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明日方舟-征服罗德岛的各种姿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章 被压在警车上粗暴凌辱的杜宾少尉堕落为雌犬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冷酷死板的杜宾少尉被残留昨的博士拿来当作了强化源石技艺的实验品,效果拔群,杜宾做好了当母亲的准备,博士也好好发泄了一通,皆大欢喜,皆大欢喜。thys3.com?╒地★址╗w}ww.ltx?sfb.cōm

    博士了佩洛(雾)。

    前一阵多了点时间,白金篇拖了太久有点过意不去,所以想赶出这篇当圣诞节礼物,好在赶上了,就是本来想写2w字左右,结果光剧就1w字有点不好意思,结果总字数居然硬生生翻了个倍(汗)。

    博士的源石技艺得到了强化,任务完成刚好可以去多索雷斯放个假,不是吗?

    滴嘟。

    滴嘟。

    滴嘟——

    ……

    仪器的荧幕上能看到一颗硕大的源石碎片微微旋转,由淡绿色坐标系组成的图案能够清楚的看到源石的状态,荧幕左右还有许多不知意味的数字在不停的变化。

    整整齐齐的房间中摆满了各种仪器和设备,全都是研究源石相关的机器,一看就是一间专门用来研究的实验室,但是实验室中的所有诸如培养皿和实验记录的东西都被毁的一塌糊涂。

    在实验室的一面墙上镶嵌着一面玻璃,玻璃的另一侧则是一个诺大的空间,那个空间中什么都没有,只有房间的正中央才有着一个上下伸出的装置。

    装置的中央,是一块悬浮在空中的小小源石,仪器荧幕上看起来这块源石似乎有那么大,但是实际上看去却甚至不如指甲盖大。

    就是这么小的一块源石上刻满了繁复的花纹,上面蕴含着一般无法读懂的源石技艺,但是一旦这源石上的花纹绘制完成,无论懂不懂这东西含金量的,只要用它施展源石技艺,就会明白这东西的可怕。

    ……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敲打键盘的声音不停的响起,随着最后一下敲打回车的声音,源石周围的防护装置逐渐解除,站在玻璃前的一身白大褂的研究员缓缓松了气。

    拉了一下白色的罩,这名研究员将双手都大褂的袋中,迅速离开了空无一的实验室,趁着所有实验室中的实验员都被提去紧急开会的况下,他迅速进隔壁的空旷房间。

    站在仪器前,他偏了偏俯瞰着那枚小小源石,轻哼一声,袋中指尖上不自觉的使用了特殊的源石技艺,感受着源石上的共鸣,他的眼神中浮现了些许蔑视之意。

    ——……的确是会加强源石技艺效果,甚至可能不限于我的那种源石技艺……光靠中间的理论做到这个地步,真是恶心啊。

    啧了啧嘴,他举起手抓住了那块源石,上下方的仪器还在紧紧吸附着那浮空的源石,他狠狠一拽,源石立刻被他扯下。

    房间中立刻闪烁起红色的光芒,整座巨大的实验室中都回起警报声与红色的警灯,他却不紧不慢的将那枚源石放袋中,冷笑着回看了一眼身后。

    就在门上方的监控摄像本来应该完美的记录下他的罪行,但是在他伪装身份潜后第一件事就是借助可露希尔的装置黑了这网络防御一般的监控系统后,这东西形同虚设。

    迅速离开房间,他左右看了看道路,快速躲进了最近的一个偏僻的房间后进了通风管道爬到了相连的另一个走廊的卫生间,路上他也看到了不少守卫跑向刚刚那个实验室,他不禁淡笑着挑了挑眉。

    “实验室数据记录被黑了!快去保护一号实验室和样品!”

    “和我们董事长合作的那家企业之前传来消息他们遇到了间谍,他说了如果这边也发生意外,必须把所有那群该死的研究员按住!”

    “一个研究者都别放走!全面戒严,一个一个研究员给我抓起来盘问,必须找到偷窃样品毁掉实验记录的间谍!”

    还没从实验室中走出,他就听到了门外保安们的吼声,和他预料的一样,只是雇佣关系的这群研究员不会完全得到实验室开发者的信任,只要发生意外,他们就一定会被第一时间被视为背叛者。

    门外已经有不知的研究员被这群警卫抓住送走,他也微笑着挑了挑眉,吸了一气,绷紧神经,罩下的笑容瞬间变得邃而冷漠。

    “……混中,无论什么事都有机会做到,逃跑可是最简单的。”

    ……

    ……

    ……

    玻利瓦尔的城市不少,但是大城市却不多,这座城市的大小算是中等偏上,之前那家被博士暗中扰了的企业也没办法一天之内搜查所有的出

    白金所在的酒店毕竟也是某位玻利瓦尔的达官显贵开的,而且博士开房间所用的身份又非同一般,博士并不担心白金的安全,更何况她可是一名顶级的杀手,如果有房间,就算白金昨天被搞到昏睡不醒,也会第一时间跳起身往对方的脖子上来一箭。

    有了底气又查明了现有的信息之后,凌晨之时,等待罗德岛在本地的某位同伴赶到后,博士也巧施小计潜进了这座城外的实验室,而且还带来了一个致命的消息——实验室的合作公司的信息被盗窃且被毁。

    正因如此,那群研究员才会紧急开会商讨下一步的计划,毕竟在玻利瓦尔这里一边出了问题肯定会怀疑另一边,而到时候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都有可能,他们必须要先考虑自己的命。

    以公司秘密员身份进实验室的博士又更换了研究员的身份进了实验室毁掉了这边的研究成果,拿走了现在成果的源石。

    公司方面,会怀疑这边故意毁掉信息藏起了成果来威胁自己,而实验室的研究者们,会觉得这是公司方面秘密来准备灭的准备,实验室的实际拥有者,可能会怀疑两边都出现了内鬼。

    然而无论是哪一边,又都要考虑最符合现状的这种可能——同样的一批间谍潜了两边,也就是现在博士的所作所为。

    ……

    ……

    ……

    实验室建筑门外,上方闪烁着代表警告的红灯,门的警卫打起了百分之百的警惕,实验室围墙的大门外,数十辆玻利瓦尔的特殊警车停在了门外。

    车门打开,每一辆警车上都下来了一名玻利瓦尔的民警,大部分都是男,其中也有几名,那些警卫看到这些民警的装扮,全都有些紧张的站直身体。

    他们与这些警卫不同,每个脸上都是略带几分狠的冷意,甚至有几个脸上还带着几分狰狞的冷笑,他们仅仅是扫了一眼那些警卫就快步走进了实验室的区域,彼此之间还在放着狠话。

    “嘿,这次能不能就地问出点值钱的信息呢,要是能撬开那些老东西的嘴拿到点值钱的消息,这趟可就赚大了。”

    “那还不如指望找到那个惹事的罪魁祸首,就算拿不到值钱的消息,雇主也会付一大笔钱。”

    “别忘了咱们可是来抓的,嘴硬的打个半死就得了,可别真给打死,到时候灌个同流合污杀的名被杀了可就是自讨苦吃。”

    这群民警明显早就得到了消息这里可能有钱能赚,而玻利瓦尔的腐烂根蒂固,他们想赚的可不止是雇主付的佣金,而是这群科学家脑子里面的东西。

    信息,才是玻利瓦尔最值钱的东西,而且据说这群研究的还是一些珍贵的信息,要是能撬开一个的嘴让他们把知道的全说出……赚翻。

    最后方的一名民警临进门之前回看了一眼,却发现后方还有一个陌生的民警站在门打量着周围没有立刻进来,他立刻嘲讽的冲着后面的喊了一句:

    “这位少尉,你不急着执行任务吗?咱们可是一只能抓一个,要是让别先抓到那个小偷,你可只能期待着你带走的那个脑袋里有值钱的消息了。”

    “不劳费心。”

    “切……装模作样。”

    他嗤笑一声大模大样的走进实验室大楼,而那名站在门车旁的民警却默默地望着实验室大楼,悄悄按了按耳机。

    上是玻利瓦尔民警少尉统一的制式帽子,上方高出一截的帽顶遮住了她身为佩洛种族的耳朵。

    黑发在身后束成低短马尾显得练,也是大部分玻利瓦尔士兵会选择的发型,两缕黑发却从侧脸旁垂下搭在肩前,搭在了左右肩膀上军衔的前方,搭在了被胸部撑起的衣物上。

    浅灰色的军服上是金色和黑色的纽扣,腰间黑色的腰带将腰肢束的稍显纤细却将丰满的胸部托的凸现而出,本就丰满的巨区域被浅灰色的外衣勒紧也显得呼之欲出,胸中央的黑色三角区域上平搭着一条末端为红色的黑色领带。

    肩旁是带着金黑二色的透明布料,黑色的手套一直延伸到肘弯前,看着有些宽大的手套上印着玻利瓦尔的花纹,看起来充满了正式官服的帅气。

    浅灰的军服下摆内是还有一层金色花纹的下摆,再之下还有一层纯金色的下摆,吊在黑色底裤外面是淡灰色的军裤,上面的扣带从金色裙摆下伸扣在腰间,下面的淡灰色长裤则被朴实无华的黑色长筒靴直接包裹到了膝盖下方。

    覆盖了整个小腿的黑色长筒靴没有花纹,没有绳扣,最朴素的黑色长筒皮靴显露而出的是一名军刚正不阿的态度和毫无花哨的态度。

    腰间别着一把象征着身份的长剑,她的左手从长剑边了裙摆侧面空中的袋里,长剑边上还有一把长鞭绕了几圈挂在腰上,从位置来说这把长鞭的把手比长剑更适合直接拔出来,证明了哪把才是她真正的武器。

    左手袋中,她的右手轻轻捏住了帽檐,帽檐下传出了一声缓慢的吐息,她缓缓抬起,露出了额前黑色发丝下那双褐色的瞳孔。

    美丽的娇容硬生生被冰冷撕裂了无数倍,即使会有不少更喜欢这份冰美的气质,却没有在看到那双写满了不近的褐色双眼后,还敢上前搭话。

    纤腰、丰、巨、细腿、黑色笔直的长发、感的眼眉与面容,大众化的审美中应有的美丽之处她应有尽有。

    严苛、残酷、无、古板、毫无温暖的表、残的底蕴与气质,所有让远离都来不及的特质在她的身上彰显无余。

    门的警卫们在扫视到她的时候都不禁愣在了那里,男的本能让他们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个相当心动,如此有气质的冰美在玻利瓦尔这种地界可是少之又少。

    光是看她一眼或者被她看一眼,都让有想跪在她的身下,被她踩在脚下,让她用那冰冷无的视线俯瞰着自己的同时,用她腰间那把不知道取走多少条命的鞭子狠狠地抽打自己。

    但是当她真的扫过一眼时,他们又不得不立刻认清现实,收起自己不敬的念,毕竟在被她踩在皮靴下之前,她的鞭子可能会先缠住自己的喉咙然后在她毫不在意的注视下,轻轻绞断自己的颈骨。

    ——……

    ——时隔这么久……

    ——玻利瓦尔,还是那个垃圾堆,有过之,无不及。

    视线扫过周围一圈,所有不敬的视线全都消失,她这才冷哼一声,哼声中却充满了憎恶与怒其不争,悲哀与心灰意冷。

    这个国家曾经是她的家,她自己更曾经是玻利瓦尔的一名真正的军,作为真正在生死线挣扎过的她,亲身经历让她知玻利瓦尔这个国度就连军队都已经腐烂到了什么地步。

    但是在经历了一次次的被抛弃,一次次的折磨后,她认清了这个国家现在的面目和未来,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的她加了另一个的麾下,那也是她自认现在最正确也是最幸运的选择。

    ……

    “博士,杜宾已就位,请指示。”

    ……

    ……

    ……

    “呜哇!”

    一名年纪不小的研究员猛地倒飞出去两步,重重跪摔在地上,直接痛苦的捂着腹部趴在了地上。

    在他面前不远处,一名玻利瓦尔民警缓缓的拍了拍他的裤脚,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面无表的走向它。

    无的皮靴踩在地面上,咔哒咔哒的声音逐渐靠近,带给那研究员致命的恐惧,他冰冷的声音也充满了威慑:

    “如果你继续拒绝配合审讯,我将进行更进一步程度的拷问,请停止你的反抗,这对我们都有利。”

    “咳咳咳,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嘭!

    才刚刚爬起身的这名研究员爬起身还来不及擦掉嘴角的鲜血,就又被一脚踢翻,倒在地上害怕的颤抖着。

    这名民警停在他的身旁,皮靴踩在了研究员的脚踝上,微微用力,对于他来说只是微微用力但是对于常年在实验室中的中年研究员可是透彻心扉的疼痛,他立刻痛苦的哀嚎起来。

    “啧,都是在玻利瓦尔混的家伙你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吧,你要是嘴里不吐出点东西来,我直接把你当成犯扣走,你就指不定能不能活下来了,懂吗,老东西?”

    “啊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啊!!”

    “啧……怎么总有那么多家伙觉得自己的知识和秘密比命还重要呢?”

    ……

    哀嚎回在走廊中,在不同的走廊中,这种痛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每一个参加了那项核心项目的研究员全都被一对一对抓住。

    好一点的会稍微在意一下影响,亮出民警身份后拉进房间中在离开前进行一个单独审讯,狠一点的直接就地在走廊中严刑拷打起来。

    一名戴着墨镜的民警拖着她所抓捕研究员在走廊中不急不缓的走着,已经被她的皮靴和警棍敲打的遍体鳞伤的研究员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像一条还剩下一气的死狗一样被在走廊上拖拽着。

    ——……嘴硬的很啊,带回去要是嘴里撬不开点秘密来,那就只能给雇主送去祈祷这家伙就是那个小偷了。

    叹了气,她似乎有些不爽的啐了一,这趟出来无功而返的话可是亏了她之前买到的报,想到这她更是气的咬了咬牙,拖拽的动作更粗鲁了一些。

    ——嘭!

    “咳啊!”

    面前的某个房间的房门被猛地撞开,贴着卫生间标致的塑料门飞到走廊上重重的拍在地上,躺在上面的男子痛苦的挣扎着。

    他翻了个身看到了这名民警,瞳孔一缩,赶紧翻身爬起向另一侧跑去,但是他白色的大褂上满是血红色的鞭痕,腿上也有两道,让他的奔跑看起来格外滑稽。

    ——还有漏网之鱼没抓?

    这名民警挑了挑眉,嘴角兴奋的撇了撇,还没等她甩开手里的那个,一道黑色的影子卷挟着空声从卫生间中飞了出来,直奔那逃跑的研究员。

    ——啪!

