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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千金是我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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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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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熔金,暮色四合。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WWw.01BZ.cc

    当艾露和李阳拖着采购的货物回到下榻的旅店时,街道上已满是归家的行。这座子爵领的边陲小镇,在黄昏中显得格外喧嚣。

    “我们回来了。”艾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务的轻松。

    他们选择的旅店中等偏上,考虑到需要安置马匹和马车,选择本就有限。将牲给马夫后,两步大堂。

    “欢迎回来。”柜台后的侍者递上钥匙。

    房间位于二楼,虽只一层,但颇为宽敞。

    除了床铺,还有一套沙发组,供休憩。

    柔和的魔法灯盏已然点亮,映照着室内,对得起那份不菲的房费。

    李阳将采购的货物塞进壁橱,随问道:“离晚饭还有两小时,做点什么?”

    “睡一觉不就到了?”艾露随应道。

    “说什么梦话。”艾露双臂环抱,红发在灯光下跳跃,脸上是理所当然的自信,“我们可是‘新婚燕尔’的夫妻!那么,该做的事只有一件——”

    她斩钉截铁地宣布:

    “做!”

    “诶……”李阳被这过于直白的宣言噎住,一时语塞。

    “……为什么是夫妻就一定要做?”

    “刚成婚的年轻夫妻,不是该像发的猴子一样,逮着空就滚床单吗?”艾露挑眉,语气笃定。

    “话是这么说没错……”李阳还想挣扎。

    “明白就好!”艾露话音未落,双手已灵巧地解开了衣带。

    “喂喂喂……”李阳苦笑地看着她。

    动作流畅得惊,转眼间,艾露已褪尽衣衫,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那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那对饱满丰盈的玉峰傲然挺立,顶端的晕微微肿胀,两颗硬挺的蓓蕾早已充血勃起,如同熟透的樱桃,诱采撷。

    化的柔美曲线下,淡金色的芳萋萋之地早已泥泞不堪,湿漉漉的蜜裂散发着浓郁的发雌香,无声地宣告着这具胴体的饥渴。

    她脸上故作镇定,但身体早已背叛了她。那勃起的尖和湿润的幽谷,都在无声地渴求着男的蹂躏。

    “……这都怪你,李阳!”艾露强忍着喉间几乎要溢出的甜腻喘息,用强硬的语气掩饰着身体的悸动,狠狠瞪着他,“都怪你!对毫无经验的我做出那么多下流的事!要是你当初再温柔一点……我也不会变成这副……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

    她嘴上斥责,身体却愈发滚烫。

    挺立的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索求;那紧紧闭合的花唇,也因渴望而微微松弛,渗出更多晶莹的蜜露。

    “哼……”李阳的目光扫过她赤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艾露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那幽的蜜裂处,一粘稠温热的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

    “怪我咯?”李阳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磁,缓缓近。

    艾露拼命抑制着身体的颤抖,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强势的姿态,迎接着他的靠近。

    但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发颤的腿根,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激。

    “怪我咯?”李阳的脸已近在咫尺,带着戏谑的笑容,重复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

    (呼嗯……他、他是想玩弄我……)

    李阳的笑容愈发邪气。平里的开朗温和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充满侵略的气息。

    “呼——”他对着那挺立的、颜色诱的尖轻轻吹了气。

    “~~~~” 仅仅是这微弱的刺激,艾露的身体便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一强烈的瘙痒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哎呀呀?这也能怪我?”李阳的手指恶劣地拨弄着那硬如小石子的尖,“艾露的,可是自己就硬成这样了呢?”

    “哼……强词夺理。这对来说不是很正常吗?”艾露强装冷淡,但李阳的笑意却更了,仿佛在欣赏落陷阱的猎物。

    “正常的,可不会硬得像要戳衣服。”李阳嗤笑一声,双手猛地伸出,准地捏住了那两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蓓蕾!

    “嗯咿咿咿咿——!?” 突如其来的、毫不怜香惜玉的揉捏,让艾露瞬间失声尖叫,脸上的冷静面具彻底崩碎!

    “你、你做什么……!”她试图挣扎。

    “教你什么叫‘自知之明’。”李阳的手指加重力道,粗粝的指腹狠狠碾压着那娇敏感的尖!

