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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身好友的白眼狼未婚妻报答好友,结果说好修仙的怎么天天被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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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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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吧……仙家修士本就和普通常是有别的,就算再怎么努力,我们也是不会在一起的,这些我本觉得不用说的,未曾想你有这般冥顽不化……”

    眼前的少眉目清明,俏脸白皙,五官致,本是一副长相真挚的模样,此刻说话的时候却是带上了一丝好似有些无奈的表。发布页LtXsfB点¢○㎡;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至于你先前投我登上修道之路耗费的资源……首先非常感谢你的帮助,其次就是那些资源我会尽早还给你的,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至于这句话孩是对谁说的……

    正主就在她的身前,此刻还正举着花,听了孩的话,纵使想要掩盖心里的难受,但是表之中却也难免会出现一些漏,眼神一黯。

    他叫安富,是这镇里条件最好的男子,而拒绝他的孩,则叫作彭莺。

    二可谓郎才貌,自小他们两大本地家族便订下了未来的婚约,立约之时双方是你我愿,安富一路来也很好照顾好了彭莺的。

    所以他也是绝计不会想到自己思夜夜想的那个贴心孩会这般绝的,本身是想着等待着孩踏足修道之路后便向其求婚,却是未曾想到……

    诶……

    作罢了,便也作罢了吧。

    他拿着的花脱手落于地上,啪啦一声裹着花的纸裂开花朵散作了一地,旋即他便转身离去了,只留下内心之中毫无任何波澜甚至还有些终于甩去了拖油瓶的庆幸的彭莺。

    ……

    “啊??你的意思是说你就这么走了?”

    听完他讲完了跟彭莹解除婚约和被背叛的前因后果之后我真是震惊得连下都合不上了。

    “我要是像你这样被这样的玩弄,我估计我是会去宗族的兵器库里给她拿钱的啊,你就这么走了?”

    他没说话。

    要说老安这家伙就是太特么善良了vocal,自己成为了未婚妻上岸第一剑斩掉的心上之后,居然就这样妥协了?!

    是个男的但凡是有点儿骨气也不会这样的嘛,更何况这世间本来就是弱强食的世界嘛,安氏比彭氏的家族底蕴好了可不是一星半点,就算是彭莺早已经踏及修道领域了但是就她这种忘恩负义的行为,再凭借安氏的底蕴,彭莺就算是不小心背后被枪戳几个自杀了都是没有问题而且不会被任何谴责的阿!

    真是叫感觉安富的不争气啊。

    眼前的安富一脸落魄。

    唔……事到如今,看来只能使用那一招了。

    “喂……老安,时间也不早了撒,你要不要看看……差不多也得走了?”

    安富看了我一眼,眼中颇多对我不肯收留被背叛的可怜之的谴责和批判。更多

    彭莺是他安富的青梅竹马,却是没有我跟安富玩的久呢,安富虽说跟她是定下了娃娃亲,但终究在一起玩的时候不多,跟他玩的最好的还是我。

    想当年看着他们两个卿卿我我眼看着已经丢下了我不肯陪我玩,我心里还挺不是滋味,这毕竟也是玩了这么久的好兄弟,结果重色轻友的家伙还是把我抛下去泡了,没想到再想起我居然已经是现在这样了,没泡上,折了夫又陪伴。

    当然我是对他没有一点欲望的哈,在这里我要先澄清一下。

    “欸…行了行了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了,真是的,哪有丢了的时候才想起兄弟的。”

    他看了看我,嘴唇几经张开,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再说什么话了,随后就见他从袖袋里面掏了个小布囊出来,随后缓缓站起身来就走了。

    霍,说走就走,走的还挺快。

    不过我有什么好说的,总不能不走也骂走了也骂吧。

    算了不想这么多,先看看老安这次给我留了什么玩意先~

    打开袋子的一瞬间,我就有些后悔他走的时候啊…

    我靠,给这么多贵重的东西,你特么又要我欠你一个啊?

    不过所幸这次是要帮你的,所以这些东西我就不要脸的全都收下了哦。

    行了,也走了,东西也收了,该说说我自己了。

    我从有记忆开始就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天生掌握了能控制自己灵魂的能力,真的,能随意控制着自己灵魂在身体里面随意地进出,到处游,乃至…可以附身到别的身上!