    “唔——!”

    鞭影落在了那研究员的背上,他直接痛呼一声趴倒在地上,四肢抽搐的爬了好几下也没爬起来,在他背后,一道血痕缓缓的从刚刚被抽打的位置浮现。

    长鞭被收回又在空气中狠狠地震了一下,清脆的“啪”的一声回在走廊中,紧接着是皮靴清脆的声音还有那从门中走出的民警中的冷语。

    “配合的话,会少很多皮之苦,我不介意多施舍给你一些‘痛苦’。”

    戴着墨镜的民警稍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那抓着一把长鞭的同伴,虽然并不面熟,但是至少看起来这位已经是她的猎物了。

    轻哼一声,她踱步到了那趴在地上挣扎的研究员身旁,冷笑着蹲在他的身旁,一把抓住他的发把他的拉了起来:

    “还有力气跑,看来你还蛮有活力的啊?”

    ——…………

    被拉起,那名研究员露出了有些狼狈的面孔,望着那相当坚毅的面孔,这名民警眼中闪过一抹光,意味长的嚼了嚼舌,她身后那拿着长鞭的民警却悄悄握紧了长鞭。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句话我听得可太多了,嘴硬,可没什么好下场!”

    随手一甩,戴墨镜的民警直接站起身抬起一脚踢在他的侧腹部,他的身体直接从走廊中间滑向了走廊的墙壁,重重的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个看起来年轻得很,应该……能玩很久。

    狞笑着舔了舔嘴唇,她快步走向了这名研究员,但是下一瞬间,一道劲风袭来,她立刻绷着脸退后了一步。

    啪的一声,长鞭在空中抽动空气声音无比清脆,灵巧的长鞭直接狠狠地缠住了那被撞在墙壁上的那名研究员的脖子和左手,向后一拉,剧痛之下没喘匀的研究员直接被拉到了后面那位民警的脚下。thys3.com

    “……一对一抓捕,这位少尉,这家伙是我的猎物,注意素质。”

    “啧,不过是想跟你换一个而已,算了,不换就不换,反正估计这么个细皮的小东西也没什么值钱的信息可以出来,你就拉回去用力的鞭子和靴子慢慢玩吧~”

    感受到手握鞭子的那名同类眼中的杀气,她嫌弃的瞥了一眼,戴着墨镜的民警缓缓离去,望着她的背影远去,这名抓着鞭子的民警却一动不动,任凭身边的研究员怎么痛苦的挣扎,她也无动于衷。

    在前方之转弯离去的瞬间,她脸上的冷酷却立刻变得严肃和焦虑,眼神中透露出邃的惊恐和关切却没有在表中显露而出。

    “……博士,博士!”

    “杜宾……走,别管我,离开这里再说。”

    挣扎的动作迅速停止,刚才还在低声痛吟着的研究员立刻露出了沉稳可靠的淡笑。

    嘴角的血迹证明博士受了不轻的内伤让杜宾感到心痛和紧张,但是听到后方传来的脚步声,杜宾迅速恢复了那副冰美般的冷漠脸,一把抓着博士的衣领把他拉了起来。

    “……别松,就这么走,别引起怀疑……”

    杜宾正准备解开缠住博士颈部的鞭子,但是博士被缠住的左手却微微撑开鞭子给颈部留下呼吸的空间后一把抓紧了长鞭,给了杜宾一个眼神后再次踉跄的跪倒在地。

    会意的杜宾明白了博士的意思,尽管心中无比难受但是她还是明白此刻的严峻,越真越不容易被怀疑,和博士曾经一起执行过很多次这种潜伪装身份的接应行动,杜宾知道博士为了任务可以伪装到什么地步。

    第一次,杜宾与博士一同执行这种任务,杜宾甚至完全没认出那戴着防毒面具的一直给她带路的工就是博士本,伪装完全看不出一丝伪装的痕迹。

    后面,其他的民警拖着被折磨的够呛的研究员快步走来,杜宾也大踏步的走向出,博士也就那么被长鞭捆着拉在身后,踉跄的动作比那些真的被严刑拷打的研究员还要惨一样。

    后面的那些民警随便的扫了扫其他的猎物,也有看了看身上满是鞭痕走路都几步一摔倒的博士,看了看前面不时回冷着脸怒视他一眼的同行,他们甚至有的还在感慨这家伙脾气真好。

    要是他们后面拉着的家伙这样几步一摔,他们早就直接全都打到动弹不得直接拖走,就像最开始的那名警一样。

    ——呼……呼……

    ——咳咳……

    ——……有点,不妙啊……

    杜宾无法把担忧写在脸上,只能冷着脸继续拖着踉踉跄跄的博士直到脱离危险区域,殊不知她身后博士的喘息逐渐变得粗重,平静的脸色也逐渐变得扭曲。

    侧腹的袋中,那颗尖锐的小小源石上满是血,浅浅的嵌在了博士的身体上,矿石病带来的影响快速恶化,源石上的纹路却感受到了共鸣。

    ……

    ……

    ……

    ——咣!

    城外的某座山包脚下,能够遥遥看到远处的城市却看不到城市另一侧的实验室区域,这里有着一处废弃了不知道多久的工厂,很久没有被打开过的车库大门被一辆警车撞开。

    车库内一片净只有灰尘,警车停在正中央,坐在司机位置的杜宾迅速冲出车门,一把把上这曾经被她看的格外重要的警帽扔在一旁,打开了后排的车门。

    映褐色双眸中的是躺在后座上喘着粗气的博士,白色的大褂上血痕已经晕染开来,半个大褂已经被染成血红,杜宾的心顿时狠狠地揪了一下。

    “博士,撑一下。”

    “呼……还不要紧,除了最后那两下。”

    苦涩的咧了咧嘴,在杜宾的搀扶下,博士缓缓从车内坐起,他有些虚弱的回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褂,一把狠狠地将其扯掉。

    大褂之下是白色的背心,背心上满是鞭痕和伤,大部分鞭痕是在杜宾和博士汇合时为了伪装可以添加上去的,当时博士也做好了准备绷紧肌,杜宾也刻意用技巧控制长鞭只抽打出了皮伤,看似很多伤实际上放着不管两天也能自愈的那种。

    但是后背中心的那处伤看起来就令隐隐作痛,虽然提前博士也吩咐过杜宾“出门当着别面抽的鞭子一定要狠,不要顾及他”,但是看到自己亲自下的手,杜宾还是感到内心一阵压抑。

    ——可恶,我居然害的博士受了这么重的伤。

    对杜宾来说,博士是她这次任务的保护目标,目标受了伤,就是她的失职。

    这不只是她的责任心,不只是她曾经身为军的使命感,不只是她身为罗德岛员的任务,更是她身为杜宾——身为博士的自责。

    对于杜宾来说,博士对她远非一名普通的上司那么简单。

    ……

    搀扶着博士趴在车库旁的木板机床上,杜宾冷静的掏出小刀划开博士的衣物,之前在这里停留并暂时当作据点,熟悉这里的杜宾很快就为忍耐着疼痛的博士取来了净水。

    “博士,忍一下。”

    “这点疼痛对我来说还是一般般啦,尽管来。”

    打开准备好的医药箱,跳过了麻痹和止痛步骤的杜宾直接为博士消毒清洗创,身体微微一抖,博士的声音只是稍稍哆嗦了一下后,又依旧谈笑自若,这让杜宾心疼之余又多了一丝钦佩。

    重回玻利瓦尔,杜宾也回想起曾经在这里的记忆,在战场上杜宾也一直这样去保住战友的命,只不过,即使是身为军的过去的战友也会疼的呲牙咧嘴,博士钢铁般的意志,正是杜宾一直以来追求的。

    背上所有的伤都被清洗消毒净,杜宾又默默地拿起绷带和消炎药为博士包扎,杜宾快捷迅速准确的动作极为有效率,短短几分钟,博士背上的伤就处理完毕,博士也长呼了一气。

    ——还是,有点疼的。

    “辛苦了,杜宾,这里也帮我看一下……”

    “……”

    揉了揉侧腹,博士自己就已经将侧腹的伤稍稍处理了一下,他顺手接过了杜宾从身后递来的源石抑制剂涂在那里的伤,杜宾也立刻取出了新的绷带,两就像搭档了无数次的战友一样,彼此之间无比的默契。

    “这里我不方便包扎,伤虽然不,但是还是包扎一下——”

    “……”

    “杜宾,你在听吗?”

    两次呼唤没有回应,博士也疑惑的回看向身后。

    抓着绷带的杜宾凝固在博士的身后,全身绷紧面色凝重的她严肃的望着自己,博士不禁微微一愣。

    望着她眼中的严肃和自责,博士又无语的松了气,不用问,他也知道杜宾下一句要说什么。

    “博士……”

    “这不是你的失责,杜宾,别妄自菲薄!”

    请罪的话语还没等说出就被博士率先用不容置疑的话语堵了回去,杜宾死死的皱紧双眉,冷厉的表丝毫未减。

    “本来如果我处理的更及时更合适一点的话,博士就没必要受伤,这就是身为保护者接应者的我的失职。”

    “潜那里是我制订的任务,让你来接应也是我的计划,现在这种况也在我的预计之中,你做的很完美,杜宾。”

    “……”

    杜宾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她只是默默地转到了博士的正面看着博士侧腹处的伤,那颗任务目标的源石结晶被放到一旁,她却全让不看一眼。

    ——……我本来,能够拦住那个家伙的。

    抓住绷带的手逐渐用力,绷带发出了脆弱的滋滋声,低着少尉理的思考着刚刚的任务过程,却又感的把博士遭受的一切困苦的源引咎在自己的身上。

    “——无论您怎么说,这都是我的失职——”

    “失职是没完成任务才叫失职,现在我不仅出来了也没缺胳膊少腿,你怎么能算失职?”

    “这次任务回去后我会自行向博士递检讨,无论什么样的惩罚我都会毫无异议的接受。”

    “……唉……”

    ……

    无法沟通。

    望着身前的黑色长发, 博士却无奈的叹了气,伸出手摸了摸伏在自己腹前给自己包扎伤的杜宾的长发。

    ——……真是个死板的家伙啊,不过,也难怪,毕竟是这身衣服啊。

    轻叹一声,意识到了什么的博士面露几分郁,手指轻轻杜宾黑色的长发之间,摘下了高大的帽子之后那对佩洛族杜宾犬外黑内棕的兽耳露在外,博士的温度从发丝之间传来时,杜宾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受到影响,但是那对兽耳却微微抖动了一下。

    佩洛是犬族,是最忠诚的种族,一旦认主必然致死相随,对于杜宾她来说,她的冷漠和严苛很大程度上遮掩了她的感,但是在博士面前即使她一直面无表,那对微微抖动的兽耳也能证明她的心

    杜宾的掌心从博士的身体上划过,她伏在博士胸,双手环在博士的背后缠绕绷带,苛责着自己的双眸稍稍落寞了一些,对于一向在她面前表现的姿态的杜宾来说,那种眼神,她连博士都不敢给他看到。

    感受到在发丝之间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大手,杜宾本能般如同一只温顺的忠犬一样去蹭着博士的手,却又抿住嘴唇一言不发,从博士突然的沉默和温柔的动作来看……她知道,博士已经猜到她现在有些反常的原因了。

    “包扎完毕,博士,我们等2队3队的接应从城中撤出之后我们就立刻去多索雷斯,那边可以避免一直被追——”

    …噗。

    扯断绷带,杜宾一板一眼的开后迅速直起身,想要搀扶着博士换到车内躺下,但是博士的手却突然用力,将她的按在了博士的身上。

    动作很突然,但是杜宾的表依旧是那副冰冷不带一丝感的样子,仿佛一具没有感的机器,随着博士那略显烦躁和无奈的声音传耳中,杜宾的眉猛地蹙起。

    “……你没办法从这片国度保护到所有你想保护的事物,就算你还依旧在意这身衣服的职责,但是你也该放下这身衣服的过去了吧,杜宾。”

    “……向您表达我的歉意,博士,我让您费心了,我没事。”

    “……你没事还是有事,你的动作和眼神语气会告诉我实话,但是你说出的话会骗我。”

    “就算是死,我永远不会欺骗博士,杜宾愿以命发誓!”

    被博士怀疑忠诚让杜宾感到了一丝委屈,更多的却是激起了她的忠诚,她立刻从博士的胸前挣扎起身,直勾勾的望着博士,坦诚的棕色双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博士,您可以怀疑我的能力,可以怀疑我的过去,可以怀疑我的一切,但是,请您不要怀疑我的忠诚,那是对一名军的侮辱,也将是对我最赤的侮辱。”——

    曾经,杜宾对博士说过这样的话,在她第一次决定向博士效忠时。

    此刻,博士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和,另一只手也悄悄扣住了杜宾的细腰,不知不觉中,冷艳的杜宾教官已经被博士以一个很普通的姿势抱在怀里,尽管两的表谁也谈不上舒心。

    一身绷带的博士缓缓抚摸着这名认真的少尉,部沉了她的黑长直中,嘴唇凑到她不停抖动的犬耳边,轻轻的舔动了一下佩洛敏感的耳廓,另一只手也伸到了杜宾身后本应是尾的腰根轻轻按压。

    对于佩洛来说,这种刺激很快就能让她们的身体因为舒适而变得柔软和放松,但是对于杜宾来说,她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博士也知,怎么撬动杜宾那有些时候过于死板的心。

    “……那就,现在向我表示你的忠诚,如何……杜宾教官——我最忠诚的雌犬?”

    “……”

    瞳孔一缩,杜宾的身体瞬间一僵,她的侧颈处突然传来了一微微的疼痛,刚划了博士侧腹的那小枚源石碎片被博士捏在手中,轻轻的划开了杜宾的肌肤。

    源石上的图案迅速发出微弱的光芒,杜宾褐色的瞳孔突然开始快速的放大又猛地收缩,心跳骤然加快,耳中传的声音开始变的模糊不清,耳膜仿佛变成了跳动的心脏。

    ——唔……!

    ——,好晕……身体,好沉……

    ——这是,博士的,源石技艺?可是之前,怎么从没有过……?

