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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的精液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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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塔空间站的某处隐匿大厅内,此起彼伏的呻吟回于此,一具具白花花的体相互融缠绵,室内空气都被弥漫着的荷尔蒙染上一层色光晕。|@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如果有外在场,恐怕会对此景惊掉下,因为在这些合的群中,担当雌一方的竟然是黑塔偶们。

    大概在一个月前,聪明绝顶的黑塔士心血来,脑袋中冒出了从雄里提取魔力的奇思妙想,为此她甚至认真的与同为天才的阮梅士进行了一番探讨。

    在即使得到了可行率不足百分之一的结论后,她依旧兴致勃勃的召集了空间站的员,将站内空闲的黑塔偶都动用起来,以此收集并用作实验。

    为了采集的效率进一步提高,在生物领域的天才,阮梅士的帮助下,她还专门对这些偶进行了一番体改造,抛弃以往机械式的外部构造,全都换成了以自身少时期为模板的血之躯,甚至在某些关键部位都特意为其做好了趣向的优化。

    实验刚开始的那几天里,空间站的男们几乎蜂拥而至,毕竟在这均黑塔控的空间站里,能和拥有着黑塔样貌的偶欢,这可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好事。

    即便对象只是搭载着智能模块的偶而非本,那也足以令他们兴奋到一夜七次都不嫌疲惫。

    但那也只是初期,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都刻的意识到了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即使在采购部大量采购力剂的况下,大多数男依旧因能力不足,只得不甘心的退出实验。

    于是将目光回到现在,刚开始几乎全员报名参与的盛况已然无法重现,此刻这间专为采集的大厅内只有寥寥数名男,也得益于此,每个都能分到复数以上的偶侍奉。

    一具具身娇体柔的小黑塔偶配合默契地侍奉着报名的男们,搭载了高科技智能模块的少偶们熟练运用着各种动作,、足、番上阵,为了能从他们身上榨取出更多而用尽手段。

    “啊,太快了,等……等一下,这么激烈的话,马上就又要了。”某个忍耐不住的男发出舒爽的呻吟,坐在他身上的娇小偶立马会意,将那紧紧束缚住的腔进一步收缩蠕动。

    “[高效榨模式开启??~]”其余两只小黑塔默契的将小嘴凑到男的耳边,一声声软糯语从嘴唇中轻声连呼,“不用忍耐,就这样出来吧?~到黑塔大的小里,吧?~”

    “吧?~吧?~吧?~吧?~”

    本就在偶那榨特化的娇腔下到达发边缘的哪里受得了这套语攻势,不出十秒内便败下阵来,面色狼狈地在偶小内泻出。

    “等……等一下,让我休息,休息一下。”已经连续过两发的男不断喘着粗气,开求饶。

    “[检测到睾丸内尚有残留,采集继续]”但还没等他喘上几气,身上的少偶再度扭动起来,刚才在耳边呼气的偶也心领神会。

    奉行着效率至上的原则,小黑塔们无视他的挣扎,黏附着偶们独特成分的涎的手指顺滑地钻男后庭,纤细滑的葱指仿若致命灵巧的小蛇,指法熟练的刺激着前列腺将疲软的再次唤醒,准备进行下一的采集。

    但报名来此的员中也并不全是这样丢的况,总会有个别初来乍到的战斗员,仗着自身有点力便自以为是的。

    那几正粗的抓过一只小黑塔狠狠按在身下,像是特意为了彰显自己的雄风一般,一边命令另外几只偶奉上香吻,一边肆意凌辱着身下的娇小偶。

    “太爽了,能随便这么漂亮的,还有钱拿,真他妈带劲!”

    “说的是啊,太过瘾了,妈的,死你!死你!”

    但他们终究得意不了多久,在一次次的过后,男们心满意足想要休息时,小黑塔们却不会停止,还没等他们从高后的片刻余韵中恢复,下一回合的采集便再度开始。

    “黑塔大,求求您……停一下,我真的不出来了,已经……已经是第五次了……啊啊。”男们的求生意志已经在发出警告,这种几乎透支生命般的令他们心生畏惧,一边承受着直通天灵般的快感,一边无助地开求饶,之前那嚣张气焰然无存。

    在某座魔风格的高耸城堡内部,监视器里正直播着采集室里的画面,不堪目的场景伴随着男们虚弱的求饶声被这座城堡的主,黑塔士尽收眼底。

    “真是一群不中用的家伙,量变得越来越少了。”黑塔鄙夷的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没好气的埋怨着。

    这一个月来,通过转化从而生成高质量的魔力,这一实验的进展出奇的顺利,用以繁衍后代的华中蕴含着的生命力出乎了黑塔的预料,提纯出来的魔力甚至比命途中获取的能量浓度更一筹。

    但可惜的是,若是要达到足以向博识尊提问的程度,以这一点点量,只能是杯水车薪。

    哒……哒哒……

    一席典雅端庄的旗袍捎起一阵香风,随着清脆悦耳的脚步声,一名子款款而来,迈步之间似有点点花瓣飘落。

    她望向屏幕,轻轻摇了摇:“类的生成周期本就缓慢,数量也并不算多,更何况以你这般消耗速率,现今的数再翻几倍都不够用。”

    “我也尝试过用其他种族的,比如某些未开智的野兽。量是多了些,但其中的生命力却远远不够。不过你这位隐世大忙竟然有空来我这,想来是有好提议咯?。”黑塔不回也知道来是谁,能够自由进出这座城堡的,除了与她关系亲密,同为天才的阮梅之外,也没有第二位了。

    不过,关系亲密这一点,黑塔士自然不会亲承认。

    “我确实有个十分合适的活体样本。”

    黑塔闻言后摊了摊手:“你可别跟我说是你做的那些虫子,那玩意儿我看过了,就算抛开那恶心的外表,里面也只剩下一些繁育的残渣而已。”

    阮梅轻笑着摇摇,伸手拉过侧面的屏幕,指尖轻点,将自己实验室内的画面接屏幕,随着画面的进一步放大,就连黑塔的也不免露出一丝惊讶的神。

    画面中是一个巨大的透明培养仓,里面正躺着一位沉睡着的兽,部被一张金属材质的拘束面具包裹,只露出一双眼睛。

    它体毛旺盛,但身形高大健壮,黑灰相间的浓密毛发都无法掩盖他健硕饱满的肌。

    而真正令黑塔感到震撼的则是他双腿间,那一根代表着雄象征的巨物。

    兽的茎尺寸即使在疲软状态下都到了常的数倍大小,而在本就粗壮骇的巨茎表面,一条条如同蚯蚓般蜿蜒的粗壮血管攀附其上,紫黑色硕大上的马眼随着呼吸缓缓舒张,蓄势待发的气势宛若歼星舰上即将开火的主炮。

    整根茎像是某个神秘部落的图腾,散发着至高无上的伟力。

    过了好几分钟,黑塔才缓过神来,下意识咽了咽水,将目光从那根上移开:“这是……步离?”

    看着她愣神的模样,一旁的阮梅只是轻轻笑了笑,显然对此早有预料:“没错,我偶然间从一个偏远星区找到了这具残存的特殊体,稍加改造后,现在他不仅拥有着丰饶赐福的体,而且心脏部分,还是由一片繁育王虫的碎块替代。由于丰饶之力的涉,他体内的繁育力量产生了些许变化,生殖繁衍方面的能力得到了大程度的提升,并且还在持续增长。我想,这对于你的研究来说再适合不过了。”

    两种命途的伟力杂糅在同一具身体之中,这等堪称奇迹的生物工程,恐怕也就只有阮梅可以轻描淡写地将其说出。

    “不过,我必须要提醒你一句,这个样本非常危险。除去它狂躁的本能外,体中还含有高浓度催成分,尤其是唾部分,如果一般雌沾上了些许,恐怕会暂时失去理智,所以我将它带上了那副拘束面具。”阮梅接着说,“而且,你也看到那根生殖器了吧,说实话,我都有些担心你的偶能不能承受得住。所以……再怎么好奇,也不要亲自接触哦。”

    听了阮梅的描述,黑塔没好气的出声:“哈?我?别开玩笑了,我自己才不会去碰那种东西。”

    “呵呵?~好吧,最后确认一下,你确定要这具样本吗?”

    房间内的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黑塔的目光不断打量着屏幕内的步离,思考着阮梅的提议,而她的视线总是不经意间移到那根粗壮巨茎上。

    这些小动作被一旁的阮梅尽收眼底,而她只是淡淡的站在一旁,等待黑塔的回复。

    “哼,你以为我是谁?一步离而已,在我的这里可翻不起什么花来。把它运过来吧。”回复很明确,毕竟黑塔士最不缺乏的,除了她的智慧美貌外,那便是自信。

    “嗯,明天就运过来。”阮梅点点,从袋里掏出一枚小装置,置于桌上,“对了,为了以防万一,我在它的脑里植了一枚芯片,只要按下这个按钮,就能令它陷强制睡眠,希望你不会用到它吧。”

    说罢,阮梅便轻步离开。

    独留在房间内的黑塔这才吸一气,皱了皱眉。

    刚才仅仅是瞟了那步离的几眼,她的身体竟本能得有些燥热,真是有些失态。

    还好没有被阮梅发现,不然免不了要被揶揄一番。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阮梅知悉,在回到家后,向来以端庄典雅姿态示的阮梅直接将自己那双玉白净的柔夷伸下体,轻拢慢捻着敏感处,暗自轻哼起来:“呵呵,不知道黑塔她,能不能忍住呢?或者说,会被彻底玩坏掉呢?~”

    次夜晚,步离实验体样本顺利送达,黑塔暂时停止了空间站的采工作,将黑塔偶们悉数召回到城堡的实验室里。

    因为按照阮梅的描述,这步离的量几乎是无穷无尽的。

    以魔力供能的顶灯在天花板处投下冷冽的光晕,与城堡的其他区域的风格完全不同,整个实验室内的装潢一切从简。

    中间专门预留了一大片空间用以采集,而墙壁周围则是预备好的贮藏容器,

    偶们在黑塔的指示下,将样本仓搬至中央,在其一旁摆上一张用以活动的大床,再以某种特殊透明材质做成的墙壁将其笼罩,只留下几处微小的通风孔和一扇坚固的安全门,抛开些许的科技感不谈,整体简直就是一座透明监狱。

    准备工作完成后,黑塔漫步走向样本仓,白皙素手轻轻拂过玻璃顶盖,紫色双眸闪烁着点点微光,视线再次移至那根巨物:“这尺寸,可真是壮观呐~步离难不成是用生殖器来思考的吗,真是低劣野蛮的种族。”

