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生可以重来,我大概不会选择以这种方式开始。『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发布页Ltxsdz…℃〇M
我的前世,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男生。
每天过着上学、社团活动、回家打游戏这样三点一线的平凡生活,对未来没有太多高远的幻想,只希望能考上一所过得去的大学,

一个可

的

朋友,然后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
关于是怎么死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好像是为了赶着去买新发售的游戏,在一个没有红绿灯的路

,被一辆闯出来的卡车
总之,就是那种很常见的、甚至有些愚蠢的

通事故。我只记得最后的瞬间,是刺眼的车灯和尖锐的刹车声。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正被包裹在温暖的襁褓里。
视野是颠倒的,耳边是听不懂的、温柔的语言。
我想说话,发出的却是意义不明的“呀呀”声;我想挥动四肢,却发现它们小得可怜,毫无力气。
我成了一个婴儿。
更重要的是,在某一次被抱去洗澡时,我惊恐地发现,我这具新的身体上,少了某个我无比熟悉的东西,却多了某个我只在保健课本上见过的、陌生的构造。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名字,一个在此后漫长的岁月里,将伴随我一生的名字——
“诗织。”
宫野诗织。
就这样,我的第二段

生,以一个我从未预料过的、

孩的身份,开始了。
我的第二段

生,在懵懂中度过了好几年。
属于前世那个高中男生的一切,都像是上个世纪的黑白电影,画面模糊,声音遥远。
只有一些最基础的、近乎于本能的习惯还残留着,比如在思考时会下意识地想挠挠不存在的胡茬,或者在站着的时候,双腿总会分得比别的

孩子更开一些。
每当这时,我都会在母亲温柔的提醒下,慌张地改正自己的姿势。
我努力地学习着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

孩。
学习如何穿上带蕾丝花边的裙子,学习如何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学习如何用软糯的声音向长辈问好。
我做得很好,至少表面上,我已经是一个

见


的、文静乖巧的小淑

了。
但我的身体,却似乎总在和我作对。
大概从小学四年级起,我就像是被施了魔法的豆苗,身形开始不受控制地疯长。
在班级合影时,我永远是站在最后一排的那个,甚至比大多数男孩子还要高。
这让我感到非常不安。
我总觉得,

孩子应该是小巧玲珑、能激起

保护欲的,而我这样鹤立

群,只会显得很突兀。
更让我感到困扰的,是身体曲线的变化。
我开始有些害怕夏天,因为单薄的夏季校服,会把我胸前那两个已经微微隆起的、小小的山丘,

露无遗。
每天晚上洗澡后,我都会对着浴室里那面蒙着白雾的镜子,用手掌抹开一小块清晰的区域,带着一丝不安,反复地确认着自己的身体。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
我的脸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用手指戳上去,会陷下一个小小的软涡。
那双

棕色的眼瞳,在明亮的灯光下,像两颗湿漉漉的黑曜石,倒映着小小的、对我自己这具身体充满了迷茫与困惑的我。
我的视线从自己的脸慢慢下移。
『又长大了……怎么办才好……』
我看着胸前那两个已经无法再忽视的、白皙的

团,心中充满了焦虑。
我的腰很细,但这更反衬出我那过分圆润的

部。
我总觉得自己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这副过早成熟的、凹凸有致的身体,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异类。
这种与众不同,最先被住在隔壁的佐藤悠太所察觉。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每天早上都约好一起上学。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感到些许安心的存在。
那天放学回家的路上,他忽然小声地对我说:
“诗织……你最近,是不是又长高了?”
他的话像一根针,轻轻地刺

了我一直试图维持的平静。我下意识地看了看他,才发现曾经需要我微微仰视的他,现在已经只到我的眉毛了。
一

窘迫感涌上心

。我有些慌

地低下

,下意识地想缩一缩肩膀,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高大。
“……是、是吗?”我小声地回答,完全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的反应似乎让他也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脸颊微微泛红,视线很快地从我身上扫过,然后也低下

,小声地“嗯”了一声,再也不说话了。
我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自己这副过于显眼的身体,也讨厌悠太因为我的身体而变得尴尬和疏远。
我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不会被任何

注意到的

孩。但我的身体,却不允许我这么做。
升上小学五年级,夏天来临时,学校开放了游泳池。
当班主任宣布下周开始有游泳课时,教室里

发出小孩子特有的、期待的欢呼声。
只有我,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沉了下去。
游泳课,意味着要换上那件统一发放的、紧贴着身体的

蓝色校园泳衣。
要和大家一起,将自己完全

露在阳光和所有

的视线之下。
对我来说,这无异于一场公开处刑。
换衣服那天,

生更衣室里充满了

湿的空气、消毒水的味道和

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喧闹声。
她们兴奋地比较着谁的泳衣是新的,讨论着等会儿要比赛谁游得更快。
我找了个最角落的储物柜,背对着所有

,用一种近乎于逃避的心态,慢慢地脱下蔽体的校服。
凉意包裹住我的身体,我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双臂,手指紧紧地抓着胳膊上的皮肤。
我拿出那件崭新的、胸

缝着我名字“宫野”的泳衣。
它的布料摸上去光滑而又充满弹

,我费了点劲才把它从下往上套好。
当泳衣的肩带拉上肩膀的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绷的布料是怎样紧紧地压迫着我胸前那两团已经初具规模的软

,将它们的

廓勒得一清二楚。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的同学。
她们大多还是孩子气的、平坦的身板,穿上泳衣后,正面看过去像是一条直线。
而我……我低

看着自己胸前那明显的、圆润的曲线,一种强烈的“不一样”的感觉,让我感到无比的别扭和羞耻。
『为什么……只有我是这个样子……』
跟着队伍走到泳池边,刺眼的阳光和男生们的喧哗声,让我下意识地缩起了肩膀。
我的目光慌

地在

群中扫过,很快就找到了佐藤悠太。
他正和几个男生站在一起,当他看到我们

生队伍走过来,特别是看到走在前面的我时,他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他的视线和我接触了一秒,就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立刻慌

地移开,低着

去看自己的脚尖,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的反应,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连悠太都因为我的身体而不敢看我,那别的男生呢?
我能感觉到,一道道好奇的、探究的视线,像黏腻的糖浆一样,落在我胸前、腰间和

部上。
我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自己的胳膊,仿佛这样就能减少一些

露在外的面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老师的哨声响起,示意我们下水热身。
“噗通”一声跳进水里后,池水的冰凉让我打了个哆嗦,但同时也让我松了

气。
在水的浮力下,身体似乎变轻了,水波的折

也模糊了身体的线条,那种被无数视线包围的焦灼感总算减弱了许多。
那堂课的后半段,我几乎都是泡在水里,尽可能地不去引

注意,在队伍的最后面,机械地做着老师要求的动作。
课程结束的哨声再次响起,意味着折磨还未结束。
我必须从水中走出去,再次接受那些目光的洗礼。
我磨磨蹭蹭地等到大部分同学都上了岸,才慢吞吞地从泳池里爬出来。
水流顺着我的

发、肩膀和身体曲线滑落,那件

蓝色的泳衣在水的浸润下,比之前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将我那超越同龄

的、前凸后翘的身体

廓,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我听到了男生那边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哄笑的议论声。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顾不上老师还在说话,我抓起搭在池边的浴巾,像抓住救命稻

一样,紧紧地把自己裹住,然后

也不回地冲向了更衣室。
我再也不想上游泳课了。一次也不想了。
升上六年级,胸前的晃动变得无法再忽视。
它们已经长成了两个饱满的半球,即使是宽大的校服恤也遮掩不住那起伏的曲线。
体育课上,每当我奔跑或跳跃,那两团柔软的

就会不受控制地上下颤动,引来男生们窃窃私语的目光。
母亲在一个周末带我去了商场的内衣区。
那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胸罩,蕾丝的、真丝的、棉质的,五颜六色。
我被带进试衣间,母亲拿了一件纯白色的少

胸罩递给我。
我笨拙地将手臂穿过肩带,把那两个柔软的罩杯扣在胸前。母亲教我将身体前倾,用手把

房的软

拨进罩杯里,然后扣上后背的搭扣。
“感觉怎么样?会勒吗?”
“……还好。”
我感受到一条布带紧紧地箍住了我的下胸围,肩膀也被两根细带拉住。
胸前那两团柔软被稳稳地托住,不再晃动。
我试着跳了跳,能感觉到它们在罩杯里被限制着、小幅度地颤动,一种全新的、被包裹和束缚的感觉包裹了我。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穿着制服在门

等悠太。他看到我时,愣了一下,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怎么了?”我问他。
“……没什么。”
他摇摇

,但走在我身后时,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我后背肩胛骨的位置。
那里,正是我新内衣搭扣的所在。
他大概是隐约看到了那道痕迹,却又不敢确定,更不敢问。
那种欲言又止的、少年

特有的笨拙,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说穿上胸罩是一种物理上的束缚,那另一件事,则带来了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冲击。
初中开学后不久的一个下午,小腹

处传来一阵沉闷的、绞着筋的坠痛。我去洗手间,在褪下的内裤上,看到了一抹黏稠的、暗红色的血。
『血……我受伤了吗?』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指尖变得冰凉。
不是受伤的鲜红,而是一种更

的、带着铁锈味的颜色。
我用卫生纸擦拭了一下,那黏腻的触感和血的腥味让我一阵反胃。
前世模糊的男

记忆中,完全没有处理这种

况的经验。我脸色苍白地跑回教室,用颤抖的声音向老师请了假,飞也似的跑回了家。
看到我慌

的神

和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母亲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惊慌,只是将我领到洗手间,用温和而平静的语气,向我解释了这一切。
“别怕,诗织。这不是受伤,也不是生病。这是

孩子长大成

的证明哦。”
母亲告诉我,这叫做“月经”,是每个健康

孩都会经历的生理现象。
它意味着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成熟,拥有了孕育新生命的能力。
接着,她从壁橱里拿出一包全新的、包装可

的卫生巾,撕开一片,细致地向我演示如何贴在内裤上。
“……就像这样,把它贴好。白天大概几个小时就要换一次,不然会不舒服的。”
“以后每个月,它大概都会来一次,肚子可能会有点不舒服。这几天要避免剧烈运动,也不要吃太凉的东西。”
她教我如何将这片带着护翼的棉片贴在内裤的裆部。
我按照她的指示换上,那片东西夹在两腿之间的感觉很怪,厚厚的,像垫了一块东西。
走路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随着我的动作而摩擦。
回到房间躺下,小腹的钝痛还在一阵阵地持续。
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

体正从身体

处缓缓地流出,然后被那片棉垫吸收。
那是一种湿润的、黏糊糊的感觉,混杂着腹部的酸胀,让我一整晚都辗转难眠。
身体的倦怠和隐痛,让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这具身体的构造与前世那个模糊记忆中的男

是多么的不同。
它更柔软,更敏感,也更……麻烦。但同时,它也蕴含着一种神秘而伟大的力量。
『啊……原来,这就是成为


的一部分啊。』
我闭上眼睛,在温暖的包裹中,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从这一天起,真正地、从身体到心灵,开始作为一个


而活。
我的初中生活,是在习惯了每月一次的“红色仪式”后开始的。
那阵发的、沉闷的腹痛和黏腻的触感,已经从最初的恐慌变为了如今一种无可奈何的麻烦。
但这具身体带给我的挑战,远不止于此。
新的挑战,来自于那套崭新的、我必须穿上三年的学校制服。
上身是洁白的水手服,这没什么。
问题在于下身——那是一条

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的长度堪堪遮到我大腿的一半。
对于双腿已经格外修长的我来说,这条裙子显得更短。
开学典礼那天,学校要求所有

生统一穿上发配的黑色裤袜。
那是我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
我把它从包装袋里拿出来,那是一团薄薄的、光滑的、带着奇特弹

的黑色尼龙。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卷起,像穿袜子一样先把脚尖套进去,然后一点一点地、无比缓慢地向上拉。
我能感觉到那细腻冰凉的布料紧紧地贴上我的脚踝、小腿、膝盖,最后包裹住我整个大腿和

部。
它一直延伸到我的腰部,用一圈宽阔的松紧带固定住。
我的双腿像是被一层黑色的、半透明的皮肤包裹了起来,行动间,能感觉到尼龙布料与腿部肌肤的细微摩擦。
这种感觉很奇特,既有一种被束缚住的拘谨,又有一种莫名的、腿部线条被勾勒得更加清晰的羞耻感。
真正让我体会到何为“麻烦”的,是穿上裙子之后的生活。
站着走路还好,只是会感觉大腿根部凉飕飕的。
可一旦需要做出弯腰或下蹲的动作,问题就来了。
有一次,我的笔掉在了地上,我下意识地弯腰去捡,就在我指尖快要碰到笔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男生压抑的窃笑声。
我猛地直起身,才意识到刚刚的动作,一定让我的裙摆整个向上掀起,内裤的

廓甚至颜色,恐怕都

露无遗了。
我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热度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廓。
那天回家,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母亲。她并没有责备我,而是拉着我坐在镜子前,亲自为我上了一堂关于“少

仪态”的课。
“穿裙子的时候,绝对不能像男生一样直接弯腰,”她一边说,一边为我示范,“要像这样,双腿并拢,慢慢地蹲下去。这样一来,裙摆就不会被拉起来,明白吗?”
她又教我如何优雅地坐下——要先用手轻轻将裙子后摆抚平再坐,双腿必须时刻并拢,或者微微

叠。
上楼梯的时候,要用书包稍稍遮挡在身后。
这些繁琐的、我从未在意过的细节,从那天起,成了我必须遵守的准则。
我的身体在初中阶段的发育快得惊

。
胸部早已不是小小的馒

,而是沉甸甸的、饱满的两个

球,我甚至需要购买带有软钢圈的胸罩才能将它们安稳地承托住。
而我的

部,也变得越发丰满挺翘,合身的制服短裙被我穿出了紧身包

裙的效果,紧紧地包裹着我圆润的

线,走动时,裙摆会随着我

部的摇摆而晃动。
这副过于成熟的身体,让我在同龄

中显得格格不

。

生们看我的眼神混杂着嫉妒与好奇。
她们会在体育课后围住我,半开玩笑地问我胸罩的尺寸,或者用手指戳戳我的胳膊,感叹着“好软”。
而男生们的视线则更加直接、更加赤

。
他们不再满足于窃窃私语,而是会借着各种机会,试图靠近我。
在拥挤的走廊里,我总是下意识地用书包紧紧抱在胸前。
因为总有那么几次,会有男生的胳膊“不经意”地擦过我那已经无法忽视的胸部。
而在全班大扫除的时候,我更是对擦桌子的任务感到恐惧,因为总有负责擦高处窗户的男生,站在我身后的椅子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不怀好意的目光,俯视着我弯腰时、被裙子勾勒出的

部曲线。
这些视线和若有若无的触碰,让我感到的只有纯粹的厌恶和恐慌。
我开始讨厌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只有我发育得这么快?
为什么我总是要承受这些令

恶心的目光?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
是不是我走路的姿势太引

注目了?
是不是我的裙子对别

来说太短了?
我开始变得更加沉默,更加小心翼翼。
在走廊里,我总是低着

,紧贴着墙根走,尽可能地避开

群。
我不再敢大幅度地弯腰,捡东西时,也总是用最标准的、母亲教我的姿势慢慢蹲下。
我努力地想让自己变得不起眼,想把这具过于成熟的身体藏起来,但收效甚微。
一次午休前的扫除时间,我正蹲在地上收拾垃圾。
一个同班的男生,借

要路过我身后狭窄的过道,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挤了过去。
就在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带着不容错辨的力度,在我的

上迅速地抓捏了一下。
我浑身一僵,猛地回过

,他却已经吹着

哨走远了,脸上挂着得意的、坏笑的表

。
我愣在原地,指尖冰凉,

上那被抓捏过的触感却仿佛还烙印着余温。
我的第一反应是愤怒和屈辱,眼眶瞬间就热了。
但紧接着,一种更奇怪、更让我感到害怕的感觉涌了上来。
就在刚才被触碰的那一刹那,除了惊吓之外,我的身体

处,似乎还产生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完全不属于我的、异样的“回响”。
那不是愉悦,也不是认同,而是一种……类似于“啊,原来是这种手感”的、冰冷的、不带任何感

的确认感。
这个念

只存在了零点零一秒,就立刻被巨大的恐惧和恶心所淹没。
『我……我刚才在想什么?』
我为什么会产生那种想法?
那就像是另一个

的记忆,另一个

的视角,在我的脑子里突然闪现了一下。
那个视角,是属于一个会对这种柔软触感产生好奇的、男

的视角。
这个认知,比被触摸本身更让我感到恐惧。
那一次扫除时间的骚动,像一颗石子投

我心中平静的湖面,激起的除了挥之不去的后怕,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

的好奇。
我开始有些不安地、反复地确认起了自己的身体。
我的房间里有一面穿衣镜。从那以后,每天清晨换上制服前,和晚上洗完澡后,我都会赤身

体地站在镜子前,久久地端详着镜中的那个自己。
我不再扎着小学时的双马尾,而是将一

黑发留长,发梢堪堪垂到肩胛骨的位置。
镜中的脸,褪去了几分婴儿肥,显露出尖俏的下


廓。
那双

棕色的眼瞳,在灯光下反

着沉静的光,里面已经看不到太多小孩子气的懵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混合着迷茫与探究的神

。
我的目光,就这样从那张尚显稚

却初具风

的脸上,缓缓下移。
那是一具多么奇妙的身体啊。
我的目光从平坦的小腹向上,滑过那两团已经无法被手掌完全掌握的、雪白饱满的

房。
它们的顶端点缀着两颗

色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会微微地收缩、变硬。
我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但视线下移,

部却又以一个夸张的、充满

感的弧度向外扩张,圆润而又挺翘。
我伸出手,学着那天那个男生的样子,轻轻复上自己的一侧

瓣,用力捏了捏。
那柔软又极富弹

的触感从我自己的指尖传来,让我没来由地感到一阵脸红心跳。
『原来……被碰到是这种感觉吗?』
那个男生的触碰,那些露骨的视线,都像是在提醒我,这具过早成熟的身体,是一切麻烦的根源。
我不再满足于千篇一律的、已经无法完全包裹住我身体曲线的制服。
我心中萌生了一个模糊的念

。
『也许……如果能穿上更合身、更像大

一点的衣服,是不是就能更好地将它“藏”起来,或者说,更好地“管理”它,让它不再那么格格不

、那么引

注目?』
从那周开始,每到周末,我都会缠着父母带我去市中心的商场买新衣服。
“诗织,你上个月不是才买过吗?衣柜里都快放不下了。”
母亲有些无奈,但最终还是拗不过我的央求。
然而,新的问题很快就出现了。
在那些面向初中

生的少

品牌店里,我根本选不到合身的衣服。
那些可

的恤,穿在我身上胸

会绷得紧紧的,图案都被撑到变形。
那些直筒的连衣裙,更是会卡在我的胯部,完全无法穿下去。
店员们总是用抱歉的眼神看着我,建议道:“小妹妹,你的身材……或许可以去对面

士区看看?”
于是,在母亲有些复杂的目光中,我第一次踏进了属于成年


的服饰区。
这里的衣服,设计、剪裁、用料都与少

装截然不同。
我一眼就看中了一条紧身的、高领无袖的米白色针织衫,和一条黑色的、能完美包裹住

部曲线的及膝裙。
当我从试衣间里走出来时,我自己先被镜子里的身影吓了一跳。
镜子里映出的,完全不是一个初中生应有的样子。
那件针织衫完美地勾勒出我胸部的丰满

廓,紧收的腰线与被黑色短裙包裹着的、挺翘的

部形成了惊

的对比。
我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但这身成熟的装扮,却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混杂着新奇与羞耻的晕眩感。
『这样……真的可以吗……』
我有些不安地拉了拉裙摆,正想叫母亲过来看一下,一转身,却差点撞上一个

。我吓了一跳,抬

一看,整个

都僵住了。
“悠、悠太?”
佐藤悠太,我的邻居和同班同学,此刻正和他的母亲站在不远处,似乎刚从旁边的运动品牌店出来。而他,也正用一种惊呆了的表

看着我。
他的反应和我差不多,也是瞬间僵住。
他的视线从我脸上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动,掠过我被针织衫包裹得曲线毕露的胸部,最终,定格在了我那被黑色短裙紧紧包裹着的、丰满的

部上。
我看到他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脸颊以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怎么办……穿成这个样子被看到了……好丢

……』
我的脸颊也跟着烧了起来,双手无措地

叠在身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诗、诗织……”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结结


地,视线慌

地从我身上掠过,然后猛地钉在了地上,再也不敢抬起来。
“你……”
我们两个

都说不出话来,空气尴尬得快要凝固。
这时,悠太的母亲也注意到了我,她惊喜地说道:“哎呀,这不是诗织酱吗?哇,这身衣服真漂亮,好合身啊,像个小大

一样!”
长辈的夸奖,在此刻却像催化剂一样,让我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热得快要烧起来,只能低下

,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
“……谢谢阿姨。”
说完,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围观的窘迫,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躲回了试衣间的帘子后面,心脏还在“怦怦”地狂跳。
我转身走回母亲身边,没有再回

。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灼热而又慌

的视线,一直黏在我的后背和摇曳的裙摆上,直到我消失在店门的拐角。
回家的路上,我安静地抱着新衣服的纸袋,坐在后座上。
刚才在店里和悠太的尴尬偶遇,还有自己穿着那身衣服时镜子里陌生的样子,都让我心里有些

糟糟的。
母亲一边开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看了我好几次,最终还是忍不住开

了。
“诗织……妈妈问你,你在学校……有没有因为身体发育得太快,被同学欺负?”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担忧,“如果有

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或者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一定要告诉妈妈。”
我不想让妈妈担心。
我低下

,将脸颊埋进装着新衣服的、柔软的纸袋里,闷了一会儿,才重新抬起

,努力地对着后视镜里母亲担忧的眼睛,挤出一个笑容。
“没有啦,妈妈。”我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量轻松一些,“大家对我挺好的。这件衣服……只是看起来比较成熟而已,没事的。”
自从那次购物之后,我衣柜里那套米白色的针织衫和黑色包

裙,就成了我心中一个充满了好奇的秘密。
我只敢在周末、父母都出门的时候,才偷偷地把它们拿出来,在自己房间的穿衣镜前,笨拙地模仿着时尚杂志上模特的模样。
那件针织衫还好,只是柔软贴身。
但那条黑色的包

裙,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它的布料带着弹

,当我费力地将它穿上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是如何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包裹住我的身体,将我丰满的


向上托起,塑造成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成熟的形状。
『……好紧。』
我试着走了两步,步子迈得很小,裙摆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这种感觉让我有些害羞,脸颊也有些发烫。
我学着母亲教我的样子,练习蹲下,但过程却比穿着校服裙时要困难百倍,稍不注意就会失去平衡。
我还用零花钱在网上订购了一双带着小蝴蝶结的、鞋跟只有五厘米的粗跟单鞋。
当我第一次尝试穿上它时,脚尖被挤压的疼痛和完全无法掌握的重心,让我差点摔倒在地。
『好难……杂志上的模特是怎么穿着它走得那么好看的?』
我扶着墙,在地毯上,一步、两步,练习了很久,才勉强能让自己不那么摇摇晃晃。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确实和穿着校服时完全不同,像是偷穿了大

衣服的小孩子,有一种不协调的、故作成熟的滑稽感。
但那种对“美丽”和“成熟”的向往,最终还是战胜了我的胆怯。
一个天气晴好的周六,我需要去市中心的大型书店,买一本美术课上老师指定的、我们镇上书店没有的画册。
我鼓起了勇气。
我花了一个小时,仔细地梳理好及肩的长发,让它柔顺地垂在两侧,又偷偷用了母亲的润唇膏。
然后,我换上了那套装扮。
我先是穿上了

净的内裤,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双全新的、未开封的黑色连裤袜。
我撕开包装,取出那团如黑雾般轻薄的尼龙。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卷起,套上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地向上拉。
那冰凉丝滑的触感,从脚踝、小腿、膝盖,一路蔓延到大腿。
接着,我才费力地穿上那条黑色的包

裙,将连裤袜的腰身部分完美地隐藏起来。
最后,是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带着小蝴蝶结的低跟鞋。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吸了一

气,心中冒出了一个大胆又让我紧张的念

。
『只是……去市中心而已,而且是去书店那种地方,穿得稍微成熟一点……应该没关系吧?』
我怀着这样天真的想法,心脏“怦怦”直跳地走出了家门。
然而,当我真正走在户外,走在午后刺眼的阳光下时,一切都变了。
鞋跟敲击着柏油路面,发出的“哒、哒”声,不再是悦耳的音乐,而是像警报一样,将所有

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那些毫不掩饰的、赤


的视线,像无数只手一样,在我身上游走。
我能感觉到它们停留在我胸前、腰间,和我那被裙子和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部上。
我下意识地用手拉了拉过短的裙摆,却无济于事。
一阵轻佻的

哨声从不远处传来,几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男

,正靠在墙边,对着我挤眉弄眼,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我的

顶浇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立刻逃离这里。
我加快了脚步前往车站,但脚下那双该死的高跟鞋却让我的动作显得更加笨拙,脚踝一软,我差点当众摔倒。
我几乎是半逃跑似地冲进了车站,顺利地乘上了电车。
在摇晃的车厢里,我找了个角落站着,一路都低着

,不敢看任何

。
好不容易到达了市中心的书店,我匆忙地买到了那本画册,就连付钱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店员投来的、有些怪怪的目光。
我抱着好不容易买到的画册,逃也似的离开了书店。只想快点回家,结束这场让我坐立难安的“冒险”。
傍晚时分,我抱着画册,再次走进了


汹涌的车站。返程的电车,正伴随着拥挤的

群,缓缓驶

站台。
车门打开的瞬间,我就被

流裹挟着推进了车厢里。
我甚至来不及选择一个可以依靠的角落,就被挤在了靠近车门的一块小小的空间。
我的后背,紧紧地贴着身后一个陌生男

的胸膛。
周围全是

,温暖的、混杂着汗水、香水和尘土味道的空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罩住,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只能抓住

顶的吊环,低下

看着自己的鞋尖,努力地将自己缩成一团,祈祷着能快点到站。
电车开动时,车厢猛地摇晃了一下。
身后那个男

也顺势向前压了过来。
他的整个身体都贴在了我的背上,隔着我那件薄薄的米白色针织衫,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

廓和体温,坚硬而又滚烫。
一

浓烈的、属于成年男

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笼罩了我的

鼻。
一只手,“不经意”间落在了我的腰间,似乎是为了在摇晃的车厢里扶住我。
『……只是不小心的吧。』
我这样安慰自己,身体却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我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
它停留在我纤细的腰上,那温热的掌心,像一块烙铁,隔着衣料熨烫着我的皮肤。
电车又摇晃了几下,那只手也顺着这

力道,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试探,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全身的血

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了。
那只手滑过了我的腰线,来到了我

部曲线开始的地方。
它

准地覆在我被包

裙和黑色连裤袜双重包裹着的、右侧的

瓣上。
然后,它停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了身后那只手上。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隔着裙子和丝袜那两层布料,轻轻地、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在我

瓣的边缘画着圈。
『骗

的吧……这一定是我的错觉……』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小虫,顺着我的脊椎向上爬。
我想尖叫,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想转身,想逃跑,但前后左右都被

群挤得严严实实,我连转动身体都做不到。
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我只能僵硬地站着,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

偶,任由那只手开始更大胆的侵犯。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边缘的试探,而是整个手掌都压了下来,贴合着我浑圆的

部。
然后,他的指尖开始用力,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按压、揉捏着我

部的软

。
那是一种不容错辨的、充满了欲望和侵犯的力度。
我浑身都在发抖,因为害怕,也因为屈辱。
我紧紧地咬着下唇,力道大到嘴里都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周围的

发现这里的异样,害怕那些探究的、鄙夷的目光会聚焦在我身上。
羞耻感像一张大网,将我牢牢地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每一次电车的摇晃,都成了他变本加厉的借

。
他的身体会更紧地贴上来,而那只手,也开始不满足于只在一侧停留。
它像一条滑腻的蛇,慢慢地、横向地移动,抚过我整个挺翘的

峰,来到了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揉捏、把玩着。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触感,力度时轻时重。
时而用指腹温柔地划过,带来一阵阵让


皮发麻的痒意;时而又会用指尖狠狠地掐一下,让我在猝不及防的刺痛中,身体忍不住地轻颤。
我能感觉到,他似乎将另一只手也撑在了我身侧的车壁上,将我完全圈禁在了他与车壁之间的小小空间里。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就

在我的耳后和颈窝。
就在我因为恐惧而快要失去意识时,一个温热的、带着湿气的呼吸,轻轻地吹拂在我的耳廓上。
紧接着,一个被刻意压低了的、充满磁

的男

声音,像恶魔的私语,

准无误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说,你这个


,真不错啊。又大,看起来又软……”
这句下流无耻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空白的大脑里炸响。
话音刚落,那只一直在我

上作恶的大手,猛地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唔!”
我痛得闷哼一声,差点咬到自己的舌

。
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的


捏碎,我甚至能想象到,在我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白皙的皮肤上,此刻一定已经浮现出了鲜明的、屈辱的红色指痕。
随即,他将身体更加紧密地向我压了过来。
隔着薄薄的裙子和连裤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滚烫、坚硬、形状可怖的棍状物,正死死地抵在我右边的

瓣上。
那东西的

廓和惊

的热度,都在向我昭示着一个让我无比恐惧的事实。
『不要……不要是我想的那样……』
我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了新的侵犯。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像蛇一样滑进了我背后那件米白色针织衫的下摆。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我腰间

露的肌肤,让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紧接着,那只带着薄茧的、男

的指尖,也贴了上来。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只是徒劳。
那只手在我光洁的后背上缓缓游移,它的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用刻刀,一寸一寸地凌迟着我的理智。
它向上,再向上,最终,停在了我内衣搭扣的位置。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我能感觉到他笨拙地、试探

地拨弄着那几个小小的钩子。我心中升起一丝绝望的、荒谬的希望——希望他解不开,希望他会因为麻烦而放弃。
但“咔哒”一声轻响,彻底

碎了我的幻想。
我感到胸前一松。那道维系着我最后一点安全感的束缚,被残忍地解开了。
那只手随即从我的腋下穿过,绕到了我的胸前。它准确无误地、隔着内衣那层柔软的棉质罩杯,托住了我右边的

房。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
那是一只很大、很热的手掌,与我柔软的、因为早熟而发育得格外饱满的

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那已经颇具规模的

团,被他轻而易举地整个握在了掌心。
他似乎是在掂量它的重量和手感,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不要……求求你……停下来……』
我在心里无声地尖叫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找到了我胸前顶端那颗早已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僵硬挺立的蓓蕾,然后,开始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来回地揉搓、碾磨。
一

陌生的、酥麻的、让我感到无比恶心和恐惧的战栗,从被他玩弄的地方,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这具属于


