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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黑婊coser喜多川海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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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成喜多川海梦的我决定要变成媚黑婊CO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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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像是沉在黏腻温热的海,无光,无声,只有一种无休无止的疲惫感将灵魂层层包裹,如同浸透了油脂的厚重毛毡。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我记得最后的光景是夜办公室惨白的荧光灯,键盘上冰冷的触感,以及屏幕上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数据报表。

    二十三岁的社畜生涯,就像一场永无止境的磨损,将名为“露露”的我,从一个鲜活的美少,碾磨成一具仅仅维持着呼吸的空壳。

    突然,一截然不同的感觉刺这片混沌。

    不是闹钟的尖啸,也不是地铁的轰鸣,而是一种……轻盈感。

    仿佛包裹着灵魂的油腻毛毡被瞬间抽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轻柔、温暖、带着阳光与皂角混合气息的织物。

    我尝试着动了一下手指,那感觉不再是属于我那因长期使用鼠标而略显僵硬的指节,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纤细与柔韧。

    猛地,我睁开了双眼。

    映眼帘的不是那熟悉得令作呕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一个装饰得少心满溢的房间。

    色的墙纸,贴满了各种动漫角色的海报,书桌上堆着时尚杂志和化妆品,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甜美香水味。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不是我的房间!

    我猛地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低看去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不是我的身体!

    映眼帘的是一双修长笔直,包裹在蓝色校服短裙下的雌骚幼玉腿,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诱的光泽。

    我难以置信地抬起自己的双手,那是一双皮肤细腻、指甲修剪得圆润可、透着健康色的少的手。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传来,这不是梦!

    我连滚带爬地冲下床,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跌跌撞撞地冲到房间里的穿衣镜前。当我看清镜中的那一刻,呼吸彻底停滞了。

    镜子里的,拥有一灿烂的金色长发,发尾挑染着一抹艳丽的色,如同融化的莓冰淇淋。

    一张致得无可挑剔的脸蛋,五官仿佛是神明最杰出的作品,尤其是那双眼睛,一只邃如宝石红,一只清澈如天空蓝,异色的瞳孔中满是惊恐与茫然。

    这……这不是《更衣偶坠河》里的主角,喜多川海梦吗?!

    我,露露,一个二十三岁的社畜,居然穿越成了我最喜欢的二次元角色之一!

    巨大的狂喜如同山洪发,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我颤抖着伸出手,触摸镜中那张妩媚诱的雌骚贱脸,那触感温热而真实。

    我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的流动,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搏动。

    我缓缓撩起自己身上的白色校服衬衫,视线向下移动。

    衬衫下,是一具青春活力到令炫目的幼萝体。

    我的目光首先被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娇小雌所吸引。

    它们并不像我原本身体那般因为年龄而略显垂软,而是呈现出一种充满生命力的挺翘。

    白饱满而富有弹,胸罩的边缘勒进丰腴软中,挤出一道浅浅的诱沟壑。

    的顶端,透过薄薄的布料,能隐约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种陌生的、源自这具年轻身体的燥热开始从小腹升起。

    我解开短裙的纽扣,让它滑落在脚边,镜中的少只穿着内衣,那是一条与胸罩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她那浑圆饱满的雌熟媚肥翘

    我转过身,看着镜中自己那感十足的瓣,它们挺翘而圆润,犹如两颗完美的蜜桃,中间的邃而诱

    这具身体……太完美了!

    完美到让我这个曾经的美少都感到嫉妒和疯狂!

    我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过去那段灰暗的社畜生活,我只知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喜多川海梦!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被房间角落衣架上挂着的一套衣服吸引了。那瞬间,我全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

    那是“rizu-kyun”!是原作中喜多川海梦第一次委托五条新菜制作的那套,来自游戏《粘滑子2》的魅魔角色cos服!

    一种源于灵魂处的、作为顶级coser的本能被彻底点燃。

    我几乎是扑了过去,将那套服装从衣架上取了下来。

    黑色的皮革与蕾丝,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在我手中却仿佛燃烧的火焰。

    我迫不及待地脱下身上最后的束缚,将那具白的幼萝酮体彻底露在空气中。

    我首先拿起那件分体式的黑色胸衣。

    它由带有复杂花纹的黑色蕾丝和几条皮带构成,布料少得可怜。

    我将它穿在身上,冰凉的蕾丝擦过我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胸衣将我那对娇小雌的幼从下方托起,让它们显得更加饱满。

    接着,我拿起那块关键的、白色的荷叶边布料,小心翼翼地将它覆盖在胸前,刚好遮住了那两点尖,却将大半雪腻润的露在外,形成一种禁欲与放的极致反差。

    然后是下半身。

    那是一条同样由黑色蕾丝和皮带组成的丁字裤,以及一条装饰的短裙。

    我穿上它们,感觉凉飕飕的,私密之处几乎没有任何遮挡。

    我拿起那顶鲜红色的假发,戴在上,火红的长发垂落在腰间,与金色的本体发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后,我坐回床边,穿上那双黑色的蕾丝小短袜,套上配套的黑色高跟鞋。

    我站起身,缓缓走向镜子。

    镜中的少,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火红的长发,妖异的魅魔犄角,露度极高的黑色蕾丝服装,将她那具雌的幼熟体衬托得愈发靡诱

    那对娇小雌的肥软白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呼之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是若隐若现的私密花园,浑圆饱满的雌熟媚肥翘在丁字裤的勾勒下显得更加挺翘。

    这已经不是那个阳光开朗的高中生喜多川海梦,而是一个从渊中走出的、以吸食气为生的魅魔!

    我对着镜子,摆出了一个rizu-kyun经典的诱惑姿势,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微笑。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不带任何感的机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灵魂与体完美契合,欲望强度达到临界值……】

    【修改世界系统,正式激活。】

    脑海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仿佛是开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我眼前的空气开始扭曲,一个半透明的蓝色光幕凭空展开,上面流动着无数由数据构成的金色符文。

    光幕的正中央,【修改世界system】几个大字散发着令敬畏的光芒。

    我的心脏狂跳,呼吸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急促。

    这……这就是我的金手指!

    一个可以将我内心最处,那些在现实世界里只能通过浏览隐秘网站来满足的、肮脏而甜美的欲望,彻底化为现实的神器!

    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光幕上的选项:【世界规则修改】、【物信息篡改】、【物品凭空创造】……以及,那个让我全身血都开始升温的选项——【身体构造编辑】。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用那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纤细食指,点向了【身体构造编辑】。

    光幕瞬间变化,一个与我此刻身体一模一样的三维立体模型出现在中央,缓缓旋转着。

    模型的旁边,是密密麻麻的子选项,从毛发颜色到内脏结构,几乎无所不包。

    我的视线直接跳过了那些无关紧要的部分,最终停留在了【皮肤表层-纹身添加】之上。

    就是这个!

    点击进后,一个庞大的图案库展现在我面前,从传统的龙虎到可的卡通角色,应有尽有。

    但我对这些都视若无睹,我的手指划过屏幕,直接在搜索栏里输了那个让我每次看到都会下体湿润的符号——黑桃q。

    瞬间,图案库刷新,只剩下一个图案孤零零地悬浮在那里。

    那是一个纯黑色的黑桃图案,设计得无比巧,黑桃中间的空白区域,巧妙地构成了一个优雅而诱惑的字母“q”。

    它不仅仅是一个符号,它是一种信仰,一种宣言,是雌畜向主献上忠诚的烙印。

    我用颤抖的手指选中了这个图案,然后看向那个三维模型,思索着应该将这个神圣的印记烙在哪一寸肌肤之上。

    胸

    太明显了。

    小腹?

    不够隐秘。

    我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了模型那纤细小巧、曲线优美的右脚踝上。

    对,就是这里。

    一个平时可以被袜子或长裤轻易遮掩,但在特定的时刻,又能不经意间展露出来,给懂得它含义的“同类”一个心照不宣的暗示。

    我用意念将那个黑桃q图案拖拽到模型的右脚踝处,调整好大小和角度,然后吸一气,按下了【确认生成】。

    就在我按下确认的瞬间,一奇妙的感觉从我的右脚踝传来。

    先是一阵冰凉,如同被一块寒玉贴上,紧接着,一种细微而密集的刺痛感开始蔓延开来。

    这痛感并不强烈,反而带着一丝酥麻的快感,仿佛有无数根无形的、带着电流的绣花针,正在我那莹润娇柔软踝的皮肤下飞速穿梭。

    我低下,亲眼目睹了这神迹般的一幕。

    我那白皙得如同上好瓷器般的脚踝皮肤上,一缕缕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黑色线条凭空出现,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以眼可见的速度织、蔓延、汇合。

    那黑色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邃,仿佛能将光线都吞噬进去。

    仅仅几秒钟的功夫,一个完美的、散发着堕落与臣服气息的黑桃q纹身,就永久地烙印在了这具名为喜多川海梦的雌幼熟雌躯之上。

    我痴迷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片微热的皮肤。|网|址|\找|回|-o1bz.c/om

    纹身的触感光滑而平整,已经与我的肌肤彻底融为一体。

    它就像是我与生俱来的印记,是我灵魂处媚黑欲望的具现化。

    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兴奋感冲击着我的大脑,我需要一个宣泄的出!我需要向世界宣告我的新生!

