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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只有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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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只有无数次】(1-4)(男出轨,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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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22

    简介:对顾以巍来说,出轨没有0次,只有无数次。thys3.com发布页LtXsfB点¢○㎡ }

    一个本质渣男的过早遇到了真,压抑自己许多年,终于一朝发出轨成的故事

    渣男出轨文,无三观,无上位,无下限。

    1、她愿意成为顾以巍胯下的婊子(新增彩蛋双飞)

    周茉刚进门,就看到男正衣着整齐地对着笔记本办公。

    他穿着蓝黑色衬衣,领带微微解开露出锁骨。男十分俊美,脸上惯常没什么表,但淡漠的眼睛往你身上一扫,就会让觉得身体发软。

    周茉进来了他眼也没眨一下,继续手上的工作。大约二十分钟,顾以巍合上笔记本,招招手让她过来。

    周茉十分乖顺地挪了过来,伏坐在地上,靠着男的膝盖。

    顾以巍奖励般摸了摸她的脸,随后伸下的下体。

    不出意外没穿内裤,但有点意外的是竟然湿透了。

    顾以巍骨节分明的大手抚过湿透的户揉搓了几下,大手拢住小,伸出两根粗硬的手指挺了进去,一下被软包裹住了,男声音淡淡:“来之前玩过了,这么多水。”

    周茉湿润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出声:“我太想你了,先生,就忍不住自己玩了一下......”

    这周茉的几个室友周末有事不在,她总算能自慰一番。将近一个月没见到这个男,小痒的不行,经常想着男粗硬的是如何在她里抽的她就开始流水。她不敢主动联系他,只能自己用手指diy。她躺在狭小的宿舍床上,幻想着先生她的样子,两根手指努力在湿滑的小里抽,又时不时抚摸自己的蒂,在无的寝室里放纵呻吟,一声一声喊着先生到了高

    刚气喘吁吁停下,就接到了先生的电话。

    听着电话里顾以巍低醇冷淡的嗓音,她才发泄出的小又流出一

    现在总算见到先生,当他把手指进自己身体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软了。

    感受到紧致湿滑小在饥渴地吸着男的手指,顾以巍重重捣进去,毫不怜惜地开始弄,“想我?是想我你了是吧。”

    周茉上半身倒在顾以巍膝盖上,痛意和快感叠加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这个男的做风格一如既往十分粗

    半年前被顾以巍包养时她还是个雏,但男没有丝毫怜惜,也没有耐心做多少前戏,挺着粗硬的器一下一下捣进去,血水和水成了润滑,她痛苦的呻吟声成了催药。他翻来覆去把她了好几遍,小成了专供他乐的吧玩具,被玩弄地红肿不堪,双和脖颈全是咬痕和指印,回去后她胆战心惊了好几天怕被发现。

    但也只是几次,小被彻底开后快感远远大过痛苦。她知道顾以巍不会疼惜她,因此只有自己努力适应更好地吃

    周茉难耐的叫:“啊......先生...轻一点....”

    “轻一点?你这样的骚货,轻一点能满足你吗?”顾以巍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一只手开她的领伸进去捏住她的,因为没穿内衣,男大掌将房整个包住尽揉捏,拇指搔刮挺立如小石子一样的

    周茉爽得浑身发麻,小浸出一又一体,被男的手指带出去,几乎快讲男的手掌湿。

    快感实在强烈,周茉上冒出细汗,小腹已经爽地发麻,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周茉小猫似小叫声戛然而止。

    再抬,顾以巍已经收回了手,脸上仍是冷淡的表,“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 ”

    说着将充满腥臊味儿的手指伸了周茉的嘴里搅弄,充满了亵玩的意味。

    周茉对上男幽潭一般的目光心中一凛,被欲刺激得有些发昏脑清醒了,乖顺地用小舌把顾以巍手指上的水舔净,用那双小猫似的眼睛看着男,察觉到男胯间已经硬成一团,马上俯下身用嘴解开男的西装裤。

