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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的生活之地下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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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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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儿听到我的话语,抬媚的一笑:“主婢最擅长的就是这张嘴了,不知道主是否喜欢。『&#;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哼了一声,扬起手啪地一下赏了她一耳光:“废话少说。”

    “婢知错了。”

    香儿娇的脸上顿时浮起五个红红的指印,依旧带着媚笑,爬过来,一把我的有些发软的茎含住。

    她的舌果真非常的灵活,而且技巧也丰富的很,缠、点、磨、挤变化多端,几下子我的茎又硬了起来。

    把我弄硬之后,香儿臻首一沉,把我茎整个吞了下去。

    我的本钱虽然算不上厚,但是也有近二十公分长,而且足有一握粗,香儿竟然毫不费力地一吞到底,鼻尖在我毛茸茸的下体蹭来蹭去。

    道在怎么紧致怎么有技巧,又如何比得上喉咙,香儿想来能身为a级玩偶,靠的就是小嘴和喉咙,腔道里强烈的挤压摩擦一阵接着一阵,她的小舌也不闲着,依旧用力地给我茎底部做着按摩,小小的门牙也反复轻点我的茎根部,整个过程与其说是喉,不如说是茎按摩更加贴切。

    我心大起,两腿一弯,把她的紧紧的盘住,让她的小脸贴住我下腹,一动,让茎在她喉咙里微微磨起圈来。

    上半身也不闲着,一把把珠儿揽过来,用嘴在她身上探来探去的摸索。

    珠儿会意,手捧着一只房送到我嘴边。

    我一嗪住她的,想起来这三个a级玩偶都是受虐体质,一转念嘴里狠狠地咬了下去。

    “哎”珠儿轻叫了一声,却不挣脱,依旧乖巧地把房往我嘴里送。

    我嘴里泛起一淡淡的血腥气,松开嘴一开,珠儿的房上多了一圈的牙印,略微有些皮,不过伤并不,只是有一丝丝出血。

    伸出舌舔舔她的伤,珠儿笑道:“夜壶多谢主留下记认。”

    “你很享受么,不疼么?”

    我把嘴转到她另一只房上,在这只房的侧面又是狠狠地一

    “夜壶天生贱,主肯施虐乃是夜壶天大的幸福。”

    珠儿被我咬的一颤,脸上却是一副欢欣的贱表,配合着我的动作,把两只房转来转去,方便我下咬噬。

    我也乐得接受,一接一地啃着,几下的功夫,珠儿一对原本珠圆玉润的房就被我咬的血迹斑斑一片狼藉。

    这时候感觉下身有些不对,香儿的喉咙好像动作变缓了,我一看,原来珠儿的贱刺激的我十分兴奋,盘着香儿脑袋的双腿不知不觉加大了一起,香儿的鼻全被堵住了,已经有些缺氧昏阙,但她并不挣扎,还依旧继续着她的工作,只是意识迷离之后自然有些松懈。

    虽然我心底颇有一些虐因子,但是玩死这种事我是万万不能接受的,赶紧松开腿抽出茎抱起香儿,只见她小脸有些泛紫,意识也不太清楚,能够自由呼吸之后猛喘了几气,慢慢缓了过来:“主,香儿没用,让你失望了。”

    “哼,你当你是鱼吗?不喘气也能活。”

    我拍拍她的小肚子,安慰道。

    香儿缓过劲来又要接着给我做喉,被我一把拉住:“等一会,先歇会吧,小路过来。”

    我虽然在小路身上来了一发,但是小路并未泄身,一直安安静静地跪在一边看着我和珠儿香儿行,听到的我召唤,乖巧的凑了过来。

    我直起身,先啪啪啪对着她劈盖脸的一阵耳光,然后又攥住她那只没被我掐过的房用力地揉捏。

    受虐向的癖和格配起来固然很诱,但像是小路这样平静的格更能激起我的虐心,尽管带着一脸的红印,一只房还在我手里接近极限地变换着形状,小路依旧平和安详地微笑着,那微笑又激得我手里加了两分力:“我饿了,让下面送桌酒席来,另外在送套调教工具,和一套纹身穿环工具来,呃,你这里有没有通穿环纹身手艺的玩偶?”