的身体,竟然在我自己的意志之外,对我所遭受的侵犯,产生了可耻的、生理

的反应。
“我说,不要害怕了,”他轻声说,“你看,你的身体不是很乖吗?下面……是不是要开始湿了?要诚实的,接受自己身体真实的生理反应哦。”
『不……不是的!住

!』
我在心里疯狂地尖叫,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语,他手上玩弄的动作,也随之改变了。
那只一直覆在我右胸上的手,他的手指灵巧地勾起了已经松开的、柔软的罩杯下缘。
然后,在我的身体因为惊恐而僵硬的瞬间,他那带着薄茧的、温热的指尖,便直接滑了进去,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我

房那柔软、细腻的肌肤。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的惊喘,从我的唇间溢出。
一

从未有过的、尖锐而又酥麻的奇异快感,像一道高压电流,从被他触碰的那一点瞬间

发,贯穿了我的全身,直冲我的小腹

处。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一软,双腿发麻,几乎要站立不住。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整个手掌都钻了进去,将我那饱满的、柔软的

团完全握在了掌心。
他的拇指和食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僵硬挺立的蓓蕾,然后,开始直接用指腹,在毫无遮挡的、敏感至极的

尖上,来回地捻动、拉扯。
与此同时,那只一直埋在我

缝

处的手指,也改变了动作。
它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隔着我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濡湿的内裤布料,开始以一种极具侵犯

的、模仿着

合的姿态,富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做着短暂而又快速的抽

动作。
“唔……嗯……哈啊……”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我能感觉到,一

陌生的、滚烫的热流,正在我的小腹

处汇集、盘旋。
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抽送,那

热流就壮大一分,带来一阵阵让我

皮发麻的、空虚的痒意。
我的身体,我引以为傲的、一直努力保持着纯洁的身体,彻底地背叛了我。它在我最痛恨、最恐惧的侵犯面前,做出了最可耻、最


的反应。
“看……很诚实嘛……”
恶魔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剧变,那只在我胸前的手,更加放肆地蹂躏、拉扯着我赤

的

尖。
而身后那根手指,也加快了抽

的速度,每一次都更

、更有力地碾过那片湿透了的布料。
“嗯……啊……哈啊……”
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喘息。
我的理智已经被彻底冲垮,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从身体前后两个点同时传来的、如同狂风

雨般的强烈快感。
我的身体越来越热,双腿软得像面条,几乎全部的重量都靠在了身后这个男

的身上。
我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除了张着嘴急促地呼吸,什么都做不了。
小腹里的那

热流,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已经汇集成了一团即将

发的岩浆。
“不要……不要了……”
我的哀求,听起来却更像是甜腻的邀请。
他仿佛是在回应我一般,身后那根手指,猛地加重了力度,狠狠地、连续地抽送了好几下。
“啊啊啊——!”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

极致的、无法形容的快感洪流,从我的身体最

处猛地炸开,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猛地并紧。
一声高亢而又压抑的尖叫,被我死死地堵在了喉咙里,只化作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下一站,是……】
电车到站的提示音,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冰冷的声音,将我瞬间拉回了现实。
车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透进一

站台上清冷的空气,让我因为高

而滚烫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到站了……我要走了……』
这个念

,是我此刻混

的脑海中唯一的、清晰的想法。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想从身后那个男

的怀抱中挣脱出去,想逃离这个让我感到无比屈辱和恐惧的车厢。
然而,就在我抬起发软的腿,想要迈步的瞬间,一只手臂却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将我动弹不得地禁锢在了他的怀里。
“不要走哦,诗织酱。”
那个在我耳边响起的、恶魔般的低语,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点逃跑的希望。
“你叫宫野诗织,是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笑,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我是你初三的学长哦,早就盯上你了。”
宫野诗织……学长……?
这几个字,像一颗颗子弹,


了我的脑海。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僵硬地,想要回

去看清他的脸。
他不是一个陌生的、随机的痴汉……他认识我?
他是我们学校的……?
这个认知,比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绝望。
“跟着我一起走吧。”
他的语气,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达命令。
周围的

群开始涌动,下车的

,上车的

,从我们身边挤过。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搂着我,随着

流,轻而易举地将我带离了那个地狱般的车厢。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

偶,双腿机械地、麻木地向前移动,却不知道自己要去向哪里。
“不过,看你这摇摇晃晃的样子,”学长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松开了搂着我腰的手,转而抓住我的胳膊,将我向他身边拉近,让我的身体靠在他的身上,“就扶着我的肩膀走吧。”
我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也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我的视线一片模糊,站台上明亮的灯光,在我眼中化作了一个个摇晃的、刺眼的光晕。
周围嘈杂的

声,也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我就这样,被他半抱着,半拖着,走出了车站。
夜晚的冷风吹在我的脸上,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身体的颤抖却更加剧烈了。
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看到眼前是闪烁的霓虹灯,和一排排高耸的、陌生的建筑。
他没有带我走向回家的路。
我的脚步越来越沉,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传来一阵阵黏腻的、羞耻的摩擦感,提醒着我刚才在电车上,我的身体是如何可耻地背叛了我。
那份屈辱和恶心,让我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我们停在了一栋灯光暧昧的建筑前。
我模糊地看到他从

袋里拿出钱包,和一个穿着制服的


说了几句话,然后,我们就走进了一部狭小的、散发着香氛味道的电梯。
电梯上升时轻微的失重感,让我一阵

晕目眩。
“滴”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他搂着我走了进去,然后用脚后跟,将门“咔哒”一声,轻轻地带上。
那声清脆的落锁声,像是一道最后的审判,将我与外面那个正常的世界,彻底地隔绝了开来。
他扶着我,穿过小小的玄关,最终,将我带到了房间最里面的那张大床前。
他松开了手,我便像一滩烂泥一样,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在了那张柔软而又陌生的床上。
我趴在床上,脸颊陷进了柔软但又陌生的枕

里,鼻息间满是酒店床单那

混杂着消毒水和香氛的味道。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里只有一片模糊的、印着暗纹的米白色布料。
『这里是……哪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的意识像一艘沉船,在黑暗冰冷的海底,无力地漂浮着。
身体因为之前的痉挛而酸软无力,

神也因为过度的恐惧和屈辱而陷

了一种麻木的、半梦半醒的状态。
耳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好像是外套被脱下,随意地扔在椅子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金属皮带扣解开时,那清脆的“咔哒”声。
我没有力气回

,也没有勇气去看。我只是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脸更

地埋进枕

里,徒劳地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床垫的一侧,因为新的重量而陷了下去。他坐到了我的身边。
一只温热的手掌,落在了我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轻轻地、安抚般地抚摸着。
但他的话语,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句一句地,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里。
“哦豁,诗织酱,”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那只手也顺着我的脊背,缓缓滑到了我浑圆的

上,“初中生就有这种身材也太犯规了吧……。还穿上这种紧绷绷的超短包

裙和黑丝袜。难不成,是准备和哪里的大叔搞“爸爸活”吗?”
他的手掌隔着裙子和丝袜,在我刚刚被侵犯过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我浑身一颤,身体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更有力地按住。
“你的下半身,真是色

得要命啊……。这

感,最能勾起

的欲望了。”他的手指,沿着我

腿的曲线,一路向下滑,最终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这大


,这大长腿……”
我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我能听到他解开裤子拉链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手又回到了我的背上,这一次,却不再安分。他的指尖勾起我胸罩的后背带,轻轻地拉了拉,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还有那大到离谱的

子,”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呼吸就

在我的耳廓上,又热又痒,“刚刚在路上,一直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差点没让我直接找个巷子把你

死了。”
羞辱的言语,和身体被抚摸的触感,混杂在一起,让我的大脑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我分不清此刻心中更多的,是恐惧,是愤怒,还是那种被他玩弄时,身体背叛自己后留下的、可耻的余韵。
我只是流着眼泪,咬着枕

的一角,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他似乎对我这种毫无反应的状态有些不满,抚摸的动作停了下来。
“喂,睡着了吗?说话!”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紧接着,我感觉到一

巨大的力量传来,我的身体被他轻而易举地翻了过来。
我被迫仰面躺在了床上。
透过被泪水浸湿的、模糊的视线,我第一次,看清了这张属于“学长”的、英俊而又邪气的脸。
他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结实的、线条分明的胸膛,正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眼神,俯视着我。
“…你、要做什么……?”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求求你,我想回家……”
“回家?”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笑了一声。
“哈哈哈,真搞不懂啊。诗织酱你是天然呆呢,还是说,是故意在引诱我的坏


啊……?”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划过我满是泪痕的脸颊,“这里是love hoel(

侣酒店)哦,love ho。就是来做

的地方。你不知道吗?”
『

侣酒店……做

……?』
这些陌生的词汇,我似乎在哪里听过,但此刻却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我只知道,那绝不是什么好事。
“哪里?你……你是把我绑架了吗?”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双

邃的眼瞳里,闪烁着捕食者般的光芒,“嘛,不知道也不要紧,等会你就知道了。很爽的哦。”
说完,他直起身,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便粗

地抓起我那条黑色包

裙的下摆,猛地向上撩起,将它和我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一同推挤到了我的胸下。
我的整个下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挡地

露在了空气中。
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修长的双腿,和那被紧身丝袜勾勒出浑圆形状的

部,以及那片最核心的、只覆盖着一层薄薄内裤的私密地带,都尽收于他的眼底。
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沉的叹息,然后,他的手落在了我两腿之间。
“嘶啦——!”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尼龙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我感觉到裆部传来一阵凉意。他竟然用手指,将我那条连裤袜的裆部,粗

地撕开了一个大

!
紧接着,他分开了我的双腿,将我那片最后的、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向旁边轻轻一拨。
“哦?”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兴奋,“还是个无毛的白虎

?这个饱满的馒


……真是捡到宝了啊。”
他的话语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辱和困惑,而他接下来的动作,则让我彻底陷

了疯狂。
他俯下身,将他温热的脸,埋进了我毫无防备的两腿之间。
然后,一条湿热的、柔软的东西,就这样直接地、舔上了我那最娇

、最敏感的地方。
“呀——!”我像一只被电击到的猫,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好痒……住手!你、你在做什么……好奇怪……”
我下意识地就想并拢双腿躲开,但我的抵抗和哀求,只换来了他更有力的压制。
他用双臂,将我不断挣扎的双腿,牢牢地向两侧分开,固定住。
然后,用更具技巧、也更具侵略

的方式,继续着他的舔舐。
他的舌

,时而用宽阔的舌面大面积地涂抹,带来一阵阵湿热的痒意;时而又用灵活的舌尖,

准地在我那最敏感的小小凸起上,快速地、画着圈地挑逗。
“嗯……嗯啊……那里……不要碰那里……那里很脏的……求求你……我想找妈妈……”
我的抵抗越来越无力。
恐惧和羞耻还在,但一

更强大、更陌生的感觉,开始从我的小腹

处升腾起来。
那是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燥热。
最开始那难以忍受的痒意,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转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勾

的快感。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喉咙里也溢出连我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甜腻的呻吟。
“嗯……为什么……身体会……擅自……”
我的身体,彻底地背叛了我。它在我最痛恨、最恐惧的侵犯面前,做出了最可耻、最


的反应。
“呵呵……你看,不是很舒服吗?”他仿佛知道我身体的变化,抬起

,对我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属于我的

体。
然后,他再次埋下

,用比刚才更猛烈、更疯狂的方式,吸吮、舔舐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快感的源

。
“啊……啊啊……不行了……那里……身体要变得好奇怪……”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一艘小船上,被卷

了快感的巨大漩涡。我的理智被彻底撕碎,只能在一波又一波不断攀升的


中,无助地沉浮。
最终,在他的舌

对那颗小小的、早已肿胀不堪的

蒂,进行了一次长时间的、用力的吸吮后——
“啊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

开大片绚烂的白光。
一

极致的、贯穿灵魂的痉挛,从我的子宫

处猛地炸开。
我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

的弧度,双腿死死地绷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一


滚烫的、羞

的


,不受控制地

涌而出,尽数被他吞下。
高

的余韵像退

后的

花,一阵阵地冲刷着我早已失去力气的身体。
我瘫软在床上,大

大

地喘着气,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意识浮浮沉沉,仿佛随时都会被卷

黑暗的

渊。
就在这时,那个学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品尝到美食后的满足,在我

顶响起。
“啧,

的真猛,真甜,”他用指腹,轻轻抹去自己嘴角边的一丝晶莹,然后又舔了舔,“光让你一个

爽可不行的哦,诗织酱,我努力了这么久,也该让我爽爽了。”
我费力地睁开被泪水浸湿的眼皮,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他从自己的裤子

袋里,拿出了一盒小小的、银色的、上面写着“001”字样的盒子。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见他熟练地撕开包装,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卷成一圈的、半透明的薄膜。
紧接着,他站起身,当着我的面,一把将身上唯一剩下的长裤和内裤,全部脱光。
一根我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巨大而又狰狞的、属于男

的东西,就这样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它因为兴奋而高高地挺立着,顶端还沾着一丝晶莹的

体,散发着一

原始而又危险的气息。
我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猛地收缩。
他将那个半透明的薄膜,套在了那根滚烫的、坚硬的棍状物上。然后,他分开膝盖,整个

重新压了下来,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和他那根正抵在我小腹上的、硬得发烫的东西。
“你要

什么……不要……”我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发出的却是软弱无力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他的双手,抓住了我因为脱力而无法并拢的双腿,轻易地就将它们向两侧掰开,架在了他的臂弯里。
我最私密的、刚刚被他用舌

蹂躏过的、泥泞不堪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遮挡地、羞耻地,

露在了他的眼前,也

露在了他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之下。
我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坚硬的

部,已经对准了我那从未有任何东西进

过的、紧闭的


。
它只是在那里轻轻地、试探

地蹭了蹭,就让我感到一阵撕裂般的恐惧。
“求求你……不要放进来……会坏掉的……”
我的哀求,只换来了他一声低沉的、兴奋的喘息。
下一秒,他挺起腰,用一种不容拒绝的、绝对的力量,狠狠地,向我的身体

处,贯穿而来!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

声的惨叫,从我的喉咙

处

发出来。
那是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极致的疼痛!
就像身体被活生生地、从中间撕裂开来一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脆弱的膜,被他那粗大的

部残忍地捅

,紧接着,那滚烫的、坚硬的巨物,便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一寸、一寸地,碾磨着我娇

的、狭窄的内壁,向着我身体的最

处开拓、

侵。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要死了……要被撕裂了……』
我的双手胡

地捶打着他宽阔的后背,双腿也拼命地想把他蹬开,但我的所有反抗,在他压倒

的力量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直到将他那惊

的尺寸,全部、尽根地,埋

了我小小的、从未被开垦过的身体里。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巨大的楔子,给撑到了极限。
小腹

处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撕裂般的剧痛。
我能感觉到,一

温热的、黏稠的

体,正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缓缓地流淌出来,那是我的血。
疼痛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他就那样停在我的身体里,似乎是在享受着我被他完全贯穿、完全占有的、极致的紧绷感。
他低下

,用还带着我体

那甜腻味道的嘴唇,堵住了我正在哀鸣的嘴,将我所有的哭喊和求饶,都吞进了他的喉咙里。
他的吻,和刚才在电车上那种充满了侵犯和掠夺意味的触碰完全不同。
虽然同样霸道,但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安抚般的温柔。
我能感觉到他粗糙的舌

,灵巧地撬开我因为疼痛而紧闭的牙关,不停地追逐着我那想要躲闪的、柔

的舌

,并不停地和我

换着唾

。
我的大脑因为缺氧和剧痛而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

吻。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个吻夺去所有意识的时候,那根一直埋在我身体

处、滚烫坚硬的棍子,忽然,极其缓慢地、向外抽出了一点。
“啊!”
那被撑开的、撕裂的伤

,在巨物的抽离时,产生了一阵难以忍受的、火烧般的摩擦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然而,它没有完全离开。在退到一半时,它又以同样缓慢的、磨

的速度,重新、坚定地,向我的最

处,缓缓地挺进。
一下,又一下。
他就这样,用一种近乎于折磨的、极其缓慢的速度,在我的小

里开始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血

被碾磨的疼痛。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好痛……每一次动……都好痛……』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他松开了我的嘴唇,但他的另一只手,却复上了我胸前那早已被他解开内衣束缚的、饱满的

房。
他的动作很轻,很大,温热的掌心完全覆盖住了我的一侧,然后,用一种安抚

的、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捏着。
“……真软啊……诗织……”
他在我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惊叹的、沙哑的声音感叹道,“你的身体,从上到下,都软得像块豆腐……让

忍不住想弄坏。”
他的话语,和他手上的动作,以及下半身那缓慢而又坚定的侵犯,形成了一种奇怪的、矛盾的组合。
我的身体,似乎也在这份矛盾中,开始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那撕裂般的剧痛,在持续的、缓慢的律动中,好像……开始渐渐地麻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

层次的、火辣辣的、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而每一次他缓慢地退出、再重新填满我时,那种来自

体最

处的、被坚硬的巨物反复摩擦的触感,竟然在无尽的疼痛和酸胀之中,带来了一丝丝极其微弱的、酥麻的痒意。
『痛……但是……又有点……奇怪的感觉……』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感觉了。
理智告诉我,这很痛,很屈辱。
但身体的本能,却又像是在沙漠中渴求水源的旅

,对那份能暂时压过疼痛的、陌生的刺激,产生了一丝可耻的、细微的回应。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最细微的变化。他揉捏着我

房的手,开始用拇指,轻轻地、打着圈地,逗弄着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

尖。
“嗯……”
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

质完全不同的刺激,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而他,也仿佛是收到了某种信号,那一直缓慢抽送的腰部,开始极其轻微地、加快了一点点速度。
我身体最细微的变化,似乎都成了他掌控我的信号。
他感觉到我那因为陌生刺激而产生的轻微回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笑容。
那双

邃的眼瞳里,之前那丝伪装出来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即将要将猎物吞噬殆尽的汹涌欲望。
“真是一个雏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一直缓慢研磨的腰部,猛地加快了抽

的速度,“不愧是处

,这小

真紧。”
“啊!好、好痛……慢一点……”
节奏的突然转变,让我刚刚适应了一点疼痛的身体,再次被撕裂般的剧痛所占据。
他那根滚烫的巨物,不再是缓慢地试探,而是带着滚烫的热度和惊

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

地,贯穿着我早已不堪重负的、小小的身体。
“这个身体……将来,好像很有花时间好好调教的价值啊……。”他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我的哀求,自顾自地在我耳边低语,每一次


,都伴随着他一句沙哑的自白,“不过呢,今天首先,还是得先让我爽个够吧”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去。
那根又粗又长的棍子,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


地


我身体的最

处。
我低下

,能透过我们紧密相连的、汗湿的腹部,清晰地看到,我平坦的小腹,正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进,被顶出一个个小小的、羞耻的凸起。
这个画面,比任何疼痛都更让我感到屈辱和震撼。
我能直观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他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从内到外地、完全地侵占着。
“为了找个机会

你,我可是憋了整整一个月没碰


,你懂吗?”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额

上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前,又热又烫,“我已经一个月没

了啊。我的蛋蛋,早就涨得不行了啊。”
“啪、啪、啪、啪……”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身体结合处,那黏腻、响亮的、让

脸红心跳的水声,以及我那早已不受控制的、混杂着哭腔和快感的呻吟。
他似乎找到了能让我产生最强烈反应的角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朝着我子宫

那最敏感的一点撞去。
“啊!好

……那、那里……是什么东西啊……”
一阵阵尖锐的、几乎要让我昏厥的快感,从被他撞击的那一点炸开。
我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感觉,只能在极致的刺激下,发出了天真的、愚蠢的提问。
他听到我的话,忽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胸腔共鸣的笑声。
“哈哈哈,真可

啊,诗织。连让


舒服的东西都不知道吗?”他没有告诉我答案,反而恶意地用那根巨物,更

地碾磨了一下我的子宫

,“没关系,你的身体,会记住它的形状和温度的。”
他像一

失控的野兽,疯狂地在我的身体里冲撞。
疼痛、酸胀、酥麻、快感……无数种感觉

织在一起,将我的神经彻底摧毁。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我自己了,只是一个被钉在床上,用来承受他欲望的、会发出


叫声的雌

玩物。
我的意识,在连绵不绝的、狂风

雨般的快感中,逐渐沉沦。
我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思考,任由他摆布着我的身体,也任由我的身体,在他创造的、陌生的欲望海洋中,迎接一次又一次的高

。
每一次被他顶到子宫

,我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腿像通了电一样胡

地踢蹬着。
在他又一次狠狠地、连续不断地撞击了十几下之后,我的身体终于到达了极限。
“啊……啊啊……!”
我的眼睛猛地向上翻去,

棕色的瞳仁一半消失在了眼眶里,留另一半可悲的、空

的眼白。
我的嘴

不受控制地张开着,嘴角边,晶莹的唾

混合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一截


的、小小的舌

,也从唇间无力地吐了出来,微微地颤抖着。
他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彻底崩坏的样子,发出了一声兴奋的、野兽般的低吼。
“哈……哈……看你这副样子……骚货……”
他一边用下流的言语辱骂着我,一边更加用力地、一下下地将那根巨物凿进我的身体最

处。
在一阵最剧烈的、几乎要让我昏厥过去的痉挛中,我感觉到小腹

处一

暖流失控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一

淡淡的、羞耻的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被我

到小便都失禁了吗……真是不像话的身体啊,诗织。”
我的高

和失禁,似乎成了点燃他欲望的最后一把火。我感觉他埋在我体内的那根巨物,猛地、搏动着胀大了一圈。
“啊……诗织……忍不住了……要给你了……全部……”
伴随着他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一

滚烫的、浓稠的

体,冲击着那层薄薄的橡胶。
那个小小的套子,因为被


了太多东西,在他的


前端,鼓胀成了一个小小的、灼热的气球,撑得我的子宫

一阵酸胀。
那一瞬间,极致的、被填满的灼热感,和子宫被冲击的酸胀感,让我那早已崩溃的身体,再次攀上了巅峰。
我的身体,在他最后的冲刺中,剧烈地痉挛、颤抖,最终,彻底地瘫软了下来,变成了一摊烂泥,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大张着,再也无法并拢。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疲惫地趴在了我的身上。过了许久,他才从我身体里缓缓地退出。
然而,随着他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


被抽出,我却感觉,有什么东西,还留在了我的身体里……
我低下

,借着床

昏黄的灯光,惊恐地看到,在他离开的地方,一小圈半透明的橡胶圈,正从我那红肿不堪的


,无力地耷拉着。
那个装满了他的子孙后代的套子,竟然被卡在了我的子宫里。
『怎么办……那个东西……出不来了……』
恐慌像藤蔓一样,再次缠住了我的心脏。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想把它弄出来,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不听使唤。
正当我苦恼无助的时候,那个趴在我身上的学长,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撑起身体,看着我腿间那狼狈的景象,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像是觉得很有趣。
“别急啊,诗织酱,”他用一种见怪不怪的、轻松的语气说道,“来,翻个身,


翘高一点,我帮你拿出来。”
他的话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此刻的我,就像一个溺水的

,除了抓住他这根唯一的、哪怕是充满了恶意的稻

,别无选择。
我咬着牙,用还在发抖的手臂,撑起酸软的身体,然后,极其屈辱地、按照他的指示,慢慢地转过身,将手肘和膝盖撑在柔软的床垫上,高高地撅起了我那因为刚刚的

事而红肿、泥泞不堪的

部。
『这个姿势……』
我的脸颊滚烫,只能将它


地埋进枕

里。
这个姿势让我本能地感到羞耻,它不像

类,更像是等待着

配的、毫无尊严的雌

动物。
由于脸朝下趴着,我完全看不见身后的视野,这种对未知的恐惧感,让我身体的每一寸肌

都因为紧张而绷紧了。
“……哈啊……真的假的啊……”
身后,传来了他混合着惊叹和浓烈欲望的喘息声。
我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我从纤细的腰肢到挺翘的

峰、再到修长的双腿所形成的、羞耻的曲线。
“这个腰……还有这个


……诗织,你真的是初中生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这腰

比,简直是……极品啊……”
就在我因为他的话语而羞耻得快要昏过去时,我忽然感觉,有两根温热的手指,探进了我那还在微微张合的、湿滑的


。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刚刚经历过高

的、敏感至极的内壁,被他的手指轻易地就搅动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他的手指在里面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罪魁祸首的边缘。忽然,我感觉子宫里一紧,原来是他用指尖捏住了卡在里面的套套。
然后,猛地向外一拔!
“呀啊啊啊啊——!”
那装满了粘稠

体的、鼓胀的套子,在被抽离时,前端的储

囊刮过我那敏感至极的子宫颈,带来了一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
我的腰瞬间塌了下去,整个

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高

的电流再次席卷全身,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甜腻的悲鸣。
就在我因为突如其来的高

而浑身痉挛、抽搐不已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阵撕开包装的、细微的塑料声。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根刚刚才让我体验过地狱与天堂的巨物,隔着一层全新的、冰凉的橡胶薄膜,再一次,毫无预兆地,从我身后,狠狠地、尽根地,贯穿了我那还在收缩、痉挛的、小小的身体!
“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


,虽然隔着一层套子,但因为我刚刚高

过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和湿润,那滚烫的、巨大的


,比之前更顺滑、也更


地,残忍地、却又无比契合地,再次将我完全填满。

瓜的旧痛,与高

的余韵,还有被再次贯穿的、全新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

更加狂

的、足以将我彻底冲垮的欲望风

。
我趴在床上,像一只被钉住了翅膀的蝴蝶,除了徒劳地、随着他抽

的节奏而呻吟、摆动,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他就那样,维持着完全贯穿我的姿势,伏在我的背上,用粗重的喘息,

洒在我敏感的颈窝。
我能感觉到,他那两只滚烫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纤细的腰肢,像是在掌控着一件属于他的、珍贵的艺术品。
“腿再分开点,骚货,”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让我

得更

一点。”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身体像提线木偶一样,本能地、顺从地,将膝盖向两侧分得更开了一些。
这个动作,让我感觉自己的身后,像是被彻底打开了一样,变得更加空虚,也更加方便他的

侵。
他满意地低吼一声,随即,开始了狂风

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啪!”
他抓着我的腰,以一种惊

的速度和力量,一下又一下地,将他那根粗长的


,狠狠地凿进我的身体

处。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进行某种野蛮的、原始的活塞运动,我们身体结合处,不断发出黏腻、响亮、令

面红耳赤的水声和

体拍打声。
我的整个上半身,都被他撞得在柔软的床垫上不断起伏,一

及肩的黑发,也随着这剧烈的晃动,凌

地散落在枕

上。
随着他


的

度越来越

,一种全新的、奇异的触感,从我那被他反复冲击的、敏感的


下方传来。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那根棍状物之下,似乎有两团温热而又柔软的球状物,正随着他每一次的挺进,

替地、富有节奏地,拍打着我腿心最娇

的那片肌肤。
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被男

完整的生殖器官所彻底侵犯的感觉。
“哈啊……哈啊……你看你这


……”他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用带着浓重喘息的声音,在我耳边发出兴奋的赞叹,“每一次……都晃得这么厉害……这


……太他妈的骚了……”
他似乎是觉得光看还不够,竟然空出一只手,狠狠地一

掌,拍在了我那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左边的

瓣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白皙的


上,瞬间浮现出一片淡淡的红晕。
“啊!”
这突如其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但这份疼痛,却像是催化剂一样,让我身体

处的快感,变得更加鲜明、也更加强烈。
“

……真软……”他感受着我


的惊

弹

,和那紧致

道的吸附力,发出了满足的喟叹,“你的


……像是会吸

一样……要把我夹断了……”
我的意识,早已在他那羞耻的赞叹和狂

的撞击中,变得支离

碎。我只能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枕

里,承受着他带给我的一切。
“啪!啪!啪!啪!啪!”
他抓着我的腰,以一种近乎于惩罚的力度,疯狂地冲撞着。他的声音,充满了汗水和欲望的沙哑,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耳膜上。
“诗织……以后,就做我的专属

便器吧……”
『

、便器……?』
这个下流又陌生的词汇,我无法理解,但其中蕴含的、极致的侮辱意味,却像电流一样穿过我的神经。
“好爽……好软……好紧……”他发出一阵阵野兽般的、满足的喘息,“

过这么多


,你的身体……是最

的……”
他的每一次


,都让我的脑袋随着他撞击的力道,在柔软的枕

上晃动不已,七荤八素。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从喉咙

处,发出一阵阵被他撞碎的、甜腻而又娇羞的呻吟来回应他。
“嗯啊……啊……学长…慢…点”
我的求饶,在此刻听起来却更像是催

的蜜语。这似乎反而更加刺激到了他。
“真的……开始让我喜欢上你了,诗织……”
他低吼一声,随即,又是一阵比之前更加快速、更加狂

的“啪啪啪啪啪啪啪”声!
他像是要把我整个

都钉死在这张床上一样,每一次都毫不留

地、


地贯穿到底。
“糟了……”我听到他急促地倒吸一

凉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冲动,“…涌上来了…要被你这个像飞机杯一样的小

,把我的


都榨出来了……可恶,要

了……!”
伴随着他的宣言,他猛地将我的腰向上提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动了最后一次、也是最

、最狠的撞击!
“咚——!”
我甚至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他这一下重击,向前猛地撞移了半个身位,子宫

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仿佛要被捅穿的剧痛和酸胀!
但这一次,疼痛没有持续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庞大的快感洪流,从我身体的最

处,轰然引

!更多

彩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终于冲

了喉咙的束缚。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视野中只剩下一片炫目的、刺眼的白光。
我的嘴

大张着,之前好不容易收回的


的舌

再次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晶莹的

水,混合着泪水,将枕

彻底浸湿。
在一阵最剧烈的、几乎要将我腰部折断的痉挛中,我再次感觉到了小腹

处那

暖流的失控。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更加彻底。
温热的、羞耻的

体,不受控制地

薄而出,将我们两

紧密结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
紧接着,那熟悉的、被充满的膨胀感,也再次在我的

道里胀开。
我能感觉到,那个隔着橡胶薄膜的、滚烫的硬物,正在我的子宫

处,剧烈地、一下又一下地搏动着,将他那滚烫的生命

华,尽数灌注在套子前端那个小小的气球里。
极致的快感冲击,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中了我的神经。
……
……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
首先,是来自身体下方那最私密之处的、一种难以忍受的、火辣辣的剧烈疼痛。
那感觉,就像是身体最柔软的地方,被反复地撕裂、磨损后,又被强行塞

了一个不属于那里的、巨大的异物,每一寸血

都在叫嚣着酸胀和痛楚。
紧接着,我便感觉到了那个异物。
一根坚硬、滚烫的棍状物,正


地埋在我的体内,它的前端,甚至还死死地、隔着一层薄膜,顶着我那柔软脆弱的子宫

。
『……这是……?』
我的大脑还是一片混沌,无法理解这感觉从何而来。
然后,是来自胸前的感觉。
一阵强烈的、几乎要将我捏碎的紧绷感传来,我这才意识到,有两只粗糙而又有劲的大手,正毫无怜惜地、紧紧地抓握着我那两团雪白柔软的

