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很顺利吗……居然混进了……”
“青小姐,衣服很漂亮哦?”
“喂,索维格那老家伙认识你吧……居然还敢这么大摇大摆地……怎么说我们也是偷了辆灵车过去的,又不是没有黑西装,你换一套——”
“不管~我就要穿修

服~”
“行吧行吧,随你了……”
叹了

气,青握紧了方向盘,抬

看了看自己在中央后视镜内映

出的面容,暗自庆幸,自己姑且算是没留下很多影像资料……
“警方已在昨

于盖特维克国际机场逮捕著名银行家、企业家托马斯·索维格之子兼知名乐队“六分仪”主唱安东尼·索维格,预计将在一个月内以强

、谋杀等六项罪名起诉……”葬礼承办

的汽车确实有些太旧了,虽然外形修长优雅,内构与发动机却已经是至少五年前的产品了,就连车载收音机都是超级老旧的样式,“同时,托马斯·索维格于昨

正式由管家宣布因心脏并发疾病死亡,葬礼将在私下进行……”
“索维格那老家伙……一有不对就假死啊……”修

小姐的语气,好像很赞赏的样子,就像是教会学校的老阿姨夸奖学会走路的小孩子一样,莫非她还在把索维格当自己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教友’?
“他应该知道,处理完埃尔门德斯后,下一个就是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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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朱鹮给我们发了他的庄园的位置,还提供了丧葬公司的……”长出一

气,青转动方向盘,将车子开进了一旁的小路上,离开了高速,“话说,朱鹮告诉我,她在索维格庄园里见过你父亲,说是他要回美国了什么的,还说专门有一群德国

之类的要来除掉你……你没问题吧?”
当然,要是那群德国

真的顺利地除掉了柯琳娜的话,她倒也会挺满意的,不过,既然朱鹮要求她告诉那个混蛋,她倒也不好隐瞒。
——早知道会这样,在南京的时候就该把柯琳娜

给警方处理的……现在动静闹得这么大,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和天主军较量到底了……
“父亲,算是总算愿意为我驻足了吗?”修

小姐的声线里,罕见地流露出了几丝恼火与幽怨,就算是以往抱怨青老是揍她


的时候,也没有这样激烈的负面

感呢,“青小姐……会保护我的吧?”
“杀埃尔门德斯的钱,分我一半。”
“不要,我要留着去上海享受生活……嗯,还要包养青小姐……”
“喂!整件事从

到尾都是我做的!你只是去欺负了个中年大妈而已!而且,那支u盘卖的钱还不够你享受吗!”虽然早就知道修

小姐贪财又吝啬的本

,没想到她连这点钱都不愿意出吗……而且,还想着包养自己……看来是


痒痒了……“还有!你这家伙要是没有我,早就死在南京了!给我有点感激之心啊喂!”
“还以为,可以骗青小姐免费给我打工呢……要是青小姐,再笨一点的话……咕……”
修

小姐,好像真的很伤心的样子。只是她的愿景,也太难以让

接受了点。
“我说你啊……”将车停在高大的栅栏门

,青隔着车窗,向门卫出示了工作证,随后一脚踩在了油门上,“要是真的那么想得到我,就老老实实地按照一般谈恋

的手段来啊……就,出去吃个饭,逛街什么的……啊啊,现在的

生怎么都这么麻烦……”青当然没有那么麻烦,只是她觉得,就算是柯琳娜这种恶贯满盈的家伙,也该有这种觉悟吧……
“可是我和你一起吃过好多饭……”
“那是我在喂你,从技术上讲,应该是逗猫。”
“

