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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宫小姐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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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皮物、审判修女的处刑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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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地下室里,空气湿而沉重,夹杂着铁锈与旧皮革的气味,石墙上挂着几盏摇曳的油灯,苍白的烛火在粗糙的墙面上投下扭曲的倒影,像是某种不可名状的化身。шщш.LтxSdz.соmlтxSb a.c〇m…℃〇M

    在房间的正中央,名叫秋山澪的白发少正被牢牢绑在一张特制的木椅上,冰冷而坚硬的金属框架贴着她白皙的皮肤,沉重的镣铐紧扣着她的手腕和脚踝,偶尔随着少微弱的挣扎发出低沉的声响。

    仔细看去,少银白色的长发凌地披散在肩致柔美的脸庞上满是水汽,湿漉漉的发丝成缕成块地黏结在一起,搭在随着浅促的呼吸而轻微起伏的丰满胸脯上,将那为数不多完整包裹着纤细腰肢的长裙修服濡湿成一片,更多的娇肌肤从这修服四处可见的不规则裂露出来,布满了红色的不知是鞭痕还是椅子的粗糙木纹压出的印记,她那堪堪触地的脚趾也因石地板的冰冷而微微蜷缩,凉意顺着脚底向上蔓延,让她的小腿肌不由自主地绷紧。

    几乎要让心生惧意的安静中,平稳的烛火忽然跳动起来,从门外的走廊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音与某种重物被放在小车上拖行的滚声。

    直到门轴随着刺耳的摩擦所转动,绯鸢真祈——教会的十二席审判修之一——迈着优雅的步伐踏了室内。

    她穿着一身审判修特有的黑色胶修服,用于扎起长发的带在烛火中反出淡淡的金边,脸上戴着一副仅露出眼睛的冰冷面具,丰满的胸部在紧身衣的束缚下愈发高耸而稳定,透出两点隐约凸起的廓,将上身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随着视线往下,如刺绣般的神圣符文缠绕在袖和小腹,健美的腰肢在胶的包裹下一览无余,竟是找不出半分赘,为了“审判”独有的设计更是抛弃了行动困难的裙装,除去为了便利而特意保留的拉链开,整个下体和腿部都被浑然一体的胶包裹,就连长靴也与被设计成与胶袜连在一起,不给外界露出丝毫缝隙。

    可能是在漫长的审问中体力有些不支,被铁链和枷锁束缚在木椅上的少只是吃力地抬看了一眼,便再度沉寂下去。

    见此景,绯鸢真祈将来时的提灯放在桌上,松开身后拖着的重物,径直迈开步伐走到了此次“审判”的目标身前,胶手套包裹的右手卡住少的下,指尖隔着手套传来的压力让皮肤微微凹陷,些许凉意如针刺般渗,让澪的呼吸不由一滞,被迫着抬起来正视眼前的面具上两个黑漆漆的眼

    秋山澪终于看清了来的样貌和装扮,特征再明显不过的“战斗修服”,代表着“至高审判”的“无之面”,还有那些细节处致华美的“意志符文”。

    “……你是……教会的……审判修?!!……”

    澪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原本沉寂麻木的瞳孔剧烈波动起来,虚弱的身体也在恐惧中涌上了些许力气,试图从那有些发凉的胶手套中挣脱,却只换来了更紧迫的钳制,掐的少几乎要喘不过气。

    “呵呵,看来你很清楚我的身份……”

    带着些许戏谑的笑声从审判修那漠无表的面具后渗出,她微微俯身,贴着少的耳廓,吐出带着寒意的气息,缓缓地继续说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所有证据确凿,教会的审判已然于昨下达。”

    “秋山澪……”

    “假扮修教会,试图亵渎主的羔羊,扰纯洁的秩序。”

    “现在,我,绯鸢真祈——审判修第三席,以‘异教徒间谍’的罪名,对你执行……”

    “触手铁处……高溶解之刑!!!”

    “!!!!!”

    ……

    纵然是在数的拷问中已然对痛苦变得有些耐力的少,在听到这刑罚完整的名字后,也是身体发抖得如同筛糠。

    触手铁处刑罚,在民间传闻中是教会的几大极刑之一。

    被判处该刑罚的会被投教会特制的“触手铁处”之中,刑具的内壁寄生着数不清的触手魔物,这些触手魔物常年挨饿,十分饥渴,被关进去的罪犯会被这些触手爬满浑身的每个角落、占据身上的每一处孔,然后作为 “捕获”的猎物被这些触手侵犯,甚至由于它们具有魅魔的血脉,能够分泌催,无论猎物是男还是,都会在这些触手的侵犯中不断高,再加上刑具中闷热黏湿的环境,最终浑身脱水,再也流不出丝毫体

    到了那时,这些饥渴无穷无尽的触手就会开始分泌消化,将猎物在宛若丸吞的刑具中从皮到骨完全溶解,什么都不会剩下!!!

    少恐惧的目光看向影中庞大的形“铁处”,仿佛能够透过外壳看到自己在其中被无数触手缠绕、不断挣扎着高直到被彻底消化的景象,愈发绝望起来。

    但求生的本能让她还想再挣扎一下。

    “不……不是的,教会一定是搞错了什么……”

    “……我是教会的传道修……”

    “不是什么异教徒的间谍……”

    “绯鸢……绯鸢姐姐,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个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

    “求你了!!我一直衷心于教会,我不想……呜呜……呜呜呜……”

    她的声音逐渐哽咽,即将被施刑的恐惧终究压垮了所剩不多的理智,前一秒还在恳求着,下一秒便按捺不住地哭泣起来。

    准备施刑的凉宫樱奈被这哭声弄得有些不耐烦,转过身冷冰冰地说道:“哼,你不会以为,我说的‘证据确凿’是玩笑吧?”