    浓重的腥臊味和男味扑面而来,绝不算好闻,但周茉却感觉到自己小收缩地更紧了。

    娇的红唇艰难打开了西装裤,周茉从男小腹往下舔舐,用牙齿咬开内裤,连茂密的毛也不放过,被舌和红唇一一舔舐顺过,来到了硕大的

    已经全硬了,又粗又大,柱身充满青筋,像一只火红的棍,顶端流着微微咸湿的粘

    和男清冷淡漠的外表不同,这跟硕大的紫红色在叫嚣着要吃的骚

    跟这个男在床上一样,侵略十足。

    顾以巍靠在沙发上,一手抓着发,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

    顾以巍拍了拍周茉脑袋,懂了男主的意思,骑到男跨上,对准了男,缓缓坐下去。

    顾以巍的太大,的小太紧致,有些艰难。

    顾以巍微微皱眉:“怎么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

    话虽如此,但抵在柔润湿滑的同样也很舒爽。

    周茉有些着急,用力一坐,总算进了个

    顾以巍大手扶着的腰,用力往上一挺,硕大的总算进了大半。

    周茉感受到小的充盈,立马开始上下骑乘。

    骑在男身上卖力摇晃着,双地跳动着,已经被完成红色,像撑大的红豆。

    这一刻周茉再也不像个在学校中追求者无数的系花,就是个只知道吃的骚货。

    顾以巍眼睛幽暗,伸手揉捏,有些力地扯着挺立的

    周茉有些吃疼,因为快感和痛意双眼含泪,望着男主。

    顾以巍当然不会有怜惜之心,只有施虐欲与欲,将眼前这个他禽亲手调教成骚货的狠狠欲。

    这个姿势大概了十分钟,脸色突然涨红,下身一阵痉挛,巨大的快感淹没了她,第一波高带着大量水被带出来,快将男毛打湿。https://m?ltxsfb?com

    顾以巍感觉到自己的被收紧的小搅地极为苏爽,眼睛有些发红,加快狠了几下。

    “骚货,自己吃也能高。”

    周茉高后体力不支,顾以巍也不在意,有力的腰狠狠往上顶弄,凿开幽的密道。

    碎地呻吟声在房内响起。

    紫红的毫不怜惜地在狭小的内进进出出。

    周茉低,看着自己才高过小饥渴地吃着男,有些自我厌弃的同时更多是快意。

    周茉揉着自己的,学着男的样子生涩地揉弄,嘴角溢出叫:“先生好厉害,好大......”

    顾以巍将上拨开,周茉还没从欲中回神,巨大的空虚感淹没了她,下一秒她就被男强硬按在沙发上,被击打的发红的下体和部高高翘起,垂下,流着水的小翘在男面前,被开了的一张一合。

    顾以巍肿胀的器狠狠拍几下下周茉的小呜咽一声,小委屈地留下更多水嘴里。

    男也不多迟疑,狠狠将往前一送,湿滑的甬道欢迎着他包裹着前进,一下抵进幼的宫,小也十分欢迎,饥渴地含住顶端,爽得男低吟出声。

    “啪啪啪。”对准这个就开始了强力的抽,一下比一下,几乎都是全根没

    周茉跪在沙发上,身后的男用坚硬粗大的一下一下顶。他一只手拉扯着的长发,像对待一个欲玩具那样毫不怜惜地弄。

    “呜呜呜先生,好厉害……到了到了。”

    太了太了,感觉到一层层穿过直抵宫,有些承受不住对宫的大力鞭挞。但她没有说不的资格,只能摇摆着骚,将小送给享受。同时尽力感受着快感,消减着痛意。

    顾以巍沉默地看着眼前摇摆的,边边拍打着,动作丝毫不怜惜,很快就是一片红,小却骚地留下更多水。

    这个他还是满意的,无论怎么都十分紧致多汁,进的是是浅都乖顺包裹住你的把,用媚紧紧裹挟着。

    又紧,又骚,水又多。

    这也是他了半年还没腻的原因。

    男衣着甚至算整齐,立在沙发前着骚,一掌一掌打在不断颤动的上,刺激地他更粗。

    “骚货。”男带着欲低哑出声。

    “我是骚货,我就是小母狗,只吃先生的小母狗...”后的姿势地十分,周茉已经被地全身发红,两个囊袋打在她的上发出令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先生...先生死我,好爽啊先生....顶到骚心了...”

    大约半小时,男重重抽几下,每一下全根没,最后抵着被折磨的发痛的宫了出来。

    浓重的一下充斥着小,沿着滴下来,打湿了两合的私处。

    汗水和织,欲望和痛苦并存。

    男毫不留恋地将抽了出来。

    周茉一下子脱力,倒在沙发上,双之间的小流出白色体,一片泥泞,骚十足。

    像是在勾引再次

    但男仅仅看了一眼就转身进了浴室。

    没错,他和她做从来不戴套。

    主要是因为她的确净,第一次,每一次都是他。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也绝不敢有其他,更不敢存着小心思妄图怀孕。

    她只是一个玩具而已,就像现在男丝毫没有做后的温存。

    她只是一个男出轨的玩具而已。

    ——————

    周茉在跟顾以巍的最初曾经充满罪恶感,第一天晚上她带着满身痕迹回到寝室把自己关进卫生间哭了一个小时。然后她幻想给这段关系披上一层漫色彩,她想她如此青春貌美,也许那个男会喜欢她呢?他们会不会由呢?

