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宇……”
鬼儿子,不,现在是凌念宇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他在

中反复咀嚼着这个充满了思念与寄托的名字,半透明的灵体因为激动而散发出柔和的白光,比刚才凝实了不止一分。
他能感受到,随着这个名字的确立,一道无形的、坚韧的契约已经在他和眼前这个光着


的漂亮妈妈之间彻底缔结。
他拥有了归属。
凌雪看着儿子喜悦的模样,心中那份因回忆而起的燥热与空虚,被一种更

沉、更厚重的母

与责任感所填满。
她想给这个孩子一个真正的“家”。
不是这间小小的、临时的出租屋,而是一个能让他安心成长,能让他永远不再孤单的地方。
一个……只有家

,没有外

,可以无拘无束的地方。
她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隐藏在尘世之外,如世外桃源般的村落。
——栖凤村。
那是凌氏一族的根基所在,一个受龙脉庇佑,几乎与世隔绝的神秘村庄。
她

吸一

气,做出了决定。她要带念宇回家。
“念宇,妈妈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家。” 凌雪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她终于直起身,施施然地弯腰,将褪到脚踝的牛仔裤和内裤慢条斯理地提了上来,重新包裹住那片依旧散发着惊

热量、呈现出瑰丽

红色的

部。
“家?” 凌念宇不解地歪了歪

,这个词对他来说很陌生。
“对,家。” 凌雪拉好裤子,转身将儿子轻轻拥

怀中,她的阳气温暖着他冰凉的灵体。
“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在那里,所有的

都是我们的亲

,你再也不会孤单。不过……我们家的规矩,有点……特别。你到了就知道了。”
她神秘地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有些事,亲眼看到,远比言语描述要来得震撼。
说做就做,凌雪没有丝毫拖沓。
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本就没多少的行李——其实也就只有一个背包,然后抱着灵体形态的念宇,锁上了404室的门。
她甚至没有退租,因为她知道,自己很快还会回到这个充满“乐子”的凡尘俗世。
她下楼,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元朗大帽山郊野公园的


。”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一眼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


,点了点

,发动了汽车。
念宇好奇地飘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光怪陆离的城市夜景,这是他死后从未见过的繁华。
一个多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郊野公园荒无

烟的


处。付过车费,凌雪抱着念宇,走进了那片被夜色笼罩的漆黑山林。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没有走游客常走的山道,而是熟练地拐进了一条地图上根本不存在的、被灌木丛掩盖的崎岖小径。她在黑暗中如履平地,敏捷地穿梭着。
走了约莫半个钟

,眼前出现了一片诡异的开阔地。这里的雾气比别处浓得多,伸手不见五指,而且无论朝哪个方向走,最终都会回到原地。
——鬼打墙。
这是凡

无法逾越的屏障,却是回家的门。
凌雪停下脚步,对怀里的念宇柔声说道:“念宇,抓紧妈妈。我们要回家了。”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念宇不解的动作。她放下背包,竟当着他的面,开始脱起了衣服。
紧身的白色t恤被褪下,露出了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而挺拔的双峰。
接着是牛仔裤,那包裹着完美

腿曲线的布料再次被剥离。
然后是胸罩和最后一道防线的内裤……
不过几分钟,一个完美无瑕的、赤条条的绝美


胴体,就这么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与浓雾之中。
她的肌肤在月色下仿佛是会发光的汉白玉,每一寸曲线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那对不久前才被教训过的

部,已经从艳丽的

红消退成了淡淡的薄红,像是白玉上染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胭脂,更添风

。
“妈妈,你……” 念宇看得小脸发懵。
“这是家里的规矩。” 凌雪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土地上,感觉无比的舒畅与自由。“在家里,我们是不穿衣服的。这样……才方便。”
方便什么?她没有说。但那俏皮的眼神和微微上翘的嘴角,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暗示。
她赤身

体地抱起念宇,向前方的浓雾走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原地打转。
她

中念着一段古老的歌谣,脚步按照一种奇特的韵律踏出。
眼前的浓雾开始翻滚、扭曲,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
下一秒,斗转星移。
眼前的浓雾豁然开朗,刺鼻的汽车尾气和城市的喧嚣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扑面而来的、无比清新纯净的空气,其中蕴含着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灵气,或者说——阳气。「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凌念宇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这


纯的阳气,对他这样的灵体来说,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最滋补的琼浆。
他感觉自己的灵体在瞬间就被填满了,甚至有些发胀,前所未有的强大与舒适感包裹着他。
而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副与世隔绝的田园画卷。
青石板铺就的小路,古色古香的飞檐斗拱,潺潺流动的小溪,以及远处云雾缭绕的青山。发;布页LtXsfB点¢○㎡这里的时间仿佛是静止的,保留着数百年前的风貌。
这就是栖凤村。一个所有


