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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折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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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初入临江城,兰园销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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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艰难行了两,周围的景致终于开始发生变化。^.^地^.^址 LтxS`ba.Мe;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连绵的山脉渐渐化为平缓的丘陵,荒野被大片规整的农田所取代。

    空气变得湿润而温暖,充满了江南水乡特有的、混合着水汽与花香的味道。

    远处,已经可以看到一些村庄的廓,河道上的乌篷船也渐渐多了起来。

    他们知道,临江城,快到了。

    这天黄昏,他们登上了最后一座山岗。

    当他们拨开眼前的树丛,向远方眺望时,一座雄伟壮丽的巨大城池,就那样毫无征兆地,撞了他们的眼帘。

    那便是临江城。

    夕阳的余晖,为它巨大的青灰色城墙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

    城墙高大而厚重,如同一匍匐在大地上的远古巨兽。

    城内,亭台楼阁层层叠叠,鳞次栉比,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

    一条宽阔的护城河,如同一条碧绿的玉带,环绕着整座城池。

    苏彦辰眼中的激动与水汽,在片刻之后,被一种更加冷静、更加刻的审视所取代。

    他扶着一棵树,仔细地观察着远处城门的形,眉微蹙,随即又缓缓舒展开来。

    “牧清兄,福伯,况……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要好一些。”他转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思索。

    “哦?此话怎讲?”牧清问道,他的目光也一直锁定着那戒备森严的城门。

    “家父曾提过,临江城与其他地方不同。它不仅是天下漕运的枢纽,更是江南最富庶的商贸中心。城中的商会势力极大,而现任的临江知府,也是一位八面玲珑、不轻易站队的物。因此,这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妖后与朝中清流、江湖正派与邪派,各方势力都在此地角力,谁也无法一家独大。”

    福伯也点了点,补充道:“公子说的没错。老也曾听闻,在临江城,凡事都得按‘规矩’来。盘丝宫虽然霸道,但她们若是在光天化之下,无故对尚书公子动手,必定会打此地的平衡,引来各方势力的联合抵制与诘问。所以,她们不敢明着来。”

    牧清听明白了。

    临江城,并非一个布满了陷阱的、必死的绝地。

    它更像是一个巨大的、鱼龙混杂的棋盘。

    危险依旧存在,但不再是摆在明面上的刀枪,而是隐藏在影里的毒刺与罗网。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小心行事,暂时……是安全的。”牧清总结道。

    “正是如此!”苏彦辰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我们进城!”

    三不再迟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将那份风尘仆仆的逃难者姿态,转变为初大城的乡下模样,混在傍晚最后一波进城的农夫与小贩之中,向着城门走去。

    当真正踏临江城高大的门时,一喧嚣、鲜活、充满了间烟火的气,便扑面而来,让自幼生长于青云山的牧清,感到了一阵轻微的眩晕。

    这才是真正的大城。

    宽阔的青石主道上,车水马龙,如织。

    道路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商铺,酒楼、茶馆、当铺、布庄、胭脂铺……各式各样的招牌幌子,在晚风中摇曳生姿。

    小贩的叫卖声、车的滚滚声、说书先生的惊堂木声、孩童的嬉闹声、不同地方音的谈声……所有的声音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生机勃勃的、凡俗的响乐。

    空气中,也弥漫着复杂的味道。

    有街边小吃摊飘来的、让垂涎欲滴的食物香气,有水胭脂的甜腻芬芳,有从药铺里传出的浓郁药味,更有穿城而过的运河上,那独特的、带着水汽与鱼腥的味。

    牧清就像一个误奇幻梦境的孩童,眼睛几乎都看不过来。

    他看到有身材高大、背着巨剑的北方刀客,与高声谈笑;也看到有衣着露、身姿妖娆的西域舞,在酒楼的二层栏杆后对路暗送秋波;更有无数的行商、学子、船工、匠,共同构成了这幅繁华而生动的《清明上河图》。

    他们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七拐八绕之后,苏彦辰在一扇不起眼的、漆色斑驳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这似乎是一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院。

    他上前,按照一种独特的节奏,轻轻叩了三下,一长两短。

    片刻后,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一张苍老而警惕的脸从门后探了出来。当看清是苏彦辰时,那张脸上的警惕瞬间化为了惊喜与激动。