    不过好在,在我明白不是所有都有控魂能力的事实际之前,我就已经先懂事了,反正心底就是好像有什么在告诉我不要说出去一样,索我也就依着它的意思办事儿了,所以周围的乃至宗族至亲都是不知道我有这个能力的。

    真是没有想到,今天,就因为要为兄弟愤懑不平的同时还兄弟一个就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给出去,想来是不舍得的,不过这家伙这么懦弱,我不帮他出出气的话,他怕是会郁气早死的吧?

    只帮这一次哦,下次可不行了。

    趁着夜晚四处黑,月黑风高没有会来我这里搞事的时候我就开始运起气来了,凝结神,闭上双眼,认真专注于一呼一吸之间,只是片刻,我便完全不费力地从身体里面脱离而出,只留下躯体还在床位上面保持着一副打坐的姿态,估计这样也不会被发现不对劲。

    老安这家伙守如瓶,不然我也是不会帮他的,这次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老安能够拿到自己至少应该拿到的东西罢了,他投在彭莺身上的资源真不算小了,而且这么大了还没试过附身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呢,有点小好奇。

    不知道彭莺修了道之后会不会发现我的灵魂霍,听闻那些段位高的修道者不仅有察觉魂灵的能力,更是开发出了诸如万魂幡这种专门摄取魂灵魄的神器,不过就看这彭莺刚刚道的水平,我是觉得她不太可能有这种东西的,虽然说是有几分姿色,但是那些个高可没有好涩这种东西在,活得越久估计越是这样吧…

    我看那些时不时回到家族里面的老前辈们眼睛里面丝毫看不到任何的七六欲,怪就怪在这样的老家伙们居然还会在意家族血脉和为后辈传递学识,真是奇怪,大公无私得奇怪!

    反正按我的心是做不到这一步的,没准到时候到那个时候也就有了,船到桥自然直,想太多到时反而把自己给困住了…

    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飘在天上没有被灵力压住了,真是一身轻。|网|址|\找|回|-o1bz.c/om

    该去找找彭莺了。

    随后意念一动我便在天上缓慢地飘悬移动起来了。

    ……

    唔……是这里没错了吧?

    眼前的大宅不可谓不是豪华富丽的,虽然说没有我去安富家里的时候那样漂亮,但是体量也绝对说不上半分小。

    看着眼前这座豪华门当上的“彭府”,我心里有点儿忐忑实话说。

    不知道彭家有没有什么法器是专门针对我的阿……要是一下子被打得魂飞魄散就要完蛋了……

    应该不会吧,彭家连把自己的儿送上修道路的能力都没有,彭莺踏上修道之路还是老安一步步把她扶上去的,应该没有这么厉害的法器。

    缓缓飞门内,魂体也是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和穿过自己家的墙是一样的没啥特别。

    就彭家这实力果真没能力上防护装置啊…真是的,没钱还要修道,还要别帮垫着,真是下流又做作,你就看我整不整治你就完了霍。

    让我找找…

    我四处飘浮着,彭家大宅里房间很多,毕竟是家族,这样倒也不奇怪,只是让我找彭莹这家伙的难度大了不少,中途不是看到差点附身到丫鬟身上就是差点进了几个老登的身体里面去,就很吓

    不过好在虽说感觉难找,但实际难度也不算很大,彭莹的房间辨识度也算是蛮高的一档了,应该是因为准备要进修道门内成为修者,所以整个彭家给她的条件好了不少,故而辨识度自然也就高很多,顺着环境好的房间反倒是能找到,没有花多少时间我就找到了。

    ……

    夜幕已经降临,整座宅院静得出奇。

    天上的月亮挂得很高,院子上的光可谓柔和清亮。

    少的房间在内院最安静的一隅,推窗望出去,能见到层层叠叠的廊庑与庭影,住处极为宽敞华丽。

    房中檀木几案一尘不染,青铜灯台里点着的烛火闪烁不定,纱帐轻垂在床榻周围,随着夜风微微飘动。

    少并未安睡,而是安静地坐在桌旁。

    因为年岁尚轻,面庞清丽,只不过眉眼柔和却透着一丝清冷的坚韧,肌肤白若凝脂,在灯光映照下更显细腻,她一玉白色长发以玉簪轻挽,高髻间垂下几缕散发,随风拂动,此刻,她身着一袭绿色云裳,衣料轻柔如烟雾,衣袖宽大,绣着浅金色的细纹,仿佛流云浮动。

