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莫道不相思外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章 举杯烟花醉,淫宴结珠胎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邪道崛起,正道式微,浩然天下正值多事之秋,释道儒三教圣闭关不出,普照寺,玄天观,浩然学宫再不问苍生,从前满江湖道义的各大门派要么装聋作哑,要么封山自保,更有甚者摇身一变,成了真欲教的附庸。шщш.LтxSdz.соmhttps://www?ltx)sba?me?me

    这般结果并不让意外,自真欲教横空出世,全力打压的无非是剑阁,惊鸿门,花瘦楼这般有六境高手坐镇的顶尖势力,对其余门派多是先敲打,后怀柔,索取虽多,却也绝不至于动摇门派根基,其中当然少不了那位江湖名宿【星尘剑】李青台的功劳。

    当然也有不怕死的侠客,可这不怕死又不是不会死,至于他们的族中眷,师们侠,自有真欲教徒替他们照料,保管吃好睡好,每顿皆有白浊暖胃,每晚皆有疼,大侠们大可安心上路,下辈子记得别与真欲教为敌了。

    自李挑灯等六境子相继失手被擒,接二连三在那春宫公开受辱后,尽数沦为真欲教,以往被迫蛰伏千里的邪道巨擘们纷纷重出江湖,弹冠相庆,再也不必夹起尾做了,哎呀,这做久了,都快忘记怎么当魔了,这不得赶紧找个垂涎已久的仙子开开荤?

    子眼里的江湖,了,男眼中的江湖,可未必。

    那八位天纵奇才的绝代佳,镇住了邪祟,却也把天下须眉压得直不起腰来,这如何能教男们甘心?

    否则以色空和尚,风季麟,书青寒他们圣嫡传的身份,当初又怎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投身那真欲教当个护法?

    这倒不是说江湖八美错了,只是这世道心,恩怨仇,又岂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

    况且这呀,特别是她们这些得天独厚的美儿,若不能放下矜持沦为,才是真正的憾事吧,这样出色的,就应该让所有男满足。

    所以当那个消息在江湖中传开时,们并不觉得意外,连西梁最尊贵皇后娘娘和安然公主都怀上野种了,真欲教早晚会拿江湖八美开刀,让他们意外的是教主所挑的选既不是最肥的宁夫,也不是子最大的沈伤春,而是李挑灯与月云裳,须知剑阁数千年来屹立不倒,调停东吴北燕两国战事,李挑灯居功至伟,声望犹在,这时候强迫其怀上身孕,势必引起些许反弹,月云裳虽说被梁王出卖,已是尽可夫的贵妃,可家老婆儿刚被搞大肚子,这会儿还要动家的妃,这合适么?

    这不合适吧?

    只是真欲教既然敢这么宣布,自然有他们的持凭,李挑灯与月云裳因成孕,可以说势在必行,据说是李青台,宁雁回,曹叙,张屠户四位护法共同在教主面前力荐的结果,前边三位不稀奇,可那张屠户居然没提名宁夫,实在让摸不着脑。

    泰昌城中车水马龙,花瘦楼上夜夜笙歌,寒月藏于云端,偶尔羞羞答答地露出半分真容,泼下一瓢银白,在一片片碧绿琉璃瓦上点缀迷离的欢愉,恰似楼内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红尘佳,温玉满怀,余音袅袅,一曲唱罢,直教醉生梦死。

    飞檐上的夜明珠尚未蒙尘,回廊内的牡丹灯姑且敞亮,往那些个才高八斗的淸倌儿却被标上了价码,由不得美们敝扫自珍了,真欲教做买卖最是实诚,什么样的价钱玩什么样的,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碰上囊中羞涩的江湖过客,丹药,秘笈,兵刃,乃至同门侠,家中眷,只要有几分姿色,皆可抵资。