    “有的主婢立刻让安排。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等我松开手,小路爬下床在又从床边暗格里摸出些魔导器,把我的要求传达了出去。

    “等等”我瞄了一眼珠儿那满是牙印的胸脯:“顺便让带些外伤药还有补充体力的饮剂来。”

    “是的,主。”

    小路一点,把我的要求补充完了,再次爬上床来。

    我把她扯到身边:“香儿擅长是小嘴,”停顿了一下,伸手到珠儿的下身,用手轻轻捏了捏她花径里吐出来的小舌,“珠儿的小应该是个名器,那么你也是a级玩偶,特长是什么?”

    小路一言不发,默默地背对我跨坐到我身上,一弯腰撅起翘,两只手用力分开瓣,露出圆圆红红紧紧闭合着的小菊花:“婢擅长后庭。”

    我凑近一看,小路的菊花纹理细密均匀花纹完整毫无瑕疵,难得的是颜色和小一样是红色,显得挺有特点的。

    两手一抱一推,小路顺势往下一作,漂亮的色小菊花就把我的茎吃了进去。

    “嘶~”我不禁抽了一凉气,小路后庭的紧致自然无需多言,特异的是她后庭感觉就像有螺纹一样,一圈一圈的缠绕在我的茎上,随着她身子上下起伏,一圈圈的螺纹好像在不停的旋转缠绕,“好眼!”

    我大声赞道。

    “多谢主。”

    小路应道,身子上下起伏得越发快了,她那奇妙的后庭给我带来的刺激也越发强了,兴奋之下,我两手挥,噼噼啪啪的在小路白丰满的瓣上拍打着,小路俯下身让部翘地更高一些,改上下起伏为前后耸动,一方面更加方便我打她的,一边又抱住我的一只脚,细细含弄起我的脚趾来。

    我的脚趾有点敏感,被小路一含更加的兴奋,扯过香儿,指指另一只脚:“洗脚!”

    又腾出手拍拍珠儿的,“让我亲亲你下边的小嘴。”

    香儿听话的爬过去抱住我另一只脚仔仔细细的舔弄了起来。

    珠儿爬过来,背后的小白和小圆配合地退开,轻柔地把我放平在巨大的沙发床上,珠儿一翻身,蹲到我脸上,把娇的小凑到我嘴边。

    我一叼住珠儿花径里吐出的那个小舌,用舌拨弄起来,这片小舌触感柔无比,却好像真的舌一样微微有些骨质,我玩弄了一阵子,又伸出舌舔了舔珠儿的小唇,然后把舌伸进花径,在她那片薄薄的处膜上轻轻地打起了圈子。更多

    珠儿受到我的刺激,花径里开始流出晶莹的花蜜,透过处膜上的小孔流进我嘴里,微带甜味又有一点点咸腥,好似上等生蚝的汁水,非常的爽。lтxSb a.c〇m…℃〇M

    舔了一会处膜,我调转舌,攻向珠儿那一粒饱满突出的珠。

    她后庭还着串珠,露在外边的环柄在我下脖子上蹭来蹭去的,我有点不爽,一手猛的拉住那个环拔了出来,然后手一伸把那串串珠进小路的花径里,甚至连环柄也塞了进去,只留下环柄的一小段露在外边,长长的串珠直花心的刺激弄得小路身子一颤,后庭里更加火热。

    隔着一层壁我感觉到那串珠的颗粒感,更增添了几分趣,嘴上动的更快,对着珠儿的蒂又舔又吸。

    “啊~”珠儿在我的刺激没撑多久,长吟一声身子僵直,了我一脸的花蜜,然后倒向一侧。

    我正要伸手去抹,三条小香舌伸了过来,把我脸上珠儿的花蜜舔了个净,我睁开眼,原来是小白小圆和已经回过气来的阿竹。「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轻松一笑,拨开小白小圆,探手捏住阿竹的珠把她拉近,然后吻住了她的小嘴,一番舌纠缠之后,我一手轻轻玩弄着阿竹的珠道:“烛台太素了不好看,等下来了工具,我给你弄上些装饰,还有花纹好不好?”

