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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为了让亲爹老树逢春而拐骗了两个美少女让他发泄的孝女一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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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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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色的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狭长而明亮的刀痕。^.^地^.^址 LтxS`ba.Мe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懒洋洋地翻滚。

    陆承的卧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规律且单调,像他过去几十年的生。

    但他的生早已偏离了轨道。

    此刻,他赤着上半身,只在下身松垮地穿着一条灰色的居家棉裤,正靠坐在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似乎在看什么财经新闻。

    而苏晚晴与林溪,则像两件被随意丢弃的衣物,赤条条地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她们刚刚结束了一关于“如何用身体的不同部位为主擦拭皮鞋”的竞赛,输掉的林溪被迫将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栗色长发当做鞋刷,而赢家苏晚晴的奖励,则是被允许舔净主皮鞋上的鞋油。

    陆承放下平板,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微的脆响。他从床上站起来,棉裤因为没有系带而向下滑落了一些。

    “憋不住了。”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吻说道。

    仅仅四个字,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两个孩的神经。

    她们的身体不约而同地绷紧了,呼吸也停滞了一瞬。

    来了,这是她们最喜欢也最感羞耻的游戏之一。

    “谁想当我的尿壶?”陆承问道。

    “我!主!溪溪想当!溪溪的嘴最大最会喝了!”林溪几乎是吼出来的,她像一只被踩了尾的猫,猛地向前窜出几步,跪行到陆承的脚边,仰起那张化着致妆容的脸,急切地张开了自己涂着亮晶晶唇釉的嘴,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声。

    为了证明自己的“容量”,她甚至将嘴张到了最大,试图让主看清自己那温热湿润的腔。

    “先生……请用晚晴……晚晴的喉咙最……”苏晚晴的声音虽然轻,动作却不慢。

    她从另一侧爬了过来,紧紧贴着陆承的小腿,用自己那对小巧紧实的房去蹭他的肌

    她也仰起了脸,那张素净的小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平里娴静的眼睛此刻也燃着欲望的火焰,她伸出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副羞怯又渴望的样子,别有一种动心魄的魅力。

    陆承低看着脚下这两个争风吃醋的孩,脸上依旧没什么表。他解开了棉裤的系带,任由裤子滑落到脚踝。

    两个孩的眼神更加炽热了,她们甚至开始互相推挤起来,都想占据那个最有利的位置。

    “主!是我先来的!”林溪不满地用肩膀撞了一下苏晚晴。

    “先生喜欢安静的……”苏晚晴不甘示弱地挤了回去。

    她们的争抢让陆承有些不耐烦。他皱了皱眉,不再等待。他扶着自己的欲望,对准了下方那两张不断开合的樱桃小嘴。

    一温热的黄色体,带着强劲的力道,从他那根巨物的顶端而出。

    然而,就在这关键的瞬间,两个孩还在互相推搡。

    林溪为了抢占先机,猛地向前一探,却正好撞在了苏晚晴的侧脸上。

    苏晚晴吃痛,身体一歪。

    这一下的混,导致那强劲的尿洪流,完美地错开了她们两个的嘴。

    金黄色的体划过一道抛物线,大部分都结结实实地洒在了那张昂贵的波斯手工羊毛地毯上,迅速地渗透下去,留下了一大片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只有少量的尿溅到了她们的脸上和发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

    两个孩都愣住了,她们保持着仰的姿势,脸上还挂着金黄的尿珠,嘴微微张着,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反应。

    地毯上那片刺眼的湿痕,像一个巨大的感叹号,宣告着她们的失败与失职。

    陆承低看着自己脚下一片狼藉的地面,又看了看那两个蠢货,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没有说话,但卧室里的气压却在以眼可见的速度降低。

    “先生……对不起……”苏晚晴最先反应过来,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主!不是我的错!是她撞我!”林溪也慌了,立刻开始推卸责任。

    陆承没有理会她们的道歉与辩解。ltx`sdz.x`yz他沉默地将自己的裤子提上,然后转身,走向衣帽间。

    苏晚晴和林溪跪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当陆承再次走出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条黑色的,看起来就分量十足的皮带。皮带的金属扣在他手中闪着冷硬的光。

    “趴好。”他用不容置疑的吻命令道。

    两个孩立刻手脚并用地调整姿势,将自己浑圆挺翘的高高地撅起,并排趴在了那片被尿浸湿的地毯旁边。

    她们甚至很有默契地将部向外分开了一些,好让那片最柔软最饱满的,能够更充分地迎接即将到来的“恩赐”。

    陆承走到她们身后,用脚尖踢了踢林溪的大腿,示意她再撅高一点。

    林溪立刻听话地将腰塌得更低,也撅得更高,形成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诱角度。

    陆承满意地扬起了手中的皮带。

    “咻——啪!”

