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天才魔女公主会因为一时大意白给沦为大叔的性奴隶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章 天才魔女小姐会同挚友结下永恒契约吗?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不,不要看我——!”

    一声凄厉的、夹杂着无尽绝望与耻辱的尖叫,撕裂了公主寝宫午夜的宁静。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m?ltxsfb.com.com

    菈妮蒂娅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银色的长发如同泼洒的月光,凌地披散在肩

    她大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收缩成了两个小点。

    眼前,是熟悉的、悬挂着天鹅绒帷幔的华贵大床,空气中弥漫着她最喜欢的、安神静心的白檀香气。

    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薄纱,在地毯上投下柔和而宁静的光斑。

    没有冰冷的街道,没有指指点点的路,更没有薇儿那冰冷到让她心碎的、厌恶的眼神。

    是梦……

    然而,那被撕开纸袋后,彻底露在挚友面前的、极致的羞耻感,却如同最真实的烙印,地刻在了她的灵魂上,依旧灼烧着她的神经。

    “公主殿下,您又做噩梦了吗?”

    一个温柔而关切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菈妮蒂娅身体一僵,缓缓转过

    只见薇儿·格雷拉特正从旁边的椅子上站起身来。

    她显然是为了方便照顾自己,连仆装都未曾换下,只是靠着床沿小憩,却被自己的尖叫声惊醒了。

    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淡蓝色眼眸里,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

    看到薇儿的瞬间,菈妮蒂娅的心脏猛地一抽。

    噩梦中那张冰冷的、写满鄙夷的脸,与眼前这张充满关切的、温柔的脸,缓缓叠,让她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但她毕竟是菈妮蒂娅·冯·奥古斯都,是这个国家的公主,是最天才的魔

    她绝不允许自己最狼狈、最脆弱的一面,露在任何面前,哪怕是自己最信赖的薇儿。

    几乎是本能地,她在那张因恐惧而惨白的脸上,强行挤出了一个笑容。一个灿烂的、充满元气的、属于平里那个古灵怪的公主殿下的笑容。

    “啊~抱歉啊,薇儿,吵醒你了。”她的声音刻意地拔高,试图用轻快的语调掩盖住那无法抑制的颤抖,“没什么大事啦!就是……就是梦见薇儿你说,如果我再偷偷跑出去玩,就再也不理我了,有点被吓到了,嘿嘿”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真丝睡裙,早已被冷汗和另一种更加私密、更加黏腻的体彻底浸透。

    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将她那玲珑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胸前,那对可的小巧房的廓清晰可见,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在湿润的布料下微微凸起,显得格外色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往常一样,大大咧咧地掀开了盖在身上的丝绸薄被,准备起身下床,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真的“没事”。

    然而,随着薄被的滑落,她那不堪目的身体状态,便彻底露在了薇儿的眼前,也让她那拙劣的谎言,显得愈发苍白无力。

    睡裙的下摆,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黏腻地贴在她平坦的小腹和大腿根部。

    顺着那片色的水渍向下看去,只见华贵的床单上,一片明显的狼藉。

    那片被体浸染的区域,在魔晶石灯柔和的光线下,反着暧昧而靡的光泽。

    空气中,那属于在达到高后特有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麝香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味道,根本无法掩盖。

    她的身体,还在以一种细微的频率微微颤抖着。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噩梦带来的极致快感与恐惧,在她体内留下的无法平息的余韵。

    而她脸上那个灿烂的笑容,更是如同哭泣一般。

    她的嘴角努力地上扬,但眼眶里却蓄满了泪水,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碎的光。

    那副强颜欢笑的模样,比直接的哭泣,更让感到心碎。

    薇儿的淡蓝色眼眸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的目光扫过公主殿下那被体浸透、紧贴着娇小身躯的单薄睡衣,扫过那片在丝绸床单上晕开的、象征着欲望决堤的狼藉水渍,最终,视线固定在那挂在那带着扭曲假面的脸上。

    多年的贴身陪伴,让她对菈妮蒂娅的了解,甚至超过了菈妮蒂娅自己。

    她知道,在那副古灵怪、大大咧咧的外表之下,隐藏着的是何等高傲、何等不愿示弱的灵魂。

    此刻,公主殿下正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用一个拙劣的谎言,来遮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正在流血的伤

    如果此时戳穿她,追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无异于亲手将她那摇摇欲坠的自尊心彻底碾碎。

    薇儿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传来一阵阵细密的疼痛。

    但她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怜悯或同——因为她知道,此刻的公主殿下,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些东西。

    她只是轻轻地叹了一气,那声叹息中,既有无奈,又有宠溺,仿佛在看一个长不大、总逞强的孩子。

    她故意避开了菈妮蒂娅的眼睛,将目光投向那片狼藉的床单,用一种半是调侃、半是责备的语气,轻声说道:

    “唉,公主殿下真是的,都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会因为做噩梦……尿床。”

    “尿床”这两个字,被她刻意地说得又轻又巧。

    这是一个只有她们两才懂的、心照不宣的台阶。

    这是一个温柔的谎言,一个用来替换那个更加残酷、更加羞耻的真相的、体面的借

    它虽然也有些令难为,但与那被欲望侵蚀、在噩梦中高失禁的事实相比,却显得如此的无害,甚至还带着几分属于童年记忆的温馨。

    菈妮蒂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怔怔地看着薇儿,看着她那故意不与自己对视的侧脸。一暖流混合着更加强烈的酸楚,瞬间涌上了她的心

    她怎么会不明白薇儿的意思。

    薇儿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拼尽全力地保护着自己。

    她没有追问,没有探究,只是默默地、温柔地,为自己递上了一块遮羞布。

    这份温柔,比任何严厉的质问都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两之间陷了一阵沉默。

    这沉默中,没有尴尬,只有流淌在空气中的、沉重的、无法言说的默契。

    她们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她们都知道,再说下去,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就会被彻底捅

    “请您稍等一下。”

    薇儿率先打了沉默。

    她转身走向房间的角落,熟练地点亮了桌上的魔晶石灯。

    柔和的光芒瞬间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也让床单上那片狼藉的痕迹,显得更加刺眼。

    菈妮蒂娅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试图用被子遮住那片区域。

    薇儿端来了盥洗用的金边脸盆和柔软的毛巾,将它们放在床边的矮凳上。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在脸盆上方轻轻一点,中念出简短的咒文。

    下一秒,一温暖的水流便凭空出现,注盆中,瞬间升腾起袅袅的热气。

    做完这一切,薇儿便安静地站在一旁,将毛巾浸热水中,拧,动作一丝不苟,就如同过去的十几年里,她每天都在做的那样。

    菈妮蒂娅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薇儿那忙碌而优雅的背影。

    她努力地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也努力地压制着体内那依旧在隐隐作祟的、噩梦高后的余韵。

    那残留的快感,像一条滑腻的毒蛇,依旧盘踞在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小腹处不时传来一阵阵细微的、羞耻的抽搐。

    她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挺直了脊背,摆出属于公主的端庄姿态,静静地等待着薇儿为自己清理身体。

    然而,当薇儿拿着那块散发着温热蒸汽的毛巾,转身向她走来时,异变发生了。

    不知为何,在菈妮蒂娅那因为快感而变得极度模糊的视野中,薇儿的身影开始变得扭曲、失真。

    那张带着温柔关切的脸,渐渐与噩梦中那张冰冷的、充满了厌恶和鄙夷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那双伸向自己的、净而温暖的手,也渐渐变成了噩梦中那只毫不留地、试图扯去她最后一块遮羞布的、残忍的手。

    眼前的现实,与梦中的屈辱,在这一刻,发生了致命的混淆。

    “啪!”

    一声清脆得令心悸的响声,在寂静的寝宫内突兀地炸开。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凝固了。

    薇儿那只握着温热毛巾的、白皙修长的手,被一突如其来的力道狠狠地拍开。

    她的手背上,迅速浮现出一道清晰的、淡淡的红印。

    手中的毛巾也随之脱手,掉落在昂贵的手工编织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氤氲的热气无声地散逸开来。

    菈妮蒂娅那只抬起的、娇小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以一种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频率,微微颤抖着。

    而薇儿,则保持着手被打开的姿势,一动不动。

    两都有些发愣,仿佛被眼前这超乎常理的一幕惊得不知所措。

    菈妮蒂娅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又看了看薇儿手背上那道刺眼的红痕,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茫然和不敢置信。

    我……做了什么?