    衣裙在烛光中微微漾,衬得她宛若一株翠竹般挺立而清雅。

    院门在远处伫立,以楠木打造,外层漆成沉的朱红色,四角镶着铜制的护件,沉甸甸的铜环偶尔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清脆悠远的声响,像是暗夜里的一记召唤,门外的世界被夜色笼罩,偶有虫鸣从墙外传来,更显静谧。

    少抬起,静静望着那扇院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夜风吹拂她的发丝,烛影摇曳,她心中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期待,虽是夜晚,天地间却仿佛暗暗回响着星月的清光。

    我看着这幅景象,要不是知道这家伙完完全全不是什么好鸟险些就信了她是什么大家闺秀了。

    长得纯洁,行为也是一套套的,却是白眼狼到了世难知的程度。

    虽说我也是听闻过不少忘恩负义之的事迹了,但是如今真的看到如此两面三刀之还是感觉有点割裂。

    老是听周围之说,世间,这生在世,现实之中遇到的事往往会比听传来的那些个奇异狗血传闻更加魔幻,我原先还不相信,现如今我算是信了。

    不仅是气恼于彭莺的虚伪,更叫我离奇的是于安富近乎于无底线的妥协!

    欸,罢了,毕竟是好兄弟,就让我来帮帮你罢。

    随后我便毫不犹豫地飞了她的身体之中去。

    随后就是经历过不少次早就已经习惯了的眼前一黑阶段,这段时间嘛,要说就是完全没有任何感觉,而且我也不会知道正主是什么感觉,每个的反应应该因而异,所以我不好描述。

    ……

    此刻的房间内。

    坐在座上的少忽地娇躯一颤,就整个好似是在经受着什么冲天剧痛一般捂起了,秀目紧闭。

    “呃!……这……这是发生了什么……好痛……啊……”

    彭莺努力从咬紧了牙关的嘴中说出了这几个字,不断闷哼着,看样子是真的非常的痛苦,身子无力时微微滑动着,竟是没花多少时间就从红木椅子上掉了下来,噗啦一下跪坐在了地上,垂下秀首任由一秀丽白毛四处散落,尽显将要香消玉殒之色,灵魂层面的挣扎已经严重到她都没有能耐能站起来跑出屋子去求援了。

    与此同时在她身体之中的我身处在一片黑暗之中心也是忐忑,毕竟这一次要夺舍暂时借用身体的可是修道者,如果说碰上了她恰好就有什么法器来控制自己,那这波可就回不去得葬身此处,花了不少时间游探索她的识海,我才终于找到了一道光团。

    周遭微微散发着蓝光,蓝光向着中心慢慢过渡而去,就变成了纯洁的白色,很明显完全就是没有经历过什么历练的灵魂嘛。

    这下简单了。

    彭莺灵魂不仅年轻,修道还没有锤炼灵魂,而且看这这么久都还没有被控制,想必这家伙应该是没有办法赶我出去了。

    当务之急是要先压制住这一团光团,这样才能顺势夺来她身体的控制权,执行下一步的计划。

    夺魂没有什么好留的,自然是越快越好,不能给原主反应的时间为上道,不过夺舍这么好夺舍的躯体我还是第一次,只不过是放出丝丝缕缕的魂力这家伙的灵魂就已经被压制住了,而且从一开始来到这里她的魂域斥力就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小很多,说实话倒是给了我一种好像真的回了家一般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快……快点从我的脑袋里面滚出去啊……呃……”

    少小声反抗着,终究不敌,最终却是浑身无力瘫软趴倒在了地上,满是失态之颜色。

    呼……

    触觉开始恢复了。

    应该是成功了,只不过……

    刚刚发生的事叫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平只是能暂时压制住光团,现今的我只是微微发力,那彭莺的灵魂怎么就好像……灰飞烟灭了……?