    “不妨告诉你,教会把你居住的地方里里外外搜查了数遍,你以为那些藏得很的亵渎禁物都被找了出来,甚至是……记载了你穿着的这张皮物细节的文书。”

    “需要我帮你确认一下吗,你身为男的……事实?”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消息,少的眼瞳骤然紧缩,令听之哀怜的哭泣声都静滞了刹那,继而变成一种无声的、骨髓的恐惧。

    那漆黑的身影宛若从天而降的恶魔,一个恍神便欺近秋山澪的身前,两只魔爪轻而易举地撕开少的衣物,冰凉的手指一把扯住小腹处娇白皙的皮肤,以某种熟练的手法揉搓了数下,便打开了一条隐藏得极的、根本不会有注意的缝隙。

    “……不……不要……不要打开……”

    绝望到近乎崩溃的语气,却只换来更加轻蔑的冷笑和粗的对待。

    像是撕扯纸张一样将那缝隙往两侧扩张,两根胶包裹的修长手指随即向其中探,毫不费力地便找到了那被掩藏在表面之下的“罪恶”,只需从阳首顺着棱盘紧敏感的冠状沟,然后轻轻地往出一勾、一带,一根属于皮物中填充者的男器便随着少腰腹反向的蜷缩被夹了出来。

    “……咿呀……不……不是的……”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

    澪的声音细若游丝,羞耻与绝望织,连番的打击下竟是向着行刑者哀求不要看她的“那里”,但那姿态却又俨然是一个无助乖巧的可怜小修。шщш.LтxSdz.соm

    “呵呵,该说不愧是‘色孽’的造物吗。”

    “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弱小、卑贱,你那属于本的自我,究竟被侵蚀得还剩下多少呢?”

    “就为了潜进教会获取些无关紧要的报,伪神的信徒还真是令发笑。”

    澪的眼眸低垂向一边,避开那刺骨的视线,她有些不敢看、不敢听,甚至也不能回应。

    她想起教会中另一位笑的、眉眼弯弯的修前辈。

    他与她曾经是最好的青梅竹马,他们一起在河边嬉戏,一起在山间奔跑,一起在树下数夜晚的星星,他们会在春的花海里追逐蝴蝶,会在秋的麦田里仰望晴空,也会冬的雪地上堆起笨拙的小雪,他们在一年四季都在一起,会耳鬓厮磨着诉说自己的秘密,也会亲吻彼此的额许下遥远的心愿。

    那时候,总以为这样的子会一直延续下去,可现实也是会被侵蚀的。

    凉宫樱奈被教会选定成为镇上的大修,被迫离开了他。

    友也好,也罢,都在转瞬间化作了泡影,只因她是教会的修,是信仰帝皇的“羔羊”。

    为此,他发誓献上自己的一切,祈求不存于现实的“神明”,只为能接近曾经的挚

    而神于迷梦与虚无的夹缝降下恩赐,那同时属于他和“她”的,堕落的造物……

    ……

    ……

    绯鸢真祈重新扭过,一边从手推车上搬下为了这次“审判”所携带的一些道具,一边继续嘲讽被剥开‘外衣’的澪。

    “你应该庆幸现在这副‘侵蚀’的姿态,让教会对能从你中审问出更多的东西不再抱有希望。”

    “也是为了防止你的‘侵蚀’进一步扩散,教会才舍弃了公开处刑的打算,选择了更迅速、更彻底的方式了结这件案子。”

    一件又一件“圣器”在地下室摆放开,用于屏蔽邪神的“辉耀烛台”,用于抑制侵蚀扩散、绘制在羊皮卷上的“圆环之理”法阵,以及一堆看上去奇奇怪怪、甚至让脸颊发烫的趣道具。

    “啧啧,你的住处藏了不少禁物啊。”绯鸢真祈轻哼,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都直接销毁的话,未免有点可惜。”

    “尤其是对你这种……色孽的信徒?”

    她从道具中挑出一件细长的尾状物体,那东西细长而弯曲,表面铺着柔软的毛绒材质,部是一团桃心样的果冻,尾端是一朵团团锦簇的花苞,内部隐约可见细密的蠕动结构。

    她举起它,在烛光下转动,尾的影子投在澪的腿上,拉长成扭曲的形状。

    “这东西,看起来像条绳子,部的梨形这么光滑小巧,是用来后庭的吗?哦,我懂了,你是用它来模拟魅魔尾的形态?”

    “哼,真是令堕落。”

    修的声音带着审视的冷调,以及一种微妙的、浅浅的好奇,随着手指抚过尾的表面,她能感受到那细微的弹颤动,常年的战争与禁欲让她的身体处在一种未知且渴望的混合状态,竟不由得生出想要亲自纵这尾体验的欲望。

    她不着痕迹地看向一旁被束缚在椅子上的秋山澪,从少彻底露在外面的玉理、小腹露出些许的阳根一直审视到胸两点细小的嫣红。

    【这些低级的‘色孽’造物倒是不错的玩具,正巧这家伙也是被判处了高溶解之刑……】

    【不如拿来废物利用一下~】

    掩饰住眼中一闪而过的炽热,绯鸢接着又拿起了一件两端大小不一的双龙,这器通体硅胶材质,表面布满凸起的纹路,前端粗壮如男茎,后端规格略小呈卡扣状,反出油腻明亮的光泽。

    “这个呢?形状这么夸张,是让模拟获得男的法器?快感也会获得同步吗,还是说,仅仅是你们用来‘调教’的道具?”