子,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一般。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最后,是颈窝处一阵阵温热的、带着湿气的感觉。
耳边传来了一阵平稳而又

沉的、属于男

的呼吸声,那气息里,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烟

味。
这些

碎的、断续的感官信息,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我那尘封了一夜的、混

的记忆之门。
一些模糊的、羞耻的、充满了痛苦和

靡的片段,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疯狂闪现。
我好像……被他

了整整一夜……
我记起了那个卡在我身体里的、第一个避孕套。
也记起了他后来又从那个银色的“001”盒子里,拿出了第二个,第三个……最后,床

柜上那个小小的纸盒,好像已经空了,旁边散落着一堆撕开的、凌

的包装袋。
我记起了自己被他用各种各样我无法理解的姿势摆弄。
时而双腿被他扛在肩膀上,以一种最羞耻的角度,承受着他从正面而来的、一次比一次更

的撞击;时而又被他压在身下,被迫高高地撅起

部,像一只等待被主

宠幸的小母狗……
最后的、也是最清晰的画面,是在我哭着求饶,说自己已经不行了的时候。
他没有放过我,而是把我翻过身,让我像一只虾米一样,侧躺着蜷缩起身体。
然后,他从我身后,再次将他那根滚烫的


,

进了我那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小

里。
他就那样,把我当成一个温暖的、会发出甜腻呻吟的飞机杯抱枕一样,从后面紧紧地抱着,一边缓慢地、满足地抽

着,一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原来……我就是以这种屈辱的姿势,和他一起过夜的吗……?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

都仿佛冻结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那根一直埋在我体内的棍状物,似乎……又胀大了一些,也变得更硬了。身后那个男

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粗重。
他……醒了。
我吓得立刻屏住了呼吸,紧紧地闭上眼睛,连睫毛都不敢再颤动一下,用尽全身的力气,伪装出自己还在熟睡的样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能听到的,只有我自己那被压抑到了极限的、擂鼓般的心跳声。
身后那个男

的呼吸,渐渐地,从平稳

沉,变得有些粗重。
我感觉到,那根一直埋在我体内的、在后半夜已经有些疲软的


,此刻,像是响应着主

的苏醒一般,开始以一种惊

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姿态,在我的子宫

处,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搏动、膨胀。
『不要……不要再变大了……』
我的身体,在睡梦中似乎被他摆弄成了侧躺的姿势。
此刻,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因为晨勃而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巨物,是如何将我那早已红肿不堪、被蹂躏了一夜的

道,再次撑开到了一个令

恐惧的、满满当当的程度。
前端的


,隔着一层薄薄的套子,死死地抵在我那柔软脆弱的子宫

上,每一次他无意识的呼吸,都会带动那根凶器,在最敏感的软

上,轻轻地、却又残忍地碾磨一下。
一

混杂着酸胀、疼痛与异样酥麻的、熟悉的战栗,再次从我的小腹

处升起。
他似乎终于完全醒了。我听到他发出了一声慵懒而又满足的叹息,用那种刚刚睡醒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声音,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嗯……啊啊,真爽……一大早的晨勃


,就能被这么暖和又紧绷的储

壶包着……”他似乎是笑了一下,搂着我的身体又收紧了一些,“真是最

的

便器啊……”
伴随着他下流的话语,那根埋在我体内的棍子,忽然毫无预兆地、狠狠地向我的子宫

顶弄了一下!
“……!”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就要惊醒过来。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内侧的软

,用疼痛,才勉强压下了那声即将冲出喉咙的惊呼。
那一下撞击,让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最

处的软

,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胀感,连带着小腹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还嫌不够似的,将他那条长满了浓密腿毛的、粗壮的大腿,沉重地、带着宣示主权般的意味,搭在了我那雪白、光洁的大腿上面。
那粗糙的腿毛,摩擦着我娇

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

不适的痒意。
随即,那双一直抓着我

子的手,也开始像揉面团一样,肆无忌惮地、用力地揉搓、抓捏起来。
“唔……唔……嗯……”
我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自己的反应。

碎的、细微的、像是小猫一样委屈的呻吟,不断地从我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为了不让他发现我已经醒了,我只能拼命地收紧全身的肌

,将脸更

地埋进枕

里,用枕

柔软的棉花,来吸收我这些可耻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又擅自有感觉了!?住手啊!我不要!』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
那两团柔软的雪

,在他的揉捏下,被挤压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顶端的

尖,早已因为这粗

的刺激而变得又红又硬,隔着内衣的布料,反复地、被他粗糙的指腹和掌心所摩擦。
这种感觉,和我昨晚被迫高

时的感觉一模一样,羞耻、屈辱,但却又无可救药地,在我的身体里,重新点燃了那份被强行刻印下的、属于雌

的快感。
我的伪装,似乎让他很满意。他大概以为,我是在睡梦中,因为他带来的刺激而发出了无意识的、动

的呻吟。
他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在我那因为一夜的疯狂和清晨的湿润而变得泥泞不堪的

道里,抽

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阵火辣辣的摩擦痛;而每一次的重新填满,又会带来一阵被彻底撑开的、矛盾的满足感。
那根巨物,在我体内每一次的进出,都像是在用我自己的体

,为它自己进行润滑,然后,再更

、更顺畅地侵犯我。
我就这样,紧闭着双眼,在清晨的阳光还未照进窗帘的、昏暗的房间里,被迫地、以一种“睡着”的姿态,承受着来自身后男

的、新一

的侵犯。
我的身体在背叛我,我的意志在苦苦支撑,而他,则像一个品尝着早餐的食客,不紧不慢地,享受着我的痛苦与沉沦。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逆来顺受”的状态,那根滚烫的巨物,在我体内缓缓地、有条不紊地抽

着,每一次,都刻意地、用


前端那最硬的伞缘,刮过我

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软

。
“哈哈……这个安产型的大


,这

垫的反弹感……”他用一种混合着欲望和赞叹的、自言自语的

吻说道,“抽

起来都不用太费力气,它自己就会把我的


弹回来……嘿嘿,真是太爽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
『身体变得好奇怪,使不出力气,但腰腹又一直在不由自主地扭动…… 』
『就算想要反抗,身体却又在擅自谄媚。全身都好像变成了敏感带,被汗水打湿的内衣和床单贴在肌肤上,感觉滑腻腻的,却又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
我的大脑在疯狂地尖叫着抗拒,但小

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它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他抽出时,都会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每一次他进

时,又会迫不及待地蠕动、包裹。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内部的“欢迎”,动作开始变得不再那么规矩。
他开始在我的体内,缓慢地、画着圈地搅动,用那根粗大的


,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探索着我身体内部的构造,像是在寻找着什么隐藏的开关。
“嗯……啊……!”
当他顶端的硬物,碾过g点那块敏感的凸起时,我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的呻吟。
我的身体猛地一弓,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探索。
“呵呵,醒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在我耳边响起,“别装了,早被我

醒了吧?”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被……被发现了……
“终于不装了?嗯?诗织酱?”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掐住了我因为惊慌而想要躲闪的下

,强迫我转过一点点

,面对着他,“还是说,是刚刚被我

得太爽,忍不住叫出来了?”
“我、我没有……”我发出的反驳,却因为混杂着浓重的喘息,而显得软弱无力,毫无说服力。
“没有?”他轻笑一声,抓着我

子的手,猛地加大了力道,五指

陷在我柔软的


之中,“那这样呢?这样爽不爽?”
“呀啊——!”
与此同时,他下半身的动作,也从研磨,变为了狂

的、打桩机一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啪!”
“说啊!被学长的大



,爽不爽!?”他用命令的

吻,在我耳边低吼。
“不……不要……啊啊……好

……顶到……里面的……子宫了……”
我的意识,瞬间就被这狂风

雨般的快感和撞击给彻底冲垮了。
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除了张着嘴发出甜腻的悲鸣,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他欲望的形状。
“身体……要坏掉了……好奇怪……”
“奇怪?这才是

孩子舒服的时候该有的样子啊,”他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用他那套歪理邪说,对我的

神进行着侵犯,“你看,你的小

,不是已经开始拼命地吸着我的


了吗?它比你的嘴

,可要诚实多了。”
他说的是事实。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小

,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收缩,每一次都死死地、贪婪地绞住那根正在侵犯它的巨物,仿佛是在乞求更多。
在一阵最剧烈的、几乎要让我昏厥过去的痉挛中,我感觉到小腹

处一

暖流失控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一

淡淡的、羞耻的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哦哦……你看,说着说着,就爽到又失禁了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兴奋。看到我这副彻底崩坏的样子,似乎成了点燃他欲望的最后一把火。他的冲撞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留余地。
“啊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糖浆,所有的思维和理智都被彻底融化了。
我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些我一直拼命压抑的、羞耻的、属于雌

的败北宣言,就那样自然而然地、伴随着甜腻的哭腔,从我的唇间脱

而出。
“不、不行了……要被……学长的


……

坏掉了……小

……已经……变成学长的形状了……”
伴随着


的胡言

语,我的身体

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的后背,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腰肢以一个惊

的、近乎折断的角度向上拱起,仿佛是在用自己最柔软的子宫,去迎接他最

、最狠的撞击。
我的脸,也彻底变成了一副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


不堪的模样。
那双总是带着一丝迷茫和胆怯的

棕色眼瞳,此刻完全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空

的、神经质般颤抖着的眼白。
我的嘴

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仿佛一条缺水的鱼,


的舌

无意识地吐了出来,嘴角边,晶莹的

水混合着咸涩的泪水,甚至还有一丝可耻的鼻涕,将我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清纯的脸蛋,弄得一塌糊涂。
我就这样,顶着一张标准的、甚至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里番里都要下流


的阿黑颜,一边哭,嘴角却又一边不受控制地、幸福地向上翘起,像个笨蛋一样傻笑着。
极致的快感冲击,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中了我的神经,将我那份属于“前世”的、最后的男

尊严,彻底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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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阵最剧烈的、从子宫

处传来的、几乎要将我整个身体都撕裂的痉挛之后,我那向上拱起的身体,猛地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彻底地瘫软在了床上。
我的眼前,那片炫目的白光,终于被无尽的、

沉的黑暗所取代。
……
……
我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

眼帘的是我自己房间里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天花板。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了一道温暖的光斑。
『……是梦吗?』
我的大脑还是一片混沌,昨晚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


而又充满了痛苦的噩梦。
我试着动了一下身体,想从床上坐起来。
“啊……好痛!”
一

难以忍受的撕裂般剧痛瞬间从我两腿之间传来,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又重重地跌回了柔软的床垫上。
这不是梦。
我低下

,看到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出门时那套米白色的针织衫和黑色的包

裙。
衣服已经变得皱


的,上面还沾着一些不明的、已经

涸了的黏腻痕迹。
而我的下半身,那条黑色连裤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丑陋


,大腿上还残留着一些已经

涸发硬的

白色

体……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被那个学长……带去了酒店……然后……
这个时候,脑海开始不断闪现一些模糊

碎的片段。
我记起了自己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地被

到高

失禁,最后彻底昏迷了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完全没有印象。
『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努力地在混

的记忆中搜索,却只找到了一些零星的、毫无逻辑的画面。
我好像……在迷迷糊糊中感觉有

在帮我把那些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衣服重新穿回身上。那动作很笨拙,也很粗

。
我还感觉到自己好像被

半抱着走在夜晚冰冷的街道上,然后被塞进了一辆散发着香氛味道的出租车里。
最后,还有一个最奇怪也最清晰的片段。
在我昏迷期间,我的眼皮很重,但还是能感觉到在黑暗中有阵阵刺眼的冰冷白光在不停地闪烁,穿透了我的眼皮。
那光芒好像是……手机的闪光灯……
『……他对我做了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

让我浑身发冷。
我挣扎着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从床上爬了起来,像个幽灵一样一步步地挪进了浴室。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狼狈不堪的

孩。
我的

发凌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那双总是带着一丝迷茫的

棕色眼瞳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显得空

而又绝望。
我的嘴唇红肿而又

裂,脖子上和锁骨下方还点缀着好几颗刺目的青紫色吻痕。
我脱下身上那件散发着屈辱气息的衣服,站到了花洒下。
滚烫的热水从

顶浇下,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遍又一遍地疯狂擦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想将昨晚留下的所有痕迹都从我的皮肤上、从我的记忆里彻底地抹去。
但是,没有用。
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洗不掉那份被侵犯、被贯穿、被支配的


骨髓的感觉。
我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直到身上的皮肤都被搓得通红才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
我将昨晚那套衣服连同那双

了个大

的连裤袜全都塞进了垃圾袋的最

处,发誓再也不想看到它们。
我拿起放在床

柜上充电的手机,想看看时间。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来自line的新好友通知和一条未读信息赫然映

了我的眼帘。
陌生的

像,但那个名字却让我浑身的血

都仿佛冻结了。
鹰村 海斗。
紧接着是他发来的信息。那信息只有一张图片和一句话。
图片上是我自己。
是我昨晚在他身下被

到彻底失神,脸上还挂着泪水和

水,双眼翻白,舌

无意识地吐出来的、那副标准而又


的阿黑颜。
而图片下面那句话,则像一道最终的冰冷判决。
『照片,我还有很多哦,诗织酱。以后要乖乖听话。』
啪嗒。
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我完了。
我彻底地完了。
……
……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从那天往后,鹰村海斗竟然没有再来骚扰我。
我的初中最后那几个月是在一种悬浮于半空中的心态里度过的。
他的line还静静地躺在我的好友列表里,那张屈辱的照片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烙印在我的手机相册

处。
我删了又恢复,恢复了又删,最终还是因为害怕他会因为被删除而恼羞成怒,而将它保留了下来。
我每天都活得像一只惊弓之鸟。
在学校里,我用尽一切办法避开他可能会出现的楼层和走廊。
每次在

群中瞥见那

惹眼的亮金色短发,我的心脏都会瞬间停止跳动,然后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疯狂地搏动。
但他没有再来找我。
没有信息,没有电话,甚至在学校里偶遇,他也只是像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

一样,用那双

邃的眼瞳淡淡地从我身上扫过,然后径直走开。
这种沉默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让我感到一丝害怕。
除了

神上的折磨,我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无法向任何

言说的变化。
尤其是在夜


静、我一个

躺在床上的时候,那个被他强行开拓、侵犯过的地方,总会传来一阵阵莫名的、空虚的、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燥热和痒意。
那是一种比单纯的

欲更复杂的、混杂着屈辱记忆的骚动。
我开始……更加频繁地自慰。
我把自己锁在浴室里,在温暖的水流下用颤抖的手指去触碰那个已经变得和以前完全不同的、被玷污过的地方。
我的手指远没有他那根巨物来得粗大和滚烫,但每一次的按压和抠挖,每一次指尖陷

柔软的


,都会不可避免地让我想起那个晚上的感觉——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满满当当的充实感。
『为什么……为什么会想起他!?』
我憎恨这种感觉,憎恨自己的身体竟然记住了那份屈辱的触感。
但最让我感到绝望的是,我可耻地发现,只有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那根滚烫坚硬的


是如何野蛮地、不容拒绝地贯穿着我的时候,我的身体才能达到一种更

、更强烈的战栗般的高

。
高

过后,剩下的只有更

的自我厌恶和空虚。
他到底想做什么?他什么时候会再来找我?他手里的那些照片会怎么处理?我的身体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这些问题像挥之不去的乌云,笼罩着我整个灰暗的初中毕业季。
直到顺利地升

高中,和鹰村海斗穿上了不同学校的制服,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稍微落下了一点。
幸运的是,我和悠太考上了同一所高中。
开学典礼那天,看着穿着崭新制服的悠太还是那副害羞又温和的样子,我心中忽然升起了一

强烈的、想要抓住浮木般的渴望。
『或许……和悠太在一起的话,就能回到过去那种普通、安稳的生活了吧?就能……把那个噩梦一样的夜晚彻底地忘掉吧?』
就在开学典礼结束,大家都在樱花树下三三两两地拍照留念时,悠太忽然把我拉到了一棵没什么

的树下。
他涨红了脸,低着

,双手因为紧张而紧紧地攥着制服的衣角。我看着他,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宫野……不,诗织……”他终于鼓起了勇气,抬起

,用一种混合着紧张和真诚的颤抖声音说道,“我、我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喜欢你!请、请和我

往吧!”
我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少

的悸动和喜悦。
我只是看着他,看着这张熟悉的、安全的、无害的脸。
我想起了那个在教室里,面对不良学长时懦弱地低下

的他。
也想起了那个在酒店里将我彻底支配、侵犯的鹰村海斗那张充满了危险和欲望的脸。
悠太……是安全的。和他在一起,我不会再遇到那种可怕的事

了吧。他会像一道防火墙,将我与那个黑暗的世界隔绝开来。
我需要的不是


。我需要的,只是一份能让我假装自己还是一个普通

孩的“

常”,一个能让我感到安全的“避风港”。
想到这里,我轻轻地点了点

。
“……嗯。”
“真、真的吗!?”悠太的脸上瞬间

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太、太好了……诗织……我……”
看着他那副欣喜若狂的样子,我却只是平静地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这样吧。』
就这样,我成了佐藤悠太的

朋友。我们就这样开始了一段顺其自然的虚假恋

关系。
我和悠太的

往平淡得像一杯温水。
我们像所有普通的高中

侣一样每天一起上学,放学后会一起去图书馆温习功课,周末偶尔会去看一场电影。
悠太对我很好,他会记得我无意中提过的想吃的甜品,会在天气转凉时提醒我多穿一件外套。
但我们之间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薄的膜。

往一个月,我们最亲密的举动也仅仅是并排走路时偶尔会不小心碰到的指尖。他好几次想牵我的手,但每一次都在犹豫和脸红中错过了时机。
我没有戳

,也没有主动。
我只是平静地扮演着一个“合格

友”的角色。
我对他笑,听他讲学校里的趣事,在他因为考试成绩不理想而沮丧时轻声地安慰他。
我以为只要这样下去,只要将自己藏在这个名为“

常”的安全躯壳里,那个噩梦般的夜晚总有一天会彻底地从我的记忆里褪色。
但我错了。
那个周五的傍晚,我和悠太像往常一样在学校附近的家庭餐厅里写作业。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餐厅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
“那个……诗织,”悠太忽然停下笔,有些紧张地看着我,“下周

……是我的生

,你……有空吗?”
“嗯,有空啊。”我抬起

,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那……”他似乎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我们可以……去游乐园吗?就我们两个。”
“好啊。”我轻轻地点了点

。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悠太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孩子般纯粹的喜悦。就在这时,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嗡”地一声震动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拿起来,点亮屏幕。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

轻轻攥了一下,猛地漏跳了一拍。
屏幕上是那个我以为再也不会有

集的、鹰村海斗发来的新讯息。
『诗织酱,好久不见。还好吗?』
『看样子,你好像很享受现在的高中生活啊。』
『跟你的男朋友。』
我的指尖微微发麻,一

凉意顺着脊椎缓缓爬上。他……他怎么会知道?他一直在看着我吗?
『……他还是来了。』
这个念

带着一种预料之中的、令

窒息的宿命感。
那几个月的平静果然只是假象。
就在我因为这份被监视的压力而感到呼吸有些不畅时,新的讯息又弹了出来。
『有点事想跟你聊聊。明晚有空吗?』
『详细的地点,我晚点再发给你。』
『要来哦。』
那最后一句看似亲昵的『要来哦』,像一根无形的线,轻轻地、却又不容挣脱地重新套在了我的心上。
在那份压力之下,我的小腹

处竟然又升起了那

熟悉的、可耻的燥热感。
『……咦?』
那

热流像是一颗被点燃的微小火种,迅速地顺着我的脊椎向上蔓延,将我的脸颊也烧成了一片滚烫的绯红。
我的身体……竟然……
只是回忆起那天被他支配、被他玩弄到失神高

的画面,我这具已经被他开发过的身体竟然就擅自地产生了反应。
我能感觉到,我两腿之间的那个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缓缓渗出湿滑温热的

体。
“诗织?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悠太的声音像来自另一个世界,将我从那份羞耻的生理

战栗中猛地拉回了现实。
“啊……没、没什么!”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子上,慌

地摇着

,“可、可能是餐厅里有点热吧……”
“是吗?”悠太有些担心地看着我,“那……要不要出去走走?作业也差不多写完了。”
“嗯……好……”
我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能听出来,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因为动

而产生的甜腻颤抖。
我不敢再看悠太的眼睛,只是低下

手忙脚

地收拾着自己的书包。
我能感觉到小腹

处那

燥热的感觉还在持续着,我的双腿甚至因为那份空虚的痒意而下意识地轻轻互相摩擦着。
“说起来,诗织,”悠太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用充满了期待的轻松

吻说道,“下周

的游乐园,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玩的项目?”
“……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我是说,游乐园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比如,鬼屋之类的……不过,诗织你胆子小,还是算了吧。那……旋转木马怎么样?”
“嗯……都、都可以……”
我的回答敷衍至极。我的所有思绪都还停留在那条黑色的讯息上。
『要来哦。』
“诗织?”悠太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不在焉,有些担心地凑近了一些,“你是不是……不舒服?还是说……你不想去游乐园?”
“没有!我很想去!”我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一样,猛地抬起

,用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热切的语气回答道。
我的反应似乎让悠太有些受宠若惊。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开心而显得有些傻气的脸,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

不见底的绝望。
游乐园……生

……
这些充满了阳光和甜蜜的词汇在此刻听来是那么的遥远,那么的讽刺。
我好不容易才刚刚开始的、试图扮演一个普通高中

生的

常,就要这样……被他轻易地再次摧毁了吗?
我的未来并没有被绑架。
因为它从一开始就从未真正属于过我。它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一直都握在那个名叫鹰村海斗的学长手里。
而现在,他只是轻轻地拉了拉那根线。
周六的傍晚,我按照他发来的地址,独自一

换乘了两次电车,来到了一条位于市中心繁华地段的商业街。
我的心脏从出门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我不知道他约我出来到底想做什么,是想用那些照片威胁我,还是……想对我做更过分的事?
我穿了最普通、最不起眼的便服——一件白色的长袖t恤和一条宽松的牛仔长裤。
我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特点的

学生。
他指定的地点是一家装修得很有格调的西餐厅。
透过明净的落地玻璃窗,我能看到里面柔和的灯光、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以及衣着得体的客

们。
我的脚步在餐厅门

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因为,这家餐厅……我来过。
就在上个月,为了庆祝

往一百天,悠太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带我来了这里。
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时我们两个穿着校服,像两个误

了大

世界的孩子,局促不安地坐在角落的位置。
当看到菜单上那些对高中生来说堪称天价的价格时,我们两个

的脸都白了。
『怎么办……我带的钱不够……』
『没、没关系,诗织,我……我这里还有一点……』
那天的场景历历在目。
我们研究了半天菜单,最后只敢点最便宜的意面套餐,并且在结账时悠太拿出计算器,无比

准地算出了我们两个

需要各自承担的、

确到个位数的aa费用。
那并非一次愉快的约会,反而充满了窘迫和尴尬。
而现在,鹰村海斗竟然把地点选在了同一个地方。
我

吸一

气,推开了沉重的玻璃门。
他已经到了,就坐在靠窗的、视野最好的那个位置。
他没有穿校服,而是换上了一件质感很好的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那

亮金色短发更加惹眼。
他单手支着下

,正有些无聊地看着窗外的夜景,整个

都散发着一种与这家餐厅的氛围完美融合的、从容不迫的成熟感。
他听到了门

的风铃声,转过

,视线

准地锁定了我。
他的嘴角向上牵起一抹熟悉的、略带玩味的笑容。
我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的

偶,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他的对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诗织酱。”他开

了,声音比在电话里听起来更具磁

。
“……学长找我,有什么事吗?”我低下

,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别急,”他打了个响指叫来了服务生,“先点餐吧。饿着肚子可没法好好聊天。”
当服务生将菜单递到我面前时,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我翻开菜单,那些熟悉的昂贵价格再次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的钱包里只有不到三千

元的零花钱,连最便宜的套餐都不够。
我的脸颊开始发烫,一种混杂着贫穷和屈辱的自卑感让我无地自容。
我只能假装认真地看着菜单,实际上脑子里却在疯狂地思考着该怎么开

,才能不那么丢脸地告诉他我付不起这里的餐费。
就在这时,对面传来了他带着一丝轻笑的声音。
“啊啊,是在担心钱吗?”
我猛地抬起

,正好对上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

邃眼瞳。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

叉在胸前,用一种大方而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轻松地说道:“没关系,随便点,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今天我请客。”
我愣住了。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向前倾过身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到的、充满了暧昧和占有欲的

吻补充道:
“毕竟,你可是我的


,这点小钱算什么。”
我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烧了起来。
『……和悠太那时候,完全不一样。』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价格,同样是坐在我对面的男

。
悠太表现出的是青涩的窘迫,而鹰村海斗表现出的却是成年

一般的、游刃有余的从容和支配力。
我感到无比的屈辱,因为他用钱和那晚的记忆再次提醒了我,我们之间那不平等的、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
但同时,在屈辱的

处,一丝可耻的念

却悄然浮现。
『……好帅。』
我被自己这个念

吓了一跳,慌

地再次低下

,将所有的

绪都隐藏在了长长的刘海之下。
那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
他没有再提那个晚上的事,只是像一个普通的朋友一样随意地和我聊着天,问我高中的生活怎么样,吐槽着他们篮球部的教练有多严苛。
他的谈吐风趣而又自信,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让我感到陌生的、属于成年男

的魅力。
如果不是我们之间有过那样不堪的开始,这或许会是一场完美的约会。
但现实没有如果。
当主菜的餐盘被撤下,服务生为我们端上饭后甜点时,他脸上的笑容忽然淡了一些。
“好了,诗织酱,”他放下甜品勺,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那双

邃的眼瞳像鹰一样重新锁定了我的视线,“我们来聊聊正事吧。”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握着勺子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来了。
我低着

,像一个等待着审判的犯

,等待着他提出那些我无法拒绝的屈辱要求。
然而,他开

的第一句话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说起来,诗织酱,”他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聊家常,“你现在是在和你的那个青梅竹马

往吧?”
我猛地抬起

,惊恐地看着他。
“……那个叫什么来着?”他故作困扰地敲了敲自己的额

,“啊啊,算了,记不清名字了。嘛,反正也无所谓。”
他那种轻描淡写的、充满了蔑视的语气比任何直接的侮辱都更让我感到难堪。
“那么,”他向前倾过身,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看好戏般的笑容,“他知道吗?你早就被我

过了这件事。”
嗡——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脸上所有的血色都在一刹那间褪得


净净。
“噗哈哈哈哈!”
看到我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他似乎觉得非常有趣,毫不顾忌地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很大很张扬,立刻引来了餐厅里其他客

的侧目。
“你们肯定做了吧,他的活儿怎么样?”他完全不在意周围的视线,继续用不大不小的音量向我抛出更加下流的问题,“比我的大吗?能让你爽到失禁吗?”
“不……不是的……”我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只能拼命地摇

,“我们……没有……”
“什么?你还没有和他做过?”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睛都瞪大了,“接吻呢?也没有?”
我只能更加用力地摇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哈哈哈哈哈哈!”
他再次

发出响亮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大笑。
这一次,周围的视线变得更加密集,我甚至能听到邻桌传来“现在的高中生啊……”之类的窃窃私语。
“什么

啊那是,”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有你这么极品身材的

朋友,竟然什么都不做?要是你啊,是我的


,我保证让你每天都腰软得下不了床。”
『不要再说了……求求你……』
我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消失。我能感觉到周围所有

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身上。
在极致的羞耻和恐慌驱使下,我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冲动举动。
我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快步走到他身边,在他身旁那张空着的椅子上紧挨着他坐了下来。
“求求你……海斗学长……”我抓着他的胳膊,将身体凑近,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颤抖的、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地说道,“声音太大了……!拜托了,小声一点……”
我的举动似乎让他非常满意。
他脸上的嘲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危险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笑容。
“哦呀,这就乖乖地坐到我身边来了啊。”
他说着,那只原本搭在椅背上的手臂顺势滑了下来,极其自然地从我的后背绕了过去,一把揽住了我的肩膀。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紧接着,那只揽着我肩膀的大手忽然向下移动。
它滑过了我的腋下,来到了我的身侧,然后用一种不容拒绝的绝对力量,准确无误地从侧面将我那只穿着白色t恤的饱满

房,整个地、连同内衣一起,紧紧地抓握在了掌心!
“呀……!”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吓到的悲鸣。
他竟然……在这种地方……
“嘘——”他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一阵战栗,“想让我小声一点,就要乖乖听话,明白吗?诗织。”
他的手指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开始在我那早已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变硬的

尖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地揉搓了起来。
“嗯……!”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颤。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是如何

准地、反复地碾磨着我胸前最敏感的那一点。
一

羞耻的、陌生的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被他玩弄的地方窜起,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诗织酱,”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在我耳边低语,“几个月没见,你的

子……是不是又变大了?感觉……比上次还要丰满了。”
他的手掌忽然加大了抓握的力度,将我那饱满的

房挤压成一个更加不堪的、充满了

感的形状。
“好软,好弹……噗妞噗妞的……”
他的话语和他手上的动作都让我羞耻得快要疯了。
我的脸颊滚烫,我甚至不敢转

去看邻桌的客

,生怕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这边极其下流的一幕。
“怎么样?”他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终于抛出了他的目的,“今天就做我一天的

朋友,好不好?”
我拼命地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然后,等会我们一起去

侣酒店,嗯?”他完全无视我的拒绝,继续用那种诱哄般语气说道,“不然的话,诗织酱你也太可怜了吧?和他在一起,一次都没有做过吧?”
他的揉捏力度随着他的话语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用力。我能感觉到他那充满了侵略

的手指几乎要将我柔软的


捏成他想要的任何形状。
“你那么闷骚,身体明明都已经被我开发得这么敏感了,”他凑得更近,湿热的舌尖甚至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就让我来好好地让你体验一下,真正属于


的快乐,不好吗?”
“啊……!”
那一下湿热的触感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

。
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他会在这里做出更过分的事。害怕周围的

会用那种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看我。
在极致的恐惧和羞耻心的驱使下,我做出了一个更加屈辱的举动。
为了不让其他

注意到他那只正在我胸前肆虐的手,我只能将自己的身体更用力地、更紧密地向着他那宽阔的、散发着雄

气息的身体靠了过去。
我用自己的后背和肩膀作为遮挡,企图将他下流的罪行隐藏在众

的视线之外。
我那穿着牛仔裤的、丰满柔软的大腿也因此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上了他那穿着黑色长裤的、结实而又强壮的大腿。
我的妥协似乎让他更加兴奋了。
他揽着我肩膀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我整个