    言语中满是对眼前兽的鄙夷,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被那巨根吸引,呼吸都比平时快了一拍,之前的燥热感再次袭来,修长的灰丝双腿都开始在不经意间相互摩擦:“虽然听阮梅说过,但还是没想到,哈……哈啊?~光是看……看着就令不悦,真是……恶心的东西。”

    她抽动着鼻翼,恍惚间似乎能闻到那根秽物的腥臭气息,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但黑塔毕竟不是普通子,在迅速察觉到自身的异样后,调用魔力平复了一下心率,若有所思地凝视了一会儿,微微蹙眉。

    最终还是收回了视线,将接下来的工作全都给偶们,随后转身离开。

    虽说有些好奇对那步离采的具体过程,但无论如何,对于年轻貌美的士来说,睡眠可是很重要的,可不能顾此失彼。

    于是,在携带着身体升起的莫名欲下,黑塔士一如既往的沐浴睡。发]布页Ltxsdz…℃〇M

    但现实有些出乎意料,向来睡眠良好的她却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睡,闭上眼时,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刚才那根粗壮丑陋的秽物,沐浴过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心气有些燥郁的黑塔鬼使神差的拿出一台便携屏幕,点开实验室的监控画面。

    在实验室那边,偶们正按部就班的工作起来,样本仓里的步离被正常唤醒,几乎是同一时间,那根狰狞可怖的黝黑巨根也坚挺勃起。

    他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令他提起警惕,怒目圆睁地盯着眼前这群娇小雌,想要张嘴怒吼示威,却因为嘴部的枷锁面具,只能从鼻腔间漏出阵阵低鸣。

    “呵,真是滑稽的模样。”见到他挺着下体,宛如受惊的野兽般猫着身子,看着监视画面的黑塔表轻蔑地嗤笑出声,但视线还是缓缓移至到那根突兀的棍状体,回想着之前近距离查看的形状,身体愈发燥热起来。

    小黑塔们自然没有理会他的示威,轻车熟路的围了过去。

    就在他将要下意识攻击时,却发现一只只娇小的美少将他团团包围后,非但没有攻击的迹象,反而主动用上娇爽滑的小手开始侍奉,甚至有一只偶甚至如同低贱的一样将小脸埋他的胯下,伸出小舌清理睾丸。

    除此之外,还额外安排了一只负责侍奉前端。

    樱桃般诱可的小嘴殷勤谄媚的轻吻其上,娇小舌调皮的黏附上敏感的表面,时不时弹弄舌尖挑逗着马眼,并如索取母的婴儿一般轻轻吮吸。

    在小黑塔们的通力侍奉下,不断分泌着代表兴奋的前列腺,混合着偶小嘴里的香甜唾,使室内的费洛蒙指数迅速上升。

    如此侍奉了许久,被勾引本能欲望的步离不在拘谨,随意抓过亲吻前端的偶,主动挺腰将那完全勃起的巨直接喉腔,遵循着自身的欲望肆意抽。

    “咕啾?~咕啾?咕啾?~”

    粗的动作并没有引起偶的一丝抗拒,反而主动搅动着小舌缠绕上去,配合起他的动作殷勤吸舔。

    这可是由阮梅特殊改造的偶,除了可以重现类雌的一切特征外,还对关键部位亦进行了化改良,小黑塔们的喉腔软就如同最上等的飞机杯一般刺激。

    在这极品嘴的触感刺激下,步离原本彰显示威的低鸣逐渐转为享受快感的低吼,挺腰抽的速度再度加快,最后随着一声吼叫,大量的浓稠而出,足足有常几十倍的就这样对着少形态的黑塔偶浇灌而,直到偶的小腹慢慢隆起才堪堪结束。

    待到第一发完毕,采集到足够的偶退出让位,另一只偶迅速补上空缺,现在已然不需要什么前戏,她直接张开小嘴嘴,对着面前的大一吞到底,前后活塞着开始下一的采集。

    监视画面外的黑塔本尊眼睁睁的看着与自己有着相似脸蛋的偶,将那根尺寸夸张的骇整根吞,她本能的夹紧双腿,修长纤细的美腿忍不住相互摩擦,响起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下体那丰润美蚌也分泌出些许汁:“哈……哈啊……怎么会这样,身体……好奇怪。”

    随着时间的流逝,步离早已不满足被动享受,他直接抓住偶的小脑袋,将面前的嘴当做飞机杯一样粗抽起来。

    狰狞巨根在娇小樱唇进进出出,尺寸差距之大,呈现出怪异又震撼的对比。

    而黑塔本尊这边,下体丝丝黏腻的将大腿内侧染湿,呼吸逐渐急促,她伸出双指,将屏幕画面再度放大,仔细聚焦于那根享受着偶极品嘴的大。

    欲望不断上涨,直到她再也忍耐不了,索将白皙素手伸向下体,自渎起来:“嗯啊??……可恶,视线完全移不开,这畜生,竟然对我的偶这么粗……那根生殖器也是,太……太夸张了吧??~”

    看着这一幕,她下意识的将自己代其中,娇柔舌在腔里蜷缩蠕动,仿佛与偶同样地在品尝那根骇的雌杀巨根。

    随后她用魔力将屏幕悬挂在半空,一只手扣弄着水溢溢的,另一只手则伸向嘴部,轻启朱唇含住食指不断吮吸着,发出滋叭滋叭?的靡之音,与屏幕里粗野蛮的声响构成奇妙的混响。

    任谁也想不到,寰宇闻名的举世天才,竟然会因为一根丑陋不堪的兽生殖器搞得奋不已,蜷缩在被窝里偷窥自慰:“嗯……嗯啊,好大……那根玩意儿,一定又臭又脏,唔嗯……恶…恶心??~”

    嘴上说着恶心,目光却死死盯着那根秽物,腔内不受控制地分泌香津,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面露渴望地吞咽着唾,仿佛能透过屏幕嗅闻到那浓郁的雄气息,与平里自视甚高的天才简直判若两。

    此时奋起来的自然不止黑塔一,享受着榨特化嘴的步离同样兴奋至极,偶的香舌配合着喉腔挤压的节奏,紧紧缠绕上那黝黑可怖的巨根,不断发出噗啾噗啾的下流吮吸声,硕大沉重的睾丸也随之摇摆,啪嗒啪嗒地砸在偶娇柔软糯的脸蛋上。

    咕啾??~咕啾??~咕啾??~

    在嘴里驰骋得愈发凶猛,黑塔自渎扣的速度也逐渐加快,忘乎所以到分不清这靡的水声究竟来源于哪一处。

    在步离对着偶的紧致喉腔的同一时刻,她呼吸急促着从鼻间露出几声娇吟,贝齿轻咬唇瓣,身子一阵激爽战栗,伴随着高的涌现而出,沾湿了一小片床单:“哈……哈啊,要,要忍不住……唔嗯……呜嗯嗯??~”

    屏幕里野蛮的步离发出奋低吼,在与黑塔士高的同一时间,也完成了一次舒爽的排,但比起黑塔显露疲态的模样,他依旧兴致勃勃,并主动将胯下的偶甩在一旁,随手抓过一名新偶开始下一抽享用。

    高过后的黑塔眼神迷离,身体还在本能回味着刚才的雌高,但好在欲有所下降,恢复了些许理智。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控举止,她连忙关闭屏幕,喘息着将设备扔到一旁,聪慧的大脑里如今昏昏沉沉,伴随着高后的疲惫的身体,缓缓陷睡梦之中。

    一夜过去,黑塔士悠悠转醒,迷糊着坐起身子,习惯地自鼻间漏出一声娇吟,慵懒舒展着身躯。

    天鹅般的脖颈仰起一道优雅的弧度,轻握拳的柔夷牵引着纤细修长的手臂向上伸展,宽松的丝绸衣袖顺着藕臂缓缓滑下,露出一抹诱的白皙。

    她顺手拿过偶递上来的便携通讯设备,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查看昨天的实验报告。

    果然如阮梅所说,昨天的采集的进度非常成功,那步离的不仅量大,而且浓度也远超预计:“竟然一个晚上就超过了之前空间站一个月的量吗?真是可怕的差距。”

    这不由得令她再次回想起,昨天的画面,以那根骇巨根的尺寸来说,里面蕴含着足够量似乎也并不奇怪。

    黑塔揉了揉额,呼吸几,想要忘却掉那一幕,但床铺上几片沾染着雌的湿处在提醒这她,昨晚自己的自渎并非虚幻。

    就在她有些心烦意时,似乎是计算好了她的作息一般,阮梅在此时恰好发来了消息:[如何,样本能满足你的需求吗?]

    [不错,对目前这个实验阶段来说,已经够用了。]黑塔挥舞着手指,迅速敲打屏幕。

    [嗯,那祝你实验顺利。对了,还是再提醒你一下,不要亲自接触它比较好哦。、不过,万一样本不受控的话,记得我上次给你的强制睡眠装置,回见。]阮梅的通讯状态灰暗了下来,看来是直接下线了。

    黑塔盯着她最后发的消息,脑子里都能浮现出阮梅那副淡然却又带着些许玩味的表,再联想到昨天自己那堪称耻辱般的失控,总感觉被戏弄了一番,心里升起莫名的火气:“阮梅这家伙,真是让来气,昨……昨晚只是意外,亲自接触?我怎么可能亲自接触那种肮脏的物种。”

    对着通讯屏幕独自发了一通牢骚后,黑塔士还是打算亲自去检查一下这只步离的况。

    她优雅地起身下床,周围侍寝的偶立刻走上前,将因睡眠而有些凌的灰色长发打理的整齐顺滑,为其取下那略显慵懒的宽松睡袍,换上标志的魔装束。

    紫色系的绸缎长裙的最上部位堪堪包裹住一部分的雪白玉,露出些许令垂涎的侧,半透明的铆钉薄纱束腰将她那略显色的姣好身材完整衬托而出。

    因袖套与裙子本身的分体式设计,白皙细腻的香肩与背部肌肤也落落大方地展现出来。

    上半身的效果已是极度吸睛,但再往下看,傲的修长美腿搭配纤薄的细腻灰丝,每一次迈步都在展示着黑塔士的完美腿部曲线,行走间几乎能将所有雄的目光牢牢钉住。

    黑塔士的闺房离实验室不过几步路,在如此短的路程内,偶们已然一丝不苟地将主的衣装配饰穿戴齐整,恭敬乖巧的排列在门两侧,目送她进实验室。

    中央处的采集室内一片狼藉,步离身上的几缕毛发沾染着那腥臭的粘,星星点点的散落在地,地面周围还有几片因动作过激而从偶衣装处撕扯掉的布料,足以窥见当时的激烈程度。

    而经过一晚上的榨取,即使是那欲旺盛的步离,此刻也安安静静的躺在采集室中心的营养仓内养蓄锐。

    毕竟刚刚才苏醒,即使有着丰饶伟力的加持,他的体也还没有恢复到全盛状态,暂时还不能无休止的活动。「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黑塔走到一处贮藏器旁,那足足有一宽高的容器内已经装了一小半的白浊体,要知道,这容器在昨天还是空的,这个量已经到了夸张的地步。