    “嗯咿!?嗯啊啊啊啊——!?” 毫无前戏的粗对待,让艾露的表彻底扭曲,痛苦与快感织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嗯咿……咿咿不要……不要突然……做这么过分的事……”她呜咽着,声音带着哭腔。

    “突然?过分?”李阳恶劣地笑着,“我看艾露明明很享受嘛。”

    “我、我才没有……!”

    “是吗?那你看看镜子。”李阳用下示意房间角落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艾露下意识地转望去。

    “啊……哎……?”镜中映出的,让她瞬间呆滞。

    那是一个笑得极其下流、表靡不堪的!

    双眼迷离得只剩一条缝,曾经引以为傲的知然无存;嘴唇松弛地张开,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仿佛随时会滴下涎水;鼻孔因兴奋而夸张地翕张着……整张脸写满了愚蠢的、被欲支配的痴态!

    ——多么不堪目的模样!

    ——若是“艾露芙莉德”看到这副尊容,定会鄙夷唾弃!

    ——而这高母猪,竟然就是她自己!

    “你早就摆出一副母狗发的脸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李阳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在她心上。

    “怎么会……怎么会……”艾露难以置信地低喃,巨大的羞耻感与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兴奋感冲击着她!

    这张可怜又下贱的痴脸,竟然属于她!

    “对了,机会难得。”李阳的声音忽然变得天真,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主意。

    他扳过艾露的身体,让她正对着镜子,然后从背后紧紧抱住她,坚硬的隔着裤子顶在她柔软的缝间。

    啾呣!

    “嗯呀啊啊——!?” 李阳的双手再次毫不留地捏住了她早已硬挺的尖!

    “咿,咿嗯……我的……被玩弄了……被当成玩具了呜呜呜!?”艾露的哭喊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李阳的手指先是享受般地揉捏着那饱满的,感受着惊的弹和柔软,接着开始左右拉扯、拧转那敏感的尖!

    “嗯嚯哦唏咿唏噫噫噫噫嗯” 每一次粗的拉扯,都让艾露发出低沉而靡的娇喘,而非痛苦的尖叫。

    (嗯噫嗯呼呜呜呜嗯好、好痛……刺痛……但是……但是我的被弄痛了却感到好爽……好兴奋……)

    不仅仅是疼痛。

    镜子里,她那对引以为傲的丰,正被肆意玩弄成各种下流的形状。看着自己被拉扯变形的子,艾露感到一种堕落的快感。

    “玩、玩具……我的子……被当成玩具了……嗯呼哦!?嗯呼呜呜呜嗯”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好厉害的高脸,好骚的高声。不觉得羞耻吗?露出这么丢的样子?”李阳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在敏感的耳廓。

    “哦,哦,哦”艾露的嘴完全松弛,舌不受控制地耷拉出来,晶莹的水顺着嘴角流下。

    那表,得令作呕。

    她的子被当成玩具就这么开心吗?

    “嗯噫……被这样揉搓……受不了了子被当成玩具玩弄……肚子里面……里面一紧一紧的……要去了……”艾露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蜜处传来阵阵强烈的痉挛。

    “这也要怪我吗?”李阳的声音带着戏谑。

    “啊噫噫噫噫噫噫噫噫是的全都是李阳的错你、你这个禽兽……”艾露一边发出母狗般的呻吟,一边用仅存的理智控诉,“居然让……让纯洁无知的少……遭受这样的屈辱……让未出阁的贵族千金……露出这种下贱的表……鬼畜恶魔禽兽不如根本算不上绅士……”

    “嘿诶?骂得真难听啊。”李阳的笑容更加灿烂,看着镜中那张毫无矜持、充满欲的脸,前侯爵千金还在倔强地指责他,这反差让他兴奋不已。

    “不过这种话,还是等你停下那下流的扭腰动作再说吧。”李阳的目光从她红的脸和变形的子,移向了她的下半身。

    “诶……?”艾露一愣,下意识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下半身。

    只见她踮着脚尖,双腿呈外八字大大分开,丰满的正不受控制地、极其下流地前后扭动着!

    那动作猥琐至极,哪里还有半分在宫廷舞会上赢得赞誉的优雅?

    只剩下可悲的、献媚的、如同发母兽般的姿态!

    “明白了吗?杂鱼小。”李阳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吐出最残酷的词语。

    艾露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强烈的电流直冲大脑!

    她被嘲笑了!被贬低为只会扭腰献媚的、最低贱的弱小母狗!

    “好、好过分……太过分了……”艾露呜咽着,然而,这轻蔑的话语却像最烈的春药,让她的大脑彻底融化!