    真是奇怪,不过应该只是一时这样吧,应该还是会恢复的,不至于落得到时候只剩下一副娇艳躯壳却没有灵魂的地步。

    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四周。

    是,这一次没有弄错,没有什么问题。

    我缓缓站起身来。

    唔……子的身体竟然是这般轻巧的吗?

    不仅仅说是不像外观看上去那般娇弱,反倒是让我觉得比自己的身体灵活了不少,是因为是年轻子?

    还是说是因为彭莺已经踏上修道之路的原因?

    很难说。

    站在镜子前面,右手缓缓抚摸上脸颊,细腻滑,真如那果冻般滑呢……

    昔是彭莺的,不过暂时乃至于这阵子都会是我的咯…

    不管怎么说,既然彭莺的身体到手了,那老安呐…我就先…帮你尝尝味道吧…?

    不要怪我不要怪我…

    反正也是用正主自己的手来玩弄自己嘛,这种事也实在算不上是什么出格的事

    歉意和兄弟是放在心中的,被我控制着的彭莺轻巧素手是不老实的,此刻早就已经攀上了这副小巧身躯那有心打扮得致灵动的云裳之上了!

    指尖轻轻一挑,系在腰间的丝绦便应声而解,触感滑腻得不像话,随着我的外衫松松垮垮地敞开,镜中少的身形廓便再无遮掩,完完整整地呈现在我的眼前了。

    啧……

    饶是我没什么见识,也不得不承认彭莺这小娘们确实有几分资本,我这兄弟安富眼光倒是不差。

    这腰肢简直细得有些过分了,盈盈一握都嫌多,可偏偏就是这,搞得彭莹的涩娇躯向上和向下都延伸出了两条惊心动魄的弧线,向下是浑圆挺翘的部,被贴身的亵裤包裹着,勾勒出饱满富有弹廓,光是看着就让忍不住想象那握在手中的惊手感!

    而向上的风景当真是可以说慷慨了。

    薄如蝉翼的内衫根本无法掩盖那惊的隆起,两团雪白的饱满被紧紧束缚着却依旧顽强地撑起极丰满的弧度,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衣料被绷紧后显现出的细腻纹理,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诱沟壑,这绝对称不上是什么少怀春的青涩模样了,而是已经熟透了的果实,沉甸甸的仿佛随时会衣而出!

    我下意识呼吸了一下,胸就立刻传来了一阵微微的沉甸感和束缚感,从未有过的奇特体验让我这个当了十几年男感到确乎是新奇燥热。

    原来,这就是的感觉么?

    每里都要承受着这样的负担。

    完完全全就只能小地呼吸了,不是说不能大呼吸…

    就是这身云裳,看着便不便宜…

    彭莹的胸脯又太慷慨了,要是放开了来玩儿的话…

    这身衣服…会烂掉的吧?

    “安富啊安富,” 我对着镜中的彭莺低声地喃喃自语,嘴角也是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这家伙求而不得的珍宝,如今可就在我的掌控之中了啊。”

    说着我抬起了现在自己白皙柔的手,慢慢覆盖上了自己被内衫紧紧包裹着的丰腴之上,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甫一接触就是柔软和叫兴奋的温热感从布料之下传递而来!

    害得我浑身一颤,镜中的子也是跟着一颤随后脸颊浮现出了抹抹动红!

    嗯……手感,比想象中还要好上太多了~

    真不愧是当了宗族重视的后辈阿,血脉竟然这般优异,掌心下的触感实在太过奇妙,隔着一层布料终究是不够尽兴,手指摸索着找到了内衫唯一的系带,轻轻一拉,束缚便也就散开了。

    薄衫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在了手臂上。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镜子里,原本被紧紧包裹的白,在失去支撑的瞬间猛地向下坠了坠,随即又弹动了两下才安分下来,特别有弹,而且两块比我预想的还要大,就好像挂在枝的饱满果实一样,微微下垂,底部浑圆,顶端的小莓是色的。

    我抬起手,先用手掌从下面将其中一团托住。

    好沉欸。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这团温热柔软的就这么实实在在地压在我的掌心,收拢五指轻轻向内挤压,然后两块弹弹的就非常听话地在我指间改变了形状,被我捏成一团,指缝间甚至能感受到被挤压后微微溢出的感觉。