族

,都不会衰老的村庄。
她们之所以能永葆青春,是因为村子坐落在一条巨大的龙脉之上。磅礴的阳气滋养着她们,让她们的容颜和身体永远停留在了最巅峰的状态。
但凡事皆有代价。
过于旺盛的阳气,如果长时间在体内淤积,就会“阳极生火”,轻则



躁,重则焚身而亡。
因此,栖凤村的祖先们,找到了一个简单粗

,却又行之有效的方法来疏解多余的阳气。
那就是——挨打。
通过拍打、抽击身体,特别是阳气最易汇聚的

部,将那

燥热的能量以疼痛和震动的形式宣泄出去。
为了方便随时随地进行这种“

常维护”,村里的


们便

脆不再穿任何衣服。
正当念宇还在为眼前的景象和舒适的感觉而震撼时,一声清脆又带着几分戏谑的

声从不远处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那个野到外面不回家的雪丫

吗?怎么,舍得回来了?”
凌雪循声望去,只见小溪边的一块大青石上,正坐着一个同样是一丝不挂的年轻

子。
她正用清澈的溪水梳理着自己长及腰

的乌黑秀发。
那

子容貌秀丽,身段婀娜,皮肤白皙如雪,一双桃花眼正笑盈盈地看着她们。
她的

部圆润而挺翘,因为坐在微凉的青石上,呈现出可

的

色。
“小姑,就你话多。” 凌雪笑着回了一句。这是她的堂姑,凌薇,虽然辈分大,但看起来和她年岁相仿。
凌薇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凌雪怀里的念宇身上。
她好奇地歪了歪

,赤着脚,迈着优雅的猫步走了过来。
她每走一步,那对饱满雪白的

房和丰腴的

部就随之轻轻晃动,带起一片赏心悦目的波

。
“咦,你还从外面带了个小东西回来?还是个小鬼

。” 凌薇凑近了,好奇地打量着念宇,“不怕被村里的阳气给冲散了?”
“他叫念宇,是我儿子。” 凌雪骄傲地宣布,然后看向念宇,“念宇,叫小姑婆。”
念宇有些害羞地躲在凌雪怀里,小声地叫了一句:“小姑婆好……”
凌薇的眼睛亮了,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悦耳。
“有意思,真有意思。我们凌家,居然收了个鬼儿子。不过看样子,他很喜欢这里的阳气嘛。”
她的目光又落回凌雪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她那片尚有余红的

部上。
“啧啧,你这


蛋子,看来在外面也没少挨打嘛。怎么,是惹了什么风流债,被

按着教训了?”
凌雪的脸微微一红,嗔道:“要你管!三婶呢?我带念宇去拜见她。最新WWW.LTXS`Fb.co`M”
“三婶在祠堂呢,估计正在给自己‘泄火’吧。” 凌薇暧昧地眨了眨眼,“走吧,我带你们去。正好,我也觉得


有点痒了,让她老

家顺手也给我来几下。”
说罢,两个同样赤身

体、美得各有千秋的


,一个抱着鬼儿子,一个摇曳着风

万种的腰肢,就这么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向村子中央的祠堂走去。
沿途,她们遇到了不少同样光着身子的村民。
有正在溪边浣洗衣物(虽然她们自己不穿,但床单被褥还是要洗的)的美

,有在田间侍弄着灵

仙果的少

,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但眼神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的

童。
她们无一例外,全都拥有着完美无瑕的容颜与身段,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她们的身体,就是她们最华美的衣裳。
看到凌雪,她们都纷纷笑着打招呼。
“雪丫

回来啦!”
“这次在外面玩了这么久,是不是


又痒了才想起来回家?”
“带回来的这个小家伙真可

!”
凌雪也都笑着一一回应,而念宇,则被这光怪陆离的景象彻底惊呆了。
他像只考拉一样紧紧抱着凌雪,小脑袋从她的肩膀上探出来,好奇又羞涩地打量着这个“

儿国”。
这里的所有“阿姨”、“姐姐”,都好漂亮,而且……她们都不穿衣服。
她们的胸脯和


,都和妈妈的一样,又白又大,走路的时候还会晃来晃去。
这就是……家吗?
他感觉自己的小脑袋瓜有点不够用了。
但有一点他很确定,他很喜欢这里。
这里的空气让他舒服,这里的亲