    噗通。

    噗通。

    噗通。

    从未体验过的怪异烦闷感笼罩在杜宾的五官,她经历过很多种拷问,被施加很多奇怪的源石技艺和药物,但是这种感觉的的确确是她第一次感受到。

    如果说之前博士在她的身上使用过的源石技艺是在她的身体处点燃一团火焰的话,现在,就是把她包在了一团火焰中一样。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融化一团坚冰最好的办法是从内部点燃冰封已久的心,但是如果对实力有信心的话,从外面力的将其融化也不差。

    “……你不是想要处罚吗,刚好,我昨天也没玩尽兴,现在就让你来试试这东西能把我的源石技艺强化到什么地步吧,庆幸吧,你是我第一个试验品。”

    咣!

    “——唔!”

    身体被一大力推的向后倒去摔在了地上,英姿飒爽的少尉军服沾满了灰尘显得有些狼狈,杜宾褐色的丹凤眼猛地眯起,她迅速翻身想要爬起,博士却缓缓从长桌一样的车床上站起身,缓缓的走到她的身前。

    翻身站起的动作突然一滑,杜宾直接变成了单膝跪地如同向着博士行礼一样的动作,她冷漠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诧异,很快又被严肃取缔。

    ——手,怎么不听话。

    撑在地上的手微微颤抖,肩上的黑发随着颤抖微微从肩旁滑落,杜宾迅速抬起看向博士,没等她开先说些什么,她就感觉一火热的气息扑在了脸上。

    坚硬的物体狠狠砸在了这名少尉的眼睛上,她下意识闭上了双眼,又缓缓的睁开,睁开眼睛那一瞬间,映在她脸上的粗大的差点让她窒息。

    本能让杜宾吸了一气,灵敏的嗅觉让她立刻嗅出了博士散发出的微微腥臭味与一微弱的混杂味道,味道中还有她不知晓的某名少的味道,证明昨晚的博士也在用这根东西狠狠地进出过其他

    即使是杜宾,在近距离闻到这的味道时也忍不住咽了咽水,无论抵抗力和意志力多么强大都绝对会对博士的产生条件反,这就是博士调教的结果,这就是身为博士雌兽的命运。

    “……博士,我们尚未完全脱离危险地带,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是不是做的时候不是你说的算的,雌犬就好好趴在地上撅起就好了,听主的话,不是吗?”

    双眼微微眯起,俯瞰着跪在自己瞪着冰冷双眼的少尉,博士也泛起了些许坏心思,他的手牢牢扣住杜宾的后脑让自己的紧贴着她的脸,指尖轻点在她的后脑。

    身旁,那颗小小的源石结晶被某种源石技艺当作了施术单元。

    ……

    “博士,请冷静,如果您的行为会导致不良后果,我可能会有些冒犯的举动。”

    撑住身体的手臂和腿脚逐渐稳定,杜宾冷静的望着这根在自己脸上青青磨蹭的,她再如何忍耐和冷静,雌的本能还是会有些许残留。

    身体开始有动的预兆,但看在博士还没有强行把那根中,杜宾依旧在保持克制和忍耐的警告博士,在她眼中任务还是最重要的,博士的私欲和主的命令也要稍稍往后排。

    眼看博士只是淡淡的俯瞰着自己一副一定要好好发泄一通的样子,杜宾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微微握紧,手悄悄伸向了腰间的长鞭准备稍稍控制一下博士,杜宾心中暗暗叹了气。

    ——这里不是做这种事的地方啊。回去,再和博士好好道歉吧,到时候随便博士怎么处罚就悉听尊便。www.LtXsfB?¢○㎡ .com

    (吸)

    “——咕——!”

    每次呼吸,的腥臭味都会涌杜宾那对味道过分敏感的鼻腔之中让她难以百分之百的保持冷静,她再次吸了一气准备挣开脑后博士的手时,突然双目一空,表呆滞了起来。

    冰冷无的表变得茫然,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身体再次微微颤抖了起来,博士微笑着松开了扣住她后脑的手。

    杜宾半跪的动作逐渐变成了全跪,她无意识的瘫坐在自己双腿的皮靴上,一手抓住皮鞭一手垂在身旁,但是她没有任何动作,褐色的双眼一片空白,瞳孔剧烈的颤抖。

    涌鼻腔的味道比之前强烈了数倍有余,本就让杜宾坚不可摧的意识微微动摇的味道突然变得强烈,敏感的嗅觉几乎是瞬间被摧毁,杜宾的小腹也无意识的收缩了一下。

    “啊……啊……啊……”

    “佩洛的嗅觉本就比其他种族敏感很多,我的嗅觉可就没什么用了,所以八倍敏感程度下,的味道……好闻吗,杜宾教官?”

    手掌轻轻拍了拍杜宾那光滑的脸蛋,让那些玻利瓦尔的警卫都垂涎的冰冷面孔此刻在博士的下变得有些痴傻,望着杜宾那副大脑一片空白的样子,博士却满意的点了点

    “啪”的一声,博士稍微用力的抽打了一下杜宾的侧脸,和刚刚抚的程度不同,这一下杜宾一定是能实实在在感受到痛感,微弱的痛感通过敏锐的五感放大,杜宾颤抖的瞳孔中浮现出了一点点高光。

    ——啊……

    ——好重的味道……

    ——怎么会这样,大脑,要烧坏了一样,仅仅是,闻到了博士的……

    大脑被烧坏了一样的刺激让杜宾回过神后直接瘫软的倒下,靠在了一旁警车的胎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博士直接挺着从她的身体上跨过去,从杜宾的鼻尖划过,又让她的大脑一阵颤抖。

    皮靴不时的摆动一下,指尖也偶尔抽动一下,胸的波更是随着身体的颤抖不停的抖动,杜宾的眼眸缓缓有上翻的倾向,但是她那如同钢铁般的意志却始终坚定的维持着她强大的格。

    “咣”的一声,被警车撞开的铁门被重新关闭,杜宾艰难的扭过望着被博士关上并上锁的大门,只有一扇小天窗的车库瞬间变得一片灰暗,不偏不倚,那扇小天窗投下的光芒照在了前车区域,照在了杜宾的身上,照亮了她那副第三次有些不安的冷漠面孔上。

    第一次是被博士拉到教室被博士按在她一直以来为学员们教课的讲台上,一边被自己的皮鞭抽打一边被抓住发狠

    第二次是被博士捆住手脚蒙上双眼,前后都被了开到最大档的震动,嘴里被塞住球后倒吊在一间事后她才知道被废弃的卫生间中一整天。

    这次,则是第三次,体验过了一从未体验过的仅仅是嗅到博士的就意识空白的刺激,在玻利瓦尔城外一处随时会被敌找来的废弃车库内,看向一脸遂笑意的博士挺着走向全身都在颤抖的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从杜宾的角度看过去,那从黑暗中缓缓走出的博士的背后好像有着一只恶魔的背影,那根挺立在博士腰间的粗壮之物就像审判杜宾忠诚与摧毁杜宾自我的圣器。

    “不……博士……不……现在……不是,那种……事……”

    鼻腔中的气味久久不散,杜宾稍稍恢复意识却立刻意识到了自己身体条件反的雌本能正在从每一个细胞之中弥漫而出,杜宾艰难的想要挺直身体,举起右手准备拦住博士。

    在拦住博士之前,杜宾的手就先被博士温柔的抓住,博士的另一只手却一把扯住了杜宾的黑色长发狠狠地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胯下,轻轻扭了扭腰,坚硬滚烫的狠狠地抽打着杜宾脸上那副摇摇欲坠的冷漠。

    身为一名曾经的玻利瓦尔的少尉,身为罗德岛的总教官,身为一名坚强的,被一根在脸上抽打的屈辱感让杜宾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强烈的怒火和憎恶。

    然而这憎恶和怒火在经过了杜宾身为博士雌犬的那份忠诚后,憎恶变成了痴迷,怒火变成了欲,她本就开始动摇的眼神再次变得痴迷,发被用力拉扯的痛苦已经不值一提。

    无意识的,杜宾的嘴唇印在了的侧面,小巧的舌不够灵活有些僵硬的在身上舔舐,毫无技巧甚至有些愚笨的侍奉,博士也并不嫌弃的微微一笑,再次宠溺的挑开了杜宾的黑色长发,让自己可以完全看到那张臣服于自己下的冷淡脸:

    “上次,我们做是多久之前了,杜宾教官?”

    “……大概……唔……抱歉,博士……我不记得了……”

    “啧啧,你是我众多雌兽里少有的几个会忘记和我做后过了多久的,明明我觉得每次和你做的都应该给你留下刻印象才对呢?”

    指尖顺着杜宾的侧脸抚摸,博士稍稍往前动了两步,才勉强站起些许的杜宾被博士夹在了车上,博士的双腿夹住了她的肩膀,她的被卡在了车上,双眼迷离的舔舐着

    ——不行,这里很危险,不能在这里做……

    ——要,控制住走的博士,博士的伤还要治疗,一会其他小队随时可能会来汇合,还要和阿米娅汇报这边的况……

    ——……

    ——……

    ——……

    ——博士的……主的…………

    高傲冷酷的杜宾教官已经维持不住脸上的表,那对犬耳开始不停的来回摆动,杜宾那双用来握住长鞭和绞杀敌的双手缓缓抱住了博士的腰。

    就算是在她面前再冰冷再刻板的,在面对心中最重要的男时,沾满鲜血的手也能做到最温柔最痴迷的抚。

    敏感倍增,鼻腔中的腥臭越发浓郁的刺激着佩洛族敏锐的嗅觉,嘴唇微微张开,杜宾的唇舌本能的舔舐着博士的,小舌灵巧的在上来回舔弄,的气味杂糅着做的味道直接通过味觉涌杜宾的意识,她的眉不停的触电般紧皱。

    修长的双腿轻轻缩起,帅气潇洒的皮靴缓缓抬起,杜宾艰难的蹬着地面想要站起,借助双手抓住博士的腰肢,感觉大脑要被烧坏连格都要被博士毁掉的恐惧让她想要挣扎一下。

    只不过,在博士的源石技艺的硬实力和温柔的软实力下,任何的反抗都只不过是为博士再一次征服杜宾的自我多加了几分趣而已。

    ——呵。

    “——咕!”

    蹬着地面的皮靴突然绷紧,随后瘫软在地上,杜宾扣住博士腰间的双手突然用力的扣紧,双目上翻。

    左手抓住杜宾的长发提起她的,右手捏住杜宾的下强行撬开她只张开了一点点的嘴,博士淡漠的脸上挂起了一丝平静的笑容,腰间微微用力对准了那小嘴,狠狠地

    狠狠挤开了那张总是吐出各种死板严苛话语的小嘴,撕开了那副一直冰冷的面孔,杜宾的双眼猛地瞪大,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反而让她瞬间恢复了些许清醒。

    腔中满是的腥臭味,嘴被撑的生疼杜宾又不得不控制着自己的肌防止自己本能的咬下去,这样一来,反而让博士的在紧致的中肆意妄为,撑起小嘴的不停的主动磨蹭着杜宾的牙齿,让她感到扭曲的羞耻,却让博士感觉到了不同的快感。

    博士缓缓俯下了身,上半身趴在了车盖上,但是脖子被卡在车盖边缘的杜宾却只能稍稍扬起防止被博士压住部,这样一来她就不得不稍稍提起身体。

    向后扬起的动作让有些紧闭的喉咙打开,呼吸变得稍微顺畅,杜宾还没等缓一缓窒息的痛苦,博士的腰却再次一沉,撑起嘴在将杜宾的小嘴搅的一塌糊涂之后再次向前一顶,直接顶在了杜宾的喉,她不禁猛地皱起眉

    坐在地上的部靠在了胎上,撑住身体的皮靴踩在地上还不停的滑动着,喉被堵住,食管和气管都无比不适的抽动着,向上翘而喉咙却向下,这个姿势让只进去一半的博士无法继续,却能狠狠地顶在喉

    “保持清醒啊,杜宾教官,要是你被敌俘虏了的话,这样就失去意识的话,岂不是很快就要堕落了?”

    “——唔!”

    略带几分嘲弄的话语让杜宾稍稍恢复意识,她下意识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想象了一下面前的不是微笑的博士而是刚刚那些门的警卫,顿时,她的双眼变得清醒了很多,就连表都变得坚毅了几分。

    但是这种坚毅只持续了短短一秒,博士的在喉狠狠地顶弄着,双手突然将杜宾的向自己的腰扳起,那好不容易变得松懈了些许的喉变得狭窄了几分,博士的立刻感觉到喉管顶端的狭窄紧闭,杜宾也拼命的从与嘴唇之间的缝隙汲取着那不足以支撑如此粗的氧气。

    扳起杜宾的,博士强行将从杜宾的喉抽出停在小嘴里,与冠状沟被喉卡住强行突的润滑感让博士发现了不同于喉的另一种快感,但是喉被狠狠刮弄的刺激和窒息的痛楚却让杜宾的意识再次一团浆糊。

    没等杜宾缓和些许,博士突然扳开杜宾的,紧致的喉再次松开,博士的又一次狠狠地进杜宾的喉,狠狠地顶在喉顶端,力度之大仿佛透过了喉贯穿了大脑一样让杜宾目眩神迷。

    “咕——咕——唔!唔!”

    “忍住啊杜宾,你可是玻利瓦尔的军,你可是堂堂的少尉,就这么被到受不了,可不配称为我合格的母狗啊。”

    博士的双手如同控杜宾喉紧致度的开关,时,博士就会将杜宾的向下掰让她的喉松开方便他远非常可比的顶端,狠狠撞在喉壁上,将那冲击和腥臭味仿佛要贯穿一样传杜宾的大脑;

    拔出时,博士就会将杜宾的向上掰,先享受着被喉卡住的紧致感,在杜宾因为缺氧而双目翻白之前,博士就会狠狠抽出,将被侵犯的喉摩擦的滚烫火热,再从杜宾紧致的小嘴中抽出,将上的水抹在杜宾的脸上,看着她为了生存大喘息的凄惨样子,再微笑着扳起她的,将半根到底。

    每次顶在喉,杜宾的就会狠狠撞在车盖上,她的双手就会狠狠的抱紧博士的腰间或者大腿,一直在地上因为站不稳而滑动的双腿悄悄改为了蹲姿,到最后直接变成了双腿大开的跪姿。

    的时候,杜宾的全身都会向上提一些,跪在地上的膝盖就会离开地面,全身都重量只能靠被博士压在车盖边缘的后颈和垫在地上的皮靴鞋尖来支撑。

    偶尔博士会将卡在喉左右顶弄享受杜宾那快速抽搐的吸吮,那种时候,杜宾坚硬的皮靴就成了折磨,踮脚站立的双足会被坚硬的皮靴挤压的疼痛不已,而双膝重新跪在地上的时候,双足又会产生压迫后放松的快感,让她的双腿越来越疲软,越来越难以支撑她的身体。

    感受到身下杜宾越来越微弱的反抗,博士觉得杜宾的喉已经开始逐渐习惯甚至妥协于自己的,博士坏笑着撇了撇嘴,特意换了个险冰冷的声线无比嫌弃的侮辱着逐渐沉溺其中的这名玻利瓦尔少尉:

    “这就是玻利瓦尔的军吗,还是一名少尉,这不也是个被个伤兵强行这张贱嘴就只会用力吸的婊子吗?”