    绯鸢拿着那“即式扶她”左右细看,甚至有些痴迷地对着自己的下体来回比划,像是在考虑那东西能否适配她自己的大小。

    修的这番做法无疑是当着少的面将她的隐秘一点点剥开,偏偏她却反驳不了一点,因为那些东西的功能有些太好懂了。

    并未期望从秋山澪那里获得回应,绯鸢真祈只是一件件地将那些“禁物”拿起、展示,然后向少猜测、描述它们的作用。

    或者也无需猜测,毕竟它们是如此的直白、色,几乎囊括了所有的身体部位,从内部布满了细小触手和黏的丝质长袜、高腰泳衣,到末端是触手样的塞、贴,还有之前拿出的“魅魔尾”与“即式扶她”,甚至是一瓶标记着大量“心”的粘稠汁。『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你就是用这些‘色孽’的造物,试图诱使教会的修堕落吗?”

    “真可惜,今天过后,它们就要和你一起,被彻底‘销毁’了。我都有点舍不得呢~”

    修的话勾起了澪对樱奈的回忆,脚趾蜷曲硌在地板的粗糙颗粒上,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饱满胸部的曲线随之摇晃,与残的布料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潜意识的逃避使她并未发现,那位审判修的语气变得越发充满“欲”。

    “不过,倒是还有一个好机会。”

    “你说,把这些道具,用在你这幅白发娇柔的少躯体上,会堕落成……什么模样呢??~~”

    “???”

    ……

    绯鸢真祈的嘴角微微上扬,面具后的眼神在烛火的映衬下闪烁着一种危险的迷醉。

    她缓缓蹲下身,胶包裹的膝盖微微弯曲,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几乎让能想象出那胶紧绷的丝滑表面。

    视线随着身高的变化停留在少的胸前,那对因束缚而微微挤压的房在残的修服下若隐若现,饱满的弧度随着少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尖在布料的摩擦下早已硬挺,像是两颗在寒风中瑟缩的樱桃。

    “这身皮物还真是赋予了你一副好身体,怪不得在找到那“文书”之前,教会都察觉不出你的真实身份。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真祈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刻意压抑的挑逗意味,她的胶手套缓缓抬起,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最终停在澪的左边缘。

    冰冷的胶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脚趾在冰冷的石板上用力划动,带着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你想要什么?要施刑便痛快一些!”

    “堂堂审判修,也会弄出这些的做派吗?”

    无视了少的诘责,真祈的指尖继续沿着房的弧线缓慢滑动,像是描摹一件珍贵的瓷器,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呵呵,想要拿‘审判修’的身份来压我,你还不够格。”

    “更何况,对教会的‘罪犯’从心理的方面施加惩戒,同样是我们的职责之一。”

    “你说对吧?明明本身是男,却在‘皮物’的侵蚀下堕落出自我认知的……变态?”

    滑腻的拇指轻轻按压在晕的边缘,柔软娇的皮肤在压力下立时褪色,让澪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被掐住了声带的幼兽。

    真祈的另一只手也加进来,五指张开,覆盖住整只房,胶的凉意与掌心的力度织,挤压得在指缝间溢出,形成一道道诱的褶痕。

    “你在害怕什么?”

    冰冷却含着一丝炽热的声音贴着澪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金属面具下特有的沉闷。

    “是害怕这双手?还是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亦或者,身为‘色孽’造物的你。也同样抵抗不了这些‘色孽’道具的调教?”

    她故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挤出的回音,带着一种让心悸的节奏,手指随之轻重相叠地揉捏,拇指与食指准地夹住尖,又掐又摸地一拧,澪的身体猛地一抖,镣铐哗啦作响,像是惊惶的鸟儿撞上了笼子的铁栏。

    “别……别这样……”

    少的声音瞬间柔弱下来,湿漉漉的银发黏在脸颊上,遮住了她半边羞红的面容,扭动着试图挣脱那双无的手,却只让房在真祈的掌心更加变形,尖在胶的摩擦下泛起刺痛的热意。

    真祈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请求。

    她松开一只手,转而从身旁的手推车上拿起那对触手样的贴。

    贴片的表面呈紫色,质地柔软却带着诡异的弹,中央嵌着一团蠕动的触手状突起,细小的吸盘密布其上,在烛光下反出水润的光泽,而触手的根部连接着一圈薄如蝉翼的胶膜,边缘镶嵌着细密的倒刺,设计得既能贴合皮肤,又能牢牢吸附不脱落。

    “这个小玩意儿,是用来‘调教’的吧~~”

    真祈晃了晃手中的贴,触手在她的指间微微扭动,发出湿滑的咕唧声,像是某种海生物在水下蠕动的回响。

    她将贴片举到澪的眼前,刻意让少看清那触手的每一寸细节,“不愧是‘色孽’的杰作,想必你这样的‘色孽’信徒,也会喜欢的不得了。猜猜看,它们会怎么‘伺候’你……这个实际名义上的拥有者?”

    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触手吸引,瞳孔微微收缩,恐惧与某种不应存在的期待在她的眼神中织,她试图扭开,却被真祈的另一只手强行掰正下胶指尖的冰凉压迫感让她不敢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真祈将那贴缓缓贴向自己的左

    触手的吸盘率先接触到尖,冰冷的触感让少的身体一僵,紧接着,触手像是被激活般猛地蠕动起来,吸盘一张一合,发出细微的啵啵声,像是无数小嘴在贪婪地吮吸。

    触手的中段随之开始分散钻探,细小的吸盘在晕上滑动,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感,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皮肤下轻轻刺弄,直到尖端找到的微小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其中,像是蛇一般顺着腺的缝隙,吸盘在内部张开,牢牢吸附在敏感的组织上。

    澪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喉咙里挤出一声声难以抑制的哀鸣,在湿的地下室里回成婉转的曲调,让既脸红又心跳不已。

    “啊……不……不要?……”

    本就轻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在镣铐的束缚下无助地扭动,胸前的房因触手的刺激而发红肿胀,尖甚至晕被触手的吸盘完全包裹,带来像是被无数小舌舔舐的错觉。

    而在内部,触手的蠕动节奏越来越快,一些细小的突起开始分泌出一种温热的黏,滑腻的体随着它们在房内部的肆意游走从腺渗处,带来一种既灼热又冰凉的矛盾感官,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送去像是被电流击中的连绵不绝的快感。

    少的腰肢在这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拱起,部在木椅上前后摩擦,汗水从她的额滑落,滴在残的修服上,晕开一片又一片更色的湿痕。

    真祈的目光越发兴奋,她将另一枚贴贴上澪的右,同样的触手吸附、钻探、蠕动,“滋咕滋咕”的吮吸声与黏的咕唧声织,像是某种靡的响乐。

    “感觉如何??是不是比你想象的……更刺激?”