    阿竹在我的话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又是一颤,腻声道:“那是贱天大的福分,贱的身子是主的物品,不管如何改造修饰,都随主喜欢,贱心中只有欢喜,没有其他想法。”

    “夜壶也要,夜壶的身子最适合主任意修饰改造了。”

    a级玩偶果然比b级玩偶更出色,同样是泄身,阿竹躺了好久方才缓过劲来,珠儿只是趴着喘了几下就又有力气起身了。

    “多嘴!”

    珠儿的话还是挺让我受用的,但主也要有主的威严,玩偶自己嘴提要求不是什么好事,我摆出一副不悦的表:“小圆小白,给我把珠儿按住,狠狠地打五十下,再掌嘴十下,一定要用力!”

    “是。”

    小白小圆把珠儿按到一边噼噼啪啪地打起来。

    我摸了摸阿竹绵软的小肚子:“你这肚皮我真是越摸越喜欢,来,躺好,给我做枕。”

    阿竹顺从的躺下,扶着我的枕到她的小肚皮上。

    我惬意的看着小路卖力地用后庭吞吐着我的小兄弟,抓过香儿的一条小腿,细细地感受着那细的肌肤。

    不一会,随着几声清脆的啪啪响声,珠儿终于受刑完毕了,原本白被打得通红一片,脸上也满是指印,配上胸脯上我的牙印,看起来真是凄凄惨惨的。

    但是她毫不在意,一脸贱笑容跪在沙发床上对我叩道:“夜壶知道错了,多谢主赐刑。”

    我摆摆手表示满意:“珠儿你们a级玩偶除了技之外可有其他正常才艺?”

    珠儿道:“有,a级玩偶都经过文学、音乐、美术等艺术修行,个别有特色的甚至学习过商业课程,此外每个a级玩偶都经过高指点修炼过武技,比一般护卫更有战斗力,可以胜任贴身保镖的工作。”

    “武技?”

    我大吃一惊,“你也会么?”

    珠儿点点,伸出一只手,手上蒙上了一层淡淡地莹白色光晕。

    这下我真的震惊了!

    斗气!

    虽然是最低等的白色而且看起来有点稀薄,但这份修为别说是当一般的护卫了,在军中已经足以胜任百将的位子了。

    怪不得她泄身之后只是眨眨眼的功夫就又恢复如常,怪不得刚才香儿都缺氧昏阙了喘几气就又活蹦跳……这家生意的主连我都有些佩服他的手段了。

    想来b级玩偶大概也修炼过武技而且有一些修为,不然刚才阿竹在我身上起伏了小半柱香的功夫,不会连一滴汗都不出。

    不去想这些,我接着问珠儿:“你会音乐?”

    “夜壶擅长吹长笛。”

    珠儿说着,爬下沙发床,走到刚才装她进来的那个箱子里摸索了一阵子,摸出了一根金属横笛来。

    怪不得刚才带路少退下的时候没把两个空箱子搬走,原来里边还装着一些配套的道具。

    珠儿又爬上床跪好,经过我示意,拿起笛子吹了起来。

    下身享受着小路的后庭侍奉,两只脚被小路和香儿用小嘴和香舌按摩着,一手抚摸着香儿细滑溜的小腿,一手把玩着小白柔弹手的房,枕在阿竹软绵绵的小肚子上,听着珠儿悠扬的长笛演奏,我真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没等我飘飘欲仙多久,床前的门又开了,刚才离去的两个带路少捧着一个大盒子走了进来,把大盒子往床边一放,回把香儿珠儿的箱子搬开,从门里合力搬出一张放满了食物的矮桌,放到床上之后躬身从门里离开,然后门里又走出一个少,走到床前跪倒对我一礼。