    这楼里既然有施舍银子便能玩得尽兴的娼,自然也有倾尽家财也未必能一亲芳泽的佳丽,而今夜花瘦楼顶层闺房那张圆桌边上,便围坐着三个这样的。

    李挑灯,月云裳,沈伤春,昔江湖中只可远观不可近亵的三位六境美,如今虽说各自放下身段任凭亵渎,可要玩到这般出挑的,一不看身家,二不伦身份,三不认境界,最紧要的还得看功劳薄上的账目够不够份量,诚然,平里也有调教师们安排的公开凌辱,可这种白占便宜的美差,可遇而不可求。

    闺房一隅置有小巧熏炉,余烟袅袅,暗香浮动,摇曳不定的烛光映照在风各异的俏丽面容上,折出三种截然不同的美感,一曰纤尘不染,一曰媚相骨,一曰桃花含笑。

    一言蔽之,各有各的好看,各有各的艳,各有让男当不成君子的道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月云裳合上美眸吸了吸鼻子,说道:“伤春,你这熏炉里添了什么配料,怎的闻起来跟咱们的都不大一样?”

    沈伤春嫣然一笑:“就你这狗鼻子灵,没错,在原来的方子上加了天竺兰和百妖,再用百欲猿的体浸泡三个时辰后晒就行,前几天刚制好,恰巧还余下一份,今个儿便让你们俩一起闻闻。”

    月云裳眉眼弯弯:“姐姐也是母狗呀,怎的就我闻出来了?”

    李挑灯没好气地白了妹妹一眼,都懒得还嘴,朝沈伤春问道:“是谁让你调这香的?”

    沈伤春:“还不是上官羽那厮为了折腾上官舞月姐妹着我这事儿,都怪家当初瞎了眼,竟是收留了这只白眼狼,若非如此,真欲教怎么可能在我眼皮底下……唔……”

    李挑灯一手轻轻将沈伤春的话捂在嘴里,摇了摇臻首,细声道:“事已至此,不必自责。”

    月云裳:“我们几个在晋六境之时已被种下真欲印记,早晚也是被别梦轩擒住的败局,当初我只身杀春宫殿,当场就乖乖脱光了舞裙跟教众们合欢哩。”

    李挑灯斜眼道:“瞧你还来劲儿了是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他们都揍趴下了呢……”

    月云裳:“咦?姐姐你是如何知晓的?我醒来后他们确实一个个都趴在地上爬不起不来了。”

    李挑灯扶了扶额角,倍感无奈,仰将杯中美酒一饮尽,奇道:“伤春,今年酿的半落妆滋味品着不及往年香醇,这后劲儿怎的反而更显霸道?”

    沈伤春狡黠一笑:“你猜?”

    李挑灯只得又满上一杯,扫出香舌细细品尝,忽然一手捂向裆部,狠狠剐了沈伤春一眼,面晕浅春,羞态可掬。

    沈伤春畅怀大笑,叫你这妮子从前总仗着修为偷楼里的藏酒,挑灯姑娘这小儿态,无论堕前还是堕后,都是不多见的。

    沈伤春:“今晚的选我都筛过一遍了,修为如何且不说,俱是体格强健的壮年男子,个个相貌堂堂,这会儿都在楼下候着,喝那大补的牛鞭汤呢。”

    李挑灯:“有劳。”

    沈伤春:“你们……你们的身子都调理……调理好了……?”

    月云裳:“好着呢,今晚他们多少本宫都接着,喊半句累算我输。”

    李挑灯:“伤春,先前你说预先备好了衣裳,赶紧拿出来试穿一下,咱们姐妹俩总不能穿得……穿得这般正经……待客吧……这……这不合礼数……今晚咱们可是要……”说到那个“要”字时调子已是细不可闻。

    话虽未尽,面桃花,白衣半袖掩娇颜,她可以想象自己今晚穿得有多秽,却又按捺不下好奇心思,想知道到底有多秽……

    忽然察觉气氛有些不对,李挑灯朝沈伤春与月云裳娇嗔道:“都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的妆容又没花!”