    我竟然……打了薇儿?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她那早已混不堪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刚才的行为。

    那不是她想做的,她的身体,仿佛被噩梦中的恐惧所控,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擅自做出了最伤的举动。

    一火辣辣的刺痛感,从她的手心传来,但更痛的,是她的心。

    薇儿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手背上传来的刺痛感很轻,对她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一掌所代表的意义,却如同千钧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她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在那一瞬间的错愕过后,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只剩下一种不见底的、如同水般汹涌的悲伤与了然。

    她知道,公主殿下的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得多。

    其实,她早就察觉到了。

    自打公主殿下从那场所谓的“冒险”中归来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不对劲了。

    换作平时,那个古灵怪、总是喜欢与她分享一切的公主殿下,在经历了一场“彩”的冒险后,一定会像一只凯旋归来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扑进自己怀里。╒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会兴高采烈地抓住自己的双手,绘声绘色地讲述自己是如何用妙的计谋智斗反派,又是如何用华丽的魔法将恶碾压击败,那双紫色的眼眸里会闪烁着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属于胜利者的骄傲光芒。

    可是,那晚夜归来的她,却完全不同。

    她的外表虽然和出发前别无二致,冒险时穿的衣物上甚至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沾染,身上也没有任何明显的伤痕,净得仿佛只是出门散了趟步。

    然而,她的灵魂,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污染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对自己露出灿烂的笑容,也没有说任何关于旅途的话题。

    她只是沉默地、安静地从自己身边走过,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偶。

    而当薇儿迎上她的目光时,更是感到一阵发自心底的寒意。

    那双本该灵动闪烁的紫色眼眸里,没有了往的狡黠与活力,取而代之的,是两簇燃烧着的、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的、漆黑的复仇之火。

    而在那火焰的处,在那瞳孔的最核心,却是一片死寂的、如同燃尽了的、冰冷的灰。

    那是薇儿从未见过的眼神,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痛苦、屈辱,以及……彻底的碎感。

    从那一刻起,薇儿就知道,她的公主殿下,在那场她一无所知的冒险中,一定遭遇了什么足以将她的骄傲和灵魂都彻底碾碎的、恐怖的事

    薇儿知道,此刻的公主殿下,就像一只受了重伤、蜷缩在巢处、对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恐惧和敌意的幼兽。

    任何多余的言语,任何看似关切的安慰,对她而言,都可能是一种刺激,一种冒犯。

    安慰?自己又能安慰什么呢?

    去问她“您到底遭遇了什么”吗?那无异于强行撕开她正在流血的伤,让她将那份足以将她毁灭的屈辱,再次血淋淋地展示出来。

    去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吗?在这种未知的、恐怖的创伤面前,这样的话语显得如此的空、苍白而又可笑。

    薇儿比任何都清楚,此刻的菈妮蒂娅,早已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在羽翼之下的娇弱公主。

    她内心那份坚不可摧的骄傲,既是她力量的源泉,也是此刻束缚着她的最沉重的枷锁。

    这份骄傲,让她不允许任何看到她如此碎、如此不堪的一面。

    强行的安慰,不过是在她早已败不堪的自尊上,再次落下一记重锤而已。

    她现在最需要的,或许不是陪伴,也不是安慰。

    而是一个独处的空间。一个可以让她暂时卸下所有伪装,独自舔舐伤的,绝对安全、绝对安静的角落。

    想通了这一点,薇儿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所有的悲伤和错愕都渐渐隐去,重新恢复了平里的那份沉静与温柔。

    她没有去看菈妮蒂娅那只还在颤抖的手,也没有去揉自己被打红的手背,仿佛刚才那记清脆的响声从未发生过。

    她只是默默地弯下腰,捡起了掉落在地毯上的那块毛巾。

    毛巾已经有些凉了,她没有再将其放水中,只是静静地将它重新叠好,放在了脸盆的边缘。

    她的嘴微微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吐出一个字。她知道,此刻任何话语都是多余的。

    沉默,就是她能给予的、最温柔的守护。

    她端起脸盆,转过身,准备默默地离开,将这个夜晚,将这个空间,完全地留给她的公主殿下。

    然而,就在她转身即将迈出脚步的瞬间,一微弱的、却又无比坚决的力道,从身后传来,紧紧地抓住了她仆装裙摆的一角。

    薇儿的脚步停住了。

    她没有回,只是静静地站着,感受着那只从身后传来的、正微微颤抖着的小手。

    “抱歉……薇儿……”

    一道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细若蚊吟、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份强撑起来的、属于公主的骄傲与坚强,终于在她最温柔、最体贴的退让面前,彻底土崩瓦解。

    “谢谢你……”

    这句没没尾的感谢,却让薇儿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知道,这声“谢谢”,包含了太多太多。

    谢谢你的体谅,谢谢你的守护,谢谢你……没有拆穿我。

    薇儿的眼眶,在那一瞬间有些发热。

    但她还是忍住了回的冲动。

    她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用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力道,将自己的裙摆,从那只颤抖的小手中挣脱出来。

    她走了。

    她的脚步声很轻,就像猫儿走在地毯上一样悄无声息。她熄灭了房间里那盏明亮的魔晶石灯,也带走了房间中最后一束温暖的光。

    寝宫的门被轻轻地合上,发出“咔哒”一声微弱的轻响。

    整个世界,瞬间陷了无边的黑暗与死寂。

    只留下了一个抱着自己、蜷缩在凌大床中央的、娇小而孤独的身影。

    那被压抑了许久的、碎的啜泣声,终于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与安全中,不受控制地响了起来。

    黑暗,如同冰冷的海水,将菈妮蒂娅娇小的身影彻底淹没。

    薇儿走了。

    她带走了房间里最后一丝光亮,也带走了那份能支撑着她伪装的、温柔的注视。

    在这片绝对的、只属于她一个的黑暗中,那份强行筑起的坚强外壳,终于“咔嚓”一声,彻底碎裂。

    菈妮蒂娅再也无法抑制,她缓缓地弯下腰,将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她用双臂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膝盖,将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地埋了大腿之间。

    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悲伤和压抑而不住地颤抖。

    没有嚎啕大哭,只有从喉咙处挤出的、如同幼兽悲鸣般的、碎的呜咽。

    滚烫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紧闭的眼缝中汹涌而出,打湿了她的睡裙,也浸润了身下的床单。

    挚友因为自己无能的迁怒,离开了。

    她用最愚蠢、最伤的方式,推开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还在拼尽全力保护着她的

    如今,陪伴着她的,只剩下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以及那快要将她压得窒息的、沉重的自责感。

    她的一切,都开始如同走马灯一般,在眼前闪过。

    那是一段何等光辉、何等璀璨的过往——

    五岁,当同龄的贵族孩子还在学习如何拼写自己的名字时,她已经在王家图书馆的禁书区,凭借着前世的记忆和今生超绝的天赋,无师自通地解析并成功施展出了足以毁灭一座小型城市的禁咒“天空坠落”。

    那一天,整个王都的魔法师都为之震动,她被誉为“千年一遇的天才”、“神的宠儿”。

    十二岁,在她初次踏上冒险旅途之时,于偏远的城镇街角,捡到了那位因副官背叛而失去记忆与大部分力量、濒临消亡的血族真祖——埃莉诺。

    她并未因对方的落魄而轻视,反而将其视若珍宝。

    她们一同旅行,一同战斗,在漫长的旅途中,菈妮蒂娅用尽一切方法,帮助埃莉诺一点一滴地寻回记忆,重塑力量。

    最终,在那位背叛者的面前,恢复了全盛实力的埃莉诺,与她并肩作战,亲手将那位窃取了她军团长之位的仇敌撕碎,完成了最酣畅淋漓的复仇。

    也因此,她收获了埃莉诺这位强大、高傲,却又愿意为她献出一切的、最忠实的挚友。

    十五岁,盘踞在北境山脉、为祸一方的成年恶龙,被她以独力讨伐。

    她手持魔杖,与那吐着烈焰的庞然大物鏖战了三天三夜,最终她手持雷枪煌煌宛若神明,铺天盖地的雷光,将其颅贯穿,钉死在山巅之上。

    那一天,整个北境的民众都欢呼,颂扬她的名字。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她曾登上云端的象牙塔,与活了千年的幼态贤者平辈论,探讨世界的真理;也曾携手温柔圣洁的教会圣王都的暗角落,将盘踞已久、蛊惑心的邪教团体连根拔除。