    松开手,它就又晃晃悠悠地弹回原状了。

    我看着镜中的景象,玩心大起。

    我用拇指在侧面按下去,一个清晰的凹陷便出现在那白皙的软上,接着我换了个方向,用四根手指从下方往上一推,整团便被高高顶起,顶端那点嫣红跟着晃动了一下。

    这身体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要敏感得多,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已经让那顶端的小点变得坚硬起来,触感也从柔软变得有些韧。

    这么敏感的吗…

    唔……顶端上硬起的小点分明就是在挑衅我,我只能伸出拇指和食指小心地捏住了首。

    触感很奇特,有点像粗糙的小豆子,跟周围柔软的皮完全是两种质感。

    只不过是试着轻轻捻了捻而已…酥麻感便猛地从胸炸开,像电流一样窜过了全身!

    镜子里子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嘴里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轻微的嘤咛。

    有反应了……

    这个发现让我来了兴致。

    我加了点力,揉捏得莓此刻有些要在指缝间歪倒,我看着它在我的指下被蹂躏,颜色似乎也变得更了些,从色变成了淡淡的嫣红。

    我又试着向外轻轻拉扯了一下。

    “嗯……”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更明显了。

    酥麻感是越来越强了,顺着脊椎一路向下,两腿之间只是玩一下就已经空虚了嘛…双腿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湿润起来了诶…

    原来刺激这里,会让整个身体都有感觉吗…

    指腹压着那颗小粒,用力地画着圈,每转动一圈身体里的那酥麻就加一分,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从胸开始,浩浩地向着小腹爬去,镜子里的那张俏脸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双眼迷离,嘴唇也微微张开,不断地喘着气。

    指尖在那硬起的小点上用力打圈,每转一下,身体里的酥麻就更一分。

    镜中的脸蛋越来越红,嘴里不受控制地喘息起来。

    快感能轻易接管身体,真有意思阿…

    我心里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更重了,甚至用指甲尖刮起了那颗已经肿胀香氛的尖。

    “哦齁??…”

    一声尖叫,这一下刺激得身体猛地向前挺起,双腿都软了。

    小腹里一热流窜。

    “真是个骚身体……”我控制着她的嘴,对着镜子低语,另一只手也复上另一边的柔软,双手同时动作,“说,你想要……”

    “求……求你……让我爽……”这句话是身体本能叫我说的…

    虽然用彭莹这种声音说出这种话真的很怪,但是撕裂感和背德感真的叫我舒服得快要疯掉了…

    就感觉好像是一个发痴的子在意能有个把自己按在身下调教一样!真是太太贱了!

    话音刚落,我便狠狠掐住了那颗尖。

    “啊啊啊——!”

    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一般的快感从胸炸开,席卷全身。身体剧烈抽搐,双腿一软瘫倒下去,下面也随即涌出一暖流。

    瘫软在桌前,大喘着气,身体里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腿间一片湿热黏腻的感觉异常清晰,亵裤都湿透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感觉有点不舒服。

    这是……刚才高时流出来的?

    有些好奇,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扶着桌子,勉强支撑着还在发软的身体,慢慢将手伸了下去,探腿心,指尖立刻触到了一片滑腻,小周围的水黏黏的,比水都稠厚不少,沾到了水我就收回了手,一根手指上已经沾满了微微拉着丝的透明体,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就是一很淡的腥气,是属于身体本身的气息,但是也说不好是啥味道…

    犹豫了片刻,我最终还是没抵住那邪火旺盛的好奇心,将沾着那体的指尖,缓缓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舌尖轻轻一触。

    嗯……

    一淡淡的咸味在味蕾上散开,还夹杂着一丝微弱的铁锈般的腥甜。

    味道很奇特,但出乎意料的不难吃,甚至还有点上

    我把整根手指都含了进去,仔细地吮吸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扶着桌子,分开双腿,手指再次探了下去。

    指尖拨开湿滑的软,抵住中间的缝隙,缓缓顶了进去。里面温热紧致,内壁的软褶皱包裹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搅动都引得身体一阵颤栗。

    在上方,我摸到一个藏在褶里的小小凸起,是硬硬的手感诶。

    我试着用指腹在上面按了一下。

    我试着用指腹在上面按了一下。

    “哈啊!”