    后来有一次,她收到了男的酒店信息,做了好久心理准备前去。

    走到房间门却听到一阵暧昧的呻吟。

    她透着未闭的房门,看见男把她的室友柯雅抵在墙上,扶着柯雅的大腿,那根曾让她害怕不已的紫红一下一下地没柯雅水淋淋的里。

    柯雅骚地哼叫,一条腿在男的小臂上摇摇晃晃,衣衫半褪露出白的红的

    男时脸上也惯常没有多少表,甚至带着漫不经心,只是带着感的喘息。

    男重重几下,低含住重重吸着。

    柯雅明显是真的被爽了,仰着露出白皙的脖颈叫:“顾先生...你好厉害....啊啊啊好爽.....”

    周茉呆立在门,面红耳赤的同时心里发寒。

    竟然被柯雅看到了那条信息。

    竟然被柯雅抢先了。

    他知道她绝对算不上顾以巍的什么,但也没想到他如此轻易地和她的室友上床。

    原来是这样。

    周茉掐灭心中不该有的念,若有所思。

    她知道柯雅很骚,男很多,从来不缺钱花。明明和她一样的家庭,却总是充满优越感,看她的时候眼神总是带着莫名的眼神。

    她终于知道柯雅的眼神什么意思了。

    ——故作清高,当婊子还卖牌坊。^.^地^.^址 LтxS`ba.Мe

    是啊,婊子罢了,有什么好放不开的呢。

    拿到想要的东西就好了。

    周茉清楚,她要钱。

    她愿意成为顾以巍胯下的婊子。

    所以她打开房门,笑着加了进去。

    2、和妻子戴套做无套内

    顾以巍出差结束顺便吃了一道快餐才回家。

    覃臻正在画画。

    笼罩着温暖的室内光打在妻子柔美的面孔上,顾以巍只觉得心里一片妥帖,眼里不知不觉带了柔和的色彩。

    覃臻画画时基本没有任何东西能打扰到她,除了她的老公。

    所以当她抬看见出差好几天的老公出现在眼前,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下一刻立马放下画笔,欢快地跑过去:“老公!这么快回来了。”

    她的妻子快三十岁了,还老是像小孩子一样。

    顾以巍失笑,伸手抱住自己妻子,亲了亲她白皙的脸蛋:“是啊,想你了,老婆

    。”

    说得真意切,向来冷淡的脸上带着温柔和宠溺。

    谁知道他两个小时以前还狠着身下的呢。

    谭臻当然不会知道,开心得脸上泛起了红晕:“就知道甜言蜜语。”

    说着问顾以巍有吃过晚饭没有。

    现在晚上快十点了。顾以巍当然吃过晚饭。

    他呼吸粗重了一点,咬着妻子白皙的耳垂,“没吃过,想吃你。”

    覃臻斜了他一眼,但是自己也有点想了,于是也没说什么,只是抬脚吻住了老公。

    顾以巍重重回吻。

    两个手在对方熟悉的身体上流连,意迷之间谭灵突然问他:“老公,不洗澡吗?”

    顾以巍刚刚洗过,但现下不能引起妻子的怀疑,所以他吻住妻子张合的小嘴,然后一把抱起妻子走向浴室,“一起洗。”

    浴室内很快一片春光,男的粗喘和的呻吟迭成歌。

    正当男扶着自己的准备进时,谭臻忽然摇了摇丈夫的手臂,“老公,要套子。”

    谭臻今年二十八岁,她还不想要小孩,她想永远当顾以巍唯一宠的小孩。

    顾以巍平复着呼吸,在妻子额上亲了亲,挺着出去找安全套。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起了两小时之前和的激烈,突然感觉有些讽刺。

    和妻子戴套做,和无套内

    但也仅仅是一瞬,下一刻他就全身心投了和妻子的欢中。

    ——————

    如果问顾以巍自己妻子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他和她妻子算是青梅竹马,他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她了,曾经发誓一辈子保护她。