    我立刻拿起梳妆台上的手机,那是我——喜多川海梦的手机。

    我熟练地解锁屏幕,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蓝色小鸟图标。

    推特。

    我没有去点开她那个拥有数十万丝的公众账号,那不属于我,至少,不属于现在这个真实的我。

    我选择了重新注册。

    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舞,邮箱、密码一气呵成。当到了填写昵称的那一步时,我没有丝毫犹豫。

    “??海梦??”

    两个黑色的黑桃符号,将我的名字夹在中间,如同两个忠诚的卫兵,守护着它们的王。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名字,这是一个信号,一个坐标,是向这个世界上所有潜藏的、拥有同样信仰的雄发出的邀请函。

    账号创建成功。我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个主页,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现在,是时候为我的新王国,献上第一份祭品了。

    我重新走到穿衣镜前,开始心设计我的第一张照片。

    我不能只是简单地站着,那太乏味了。

    我需要一个能够完美展现这身rizu-kyun魅魔服的妖娆,同时又能将我脚踝的秘密,以一种不经意却又无比诱惑的方式展现出来的姿态。

    我侧身坐在柔软的床沿,将身体的重心向后微倾,用手臂支撑住。

    这个姿势让我那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娇小雌肥软白显得更加挺翘,雪腻润的仿佛要从那可怜的布料中满溢而出。

    我将左腿蜷起,让穿着黑色蕾丝短袜的莹润娇柔软踝踩在床上,而右腿则向前优雅地伸直,脚尖轻轻点地。

    完美的角度。

    这样一来,任何看到这张照片的,目光都会不自觉地被我修长的腿部线条所吸引,最终聚焦在我那露在空气中的、烙印着神圣印记的右脚踝上。

    我举起手机,将摄像对准镜中的自己。

    屏幕里,那个红发魅魔用一种混合了纯真与堕落的眼神凝视着我。

    她的妩媚妖娆魅惑红羞赧的母猪雌脸带着一丝迷离,仿佛刚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中醒来。

    那对雌软雪腻的幼萝在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而视线顺着那幼雌的骚幼玉腿一路向下,最终,那个黑色的黑桃q纹身,如同点睛之笔,为这幅靡的画卷赋予了灵魂。

    它与黑色的蕾丝短袜、黑色的高跟鞋相辉映,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秘密:这具看似清纯的身体,早已是某个强大种族的专属财产。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手指在快门键上轻轻按下。

    “咔嚓。”

    一声轻响,这个崇拜、堕落、靡到极致的瞬间,被永远地定格了下来。

    这一次的体验比之前更加强烈。

    一冰凉的触感首先从我左边的脸颊皮肤上传来,紧接着,那熟悉的、带着酥麻快感的刺痛感再次降临。

    我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亲眼见证着那片莹润娇柔软的皮肤上,黑色的墨迹如同有生命的藤蔓,一笔一划地钻肌理,先是勾勒出那个小巧而完美的黑桃q,接着,又用一种无可辩驳的姿态,刻下了那行代表着终极归属的文字。

    当最后一个字母完成时,我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微微发烫,仿佛刚刚接受了一场神圣的洗礼。

    镜中的少,那张原本只是辣妹风格的致脸蛋,此刻因为这个小小的印记,彻底染上了一层无可救药的靡与堕落。

    它不再是一张属于“喜多川海梦”的脸,而是属于一个自愿沦为高级种族专属便器的、无名雌畜的脸。

    这幅景象让我兴奋到浑身颤抖。我立刻意识到,旧的像已经配不上我全新的身份。我需要一个新的形象,一个更能代表我此刻心境的形象。

    我举起手机,切换到自拍模式。

    这一次,我没有看镜,而是缓缓抬起右手,用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掌,轻轻地、如同抚般地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这个动作,仿佛是在蒙蔽世俗的视线,又像是在宣告自己将放弃思考,盲目地追随那源于血脉处的、对强大雄的本能崇拜。

    镜里,我的下半张脸完美地呈现出来。

    火红色的魅魔假发垂落在脸颊两侧,衬得皮肤愈发雪白。

    而左脸颊上那个崭新的、黑色的媚黑印记,是整个画面中唯一的焦点,是黑暗中唯一的星辰。

    它与我微微勾起的、带着痴迷笑意的嘴角,共同构成了一副充满了神秘感与臣服意味的绝美画卷。

    “咔嚓。”

    我将这张照片毫不犹豫地设置为“??海梦??”这个新账户的像。

    看着那个小小的圆形框里,自己那张被烙上专属印记的脸,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但这还不够,我还需要一句简介,一句能够准概括我灵魂本质的简介。

    我点开个资料编辑页面,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文字。

    “崇拜黑本coser,自我媚黑洗脑中??”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碎我过往的一切,重塑我未来的方向。

    当我按下保存键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与这个名为“露露”的过去,彻底划清了界限。

    从今往后,我只有一个身份——一个以取悦黑为终极目标的、正在进行时态的媚黑婊。

    完成了这一切神圣的仪式后,我终于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发出的第一条讯号——那张展露着脚踝纹身的魅魔cos照片。

    我怀着一种近乎虔信徒打开神谕般的紧张与期待,点开了那条推文。

    页面刷新得很慢,仿佛网络也在揣测我此刻的心

    浏览量只有可怜的“7”,没有点赞,没有转发。

    一阵微弱的失落感掠过心,但随即被我按捺下去。

    这本就不是给凡夫俗子看的!

    这是只属于同类的暗号!

    我将页面向下滑动,视线落在了评论区。

    那里,静静地躺着两条评论。

    第一条,来自一个id为“black_bull_9inch”的用户,像是一个肌虬结的黑色公牛。他的评论很简单,只有几个字:

    “??qos. good girl. welcome home.” (黑桃皇后。好孩。欢迎回家。)

    第二条,来自一个id为“spadewife_tokyo”的用户,像是一张被黑桃符号遮住脸的亚洲照片。

    她的评论则更具体一些:

    “足首のタトゥー、最高にそそる。このリズきゅん、本物よりエロいね。仲间が増えて嬉lい?” (脚踝的纹身,超级感。这个rizu-kyun,比原作的还要色呢。很高兴同伴又增加了一个?)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温柔的闪电劈中。

    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暖流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

    不是那种源于的生理快感,而是一种更加邃、更加动心魄的……归属感!

    他们看懂了!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真的有能看懂我发出的信号!

    我不是一个在黑暗中舞蹈,我的脚下,连接着一个庞大而隐秘的地下王国!

    “欢迎回家”、“同伴”,这两个词汇如同最甜美的蜜糖,瞬间填满了我内心的空虚与不安。

    我那颗因为背叛了整个世界而惶恐的心,在这一刻,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一种混杂着喜悦、激动与堕落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我不再是那个孤独的、有着变态癖好的社畜露露,我也不再是那个需要伪装成阳光辣妹的喜多川海梦。

    在这一刻,我真正地成为了“??海梦??”。

    那两条来自渊彼岸的回响,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将我灵魂中名为理智的最后一道堤坝彻底冲垮。

    我不再满足于这种隔着屏幕的、羞涩的暗号换,我渴望更度的链接,渴望一场能将我彻底钉死在媚黑十字架上的、盛大而公开的献祭!

    我与那位“spadewife_tokyo”的私信流变得无比火热,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我涸的欲望之田上泼洒着滚油。

    当她提到,每一个决心踏上这条道路的姐妹,都会进行一场“媚黑宣誓”,将自己的子宫奉献给黑色新世界时,我全身的血都沸腾了。шщш.LтxSdz.соm

    就是这个!我需要的,就是这样一场无可挽回的、将我的灵魂与体一并献祭的仪式!