    面具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戏谑,她的手指轻轻按压在贴的边缘,吸盘的吮吸力道因她的动作而增强,触手的蠕动也随之加快,把黏扩散到了整个房内部,产生一种无法触及的酸痒,像是无数细小的触须在少的胸前肆意游动,然后将其侵蚀同化成欲求不满的器。

    原本碎痛苦的呻吟变得悠长动听,在愈发压抑的地下室里一声接着一声,宛若叫春的猫咪。

    无得见的面具之下,绯鸢真祈伸出舌舔了舔有些发的嘴唇,少的这幅模样有些出乎她的预料,既色又动,既可又怪诞,让她几乎有些把持不住自己。

    【还不到时候……这才刚刚用上了一件道具,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都要给她安上才好!】

    她强压下心中的躁动,转身从手推车上拿起那双布满细小触手和黏的丝质长袜。

    丝袜的材质轻薄如蝉翼,表面泛着幽暗的紫色光泽,像是从渊中捞出的织物,无数细小的异形触手在丝袜内侧蠕动,密密麻麻的吸盘微微张合,分泌出一层厚厚的湿热黏,在烛光下反出诡异的水光。

    真祈迫不及待地蹲下身,打开拴住少脚踝的镣铐,将一条触手丝袜的开对准少小巧可的脚尖,若是往里看去,那丝袜中的每一条触手都生龙活虎、韧十足,布满腕足的吸盘上全是微小的抓勾。

    被触手贴折磨得神迷意的澪试图缩回双腿,但那触手丝袜却像是有着生命一般,只是被真祈套上了半只脚掌后就开始自行蠕动,顺着滑莹润的脚丫从足心、脚踝向上攀爬。

    丝质的柔滑与体的黏腻形成强烈的对比,里面的触手更是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开始骚动,吸盘一张一合,像是被激活的蛇群,沿着皮肤的纹理游走,顺着小腿向上滑行,牢牢地吸附在每一寸皮肤表面,更多的黏从触手的尖端渗出,温热而滑腻,像是融化的巧克力,顺着小腿的曲线流淌,从丝袜的处开始积压、向上淹没,渗皮肤的毛孔,带来一种泡在温泉中的炽热感。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真祈满意地轻哼一声,将另一只丝袜如法炮制套上澪的右腿,同样的触手蠕动、吸盘吮吸、黏,甚至将那瓶画满了“心”的体往两只触手袜中倾倒了大半,得发亮的体与粘混在一起,瞬间便扩散到整个触手袜子中。

    这东西不仅是有着催的功用,更是大大激活了丝袜中触手的活力,纷纷发出更强的蠕动速度和吮吸力道,甚至原本应有的痒意也被“心”粘所转化,让澪的意识在快感与羞耻的拉扯中摇摇欲坠,眼中泪光闪烁,身体却完全无法抗拒地沉沦进这异样的刺激中。

    足趾似乎已经不再是用于行走的工具,而是被触手袜子和“心”体浸泡、侵犯成了用于和调教控制的足形大号欢乐豆,远超于体承受上限的快感从足心、小腿等地的皮肤表面传来,让澪感觉自己的双脚如同裹满蜂蜜油的在被无数只山羊舔舐,瞬间便零火线亲密接,脑海目光一片空白的刹那达成了男器未接触而同时高的记录。

    “……不要……啊啊?~……”

    “……整个?……都奇怪起来了?~……咿呀啊啊……”

    “啊啊啊……呜啊啊啊?……”

    散发着少体香和靡气味的与代表着男快感和生命力的从花而出,随着澪难以抑制的愉悦叫洒在周边的地板上、逸散在空气里,甚至有部分溅到了绯鸢真祈的面具、胶修服上。

    “呼呼……真是……太让我兴奋了?……”

    “你这家伙……真是极品可便器?……”

    “才用上了这几件道具,便自顾自地高了~看来你很享受这些‘色孽’的造物啊。”

    绯鸢真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嘲弄,欲渐起的她并未在意自己身上的体,甚至于此刻的她而言,这些散发着别荷尔蒙的白浊透明体只会让她更加兴奋。

    不过少时发出的叫声使她略有不爽,那可能会引来些不可预估的关注,于是她起身,优先从手推车上拿起那件触手状的塞。

    这件道具呈暗红色,整体就是一团粗壮的触手,表面布满细密的吸盘和凸起,俨然某种海生物的触须,其尖端微微弯曲,分泌出一层润滑的黏,散发着淡淡的甜腥气味,像是腐烂的花蜜。

    真祈将塞举到澪的眼前,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命令道:“把嘴张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刚刚缓过神的澪身体一抽一抽的,高的余韵仍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让她完全组织不起有效的抗拒,轻易便被真祈的胶手套强行掰开下,冰冷的指尖压迫着她的嘴角,将触手塞塞进去。

    粗壮的触手由外到内地填满她的腔,吸盘贴合在舌与上颚,发出湿滑的声响,触手的尖端自发地探向喉咙更处,表面的凸起轻旋着刮擦敏感的黏膜,带来一种恰到好处的滞涩与窒息感,更多腥甜的黏从触手的尖端渗出,浓郁的味道在少中扩散,然后顺着嗓子滑下,将一种温热的暖意从食道传向全身。