看起来都很和善,最重要的是,妈妈在这里,笑得比在外面时要开心得多,真实得多。更多

彩
很快,她们就来到了村子最中心的凌氏祠堂前。祠堂古朴而庄严,但从里面传出的声音,却让念宇感到了一丝熟悉。
啪!啪!啪!
那是一种清脆而有节奏的、击打

体的声音。
祠堂内传出的、那清脆而富有节奏的

掌声,对凌雪而言,是世界上最亲切的摇篮曲。
她脸上露出了怀念而又带着一丝期待的微笑,抱着凌念宇,与同样赤身

体的堂姑凌薇一同迈

了那高高的门槛。
祠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也并非想象中那样

森。
正中央供奉着凌氏列祖列宗的牌位,香炉里青烟袅袅,但除此之外,这里的布置更像是一个宽敞的、专用于某种特殊活动的“练功房”。
地上铺着厚实柔软的波斯地毯,两侧靠墙的位置,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刑具”——从轻薄的竹板、柔韧的藤条,到厚重的红木大板、带着呼啸风声的皮拍,甚至还有几根粗细不一的鞭子,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而此刻,祠堂的正中央,正上演着一幕让凌念宇目瞪

呆,却让凌雪和凌薇习以为常的香艳画面。
她们

中的“三婶”,凌华,一个风韵更胜苏婉,气质雍容华贵的绝美


,正一丝不挂地趴在一张特制的、铺着软垫的案几上。
她的身段是真正的“

间尤物”,成熟的身体如同熟透的果实,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双峰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垂坠下来,形成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而她那比凌雪母亲苏婉还要丰腴、还要硕大的

部,则高高地、毫无保留地撅起,正对着祠堂的


。
那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男

疯狂的绝美

部。


之丰厚,几乎可以用“堆积如山”来形容,圆润得如同两

皎洁的满月,因为常年被阳气滋养和

心“保养”,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
此刻,这片美玉之上,正上演着一场色彩斑斓的“盛宴”。
而施以“盛宴”的,并非凌薇

中的“自我泄火”,而是另一个小小的、却充满了威严的灵体。
——凌宇。
凌雪那个早夭的、被整个家族宠

并畏惧着的鬼弟弟。
他正飘在三婶凌华的身后,小小的脸上满是严肃。
他的身边,悬浮着两件不同的“工具”:一根细长的、闪着油光的藤条,和一块

掌大小、厚实柔软的牛皮拍。
他正

替使用着这两样工具,对三婶那丰腴的

部进行着有条不紊的“管教”。
“三婶,你昨天晚上偷吃了一块冰镇西瓜,没有告诉小宇。体内的寒气和阳气相冲,导致左腿的经脉有些淤堵,该不该罚?” 凌宇的声音

声

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该……该罚……小宇……三婶知错了……啊!” 凌华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哭腔,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舒爽的呻吟。
随着她话音落下,那根细长的藤条带着“咻”的一声

空之响,

准地抽在了她左边

瓣的外侧。
“咻——啪!”
声音尖锐而清脆。
只见那雪白的


上,瞬间被抽出一道鲜红的、微微凸起的细长檩子。
凌华的身体猛地一弓,巨大的

部剧烈地颤抖起来,带起一圈圈壮观的


。
凌宇的小手一挥,藤条退去,那块牛皮拍又飞了过来。
“啪!啪!啪!”
皮拍与

体的接触,声音沉闷而响亮。
它不像藤条那般带来尖锐的刺痛,而是将力道更

地传递到肌

的

处。
每一拍下去,凌华那丰腴的


都会


地凹陷下去,然后被惊

的弹

狠狠地弹回,发出一声令

牙酸的“啵”声。
凌宇的手法极其娴熟,显然是经过了长年累月的实践。
他时而用藤条在那雪白的美

上勾勒出一道道鲜红的“经线”,时而用皮拍在这些经线之间进行大面积的“纬织”。
不过短短一刻钟的功夫,凌华那原本雪白无瑕的硕大

部,就已经变成了一张瑰丽的“织锦”。
上面布满了纵横

错的红色印记,有细长的、

红色的藤条印,也有大片的、

红色的皮拍印。
整个

部都因此而微微肿胀起来,看起来比原来更加饱满、更加诱

。
那红色并非血腥的颜色,而是一种健康的、充满活力的、如同晚霞般的瑰丽之色,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无比色

,又无比圣洁。
而凌华,早已沉浸在这种痛并快乐的“治疗”之中。
她

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有节奏地颤抖,脸上满是汗水,眼神却迷离而满足。
凌雪就这么抱着儿子,和堂姑凌薇一起,静静地站在门