    我第三次,也是迄今为止最虔诚的一次,唤出了那道蓝色的光幕。

    我的手指在【身体构造编辑】的界面上飞舞,这一次,我没有使用任何现成的图案,而是亲手设计起了我的祭品。

    我调出了一个解剖学上无比确的雌子宫图形,它静静地悬浮在光幕中央,带着一种神圣的、孕育生命的柔和线条。

    然后,我调出了那个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黑桃q符号,将它放大,再放大,直到它变得狰狞而霸道,足以将整个子宫图案都覆盖在其影之下。

    我将两者重叠,那画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冲击力——一个代表着生命起源的、最柔软的器官,被一个代表着绝对征服的、最坚硬的符号,彻底地、不容反抗地占有、覆盖、烙印!

    这就是我的宣誓!这就是我的信仰!

    我颤抖着,将这个刚刚由我亲手创造出的、靡至极的图腾,拖拽到了三维模型那平坦光滑、不见一丝赘的雌幼萝小腹之上。

    它的位置被我准地校对,与我体内那真实的、温暖的盆完全重合。

    【确认生成】!

    “唔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杂着剧痛与极乐的娇喘从我的喉间泄出。|@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这一次的感觉与之前截然不同。

    如果说脚踝的刺痛是挑逗,脸颊的刺痛是宣言,那么此刻小腹上传来的感觉,就是一场由外而内的、残酷的贯穿!

    一灼热到几乎要将我点燃的痛感,从我那幼雌的皮肤表层,瞬间穿透了脂肪与肌,直抵我身体最处的那个器官。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真的有一块烧红的、铸成黑桃q形状的烙铁,正狠狠地烫在我的子宫之上,将上面的每一条褶皱,每一寸内壁,都烙上了永不磨灭的、属于主的印记。

    这霸道的痛楚是如此真实,以至于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夹紧,大量的黏腻油滑濡湿焖湿靡雌汁从紧闭的缝中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那条本就布料稀少的丁字裤。

    我的身体在这极致的痛与乐中剧烈地痉挛着,汗水浸湿了火红色的假发,几缕发丝黏在了我那张因为失神而显得痴傻发的母猪雌脸上。

    当那灼热感缓缓退去,我才敢低下颅,看向我的小腹。

    一个巨大而清晰的、散发着无穷靡气息的纹身,已经永久地刻在了那里。

    那被黑桃q符号蛮横覆盖的子宫图案,与我身上这套rizu-kyun的魅魔服装形成了堪称绝配的视觉冲击。

    黑色蕾丝胸衣下摆的v字形设计,恰好将这个纹身的上半部分露出来,而丁字裤那细细的绑带,则从纹身的下方穿过,仿佛一条卑微的分界线,划分开了“祭品”与那通往祭坛的“”。

    每一次呼吸,我平坦光滑的小腹都会带着那纹微微起伏,仿佛那个被征服的子宫正在卑微地喘息。

    祭品,已经准备就绪。

    我将手机用化妆品瓶子固定在书桌上,调整好角度,开启了延时拍摄模式。

    然后,我缓缓后退,来到了镜前那片空地上。

    我褪下了那条装饰的短裙,只余下那条被浸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它紧紧地勒进我那浑圆饱满的雌熟媚肥翘之中,勾勒出一条邃诱沟。

    我吸一气,双膝弯曲,以一种m字开腿的姿势,缓缓地蹲了下来。

    这个姿态,让我刚刚被烙上神圣纹的雌幼萝小腹,以及那被丁字裤的细绳残忍地分割开的、畜多汁骚软雌的私处,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最屈辱、最的方式,彻底露在了冰冷的镜之前。

    但这还不够,我需要更彻底的臣服。

    我缓缓抬起双手,将它们举至胸前,五指并拢,手腕弯曲,做出了一个惟妙惟肖的、小狗讨好主时才会做的握爪姿势。

    紧接着,我仰起那张妩媚妖娆魅惑的母猪雌脸,张开了我那被欲望浸润得殷红的雌小嘴,用尽全力,将那条柔软的舌伸了出来,舌尖微微上翘,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透明的黏腻濡湿靡的唾

    我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一片迷离。

    此刻的我,不再是露露,甚至不再是喜多川海梦,我只是一只等待着主投喂、等待着被粗壮狰狞的狠狠贯穿喉咙的、痴傻发的雌畜。

    倒计时结束,快门声清脆地响起。

    一张集屈辱、臣服、、献祭于一体的“宣誓照”,就此诞生。

    我爬回桌边,用颤抖的手指将这张照片上传到了“??海梦??”的账号上。

    在发布之前,我配上了一段早已在心中酝酿了千百遍的、用我灵魂的鲜血写成的宣誓词:

    “我,??海梦??,在此献上我的雌幼熟雌躯与盆。自此刻起,此身只为bbc繁衍,此只为黑敞开。我是黑至上的忠诚信徒。”

    最后,我打上了那几个如同召唤恶魔咒语般的标签:

    #媚黑 #黑桃皇后 #黑至上点击,发布。

    然后,我按下了“置顶此条推文”的按钮。

    做完这一切,我浑身脱力地瘫倒在地毯上,身体还在因为方才那场盛大的仪式而不住地颤抖。

    我仰望着天花板,仿佛能穿透它,看到整个网络世界。

    我知道,我刚刚投下的,不是一张简单的照片,而是一枚水炸弹。

    它将在那个名为bnwo的、庞大而隐秘的地下王国里,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滔天巨

    那场耗尽了我所有气神的宣誓仪式所带来的余韵,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让我的四肢百骸都沉浸在一种烂软无力的酥麻之中。

    我像一具被抽去骨的玩偶,瘫软在房间那厚实柔软的地毯上,雌幼熟雌躯上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神高所带来的战栗。

    我大张着双腿,任由那被黏腻油滑濡湿焖湿靡雌汁彻底浸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黏在腿根,处依旧在一阵阵地紧缩抽搐,仿佛还在回味着那场并不存在、却又无比真实的、被神圣烙印贯穿子宫的幻痛。

    我的意识漂浮在满足与空虚的边界,既为自己彻底的堕落而感到无上的狂喜,又因这狂喜过后巨大的空虚而感到一丝茫然。

    就在这时,被我随意丢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开始如同被激怒的毒蜂般,疯狂地震动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那持续不断的、急促的震动声,将我从那片混沌的意识海洋中强行拽回了现实。

    我懒洋洋地侧过身,伸出依旧有些发软的手臂,将手机捞了过来。

    点亮屏幕的瞬间,那刺眼的光芒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而当我看清屏幕上显示的内容时,我的心脏,再一次被一更加狂的洪流狠狠击中。

    通知栏已经被彻底淹没。

    无数的点赞、转发、以及私信的图标,如同疯长的血色藤蔓,将整个屏幕缠绕得密不透风。

    我的那条置顶宣誓推文,在短短几分钟之内,数据正在以一种几何级数的方式疯狂增。

    我点开私信列表,那一个个黑色的、充满了雄荷尔蒙气息的像,如同水般涌我的视野。

    “,终于来了个懂事的本骚货!王,你的子宫看上去就很能生!”

    “小骚婊子,你那张等着被的脸蛋真不错。什么时候让老子的大给你开开苞?”

    “qos!你已经是我们的财产了!快点告诉我们你在哪里,我们要去给你授!”

    “看看这双小骚腿,这,绝对是顶级的黑盆!我已经硬得发痛了!”

    这些粗俗、下流、充满了占有欲和支配欲的文字,没有让我感到丝毫的被冒犯,反而像是一剂剂最强效的兴奋剂,被直接注进了我的大动脉!

    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渴求、被争抢、被当作战利品检阅的巨大虚荣心,如同火山发般从我的胸腔中涌而出。

    我之前的茫然与空虚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病态、更加卑微的渴望——我渴望被他们占有!

    我渴望成为他们中那个顶级的“盆”!