    “呜呜……呜呜呜……”

    澪的双眼朦胧,被触手堵塞的喉咙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以及从鼻腔挤出些许断续的喘息,像是被迫掐断的唱片。

    塞外围的细长触须也开始蠕动,织缠绕着她的嘴唇,吸附在嘴角与脸颊,像是在轻微的拉扯,然后彻底封死少红润的嘴唇,隔绝了内外的触手与吸盘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般愈发活化,扭动、吮吸,分泌出更多的粘,甚至从少的唇边滴落,顺着下滑到脖颈,在灯烛下泛着酡红的光。

    “真是听话的孩子~~”

    “别着急,再稍微忍耐一下。”

    同样迷意的真祈俯下身,面具几乎贴上澪的脸颊,沉闷的吐息带着胶特有的气味与她自身的幽香。

    “……等我把那边的‘尾’和‘扶她’穿上,再来好好的……疼夏树呦~~”

    ……

    ……

    难以计数的、被困在海的泡沫,它们随着涨被冲上沙滩,在夜风与星光中反复漂浮,又在阳光映照的时刻极尽升华,然后蜕作游的、不知归处的空虚。

    不知从什么时刻起,澪的意识就变成了这样一团无处凭依的、棉花糖般的泡沫,迷离的眼瞳像是被雾雨打湿的玻璃,隔绝了一切可能导致清醒的窥探,只剩下在汐般的快感中周而复始的,泛白的、渴求的、失神的自我,映出绯鸢真祈那令战栗的身影。

    就在这样的澪面前,黑色的修拉开胶修服下体的拉链,露出隐藏在其下的光滑小腹与泛着象牙般光泽的双腿,而在那之间,是无毛的琴弦与花蚌,像是被月光雕琢、于鲜花中加冕的艺术品。

    随即从手推车上拿起那件“扶她器”,硅胶材质的表面布满凸起的纹路,前端是拟真的粗壮男茎,紫红色的硕大圆润而饱满,边缘处微微隆起,形成一道分明的冠状沟,靛青色的龙筋从背面贯穿了整条,错落虬结、粗细不一的血管如同老树的根系从四周盘绕在身。

    纤细的手指抚过其表面,凸起的纹路在胶手套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紧握前端将器卡扣状的后端对准她的花,动作缓慢而利落地推

    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目视那小一号的阳首挤开真祈的前庭,紫红色的粗壮部分逐渐,将里面紧致的内壁扩张开,发出湿滑的咕叽声,像是陷进了柔软的泥沼。更多

    包裹在胶衣下的身体也微微前倾,面具后的眼眸半眯,像是沉溺在某种愉悦的秘境,黑色的手指紧握住器的根部,控制着的节奏,让的棱沟在花内滑动,凸起的纹路刮擦着卡进内壁,直到一声娇媚的呻吟从面具后渗出,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敏感的神经终于与这亵渎的接驳。

    “啊?……真是……完美的契合呢……”

    绯鸢真祈吐出一丝甜腻的轻叹,面具下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胶包裹的修长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黑色的手指一边上下撸动抚慰这根器,一边调整角度让那体内的小号硅胶在紧致的蜜里来回地搅动。

    “拥有这根的感觉……比想象中的还要舒服?”

    只是另一边的“魅魔尾”还在等着她的临幸,只好将指尖从湿滑的扶她上缓缓抽离,胶手套与硅胶表面拉出几道靡的银丝,然后微微侧身,拿起手推车上那根泛着诱蜜色光泽的“魅魔尾”。

    “接下来是这里呢……”

    她低语着,被胶包裹的纤腰向后挺起优雅的弧度,指尖从身后轻轻拨开那两瓣紧实的,另一只手摸索着将那桃心状的果冻抵上自己的后庭,柔软的材质在体温下愈发软化,像是加热的琥珀般黏腻地贴合上敏感的皱褶。

    “呜?……这种凉丝丝的感觉……”

    第一寸带着少许冰凉的“果冻” 被推体内,原本瘫软的尾立刻变得生动非常,尾端的花苞随之绽放又合拢,隐约露出里面细密的小触手,菊内透明的粘顺着她的沟滑落,在白皙的大腿内侧拖出蜿蜒的水迹。

    当整团桃心完全没,内部的蠕动结构彻底活跃起来,蔓生出细如发丝的触须,拖着舒展的果冻薄膜探肠道的处,时而缠绕时而铺开,与娇的菊彻底结合成一体。

    真祈下意识绷紧腰肢,染着欲的指尖抓紧自己小腹,膝盖囿于快感变得发软,长靴的高跟在地板上蹭出细碎的声响。

    她体内的魅魔尾与充盈蜜的扶她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两处被填满的饱胀感沿着脊柱织成网,仿佛在体内隔空摩擦、震动,几乎要让她当场瘫软在地。

    “哈~……这种……双重贯穿……?……”

    “不愧是……色孽的造物……唔~~?……好喜欢?!!~”

    安装好的魅魔尾卡在缝间,随着绯鸢真祈的动作轻轻摇曳,她开始尝试着收缩后庭的肌,借由新生的感知纵相连的尾打转、缠绕,果冻质地的部在肠道内像是变成了一滩水,被尾带来一种牵扯的晃动与渴望。

    “……前后都被填满的感觉……真是太了”

    胶面具下的红唇微张,不住地吐出一缕缕诱的喘息。

    她轻轻扭动腰肢,被胶包裹的修长手指拨弄缝间的魅魔尾,感受着体内两根异物带来的双重快感。

    ‘啊哈?…让它们…互相玩耍吧~’

    随着她的意念,那条蜿蜒的魅魔尾突然有目的地动了起来,如同一条灵蛇般缠绕上她小腹处挺立的扶她,花苞样的的尾端张开,分泌出晶莹的黏,从紫红色的顺着身一吞没到根部,细密的触须立刻从四周攀附上来,像是无数条小舌般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龙筋。