    怎么办……舒服得……舒服得快要哭出来了……!

    “哈哈哈” 扭动!扭动!扭动!

    那献媚的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明明知道越扭越显得下贱,却完全停不下来!

    “嗯?扭得这么卖力,在期待什么?”李阳明知故问。

    “我、我才没有期待什么……反、反正李阳又会对我做些过分的事……我只是想说……我才不会输……”艾露嘴硬道,水却流得更凶了。

    “擦擦水再说吧。”李阳无奈地说着,终于回应了这受虐狂母狗的期待,手指从被蹂躏的尖滑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准地按在了——

    ——那被薄薄皮包裹着的、微微凸起的、尚未完全发育的蒂上!

    “嗯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红发美少的腰肢如同被强弓中般猛地向上弹起!一尖锐到极致的快感瞬间炸开!

    “蒂舒服吗?”李阳的声音如同恶魔。

    “、蒂……?嗯噫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小小的、敏感的芽被男的手指肆意揉捏着!

    虽然尚未完全成熟,但敏感度却高得惊!

    每一次揉捏,都让那紧窄的蜜壶剧烈痉挛,涌出大量新鲜滚烫的!

    “嗯噫噫噫噫噫噫噫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啊啊——”艾露尖叫着,身体疯狂扭动。

    “你连自慰的时候都没玩弄过这里?这样还能爽成这样,也挺厉害的。发]布页Ltxsdz…℃〇M”李阳的语气带着一丝惊奇。

    “噫噫嚯哦哦哦……自、自慰什么的……那么下流的事……我才没做过……”艾露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的骄傲。

    “这没什么好骄傲的吧?”李阳嗤笑,手指的动作更加恶劣——捏捏……揉揉……

    “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李阳的手指猛地捏住了那颗被玩弄后愈发敏感、开始谄媚挺立的可豆豆!

    一锐利到足以贯穿灵魂的快感瞬间席卷艾露全身!她发出了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毫无形象的咆哮!

    “噫噫噫噫噫……蒂……蒂不行了……要坏了……”艾露哭喊着求饶。

    “不行?我看你爽得很嘛,下流的受虐狂侯爵千金。”李阳的声音冰冷而残酷。捏捏。揉揉。捏捏。

    “哦嚯哦哦嚯” 艾露中发出的低沉叫,彻底撕碎了她所有的出身与教养。

    “第一次的时候太仓促,直接玩了你的子宫。这次,就让我们一个个找出艾露的弱点吧?”李阳的声音带着狩猎般的兴奋。

    “不要不要蒂不行不要弹蒂哦嚯!?噫噫噫噫噫噫——” 仅仅是玩弄这不到全身0.01%的小小芽,就让这具香汗淋漓的感胴体疯狂扭动起来!

    第一次被玩弄蒂就有如此剧烈的反应,不知是艾露天赋异禀,还是李阳的手指太过灵巧,抑或两者兼有。

    “噫!?连也” 李阳的双手再次攀上那对饱受蹂躏的玉峰,狠狠捏住了硬挺的尖!

    “哦噫嚯哦哦哦哦哦好蒂好好舒服啊……舒服得要疯了……”艾露在李阳怀中妖冶地舞动着,感觉自己正向着无底的渊坠落。

    越是展露从未有过的下流丑态,快感就越是汹涌,官能就越是!

    “好过分居然被这样对待……别说贵族千金了……就连作为也活不下去的屈辱……这……这居然这么舒服啊啊啊啊——” 曾经为国家鞠躬尽瘁的侯爵千金,在第二次中,就彻底沦为了被男玩弄的俘虏,沉溺于被虐的极乐渊!

    她迷离的双眼失去了所有冷静的知,被粘稠的、原始的快乐彻底融化。

    “嗯哦哦哦去了要去了我、我只是被手玩弄……就要去了啊啊啊——” 这刚刚尝到高甜的新母猪,顺着体内积累到顶点的官能电压,向她的支配者献媚地报告着即将到来的高。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仿佛已经品尝到大脑被幸福彻底清空的感觉。然而,就在这巅峰时刻——

    “去————嘿,啊……?” 那即将发的、毁天灭地的快感,骤然消失了!

    李阳伸向她胸部和间的双手,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嘿?诶?为什么……?为什么啊……?”艾露茫然地瞪着镜中那个欲求不满、表呆滞的自己。

    李阳的双手再次捏住她的和蒂!