    这光辉的一切,宛若前世那些烂俗轻小说主公般的成就,却也是她切身经历,淬炼了血与铁的、理所当然的胜利与荣耀,最终,都在那座名为“酣梦”的旧旅店之中,被一个名为雷恩·霍尔斯的男,用最粗、最屈辱的方式,彻底碾得碎。

    “呜……”

    回忆越是美好,现实就越是残酷。

    小腹处,那朵邪恶的“夜魇之花”,仿佛感受到了她内心的痛苦,开始不安分地闪烁起不祥的暗红色光芒。

    一熟悉的、令憎恶的燥热感,如同跗骨之蛆,再次从她的身体处升腾而起,不断地提醒着她那场惨败,提醒着她被贯穿、被侵犯、被夺走一切的那个瞬间。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才不会……认输……”

    啜泣声,渐渐地停了下来。

    菈妮蒂娅缓缓地抬起,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中,她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紫色眼眸,显得异常明亮。

    那眼眸处,死寂的灰烬被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两簇重新燃起的、比之前更加坚定、更加炽热的火焰。

    “我可是……最天才的魔……”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可是……菈妮蒂娅·冯·奥古斯都!”

    是的,她或许失败过,或许被玷污过,或许此刻正被欲望的枷锁束缚着。

    但是,只要她还没有死去,只要她的灵魂还没有屈服,那么,这场“游戏”,就还没有结束!

    小小魔如此说道。

    ………

    五天后,王庭后花园。

    五月的王庭后花园,正值盛放的时节。

    大片大片的红蔷薇如同燃烧的火焰,在心修剪的绿茵上肆意地绽放着。

    蔷薇的甜香与青被晨露打湿后的湿润气息混合在一起,被和煦的微风裹挟着,送往花园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这片足以让任何都心旷神怡的美景,却未能让凉亭中的那位绝美少,露出一丝一毫的笑意。thys3.com

    埃莉诺赤着一双雪白玲珑的玉足,随意地坐在凉亭的白玉栏杆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连衣短裙,朴素的样式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愈发反衬出她那不似凡的、惊心动魄的美。

    过膝的金色长发如同流动的黄金瀑布,顺滑地垂下,几缕发丝甚至触及了地面。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她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整个看起来仿佛随时都会融化在光中。

    她那双明亮的、如同红宝石般的眼眸,正失神地望着远处那座宏伟的王宫,瞳仁处,却倒映着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又是那个梦。

    不知为何,最近这几天,她总会反复地梦见与菈妮蒂娅初遇时的场景。

    那是一个冰冷的雨夜,在一条肮脏、充满了腐臭味的陋巷里。

    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泥浆与血污,无地冲刷着她败的身体。

    被副官背叛、力量与记忆都被夺走的她,像一条真正的丧家之犬,蜷缩在角落里,等待着生命之火的最终熄灭。

    然后,一抹银色,如同撕裂黑夜的闪电,闯了她的视野。

    那个银发紫瞳的少,明明身材那么娇小,看起来那么稚,但她出现的那一刻,整个暗的陋巷仿佛都被点亮了。

    她就像一颗小小的太阳,驱散了所有的寒冷与绝望。

    她向自己伸出了手,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同,没有怜悯,只有纯粹的、仿佛发现了稀世珍宝般的欣赏与好奇。

    就是那个梦,让埃莉诺心中那份莫名的不安感,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最终驱使着她提前结束了在外的游历,乘坐最快的一班魔导列车,赶回了王都。

    “诺诺小姐,您好。”

    一个清冷而恭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埃莉诺缓缓地回过,看到了那个永远一丝不苟的身影。

    淡蓝色的齐肩短发,练而合身的仆装,紧身的白色裤袜勾勒出修长而优美的腿部曲线。

    薇儿·格雷拉特,正站在不远处,对着自己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淑礼。

    诺诺……

    这个词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一个冰冷的、毫无意义的化名,变成了如今这个带着温度与亲昵的称呢?

    埃莉诺自己也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在那段漫长的、为了寻回力量与记忆的旅途中,她曾无数次地想要摆脱那个总是叽叽喳喳、像个小麻雀一样跟在自己身边的小鬼。

    但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习惯了身边有那么一抹耀眼的银色,习惯了那个总是循规蹈矩、偶尔会说出一些冷幽默的仆为她们打点好一切。

    或许是命运,又或许是其他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她们这三个截然不同的,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埃莉诺拿起身侧的阳伞将其展开斜靠在肩,并从栏杆上轻盈地跳下,雪白的足尖轻点在微凉的地上。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对着薇儿微微颔首,用一种带着几分疏离却又早已成为习惯的语气,回应道:

    “贵安,仆小姐。”

    两之间的寒暄,并没有进行太久。

    对于埃莉诺和薇儿而言,她们之间的关系很奇妙。

    她们是因菈妮蒂娅而联系在一起的、最坚定的盟友,彼此之间有着足够的信任和尊重,但又因为各自的格,始终保持着一层礼貌的距离。

    “您这次的旅途还顺利吗?诺诺小姐。”薇儿率先开,她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平稳柔和,如同清晨流过山涧的溪水,“南方的风土,想必与王都有很大的不同吧。”

    “还好。”埃莉诺的回应一如既往地简洁。她不喜欢无意义的闲聊,尤其是和这位心思缜密、总能轻易看穿她伪装的仆长。

    薇儿似乎并不在意她冷淡的态度,那张总是带着温和微笑的脸上,嘴角上扬的弧度似乎更大了几分,一丝只有埃莉诺才能察觉到的、狡黠的促狭,在她那淡蓝色的眼眸处一闪而过。

    “说起来,诺诺小姐,”薇儿用一种仿佛在陈述事实的、不经意的语气说道,“这次您乘坐的魔导列车,没有再坐反方向呢,真了不起。”

    埃莉诺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瞬间僵硬了。

    那件堪称她五百多年生涯中最顶级的糗事,如同一个被诅咒的烙印,再次被这个可恶的仆毫不留地揭开。

    她清晰地记得,那是去年冬天的事

    她本该乘坐前往南方海港都市的“海风号”,却因为一时走神,迷迷糊糊地踏上了通往北方极寒冰原的“冬嚎号”。

    当她从冥想中醒来时,窗外早已不是温暖的阳光沙滩,而是一片白雪皑皑的、狗不拉屎的荒凉冻土。更多

    最终,她不得不顶着风雪,在一个只有矮和矿工的边陲小镇里,多待了整整三天,才等到下一班返回的列车。

    这件事,后来成了菈妮蒂娅长达数月的笑料,而薇儿,显然也乐在其中。

    一混杂着羞恼和尴尬的热意,不受控制地从她那雪白的脖颈向上蔓延,让她那纯净如陶瓷的脸颊,都泛起了一层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红晕。

    对于一位血族真祖而言,这种绪的剧烈波动,本身就是一种失态。

    “够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强行打断了薇儿那即将出的、更多关于此事的“关切询问”。

    她实在不想再继续谈论这些足以让她骄傲扫地的糗事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立刻将话题转向了自己此行最根本、也是最迫切的目的。

    “所以……”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里的冰冷,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菈妮怎么样了?”