    门开了,三迅速闪身而,木门又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这是一个小小的、收拾得极为净的院落,院中种着一棵桂花树。

    开门的是一对老夫妻,他们是苏家的家生子,对苏家忠心耿耿,在此地以开一间小小的书画装裱铺为掩护,照看着这处苏家在临江城最隐秘的落脚点。

    当晚,牧清享受了他下山以来,最安稳舒适的一夜。

    一桶滚烫的热水,洗去了他连来的风尘与疲惫。

    一身净柔软的棉布衣衫,取代了那件早已磨损的青衣。

    一桌热气腾腾、荤素搭配的饭菜,让他的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饭后,三摒退了老仆,在内室的烛光下,开始了真正的“密谈”。

    “福伯的伤势还需静养,盘丝宫的追兵也随时可能查到蛛丝马迹。发布页Ltxsdz…℃〇M我们不能在此地久留。”苏彦辰率先开,他的神无比严肃,“当务之急,是尽快完成我们各自的任务。”

    他看向牧清:“牧清兄,令师让你送信的‘回春堂’,我已让打听过。那是城南一家颇有名望的老字号药铺,秦掌柜也是一位在临江城颇受敬重的物,似乎与江湖并无瓜葛。这或许是一条安全的线索。”

    “而我,”他吸一气,“我需要将家父的密函,亲手给临江商会的会长,王振山,王会长。他是家父的至,也是朝中清流一派在江南最大的支持者。只有得到他的帮助,我们才有可能扳回一局。”

    “问题是,如何才能安全地接触到他们?”福伯忧心忡忡地说道,“如今这临江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我们一旦露面,恐怕立刻就会被盘丝宫的探子盯上。”

    这正是问题的核心。他们就像被困在孤岛上,虽然暂时安全,却也无法向外界求援。

    苏彦辰沉思片刻,目光最终落在了牧清的身上。“牧清兄,此事……或许还要仰仗于你。”

    牧清一怔:“我?”

    “不错。”苏彦辰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和福伯的面容,盘丝宫必然已经有了画像,严加防范。而你,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半路杀出来的、身份不明的‘搅局者’。他们或许会搜寻你,但绝不会轻易认出你来。”

    他继续分析道:“你可以正大光明地以前去‘回春堂’求医问药的名义,拜访那位秦掌柜,将令师的信函给他。一来,可以完成你的任务;二来,可以试探一下这位秦掌柜的态度,看他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与世无争。如果他值得信任,我们或许……可以通过他,来联系王会长。”

    牧清没有丝毫犹豫,他站起身,对着苏彦辰和福伯,郑重地点了点。“好。明一早,我便去回春堂。”

    第二,临江城的清晨,是伴随着橹声和水汽一同醒来的。

    一层薄薄的晨雾,如同一匹轻柔的白纱,笼罩着这座水乡之都。

    远处的鸣声,近处船夫的吆喝声,以及早点铺子里传出的、包子的热气与豆浆的醇香,共同织成了一曲充满了间烟火气的晨间序曲。

    牧清换上了一身净但依旧朴素的灰布衣,长剑“止水”被粗布包裹着,斜背在身后,看上去就像一个初出茅行、略带土气的江湖后生。

    昨夜,苏彦辰几乎是掰开了、揉碎了,将所有在城市中需要注意的细节都教给了他——眼神不要飘忽,但也不能死盯着一处看;步伐要稳健,不能像在山林中那般轻灵;遇到盘查,就说是从乡下来投奔亲戚的……

    这些为处世的“常识”,对牧清而言,却比一套高的剑法还要复杂难学。

    他感到肩上的责任沉甸甸的,苏彦辰和福伯的命,此刻都系于他一之身。

    他按照苏彦辰给的地图,一路向城南走去。

    越是往南,城市的氛围便越是沉静。

    这里没有了北城商业区的喧嚣,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高大的院墙和雅致的宅邸,空气中甚至都飘着一淡淡的书墨香。

    “回春堂”的招牌,就挂在一棵巨大的、枝繁叶茂的槐树下。

    那是一座古朴典雅的三层木楼,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只有岁月沉淀下来的、内敛的厚重感。