都揉进他的怀里。
而那只在我胸前作恶的手也变得更加得寸进尺,他的手指甚至灵巧地隔着t恤和内衣捏住了我那颗早已挺立的

尖,不轻不重地捻动着。
“嗯……嗯……哈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只能从喉咙

处发出一阵阵

碎的、甜腻的、充满了屈辱的呻吟。
“这就对了嘛,”他满意地在我的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你看,你的身体,不是很喜欢吗?”
二十分钟后。
餐厅后廊尽

那间挂着“正在维修”牌子的昏暗洗手间里,正响彻着一种黏腻、


、让

面红耳赤的水声。
啪!啪!啪!啪!啪!
我正用着双手死死地撑着冰冷的、画满了涂鸦的洗手间隔板。
我那条宽松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被粗

地褪到了小腿处,将我那浑圆饱满的光洁

部完全地、毫无防备地

露在了身后那个男

的眼前。
我过长的、被汗水浸湿的刘海黏腻地垂在我的眼前,随着身后那狂风

雨般的剧烈撞击不断地上下晃动。
眼前的隔板门也随着我身体的摆动,在模糊的视线里忽大忽小,忽远忽近。
我的上半身感觉凉飕飕的,又热乎乎的。
凉,是因为我的t恤和胸罩都已经被他推到了脖子下方,两团因为早熟而发育得格外饱满的雪白

子就这样毫无遮挡地

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撞击的节奏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不停地、


地上下晃动。
而热,则是因为我那两只不停

替晃动的

子此刻正被鹰村海斗那双滚烫的、粗糙而又有劲的大手死死地抓握、揉捏着。
“嗯…!…嗯嗯…!?…啊…嗯…学长……轻、轻一点”
我的大脑早已被那从身后传来的、一下比一下更

的贯穿灵魂般的快感给彻底捣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
我只能从喉咙

处挤出

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声音……声音太大了……会被听到的……好

……”
“哦……好爽……”
他完全无视我的请求,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撞得更

、更用力了。他的喘息像野兽的嘶吼,就响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一阵阵战栗。
“就是要这种熟悉的感觉啊……这个


的撞击感……还有这对

子的手感……太他妈的

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抓捏着我的

房,手指甚至恶意地、反复地碾磨着顶端那两颗早已因为快感而肿胀挺立的

尖。
他那根狰狞滚烫、前端还套着一层薄薄橡胶的巨大


,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


得

水四溅,甚至把柔

的


都翻了出来。
我的

部则被他结实的胯腹不停地、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然后又因为惊

的弹

而被狠狠地弹开。
那晃动的、充满了

感的


似乎让他更加兴奋了。
随着他


的

度越来越

,我甚至能感觉到在他那根棍状物之下有两团温热而又柔软的球状物,正随着他每一次的挺进

替地、富有节奏地拍打着我腿心那早已被撞得红肿不堪的


下方。
『又是这种感觉……』
我的内心在尖叫。这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被动地在屈辱中攀上快感巅峰的感觉,又来了。
“对不起了,诗织酱,我等不及去

侣酒店了……再说了,你也等不了吧,这小

流的水都这么多了,肯定早就饥渴难耐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狂

欲望。
但我的脑子里除了快感又剩下什么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又被这根巨大的



了。
我无法思考,也回答不了他的任何问题。
我只能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濒死之鱼,张着嘴从喉咙

处发出一阵阵

碎的、甜腻的、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哦…?…哦哦哦…!?…哈啊…?…”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我了。
它像是一架被开发到了极致的

密快感机器。

道会不由自主地贪婪地吮吸、绞紧着那根侵犯它的巨物;腰肢会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而扭动;而那张不善言辞的嘴也只会发出最


、最下流的叫声。
他似乎对我这种

嫌体正直的状态非常满意。
他忽然停下了猛烈的撞击,但那根巨物却依然


地埋在我的体内。
他低下

,将湿热的嘴唇贴上了我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绷紧的雪白肩膀。
我能感觉到他那略显冰凉的牙齿,轻轻地啃噬着我肩膀上娇

的肌肤。
『他……他想

什么?』
“作为惩罚,就在这里,留下我的印记吧。”他低声说道,我能感觉到他张开了嘴,似乎准备要狠狠地咬下去。
一

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攫取了我!
“不要!”我失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哭腔,“不要在这里留下痕迹!我……我明天……还要陪悠太去游乐园……会被他看到的!”
在极度的恐慌下,我甚至不经意间就将自己那可悲的“男朋友”当成了最后的挡箭牌。
听到我的话,鹰村海斗的动作停住了。
他没有咬下去,而是抬起

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充满了愉悦的笑声。
“噗……哈哈,真有意思。”他将我翻转过来,让我背靠着冰冷的隔板重新面对着他。
他捏着我的下

,强迫我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被我这样

着,心里还想着别的男

吗?诗织,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加


啊。”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羞耻、屈辱以及被他说中心事的难堪让我浑身都在发抖。
而他就在我因为这极致的羞耻而

神恍惚的瞬间,再次发动了猛攻。
这一次是面对面的姿势。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是如何将他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贯穿我的身体。
我能看到他脸上那充满了支配欲的残忍笑容。
我也能看到镜子里我们两

那紧密结合的、


不堪的姿态。
“啊啊啊啊——!”
视觉和身体上的双重冲击让我再也无法承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我的双腿无力地缠上了他的腰,小

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再次被他

到了高

。
这一次我没有昏过去。
我浑身脱力地像一件没有骨

的衣服,完全挂在了他的身上。高

的余韵还在我的四肢百骸里像微弱的电流一样窜来窜去。
我的脑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每一次他沉重的呼吸都会带动我的脸颊在他那汗湿的、充满了雄

气息的皮肤上轻轻摩擦。
我身后的隔板门也因为无法承受我们两个

的重量,随着他每一次的动作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的呻吟。
我的双腿被他用强壮的手臂从膝盖的腿窝处毫不费力地向上抬着,以一个极度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被迫地承受着他那尚未停歇的侵犯。
我那双小巧洁白的玉足也随着他身体的摆动,在空中无力地、一下一下地晃动着。
他似乎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那只没有托着我双腿的手再次复上了我胸前那早已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雪白

子。
他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粗

力道,强壮地挤压着、揉捏着。
我能感觉到顶端那颗早已麻木的


在他的掌心里再次因为这无休止的刺激而变得坚硬、挺立。
我的视野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上翻起。眼前的世界只剩下了一片模糊的光影和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老旧灯管。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副彻底坏掉的样子,胯部撞击的速度变得更快、也更

了。
“哈啊……哈啊……诗织……”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欲望而变得沙哑滚烫,“你的小

……太厉害了……又湿又紧……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了……”
我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我的大脑早已被快感冲刷得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只能从喉咙

处发出一阵阵

碎的、不成句的甜腻悲鸣。
“嗯……啊……啊啊……要、要坏掉了…要被学长…顶坏了……”


的、不属于我的败北宣言就这样脱

而出。
这似乎成了点燃他欲望的最后一把火。
“诗织……!”他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不行了……要

了……!”
伴随着他的宣言,他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最凶狠的冲刺。
他像一

发了

的公狗,将他那根粗大的


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尽根地凿进了我身体的最

处!
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都将我

道里早已泛滥成灾的


和被他

出来的

水,毫不留

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挤压、

溅出来,在狭小的隔间里发出了


至极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在一阵最剧烈的、几乎要让我当场昏厥的痉挛中,我再次被他送上了巅峰。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紧接着我感觉到,那根一直埋在我体内的滚烫巨物,前端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套猛地、搏动着胀大了一圈!
一


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浓稠洪流从他的身体里毫无保留地、凶猛地冲击着那个小小的、早已被撑到了极限的套子。
那个小小的气球因为被


了太多太满的


,在他的


前端鼓胀成了一个灼热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形状,死死地将我的子宫

挤得满满当当。
那一瞬间,一种极其奇妙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传遍了我的全身。
那

热流带着一种蛮横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搏动。
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我仿佛都能感觉到有无数个滚烫的、鲜活的、足以让任何一个雌

怀孕的强大生命,正在我的子宫门

疯狂地、叫嚣着想要冲

那道最后的壁垒,想要将我彻底地、从里到外地完全占有。
我的意识就在这

充满了生命力的霸道雄

气息中被彻底融化,变成了一滩什么都无法思考的、只懂得承载和颤抖的温热蜜水。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从那种被快感彻底融化的混沌状态中找回了一丝丝属于自己的意识。
我感觉到那根一直埋在我体内的滚烫巨物已经疲软地退了出去,身上那

沉重的属于男

的重量也消失了。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鹰村海斗正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他就好像刚刚完成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而我还像一滩烂泥一样浑身赤

地挂在冰冷的隔板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体

和汗水,黏腻不堪。
他从镜子里看到了我已经醒来,转过身对我露出了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哟,醒了?”
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用纸巾有些粗鲁地擦拭着我腿间的污秽。
然后,他把我那被褪到小腿处的牛仔裤和内裤重新拉了上来,又替我整理好了上身的t恤和胸罩。
他的动作不像是在照顾一个


,更像是在清理一件刚刚使用过的珍贵道具。
“明天,”他一边替我扣好牛仔裤的扣子,一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吻在我耳边低语,“跟那个废物,玩得开心点。”
我因为恐惧而浑身一僵。
“然后,”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那种恶劣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不准穿内裤去。我会检查的。”
说完,他便直起身打开隔间的门,

也不回地走出了洗手间。
只留下我一个

,在充满了我们两


靡气息的昏暗隔间里缓缓滑坐在了地上。
……
第二天是悠太的生

。
我站在约好的游乐园大门

,有些不安地反复拉扯着自己身上那条及膝碎花连衣裙的裙摆。
阳光很好,周围是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幸福家庭和

侣。而我却感觉自己像一个身处地狱的鬼魂,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

。
我的身体到现在还残留着昨晚被他蹂躏过的痕迹,双腿走路时大腿根部还会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摩擦痛。
而最让我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我的裙子下面是真空的。
我不敢违抗鹰村海斗的命令。我真的……没有穿内裤。
此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敏感软

,正随着我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裙子那层薄薄的内衬进行着直接的、羞耻的摩擦。
每一次有风吹过,我都会吓得浑身僵硬,生怕裙摆会被吹起来,将我最不堪的秘密

露在所有

的眼前。
“诗织!抱歉,我来晚了!”
悠太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回过

,看到他正气喘吁吁地向我跑来,脸上挂着充满了歉意和喜悦的灿烂笑容。
“没、没关系,我也刚到。”我努力地对他挤出了一个笑容。
“你今天……真漂亮。”他看着我,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充满了惊艳和

慕。
他的夸奖在此刻听来,却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针刺在我的心上。
『漂亮?如果他知道,我这漂亮的裙子下面是怎样一副下流、


、不着寸缕的景象,他还会这么说吗?』
“那、那我们进去吧!”悠太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兴奋地指着身后那座如同童话城堡般的巨大建筑,“今天

好多啊!我们先去玩那个海盗船怎么样?”
听到“海盗船”三个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

凉意从脚底窜了上来。
那种会将

甩到半空中的大幅度摆动的游乐设施……
我的裙子下面……可是什么都没穿啊!
『不行……绝对不行!』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着拒绝。
但当我抬起

,看到悠太那张因为是生

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的、像孩子一样纯粹的脸时,所有拒绝的话都像被鱼刺一样死死地卡在了我的喉咙里。
我不想让他失望,尤其是在今天这个

子。
我不想让他那份纯粹的快乐因为我的原因而蒙上

影。
“……嗯,”我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啊。”
在排队等待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正走在通往断

台的路上。
我的手心因为紧张而全是冷汗,双腿也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我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拼命地压着自己的裙摆,仿佛这样就能给它增加一点重量,不让它等会儿被风轻易地吹起来。
悠太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他还在兴奋地跟我描述着他从朋友那里听来的、关于这个海盗船有多么刺激的传闻。
终于,

到我们了。
我像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祭品,麻木僵硬地坐到了船舱的座位上。
当粗大的冰冷安全压杆从

顶缓缓落下,“咔哒”一声将我牢牢地固定在座位上时,我感觉自己最后一点逃跑的希望也彻底

灭了。
伴随着一阵悠长的汽笛声,巨大的船身开始缓缓地左右摇晃起来。
起初的摆动还很平缓,但我的心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我能感觉到悠太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他看了看我那因为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脸,又看了看我那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
忽然,一只温暖的、带着薄茧的少年之手,轻轻地、试探

地覆在了我那冰冷的、正死死抓着安全杆的手背上。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
但他却像是误解了我的反应,以为我只是害羞。
他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我的整只手都包裹在他的掌心里。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的手很温暖也很

燥,那份属于悠太的、熟悉而又令

安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点一点地传递了过来。
就在我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第一次主动而感到内心有些混

时,海盗船的摆动猛地加大了幅度!
“呀啊啊啊——!”
周围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巨大的船身像一只被无形的手推动的秋千,一次比一次

得更高、更猛烈。
失重感和被甩出去的恐惧,让我下意识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回握住了悠太的手。
而另一件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羞耻的事

也同时发生了。
我的身体,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因为早熟而发育得格外饱满的软

,在每一次的失重和下坠中仿佛完全脱离了地心引力,在我那件连衣裙上衣下面剧烈地、不受控制地上下翻飞、疯狂晃动!
我那件连衣裙的领

虽然不算低,但在此刻剧烈的晃动和俯身时,那道


的雪白

沟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若隐若现地

露出来。
我能感觉到它们是如何因为惯

而向上飘起,又如何在下坠时因为巨大的加速度而沉甸甸地、甚至有些发痛地砸回我的胸

。
那两颗早已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变硬的

尖,也在内衣胸罩的布料之间被反复地、羞耻地摩擦着。
我拼命地想用另一只手去按住胸

,但在巨大的离心力面前,我的所有动作都显得那么徒劳。
我只能眼睁睁地任由自己这副


的、不知廉耻的身体,在半空中为身边这个正紧紧握着我的手的名义上的男朋友,上演着一幕最下流的、活色生香的“

摇秀”。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摇晃终于渐渐地平缓了下来。
船身最终停稳,安全压杆缓缓升起。我还处在一种天旋地转的、混杂着恐惧和羞耻的晕眩感中,无法动弹。
“哈……哈……好、好刺激啊……”悠太也喘着气,但他的声音里却充满了兴奋和满足。
他转过

,脸上还带着一丝激动的红晕,想问我感觉怎么样。
也就在他转过身面向我的那一刻,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下半身。
他的校服长裤因为坐着的姿势本就紧绷着,而此刻,在那紧绷的布料之下,一个充满了生命力的、坚硬的男


廓,正清晰无比地、甚至可以说是耀武扬威地高高凸起着。
『……原来,悠太也……』
我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那份我一直以为只存在于悠太身上的、能让我感到安心的“纯粹”和“无害”,在这一刻被他那根充满了欲望的、诚实的


给击得

碎。
他和我所恐惧的、那些用下流的视线看着我的男

,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比刚才在半空中时还要滚烫。我猛地抽回被他握着的手,低下

,再也不敢看他一眼。
“诗织?你怎么了?”悠太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看着我通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却完全误解了原因,“是不是……刚才摇得不太舒服?都怪我,非要拉你玩这么刺激的项目。”
我无法解释,也不想解释。
“要不,”他用一种充满了歉意的、讨好般的语气说道,“我、我去帮你买点水和零食?等会儿我们玩一个不那么刺激的项目,摩天

怎么样?很慢很稳的。你先去那边排队,我马上就回来!”
这个提议对我来说如同天降的赦免。我只想快点找个地方,一个

安安静静地整理一下我那早已

成一团的羞耻心绪。
“……嗯。”我低下

,轻轻地应了一声。
得到我的同意,悠太如释重负地松了

气,转身向着不远处的餐车跑去。
我一个

慢慢地走向了摩天

的排队区。
队伍很长,我找了个队尾的位置默默地站着。
周围是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游客,而我却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无形的玻璃罩隔绝开来的孤独异类。
悠太的反应像一根刺,


地扎在了我的心里。
原来他也是一样的,他和我所恐惧的、那些用下流视线看着我的男

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我所寻求的那个“安全”的纯粹避风港,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存在。
我正沉浸在这种混杂着失望与自嘲的灰暗

绪中时,忽然,我的右边

瓣上传来了一阵不容错辨的、被用力拍打了一下并顺势抓捏的极其下流的触感!
啪!
“!”
我像一只被踩了尾

的猫,浑身一僵,猛地回过

。
一个看起来大概有三十多岁、

发稀疏、脸上挂着猥琐笑容的男

正站在我的身后。
看到我回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用那双充满了欲望的浑浊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的身体。
“小妹妹,一个

啊?


很翘嘛,手感不错哦。”
我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赤

骚扰而瞬间一片空白。恐惧和恶心像藤蔓一样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
我想尖叫,我想逃跑,但周围的

都在自顾自地聊天欢笑,根本没有

注意到这里的异样。
我该怎么办?
如果我喊出来,他会对我做什么?
周围的

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
最终,那种根植于我

格

处的胆怯还是战胜了一切。我准备忍气吞声,只是向旁边挪了一步,想离这个可怕的男

远一点。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强壮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手臂忽然从我的身侧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那个猥琐男的肩膀。
“喂。”
一个低沉冰冷的、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在

群中响了起来。
我猛地抬起

,看到了鹰村海斗那张英俊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的脸。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出现在了这里。
“你,在

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让

不寒而栗的威慑力。
那个猥琐男显然也被吓了一跳,他看着比他高出一个

的、气场强大的海斗,有些色厉内荏地说道:“你、你谁啊?我跟这个小妹妹聊天,关你什么事?”
鹰村海斗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只是用那双

邃的眼瞳冷冷地盯着那个男

,然后抓着他肩膀的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收紧。
我能看到,那个猥琐男的脸上开始渗出冷汗。
“因为,”海斗的嘴角牵起一抹残忍冰冷的弧度,“她,是我的


。”
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猥琐男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惹了不该惹的

,在海斗松开手的瞬间,立刻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

也不回地灰溜溜地挤进

群消失不见了。
一场危机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我的大脑此刻却陷

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混

之中。
恐惧、屈辱、厌恶……这些

绪依然存在。但除此之外,一种全新的、陌生的、不该出现的

绪,却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心底悄然滋生。
是……安全感?
那个侵犯我、威胁我、将我的

生搅得一团糟的恶魔,此刻竟然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而我,竟然因为他那句充满了占有欲的、霸道的“我的


”,而产生了一丝可耻的、病态的……心安?
我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这种矛盾的感觉。我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个坏掉的

偶,看着他缓缓地向我走来。
他的身上还带着刚才驱赶那个猥琐男时所散发出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强大气场。
他就那样在周围

好奇探究的目光中,旁若无

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哟,诗织酱,”他开

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戏谑笑意,“这么巧啊。”
我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说,”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将目光重新落在了我的脸上,那双

邃的眼瞳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你的那个青梅竹马呢?刚刚那种

况,他不是应该第一个冲出来保护你的吗?跑哪儿去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

准地扎在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他……他去买东西了……”我低下

,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呵呵,”他发出了一声轻蔑的、从喉咙

处传来的笑声,“胆子还真大啊。就敢把你这种极品


一个

扔在这里排队?”
『极品……


……』
这个下流的、物化


的词汇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
但我的身体却可耻地因为他这句充满了占有欲的“夸奖”,而升起了一丝异样的、病态的燥热。
我能感觉到队伍正在缓缓地向前移动,我们离摩天

的


越来越近了。
“而且,”鹰村海斗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窘迫,他向前走了一步,极其自然地站到了我的身边和我并排,仿佛我们才是一对正在排队的

侣,“你看,马上就要

到我们了哦。他还来得及吗?”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将我从混

的思绪中惊醒。
我猛地抬起

,看到摩天

那巨大的五彩斑斓的座舱就在离我们不到十米远的地方,缓缓地打开了门。
『不行……我、我是和悠太一起来的……』
我慌

地想向后退,想从队伍里挤出去,想去找悠太。但鹰村海斗却像是预判了我的所有动作一样,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肩膀。
“别

动。”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他那只揽着我肩膀的大手像铁钳一样,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了他的身边,动弹不得。
“下一个,两位客

,请这边走。”
工作

员的声音像是一道最后的审判。
我就这样被鹰村海斗半搂半推着,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任

摆布的

偶,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个小小的、只容得下两个

的半透明座舱里。
“诗织!等等!”
就在座舱的门即将要缓缓关上的那一刹那,悠太的声音终于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我猛地回过

,透过那道越来越窄的门缝看到了他。
他正站在

群的外围,手里还拿着两瓶水和一桶

米花,脸上写满了焦急和难以置信。他的嘴

张着,似乎还想喊些什么。
但已经来不及了。
咔哒一声轻响,座舱的门在我的眼前彻底地、无

地关上了。
我看着窗外,看着悠太那张充满了错愕和不解的脸,看着他手里那桶还冒着热气的可笑

米花。
我只能在车厢里摆出一个让他不要那么担心的表

和手势。
紧接着座舱微微一震,开始缓缓地向上攀升,将地面上那个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黑点的属于悠太的身影,彻底地抛在了身后。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静静地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像被打翻的珠宝盒,在我们脚下铺开了一片璀璨而又虚幻的星河。
很美,但我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美感。
我的心里只剩下一种被掏空了的麻木平静。
“抱歉啊,诗织酱。”
对面,鹰村海斗的声音打

了这片死寂。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毫无诚意的歉意。
“都怪你的那个青梅竹马,实在太没用了,哈哈。”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此刻听来,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纯粹的嘲讽。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视线从窗外移到了他的脸上。
『这个

……好奇怪。』
我的心里浮现出了这样一个念

。
他明明是那个在酒店里将我折磨、蹂躏到昏迷的最可怕的

。
可就在刚才,在那个猥琐的男

面前,他那宽阔的后背和那句冰冷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她是我的


”,却又……给了我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庇护的安全感。
那种感觉,甚至带着一丝……温暖。
在我最无助、最害怕的时候,悠太不在。而他,却出现了。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

我心中那潭死水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混

的、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涟漪。
恐惧、厌恶、屈辱……这些

绪依然存在,但除此之外似乎还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一点……连我自己都不敢去

究的病态依赖。
他似乎很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眼神里的变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他没有动,只是好整以暇地坐在对面的座位上,对我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诗织,到我这边来。”
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我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在那略显狭小的、微微晃动的座舱里走到了他的面前。
“跪下。”
他又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我的膝盖一软,双腿因为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但我还是顺从地、缓缓地跪在了他张开的双腿之间那冰凉的地板上。
他满意地轻笑一声,然后当着我的面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那根我早已在屈辱中无比熟悉的、狰狞而又滚烫的巨大


,便“啪”的一声,弹跳着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这一次,上面没有任何的遮挡。
那充满了生命力的狰狞青筋,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紫红色

部,以及顶端那个不断渗出着透明黏滑

体的小孔,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那因为震惊和羞耻而微微睁大的

棕色眼瞳里。
“来,”他用一种充满了蛊惑的、老师教导学生般的语气对我说道,“现在,让我来教你,该怎么用你这对极品的

子来侍奉男

的


。”
他抓起我颤抖的双手,引导着我一颗一颗地解开了我胸前那件碎花连衣裙的纽扣。
“内衣也脱掉。”
我像一个被催眠了的

偶,机械地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那两团早已被他开发得异常敏感的雪白

子,便从布料的束缚中彻底地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座舱灯光下晃出一阵阵令

心悸的雪白波

。
“很好,”他赞许地点了点

,“现在,用你自己的手,把它们像这样向中间挤。”
他引导着我的双手,将我那两团柔软饱满的

房向中间紧紧地并拢挤压。
一道


的、雪白的、充满了弹

的

沟就这样在我的亲手

作下形成了。
“然后,”他抓着我的手腕,将我创造出的那道温暖柔软的

缝对准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大


,“夹住它。”
我闭上眼睛,在极致的羞耻中顺从地用我自己的胸部,将他那根毫无遮挡的滚烫巨物夹在了中间。
“……!”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陌生的、充满了背德感的体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粗大的、坚硬的、带着薄茧的


,是如何在我自己那柔软q弹的


之间被紧紧地、温热地包裹着。
每一次他轻轻地挺动,那布满了狰狞青筋的柱身和那硕大的、如同蘑菇一般的


,都会在我胸前那两团最娇

的软

上反复地、无

地摩擦、进出。
我能感觉到,他顶端那个小孔里不断渗出的黏滑

体,是如何将我雪白的

沟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小腹

处那

熟悉的、可耻的燥热感再次升腾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发出了满足的低沉喘息,“前后动,诗织,用你的胸给我的


撸动。”
我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在他的命令和引导下,开始极其笨拙地用我那被他抓握着双

的双手,控制着胸前的两团软

前后地、生涩地撸动了起来。
每一次的动作都让我羞耻得快要死掉,但我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又在这种自己施加的、充满了屈辱的刺激下,不可救药地变得越来越兴奋。
摩天

在此刻正好上升到了最高点。
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在我们脚下一览无余。座舱在顶点处有了一瞬间的、仿佛时间静止般的停顿。
鹰村海斗似乎对我的顺从感到非常满意。
他一边维持着那缓慢而又充满力道的抽

,一边低下

,用一种充满了赞叹和欲望的沙哑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好厉害……诗织酱的

子,真的好大啊……”
他的视线充满了侵略

,紧紧地盯着我那两团正被我自己的双手挤压着、用来取悦他的雪白


。
“我的


可不小哦?足足有20厘米左右呢。”
“即使如此,光是用你的

子竟然就能把它全部包裹住……这可真是下流到不像话的

子啊。”
他的每一句夸奖都像是一道道滚烫的烙印,烫在我的心上。
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将脸颊靠在他坚硬的大腿上,用

发来遮挡自己那早已红透了的滚烫的脸。
他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他加快了挺动腰部的速度,那根被我


包裹着的巨大


开始更快速、也更


地在我那充满了弹

的

沟间滑动。
每一次的抽

都会将他顶端分泌出的黏滑

体和我胸

沁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了“咕叽、咕叽”的


至极的水声。
他的


随着他越来越

的挺进,开始一次又一次地从我


的上缘滑出,那滚烫的紫红色

部几乎要触碰到我的下

。
“啊啊……好爽……再

一点……夹得再

一点……”
他一边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喘息,一边刻意地将他那沾满了我胸

体

的晶莹剔透的


,一下一下地点在我那因为羞耻而紧闭着的柔软嘴唇上。
“……!”
我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浑身猛地一颤。
“诗织……”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你看,我的


。被你的

子弄得这么油光发亮了。”
我不敢睁眼,也不敢看。
“……不想舔舔看吗?”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在我早已混

不堪的脑海里炸响。
『舔……舔他的……那里?』
我的内心在做着最后一点徒劳的少

式抵抗。
但是,我刚刚才感受过他那份“温暖”的“保护”,我的身体也早已被他开发得……只要他稍微触碰就会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我没有那个资格,也没有那个立场去拒绝他。
在漫长的、令

窒息的沉默后,我颤抖着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早已被泪水浸湿的

棕色眼瞳。
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极其屈辱地、极其顺从地微微张开了我那早已被他用


点得一片湿滑的小小的嘴。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然后握着他那根巨物的根部,缓缓地将那颗硕大的、滚烫的、还在不断渗出着黏

的

部送进了我的

腔。
“唔……嗯……”
一

强烈的、充满了雄

气息的腥膻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整个

腔和鼻腔。
我那小小的柔软舌

被他那粗大的、布满了狰狞青筋的

部毫不留

地向后推挤、压迫。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坚硬的伞缘是如何刮过我

腔内壁娇

的软

。
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不停挺动着自己的


,在我的嘴里缓缓地进出起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学着a片里那些

优的样子,用脸颊和舌

去包裹那根对我来说尺寸过于惊

的巨物。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副生涩而又努力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松开了我的手,转而抓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柔软的

发紧紧地缠绕在他的指间。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狂风

雨般的冲刺。
“唔!……唔呕……咕……咕啾……”
他抓着我的

,疯狂地将他那根巨大的


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

地捅向我那小小的、

不见底的喉咙。
每一次的


都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濒临窒息的恶心感。
我的眼泪疯狂地涌出,

水也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不断地向外溢出。
“哦哦哦……诗织……你的嘴

……也和你的小

一样……又软又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他那根在我嘴里横冲直撞的巨物猛地搏动着胀大了一圈!
“要

了……!诗织……全部……喝下去!”
伴随着他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一

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腥膻味道的洪流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毫无保留地、凶猛地


在了我温暖的喉咙

处!
“呕……咕……咳咳……!”
那个量实在是太大了。
我根本来不及吞咽,那些滚烫的粘稠

体便已经充满了我的整个

腔,然后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嘴角溢出,顺着他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巨大

身一路向下,最终滴落流淌在了我那片早已一片狼藉的雪白

沟之中。
我甚至能看到,在那片

白色的粘稠

体里,还夹杂着几根从他下腹部脱落的、卷曲的黑色

毛,正可耻地黏在我胸

下方那雪白的


上。
摩天

缓缓地降回到了地面。
当座舱的门被工作

员从外面打开时,我才像是从一场漫长而又


的梦境中被强行拽回了现实。
鹰村海斗早已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游刃有余的帅气笑容。
而我却狼狈不堪。
我手忙脚

地用颤抖的双手,将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连衣裙纽扣一颗颗扣好,又拼命地用袖

擦拭着自己那沾满了泪水、

水和他


的、一片狼藉的脸颊和胸

。
“诗织!你没事吧!?那家伙是谁啊!?”
悠太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海斗没有理会他,只是伸出手,像对待一个亲密的恋

一样,极其自然地替我将一缕散

的

发拨到了耳后。
然后,他低下

,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充满了威胁意味的冰冷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line,要好好看哦。”
说完,他便直起身第一个走出了座舱,在悠太那充满了敌意和困惑的目光中,对他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轻蔑微笑,然后

也不回地消失在了

群里。
那天晚上我是怎么和悠太一起回家的,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我的大脑因为承受了过多的刺激和信息而陷

了一种保护

的麻木状态。
悠太在我身边焦急地问了我很多问题,但我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从那天起,我那份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虚假

常,便彻底地崩坏了。
鹰村海斗像一个无处不在的幽灵,开始以一种全新的、更具折磨

的方式侵

了我的生活。
他没有再来学校找我,也没有再给我打过电话。
他只是通过line,像一个高高在上的、遥控着

偶的主

一样,不定期地给我下达着各种各样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指令。
『现在,去洗手间。把你今天穿的内裤,拍张照片发给我。』
那是在一周后的、一堂枯燥的数学课上。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这条讯息,浑身的血

都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坐在我身旁的悠太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向我投来了关心的目光。
我只能谎称自己肚子不舒服,在老师和同学们异样的目光中像一个罪犯一样快步走出了教室。
我把自己反锁在洗手间的隔间里,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心脏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疯狂地跳动。
我不想照做。我的自尊,我的理智,都在疯狂地尖叫着抗拒。
但是,我不敢。
我害怕如果我不听话,那些比这张照片羞耻一万倍的照片,下一秒就会出现在学校的论坛上,或者直接被他发给悠太。
我颤抖着缓缓地将手伸向了自己那条格子花纹的校服裙下摆。
我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纯白色棉质内裤,触碰到了自己那因为紧张和屈辱而又一次可耻地变得湿热泥泞的私密之处。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总是会擅自有感觉……』
这个认知比他下达的任何命令都更让我感到绝望。
我流着眼泪,用颤抖的、几乎握不住手机的双手,对着自己那片狼藉的、充满了少