    这才是她提前结束旅途,甚至不惜动用高阶血魔法进行空间跳跃,也要匆忙赶回来的唯一原因——为了消除心中那份与俱增的、如同影般挥之不去的不安。

    那不仅仅是单纯的思念或担忧。

    对于埃莉诺这样的存在而言,她与菈妮蒂娅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友

    那是一种更层次的、近乎灵魂层面的共鸣。

    而从五天前开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共鸣的琴弦上,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令心悸的颤音。

    就好像……有什么污秽的、邪恶的东西,玷污了那颗本该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灵魂。

    这种感觉,最终化作了那个反复出现的、冰冷的噩梦,让她再也无法安然地待在千里之外。

    随着她这个问题的提出,花园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片刻。

    薇儿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但那笑容中,却少了几分刚才的促狭与轻松,多了一层职业的、无懈可击的礼貌。

    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淡蓝色眼眸处,一抹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霾,一闪而过。

    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埃莉诺的眼睛。

    她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公主殿下她……很好。”

    薇儿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

    她微微垂下眼帘,避开了埃莉诺那双仿佛能心的赤色眼瞳,开始陈述一些听起来再正常不过的常。

    “她每天都按时起床,用餐的胃也不错。前天还和财政大臣为了新一季的军费预算问题,在御书房里吵了一整个下午。昨天晚上,甚至还有心溜进厨房,偷吃了半块刚烤好的蜂蜜蛋糕。”

    这些话语,描绘出的是一个力充沛、古灵怪、一如往常的菈妮蒂娅。

    然而,埃莉诺却从这番看似完美的陈述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刻意的、欲盖弥彰的意味。

    薇儿所说的,全都是菈妮蒂娅的“行为”,却没有一句,是关于她“状态”的描述。

    “是吗。”埃莉诺没有追问,只是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回应道。

    她知道,以薇儿的忠诚,如果菈妮蒂娅不想让别知道某些事,那么即便是自己,也不可能从这位仆长的中得到任何直接的答案。

    薇儿似乎也明白这一点。

    她在短暂的沉默后,抬起,重新看向埃莉诺,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微笑。

    然而,她接下来说的话,却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不起眼的石子。

    “只是……”她的话锋一转,用一种仿佛在闲聊的、不经意的语气补充道,“公主殿下最近,似乎对体术训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几天,她总是一个在王家的演武场里,训练到很晚才会回来。”

    这句话,让埃莉诺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猛地一凝。

    “那个臭小鬼?”她下意识地反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和一丝荒谬的笑意,“她不是总说什么‘练习体术完全是费时间’,还说什么‘对付那些杂鱼什么的,只要勾勾手指就行了’吗?”

    这番话,几乎是菈妮蒂娅的原话复述。

    埃莉诺清晰地记得,在她们一同旅行的子里,自己曾无数次地劝说那个过分依赖魔法的小鬼,要加强近身格斗的训练,以应对被敌近身或是魔力被封印的突发状况。

    而每一次,菈妮蒂娅都会叉着腰,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近乎于傲慢的语气,将她的建议驳回。

    在她看来,凭借自己那足以碾压一切的魔法天赋,根本不存在会被敌近身的可能

    对于看到那个总是顺风顺水、自大到有些欠揍的小鬼,偶尔吃一次瘪,埃莉诺的内心处,自然是有些乐意的。

    这甚至让她心中那份不安,都暂时被一丝幸灾乐祸的愉悦所取代。

    然而,薇儿接下来的反应,却让这点愉悦瞬间烟消云散。

    “埃莉诺小姐!”

    薇儿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前所未有的、严肃的、近乎呵斥的语气。

    她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淡蓝色眼眸,此刻正前所未有地锐利,直直地盯着埃莉诺,眼神中甚至还带着一丝……恳求。

    那眼神仿佛在说:请您认真一点,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埃莉诺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她不禁正色几分,心中警铃大作。

    能让薇儿·格雷拉特——这位永远将绪完美地隐藏在职业微笑之下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仆长,露出如此失态的、严肃的表

    看来,事的严重,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那个自大的、不可一世的、视体术为无用之物的小鬼,竟然开始拼命地进行她最不屑一顾的训练。这背后所代表的含义,只有一个——

    她,遭遇了一场让她引以为傲的魔法,完全失效的惨败。

    而且,那场惨败,给她带来的创伤之,足以让她彻底颠覆自己一直以来所坚信的、如同真理般的战斗哲学。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一瞬间,那份被暂时压下去的不安感,如同汹涌的水般,再次席卷了埃莉诺的心,并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的冰冷,也更加的……不祥。

    ……

    自从那天晚上,她下定决心要复仇之后,雷恩那个恶魔似乎改变了折磨她的方式。

    那些充满了屈辱与神凌虐的噩梦,不再出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直接、也更加恶毒的侵犯。

    每晚睡后,意识便会出现在一个石质的囚室之中,天花板垂下的俩条铁链将她的双手高高吊起,自房间角落延伸出的俩条链条束缚住了脚踝,将双腿以最大限度地分开,秘密的花园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由纯粹魔力构成的触手,从虚空中诞生,如同贪婪的毒蛇,开始在她那毫无防备的、赤的娇躯上肆意游走。

    一根触手,带着恶意的轻佻,轻轻地点在她的足心缓慢地向着足趾的方向划去,灵巧的顶端如同舌一般,缠上了少润如白玉的脚趾,在趾缝之间摩擦舔动起来。

    另一根更加粗壮的触手,则会缠上她胸前那对小巧玲珑的房。

    它会用一种充满了技巧的力道,时而轻柔地揉捏,时而又恶狠狠地攥紧,将那柔软的塑造成各种靡的形状。

    而那分化出的、细小的触手末端,则会准地夹住那两颗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如红豆般的蓓蕾,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捻动、拉扯,带来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混杂着痛楚与酥麻的强烈快感。

    “不……住手……”

    她在梦中发出无声的抗议,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双腿也在虚空中无助地摩擦,腿心处,那片被蹂躏过的秘,早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晶莹的,将整个区域都变得一片泥泞。

    而这,仅仅只是开胃菜。

    当她的身体被彻底“预热”之后,那些更加过分的“道具”便会登场。

    一个冰冷的、表面布满了细小凸起的金属球,会被触手粗地塞她的中,彻底堵住她所有的抗议与呻吟,只留下一连串“呜呜”的、充满了屈辱的悲鸣。

    紧接着,一根细长的、带着微弱震动功能的跳蛋,会被另一根触手准地、毫不留地塞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蜜处。

    “嗡——”

    跳蛋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持续震动,每一次震颤,都准地、狠狠地撞击在她体内那块最敏感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软上!

    “呜呜呜呜——!!!!”

    菈妮蒂娅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大脑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仿佛要将灵魂都钻穿的强烈快感搅成了一片空白。

    大量的如同失控的泉涌,从她腿心疯狂地薄而出。

    然而,折磨还未结束。

    就在她被前的快感折磨得即将崩溃之时,一串冰冷的、由小到大串联起来的金属珠,会被另一根触手,带着滑腻的润滑体,一颗、一颗地、缓慢而又坚定地,挤她那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紧致的后庭!

    “呜——!!”

    被前后同时侵犯的、陌生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强烈刺激,如同最猛烈的毒药,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意志力。

    她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在虚空中剧烈地弹跳、痉挛,任由那些无形的触手与道具,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肆虐。

    而当她的身体被这些道具彻底玩弄到高迭起、水泛滥、连痉挛的力气都快要失去的时候,那个最终的、也是最恐怖的“正餐”,便会降临。

    所有的触手与道具,会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无比熟悉的、带着毁灭气息的、滚烫的魔力波动。

    她甚至不需要去看,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曾将她彻底征服、在她体内留下屈辱印记的、狰狞而又滚烫的巨物,正悬停在她的腿心上方。

    没有丝毫的抚与前戏。

    伴随着一声仿佛能撕裂灵魂的、野蛮的贯穿,那根粗大的、仿佛要将她娇小身躯都撑裂的巨物,会毫不留地、一举贯穿到底!

    “齁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痛楚,与子宫被狠狠撞击的、霸道绝伦的快感,混合成了一场足以将她意识都彻底冲垮的感官风

    紧接着,便是狂风雨般的、不带任何一丝怜惜的、纯粹为了宣泄与征服的疯狂抽

    “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从体内捣出;每一次退出,又会带出大量靡的水声与被撞碎的泡沫。

    她那早已被玩弄得敏感无比的身体,在这场纯粹的、力的活塞运动中,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她只能攀着那不断起伏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的顶峰,又一次又一次地在短暂的失神后,被更加猛烈的快感唤醒。

    最终,在一阵更加疯狂、更加的、仿佛要将她整个都钉死在虚空之中的最终冲刺后,一滚烫的、带着雷恩那充满了侵略气息的、灼热的洪流,会如同岩浆般,尽数洒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处……

    而那,也正是她从梦中惊醒的时刻。

    “咿呀啊啊啊啊——!”