    我把小路香儿小白通通推来,连食物都没心思看一眼,翻身下床来到那少面前——真是好诱啊,那少浑身赤但是一看去花里胡哨的,把阿梅唤过来用烛光一照,色彩斑斓的全是致的纹身:少的脖子上是纹出来的一圈黑色银边项圈,锁骨间一个大大地字,左边的房上半部分纹着旭东升的团,右边房上则是在掩在云朵间的一弯月牙,两只房下都纹着一只小猫做四脚朝天托球玩耍装,而球正是少的圆圆的红色晕。

    从肚脐向上“长”出一朵怒放的玫瑰,肚脐往下一寸左右是一圈花纹的腰带,腰带往下到阜上边竖着纹着四个字:恭迎主

    少做分腿跪坐的姿态,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白的大唇上一遍一个纹着一对侍躬身做引导状。

    两条大腿根处绕着一圈紫藤萝一类的花藤纹饰,脚腕上则纹着一圈铁链,手腕上也纹着一对镣铐,各牵出一条细细地锁链纹饰从手臂环绕而上,连接到两肩上的门钮装花纹上。

    少背后则是一幅大图,画着一个翅膀张开的天使,这个容貌端庄表的天使却蜷起腿做m字,双手把两片唇分到最大,中间的花径淋淋沥沥的滴着水。

    除了纹身,少身上还有几处穿环装饰,一对大大地淡金色环各自垂挂着一个小铃铛,此外还有一条细链子把两个环连起来,分开的大腿间,突起的蒂上也穿了一个小小的环,挂着一把小小的钥匙,小唇上穿了四个环,一把巧的小锁通过这四个环把两瓣唇锁了起来。

    “漂亮!”

    我绕了一圈,赞叹道,“自我介绍一下吧。”

    “婢系a级玩偶下的少类冷艳型受虐向玩偶,特色是纹身穿孔烙印等体改造技术,另外还懂得虐待调教技术,可以胜任调教助手。现已过户到主名下。”

    少叩首回答道。

    “不错。你以后就叫铃儿了。”

    我看着少尖上颤动的小铃铛命名道,“阿竹,过来。”

    阿竹听话地爬下床来到我身边,我正要开让铃儿给阿竹做改造,突然注意到阿竹小肚子上刚才被我施虐掐出来的青紫斑块:“小路,刚才我有让送伤药过来吧?”

    小路立刻爬了过来,打开刚才带路少搬进来的其中一个盒子,取出罐子绿色的药膏:“主,阿竹这样的瘀伤用这个就好。”

    说着打开罐子准备给阿竹涂药,我拦住她,从她手里拿过盒子,亲手用手指沾起一点绿莹莹的药膏涂在阿竹的伤处。

    阿竹颤抖了一下,原本始终保持着微笑的脸上显出动容的神色,一下子流下两行清泪:“婢谢过主大恩。”

    “嘿。”

    我嗤笑一声,不理她,一点一点给她涂着药膏,这药膏效果极好,就好像在用擦光滑墙面上的水彩涂鸦一样,稍稍摩挲了几下,一个青紫斑块就慢慢消失不见了。

    没几下,阿竹身上的斑斑点点就都净了,我随手把药膏丢给小路:“把你自己,还有香儿珠儿身上都弄净!呃,珠儿身上的伤,这药也有用么?”

    我指了指珠儿房上的牙印。

    小路又从盒子里掏出一小瓶子红色药膏:“用这个就可以了。”

    说完,捧着两个药罐子跟香儿珠儿到一边疗伤去了。

    我勾勾手让铃儿站起来,一指阿竹:“给她穿一对跟你一样的铃铛,底下蒂上也同样穿上一个铃铛。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是。”

    铃儿从刚才小路取出药膏的盒子里取出几件工具。

    我努了努嘴,阿梅小心的举着蜡烛凑上去给铃儿照明。

    铃儿同样拿出了一瓶子刚才那种外伤用的红色药膏,和一瓶子清亮的无色体,转过身来用手指开始揉弄阿竹的

    阿竹看来有点紧张,烛光下,晕上一粒粒的小颗粒都凸了起来。

    铃儿揉了几下,让阿竹小小的红色半软不硬的站了起来,然后打开那瓶无色体,倒出了一点点把阿竹的擦了擦,取出了一根寸许长面条粗的钢针,手腕轻轻一抖,我还没看清她的手法,黑黑的钢针已经把红色的小刺了个对穿,阿竹抖了一下,下身又开始水光盈盈了。