    “啊噫噫,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 她的身体瞬间被重新点燃!

    停。

    “啊,又……哦嚯哦哦哦哦哦——!?” 再次开始。再次停下。

    快要高时被停下。

    快要高时被停下。

    快要高时被停下。

    快要高时……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让我去!让我去啊啊啊啊啊啊——!?” 艾露发出绝望的哭喊!到底被这样玩弄了多少次?

    她想要忍耐,但被开发得过于敏感的身体,只要被给予一丝快感,就会不可抑制地冲向高。正是这靡的天赋,让她无法停止对高的渴望!

    “嗯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想去……想去想去想去想去……让我去啊啊啊啊啊啊啊——!?” 泪水、水、甚至鼻涕都失控地流淌下来。

    那张涕泪横流、五官扭曲、卑微乞求的脸,比起单纯的“啊嘿颜”,在另一种意义上显得更加凄惨可怜。

    即便是最不懂事的孩子,也不会用如此毫无尊严的哭脸来祈求原谅。更多彩

    那张脸,是举白旗投降的脸。

    是全面臣服的表。

    是被彻底击溃的残兵败将的脸。

    “想去吗?”不知是第十次还是第二十次,李阳反而用异常温柔的声音,询问着已经连时间感都模糊不清的艾露。

    “想去!我想去!求求你了!让我去吧啊啊啊啊啊——!?”艾露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用湿透的间去摩擦李阳停驻的手。

    李阳却敏捷地将手抽离!

    “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让我去……求求你让我去啊啊啊啊啊啊——!?”艾露如同退化成幼儿般嚎啕大哭,那难得的美貌此刻一塌糊涂,只剩下崩溃的绝望。

    李阳凑到完全丧失了自尊与强硬的艾露耳边,温柔地、甜美地——如同最邪恶的恶魔般低语:

    “那么,求求我吧。”

    “啊,啊……求求,你……?”艾露茫然地重复。

    “用最下流、最悲惨、最差劲的雌谄媚来求我……”李阳的声音如同浸了蜜的毒药,“求我,让我想把进你这饥渴的小里吧,小?姐?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艾露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被寸止调教到极限、湿得一塌糊涂的大腿内侧也跟着剧烈颤抖。

    一强烈的恐惧在她内心处翻腾!

    (啊,啊,啊……这个男……他想让我……让我自己……给自己最后一击……!)

    他是在命令她亲手抛弃自己!

    用她自己的语言和态度,彻底践踏她仅存的骄傲!

    这是何等残酷而可怕的念!

    (竟然……竟然还有更的渊……)

    当她的身体被教导出时,她以为自己已堕最底层。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这是多么天真的想法啊!

    “哈……哈……哈啊……” 那的裂如同呼吸般剧烈开合着。被玩弄到勃起到极限的和蒂,如同无数蚂蚁在啃噬般痛苦地发痒。

    “哈啊……哈啊……哈啊……” 李阳松开了环抱的手臂。艾露摇摇晃晃地,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

    “哈啊……哈啊……” 她四肢着地,像最下贱的母狗般爬上床,然后高高撅起那丰满白皙的部,正对着李阳!

    (啊啊……用这种……这种野兽的姿势……!)

    在贞观念森严的贵族和神官阶层,正常位是唯一被认可的“正确”方式。

    在宗教教义中,其他体位皆是邪道,是野兽的媾,是被诅咒的禁忌!

    甚至有圣典宣称,非正常位会诞下恶魔或怪物。

    历史上,丈夫强迫妻子用后背位行房而被判有罪离婚的案例比比皆是。

    身为顶级贵族的艾露芙莉德,对后背位更是有着根蒂固的“野兽行径”印象。

    更何况,此刻是她主动要求!

    这无异于宣告自己比类更,是彻彻尾的母畜!

    “哈……哈……哈……” 艾露摆出这放弃类身份的屈辱姿势,双手用力掰开自己丰满的瓣!

    这幅景象堪称惊世骇俗!

    不仅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的花露无遗,连那紧闭的、羞涩的菊蕾也一览无余!

    这双露的极致耻辱,足以让任何羞愤欲死!

    “哈……哈……哈,啊啊……” 艾露艰难地回过。李阳正叉腿站着,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欣赏着她的丑态。

    ——啊啊,这样才是正确的。

    作为最高贵的贵族千金,摆出最不知羞耻的姿势。艾露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最谄媚、最下贱的笑容,开‘请求’:

    “哈,哈,哈……请,请用……请用我的小……” 这猥的诉求本身就让艾露兴奋得浑身发抖!