    黑塔缓缓蹲下,纤素手轻轻摩挲着盛着浓稠的器壁,温热光滑的触感袭来,她咽了咽水,恍惚间仿佛能感受到里面子那充满侵略的旺盛活力。

    她瞬时想起了那天阮梅所说,这步离的体与气息拥有类似高浓度媚药的效用,如果真的接触了这里面的浑厚,恐怕会陷到比昨晚更严重的异常状态。

    “呼,真是无聊,在意那种事嘛。总之先看看这家伙的能不能用吧。”黑塔呼吸一气,停止胡思想,开始按照步骤一步步进行实验研究,对样本进行成分检验。

    过程中,虽然在有意使自己不去直接接触那些白浊体,但即使如此,夹杂在空气中的几缕腥臭气息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吸鼻腔。

    她抬起魔杖,紫色的点点星光自尖端涌向容器,将昨天榨取的浆尽数取出分解,最终一小团纯的能量于空中浮现。

    见此景,黑塔的瞳孔微微放大,这步离的几乎可以完全转化为至纯的魔力能量。

    她难掩心中的好奇,伸手将那团能量纳吸收,一暖流缓缓流淌至全身,带来一阵酥软的幸福感,令其不由自主的从鼻间漏出一声娇吟。

    “浓……浓度和魔力转化率都远超预计,而且……与我自身魔力的契合度竟然也出乎意料的高。”黑塔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才的滋味。

    如果能持续维持这种质量,那将是目前为止最完美的能源获取途经,那么接下来几天,实验测试的着重点就应该放在样本的恢复能力方面了。

    就在这时,实验室中央的采集室传来了动静,步离样本已经恢复了力,正贴在透明壁上盯着那名吸取着自己的陌生,胯下那根象征的粗壮茎也随之勃起,耀武扬威般地正对着她抖动。

    凶猛锐利的眼神闪烁着隐隐血光,来回在黑塔那凹凸有致的色身材曲线上舔过,猩红色的瞳孔毫不掩饰的展露着他近乎无穷的征服欲望,那视线仿佛能透过衣物,将她曼妙的酮体视为食物般舔舐殆尽。

    尊为天才身份的黑塔士竟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幽邃靓丽的紫色美目一时间不敢与之对视,只得低下眼帘转移视线。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刚睡醒第一件事就想着发泄欲,这……这可真是够恶心的,果然是满脑子装着下流本能的卑贱物种。”黑塔的目光快速扫过他兴奋胀大的下体,随之立马收回视线,呼吸一后向待命的偶们抬了抬手,发出指令,“看来恢复能力方面还真像阮梅说的那样,完全不用担心。既然这样,那就继续吧。”

    收到指令的三只偶陆陆续续走了进去,像昨晚一样将其围住,共同侍奉起那根正出于旺盛晨勃状态的。

    一只偶熟练张开小嘴含住,榨特化的腔软开始缓慢裹紧蠕动,其余两名偶也没有闲着,共同伸出一只手撸动起未被照顾到的根部,而另一只手则配合着她们灵巧舌,吮吸刺激着胯下两颗硕大的储睾丸。

    享受着如此美妙的侍奉,步离本能地发出几声表示舒爽的闷沉低吼,但他那双猩红瞳孔却没有更变目标,始终盯着外面观察着这一幕的黑塔本尊,似乎比起娇小偶而言,黑塔那具真正的雌体才是他的第一目标。

    黑塔被他盯得浑身一紧,昨夜里那令她难耐的欲再度复燃,她咬牙切齿地回瞪了一眼:“真是个嚣张的家伙。可恶,给我加大功率!”

    “[收到指令,榨功率提升?]”偶冷漠的机械声线响起。

    负责前端的偶加大吮吸力度,开启喉模式,吞吐行程拉到最大,脸颊两侧的都凹陷进去,似乎要将嘴里的拔出来一样。

    咕啾?咕啾?的吮吸声逐渐加快,偶嘴里分泌出增大快感的粘稠药,软糯滑腻的褶皱腔也进一步蠕动收缩,搭配着娇小舌紧紧吸吮缠绕,宛若海里致命的水,将那根雌杀巨根牢牢裹紧。

    另外两只偶也加大睾丸的刺激力度,灵巧玉指在撸动根部的同时曼妙起舞,如同弹琴般的按压到合适的位。

    这一套组合动作下来,还不到十分钟,步离的下体巨根便进一步膨胀,随着硕大睾丸的一阵阵收缩,足足有常十几倍的量在偶嘴的蠕动下挤压出,尽数被吞腹中。

    “吼嗷!”这毫无趣,纯粹为了效率的榨令步离发出一声怒吼,不甘心的出第一发。

    本以为自己掌握主导权,享受着被雌殷勤侍奉滋味的他感到了羞辱。

    他突然奋起,躁地抓住左侧的偶按压在地,随后如同强般扑了上去,将那根蕴含着怒火的雌杀直接偶的。

    尺寸骇的茎蛮横地挤开宛若处子的少,携带着不容拒绝的征服强欲不断碾平腔内部的一层层靡褶皱,撞击到最处的造储子宫。

    检测到异常的偶尝试反抗,在黑塔的视角里,仅能看到偶两只小脚在空中胡扑腾,其中一只鞋子都被甩飞出去,只剩下光滑娇小的足小脚在无力摇晃,划出几道可的弧线。

    型偶的力量在面前的雄面前显得过于弱小,展现出来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名真正在被野蛮兽雄强的无助少。

    一直在观察的黑塔瞪大了眼睛,但并没有立即阻止,再怎么说那可是专门经阮梅改良过的偶,即使并非战斗型号,在耐用质量方面也是足够的,光凭粗一点的行为,怎么可能会造成损伤。

    啪噗??~!啪噗??~!啪噗??~!啪噗……

    体撞击的沉闷靡响声自他们的下体合处传来,每一波抽的声都清晰的传黑塔的耳中,看到自己模样的偶被兽压在身下力弄的景,黑塔那正翘着二郎腿的灰丝长腿忍不住夹紧,小腹里的子宫都本能的一缩,呼吸也愈发急促,“呵,无……无能狂怒了吗?可惜,再怎么生气都是没用的。给我把功率加到最大,让这家伙给我认清形势!”

    然而,这次传来的回应却出乎这位天才的预料。意想之中的回应声没有响起,从偶处传来的反而是一声声警告。

    “[警告!警告!机体所接收的快感数值即将超过阈值,系统……系统将被迫更改归属权]”

    “[更改完成,特殊隐藏功能已激活]”

    随后便在黑塔满脸震惊中,刚才还一脸冷漠并处于挣扎之中的偶直接换了一副表,琉璃般的紫色瞳孔自底部浮现出一抹媚色的桃心,满是媚意的望着压在其身上的雄兽。

    巧软糯的唇瓣也缓缓张开,呼出一道道酥麻至极的献媚语:“嗯啊啊啊??~……雄主太强了,被……被大彻底征服了唔哦哦哦??~喜欢,家最喜欢大了嗯啊噢噢噢哦??~”

    “这……这是什么况。关……赶紧给我关机”黑塔慌的继续作,想要关闭那名偶的系统,但下达的指令却遭到拒绝,此刻她竟然已经失去了偶的作权。

    黑塔的天才脑转得飞快,立刻推测出了答案。

    这些偶只经过两位天才的手中,一定是阮梅做了些什么,只是不知究竟是恶趣味还是别样目的,这些由阮梅亲手改造过的型偶被添加过一道特殊程序,令她们能在途中接收到真实的快感,但这快感一但超越某个阈值,就会导致如今这般结果。

    “主好厉害,要……嗯啊??……要受不了了,家又要……又要去了??~要……要被大死惹唔嗯噢噢噢噢??~”偶敏感紧致的小在雄茎的刺激下不断滋出水,快速而力的抽下,左右两侧的唇在红肿的同时冒出点点白浆,显然她接收到快感已经到了极限。

    骚直白的语和粗凶猛的野蛮氛围惹得黑塔浑身燥热,双腿间的私处也逐渐湿润粘稠,她努力压着自己的欲望,咬牙切齿的低声埋怨:“阮梅那家伙,到……到底搞了什么东西。”

    “[滴!滴!]”

    连续的力合后,两声冰冷清脆的提示音溜过,刚才还语连连的偶瞬间瘫软下来,幽邃魅惑的紫眸也像是氤氲了一层雾气般灰暗下来,失去了生气。

    但察觉到状况的兽却满不在乎,将其视作玩坏的玩具般随手扔过,抓起另一只偶再次继续刚才未尽的发泄。

    “咕……咕唔?,竟……竟然把偶活生生……弄坏掉了。”惊讶于眼前一幕的同时,黑塔也逐渐按耐不住自身的欲,悄悄将手伸进裙摆,滑向灰丝包裹的双腿之间,用她新生春笋般白皙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摩擦着私处,略微缓解着欲望。

    里面的雄兽完全没有在意她的举动,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征服身下雌偶的欲望,几乎是毋庸置疑的,第二只黑塔偶也迅速臣服认主,主动扭动腰肢,殷勤献媚配合着大的弄,然后也在连续几分钟的力打桩抽中失神宕机。

    “这个……哈啊?……这个畜生,唔嗯?……手指……可恶,手指停不下来嗯啊啊?~~”受到这气氛感染的黑塔,虽然想竭力维持着高傲姿态,但下体却本能地不断分泌着,贴身内裤已完全湿透。

    原本只是隔着内裤轻轻搔痒的手指也进行到了下一步的动作,索拨开了那层薄薄的湿润布料,与欲难耐的亲密接触。

    很快便到第三只,也是采集室里仅存的一只小黑塔偶,她的下场也与前面两只并无不同,臣服然后被玩坏,只是这次在某些方面来说她比较幸运,最后的冲刺中,她是在步离汹涌出的灌溉中逐渐失神报废的。

    被扔在地上后,小腹在远超常量的注下鼓得满满当当,被得红肿外翻的唇已经无法自动闭合,不断往外溢出浑厚浓稠的浊。

    “竟……竟然又了这么多?……好臭,实验室里全……哈啊?……全是这家伙的臭味?。”