    门进进出出的,多是些衣着体面的寻常百姓,郎中和伙计们在堂内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正常、祥和。

    牧清吸一气,压下心中的紧张,迈步走了进去。

    一浓郁而复杂的药清香扑面而来,参、当归、黄芪、甘……数百种药材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非但不刺鼻,反而让神一振。

    他说明了来意,想要求见秦掌柜。

    一位年轻的伙计客气地将他引至二楼,请他在一间雅室中稍等片刻,并奉上了一杯热茶。

    雅室的布置极为考究,墙上挂着几幅药的工笔画,一旁的书架上,则摆满了各种厚厚的医书典籍。

    不多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一若有若无的、如同空谷幽兰般的淡雅香气。

    牧清起身,以为将要见到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然而,当那扇木门被轻轻推开时,他整个都愣在了原地。

    走进来的,是一位子。

    一位约莫二十七八岁,美得让几乎无法呼吸的子。

    她身着一身素雅至极的月白色长裙,裙摆上只用银线绣着几朵小小的兰花。

    如墨的长发,仅用一根通体碧绿的玉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光洁的额前。

    她未施黛,一张素净的瓜子脸,眉如远山,眼若秋水,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

    她的美,与墨蛛那种充满了侵略和欲望的妖艳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沉静的、知的、仿佛能洗涤心的温婉之美。

    她的眼神清澈而温和,带着一丝医者特有的悲悯,让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便会不自觉地放下所有的戒心。

    “让公子久等了。”她微微一笑,声音如同山涧清泉,叮咚作响,“我便是此地的主,秦梦兰。”

    牧清的心漏跳了一拍,才反应过来,急忙躬身行礼:“晚辈牧清,见过秦掌柜。”

    “不必多礼,请坐。”秦梦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好奇和审视,“听伙计说,你是……受之托,前来送信的?”

    “正是。”牧清从怀中,无比郑重地取出了那封承载着他们所有希望的信函,双手递了过去,“这是家师玄尘子,让晚辈亲手给您的。”

    听到“玄尘子”三个字,秦梦兰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明显地闪过了一丝惊讶。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接过信,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牧清的手指,那细腻微凉的触感,让牧清的心又是一阵轻颤。

    她抽出信纸,仔细地阅读起来。

    牧清看到,她的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从最初的疑惑,到中段的恍然大悟,再到最后,她的眼神变得悠远而复杂,带着一丝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追忆与伤感。

    良久,她才将信纸重新折好,放回信封,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更多彩

    “原来……是玄尘子道长的亲传弟子。”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亲近,也多了一丝感慨,“家父在世时,常与我提起这位洒脱、修为通玄的方外挚友。只可惜,家父仙逝已有十载,我与道长,也已多年未曾通过音信了。没想到,今竟能见到他的高徒。”

    这番话,说得真意切,没有半分虚假。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哀伤,是真实的感流露。

    “牧清,”秦梦兰的称呼变得亲切起来,“信中,道长只说让你来此历练,并未提及其他。但我看你气息虽纯,却略有浮动,同行的想必还有他,且境况不佳吧?”

    她那双仿佛能察一切的眼睛,让牧清无法隐瞒。他将路上遇到盘丝宫,救下苏彦辰主仆二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

    “盘丝宫……”秦梦兰的眉微蹙,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与愤慨,“这些妖,仗着有妖后撑腰,行事愈发没有底线了。你们能从‘罗网’手下逃生,实属万幸。”

    她站起身,从一个药柜里取出一个致的白玉瓷瓶,递给牧清:“这里面是本堂秘制的‘九花玉露膏’,对祛毒生肌有奇效。你带回去,给你那位同伴的长辈用上。另外,你们现在所住的地方,未必安全。我在城南另有一处清静的别院,你们若不嫌弃,可暂时搬去那里,盘丝宫的,绝不敢去我的地方搜查。”