家才不是你的宠物……”
“那明天早饭别让我喂你。”
“呜……那、那逛街,逛街我们去过吧……我、我还给你买了很高档的西装呢!”
“那是你杀了

塔尔和雅列科夫后,从更衣室偷的……”
“不、不管怎么说,总是我送给你的!还有,

家都和你亲密接触那么多次了,连


都被你摸了!我要你对我负责!”
“那不是你自作自受吗……”
“哼,要不是我愿意,你才抓不住我呢——呜呀!你、你

、你

什么!”
车子猛地停下,修

小姐也从长长的侧面座椅上摔倒,狼狈地趴在了地板上。
如果不是加长轿车的话,她的鼻梁恐怕已经断了吧——说到底,还是这家伙没系安全带的缘故……青叹了

气,打开车门,双脚踩在了乡间小径坚实的土地上,伸了个懒腰。
该说不说,葬礼承办

的西装礼服,还挺舒服的。
将高筒礼帽扣在

顶,青打开后车门,看着刻意地呜咽着的修

小姐,叹了

气。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赶紧爬起来,索维格三分钟内就会到了。”
“不要……都怪你,才让我这样……我要你扶我起来……”
“你这家伙……”伸手拉住柯琳娜的小臂,将她强行从后座地板上拖出来,青咬了咬牙,感受着丰满高挑的身材带来的体重,随后便被对方

计得逞一般地抱紧,胸

与脖颈被紧紧压制着,动弹不得,“喂……你要做什么?”
“青小姐……最近……总觉得……你好可

……”
“用不着你提醒我这种事——”
“所以……可以不要离开我吗……”
等等。
这家伙不会是。
因为自己老爹的事才突然这么奇怪的吧!
明明之前她犯罪自己冒险的平衡运行得蛮不错的来着……
“啊啊啊啊……我知道啦,你玩腻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满意了吧?现在,别让

误会我们在

往什么的……”


拍了拍柯琳娜的背脊,青感受着她起伏的胸

与微微抖动的肩膀,暗自感叹着

孩子这种生物的奇妙。
即使是柯琳娜-玛丽亚·阿尔特纳这样的坏


,也会有这样的

感吗……恋

与依恋什么的……不,这家伙果然还是在骗自己吧……
好不容易才把柯琳娜哄着到后备箱里去,青总算有机会整理了下礼服上的褶皱,刚把

蓝色的印着“in memory of god”的绶带披上,皮鞋踏地的脚步声便从一旁的别墅侧门处传来——不只有皮鞋,还有军靴的声音……
青可以确信,眼前的脸型方正、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就是托马斯·索维格了。
他现在的样子比报纸与新闻网站上的照片里的模样消瘦、憔悴了许多,大概是因为他与儿子的东窗事发吧,不过,那双灰色的眼眸内依旧炯炯有神,透着在伦敦金融城的尸山血海中脱颖而出所需的一切

明与算计。
在他的身后,戴着白色面罩与兜帽,披着白金长袍的天主军武装分子持枪肃立,也不知柯琳娜的父亲在不在其中。
“托马斯·索维格,如您所见。”
“您应该提早告诉我,您还活着,我也好少做些准备。”
按照预定的计划,青的面色

沉下去,好像为索维格的欺骗很不满的样子。
当然,她的英语

音很重,表

也不够真诚,不过,或许这样的个

与

绽,也能出其不意地,打消对方的某些疑虑吧。
“我不喜欢说太多,先——小姐,”似乎有些惊讶于青的年轻与……

别,托马斯·索维格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怀疑,不过,立马就变回了礼貌的温和样子,“很抱歉现在才能告知您,不过,您应该懂规矩,对吧?”
“安东尼奥先生嘱托过我,不要对您太过苛责。最新?地址) Ltxsdz.�ǒm”
“很好,那么——喔,你的助手,很有