    “唔……咕!……唔……!”

    已经放松到极致的喉突然再次绷紧,博士感觉到抱住自己腰肢的双臂突然再次用力,被自己扣住的杜宾的也开始左右挣扎起来,重新享受着再次变得紧致的杜宾的,博士毫无怜惜的越发用力弄着。

    除了真正做之余,博士也曾经无数次在后方观察着杜宾这名冰美教官的格和一举一动,见识过杜宾那可怕到博士都不得不佩服的忍耐力和意志力。

    所以在第一次攻陷杜宾时,博士也尝试了两种不同的做法,最终的结果让博士刻的意识到了一件事——要想让杜宾能够沉浸的享受快感,让她的神妥协比让她的体妥协,更重要。

    ……换句话说,和让杜宾堕落,没有区别。

    ——要,窒息了……喉咙,被侵犯着……身为玻利瓦尔少尉的我,居然被博士……不,被一名伤员侵犯着……

    眼前一片朦胧,仿佛进了大脑处搅动着意识一样让杜宾无法思考,在她的眼中,那压在她上的缠满绷带的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她不认得的伤员。

    身上这身玻利瓦尔的军服仿佛勾动了过去的回忆,身为一名少尉的自尊被一名伤员按住强迫的屈辱一刻不停的刺激着她的意识。

    的速度开始加快,仿佛单纯的为了发泄欲望而丝毫不顾身下少尉窒息的痛苦,博士死死扣住了杜宾的后脑和兽耳,开始用力的贯

    唾全都被卡在了杜宾的喉咙中,随着博士每次抽杜宾的喉,润滑着喉腔之间的那处软,博士的开始膨胀,之前被扩张到极致的喉也开始变得有些紧致,即使按着杜宾仰着也变得抽有些困难,更别提扳着了。

    柔软的喉突然狠狠的一缩,杜宾的身体开始轻轻抽搐,正快速抽着的博士一把抓住杜宾的,狠狠把从她的小嘴中抽出,喉的软颤抖着按压着博士的,紧致的也阻止着博士的离开,只不过失败了。

    “呜呼~”

    ——咕。

    咕叽一声,博士抽出之后退后了两步,淡淡的望着面前逐渐脱力跪倒在地还要靠在车上的杜宾。

    跪坐在地上的双腿缓缓无力的摊开,仿佛在向博士求欢露出骚位置一样的动作让杜宾那身军装看起来格外感,垂在身旁的手臂无法撑起她的身体,小嘴微张,涎不受控制的从被撑的涨红的嘴角流出。

    那双褐色的瞳孔微微翻白,缺氧窒息的痛苦让杜宾除了拼命的喘息着之外就什么都做不了,远去的意识还远远没有回到这具身体之中,如同被玩坏的一具娃娃,杜宾失神的瘫软在车旁。

    天窗外透进来的光芒甚至还没有移动,证明博士并未弄杜宾的喉多久,但是杜宾已经彻底失去了挣扎的能力,敏感度倍增之下杜宾的意志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然而敏感度削减了无数倍的博士却连的欲望都没有。

    “真是,好东西啊。”

    瞄了一眼那颗小小的源石结晶,博士轻哼一声,走到了杜宾的身前蹲下,轻轻捏了捏杜宾无神的面孔,博士直接把手伸进了杜宾的双腿之间狠狠的揉了一把。

    微张的嘴唇中传出一丝微弱的低吟,又立刻被杜宾本能的抑制住,博士的手指却用力的捏着那已经能隔着军裤感觉到的湿润之处,狠狠地用手指捅咕了两下。

    隔着裤子,博士也能感觉到那里的粘稠与湿润,冷笑一声,博士又一把扯开了杜宾胸的衣物,露出了杜宾那对隐藏的巨

    黑色的抹胸没有任何花纹无比朴实,没有带胸罩或许能证明杜宾的严谨和古板,但是那对呼之欲出的巨随着博士扯开抹胸跳出来后,再觉得杜宾古板的也会被那对子吸引注意。

    挑起杜宾的下望着那双逐渐恢复意识的双眼,博士扭看了看身旁随着杜宾滑坐而摔落在地上的几样东西,冷笑一声。

    “我可还没玩过瘾呢,来吧我的乖狗狗,这才刚刚开始~”

    ……

    ……

    ……

    ——……活,活下来了……

    ——差点,差点缺氧而死,咳咳……

    ——从没想过,居然会被博士,用这种方式折磨的如同拷问一样啊……

    意识逐渐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回到了这具体之中,杜宾褐色的双眸重新浮现了些许的高光,随着几次大的呼吸,甘甜的氧气与腥臭的气味一同涌肺部,一种死里逃生般的庆幸和极致的放松与味道的刺激让杜宾的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在未经过足够的调教之下,无论是还是喉都不会给带来任何的快感,所谓的刺激也只不过是神作用,杜宾甚至经过无数次的防拷问训练,连本应敏感的器的敏感度也能主动屏蔽。

    然而就是博士这粗弄着毫无快感的喉,却让杜宾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久久不能平静,身为教官的她却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好。

    久久没有被博士滋润玩弄的体重新找回了那生物最原始野本能带来的冲动;

    被博士按在身下无力反驳,只能单方面被玩弄凌虐,平时只会说出怒骂和冷语的硬嘴被撬开的屈辱;

    身为军的自己被一名伤员压在身下自己无法泛起反抗的意识,还被弄到大脑空白无法呼吸,就连几乎被废弃了作用的道都开始主动的溢出体渴求。

    ——杜宾……你居然就这么失去意识了,你还需要继续锻炼自己啊,现在,冷静,好好劝导博士停下来。

    眼前无比模糊,杜宾吸了一气,闭上双眼,短暂的停顿足够让她迅速整理好刚刚恢复的意识。

    ……

    (勒)

    “——唔?!”

    身体突然向后一滑,杜宾的双眼再次狠狠地瞪大,喉咙被紧紧勒住的痛苦再次袭来,她条件反的想举起双手去挣扎,但是当她的双手向上举的时候却意识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被一对手铐牢牢铐在了背后。

    刚刚跪坐在地上的杜宾已经躺在了前车盖上,一双皮靴分别绑在了左右的倒车镜上,双腿大开对准了挡风玻璃,如果坐在车里的话就能一览无余的看到杜宾最宝贵的私处,被铐住的双手被身体压在身下,而她的则从最前端的位置探出,倒着垂在车标的位置。龙腾小说.coM

    胯下的长裤不知何时被扯碎,内裤也被扯烂,杜宾的小不停的吐出温润的粘和火热的气息,前车盖上开始沾染上湿润的体,挡风玻璃也很快就出现了一层温暖的雾气。

    冰冷的感觉从下体传来让杜宾不自觉的绷紧,然而四敞大开被绑在倒车镜的一双皮靴却无法合拢,的软被流淌而出的水润湿,却又因为冰冷而本能的收缩,收缩反而挤出了更多的水与热气。

    同样的冰冷也从胸前传来,胸前的衣物不知何时也已经被扯开,本来就有些束缚杜宾丰满的衣物被撕坏,里面的束胸也被扯开,挺翘的巨从衣物下跳出挡住了杜宾看向下身的视线。

    如此力的开衣物就如同对待敌一样毫无顾忌,感到几分屈辱与恐惧的杜宾却死死咬紧牙关,露在空气中的巨和蜜能感觉到这被废弃许久的车库空气中的寒冷,躺在斜着的车前盖上让身体有一种下滑坠落的恐惧,即使双腿被牢牢的绑住。

    部从车前垂下,血汇聚到脑部,不出多久杜宾就会因为脑部充血而重新陷昏迷,在那之前,她努力的睁开冷肃的双眼望着面前颠倒的世界,她能够看到博士缓缓的踩着天花板,微笑着走到她的面前。

    那根远远没有被满足的再一次送到了杜宾的面前,杜宾本能的眨了眨眼,但是在刚刚一通抽之后杜宾的鼻已经无比渴望博士的腥臭味,她越是呼吸,就越是能够感觉自己的在冰冷的空气中挺立。

    ——,博士的……好想吃……

    ——不!不行!这里,这里不是!必须以任务为重,就算是博士……

    ——就算是,主……

    “恢复的蛮快的嘛,还好我动作快啊,杜宾教官,你的意志力还真是强大啊。”

    “博士,我最后警告您一次,我们现在依旧处在不确定的危险之中,其他队员随时也可能赶过来,如果您现在停止对我无理由的侵犯,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咳额!”

    等杜宾冷着那张臭脸把话说完后,博士微微一笑,背在身后的右手狠狠一用力,杜宾立刻艰难的瞪大了双眼用力的挣扎起来。

    从喉咙上传来的痛感一气渗到了颈骨与动脉,窒息感再次袭来,这时候杜宾才猛地回忆起自己刚刚感觉到的从喉咙处传来的痛感,正是那缠在她喉咙上的长鞭。

    ——咳--喘不过气……咳啊!

    勒紧在喉咙上的长鞭尽扎在杜宾的领,博士可以自由的靠着手中的把手控制着杜宾喉咙的呼吸,看着她那副咬紧牙关逐渐双目翻白双腿都在蹬的抽搐样子,博士却淡淡的翘了翘嘴角,悄悄松了一点。

    “咳啊!哈~哈~哈~”

    “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怎么样,杜宾教官?”

    鲜甜的氧气重新涌肺部,杜宾被重新赐予了呼吸的机会,倒望着微笑的博士,她被压在身下的牢牢铐住的双手尝试的想挣脱开来,手铐在车前盖上划的嘎吱作响,她望着博士的双眼中也充斥着强烈的怨念,博士甚至能够看到杜宾眼神处的怒气。

    “博士,请您注意分寸——”

    “……这不是我想听到的回答哦,杜宾教官,那么接下来,又是惩罚时间了。”

    ——惩罚……!

    “咕呜——”

    本就昏暗的视线再次被遮住,倒悬的眩晕感与围在脖颈上的痛苦尚未褪去,窒息与痛苦立刻从杜宾的腔中发。

    嘴唇——

    腔——

    喉——

    咽喉——

    甚至更

    死死瞪大双眼的杜宾感觉自己的双眼被重重的拍在了一下,两颗硬挺的睾丸拍打在她的眼睛上,让她双眼酸疼的闭紧,杜宾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紧接着立刻微微抽搐起来。

    开杜宾那愤怒的嘴,从刚刚被弄的发红肿胀的喉划过,挤进了更加紧致的空间,勒在喉咙周围的长鞭不得不再次放松些许,但是即使如此,博士的狠狠卡在杜宾喉咙处也让杜宾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间。

    刚刚的姿势让没办法顺利的进更,但是杜宾躺着而博士从方向的角度,却让狭窄的喉腔形成了如同小一样完美的顺滑直线。

    ——喉咙--喉咙--无法呼吸……!

    ——颈部被撑起来,好涨,喘不过气,好腥臭的气味,脖子要断掉了……

    ——……可恶……我的下体,在……抽搐……

    “嗯——!呼~杜宾少尉,喉咙已经完全打开了哦?”

    博士的左手差点握不住长鞭的把手,敏感度倍增之下,博士能够感觉到杜宾的喉咙开始如同完美的电动飞机杯一样开始疯狂的收缩,反而让博士的感觉到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生命对于死亡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为了活下去的挣扎也是最为激烈的,博士的几乎完全将杜宾的喉咙塞满连呼吸的余地都不给她留下,喉咙是自发的收缩想要获得新鲜的空气。

    然而,杜宾那双目翻白的挣扎给博士的感觉,就是那夹紧自己的喉缩紧到了极致,甚至还想将已经全都塞杜宾喉咙中的吸进更处一般。

    双腿微微一软,博士的膝盖顶在车上微微蹙起眉,有些苦涩的冷笑一声,他已经完全不敢勒紧杜宾喉咙上的长鞭,光是他的就已经将杜宾的喉咙撑到如同勒紧一样,从外面抚摸时,杜宾颈部的肌和皮肤已经如同绷紧的弹簧一样。

    “啊……唔——杜宾教官,你的,真是太热了~”

    博士的右手突然死死扣住杜宾的喉咙,腰部狠狠地向后拔,一阵让博士都皱紧眉的收缩和吸力下,那根狰狞的从杜宾那脆弱的小嘴之间拔出。

    *嘭!*

    “呼啊————咳咳咳咳!”

    没有太多水润滑下,博士的拔出的极为艰难,从杜宾的唇间拔出发出的声音如同红酒木塞被拔出,强烈的气压发的声音证明了杜宾的喉吸力多么离谱,那不停咳嗽着的杜宾也开始不在乎形象的大喘息着。

    从死亡线边缘回来的快感让每个细胞都在愉悦的加快动作,喉咙处火辣辣的涩感让喉中开始不停的分泌出体,杜宾也好几次吞咽了几,无意识的,她的小舌将腔中所有残存的污垢和满是腥臭味的水也吞了喉咙中。

    ——不行——这种玩法——不行——

    “咳咳咳——博——咕!!!”

    “唔——杜宾,就这样,夹紧!”

    “咕噜——咕——唔唔唔——!!!”

    再次随着博士的低吼进了杜宾从未想象过的区域,连华法琳也只能吞进博士五分之四的就已经是她的极限,杜宾之前却已经无数次被博士喉到全根没,不至于一步到位却也让杜宾感觉自己的上半身被撕裂一样的痛苦。

    全根没,炙热僵硬的磨蹭着颤抖着的喉让杜宾始终有一种想要呕吐的痛苦,窒息感却让杜宾始终保持着呼吸吞咽的动作又在拼命的吸

    离谱的吸力让博士每次拔出都要竭尽全力,离开的瞬间,杜宾都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抽离一般,紧接着氧气涌体内还没等喘息匀称,腥臭的巨物又会随着空气冲进体内,卡在小小的喉道之中。

    “唔……!唔……!杜——宾——……少——尉——……你可真是个……天生的母狗~。”

    ——不……我不是……我是……一名玻利瓦尔……军……我不是……母狗……

    “光是被我……着你这张臭嘴,下面骚水就流个不停~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要让我把你的那张骚了?”