体香的隐秘花园,“咔嚓”一声,拍下了一张充满了屈辱的、证明我彻底屈服的“证据”。
照片发过去的瞬间,他立刻就回复了。
『真乖。』
『下次,我想亲眼看看。』
这样的“遥控”还在不断地升级。
『今天的体育课,不准穿安全裤。』
『现在,用手指,像我那样,玩弄你的小豆豆。然后,把你的呻吟声,录下来,发给我。』
『明天的约会,不准穿内裤。』
我像一个被他用锁链拴住了的可悲

隶。
白天,我在悠太和同学们的面前扮演着一个文静、温柔的完美

朋友;而夜晚,或是在无

的角落,我却要遵从着那个恶魔的指令,对自己做出各种各样下流、


的事

。
我的抵抗在那些足以毁灭我

生的照片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而我的身体也似乎在那一夜之后被他种下了某种可耻的“开关”,每一次执行他那些羞耻的命令时,它都会不受控制地、背叛我地产生熟悉的燥热和湿润。
这种身心分离的折磨几乎要将我

疯。
周五的傍晚,我和悠太约好在他生

的前一天,一起去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写作业。
就在我准备出门前,鹰村海斗的新指令再次透过line冰冷地传了过来。
『今天的约会,穿这件衣服去。』
讯息下面是一张服装的图片。
那是一件设计非常大胆的

v领紧身黑色针织连衣裙。
那种领

低得几乎要开到胸

下方,能将整个

沟和胸部上半部分的丰满

廓都毫无保留地

露出来。
这根本不是一个高中

生该穿的衣服。
『不准穿外套。』
『还有,想办法,让你的那个废物男朋友,对着你的

沟,兴奋起来。』
『我会检查的。』
我看着那几行字,浑身的血

都仿佛冻结了。他不仅要我在物理上

露,还要我在

神上去玷污我和悠太之间那段仅存的纯粹关系。
……
最终,我还是屈服了。
当我穿着那件羞耻的连衣裙出现在悠太面前时,他整个

都看呆了。
“诗、诗织……”他结结


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视线不受控制地死死地黏在了我胸前那片雪白的

邃沟壑上,再也无法移开。
“……我们走吧。”我低下

,用

发遮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在咖啡馆里,我完全无法集中

神。
我能感觉到悠太的视线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制地飘向我的胸

。
而我则必须遵从那个恶魔的命令去主动地“勾引”他。
我假装不经意地将身体向前倾,让那道

沟更加清晰地

露在他眼前。
“悠太,”我强忍着羞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这道题我有点看不懂,你……能教教我吗?”
咕嘟。
我清晰地听到了他吞咽

水的声音。
他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慌

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看我的脸,更不敢看我的胸。
“啊……好、好的……”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异常沙哑。
我看着他那副纯

又害羞的样子,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充满了罪恶感的麻木。
『对不起,悠太……对不起……』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嗡”地一声震动了一下。
是鹰村海斗。
『做得不错。』
『看样子,你的小男朋友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啊。』
『作为奖励,今晚,就由我来让你那对下流的

子变得更舒服吧。』
讯息的最后附上了一个

侣酒店的地址。
『……奖励?』
这个词让我的大脑一片混

。
一部分的我在因为即将再次面临的侵犯而恐惧颤抖,但另一部分的、那个可耻的身体,却因为他那句带着夸奖意味的“做得不错”,而升起了一丝隐秘的、被认可的战栗。
他就像一个严厉的主

,在宠物完成了困难的、羞耻的指令后,终于决定要给予一颗糖果。
而今晚的“奖励”就是那颗包裹着毒药的、能让我的身体彻底融化的糖果。
我害怕,但……却又无法抑制地在那份害怕的

处滋生出了一丝被他再次“需要”的病态期待。
毕竟,只有在他的面前,我这副过于成熟的、总是给我带来麻烦的身体,才不是“异类”,而是被夸奖的、“极品”的……“所有物”。
这个念

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和自我厌恶,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丝无可救药的、被接纳的错觉。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家咖啡馆的。
悠太后面又说了些什么,我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我的大脑早已被鹰村海斗那条充满了支配意味的、作为“奖励”的酒店地址给彻底地搅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
我找了个“身体不舒服”的拙劣借

提前结束了和悠太的约会。
在他那充满了担忧和不舍的目光中,我像一个即将走向刑场的死囚,麻木地坐上了一辆开往地狱的出租车。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地向后掠去,像一条条被拉长的绚烂伤

。
当出租车停在那个我再也不想回忆起的

侣酒店门

时,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他没有在楼下等我。line上只有一个冰冷的房间号码。
我走进那部散发着香氛味道的电梯,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哀。
『为什么……事

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敲响了房门。门很快就开了。
鹰村海斗就站在门后。
他已经洗过澡了,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浴袍,领

敞开着露出他那结实的、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那

亮金色的短发还带着一丝湿漉漉的水汽。
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那种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充满了玩味的、猎

看到猎物时的笑容。
“进来吧,诗织。”
我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

偶,机械地迈进了房间。然后,我愣住了。
这个房间的布局、装饰、甚至连床

柜上那盏昏黄的台灯……都和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竟然连房间都选了同一间。
“还记得吗,这里?”他从后面轻轻地关上了门,然后像对待一个


一样,从背后温柔地将我拥

了怀中。
他将下

轻轻地搁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畔,“我们第一次,合为一体的地方。”
他将那场充满了

力和屈辱的强

,轻描淡写地称之为“合为一体”。
他的手臂环过我的腰,那双滚烫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地复上了我那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平坦小腹。
“今天在咖啡馆做得很好哦。”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的、蛊惑般的沙哑,“你的那个小男朋友,脸红的样子真是有趣。诗织,你很擅长让男

为你着迷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我转了过来面对着他。他低下

,用那双

邃的、仿佛能将

吸进去的眼瞳静静地看着我。
“好了,”他轻笑一声,“现在,该给你发‘奖励’了。把衣服脱掉。”
我的身体比我的意志更早地屈服了。
我颤抖着,用不听使唤的冰冷指尖,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身上那件黑色连衣裙的纽扣。
他没有再碰我,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床边,像一个欣赏着艺术品的收藏家一样,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一件一件地将自己的身体从布料的束缚中剥离出来。
当我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内衣时,他终于再次开

了。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沿,“跪下。”
我顺从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真是极品的身体啊……”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划过我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肩膀,“不过,我现在不想主动

你了。”
『……咦?』
我有些错愕地抬起了

。
他靠在床

点燃了一根烟,脸上露出了那种充满了玩味的、猫戏老鼠般的笑容,“先换你来让我的


爽爽。”
他拉开了浴袍的带子。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巨大


,便“啪”的一声,弹跳着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来,”他靠在床

,用一种慵懒而又充满了命令意味的语气对我说道,“用你那对下流的

子,像在摩天

上那样把它夹住。然后,用你的手给它撸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看着那根狰狞的、不断渗出着透明黏

的巨物,又看了看他那双充满了支配欲的、不容拒绝的眼睛。
最终,我还是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

一样,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胸罩的搭扣。
我用颤抖的双手将自己那两团雪白的饱满

房向中间紧紧地并拢挤压。
然后,极其屈辱地将那道温暖柔软的

缝对准了他那根散发着惊

热度的


,缓缓地夹了上去。
我的手也覆了上去。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罪恶感和背德感的体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坚硬的、布满了狰狞青筋的


,是如何在我的


和我自己的指尖下被紧紧地、温热地包裹着。
每一次我生涩地、笨拙地上下撸动,那滚烫的


都会摩擦过我胸

最娇

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我

皮发麻的陌生快感。
他就那样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侍奉”,喉咙里不时地发出一阵阵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而我则像一个没有灵魂的飞机杯,跪在他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取悦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即将要达到顶点的时候,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对了,诗织,”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一种极其随意的、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的

吻对我说道,“说起来,我下周末要和几个朋友一起去ktv玩。”
我因为他的话而动作一滞。
“我的那些朋友啊,”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那种意味

长的、让我感到不寒而栗的笑容,“他们每个

也都养着一个像你一样,很听话的、身体很软的‘

朋友’。我们呢,就喜欢大家一起玩一些……比较特别的游戏。”
『……特别的……游戏?』
“是啊,”他轻笑一声,“比如,看看自己的

朋友被别的男

压在身下,会露出什么样的表

之类的。”
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诗织,”他看着我那因为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脸,满意地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不容拒绝的语气发出了他的“邀请”,“你,也一起来吧?我啊,很想跟我的朋友们炫耀一下,我最近调教出了一个多么极品的、全新的玩具啊。”
就在我因为他话语里那恐怖的信息而彻底呆住的时候,他猛地挺起腰,将那滚烫浓稠的


尽数

在了我那片早已一片狼藉的雪白胸

之间。
他没有给我任何消化这个恐怖消息的时间。
“好了,”他擦拭

净自己的身体,看着还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我,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热身结束。今晚的‘奖励’,现在才真正开始。”
他走到房间角落,从他那只黑色的背包里拿出了几个包装袋,像扔垃圾一样将它们全都扔到了我的脚下。
我颤抖着低下

,看到了那些包装袋里透出来的、充满了

色意味的布料。
有薄如蝉翼的、几乎是半透明的ol风格白衬衫和紧身短裙;有缀满了蕾丝和蝴蝶结的、可

又下流的

仆装;还有……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纯白色三点式比基尼。
“先从那件最骚的开始吧,”他用下

指了指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纯白色三点式比基尼,“穿上它。”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缓缓地褪下了自己身上那件普通的内衣,然后将那套羞耻的比基尼穿在了身上。
下面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片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将两侧饱满肥厚花瓣都挤出了一丝

感十足的缝隙。
而上面那两片更小的三角形也只能勉强遮住我那两团雪白饱满的、早已发育得远超同龄

的巨

的顶端,大片大片的、充满了弹

的雪白


就这样毫无遮挡地

露在了空气里。
“呵……”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沉笑声,“果然……这副下流的身体,就该穿这种下流的衣服。”
他掐灭了烟,对我勾了勾手指。
“过来。”
我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边。
他一把将我拉倒在床上,然后熟练地从床

柜里拿出了一只全新的、写着“001”字样的安全套。
他将套子戴好,然后便以一种最原始、也最直接的传教士体位将我压在了身下。
“啊……!”
那根早已在我体内肆虐过的巨大


再一次毫无阻隔地贯穿了我。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的身体似乎已经可耻地记住了它的形状和尺寸。
这一次的进

虽然依旧充满了被撑开的撕裂般的痛楚,但更多地却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矛盾的、空虚感被弥补的满足。
他开始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在我的身体里冲撞。
而我则像

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除了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上下起伏,发出

碎的、甜腻的呻吟,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阵最剧烈的、几乎要让我再次失禁的痉挛中,我被他再次送上了高

的顶峰。
而他也几乎在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将那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洪流尽数灌注在了那个小小的、早已被撑到了极限的套子里。
他从我体内退出。我以为,这一次的折磨终于可以结束了。
但我错了。
他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装满了他的、还带着我们两

体温的沉甸甸的避孕套,从他那根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


上褪了下来。
然后,当着我的面,在充满了


的鼓胀顶端打了一个死结。
紧接着,他抓起我身上那件比基尼胸衣的细细肩带,将那个充满了屈辱和

靡意味的白色小袋子,像挂一个装饰品一样系在了我的肩带上。
“……!”
我因为他这极致的、充满了侮辱

的举动而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
那个黏腻的、温热的、还散发着一丝腥气的小袋子,就这样挂在我的胸前,随着我的呼吸轻轻地晃动着。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脸,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休息十分钟。然后,换下一套。”
那一晚,我彻底地沦为了他一个

的、专属

的换装

偶和泄欲工具。
我被迫地换上了那套紧身的、能将我每一寸曲线都勒得无比清晰的ol套装。
然后,被他以一种“上司惩罚不听话

下属”的姿态,将我按在酒店房间的书桌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他从我身后猛烈的撞击,我都能看到那个挂在我胸前肩带上的白色小袋子是如何在我眼前一下一下地疯狂晃动着,不断地提醒着我,自己是怎样一个下流、


、不知廉耻的玩物。
而那一次结束后,我的另一边肩带上又多了一个同样的、充满了屈辱的“战利品”。
最后,我换上了那套缀满了蕾丝和蝴蝶结的、可

又下流的

仆装。
他命令我跪在地上,像一个真正的

仆一样用嘴替他“打扫”

净。
然后,在我因为

喉而不住地

呕时,又将我抱到床上,以一种最羞耻的、双腿被扛到肩膀上的姿态,将他那晚最后一次的、也是最浓稠的一次欲望,尽数

在了第三个套子里。
这一次,那个“战利品”被他系在了我那件

仆装短裙下面、被我当成内裤穿的比基尼泳裤的侧面系带上。
当一切都结束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就那样穿着那套可笑的

仆装,身上挂着三个沉甸甸的、充满了


的屈辱“勋章”,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
距离那屈辱的酒店之夜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里鹰村海斗没有再对我发出任何遥控指令。
我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那种虚假的、与悠太一同上下学的平静

常。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心早已被那句恐怖的邀请给彻底地搅成了一团

麻。
“你,也一起来吧。”
那句话像一道盘踞在我脑海中的魔咒。
我每天都活在一种即将到来的未知恐惧之中。
我不知道他

中的“朋友”是什么样的

,更不敢去想象那所谓的“特别的游戏”到底会是怎样一番地狱般的景象。
周六的傍晚,最终的审判还是来了。
line的提示音响起,是他发来的讯息。只有一个地址和一句冰冷的命令。
『八点,准时到。穿上次在酒店,你穿过的那件ol装。』
我的心脏瞬间沉

了谷底。那件被他强迫穿上又在我身上留下了无数屈辱痕迹的衣服,他竟然还想让我再穿一次。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找了个借

推掉了和悠太的周末温习,然后像一个即将走向刑场的死囚,换上了那套羞耻的“刑具”——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衬衫和那条紧得能将我每一寸

部曲线都勾勒出来的黑色包

裙。
他指定的地点是一家位于新宿歌舞伎町

处的装修得极其奢华的ktv。
当我按照房间号找到那个位于走廊最

处的、门上挂着“vip”字样的包厢时,我的手已经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变得冰冷,毫无知觉。
我

吸一

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包厢里的景象让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昏暗的灯光下,巨大的屏幕上正播放着吵闹的摇滚乐,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

、烟

和高级香水混合在一起的成年

味道。
宽大的环形真皮沙发上早已坐满了

。
鹰村海斗就坐在最中央的位置。
他的身边还坐着两个我从未见过的但气场同样强大的年轻男

,而那两个男

的怀里则各自搂着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看起来同样充满了不安和胆怯的

孩。
我的出现让包厢里原本嘈杂的气氛有了一瞬间的安静,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哦哦,来了啊,主角。”
鹰村海斗对我招了招手,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
我只能低下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快步走到他的身边。
“我来介绍一下。”
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让我坐在他的腿上,然后用一种充满了炫耀意味的

吻对他那两个朋友说道。
“这家伙就是我最近新调教的玩具,宫野诗织。”
他拍了拍我的


,然后指向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

。
“这位是榊凉,今晚这场‘游戏’的庄家。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名叫凉的男

对我露出了一个礼貌却让我感到不寒而栗的微笑。
他怀里的那个双马尾

孩美优,此刻正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紧紧地靠着他,一动也不敢动。
“然后,那边那个只长肌

不长脑子的。”
海斗又指向了那个肌

男。
“是大和健司。”
名叫健司的肌

男咧嘴一笑,用一种充满了侵略

的赤


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那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胸部。
他怀里的

孩则是一

活泼的扎着高马尾的短发,虽然脸上努力地挤出了一丝笑容,但那双不断闪躲的眼睛却

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不错嘛,海斗。”
那个肌

男开

了,声音粗犷。
“又是从哪儿找来的这种极品?你看这对

子,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肯定很软吧?”
“那是当然。”
海斗得意地笑了一声,然后当着所有

的面将他那只因灼热而掌心冒汗的大手直接从我衬衫的下摆伸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只没有穿内衣的饱满

房。
“呀……!”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颤。
“哈哈,看到了吗?这家伙敏感得很,稍微碰一下就浑身发抖了。”
就在这时,包厢沉重的门被

从外面推开了。
“哟,抱歉抱歉,我来晚了!”
一个留着清爽短发的男生搂着两个看起来比我还要小一些的

孩走了进来。
那两个

孩中一个还穿着另一所

高的可

水手服,扎着两条麻花辫,看起来就像一个纯真的初中生,此刻正因为包厢里

靡的空气而吓得脸色发白。
而另一个则是一

茶色的卷发,虽然同样满脸不安,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像我身边那个亚麻色

发的

孩一样的认命般的麻木。
“拓也!你这家伙太慢了吧!”
健司大声抱怨道。
“路上顺手又捡了两只迷路的小羊羔,耽误了点时间。”
名叫相叶拓也的男生嬉皮笑脸地说道。
他说着还故意用力捏了捏其中那个穿着水手服的

孩稚

的


,惹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小动物般的悲鸣。
另一个茶色卷发的

孩则只是眼神空

地任由他摆布。
我看着那两个新来的

孩被她们的“主

”带到沙发上坐下,心中那份“我不是唯一一个”的认知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沉重。
我们就像是被收集起来的不同款式的玩偶,被陈列在这个昏暗的包厢里,等待着被那些“主

”们玩弄、享用。
海斗似乎对我这种“新

”的惊恐表

非常满意,他低下

在我耳边轻语。
“看到了吗?诗织。凉带来的美优,健司带来的结衣,还有拓也带来的雏和沙耶……她们都和你一样,是只属于我们的‘所有物’。”
『……所有物。』
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了我的心脏。就在我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快要哭出来时,我忽然发现,在鹰村海斗的另一边还坐着一个

孩。
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

孩。
她染着一

时髦的亚麻色微卷长发,化着

致甚至有些妖艳的妆容。
她的身材不像我这样丰满但却非常匀称,一双修长的美腿包裹在黑色的丝袜里充满了诱惑。
她似乎……也是鹰村海斗带来的。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嫉妒,只有一种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的、混合着麻木和一丝怜悯的平静。
“第一次来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叫亚香里。”
她对我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自嘲和麻木的空

笑容。
“算是你的‘前辈’吧。在这种地方,多一个认识的

总没坏处。”
她的自我介绍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一丝安心,反而更让我确认了自己已经彻底地踏

了一个由这群男

所构建的、专门用来玩弄和摧毁纯洁少

的地狱。
“好了,海斗。”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名叫凉的男

开

了,声音很温和。
“别把新

吓坏了。

差不多到齐了,就开始吧?”
“说得也是。”
海斗终于松开了我的

房,但他的手臂却依然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环着我的腰。
我看到凉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两个看起来很

致的一黑一红的木制盒子,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诗织酱是第一次来吧?”
他对我的微笑礼貌却不寒而栗,然后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在给新生介绍课程一样打开了那个红色的盒子。
“我来为你介绍一下我们这里的‘规矩’。”
红色的盒子里铺着天鹅绒的内衬,里面静静地躺着几颗象牙白色的温润骰子。
“这边红色的盒子,”凉用修长的手指拈起其中一颗对着我展示,“我们称之为‘前戏’。”
我看到那颗骰子的六个面上并没有点数,而是刻着不同的图案和文字。
有的是一件被脱掉的衬衫旁边写着“脱衣”,有的是两团被挤压在一起的

房旁边写着“


”,有的是两条紧紧并拢的大腿旁边写着“素

”,还有一面则画着一个充满了挑逗意味的舔舐舌

旁边写着“奉仕”……
“‘前戏’的骰子决定了在‘正戏’开始前,

孩子们需要为我们提供什么样的‘开胃菜’,或者说为接下来的‘正戏’附加什么样的‘有趣规则’。”
他顿了顿,又拿起另一颗骰子。
“比如这一颗,”他指着骰子上的字给我看,“这一颗的六个面分别是‘无套’、‘接吻’、‘

语’、‘自慰’、‘灌肠’和‘跳蛋’。它决定了接下来的所有环节都要在什么样的‘状态’下进行。”
我的大脑因为他话语里那些下流又陌生的词汇而陷

了一片混

。
“至于这边黑色的盒子……”他微笑着轻轻地敲了敲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盒子,“我们称之为‘正戏’。里面的内容我想你应该能猜到。”
“好了,既然规则都说清楚了。”
海斗拍了拍手将所有

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那就正式开始吧。”
他看了一眼因为恐惧而浑身僵硬的我,脸上露出了那种恶劣的、充满了支配欲的笑容。
“按照规矩,新

有优先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
他将那个装满了“前戏”骰子的红色木盒推到了我的面前。
“来吧,诗织。”
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充满了不容拒绝的魔力。
“掷出第一颗骰子吧。亲手来决定今晚你要接受的第一种屈辱到底是什么。”
我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个敞开的、充满了不祥气息的红色盒子,我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我知道只要我的手伸出去将那颗骰子掷下,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包厢里所有

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这只悬在半空中的苍白的手上。
有看好戏的,有幸灾乐祸的,有怜悯的,也有和我一样充满了恐惧的。
就在我因为巨大的心理压力而几乎要崩溃,准备不顾一切地站起来逃跑时,一只修长的、涂着

致黑色指甲油的手忽然从我身旁伸了出来,轻轻地按住了我颤抖的手腕。
“我来吧。”
说话的是那个亚麻色

发的、名叫亚香里的

孩。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早已厌倦了一切的慵懒。
我有些错愕地抬起

看着她。
她没有看我,只是对着包厢中央的鹰村海斗和凉淡淡地说道:“新

的第一次投掷能有什么意思?别

费时间了。”
海斗似乎觉得很有趣,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算是默许了。
亚香里松开了我的手,然后极其随意地从那个红色的“前戏”盒子里拈出了三颗象牙白色的骰子。
她甚至没有看上面刻着什么,只是像扔垃圾一样将它们“哗啦”一声扔在了光滑的玻璃桌面上。
三颗骰子在桌面上翻滚碰撞,最终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停了下来。
我看到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扶了扶眼镜,露出了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
“哦呀,”他用一种仿佛在宣读判决书的平淡语气念出了结果,“‘素

’、‘无套’以及……‘

喉’啊。亚香里,你的手气还是这么好呢。”
『素

……

喉……』
虽然我并不完全理解这些词汇的含义,但其中蕴含的那种黏腻而又充满了侵犯

的意味还是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恐惧。
“好了,‘前戏’的内容已经决定了。”
凉微笑着将目光转向了包厢里的其他两个男

。
“那么接下来就是选择‘对象’了。健司,要试试海斗带来的这个新

吗?”
那个名叫健司的肌

男立刻露出了兴奋的不怀好意的笑容,他那充满了侵略

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地钩在了我那因为恐惧而不断起伏的胸

。
“当然!我早就想……”
“不行。”
一个懒洋洋的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打断了健司的话。是鹰村海斗。
“抱歉了,各位。”
他靠在沙发上张开双臂,极其自然地将我和亚香里一左一右地全都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他脸上挂着那种大方开朗却又充满了独占欲的笑容。
“我这个

啊有个毛病,就是不喜欢把自己的玩具借给别

玩。”
他低下

,像是在欣赏着自己最得意的收藏品一样看了看左边一脸麻木的亚香里,又看了看右边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我。
“所以今晚,”他用一种宣告般的语气对所有

说道,“这两个极品的


都只属于我一个

。”
我的大脑再次陷

了巨大的混

之中。
我得救了吗?
从那个看起来同样很可怕的肌

男手里?
但救了我的

却是那个将我拖

这个地狱的最根本的元凶。
这种感觉和在摩天

下他“保护”我时一模一样。
那种冰冷的、充满了支配意味的占有,在此刻竟然又一次让我那颗早已残

不堪的心产生了一丝可耻的、病态的……安全感。
“好了。”
鹰村海斗拍了拍我的大腿,然后又拍了拍亚香里的


。
“游戏开始吧。”
他靠在沙发上,用一种帝王般的姿态对亚香里下达了命令。
“亚香里你先来,给这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好好做个示范。”
亚香里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她叹了

气,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

,只是熟练地跪到了鹰村海斗那张开的双腿之间,然后当着所有

的面也当着我的面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
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巨大


便“啪”的一声弹跳着出现在了所有

的眼前。
我看到那个戴眼镜的凉怀里的双马尾

孩因为这过于刺激的画面而吓得将脸埋进了自己主

的怀里瑟瑟发抖。
我也看到那个肌

男健司怀里的高马尾

孩虽然强作镇定,但那紧紧攥着裙角的手也

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只有我和那个新来的不知名的水手服

孩像两个傻瓜一样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
亚香里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娼

,熟练地将海斗那根没有戴套的


握在了手里。然后她抬起

对我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自嘲和怜悯的空

笑容。
“看好了,新

。”
她轻声说。
“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说完她便低下

,张开她那涂着艳丽

红的小嘴,毫不犹豫地将那颗硕大的、紫红色的、还在不断渗出着黏

的


含了进去。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我只是像一个被迫观看教学影片的学生一样,将眼前这充满了屈辱和

靡的一幕一帧一帧地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亚香里的动作熟练得让

心疼。
她那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漂亮的手稳稳地扶着鹰村海斗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巨大


。
她的小嘴像一张贪婪的温暖


,将那颗硕大的、紫红色的、还在不断渗出着黏

的


完全地、


地吞了进去。
“唔……嗯……咕啾……”
我听到了那种黏腻的让

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看到亚香里是如何用她灵活的舌

和那柔软温暖的

腔去取悦那根巨大的狰狞的


。
她的脸颊因为被那根尺寸惊

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而微微地鼓起,看起来像一只正在努力吞咽着食物的可怜的小松鼠。
而海斗则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这就是……“

喉”吗……
这就是我接下来将要面临的命运。
然而海斗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就在亚香里即将要将他那根巨物完全吞

喉咙

处时,他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亚香里的

。
“好了,亚香里。”
他睁开那双燃烧着欲望的

邃眼瞳,脸上露出了那种充满了玩味的恶劣笑容。
“‘前戏’可不止这一项哦。”
他指了指桌上那另外两颗同样充满了不祥气息的骰子。
“‘素

’和‘无套’,这三项可是要‘一起’执行的。”
『……一起?』
我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这三种下流的行为要如何“一起”执行。
“真是的。”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扶了扶眼镜,用一种仿佛在解释着什么复杂数学题的冷静语气对我这个“新

”进行着补充说明。
“海斗的意思是,在他享受着‘

喉’服务的同时,还需要有另一位‘幸运’的

孩来为他提供‘无套’的‘素

’服务。明白了吗?诗织酱。”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哦哦!这个有意思!”
那个名叫健司的肌

男立刻兴奋地大叫了起来。
“那不是正好吗?海斗,你不是带了两个极品的玩具来吗?一个用嘴一个用腿,刚刚好啊!”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将我从呆滞中惊醒。
我能感觉到他那充满了侵略

的赤


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地钩在了我那穿着紧身包

裙的、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双腿上。
『不要……不要是我……』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
“不行。”
然而鹰村海斗接下来的话却再次出乎了所有

的意料。
“我的玩具,”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充满了独占欲的语气淡淡地说道,“嘴

也好大腿也好都只属于我一个

。怎么可能让她们去碰别的男

的


?”
他的话让健司和那个新来的拓也都露出了失望的表

。
“但是,”海斗的嘴角牵起一抹残忍的冰冷弧度,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了在座的其他几个

孩,“‘游戏’的规则还是要遵守的。”
他的视线最终停在了那个一直像受惊的鹌鹑一样躲在凉怀里的名叫美优的双马尾

孩身上。
“凉,”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吻说道,“把你的那个借我用一下。”
凉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微笑着点了点

,然后低下

对怀里那个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

孩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极其残忍的语气轻声说道:
“美优听到了吗?过去,到海斗那边去。”
名叫美优的

孩浑身猛地一颤。她抬起那张挂满了泪痕的充满了哀求的小脸看着自己的“主

”拼命地摇

。
但凉只是面无表

地将她从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推了出去。
美优就像一只被主

抛弃了的小猫,在所有

的注视下颤抖着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鹰村海斗的面前。
“很好。”
海斗满意地点了点

。
“现在跪下,用你的大腿夹住我的腿。对,就像这样。”
美优只能屈辱地照着他的指示跪在了他的脚边,然后用自己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娇小的、还在发育中的大腿紧紧地夹住了海斗那条穿着黑色长裤的结实而又强壮的大腿。
“然后。”
海斗看着早已重新跪回他腿间的亚香里,又看了看旁边早已吓傻了的我,脸上露出了那种帝王般的充满了支配欲的笑容。
“你们两个也一起上吧。”
亚香里叹了

气,认命般地再次张开了她的小嘴。
而我则被海斗一把抓住了

发,粗

地将我的

按向了他那根早已因为这充满了背德感的游戏而变得更加狰狞滚烫的巨大


。
“啊……!”
我就这样和另一个陌生的

孩一起,一左一右地将自己的嘴

凑了上去。
那是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充满了屈辱和

靡的画面。
鹰村海斗像一个古代的帝王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他的腿间跪着三个不同类型的同样纯洁的少

。
一个正用自己那稚

的大腿为他进行着羞耻的“素

”,而另外两个则像一对争宠的妃子,用自己那同样娇

的温暖

腔共同侍奉着他那根巨大的没有戴套的


。
我的大脑早已被这超出了常识范围的地狱般的景象给彻底地冲垮了。
我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思考,只是像一个没有灵魂的

偶机械地模仿着身旁亚香里的动作,用我那生涩的笨拙的舌

去取悦那根正在侵犯着我的巨大凶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那些男

们的哄笑声、屏幕上闪烁的五光十色的画面以及其他几个

孩那压抑的细微的哭泣声,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变成了模糊不清的背景音。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根巨大的充满了雄

气息的凶器。
它的每一次挺动都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濒临窒息的恶心感,而它顶端不断渗出的黏滑腥咸的

体则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我那早已麻木的味蕾。
“哦哦哦……哈啊……好爽……”
鹰村海斗靠在沙发上,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那两只滚烫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一只紧紧地抓着亚香里那

时髦的亚麻色卷发,而另一只则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着我的后脑勺,强迫着我和亚香里一起用一种充满了竞争意味的姿态去吞咽、去吸吮。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在这无尽的屈辱中窒息而死的时候,海斗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没有

,而是忽然伸出手将我和亚香里都推了开来。
“好了,‘前戏’结束。”
他重新拉好自己的裤子拉链,脸上露出了那种吃饱喝足的心满意足的笑容,然后将目光转向了那个一直像个局外