    皮带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林溪那挺翘的左边瓣上。黑色的皮革与白皙的肌肤接触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响亮的鸣。

    一道鲜红的檩子,迅速地在林溪白上浮现出来,像一道狰狞的烙印。

    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炸开,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让她爽到皮发麻的强烈电流,从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她的小猛地收缩,一热流不受控制地涌而出,将身下的地毯也打湿了一小片。

    “咻——啪!”

    第二下,落在了她的右边瓣上。

    “嗯啊……好爽……主……再用力一点……”林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中已经开始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弓起。

    陆承没有理会她的叫,他挥舞着皮带,雨点般地,一下又一下,准而有力地抽打在林溪那两瓣不断颤抖的上。更多

    每一鞭下去,都会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很快,那两团原本雪白浑圆的,就变得红肿不堪,纵横错的鞭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而林溪,早已在这场风骤雨般的“惩罚”中彻底沉沦。

    她的眼神变得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身体随着每一次鞭打而剧烈地抽搐。

    她的小如同决堤的洪水,水泛滥成灾,与地毯上的尿渍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靡的气息。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十下之后,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了一声类似濒死悲鸣的高亢尖叫,随即又重重地瘫软下去,整个剧烈地抽搐着,竟在这场酷刑中,迎来了一次无比激烈的高

    旁边的苏晚晴,目睹了这完整的一幕。她看着林溪那副被弄到失神的样子,听着那一声声清脆的鞭响与叫,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这味道让她也快要疯了。

    她的身体也早已起了反应,小腹一阵阵发紧,湿滑泥泞,正一张一合地期待着同样的“宠幸”。

    终于,陆承停下了对林溪的抽打。他看了一眼那个已经瘫软如泥,只有身体还在本能抽搐的孩,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另一个。

    苏晚晴的身体一颤,她知道,到自己了。

    “先生……请您……狠狠地惩罚晚晴……”她用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祈求道。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陆承满足了她。他手中的皮带,再次扬起。

    “啪!”

    第一下,比抽在林溪身上的任何一下都要更重。

    “呜啊!”苏晚晴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前一冲。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瞬间一黑。

    但随即,一更加狂的快感,如同火山发般,从她的身体最处炸裂开来。

    “谢谢先生……啊……好疼……好舒服……晚晴的骚就是为了让先生打才长的……”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身体因为疼痛与快感而剧烈地扭动。

    陆承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他的手臂稳定而有力,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将那条黑色的皮带,一下又一下地,烙印在苏晚晴那两瓣同样开始红肿的娇上。

    苏晚晴的反应比林溪更加激烈。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叫声更加凄厉也更加,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

    很快,她也步了林溪的后尘,在一声悠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声中,达到了高的顶峰,整个虚脱般地瘫倒在地。

    陆承将那条沾染了她们体与汗水的皮带随意地扔到一边,金属扣与地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

    “咔哒。”

    陆承猛地回,看向门

    只见卧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而陆清越,正在门外。

    此时,她的手里,正举着一部手机。手机的摄像,正不偏不倚地,对准了房间内这荒唐的一切,忠实地记录着眼前的画面。

    而跪趴在地上的苏晚晴与林溪也听到了声音。

    她们费力地抬起,当看到门那个熟悉到刻骨铭心的身影以及她手中那部正在录像的手机时,她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在这里?