    ——不……那是被侵犯的生理反应……我没有感觉……这只不过是,只不过是……只不过……是……

    “哦~~没错,就这样好好的吸,用你那天生就是用来献给我,用来献给你的主的小嘴、喉咙、舌,好好的舔弄服侍这根,这就是你的任务——记住了吗?”

    ——……不……我是……罗德岛的教官……我要,教导我的学员……将我的一切教给她们……

    “看清楚你眼前的,看看这根让你臣服的,看看这个征服你翻你的的面孔,他就是你的一切,你的意义。”

    ——我的意义是……为罗德岛……为了回到玻利瓦尔……改变这片象……改变这种一名少尉会随随便便被一名伤员侵犯的象……

    “记住,杜宾母狗,罗德岛的博士,你的主,侍奉他的是你永远的第一要务——你发过誓。”

    ——我曾……向博士发誓过……会永远追随他,保护他……发过誓……永远,忠诚于我的……博……博……

    ——我的……主……

    “在心里重复一下,谁是你最重要的?”

    ——是……博士……是…主……

    “你是为了他的什么而生的,母狗?”

    ——为了……主的…………

    “还记不记得,你的誓言,记不记得你的存在意义?杜……宾……?”

    ——侍奉主是杜宾身为母狗的职责,是我的存在意义,无论何时何地,博士、主都可以无条件的母狗杜宾身上的任何位置,我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是为了被博士而存在的……

    ——……请您,赐予我忘却过去一切的极乐……博士……

    ……

    *咕——咕——唔——*

    诺大的车库中,警车将空间压缩了不少,昏暗的空间中只有天窗的光芒照下,对于被倒绑在车前盖上的杜宾,所有的光芒又都被面前的博士遮住。

    享受着无比顺畅的还有近乎真空的拔出许久后,博士感觉到某个瞬间杜宾僵硬挣扎的身体突然平缓了下来,那一直有些涩的喉开始顺从的分泌出越来越多的体润滑杜宾涩的喉咙。

    腔中的水越来越多,那条一直在威下被死死地压在下面的小舌也开始自顾自的尝试舔舐刮弄身,很快就从涉变成了无比润滑的状态,博士也悄悄呼了气,轻轻将处后开始左右来回摆动。

    隔着杜宾的喉咙能看到自己的在她的咽喉中轻轻的扭动,杜宾的舌立刻如同见到了狗见到了骨一样疯狂的舔舐着博士的水多的甚至随着博士轻轻的扭动从唇间的缝隙中流出,沿着她涨红的面孔流到博士的卵蛋上,流到她被卵蛋撞击的一片火辣辣的眼脸上,流到那双突然冒出一片心的双眼旁。

    ——哼,终于开始知道迎合了吗,这身军服看来给杜宾带来了不小的梦魇啊,第一次调教也不至于这么久才击溃她的坚持。

    一直被博士单方面侵犯着的杜宾突然开始左右扭配合博士的动作,知道杜宾那一直维持的最后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妥协于自己为她植的雌兽本能,博士稍稍俯下身,狠狠地抽了一把杜宾那对一直随着他抽而在空中来回跳动着的球上。

    衣服被撕开后的球不受控制的窜出,博士大力的抽又让这对总是被隐藏起来的巨在空中诱的跳动着,要不是为了照顾杜宾的呼吸和喉咙博士早就忍不住好好把玩一下这对把自己眼睛都晃的有些花的大子了。

    微微俯下身,博士的一双大手直接扣在了杜宾的胸部上,刚刚还白房在杜宾彻底妥协之后迅速变得有些微红,那对相对于球有些渺小的迅速挺立起来,僵硬涨红的仿佛在主动的向博士示好。

    舔了舔嘴唇,博士愉悦的扭动着腰肢,感受着杜宾喉主动的润滑和吸吮,双手一边一个肆意揉捏着那对柔软的巨

    刻意避开的双手抓住球,柔软的如同棉花糖一样在博士的掌心蠕动,博士狠狠一捏甚至有从指缝间凸起,完美的手感让博士忍不住有些沉迷于这对玩物。

    “明明有一对这么好的玩具,这不知道能养大多少个子嗣呢,平时为什么都把它们藏起来了?”

    “——咕——咕!”

    “哈,常年锻炼就是不一样啊,这么大的子居然这么紧致,真是让欲罢不能啊。”

    恢复了抽,杜宾的呜咽声也再次响起,博士自言自语般的夸奖传了杜宾耳中,虽然听不到她的回应,但是从那喉越来越频繁和大力的收缩、与那条越来越灵巧的小舌来看,被博士夸奖的杜宾明显就像一只得到了奖励的狗狗一样。

    被绑在背后的双手早已放弃了挣扎,杜宾的双手微微用力让身体更加舒适的顶起来以便博士可以更加舒服的顶,也让自己的胸部挺得更加高耸。

    博士的手掌早已不在只是在自顾自的享受这对充满母的脂肪,按揉的动作越发温柔与巧,避开的动作让杜宾感觉越发燥痒,某种被博士刻在了杜宾骨子中的职责让她的双手开始挣扎——想要挣扎出来按住自己的胸部来侍奉博士。

    感受到了杜宾的挣扎,博士也稍稍笑了笑,手指再次在杜宾的与周围按压,顺滑的喉咙让杜宾勉强可以依靠鼻腔进行最低限度呼吸,但是博士如同按摩一样的动作却让杜宾的喘息越发粗重。

    “咕……咕——唔唔!!”

    双手握紧杜宾的胸部,博士的食指突然狠狠的弹了弹两边的,眯着眼睛尽责的侍奉博士的杜宾猛地从喉咙中传出了些许抗拒的声音。

    敏感度拔升到极致的渴望着抚,博士上来就是用力的弹打,疼痛感瞬间作为快感灌进了杜宾的脑海中,这会带给她一种错觉——博士带给她的痛就是快感。

    ——啪!

    “唔唔!!!”

    喉咙中杜宾的低吼再次传来,博士也忍不住倒吸一凉气,被抽的无比顺滑的喉再次收紧,而且收紧到让博士的感到了一丝疼痛的地步,却也让博士感到了同样的快感。

    “看来,你很喜欢这样——母狗。”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传来,博士的掌再次抽在了杜宾的上,硕大的房被拍打的在空气中左右摇动,被抽打的位置已经变得一片通红,洁白的山变成了通红的球来回跳动。

    柔软的部位被抽打,剧痛从那对为了养育后代的丰满上传来,剧痛让杜宾的喉咙猛烈的收缩,窒息感再次袭来,与痛感一同侵脑髓,一直流出水的蜜直接开始不受控制的出微量的水。

    享受着杜宾喉紧致快感的博士自然了解杜宾的身体,这个在审讯犯与训练学员时无比抖s的杜宾却同样也是一个享受折磨的抖m,这是只有博士才知道的事实。更多

    ——唔!!胸部,胸部!好痛!

    ——好痛,杜宾……忍住,忍耐!这种程度……

    ——……

    ——不行……好爽,博士,好爽……

    抽打让无比的敏感,博士的的越来越快,抽打的力度也越来越重,杜宾的皮靴已经从挣扎变成了悄悄勾住后视镜,她不自觉的绷紧了身体。

    博士不需要多说些什么,只需要不停的抽打着杜宾通红的就已经足够让杜宾感受到那欲罢不能的痛苦与快感,这快乐又会从喉咙回馈给博士。

    抽打的动作越发用力,杜宾感觉自己的下体流出的水甚至已经沿着车前盖流到了她被铐住的双手处,还在汩汩不断的流淌向下。

    身体越发雌伏,杜宾越来越无法控制身体的火热,把疼痛和折磨当作宠的母狗开始无法抑制小腹处的躁动,发的母狗用力的向下挺动腰肢,表达她的空虚和对的渴望。

    ——好热,好想要……博士,好强……支配我的男,唯一能支配我的男……咕!

    “……咕——杜宾?”

    博士突然的低沉呼唤让杜宾朦胧的意识猛地惊醒,如同在军队时听到点名一样强制的恢复意识,但是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了运输氧气的喉咙被完全堵住,喉咙开始受到逐渐的压迫甚至要撑开外面那圈长鞭。

    ——变粗了,,变粗了,难道,难道……

    ——没错,博士,马上就要……

    ……

    “接好了,杜宾少尉。”

    “唔唔……咕!!”

    膨胀到极致的瞬间发出大量的,直接从杜宾喉发的因为强横的力度直接顺着食道将杜宾呕吐的欲望压了下去,玷污了与喉之后,也开始直接侵犯杜宾的胃。>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又一涌着,杜宾的双眸死死地翻白,褐色的双眸只剩下了个底,博士源石技艺同步让博士的也一气积攒发了许多,巨量的杜宾胃部同时也顺着滋润着杜宾湿润的喉,倒灌回了她的腔中。

    之前被博士撞击的一片红肿的喉先被浸泡,滚烫粘稠的覆盖在杜宾的喉让她感到无比的安稳,紧接着大量的又倒灌进了杜宾的小嘴中,将她的唇舌齿全部盈满。

    ——噗。

    被根部和卵蛋堵的严严实实的小嘴随着博士的轻轻一扭露出了一丝小小缝隙,大量的体顺着那小小的裂缝流淌而出,夹杂着杜宾的水流出,从她翻白的眼角流过,与她的眼泪混杂在一起,最终流了她黑色的长发间。

    强有力的并没有持续太久,虽然强行用源石技艺减缓的快感并中止行为对博士自身伤害也很严重,但是……他不想这么快就发泄完毕。

    体内残存的药和很久没有虐待雌兽如此畅快的黑暗面在博士的内心缓缓浮现,闷哼一声的博士右手掐住那丰满球上的扯动,左手却再次扯动了那缠住杜宾喉咙的长鞭,缓缓的向外拔。

    杜宾的喉咙再次变成了吸力可怕的飞机杯,但是这次有了水的润滑,博士后微微收缩了些许的得以顺利的从杜宾的喉中拔出。

    咕噜一声,博士的拔出,大量的顺着杜宾的唇边流下,将她黑色的长发染上了一片一片星星点点的白之色,最低端的滴落在地上的瞬间,杜宾疯狂颤抖的身体出的高也顺着车顶盖滑落到杜宾的脑后,一同滴落在地上。

    与滚烫白浊在地上混合在一起,等待它们涸就会留下这里有一对男疯狂欢过的痕迹,但是它们并不是一同流出,并不是从被内道中流出的。

    ……所以,接下来,博士要让它们混合在一起流出。

    ……

    咕噜——咕噜——咕噜……

    博士的拔出,杜宾终于能够畅快的大呼吸,但是浓郁的味道让她立刻闭上了嘴,努力的吞咽着中的美味。

    腥味浓重的在杜宾的中如同绝佳的美味,她死死闭紧腔哪怕仅靠鼻腔有些喘不过气也不肯让流出一丝一毫。

    中残存的与从喉管中倒涌上来的都被杜宾在中好好的品味着,灵巧的舌将本就粘稠的搅得发泡后,再随着喉微动缓缓的吞咽下去。

    直到腔中的一滴不剩只残存着的味道,杜宾还恋恋不舍的舔弄着自己的腔壁,仿佛还有更多她心残留,那双翻白的眼球仿佛被灌满了一样,逐渐恢复神智的褐色双眸中却彻底没有了之前的强横和坚定。

    “……没吃够吧,杜宾。”

    博士的声音在杜宾敏锐的听觉中有些微弱,怜悯体恤的声音让杜宾努力看清眼前,博士那根沾满了和自己水的就那么挺在面前,杜宾毫不犹豫的一吞了上去。

    ——咕唔唔唔唔唔~

    被吞咽净的喉再次变得顺滑,这次杜宾并没有主动强烈的刺激着博士的,而是缓慢的吞吐,将上的体全部用灵巧的舌刮掉,然后在含着况下吞咽下去,带给博士强劲吸力快感的同时又能让自己慢慢品尝博士的味道。

    全根没几下,杜宾微微翻着白眼忍耐着被卡住喉咙的窒息感用舌将博士的根部舔舐净后,杜宾就缓慢的小幅度帮着博士,博士也不紧不慢的享受着杜宾的清扫,没有急着刺激杜宾。

    那舌灵巧的如同一根绵软的手指,博士感觉自己上的每一个凸起都被抚慰着,舌尖绕着冠状沟的位置来回舔弄将每个角落的体都一滴不剩收中。

    顽皮的也不时坏心眼的打杜宾的节奏狠狠进喉咙处或者顶在杜宾的下颌上,她痛苦挣扎的表已经逐渐变成了沉溺般的 享受,而将博士这痛苦的折磨当成享受也是杜宾的责任。

    ——“最忠诚的母狗”——

    ……

    “啵”的一声,用力夹紧脸颊吸吮博士的杜宾松开了嘴,博士的轻轻拔出,刚刚还满是污秽的已经变得油光锃亮一二净,即使如此,杜宾还一副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博士不由得微微一笑。

    “坦诚了不少啊,杜宾教官~”

    “呼~呼~呼~”

    隐约能听出博士笑语中的调侃之意,杜宾闭上双眼不去让博士看到自己不再坚毅的双眼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依旧坚定一样,失去了的小嘴依旧小的可,只能粗喘着的杜宾完全不做任何回应。

    毕竟杜宾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如果一开的话,说出来的会是什么让她自己都会觉得羞耻到恨不得钻进缝隙里的语。

    ——哈,哈,哈……呵,呵呵呵……

    ——杜宾……无论你是个教官还是少尉……你终究还是个……

    ——不。

    ——母狗。

    默默地为杜宾解开缠住她那双皮靴的束缚,完美把控杜宾心理的博士轻轻拉扯了一下长鞭,杜宾立刻翻了个身趴在了车上,鞋尖在挡风玻璃上轻轻一踹,她的身体在车上翻了两圈之后跪坐在地上。

    身体一个摇晃,坚定的意志与体都还没从快感中恢复,杜宾无暇顾及下身不停滴落的水,她轻轻靠在车盖上喘着粗气,博士却又会意的再次拉了拉长鞭。

    抬起的杜宾刚好看到什么东西从车盖上滑了过来,轻轻撞在了她那对敏感上的凸起,火热的被冰凉的硬物撞了一下让她眉微皱,但是看清那手铐的钥匙后她又眼前一凉。

    背过身拾起钥匙熟练的打开扣住自己的手铐,扭了扭被压出了几道血痕的手腕,杜宾沉默的抓着手铐,沉着脸的表仿佛她又变成了那个强硬冷漠的少尉亦或教官。

    ——……总是装模作样的话倒是很无趣,不过像你这种即使已经妥协却仍然发自内心发自本我的抗拒,也确实是一份难得的美味。

    “唔。”

    低哼一声,喉颈处再次传来的拉扯感让杜宾皱起了眉,她轻轻瞥了一眼车另一侧的博士,那双漆黑双眸中邃的笑意仿佛在时刻提醒着杜宾什么。

    “……(咬牙)”

    眼看着低着的杜宾在迟疑着什么,博士再次狠狠地一拉那长鞭,杜宾的身体卡在车旁,喉咙就立刻被收缩的长鞭勒住,早已被勒的充血的脖颈还没等缓和又受到了火辣辣的摧残。

    “……哈~”

    沾满了的黑色长发从额前滑落,如同毛发和帽檐遮住杜宾的表,那对黑中带褐的犬耳轻轻的抖动,杜宾缓缓蹲下身,从车后消失不见。

    黑色的长鞭缓缓从车面上扯动,博士也不急不缓的随着长鞭变松一点点拉紧,直到那黑色的娇躯,从车方向爬出。

    四肢着地,杜宾缓慢的在冰冷满是灰尘的地面爬动,感的皮靴划动地面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蹲下身后悄悄将手套摘下,杜宾饱经战斗的双手直接按在地上爬行。

    长鞭如同一条狗绳拴住杜宾的脖子,黑发从两侧垂下,一对涨红的房在身前低垂,来回摆动,在博士微笑的注视下,杜宾双眼无比沉静认真的爬向博士。

    爬到博士的面前时,长鞭微微拉紧,杜宾默默地跪在博士的双腿之间,望着博士那杆依旧在空中挺立的“警棍”,跪坐在地上的双腿之间越发滑腻,体的那一部分渴望着接下来被它进行一场拷问。

    “杜宾少尉。”

    “到!”