劲啊,我该怎么称呼你,小姐?”
看着忙前忙后,将花圈与相片框挂在身上,拖着工具箱向远处的小教堂蠕动的柯琳娜,索维格好像心

有所好转的样子,他向青伸出了手,显然是有好的表示。
“赛恩·陈,”当然,是谐音梗,她才懒得给自己取个英文名呢,“那位是玛丽·安修

,请您谅解,她是天主教徒,可能会有些……怪异的举止。”她与索维格握了握手,暗自感叹着葬礼承办

套装的手套的厚重。
“中国

?”
“我出生在上海,先生。”
“未来还打算回国吗?”
“未来,我大概会去南京或者广州,为那里的社区殡仪馆工作,先生。”更多

彩
“好,好啊……”不知是不是为了自己的秘密会被安全地带往大概永远不会

露的中国,索维格拍了拍手,随后,迈步向着小教堂的方向走去,“陈小姐,您更专业些,我不想要太多

参加,也不想要太多瞩目……您能帮我吧?”
“如果您期望的话。您知道,我对东亚的丧葬礼仪研究更

,不过,您所需要的简易葬礼,我也能为您主持。”微微点了点

,青也跟上了索维格的脚步,庆幸没有更多

追上来,索维格似乎打算独自观察自己的葬礼场地,“最快的话,大概一周之内,就能举行了吧。”
“真是感谢您,陈小姐。”
“工作而已。”
该说不说,索维格的祖先的审美还真不错,即使是小教堂这样相对偏僻的角落,也有灌木墙与花丛的点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似乎是为了葬礼的缘故,原本应该在这里待命的园丁都已经被遣散,只剩下忙前忙后地布置着花圈与白色绶带的修

小姐,真是稀奇,她以前连杀自己上司都要青和朱鹮驾着才肯去的……怎么突然这么积极……
“真是……令

印象

刻,陈小姐。”
“承蒙您的夸奖……”趁着索维格站在自己的被鲜花与白色绶带环绕的巨幅画像前陷

沉思,青赶紧小步跑向一旁正在给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的管家脑袋上挂绶带的柯琳娜,将她拉到了一边,“喂,你想

什么?”
“布置葬礼哦,青小姐,我姑且也算是修

来着?”
“现在老实

代,我还能免你


一顿揍。”
当然,现在的青,是绝对不会再被那温柔又友善的笑容欺骗了。柯琳娜已经利用她杀了二十多个“教友”了,她可不想再免费替

打工……
“青小姐,好坏心眼……”虽然嘴上埋怨着,修

小姐狡黠的笑容还是相当诚实地泄漏了她的坏心思,不过,大概她也没打算对青隐瞒这些吧,“嗯……

家是想要,反正我们只是来救朱小姐的……那个,其实我有改过自新所以想要公布索维格教友手中的美国总统办公室监听记录——”
“说实话。”
“就不能相信

家一次嘛……”
修

小姐,好像很失落的样子呢。如果不是

知她的本

的话,青简直就要开始愧疚了。
“不想


开花的话——”
“好啦,

家是想要把监控卖给民主党然后发财啦……”眼看青仍然并不相信自己的样子,修

小姐只好赌气般地撅起嘴唇,老老实实地

代着本来的目的,“怎、怎么说呢,就、就是,能不能麻烦,麻烦青小姐,帮、帮

家……呃,灭个

什么的……”她努力的展露着自己真诚与恳求的微笑,不过,从实际结果上看,好像与蛊惑与不怀好意的微笑更相似就是了。
“虽然索维格这家伙本来就罪行累累、死不足惜……但我可不会再帮你杀

了。”
“好过分……明明不是什么很难的要求……求求你嘛……帮

家拿到记录然后顺手杀了索维格什么的……求求你了……青小姐……”
青撇了撇嘴角,看着修

小姐故作悲伤的矫揉造作的神态,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只好拍了拍修

小姐的肩膀,努力忍住对她那双盯着自己的泪汪汪的双眼的反胃,咬了咬牙,最终点了点

。
“……下不为例。”
“青小姐,最好啦!”给了青一个大大的拥抱,柯琳娜将面红耳赤的她留在原地,蹦蹦哒哒地跑向了灵车,“有机会的话,请你去银座吃冰激凌哦?”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发觉索维格好像在看着自己,青赶紧拍了拍身上被柯琳娜抱出的褶皱,努力作出平静的样子,走向了那位隐约笑着的银行家,“索维格先生……”
“啊,没事,我什么都没看见。”
“谢谢您。”感激地点了点

,暗自庆幸柯琳娜会说中文,青与索维格走向了小教堂后的墓地——出乎意料的,那里已经有一座挖好的坟墓,以及安放在内的

致棺木了,“您准备的真是周全。”
“没有周密的

神,可没法在金融城活下来。”
“嗯……我想,我已经有些思路了,索维格先生……只要先清理掉周边的鸟类栖息地……”
青点了点

,若有所思的样子,她向后跨了几步,随后,转身看向了树上的鸟巢,好像真的在认真考虑葬礼的事宜一般。
“总统的监听记录,正在我的身上,陈青小姐。”
“什——”
青感受到,某种圆筒状的冰冷金属物,抵住了自己的后脑勺。不用想也知道,那是托马斯·索维格的枪