    随着被掰开,那饱满的大唇也被拉扯开,处那不断翕合的嫣红道,正滴滴答答地落下粘稠的,如同在替少诉说着最真实的渴望,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片充满浓郁雌香的湿痕。

    “请,请用……请用这个愚蠢的、自作多的隶的小”艾露的声音带着献祭般的颤抖,“请用主的……进这个饥渴难耐、不配当侯爵千金的软弱小里吧”

    “哎?”李阳故作惊讶,“可我是个鬼畜恶魔,不是对吧?你想要这种‘东西’的?”

    “啊啊,非常抱歉非常抱歉!”艾露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自虐的狂热,“我这个色狂的杂鱼小母猪居然还敢嘴硬,非常抱歉!惩罚请惩罚我请狠狠地惩罚我吧”她疯狂地扭动着雪白的部,“请用主的……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隶明白自己的身份吧请惩罚这个只有小可取的废物隶用惩罚我”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咕嘟咕嘟地沸腾!越是自轻自贱,这具靡的身体就越是充满被虐的狂喜!

    (李阳好过分过分的感觉好舒服被欺负的感觉好……)

    青年显然谙如何取悦一沉浸在受虐快感中的母猪。这令艾露对接下来的“惩罚”期待得几乎要炸!

    “哎呀哎呀……真是超乎想象啊。”李阳苦笑着,终于开始脱去自己的衣物。

    看似匀称的体格下,覆盖着线条流畅却充满发力的结实肌,一具充满雄压迫感的强壮体展露无遗。

    (啊啊好强壮的身体是我绝对无法匹敌的,男的体……)

    然后,屹立在那强健体正中央的,是一根完全勃起、青筋虬结、散发着惊热量的狰狞!

    无论看多少次,那尺寸、硬度、凶悍的形态都令心惊!

    它仿佛生来就是为了蹂躏、征服、填满雌最处而存在的凶器!

    “哈,哈,哈” 随着李阳的靠近,艾露的呼吸变得如同风箱般急促。

    她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死地黏在了那根即将再次将她拖渊的雄象征上。

    李阳跪上床,膝盖顶在艾露高高撅起的腰前,粗糙的大手抚摸着那安产型的、丰满圆润的。

    “啊” 仅仅是这充满占有欲的抚摸,就让被寸止到极限的体再次发出甜美的呻吟。

    “已经准备好了啊。”李阳俯视着艾露彻底臣服的媚态,满意地点点。

    “那么……惩罚开始!”

    咕啾————!!

    “哦————” 那根粗壮到骇的枪,如同烧红的烙铁,毫无阻碍地、一气贯穿了那因极度期待而松弛湿润的蜜壶,直抵最处的子宫颈!

    那凶猛的冲击力毫无保留地轰击在艾露早已漾的脑髓上!

    “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积攒到濒临崩溃的快乐洪流,因这致命一击而彻底决堤!

    仅仅一下!少的身体便如同被强弓中般剧烈反弓,沉浸在那等待已久、终于发的灭顶高中!

    “啊嘿……嘿……” 上半身如同烂泥般软软地瘫倒在床上。lt\xsdz.com.com

    枕上,那张曾经高贵冷艳的美貌,此刻已彻底被欲染红,扭曲成一副凄惨而满足的高脸!

    睁开的瞳孔因极致的快乐而浑浊涣散,张开的嘴唇中,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一颤一颤地抖动着。

    “好,厉害……果然这根……好厉害……”艾露失神地呢喃。

    但既然是『惩罚』,自然不可能就此结束。

    滋啾!

    “嗯哦哦哦不要等等刚刚才去小才刚刚去过还很敏感的”艾露带着哭腔求饶。

    “要是这样就停了,那还叫什么惩罚?”李阳的双手如同铁钳般牢牢抓住艾露纤细的腰肢!

    她整个被固定住,毫无反抗之力地承受着那狂风雨般的、毫不留的活塞运动!

    咕啾!

    “嗯哦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在敲打主的在敲打我的子宫” 娇的子宫颈完全承受着李阳每一次凶悍的突刺!