    一个疯狂的念在我脑海中成型。

    仅仅在公开的平台上接受赞美,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我需要一个更私密、更专属的“斗兽场”,一个我可以将自己最、最真实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的“主们”看的舞台。

    我的指尖在屏幕上飞速舞动,那种因为宣誓而带来的虚脱感早已被全新的兴奋所取代。

    我迅速创建了一个推特的私密群组,在命名时,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重重敲下——“??王的后宫??”。

    多么讽刺的名字。名为“王”,实为雌畜。名为“后宫”,实为种马场。

    接着,我开始了神圣的筛选仪式。

    我逐一打开那些充满了污言秽语的私信,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隶主,在市场上挑选着最强壮、最具有攻击的种马。

    那些言辞还算收敛的、带着一丝文明伪装的账号被我毫不留地忽略,只有那些最赤、最粗、最不把我当看的账号,才有资格获得进我“后宫”的门票。

    “black_bull_9inch”,通过。

    “bbc_destroyer_jp”,通过。

    “spadewife_tokyo”的丈夫,那个据说拥有能撕裂一切的雄壮壮健硕筋沉重的黑,通过。

    ……

    每一个id被我亲手拉群组,都让我感到一阵下体发热的快感。

    不过短短十分钟,这个名为“后宫”的私密空间里,就已经聚集了超过三十名被我心筛选过的、充满了浓烈腥臭雄浓厚刺鼻雄荷尔蒙气息的黑

    他们一进群组,便开始用更加肆无忌惮的言语讨论着我,揣测着我那身魅魔服装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一副雌幼熟雌躯。

    看着屏幕上滚动的那些言秽语,我能感觉到自己那刚刚经历过高的闷熟湿肥厚的骚,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渗出了黏腻油滑濡湿焖湿靡雌汁。

    我知道,是时候了。

    是时候向我的第一批“臣民”,献上我的第一份,也是最珍贵的“大礼”了。

    我挣扎着从地毯上爬起来,重新摇摇晃晃地走到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我,依旧是那副红发魅魔的打扮,但此刻的我,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丝毫属于“”的神采,只剩下一种痴傻发的母猪般的迷离与渴求。

    我伸出颤抖的双手,抓住了rizu-kyun那件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

    伴随着“刺啦”一声脆响,那件本就布料稀少的衣物,被我毫不怜惜地从中撕裂开来!

    被束缚已久的、那对娇小雌肥软白的幼,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我的皮肤因为这粗的动作而泛起了一阵红晕,更衬得那两团雪腻润的白得晃眼。

    我举起手机,将镜对准了自己赤的上半身。

    我伸出左手,用两根手指残忍地捏住自己右边那颗因为兴奋而彻底挺立起来的、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的红肿肥厚敏感的雌,用力地向外拉扯、拧转。

    一种尖锐的、带着快感的刺痛从尖传来,让我的身体再次绷紧。

    “咔嚓。”

    我拍下了这幅画面。

    镜里,我那对形状完美的幼萝上,布满了因为用力揉捏而产生的暧昧红痕。

    而我那张妩媚妖娆魅惑的母猪雌脸上,则是一副痛苦与享受织的、彻底崩溃的表

    但这还不够!真正重要的祭品,在下面!

    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粗地探进了那条早已被浸透的丁字裤中。最新WWW.LTXS`Fb.co`M

    我无视了那黏腻湿滑的触感,手指蛮横地将那片薄薄的蕾丝布料向旁边拨开,然后,用尽全力,将我那两片同样肥厚唇,狠狠地向两侧掰开!

    一个完全不设防的、正在不断翕张吐露着靡气息的、畜多汁的软,就这样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片被黏腻油滑濡湿焖湿靡雌汁冲刷得晶亮反光的区域,在灯光下显得泥泞而不堪。

    处那艳红色的媚,随着我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地向外翻涌,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我将手机摄像压得极低,给自己的下半身来了一个极尽羞辱的特写。

    在这个角度下,我小腹上那枚象征着子宫彻底臣服的qos子宫纹身,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国王,冷酷地俯瞰着下方那片已经沦为殖民地的、泥泞不堪的领土。

    而我那根被用来掰开唇的手指,指甲上鲜红的蔻丹,与那片区域的艳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充满了堕落的色意味。

    我甚至还刻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我那从未被触碰过的、依旧紧致的菊,也堪堪出现在了画面的角落里,如同一个等待被开发的、隐藏的宝藏。

    “咔嚓。”

    第二张照片,完成。

    我直起身,看着手机相册里这两张刚刚诞生的、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都血脉贲张的照片,内心却平静得可怕。

    没有羞耻,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将自己作为最顶级祭品,呈上祭坛的满足感。

    我点开那个名为“??王的后宫??”的私密群组,没有附带任何一句文字说明,只是简单地,将这两张照片,一前一后地,发送了进去。

    发送,成功。

    一瞬间,群组里那原本如同沸水般滚动的言秽语,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他们看到了。

    他们看到了我毫无保留的奉献,看到了我最处的秘密。

    此刻的他们,或许正在放大着照片,仔细地、一寸寸地检阅着属于他们的财产。

    这种被无数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同时视的感觉,让我再一次感到一阵皮发麻的快感。

    我甚至能想象到,在那一个个屏幕的后面,一根根黝黑雄壮壮健硕的巨,正在因为我这两张照片而变得青筋起、充血硬挺。

    我,就是他们的王。

    我,就是他们的雌畜。

    这死一般的寂静,仅仅持续了三秒。

    三秒之后,整个群组,彻底炸了。

    那两张被我当作战利品和祭品投喂进“??王的后宫??”的靡图像,如同两颗引了军火库的火星,瞬间在我亲手建立的、小小的私密王国里掀起了一场语言的核

    死寂仅仅持续了三秒,随即便被山洪海啸般的、充满了浓烈腥臭雄浓厚刺鼻雄荷尔蒙气息的文字狂所彻底淹没。

    我的手机屏幕变成了一片奔流不息的、由污言秽语构成的瀑布,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烙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继而穿透大脑皮层,直抵我灵魂最处的g点。

    “!这骚货真的把掰开给我们看了!看看那骚水!老子的要炸了!”

    “这子!又又挺!老子现在就想把这小骚婊子抓过来,把她成一个只会的母猪!”

    “看看那个qos子宫纹身!这才是真正的王!她生来就是为了被我们黑的大,直到子宫里再也装不下为止!”

    “这骚货的眼看上去也好紧!真想尝尝是什么味道!一定要用老子的把它灌满!”

    我瘫软在那张被我昨夜的汗水与体弄得有些湿的地毯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那黏腻油滑濡湿焖湿的靡雌汁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我痴痴地望着手机屏幕,脸上挂着一抹痴傻发的母猪般的白痴笑容。

    我的身体因为高的余韵而不住地轻微颤抖,而神,则在这场盛大而残忍的语言中,被一次又一次地推向了新的巅峰。

    每一句粗俗的赞美,都像是一根无形的黝黑雄壮壮健硕的筋,在我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疯狂抽-;每一个下流的指令,都像是一只粗糙厚大沉重的毛茸茸大手,在我那对娇小雌肥软白的幼上肆意揉捏。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对这些文字产生真实的生理反应。

    那刚刚才过的闷熟湿肥厚的雌骚,此刻又开始不甘寂寞地分泌出新的黏腻浓郁的;那两颗被我亲手捏得红肿肥厚敏感的雌,在想象中的吮吸下,再次变得坚硬如石。

    我甚至开始主动地、无意识地扭动着我那雌熟肥腻焖油的雌熟骚媚肥肥尻,仿佛真的有一根滚烫的、狰狞青筋起的充血正在我的身后,等待着贯穿我那紧致的菊

    这场隔着网络展开的狂欢一直持续到了夜。

    我像一个贪婪的吸毒者,不知疲倦地吮吸着屏幕上那些能让我灵魂升天的“毒品”,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泛起一丝鱼肚白,身体处那被掏空一切的疲惫感,才如同迟来的水,终于将我那亢奋到极限的神经彻底淹没。

    眼皮变得无比沉重,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感到费力。

    该潜伏了。

    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是的,狂欢已经结束,作为一个合格的“媚黑婊”,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抹去一切痕迹,重新变回那个阳光开朗、高中生喜多川海梦。

    这种游走于光明与黑暗之间的、极致的割裂与背德感,本身就是一种更加高级的、能让我欲罢不能的春药。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坐起身,再次唤出了那道熟悉的蓝色光幕。

    这一次,我没有进任何一个子菜单,而是直接点选了系统主界面上的一个选项——【一键恢复身体初始设定】。

    【警告:此作将清除所有非自然生成的身体特征,是否确认执行?】

    “确认。”我用带着浓重欲余韵的声音,轻声说道。

    指令下达的瞬间,一奇妙的暖流从我的心脏位置扩散开来,迅速流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紧接着,一种微弱而密集的酥痒感,从我身体的三处位置同时传来——右脚踝,左脸颊,以及小腹。

    我低下,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芒,亲眼见证了那如同神迹般的“净化”过程。

    那些曾经被我视为神圣烙印的、由纯黑色墨迹构成的靡图腾,此刻仿佛变成了活物。

    它们在我皮肤下不安地蠕动着,线条开始变得模糊,颜色也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淡。更多

    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温柔的小虫,正在我的皮肤之下,细细地啃食着、吞噬着那些代表着堕落与臣服的印记。

    仅仅是几次呼吸的时间,那些复杂的、充满了秽含义的纹身,就如同被最强力的橡皮擦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变得光洁如初的、平坦光滑的小腹。