    眼前的让杜宾挪不开视线,但是她再怎么堕落下去,在她的体内时,她的那双褐色的瞳孔总是那么的邃冷静,让博士赞许。

    “……告诉我,你是谁?”

    “主的母狗。”

    嘴唇微张,杜宾的眼神依旧如同一名军一名教官一样坚毅,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一字一句一板一眼的说出这个自称的杜宾直直的望着博士,与之前一样,她的眼中只有坚定与严肃——就如同她在自称教官与军身份时一样。

    拉扯着长鞭的博士满意的抚摸着杜宾的长发,刻意将长发上沾满的部分提到杜宾的面前,她立刻探出伸出舌将这些全部卷中,含在中细细品味,继续直勾勾的盯着博士,直到博士示意的点了点后,她才一将其全部吞下。

    “吃的很开心嘛,啊?”

    “感谢主赏给母狗的。”

    “呵……”

    屈辱,却并不会感到屈辱,反而以此为荣;羞耻,却不会感到羞耻,反而感到兴奋;堕落,却不会感到堕落,反而胜似授勋。

    目不转睛毫不动摇的杜宾板正的跪坐在博士胯下,在博士的示意下后懂事的开始温柔的抚着这根粗壮的巨根,在博士的示意下,她就算恋恋不舍也会立刻松开,绝不贪恋一秒。

    杜宾是博士收下的唯一一名佩洛,所以在博士雌兽行列之中的众唯一能以母狗自居的也只有杜宾,虽然博士也有所觊觎另一名佩洛员,但是博士注定不会用这种称呼去称呼她。

    绝对忠诚、绝对服从、绝对可靠的——只有忠犬。

    ……

    “有一个和忠犬一样陪在身旁的,真是,让安心啊~杜宾。”

    带着几分施虐心的博士突然有些落寞的轻叹一声,欠着长鞭的左手稍稍垂在身旁,右手却温柔怜惜的抚摸着杜宾的侧脸,坚毅的褐色瞳孔却第一次出现了迷惑的动摇。

    杜宾记得每一次被博士宠的痛苦和快感,她即使每次在事后都要给自己加重训练让自己足以承受博士那如同最顶级拷问的宠,下一次她的格和底线也会被博士层出不穷的玩弄手法与力的本钱碾碎。

    这是,她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况下见到博士如此忧郁的视线和毫无欲的抚,杜宾反而无所适从的有些慌

    “……博士……?”

    望着博士那险中支离碎的空虚,杜宾下意识的想含住博士的或者抓住博士抚摸自己侧脸的手,但是身体就像受到了诅咒一般,没有博士的命令,她不敢做任何的动作。

    杜宾没忘记她只是博士的一只母狗,但是现在她才清楚的感觉到……博士从未真的只把她当作一只母狗。

    微微颔首,杜宾茫然的表变得严肃,微微眯起双眼,她再次坚定的抬起望着似乎尚未回过神的博士,沉着的开

    “博士——不,主,恕我无礼……我想请求您的……‘授勋’。”

    冰冷的声音代表的是火热的绪,杜宾主动的请求让博士稍稍回过神,望着身下这只不停抖动着耳朵的雌犬,博士不由得嗤笑一声。

    是啊。

    这场为杜宾粗的“授勋授种仪式”,才刚刚要正式进行。

    “杜宾,记着身为母狗的守则吗?”

    “记得,杜宾不曾忘记。”

    “背一遍,做一遍。”

    “是!”

    短暂的迟疑被瞬间抛之脑后,博士恢复了刚刚的气势,感受到主似乎恢复了神,杜宾也不自觉的露出了些许笑容,还有一丝期待和自豪——即将被博士“授勋”的自豪。

    “一,欲请求授勋,必主动提出申请,得到应允之时,向主表示忠诚,表示信仰,表示渴望。”

    强忍着腔中的渴望,杜宾的视线从博士的上挪开,博士随手解开了缠在她脖子上的那如同狗绳的长鞭,她跪在地上转了个身,背对着博士。

    “二,在与博士见面的前一天需控制进食种类,时刻清洁肠道保证净、时刻润滑道保持湿润、时刻进行吞咽动作保持灵活,以便主随意使用。”

    双腿紧紧并在一起,杜宾向后退了退退到了博士的胯下,身体向下弓部向上翘,天生丰产型的部高高翘起对准了博士的 ,杜宾主动撕开了小再上面的裤袜,掀开了垂下的裙摆,露出了一张一合的菊花。

    “三,母狗的一切都要献给主,为了保护主而变的更强,为了侍奉主进技巧,为了传递主的血脉而诚恳受孕,为了主而献上自己的一切。”

    望着眼前高高翘起的丰,望着那微微吐露热气流着水的蜜,博士轻轻扣住了那对白花花的部,用力的掐了掐,丰满的部被掐的通红,杜宾那双感的皮靴与长腿也一点点并拢,向后退到博士的双腿之间,左右的扭动。

    “四,四……向唯一的主,主动献上忠诚的,说出内心中最真实的渴望——”

    声音逐渐变得微弱,杜宾的声音少见的弱气了下去,双手背在身后用力的掰开后,双手中指也扒在唇上露出里面的软

    咕。

    博士咽了水,腰肢微微绷紧,顶在那水四溢的,杜宾也吸了一气,缓缓闭上双眼,她知接下来等待她的是什么。

    逐渐粗重的喘息证明着身后的主也沉浸在其中,天窗的光芒照在杜宾的侧颜上,她死死的闭紧双眼,毫不后悔的开

    ……

    “请您杜宾的道,顶进杜宾的子宫,为您忠诚的母狗授种,让您的雌犬诞下您的子嗣,养育您的后代吧。”

    ……

    ……

    ……

    啪。

    啪。

    啪。

    跪在地上的一双长腿随着一下下清脆的体碰撞声不停地颤抖,被军裤勒紧的大腿与被长筒皮靴束缚的小腿不同程度的随着身体一下一下的前伸而颤抖着。

    啪叽啪叽的声音在这狭小黑暗的车库中回,杜宾的双手死死地抓住面前汽车的车前盖,略有些呆滞的俏脸被一下一下的撞击在车的侧面,双目微微翻白。

    “哈……哈……哈~”

    男的喘息声回在这片空间中,杜宾却咬紧牙关,用尽全部的力气力来抑制住自己那从喉咙发出的呻吟。

    滚烫的从后方贯杜宾的菊可以轻而易举的全根没不见底的肠道,隔着肠壁顶弄着敏感的子宫,也将杜宾那有些狭窄的肠壁狠狠撑了起来。

    进去的一瞬间,杜宾的肠就自动的分泌出来,紧致的菊快速的扩张以适应博士的,肠壁如同排泄一样的不停的蠕动,而为了侍奉博士而早就变成完美器的杜宾菊,连蠕动都变得毫无规律,不止博士爽的不停呼吸,杜宾自己也难受的扭动着腰肢。

    睾丸重重的拍在在湿的,从内溢出的水被拍打的无比粘稠,蛋蛋与之间都出现了粘稠的拉丝,拉丝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变得如同泡沫一样连在一起,随着博士每次带来一阵啪叽啪叽的声音。

    “呼啊~杜宾,每次喂都觉得你后面的这个,比前面那个还要爽的多啊。”

    “不要……说……那种话……排泄的地方,本来,不应该……用来……做这种事的……唔……”

    根本不给杜宾那断断续续的低语说完的机会,博士的在沾了点水后就直接对着杜宾的菊到底,一下贯穿是全身都被撕裂的痛感,但是一下撑起菊带来的却是被异物侵的本能抗拒。

    肠无规则的蠕动,将博士的侍奉的如仙境,经常锻炼的杜宾全身都肌都无比紧致有力,无意识的几下排泄收缩更是让博士感觉到了那恨不得将自己夹断的大力和快感,每每那种时候,杜宾也会无意识的低吟一声。

    之中的刺激让博士忍不住越发扬起用力的顶进更处,很不得将整根甚至卵蛋都埋进杜宾的菊,博士的抽越发狂野,短短十几下,就开始了全根拔出全根没的狂

    净的菊就是为了被博士弄而生一般,杜宾丰满的部被博士强有力的小腹撞击的不停的起一团团,身前的两团也上下翻飞,杜宾拼命的抑制着后中的膨胀感,某种羞耻心和坚持让她努力的不要呻吟出声。

    她越是忍耐,博士越是兴奋,望着身下这名警少尉在自己的下害怕堕落而苦苦挣扎不肯呻吟的惨状,博士也无法否认自己正在被杜宾的体拖着走。

    ——可恶,这个该死的菊……!

    从开始博士就不受控制的猛攻,残存的药、刚刚强行中止的烦闷、再加上第一次使用了强化过的源石技艺的反噬,被真切的包裹的瞬间,博士的理智就几近完全失控。

    狠狠地弄杜宾的菊,博士的右手手指也狠狠了杜宾满是水的骚中用力的搅动,完全不顾那久久没有被宠,博士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把杜宾的体玩到崩溃。

    咬紧牙关双眼上翻,水从齿缝嘴角胡流淌,杜宾感觉大脑已经被海量的快感充斥到几近炸,博士一边一边无意识的向前动,最开始距离车还有段距离的杜宾已经再一次趴在了车上。

    ——啊……啊!……不行,好,博士……主要把母狗了……

    ——一上来就这么粗,博士,和每个雌兽都这样,还是说……这是,身为母狗的杜宾的……特权?

    ——眼被撑的好大,要合不上了,咕!肚子好涨,好难受……

    ……

    *啪!*

    “啊——唔!”

    剧痛猛地从后背传来,杜宾翻白的双眼瞬间瞪大,牙关也被瞬间撬开,痛呼声只出现了一瞬间就被再次抑制。

    到了肠道处,长鞭抽打在背部的疼痛让杜宾瞬间弓起身体,

    菊猛烈的收缩起来,双手瞬间扣紧了车前顶。

    本就将稍窄的肠道撑起的再次大幅度的扭动起来,被剐蹭的肠因为剧痛又一次猛烈的缩紧却因为那根坚挺的完全无法收缩,后背上的痛感紧接着化为了火辣辣的余韵,杜宾的牙关几乎要咬出血来。

    *啪!*

    “唔——噫——!”

    长鞭抽打的痛苦几乎贯彻心扉与骨髓,杜宾的嘴角再次被痛苦撬开,这次,博士没有给杜宾重整心理防线的机会,鞭打如同雨点一样落在杜宾的身上。

    长鞭落下,都会抽出让杜宾的身体陷对外界的渴求然而回应的却是剧痛,长鞭抬起,拼命放松体缓解剧痛时也会贯处让杜宾的体狠狠绷紧,体先于意识开始优先迎合博士的巨根,疼痛也因此成为了最完美的催化剂。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

    鞭打的声音与“鞭打”的声音错在一起,回在这片空间的啪啪声各异,却形成了完美和谐的响曲。

    警车被装的微微摇晃,杜宾的不停的撞击在车前盖上,剧痛与夹击下,她不时向后狠狠弓起来的身体防线正在快速瓦解。

    ——……好痛……好爽……好痛……好爽……

    ——如果是这种程度的拷问,杜宾,你真的能够忍受住吗?如果博士继续这样下去,你会不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母狗?

    ——……啊啊啊啊啊!!!

    鞭痕落在了那对白的大上,痛感稍逊色于羞耻感,军服被抽打的烂不堪,双目翻白到一定程度的杜宾突然猛地张开了嘴。

    她没有叫出声,因为那把长鞭再次缠在了他的喉咙上,她死死地抓住了喉咙上的长鞭,脸色快速的涨红。

    “嗯!嗯!嗯!杜宾!杜宾!”

    ——博士……失去理智……了……吗……

    ——原来,博士不止是工作过度会失去理智,连做时欲望太强也会吗……

    拼命抑制着快感时,杜宾的嘴角还会不时溢出痛苦的呻吟,此刻窒息的痛苦传来,却连一句话都发不出来。

    “咳——咳——啊——”

    “(咬牙)杜宾……!”