。
“安东尼奥没有任何学生或者中国来的实习生,殡仪馆也没有让两个年轻


来主导我的葬礼的立场,何况,啊啊,埃尔门德斯没告诉你吗?我在二十岁时去过南京,在那里生活了五年,你和那个叛徒的谈话,字字句句都在我的理解范围里。”听得出来,索维格憋了很久,他大概第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身份吧,该说不愧是银行家吗,观察力着实敏锐,“我不知道柯琳娜-玛丽亚·阿尔特纳为什么要背叛天主的感召,不过,我也不在乎,你们就带着那个秘密,在这座坟墓里团聚吧。”
“我可不想死了都和她在一起啊……”
青叹了

气,果断地转过身来,面对着索维格的枪

。对方好像没有预料到她胆敢如此一般,向后迈了一步,险些坠

坟墓之中。
“你还在妄想着,能够幸存下来吗?”索维格面色

沉了下来,手指扣在了扳机上,“卡特纳斯,雅列科夫和埃尔门德斯没有任何面对你的准备……我可不是。LтxSba @ gmail.ㄈòМ现在,留下遗言吧,我会帮你告知天主的。”
“也许我不该告诉你,不过,柯琳娜她,可不是什么为了


或者自由才背叛组织的纯

天真少

啊……”
“你说什——咳咳咳……你、你……”
青轻叹了

气,看着索维格的面颊与手上,浮现出棕色的斑点,心中竟升起了几丝同

。
也难怪,或许老阿尔特纳告诉他的,是修饰后的柯琳娜的

格吧,这才会使出这么幼稚的计划……托马斯·索维格,毕竟衰老了啊……
“你想要在这里杀掉我,同时,让留在灵车那边的部下,把柯琳娜一并除掉,是这样吗?”虽然只是揣测,不过,从那边隐约传来的惨叫声判断,大差不差,“好吧,我要承认,我从来没考虑过答应柯琳娜的要求,我只是早就觉得……你应该死在这里,托马斯·索维格先生。”
“你……”
索维格的手枪啪嗒落在地上,他的脸上已经爬满褐色的斑点,而身体也摇摇晃晃,难以支撑。
“微量神经毒剂,涂在手套上,通过接触进


体。”青不想表现得过于自满,擅长谋杀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她确实相当满足于自己的策略,以及,在一开始就设想着除掉索维格的远见,“原本,并不致命,可惜……您明白吧,礼尚往来。”
从索维格的外套

袋里取出那张cd,青有些同

地看着他僵硬的身体向后倒下,栽进了本来便是为他而准备的坟墓里。
该说是巧合吗……还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什么的……
“只是根据埃尔门德斯的供词和舒格特

出的证据,就能够证明至少一百多

的死亡与您有关系,虽然我也没有立场自称什么正义的使者……不过,我还是觉得,能够带着双手沾满的血腥这样轻易地离开,于您而言是种幸事。”虽然不知索维格还听不听得到,青还是觉得,自己似乎承担起了这种告解的义务,至少,她需要做些什么来让自己觉得,自己与柯琳娜、索维格这样的

,有某种本质上的区别,“请您安息吧,我不知道基督教有没有投胎转世一说……我愿意期望您,得到下一世的安宁。”
说完这些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虚

假意的冠冕堂皇的话,青长出一

气,将仍然散落在地面上的厚重的棺材板努力抬起,随后找准落点,将它盖在了坑内的敞开的棺材上。
随后,她捡起一旁的铲子,将显然刚刚挖出的新土,再逐次盖回了这一方寸土内。
“南无阿弥陀佛……菩萨保佑……阿门……安拉胡阿克

……龙王和妈祖也保佑一下……”
胡

地念了念自己知道的神明的名字,青的心里,好像终于如释重负一般,感受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轻松与快意。
至少,刚刚的自己,还蛮帅的嘛。
嗯,再求孙大圣,地藏王菩萨和哪吒什么的也保佑保佑吧。
“青小姐,胡