    “嗯啊?…好痒…好舒服…”

    “呜~?…连这里…也要好好玩弄呢…”

    她犹不满足,纵着几根稍粗的触须从顶端的铃,在里面轻柔地按摩、搅拌,接着又用双手握住包裹着的尾,像使用飞机杯一样上下撸动,隔着花苞揉捏里面敏感的,让触须在表面制造出层层叠叠的快感,被胶包裹的腰肢也随着节奏前后摆动,挺拔的双也不住地剧烈起伏,让花苞的和尾产生更强烈的摩擦。

    “太…太了?…比单纯的…自慰…要舒服…千百倍…”

    “更多…?…还想要更多…”

    每一次撸动都让触须更加兴奋,每一次对尿道内的抽都会带来酸麻的快感,后庭处的果冻随着她腰肢的摆动而轻轻震颤,花苞内触须用细密的吸盘不住吮吸,胶手套、扶她、魅魔尾,到处是靡的水光,两处传来的截然不同的极致快感让她发出高亢的娇吟。

    “啊啊……好像有什么……要来了?”

    “哈…?…要被…被触手…侵犯到高了… ?”

    “?…了…要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娇吟,真祈的腰肢剧烈痉挛,紫红色的在花苞的包裹下跳动,出一道道浓稠的白浊,被那魅魔尾贪婪地吸收,尿道内的触须也轻轻抽动,将所有的白色继续榨取出来。

    高的真祈瘫软在手推车上,恋恋不舍地抚摸着那条吸饱的尾,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轻轻蠕动的触感,后庭处的果冻核心传来满足的脉动,将化作更多的透明果冻输送进菊,与扶她一起,让她整个都沉浸在靡的余韵中。

    “哈…?…哈…真是…太堕落了……”

    “?…但是…也好…”

    完全沉溺在这亵渎快感的真祈略微从失神中恢复,看到了一旁正在被触手袜子、触手塞和贴三重折磨的秋山澪。

    即便脚上的镣铐被解开,少身上的束缚也不允许她有多余的念想,只是在毫不间断的侵犯中目睹了刚刚在地下室里上演的春宫大戏,场面劲到让她跟着高了好几次,此时少的下体正淅淅沥沥地淌着清澈的,几乎要在身下汇成一小湾湖泊。

    绯鸢真祈刚刚有所缓和的欲望瞬间再度重燃。

    “对了……明明说过的,要好好地疼……我的澪酱呢?~~”

    黑色的修颤巍巍地站起身,迈着优雅、色气却又摇晃的步伐走向被束缚的少,丰腴白皙的双腿错着摩擦那粗大茎下垂的囊袋,若隐若现地露出身后摇曳生姿的魅魔尾

    来到近前,绯鸢真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少胶修服随着她的俯身发出暧昧的摩擦声,胸前沉甸甸的黑色果实几乎要占据澪视野的全部。

    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抚过少汗湿的额,又指尖顺着少致的下颌线滑落,最后停留在流淌着津的下上,另一只手则轻轻划过少湿漉漉的小腹,感受那随着划痕而微微颤抖的敏感肌肤。

    修长的手指扣住澪的下,强迫她抬看向自己。

    “啊呀……澪酱的身体…居然已经变成这样了呢?~”

    面具后的眼眸闪烁着危险而迷的光芒,声音甜腻得像是融化的蜜糖。

    修故意扭动腰肢,让纤细的尾在澪面前妖娆地摆动,同时伸手握住自己下体的,缓慢地上下摩挲,将紫红色的抹上泛着靡的水渍。

    “一定很想要了吧……这根粗大的……扶她……”

    “不过……?先来换个更有趣的姿势吧~”

    ……

    ……

    “咔嗒——”

    真祈的指尖按下椅背隐藏的按钮,金属机关清脆的解锁声在湿的空气中传开。

    束缚着澪的皮革束带突然收缩,将原本瘫软在椅子里的娇躯猛地提起,机关咕噜噜地转动,特制木椅的靠背被打开,半圆镂空的坐板缓缓立起,将澪的身体从坐姿调整为半站立状态。

    那双被触手袜包裹的美腿终于能接触到地面,却也让少纤细的腰肢被迫向前弯曲,浑圆的部不得不高高翘起,将隐藏在其中泛着水光的花蕊彻底露在身后,前襟的布条也随着姿势改变彻底散开,胸前的两团柔软因此垂落在空气中,像是圆润欲滴的袋,贴附在的触手感受到重力的牵引,更加卖力地向内钻探、用力吮吸,像是要将少房当成藏进去,刺激得少在恍惚中呜呜咽咽个不停。

    “叫的真好听……再多叫一点哦~”

    “这样我疼你的时候……或许就会轻一点呢~?”

    绯鸢真祈绕过木椅,从后方贴近澪的身体,托着下的指尖顺着澪的脖颈从脊椎一路下滑,于尾椎处暧昧地画起圆圈。

    “呜呜……布……补药呀……”

    澪最后的些许意识被中的触手塞堵成含糊的呜咽,她只感觉那像是在粘中浸泡过的的胶手指把自己的小里外摸了一遍,然后又被胶包裹的膝盖顶开本就颤抖着站立的双腿,露出大腿内侧酡的肌肤。

    旋即,某个她即恐惧又渴望的滚烫圆润的物体顶进了缝,一下又一下地拍击着已经湿润的花瓣。

    “这么敏感呢?…明明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真祈轻笑起来,调整了一下自己下体的位置,胶包裹的双手扶住澪的腰肢,在澪那失去焦点的迷茫目光中,将那根粗壮的扶她抵上了她早已湿润的花

    她俯下身来,饱满的胶胸脯紧贴上澪的后背,在澪耳边轻声呢喃,温热的呼吸吐在少敏感的耳垂上。

    “要进来咯……我的澪酱~?”