    菊中的开始加速,博士并没能在杜宾的菊中撑太久,除了因为她肠和括约肌过于有力夹得太紧之外,也有回流进博士体内的快感的缘故。

    刚刚被压抑下来的欲望死灰复燃,博士不得不承认杜宾的菊绝对是个华法琳的一样绝无仅有的名器,博士的膨胀到了的边缘,杜宾感觉小小的菊花已经被撑裂了一样。

    窒息让面目逐渐涨的发紫,到失控的博士狠狠地拉扯着拴住杜宾的长鞭,杜宾也只能用尽全力抓住长鞭拉扯为自己赢得一点点的喘息余地,但是博士的却轻而易举的将她所有的抵抗瓦解,快感与痛感,包括窒息带来的濒死错觉,都让杜宾的身体不停的挣扎。

    身下僵硬却又柔软的躯体的挣扎让博士的抽更加剧烈,睾丸一阵酥麻,博士突然向前一趴,直接把杜宾的身体压在了车上。

    博士紧贴着杜宾的后背,双手从两侧伸过去不停的揉搓着杜宾那对被压在冰冷车皮上压瘪的球,不时还狠狠扣住杜宾的肩膀,长鞭的某一段被博士咬住,狰狞的面孔与微微发红的双眼证明着此刻博士的欲凌驾于博士的理

    窒息的杜宾双目上翻,趴下的博士让杜宾的呼吸更加困难,而被博士顶到车前盖上之后,杜宾的双腿无力的叉开,冰冷的触感从小腹和球上传来,炙热的温度却从菊花中轰,她的意识逐渐飞向她不曾知晓的世界。

    如同真正的两条犬类配的姿势勾起了杜宾的血脉中的配本能,即使被抽的并非是小而是菊,她的子宫也老老实实的做好了受孕的准备。

    ——子宫好痛——

    ——肠好痛——

    ——颈骨好痛——

    ——浑身,都好痛……

    被撞的歪七扭八的身体突然一转,杜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侧躺在车上,右腿被博士狠狠的抬起卡在了博士的肩上,被用力夹紧的肠稍稍放松了一点,让博士的进出更加的顺畅。

    将杜宾的一条腿扛在肩膀上后博士的右腿也踏在了车上,俯下身的博士死死贴在杜宾的身上,一手拉扯着杜宾的的长发让她拼命的仰,另一手抓住那对被冰冷的车盖刺激的忽冷忽热的球,狠狠地揉搓。

    警车被撞击的嘎吱嘎吱的晃动着,杜宾踮在地上的脚尖无力支撑着她的身体,被博士狠狠扛起的另一条腿不自觉的勾住博士的肩膀,两的身体不再是紧贴而是错,双腿大大的分开让之境,杜宾却逐渐感觉不到又痛又舒爽的肠道,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嘴唇也不停的哆嗦着,涨红的脸旁微微有些发紫。

    之前每次,甚至是杜宾主动要求博士卡住她的喉咙让她在窒息中感受痛并快乐着的快感,这是第一次博士在这种时候失控到没有顾及杜宾的状况,冲着博士咬紧长鞭扯动的动作来看,陷半癫狂状态的博士只能感觉到那明明顺畅了许多却越来越缩紧的肠,而没有注意到已经要窒息而死的杜宾。

    ——咔……喀——要……喘……

    ——死……死……不行……了……

    最顶级的快感等同于濒死感,强烈的高到来时带给身体的是真的仿佛觉得要死掉的程度,灵魂出窍的快感与死亡时灵分离是何等的接近,正因为如此,才会有的中玩的过于剧烈。

    曾经在玻利瓦尔见过无数因为金主玩的过激而丢掉命的男男,杜宾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步上她们的后尘,想到自己会在这无知晓的废弃车库中被博士生生弄到死,杜宾不甘与绝望之余,却突然多了一丝欣慰。

    至少,自己是死在博士的身下。

    ……

    *刷啦*

    “咳咳咳!!呼啊~!!咳咳咳!”

    绷紧到极致的长鞭突然失去了一的束缚,杜宾抓住长鞭的手直接惯的一把把长鞭扯飞,张开嘴的博士任凭那条长鞭被杜宾抓住甩飞到一旁,再次向前一压,双手抱住杜宾的腿狠狠地将到杜宾肠道的最处。

    “……!(咬牙)”

    “咳咳!呼…咳啊!啊!”

    本就被撑到极致的肠再次被撑了起来,滚烫的体从杜宾的腹部发,如同濒死的鱼儿一样,杜宾的双手按在车盖上,身体毫无规律的扭动着,她的眼中也终于迸发出来恐惧。

    陌生的位置涌了熟悉的体却是陌生的剂量,从死亡线上回来的杜宾的灵魂沉浸在了生命的雀跃中,紧致的肠道中,滚烫粘稠的却像永无止境的向着体内更处涌去。

    灼热的让肠道颤抖着,火热的温度透过肠壁侵杜宾的体内,也侵到了那早已水漫成河的中,层层快感叠之下,子宫剧烈的收缩,一浓郁的花蜜从子宫出,冲刷着颤抖的在了博士的身上。

    意识从朦胧焦黑中恢复,杜宾的褐色的双眼中波动着心,舌从崩坏的嘴角耷拉下来,杜宾的大脑中只剩下

    ——啊,活过来了……活过来了……被博士的,赐予了……新生……

    本就代表着生命的体涌杜宾体内,身为母狗的本能和重新活过来一般的快感让她更加着迷的渴求着博士的,即使疲力尽,那坚定的意志依旧驱动着她去执行她应做的事。

    杜宾依旧记得她的职责。

    “哈……哈……杜宾教官……抱歉,没事吧……”

    这一发明显也让博士的意识恢复了不少,他眨了眨混沌的双眼,看着被自己勒的一片通红的杜宾的脖颈,喘着粗气的舔舐着。

    火辣辣的颈被博士温柔的舔舐着,如同雄犬对雌犬的抚让杜宾十分受用,刚刚还差点窒息而死的她甚至比博士还要快的从高中回过神来。

    听到那熟悉的“杜宾教官”的称呼,她知道博士恢复了理智,杜宾轻轻抓住博士的手按在自己的胸部,抓着那因为车前盖而变得冰冰凉的,乖巧的用自己的犬耳去蹭着博士的侧脸。

    被博士扛在肩上的美腿缓缓滑落,杜宾彻底翻过身躺在车上,双腿缓缓分开搭在博士的腰间,她的双手也默默地抱住博士,轻轻在博士的身上蹭来蹭去,如同一只温顺的雌犬。

    整个翻身动作期间,博士已经发完毕的还在不时抽动的吐出些许,而翻过身夹住博士腰肢时,博士的始终停在杜宾菊的最处,哪怕一与句话之间缓缓溢出,杜宾也没有自作主张的想要让博士拔出那个让她呼吸都不敢用力的巨根。

    因为,博士还没有允许她这么做,但是,另一件事是博士允许的,而且是任何时候都允许的——求欢。

    “博士,在肠道里的再多,也没有意义啊……请您为我授种,请您在这里让我怀上您的子嗣,杜宾私认为,这是杜宾应得的荣誉。”

    博士的手掌被杜宾抓着悄悄移到小腹用力的按压着痒的发疼的子宫,正面是博士的手掌,里面是博士的,中间的子宫不停吐着水,借由杜宾的嘴向博士表达出来它的饥饿。

    吸一气,博士将杜宾的按在怀里,火热的呼气拍打在杜宾的皮上让她有些发麻,菊中博士的尚未软化就又开始一跳一跳的膨胀,巨龙再次昂首准备再把这具柔软躯体的钢铁意志碾的碎。

    “……杜宾教官,你就这么想做第一个怀上我的子嗣的雌兽吧?”

    “博士您误会了,我并不是想争宠争夺您身边的某些地位,我只是贯彻我身为主母狗的责任和义务,而且恕我直言……以我为您付出的一切,应当值得您将在我的子宫里让我受孕这种至高无上的嘉奖。”

    “好你个母狗——”

    “这是身为母狗的责任,博士……主。”

    总是一副冰冷刻板到有些扭曲的表,罗德岛上不能随意招惹的之中,杜宾并不逊色于医疗部的那几个家伙多少甚至有过之无不及,然而杜宾带给博士的征服感,却是任何都比不了的。

    没有能够用一脸正经严肃的语气说出世界上最最下贱的话语,甚至将它当作信仰和准则来作为自己的生命组成部分,但是杜宾能,而且是发自内心的。

    冷笑一声,明白自己今天注定要在这里好好的发泄一下昨天的压抑,博士抓住杜宾的,在她的上发力缓缓抽出下身紧致的

    博士的抽出并不困难,有大量的作为润滑下博士的包括大一圈的都很轻松的抽出,但是就那点微弱的摩擦力作用在敏感的上,还是让杜宾的腔不受控制的小小的高了一下。

    “啵”的一声拔出,杜宾立刻缩紧了菊花,但是被撑到四敞大开的菊花即使是杜宾的肌也无法控制,小巧的菊花变成了一个段时间无法愈合的黑,一被肠稀释过的白色浓稠的沿着杜宾的菊流出,如同泉水一样落在车皮与地面上。

    ……唔——。

    滚烫的体让冰凉的部回温,杜宾还在博士的怀中轻轻的磨蹭,突然,她感觉到了博士的动作,悄悄吸了凉气。

    刚刚拔出的毫不停歇的向上挪动,甚至都不肯离开杜宾的体,顶在菊花上的紧贴着杜宾那被水变得润滑的皮肤挪到了

    渴望了许久的唇光是被挪过来对准堵住都发出来滑腻的咕啾咕啾的声音让杜宾羞耻的低下,她赶紧抱紧了博士,低沉的声音有点点烦躁:

    “请您进来,不要耽误时间。”

    “这么急迫吗?”

    “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其他随时可能来待命,我们的关系可能会被发现——”

    ——噗。

    “…噫!突然——进来了!!”

    下体后面的菊与肠道还在久久的快感中回味,高还没褪去,渴望已久的腔又迎来了致命的快感,粗壮的将垂下的子宫顶撞了回去,将杜宾支离碎的格调教成飞机杯的形状。

    除了菲林族神经线密布的菊花、库兰塔有力柔软的双腿、丰蹄族弹柔软的房和萨卡兹灵巧多变的外,任何种族最敏感的永远是与最为配套的道。

    被博士蹂躏了多久,被喉咙腔菊花和羞耻感带来了多少次的高,此刻杜宾感受到的快感就有多少倍的强烈,刚才还能勉强稳固住的防线一触即碎,杜宾自己都难以想象此刻她出了多么尖锐高亢的叫声。

    已经出了两发的博士依然不显疲惫,博士将杜宾抱在怀中,自己也爬上了车顶,双腿跪在车顶上飞快的挺动腰肢,过于敏感的道被巨大的狠狠撞开,滚烫的温度比温润了许久的腔还要高,杜宾的叫声在狭小的车库中越发清晰。

    “博——博士——慢——要——要去——刚刚——才去过——!”

    一双坚硬的黑皮靴死死的盘在博士的腰上,杜宾仰着绝望的哀嚎着,被快乐淹没的体很快就成为了俘虏,博士一言不发只顾着冲击杜宾子宫力进攻让杜宾一触即溃。

    杜宾的菊邃幽长能够将博士的巨根全部吞噬,但是前面敏感的就显得又紧又短,博士仅仅进去一半就顶住了已经自顾自半开的子宫,大量的从子宫溢出为博士润滑开路,子宫被撞的生疼与腔被撑开摩擦的快感让杜宾翻白的双眼流下激动的泪水。

    ——好猛,好猛,主的好用力,好快,博士……在我,在我这个被抛弃的母狗……

    ——,好强力……子宫要被撞开,啊,博士,博士要让我怀孕,要让我生好多小狗……好高兴……

    ——小要被博士坏了……小要被博士坏了~小,要被博士坏了啊!!

    此刻的博士仿佛变成了一台毫无感的机器,抱紧杜宾身体的双臂一动不动,顶住车面的双腿绷紧,博士的腰每一下都抱着将全部进去的觉悟弄着。

    大量的水随着博士的抽从杜宾的骚中溅出,杜宾的四肢紧紧的锁住博士的身体,盘住博士的双腿随着博士抬腰一同将白美的部拉起,又随着博士狠狠地重重的砸在车上。

    车辆被撞击的嘎吱作响,杜宾的后脑和尾的位置也总是撞在车的前盖上感觉一阵冰冷的刺痛,杜宾如发的母狗一样叫着,刺激着博士的力的顶弄着子宫那块硬挺的小嘴,欲罢不能欲仙欲死的痛苦与快感将杜宾的大脑搅动的一片浆糊。

    此刻就算大门被打开,就算她心的学员和可靠的同事们赶到,杜宾盘住博士腰间的双腿也绝不会松开一丝一毫,每次都要的更一点的已经夺走了杜宾的一切。

    思考、自我、感官、生命,此刻的杜宾正是为博士的而生的。

    随着博士一次重重的挤开了腔中任何一处颤抖着收缩的,压在了子宫上,博士的双脚猛地一蹬,抱紧杜宾的双臂则用力的拉住她,那进去了一半的再次了四分之一。

    “唔哦哦哦~~!”

    “进军子宫了,最后的防线也被您占领了~!”

    “子宫被顶起来~恳求您,博士……我,我已经,无法承受~这种~快乐了——!”

    “请您不要再,折磨母狗的,小了~~!请您,给我个——痛快——吧!”

    “大脑……在颤抖……意识……在燃烧……啊……”

    即使杜宾的哀嚎再可怜,博士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与腰部带动杜宾的身体不停的浮空,又重重的将那堕落的军官砸在车上。

    蜜中溢出的水和菊中流出的将警车上画出了怪异的图案,一如杜宾那身为军般坚固的内心被改写成了只属于博士的纹一般,她那被博士一下一下从小腹上顶起的子宫记住了主的味道和大小。

    “杜宾——杜宾——杜宾——!”

    “博士,博士~博士!!”

    “你这只让欲罢不能的雌兽!!”

    “我就是您的母狗雌兽!死您的士兵,您的教官,您的俘虏,您的母狗杜宾吧!”

    杜宾的身体被博士撞击的在车上不自觉的向后挪动,军服与皮裤沾满了水在车上摩擦,发出了扭曲的嘎吱嘎吱的声音,也让车辆传出了嘭嘭嘭的声音。

    做到兴起,博士一把抱起杜宾站直身体,站在车上双手捧着杜宾的部如同打桩一样轰杜宾的子宫,的一部分被和道一般修长的子宫包裹着,那天生就是用来怀上大量子嗣后代的子宫此刻被那些子嗣的父亲尽的享用。

    双腿双臂如同刑具一样坚固的锁在博士的背后,博士即使松开双手杜宾也不会从博士的身上坠落,在天窗照下来的阳光下,一名站立着的壮男子把他的母狗抱在怀中,抱着让她怀孕的觉悟冲击着脆弱的子宫,而她也拼命的用那修长的四肢抱紧她的主,忍耐着一切。

    ……

    嘭!