    每一次被那坚硬的狠狠顶撞,艾露的受虐狂本就彻底发出来。

    最需要保护、最神圣的孕育之地被如此粗地对待,这认清了自己身份的受虐狂母猪,流着喜悦的泪水,发出感激的哦嚯声。

    “嗯嚯哦嚯嗯哦哦哦哦哦……喜欢这个姿势好子宫被敲打……小的收缩停不下来”艾露彻底沉沦了。

    现在的她,无比清晰地明白了们为何忌讳后背位。

    这绝非相的体位。这是为了纯粹的,为了榨取极致快感的体位!

    是让男单方面利用来满足欲望的媾!

    “嗯哦哦明白了……子宫被敲打,明白了” 被高高抬起、仿佛成为身体唯一焦点的下半身——那产生快感的生殖器仿佛成了她的全部。

    艾露将脸埋进被水、鼻涕和泪水浸透的枕里。

    单方面地被。

    无论如何,这姿势都让联想到『献给男』。一旦败给快感,上半身倒下,那抬起的下半身就只能被动地、贪婪地吞吃着那根凶悍的。

    “哦啊哦这个不行这个姿势不行明白了……明白了的本分……”艾露的声音带着大彻大悟的颤抖,“只是雌……明白自己对……毫无抵抗力……”

    一旦明白,就完了。

    一旦明白,就再也回不去了!

    被雄使用的感觉。被彻底支配的快乐。

    屈服,就能被使用。

    后背位,就是为了让明白这一点的体位!

    是为了让彻底臣服于男的体位!

    “啊噫哦噫哦哦” 这简直是为受虐狂母猪量身定制的玩法!

    (明白了明白了雌只能被雄支配)

    堕落的喜悦——这本该被忌讳的甜美毒药,此刻却让她甘之如饴。

    “呜诶。真的开心得要死啊。”李阳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叹。

    “嗯啊因为,太舒服了嘛……”艾露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李阳突然放缓了抽的速度。从到最处,开始缓慢而仔细地研磨、摩擦着那紧致湿滑的膣道内壁。

    “啊,啊,啊”艾露死死抓住枕,忍耐着这推、拉出的单纯动作带来的、更加磨的快感。

    正因为单纯,才让她刻骨铭心地体会到。体会到占有她的这个雄,是何等的优秀。

    “好,厉害……李阳的,好厉害……”艾露痴迷地呻吟着。

    大小,硬度,形状。无一不是能让雌疯狂哭泣的绝世凶器!

    滋溜……。

    “啊,啊褶,被翻起来了……” 在拔出时,那膨胀的冠状沟如同犁地般,狠狠刮过娇的膣道内壁!

    那感觉,仿佛整个腰都要被那从身体里抽出去!

    滋,啾呜呜……。

    “嚯,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雄壮的,如同攻城槌般,强势地推开层层叠叠、黏腻湿滑的膣!

    即使那硕大的通过了,布满虬结青筋的粗壮竿,依旧像粗糙的锉刀般摩擦着敏感的膣壁。

    那如同钢铁般的坚硬,无论她的蜜多么紧致,都纹丝不动,反而被撑开到极限!

    “哈哈哈————哦哦哦” 咚!子宫再次被狠狠撞击!艾露再也忍不住了!轻易就能抵达最处、最核心,直抵本源的所在!

    “嗯哦李阳的好厉害不能知道这种东西绝对不行的”艾露绝望而快乐地哭喊着。

    而且,还没有结束!

    咕……啾。

    “哦嚯,哦哦……” 那根至今仍未完全的巨物,在顶起娇的子宫颈后,终于整根没!

    “好厉害……这根好厉害……” 那滚烫、坚硬、旁若无的块,以压倒的存在感占据了她身体最处!

    被如此霸道地填满,她当然会明白:

    赢不了。自己绝对赢不了这个雄!

    咕啾……呢啾……

    男棱角分明的腰胯与艾露柔软丰腴的紧密贴合,李阳开始用腰胯画着圈,尽享受那的惊弹和温软触感。

    “哦哦嚯,哦哦” 当他的腰胯碾磨着时,那埋、连“雌芯”都紧紧咬住的,便在蜜壶处发出“啾啾”的、令面红耳赤的搅拌声!

    “啊唏唏啊呼……嗯”艾露颤抖着肩膀,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哭泣着、颤抖着,接受着神明()赐予的极致恩典!

    “啊啊,好好品尝了呢。但是这样就不算惩罚了呢。”李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

    话音刚落,他对着自己面前那高高撅起、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雪白丘——

    啪。

    狠狠一掌扇了下去!