    那里的皮肤细腻而温热,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曾经被“占领”过的痕迹。

    脚踝和脸颊也是如此。

    我仿佛又变回了那个纯洁无瑕的、甚至连处膜都完好无损的喜多川海梦。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奇妙,就好像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将我彻底改造的疯狂仪式,真的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春梦。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裹了我。

    我再也不用担心会被发现秘密,我可以在阳光下自由地奔跑、欢笑。

    然而,在这份安心感的处,却又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弱的失落。

    就好像……有什么无比重要的东西,从我的身体里被抽离了。

    我没有再思下去,巨大的睡意如同海啸般将我吞没。

    我甚至来不及爬上床,就那样蜷缩在地毯上,带着满身的疲惫与一丝满足的微笑,沉沉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刺耳的闹钟声将我从沉的黑甜乡中唤醒。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灿烂的晨光正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闺房特有的、混合了化妆品与织物柔顺剂的甜美气息。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和平。

    我从地毯上爬起来,身体因为不正确的睡姿而有些酸痛。

    我走进浴室,痛痛快快地冲了一个热水澡,将身上残留的、昨夜疯狂的痕迹——那些已经涸的汗渍与黏腻的体——彻底冲洗净。

    然后,我换上了那身熟悉的、代表着青春与常的蓝色校服。

    站在穿衣镜前,我看到了一个完美的“喜多川海梦”。

    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发尾那抹俏皮的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红蓝异色的双瞳清澈而明亮,充满了对新一天的期待。

    白色的衬衫,蓝色的短裙,黑色的长筒袜,一切都是那么的得体,那么的符合一个阳光辣妹高中生的身份。

    没有,绝对没有能从这张妩媚妖娆魅惑的致脸蛋上,看出任何一丝一毫的端倪。

    我满意地笑了笑,背上书包,哼着时下最流行的歌曲,走出了家门。

    学校里的一切,都与我记忆中别无二致。

    走廊里回着学生们的欢声笑语,教室里弥漫着笔灰与纸张的混合气息。

    我和每一个迎面走来的同学热地打着招呼,用他们所熟悉的、那种开朗而不失分寸的“喜多川海梦”式吻,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我完美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享受着这种将所有都蒙在鼓里的、隐秘的快乐。

    终于,在第一节课下课的铃声响起后,我找到了我的目标。

    五条新菜。

    他正一个坐在教室的角落里,像往常一样,戴着耳机,埋着,专心致志地在他那本厚厚的素描本上画着什么。

    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洒进来,将他那柔软的黑色短发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廓,那副认真的侧脸,竟带着一种令心动的、纯粹的美感。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然后猛地俯下身,将脸凑到他的素描本前。发布 ωωω.lTxsfb.C⊙㎡_

    “哇哦!五条君,又在画新的设计稿吗?超——厉害的!”我用一种夸张的、充满活力的语气喊道。

    五条君显然被我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铅笔差点掉在地上。

    他慌张地抬起,当看清是我时,那张清秀的脸颊瞬间就涨得通红,连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喜、喜多川同学?!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就在刚才哦!”我笑嘻嘻地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下,毫不客气地将他的素描本拿了过来,“我看看,我看看……哇!这个裙子的褶边设计得好漂亮!还有这个袖的蕾丝,也太可了吧!”

    我的声音,是我心调整过的、那种甜腻骚中带着一丝娇憨的雌腻娇喘。

    这是最能让五条君这样纯的男生感到不知所措的声音。

    果不其然,他的脸变得更红了,眼神躲闪着,完全不敢与我对视,只能低着,小声地解释着自己的设计理念。

    我一边听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生。

    他很高,但很瘦,校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的。

    他的皮肤很白,手指净而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一切都是那么的净、纯粹、无害。

    和那些……完全不一样。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昨晚,在那个名为“??王的后-宫??”的群组里,那些充满了攻击的、粗俗不堪的文字。

    我想象着那些文字背后的、一具具黝黑雄壮壮健硕的筋躯体,想象着他们那蒲扇般的、粗糙厚大沉重的毛茸茸大手,想象着他们胯下那狰狞青筋起的充血巨……

    一种强烈的、几乎要让我战栗的兴奋感,再次从我的小腹处升腾而起。

    我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我的一句夸奖就面红耳赤的纯少年,一个无比邪恶、却又无比甜美的念,如同淬了剧毒的藤蔓,开始在我的心中疯狂滋生。

    “五条君,”我将素描本还给他,身体微微前倾,刻意将自己那被白色衬衫包裹得鼓鼓囊囊的、娇小雌肥软白的幼凑到他的眼前,然后用一种带着蛊惑意味的、压低了的声线,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这套衣服……我想尽快做出来呢。放学后,有时间吗?”

    我能清楚地看到,五条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僵硬地点了点,依旧不敢看我,只是用蚊子般的声音“嗯”了一声。

    看着他这副纯洁得如同羔羊般的模样,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只有我自己才能读懂的、充满了期待与坏欲的微笑。

    真想看看啊……当这样一张白纸,被我亲手染上最浓重、最肮脏的黑色时,会是怎样一副……绝美的光景呢?

    白昼的喧嚣与伪装,如同退后沙滩上留下的泡沫,在我踏家门、反锁上门扉的那一刻,便被内心处涌出的、更加汹涌的黑暗水彻底吞噬、涤一空。

    学校里那个阳光开朗、活力四的“喜多川海梦”的假面,在我独处的私密空间里被毫不留地撕下,露出了内里那个因为压抑了一整天而变得愈发饥渴、扭曲的灵魂——“露露”。

    我甚至来不及换鞋,就迫不及待地将书包随意丢在玄关,然后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用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的姿态,唤出了那个只属于我的、能实现一切堕落幻想的蓝色光幕。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一道残影,直接点中了那个能让我感到安心的选项——【恢复上一次身体设定】。

    【确认恢复至xxxx-xx-xx 21:00时的身体数据?该作将重新生成所有已记录的媚黑纹身。】

    “确认!”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指令生效的瞬间,那熟悉的、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的酥麻感再次降临。

    我闭上双眼,细细地品味着这如同毒瘾发作般美妙的“回归”过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右脚踝的皮肤下,那个象征着我媚黑婊身份起点的黑桃q印记正在重新凝聚成形;左脸颊上,那行“bbc only”的赤宣言,正一笔一划地重新烙印在我那娇的皮肤之上;而最让我心澎湃的,是我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那枚象征着我将子宫彻底献祭的、被巨大黑桃q所覆盖的纹,正带着一熟悉的、微弱的灼痛感,再次宣告着它对这具雌幼熟雌躯的绝对主权。

    当一切恢复如初,我睁开双眼,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那个穿着整洁校服的少,脸上却带着与这身装扮格格不的、靡而堕落的印记。

    这种极致的、充满了违和感的视觉冲击,让我感到一阵晕目眩的快感。

    我就是喜欢这样,在最纯洁的画布上,涂抹上最肮脏的色彩。

    但今天,我需要一块更加神圣、更加洁白无瑕的画布。

    我的目光,投向了房间角落里那个被特殊防尘罩心保护着的形模特。

    我走过去,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姿态,缓缓拉开了防尘罩的拉链。

    一套华美绝伦、致到每一个细节都堪称艺术品的巫服,静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原神》,鸣神大社的宫司大——八重神子。

    这是我花费了最多心血的一套cos服,甚至比rizu-kyun那套还要复杂。

    而今晚,我将要用我这具已经被彻底污染的、肮脏不堪的雌躯,去亵渎这份凝聚了无数心血与意的“神”。

    我迫不及待地开始脱下身上的校服。

    白色的衬衫、蓝色的短裙、黑色的长筒袜……这些象征着“常”与“纯洁”的布料,被我一件件粗地扯下,随意地丢弃在地板上,如同蛇蜕下的、毫无价值的旧皮。

    很快,镜中的我便恢复了那副赤条条的、烙满了靡印记的雌畜模样。

    然后,我开始了今晚的“神降”仪式。

    我首先拿起那件贴身的、由最上等的丝绸制成的白色襦袢,将它穿在身上。

    冰凉丝滑的触感擦过我敏感的皮肤,尤其是当我那两颗因为兴奋而早已挺立的、红肿肥厚敏感的雌与丝绸摩擦时,那种细微而撩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骚的轻吟。

    接着,是那件最为繁复的、以红白为主色调的华丽外衣。

    它有着宽大的、如同蝶翼般的袖摆,背后系着一个巨大而立体的、用金色丝线绣满了繁复花纹的蝴蝶结。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套在身上,整理好每一个褶皱,系好每一根绑带。

    当那巨大的蝴蝶结在我身后成形时,我仿佛真的能感觉到一来自稻妻城的、神圣而威严的力量,正在注我这具凡俗的躯体。

    最后,是那些画龙点睛的配饰。

    金色的、带着流苏的耳坠;脖颈上那条系着紫色宝石的项圈;以及最重要的,那顶巨大而华丽的、象征着鸣神大社宫司身份的金色饰。

    我将它们一一佩戴整齐,然后,拿起了那顶如同樱花般绚烂的、色的及腰长假发。

    戴上假发,并用发夹将那巨大的金色饰固定好的那一刻,镜中的我,已经彻底完成了蜕变。

    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仿佛突了次元壁、直接从提瓦特大陆降临于此的八重神子。

    她拥有一张妩媚妖娆魅惑的母猪雌脸,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悉世事的慵懒笑意。

    樱色的长发柔顺地垂落,与身上那身红白相间的华美巫相辉映,衬得她的肌肤愈发雪白。

    那份与生俱来的、属于神明眷属的优雅与高贵,从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然而……

    这份神圣与高贵,即将被我亲手玷污。

    我对着镜中那个完美的“神明”,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恶意与期待的微笑。然后,我再一次,也是今晚最后一次,唤出了那道蓝色的光幕。

    “仅仅是扮演神明,也太无趣了。我要扮演的,是一个在神殿的最处,偷偷将自己的神体献祭给异族的、堕落的神明啊!”