    “哈啊……对……就是这里……”我控制着这具身体的嘴,用又急促的声调呻吟着,“快一点……再快一点……啊……要被死了……”

    每说一句下流的话,腿心处的快感就更大了。

    “……死我……用你的手指……狠狠地我这个骚……”

    呼吸彻底了,视野开始模糊,大脑一片空白,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粒上疯狂蹂躏。

    “要去了……啊啊……要被你得去了……给我……都给我……”

    语中,无法抗拒的痉挛从下腹部传来,身体猛烈地抽搐着,随即积蓄已久的快感彻底决堤了,蜜汁好像泉水一样猛地涌而出,将我的手弄得一片泥泞,瘫倒在地,浑身脱力,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真是奇怪。

    按理说,彭莺这副身体已经踏修途,应当是灵气充盈尘念渐消的了阿…

    可偏偏只要一说这些下贱至极的语,身体的反应就会变得格外剧烈,快感也来得更加迅猛,感觉这身体处里面天生就藏着一个只会求想要繁衍的母猪一样…

    我从地上缓缓爬起来,腿间还是一片狼藉,黏腻的感觉提醒着我方才的疯狂,镜子里的那张脸此刻媚眼如丝,红未褪,任谁看了都知道刚刚经历过一场怎样的事…

    但这可不行,这副样子怎么去见我的好兄弟安富呢?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吸一气,开始收敛起那靡的媚态,放松脸上的肌,让眼神从迷离变得清澈,再微微垂下眼帘,等到再次抬起时,眼中已是一片水汽朦胧,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带着点对未来的憧憬与羞涩一般。

    嘿嘿…

    嘴角轻轻向下一撇,再配上微微颤抖的嘴唇,一副我见犹怜、纯洁无瑕的柔弱姿态便摆了出来。

    成了。

    我满意地看着镜中这个完美的受害者,然后用彭莺那清脆又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娇滴滴对着镜中的自己轻轻开了:“等一下……彭莹的处的第一次……就要给安富了哦……??”

    话音刚落,我的脑海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灌进来了一样,无数陌生的画面和感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我的神魂——有在月下收到第一支珠钗的窃喜,有被牵住手时的心跳加速,还有在决定踏上修途时的决绝……这些全都是属于彭莺的记忆。

    虽说没有全都获得。

    我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往附身,我只是一个纯粹的控者而已,从未能读取过宿主的记忆。

    这还是一遭…

    不过,奇怪归奇怪,现在也不是究这个的时候。

    我迅速将这份意外的收获压在心底,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自信的笑容。

    有了这些记忆,我的表演只会更加天衣无缝了~

    我重新望向镜子,镜中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眼神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此刻已然带上了真实记忆所赋予独属于彭莺的少愫。

    那份委屈,那份思念,仿佛都是真的一样了!

    我将身体轻轻靠在桌沿,摆出一副力不从心的柔弱姿态,双臂环在胸前,微微耸起肩膀,将那惊的饱满挤压出更加诱的形状。

    然后,我撒娇又带着浓浓欲地仿佛安富就在眼前一般娇媚地开道:

    “安富哥哥……家……家真的好想你啊……”

    声音又软又糯,尾音还带着一丝刻意拉长能让发酥的颤音,真是又骚又可

    “你一走,莹儿的心就空了……你都不知道,莹儿晚上一个睡觉的时候有多怕……这里,” 我控制着彭莺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暗示,“……下面也想你想得睡不着觉呢……??”

    我从地上爬起来,收拾了一下腿间的狼藉,将那件滑腻的绿色云裳重新穿回身上。

    接着,我走到镜子前,把散的白发简单束好,最后,再把那副心演练过我见犹怜的表挂在脸上。

    一切准备妥当。

    拉开房门,有了彭莹的记忆,这偌大的彭家宅院对我来说就不算啥迷宫了,我轻车熟路地穿过寂静的回廊,径直朝着府邸大门走去。

    路上遇见了几个巡夜的家丁和端着水盆的丫鬟,他们见到我,都恭敬地停下脚步,躬身行礼,称“小姐”。

    我只是微微点,一言不发,脸上依旧是那模样,他们看我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同,看来安富白天被拒的事已经在下之间传开了,正好,省了我不少解释的功夫,也为我夜出门提供了最好的掩护。

    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大门,守门的护卫见我夜还要出门,本想开询问,但一看我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为我拉开了沉重的门闩。

    在他们同的注视下,我提着裙摆,瘦弱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安家的宅子离这里不远,同为镇上的大户,也就隔着两条街的距离而已。

    我小跑着过去,心中那子邪火和期待感随着离目标越来越近也烧得越来越旺了。

    安富啊安富,你做梦也想不到吧,你那个对你冷若冰霜的未婚妻,现在正主动要去敲响你的房门了哦~??