    她的安排,思虑周全,体贴备至,几乎解决了他们所有的燃眉之急。

    “秦掌柜,这份大恩,晚辈……”牧清从未想过,事会如此顺利。

    “你是玄尘子道长的弟子,便是我的子侄辈,说这些就见外了。”秦梦-兰温婉地笑了笑,又取出一块刻着兰花图样的温润玉牌,“这是我的信物,在临江城,若遇到什么麻烦,可持此牌去任何一家挂有‘回春堂’灯笼的商铺求助。”

    牧清双手接过药瓶和玉牌,只觉得沉甸甸的。他再三道谢后,才满心欢喜地告辞离去。

    秦梦兰亲自将他送到楼梯,一直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堂中。

    直到牧清离开许久,她才缓缓转身,走回雅室的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那个渐行渐远的青衣身影。

    她脸上那如春风般温和、如菩萨般悲悯的表,一点点地,一寸寸地,褪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见底的、混杂着玩味、算计与一丝冰冷的复杂神。

    她走到墙边,轻轻叩了三下墙壁。

    很快,一道暗门无声地滑开,一名身着艳丽服饰、身段妖娆的子悄然走进,单膝跪地,神恭敬至极。

    若是有江湖中在此,定会认出,这子正是烟雨楼中地位极高的一位“名华”。

    “芳尊,有何吩咐?”

    秦梦兰将手中的信函,凑到烛火上,看着它一点点地化为灰烬。

    “通知下去,”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已没了半分温度,反而带着一丝让不寒而栗的寒意,“暂停所有对苏家公子的公开搜寻。另外,派盯紧城中盘丝宫的所有据点,我不希望那些脑简单的蜘蛛,打扰了我即将上门的……贵客。”

    “是。”

    “还有,”秦梦兰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仿佛猎看到了最完美的猎物,“去我的‘静心园’,把那套我最喜欢的茶具备好。再点上……‘七夜合欢梦’的熏香。”

    “芳尊……”那名“名华”闻言,身体微微一颤,似乎对那熏香的名字极为忌惮。

    秦梦-兰没有理会她的惊讶,只是看着窗外,轻声自语,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那个远去的背影说:“玄尘子啊玄尘子,你以为把我父亲的旧搬出来,我就会护你这不染尘埃的宝贝徒弟么……”

    “你错了。”

    “我只会……更想亲手将他这块无暇的美玉,染上我指间最浓艳的颜色,再让他心甘愿地,为我所有……”

    牧清的脚步是轻快的,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雀跃。

    当他推开那扇不起眼的木门,重新回到苏家那间隐秘的落脚点时,他脸上的喜悦与如释重负,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成功了!”他将手中的白玉药瓶和那块兰花玉牌放在桌上,声音因兴奋而显得格外清亮。

    正在房中焦急等待的苏彦辰和福伯,闻言立刻迎了上来。

    牧清将他拜访回春堂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详细讲述了一遍。

    他着重描绘了秦梦兰的温婉善良、她对自己师父的敬重,以及她毫不犹豫便出手相助的仁心义举。

    在他的描述中,这位秦掌柜简直就是一位不染尘埃、心怀慈悲的在世菩萨。

    “……她不仅给了福伯最好的伤药,还说可以为我们提供一处更安全的别院,盘丝宫的绝不敢去那里搜查!”牧清最后总结道,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希望。

    福伯听得是老泪纵横,连连朝着城南的方向作揖,中念叨着:“秦掌柜真是活菩萨,如此苏家有救了,有救了……”

    然而,苏彦辰在听完牧清的全部讲述后,却没有立刻露出喜悦之色。

    他拿起桌上的玉牌,那玉牌质地温润,雕工美,绝非凡品。

    他又打开药瓶,一清雅的药香扑鼻而来,其中甚至能闻到百年老参的珍贵气息。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完美,那么的无懈可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也正因为这份“完美”,苏彦辰的心中,反而升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淡淡的不安。

    他自幼在京城长大,见惯了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和心险恶。

    他知,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一位如此年轻貌美、手段不凡的子,独自在临江城这座龙蛇混杂的是非之地,经营着如此大的一家药铺,其背后若没有通天的背景和沉的城府,是绝无可能的。

    她表现得越是完美无缺,就越是可疑。

    “牧清兄,”苏彦辰沉吟片刻,才缓缓开,“这位秦掌柜的善意,我们自然心领。只是……凡事,我们还需多加一分小心。毕竟,此地是龙潭虎,我们在暗,敌在明,任何一丝大意,都可能万劫不复。”