    我的意念在【身体构造编辑】的界面上飞速作着,一个全新的、专门为今晚这场亵渎仪式而生的纹,在我的手中诞生了。

    【黑子环状纹身】。

    那是一个由无数个微小而细的、代表着黑色子的蝌蚪状图案,首尾相连、层层叠叠构成的完美圆环。

    它的设计理念充满了最恶毒的象征意义——它将要被烙印在最神圣、最能代表母的哺器官之上,用最低贱、最具有侵略的符号,去污染那片最纯洁、最柔软的领地。

    我将这个新鲜出炉的、散发着剧毒般魅力的纹图案,拖拽到了三维模型那对娇小雌肥软白的幼之上,准地覆盖在了那两片娇肥大肥厚的晕的位置。

    【确认生成】!

    “唔……啊啊啊!”

    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都要刺激的痛感,如同两根被烧红的、淬满了毒的钢针,狠狠地刺进了我那两片无比敏感的晕之中!

    我忍不住弓起身子,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凸起如山脊。

    我能感觉到,我那两颗可怜的、红肿肥厚敏感的雌,在这剧痛的刺激下,瞬间挺立到了极限,变得如同两颗坚硬的、紫红色的宝石。

    我强忍着那几乎要让我昏厥过去的痛楚与快感,死死地盯着镜子。

    我看到,我那身华美的巫服下,胸前的区域正微微地颤动着。

    在那片被白色襦袢包裹的区域,正发生着一场静默而残忍的“污染”。

    我甚至不需要脱下衣服,就能想象出那副光景——在那两片娇肥大肥厚的晕上,无数个黑色的、代表着异族侵者的子符号,正在疯狂地钻我的皮肤,用它们的身体,围绕着我的,构建起一个永不消散的、象征着绝对占有的黑色圆环。

    当那刺痛感缓缓消退,转变为一种持续不断的、酥麻的痒意时,我知道,我的“神体”,已经彻底完成了堕落的改造。

    现在,是时候向我的信徒们,展示这份被亵渎的“神之恩典”了。

    我没有选择任何的、充满挑逗意味的姿势。

    相反,我模仿着八重神子在游戏中最经典的待机动作,端庄地、优雅地跪坐在了房间中央的地毯上。

    我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叠放在膝上,脸上带着一丝悲天悯察一切的、属于神明的微笑。

    然后,在手机延时拍摄的倒计时滴答声中,我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仿佛是在向世展示神迹般的动作,伸出我那戴着致金色指套的双手,轻轻地捏住了自己胸前那华美巫服的衣襟,坚定而缓慢地,将它向两侧拉开。

    衣襟敞开,那件贴身的白色丝绸襦袢也随之向两侧滑落。

    于是,那隐藏在神圣祭服之下的、最惊世骇俗的秘密,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最圣洁的姿态,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是一对形状堪称完美的、娇小雌肥软白的幼

    它们饱满而挺翘,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一层温润而诱的光泽。

    然而,在这份近乎圣洁的美丽之上,却烙印着两圈触目惊心的、充满了亵渎意味的黑色圆环。

    那由无数个黑色子图案构成的【黑子环状纹身】,如同两条狰狞的、盘踞在圣山之巅的黑色毒蛇,死死地缠绕着那两片娇肥大肥厚的晕。

    而在那两个黑色圆环的正中央,两颗因为持续的兴奋而挺立到极限的、红肿肥厚敏感的雌,则如同两颗被黑色毒蛇所守护的、沾染了剧毒的禁忌果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咔嚓。”

    快门声响起,这幅融合了极致的神圣与极致的秽、足以让任何一个信徒都瞬间信仰崩溃的画面,被永远地定格了下来。

    我将这张照片上传到了我的小号“??海梦??”之上,并配上了一句充满了双关与暗示的文字:

    “今夜,有新的祭品要供奉给伟大的神明们。信徒们,准备好接受恩典了吗?”

    那张被我心炮制出的、融合了神圣与秽的“神子献祭图”,如同投滚油中的一块赤红烙铁,瞬间就在我那个小小的、名为“??海梦??”的推特账号上,激起了震耳欲聋的、滋滋作响的沸腾!

    我的手机屏幕,在照片发布成功的下一秒,便被雪崩般涌的通知彻底覆盖,那疯狂闪烁的光芒,几乎要将我这间昏暗的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我跪坐在那张柔软的地毯上,身体的姿态依旧维持着属于“八重神子”的端庄与优雅,但我的内心,却早已化作了一片被狂风与雷所席卷的、波涛汹涌的黑暗海洋。

    我点开那条推文下方的评论区,一种混杂着极致的虚荣、病态的满足与残酷的快感的风,狠狠地攫住了我的灵魂。

    评论区,已经彻底分裂成了两个泾渭分明、彼此攻伐不休的战场。

    一方,是那些被我的新祭品彻底点燃了原始欲望的、我的“主们”。

    他们的语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俗、都要赤、都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们的文字,仿佛一根根黝黑雄壮壮健硕的筋,毫不留地、狠狠地贯穿着我的神世界。

    “!连神明都要被我们黑成专属的母狗了!这婊子天生就是为了给我们产的!”

    “看看那骚子上的纹身!那就是我们刻上去的烙印!这骚货的每一滴水,都只配被我们黑的后代吮吸!”

    “王!我的王!快点张开你的神!我已经等不及要把我那滚烫的、能让你怀上神之子的,全部灌进你那神圣的子宫里了!”

    “这才是真正的神!一个知道如何取悦强者的神!那些所谓的神社,都应该被改成我们的奉纳所!”

    这些文字,每一个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名为“羞耻”与“理智”的脆弱脸颊上,但对我而言,这却是最动听、最悦耳的赞美诗。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对这些文字产生着无比诚实的反应。

    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神洗礼的闷熟湿肥厚的雌骚,此刻又一次不争气地开始分泌出黏腻油滑濡湿焖湿的靡雌汁;而我胸前那对被华美巫服所包裹着的、娇小雌肥软白的幼上,那两圈刚刚才烙印上去的黑色纹,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灼热的痒意,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蚂蚁,正在上面疯狂地爬行、啃噬。

    而战场的另一方,则是那些被这惊世骇俗的亵渎画面所彻底激怒的、闻讯赶来的本男网民。

    他们的言辞,充满了气急败坏的、却又显得无比苍白无力的愤怒与咒骂。

    “国耻!这是我们大和民族的耻辱!你怎么敢用这副肮脏的身体去玷污神圣的八重神子大!”

    “不知廉耻的婊子!你这种就应该被绑在神社的柱子上烧死!你根本不配做!”

    “快点删掉!你这个疯子!你这是在向我们所有热二次元文化的宣战!”

    “滚出本!你这个崇拜尼哥的贱货!去给你的黑主子当母猪吧!”