    沈伤春与月云裳相视一笑,轻轻一叹,从前境界修为比不过,怎的如今当了还是比不过……

    沈伤春不动声色,从衣橱中取出两枚各自雕有白梅与芍药花纹的木盒说道:

    “家呀,早替你们准备妥当了,保管把他们迷得色魂相授的。发布页Ltxsdz…℃〇M”

    月云裳饶有兴致地翻开木盒,怔怔出神,半晌后才跺了跺脚,娇声道:“好你个沈大当家!”更多彩

    李挑灯朝木盒内瞥了一眼,脸色火辣,耳根通红,端起酒杯左顾而言他:

    “好端端的半落妆,掺什么媚药呢……”

    花瘦楼中,一等吃饱喝足,煞有介事地蒙上一抹黑布,由随行侍们搀扶着接连踏上楼道。lt#xsdz?com?com

    他们俱是江湖中的无名之辈,境界低微,不像那些个名门子弟般有师长庇护,若是哪天丢了命,死了也就死了,在诺大的江湖里都惊不起半点波澜。

    摸爬滚过着刀舔血的子,一年到也攒不下几个银子,更别提丹药功法之类的了,本想到真欲教拜个山,往后行走江湖也好有个依仗,可如今这教的投名状又岂是他们这些一穷二白的江湖能轻易掏得出的?

    幸好,天无绝之路,这不,几天前教主大大发慈悲,承诺只要帮教里办成一件事,便算过关了,境界无分高下,只需体格壮的汉子即可,至于什么事儿,管事们没明说,只保证绝无命之虞。

    这天掉下来的好事,哪有不接的道理,只是一来二去,挑细选后,也就只剩下他们这几十号物了,故而此番登楼,要见谁,做什么,云里雾里,懵然不知,只不过摸着侍们那软若无骨的小手儿,教他们心略定,平里他们只够银子光顾年老色衰的暗娼,哪摸过这么伶俐的姑娘。

    待男们在侍的指引下面朝露台站定,掀起眼前的黑布后,一个个呆若木,犹在梦中。

    轻纱布帘之外依稀描着两个结伴赏景的窈窕背影,酥胸后庭当然不及沈大当家那般惊心动魄,可玲珑浮凸的腰身曲线却是世所罕见的匀称完美,即使以最苛刻的标准评定,也挑不出半分不是,只不过中间终究是隔着一重布帘,两脸上又覆有面纱,容貌自然看不真切。

    不等男们猜测,一枚烟花蓦然闯朦胧夜色,随着“啪”的一声巨响,在夜空下绽放出夺目的流光溢彩,刹那光辉,照亮了布帘外的整个露台。

    光长河仿佛就停滞在这一刻,就连那璀璨的烟花也似乎留恋着间,久久不愿褪去光华。

    男们了,不知何时勃然而起的不约而同地涌出生命的华,染湿了裤裆,待他们察觉到胯下的异样,才意识到用过药膳后的存货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泄了整整一管。

    可他们并不觉得如何丢,他们坚信任何一个正常的男站在此处,看着布帘外的那两个,看着那两个身上的衣裳,都得缴械投降。

    若是较真起来,那能不能称得上衣裳还是两说……

    那两位倾城子所穿装束大致相同,只在细微处各有趣,可见是花了心思的姐妹打扮,折着烟火余晖的数枚金色细链从天鹅玉颈上的隶项圈徐徐引落,其中两枚沿着酥胸外侧廓轻巧绕过笋下方边缘,又顺着双峰间的邃沟壑一路攀登,悬挂在项圈上,略显慵懒地兜起两坨软,不似束具那般步步紧,却同样衬托得两只本就活泼跳的玉兔更为娇俏迷,至于布料?

    都这么可了,又何必再费布料呢?