    陆承的脸上,最初的错愕与震惊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他没有怒吼,没有去抢夺手机。

    他甚至没有立刻遮掩自己的身体。

    他就那么赤着上身,站在房间的中央,与门儿,进行了一场无声的对峙。

    从这两个孩突兀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到她们那些笨拙又刻意的引诱,再到那一个彻底击溃他防线的夜晚……所有看似荒诞的巧合,在这一刻,都串联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而线的另一,就握在自己这个离经叛道的儿手里。

    陆清越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

    她没有因为被父亲发现而有丝毫的慌

    她甚至还当着陆承的面,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然后用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结束了录像。

    “这次我拍的挺好的,光线和角度都很好,就是两个演员的表管理还有待加强。特别是你,”她将目光转向了已经吓傻的苏晚晴,“高的时候翻白眼太丑了,下次记得收敛一点。”

    陆承缓缓地吐出了一气,那气很长,仿佛要将过去几年积压在胸的郁结之气全部吐出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问道。

    “有段时间了。”陆清越耸了耸肩,迈开长腿走进了卧室。

    她没有去看地上那两个几乎要昏过去的孩,而是径直走到陆承面前将手机递给了他,“看看我的作品。我觉得很有冲击力,可以拿去参加一些地下影展了。”

    陆承接过了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刚才录下的视频。他面无表地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看着那个被欲望与愤怒所支配的陌生的自己。

    然后,他按下了删除键。

    “拍得不好。”他将手机还给了陆清越,“构图太且主题也不明确。”

    “是吗?我觉得挺明确的啊。”陆清越接过手机放进了袋里,脸上露出了一个狐狸般的笑容,“主题就是——《我的父亲终于活过来了》。”

    父亲……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苏晚晴和林溪的脑海里。

    她们这才想起来,这段时间,两脑抽了一样,一直没问过陆承的姓名。

    不然早就想起来了。

    不是这对父怎么回事……

    ……

    宽大的餐厅里水晶吊灯散发着温暖明亮的光。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致的烛台与丰盛的菜肴,牛排的香气混合着红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

    陆承与陆清越面对面地坐在餐桌的两端,像任何一对关系和睦的父一样享用着晚餐。

    “那两个,你从哪儿找来的?”陆承切下一块牛排送中,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我的学妹和同学。”陆清越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猩红的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漂亮的痕迹,“一个是我篮球队的铁杆丝,另一个对我死缠烂打。都挺好骗的。”

    “嗯,资质不错。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陆承点了点,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那个叫苏晚晴的,身体很敏感且很有忍耐力,是个好苗子。就是胆子太小需要多磨练。”

    “林溪呢?”陆清越饶有兴致地问道。

    “那个叫林溪的,竞争心太强而表现欲也过剩,有时候会显得很蠢。”陆承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不过优点也很明显,身体素质好又放得开,调教起来没什么心理负担。”

    “看来你对她们还挺满意的。”陆清越笑了,“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需不需要我给你提供一些新的思路?”

    “暂时不用。”陆承放下了刀叉,“循序渐进。基础还没打好不能之过急。”

    他们的对话平静又自然,而他们中那两件被评估的“资产”此刻就跪在冰冷的大理石餐桌底下。

    苏晚晴与林溪赤着身体一左一右地跪在桌子下面。

    她们的上还残留着下午被抽打出的红肿鞭痕,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伤处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但这疼痛却早已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混杂着羞耻和恐惧与兴奋的绪所淹没。

    巨大的羞辱感与被欺骗的愤怒让她们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但奇怪的是,在这份羞辱与愤怒之下,她们的内心处竟然没有生出丝毫想要逃离的念

    被骗了又怎么样?是玩物又怎么样?

    现在,她们不仅有“主”了,甚至还有了“”!而那个,正是她们梦寐以求的陆清越!

    苏晚晴跪在陆承的脚下,脑子里没有什么明晰的想法,下意识地,用脸蹭着自己主的鞋子。

    而林溪则跪在陆清越的脚下。

    陆清越今天穿了一双黑色的马丁靴,靴子的鞋带系得一丝不苟。

    林溪仰起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包裹在黑色皮革里的充满了力量感与美感的小腿。

    她能想象到这双腿的主在篮球场上是何等的英姿飒爽。

    而现在这双腿的主正和她的父亲一起讨论着该如何“调教”自己。

    这个念让林溪兴奋得快要晕过去。

    她壮着胆子伸出舌,轻轻地像是在朝圣一般舔了一下陆清越的马丁靴的鞋尖。

    那上面沾染的灰尘在她中却仿佛是无上的美味。

    陆清越似乎感觉到了脚下的动静。

    她低下看了一眼正在舔自己鞋子的林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没有阻止,反而将脚向前伸了一点用鞋尖挑起了林溪的下

    “这么快就想好要跟谁了?”她用只有她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

    林溪的身体一僵随即更加兴奋地颤抖起来。她抬起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痴迷地看着陆清越,喉咙里发出讨好般的呜咽声。