    “哦唏噫噫噫噫噫噫噫——!?” 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艾露的身体瞬间僵硬!

    “哦……突然收紧了呢。”李阳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大手抚摸着那迅速浮现出红色掌印的。

    “哈,啊嗯……”艾露发出如同小动物般的、撒娇的呜咽。

    “果然,喜欢这样呢。”李阳笃定道。

    “哈……哈……”艾露喘息着。

    “喜欢吧?艾露喜欢被强迫的。”李阳的声音如同魔咒。

    “嗯……那,那种……那种,事……”艾露还想嘴硬。

    啪。

    “噫噫!?”

    啪。

    “噫,啊……快,快停下——”

    啪。

    “哦哦嗯”

    啪啪!每一次掌落下,艾露的身体就滚烫一分,蜜也如同有生命般,更加贪婪地绞紧体内的!

    啪。

    “啊呜” 被打。比起疼痛本身,被打这个事实带来的冲击,更地动摇了少的身心。

    “怎么样?有实感了吗?”李阳的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哈,啊啊……” 红肿的被温柔地抚摸着。给予疼痛还是给予抚慰,全在他一念之间。

    “~~~~” 被支配到不能再支配的实感,让少的身体彻底被被虐的狂喜淹没!

    “哈哈哈” 脑彻底沸腾了!

    自己已经是这个雄的所有物了!

    自己只是被支配的、弱小的雌!

    啪。

    “嗯哦” 每一次掌落下,蜜就绞紧一分,再次确认着那名为“幸福”的廓。

    对她而言,就连这屈辱的打,也不过是快乐的调味料。

    “理解了吗?”李阳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

    啪!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格外沉重的一掌,贯穿了下半身,麻痹了脑髓!

    “理解了完全理解了……” 那白皙的桃已如同熟透般红肿不堪,艾露的声音被浓稠到化不开的欲彻底融化:

    “我是雌是 被李阳欺负就会高兴的受虐狂雌 是只会侍奉李阳的大的,无能的垃圾杂鱼雌小哦哦哦哦——”

    这是承认完全败北的宣言!而且不光是言语,她的正用尽全力,拼命地绞缠着体内的支配者大,用行动表达着臣服!

    “——堕落吧!”

    咕啾!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回应她的是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凶悍到极致的抽!

    滋啾!滋啵!滋噗啾!滋咕啾!

    “哦嚯好强好强” 从缓慢的、教导形状的抽送,瞬间转变为如同要将她贯穿、刻下烙印般的强力活塞运动!

    啪啪啪!每一次腰胯的猛烈撞击,都让那被掌打肿的剧烈地凹陷、弹起,那火辣辣的刺痛感,反而成倍地提升了下半身的敏感度!

    “堕落吧。你一直想这样对吧?”李阳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撞击的力道更加凶猛!

    “哦哦嚯哦哦哦哦是,是的……正是如此我一直一直想被这样对待哦哦哦——”艾露彻底放开了!她尖叫着,灵魂都在欢欣雀跃!

    不用再努力了!

    什么侯爵千金!

    什么第一王子的未婚妻!

    那种东西去吃屎吧!随它去吧!

    自己本来就不适合!因为自己是——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被雄使用就会愉悦的雌!

    被强大的男支配就会安心的,弱小的雌……

    “好厉,好厉害李阳的太厉害了被这样的抽……嗯噫噫噫噫噫堕落了堕落了我的小,屈服败北堕落了哦哦哦哦——” 她被推向了远超第一次高的巅峰!

    或者说,被彻底推了渊!

    但对于被那根粗长一味贯穿膣、子宫被咚咚敲击的少来说,上下早已无关紧要。

    “去了去了被欺负去了” 被粗长的狠狠抽,子宫被顶起。

    内脏仿佛被搅动扭曲,本该剧痛,但被开发成受虐狂的雌器官,被灌输了男根的绝对权威,此刻只是苦闷而欢愉地疯狂扭动着!

    “去了被开发成受虐狂的高了”艾露宣告着自己的彻底沉沦!

    咕啾啵啾呣啾咕啾啾!

    在浑浊的与混合发出的、粘稠靡的拍击声中,少的嘴纵向咧开,发出最下流的、毫无意义的呻吟。

    “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受虐狂雌小去了下流地高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咕——啾呜呜呜呜

    一次格外用力的、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床上的凶猛突刺!地、甜蜜地拧那早已门户大开的子宫颈!