一样戴着金边眼镜的凉。
“凉,”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该进行‘正戏’了。”
凉微笑着点了点

。他将那个一直放在桌面上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木盒轻轻地推到了桌子的中央。
“那么,”他环视了一圈在座的所有

孩,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看好戏般的光芒,“这一次该由谁来为我们开启今晚的‘主菜’呢?”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个新来的、还穿着水手服的名叫雏的麻花辫

孩身上。
“雏酱,”他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极其残忍的语气轻声说道,“就由你来吧。从那个黑色的盒子里选一颗你喜欢的骰子,然后把它掷出来。”
名叫雏的

孩浑身猛地一颤。
她抬起那张挂满了泪痕的充满了哀求的小脸看着自己的“主

”——那个名叫相叶拓也的留着清爽短发的男生,拼命地摇

。
但拓也只是对她露出了一个鼓励般的却充满了恶意的笑容。
“去吧,雏,”他轻声说,“让学长们看看你有多‘听话’。”
雏的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的火光也彻底熄灭了。
她就像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羔羊,在所有

的注视下颤抖着伸出了她那只还带着一丝婴儿肥的白皙小手。
她的指尖在那个黑色的盒子里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取出了一颗触感最圆润的、看起来最“无害”的骰子。
然后,在所有

的注视下极其屈辱地将它扔在了桌面上。
“啪嗒。”
一声清脆的响声像一道最后的审判敲在了在场所有

孩的心上。
骰子翻滚了几圈,最终停了下来。
凉扶了扶眼镜凑上前去看了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
“哦呀,”他用一种仿佛在宣读判决书的平淡语气念出了结果,“‘公开’、‘

便器’啊。”
『

、便器……?』
这个下流又陌生的词汇让我浑身发冷。
虽然我不完全理解它的意思,但其中蕴含的那种将


彻底物化、工具化的意味还是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恐惧。
“哈哈哈!这个好!”
那个名叫健司的肌

男立刻兴奋地大叫了起来,他看着早已吓得面无

色的雏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残忍笑容。
“拓也,你带来的这个新

手气不错嘛!”
名叫拓也的男生也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一把将雏拉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当着所有

的面将她那件可

的、象征着纯洁的水手服上衣粗

地从下摆处猛地向上掀起,一直推到了她的脖子下方。
“呀啊——!”
雏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了恐惧的悲鸣。
她那还处在发育期的、仅仅穿着一件纯白色少

胸罩的娇小上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挡地

露在了所有

的眼前。
“那么。”
凉微笑着,像一个宣布游戏开始的主持

一样拍了拍手。
“‘游戏’正式开始。”
拓也二话不说便将雏按倒在了宽大的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他粗

地撕开了她那件纯白色的胸罩,又将她那条

蓝色的百褶裙和内裤一同褪到了脚踝处。
然后就在这间充满了烟酒味道的昏暗ktv包厢里,就在我们所有

的面前,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将他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


狠狠地、毫不怜惜地贯穿了那个还只是个孩子的娇小身体。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

声的惨叫从雏的喉咙

处

发出来。
我看到她那张小巧的脸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白皙的脸蛋上布满了

靡的绯红,一双眼瞳失神地向上翻去只剩下两片惨白的眼白。
她的嘴

因为缺氧而微微张着,嘴角甚至溢出了晶莹的唾

,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种濒死的、像是小猫呜咽般的

碎呻吟。
她那双穿着白色学生袜的小腿在空中徒劳地疯狂踢蹬着。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
我只是像一个坏掉的

偶呆呆地坐在鹰村海斗的腿上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
恐惧、恶心以及一种“下一个就

到我了”的令

窒息的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地罩住。
而坐在我身后的鹰村海斗似乎对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非常满意。
他没有再对我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像对待一个心

的抱枕一样将我更紧地搂在了怀里。
他那只环着我腰的大手轻轻地、安抚般地在我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平坦小腹上画着圈。
他的下

轻轻地搁在我的肩膀上。
我就那样被他抱着,和他一起像两个坐在特等席的观众一样静静地欣赏着包厢中央那场正在上演的活色生香的强

秀。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场单方面的充满了

力和哭喊的“表演”终于在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中落下了帷幕。
雏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浑身赤

地一动不动地瘫软在沙发上,眼神空

,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好了。”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扶了扶眼镜,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下一个。”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但这一次被点到名的并不是我。
“健司。”
凉的目光转向了那个肌

男。
“该

到你的‘结衣’来为我们助兴了。”
名叫结衣的高马尾

孩浑身猛地一颤。
但她并没有像雏那样哭喊反抗,只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极其熟练地在自己“主

”的命令下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像一件商品一样将自己那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健美酮体展示在了所有

的面前。
“那么,结衣酱。”
凉微笑着将那个黑色的“正戏”盒子推到了她的面前。
“也由你来为我们决定下一个‘游戏’的内容吧。”
结衣颤抖着从那个盒子里取出了一颗骰子。
“啪嗒。”
骰子朝上的那一面刻着两个充满了侮辱意味的字——“母犬”。
“哦哦哦!这个好!”
健司兴奋地大吼一声,然后便像一

真正的野兽一样将结衣按倒在地毯上,强迫她摆出了一个四肢着地的、极其屈辱的母狗

配般的姿势。
然后便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再也无法忍受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猛地从鹰村海斗的怀里挣脱出来,不顾一切地冲向了包厢角落的洗手间。
“呕——!”
我趴在冰冷的马桶上将胃里那些昂贵的、刚刚才吃下去的晚餐吐得一

二净。酸涩的充满了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眶里汹涌而出。
就在我吐得

晕眼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时候,洗手间的门被

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
鹰村海斗就站在门

。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嘲笑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然后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沓

净的纸巾和一杯温水递到了我的面前。
“漱漱

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愣住了。我无法理解这个将我拖

地狱的恶魔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对我表现出这样的“体贴”?
我颤抖着接过了水杯。
就在我漱完

用纸巾擦拭着自己那沾满了泪水和污秽的脸颊时,他忽然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将我那缕被汗水浸湿的、黏在脸颊上的刘海轻轻地拨到了耳后。
“害怕了?”
他低下

,用那双

邃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瞳静静地看着我。
我无法回答,只能将

埋得更

,蜷缩在冰冷的墙角,身体因为无法抑制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别担心,诗织。”
他呵呵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复杂温度。
“我不是说过了吗?”
他的声音压低,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你,是只属于我的东西。”
“没有我的允许,能对你出手的

可一个都没有。”
那句话像一道温暖的却又淬了剧毒的电流瞬间击中了我的心脏。
我的大脑一片混

。
恐惧、屈辱、厌恶……这些

绪依然存在,但除此之外一种全新的、病态的、不该出现的

绪却不受控制地从我那早已残

不堪的心底疯狂地滋生蔓延。
是……依赖?
在这个充满了

力和绝望的地狱里,这个侵犯我、支配我、将我当成玩具的恶魔竟然……成了我唯一的可以依靠的“浮木”?
这个认知比刚才看到的任何一幕都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绝望。
“好了。”
他像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轻轻地拍了拍我的

。
“游戏还没结束呢,回去吧。”
鹰村海斗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回了沙发前。
他没有让我坐回他腿上,而是用一种充满命令意味的语气对我说道:“站着。”
我的双腿因为之前的屈辱和恐惧还在微微地颤抖着,但我还是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木偶顺从地站定在他的面前。
我的视线开始在房间里游走。
我看到那个名叫雏的麻花辫

孩已经被拓也按倒在地板中央,身上那件纯洁的水手服被撕得只剩下几片

布惨兮兮地挂在她娇小的身体上。
她那白皙的发育不良的身体此刻正以一种屈辱的趴伏姿态被

从后面用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毫无怜惜地贯穿着。
我能看到那个名叫拓也的男生正在她身后像一

发

的野兽,一边用他那根巨大的


疯狂地冲撞着她那稚

的身体,一边用手狠狠地勒着她的脖子。
“嗯……唔……哈……”
雏的嘴

因为缺氧而微微张着,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种濒死的、像是小猫呜咽般的

碎呻吟。
她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空

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那里除了那盏旋转的灯球什么都没有。
她的小脸因为痛苦而涨得通红,额

上的青筋

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颤抖的抽气声,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出身体。
我看到那个名叫结衣的高马尾

孩被那个肌

男健司以一种更加下流的姿态压倒在了沙发前的矮桌上。
她那条紧身短裙和内裤早已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那对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的浑圆

瓣。
她那张

致的小脸上此刻也布满了绝望的泪水。
“啪、啪、啪、啪……”
健司那根又粗又长的巨物正在她那柔

的、充满了弹

的

瓣之间进行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的撞击都会带出一阵阵黏腻响亮的

体拍打声,而他那根巨大的


之下,那两团同样健壮的、充满了雄

气息的睾丸也随着他每一次的挺进

替地、狠狠地拍打在结衣那充满了羞耻的腿心,发出了“嘭、嘭”的闷响。
结衣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颠簸,她的喉咙里发出了闷哼,双手死死地抠着桌子,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屈辱和快感而蜷缩。
我看到那些新来的不知名的

孩们也同样没有逃过这场地狱般的狂欢。
一个看起来只有初中生年纪的

孩沙耶还穿着别校的

高制服,她正跪在地上被两个男

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侵犯着。
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和绝望,小小的身躯在两根巨大的滚烫的


之间被撑开到了一个令

恐惧的极限弧度。
她只能发出一些

碎的呜咽,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着,每一声喘息都充满了哀求。
凉带来的美优也同样没有幸免。
她被他以一种更加羞耻的姿态按在了地毯上,那双修长的美腿被

从膝盖处狠狠地向两侧掰开,以一种最下流的门户大开的姿势迎接那根坚硬滚烫的


一次又一次地无

贯穿。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的捅挤中都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抽搐着、痉挛着,发出了被支配的

碎叫喊。
“哦哦哦……哈啊……好爽……”
“唔……嗯啊……啊啊……”
整个包厢里回

着男

们兴奋的野兽般的喘息和

孩子们

碎的、充满了痛苦和屈辱的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水、酒

和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

靡腥气。
这一切像一部最下流最


的电影在我的眼前一帧一帧地缓慢清晰地播放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变得麻木,除了……我的身体。
在极致的恐惧和厌恶中,我那被他强行开发过的可耻的身体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一

陌生的滚烫热流正在我的小腹

处汇集盘旋。我能感觉到我那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正在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缓缓渗出湿滑温热的

体。
“看。”
一个低沉的充满了玩味的恶魔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说过了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

要诚实多了。”
鹰村海斗那只滚烫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我的后背滑到了我的腰间。
他将我身上那件紧身包

裙轻轻地向上撩起,将我那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饱满

瓣

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
“啪!”
一声清脆的让

心惊的响声在嘈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毫不留

地一

掌狠狠地拍在了我的左边

瓣上。
黑色的丝袜在这一瞬间崩开了一丝细微的丑陋

子,白皙的


从那道

子里挤出了一小块,在灯光下泛着诱

的光泽。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颤但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叫出来,”他用命令的

吻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个


的母狗一样叫给我听。”
我的眼泪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抑制,汹涌而出。
“不……不……求求你……”
我的哀求却只换来了他更加恶劣也更加凶狠的侵犯。他将那只在我

上作恶的大手猛地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嗯!……哈啊……”
一

熟悉的羞耻的酥麻快感从被他玩弄的地方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说。”
他一边用手狠狠地、有节奏地揉捏着我的


,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吼。
“说你喜欢被我这样玩弄!”
“不……不……喜欢……”
我的抵抗在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充满了矛盾。
他似乎被我那

是心非的回答给彻底激怒了。
他猛地将我转了个身让我面对着他,然后在我那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毫无血色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

。
“喂,听不懂我说话吗?无论我做什么你这身体都在擅自迎合,别开玩笑了。既然只知道哭那我就在这里当着所有

的面把你

到失禁,这样我才能让你清楚地明白你到底是谁的东西。”
我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僵。
而就在这时包厢里的那场“游戏”似乎也进

了高

。
我看到健司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然后在一声“噗嗤”的黏腻声中将他那滚烫的浓稠的


全部

在了结衣那娇

的、被他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腹部。
与此同时那个叫做拓也的男生也毫不怜惜地将他那白浊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欲望尽数灌注在了雏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幼小身体里。
我看到那一个个充满了屈辱和

靡的画面像一道道滚烫的烙印


地烙在了我的脑海里。
然后我听到凉那充满了蛊惑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好了,各位。”
他微笑着看向了我们所有

。
“现在是时候为我们的下一场‘游戏’选出‘主角’了。”
他将那个黑色的装着“正戏”骰子的盒子推到了鹰村海斗的面前。
“海斗,”他用一种充满了期待的戏谑

吻说道,“你来吧。这颗骰子由你来掷,今晚会掷出什么来呢?”
鹰村海斗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从那个盒子里取出了一个骰子,然后看也不看便随意地将它扔在了我的脚下。
那颗骰子在我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背上翻滚了一下,最终停了下来。
我低下

看到了那颗骰子,朝上的那一面刻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却充满了

靡和下流意味的词汇——“

吹”。
我浑身一颤。
“哦哦哦哦!这个好!”
健司发出了兴奋的野兽般的欢呼。
“这个难得一见啊!我可要好好看看海斗你这个极品的玩具能

出多少水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像被冻结了一样。
而鹰村海斗则低下

用一种充满了玩味的恶劣笑容看着我,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命令意味的

吻对我说道:“诗织,把裙子撩起来。”
我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不……我不要……”
我挣扎着反抗着,但是我的所有抵抗在他的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就那样当着所有

的面将我那件紧身包

裙的拉链猛地拉下。
他没有将裙子完全褪下而是将它推到了我的大腿根,我的

部以下只剩下那层被撑得紧紧的薄薄的黑色连裤袜。
“嘶啦——!”
他没有再

费时间,而是直接用手指在我那条连裤袜的裆部狠狠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丑陋

子!
我的整个下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挡地、羞耻地

露在了所有

的眼前。
我那被黑色丝袜勾勒出的圆润挺翘的

部以及那片最核心的光滑不着寸缕的私密地带都尽收于他们的眼底。
“啧啧啧,这个腰

比简直是犯规啊……”
凉用一种充满了赞叹的平淡语气喃喃自语。
“这个柳腰配上这浑圆挺翘的大


,还有这双被丝袜包裹着的

感十足的长腿……海斗,你的玩具果然是极品啊!不,简直是艺术品啊!”
“哈哈,那是当然!”
海斗得意地笑了一声,然后将那只撕开了我连裤袜的大手直接伸了进去,将他那只滚烫粗糙的指尖毫无阻隔地捅进了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


至极的秘

里。
“呀——!”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吓到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颤但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好了。”
鹰村海斗对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充满了支配欲的笑容。
“现在到我这里来。跪下,自己掰开你的大腿让大家……好好看看。”
我的眼泪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抑制,汹涌而出。
“不……不……我不要……”
我拼命地摇

,但我的所有抵抗在他的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就那样当着所有

的面极其屈辱地跪在他的面前。
我能感觉到他那双充满了侵犯

的大手将我那件白色的衬衫也像之前那样粗

地向上推挤,将我那对饱满的、被黑色的文胸包裹着的硕大

子也完全地

露在了空气里。
“啧啧啧,这个

子也太大了……”
一个男

发出了一声惊叹。
“海斗,你到底从哪儿找来的这种尤物?”
“哈哈哈,那是我的秘密。”
海斗得意地笑了一声,然后将我那件白衬衫的领

狠狠地拉开,露出了我那对被挤压成各种形状的饱满的雪白大

子,在灯光的照

下显得格外

靡。
而我则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
我的双手在他的命令下颤抖着伸向了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然后用自己的指尖缓缓地将我那两片充满了

感的

唇向两侧掰开。
我那片最隐秘的、早已被他蹂躏过无数次的


而又湿滑的


至极的秘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地展现在了所有

的眼前。
“好了。”
鹰村海斗将我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白色衬衫狠狠地拉下,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支配欲的冰冷声音对我说道。
“现在用你的手指像我之前那样玩弄你那颗小小的


的

蒂,然后……来,为了我全部


出来。”
我的大脑此刻已经彻底地停止了思考。
我只是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

遵从着他的命令,用我那颤抖的冰冷的指尖去触碰、去揉搓、去玩弄自己那颗被他彻底开发过的异常敏感的可耻

蒂。
我的身体在我自己的意志之外再次可耻地、


地产生了反应。
一

陌生的强烈的尖锐快感像一道高压电流从被我自己的手指玩弄的那一点瞬间

发,贯穿了我的全身直冲我的小腹

处。
“唔……嗯……哈啊……”
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呻吟。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轻轻地扭动摆动,仿佛是在主动迎合着我那充满了屈辱的“自慰”。
我的眼泪混合着

水混合着不知名的

体将我的脸颊弄得一塌糊涂。
“哦哦哦!看啊!快看啊!她要

了!”
健司发出了兴奋的野兽般的欢呼。
而我却像一个被剥夺了所有尊严的可悲玩具,在所有

的注视下,在我的自我彻底崩溃的最后那一刻将我的身体毫不保留地展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我的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空

的、神经质般颤抖着的眼白,嘴

无意识地张开甚至无法发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而又压抑的尖叫从我的喉咙

处

发出来。
与此同时一


滚烫的羞



不受控制地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从我的身体

处猛烈地

涌而出,将我身下的地板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瘫软在地大

大

地喘着气,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我的意识像一艘沉船在无尽的黑暗中无力地漂浮着。
我感觉到有

蹲了下来。
鹰村海斗那双温暖的却又充满了侵犯

的大手将我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白色衬衫重新替我穿了上去。
他的动作像是在给一个玩坏了的心

玩具重新整理着它的外貌。
“好了。”
他用一种充满了玩味的恶劣笑容在我耳边低语。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诗织。”
我的意识就在他那充满了支配欲的冰冷声音中彻底地沉沦了下去。
『啊……原来,这就是我啊……』
我像一具被丢弃的

损

偶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还在因为刚刚那阵贯穿灵魂的痉挛而不住地抽搐。
小腹

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火辣辣的余韵,而腿间那片被自己亲手玩弄到失禁的狼藉秘境正不受控制地流淌着羞耻的温热

体,将ktv包厢那廉价的地毯浸染出一块

色的

靡痕迹。
男

们的哄笑声和喝彩声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遥远噪音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我的意识则像一叶被卷

巨大漩涡的扁舟浮浮沉沉,随时都可能被那黑暗的、名为“屈辱”的

渊所吞没。
一只滚烫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从那片黏腻的、属于我自己的污秽中粗

地一把提了起来。
是鹰村海斗。
“站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品尝到极品美味后的满足和一丝不容置疑的主

威严。
我颤抖着,用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穿着

损丝袜的长腿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我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周围任何一个

,只能低下

用那被汗水浸湿的凌

刘海徒劳地遮挡着自己那张早已被泪水和屈辱弄得一塌糊涂的脸。
“哈哈,海斗,你这个玩具真是不得了啊!”
那个名叫健司的肌

男发出了粗犷的充满了欲望的赞叹。
“光是看着她自己玩自己我的


就硬得快要

炸了!”
“……呵,真是让

心

一颤啊,这份极度的羞耻心和这份



体之间的落差……”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名叫凉的男

扶了扶眼镜,用一种仿佛在鉴赏艺术品的冷静语气轻声说道。
“啊,太受不了了。真想把她从内到外全部弄坏掉……”
『……弄坏掉……』
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了我那早已麻木的神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好了,各位。”
凉站起身拍了拍手将所有

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刚刚那只是开胃菜。现在上半场真正的‘游戏’才要开始。”
他走到房间中央脸上露出了那种恶魔般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然后用一种仿佛在宣布圣旨的平淡语气对我们所有

孩下达了新的更加恐怖的命令。
“现在,”他缓缓地说道,“把你们身上多余的东西都脱掉吧。把这些碍事的东西全部扔掉,用你们赤

的身体来满足我们。”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听到了那个名叫雏的麻花辫

孩和另外几个新来的

孩发出了绝望的压抑的悲鸣。
我也看到了那个名叫结衣的高马尾

孩和那个名叫亚香里的“前辈”脸上露出了那种早已认命的、混合着麻木和屈辱的空

表

。
她们像两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

开始机械地褪下自己身上那些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衣服。
只有我还像一个傻瓜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怎么了?诗织?”
鹰村海斗的声音像恶魔的私语在我耳边响起。
“需要我亲手帮你吗?”
他的手已经复上了我那件薄如蝉翼的、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不……!”
我像一只被踩了尾

的猫猛地向后缩了一下。
但我的抵抗只换来了他一声轻蔑的冷笑。
“自己来。”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语气命令道。
“还是想让我把你的这些‘反抗’也拍下来寄给你的那个废物男朋友?”
那句话像一道最终的冰冷判决彻底击碎了我那份摇摇欲坠的最后自尊。
我流着眼泪用颤抖的、几乎不听使唤的双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胸前那件白衬衫的纽扣,然后是那件黑色的、紧得能将我每一寸曲线都勒得无比清晰的包

裙,最后是我那条早已被撕开了一个巨大


的、黏腻的、充满了屈辱的黑色连裤袜。
当我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黑色的蕾丝花边文胸时,我犹豫了。
但鹰村海斗却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伸出手极其粗

地将我那件最后的遮羞布从背后一把扯断!
“啪!”
搭扣断裂的清脆响声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那对因为早熟而发育得远超同龄

的雪白的饱满巨

便从布料的束缚中彻底地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五光十色的灯光下晃出一阵阵令

心悸的雪白波

。
“哦哦哦哦——!”
包厢里响起了男

们贪婪的野兽般的欢呼。
“好了。”
凉满意地点了点

。
“现在站成一排,让我们好好地欣赏一下今晚这些美丽的‘祭品’。”
我们就这样像一群等待被屠宰的牲

浑身赤

地在那些男

们充满了欲望的赤


的视线中站成了一排。
“喂喂,健司,你看海斗带来的这个。”
那个名叫拓也的男生用一种充满了嫉妒和羡慕的语气大声说道。
“你看她那个胸部简直比我们家雏的

还要大了吧?而且明明这么大竟然一点都没有下垂……真是怪物啊……”
“何止是胸部。”
健司也附和道,他那充满了侵略

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那因为紧张而不断晃动的浑圆

部。
“你看她那个


的弹

……被海斗那一拍晃得软软乎乎的。光是看着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了。”
凉没有说话,他只是推了推眼镜用一种仿佛在研究稀世珍宝的冷静目光在我的身上来回地扫视着。
最终他的视线停在了我那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上。
“不可思议……”
他喃喃自语。
“这种尺寸的巨

和丰

竟然能配上如此纤细的腰肢……这种尤物你到底是从哪儿挖来的,海斗?”
那些充满了物化意味的羞辱

赞美像一根根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皮肤上也烫在我的心上。我的脸颊滚烫,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掉。
但同时在我那早已残

不堪的充满了屈辱的内心

处,一丝可耻的、病态的、被“肯定”了的念

却不受控制地悄然浮现。
『我的身体……是这里面最‘

’的……』
这个念

比任何侵犯都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绝望。
“好了,品评会结束。”
凉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现在游戏开始。规则很简单——‘自由

合’。尽

地享用你们的‘晚餐’吧。”
话音刚落,整个包厢便彻底地沦为了一座充满了欲望和哀嚎的

间地狱。
我看到那个名叫结衣的

孩被健司以一种更加屈辱的姿态强行掰开了双腿,摆出了一个“立式m字开腿”的姿势被他从正面狠狠地贯穿着。
结衣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她紧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一种被压抑到极限的闷哼般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像一只被束缚了的徒劳挣扎的羔羊。
我看到那个名叫雏的

孩被拓也按在了包厢角落那巨大的低音炮上,她娇小的身躯随着音响的轰鸣和男

的撞击被动地剧烈颤抖着。
拓也那根巨大的


每一下


都让雏发出

碎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她那双空

的涣散的眼睛此刻仿佛失去了焦距,只能从眼角流下两行清泪打湿了她那沾满了汗水的脸颊。
我看到亚香里被凉像一件柔软的没有骨

的艺术品一样摆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近乎于瑜伽的姿势,被他从一个我无法理解的角度缓慢而又


地侵犯着。
她的表

比起痛苦更像是一种被

纵的迷醉,腰肢柔韧地扭动迎合着凉的每一次抽送,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像是被满足了的呻吟。
而我则被鹰村海斗一把抓住了

发粗

地拖到了包厢中央那张早已一片狼藉的玻璃矮桌前。
“跪下。”
他命令道。
“把


撅起来。”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顺从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毯上,然后将我的双手撑在了那张沾满了酒水和污秽的冰凉的玻璃桌面上,高高地撅起了我那浑圆丰满的、还在微微颤抖的

部。
我能从玻璃桌面的反光里看到自己那副下流


不知廉耻的模样。
“凉、健司、拓也。”
鹰村海斗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的充满了支配欲的笑意。
“你们是羡慕我的‘杰作’吧?现在就让你们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将这具完美的

体调教成只属于我的形状的。”
说完他便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我再也熟悉不过的狰狞的滚烫的巨大


便“啪”的一声弹跳着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他没有戴套。
“不……!”
我的大脑像被一记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我那仅存的最后理智像一道被闪电击中的脆弱城墙轰然倒塌。
我猛地回过

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双腿胡

地踢蹬着,双手也死死地抠住冰冷的地毯,试图用那微不足道的最后力气将自己向后拖行。
“住手!不要……!你……你不是说……!”
我惊恐地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被背叛了的绝望。
他没有理会我的哀求,脸上露出了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残忍而又疯狂的、充满了征服欲的笑容。
“无套,”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声音在我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是‘游戏’的规则,诗织酱。”
他那双强壮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腰,将我还在挣扎的身体死死压在了桌面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巨物的热度,那份不隔一物的坚硬触感直接烙印在我的


。
他用那颗硕大的


,以一种充满恶意的、缓慢的节奏,反复碾磨着我那两片早已湿透的

唇。
“不……不要……求求你……”
我的哀求听起来是那么的软弱无力。
但我的身体却像一个被电流击中的可悲玩具。
当那根滚烫的巨物,带着不加遮掩的粗糙触感和雄

气息压上来的瞬间,我的最

处竟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痉挛、绞紧。
他对我这


的反应相当满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下一秒,他便不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猛地挺腰,用不容分说的蛮力,将自己狠狠地贯穿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呜…好

…里面…好烫…?”
那不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声混杂着惊愕与极致快感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这是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滚烫而又鲜活的触感!
和以往隔着一层薄薄橡胶的感受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最直接的、血

相连的、毫无保留的侵占与填满!
他那根布满了贲起青筋的


,用它粗糙灼热的表面,毫不留

地刮蹭、碾磨着我甬道内每一寸娇

的软

。
那陌生的、过于强烈的刺激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甚至比我的意识更快地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腿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般紧紧缠住了他的腰,喉咙里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甜腻湿润的啼叫。
『好舒服……里面……好烫……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我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地毯,指甲都抠进了柔软的毛绒里。
我的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想要挣扎,但我的所有反抗都在他那压倒

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直到将他那惊

的尺寸全部尽根地埋

了我的身体里。
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充实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


就那样毫无阻隔地与我的身体进行着最亲密最原始的连接。
那感觉比任何一次的戴套


都要真实、都要强烈、都要充满了侵犯

。
他用一种充满了支配欲的沙哑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虔诚温柔。
“没有套子,你的身体不是更诚实吗?这才是……真正的我和你啊。”
他开始了狂风

雨般的不知疲倦的冲撞。
我的上半身被他撞得在冰冷的玻璃桌面上不断地起伏滑动。
我的脸颊摩擦着那些黏腻冰凉的

体发出一阵阵令

作呕的“咕叽”声。
而我的下半身则像

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除了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上下起伏发出

碎的甜腻呻吟,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好

……顶到了……又要……坏掉了……』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像一个被玩弄到了极限的

密快感机器,在一波又一波不断攀升的


中不受控制地迎接一次又一次的高

。
鹰村海斗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用他那充满了占有欲的沙哑声音对我低语。
“看到了吗,诗织?这就是你所属的世界。只有在这里你这副下流的身体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
他的话像一道最后的充满了魔力的咒语彻底地击溃了我那份摇摇欲坠的最后理智。
『是啊……』我的内心

处一个陌生的却又充满了诱惑的声音在回应着他,『只有在这里……我才是‘有价值’的……』
“…唔…哈啊…为什么…会…会这么舒服…?…好奇怪…感觉…感觉身体被…被…”
“…被填满了…好满…好痛…好痛又…好舒服…???”
鹰村海斗似乎对我这突如其来的、


至极的反应感到无比满意,他发出一声胜利者般的低吼,随即开始了狂风

雨般的冲撞。
“哈……看到了吗,各位?”
他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一边用充满了炫耀意味的沙哑声音对其他

吼道。
“我早就说过了吧?这家伙的身体……可是最顶级的杰作啊!”
包厢里所有男

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甚至停住了。健司和凉,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混合着嫉妒与欲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啧啧啧……”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扶了扶眼镜,用一种仿佛在鉴赏艺术品、又像是验证了某种科学理论的、冷静而又亢奋的语气,轻声说道:“原来如此……那的确,是只有‘极品’才能拥有的‘天赋’啊……”
“真他妈的……刺激啊!”
肌

男健司则发出了粗野的吼声,他的


在结衣的

瓣间停下,那充满了侵略

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地钩在我那因快感而抽搐颤抖的身体上。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比房间里任何


的声响都要清晰、响亮。
我的理智早已被那不断


、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顶在子宫

上的快感给彻底冲垮了。
在我的视野里,我看到那个名叫雏的麻花辫

孩和那个新来的

孩沙耶,都用一种充满了惊恐、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的眼神,看着我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

红的脸。
她们或许明白,我此刻正

陷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之中,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喉咙里发出的,是这世间最下流、也最


的欢愉之声。
“…嗯…哈啊…身体…身体…要被…要被

烂了…???…为什么…会…会这么…这么…爽…?”
我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


,将我那湿滑的甬道撑开到极限。
那粗糙的、布满了青筋的

体,毫不留

地碾磨着我的内壁,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电流,疯狂地撕扯、刺激着我每一个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我的视野开始泛白,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只剩下不断颤抖的眼白。
我的嘴

无力地张开着,连舌

都麻痹了,混杂着泪水和津

的亮晶晶的

体从嘴角滑落,顺着脸颊,在下

上拉出羞耻的银丝。
我的脸颊上,浮现出一种因极致的快感而产生的、病态的

红。
我再也发不出任何像样的悲鸣或呻吟,喉咙

处只能挤出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仿佛野兽般的、甜腻的嘶吼。
伴随着他每一次重重的挺

,那

来自肺腑

处的、被强行挤压出的声音,就以一种

碎的、失控的节奏,从我

中

发出来。
“齁……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他每一次的抽送,我身体的每一次抽搐,这声音都变得更加高亢、更加凄厉、也更加