    餐桌上陆承注意到了儿的小动作,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杯中最后一红酒喝完。

    吃完了,陆承领着陆清越走进了书房。

    两个孩则被命令跟在后面,像真正的宠物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行,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们的动作发出一连串细碎的轻响。

    陆承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下,而他的儿,陆清越,此刻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态,半躺在他那张平里用来接待重要客户的昂贵真皮沙发上。

    她上身穿着的运动背心向上卷起,露出了紧实平坦的小腹与一截柔韧的腰线。

    而她的下身,那条黑色的运动短裤,已经被她自己褪到了膝弯处,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毫无遮拦地大张着,就那么随意地架在沙发的扶手上。

    “既然是我的作品,那今晚的娱乐活动,就由我来主导吧。”陆清越开说道,她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个孩,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两件有趣的玩具,“爸,你应该没意见吧?”

    陆承只是微微颔首,算是默许。他点燃了一支雪茄,靠在宽大的老板椅里,打开自己的平板,又开始处理工作了。

    “今晚的游戏很简单。”陆清越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腿心,“用你们的舌来取悦我。谁能让我先高,谁就是赢家。至于奖励嘛……”她轻笑了一声,“赢家可以决定输家今晚要接受什么样的惩罚。当然,这个惩罚,需要得到我和我父亲的共同认可。”

    林溪的好胜心被瞬间点燃。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几乎是饿狼扑食一般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张开嘴,用她那温热又灵活的舌,粗地复上了陆清越右边那片丰润的唇。

    她的动作带着不加掩饰的急切与占有欲,舌面宽大地舔过那片软的每一寸,接着便将整片花瓣都含进嘴里,用牙齿的边缘轻轻地啃咬着,舌在其中翻搅,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恨不得立刻就将这片领地完全吞下,用自己的唾打上专属的烙印。

    而苏晚晴则显得矜持许多,却也暗藏心机。

    她羞红着脸,小心翼翼地靠近另一侧。

    她没有像林溪那样贪婪地抢占大片的领地,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花蒂之上。

    她伸出小巧又尖锐的舌尖,像是用一根蘸了蜜的绣花针,在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的粒顶端不轻不重地打着转,每一次旋转都带着一绵长细密的吸力,似乎要将陆清越的魂魄都从那小孔里直接吸出来。

    “嗯……”

    陆清越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大腿的肌瞬间绷紧了,光洁的脚趾也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苏晚晴的攻击,显然更准且致命。

    林溪立刻察觉到了危机。

    她不甘心地加大了力道,舌不再满足于外部的舔舐,而是像一条灵活又贪婪的蛇,强行顶开那紧闭的缝隙,试图钻进更更湿热的秘境之中。

    她的舌尖在湿滑的甬道地冲撞着,带出更多晶亮的

    她甚至蛮横地用自己的脸颊去挤蹭苏晚晴的侧脸,试图用最直接的物理方式,将这个碍事的对手从那块最肥美的区域赶走。

    苏晚晴却不为所动。

    她像是没有感觉到林溪的挑衅,反而用嘴唇更加牢固地吸住自己负责的那片领地,将那颗小珠完全包裹在自己的腔里,固定住自己的位置。

    她的舌尖却变得更加刁钻,不再只是打转,而是用舌尖的侧面,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反复刮搔着那颗珠的根部,那里连接着无数敏感的神经。

    温热的腔形成了一个绝佳的共鸣腔,每一次刮搔带来的酥麻感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陆承手里的平板电脑仿佛有千斤重。

    屏幕上正显示着市的实时波动曲线,那红绿错的线条在他眼中却扭曲成了一团毫无意义的麻。

    他极力将视线钉死在那些冰冷的数字上,试图用理的高墙将自己与身后那片正在迅速沦陷的感官沼泽隔离开。

    书房里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血在血管里奔流的汹涌声响,那声音盖过了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与身后传来的,愈发清晰的,湿滑粘腻的水声混杂在一起。

    那声音,像是雨后初晴的清晨,有赤着脚踩过长满了多汁苔藓的石板路。

    啧……啧……咕啾……

    每一个声音,都像一只小小的,带着吸盘的虫子,准地爬上他的耳廓,然后奋力地向着他大脑最处钻去。

    他开始闻到那种味道了。

    起初是淡淡的,像清晨沾着露水的花蕊,但很快,那味道就变得浓郁起来,混合着少身体的香甜与欲望被点燃后的腥膻,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书房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滚烫。