    在雄的熏蒸刺激下,陷欲的黑塔已顾不上什么体面,贝壳般莹润的指尖探下体,饥渴难耐的蜜腔壁立刻吸附其上,为了修长玉指的扣弄快感能更加刺激而蠕动收缩。

    三只小黑塔在这步离的下失神宕机,自己也被骚腥的臭熏得迷意,几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弱色气的呻吟。

    习惯了主导一切的高傲天才恼羞成怒,好强心再次作祟:“我就不信你还能全弄坏不成,剩余的偶,给我一个个上,我……唔嗯?……倒要看看这只畜生能撒泼多久。”

    剩余的几只小黑塔们陆续进,正在兴上的雄兽自然来者不拒,一如之前那样粗的将她们扑倒在地,以极具画面冲击力的正面种付姿势开始力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野兽似乎感知不到疲惫,胯下那根布满了粗壮青筋的雌杀巨愈发坚硬勇猛,虬结贲张的健硕身躯带动着腰肢,用力将身下偶小巧圆润的娇得啪啪作响。

    每一下的撞击都携带着毋庸置疑的征服野,刻意绷紧他刻度分明、满是力量感的强壮腹肌,分明是在向外面的黑塔本尊挑衅,故意彰显他那野蛮凶猛的雄气概。

    “[警告!警告!机体所接收的快感数值即将超过阈值……]”

    “[警告!警告……]”更多彩

    “[警告!警告……]”

    在将近一个小时的榨中,不对,这已经完全不是偶主导的榨采集,而是完全被步离那强大能力所掌控的泄欲处理。

    偶因强烈快感而本能雌伏与那根雌杀的警告声不绝于耳,耳边不断响起的警告声仿佛也在提醒着黑塔自己。

    恍惚间,她也不由自主的代其中,想象着向雄臣服献媚的画面。

    体内的欲猛然涨,抠挖着蜜的纤纤玉指逐渐加快,借由着本能分泌而出发粘不断抽,简直就像那些下贱所表演的自慰秀一般,扣得滋滋作响。

    激烈的指自慰不断持续,直到看见倒数第二只偶被玩坏报废,瘫软在地不断流的惨状,悄悄妄想将自己代其中的黑塔本尊再也忍耐不住,骚随着一声不堪耳的哼涌而出:“不……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就连我也……唔嗯嗯嗯?~要……要忍不住了,去了去了咿嗯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吹的透过灰丝洒在地面上,黑塔士在极致的快感中昂起脑袋,贝齿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但依旧压不住本能的呻吟,就连标志的魔尖帽都随着高的一阵阵痉挛而掉落下去,就连张开着的灰丝长腿都无力并拢,任由里的顺着丝袜美腿向下流淌。

    骚水在地板上聚成一片,表面泛着点点灯光,嗅闻到自己腥骚的黑塔士面色红,闭上双眼瘫靠在椅背上不断喘息,饱满酥胸随之上下起伏,似是要从那巧色气的低胸装束中脱跳而出。

    而另一边,相比于黑塔杂鱼般的体力,依旧神满满的雄兽察觉到没有新的飞机杯玩具后,环顾四周,不耐烦的将脚边瘫痪报废的小黑塔踢到一边,转过来望向外面正沉浸在高余韵中的黑塔本尊。

    砰!

    砰!

    砰!

    一阵钝器砸击的沉闷声音响起,异样声响令黑塔睁开眼睛,紧接着她沉鱼落雁的俏脸上便浮现出一丝震惊的神色。

    那欲野兽正甩动着胯下的骇巨根,一下一下砸击在玻璃壁上,猩红色瞳孔挑衅般的盯着她,略显急躁的低沉嘶吼自粗犷喉结处漏出,显然在不耐烦地催促着眼前的黑塔赶紧给他上贡新鲜的雌玩具。

    最令黑塔震惊的还是胯下那根粗壮骇的雌杀巨,经过这么久的欲发泄后依旧坚硬如铁铸,虬结盘绕的青筋根根起,仿佛能感知到血在其中奔涌咆哮的闷响,简直是象征着原始力量的图腾,野张力在这之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脑子被刚才高的快感冲击的有些恍惚,加上步离夸张的举止,黑塔缓了好一阵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由于黑塔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兽更加烦躁,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从面部枷锁中喊出:“雌……献上!”

    “这家伙,原来会说话吗?竟然把我当成下使唤,可恶!我一定……一定要亲自教训你!”回想起自己在一野兽面前如此丢的模样,这位自视甚高的天才打算重新找回场子,一时间失了分寸,浑然忘却了最开始的实验目的。发]布页Ltxsdz…℃〇M

    她抬手纵着系统面板,主动将自己的意识接到最后一只黑塔偶内部,她坚信刚才只是一时大意才导致欲上,只要认真起来,绝对能将这只兽弄得死去活来。

    视角开始变换,身体逐渐轻盈,直到意识转移到偶身上。

    黑塔将偶的快感接收反馈降到阮梅设置的最下限,仅仅只有正常值的一半,胸有成竹地推开采集室的门。

    刚一走进采集室,一比外面浓厚好几倍的雄气息便扑面而来,还没等她捂住鼻,偶的体内系统便自动开启了接受程序,将这恶心的腥臭味转化为了快感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黑塔感到些许晕目眩,脚步虚浮。

    见到新的飞机杯偶推门而,已经奋上的步离想都不想,直接大步向前,准备如法炮制地采摘享用,结果被一阵强大的冲击力撞倒在地,又被那只纤细白的手臂像提小仔一样扔到床上,粗壮健硕的四肢被无形的魔力牢牢禁锢,躺在上面动弹不得。

    “哼,一畜生罢了,真当自己可以在我的实验室里为所欲为了?”稍微缓过神来的黑塔可不会任由他放肆,她直接踏上床铺,居高临下审视着脚下的雄兽,见到他狼狈挣扎的模样,致的脸蛋浮现出一抹玩味,嘴角忍不住细微上扬,回到了以往那副盛气凌的倨傲模样。

    虽然他的身躯四肢都被束缚,但下体那根粗壮秽物却依旧器宇轩昂,惹得黑塔黛眉微蹙,厌恶地瞥了瞥嘴角,然后抬起如新生芽般的白皙足,用力践踏上去。

    啪!

    一声清脆的踩踏声,尺寸宛若幼萝莉般的可小脚直直落下,昂首挺立的大应声而倒,在娇小偶的娇足底下不甘心地跳动:“真是根丑陋的脏东西,明明被踩还不安分。不过这个尺寸嘛……确实有够夸张的。既然如此,再给你加点猛料吧。”

    重新掌握主导权的黑塔玩心渐起,拿出一瓶紫色药水轻轻打开,将其对着自己的纤细致的足踝倒下,泛着紫光的体一路沿着脚背肌肤缓缓流淌,最终从圆润秀气的晶莹足趾流落至躁动不安的灼热上。

    “这可是能增加敏感度,能让雄迅速绝顶的药物,而且我还用了好几倍剂量,呵呵……希望你会喜欢哦。”

    纤巧优美的足弓紧贴身来回碾动,让药水涂满整个身,确认涂满后再抬起玲珑秀美的雪足再重重踏下,像孩童踏水玩闹一般,将几乎有少小脚两倍长的踩得啪啪作响。

    被雌踩在脚下的步离发出愤怒嘶吼,不断扭动壮的健硕体想要挣脱束缚,这番无能狂怒的狼狈模样倒让黑塔的心畅快了许多,巧的足沿着身的输管向上挤压,小巧饱满的足趾整齐张开,用力将硕壮涨大的紧紧擒住,羞辱般的左右蹂躏。

    取得绝对优势的黑塔扬眉吐气,毒舌属开始发挥作用:“刚才坏偶的时候不是还很嚣张吗。呵,现在被踩在脚下,感觉又如何呢?恶心的畜生,以后就永远待在这里被当做实验器材吧。”

    受到药物刺激的粗壮茎在少足下奋不已,被五根晶莹玉趾握住的前端马眼处不断分泌着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混合着药水向外弥漫着浓郁腥臭味,刺鼻恶心的雄气息令黑塔本能地蹙起黛眉,脚下的力道再度加大几分。

    “这种况下还在彰显那肮脏的欲望吗?满脑子欲的下贱东西,就这样被踩着榨出来吧!”

    少的足小脚再次对着大用力踏下,灵巧的脚趾牢牢锁紧,多重刺激下的雄已经到了临界点,在黑塔略微惊讶的眼神中再度胀大一圈,蓄势待发。

    “真恶心,除了以外一无是处的恶心根,给我!在我的脚下全部出来!”

    噗呲~噗噗噗~噗呲~~~

    随着黑塔连番的针对刺激,粗壮狰狞的大终究是奋到了顶点,大量的白浊体顶着少脚趾的束缚激而出,发出近乎水枪的夸张声响,也许是刚才的药剂影响,这次出的量比前几次还多出数倍,不断如泉涌般出,将整只玉足都染上了粘稠的白浊色。

    黑塔微微抬起小脚,扭动起晶莹足趾,感受着脚上附着的大量滚烫,任由其在自己的玉足上缓缓流淌。

    即使是附身在偶上,她也能感受到这其中蕴含着的庞大魔力,忍不住啧啧称奇:“连续了这么多发,魔力浓度竟……哈啊?……竟然还能达到这个程度。”

    有些忘乎所以的黑塔完全忽视了一个问题,步离的体分泌可是有着强烈催效用,即便她将偶的快感反馈降低了一半,在如此多的浸润下,这催生而来的欲已然猛烈,而且正在涌向大脑,逐渐影响她的判断。

    她瞬间感觉到一强烈燥热感从小腹处升腾而起,视觉也在此影响下变得有些模糊,眼前的景似乎都带着一层热,就连维持在步离身上的魔力拘束也不自觉得松开了。

    感知到束缚已经消失,刚才还被少足踩踏在脚下的雄兽怒而起,一转攻势地握住她的脚踝一拽,将其拖拽倒地,然后便将那身健硕雄壮的兽躯体从背后压了上去,还报复般的伸出手臂箍住少的脖颈。

    “你……你这畜生,忘了刚刚的教训吗?我不过是一时愣神,你不会以为咿啊啊啊??……什、什么,竟……竟然直接齁唔哦哦哦噢噢噢噢??~~”反应过来的黑塔一时惊慌,还没等她说完话,就感到一根粗壮异物强行挺她的下体私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嗯啊啊??……给、给我停下,你这畜生唔噢噢噢??~停……停下,别……别唔嗯啊啊啊啊??……”

    突然被雄步离压在身下开始的黑塔已经慌了神,想要开喝止,但原本严词厉色的言语到嘴边却都化作了句句娇嗔媚的喘息呻吟,反而更添加了几分趣,令身上那野兽更加奋。

    黑塔慌的扭动身子挣扎,一双纤细白皙的手臂胡的在床铺上滑动,想要动用魔力反抗,却在兽大的一次次抽下被刺激得神志不清。

    一切挣扎都无济于事,只得本能地被动挨。

    “停……给我停唔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咿噢噢噢噢??……身……身体完全动不了,快感……快感全都涌到脑子里了齁唔啊啊啊啊??~”

    “[警告!警告!本机系统遭遇未知错误!即将断开连接!]”