    后来娶了她真的让顾以巍感觉到拥有了全世界。

    他对妻子无微不至,两是朋友眼中的模范夫妻,从校服走到婚纱的绝美

    后来的后来,他抱着怀里温柔的妻子,有那么一丝索然无味。

    明明什么都有了啊。

    事业,家庭,,什么都有了。

    有一次陪合作方喝完酒,他靠在外面阳台上有些晕眩。妻子还等着他回家,他却第一次不那么渴望回去。

    直到他看见了幼鹿一般青春美好的周茉。

    不知道是酒意还是氛围的原因,总之他硬了。

    有那么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恍然大悟。

    哦,原来他想要的,是自己。

    于是他走上前,对着那个青涩眼里又有着欲望的孩开出了自己的价格。

    周茉吓住了一般,但他并不担心眼前的孩会拒绝。

    果然她思考了一会儿,跟着他到了酒店房间。

    顾以巍将青涩美好的孩重重推向床,周茉有些微微颤抖,但能感觉到她的极力顺从。

    顾以巍前所未有的硬了。

    所以他粗地进孩,硕大的孩的甬道内开垦,鲜血混合着水留下来,小紧得他有些疼。

    这跟曾经唯一属于自己妻子的现在为了别的硬地像铁,在别的甬道内不知疲倦地开垦,最后浓重的灌满了这个小

    顾以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既是这场突如其来一夜的开始,也是他出轨生的开始。

    他或许一辈子都对不起他钟的妻子了。

    3、叛逆表妹晨起吃(骨科)

    这天端午节,顾以巍带着妻子回家看望父母。

    一进门就看看看表妹薛灵在沙发上翘着小脚打游戏。

    薛灵大学在姑姑家附近,薛灵有时候放假懒得回家会直接到姑姑家来。

    刚刚夏不久,表妹仅仅穿着一身薄荷绿的单衣,露出可的肚脐。╒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两条腿又直又细,充满了青春的味道。

    薛灵抬起来,目光扫过进门的夫妻俩,一言不发地继续自己的游戏。

    一帮的顾母倒是开心地迎接。

    谭臻喊了一声薛灵,薛灵跟没听见一样。

    顾以巍冷淡的声音传来:“灵灵,这是你表嫂。”

    薛灵不耐烦地一瞪,穿上鞋就进了房间。

    顾母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说小孩青春期到了。

    小孩?这个小孩已经十九了。

    她知道薛灵不喜欢表嫂,连带着也不喜欢表哥了,明明小时候跟虫一样跟着表哥,现在每次见面跟仇一样。

    每次碰到表哥表嫂就带着一肚子火气走,但下次照来不误。

    顾母没有儿,特别疼这个侄,从小都当儿疼的,也不愿意去苛责她什么,只当是小孩青春期。

    谭臻悄悄对顾以巍耸肩:“没事,她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她好了。”

    顾以巍摸了摸谭臻的发。

    眼里有些暗流涌动。

    晚上吃饭,有顾母和谭臻活跃气氛,还算温馨。吃着正欢,顾父悄悄给顾母递了个眼色。

    顾母秒懂,和颜悦色地说:“巍巍啊,你们有打算要小孩了吗。”

    顾以巍听见这个小名就疼,好好的大男,叫什么“薇薇”。

    谭臻每次听到顾母这样叫他就会偷偷嘲笑他。

    他熟练地敷衍:“还没呢妈,最近工作忙。明年再说吧。”

    顾母早不吃这一套了:“又是明年,去年就说明年,明年还说明年吗?”

    谭臻想开,底下顾以巍按住了她的手,接过他妈的话说:“孩子又不是想生就生的,时间到了自然就有了。”

    顾母知道儿子不耐烦了,只好将抱孙的渴望按下,专心吃饭。

    对面薛灵面无表地听着这一切,仿佛与他无关。

    只是当顾以巍低夹菜的时候,薛灵的目光控制不住地落在表哥俊美淡漠仿佛一幅画一样的脸上,眼神中透着痴迷与迷惘。

    下一秒她就垂下了目光,不小心透过饭桌缝隙看着夫妻俩叠的手。

    捏着筷子的手一紧。

    她想,还要等多久呢。

    她的哥哥,她的。

    ————

    晚上吃完饭顾以巍本来打算走的,谭臻突然接到了闺蜜的电话,闺蜜失恋了在电话那哭的很惨。

    谭臻放心不下,便跟顾以巍说先去陪她闺密了。

    顾以巍便也懒得回去了,这边他也有房间和衣物,直接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他突然感觉到下面的被什么东西品尝着,舔舐着。