    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尖锐悲鸣,从喉咙发。菈妮蒂娅的身体如同被投沸水中的虾米,猛地向上弓起,随后重重地砸在床板之上。

    一灼热的、仿佛要将灵魂都融化掉的洪流,从她的小腹处轰然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眼前白光一闪,灭顶般的快感将她所有的意识都彻底吞没。

    剧烈的高,将菈妮蒂娅从沉睡中强行惊醒。

    她大地喘息着,汗水如同雨下,浸透了她银色的发丝,将它们黏腻地贴在她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在过了好几秒后,才重新恢复了焦距。

    她缓缓地低下,看着自己此刻的惨状,那张本该绝美动的俏脸上,瞬间布满了云。

    身下的床单,再次变得一塌糊涂。

    那片熟悉的、由与汗水混合浸染而成的水渍,在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晨光下,反靡而又刺眼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无力。

    身上那件真丝睡裙,更是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将她那玲珑有致的娇小身躯的曲线,以及那片被体濡湿的、色的区域,都露无遗。

    “该死的……混蛋!”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充满了无尽恨意的咒骂,声音因为刚刚经历过高而变得沙哑不堪。

    她知道如今这些梦境,不再是为了摧残她的心智,而是纯粹为了享乐,为了将她的身体,彻底改造成一个只知道追求欢愉的、的容器。

    而那朵“夜魇之花”的效力,也在这复一的“浇灌”下,变得越来越强。

    如果只是像之前那样,持续不断地在她体内散发着微弱的燥热感,以菈妮蒂娅那超乎常的意志力,倒也还能勉强克服。

    但现在,况变得完全不同了。

    纹的效果,变得不再稳定。

    它就像一颗埋在她体内的、随时都可能被引的炸弹。

    在绝大多数时候,它都只是潜伏着,只带来一丝微不可查的痒意。

    可一旦它毫无征兆地发,那瞬间袭来的、无可抵御的、仿佛要将大脑都彻底溶解的快感,足以让任何意志坚定的在瞬间崩溃。

    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如同鬼魅般从她脑海中闪过。

    那是三天前,在王家的演武场上。

    为了弥补自己近战能力的短板,她正与一名王家卫队的英骑士进行着对练。

    木剑击的声音清脆而密集,她凭借着远超常的反应速度和娇小的身形,在骑士那势大力沉的攻击下,如同蝴蝶穿花般灵巧地闪躲、游走。

    就在她抓住对方一个绽,准备发动反击的那一瞬——

    “嗡!”

    小腹处,那朵邪恶的纹,毫无征兆地,发了!

    一比梦中任何一次高都要猛烈十倍的快感,如同奔涌的岩浆,瞬间从她的小腹涌而出,沿着她的脊椎直冲脑海!

    “呃……!”

    她所有的动作都在瞬间停滞了。

    手中的木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她的身体猛地一软,双腿的肌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裤袜。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才没有当场高失禁。

    然而,那短短一秒钟的失神,在势均力敌的战斗中,却是致命的。

    对面的骑士虽然对她突如其来的异状感到困惑,却没有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他一个箭步上前,手中的木剑横扫,准地击中了她那因为快感而变得绵软无力的腰肢。

    菈妮蒂娅甚至没能做出任何抵抗,整个就被这力道扫下了擂台,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全场一片哗然。

    没有知道,在那一刻,他们眼中那位不可战胜的公主殿下,正承受着何等羞耻的地狱。

    菈妮蒂娅用力地摇了摇,那湿漉漉的银色发丝随之甩动,几滴汗珠飞溅在华贵的床单上。

    她试图将那段在演武场上公开出丑的、不堪回首的记忆,从自己的脑海中强行驱赶出去。

    然而,这并没有用。

    那份因为身体失控而败北的屈辱感,已经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地刻在了她的灵魂上。

    “夜魇之花”……这该死的纹,就像一颗埋藏在她体内的、无法被拆除的魔力炸弹。

    它的存在,让任何需要集中神的场合——无论是战斗、施法,还是与大臣们进行严肃的谈判——都变成了一场豪赌。

    她永远不知道,那足以将她理智彻底冲垮的快感,会在下一秒,还是下一分钟,毫无征兆地发。

    只要这个不可控的风险存在一天,菈妮蒂娅就一天别想回到过去那种随心所欲、掌控一切的平静子。

    就在这时,雷恩·霍尔斯那张挂着恶魔般微笑的脸,以及他在自己耳边低语的话语,如同鬼魅般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我的,是唯一能够暂时平息这朵‘夜魇之花’的养料……”

    “……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

    那充满蛊惑的、仿佛能直达灵魂处的声音,让菈妮蒂娅的小腹猛地一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摸向了自己那平坦、光洁的小腹。

    指尖传来的,是肌肤下那朵邪恶纹所散发出的、微弱而又致命的灼热。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思绪,那燥热感,似乎真的因为回想起了那个“解决办法”,而变得……平缓了一丝。

    这个发现,让菈妮蒂娅的瞳孔剧烈收缩。

    难道……真的只有那种方法……

    不!

    “啪!啪!”

    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寝宫内回

    菈妮蒂娅毫不留地、狠狠地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白皙娇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两道清晰的红印。

    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那因为一丝动摇而变得混的思绪,瞬间清醒了过来。

    “想都别想!”她对着空无一的房间,恶狠狠地低吼道,仿佛在对某个看不见的敌宣告,“我菈妮蒂娅·冯·奥古斯都,永远不会用那种下贱的方式,向你那个混蛋摇尾乞怜!”

    她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强烈的直觉——那个混蛋,一定有某种方法在监视着自己。

    所以,这番话既是说给她自己听的,也是说给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恶魔听的。

    没错,不能动摇!

    她从床上站起身,任由那件被体浸透的、紧贴着身体的睡裙露在空气中。

    她赤着脚,在地毯上踱了几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当前的局势。

    虽然“夜魇之花”将她的魔力总量,压制到了距离全盛时期相去甚远的、可怜的三分之一。

    但是,她毕竟是这个国家最天才的魔

    即便只有三分之一的魔力,她那庞大的神力,也足以支撑她进行一次覆盖数百公里范围的、细到可以辨别特定魔力波动的广域扫描。

    而且,她并非孤军奋战。

    王家最锐的秘密报部门,那些潜伏在大陆各个角落的“影子”,早已在她的命令下,开始对一个名为“雷恩·霍尔斯”的、拥有红黑异瞳的男,展开了天罗地网般的调查。

    只要在他找到下一个藏身之处前,锁定他的位置,那么,在纹的效果彻底恶化到无法控制之前,找到那个家伙,简直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菈妮蒂娅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自信满满的笑容。

    “哼!以我王国万万对你一,优势在我!”

    她得意地将双手叉在自己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挺起那算不上丰满却小巧可的胸脯,摆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姿态。

    然而,就在她叉着腰,得意洋洋地说出这句宣言的瞬间——

    “吱呀——”

    寝宫那扇厚重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橡木大门,就这样被从外面,毫无预兆地、没有经过任何通报地,直接推开了。

    一道纤细而高挑的、沐浴在晨光中的金色身影,就这么闯了进来。

    来者,正是埃莉诺。

    空气,仿佛在埃莉诺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菈妮蒂娅以那叉着腰的姿势,僵在了原地。她脸上那份傲气十足的笑容,也如同被施了石化术一般,彻底冻结。

    她的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羞耻,收缩到了极限。大脑更是在瞬间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只剩下三个字在疯狂地回响——

    完、蛋、了!