    系统接收到的快感数值完全超出黑塔原本的预料,在真正的雌杀弄之下,偶的雌躯体即使在屏蔽了百分之五十知觉的前提下也被刺激到代码紊,系统程序不可避免的持续崩坏。

    “不……不要再了唔咿咿咿??……太了咕呜呜??~不行了,脑子……唔嗯……完全混,要、要去了……去了齁唔啊啊噢噢噢噢噢噢??~”那根蛮不讲理的粗壮茎每捅一下,都让她陷短暂的思维宕机,这个况别说反抗了,就连维持与偶的意识链接都十分勉强。

    终于在黑塔高的一瞬间,偶系统彻底宕机,黑塔士的思维重新回归自身,下一个刹那,躺在椅子上的黑塔全身猛然一紧,修长灰丝美腿不受控制的叉向前,一边绷紧伸直一边颤抖。

    原来那边残留着的快感同样顺着意识传了回来,脆弱敏感的雌体顷刻间被击溃,丝袜大腿间的蜜流出比之前自慰更多的吹,态毕露地向外涌:“什……什么?唔嗯嗯??……高……高停不下来,要去了……去了咿唔噢噢噢噢??~~”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过神来,一脸虚弱的大喘息,思绪还沉浸在刚才极致的快感中无法宁静,而另外一边,却又有了意外。

    “嗷!吼!”

    在黑塔被系统保护机制强制登出后,自身的雌体高到不知所措之时,一声振聋发聩的咆哮自步离喉间吼出,不仅是作为快感的宣泄,更是被拘束许久而积蓄的怒火,即使透过面部的枷锁,依旧气势磅礴的响彻整座实验室。

    随后黑塔眼睁睁的看着刚才自己所俯身的偶在最后几下猛烈抽后宕机失联,瘫痪报废,而在下体与那根雌杀的合处,蒸腾着滚滚热气的大量浆从其中不断溢出。

    完这一发浓后的步离非但不显疲态,反而气势更胜地冲到采集室边缘,怒目圆睁的瞪着外部的黑塔,然后抬起自己强壮的手臂,握拳猛烈砸击在面前的透明壁上。

    “吼!!!”

    砰!

    砰!

    砰!

    几声沉闷到令心悸的巨响在实验室里回,在隔绝了黑塔与他的透明壁上,以拳砸击的落点处,激起一阵微小震波。

    这一次他的敲击不再是为了欲而索求偶,而是出于之前被踏在足下的羞辱,要向外面那只自视甚高的雌复仇。

    咔嚓。

    一声细微却异常清晰的脆响,在雄兽的拳锋下方,透明壁光滑如镜的表面,一道细长锐利的白色裂痕赫然显现。

    “怎么可能,竟然……”黑塔瞪大了眼睛,这面透明壁可是用特殊的坚固材质所致,就算是用来关押那些拥有自主的危险奇物都不成问题,竟然在这家伙的几拳下出现了裂纹。

    “不……不行,这家伙太危险了,必须想……想想办法。”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故,这一刻的天才黑塔士竟流露出意思恐惧,下意识的放弃了与之正面对抗的想法。

    “对……对了,遥控器,阮梅给我的遥控器。”她想起来阮梅最后的留下的装置。

    砰!

    砰!

    听着这令心悸的砸击声,她表如同一遭遇了猛兽袭击的受惊雌鹿,慌慌张张的冲到装满仪器的实验桌上,胡地将那些无关紧要的瓶瓶罐罐扫到在地。

    终于在桌面的某个角落,找到了那枚掌大小的强制睡眠装置,按了下去。

    然后随着一声沉闷的倒地声,实验室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自己劫后余生的喘息。

    这之后的黑塔士完全没有去管散落一地的实验器材,以及采集室里横七竖八的小黑塔偶们,而是像只被驱赶的小老鼠一样狼狈逃离,躲进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的她昏昏沉沉,这一场荒诞的闹剧竟然从中午直接持续到了晚上,这段时间内,专门改造过的偶尽数报废,就连她自己也在那欲氛围中受到感染,剧烈高了两三次。

    体的大量疲惫在放松后便迅速袭来,浓浓困意使她合上双眼,沉沉睡去。

    这一觉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等她醒来已经是第三天的早上,而且还是被阮梅的语音通讯吵醒的。

    黑塔揉了揉额:“嘛,有什么事?”

    阮梅的嗓音依旧那么温婉动听,如沐春风:“只是想关心关心你的实验进度,昨天发给你的消息一直没回应,只好打电话给你了。”

    “我看你更关心你送过来的那具样本吧。”说完这句话的黑塔陷沉默,毕竟她不可能将真实况告诉阮梅,这会令她丢尽颜面。

    “所以~实验怎么样了?”

    黑塔回想那天的闹剧,特别是自己陷欲后当着肮脏兽自慰的态,咬牙切齿:“实验失败了,样本完全不匹配,采集的能量无法转换,我直接给你送回去吧。^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是吗?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算了,既然如此,我明自己过去回收吧,回见。”

    挂断通讯,黑塔那俏丽眉间逐渐皱紧,本来她打算安排个偶直接将样本送走完事,再也不想见到那畜生了,但阮梅要亲自过来,那她还得去实验室一趟,实验记录什么的至少得装装样子,起码不能把那副惨状呈现给阮梅看。

    她揉了揉额,郁闷的叹了气,最终还是起床洗漱,安排了几个清洁型的偶,一起走去实验室里。

    依旧是那一身致优美的紫色长裙,只是相比前天,却是欠缺了几分自信优雅,就算黑塔本如何想要否认,上次那副堪称耻辱的态可是真正的展现在了自己身上。

    在走向实验室这一路来,前天的种种画面总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在她脑子里。

    雄步离力弄偶的画面、偶被完全征服后向着步离献媚的画面,以及最令她羞愤的,便是自己当着一只野蛮兽一边叫呻吟一边扣吹的画面。

    走到门前,她长舒一气,默默摇了摇:“反正这一切没会知道,明天就把那玩意儿送走,再也不搞这种恶心的实验了。”

    实验室里的景象杂无章,各种工具仪器与文件摔落在地,遍地的碎片残渣混合着某些试剂溶将那些纸张浸得发。

    实验室中央的采集室里更是不堪目,小黑塔偶们横七竖八的瘫在地上,每只偶的私处蜜里或多或少都留着点点涸后的斑,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雄壮戾的步离,正倒在采集室的边缘呼呼大睡。

    刚一踏实验室的大门,闷了一天一夜的臭腥臊扑面而来,一时之间难以适应,熏得她赶紧抬起皓雪般白皙的藕臂,掩住鼻轻轻咳嗽起来,重新退出门外。

    她举起另一只手,向前一挥,吩咐着身边的清洁偶:“咳……咳咳……赶紧、赶紧把这地方打扫净,地上的东西全都扔了,那些偶都抬去回收区,统一报废处理。”

    偶们打扫了半个小时,终于才将这里恢复原状,那雄步离也被归于原位,躺在那张床上继续沉眠,甚至能听到他的阵阵鼾声。

    “哼,那畜生倒是悠闲,如果不是看在是阮梅造物的份上,早就把你无害化……嗯?”听到那将自己搞得狼狈不堪的兽悠闲的鼾声,黑塔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发泄着怨气,而在她讲视线移过去后,突然愣住。

    还是那根狰狞骇的雄伟茎,在黑塔看向中央采集室的一瞬间,目光便被其牢牢吸引住,就连刚才满腹怒火都消散了大半。

    先是消怒,然后便是起欲,等到黑塔回过神来,已经不由自主的移动到采集室的透明门,一双晶紫美目欲求不满的看向。

    其中一只素手藕臂也本能的伸向了下体蜜处,差点再次盯着那根大自慰起来。

    “不……不可以,我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黑塔惊醒过来,连忙抽出手,指尖处还粘连着点点丝,泛着靡光亮,“可是,身体……哈啊?……好热?”

    几乎在欲本能的影响下,拖着燥热难耐的娇躯,她不受控制地推门而,夹紧着修长美腿,艰难挪步到步离的床边。

    鼾声如雷的采集室内,黑塔却置若罔闻,一双美目死死盯着那根粗壮,伸出小舌舔了舔有些升温的嘴唇。

    步离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即使在睡梦中,下体那根骇尺寸的雌杀依旧神满满的勃起向天,同时不断向外弥漫着一腥臭,在这个距离下,这腥臭味几乎无可避免的被黑塔缓缓吸。

    浓郁的雄气息在室内持续发酵,这蕴含着特殊费洛蒙的气味对雌来说相当于烈春药,恶心污秽的雄臭被黑塔吸,经过雌体本能的汲取一番后,惹的黑塔是迷意,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的反差举止了。

    “好……好臭,唔嗯?……臭死了。可是,我……咕咿?……为什么……”她嘴里呢喃着嫌弃的话语,秀气琼鼻间却加快了嗅闻的速度,贪婪地汲取着催迷意的雄臭,时不时鼓动喉腔,吞咽着嘴里饥渴分泌的涎。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腥臭茎分泌而出的秽气进一步在体内催发,高贵冷傲的宇宙天才黑塔士已经维持不了原本的站姿,裹着细腻灰丝的修长双腿已然屈成内八字,在欲的侵染下隐隐颤抖着,大腿内侧间甚至流下来几滴晶莹黏腻的骚水。

    啪嗒!