    牧清见他如此谨慎,也冷静了下来,点了点:“苏兄说的是,是我有些得意忘形了。”

    “牧清兄你心纯良,又与她有令师这层渊源,自然会倍感亲切。”苏彦辰宽慰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接受她的帮助,但也要保留一份戒心。”

    当天下午,回春堂的伙计便送来了一个致的食盒。

    食盒是紫檀木所制,上面雕刻着美的兰花图案。

    打开食盒,里面是一整套上好的药材,足够福伯用上十天半月。

    除此之外,还有三只密封的白瓷炖盅。

    那伙计恭敬地说道:“我们掌柜的说,三位一路奔波,需要调养。这是她亲手用祖传秘方,以老山参、雪顶芝等七七四十九种珍贵药材,文火慢炖了六个时辰的‘七宝回元汤’。请三位务必趁热服用,以固本培元。”

    炖盅一打开,一浓郁得化不开的异香便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那香味馥郁芬芳,既有药材的醇厚,又有高汤的鲜美,光是闻着,就让食指大动,舌生津。

    福伯身体虚弱,正需进补,当即便感激涕零地喝了一盅。

    牧清心中对秦梦兰充满了信任,也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那份喝了下去。

    那汤汁温润,回味甘甜,下肚之后,一暖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

    唯有苏彦辰,端着那碗汤,微微皱起了眉。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碗汤……似乎有些不对劲。

    但那香味实在是太过诱,而且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若是无故拒绝这份“厚礼”,必然会得罪这位他们目前唯一的“盟友”。

    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一饮而尽。

    他们谁也不知道,这碗名为“七宝回元汤”的补品中,早已被秦梦兰,这位烟雨楼的“芳尊”,神不知鬼不觉地加了烟雨楼秘制奇药——“醉仙尘”。

    此药无色无味,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甚至在初期,确实有滋补元气、安神助眠的奇效。

    但它的真正作用,是潜移默化地瓦解一个的神防线,让其感官变得比平时敏锐数倍,同时,会不由自主地对下药之产生一种亲近感与信赖感,使其更容易接受对方的言语和心理暗示。

    这是一种,用温柔织就的、无形的毒。

    接下来的两,风平静。

    福伯的伤势在良药和补汤的调理下,恢复得极快。

    而牧清和苏彦辰,也感到自己力充沛,连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们对秦梦兰的戒心,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降到了最低。

    第三天傍晚,回春堂的伙计再次登门。这一次,带来的是一张制作美的请柬。

    “我们掌柜的说,她在整理先父遗物时,找到了一副当年玄尘子道长赠与先父的棋盘,上面还留有两位故的对弈棋局。掌柜的想请牧清公子今晚到后院的‘静心园’一叙,共赏旧物,也算是替道长看望故之物。”

    这个理由,合合理,让牧清根本无法拒绝。

    苏彦辰的心中,警铃大作。

    他本能地觉得这是一个陷阱,一个只针对牧清的陷阱。

    但他却找不到任何理由来阻止。

    拒绝?

    那便是公然质疑秦梦兰的好意。

    “牧清兄,此去……万事小心。”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苍白的叮嘱。

    他将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悄悄塞到牧清手中,“万一……我是说万一,之物,务必一试。”

    牧清郑重地点了点,将银针贴身收好。

    黄昏时分,牧清再次来到了回春堂。

    此时药堂已经打烊,白里的喧嚣褪去,只剩下宁静与药香。

    还是那位年轻的伙计,他恭敬地对牧清行了一礼,并未将他引上二楼,而是穿过一条回廊,推开了一扇月亮门。

    “秦掌柜已在‘静心园’等候公子多时,请。”

    牧清顺着小径,穿过一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门里门外,确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异香,瞬间将他整个温柔地包裹。

    那香味极富层次,前调是兰花的清雅与竹叶的清新,让心神一清;中调则是牡丹与芍药的华贵芬芳,闻之令神振奋;而最沉的基调,却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带着一丝甜腻与麝香的奇异气息,如同耳边的呢喃,又似魔中的咒语,悄无声息地钻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紧绷的神经,在不知不觉中,一寸寸地松懈下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脚下,是由光滑的鹅卵石铺就的曲径,蜿蜒着通向园林处。