    又有两枚夹不由分说便扣住嫣红的,想必是为了持续刺激红梅僵直,一为白梅形,一为芍药状,各自又抛下一根细链,探往私处重地,与玉背垂下的两根细链一道系住下体两枚半圆缠腰两端,说是缠腰,并不像寻常所见的布料或皮革所制样式,而是紧紧附着于盆骨两侧的半圆柔软金属,与腰身肌肤丝丝相扣,却又不彼此相连,两枚半圆环条首尾两端分别嵌骚与眼两,竟是仗着金属的弹生生掰开两处羞的隐秘,内里峰峦叠嶂纤毫毕现,可想可知,两位子若是走动,翻滚的势必牵引细链扯动缠腰,继而祸害胯下双,所谓一步踏错,步步高,构思之巧,教拍案叫绝,另有两幅薄纱布条系住缠腰前后两端,直泄至赤足,薄如蝉翼,不虞妨碍观赏双糜美景,只是一抹素白,绣上清绝寒梅,一卷红,织下怒放芍药。

    更殊为可贵的是,两位佳的隶项圈竟有额外一根长约一丈的细链相连,明摆着姐妹,不忍抛却彼此独自逃离,决意携手受辱,共赴巫山。

    男们脑海中一片空白,只隐隐留下一个念,此此景,美到了极点也到了极致,怎能教不动容,怎可怪难自抑。

    分毫不差的完美体态,如出一辙的服加身,却偏偏酝酿出截然不同的风气质,秀雅明媚,各具诱惑,这样一瞬光影便让男们甘愿出丑的一双璧,天底下又有几何?

    佳芳名已是呼之欲出,何况……何况她们终于摘下了俏脸上的那层面纱迷障。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果真,果真是她们俩,【剑圣】李挑灯,【舞妃】月云裳。

    李挑灯与月云裳似乎此刻才察觉楼上来了客,双双转过身来,一声娇呼,同时下意识地以藕臂遮挡三点,只是这不捂不要紧,一捂便触动连带扯动缠腰圆环,金属末端一张一合折腾户后庭,引得两位浩然天下首屈一指的侠瘫倒在地,娇喘连连,起落,分外可,格外可。

    一惊一乍,差点要了男们第二管阳。

    两位美绝寰的可少似乎终于想起了身为的本分,双双侧身衽敛,低眉顺眼地将巧手拢在腰间,屈膝施了个万福,道了声主,正如她们在处宴上所作一般,只不过此刻她们胸上可没有那真欲印记从中作祟,一言一行,一心一意,一颦一笑,一一,皆为下贱本心,俱是本色。

    男们纷纷回过神来,刚要向引路的侍们问个明白,方才惊觉姑娘们早已悄悄退下,只余下手心的一缕芳香。

    月云裳媚笑道:“主们好生贪心,看着家和姐姐穿成这样了,却还要记挂着其他娘子。”

    李挑灯轻轻捏了捏月云裳鼻尖,说道:“咱们当的怎可置喙主。”随后又朝众说道:“我这妹妹心直快,切莫见怪,若是主们觉得我们姐妹姿色平平,另寻美相陪也不无不可。”

    瞧瞧这话说的,不愧是【剑圣】李挑灯,声声如剑,字字诛心,这普天之下还有男敢嫌弃你们姐妹俩姿色平平?不怕被吐沫星子淹死么?

    众悻悻一笑,终于有个胆子大的跨出一步,带抱拳拱手道:“在下李崇光,无门无派,敢问李阁主,月掌门,圣教让我等此番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月云裳:“你们都猜到了,何必多此一问?总不会陪咱们姐妹俩赏烟花吧?”

    李崇光:“月掌门说笑了,若我们之中有猜测要给两位侠留种,难道也作数不成?”难得有机会翻身,他可不想赌那个万一。

    李挑灯淡然道:“没错,今晚就是让你们到我跟云裳怀孕为止。”

    李崇光:“原来如此,谢过李阁主赐教,这到……嗯?怀……怀孕?”