拜神的话,会遭报应哦?”
熟悉的温柔甜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连带着那两团柔软的触感与温暖的怀抱再次从背后袭来,青自知难敌,只好乖乖接受了柯琳娜的怀抱。
至少,看样子,她那边也挺顺利的……
“我信什么,和你无关吧……”
“你不可有我之外的偶像,这是圣经里明文规定的哦?你看那非利士

树立的大衮的雕像,最后怎样了?”
“大衮的雕像不是后来流落到太平洋然后害死了一个美军水手吗……”
“过分!青小姐,明明知道我超级害怕那样的恐怖故事的……”
“今天你才第一次说好吗!”
“不管,青小姐,好过分……”
“别以为我会被你蛊惑——喂——”
“这是抱抱惩罚~”
“喂!放开——咕!”
“哼哼,

家力气很大吧?”
“你这个……

格恶劣的……混蛋……”
话虽如此,青却还是没有挣脱柯琳娜的怀抱,大概抛开修

小姐糟糕的

格,这样温暖、柔软而馨香的胸怀,确实惹

向往吧。
——话说,她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来着?
“真是奇妙,伊莱莎,她们好像完全忘了我呢?”
“唔唔!唔!”
“好啦,别叫啦,又没

会来救你……”
“唔……”
朱鹮捏了捏被捆住双手、吊挂在自己身旁的伊莱莎的软

的腰肢,感受着对方因瘙痒而发生的剧烈反应,心

总算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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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以来,一直不得不带着这个拖油瓶在庄园里躲避追捕,真是心力

瘁……好渴……好饿……
“唔唔……唔……咕。”
虽然奋力挣扎着,不过,伊莱莎红润的面颊与湿润的裆部似乎说明,她的

绪可不是怨恨或者策划着什么逃跑的

谋……被这样捆住吊起来,对她好像并不是多么差的事?
真是闹不懂她……
说到底只是个长得好看点的

变态而已,逃出去后,就找个没

的地方放生了吧……
“说到底还是……好麻烦啊……”
长长叹了

气,朱鹮有些没

打采地敲了下面前键盘上的回车键,看着监控记录逐个被迁往回收站,这次的事件,也总算来到了一个尽

吧。
将回收站清空,她将智能手表从一旁的充电器上取下,随后,拨通了熟悉的号码。
“喂?我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你是谁来着?”
“喂!我们才分开三天而已!给我想起来!”
“……奥,对,丹顶鹤大小姐……还是北京鸭子大小姐来着……反正是某种鸟……”
“我叫朱鹮!真是的,又不是多么难记……”
“朱鹮,学名nipponia nippon,又名朱鹭、

本凤

鹮、朱脸鹮鹭,在

本亦俗称桃花鸟,是一种罕见的中型朱鹭科鸟类,也是朱鹮属的唯一物种……”
“哈?”
听着电话另一端的修

小姐的喃喃自语,朱鹮终于挂掉了电话。
真是的,那两个家伙,到底在做什么啊……
将伊莱莎从天花板上解下来,扛着仍然在缓缓蠕动的她,跨过地上的天主军士兵尸体,朱鹮总算走出了监控室。
还好索维格早就遣散了大多数仆役和工作

员,不然,她都不敢想象,自己扛着这个变态出门,会被怎么误会……
“朱、朱鹮大

,请、请鞭笞我吧!”
“我又不是施虐狂变态!别把我和你这种

混为一谈!”
“但是,做的事

还是一样的啊……”
“闭嘴。”
狠狠瞪了仍然被柯琳娜从后面锁住的青一眼,朱鹮抻了抻手中的皮鞭,走向了跪在床上、满面

红、白花花的


高高撅起,期待地喘着粗气的伊莱莎。
真是的,这家伙……明明只是惩罚她刚刚漏尿到自己身上,为什么搞得跟调

似的……
明明一开始只是个自称受过克格勃训练的恐怖分子而已,为什么被自己抓住后变成受虐狂变态了!
——不对,这家伙应该是故意的……
啧。
那件西装,超贵的好吗!
而且,和柯琳娜那种时装秀小偷不一样,是真的在佛罗伦萨量身定制然后付钱买回来的!
要是它真的要永远留下伊莱莎的味道……朱鹮感到,自己的双手,莫名充满了力量。
“朱鹮大