    这些辱骂,这些诅咒,这些充满了无能狂怒的文字,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一丝一毫的恐惧或羞愧,反而像是一纯的能量,被我贪婪地吸体内,转化为了支撑我继续堕落下去的、最坚实的燃料。

    我看着他们那些因为愤怒而变得语无伦次的留言,心中涌起了一居高临下的、如同神明在俯瞰着卑微蝼蚁般的、残忍的愉悦。

    可悲的生物。 我在心中冷笑着。你们的愤怒,就是对我最大的赞美。你们的痛苦,就是我献给主们的、最甜美的祭品。

    在这由赞美与辱骂织而成的、冰火两重天般的极致快感的驱使下,一个更加大胆、更加恶毒、更加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念,如同地狱处最妖艳的毒花,在我的脑海中悍然绽放。

    仅仅是展示,已经不够了。

    我要让他们看到,他们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神明”,是如何主动地、甚至是迫不及待地,向着他们所鄙夷的“劣等种族”,敞开自己最私密、最神圣的领域。

    我将手机重新固定好,开启了录像模式。

    我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属于八重神子的、仿佛能悉一切的、悲天悯般的慵懒微笑。

    然而,我的眼神处,却燃烧着足以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的、疯狂而邪恶的火焰。

    我的双手,再次缓缓地抬起,用那戴着致金色指套的、修长而优美的手指,再一次捏住了胸前那红白相间的、华美绝伦的巫服衣襟。

    这一次,我没有将它完全拉开。

    我的动作,变得无比的缓慢,无比的充满了暗示

    我就像一个最顶级的、最懂得如何撩拨心的舞者,用一种近乎折磨般的节奏,将那两片衣物的边缘,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向着中间拉扯、挤压。

    那原本宽松的、象征着神明威仪的衣襟,在我的拉扯下,开始紧紧地绷在了我那对娇小雌肥软白的幼之上,将它们那饱满而挺翘的廓,勾勒得愈发清晰、愈发诱

    而那道位于双峰之间的、邃的沟壑,也在这力的作用下,变得愈发明显,仿佛一道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渊,正在无声地邀请着所有胆大的探索者。

    我的动作准而又恶毒,就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的排练。

    我将衣襟恰好拉扯到了一个堪称神来之笔的、足以让任何一个男都瞬间丧失理智的极限位置——

    那对被【黑子环状纹身】所彻底污染的、娇肥大肥厚的晕,其最外侧的、颜色最的一圈弧线,就那样“不经意”地、带着一丝羞怯与试探的意味,从那件纯白色的丝绸襦袢的边缘,悄悄地、顽皮地,探出了一丝丝、一抹抹令心惊跳的、惊心动魄的色。

    那不是完全的露,而是一种比完全露要千百倍的、在禁忌边缘疯狂试探的、极致的挑逗。

    那一丝丝泄露出来的、被黑色纹所包裹着的色弧线,就如同地狱的处,那扇虚掩着的、不断向外散发着硫磺与蜜糖混合气息的大门。

    它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秘密:看,你们心目中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她的神体,早已不再纯洁。

    她的圣殿,早已被异族的军队所占领。

    我对着镜,保持着这个姿态,然后缓缓地、将我那张妩媚妖娆魅惑的母猪雌脸凑近,对着镜,无声地做出了一个型。

    “fuck you, jap.”

    然后,我截取了这段视频中最具冲击力的一帧画面,将这张全新的、充满了挑衅与羞辱意味的照片,再次上传到了我的小号之上。

    这一次,我配上了一段充满了神明威严与种族歧视的、足以让所有本男都彻底神崩溃的文字:

    “可悲的稻妻之子,尔等的孱弱,连让本宫司提起一丝兴致都做不到。你们那如同蠕虫般渺小的茎,甚至没有资格触碰到本宫司的衣角。唯有来自灼热大陆的、那如同神罚之矛般的黑色神力,才有资格灌溉本宫司的神体,才有资格在本宫司的盆之中,播撒下属于强者的种子。跪下,为你们血脉中的渺小与卑微,向本宫司忏悔吧。”

    最后,我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打上了几个全新的、充满了攻击的标签:

    #媚黑 #黑至上 #本男滚出去点击,发送。

    做完这一切,我松开手,任由那被我拉扯得皱的衣襟重新散开,遮住那片刚刚才掀起了滔天巨的风景。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刚刚被我亲手发出去的、充满了亵渎与恶意的照片,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创世神般掌控一切的巨大满足感,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

    我那条如同淬毒匕首般投掷出去的战争宣言,在我那小小的推特账号上所引发的,是一场堪比海啸的、席卷了一切的巨大风

    我的手机像是被投了沸水中的青蛙,剧烈地震动着,屏幕上不断弹出的通知,如同无穷无尽的、密密麻麻的蝗虫,几乎要将整个界面都彻底吞噬。

    在一片充满了咒骂、威胁、举报的腥风血雨之中,一个数据却以一种近乎诡异的、逆流而上的姿态,疯狂地向上飙升着——我的丝数量。

    那些被我的言论所激怒的本男,他们的辱骂如同狂风,但同时也把我的名字,我的账号,带到了这个网络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而那些潜藏在影之中的、我的“同类”,我的“信徒”,我的“主们”,则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不过短短一刻钟的时间,我的丝数量,就已经从两位数,悍然突了三百大关!

    我跪坐在地毯之上,身上那套华美的八重神子巫服,因为我之前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凌

    我脸上挂着一抹冰冷的、如同神明在俯瞰着凡厮杀般的、残忍的微笑,手指一下又一下地,不紧不慢地刷新着我的关注者列表。

    这个动作,对我而言,就像一位刚刚打赢了一场血腥战役的君王,正在悠闲地、带着一丝轻蔑地,清点着自己的战利品与新征服的领土。

    多么可悲,又多么可的生物。

    我在心中无声地感叹着。

    你们的愤怒,成为了我最好的宣传工具。

    你们的咒骂,为我吸引来了更多、更强大的主

    你们,亲手为自己的坟墓,添上了一捧又一捧的黄土。

    我的目光,如同最准的猎鹰,飞速地扫过那些新增加的id和像。

    我自动忽略了那些用着动漫像、id里带着文的账号,我的目标,只有那些id里充满了“bbc”、“bull”、“king”等字眼,像要么是黝黑雄壮壮健硕的筋躯体,要么是象征着绝对权力的黑色符号的账号。

    他们,才是我真正的子民,才是有资格进我的神殿,瞻仰我神体真容的、被选中的

    我点开那个名为“??王的后宫??”的私密群组,如同一个慷慨的王,开始将这些我新筛选出来的、血统纯正的“亲卫队”成员,一一邀请了进来。

    随着我手指的每一次点击,那个原本只有三十多的小圈子,数开始飞速地膨胀,很快就突了五十,然后是七十,最终,在我邀请完最后一个我认为“合格”的账号后,这个数字,已经稳稳地停留在了八十九

    看着群组成员列表里那一片充满了浓烈腥臭雄浓厚刺鼻雄荷尔蒙气息的id,我感到了一前所未有的、如同君临天下的帝王般的巨大满足感。

    我的王国,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扩张。

    我的军队,正在变得愈发强大。

    那么,现在,是时候了。是时候犒劳一下我这些忠诚的、为我冲锋陷阵的、我亲的“黑爹们”了。

    我在公开平台上所展示的那些,不过是些残羹冷炙,是故意丢给那些摇尾乞怜的、卑微的败犬们看的、充满了怜悯与施舍的诱饵。

    而我的亲卫队,我的核心臣民,他们理应享受到最顶级的、毫无保留的、只有他们才有资格品尝的饕餮盛宴。

    我将手机镜重新对准了自己,脸上那副属于神明的、悲天悯般的微笑,在这一刻,染上了一层更加浓厚的、充满了靡与献媚的色彩。

    我的双手,如同拉开至高神殿那两扇沉重帷幕的、最虔诚的侍者,以一种充满了神圣仪式感的、决绝而又庄严的姿态,再一次,捏住了我胸前那华美巫服的衣襟。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的试探,不再有任何的迟疑,不再有任何的半遮半掩。

    我的手指用力,将那红白相间的华美外衣,以及内里那件纯白色的丝绸襦袢,一并、彻底地、毫不留地,向着身体的两侧,完全地拉开!

    伴随着一阵丝绸布料摩擦时所发出的、细微而又清晰的“沙沙”声,那对被我一直当作最核心的秘密、最顶级的祭品所隐藏着的、被神圣与秽同时祝福与诅咒的娇小雌肥软白的幼,就这样,以一种最原始、最赤、最不设防的姿态,彻底地、完全地,露在了我房间那冰冷而又充满了窥视欲望的空气之中!