    别说是李崇光,在场的男们无一不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又或者是这位子剑仙被调教得太久,一时之间的误?

    没想到李挑灯竟是郑重点了点,不缓不急说道:“是的,请诸位主尽侵犯我们的子宫,直到怀上身孕。”

    一众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血丝向瞳孔内蔓延,眼神从不明就里的迷惘,逐渐转为血脉偾张的狂热,本来只是以为抽了枚上上签,不曾想这下直接祖坟冒起了青烟,个个喜出望外,刚意外出一管的二弟又见峥嵘。

    可还是没一个敢有所异动,他们本能地渴求与眼前的两位窈窕子欢,可心底里对两位侠的敬重也是由来已久,都不是名门子弟,就算没有江湖八美,也不到他们扬名立万,正是这些在江湖中挣扎求存的小物,反倒对李月二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怜惜。

    月云裳自小在官宦之家长大,看惯了冷暖,世态炎凉,稍一动念便明白众心中所想,当下便涌起一暖意,这个江湖,到底没有她们所想的那般不堪。

    月云裳掩嘴笑道:“诸位主心善,家与姐姐领,可咱们姐妹俩已经不是什么李阁主和月掌门了,如今站在你们面前的,只是圣教的李挑灯和月云裳罢了。”

    李挑灯柔声道:“若是主们不想看到咱们姐妹受罚,今夜还请务必多花些力气,搞大我们的肚子,家先行谢过了。”

    美恩重,家把话说到这份上,再推搪可就矫了,俗话说得好,男可以有如禽兽,但绝不能禽兽不如。最新地址) Ltxsdz.�ǒm

    李崇光思量片刻,再次拱手抱拳朗声道:“我等有幸,恭请李挑灯,月云裳两位姑娘因成孕。”她们说得对,此间再也没有什么李阁主和月掌门了……

    李挑灯与月云裳对视一眼,牵起彼此柔荑,步步为营,如履薄冰,都不敢把大腿迈得稍微高点,李崇光看得舌燥,终是压不住兽欲,鬼斧神差般一个箭步向前,伸手拽住她们隶项圈上的细链便往回拉,姐妹俩踉跄之下,上方摇,下方决堤狂泻,三步一娇吟,五步一高,既惹怜惜,又撩心扉。

    待两位侠站定,从一杯杯半落妆中积攒的欲已然从胯下双烧至识海,姐妹俩急不可待地双双跪坐在地,替李崇光解开腰带褪下长裤,不顾上那令作呕的腥臊气,乖乖替舔舐着还残留着尿垢的,窸窸窣窣,不绝于耳,仿佛那好几天没清理过的真的很美味,两位曾压得天下须眉低的侠真的饿了好几天。

    男们看得眼都直了,这姿态之下贱,跟她们当初屈服于真欲印记公开侍奉李青台时已不遑多让,她们终是跨过了那道坎,从心底里地接受了自己沦为的事实,以侍奉为己任,为取悦男而活着。

    月云裳忽然没来由地推搡了李挑灯一把,不悦道:“姐姐耍赖,总是霸占着主的不放,妹妹都没舔到过几回,待会儿主若是了,多半都要叫姐姐吃净,到来妹妹什么也捞不着。”

    李挑灯愣了愣,转瞬又抢着扑向前去一把含住,含糊不清地说道:“从前你在宫里含得够……多了,唔,唔,姐姐从前身为剑阁之主不得不洁身自好,现在……现在都堕了,当然要把做给外看的假正经都补……补回来……”

    月云裳气鼓鼓道:“姐姐当上后,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李挑灯:“那些骑在咱们身上的正道前辈,后起之秀,又何曾……讲过……唔,唔,讲过道理……”