    随着一声甜腻的叹息,真祈猛地挺动腰肢,紫红色的挤开唇,将澪的体内,凸起纹的路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令战栗的快感。

    当完全没,修开始缓慢地抽,粗壮的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抚平,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g点,让澪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被填满的过程。

    “…澪酱的小…真的好热啊?”

    “啊…?好紧…比用尾自慰…还要舒服~”

    真祈的胶手套扣住澪的纤腰,用逐渐加快的节奏一下下抽送,每次拔出都带着大量晶莹的,又在下一记挺中全部灌回,在内壁摩擦出靡的水声,让像是打桩一般锤进花心。

    “啪叽!!!”

    “呜呜~?”

    “啪叽!!!”

    “呜呜呜~?”

    被填满的每一下都会让澪的身体微微颤抖,脚尖不自觉地踮起,脚背绷成优美的弧线,经由被触手堵住的嘴出一声声甜美的呜咽。

    ……

    “啪叽!!!”

    “呜啊啊————!!!”

    扶她器与尾的节奏同步,可怜的澪酱又被真祈的一击地捅进宫,花的内壁被扩张、摩擦,被触须包裹、吮吸,如海啸般的快感让少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的愉悦哀鸣,身体像触电般地花枝颤,大量合处溅出来,甚至小腹冒出一粘稠的白灼,被花苞尾中的吸管样触手所吞噬,发出咕咕的吞咽声。

    “……没有我的允许居然就擅自高了吗……?”

    “……澪酱……似乎需要一些额外的帮助呢…”

    真祈俯身咬住少通红的耳垂,原本游的魅魔尾突然从两的腰侧钻出,准地找到澪小腹处还在吐着,花苞状的尾端亲吻上去,吸盘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铃渗出的前,内里的触须跟随着缠绕而上,一寸寸将那根可怜的器完全包裹,顺着皮物的开吞吃掉了藏在里面的,透明的腔体内壁浮现出紫红色血管般的纹路,像活物般蠕动挤压着敏感的茎身。

    “唔嗯!同时……补课以……啊啊!”

    真祈一边侵犯着少最隐秘的地方,一边享受着少堕落到凌的哀鸣,她控着更多的粗壮触须,从铃一根接着一根挤狭窄的尿道,将少通过的路径彻底堵死。

    “舒服吗?~这就是…擅自高的惩罚哦?…”

    敏感的脚趾在触手袜里无助的痉挛,下垂的房被触手贴当成肆意玩闹的,现在连隐藏在皮物下的都要被真祈的魅魔尾一边强一边禁止

    少已经无法思考了,只能任由真祈欣赏她彻底沉沦的表

    盘踞在身下的柱又加快了抽的力度,让她潜意识又恨又一次次捅穿整个腟道撞开花心,近乎无穷尽的滚烫要几乎灌满她颤抖的子宫。

    花苞尾的外层也在灵活地吞吐那根可怜的本体,时而用尖端旋转着刮擦铃,时而整根包裹着上下撸动,一边发出“噗噜噜”的声响,一边高频震颤着模仿时的抽节奏,却比任何合都要

    “…一定很想去…对不对?…”

    双手恶意地揉捏澪挺翘的瓣,指尖陷柔软的里,像是捏住一块刚出炉的油蛋糕,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肌肤,泛起浅浅的红痕。

    扶她一次次狠狠撞的花处,粗壮的冠状沟刮擦着湿润的内壁,发出黏腻的“咕叽”声,仿佛果酱在瓷器间挤压的低鸣,让澪的子宫都被挤压得微微发酸。

    少的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束缚的娇躯像是被困在蛛网中的蝴蝶,无助地扑腾却只能让身体更地沉沦。

    “啧啧,澪酱的小真是贪婪,轻松就吃下去这么粗的家伙~”

    真祈的声音从面具后透出,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像是夜莺在月光下低吟的靡靡之音。

    魅魔尾的花苞末端依旧紧裹着小腹里的男器,细密的触须像无数条饥渴的小蛇,顺着铃的缝隙钻探,尾的蠕动节奏时快时慢,但无论轻柔地缠绕或是高速地舔舐,总能让少得不到一点机会释放。

    每当澪的身体因快感而颤抖,尾便狡猾地收紧,将的冲动强行压回,得少的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哀鸣,像是被掐断的音符在空气中飘散。

    “又想要去了?嗯?简直是丢了‘色孽’的脸,结果是只早泄秒的杂鱼呢?~”

    真祈俯身贴近,指尖掐进澪的腰窝,胶修服的冰凉表面摩擦着澪的后背,像是冰面滑过炽热的皮肤,她故意让扶她在花内慢出快进,每一寸凸起的纹路都像砂纸般磨蹭着敏感的褶皱,激起一波波电流般的快感。

    澪的眼瞳早已涣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与嘴角溢出的黏混杂,滴落在石板地上,强动作愈发激烈,抽的频率如打桩机一般,每一次都顶到宫,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像是雨砸在湖面上的回响。

    身体也被撞得前后摇晃,束缚的皮革带吱吱作响,汗水与缝间织,汇聚成流淌的小河。

    “啊啊……澪酱,你的小一直吸吮我呢?~”

    “前面的也在发抖?,是不是被尾小姐吃得太舒服了?”