    终于在几个呼吸过后,被欲火烧得发软的温香雌躯已不堪重负,在雄兽的身边瘫软跪坐下来,体不由自主的向床铺倾倒,于是黑塔士那花容月貌的致俏脸便正好面对着那根狰狞恐怖的雌杀巨根。

    她的脸蛋几乎和大贴在了一起,甚至能感受到身表面透出的灼热活力,紫魄瞳孔也渐渐地聚焦成了滑稽贱的斗眼状,整个都望着这根粗壮秽物愣住了。

    “好大……原来在近距离下,能有这么……咕唔?……这么雄伟……”几乎零距离的观察下,雄伟高耸的雌杀巨根带来的震撼感无可言状,黑塔已经无法维持平里高傲的神,满脸都是对兽的生殖崇拜,原本清澈邃的紫眸间也隐隐浮现出一抹象征着欲的色。

    “哈啊?……好热,小腹好像烧起来了一样。想……咕唔??……想要?、想要侍奉这根……??~”

    黑塔已然面若红,主动献上自己酥软弹滑的致脸颊,满眼迷离的磨蹭着那根肮脏,即使被上面分泌而出的恶心秽物沾染也不在意,一个劲的谄媚摩擦着,像一只乞求主宠的小母猫一样向上蹭。

    “好烫,嗯啊??~~这绝对要让雌……雌怀孕的滚烫热度,可恶……哈啊?……这种专门为了欺负雌而存在的脏东西,绝对……绝对要??……要……要不行了了,嗯?~唔齁??~~”雄臭味中高浓度的信息素已将黑塔的熏得神魂颠倒、语无伦次。

    蓬勃旺盛的欲火按压不住,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朝靠近,握住后便迫不及待的开始撸动,点缀着紫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在肮脏黝黑的凶恶巨根上来回滑动,画面色至极。

    上下撸动几个来回后,冠沟处逐渐泛起污秽耻垢,腥臭味愈发浓郁熏,但在现在的黑塔眼中却像是某种佳肴,馋得她不断吞咽水。

    “唔呜?……想……好想要,忍不住惹唔??~”舌不断舔过如初绽蓓蕾般莹润唇瓣,几个呼吸过后,黑塔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渴求,张开小嘴,迫不及待的含住靡的前端。

    甜腻香软的小舌饥渴缠绕至臭之上,缓缓贴着灼热充血的巨大蠕动摩擦,细细舔舐一番后,配合着撸动根部的小手,黑塔的脑袋也上下抽动起来,两片柔软樱唇同样无师自通的上下动作起来。

    小巧秀气的舌殷勤谄媚地舔舐着,小嘴内的糯软腔也不甘示弱,不断裹紧收缩,发出饥渴靡的吮吸声。

    “咕啾??~咕啾??~好臭……这个畜生,我……我竟然会舔这种东西唔嗯??~噗噜噜噜??~”

    舌尖灵巧划过每一寸表皮,将那冠状沟里满是臭味的耻垢用舌尖尽数卷起送腔。

    强烈的雄臭味几乎侵染脑,刺激得黑塔一阵恍惚,那张沉鱼落雁的容颜逐渐崩坏失控,眼眸渐渐翻白,唇瓣嘴角处本能的流下晶莹水,现在简直是一张沉浸于欲中的贱婊子脸。

    如果被其他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惊掉下,鼎鼎大名的天才之一的黑塔士,竟然对着一步离谄媚至极,对着一根臭边舔边撸,还呢喃着不堪的靡呻吟。

    “这个尺寸也太……太夸张了,只能……咕啾??~只能堪堪含住前端。这!?这是前列腺吗……唔嗯??~味道……好美味??~这个味道……咕啾??咕啾??~好,竟然这么好吃……呜嗯??……太犯规了??~”

    在细细品尝过那对雌来说有着致命诱惑的分泌物后,刚才还对腥臭肮脏的大故作嫌弃的黑塔态度大变,为了让更加兴奋,分泌出更多的腥臊粘,她对着其大力吮吸,两只白小手也配合着的节奏快速撸动。

    “啾噜噜噜??~光是先走就有如此重的味道,脑子都晕晕乎乎的,如……咕啾??咕啾??~如果真的出来的话,真的……真的会……”

    湿润灵巧的舌舔的滋滋作响,马眼处溢出的先走就像是正餐前的开胃小菜,将她内心处封藏已久的雌本能尽数诱出,现在满脑子都在渴求这根雌杀巨里蕴含着的浓稠华。

    嘶哈??~啾滋啾滋??~啾噜噜噜??~这番态毕露的谄媚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浓郁刺鼻令欲呕的雄腥臭早已充斥着她的整个腔,延顺而上侵染大脑,思维已经被熏蒸得混无序。

    享受着堂堂黑塔大如此仙品的舌侍奉,那根狰狞可怖的黝黑巨也快到了极限,耀武扬威般在她温润紧致的腔中再度膨胀一圈。

    察觉到这么明显的征兆,黑塔的娇小舌舔舐得更加卖力,直到紧致嘴里的根一阵猛烈跳动,大量浓自马眼汹涌而出,瞬间将她的喉腔灌满。

    “唔噢噢噢噢??~等……等一下,呕……咳咳咳??怎么,怎么会有这么多噗噜??~要……要被溺死惹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量大到完全出乎意料,即便黑塔立刻放开喉咙努力吞咽也赶不上浓稠腥黏的白浊浆的速度,慌中想要呼吸却被堵住气道,顿时被这恶臭浓噎得双眼上翻,眼泪横流,就连鼻腔都呛出几道浆,狼狈不堪的大声咳嗽。

    好不容易张嘴吐出,却还没停下,依旧气势磅礴的对着黑塔致俏脸一顿浇灌,直到为这张沉鱼落雁的容颜复上一层浓膜才终于停下。

    呛后又被当场颜,受到这番贱羞辱后的黑塔非但没有勃然大怒,反而面色泛红,迷意的伸出手,细细的将脸上的刮下送嘴里,一脸迷离的品尝起来。

    将面部上的白浊搜刮殆尽,细细品味肚后,甚至还欲求不满的舔舐起了那根完后依旧坚挺昂首的狰狞,直到将身上的尽数清理净,用晶莹水替代表面附着的粘稠浆后才停下。

    将出的全部舔舐完毕后,欲求不满的雌躯并没有得到有效缓解,反而欲更加旺盛,丝袜美腿不停地相互磨蹭,下体私处也已经持续分泌着,湿漉漉的水将内裤浸透,顺着流淌而下,在细腻灰丝上留下一道靡水渍。

    而令她欲迷意、饥渴发的罪魁祸首,也是唯一能彻底满足自己的那根雄,依旧在兽的胯间昂首挺立,耀武扬威般的矗立在她眼前,似乎永远也不会疲惫。

    黑塔再次细细观赏着眼前的巨物,刚才吸收了那么多的腥臭,雌体早就像火烧一样燥热难耐,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象这根自己蜜里的画面。

    “哈啊??……这么粗壮的东西,如果……唔嗯??……到身体里,绝对会坏掉的吧”

    小手慢慢移至正在相互磨蹭的大腿间隙,灵巧玉指熟练地钻开始扣弄,将水泛滥的小搅得滋滋作响,刚才还在舔舐品尝着的舌也时不时舔弄燥热的嘴唇,吞咽着水,似是在回味那腥臭浆的滋味。

    “唔呜??~不……不够,手指完全不够啊,如果……咕咿??……是这根的话,一定……一定能满足的。、好想要大……唔唔嗯??~”

    但妄想以这些举措来降下欲,无疑是杯水车薪,毕竟一根完美粗壮的大就在眼前呈现,几根纤纤玉指怎么可能令自己满足。

    越用手指扣挖小,就越渴望眼前的,在如此巨大的差距对比下,黑塔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拖着燥热发软的身子爬上了床,一把撕开私处部位的丝袜,将内裤也扯掉扔在一旁,颤颤巍巍地对着步离挺立着的慢慢蹲下。

    “就……就这一次,反正明天就要把它送走了,最后做一次也……咕唔??……也没问题吧,就当……就当做一根自慰玩具好了。”

    娇柔的雌缓缓下落,恰好接触到后便本能的一张一合起来,黑塔自身也兴奋的颤抖,怀着即将被满足的欣喜缓缓坐了下去。

    硕大充血的挤水泛滥的狭窄甬道,将雌内酥软紧致的靡腔强行撑开,如同在田间用以耕地的犁一样蛮横粗地向前开拓,将空虚已久的饥渴雌逐渐填满。

    “噫哦??~~……大进来了,太……嗯啊??……太粗了,小里面都被撑开了哦呜??……”即便黑塔努力咬紧牙关,雌被的强烈快感还是令她发出本能的哼。

    青筋起的狰狞刮过雌甬道里的每一寸媚,前所未有的快感自下体传来,感觉已经到底的黑塔闭眼仰吐舌,露出一副天才美少绝对不会展现的表。

    “!!终……终于进来了嗯啊啊啊??……好,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好舒服唔哦哦哦哦哦??……”骚痒难耐的终于得到慰藉,好似饥寒迫的旅手捧一碗热汤下肚,堪称幸福的满足感令黑塔不在压抑自己的呻吟,索顺着本能宣泄出声。

    实际上,胯下那根尺寸夸张的根本没有完全没,仍有一半的长度还在外面,仅仅如此,就将黑塔士顶得频频颤抖,迫不及待地带动着被欲折磨了许久的燥热体,开始以极其的开脚蹲姿势,对着兽做起了活塞运动。

    腔内无数层叠褶在的润滑下变得黏腻湿糯,在感知到进后本能的裹紧蠕动,极尽谄媚地迎接侵犯而来的雄。

    “唔噫??~~我竟然在用这么羞耻的姿势,好……刺激??……越……越越了咕噫啊啊啊??……”

    粗说无比的巨根在娇雌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都在一步步扩张尚未完全适应的腔,同时带出一大黏腻稠润的水,强烈的刺激快感令黑塔止不住的娇喘呻吟。

    这般快感可不止黑塔一在享受,不知是装置失效还是阮梅的另一个隐藏设定,她身下本该处于强制睡眠的步离悠悠转醒,还没等其睁眼,就感觉到下体的温热湿漉,以及前端传来的阵阵美妙的包裹感。

    “唔??~嗯啊??……好爽,嗯?!怎……怎么感觉又变大了,而且……咕咿??……而且还在往上顶?!这……齁唔哦哦哦??……这是什么况?”