    “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嘟咻!嘟噗噜噜噜噜!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少死死抱着枕,用硬挺的疯狂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后仰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大脑被内的极致幸福彻底清空!

    瞪大的眼睛,因过于强烈的高冲击而闪烁着虚幻的星光!

    “哦哦哦哦哦——”

    噗咻咻咻咻咻咻!

    如同受虐狂雌夙愿般的,终于让她抵达了吹的巅峰!

    “哦哦哦——”

    噗咻!噗咻!

    “哦哦——”

    吹高的雌,如同被抽掉了骨般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濒死般的抽搐。

    瞪大的眼睛因极乐而彻底失焦,张开的嘴唇中,舌无力地耷拉着,一颤一颤。

    “哦,哦哦哦好,厉害……”李阳缓缓抽出依旧坚挺的。

    艾露那被高高抬起、献祭般的下半身,如同断线木偶般“噗通”一声,完全落在湿透的床单上。

    因为这冲击,那被蹂躏得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道,如同失禁般,汩汩地涌出大量粘稠浓白的。

    “…………” 汗水淋漓的红肌肤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雌气味,手脚无力地摊开,那安产型的、引以为傲的雪白丘上,清晰地烙印着无数鲜红的掌印,高高肿起。

    从狼藉的间到白皙的大腿根部,被大量混合的与浸得一片泥泞,那的、微微外翻的唇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着,更多的白浊体正从里面缓缓溢出。

    虽然状态如同被彻底后的布娃娃般可怜,但她的侧脸,却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幸福到极致的高笑容。

    “哈,啊啊……侯爵千金什么的……去吃屎吧……” 沉浸在高的余韵中,少梦呓般地喃喃自语。

    ……

    ——搞砸了。

    进贤者时间的李阳,俯视着趴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忘我地、如同离水鱼儿般微微抽搐的艾露,悄悄地、沉重地叹了气。

    “……这个大小姐……真是可怕啊……”他低声自语。

    她那罕见的名器,那为了贪图快感而特化了的、敏感得惊的肢体自不必说,对的适应也堪称妖孽。

    虽然她的蜜壶此刻紧致湿滑得如同最老练的娼,但这仅仅是她的第二次!

    第二次就如此厉害,难以想象次数增加后,会变成何等蚀骨的销魂窟。

    最重要的是,她那天生就能让男沉迷的、受虐狂母狗般的举止!

    用傲慢的态度煽动男的征服欲,期待着被惩罚。然后一旦被男压在身下,就会用充满欲和快乐的下贱话语来谄媚、来索求更的蹂躏!

    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将所有的兽欲、所有的施虐冲动,都毫无保留地发泄在了这个美少身上!

    “……这已经不是堕落,而是被堕落了吧……”李阳感到一阵寒意。

    可怕的是,她本似乎并无自觉,这一切都像是她与生俱来的本能!

    虽然她似乎是因为长期压抑后的反作用而沉醉于被虐支配……但一旦她有了自觉,绝大多数男都会在以为自己支配了她的错觉中,实际上却被她彻底支配、拖欲望的渊!

    没有比这个少更能满足男支配欲的雌了!更何况她还拥有魅惑众生的肢体、顶级的销魂名器,以及这份惊世骇俗的欲天赋!

    刺激男的支配欲,将其拖无法回的渊——这绝非玩笑,她就是特级的『魅惑男使其灭的』!

    比任何都不像是『反派千金』,自尊心强且勤勉的侯爵千金,骨子里却拥有比任何都更适合『反派千金』的、令战栗的素质!

    就连李阳这个自认对她有所警惕的男,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激发了藏的施虐欲,进行了这场充满责备与征服的。

    因为这过程实在令兴奋得难以自持!

    没有比这更麻烦的事了。

    “得小心……别沉溺其中……”李阳暗自告诫自己。

    幸运的是,他似乎对这种『可怕的』有着某种天然的抵抗力。

    若非如此,他恐怕早已毫无戒备地沉溺其中,成为这『反派千金』的俘虏了吧。

    只要她没有自觉,她就只是个沉醉于可怜自己的傲娇受虐狂少。李阳决定维持现状。

    “……不过,我失去记忆之前……到底经历过什么?”习惯了『可怕的』这一事实,李阳不禁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陷沉思。

    没有注意到李阳的烦恼,曾经可能是『反派千金』的少,正沉浸在绝顶的余韵中,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仿佛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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