    他睡梦中有些迷糊地想,周茉吧,或者是哪个他睡过的骚货。

    谭臻是绝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所以他很自然地抬起手,挺腰,按住身下,用力地将抵向更处。

    喉被迫打开,一阵恶心与难受。

    那却毫不在意疼痛,仿佛受到了鼓励般,吃得越发起劲。

    柔软的小舌没什么章法,但是热十足,恨不得将巨大的吞下。但明显不可能,再用力也才进了二分之一。

    小嘴用力吮吸着顶端的粘,来不及吞下,水与粘顺着嘴角滴下来。

    顾以巍抓住发,下意识狠狠向上顶,柔软的腔成了装载的容器被填的满满当当,过于用力的姿势堵住了喉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却没有吐出的念

    献祭一般。

    这一场单方面的泄欲极为爽快,顾以巍微微喘息着,忽然意识到不对,猛然睁开了眼。

    他是在父母家。

    然后顾以巍就看见了正努力吞咽自己的薛灵。

    薛灵含着泪,嘴唇被蹂躏的通红,眼神痴迷地看着她的表哥,此时被自己的表哥发现了自己在地吃他的,也没有丝毫闪避。

    顾以巍说意外也不算太意外。

    他冷冷地看着她:“灵灵,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薛灵吃着没法回答,听了这话垂了垂眼。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她又不是天生就骚。

    她只是,忍不住了啊。

    “哥哥,”她吐出,改为用小手套弄,“哥哥舒服吗,灵灵吃得你爽不爽.......”

    她舔了舔自己的舌,将哥哥的味道全部吞下。

    他的诚实地硬了一圈。

    薛灵感受到了,欣喜地将含下,用舌舔弄,含糊地说:“哥哥,哥哥好好吃.....好香...好大.....”

    看着这样一个美貌少痴迷地吞吃自己的,还是亲表妹,顾以巍觉得背德的同时更多是刺激。

    所以他没说话,只是按着少,迫使她吃的更

    薛灵简直开心坏了,这是他的哥哥,他哥哥的.......

    很快,一中。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少吓了一跳,明显是第一次吃这种东西,但很快反应过来,愉悦地吞吃着嘴里的浓,来不及咽下的体被少的手接住,又送中,仿佛平常珍馐美味一般不舍得放过一点。

    顾以巍有些气喘,愉悦的高后是真的觉得疼。

    他其实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思。

    那样充满仰慕的目光伴随了他许多年,后来他结婚了,薛灵什么话也没说,连婚礼都说有事没有去。

    从此以后见到他和妻子就躲,像一个叛逆小孩一样妄图表达不满来吸引别的注意。事实上他经常能感受得到表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仍然带着仰慕,却多了压抑和痴迷。

    他知道小姑娘忍不住了。

    “哥哥。”薛灵把净,乖巧地张开小嘴露出红的舌与湿润的腔给哥哥看。

    这一刻,她仿佛又变成了小时候期待着被哥哥夸奖的小孩。

    如果这时候她不是刚意犹未尽吞吃完哥哥的的话。

    顾以巍只觉得一疼,又硬了。

    不等薛灵又扑上来,顾以巍飞速用被子盖住自己,然后下床穿衣。

    “出去。”

    薛灵不动,看着哥哥健美壮的身体,一层一层套上了外衣,遮住了他所有的欲,回复了他平时面无表的样子。

    她原来最喜欢的样子。

    可是现在她发现她更喜欢的还是哥哥为她而愉悦的样子,那样紧绷着嘴角,冷淡终于被旺盛的欲遮盖住,削薄的唇吐出格的喘息。

    仅仅是一回想,她就忍不住湿了底裤。

    顾以巍穿好衣服,回望着薛灵:“你长大了薛灵。该懂事了。”

    薛灵知道这是在拒绝她,他也知道哥哥早就知道她的心思了。

    她从来不怕哥哥知道她的感。他也许会恶心她,但她不在乎。以前在乎,当他结婚了之后就再也不在乎了。

    被他恶心算什么呢?比起得不到他,哥哥眼中没有她,什么也不算。

    凭什么呢?因为她是他表妹吗?还是因为那个

    薛灵心中难忍嫉妒,红着眼睛开:“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哥哥,我想要你,从十四岁就开始想了。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顾以巍难以和绪上的小姑娘沟通,走到了房门,又对她说:“以后对你的嫂子客气点。我是你哥,她是你嫂子。”