    她就以这样一副衣衫不整、浑身狼藉、刚刚在高中醒来、甚至连身体都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最不堪目的模样,被自己后宫团中战斗力最强、也是最敏锐的挚友,看了个一二净。

    而另一边,突然闯的埃莉诺,显然也没预料到门内会是这样一副香艳而又狼狈的景象。

    她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俏脸上,也罕见地露出了一丝错愕。

    她的目光,如同最准的扫描仪器,将眼前这具娇小的、正因为羞耻而僵在原地的身体,从到脚打量了一遍——

    那标志的银色长发,因为汗水的浸润而一缕缕地黏在少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带着一种凌而颓废的美感。

    那件本该宽松舒适的真丝睡袍,此刻被汗水与不明体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合着她那玲珑有致的身躯。

    在从门透进来的、明亮的阳光照耀下,睡袍下的风景几乎一览无余。

    那对小巧可廓、平坦小腹上隐约的肌线条、以及下方那片最私密的、被濡湿的布料紧紧包裹着的神秘地带,都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郁的、混合了汗水与后特有的、甜到发腻的麝香气息。

    而那张华贵的大床上,一片狼藉的水渍,更是如同最直白的证据,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何等激烈的、属于欲望的独角戏。

    埃莉诺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微微眯起,最终,她的视线,如同两道无形的利剑,多次停留在了菈妮蒂娅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

    “不赖。”

    在长达数秒的、令窒息的沉默后,埃莉诺缓缓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她的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但那张冰山般的脸上,却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打趣意味的弧度。

    这句没没尾的评价,以及她那仿佛在说“玩的挺花的嘛”的调侃语气,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这尴尬到近乎凝固的气氛。

    菈妮蒂娅那因为羞耻而快要燃烧起来的大脑,总算重新开始运转。

    她“啊”地一声尖叫,手忙脚地抓起旁边的被子,将自己那羞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涨得通红的小脑袋,用一种又羞又气的眼神,瞪着那个好整以暇的“不速之客”。

    “诺、诺诺姐!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啊!”

    然而,在这番看似嗔怪的质问中,菈妮蒂娅的心,却在不断地向下沉。

    她太了解埃莉诺了。

    以埃莉诺那作为前魔王军军团长、活了超过五百年的阅历,以及她身为魔族那敏锐的感知力,自己身上这点小秘密,恐怕早已被她看了个通透。

    尤其是……她刚才那多次停留在自己小腹处的视线。

    纹。

    这个在上古魔族中都属于禁忌咒术的东西,埃莉诺不可能不认识。

    此刻,她之所以什么都不说,只是在等待。等待自己亲告诉她,等待自己做出选择,是选择信任,还是选择隐瞒。

    想到这里,菈妮蒂娅那颗因为羞耻而狂跳不已的心,反而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是啊,自己还在逞强什么呢?

    在薇儿面前,她可以为了维护那份可怜的骄傲而伪装。

    但是,在埃莉诺面前,在那个曾经与自己一同从渊中爬出、彼此见过对方最狼狈模样的挚友面前,再多的伪装,都显得如此的可笑和多余。

    她缓缓地松开了紧抓着被子的手,任由被单滑落。她抬起,迎上了埃莉诺那双仿佛能悉一切的红色眼眸。

    “诺诺姐,”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地坚定,“没事的。”

    她轻轻地拉住了埃莉诺那只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有些冰凉的手,用一种安抚般的语气,柔声说道。

    埃莉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看着对方那双紫色的眼眸。

    那双眼睛,仍是如初遇时那般,清澈、明亮、夺目,仿佛蕴含着整个星空。

    只是,在那片星空的处,多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经过烈火淬炼后的坚毅。

    埃莉诺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传来一阵尖锐的、如同刀绞般的疼痛。

    虽然菈妮蒂娅什么都没说,但结合薇儿之前透露的信息,以及眼前这纹的铁证,她对于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经有了几分模糊却又无比残酷的猜想。

    她宁愿看到菈妮蒂娅哭泣、崩溃、向自己寻求帮助。

    也不愿看到她像现在这样,明明承受着足以将灵魂都碾碎的痛苦与屈辱,却还要反过来安慰自己说“没事”。

    这份成长的惨痛代价,让她感到心如刀绞。

    菈妮蒂娅拉着埃莉诺冰凉的手,走到了那张依旧一片狼藉的大床边,一同坐了下来。

    丝绸床单上那片湿滑黏腻的区域,紧贴着她的大腿肌肤,传来一阵阵羞耻的触感,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吸了一气,整理了一下思绪,准备将自己在落石镇的遭遇,向这位自己最信赖的挚友和盘托出。

    她知道,以埃莉诺的智慧和阅历,或许能为自己找到一线生机,或许……能有除了那个屈辱方法之外的、抑制纹的办法。

    “诺诺姐,其实我……”

    她刚刚开,说出了几个字。

    然而,话刚到嘴边,一毫无征兆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狂的快感,如同被引的火山,瞬间从她的小腹处,那朵邪恶的“夜魇之花”中,轰然发!

    “嗡——!”

    “呃……等……!”

    菈妮蒂娅那即将出的话语,被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呻吟硬生生地截断。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正准备诉说一切的紫色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那快感,来得是如此的突然,如此的霸道,不给她任何一丝一毫的反应时间。

    它就像一道毁灭的雷电,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神经防线,将她的大脑搅成了一片空白的、只有纯粹欲望在翻滚的浆糊。

    她整个,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一般,软软地向后瘫倒下去。

    “菈妮!”

    埃莉诺脸色一变,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扶住她。

    然而,她的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菈妮蒂-娅的身体,那具娇小的身躯,便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充满了色与痛苦之美的姿态,猛地向上弓起。

    她的腰肢高高地拱起,与床面之间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足以让任何男都血脉贲张的弧线。

    她那银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向后倾泻,散落在凌的床单上。

    她那纤细的、依旧被湿透睡裙包裹着的双臂,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仿佛要将那华贵的布料都撕碎。

    难以压抑的、持续不断的高,开始了。

    “啊……咿……嗯啊啊啊啊……”

    碎的、不成调的、甜到发腻的娇吟,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微张的、不断溢出晶莹涎丝的嘴角泄露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惊世骇俗的变故,让即便是活了五百多年、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埃莉诺,大脑也陷了长达数秒的空白。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副景象。

    看着那个前一秒还在对自己强颜欢笑、试图诉说一切的挚友,下一秒,就在自己面前,毫无尊严地、如同一个坏掉的玩偶般,被无形的欲望所吞噬。

    她看着菈妮蒂娅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的身体,看着她那紧绷的、不断颤抖的大腿根部,看着那片被睡裙紧紧包裹着的、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如同水流的声音,一滚烫的、晶莹的、混合着麝香气息的体,如同泉般,从那片区域猛地洒而出。

    那力道之大,甚至将紧贴着的、单薄的真丝睡裙都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大量的,混合着失禁的尿,就这样在埃莉诺的眼前,肆无忌惮地涌而出,将本就狼藉不堪的床单,浸染得更加湿滑、更加泥泞。

    那浓郁的、充满了荷尔蒙的、甜到发腻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刺激着埃莉诺那身为血族而异常敏锐的嗅觉,让她都感到一阵舌燥。

    她的耳朵里,回着菈妮蒂娅那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堕落欢愉的娇吟。

    她的眼前,是挚友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地、彻底地露出的、最靡、最羞耻、也最脆弱的一面。

    这一幕,给埃莉诺带来的冲击,是前所未有的。

    那场如同山洪发般的、毫无预兆的高,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才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埃莉诺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那具娇小的身躯,如同被玩坏后丢弃的提线木偶,软软地瘫倒在凌不堪的床单上。

    高的余韵,依旧如同细密的电流,在菈妮蒂娅的四肢百骸间流窜,让她的身体还在不住地、小幅度地痉挛着。

    她的双眼无力地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紫色的瞳孔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空的迷茫。

    她的小嘴微张着,一截丁香小舌不受控制地吐露在外,晶莹的涎丝顺着嘴角滑落,在雪白的下颌上拉出一条暧昧而羞耻的银线。

    她那本该如同月华般圣洁的银色长发,此刻被汗水和体打湿,凌地、黏腻地铺散在枕上,让她整个看起来,既碎,又有一种堕落到极致的靡之美。

    埃莉诺的红色眼眸,如同两潭不见底的血池,平静地倒映着眼前这副景象。

    她当然知道这是纹的副作用。

    在她过去那段身为魔王军军团长的漫长岁月中,她曾见过无数被刻下这种恶毒咒印的隶。

    她们会在宴会上、在战场上、在任何施术者想要取乐的场合,像现在这样,毫无尊严地、如同发的母兽般,被欲望的所吞噬,最终沦为只会渴求合的、彻彻尾的玩物。

    那时候,她只觉得这种咒术高效而残忍,却从未有过任何多余的绪波动。

    可是……

    当这一切,发生在她视若珍宝、甚至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菈妮蒂娅身上时,那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这不仅仅是心痛,不仅仅是愤怒。