    铃儿拿起一个粗细跟钢针一样的状的钉,和一个两带着小圆孔的马蹄形半环,还有一个小铃铛。

    先把小铃铛挂到那个半环上,再把马鞍形半环一的小圆孔套在钢针露在阿竹另一边的针尖上,然后又把钉浸润了那种红色的外伤药膏,一端顶住钢针,一用力,钉顶着钢针穿过阿竹的,套进半环的圆孔里。

    最后再抽回来一点,让尾端套进半环另一的圆孔里,再拿出两个圆珠样的螺帽拧上钉的两端,涂上点红色药膏,一个跟铃儿差不多的铃就挂上了阿竹好似珍珠一样圆润可

    不过我看着这铃的式样好似跟铃儿的不太一样,铃儿的是一个完整的大圆环,阿竹的则是一个横杆挂着一个马鞍形的半环,带着疑问的眼光看向铃儿:“这铃铛好像跟你的不一样嘛。”

    铃儿道:“对不起主,阿竹这样新穿孔是不能用婢这样带圆弧的环的,只能用直状的饰物,否则上环的时候容易造成变形撕裂。”

    我点点表示了解。

    阿竹此时身子不住的有些轻微的颤抖,但是下身流水不止,不知道是因为疼得,还是因为疼痛又刺激了她的受虐

    铃儿又要动手穿下一个,我拦住她:“这个让我来试试。”

    铃儿听话的退开,只拿出一个小盘子,托着那些钢针钉等细小的东西站在我旁边顺手的位置。

    阿梅也把蜡烛捧得更近好让我看的清楚。

    就连阿竹本,也振作神平静下来,把胸脯凑到我手跟前,方便我动手。

    我咽了水,说实话,我最喜欢穿环了,平里身边的也几乎个个身上都戴着几个,但一般都是我吩咐下搞定这事,亲眼看着一个少被刺穿戴上环还是一次,而且马上就要亲手体验一下,还真是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我定了定神,倒了一些那种无色药剂把双手和阿竹的都弄净,阿竹的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站了起来,在我的手指尖微微有些颤动,我再轻轻地揉了揉,拿起那钢针比划了一下,吐出一气,一用力,钢针准确地穿透了阿竹的

    阿竹又是浑身微微颤抖了一下,我看看她,她脸上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微笑,我拿起那个已经挂好铃铛的马蹄形半环和钉,照着铃儿的手法,套好半环,用钉一顶钢针,钉顺利地穿上了阿竹的套进半环的圆孔里,钢针也落了我的手掌,把钢针丢回铃儿手里的小盘子上,按照刚才的步骤固定好整个环,最后倒了一些红色药膏涂在钉两的伤上。

    我长长的舒了气,总算弄好了。

    阿竹一下扑进我怀里,小嘴凑上来索吻。

    我亲了亲她的小嘴,摸了摸她花径蒂硬硬地挺立着,花径已经是湿漉漉一片。

    放开阿竹,我回过对着铃儿道:“蒂上这个还是你来吧。”

    我的阅历算是丰富了,生里也经历过各种事,但刚才这一下还是差点让我紧张地手抖。

    蒂处更加娇敏感,这种活还是让专业的来做吧。

    铃儿会意,让阿竹躺平了,岔开腿,低着开始工作。

    我已经无心再看,坐到那矮桌边上开始吃饭。

    饭菜非常的丰盛,开胃小菜是一盘白的龙虾刺身,我真是有些饿了,自己动手拿过来几下吃完,感很细腻,味道也很新鲜,在离海岸系挺远的帝都即便是我也很难吃到如此新鲜又优质的龙虾刺身。