    两旁,假山堆叠,翠竹成荫,几盏用半透明的鲛纱制成的宫灯,在夜色中散发着梦幻般的、柔和朦胧的光晕。

    一阵若有若无的古琴之声,从不远处的水榭中飘来。

    那琴声叮咚,如山泉流淌,又如珠玉落盘,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奇特的魔力,能抚平心底所有的焦躁与不安,让不自觉地便想沉浸其中。

    牧清沿着小径,穿过一片随风摇曳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处碧波漾的湖泊旁,静静地伫立着一座完全由名贵紫檀木搭建而成的水榭。

    水榭的四周,挂着淡紫色的、几乎透明的薄纱,在晚风中如同仙子的羽衣般轻轻飘动。

    而秦梦兰,便如同这画中最美的仙子,端坐于水榭之中。

    她今换下了那身素雅的月白长裙,穿上了一件淡紫色的广袖丝裙,裙摆上用金银双色的丝线,绣着大片栩栩如生的、盛开的兰花。

    她长发披肩,脸上略施薄,眼角的一抹嫣红,让她那温婉知的气质里,平添了几分动心魄的妩媚。

    “牧清,你来啦。”她看到牧清,脸上露出了温婉的、毫无瑕疵的微笑,对他缓缓招了招手,“快请坐,姐姐……已经等你很久了。”

    牧清定了定神,走上水榭,在她对面的蒲团上坐下。

    他的面前,是一方古朴的棋盘,棋盘由整块的暖玉雕成,上面用黑白两色的玉石,摆着一局尚未下完的残局。

    “这便是先父当年与玄尘子道长对弈时,留下的残局。”秦梦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家父曾说,道长的棋风,如其剑法,大开大阖,守中带攻,看似处处留白,实则生机无限。今一见小哥你,便知此言不虚。”

    她一边说着,一边提起桌上一把小巧的紫砂壶,为牧清斟上了一杯茶。

    一更加清冽的茶香,混杂在空气的异香之中,钻牧清的鼻腔。那茶汤色泽碧绿,清澈见底,一看便知是顶级的雨前龙井。

    牧清想起了苏彦辰的叮嘱,心中存了一丝戒备。他不动声色地,将那根藏在袖中的银针,借着端起茶杯的动作,悄悄探了茶水之中。

    银针抽出,毫无变化。

    牧清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随之烟消云散。看来,是苏兄多虑了。这位秦掌柜,确实是一位值得信赖的仁善长者。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茶水,先是微苦,随即便是无穷的回甘,一暖流顺着喉咙而下,通体舒泰。

    然而,他并不知道,烟雨楼的手段,又岂是凡俗的毒药可以比拟?

    他之前喝下的“醉仙尘”补汤,早已在他体内埋下了种子。

    而这满园的“七夜合欢梦”熏香,以及这杯 “丝绕”香茗,三者合一,便是一道神仙也难抵挡的、催动欲、瓦解心防的无形枷锁。

    随着时间的推移,牧清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

    他的视线,似乎变得有些模糊,眼前秦梦兰那张本就绝美的脸庞,此刻在朦胧的灯火下,更是美得不似凡。

    空气中那馥郁的香气,仿佛有了生命,争先恐后地往他身体里钻。

    他感到浑身发热,四肢百骸都升起一懒洋洋的、提不起半分力气的舒适感。

    他想运转内力,驱散这异状,却发现丹田内的青云真气,如同陷了泥沼,变得凝滞而迟缓,根本不听使唤。

    他的“止水剑心”,第一次出现了不受控制的波澜。

    “牧清,你的脸色……怎么这般红?”秦梦兰“关切”地看着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担忧,“是旅途劳顿还未恢复,还是……不胜酒力?”