    薛灵恨恨地看着顾以巍的背影,把自己死死圈在哥哥睡过的床上,闻着哥哥的味道,泪如雨下。

    一声声喊着,哥。

    可是,谁愿意当你的妹妹呢。

    4、失恋闺蜜夜勾引骚/后/门外妻子担忧闺蜜

    顾以巍知道父母家不能呆了,吃了午饭就回了家。

    谭臻竟然没有回来。

    顾以巍有些奇怪,拨通老婆的电话:“臻臻。”

    “顾先生是吗?”对面不是妻子,却是一个有些熟悉的声。

    谭臻最好的闺蜜,莫千珊。

    “嗯。”顾以巍知道不是老婆,有些冷淡地问,“臻臻还在你家吗?”

    一想到昨天就是因为这个闺蜜导致老婆不回家,发生了早上那样糟心的事。

    顾以巍按了按眉心。

    “啊是的,臻臻还在睡,昨晚我们睡得有些晚......抱歉。”莫千珊的声音有些失真,说着抱歉,却听不出多少歉意。

    “我知道了。今天叫她回来吧。”

    “好的,顾先生。”莫千珊舔舔唇,顾先生三个字莫名被她叫出了缱绻意味。

    顾以巍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随后低低嗤笑一声。

    房内归于寂静。

    顾以巍解开衣服走进了健身室。

    早上发泄了一次,被勾起了欲望却没法消火,顾以巍打算用健身消磨。

    大汗淋漓之际,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想来是妻子回来了。

    顾以巍结束健身,拿了一块黑色毛巾擦拭颈间的汗,缓步走了出去。

    迎面却碰上了莫千珊。

    顾以巍停下擦汗的动作:“你怎么在这儿?”

    莫千珊还没开,后面传来妻子欢快的声音:“老公,我叫珊珊来我家住一晚,昨晚我们还没谈够呢。”

    都带来了,顾以巍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淡淡地扫了莫千珊一眼,说了句知道了。

    谭臻知道顾以巍肯定不乐意,连忙讨好地凑上去:“老公。”用眼神示意顾以巍,莫千珊才失恋,心里难过着呢。

    莫千珊在一旁看着夫妻俩友的互动,手悄悄捏紧。

    莫千珊得很努力才能不把目光锁定在眼前的男身上。男高大健壮,薄薄的白色运动t恤被肌撑起来,运动后被汗打湿,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莫千珊感受着下体汹涌的体,自然地笑了笑:“臻臻,我在这里不会打扰你们吧。”

    谭臻连忙摇:“怎么会呢,你来我家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着赶忙拉着莫千珊的手去布置客房。

    莫千珊被好友拉着,却忍不住去看后面的顾以巍,发现男的目光也正好锁定在她的身上。

    顾以巍眼似幽潭,眼神里带着淡淡的警告。

    莫千珊毫不在意一笑,嘴角拉出娇媚的弧度,随后殷红的舌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

    晚上自然是谭臻和莫千珊一起睡的。

    顾以巍一个躺在主卧床上,静静等待着什么。

    很快,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

    借着淡淡月光,顾以巍看见了莫千珊。

    莫千珊穿着款式保守的睡衣,却松松垮垮,甚至没有好好扣着纽扣,领子大开露出锁骨 ,硕大白的双若隐若现。没穿睡裤,走动间露出修长双腿间黝黑的森林,仔细看甚至看得见一丝晶莹。

    看到她穿着妻子的睡衣,顾以巍眉一皱。

    “脱下来。”顾以巍声音暗哑。

    莫千珊眨眨眼:“这么着急吗?”

    “还是你嫌我脏,不配穿你老婆的睡衣。”莫千珊走近,蹲在床前,将双挺立在男前,这么大的竟然是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像将将成熟的樱桃,诱采摘。

    “嫌你太骚。”顾以巍伸手,如所愿地抓住了

    极软极大,顾以巍有一瞬间像是觉得抓到了一团云。一只手显然握不住,指间露出白的

    这对双的确大,他没有喜欢大的癖好,却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大的确能勾起的欲望。

    他重重地揉捏,像小孩子玩弄一只橡皮泥一样不知疲倦地玩捏,在男粗硬的手里被玩成各种形状。

    很快莫千珊嘴里泄出呻吟。

    莫千珊正打算爬上床,一只大手阻止了她。

    “我和臻臻的床你也想睡,她知道她最好的朋友这么贱吗?”