靡。
它混杂着我试图求饶的

碎音节,以及我再也无法隐藏的、

体上最原始的欢愉。
“…不行…噢噢…身体…好热…?…好舒服…被

、被

…到要坏掉了…?…哦齁噢噢噢噢噢…?”
“…明明…明明不是这样的…?…不…不要再…不要再顶那里了…那里…会坏掉…真的会坏掉…哦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好热…里面…里面好热…???…主

的…主

的


好烫…要…要被烫化了…齁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这怪异而又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叫声,让整个包厢瞬间陷

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海斗那更加粗重的喘息,和那不知廉耻的

体撞击声。
“哈啊……哈啊……你这家伙……真是……最

的啊!”
“…啊…不…不要…

…

里面…!?…求你…不要

里面…!?…”
我的叫声似乎成了点燃他欲望的最后一把火。
在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发出最剧烈的痉挛之后,我感觉他那根在我体内的滚烫


猛地搏动着胀大了一圈!
“…嗯…求你

外面…

…

在外面…?…哦齁…齁齁…我…我不想…我不想怀上啊…?…”
一

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洪流从他的身体里毫无保留地、凶猛地


在我那早已麻木的子宫

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进来了…!?…好烫…好烫啊…要…要坏掉了…?…要…要怀上了…!?…”
我那高亢的尖叫,淹没了他那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
我的子宫

处,被滚烫的、浓稠的洪流猛烈地冲击着,每一滴


,都像烙铁一样,烙印在我的内壁,将我的身体从内到外,彻底地、完全地征服。
那极致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我再次高高地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了最后一声

碎的、满足的悲鸣,随即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

的玩偶,彻底瘫软在了冰冷的玻璃桌面上。
“…齁…齁咕…?…咿咿…?…”
『…我…回不去了…』
『…我回不去了啊…』
上半场的“游戏”结束了。
而我,早已不是那个哭泣的祭品,而是这场地狱狂欢中,叫得比谁都大声、比谁都


的、独一无二的主角。
……
……
我的脸颊贴着冰凉柔软的布料,鼻息间盈满了鹰村海斗身上那

混合着烟

与古龙水的熟悉雄

气息。
我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映

眼帘的是飞速向后掠去的、城市夜晚模糊而绚烂的霓虹光带。
『……我……在哪里?』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像一个没有骨

的

损玩偶,被鹰村海斗以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姿态横抱在怀里,走在

夜冰冷的街道上。
他宽大的外套将我那早已在ktv里被彻底剥光、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我的身后还跟着凉、健司和拓也他们,每个

的怀里都像抱着一件战利品,抱着各自那早已被玩坏了的、眼神空

的“玩具”。
我们就这样像一群结束了狩猎的恶鬼,组成了一支充满了

靡与罪恶气息的队伍,穿过新宿灯红酒绿的街

,最终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在

夜里显得格外

森的公园门

。
“好了,”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扶了扶眼镜,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玩味笑容,“上半场的‘品尝’结束了。现在,该让我们的宠物们活动一下身体了。”
他话音刚落,健司和拓也便发出了一阵兴奋而不怀好意的哄笑。
他们粗

地将怀里那些早已吓得浑身发抖的

孩们,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公园门

冰冷的水泥地上。
鹰村海斗也将我放了下来。
我的双腿刚一接触到地面便因酸软脱力而猛地一软,差点直接跪倒。
他伸出手像拎着小猫的后颈一样将我提了起来,让我勉强站稳。
“现在,”凉的声音像一道冰冷的最终审判,在寂静的

夜里响起,“把你们身上这些碍事的东西都脱掉吧。”
那件唯一能带给我一丝温暖和遮蔽的、属于鹰村海斗的外套,被他毫不留

地从我身上扯下。
冰冷的夜风像无数只带着薄茧的手,瞬间包裹了我赤

的身体,让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我看到雏、结衣还有其他几个

孩,都在各自“主

”的

迫下流着眼泪,用颤抖的双手将身上那些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最后遮羞布一件件褪下。
最终,我们所有

孩都像一群等待被献祭的可悲祭品,浑身赤

地并排站在了公园的


处。
“很好。”凉满意地点了点

,然后用下

指了指公园

处那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中央

坪,“现在,用你们最能取悦我们的姿态,爬到那里去。”
『……爬?』
我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亚香里是第一个做出反应的。
她似乎早已对这种屈辱习以为常,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只是麻木顺从地弯下腰,将她那双涂着

致黑色指甲油的漂亮双手撑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然后她跪了下来,高高地撅起了她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浑圆挺翘的

部。
其他

也陆陆续续地在男

们的催促和打骂声中,屈辱地跪了下来。
只有我还像一个傻瓜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
“怎么了?诗织?”鹰村海斗的声音像恶魔的私语在我耳边响起,“需要我亲手帮你把腿打断吗?”
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彻底击溃了我那份摇摇欲坠的最后自尊。
我流着眼泪,缓缓弯下了早已不堪重负的腰。我的膝盖最终还是屈辱地跪在了那冰冷的、粗糙的、甚至还嵌着几颗硌

小石子的水泥地上。
“这就对了嘛。”
鹰村海斗满意地轻笑一声,随即解下了自己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又抽出了自己那根质感很好的真皮皮带。
他将皮带的一端像拴狗链一样极其自然地绕过了我的脖子,然后在我的下

处轻轻打了一个活结。
“来,”他将皮带的另一端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像一个真正的主

对我下达了命令,“我的宠物,出发吧。”
我就像一只被剥夺了所有尊严的雌

野兽,开始了那段通往地狱

处的漫长爬行。
我的双手和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被磨得火辣辣地疼。
每一次向前挪动,我那对因为早熟而发育得过于饱满的巨

,都会因为重力的原因沉甸甸地向下垂着,随着我爬行的动作像两个充满了

感的水袋,在我的胸前一下一下地


晃动。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男

们充满了欲望的赤


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聚焦在我那因为爬行姿势而高高撅起的、不断摇摆的丰满

部上。
“哦哦哦!快看海斗那只!那个


晃得……太他妈骚了!”
健司那粗野的、充满了欲望的吼声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啧啧,还有那个

子……”拓也也附和道,“简直就像两颗快要从藤上掉下来的大木瓜……真想从后面冲上去,一边抓着那对大

子,一边狠狠地把她

穿啊……”
那些下流的、充满了物化意味的评价格像一根根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皮肤上,也烫在我的心上。我的脸颊滚烫,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掉。
但我的身体却又一次可耻地背叛了我。
在极致的羞辱和恐惧中,一

熟悉的滚烫热流再次从我的小腹

处升起。
我能感觉到我那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正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缓缓渗出湿滑温热的

体。
那黏腻的

体顺着我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流淌,在冰冷的夜风中带来一阵阵让我

皮发麻的、异样的凉意和痒意。
『为什么……为什么又……』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但我的身体却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

密快感机器,对我所遭受的一切做出了最诚实也最


的回应。
我们就这样像一群被驯养的赤

野兽,在各自“主

”的牵引下,屈辱地、缓慢地爬过了冰冷的水泥地,爬过了硌

的石子路,最终爬上了那片散发着泥土和青

气息的、冰冷而又

湿的

坪。
冰冷

湿的

叶刺着我早已被磨

皮的膝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
泥土的腥气混合着我们这些

孩身上那屈辱的体

味道,在清冷的夜风中发酵成一种

靡而又绝望的气息。
我们像一群等待被献祭的羔羊,在那片被月光照得惨白的

坪中央,屈辱地、赤

地跪成一排,冰冷的

地无

地舔舐着我们早已没有知觉的肌肤。
“好了,”凉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像一个准备宣布开演的剧院经理,脸上挂着优雅而又残忍的微笑,“‘热身’结束了。在‘主菜’开始前,我们先来玩一个确认‘所有权’的开场小游戏吧。”
他从

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激光笔,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最终将那点刺目的红光,停留在了最边上、那个早已吓得失神的麻花辫

孩雏的脚下。
“宠物,都需要学会标记自己的地盘。”凉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现在,所有

孩,就在你们跪着的地方,像真正的母狗一样,把你们的尿都撒出来。让这片

地,彻底染上你们的骚味。”
这个命令,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恶毒,它直接攻击了作为

类最后的、关于排泄的羞耻心。
雏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发出了绝望的、小动物般的悲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不…不要…我做不到…”
她的哀求只换来了拓也毫不留

的一脚,正中她那因跪姿而显得格外挺翘的

瓣上。
“少废话!快给老子尿!”
亚香里和结衣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屈辱和痛苦,但她们只是沉默地、更加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鹰村海斗没有说话,他只是松开了拴着我的皮带,然后蹲了下来,与跪在地上的我平视。
他伸出手,用一种近乎于温柔的、


般的姿态,将我那缕被冷汗浸湿的刘海拨到耳后。
“诗织,”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尿给我看。”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做不到。”我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哀求。
“哦?”他轻笑一声,手指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滑下,最终停在了我那因为恐惧而不断泌出黏滑

体的、羞耻的腿心,“这里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吗?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

要听话多了。”
他站起身,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我的大腿。
“尿。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刚才在ktv里失禁的视频,发给你的那个废物男朋友。”
那句话,像一道最终的判决,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尊严和抵抗。
『……是啊,我已经……没有那种东西了。』
我闭上眼睛,在一片令

窒息的黑暗中,放弃了最后的抵抗。我努力地放松身体,将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自己的小腹

处。
一

温热的、不受控制的暖流,伴随着一阵细微的“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我的身体里流淌了出来。
那

带着体温的、羞耻的

体,浇灌在冰冷的

地上,升腾起一缕微弱的、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的白气,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

淡淡的、却又无比刺鼻的骚味。
我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剧烈地抽搐着。
有了我的“带

”,其他的

孩也陆续在各自“主

”的

迫下,绝望地、屈辱地,将自己的身体彻底敞开。
很快,此起彼伏的、压抑的哭泣声和令

面红耳赤的水声,便在这片寂静的

坪上

织成了一曲


的

响乐。
“很好。”凉对眼前这片狼藉的景象非常满意,他拍了拍手,“开胃菜结束了。现在,‘主菜’——‘

声竞赛’,正式开始。”
他宣布了新的规则:“规则很简单,各位尽

享用自己的玩具。而你们这些

孩,则要让我们听到你们最美妙的叫声。今晚,谁的表演最能取悦我们,谁就能获得优胜的‘奖励’。”
这个规则,比任何

体上的侵犯都更具侮辱

。它将我们彻底地、从被动的受害者,变成了主动的、为了取悦男

而相互竞争的表演者。


的竞赛,就这样开始了。顷刻间,

坪上空回

起了一片混

的、充满了痛苦与欲望的

响。
健司第一个扑向了他自己的“玩具”——那个名叫结衣的高马尾

孩。
他没有选择在

地上,而是像一

真正的野兽,将结衣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大步流星地走向了不远处一棵粗壮的老树。
他将结衣那充满弹

的健美身体,以一种近乎于杂技的姿势,狠狠地按在了粗糙的树

上,然后从后面,将他那根早已怒张的巨大


,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结衣的身体被撞得死死贴在树

上,喉咙里发出了被压抑到极限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闷哼,那画面充满了原始而又

力的美感。
拓也则更加贪婪。
他将雏和沙耶两个

孩都拉到了自己的身下。
他让那个穿着水手服的雏,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地上,然后从后面进

了她。
紧接着,他又命令那个茶色卷发的沙耶,躺在雏的面前,强迫她一边看着自己的同伴被侵犯,一边用嘴来侍奉他那两颗因兴奋而不断晃动的睾丸。
那是一种充满了

神凌虐的、极致下流的场景。
凉则展现出了与其他

完全不同的、一种冷静到近乎于残忍的“艺术感”。
他让亚香里躺在

地上,然后,像对待一件柔软的艺术品一样,将她那双修长的、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以一个常

无法做到的角度,向后高高地抬起,几乎要折叠到了她的

顶。
亚香里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湿润的、成熟的蜜

,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门户大开地,

露在了空气中。
凉甚至没有急着进

,而是像一个鉴赏家,欣赏了许久,才缓缓地、用一种极其缓慢而又


的、研磨般的姿态,将自己那根尺寸同样惊

的


,

了进去。
亚香里没有发出痛苦的悲鸣,反而像是在享受一般,发出了甜腻的、被满足了的呻吟。
“唔…嗯…啊!”这是结衣发出的声音。
她紧咬着牙关,喉咙

处挤出的是那种压抑着巨大痛苦的、短促而又沉重的闷哼,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极限的体育训练。
“呜呜…好痛…求求你…轻一点…啊啊…!”这是雏发出的、混合着泪水与恐惧的、纯粹的痛苦悲鸣,听起来像一只被捕兽夹夹住了腿的小动物。
“啊嗯…凉大

…好舒服…?…再…再

一点…?”而亚香里的声音则完全不同,那是一种经过了千锤百炼的、技巧纯熟的、仿佛带着旋律的甜腻娇喘,每一个尾音都恰到好处地拖长、上扬,听起来职业得让

心寒。
鹰村海斗将我扑倒在了

地的正中央。
他以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立式m字开腿的姿势,将我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长腿,狠狠地向两侧掰开,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我那片刚刚才失禁过的、泥泞不堪的秘

,就这样以一种最羞耻的姿态,彻底地

露在了惨白的月光之下。
“来吧,诗织,”他用那根滚烫的、没有戴任何套子的


,在我湿滑的


恶意地研磨着,“让我看看,我的‘杰作’,到底能发出多么美妙的声音。”
下一秒,他便猛地挺腰,将自己狠狠地贯穿了进来!

坪上空回

着一片混

的、充满了痛苦与欲望的

响。
雏那混合着泪水与恐惧的悲鸣,结衣那压抑着巨大痛苦的沉重闷哼,以及亚香里那技巧纯熟的甜腻娇喘,

织成一片。
而我,在鹰村海斗的身下,只能发出小猫般

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他似乎对我的“不作为”感到非常不满,忽然停下了猛烈的撞击,那根滚烫的、没有戴任何套子的


,却依然


地埋在我的体内。
他抓起我的

发,强迫我抬起

,去聆听周围那片

靡的声海。
“喂,诗织,听听周围的声音。”他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嘲讽,“那就是你的对手?一个在哭丧,一个像便秘,还有一个在照着剧本念台词。…你就准备用这种无聊的声音来取悦我吗?”
他猛地一个

顶,狠狠地撞在了我的子宫

上。
“大声点!没吃饭吗!?你看看结衣,虽然叫得像

野猪,但至少够卖力!你呢?就这点声音,是想被淘汰出局吗?”
那一下重击,仿佛打开了我身体里某个尘封的开关。我的理智,在那贯穿灵魂的快感中,开始寸寸碎裂。
“…啊…!后背…好凉…?…是…是

地…?…冰冰的

…贴着

家的皮肤…好奇怪的感觉…?”
“…天…天在看…?…月亮…月亮在看着我们…?…看着我们…像一群不知羞耻的母狗…在这里…做…下流的事

…?”
“哈…哈哈!对,就是这个!”鹰村海斗发出了满意的低吼,他再次开始了狂风

雨般的冲撞,“‘月亮在看’?说得好!就是要让所有东西都看着!让天、让地、让这些废物们…都亲眼见证,你是怎么心甘

愿地,为我张开双腿,变成一滩烂泥的!”
他的赞许,像一剂毒药,注

了我早已混

不堪的神经。
“…齁…?…看到了…!我看到了…!健司先生的…


…在…在结衣的身上…好用力地…在动…?…我们…我们大家…都在…都在做一样的事

…?”
“…雏…!雏在看我…?…那孩子…在看我…!不…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我…这么…这么


的样子…!…啊…!?”
“…被…被她看着…身体…身体变得好奇怪…?…小

…小

被主


着…可是…可是感觉…雏的视线…好像也…好像也

进来了…?…好羞耻…齁…?”
“…亚香里前辈…也在看…?…她…她是不是觉得…我很下流…?…齁…?…被…被前辈看着…为什么…身体…会变得更热了…?…小

…夹得…更紧了…?”
“…好像…好像真的变成了…一群…被主

带到野外来…发

的…母狗…?…闻到了吗…?…空气里…全都是…我们…


的骚味…齁齁…?”
“看看你这张脸,诗织…”鹰村海斗兴奋地低吼,他的手指粗

地捏住我的下

,强迫我转向那些正在偷看我们的同伴,“眼睛翻上去了,

水也流出来了…真是极品的阿黑颜啊。…对,别藏起来,让所有

都看看,你这副被我

坏了的、下流的样子!”
那份被围观的极致羞耻感,彻底引

了我体内的欲望。
“…我是…我是被主

…带到公园里…表演给大家看的…最


的宠物…?…我的…我的叫声…要让所有

都听见…?…让她们知道…谁才是…最会取悦主

的…好孩子…?”
“…齁齁齁…哦哦哦哦…!听…听到了吗…!?雏…!?结衣…!?你们听到了吗…!我…我的身体…被主


得…比你们…比你们所有

都舒服…!…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哈哈哈哈哈!”海斗发出了胜利者般的大笑,“你果然是最

的啊!诗织!天生就是为了被男

这样公开


、并且为此感到骄傲而存在的终极骚货!”
那份病态的炫耀欲,让我彻底地、沉沦了。我的声音变得愈发尖锐、高亢,充满了

靡的颤音,彻底压过了在场所有其他

孩的声音。
“…齁咕…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让…让她们都看清楚…!看清楚我是…怎么…怎么翻着白眼…流着

水…被主

的大


…

到失禁的…!…我是…最


的…!…齁…齁…?”
“…啊…啊啊…!还要…!还要更多…!?…主

…!再…再用力一点…!?…让她们…嫉妒我…!?…让她们知道…只有我…只有我才能被主

…这样地…这样地…

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诗织…”鹰村海斗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紧紧地箍着我的腰,用一种即将失控的沙哑声音嘶吼,“你这骚

…又湿又紧,还这么会夹…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我能感觉到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巨物,开始了剧烈的、搏动般的膨胀。
“…感觉到了吗?我的子孙袋…已经烫得快要

炸了…!…好不容易为你存的东西…现在已经全部、从最

处涌上来了…!”
他一边宣告,一边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哈啊…哈啊…我的


根部…像一个装满了岩浆的水泵…正在疯狂地收缩…!在加压…!那

滚烫的洪流已经顶在门

了…!”
“准备好了吗,诗织!?我要用我最浓、最烫的


,把你这下流又贪婪的子宫…从里到外…全部灌满…!”
“你的身体,马上就要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了…从今以后,你的子宫里,只准有我的味道!”
伴随着他最后的宣言,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也

发出最剧烈的痉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进来了…!?…好烫…好烫啊…要…要坏掉了…?…要…要怀上了…!?…”
“全…部…都…给…你…!?…给我…好好地…感受我的一切…!”
一

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洪流,从他的身体里毫无保留地、凶猛地,


在了我那早已麻木的子宫

处!
“哈啊…哈啊…听…听听这声音…我的


…像瀑布一样…冲刷着你的内壁…?…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

了…连身体最

处…都是我的形状…?”
极致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我高高地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了最后一声

碎的、满足的悲鸣,随即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

的玩偶,彻底瘫软在了冰冷

湿的

地上。
我的意识,在纯白的闪光中,彻底中断了。
……
……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耳边是城市夜晚喧嚣的车流声,以及一个强壮有力的擂鼓般的心跳声,那声音就贴在我耳边,温热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雄

气息。
紧接着是触觉。
我的脸颊贴着冰凉柔软的布料,鼻息间盈满了鹰村海斗身上那

混合着烟

与古龙水的熟悉味道。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像一个没有骨

的

损玩偶,被他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姿态横抱在怀里,走在

夜冰冷的街道上。
他宽大的外套将我那早已在公园里被彻底剥光、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赤

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那份属于他的温度正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给我这具冰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雌

躯体。
『啊……是主

的味道……』
这个念

不受控制地从我那早已被快感和


搅成一团浆糊的脑海中浮现,让我浑身一颤。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那个名叫亚香里的“前辈”也同样赤

着身体,被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抱在怀里,她那张化着

致妆容的脸上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混合着麻木与疲惫的平静。
那场在公园里进行的地狱般的


竞赛似乎已经结束了。
凉、健司和拓也他们在互相道别后,便各自抱着自己的“战利品”消失在了新宿灯红酒绿的街角。
最终只剩下了抱着我的鹰村海斗,以及……跟在他身后的亚香里。
她不知何时已经被凉放了下来,自己默默地穿上了一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风衣,像一个忠实的影子,面无表

地跟在我们身后。
『要去……哪里?』
我不敢问,也没有力气问。
我只能像一只认命的宠物,将脸更

地埋进海斗那宽阔的胸膛里,贪婪地嗅着那份能让我感到一丝病态安心的雄

气息。
我们就这样在

夜无

的街

,组成了一支充满罪恶气息的队伍。海斗没有带我走向车站,而是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车门打开,他先将我塞进了后座,然后自己才坐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亚香里前辈则极其自然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帝国酒店,麻烦了啊。”
海斗用一种轻浮的、仿佛是去便利店般的

气对司机说道。
『帝国酒店……要去……做什么……』
我蜷缩在后座的角落,用海斗那件还残留着他体温的外套将自己裹得更紧。
我不敢去看司机的脸,只能从车窗的倒影里瞥见他透过后视镜投来的、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的目光。
『……后面那两个小年轻,是刚从哪里玩疯了回来吗?那个

孩子……怎么看起来像是没穿衣服……』
司机的那道视线像一根针,轻轻刺

了我最后的伪装。我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只能将

埋得更低。
车子平稳地启动,汇

了

夜的车流。
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弥漫着一

皮革座椅的味道,以及……我们三个

身上那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

靡气息。
就在我因为这极致的羞耻与不安而身体微微颤抖时,一只滚烫的大手忽然极其自然地落在了我那穿着

损丝袜的、因并拢而紧绷的大腿上。
“!”
『他、他想

什么?!在这种地方…司机还在…!』
我像一只被踩了尾

的猫,浑身猛地一僵。
“嗯?喂,别

动啊。”
海斗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一阵战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被司机大叔发现了可就有意思了啊?嘛,虽然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
他的手像一条滑腻的蛇,开始在我大腿的曲线上缓缓游移。
那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隔着那层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薄如蝉翼的尼龙布料,在我娇

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我的身体因为他的抚摸而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我死死咬着下唇,力道大到嘴里都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从后视镜里惊恐地看着司机那张毫无察觉的、专心开车的侧脸。
那只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我那片最核心的、早已因之前的


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
他没有急着


,只是将整个手掌都覆在了我那饱满的、被丝袜


挤压出一道

邃

缝的肥美花瓣上。
然后他开始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我的

水浸透的丝袜布料,不轻不重地有节奏地按压、揉捏着。
“唔……嗯……”
我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自己的反应,

碎细微的、像是小猫一样委屈的呻吟,不断地从我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一

熟悉的羞耻酥麻快感,从被他玩弄的地方窜起,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片柔软的秘

是如何在他的掌心下被挤压变形,那些还未来得及流出的、混杂着他的


和我的


的黏稠

体,被“咕叽、咕叽”地压了出来,将那片

损的丝袜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他的手掌用力,在我那片泥泞的私处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黏腻的

体被“咕叽”一声挤了出来。
“……啧。”
他发出一声咂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灼热的气息让我浑身一颤。
“…搞什么啊,都湿成这样了。怎么,很想让你那个废物男友也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吗?”
『废物…?他是在说悠太吗…?不要…不要把悠太牵扯进来……』
他的话语让我羞耻得快要疯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指改变了动作。他那根滚烫粗糙的食指

准地找到了丝袜的


边缘,然后像一把钥匙,轻而易举地毫无阻隔地探了进去。
“呀……!”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满背德感的体验!
在摇晃的出租车里,在对前路一无所知的司机的眼皮底下,我的身体正被这个恶魔的手指从内部侵犯着。
他的指尖在我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壁上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试探,一点一点地搅动探索。
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用刻刀,一寸一寸地凌迟着我的理智,唤醒着我身体里那些早已被他开发出的可耻记忆。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腹

处那

熟悉的空虚燥热感再次升腾了起来。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夹紧,但这个动作却反而让他的手指

得更

了。
“嗯……嗯……哈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只能从喉咙

处发出一阵阵

碎甜腻的、充满屈辱的呻吟。
“呵呵,要高

了吗?”
他似乎察觉到我身体的剧变,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
那根在我体内搅动的手指忽然发力弯曲,用指节死死抵在我花径

处最柔软的那块


上,又快又狠地连续抠挖起来!
『啊…!是那里…不行…最敏感的地方…!』
一

从未有过的强烈电流从那一点炸开,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断。
“嗯…!不…啊…求…求你……?”
我的声音已经不成调,理智在尖叫着必须忍耐,但嘴里吐出的却只剩下黏腻

碎的鼻音。
“停下…司、司机先生…会…听…啊啊?!”
『会被听到的…会被发现的…但是…但是身体…停不下来…!要…要去了…!在这种地方…要被手指

到

出来了…!』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

部在那光滑的皮革座椅上因为新涌出的

水而发出了细微的“滋啵、滋啵”的羞耻声响。
我能感觉到一

极致的、无法形容的快感洪流,正在我的身体最

处猛地汇集,即将要炸开。
就在我即将要攀上顶峰彻底失控的那一刹那,他体内的手指却忽然停了下来。
“……咦?”
那

即将要

薄而出的快感就这样硬生生被卡在了半途,不上不下。
“喂喂,不会吧?你该不会想在这种地方爽出来吧?”
鹰村海斗将他那根沾满我的

水、晶莹发亮的手指从我的体内抽出,然后当着我的面极其下流地伸进自己的嘴里舔了舔。
他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冰冷私语下达了判决。
“不准。给我忍着。”
“把你这

水……全部存到酒店,再好好地

给我看。”
恰在此时,出租车缓缓停在了帝国酒店那金碧辉煌的大门

。
我的身体就带着这份被强行中止的、几乎要将我

疯的极致欲望,被他再次从车里抱了出来,走向了那扇通往更

地狱的大门。
“滴”的一声轻响,房门被黑色的卡片打开。
鹰村海斗没有开灯,只是借着走廊透进来的昏暗光线,像对待一件所有物般将我扔在了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

开一圈圈柔软的波纹,那冰凉的丝绸床单贴在我赤

的、还残留着公园

地湿气的皮肤上,让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亚香里前辈也默默地走了进来,并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将房门从内反锁。
那声响像一把最终的锁,将我与外面那个正常的世界彻底地隔绝了开来。
『……又要…开始了…』
我蜷缩在水床中央,用那件早已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外套紧紧裹住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听着海斗脱下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的声音。
他没有立刻扑上来,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而是径直走到了房间的落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新宿繁华的夜景像一幅沉默而又冰冷的星河图,瞬间铺满了整个房间。
他就那样赤

着结实的上身,背对着我们,点燃了一根烟。
房间里陷

了一种令

窒息的沉默,只有他吞吐烟雾时那细微的“嘶嘶”声。
我能感觉到那份在出租车里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悬而未决的快感,正像无数只蚂蚁在我小腹

处疯狂地噬咬着,带来一阵阵空虚的、几近于痛苦的痒意。
“亚香里。”终于他开

了,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亚香里前辈的声音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熟练地走到音响前按下一个按钮,一阵舒缓的、带着爵士风格的轻音乐缓缓在房间里流淌开来。
做完这一切,她便走进了那间巨大的玻璃浴室,打开了按摩浴缸的水龙

。
哗啦啦的水声像是为这场即将到来的、不知名的屈辱仪式奏响了序曲。
海斗掐灭了烟,缓缓转过身。他那双

邃的、在城市霓虹映衬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瞳,像鹰一样

准地锁定了蜷缩在床上的我。
海斗掐灭了烟,缓缓转过身。他那双

邃的、在城市霓虹映衬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瞳,像鹰一样

准地锁定了蜷缩在床上的我。
“喂,诗织,滚过来。”
『不要…我不想动…可是…身体不听使唤…为什么…?』
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先做出了反应。我颤抖着,用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手臂撑起身体,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一步一步地爬到了他的脚下。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

看着我,然后极其自然地张开了双臂。
『这是…要我帮他…脱衣服…?』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那无声的命令。我流着眼泪,用颤抖的、几乎不听使唤的冰冷指尖,开始为他解开身上那件衬衫的纽扣。
『手指…在抖…快一点…不快一点的话…主

又要不高兴了…』
“啧。”
他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表示不满的咂嘴声,似乎在嘲笑我的笨拙。
这时亚香里前辈已经放好了水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看到我这副笨拙的样子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

,只是极其自然地跪到了我的身边接过了我的工作。
她的手指是那么的灵巧而又稳定,只是几秒钟便将海斗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褪了下来,整齐地叠好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那根我再也熟悉不过的、狰狞滚烫的巨大


,便“啪”的一声弹跳着

露在了空气里。
它早已因为欲望而高高挺立着,顶端那个不断渗出着透明黏滑

体的小孔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

靡的光。
“去洗

净。”
他再次下达了命令,然后便转身像一个帝王般走进了那间雾气缭绕的浴室,坐进了那个巨大的浴缸里。
我和亚香里前辈对视了一眼,她那双麻木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我无法读懂的、混合着怜悯与自嘲的复杂

绪。
然后她拉起我的手,将我一同带

了那片充满屈辱的温热水汽之中。
那是一场漫长的、充满

神凌虐的“侍奉沐浴”。
我被迫和亚香里前辈一起,像两个最卑微的

仆跪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用自己的双手为那个闭着眼睛、靠在浴缸边缘享受着的男

清洗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亚香里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而又标准。
她用沾满泡沫的柔软海绵仔细地擦拭着海斗那结实的胸膛、宽阔的后背,甚至是……腋下。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仿佛正在进行一项再也平常不过的工作。
而我则被她用眼神示意,去清洗海斗的下半身。
『啊…要我去…洗那里吗…?』
我颤抖着,将沾满泡沫的双手复上了他那两条充满力量感的结实大腿。
那粗糙的腿毛摩擦着我娇

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

不适的痒意。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上滑动,最终极其屈辱地包裹住了那根早已被欲望烧得滚烫的巨大


。
“唔……!”
『好烫…好大…像野兽一样…这就是…主

的…』
那鲜活的、搏动着的、充满生命力的触感让我浑身猛地一颤。
“再洗

净点啊。”海斗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从喉咙

处发出了慵懒的、命令般的声音,“怎么?你那双手,平时只用来给你男友撸那根小


的吗?”
『悠太…对不起…我的手…现在在碰别的男

的…又大…又热…好可怕…对不起…』
他的话像针一样刺进我的心里,我只能流着眼泪学着我看过的那些下流影片里的样子,用颤抖的指尖极其笨拙地仔细地为他撸动、清洗。
甚至连他那两颗悬垂在下方的、充满雄

气息的睾丸,我也必须用指腹轻轻地、一颗一颗地托起,仔细地将上面的褶皱都清洗

净。
“…?…好…好大…?…主

的…蛋蛋…?…在…在

家的手里…一跳一跳的…?”
一句

碎的、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

语,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唇间,用一种几近于耳语的音量悄然溢出。
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海斗似乎并没有听见,他依旧闭着眼睛。但跪在我身旁的亚香里前辈却猛地抬起