    李崇光鼻息渐重,喉结滚动,一边喘着气儿一边说道:“不急,在下向来公道得很,今晚这,管够!”说着便从李挑灯中拔出,伸手将姐妹俩的臻首按在一处,然后对着那两张美美奂的俏脸,出一管炽热的白浊……

    李挑灯与月云裳再也顾不上斗嘴,慌忙使劲将小嘴撑开至极限,同时双掌合拢抵住下颌荷尖,托起那泼洒在脸蛋儿上的奚落羞辱,生怕指缝里遗落了一滴阳。

    不多时,两已将嘴边以及掌心的粘舔舐殆尽,瞥了瞥彼此脸上的余,两眼发光,毫不芥蒂地互相搂抱在一起,两条香舌贪婪地扫过对方脸颊上王五的馈赠,谊甚笃,哪里看得出两个闺密友方才还在为争夺而闹得不可开。

    接连出两管白浊,饶是李崇光正值当打之年,体壮如牛,也不得不先作休整,容后再战,虽没进那要紧的,可漫漫长夜,只要阳具还有勃起的余裕,还怕没有机会么?

    李崇光的退出便如同在堤坝上打开的缺,那稍纵即逝的空虚迅速被水般的流所填补,把两个春勃发的绝色子淹没在的汪洋中。

    李挑灯与月云裳意迷,各自从储物戒中取出敏感点图解,将自家胴体上的弱点毫无保留地公诸于众,纵容沈伤春所调配的媚药侵蚀神志,彻底沉沦为忠于欲的无耻,【欲心经】所激发的气从经脉中行遍全身窍,自行运转,意味着只消一息尚存,她们便能继续承受那永不停歇的。

    她们主动放弃了思考,任凭这幅娇躯在本能的驱使下迎合的侵犯,子剑仙道心崩碎,绝世舞姬沦落风尘,她们只是两个单纯让男宣泄欲望的便器罢了。

    又有一束烟火在云端绽放,流光溢彩划过那两位子几近完美的体态曲线,却没能在那两双黯淡的眼眸中留下片刻神采,她们看不见未来,也不需要未来……

    调教师们的苦心没有白费,在的簇拥下,李挑灯与月云裳自顾自地躺卧在事先备好的软塌上,依仗着六境体魄的腰力将下体抬起,两截藕臂分别扒住膝盖内侧将大腿朝两边掰开,腰身下的薄纱布帘识趣地掀起旖旎的画卷,两枚白虎便无助地露在贪婪的视线中,姐妹俩不谋而合地摆出最方便且最容易受孕的体位,她们蹙着眉,睫毛颤动,显得有些局促,也难怪,即便都是执掌一派的大修行者,可到底是双十年华的少心,就算被调教得如何驯服,对怀孕产子这种事还是会天然地感到紧张,大概只有隶项圈上那根同病相怜的细链能给予她们些许彼此的慰藉。

    别怕,别怕,姐姐在此,不离不弃,妹妹相伴,道不孤,她们就是这么一路走来的,又何妨一直走下去。

    一念及此,李挑灯与月云裳终是解开了心那点愁结,眉间舒展开来,卸下万千思绪,毕竟是,谁没期盼过自己的孩子?

    尽管播种之并非她们心中所属,可到底是她们的孩子呀。

    潺潺流水自涌动而出,沾湿白两色被单,恰似少们无声的邀约,来吧,随心所欲地玩弄她们的媚,狠辣无地抽她们的骚,残忍戾地侵犯她们的子宫,直至让她们耻辱地怀上不知是谁的野种!

    被两位大美蓄意挑起欲火的男们,即便心中真的残存那么一点善意的怜惜,也注定抛到九霄云外了。

    此时不,更待何时。

    很快便有两根不负众望,顺顺当当地各自探白虎小内,当他们第一次品尝到内里,那比勾栏暗娼紧致了无数倍的壁夹弄后,倒吸一凉气,差点就这么舒爽地直接了出来,不曾想这些六境美儿,除却天分才,修为境界,容貌身段,就连这侍奉的名器,也可谓冠绝天下。

    又或者说真欲教的大师们调教有功?