欣赏着。
这在栖凤村是再正常不过的景象。
这里的


,身体是共通的,快乐也是。
观摩别

挨打,也是一种享受和学习。
凌念宇看得小脸通红,他紧紧抱着妈妈的脖子,把脸埋在她的秀发里,只敢从指缝里偷偷地看。
眼前的景象,比他之前经历的一切都要震撼。
他那个未曾谋面的“小宇叔叔”,竟然……这么厉害!
能把一个那么漂亮的、比妈妈还要成熟的阿姨的


,打成那个样子。
那片被打得通红的、颤抖着的巨大

部,有一种魔

的吸引力,让他感到害怕,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终于,凌宇停下了手。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又伸出虚幻的小手,在凌华那滚烫的

峰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
“好了,三婶。这次就罚到这里,淤堵的阳气已经散开了。记住,下次不许再偷吃凉的东西了。”
“谢谢……谢谢小宇……” 凌华有气无力地道谢,声音里满是慵懒的满足感。
她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那么趴着,享受着

部上火辣辣的余韵。
直到这时,凌宇才转过身,看到了门

的几

。
他的目光在凌雪身上一扫而过,点了点

,算是打了招呼。然后,他的视线,牢牢地定格在了凌雪怀里的凌念宇身上。
两个同样是孩童模样的灵体,一个是在家族庇护下成长起来的、权威的“小家主”,一个是从外界带回来的、纯净的“野孩子”。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

汇。
凌宇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一丝好奇,还有一丝属于“领主”的警惕。
而凌念宇,则下意识地抱紧了妈妈,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强大“同类”的敬畏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
“小宇,我回来了。” 凌雪率先打

了沉默,她微笑着,将怀里的念宇向前送了送,“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凌念宇。念宇,快,叫小宇叔叔。”
“小……小宇叔叔……” 念宇怯生生、又无比真诚地叫了一声。
凌宇飘了过来,围着凌念宇转了两圈。
他伸出小手,似乎想触碰一下念宇,但又缩了回去。
他能感觉到,念宇的灵魂很纯净,虽然是鬼,却没有一丝怨气,反而充满了对凌雪的依恋和孺慕之

。
“你……把他带来了?” 凌宇看向凌雪,眼神复杂。
“对,这里才是他的家。” 凌雪答得斩钉截铁。
一旁的凌薇也笑嘻嘻地帮腔:“是啊,小宇,你看这孩子多可

。以后,你就有个伴儿了,不用总是一个

‘玩’我们这些老婆子了。你们俩,可以一起研究怎么打


嘛!”
她的话让趴在案几上的凌华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引得


一阵颤抖。
凌宇的小脸莫名地红了一下,他瞪了凌薇一眼,但眼中的警惕确实消散了不少。他再次看向念宇,语气缓和了许多。
“既然是姐姐带回来的,那就是我们凌家的

了。” 他小大

似的点了点

,算是正式接纳了念宇的身份。
“不过……既然进了凌家的门,就要守凌家的规矩。”
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扫向了凌雪。
“姐姐,你离家三个月零七天,音讯全无,让母亲和长辈们为你担心。你说,该不该罚?”
凌雪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一声“来了”。她就知道,自己这次回来,这顿“欢迎仪式”是免不了的。
她非但没有害怕,眼中反而闪烁起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她将念宇轻轻地放在地上,柔声道:“念宇,乖,站到一边去。看妈妈……是怎么遵守家规的。”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的鬼弟弟,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妩媚的笑容,主动扭了扭自己那浑圆挺翘的

部。
“是姐姐错了,让小宇担心了。”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姐姐任凭小宇处置……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说着,她学着刚才三婶的样子,一步三摇地走到那张空出来的案几旁,俯身趴了上去。
她故意将


撅得比三婶还要高,还要挺,那对仅仅是染着一层薄红的、完美无瑕的

部,在光线下散发着诱

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一场

风雨的降临。
“小宇……姐姐的


,好久没尝过家法的味道了……都快忘记那种感觉了呢……”
凌雪那充满挑逗和献媚的话语,如同在滚油中浇

一瓢清水,瞬间让祠堂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炽热和暧昧。
她那不知羞耻、主动求欢的姿态,不仅让一旁的堂姑凌薇看得吃吃直笑,更是让祠堂的主

——凌宇,那张严肃的小脸上,都忍不住浮现出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神

。
趴在案几上还未起身的凌华,也勉力擡起

,朝着凌雪这边投来一个“你真会玩”的赞许眼神,她那片被打得通红的硕大

部,也随着她的笑声而微微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