    真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她能感受到花内壁收缩得愈发激烈,应当是少的本能驱使着榨取侵犯其中的,天真的以为只要给予足够刺激就能让它变得萎靡。

    可这扶她是色孽的造物,即便上几十发,把少的前前后后都灌成油泡芙也不会软下去。

    还有那同样犯规的魅魔尾,触须在尿道内疯狂搅动,吸盘吮吸着铃的每一寸敏感点,内外夹击的同时又有着近乎无穷的续航,即便是类最耐久而强力的道也无法比拟。

    澪的身体不知第多少次濒临高,喉咙里挤出越发无力的呜咽,大腿内侧的肌强行绷紧,花剧烈收缩着出清澈的,洒在真祈的胶修服上。

    被尾高速撸动着的也硬挺起来,却被真祈坏心眼地收紧后,内部的触手立刻响应形成一道紧箍,里面的触手则是便严丝合缝,硬生生将她的释放堵了回去。

    “小又高了?真是的小东西?~”

    真祈轻笑,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与满足,享受着怀中少一次又一次地抽搐,更加用力地抽在花内搅动出更多的,发出清脆的“噗叽”声。

    少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痉挛,双腿在触手袜的包裹下颤抖,她的意识早已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只剩本能地迎合着真祈的每一次侵犯。

    “这才到了哪里,澪酱……再多来几次吧~”

    真祈用指尖拨弄着澪胸前被触手贴覆盖的尖,另一只手探她脐窝的小凹陷里画圈,妩媚的声音像是从渊中传来的低语,带着一种蛊惑心的魔力。

    她调整姿势开始新一的猛攻,这次的角度更加刁钻,稍稍上扬的扶她的角度准地撞击着花内的最敏感的那一点。

    魅魔尾也配合着加快节奏,触须在尿道内旋转、抽,吸盘吮吸着从铃到囊袋的每一寸皮肤。

    在接连不断的刺激下,攀上高的巅峰对于澪已是不存在阈值的问题,她的花收缩得像是试图将永远锁在体内,如泉涌般出,少的男器也在尾的包裹下剧烈跳动,像是被抛在水中的纳块,吐着热汽燃烧她每一寸的神经。

    “呜……啊啊……!”

    高!寸止!

    高!!寸止!!

    高!!!寸止!!!

    身体和意识在截然相反的快感中被撕扯成碎片,就像她那被触手贴玩弄得红肿不堪、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的一样随时会裂。

    “最后一次了,澪酱……这次就让你彻底解放吧~”

    莫名地带上了一丝温柔,胶手套抚过少腋下的软,澪的惊喘瞬间拔高成甜腻的哭叫。

    巨大的维持着快速抽的节奏,在花内如狂风雨般撞击,冠状沟刮擦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发出“啪叽啪叽”的水拍打礁石的轰鸣。

    魅魔尾终于松开了对尿道的封锁,触须从铃退出,吸盘却依旧吮吸着冠状沟,释放出微弱的电流,顺着她体内敏感的神经直窜上大脑。

    “吧……澪酱,用你这可怜的,跟我一起吧~?”

    真祈的双手抱紧澪剧烈起伏的腹部,指尖感受着皮物下在尾玩弄下的跳动,腰肢像是拉满的弓弦般释放,将地锤进花,顶开宫,嵌那小小的子宫里。

    魅魔尾的尖端分泌出微凉的黏,涂抹在澪敏感的上,然后开始螺旋状旋转,更加高速地吞噬苛责少

    澪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喉咙里挤出一声悠长的哀鸣,油灯的光晕在失焦的瞳孔里碎成金色的星尘,彻底被这残酷的快感湮灭了尘埃般的理智。

    搅动的廓与尾吞吐的节奏替,让她的小腹像波般起起伏伏。

    花抽搐着出一清澈的,像是山泉在岩石间迸发,填充的也终于从尾的刺激下释放,浓稠的白浊涌而出,像是火山发的岩浆。

    彻底又如同毁灭般的释放,少像是断线的偶架在蜜里那根刚刚完毕的上,湿滑的内壁无意识地吮吸着,仿佛不舍得让这孽物离开。

    真祈看着少失禁般出的溅在自己的长靴上,胶面具下的唇角勾起餍足的弧度,缓缓抽出扶她,黏稠的拉出蛛丝般的银线,魅魔尾也恋恋不舍地从她小腹抽离,带出“啵”的声响,那些细小的触须在空气中蜷缩成心形,仿佛在回味方才极致的欢愉。

    ……

    ……

    真祈冷静了些许,从自己身上拆下扶她和尾,转而安在了少的身体里。

    失去了意识的主无法给予它们有效的控,只需要引导着尾包裹住,它们便像是背叛了主一样自行地榨取和不断地高

    她又从手推车上拿起最后那件紫色的高腰触手亵衣,然后蹲下身,从澪的足趾缓缓套上少狼藉一片的纤腰。

    高腰的设计紧紧包裹住整片小腹,将两根和魅魔尾一并掩盖起来,里面的触须顺着皮肤的纹理滑向部与大腿内侧,蠕动着将黏毛孔,带来被温泉浸泡的触感。

    澪的身体微微颤抖,没剩下一丝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修随意摆弄。

    “差不多到时间了呢……”

    真祈的目光投向影中那座庞大的“触手铁处”,刑具的外壳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神秘符文。

    她伸手按下机关,铁处的盖子缓缓打开,露出内部密密麻麻在黑暗中扭动的触手,然后轻轻托起澪瘫软的身体,将她小心翼翼地放铁处中。

    触手在接触到少的瞬间便拥簇上来,攀附上每一寸体表的肌肤,将澪淹没进了触手地狱的处,像是沉海一般自然。

    “再见了,澪酱……”

    真祈的声音带上一丝玩味,她俯身在澪的耳边低语,温热的吐息像是羽毛般拂过少的耳廓。

    “祝你和你的玩具,在里面……过得开心~?”

    随着一声低沉的“咔嗒”,铁处的盖子缓缓合上,将触手的蠕动声与黏的咕叽声在封闭在里面。

    黑色的审判修轻哼一声,迈着优雅的步伐消失在地下室的影中,只留下身后摇曳的烛火与一片寂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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