    安府的朱漆大门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威严。

    我提着一颗因兴奋而狂跳的心走上石阶,伸出白皙柔的手在厚重的门环上轻轻叩击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很快,门内传来脚步声,一扇小门被拉开,一个睡眼惺忪的家丁探出来,当他看清站在门外的是我时,脸上的困倦瞬间被惊愕取代。

    “彭……彭小姐?您这么晚了……”

    我没让他把话说完,立刻将那副心准备好泫然欲泣的表摆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委屈:“我……我找安富哥哥……求你了,让我见见他,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他说。”

    那家丁看着我这副模样,显然是懵了,他犹豫了片刻,终究不敢怠慢,连忙道:“您稍等,我……我这就去通报少爷。”

    我站在门外,夜风微凉,吹得我身上的薄衫紧贴着肌肤,但我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没过多久,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内传来,安富的身影出现在了门

    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眶泛红,身上还带着一丝酒气,显然是喝了不少闷酒。

    当他看到我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转为一种混杂着痛苦与冷漠的神

    “你来做什么?”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白天的话,你还没说够吗?”

    来了。

    我低下,不敢与他对视,身体微微发抖,将一个悔不当初的少形象演得淋漓尽致!真是不错!

    “安富哥哥……对不起……”我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白天……白天是我不好,我说那些话不是真心的……我、我一想到要离开你去修道,我心里就了,我害怕……所以才说了那些伤的话……”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他的反应。

    他脸上的冰霜似乎有了一丝松动,但依旧紧紧抿着嘴唇。

    我见状,立刻加了把火,向前迈了半步,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我们……我们能进去说吗?外面好冷……而且,有些话,我只想……只想对你一个说。”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准地进了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他沉默地看了我许久,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几乎以为他看穿了我的伪装。

    但最终他还是侧过身让开了门的位置。

    “……进来吧。”

    我心中一喜,连忙低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从他身旁快步走了进去。

    他一言不发地在前面带路,我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默尴尬。

    穿过几道回廊,我们终于来到了他的卧房门前。

    他推开门,率先进了屋,然后转过身,看着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说吧,你想说什么。”

    我走进房间,在他转身关门的瞬间,我却先他一步,反手将房门“啪嗒”一声上了门闩。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安富猛地一愣。

    “你什么?”他警惕地问道。

    我缓缓转过身,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随后就露了本,是用他从未见过的赤带着火焰的眼神看着他!

    我看着他,用彭莺那清甜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安富哥哥……??”

    “……莹儿白天说错了话,现在……是来用身子,给你赔罪的~??”

    话音未落,我已经抬起手,当着他的面,轻轻一拉,解开了腰间那根系着云裳的丝绦。

    轻薄的云裳顺着光滑的肩滑落堆积在了脚边,露出了里面只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贴身亵衣,被紧紧包裹的惊曲线白皙刺眼。

    哼哼……

    本以为任何一个男看到这副景,都该是血脉贲张化身为狼了……

    安富的反应让我差点一老血出来。

    他猛地后退了两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慌地移开,根本不敢往我身上看。

    “彭莺!你、你这是在做什么!?”他声音都变了调,又惊又怒,“快把衣服穿上!你把我安富当成什么了?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吗?”

    我当场就愣住了。

    羞辱你?

    我,这傻在说什么话?

    老子好心好意帮你出气,把这娘们的身子都给你弄来了,衣服都脱了送到你面前,你他妈的居然给我讲起圣道理来了?

    “白天那样决绝地伤害我,晚上又跑到我房里宽衣解带,”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你是在试探我的底线,还是觉得我安富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我心里一万泥马狂奔而过。

    玩物?