    他知道那是他儿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他胃里一阵翻搅,一燥热却从更的地方,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

    他强迫自己不去回,不去想象。他甚至开始在脑中复盘一个复杂的并购案,试图用那些繁琐的条款来浇灭心里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啊……哈……小骚货……舌……再伸进来一点……”

    陆清越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鼻音,而是带着哭腔的,毫不掩饰的,被欲浸透的呻吟。

    那声音又又媚,像一条滑腻的蛇,轻易地就绕过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直接缠上了他最脆弱的神经。

    “对……就是那里……用你的小舌……给我的小……好好地……洗一洗……啊……”

    她开始放肆地叫喊,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蜜糖,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颤抖。

    陆承握着平板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轻响。那块冰冷的金属外壳,已经被他手心的汗濡湿了一片。

    他输了。

    在他意识到之前,他的身体已经先于他的意志,做出了最诚实的选择。

    他抬了。

    那片光洁的区域已经完全被欲所浸染,变成了诱采撷的红色。

    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像一块被雨水反复冲刷过的极品羊脂美玉。

    而那道原本紧闭的缝,此刻正微微地张开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两片同样的小唇被滋润得饱满而外翻,贪婪地吞吐着。

    那两条母狗,正埋首在那片湿润的风景里。

    她们的颅紧紧地挨在一起,黑色的发丝与栗色的发丝纠缠着,沾满了她儿腿间那晶亮的

    她们的脸颊因为互相的挤压而微微变形,嘴唇和舌,在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蜜园里,疯狂地肆虐,搅动起一片靡的水声。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苏晚晴那条小巧的舌,正用一种极快的频率,反复刮搔着那颗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像红宝石一样晶亮的珠。

    而林溪,则用她更加宽大的舌面,包裹着整片花唇,用力地吮吸,每一次吮吸,都让那片软地凹陷下去,然后又被她用舌地顶出来。

    这个画面,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足以将所有伦理道德都碾成齑的背德美感,狠狠地,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砸在了陆承的瞳孔里。

    轰——

    一滚烫的热流,从他的尾椎骨处轰然炸开,然后以无可阻挡之势,疯狂地涌向他的下腹。

    他那根早已沉寂多年的欲望,在此刻,以一种近乎狰狞的姿态,彻底苏醒,隔着一层昂贵的西裤布料,凶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他那早已溃不成军的理智。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那如同战鼓般狂跳声,一声声,都像是在为眼前这场荒诞的盛宴,奏响伴奏。

    陆清越似乎感觉到了那道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烧穿的视线。她睁开了那双因为欲而变得水雾迷蒙的眼睛。

    “啊……啊哈……爸爸……你的小母狗……好会舔……儿……儿要被她们舔坏了……你看……流了好多水……你闻到了吗?都是儿骚的味道……”

    她故意更大声的叫喊着。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双腿也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似乎下一秒,就要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迸发。

    而她中那声甜腻的“爸爸”,则像最后一根稻,彻底压垮了陆承。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身体里的血仿佛都要燃烧起来。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冲动,想要冲上前去,推开那两个碍事的孩,然后用自己的东西,去取代她们的舌,狠狠地弄自己儿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

    然而,就在那高即将来临,陆清越却猛地并拢了双腿,狠狠地将那两颗还埋首在她腿间的颅,顶了出去。

    “呜哇……”

    苏晚晴和林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撞得眼冒金星,齐齐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迷茫的痛呼,狼狈地向后倒去。

    她们抬起,脸上、发上,都沾满了陆清越那带着浓郁气味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来不及吞咽下去的丝线。

    “停。”陆清越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她缓缓地坐起身,动作优雅地将那条已经被汗水和彻底浸透的短裤重新提了上来,遮住了那片刚刚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的禁地。

    “真没用。”她用她那小巧的,还带着体温的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林溪的脸颊,“两个一起上,都不能让我高。养你们有什么用?我的振动都比你们的舌有技巧。”

    “……我们……差一点就……”林溪急切地想要为自己辩解,她觉得刚才明明是自己停下来的。

    “闭嘴。”陆清越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我说你们没用,你们就是没用。狗东西,有质疑主的资格吗?还是说,你们觉得自己的判断,比主的感觉更重要?”