    李挑灯与月云裳叫了,糜地叫了,可任谁都能听得出那一声声莺啼里,掺和着丝丝欲求不满的……哀怨……

    这两货到底行不行呀!

    周遭男鄙夷之色洋溢于表,也就运气好占了先,居然是根银样蜡枪,中看不中用?

    不过就这两个的挨姿势,这唇又被金属缠腰的豁撑开了不少,似乎多一根也不成问题嘛。

    又有两根青筋拔起的分别挤了进来,把两嗷嗷待哺的白虎小嘴塞得满满当当,两个加的男顿时理解了前辈的苦衷,中看不中用?

    能忍住没早泄就已经很中用了!

    两位美的叫当场便嘹亮了起来,便如饥渴的饮下甜蜜的甘露,那具饱受欲折磨的体终于因为的临幸而稍解燃眉之急,可这短暂的满足却又在【欲心经】的气旋涡中变成更狂热的风,便如吞食了成瘾的药物,越是被越有感觉,越有感觉越想被。

    仙子剥下清冷的衣衫,舞姬褪去华美的霓裳,在世眼中,软塌上躺着的,无非就是两个渴望被凌辱,且正在被凌辱的美犬罢了。

    没过多久,李挑灯与月云裳娇艳欲滴的脸蛋儿便浮上一抹难解的春意,姐妹俩轻轻咬着朱唇,呻吟依旧,却混杂着无处排遣的失落……

    都已经被四个同时了,难道这对骚姐妹还想再添上两?众有些无语,他们倒是想,可那也得得进去才行啊。

    李挑灯一边受一边娇喘道:“啊,啊,扭一下咱们姐妹的缠腰就行,可以……可以再放……啊,啊,啊,再放进来一根……”

    月云裳一边挨一边媚声道:“不必怜惜我跟姐姐,啊,啊,我们下边那张小嘴都被李护法亲自调教过,嗯,嗯,啊,这种程度……这种程度还……还不足以让我们坏掉……”

    男们纷纷恍然大悟,没想到这身色至极的裁剪,还有此等妙用,而甘愿穿上这般装束的李挑灯与月云裳,想必也做好了被如何亵玩作践也绝不反抗的打算,当她们还是侠时为天下太平奔走,当她们沦为后为男不惜献身受虐,着实教感叹不已。

    而男们回报她们的方式,当然是再狠狠上一了!

    又有两挺枪上阵,一道将那对异姓姐妹团团合围,共计六位壮男子,合【剑圣】李挑灯,齐辱【舞妃】月云裳,若论修为境界,这六加在一起也不是两位侠一招之敌,可若论鱼水之欢,这六却仗着壮阳药膳之利,与两位斗得难分难解。

    挑灯姑娘的被三根彻底塞满任何一处可占据的空间,内里每一寸壁皱褶,都在为抚慰那三位争先恐后的访客而夹弄蠕动,冥冥中居然还暗合某种剑术至理,李挑灯资质之高本就世所罕见,在诸多调教师的谆谆诱导下,将此生所悟的剑道尽数融道之中,终成技大家。

    剑包裹根,一招一式皆有法度,一张一合暗藏玄机,面对三根凶器番虐,丝毫不见象,恰似当年那伫立于剑丘之上的子剑仙,初六境,独战群魔而不退,她李挑灯当阁主时不曾败,当后不愿输。

    云裳姑娘的蜜轻轻巧巧便咽下了三根狰狞阳具的骇攻势,倒不是说舞妃娘娘在床技上的造诣得天独厚,实在是被天赋秉异的梁王欺负得太惨,以至于不得不在宫中自创一套技以求自保,只见她腰肢扭动,形如舞动,每每皆以最舒服的体位,最妙的角度承受的,此等由舞道衍生而来的技,全天下,独一份。