    “哦~!…博士……这一下……好可怕……”

    双腿一弯,博士直接倒下,重重的将杜宾压在车顶,借助身体的重量博士这一下顶在了杜宾的子宫壁上,还狠狠地向处压了一部分,本就已经舒爽到酥麻肿胀的子宫被这一击差点连带着道向更处的内脏顶进去。

    伏在车顶上,博士四肢大开的趴在车顶,杜宾的子宫内,前后顶弄的同时也在拉扯着子宫壁,全根拔出全根没不停的剐蹭着那稚的子宫,子宫也如同这具身体一样放弃了所有抵抗。

    下下全根没将腔内每一处敏感点都刺激的不停蠕动,滑腻的水更加老实的协助着博士的进攻,杜宾的娇喘与博士的嘶吼杂在一起,让这片狭小漆黑的空间变得越发旖旎。

    后腰的位置被坚硬的皮靴紧紧盘住,顶在子宫硬生生挤进去又撞在子宫内壁上的时候,杜宾会无意识的发出一声骚至极的叫声,她的双脚也会剧烈的翘起,有些疯狂的在博士的后腰处摩擦。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刺激却让博士越发凶猛,恨不得将杜宾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向在搏战中未曾落过下风的杜宾却在与博士的“搏战”中被压制的体无完肤,连一句认输都喊不出来。

    “唔——唔——”

    骨子中的傲气与自尊让杜宾即使事到如今也不想不体面的喊出言秽语,冰山传出娇媚的喘息已经是杜宾最无法自控的妥协,她不愿被博士看到她更不堪的一面。

    但是博士想。

    车辆被撞击的摇摇晃晃,博士和杜宾缓缓的滑向了一侧,直到博士的腿一滑,踩空的感觉瞬间让博士大脑一阵清醒,他立刻有些局促的抱着杜宾跳下了车,也猛的抽出,滑腻的水随着拔出牛了一地,杜宾也大张着嘴无声的长呼了一声。

    没有给她时间,博士的双臂一把抄起了杜宾的双腿挂在肘弯,抱着杜宾的双手一把抓在了车窗上面的框架上,将杜宾夹在车上,再次将了进去。

    从卧姿变站姿,博士的抽变得没那么容易,每次抽只能将从子宫中扒出就重新进子宫,虽然不是大开大合的抽,但是这种小幅度的抽让博士弄子宫的速度更快,一连串急促的撞击让杜宾差点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从光芒下做做到黑暗中,挂在博士肘弯的双腿随着博士的抽再空中跳动,一对漆黑锃亮的皮靴沾满了杜宾的水和不少从杜宾菊花中涌出的,一支皮靴还在被光芒照亮,光芒下闪闪发光的皮靴简直像杜宾在所有面前宣告那个了不起的杜宾教官究竟被成了什么骚之样。

    “咕唔唔唔——”

    牙关紧咬,双臂死死搂住博士的肩膀,杜宾将自己失神的面孔埋在博士的肩膀上,之前就被弄的无比疲惫的喉已经失声,大张着的小嘴中传出的只有一下下急促动的低喘。

    一对黑色尖锐的犬耳彻底的瘫软在了顶,博士每次都会让杜宾的身体向下重重的一甩,将强行进杜宾身体无法容纳的长度。

    “博士……博士~~”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话语,杜宾也说不出任何多余的话语,对她来说最真诚的话就是向博士表达她的忠诚,能这样不冰冰冷的呼唤博士,就已经让博士足以做到昏天黑地。

    耳边是杜宾急促的喘息,怀中是任自己随意妄为的冷淡军官,包裹着的是做好了受准备的子宫。

    再怎么使用和强化源石技艺,敏感度降低也做不到隔绝快感,快感倍增下连意志力坚定的杜宾都变成了发的母狗,剩下的那部分也足以让博士变成失控的野兽。

    ……

    “——杜宾!”

    “啊~~zai……在!”

    身体被博士的胸膛、汽车的骨架、还有一根致命的夹在中间,杜宾的意识一阵模糊,天旋地转之后,她觉得周围再次变暗,身体也摔在了一处柔软却有些狭窄的区域。

    后车门被打开,杜宾被扔到了车座上,博士直接将杜宾那对感的黑色长靴扛在了肩膀上,一脚跪在后座一脚踩在车底座上杜宾的身体。

    双腿被并拢,被博士弄的几乎有些松垮的再次变得无比紧致,狭窄的车厢让杜宾已经耳鸣的犬耳也能够听到自己丢的娇喘。

    双腿高抬,杜宾不自觉的环抱住自己的腿,让博士能够更加痛快的贯穿自己,部也因此高高翘起随着博士的抽向上挺动迎合。

    与后的狗姿势不同,这是属于类的授种姿势,昏暗狭窄的车厢之中,被博士用种付位子宫的快感和局促的别扭感构成了杜宾的感官,她突然开始用皮靴夹紧了博士的,因为快感不受控制的勾动的脚尖勾到了博士的脑后,走的博士不禁冷笑一声,再次急促的快几下,聆听着杜宾压抑的呻吟。

    “嗯?母狗居然敢挑衅主?”

    “唔……杜宾,杜宾不敢……杜宾,绝不敢……对博士,不敬……”

    “那就把你的好好翘起来,把你的腰好好挺起来,把我的全都接好!敢费的话,流出来多少,你就给我舔净多少!”

    “啊~啊……是……是!杜宾绝……绝对——不敢……费,主……赐予的~荣——啊~誉——啊~!”

    快感已经让杜宾感到麻痹,被压在后座上下下没子宫的快感让她的高一波接一波,杜宾甚至感觉自己高时已经没有多少水能溢出,一直无比滑的腔也开始变得有一点点涩,这是即将脱水的征兆。

    水在后座上积累,不吸水的后座上很快出现了一滩小水池,而汗水却早已将后座蹭的嘎吱作响,沾染的水光明亮,双腿高高举起的杜宾感觉她刚刚一直舔舐着的博士的肩颈离她远去,紧接着世界变得一片灰暗,只剩下那根撕裂了自己体与灵魂的在进进出出。

    警车在黑暗中剧烈的摇晃,天窗的光芒已经偏移到完全离开了车身位置,一名伤员强着一名玻利瓦尔的军警,一名好心的主着他忠诚的母狗,一名兴起的男想让彼此的自己的受孕。

    在这玻利瓦尔的荒郊野外,在这废弃车库中警车中发生的一切,再没有第三个知晓,只有不停摇晃着的警车发出的摇晃与响声,见证着一条母狗逐渐清醒的自我认知还有逐渐堕落的自我碎裂。

    博士的双腿夹紧了杜宾的部,开始了最为狂野的进攻,双腿高抬的杜宾被博士的身体死死包裹起来,博士的双臂也将杜宾的双手抓住,杜宾的皮靴被博士弄的不停的在肩膀上跳动,只有那对皮靴还偶尔用力的勾动博士的后脑。

    无神的瞳孔开始翻白,杜宾褐色的双眸彻底失去了高光,被博士包在怀中的杜宾逐渐失去了迎合博士的力气,这种全身都被博士支配的感觉不需要她做任何动作就能享受到只有身为博士的才能享受到的快乐。

    这是博士最喜欢的姿势,既能随意的把玩对方的身体,对方也完全没办法做出任何反抗,甚至连动一动都做不到,唯一的反抗,就是夹紧那早已堕落的,指望博士能赶紧出来,结束这场

    任何一只雌兽在接受博士的宠时,都会从最初的兴奋到升天,再到沉沦,再到挣扎,最后变成无力的祈祷,她们也会在这个过程中逐渐体会到前半部分的博士,究竟是把她们当成了怎样的心温柔对待,杜宾也不例外。

    ——……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好累……比在野外生存一个星期……比在训练室连续训练一整天……比接受拷打好几个小时,还要疲惫……

    ——明明忍住痛苦是那么的轻松,咬紧牙关就能让敌束手无策,为什么……为什么博士带来的快感,为什么这根,比任何武器都要可怕啊……

    ——……菊缩不回去了,啊,再流失……这可不行啊~博士的,主~不能费啊……

    “唔——杜……宾……”

    ——啊……博士,在……呼唤我……?

    博士的声音有些颤抖,勒住杜宾后脑的双手也微微用力,杜宾的意识也从迷离中恢复了一点,这也是她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

    快速进出杜宾的被抽带出体外又被推进去,杜宾感觉到了博士的似乎比刚刚还要大了一圈,意识到了什么的她微微睁大双眼。

    她鼓起最后的力气张开嘴唇,沙哑的声音缓缓传进了疯狂抽到几乎出现残影的博士的耳中:

    “请您……为我……授种……吧~”

    “杜宾——!”

    ……

    全身绷紧,博士的四肢无意识的用力将杜宾全身锁在怀中,强大的力量如同刑具的锁扣让杜宾全身的骨都隐隐作痛,然而,那在自己腔中不停的膨胀跳动着的却将杜宾全部的感知夺走,那在子宫中洒而出的白浊,也成为了杜宾这数小时内唯二补充到的体。

    上一在喉咙中的

    跳动个不停,这已经是博士今天出的第三发,全身上下每个能够侍奉男都被博士了个满,杜宾所有的压力与紧张都随着博士的这在子宫处的一发土崩瓦解。

    博士大的喘息着,少有博士会做做到自己喘着粗气需要小憩的时候,杜宾值得为之自豪一下,那子宫中的还在不停的吐出滚烫的,子宫逐渐被盈满,其余的开始顺着两侧的输卵管挤进那不该被的区域。

    还有部分顺着被撑开的子宫回流到了腔之间,但是博士的死死的塞住了,而杜宾也因为博士那具不准的命令,夹紧不许让流出已经成为了她的本能,哪怕这样会让她的子宫越来越胀,胀痛的如同一个红色的球。

    纤瘦感的小腹微微涨起,共同将杜宾的小腹撑起,轻轻顶压在她软的大腿上,眼前是博士缠满了绷带的胸膛,杜宾痴愚的视线越发模糊,模糊到无法在昏暗的车内看清一切。

    杜宾只能感觉到被博士夹紧的身体逐渐放松,博士的四肢也微微松力让她能够稍稍舒展缓解一下因为蜷缩起来而麻痹的身体。

    ——……结束了……

    ——博士……

    ——……过去了……多久呢……

    博士的手掌了杜宾的长发,与刚刚带给杜宾窒息的痛苦不同,与抽打着杜宾脊背的力不同,与铐住杜宾四肢的狂野不同,博士的手掌就那么轻柔的抚摸着杜宾的身体和长发。

    明明身体上再粗的对待杜宾也能将其化为自己能够忍受的快感,但就是这轻柔到如春风般的抚,在刚刚的狂风雨之后,却让杜宾无神呆滞的脸颊上多了一丝动摇与泪水。

    她不知道原因……也可能是没想通,也可能……只是不想想通。

    ——……好烫……子宫被充满……还在,好多,骚侵犯,子宫被侵犯,马上,卵巢也要被侵犯了……

    ——卵巢会排出卵子,从输管到子宫,游子会有一个幸运儿能够进到卵细胞里结合,再子宫壁上着床……孕育出,新的生命,孕育出……我和博士的子嗣……

    ——……(吸气)……(呼气)……哈~……我是,杜宾,我是玻利瓦尔的军……我是罗德岛的教官……我是……博士的……也是主的母狗……

    ——是啊,杜宾,没必要纠结于哪个身份……哪个都没必要舍弃,不是吗,无论是改变腐朽的国度,教育天真的新员,陪在博士的身边还是成为博士的套子给他生下孩子养育成……都不冲突呢。

    ——……

    ——我现在……最想做的……是……

    ……

    ……

    ……

    “杜宾……”

    “博士……恕我直言,一般的员承受不住您这种程度的攻势,请把握好分寸……”

    “……昨天发生了点什么,但是没有控制住我自己确实是我自己的问题,杜宾教官……我——”

    “这不是您的错,博士,请不要妄自菲薄。”

    “……呼,这种时候还要教导我吗,杜宾教官。”

    “这是您刚刚教导我的话语。”

    “呼……好吧。”

    用力的揉了揉杜宾的,两的喘息逐渐匀称了些许,博士也动了动有一点点点疲惫的身体,想要将泡在杜宾腔内的拔出。

    然而博士的身体刚刚动一点,杜宾却突然举起无力的双手环在博士的背后,悬在空中的部紧紧的贴合着博士的腹肌,那双搭在博士肩膀上的皮靴也轻轻的夹紧博士的肩膀。

    “杜宾?”

    “……请再满足您的母狗的一点私请求吧,博士。就保持着这样进我的子宫包裹着我全身的姿势,再抱紧我一会吧……就,一会……”

    “——咝……哈……”

    “如果我的请求让您感到不适或者有所抗拒的话,我不向您道歉,但是……这次,请允许杜宾任一次,就一次。”

    “早就该这样了,杜宾……小雌兽。”

    吸一气,博士稍稍用力的继续夹紧杜宾的娇躯,或许被蜷缩起来的姿势让杜宾感到不适,但是她所渴求的东西足以将其弥补。

    被夹紧的轻轻抖了抖,缓缓合上双眼的杜宾无意识轻吟一声,冷静沉稳下来的杜宾传出了如此诱的娇喘,差点让博士忍不住再次在那柔软的佩洛犬中再来一发。

    卡在子宫中搅动那大量的,博士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再次谨慎的在杜宾的犬耳中舔舐,悄悄低语:

    “可是不让我拔出来的话,那些很可能会让你怀孕的哦?”

    “没关系,今天并不是排卵期……并不是俗称的危险期。”

    “那就好……”

    “……也不是安全期。”

    “杜宾……你明白的吧,那可还是存在着受孕的可能哦,我进去的量可是很容易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哦。”

    “……感谢您的授种,接下来,请您静候喜讯,您的母狗,从没有忘记她的职责。”

    “杜宾……你,真的想……?”

    “‘请您永远不要怀疑我的忠诚’,无论是身为军的我,还是身为教官的我,还是身为……主的母狗的我。”

    “……”

    “唔……哦~~博士,请克制您那根会夺取我尊严、理智、格和生命的,就算您还能一战,我已经没有应战的能力了。当然,如果是您的命令……杜宾,誓死完成。”

    ……

    ……

    ……

    前来接应的罗德岛小队晚了不少时间,也给了这辆警车继续摇晃下去的时间。

    车门缓缓关紧,低吟声再次响起,军服皮靴被扔出车窗,落在了那沾满了混杂的体的长鞭旁。

    真正的忠犬,不需要任何的束缚,也将永远忠于它的主

    也一样。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