    本来就撑得小满满当当的壮硕茎随着步离苏醒再度膨胀一圈,并随着黑塔上下蹲起的节奏主动向上顶,正在仰闭眼享受快感的黑塔一时间没有准备,漏出几声粗俗的雌豚哼。

    “你、你!!?怎么醒了?”察觉到异样的黑塔睁眼一看,那沉睡的雄野兽竟然已经苏醒,正眼神火热的盯着她。

    黑塔想要挣扎脱离,但她早就被欲烧的浑身酥软,说话气息间都忍不住娇喘呻吟,挣扎起来完全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态,灰丝娇胡扭动,看起来一点不像挣扎抗拒,反倒是像在用小挑逗摩擦着茎,故意勾引起身下雄更加旺盛的欲望。

    极品待的天才小就在自己的上,步离哪里肯放过,主动伸出自己粗糙有力的大手,蛮横地钳住黑塔纤细柔的腰肢,缓缓向下用力。

    “放……唔咿??~~放开我,你……要什么?!!别……别齁唔哦哦哦噢噢噢噢????~~~”正当她惊慌失措,想要强行挣扎时,那双大手猛然发力,直接将黑塔丰润娇柔的全部向下一压,雌杀整根没,

    【这……这个是什么??~全进来了?好,好??~有……有什么东西要来了,要高了??~不对,好像不是普通的高,要完蛋了,身体本能的提醒我要完蛋了??~~】

    一危机感涌上心间,然后便是直冲大脑的强烈刺激,即使大脑已经做好了危机预兆,黑塔对即将到来的快感仍旧避无可避,骚雌几乎瞬间败北吹,向外一地出大量腥骚透明的水。

    表也极其,完全是一副标准的堕阿嘿颜,小嘴忍不住的吐露娇舌,向外失控地流下一道靡涎:“!!太……太了齁唔哦哦哦哦哦哦喔喔喔??~~去了咕咿咿咿咿咿咿??……又要去了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噗呲??~噗呲噗呲??~噗滋滋滋??~~

    在几声下贱激昂的母猪哼中,黑塔双眼彻底翻白,堂堂智识令使竟然被捅了一下便昏死过去,整个瘫软下来,趴在了步离的宽厚胸膛上。

    但软香温玉的身子却还在动弹,随着下体蜜出的一而无意识的颤抖。

    步离本来就准备享受这幅送上门来的媚体,见到身上的黑塔突然无力趴在自己身上,误以为眼前雌在主动偷怀送抱的他主动向上挺腰,惬意的享受起这张智识天才的紧致蜜。

    “唔……嗯啊啊??……嗯!!?我……我刚才,齁唔??~停……停下唔齁哦哦哦??”巨大被步离到昏迷,被重新唤醒的还是那根。

    同等量级的刺激下,黑塔硬生生被醒,尝试理清自己的思绪。

    但却被大得止不住的漏出哼。

    她努力撑起两只手臂,抵在步离健硕的胸肌上,想要减缓其凶猛巨根的顶胯力度,但效果微乎其微:“咕唔咿咿咿咿??~求……求求你,别……齁唔唔??……别再顶了,让……让我休唔齁哦哦哦哦哦??~”

    黑塔的示弱求饶反而引起了反效果,大梦初觉的步离急于处理自己的欲,奋膨胀的晨勃气势汹汹的向上顶,每一下都直达花心,得黑塔叫连连,雌汁水四溅,滋滋作响。

    他两只大手用力握住黑塔的腰肢,如同作飞机杯玩具一样将其在自己的雌杀上抬起下落,粗野蛮地在软糯白皙的细腰上抓出一道道红印。

    “停……哈啊??……停一下,我可以给你提供很多偶,只……咕咿??……只要你放过我,齁齁噢噢噢噢??~要高……又要去了去了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这个姿势下,黑塔的骚媚雌几乎避无可避,每一下抽都将被高高举起,然后啪的一声落下,直接顶到滑腻紧致的花心处,将圆润细腻的灰丝都震起一阵阵涟漪,就连呻吟求饶中都伴随着一颤音。

    即便如此,那步离似乎还觉得不够尽兴,直接起身将黑塔反扑在床,又是那个最粗俗蛮横的野兽种付姿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这是纯粹的种付配,雄兽最擅长的凶悍!

    粗长壮硕的雌杀大毫不留的蹂躏着雌里每一寸媚,每一下都是在直捣花心后猛然拔出,顺带刮出一片黏腻饥渴的水。

    “唔嗯哦哦哦哦??~求求你,放、放开我,你这畜生。我……嗯啊啊啊??……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不要那么齁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面对如此悬殊的差距,黑塔在这番疯狂下一会求饶一会嘴硬的叫骂,显然已经被得语无伦次、不能自已了。

    “吼!!”

    雄兽从面具枷锁中发出阵阵嘶吼咆哮以作回应,黑塔似乎能隐约听懂那名兽的莫名咆哮中所蕴含的意味:“死你!死你!只配当老子飞机杯的下贱母畜,闭上嘴,给老子乖乖当个套子就行了!”

    “救……救命咕噢噢噢噢??~要、要死了,真的要被大死了呜嗯咿咿咿咿咿??~小又要高了,去……去了去了齁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擅自发的饥渴雌躯完全不听黑塔自己的调度,每一次重重的抽都是一次猛烈的高,伴随着她本能宣泄着极致快感的雌豚叫,自合处涌出阵阵水,将灰丝裤袜浸得湿漉漉一大片,这幅色靡的模样,哪还有一丝天才的姿态。

    反观兽那边,越气势越盛,甚至体内隐藏的繁育之力都在蠢蠢欲动,不知是征服强了令使的缘故,自身实力成指数倍的上涨。

    他大吼一声,竟然抬手直接将自己面部的枷锁硬生生扯下,最后的束缚也随之消失。

    “什、什么!!?咕唔唔唔??~舌……舌伸进来了齁唔??~”挣脱束缚后的第一件事并非开欢呼,而是朝着黑塔进一步俯身,对着那张正在雌叫哼的樱唇小嘴伸出粗糙大舌,肆意在香甜的腔里搅动品尝,直吻得黑塔迷意,大脑一片空白。

    这可不是什么寻常的舌吻融,而是他向来用以征服雌猎物的手段。

    之前阮梅便认真代过,这野兽的唾成分对于来说可谓是致命药,足以摧毁她们的理。

    “好臭,对……对了,阮梅说过不能喝……哈啊??……喝这家伙的唾,可是……忍不住了,脑子都要变得奇怪了咕噫噫??……”即使作为天才之一的智识令使,但终究还是敌不过雌的本能,比以往更为强烈的欲在体内徐徐燃烧,甚至逐渐化作了无脑贱的雄崇拜自内心里涌现侵染大脑。

    这时就只差最后一步,步离松开身下黑塔的小嘴起身准备,狰狞可怖的雌杀蓄势待发,重新顶在饥渴难耐的雌,一边故意磨蹭着一边咧嘴笑:“雌,臣服!”

    “好想要,……??大??~求求您,把大进来??……求求您,小……小好痒,好想……呜嗯??……家好想挨,要受不了了??~”已经陷极度发状态的黑塔几乎没有思考挣扎,主动对着眼前的兽提顶胯,用自己灵巧的手指掰开蜜,态毕露地发出恳求,索求的话语中甚至带着哭腔。

    饥渴空虚的雌媚蜜朝外不断分泌出稠润,内的唇腔对着若即若离的雌杀本能的一张一合,显然在渴求着雄的宠幸。

    面对这么可待的,步离自然不会放过,已经毫无拘束的他直接将整个身体的体重全部压上,大一步到位,直达子宫。

    “来了,大又要来了?!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好……厉害,直接顶到家的子宫,这也太……咕咿??……太有男子气概了,家要变成一击即堕的下流母狗了唔噫噢噢哦哦哦哦哦??~”黑塔能清晰的感觉到里的大一路贯通到底,直接顶到雌最处的子宫,令她浑身酥软,几乎完全失去力气瘫软如泥。

    但力旺盛、欲几乎无底般的野兽怎么可能就此止步,黑塔接下来要面对的便是狂风骤雨般的力抽,这雄野兽几乎每一下都直达敏感脆弱的子宫,得她丝袜长腿在半空中胡摇摆,原本穿着的皮靴也被甩到一旁,露出两只巧可的灰丝小脚。

    最后她只能用力夹紧双腿,像只树懒一样紧紧夹住兽的腰身,想以此来减缓自己承受的力度,但这个姿势却反而让她的骚不由自主的同时夹紧,每当那根青筋隆起、身凹凸不平的大刮过娇敏感的腔壁软,她整个就陡然颤栗,就连露出来的丝袜小脚都足趾绷紧,陷一次小幅度的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哦哦噢噢噢噢??……好爽好爽好爽,从来没经历过这种感觉,??~主的大太厉害了唔咿咿咿咿咿咿??~主??~……嗯啊啊??……死我这个自以为是的母狗齁齁哦噢噢噢噢噢噢噢??~~”

    被这种凌驾于一切雌之上的狰狞按在身下猛,粗硕翘挺的总能勾住她敏感至极的子宫颈,向外拔出时都会狠狠一扯,爽得黑塔浑身媚颤,汁水四溅,脑子里除了高以外已经完全思考不了其他,甚至开始主动认主献媚,一句句骚谄媚的语从嘴里吐露,完全接受了自己作为贱雌的事实。

    听到黑塔已经主动臣服献媚,作为征服者一方的步离心中甚是舒爽,嚣张地伸手撕开黑塔的衣服,肆意揉捏起那对香柔酥软的白玉,下体的猛烈媾也没有停下,甚至隐隐有些许更加凶猛的趋势。

    “高……高停不下来唔齁哦哦哦噢噢噢噢??~赢不了,绝对赢不了的??~主……大主太猛了,脑子……嗯唔啊啊啊??……脑子都要被坏了,要被主……死惹齁哦哦哦哦哦噢噢??~~”

    胸前丰满的玉被兽大手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紧致的小骚也在大的进攻下被得外翻红肿,真正享受到雌本能快感的黑塔只有通过尽呻吟雌叫来宣泄出自己体内前所未有的幸福。

    “咕唔啊啊啊??……什么、什么都无所谓了,主、大主??~喜欢好喜欢??~只要能当主雄伟下的套子,家愿意献上一切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

    在一番如此激烈的打桩的后,黑塔已经提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满脑子都是对眼前雄的无尽崇拜,如今只差最后一步收尾工作,那便是将这条已然臣服的灰发母狗灌下种,永远作为他胯下的所有物标记下来。

    “既如此,那便给予赏赐!”

    “赏……赏赐?”天才的大脑已经被得反应迟钝,直到感觉腔里的再度涨大一圈,自己饥渴难耐的子宫缓缓下沉才反应过来,“、,主的噗噢噢噢噢??~……给我,求求主在黑塔这只贱母狗的骚里吧??~”

    黑塔已经完全抛却了天才的尊严,一个劲的夹紧雌甬道里的每一寸媚,只为变成大最合适的贱裹套子,雌最为珍贵敏感的子宫也奋得下沉,一张一合的收缩着子宫颈,仿佛在诉说着自己对即将到来的浓的无限渴望。

    “吼!”