    主菜则是一道香煎羊扒,我尝了一,是肥美鲜的小羊腰,材料出色,烹饪手法也很高超。

    此外还有几味时鲜果蔬做成的沙拉,和一大碗浓厚的油海鲜汤,佐餐的酒倒不是什么很名贵的红酒,却正是搭配海鲜和类最好的一味佐餐酒,看得出这里的主也不是一味追求奢华名贵,还有几分的务实味道,于品酒的都懂得酒不是越贵越好,而是要对应饮食。

    桌上的冰桶里一共有三支酒,我皱了皱眉,葡萄酒并不是冰着喝最好,而是以室温即十九到二十一度饮用最有味道,酒太冷了涩味重,这里的主虽然务实,但是似乎还是漏了一点细节。

    眼光落在疗伤完毕跪坐在桌旁准备服侍我的香儿珠儿小路还有小白小圆身上,想出一个了香艳的法子。

    拍怕小白小圆的:“去给我把羊排切好。”

    然后取了两支酒,“香儿珠儿过来。”

    两听话的来到我面前,我把两支酒分别递到两手里:“把这两个瓶子进下边的小嘴里往里倒酒,谁倒得多我有赏。”

    两下边我都还没开苞,此时的命令显然是让她们在我面前把第一次献给一个酒瓶子,对于一般的少来说,这个命令实在太过分了,但是她们两个毫不犹豫的接过酒瓶,就地躺倒把下身高高的支起来,哼都不哼一身就把酒瓶子捅进了花径。

    我这厢在欣赏两个绝色少用酒瓶给自己处然后咕嘟咕嘟把冰冷的酒灌进娇的花心,那边阿竹和铃儿的工作已经做完了。

    阿竹的显然因为刺激又经历了一次小高,正躺着回气,铃儿倒是面色如常,看着我等待我下一步的指示。

    我想了想,开问铃儿:“a级玩偶都有训练过美术,你会不会自己设计图案?”

    铃儿点点:“婢擅长设计各种纹身图案。”

    我唤过小路:“有粗蜡烛么?”

    小路从刚才搬进来的另一个盒子里拿出一根直径足有一寸半的粗蜡烛,我接过蜡烛:“阿竹,阿梅,过来。”

    叫阿梅依旧做烛台在我身边立好,又命令阿竹在我面前同样地摆出烛台的造型,然后把手里的蜡烛就着阿梅的蜡烛点亮了,往阿竹的花径里

    指着阿竹对铃儿道:“给她纹上一套花样,主题就用你背后那个天使的样子。这里纹上三个小的,这里再纹上两个最小号的。然后再在这两边各纹上一个”我分别指着阿竹的下腹和锁骨部位还有大腿内侧两边,“最后背上和你一样纹一幅完整详细的,要求既可以倒着看,也可以正着看。”

    铃儿想了想,拿起工具开始工作。

    我再回,小白小圆已经把一大份羊扒都细细切成小块了,珠儿香儿手里的酒瓶子也差不多了。“好了,停手吧。”

    我指挥香儿珠儿,两保持着姿势,把酒瓶子拔了出来,两都灌了差不多半瓶子,香儿剩下的略微比珠儿多一些。

    我满意道:“珠儿不错,铃儿等下给珠儿也配一套铃铛。”

    然后取过两个玻璃杯,“珠儿先来给我倒酒。”

    珠儿起身,下体极有技巧地紧紧锁住完全不漏出一滴酒水,然后走过来拿起一个玻璃杯,分开双腿把玻璃杯凑到胯下,让酒从花径里流出来,顺着突出的蒂流进杯子里,等酒灌满三分之一杯,又锁紧了花径,最后把酒举到我面前:“请主尝尝珠儿的滋味。”

    不错,技巧高超,脑子也聪明,懂得变换自称,不然依旧自称夜壶的话……算了,不假设了,我还要吃饭呢。

    我示意小白接过酒杯,给我来了个皮杯,珠儿用处子花径温热又由小白小嘴度过来的酒的滋味实在难以用言语来描述。

    满意地咽下这充满香艳趣的美酒,我又转向香儿:“珠儿当赏,香儿自当该罚,让我想想罚你什么呢。嗯,珠儿要替我倒酒,香儿你可会什么乐器?”