    “我……我没有喝酒。”牧清的舌都有些打结。

    “哦?那定是这茶的后劲太大了。”秦梦兰说着,站起身来,想要为他续杯。

    或许是起得急了,她身子一个踉跄,手中的茶壶脱手而出,滚烫的茶水,正好尽数洒在了牧清的衣襟之上。

    “哎呀!”她发出一声惊呼,连忙取出手帕,俯下身来,急切地为牧清擦拭,“真是对不住,都怪我太不小心了。”

    她靠得极近,那成熟子特有的、温热的幽香,混合着她身上高雅的兰花香气,如同最猛烈的风,瞬间席卷了牧清所有的感官。

    她那柔软的手指,隔着丝帕,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他胸膛的肌肤。

    “轰!”牧清只觉得自己的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空白。

    那轻微的触碰,在药力的催化下,仿佛被放大了千百倍!

    一难以言喻的、强烈的电流,从他胸炸开,瞬间传遍了全身!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蒲团上跳起来。

    “你的身体……好烫。”秦梦兰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语气却更加担忧,“看来是中了暑气,又被热茶一激,引发了内热。这样下去可不行。”

    她不由分说地扶起已经浑身发软的牧清,柔声道:“别怕,静心园后就有一处天然的温泉,引的是地下灵脉,最能清心降火。姐姐扶你过去,泡一泡就好了。”

    牧清此刻已是任摆布,他神智昏沉,只觉得秦梦兰的声音如同天籁,身体则完全不听自己使唤,被她搀扶着,向园林处走去。

    温泉在一片假山环抱之中,热气氤氲,水面上漂浮着红色的玫瑰花瓣,香气袭。

    还未等牧清反应过来,两名身着薄纱、身姿曼妙的侍便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

    她们对着秦梦兰盈盈一福,称“芳尊”,随即便一左一右地“帮助”牧清宽衣解带。

    她们是烟雨楼最底层的“露蕊”,却也是经过千挑万选,最懂得如何服侍男的尤物。

    牧清那身粗布衣,很快就被她们灵巧的手指剥得净净。

    他赤的身体,就这么露在了微凉的夜风和三个的目光之中。

    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想要遮挡,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他被两名“露蕊”扶着,缓缓地沉了那温暖、芬芳的泉水之中。

    “唔……”温热的泉水包裹住他的身体,那极致的舒适感,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所有的疲惫与不适,似乎都在这泉水的浸泡下,消散无踪。

    两名“露蕊”滑水中,如同两条美蛇,开始为他进行专业的按摩。

    她们的手法极为高明,时而轻柔,时而有力,总能准地找到他身上最紧绷的肌和最敏感的位。

    她们用名贵的香膏和油,涂抹在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从肩膀到后背,从胸膛到大腿……

    牧清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所有的棱角,所有的抵抗意志,都在这极致的享乐中,被一点点地磨平,软化。

    他像是在做一场最荒唐、也最绮丽的梦。

    就在他即将彻底沉沦在这场梦境中,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时,两名“露蕊”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取代她们的,是秦梦兰。

    她不知何时也已褪去了那身华贵的丝裙,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寝衣,那玲珑有致的成熟胴体,在水汽和灯火的映衬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缓缓地、优雅地跪坐在池边,伸出了一只白皙如玉的手。

    “让我看看,热度退下去了没有。”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最终宣判。

    她的手指,冰凉而柔软,轻轻地落在了牧清的额上。

    然后,顺着他的眉心,缓缓滑下,经过他挺直的鼻梁,划过他紧抿的嘴唇,最终,停留在了他的喉结之上。

    她的指法,与“露蕊”们那旨在放松的按摩截然不同。她的每一次触摸,都准无比地点在他体最关键的几处神经要之上。

    牧清只觉得一奇异的、既酥且麻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指尖所触之处,轰然发!

    这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霸道,瞬间便摧毁了他脑中最后一丝清明!