    兽发出一声低沉磁的咆哮,蓄势待发的雌杀重重的到最处,充血涨红的死死顶开软糯肥润的子宫,鹅蛋般的睾丸一阵收缩,一浓稠白浊当即顺着粗壮一路上涌,自马眼处汹涌而出,噗呲噗呲地出大量浓冲刷着子宫内部,直接将其整个灌满。

    “咕噫噫噫噫噫噫??~好多,把母狗的子宫全部灌满了唔嗯啊啊啊??……让、让黑塔母狗怀上雄大的种齁唔噢哦哦哦噢噢噢噢??~”

    “……在冲刷家的子宫嗯唔噢噢噢噢??~~好爽好爽好爽,了了??~家也要一起高了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

    依旧在雌里有节奏的抖动,直到将输管里残余的浓尽数排净后,他才舒爽地抖了抖身子,缓缓将那根依旧神满满,似乎永远不会疲倦的狰狞巨根拔出,甚至自合处牵起一道色至极的粘稠丝,挂在上好一会儿才断开流下。

    雌奋出的媚骚水混合着巨量的浓稠混合融,从尚未闭合的里向外流淌,在床铺上汇聚成一处秽不堪的水洼,室内的空气中充斥着浓烈到近乎实质化的靡气息。

    到现在为止过两发,每一发都是常几十倍容量的步离仍然没有满足,或者说还只是开胃菜级别的前戏而已,毕竟胯下那根大可是依旧勃起如常,神满满。

    他站起身来,不顾正在享受着高余韵,时不时颤抖痉挛的黑塔,伸手将她整个抱起,随意的扯过黑塔身上致华丽的裙摆擦拭了几下上残余的,然后便再度那张尚且流淌着水的,就像是在使用一具便携式欲处理飞机杯一样随意。

    这次黑塔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抗拒挣扎,而是伸手搂住步离的脖颈,眼神崇拜迷离地主动献上香吻,极尽谄媚:“主??~我……噗噜噜??……继续我??~~从今往后,天才俱乐部第八十三席的黑塔就是您胯下的一只骚贱的母狗,随时任您发泄享用??~”

    自视甚高的高傲天才自此彻底认清自己的雌身份,宣誓效忠于一名野蛮的雄步离,心甘愿的雌伏在他的胯下。

    之后的发展便是步离的肆意狂欢,将自己旺盛的欲在这只雌体上肆意发泄,为所欲为,室内很快再度想起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黑塔悦耳靡的雌吟。

    这场疯狂的欲媾不知持续了多久,等到第二天阮梅按照约定到达这里时,室内空气的污染程度,比黑塔偶全军覆没那次还要浓烈,饶是有所准备的阮梅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但她还是轻轻推开采集室的门,蹲在仰躺于地面上的黑塔身边,伸手温柔的抚摸着她残留着点点斑的软糯脸蛋:“太美了,这般被玷污的完美容颜,真让我欢喜??~”

    说罢,她甚至俯身低,吐出香舌,将她脸上的残尽数舔舐净,然后转而亲吻黑塔柔软的樱唇,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继续盯着那张花容月貌的俏脸:“果然,无论是作为高傲的天才还是沦为贱的雌犬,你都是这般美丽,仿佛一块永不变质的致糕点。”

    “主,已经按照您的命令完成了任务。”这句话竟是出自步离之。

    阮梅站起身来,莞尔一笑,冲着他点点:“你做的很好。”

    他看着那张颜值同样倾国倾城的脸,下体忍不住起了反应,但知眼前可怕的他连忙转看向地上的黑塔:“那下一步该嘛,把她扔在这里吗?”

    “你还记得我代你的命令吗?”阮梅轻轻摇了摇,踱步走近步离,脸上略带笑意,“重复一遍。”

    “是……是。”步离咽了咽水,弓起身子,稍稍遮挡着自己勃起的巨根,“您说的是‘将醒来后看见的雌成最贱的母狗’”

    听到满意的回答后,阮梅的笑意更胜,轻轻伸手拂过他坚挺的雌杀,气息间吐露着淡淡花香,盯着他的双眼:“那现在,你看见了什么?”

    如此明显的挑逗,步离的胯下瞬间勃起到极致,他丝毫没有犹豫,当机立断的将阮梅抱住,低伸舌,蛮横地将她巧秀气的唇瓣撬开,一边搅动舌吻一边注大量催唾。

    “嗯……嗯啊??~上来就用底牌,就这么怕我反悔吗?呵呵??~”即便是阮梅,在这针对雌而分泌的强效体作用下,身体也开始燥热发,呼吸间的喘息愈发急促,直至身体酥麻发软,本能的跪在雄兽的面前,眼神迷离的仰视着他。

    看到自己的手段起了作用,步离也安下心来,肆无忌惮的在阮梅面前甩动着,一更为浓郁的雄气息钻阮梅鼻腔。

    那根散发着惊热度的就在眼前晃动,每一下都蹭过她的嘴唇,却总是在她想要伸舌舔舐的最后一刻撤离。

    “原……哈啊??……原来是这种感受,难怪……难怪黑塔会受不了,这么犯规的手段,没有雌能忍得住呢??~~”

    “天才俱乐部第八十一席阮梅,在这里向雄大宣誓臣服??,抛弃一切格,甘愿做这根大下的贱雌犬??~~”

    她向着自己亲手培育的造物下跪,摆出一副最为卑贱的土下座姿势,恭恭敬敬的磕雌伏。

    而回应她的是更加羞辱的举措,步离抬起一只臭脚狠狠踏在她的脑袋上,左右来回研磨碾压她的尊严。

    “竟……竟然被这样对待,要……要去了,去了去了齁唔哦哦哦噢噢噢噢??~~”骚媚水毫无预兆的自下体出,素来以清高淡雅着称的天才阮梅竟然在雄兽的一次踩踏羞辱下高失禁,潜藏在天才外表下的抖m彻底被激活,发出不输于黑塔的叫。

    完成了上克下征服后的步离爽声大笑:“哈哈,给老子抬起来,取悦我!”

    “是,主??”顺从于雄命令,乖乖抬起的一瞬间,那根粗壮雄伟的雌杀巨便耀武扬威般的砸在她的脸颊上,“啊呀??~~好大,主的竟有这般雄伟??~”

    阮梅当机立断地接下解开衣襟,媚笑着捧出自己白皙圆润的雪,将眼前的腥臭轻轻的包裹在香甜柔软的沟里,即便在她这对堪称巨的尺寸下,大依旧只能包住一大半。

    于是她一边迷离崇拜地盯着雄兽的双眼,一边伸出小舌一点一点的舔舐着,眼神媚得似乎能掐出水来:“主??~舒服吗?家的子比黑塔的更大对吧??~~又软又弹,最适合给主的大打炮了呢??~”

    “好烫好硬的大,光是用子夹着家就快要受不了了呜呜??~好想挨呀主,玩够了家的子后,用这根大我好不好?死阮梅这只大婊子母狗??~好不好嘛主??~~”

    她半眯着双眼,小嘴里吐露出的语媚得发嗲。

    不断用力揉捏自己的房,殷勤谄媚地挤压着沟里坚硬如铁的灼热巨根,还时不时对着他眨眨眼睛,完全是一副没有就活不下去的婊子模样。

    这骚媚劲怎能不让欲火上涌,他抬手往阮梅的脑袋上一摁,粗的将粗壮茎捅那张语连连的骚嘴,然后扯住发强制令她上下吞咽:“妈的,这么喜欢发骚,就让你爽个够!”

    强壮粗硕的野蛮地塞满整个喉腔,窒息式的力令刚才还谄媚发嗲的阮梅顿时安静下来,只听得喉腔间漏出的反胃声,以及那咕啾咕啾有节奏的活塞水声。

    在好几分钟后,兽才缓缓停下拔出,而阮梅如同溺水者获救一般大呼吸,止不住的咳嗽,被大呛出好几道狼狈的眼泪水。

    “还没完呢,婊子!”他反身将阮梅提起,右手的强壮手臂用力扼住她的脖颈,左右手则一把将本就少得可怜的下身布料尽数撕下,挺腰将大整根。

    “呼……呼吸咕嗯唔唔唔??……哎?!!……大要齁哦哦噢噢噢噢噢??~~”还没等她久违的呼吸几空气,刺激力的抽便已经到来。

    “妈的,一个装模作样的抖m婊子,之前竟然还敢使唤老子!死你!死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阮梅被步离整个提起,典雅气质的丹青旗袍已是损状态,白皙修长的美腿被得凌空摇摆,全身的重量几乎都依靠着自己娇雌里的坚挺支撑。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得好……太刺激了咕唔咿咿咿咿??~这、这根大,完……完全就是为了杀死雌尊严而生的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

    “嗯、嗯啊啊??……对……对不起,母狗阮……阮梅早该跪在主面前雌伏白给的,噜咕哦哦哦??……好厉害,得太快惹??~~要死了,真的要被主的大死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小巧秀美的高跟鞋在挨中不翼而飞,露而出的两只小脚上的十根晶莹足趾用力蜷缩收紧,足以看出她正在承受何等程度的极致快感。

    “欠的母狗婊子,死你!死你!永远雌伏在老子胯下吧!!”

    “谢……谢谢主阮梅母狗,汪汪……汪汪汪??~~母狗会认清自己身份,汪汪汪……为主献上一切齁哦噢噢噢噢噢噢??~”

    阮梅十分清楚如何取悦眼前的雄,用她标志的甜美嗓音故作下贱地模范狗叫,为这荒诞的野蛮媾呈现出别样的趣。

    步离也因此奋得越越快,扼住阮梅脖颈的强壮手臂也开始用力。

    “齁哦??~唔噫噫??~??噢噢噢??~咕噢噢噢噢??~”能清晰的看见阮梅的脸开始因呼吸困难而涨的通红,但却仍然是一副幸福迷离的表,似是在享受这般窒息虐待。

    雌里的大也做好了灌下种的准备,啪啪地撞击到最处,而早已因饥渴发而做好了受孕准备的子宫一阵收缩,配合着大愈发猛烈的进攻开始本能地下坠迎接。

    “吼!!你这个臭婊子,给老子受!”步离发出一声宣誓主权的咆哮,低伸出他粗糙肥厚的大舌,强行堵住阮梅正张哼的小嘴,开始了直击子宫的种付灌。

    “噗噜唔唔唔??~受……播种受??~被主播种惹,去了去了了齁哦噢噢噢噢噢噢噢??~”

    浓郁滚烫的浆不断在最处涌而出,带着势必要让雌怀孕的气势灌满整个子宫,足足了几十发才堪堪停止,合处正下方的地面早已形成一滩白浊构成的水洼。

    阮梅也被这夸张的刺激到爽昏过去,即便如此,她双腿间的雌还在不停痉挛着向外出水,直到步离将她扔在地上,她才从受的失神快感中回复过来,剧烈咳嗽起来。

    还没等她好好享受这番激烈后的余韵,步离已经扑了上来将她按在地上,无视她已经被得红肿的,再度提枪,下一波媾便再度到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阮梅已经记不清这场激烈的合最终持续了多久,她彻底被昏前的最后一个画面便是自己握住黑塔的手趴在地上,两的身上以及附近都是浓稠腥臭的浆,将衣装发丝都侵染得一片雪白,而她们二却是一脸满足的痴笑。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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