    大哥,是我快要成你的玩物了啊!

    白天被甩了,晚上家自己洗净送上门来给你,这种天大的好事你还要往外推?

    脑子被门夹了是不是?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心里骂归骂,戏还是得演下去。

    我硬着皮,顶着他义正言辞的目光一步步向他走去,身上只穿着薄薄的亵衣,每走一步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都要随之晃动一下,感觉很是奇怪。

    “安富哥哥……”我把声音压得又软又委屈,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泫然欲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不是在羞辱你……”

    我走到他面前,在他后退之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仰起,故作无助地望着他,“我说错话伤了你的心,除了……除了一颗真心和这副还没被别碰过的身子,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给你……安富哥哥,莹儿错了,你……你就原谅莹儿这一次,好不好?”

    我这番话说得真意切,泪珠恰到好处地在眼眶里打着转,要落不落。

    安富整个都僵住了,原本有些愤懑的绪马上就变成了震惊和怜惜,你看看,老安这就是太好了,太好了反而找不到朋友。

    他显然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示弱给整不会了,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很好,要的就是你这副蠢样,哼哼~。

    虽然说脸上还是无辜得很,但是抓着他衣袖的手已经悄叽叽松开了袖子顺着他的手臂一路滑下去了呢。

    安富的注意力全在我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根本没注意到我手上的小动作。

    我的指尖划过他的腰侧,那里的肌瞬间绷紧了。他猛地一颤,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低看向我的手,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

    他刚想开呵斥,可我的手指已经找到了目标——他系在腰间的皮带扣。

    “安富哥哥,” 我抬起,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地望着他,嘴里继续说着能让他心软的话语,“莹儿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莹儿的气了……”

    嘴上说着最软的话,手上的动作却脆利落,手灵巧挑开金属搭扣,“咔哒”声之后安富浑身一震,呼吸都停滞了,我嘴角一勾,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在解开皮带的瞬间,手指便勾住了他的裤腰,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拉。

    没有任何阻碍,他外裤连同亵裤一同被我扯到了膝弯,那根早已因为主的愤怒与激动而硬挺起来的就再也没有任何遮掩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露在了空气之中。

    然后我就瞬间变脸,变得比川剧变脸都快,眼里的泪水消失得无影无踪,缓缓在他面前蹲下身,仰起,视线在他那根东西和他涨红的脸上来回扫视,然后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娇艳的红唇,又指了指自己那被亵衣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

    我看着他已经完全呆滞的眼睛笑嘻嘻地开:“安富哥哥,选一个嘛……你是要莹儿用这张小嘴伺候你,还是要用胸上这对大子夹着给你爽呀?”

    他那东西在我胸前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怎么样?安富哥哥……”我一边用胸前的软继续上下套弄着他那根硬物,一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莹儿的子……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要软,还要舒服阿~?”

    他紧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抗着快感。

    “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这根大东西倒是硬得很嘛……”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脸凑得更近了,他那根东西散发出的灼热气糊了我一脸,管不了这么多了,我慢慢伸出了舌,舌尖准地卷上了那根东西最顶端的马眼轻轻打了个圈。

    “嘶——!”

    我吃吃地笑了起来,舌开始变本加厉,在上从上到下留下了一条湿漉漉亮晶晶的痕迹。

    “啧啧,看来光用子还不够满足你呢……真是个贪心的小哥哥。”

    “不说话?看来哥哥是默认了……”

    我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任我宰割的模样,松开了用胸脯的夹击,稍稍后退了半步,然后张开嘴,一将棍含了进去。

    “呜——!”

    这一次,他连完整的嘶吼都发不出来了,只能从喉咙处挤出闷哼。

    我能感觉到,那东西在我的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疯狂地跳动着,像一颗快要炸的心脏。

    “要来了吗?咕哈……安富哥哥……?”我腔内的软主动吮吸舌更是灵巧地在的顶端开处反复打着转。

    他再也忍不住了,腥味浓重温度滚烫的白便从硬物前端而出尽数洒在了我的脸上。

    温热粘稠的白浊糊了我一脸,从额到下,甚至有几缕溅到了我雪白的发丝上。

    我没有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这么仰着脸,承受了这全部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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