    它们因为突然接触到冷空气,而在瞬间微微地颤抖了一下,那白皙得如同上好初雪般的雌熟白腻之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细小的、如同粟米般的可疙瘩。

    那对刚刚才被【黑子环状纹身】所彻底污染的、娇肥大肥厚的晕,在失去了衣物的遮蔽后,仿佛也变得愈发娇羞与敏感,颜色显得比之前更加邃、更加诱

    而盘踞在那两圈纹正中央的、那两颗红肿肥厚敏感的雌,则像是两名接收到了冲锋号角的忠诚士兵,瞬间挺立到了极限,骄傲地、充满了挑衅意味地,向着这个世界,展示着它们那副早已被欲望彻底浸透的、坚硬而又脆弱的模样。

    我将手机的镜,缓缓地拉近,再拉近,直到我的整个屏幕,都被这幅足以让任何一个男都瞬间丧失思考能力的、充满了极致冲击力的画面所彻底填满。

    在这个极尽羞辱的特写镜里,我那对被彻底解放的“神”的每一个细节,都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甚至能看清那白皙上细微的毛孔,能看清那娇肥大肥厚晕上如同月球表面般凹凸不平的细小腺体,更能看清那两圈由无数个黑色子图案所构成的纹上,每一个“蝌蚪”那充满了生命力与侵略的、狰狞而又靡的姿态。

    我拍下了这张照片。一张没有任何构图技巧,没有任何美感可言,仅仅是为了最原始的、最赤的“展示”而存在的照片。

    然后,我将这张照片,直接发送到了那个名为“??王的后宫??”的、我亲手建立的私密神殿之中。

    在发送照片的同时,我用一种充满了阶级划分与特权意味的、既卑微又高傲的、独属于“神”的吻,敲下了一段文字:

    “这是只属于黑爹们的恩典。你们这些血脉高贵的雄狮,理应享用神明最完整的祭品。至于外面那些孱弱的、卑微的其他种,就让他们看着本宫司在公开场合下那点可怜的施舍,永远地嫉妒、发狂下去吧。”

    发送。

    做完这一切,我松开了手,任由那被我拉开的衣襟,缓缓地滑落,重新遮住了那片刚刚才掀起了滔天巨的风景。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刚刚被我亲手发出去的、充满了奉献与偏的照片,以及那段充满了歧视与特权的文字,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将自己的信徒划分为三六九等的邪教教主般的、病态的满足感,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

    那场由我亲手点燃的、席卷了整个网络的战争,如同最猛烈的催烈酒,将我灵魂处每一丝潜藏的欲望都彻底地、不留余地地勾了出来。

    我能感觉到,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焦灼、都要滚烫的热流,正在我的小腹处疯狂地冲撞、奔涌。

    仅仅是看着屏幕上那些充满了占有欲的文字,仅仅是想象着那些屏幕背后一双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已经再也无法满足我了。

    我的身体,我这具早已被欲望彻底改造过的、雌幼熟的雌躯,正在发出最原始、最诚实的咆哮——它渴望着真实的触碰,渴望着被更加粗、更加直接的方式所填满、所蹂躏。

    单纯的自慰?

    不,那太乏味了,那就像一个饥肠辘辘的囚犯,只能隔着铁窗,看着外面盛大的宴席。

    我需要的,不是一场孤独的自我慰藉。

    我需要的,是一场盛大的、公开的、能让我所有的“主们”都亲眼见证的献祭仪式!

    我需要他们的目光,需要他们的言语,需要他们那充满了鄙夷与欲望的、如同实质般的视,来作为我攀登极乐巅峰的、最坚实的阶梯!

    一个无比疯狂,却又无比诱的念,如同地狱处最妖艳的毒藤,瞬间缠绕住了我的心脏。

    我要,在他们面前,我自己!

    这个念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我从地上爬起来,身体因为新一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我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的最处,翻出了一个从未用过的、纯黑色的医用罩。

    它本是用来预防花过敏的,但今晚,它将成为我新的假面,我的遮羞布,以及我身份的最新宣言。

    我再次唤出那道熟悉的蓝色光幕,这一次,我的作无比迅速,无比准。

    我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象征着我终极归属的白色黑桃q符号,直接烙印在了这枚黑色罩的正中央。

    那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充满了惊心动魄的、充满了堕落与臣服意味的美感。

    接着,我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厚实柔软的、纯白色的崭新浴巾。

    我将它平平整整地铺在了我那张宽大柔软的、铺着色床单的大床之上。

    这片纯白,就是我今晚小小的、靡的舞台。

    它将承接我所有的污秽,见证我所有的堕落。

    做完这一切准备工作,我吸了一气,将那枚印有我身份烙印的、冰冷的罩,缓缓地戴在了脸上。

    罩遮住了我的鼻,只露出了我那双因为兴奋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红蓝异色的双瞳。

    这种半遮半掩的感觉,让我感到了一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安全感与刺激感。

    我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早已被我置顶的、名为“??王的后宫??”的私密群组。

    我的手指,在那个“群体视频聊天”的按钮上,悬停了片刻,然后,毫不犹豫地,重重地按了下去!

    邀请的请求,如同雪片般,被发送到了群里那八十九位、被我心筛选过的“主”的手机之上。

    一秒,两秒,三秒……

    我的手机屏幕上,开始陆续地、一个接一个地,弹出了一个个黑色的视频窗

    他们都没有打开摄像,只有一个个充满了雄气息的、代表着他们身份的黑色剪影像。

    但每一个窗的背后,都仿佛有一双充满了贪婪、审视与欲望的、如同饥饿的野兽般的灼热眼睛,正穿透了冰冷的屏幕,死死地、不带一丝感地,钉在我这具即将被公开处刑的、雌幼熟的雌躯之上。

    很快,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代表着我观众的黑色窗,就已经超过了五十个。

    他们都在看。

    这个认知,像是一最强大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脊髓。

    我将手机小心翼翼地固定在了床柜上,用一个化妆品盒子调整好角度,确保镜能够将我和我身下那片纯白色的“舞台”,都完整地、清晰地收录进去。

    然后,我缓缓地爬上了床。

    我以一种经过了心设计的、充满了屈辱与献媚意味的m字开腿姿态,跪坐在了那条雪白的浴巾之上。

    我将身上那套华美绝伦的八重神子cos服的下摆,用一种近乎粗的、毫不怜惜的动作,完全地撩起,将它们堆在了我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上。

    于是,我的整个下半身,便以一种最原始、最不设防、最的姿态,彻底地露在了那数十双充满了窥视欲望的、黑暗的眼睛之前。

    那条早已被我自己的黏腻油滑濡湿焖湿的靡雌汁彻底浸透的、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紧紧地、残忍地勒进了我那片神秘的、畜多汁的软地带,将我那两片同样肥厚唇,勾勒出了一道充满了致命诱惑的、饱满而靡的廓。

    而在我的身后,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雌熟媚肥的翘,则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等待着被采摘的完美蜜桃,散发着无穷的诱惑。

    我能感觉到,我的脸颊,在那枚黑色的罩之下,已经烫得如同火烧。

    我的心脏,在我的胸腔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狂跳着,那声音是如此的响亮,以至于我甚至担心它会被手机的麦克风所收录。

    开始吧。 我对自己说。让他们看看,他们卑微的、本的、coser小母狗,是如何地渴求着他们的羞辱与蹂躏。

    在数十双眼睛的、如同实质般的注视之下,我缓缓地、用一种带着一丝羞怯与颤抖的动作,伸出了我的右手。

    我的手指,修长而白皙,上面涂抹着鲜红色的蔻丹,在那片纯白色的浴巾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妖艳。

    我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轻轻地、试探地,落在了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的禁区之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浸透的蕾丝布料,我用我那根最长的中指,轻轻地、画着圈地,开始按压、揉弄我那颗早已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完全充血勃起的、如同熟透了的红豆般坚硬的蒂。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细碎而又甜腻骚的雌腻娇喘,从我的喉间,从那枚黑色的罩之下,不受控制地泄露了出来。

    这声呻吟,仿佛是一个信号,一个开关。

    我对着手机的麦克风,用一种混合了极致的羞耻与无尽的期待的、如同梦呓般的、颤抖着的声音,发出了我今晚的、第一次的、卑微的乞求:

    “齁哦哦~?…黑、黑爹们……在、在看吗…??…海梦的…海梦的雌骚润滑感的骚…已经…已经等不及了…噗啾…?…它好湿…好痒啊……哈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指的力度。

    我的指尖,隔着那层滑腻的布料,反复地、狠狠地碾磨着那颗脆弱而敏感的豆。

    一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从我的下体处,疯狂地向上窜起,直冲我的天灵盖。

    “哈咿咿咿~?…!不、不够……这样还不够……?~” 我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哭腔,“请…请用你们最下流、最肮脏的话……狠狠地、狠狠地骂我这个不知廉耻的、本的、coser媚黑婊吧……?~家…家好想听……好想被黑爹们用语言…狠狠地强……啊嗯嗯~?!”

    我的乞求,如同投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

    下一秒,视频聊天那原本寂静的公共文字频道里,瞬间,就被山洪海啸般的、充满了极致的侮辱与恶意的、肮脏的文字,所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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