    更有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让她自己都感到一丝罪恶的……新奇感。

    在她们过去那些私密的、属于侣的欢愉时光中,菈妮蒂娅永远是那个占据着绝对主导地位的一方。

    她会像一只狡黠而又充满了恶趣味的小猫,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挑逗自己、玩弄自己。

    她会骑在自己身上,用那双紫色的、闪烁着得意光芒的眼眸,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在她身下难自禁、媚态百出的模样。

    埃莉诺从未见过她像现在这样,彻底地、完全地、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欲望所支配。

    这副双眼上翻、吐香舌、在无意识的高中痉挛不已的、到极致的面孔,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令心动。

    就在埃莉诺的思绪,因为眼前这副景象而产生一丝危险的偏移时,床上的菈妮蒂娅,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如同梦呓般的呻吟。

    “呜……”

    她的意识,似乎从那片纯白的、被快感淹没的海中,挣扎着浮上了一丝。她那上翻的眼球,艰难地转动着,试图重新聚焦。

    然后,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埃莉诺,看到了她那双正直勾勾地、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红宝石般的眼眸。

    那一瞬间,羞耻、恐惧、绝望……所有负面的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那刚刚重新建立起来的、脆弱不堪的意识。

    自己……刚才……在诺诺姐的面前……

    她甚至不敢再想下去。

    “不……”

    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那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臂,叠着挡在了自己的眼前,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道让她无地自容的视线。

    “不……要……看……”

    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充满了碎的、卑微的哭腔。

    然而,上天似乎连她这点可怜的、想要遮掩羞耻的愿望,都不愿满足。

    就在她那句哀求的话语还未完全落下的瞬间——

    “嗡——!”

    那朵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夜魇之花”,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绝望,竟然……第二次,毫无征兆地,疯狂地发动了!

    第二次的发,比第一次来得更加凶猛,也更加残忍。

    如果说第一次的快感,是突如其来的火山发,那么这一次,就是在滚烫的岩浆之上,又引了一颗毁灭的禁咒。

    那份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高后的余韵,还如同细密的蛛网般,缠绕在菈妮蒂娅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而这新生的、更加狂的快感洪流,则像是奔腾的雷霆,将那张脆弱的蛛网瞬间撕得碎!

    两种不同层次的快感,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叠加、碰撞、融合,最终化作了一场足以将灵魂都彻底蒸发掉的、前所未有的感官风

    “咿呀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

    菈妮蒂娅那用来遮挡脸颊的双臂,无力地滑落。她的理智,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地、净地蒸发掉了。

    她的身体,以一种近乎反向对折的、超越了体极限的恐怖姿态,猛地从床上弹起!

    那已经无法用“弓起”来形容,更像是一张被拉到满月的、即将崩断的弓!

    碎的、不成调的、混合着求饶与叫的混悲鸣,从她那早已无法合拢的中,疯狂地倾泻而出。

    “不要了……求求你……饶了我……啊啊……要坏掉了……身体……要被……快感……弄坏掉了啊啊啊——!”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向谁求饶了。

    是那个看不见的、施下这恶毒诅咒的恶魔?

    还是眼前这个正静静地注视着自己一切的挚友?

    或许,她只是在向这个残酷的世界,发出最绝望的哀嚎。

    埃莉诺那双红色的眼眸,在这一刻,猛地收缩成了两点针尖。

    她脸上的所有表——无论是之前的错愕,还是那一闪而过的、带着罪恶感的新奇——都在瞬间褪得一二净,只剩下一种如同极地冰川般的、彻骨的冰冷与决绝。

    发的后期症状!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地刺了她的心脏。

    在她过去身为魔王军军团长的生涯中,她见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

    当纹的效果被催化到极致时,就会出现这种连续的、不断叠加的、永无止境的强制高

    它会不断地榨宿主的生命力与神力,直到对方彻底沦为一个只会呼吸、只会流水的、连自我意识都不复存在的、纯粹的欲望容器。

    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比任何都清楚一条关于纹的、如同铁律般的法则——

    “夜魇之花”这种最高等级的神隶属类纹,除了施术者本,无可解

    任何外力的涉,无论是强大的净化魔法,还是试图用药物强行压制,都只会起到反效果,反而会刺激纹,使其发出更强烈的反噬。

    难道……真的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吗?

    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甚至愿意为其献出永恒生命的菈妮,就在自己面前,被这恶毒的诅咒,一步步地拖万劫不复的渊?

    不!

    绝不!

    埃莉诺那双红色的眼眸中,瞬间由红转金,这是她魔力运转至极致的表现。

    如果无可解,那我就用我的方法,来与它对抗!

    如果这快感足以毁灭灵魂,那我就用我的灵魂,来为她分担!

    “以真祖埃莉诺之名,缔结血之契约,灵魂共感,苦痛同源!”

    古老而晦涩的魔族语,从她那苍白的、如同玫瑰花瓣般的嘴唇中,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威严的语调,迅速地念出。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右手,五指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复杂而优美的轨迹。

    猩红色的、如同血般粘稠的魔力,在她的指尖凝聚,迅速地勾勒出一个闪烁着不祥光芒的、最高等级的共感术法法阵。

    法阵完成的瞬间,埃莉诺毫不犹豫地,将那枚如同烙印般的血色法阵,狠狠地按在了菈妮蒂娅那正因为快感而剧烈起伏、滚烫得如同烙铁般的小腹上!

    “滋啦——!”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如同皮被灼烧的声音,法阵瞬间融了菈妮蒂娅的肌肤,与那朵黑色的“夜魇之花”纠缠在了一起。

    下一秒,埃莉诺毫不犹豫地将那具因为无尽快感而滚烫得如同炙铁般的、不断痉挛的娇小身躯,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揽了自己那因为血族体质而显得有些冰凉的怀中。

    肌肤与肌肤,紧紧地贴合。

    胸前的柔软,与胸前的柔软,紧紧地挤压在一起。

    平坦的小腹,与平坦的小腹,因为那枚共感法阵的存在,而连接成了一个整体。

    她身上那件纯白色的连衣短裙,以及菈妮蒂娅身上那件早已湿透的真丝睡裙,都在一无形的、强大的魔力冲击下,瞬间化作了飞灰!

    两具同样雪白、同样玲珑有致、却又风各异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彻底地露在了空气之中。

    而共感术法,在这一刻,彻底完成!

    在那具冰凉而柔软的娇躯,紧紧贴上自己滚烫身体的瞬间,菈妮蒂娅感觉自己那即将被快感洪流彻底冲垮的灵魂,仿佛抓住了一块救命的浮木。

    一清凉的、带着淡淡蔷薇花香的气息,将她包裹。

    紧接着,那在她体内肆虐的、足以将理智都烧成灰烬的狂快感,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堤坝中途拦截,瞬间被分走了一大半!

    那并非消失,而是转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本该由她一承受的地狱,正通过小腹处那枚血色的共感法阵,源源不断地、凶猛地涌埃莉诺的身体里。

    “唔……!”

    一声压抑的、带着一丝痛苦的闷哼,从紧贴着自己的、埃莉诺那苍白的唇间溢出。

    菈妮蒂娅能感觉到,怀抱着自己的那具身体,开始以一种与自己同调的频率,剧烈地颤抖起来。

    因为快感的共享,那份足以让她彻底崩溃的折磨,被削弱到了一个虽然依旧强烈,却足以让她重新夺回一丝理智的程度。

    她那涣散的瞳孔,艰难地重新聚焦。

    即便魔力被封印了大半,但她那身为天才魔的知识与见闻依然存在。

    她几乎是在瞬间,就认出了这个正连接着她们两的、闪烁着不祥光芒的血色法阵——最高等级的灵魂共感术法!

    一种比刚才被快感淹没时,更加邃的恐惧与心痛,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比任何都清楚这个术法的代价!