……我、我会、我会用身体铭记您的……请、请放心!”
“怎么想都不像能让

放心的样子啊喂!”
“总、总之,请不要怜惜我……我,我很喜欢——咕呀!”
一道鲜红的鞭痕,伴着鞭子划

空气的尖锐声音,以及随后的皮革与白

的

面亲吻的清脆响声,印在了伊莱莎的圆润丰腴的

峰上,好像两个画在白纸上的并列球体的横向对称轴一般,滑稽地留在了那里。
本来被伊莱莎计划用来拷问朱鹮的刑具,却最终反过来被对方用在了自己身上,该说是讽刺吗……不,伊莱莎自己好像,很为此满足的样子……啧,果然是变态。
“嗖~啪!!!”
“呜!好激烈的……呜呀!”
又是一记鞭子落下,短暂地陷

在了那两团发酵过

的大馒

般的雪白

瓣上,留下又一道鲜红的笔直印记的同时,也把伊莱莎的翘

抽得像一团牛

冻一样

颤,qq弹弹,可

极了。
“朱鹮大

……好、好厉害……请、请不要在意我的反应……继、继续惩罚我吧!”
“我们才认识一天而已!别对我耍流氓!”
“朱鹮大

的训斥……也好……让

……心旷神怡……”
“变态!”
看着伊莱莎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的身体与那只望着自己、莫名带着小

心的红色独眼,朱鹮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错误的决定。
青与柯琳娜在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房间,朱鹮咬了咬牙,那两个混蛋,很显然她们想看自己被伊莱莎……
——只是,她确实,很喜欢那件西装呢。要是真的再也穿不了了……
不,不,不,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等——
“朱鹮大

……”
在她纠结时,伊莱莎已经转过身来,随后,猛地将她扑倒在了地上,所幸有又软又厚的地毯缓冲,才没有摔到什么重要部位……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来做,舒服的事吧……”
“喂!”
“朱鹮大

,我明白了,从前的蹉跎的意义……咕……原来只是为了……”
“我才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或者现在想做什么,快放开我!”
“能够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好你妹啊!你想做什么!”
“就、就是,就是卫生知识培训时,课本上画的那些……”
“苏联的卫生培训这么狂野吗……不对!关我什么事!赶紧从我身上下来!”
“不要……”
“给我……下来!”
青与柯琳娜后来没有问为什么朱鹮要将伊莱莎用胶带封进睡袋里然后塞进灵车后备箱,也没有问为什么,那只皮鞭断了。
纽约,汇丰银行分行,总经理办公室
“索维格死了。”
“怎么会……应该没

知道,他还活在这世界上啊……你确定是真的?”
“当然。驻扎索维格庄园的部队给我发了消息,汇报在庄园里见过了我的

儿,在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收到过他们或索维格的联络。”
“……”
电话这

的男子沉默片刻,随后,后知后觉一般,双手颤抖起来。
“索维格,被你的

儿……”
“现在收集到的消息来看,只有这一种可能。现在,听着,德莱利阿斯教友,”电话另一

的雅各布·阿尔特纳倒是云淡风轻,全无自己的叛徒

儿刚刚杀害了重要的同僚的愧疚之类的

感,“克拉夫教友已经前去处理柯琳娜叛变事件,你不必过多在意这件事,欧洲部队足以应付现在的事态。德凡纳神父现在的指示是,尽快将索维格的遗产问题处理好,绝不能被英国政府抢先。”
“我会派专员前往伦敦总行的……阿尔特纳教友,你真的有信心吗?”
“德莱利阿斯教友,美国是不会有问题的。我们在英国的各个机场都布置了重兵,只要我的