    “我不止想睡她的床,我还想睡她的男。”莫千珊诚实道。

    “你不是刚失恋?”顾以巍一边亵玩她,一边略带嘲讽地问。

    “是啊。”莫千珊舔舔嘴唇,“我刚把我男朋友甩了。他太小,哪有你的大,和他做的时候我不小心喊了你的名字,结果他生气了,我烦了,就让他滚了。”

    典型的渣发言被她说的理直气壮。好在她面前的男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只是问他:“他满足不了你,所以你来找我了?”

    “反了。”莫千珊笑笑,“是你不肯我,所以我勉强找了个男朋友,结果马马虎虎,我还是更想你我。”

    顾以巍不动声色地继续玩她的,对这的话一个字都不信,她睡过的男多了去了。

    不过这老早就明里暗里勾引过他,他当时还是一心一意的好老公,对莫千珊没什么好脸色。

    “所以,今晚我是勾引成功了吗?”莫千珊眼里带着兴奋,连双都感受到了主绪一颤一颤。

    “看你表现。”顾以巍道。

    “包你满意。”莫千珊挑挑眉,就要扑过来用嘴住自己心心念念的,顾以巍拍了拍她颤动的:“不用嘴。用这里。”

    莫千珊笑了,骄傲地挺了挺胸,把双主动送到男手里:“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个,怎么样,比你老婆的大。”

    顾以巍不置可否地笑笑。

    莫千珊也不多纠结这个,在床上做是不可能的,于是两来到了卫生间。

    浴室里。

    男敞着浴袍,露出壮的身躯,身前挺立着的粗大已经见了雏形。男身前伏跪着一个极大,颤颤悠悠地被双手拢住,讨好似地贴住

    触到一大片软,很快就彻底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发散着腥膻气味。

    莫千珊难耐地舔了舔嘴唇,真想吃啊,她甚至有些羡慕自己的双

    莫千珊很快将用双夹住,双的确够大,拢起的沟壑,给制造了一个温暖燥的甬道。

    “啊....啊...”莫千珊摆动自己的双,极有技巧地前后夹击着,咬住嘴唇,抬魅惑地看着顾以巍。

    男,下身的画面极其

    自己的被一片软紧紧裹着,和小学内的湿滑紧张不同,这里燥温暖,夹击的力度更强,爽得他有点皮发麻。

    望向她,这个角度看到的眼白更多,眼神魅惑而带着点挑衅,红唇微张露出的喘息。

    男顶端很快涌出粘,打湿了双,顺着缝隙流下,为的进出更为顺滑。

    顾以巍很快受不了这种力度,开始自己顶弄,配合着的力道,整个浴室充斥着喘息声和和双的摩擦水声。

    “爽吧,顾先生。”莫千珊喘息着问他。

    “还不错。”顾以巍难得夸赞,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套,递给莫千珊。“让我来看看你的骚会不会更爽。”

    莫千珊却没接,只是张开唇露出贝齿,就着男的受,撕开了包装袋。

    啧,这是真的骚。

    顾以巍微微仰喘息,克制了一下硬得发疼的

    莫千珊接过避孕套,正准备拿出来,忽然一含住了,硕大的一下进了一个更加温暖的,小舌重重吮吸着男顶端的粘

    没办法呢,满足下面一张嘴之前还是有点想吃。

    顾以巍一抖,有些控制不住的意传来,他拔出,用拍了拍的脸:“不想挨了是吧。”

    莫千珊也不在意,尝过的味道就满足了。

    不过比起上面,还是下面正在汩汩流着水的更饥渴。

    莫千珊给套好套子,正想着用什么姿势吃进去,男一把把她捞起来,推到洗手台边,让肥和湿透的对着蠢蠢欲动的

    莫千珊半跪着太久,有些无力,下一刻就挺紧了她的小内。

    层层软裹辖而来,小紧紧吸着,和刚刚的不一样的爽意,快感却不遑多让。

    “啊....啊.....”莫千珊控制不住呻吟出声,下一刻就被一只手捂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别那么骚,叫的声音小点,臻臻还在睡觉。”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重重她的,一下比一下更重。

    莫千珊只能看着镜子中被男地身体不住晃动的自己,嘴被男的手捂住,露出湿润骚气的眼。

    心里冷冷一笑,在我的里呢,这个时候还想着你老婆。

    这么她别跟我做啊。

    她被捂着嘴说不出来,只用嘲讽的眼神和男在镜中对视。

    顾以巍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他狠狠看着身下的,一只手堵着的呻吟,一只手捏不断晃动的双,冷笑道“不是你求着我你的吗?”