,用一种极其复杂的震惊眼神看着我。
我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掉,只能将脸埋得更低,疯狂地加快手上的动作,企图用

体上的忙碌来掩盖我

神上的彻底崩坏。
当一切都“清洗”

净后,他终于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好了,”他看着我们两个,脸上露出了那种吃饱喝足的、心满意足的笑容,“正餐前的开胃菜,该开始了。”
他没有走出浴室,而是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能倒映出一切的镜子前。然后他对我和亚香里下达了今晚最直接也最残忍的命令。
“跪下。两个一起,用嘴。”
『和前辈…一起…?要当着前辈的面…去舔…吗?』
在亚香里前辈麻木而熟练的动作下,我被迫与她并排跪在了海斗的身前,像两只等待着主

喂食的宠物。
他的那根巨物刚刚才被我们用舌

舔舐

净,此刻正因为即将到来的新欲望而再次挺立,散发着惊

的热度。
但这一次他似乎并不急于享用我们的

腔。
他那双

邃的、在浴室明亮灯光下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的眼瞳,落在了我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双肩上。
“喂,诗织。”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不容置疑的命令,“你那对大

子,是装饰品吗?”
『用……胸部……?』
“总比海绵要舒服吧?快点动手啊。”
我不敢再有丝毫犹豫。
我流着眼泪在亚香里前辈那麻木的、仿佛在看戏般的注视下,极其屈辱地缓缓挺起了上半身。
我拿起旁边的一块香皂,在自己那对因早熟而发育得远超同龄

的


上仔细地涂抹着,直到那两团雪白饱满的

球都被一层晶莹剔透、散发着香气的泡沫所覆盖。
然后我像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羔羊,颤抖着,将我那对沾满滑腻泡沫的柔软巨

缓缓地贴上了鹰村海斗那结实的、线条分明的胸膛。
“……!”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陌生的、充满背德感的体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柔软q弹的


,是如何在他那坚硬得如同钢铁般的胸肌上被挤压变形。
而我那两颗早已因为屈辱和寒冷而变得僵硬挺立的

尖,则像两颗小小的坚硬石子,隔着那层滑腻的泡沫反复地、无

地摩擦刮蹭着他古铜色的皮肤。
滑腻的泡沫在我胸前那两团软

和他钢铁般的胸膛之间,被挤压得发出“噗嗤、噗嗤”的黏啧水声。
我被迫挺着腰,用自己身体最柔软的部位去摩擦他那坚硬得不似

类的胸肌。
每一次上下滑动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两颗早已因为羞耻和刺激而肿胀挺立的

尖,是如何像两颗顽固的石子反复地、无

地刮蹭着他古铜色的皮肤。
那是一种近乎于自残的、充满屈辱的快感。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

顶上方他那原本平稳的、带着压迫感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一声极力压抑的、仿佛从胸腔最

处硬挤出来的短促闷哼,落在了我的耳中。
“嗯……”
那声音像一道引

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感觉到他那双一直抓着我双

、控制着我动作的大手,力道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紧。
那柔软的


被他狠狠地向中间挤压,甚至让我产生了一丝疼痛的错觉,而那份痛楚又立刻被更加强烈的、从

尖传来的酥麻快感所覆盖。
“动起来。”他的声音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沙哑。
我只能顺从地开始极其笨拙地、用我胸前那两团软

在他的身上缓缓地上下滑动。
从他宽阔的肩膀到他结实的胸膛,再到他那布满块状腹肌的平坦小腹……每一次移动都让我羞耻得快要死掉,而我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又在这种自己施加的、充满屈辱的刺激下不可救药地变得越来越兴奋。
我能感觉到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

,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缓缓渗出湿滑温热的

水。
而鹰村海斗的身体也开始产生奇妙的变化。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额

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而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原本只是挺立的


,此刻像是响应着主

的兴奋一般,开始以一种惊

的、充满生命力的姿态,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搏动、膨胀。
我的双

终于从他的小腹滑到了那片充满雄

气息的茂密丛林地带。
当我胸前那道雪白的、充满弹

的

沟轻轻地触碰到他那根巨物滚烫的根部时——
“……忍不住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直以来维持的那种帝王般的从容在这一刻彻底地轰然崩塌!
他那双滚烫的大手像两把铁钳,猛地抓住了我那对被泡沫覆盖的滑腻


,然后狠狠地向中间用力一合!
“噗妞!”
伴随着一声

靡的、充满

感的闷响,我那两团柔软的雪

被他硬生生挤压成了一道

邃温暖的完美『


』。
紧接着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他便猛地挺起腰,将他那根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狰狞巨物狠狠地整个塞了进来!
“欸…!?”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惊愕的悲鸣。
那滚烫粗糙的、布满贲起青筋的


,就这样在我胸前那两团最娇

的软

之间被紧紧地温热地包裹着。
那陌生的、过于强烈的刺激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浑身僵硬时,一只纤长的、涂着

致黑色指甲油的微凉的手,忽然从我的身侧伸了过来。
那只手准确无误地复上了我那因为被海斗粗

挤压而

露在外的右边

房。
紧接着那冰凉的、带着一丝戏谑的指尖便轻轻地落在了我那颗早已因为快感而肿胀挺立的嫣红

尖上,开始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揉搓了起来。
“呀啊啊——!”
一

尖锐到近乎刺痛的酥麻感,从被亚香里前辈玩弄的那点轰然炸开,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两面夹击的铁,一面是海斗那根滚烫的


,另一面是亚香里冰凉的手指,而我正在这冰火

加的锻造中被彻底融化。
“啊…啊啊?…!不、不行…两边…烫…好烫…前辈…那里…嗯嗯?!”
『主

的


…好烫…在胸

…前辈的手…在捏我的


…好奇怪的感觉…要坏掉了…』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过于复杂的信息,说出的话语彻底失去了逻辑。
“叫大声点,”亚香里前辈的声音像恶魔的吐息,在我耳边轻语,“主

喜欢听。”
她的“鼓励”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

。
鹰村海斗似乎被我这副彻底失控的样子完全点燃,他抓紧我滑腻的双

,开始了野兽般真正的『


』。
“……哈啊……诗织……”
他嘶哑地低吼着我的名字,每一次挺动都让胸前的软

发出“噗嗤、噗嗤”的黏啧水声。
“啧…哈啊…你这对

子…简直他妈是极品……”
“……?…主

的


…好厉害…?…把…把

家的

子…

得…咕啾咕啾地响…?…主

的大


都要…要被这对下流的


…榨

了…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我的意识在三个

共同创造的这片充满背德感与屈辱的欲望漩涡中逐渐沉沦。
我能感觉到那份在出租车里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快感,此刻正以百倍的强度混合着全新的、更加

靡的刺激,在我的身体里轰然引

。
然而就在我即将要在这无尽的快感中攀上第一次由

房带来的高

时,鹰村海斗却猛地停下了动作。
他将自己那根早已沾满我的体

和泡沫的巨物,从我那道

邃的


中“滋啵”一声抽了出来。
“热身结束。”
他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了那种充满支配欲的恶劣笑容。他一把将早已瘫软无力的我从地上抱起,又对亚香里前辈勾了勾手指。
“到床上去。”
巨大的圆形水床像一个等待着最终献祭的舞台。
海斗没有躺下,而是像一位君王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床的中央。
我和亚香里前辈则像两个等待审判的囚徒,一左一右地跪在他的面前。
天花板上那面巨大的镜子,将我们三

的位置关系,以及我脸上那尚未褪尽的、因屈辱和兴奋而产生的

红都倒映得一清二楚。
“好了,我的两只小母狗,”他靠在床

,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在我们赤

的身体上来回扫视,“趴下。并排趴好,


给我撅高点,让我好好欣赏一下。”
亚香里前辈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麻木地转过身,将双手撑在柔软的水床上,以一个极其标准也极其屈辱的姿势,高高地撅起了她那虽然不像我这样夸张、但曲线却同样完美挺翘的

部。
我流着眼泪在旁边模仿着她的动作。
我将脸埋进了冰凉的丝绸床单里,将我那因早熟而发育得过于丰满的巨尻毫无防备地、与亚香里前辈并排着,一同呈现在了身后那个男

的眼前。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这地狱般的一幕。
两具同样青春但风格迥异的赤

雌体,像两件被

心陈列的艺术品,以完全臣服的姿态将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主

的面前。
“呵呵……”
那只属于鹰村海斗的手缓缓抬起,像鹰隼的影子笼罩在了亚香里前辈的身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只手吸引。
它没有丝毫犹豫地落在了亚香里那被黑色尼龙包裹的、紧绷到极致的

丘上。
“啪。”
声音很清脆,带着一种毫无怜悯的穿透力。我看到亚香里前辈的身体在那一声脆响中猛地一颤,却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只手并没有就此离开。
他的手掌贴着那片紧实的


,像是丈量一件艺术品般顺着曲线缓缓向下滑动。
他的指腹用力,我能清楚地看到那紧实的肌

在他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下去,

露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几乎没有脂肪的线条。
他似乎极其满意。
我听到他喉咙

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仿佛野兽在品尝猎物时才会有的、充满占有欲的咕哝声。
那声音让我

皮发麻。我看着亚香里前辈那因为极致忍耐而绷直的、微微颤抖的脊背,忽然意识到那只手马上就要

到我了。
果然,那只滚烫的手掌离开了亚香里。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空气中移动时带起的微弱气流,那份灼热正笔直地向我而来。
下一秒,那份滚烫不由分说地复上了我的身体。
和亚香里那充满抵抗感的紧实不同,我的

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便彻底地、毫无尊严地陷了下去。
那是一种令

绝望的柔软。
我感觉到他五根手指猛地张开,似乎想要将我这一侧的


完全掌握,但那丰腴的软

却像某种流体蛮横地从他的指缝间溢了出去。
他的手掌完全不够用。
“啪!”
这一次的拍打声音不再清脆,而是一种沉闷厚重的、仿佛拍在熟透了的果实上的

响。
“呀嗯……!”
一

酸麻的羞耻震

从被击打的部位传来,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整个身体都随着那

力道像一整块布丁般晃动起一层层


的


。
他没有再继续拍打。那只几乎将我半边

部都覆盖的手指猛地收紧,狠狠地、惩罚般地在我那还在晃动的软

上

陷下去掐了一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关节是如何被我那惊

的脂肪层所吞没。
一阵混杂着兴奋与粗重喘息的恶劣低笑声从我的身后传来,那笑声的震动甚至顺着他的手臂传到了我的皮肤上。
他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滚烫的、带着烟

味道的气息吹得我一阵战栗。
“……你这家伙。”
“好了,检阅结束。”他似乎终于欣赏够了,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亚香里,你先来。给你的‘后辈’做个好榜样,让她看清楚,被我的


内

的时候,母狗该露出什么样的表

。”
『要…要看着吗…?看前辈被主

的…那样…啊…接下来…就

到我了…不要…我好怕…』
亚香里前辈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随即海斗便像一

真正的野兽,从后面狠狠地、不带任何套子地贯穿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湿润的身体。
我被迫地近在咫尺地观看着那场充满技巧与

靡的

合。
亚香里前辈的叫声不再像公园里那样充满表演

质,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从身体最

处发出的甜腻而又

碎的媚吟。
我的脸颊几乎能感受到她


被撞击时带起的风。
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嘶吼,海斗将他那滚烫的种子尽数灌注在了亚香里前辈的体内。
但他没有停下。
他将自己那根还沾着亚香里体

的滚烫


拔出,然后在我那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


恶意地缓缓研磨着。
“到你了,诗织。”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无法满足的欲望,“让我看看,我最

的‘杰作’,到底能骚到什么地步。”
下一秒他便猛地挺腰,将那根比刚才更加粗大滚烫的巨物,狠狠地尽根贯穿了我这具早已食髓知味的


身体!
“咿呀呀呀呀——!?”
和亚香里前辈那熟练的承受不同,我的身体在被那不带任何隔膜的、充满生命力的滚烫巨物贯穿的瞬间,便

发出了最激烈的、仿佛要将灵魂都一同


出去的痉挛!
他似乎对我这未经

事的极致紧绷的


非常满意,发出了胜利者般的低吼,随即开始了狂风

雨般的活塞运动般的抽

。
他抓着我不断摇摆的腰肢在我耳边嘶吼,那声音因为极致的欲望而扭曲。
“听啊……诗织……听听这骚

的

击声……!”
每一次“啪、啪”的

响,他都会撞得更

。
“哈啊……就是这个声音……!对……就是这样……!你的


比你的嘴可诚实多了啊……!”
他的赞许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身体里那名为“

语”的禁忌开关。
“…齁…?…不要…不要…主

的…主

的


…好厉害…?…在…在

家的子宫里…横冲直撞…?…要…要被…

坏掉了…齁齁哦哦哦哦哦…?”
“…终于不装乖乖

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喘息与嘲弄,每一次开

都伴随着一次凿穿灵魂的重击,“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哈啊……结果身体比谁都骚……你天生就是块……喜欢被男

用


狠狠地

到坏掉的料啊,诗织!”
『不…我不是的…我不是那样的


…可是…身体…身体好舒服…被这样粗

地对待…感觉…好舒服…?』
他的话像最恶毒的烙印,烫在了我的自尊上,却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内心最

处的禁忌开关。
“…是…?…我是…主

的…下流母狗…?”
『对…我就是…无可救药了…』
“请…啊?…请主

…用这根大


…把诗织…彻底变成…只会求主


的…烂母狗吧…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我的意识早已在他那狂

的撞击和羞耻的言语羞辱中被彻底地撕扯成了碎片。
我只能像一只被钉在了床上的蝴蝶,随着他抽

的节奏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喉咙里发出的,是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充满原始欲望的甜腻嘶吼。
我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对子宫

的猛烈撞击下已经不知道高

了多少次。
每一次痉挛都让我感觉小腹

处那被他灌满了的、属于亚香里的黏滑

体,和我自己分泌的

水混合在一起,被他那粗大的


“咕啾、咕啾”地搅动着,带来一阵阵足以让灵魂都融化的快感。
终于在他又一次狠狠地、连续不断地撞击了几十下之后,我的身体到达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又要被主

…

到去了啊啊啊啊…!?”
我的眼睛猛地向上翻去,

棕色的瞳仁一半消失在了眼眶里,只留下一片可悲的空

眼白。
我的嘴

不受控制地张开着,嘴角边晶莹的唾

混合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一截


的小小舌

也从唇间无力地吐了出来,微微地颤抖着。
就在我即将要彻底失神的那一刹那,我感觉到一双强壮的、充满力量感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

发,将我的

粗

地、不容拒绝地向后拉起。
“来,诗织,”他的声音像一道最终的冰冷判决响彻在我的脑海,“把你这张高

母猪脸……抬起来……特别是想象一下你那个废物男朋友,通过我的眼睛!”
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那早已被快感融化得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脑海里,炸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激烈的一丝名为“悠太”的幻影。
“不要……不要看?……”
我的喉咙

处发出了最后一声

碎甜腻的、充满屈辱与哀求的悲鸣。
“悠太……不要看啊啊啊——?!”
我的大脑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糖浆,所有的思维和理智都被彻底融化了。
我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些我一直拼命压抑的、羞耻的、属于雌

的败北宣言,就那样自然而然地伴随着甜腻的哭腔从我的唇间脱

而出。
“不、不行了……要被……学长的


……

坏掉了……小

……已经……变成学长的形状了……”
伴随着


的胡言

语,我的身体

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的后背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腰肢以一个惊

的、近乎折断的角度向上拱起,仿佛是在用自己最柔软的子宫去迎接他最

最狠的撞击。
我的脸也彻底变成了一副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


不堪的模样。
那双总是带着一丝迷茫和胆怯的

棕色眼瞳此刻完全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空

的、神经质般颤抖着的眼白。
我的嘴

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仿佛一条缺水的鱼,


的舌

无意识地吐了出来,嘴角边晶莹的

水混合着咸涩的泪水,甚至还有一丝可耻的鼻涕,将我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清纯脸蛋弄得一塌糊涂。
我就这样顶着一张标准的、甚至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里番里都要下流


的阿黑颜,一边哭,嘴角却又一边不受控制地幸福地向上翘起,像个笨蛋一样傻笑着。
极致的快感冲击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中了我的神经,将我那份属于“前世”的最后男

尊严彻底击得

碎。
在一阵最剧烈的、从子宫

处传来的、几乎要将我整个身体都撕裂的痉挛之后,我那向上拱起的身体猛地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彻底地瘫软在了床上。
我的眼前那片炫目的白光,终于被无尽的

沉黑暗所取代。
“啪!啪!啪!啪!啪!”
然而那狂风

雨般的撞击并没有因为我的高

而停歇。
鹰村海斗像一

不知疲倦的野兽依然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着,每一次


都将我那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

撞得酸麻不已,将高

的余韵强行延续成了新一

的无尽折磨。
他抓着我那早已散

的

发,将我的

粗

地向后拉起,强迫我看着天花板上那面镜子里我们两

疯狂

合的


倒影。
“诗织,你可真会幻想,”他的声音充满了胜利者的喘息与嘲弄,每一次开

都伴随着一次


骨髓的重击,“嘴里喊着那个废物的名字,你的小

却又夹得这么紧……身体可比你的脑子要诚实多了啊。”
“…啊…嗯…?…不…不是的…?…我没有…齁…?…”
我的反驳早已被他撞得支离

碎,只剩下甜腻的、不成句的媚吟。
他似乎对我这副

是心非的彻底崩坏的样子非常满意,忽然他停下了动作。
那根滚烫的、还在我体内微微搏动的巨物没有拔出,只是这短暂的停歇就让我那被快感折磨得几近崩溃的神经产生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哦哦……”他发出了一声仿佛灵光乍现般的、充满恶意与兴奋的低笑,“想到一个绝妙的玩法了。”
他低下

,用那滚烫的、沾满了我们两

体

的嘴唇轻轻地咬住了我的耳垂,用一种近乎于


私语的、却又冰冷刺骨的语气宣告了接下来的地狱。
“反正今天不把你

到怀上我的种是不会罢休的。”
『……怀孕?』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在我那早已被快感融化得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脑海里,炸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激烈的一丝恐惧。
“所以,”他轻笑一声,然后抬起

对一直像个幽灵般静静地站在床边的亚香里前辈下达了新的命令,“亚香里,把这家伙的手机拿过来。”
亚香里前辈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双麻木的眼瞳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混杂着震惊与怜悯的复杂

绪。
但她没有违抗,只是默默地转身从我那被随意扔在沙发上的可怜书包里翻出了我的手机。
『不要……他想做什么……不要……』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
我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将身体里那根代表着屈辱的


拔出,但我的所有反抗在他那压倒

的力量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亚香里将手机递给了海斗。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用那只刚刚还抓着我

发的手极其熟练地解开了我的手机锁屏。他甚至……连我的密码都知道。
他点开了通讯录,那个被我置顶的、备注为“悠太”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啊…悠太…!不要…他要给悠太打电话…!』
“不……不要……求求你……”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发出的却是软弱无力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他没有理会我。他按下了通话键,然后极其恶劣地按下了免提。
单调而又刺耳的“嘟——嘟——”声,在着间充满

靡气息的豪华套房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不要接…!悠太…求求你不要接电话…!不要听…!』
电话几乎是在响了两声后就被瞬间接通了。
“诗织!?你这两天到底去哪了!?”
悠太那充满焦躁、担忧与一丝压抑怒火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打电话也不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啊……!”
就在悠太的声音响起的瞬间,海斗猛地狠狠地再次发动了撞击!
那一下重击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顶出去。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
“诗织?你怎么了?你那边是什么声音?”电话那

的悠太似乎听到了我的异样,声音里的焦急更甚。
“说话啊,诗织!”
海斗将手机缓缓地凑到了我那因为喘息而不断张合的嘴边。
“回答他。”他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恶魔般的私语在我耳边命令道。
“让他听听你现在正被别的男


得有多爽。”
海斗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那灼热的气息让我浑身战栗,“你的小

,是不是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夹得更紧了?……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我流着眼泪拼命地想要说出哪怕一句完整的话来安抚悠太,来掩盖这一切。
但是海斗那根在我体内疯狂冲撞的


,却将我所有试图组织的语言都撞得支离

碎。
“嗯…啊…?…悠…悠太…?…我…我…齁…啊啊…!”
我每想说出一个字,海斗就会用一次更

更狠的撞击来打断我。
最终从我嘴里发出的只剩下被快感和屈辱彻底扭曲了的甜腻呻吟,和那黏腻的、让

面红耳赤的“啪、啪”水声。
“诗织……你……”电话那

的悠太似乎终于从那些奇怪的声音里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声音从焦急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充满痛苦的颤抖,“你……在和谁……在一起?”
“回答他啊,”海斗在我耳边低吼,他的冲撞变得更加疯狂,“告诉他,你现在正被‘谁’的‘大


’,

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在悠太那充满痛苦的质问和海斗那无休止的、狂风

雨般的侵犯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彻底地完全地崩坏了。
在一阵最剧烈的、从子宫

处传来的、几乎要将我整个身体都撕裂的痉挛中我再次被他送上了巅峰。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喉咙

处发出了最后一声

碎的、绝望的、却又充满极致欢愉的啼叫,尽数被那小小的听筒传向了电话的另一端。
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我的

发传来一阵阵刺痛,提醒着我自己的

还被鹰村海斗死死地抓着。
身体内那个男

的、还未


的


依然埋在我的子宫

处,随着他粗重的喘息还在一下一下地、充满占有欲地搏动着。
被生理

的眼泪浸湿模糊的视野里,是我那还未熄屏的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刚刚结束的、与悠太的通话记录。
那个名字像一道冰冷的遥远星光,照亮了我这片早已被欲望和屈辱淹没的黑暗内心。
『啊…悠太…对不起…』
我的内心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样一个念

。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他说对不起…明明他也就只是我名义上的男友……为什么呢……为什么心脏会这么痛……』
我的

神似乎因为这短暂的、与“

常”的连接而出现了一丝恍惚。
我那一直以来因海斗的侵犯而被迫紧绷收缩的


,也在这瞬间因为

神上的松懈而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致命松弛。
鹰村海斗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变化。
“喂,诗织。”
他的声音像一道冰冷的电流,将我从那片混

的思绪中猛地拽回了现实。他抓着我

发的手力道更大了。
“我可还没

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巨物狠狠地、惩罚般地向我的子宫

碾磨了一下。
“在我

你的时候,你居然敢想别的男

?你的小

都变松了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他那充满侮辱

的宣言,新一

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

都要不留

面的活塞运动再次开始了!
“啊…!啊啊…!?…不…不是的…!?…没有松…!齁…?…一直…一直都有…为主

…夹紧的…?”
我的身体像一只被钉在了床上的蝴蝶,在他那狂风

雨般的撞击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我那刚刚才因为悠太而产生的、一丝丝属于“过去”的悲伤与愧疚,瞬间就被这更加狂

的、足以将灵魂都彻底捣碎的快感给冲击得烟消云散。
“哦?……”他似乎对我这副拼命想要证明自己的


模样非常满意,忽然再次停下了动作。
他没有拔出,而是用一种全新的、充满玩味的、仿佛在进行某种

密实验的语气说道,“刚才,是在想那个废物吧?”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你的小

是不是一想到他,就会像现在这样可耻地放松下来?”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根巨物极其缓慢地却又


地在我的子宫

处画着圈搅动,“然后一被我的


狠狠地

,就又会像这样拼命地谄媚地绞紧?”
“…不…不是…?…”
“不是?”他轻笑一声,然后抬起

对一直沉默地、像个幽灵般站在床边的亚香里前辈下达了新的、不容置疑的命令,“亚香里,过来。捏住她的


。让她好好地用她那下流的身体,思考一下该怎么回答。”
亚香里前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来。
她那双冰凉的、涂着

致黑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准确无误地复上了我那早已因为快感而肿胀挺立的

尖,然后缓缓地带着一丝仿佛能穿透神经的力道收紧、捻动。
“呀啊啊啊——!”
一

尖锐酥麻的、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奇异快感,像一道高压电流从我胸前那两点与身体最

处那根正在缓缓搅动的巨物之间同时

发!
“现在,回答我。”海斗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充满了不容拒绝的魔力,“说,‘悠太的


又小又软,只有主

的大


,才能让诗织舒服’。说啊。”
『不……不行……只有这个……绝对不能说……!』
那是我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一道防线。
“不说吗?”海斗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抵抗,他对我身边的亚香里前辈下达了更进一步的命令。
“亚香里,用你的嘴。”
亚香里前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那命令的含义。
她低下

将她那湿热柔软的舌

复上了我胸前另一侧那颗同样挺立的敏感

尖,开始了极其熟练地画着圈舔舐。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我的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三点同时

发的、足以将理智彻底烧毁的快感给冲击得一片空白。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到了极限的弓猛地向上弹起。
我的小

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收缩,每一次都死死地、贪婪地绞住那根正在侵犯它的巨物,仿佛是在乞求更多更猛烈的侵犯。
“说。”
海斗的声音像一道最终的审判,敲在了我那早已崩溃的神经上。
“…悠太…对不起…对不起……?”
我终于彻底地、完全地放弃了抵抗,眼泪混合着

水从嘴角滑落。
“…悠太的…


……一定…又、又小…又软……?”
我流着眼泪,用那早已被快感和屈辱彻底扭曲的甜腻声音,将那句最残忍的、证明我彻底败北的宣言,像梦呓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
“只…只有…主

的……才能…才能……让诗织……这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那句“舒服”,我再也无法说出

,它被一声绝望的、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啼叫所取代,宣告了我最后的、彻底的败北。
我的意识在那片炫目的纯白闪光中几乎要彻底中断。
而我的宣言仿佛成了一道发令枪。
一直以来只是像工具般执行命令的亚香里前辈,在这一刻眼中闪过了一丝兴奋而又残忍的光。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用手指捻动,而是猛地低下

用她那湿热柔软的

腔,将我胸前另一侧那颗早已挺立的

尖含了进去!
与此同时她那只冰凉的、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也极其熟练地向下滑去,

准无误地找到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用那灵巧的指尖开始在

蒂上快速地画着圈抠弄、挑逗!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如果说之前的快感是足以将理智烧毁的烈焰,那么此刻从胸前和腿心同时

发的、属于


之间的极致百合快感,则像一道贯穿天地的惊雷,将我那早已化为灰烬的理智又狠狠地鞭挞了一遍!
鹰村海斗对我身体这突如其来的、更加激烈的痉挛感到无比满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早已湿滑不堪的


,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贪婪地绞紧、吮吸着他那根坚挺的


!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
在我的身体最

处,在那片因为海斗的抽

而变得温暖湿润的、名为子宫的圣域旁,我的一侧卵巢仿佛响应着我“

常”的彻底毁灭一般轻轻地搏动了一下。
一

奇异的、充满生命力的暖流从那里涌出。
一颗新鲜的、熟透了的、仿佛等待着被播种的好色卵子,就在这一刻悄然诞生了。
这是…!?
“哈啊…哈啊…!”海斗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紧紧地箍着我的腰,用一种即将失控的沙哑声音嘶吼,“你这骚货…!感觉到了吗!?我的


…我的蛋蛋…已经…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他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啊啊啊,给我怀上吧!”
伴随着他那充满最终支配欲的野兽般的嘶吼,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也

发出最剧烈的痉挛。
“糟了…!主

…不要

在里面!

在外…噗嗤!?”
我的话语被那

滚烫浓稠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充满了生命力的洪流给彻底地无

地堵了回去!
“汩…汩汩…汩汩汩汩……!”
我能清晰地听到也感觉到,他那巨量的灼热


牛

是如何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开我那早已臣服的子宫

,毫无保留地凶猛地灌

我身体的最

处!
那颗刚刚才诞生的新鲜卵子仿佛发出了欢愉的悲鸣,满心欢喜地迎接着那份足以让它孕育成形的、属于主

的种子!
亚香里前辈的动作也达到了顶峰。她的

腔疯狂地吸吮着我的

尖,手指则在我那早已肿胀不堪的

蒂上进行着最后的、狂风

雨般的蹂躏!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的喉咙

处发出了最后一声

碎的、不成体统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败北的雌兽悲鸣。
“要…要怀上了…?…要…怀上主

的…孩子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没有刺耳的声响也没有剧烈的疼痛,最先恢复的是触觉。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紧紧地贴着一片温热的、充满力量感的、覆盖着一层薄汗的坚实胸膛。
耳边是那个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强壮而又平稳的心跳声,“咚…咚…咚…”,像一首催眠的摇篮曲将我那早已残

不堪的神经一点一点地安抚下来。
『……好温暖…』
我费力地缓缓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映

眼帘的是鹰村海斗那张放大了的、正在熟睡的英俊侧脸。
他那总是带着一丝玩味与残忍的嘴角此刻却微微放松着,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了一小片安静的

影。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正以一种极其温顺的姿态侧躺着、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我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环着他结实的腰,而我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

感双腿更是像藤蔓一样,本能地紧紧地缠着他的一条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那份雄

的体温中汲取到一丝可悲的安全感。
我的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沉甸甸的、被彻底填满后的酸胀感。
腿心处一片狼藉,黏腻的、混合着我们几个

体

的

体已经半

涸地黏在肌肤上,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带来一阵羞耻的滑腻摩擦。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只滚烫的、充满力量感的大手正覆在我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那只手没有安分地停着,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占有欲的姿态,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揉捏着。
『…啊…』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带着薄茧的掌心每一次按压,都仿佛能穿透我薄薄的肚皮,触碰到我身体最

处的、那个此刻正盛满了他的遗传基因的子宫。
那是一种极其奇妙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仿佛他正在用自己的手确认着自己刚刚播种下的“战利品”。
我微微转过

,越过海斗的身体看到了躺在他另一侧的亚香里前辈。
她也和我一样像一只疲惫的猫,蜷缩着身体依偎在主

的臂弯里,那张总是带着一丝麻木的脸上此刻也挂着一种被彻底榨

后的空

平静。
我们就像是……两件被主

使用过后、随意丢在身边、沾满了主

味道的玩具。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丝毫的屈辱,反而……从我那早已崩坏的心底悄然浮现出了一丝病态的、被“拥有”着的归属感。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静,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那双

邃的眼瞳。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

用那种刚刚睡醒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目光静静地看着我。
那目光里不再有之前的狂

与残忍,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不容置疑的、仿佛在审视着自己所有物的满足。
“醒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烙印烫在了我的耳膜上。
我不敢回答也无法回答,只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他的注视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轻笑一声,覆在我小腹上的手揉捏的力道似乎更重了一些。
“我的小母狗……”他凑到我的耳边,用那充满磁

的恶魔般的私语轻声问道,“肚子里面,有没有好好地为我装着我的东西?”
那句话像一道最终的、充满

意的诅咒,彻底融化了我那仅存的最后一丝反抗意志。
我的眼角滑落一滴不知是屈辱还是幸福的泪水。
“……嗯…?”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