    香儿和珠儿一样用高超的技锁住花径里的酒,跪在我面前听候发落,听到我要罚她,脸上反倒浮起一丝兴奋,等我说到乐器,却又有些失落:“婢擅长吹箫。”

    擅长喉的自然擅长吹箫,这逻辑倒是没错,我不禁给这句双关给逗笑了:“那你看见阿竹的姿势了么?你就用她那姿势吹会曲子给我佐餐。”

    香儿去取她的箫,我又转向小路:“小路你可擅长乐器?”

    小路摇摇:“对不起主婢虽然有经过音乐类的培养,但是并不专长乐器,而是专长管家。”

    我想了想:“刚才忘了,你让底下送套木马和捆缚架之类的上来。”

    小路道:“不用了主,这房内就有。”

    说着爬下床,从床底抽出一大堆东西来动手组装,原来是一套折叠的大型sm器具。

    香儿取来了箫,在桌子倒立起来,两腿分的开开的,两只脚一直垂到肩膀前,胯下的两个毫无遮掩的露在空气中,但是和阿梅等烛台不同,她的户并不自然分开,而是依旧锁的紧紧的,以免花径中的酒漏出,两手拿着箫摆好姿势就吹了起来。

    小路的动作也很快,我刚在小圆的服侍下吃了两块羊扒,她那边就把一个木马,一个门字形捆绑架还有一个合欢椅组装好了。

    “不错,铃儿先停一停。”

    我叫停了正在“作画”的铃儿,让她把耳朵凑过来,吩咐了几句,铃儿听完吩咐,下床走到还在木马前待命的小路面前,一把把小路按倒在地,取过一边的绳子,把小路的胳膊背到身后,迅速地捆扎起来,然后挂到门字框的横梁上,又拿出三支刚才我进阿竹花径的粗蜡烛,点亮了到小路的嘴、花径和后庭里。

    做完这一切,铃儿又安安静静地坐回到阿竹身前,继续“作画”。

    铃儿不愧是胜任调教助手的玩偶,几下捆绑净利落,只可惜这门字框还是稍稍低矮了一些,要是能挂到横梁天花板上,这个美吊灯还会更华丽一些。

    吃一小圆小嘴叼过来的烹制美的菜,喝一小白皮杯度过来的香艳无比的酒,左边观赏铃儿在阿竹白的身子上“作画”,右边享受香儿优美的音乐,前边还有个美吊灯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真是销魂蚀骨的惬意啊。

    不一会,珠儿的酒倒完了,把她塞到桌子底下去给我做舌侍奉,让香儿站起来,一边在小白的辅助下倒酒一边继续吹着箫。

    铃儿的动作很快,一会的功夫,阿竹小腹上就多了两个个天使,天使和铃儿背后的那个一样蜷起腿做m状,妙在天使的微微低着,向这样倒着看,天使和阿竹一样做后颈支地花心向天的样子,若是正过来看,天使却是带着一幅神圣的表做悲悯状。

    我吃完最后一点羊扒,又让小圆把浓汤端过来牛饮了一个七七八八,最后吃了几色拉,拿过小白手里的杯子一闷掉最后一点酒,看着铃儿正好完成第三个天使,给阿竹涂上药膏消肿,拍拍手,让铃儿停下手:“先别纹了,等下再说,我们先来饭后活动活动消消食。”

    说完,搂着香儿和珠儿,下了床走到悬在半空中的小路面前。

    铃儿提着刚才取出蜡烛的那个盒子和小白小圆一起站在在我背后。

    阿竹和阿梅识趣的挪了过来,和小路身上的三根蜡烛一起,把整个搭建了sm器具的这片区域照亮。

    吃饱了,就要好好活动活动,看着一脸贱表跃跃欲试的香儿和珠儿,我开始转动脑筋,构思一个不错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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