    她加重了脚上的力道,用脚掌踩住了林溪那张还想说话的嘴。

    她的脚底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出了一层薄汗,带着她独特的体温与气味,就这么印在了林溪的嘴唇和鼻尖上。

    柔软的脚心,甚至能感受到林溪嘴唇的廓与鼻梁的硬度。

    “看看你们这副德,”陆清越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水流得到处都是,脸上还沾着我的水,就这点本事,还想让我满意?”

    林溪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竟然控制不住地,伸出舌,隔着那层温热的皮肤,去舔舐陆清越的脚心。

    陆清越坐了回去,抬看向苏晚晴,少此时正跪坐在地上,大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那未尽的欢愉而不住地颤抖,腿心处一片泥泞,那无法被满足的空虚与燥热,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身体,让她坐立难安。

    陆清越抬起另一只脚,用脚后跟碾磨着苏晚晴那已经透过薄薄的衣料高高挺立起来的尖。

    “嗯啊……”苏晚晴的身体立刻就像被抽去了骨一样,软了下去。

    隔着一层布料,那坚硬的脚后跟带来的刺激,比任何抚摸都要强烈,都要羞耻。

    她感觉自己的仿佛要被那只小巧的脚给磨碎了,又疼又麻,却又带着一种让她几乎要哭出来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还有你,”陆清越低下,看着身下这个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动的孩,“就会用那么一招,跟个啄木鸟似的,是想在我的小上钻个吗?一点趣都没有。”

    “看着我。”

    苏晚晴缓缓地抬起她那双早已被水汽氤氲得看不清东西的眼睛,痴迷地看着眼前这个正主宰着她一切感官的

    “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没用,那就一起接受惩罚吧。”陆清越宣布道,“就罚你们……一直这样想要,却一直得不到。”

    第二天。

    书房里静得只剩下笔记本电脑散热风扇发出的轻微嗡鸣,还有地毯上那两个孩压抑不住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喘息。

    苏晚晴与林溪的衣服在昨夜就被尽数剥去,此刻正以一种极尽羞耻的姿势被柔软的皮绳捆缚着,分开的双腿间,小巧的遥控跳蛋正以一种磨的频率持续震动。

    她们被这样丢在书房的地毯上已经一整个晚上了,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捆绑而酸麻,神却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被折磨得濒临崩溃,欲望的水一波波涌上,却始终无法攀上那解脱的顶峰,只能在无边无际的欲海里沉浮。

    而陆清越,罪魁祸首本,此刻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安然地坐在父亲陆承的大腿上。

    她身上穿着一套宽松的丝质睡裙,怀里也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莹白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侧脸专注而恬静,仿佛真的是在陪父亲一起办公。

    陆承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财务报表上,可他的注意力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集中。

    儿温软的身体就贴在他的胸前,少独有的甜美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而更要命的是,陆清越似乎总也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她时不时地就会动一下,那隔着两层薄薄布料的,浑圆而富有弹,就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甚至是大腿根部那片敏感地带,不轻不重地来回碾磨。

    每一次挪动,都像是一簇小火苗,准地落在他早已被点燃的欲望之原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怎样一种可耻的变化,那熟悉的燥热从下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早已苏醒的欲望,是如何隔着衣物,坚硬地抵着儿柔软的缝。

    “唔……”地毯上的林溪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陆清越仿佛被这声呻吟惊扰,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过,有些不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宠物。

    然后,她像是为了更好地看清电脑屏幕,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了宽大的书桌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部整个高高地撅了起来,睡裙的下摆向上滑落,露出了她那没穿任何内衣的,浑圆挺翘的瓣。

    而她的身体重心,也完完全全压在了陆承那早已硬得发烫的欲望之上。

    隔着那两层薄薄的布料,陆承甚至能感觉到缝间那湿润的温度与惊的柔软。

    “爸,这个季度的报表好像有点问题。”陆清越的声音依旧清冷,带着一点不解的疑惑,她甚至用那柔软的部在那坚硬的凸起上,左右碾磨了两下,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着力点。

    陆承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在那一刻冲向了下半身,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而陆清越却在此时直起了身,轻巧地从他腿上跳了下来。她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在丝质睡裙下展露无遗。

    “有点累了,我回房睡个回笼觉。”她打了个秀气的哈欠,赤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也不回地走出了书房,只留下满室旖旎的空气,一个身体僵硬如石雕的父亲,和两个依旧在地狱与天堂边缘挣扎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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