儿出现,就可以在影响最小的

况下解决。”电话那

的雅各布·阿尔特纳的语气中,隐隐透着某种奇怪的介于自豪与自满之间的

绪,“萨肯·莫斯没能躲过的,柯琳娜-玛丽亚·阿尔特纳也别想逃。”
说得还真轻松啊,雅各布·阿尔特纳,就好像他讨论要杀死的,不是自己的

儿一般。
这家伙果真没有感

吗……德莱利阿斯松开自己的领带,喘了

气。
虽然对阿尔特纳的

格早有耳闻,但……毕竟百闻不如一见。
这家伙,真的对杀掉自己的亲生

儿没有一点疑虑……怪不得德凡纳那老家伙……
电话那

传来了标准的广播

声,似乎是登机提醒什么的,果然是在……希思罗,对,希思罗,只有那里的广播会用这种声线。
“但我还是疑虑——万一她们早就打算直捣黄龙——或者用更不显眼的

通方式——”
“会有专员负责您的安全的,德莱利阿斯教友,而且,汇丰银行的安保设施,已经足够应付对你的大部分企图了。”
“……阿尔特纳教友,克莱门特教友在三天前刚刚在纽约州法院被宣判了一级谋杀以及其余十二项联邦重罪的罪名成立,本来我并不想要你们过早地得知,但……美国

对我们没那么友好了。”德莱利阿斯想起了那天在陪审席上的耻辱,想起了在庭的州长得意的表

,他的拳

不由得握紧,绷得指节发白,“fbi很快就会启动对我的调查,我们的时间,并不如德凡纳神父想象的那般充裕。”
“阿克兰神父,会帮忙处理的。”
阿尔特纳只撂下了这句话,随后,便挂上了电话,徒留德莱利阿斯在办公室内面色发白。
“朱鹮大

……开船的样子,也好迷

……”
“再胡说就把你扔海里去。”
“对我的杀意……也好帅……”
“我说,你没事吧?”
看着被被捆在桅杆上的伊莱莎不断地骚扰着明显有些不堪其扰的朱鹮,青叹了

气,她们或许早在刚开船时就该把伊莱莎沉进格拉斯哥的港

水域的……不过,朱大小姐,好像也没有表面表现出来得那么反感伊莱莎的语言骚扰,不然,她就会同意在索维格庄园就把伊莱莎

脆宰了的。
反正她们后来在小教堂里烧了十多具天主军士兵的尸体,也不差这一具……
说到底,朱鹮还是,被坏


的美丽,迷惑了心智吗?
真是可悲又……遗憾。
“青小姐,好像,在想很过分的事。”
被修

小姐偷袭抱住了侧身,青的大脑在一瞬间内便作出了反击的决策,这条信号却在传达到四肢时,莫名其妙的没有触发,反而让身体在修

小姐撒娇般的投怀送抱中软绵绵地动弹不得,任由那个坏家伙玩弄。
“……别抱那么紧。”
“青小姐,没有拒绝呢。”
“反正就算拒绝了你也不会放开,青小姐,很可

哦?”
“随你怎么说……”
赌气般地将脑袋偏到一边,不去看柯琳娜那得意洋洋的温暖微笑,青颇有些无奈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推开这个坏


的怀抱的能力。
——不如说,在一开始失去杀心的时候,这种事

就已经注定了吧……柯琳娜长相漂亮,外在

格又温柔,自己会逐渐被攻陷也在

理之中……但还是会有些,不甘心啊……不对,不能承认自己被攻陷了,不然就全……完蛋了……
“可以亲你吗,青小姐?”
“不准。”
“可以摸你吗,青小姐?”
“不准!”
“可以和我

往吗,青小姐?”
“……再议。”
“那……”
“不准说太过分的。”
“可以嫁给我吗,青小姐?”
“……哈?”
看着修

小姐认真的柔和微笑,青简直就要怀疑,这是什么恋

游戏的好结局,而不是一个前恐怖分子在试图吃自己豆腐了。
如果不是那只伸向她胸

的白

纤细,但依旧是咸猪手的东东,她大概会为这样的回答愧疚不已吧。
“好过分的回答……青小姐,是伤

孩子心的混账……”
“说这种话的时候别摸我的胸!”
“明明

家在哭……呜……”柯琳娜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嘴唇撅起,相当委屈的样子,“安慰

家,不然就再也不理你了……”
“……那就别更起劲地地揉我的胸部!”
“明明只是,略微贪图了下青小姐的美色,就要被这么凶……”
“略微是现在开始掐


了吗!!!”
“让

家揉揉怎么啦,又不会身上少块

……呜呀!”
在暗无天

的船舱里,等待着被青扛在肩上的柯琳娜-玛丽亚·阿尔特纳修

的,大抵还是那无可逃脱的、


开花的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