    这不是单纯的能量转移,而是灵魂层面的强制同调!

    埃莉诺并不是在消除这份快感,她是在用自己的灵魂,为自己分担这份足以污染灵魂的、肮脏的、被诅咒的欲望!

    “对不……起……”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沙哑的喉咙里,挤出了这三个字。她想道歉,为自己的无能,为自己将挚友也拖了这片污秽的泥潭。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便对上了一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的红色眼眸。

    埃莉诺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那眼神中,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近乎愤怒的决绝。那眼神仿佛在说:“闭嘴!你我之间,不需要这种东西!”

    是了……

    菈妮蒂娅瞬间明白了。

    她们早就不再是单纯的朋友或盟友了。

    在那段漫长的、彼此救赎的旅途中,她们早已是血脉相连、灵魂相依的侣。

    在真正的侣之间,分享痛苦,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道歉,反而是一种无礼的、见外的疏远。

    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会下意识地想要道歉,想要推开她呢?

    菈妮蒂娅知道答案。

    是自卑,自卑压垮了她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早已被那个名为雷恩·霍尔斯的混蛋玷污了。

    她不再是那个纯洁的、可以肆意向自己的后宫们播撒意的魔公主了。

    她觉得自己很脏,脏到连触碰这些着自己的、纯洁的少们,都是一种亵渎。

    她不想……因为自己,连累她们。

    那么,自己还有什么,是净的,是纯粹的,是可以毫无保留地献给这个正为自己分担着一切的、高贵的血族真祖的呢?

    菈妮蒂娅缓缓地、艰难地,在那片被两浸染得一片狼藉的床上,向着埃莉诺的方向爬去。

    她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臂,轻轻地环住了对方那纤细的、因为承受着巨大快感而绷紧的脖颈。

    她献上了自己唯一还纯洁的东西。

    她的唇,她的舌。

    那是一个沉的、不带任何欲、却又充满了无尽意与感激的吻。

    她用自己的舌尖,笨拙地、却又无比虔诚地,描摹着对方的唇形,撬开她的贝齿,与那同样在微微颤抖的香舌纠缠在一起,换着彼此的津,也换着彼此的灵魂。

    吻过后,菈妮蒂娅的视线,无意中瞥到了一旁那片因为两刚才的挣扎,而被甩到一边、没有被任何污秽沾染的、洁白无瑕的床单。

    一瞬间,一个狡黠的、疯狂的、却又充满了圣洁意味的念,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她笑了。

    仿佛在这一刻,那些肮脏的、屈辱的事,从未发生过。

    她伸出手,将那片洁白的床单,轻轻地拉了过来,如同待嫁的新娘一般,将它盖在了自己那银色的长发之上,形成了一方简陋而又神圣的纱。

    她重新跪坐在埃莉诺的面前,隔着那层薄薄的白纱,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又庄重的语气,柔声说道:

    “小子不才,请多指教。”

    这一系列的动作,这句话语,如同最终的、决定的咒文,彻底烧毁了埃莉诺那根名为“理智”的、早已被快感烈焰灼烧得岌岌可危的弦。

    “菈妮——!”

    伴随着一声充满了无尽怜、欲望与占有的嘶吼,她猛地扑向了那个在自己面前,献上了全部灵魂的、独一无二的、她的小小魔

    那方洁白的、象征着“花嫁”的床单,在埃莉诺猛虎扑食般的动作下被瞬间撞飞,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蝴蝶,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没有了任何遮挡,两具同样玲珑、同样雪白、却又同样因为那份被诅咒的快感而泛着迷红的完美胴体,以一种最原始、最坦诚的姿态,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滚了那片早已被体浸染得泥泞不堪的欲望温床之中。

    “唔……诺诺姐……”

    菈妮蒂娅发出一声被撞击而挤压出的、带着音的惊呼。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自己那娇小的身躯便被彻底压制。

    埃莉诺那具看似纤细、实则充满了血族真祖恐怖力量的身体,如同烧红的烙铁般,严丝合缝焊接在她的身上。

    埃莉诺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金色眼眸,死死地盯着身下这张因为惊愕和羞涩而显得愈发艳丽的脸。

    她低下,用一种近乎啃噬般的姿态,再次攫住了那双柔软的、刚刚才对自己许下“婚约”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有之前的温柔与虔诚。

    它充满了侵略、占有欲,以及那份被两共享的、足以将理智都焚烧殆尽的疯狂快感。

    埃莉诺的舌,如同灵巧的毒蛇,霸道地、不容抗拒地撬开菈妮蒂娅的齿关,长驱直,在她那湿热的、甜蜜的腔内疯狂地搅动、扫

    她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属于菈妮蒂娅的每一丝津,仿佛要将她整个都吞腹中。

    “呜……嗯……哈啊……”

    菈妮蒂娅的大脑瞬间被这狂风雨般的吻搅成了一片空白。

    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鼻音,笨拙地回应着,任由对方在自己的领地里肆意驰骋。

    而那份通过共感术法连接在一起的快感,在这唇舌的缠中,被催化到了一个全新的、更加恐怖的境界。

    每一次舌尖的触碰,每一次津换,都仿佛在为那份燃烧的欲望之火,浇上了一勺滚烫的热油!

    “啊……诺诺姐……好……好奇怪……???”

    在接吻的间隙,菈妮蒂娅迷离地喘息着,紫色的眼眸中蓄满了生理的泪水。

    “奇怪吗?”埃莉诺的声音,因为欲而变得沙哑、低沉,充满了致命的磁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吻向下移动,在那截白皙、纤细、因为紧张而露出青色血管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如同蔷薇花瓣般的吻痕,“我觉得……极了。”

    她那冰凉的、属于血族的指尖,开始在菈妮蒂娅那滚烫的、敏感的身体上,肆意地游走、点火。

    她的手指,首先来到了那对虽然小巧、却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挺立着的、可房上。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揉捏,而是用一种充满了惩罚与意的力道,将那柔软的狠狠地握住,指腹在那娇的肌肤上用力地按压、塑造成各种形状。

    “咿呀!?”菈妮蒂娅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而埃莉诺的另一只手,则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如红豆般的蓓蕾。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残忍的意,在那颗早已挺立如红宝石般的娇蓓蕾上,轻轻地、却又用力地一掐!

    “啊啊啊啊啊——!!!???”

    一尖锐的、混杂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强烈电流,瞬间从被掐住的发,通过那被共感术法连接的灵魂,同时在两的体内轰然炸开!

    “唔……!”埃莉诺自己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施加在菈妮蒂娅身上的快感,正分毫不差地、甚至因为是主动方而更加清晰地反馈到自己身上。

    “看啊,菈妮……”她喘息着,在那张通红的小脸旁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蛊惑,“你这副样子……真是得让……不释手……”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

    划过那平坦的、因为不断痉挛而显露出优美肌线条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片早已被浸染得一片泥泞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两根修长的手指,轻易地便分开了那对湿滑、肿胀的花瓣,直接探了那紧致、湿热、正不断收缩、痉挛着的甬道之中。

    “啊嗯……不……不要碰那里……好奇怪……身体要融化掉了……???”

    菈妮蒂娅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甚至主动地缠上了埃莉诺的腰肢,仿佛在邀请着对方更的侵犯。

    埃莉诺的手指,在菈妮蒂娅的体内灵巧地搅动着,感受着那紧致的媚是如何疯狂地吮吸、挽留着自己。

    同时,她的拇指,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处、早已因为过度的刺激而肿胀不堪的、小小的蒂。

    她在那颗脆弱的、敏感的珠上,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反复地画着圈。

    “诺诺姐……诺诺姐……我不行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啊——!?????”

    “那就去吧。”埃莉诺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又温柔的光芒,“和我一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加大了指尖的力道与速度!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喊出来的尖锐悲鸣,两具紧紧缠在一起的、同样完美的娇小身躯,在同一时刻,达到了最极致、最同步的、毁灭的高

    滚烫的水,再次从菈妮蒂娅的体内涌而出,将埃莉诺的手臂和两的身体都浇灌得一片湿滑。

    而在那片纯白的、被快感淹没的视野中,她仿佛看到,埃莉诺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眸中,也流下了一行滚烫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体。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