    舞包夹茎,一如那痴缠的恋,不由分说便绕住脖颈,踮起脚尖,奉上香甜的热吻,软声细语,诉说相思的苦楚,好一处桃花源,好一个温柔乡,相继迷失此间,乐而忘返,男们嘶吼着,不知疲倦地奋力耕耘那片向往已久的花田,看着那个挨的春风得意。

    佳虽好,无奈僧多粥少,余下的男们围拢在梦中尤物周遭,看得见,摸不着,别提有多难熬了,被药膳激发起兽的老二已然按捺不住,光靠那双粗糙的手掌,又如何平复胯下那配的欲望?

    眼看大伙儿的茎愈发狂躁不安,那六个施的混蛋居然还不肯出来!

    他们终于等不下去了,两个男冲向前去,一把捧住李挑灯与月云裳那两张美艳绝伦的俏脸,拔出裤裆里那杆膨胀到极限的巨根,不由分说撬开贝齿,就这么舒畅地戳进喉,抽送不止,强迫这对倾国倾城的美儿为自己侍奉。

    哼哼唧唧之声不绝于耳,姐妹俩臻首倒仰,吞吐巨,不能言,香舌挑马眼,俏脸飘落霞,被调教师们不分昼夜地训诫,她们已经完全习惯了带来的窒息感,只余下被强的背德快意。

    很快又有男掰扯住她们的双腿,一灼热而熟悉的触感自膝盖内侧燃起,不用看都知道她们那双玉腿也成了安抚的器具,至于被解放的藕臂,断不能闲着,自顾自地握住凑上来的两根凶物,前后套弄,温润如玉,进则以拇指勾引,退则以尾指挑衅囊袋,所谓熟能生巧,真不知这对美姐妹到底熟了多少回,才能这么巧。

    子,那两对远不如沈伤春丰满,却同样极具美态的子又怎么可能逃过一劫,即便在躺姿下依然弹高耸的酥,随着被污的娇躯不规则地晃动,便如两对活蹦跳的玉兔,惹垂涎,转瞬便被四个男逮住,看似不不愿,实则心甘愿地磨蹭巨根,用六境美的子作,就是不一样!

    男们嬉笑着拔出李月两发端的木钗,发髻散开,三千青丝如楼外的夜色般洒落,转而又被男们分成几握在手中,分别缠上数根伺机而动的阳具,物尽其用。

    李挑灯同时被十几个陌生的男,本该空白一片的识海却没来由地重放山中与某的话别,心中一酸,她要怀孕了,要怀上别的孩子了,她再也不可能嫁给那个了,三根适时敲打花芯,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又成了那个尽可夫的母狗。

    月云裳似有所感,神志恢复一分清明,扭过来望了一眼惨遭的姐姐,微微一叹,她这被糟蹋了无数次的身子,何尝又能回到过去?

    可既然那个男需要她堕,那她便也只好堕了,皇后娘娘与公主殿下都怀上了身孕,那她这个舞妃,又怎么好意思独善其身?

    她笑了笑,又成了那个自甘堕落的母狗。

    露台外又是一烟火绽放光芒,璀璨流光照亮了夜色,五彩斑斓的花边描出白梅与芍药两种图案,恰好对应李挑灯与月云裳娇躯上浮现的纹,她们高了,在中高了,无可自抑地高了,一如那徘徊在云端上的绚丽。

    了,男们终于了,饱含生命华的白浊满满当当地灌子宫,没咽喉,玷污容颜,沾湿长发,滑落酥胸,洒遍玉腿。

    夜未央,欲难填,男换了一又一,了一次又一次,在黎明的曙光到来之前,除非教主亲至,否则没敢让这场惨无道的盛宴停下来。

    【剑圣】李挑灯,【舞妃】月云裳,终究是要怀上野种的……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