    “我记得你第一次勾引我,在桌子底下露出没穿内裤的,故意给我看。”

    “第二次,还是在桌子底下,用你的脚顶着着你里正在吃的东西。”

    “然后呢,你当着我的面,故意和你男朋友做,露出你的大子,边被男边紧紧盯着我,那时候你在想什么呢?你该不会是幻想着身上着你的是我吧。”

    “你怎么这么贱啊。骚货。”

    “幻想成真的感觉怎么样?我得你舒服吗?”

    莫千珊被男这些话说的红了眼,不是气的,是骚的,一想起她曾经心心念念的大、属于自己好友的大,现在就在自己的骚里重重抽,她就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快感侵蚀,小被塞满狠戳的快感快要把她眼睛烧红了。

    如果不是因为男捂住她的嘴,她可能真的会不顾廉耻也没有危机感地大声叫。

    顾以巍了一会儿松开了手,他知道这样激烈的运动是必须要用呼吸的,一直捂着嘴很可能造成窒息。

    莫千珊立马大呼吸,同时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浴室里一时充满着更加激烈的喘息声和体拍打声。

    忽然,男一皱,挺了下来,同时迅速捂住了的嘴。

    他对妻子的脚步声一向很敏感。

    很快卫生间外传来谭臻的有些困倦的声音:“珊珊,肚子不舒服吗。”

    莫千珊吓了一跳,热的发昏的身体里突然有些冷汗。

    她是绝不愿意被谭臻发现的。

    再抬眼看镜子里的男,脸上仍然波澜不惊,甚至在他里的都没有停下鞭挞,只是放缓了速度,轻轻重重在小里。

    眼睛紧紧盯着她,警告意味十足。

    莫千珊轻轻翻了个白眼。

    呸,这个时候还这么镇定,不知道是你老婆还是我老婆。

    莫千珊平复了一下呼吸,拍了拍自己的脸,尽力用自然的声音回答:“嗯,是有点,臻臻你回去睡吧,我很快就好。”

    “啊严重吗,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谭臻声音带着担忧。

    面对如此关心自己的好友,一个正常心里肯定难免愧疚,但莫千珊显然不是,天大地大,没有她吃到嘴里的大。

    莫千珊红着脸,男地越来越重,却完全没到底,让她不上不下十分难受。

    “没事的臻臻...啊...我就是下午吃了点冰的肚子不舒服,很快就好,你先回去睡吧。”

    “哦哦,那你不舒服要告诉我啊。”谭臻揉揉眼睛回去继续睡觉了。

    听着脚步声走远,直到没了声息。

    男突然开始重重抽,没一下都顶弄到底,戳开那片柔软的地带,带来无上快感。

    “啊..啊...好...臻臻老公的真好吃...”莫千珊被男的抽带动地整个都快散架一般,可是太快乐了,她忘记了一切,只知道用小夹着,舍不得每一次抽离又期待着下一次抽动。

    顾以巍不再说话,沉默地顶弄,在叫声中关一松,重重了几下后出了弄弄的

    很快被隔着套子也滚烫的搞到了高

    她趴在洗手台前气喘吁吁,与冰冷的瓷砖相贴带来刺骨寒意,给身体降了温,脑袋终于从可怕的欲中清醒过来。

    顾以巍已经把抽出来,拿下套子系了一个结,塞进了湿软泥泞的,“送给你。”

    莫千珊白他一眼,却没有拒绝,蹲下身将半软的上的残留的舔舐净,感受着又开始渐渐抬,莫千珊有些无辜地看向男

    我只想想把它吃净。

    男拨开她,穿上自己的浴袍,紧紧系好,又恢复成那个不苟言笑的顾以巍。

    “啧啧,现在一副贞洁烈的样儿,刚刚那副恨不得要死我的劲呢?”莫千珊拿着毛巾擦拭自己的身体,调笑道。

    “我

    说,刚刚你老婆外面你很激动吗?我都听到你心跳声了。那么重,比我的声音还要大。看不出来啊顾先生,这么闷骚。”

    “没你骚。”顾以巍丢下一句话,离开了卫生间。

    “哦,那祝你以后,可不要翻车。”莫千珊对镜子整理自己的有些湿的长发,懒懒开

    不知道顾以巍听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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