    他眼前一黑,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彻底失去了意识。

    但他并未昏迷,而是陷了一种更加可怕的状态——他的身体,还保留着所有的感官,甚至比平时更加敏锐,但他的神,他的意志,却已经沉了一片不见底的、由欲望和享乐构成的泥沼之中。

    他成了一具只能感受,却无法反抗的、活着的玩偶。

    秦梦兰看着他那双睁着,却已失去所有神采的眼睛,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属于胜利者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微笑。

    没有捆绑,没有力,甚至没有一句威胁。

    她仅仅用一座园林,一席晚宴,一池温泉,便将这位前途无量的青云弟子,无可挽回地拉了她的温柔陷阱。

    她对着暗处轻轻招了招手。

    两名“露蕊”再次出现,恭敬地将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牧清,从温泉中抬起,用一张巨大的、柔软的丝绸浴巾包裹住,向水榭后方一间早已准备好的、更加奢华、也更加隐秘的“客房”抬去。

    这房间大得惊,地上铺着厚厚的、踩上去便会陷下去的西域地毯。

    正中央,是一张足以容纳三四打滚的巨大床榻,床上挂着层层叠叠的、半透明的真丝纱帐,如梦似幻。

    空气中,那名为“七夜合欢梦”的异香,比庭院中还要浓郁数倍,如同无形的、温暖的海水,将他整个都浸泡、淹没。

    “露蕊”们将他赤的身体,轻轻地放在了那张触感冰凉柔滑的黑色丝绸大床上,并用几个柔软的靠枕,将他的上半身垫高,让他以一种介于躺与坐之间的、羞耻的、完全敞开的姿势,面对着房间的。

    随后,她们便如同两道青烟,悄无声息地退下,并关上了沉重的房门。

    整个世界,只剩下他自己,和那无处不在的、让骨发软的香气。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再次推开。秦梦兰缓缓地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华贵的淡紫色丝裙,此刻,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近乎透明的、雪白色的真丝寝衣。

    寝衣很长,却也掩盖不住她那玲珑浮凸、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成熟胴体。

    而在那薄纱之下,最引注目的,是她腿上那一双与寝衣同色的、洁白无瑕的长筒丝袜。

    如果说墨蛛的黑丝,代表的是黑暗、侵略与野;那秦梦兰此刻的白丝,便象征着一种更加残忍的、将纯洁与高贵化为武器的、神圣的亵渎。

    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踩在漆黑的地毯上,黑白分明,每一步都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力。

    她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一丝慵懒而玩味的微笑,缓步走到了床边,然后,如同最优雅的猫儿一般,轻巧地爬上了床。

    她站起身,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已经彻底沦为“藏品”的年轻男子。

    “牧清,你的眼神……好像在说,你很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她轻笑一声,缓缓抬起了她那只穿着白丝的右脚。

    那只脚,带着一高高在上的、如同神祇般的姿态,轻轻地、不容置喙地,落在了牧清的胸膛上。

    “唔……”牧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触感,细腻、柔滑、带着秦梦兰的体温与一丝高不可攀的圣洁。

    白色的丝袜,在灯火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甚至能透过那薄薄的织物,看到她足底皮肤那健康的色泽。

    秦梦兰用她的脚,开始在他身上进行一场慢条斯理的“巡视”。

    从他结实的胸膛,到他因紧张而紧绷的腹肌,再到他因为药物和羞耻而微微战栗的大腿……她的脚尖,如同最挑剔的鉴赏家,在他身体的每一寸流连、踩弄、画圈。

    最终,她的脚缓缓上移,停在了他的脸颊旁。

    “一个好的玩物,不仅要懂得欣赏,更要懂得服务。”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魔鬼的低语。

    她微微施压,用她那穿着白丝的足弓,将牧清的脸颊,转向了自己另一只脚的方向。

    然后,她命令道:“用你的脸,来给姐姐的脚底,做个按摩吧。”

    这是命令,不容反抗。

    牧清的身体,在他的意志之前,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在药力的驱使下,他如同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微微侧过,将自己的脸颊、嘴唇、鼻子,缓缓地、屈辱地,贴上了她那只悬在空中的、穿着白丝的左脚脚底。

    瞬间,一更加强烈的、更加私密的感官冲击,轰然炸响!

    那不是墨蛛那种充满了汗味的、野的味道。

    而是一种极致的、洁净的、高贵的香气。

    有她沐浴时用的顶级兰花香皂的清香,有她刚刚踩过的、名贵波斯地毯的淡淡尘香,更有她足底皮肤本身散发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的、最纯粹的幽香。

    这一切,都透过那层薄薄的白丝,直接灌他的鼻腔,让他晕目眩,神魂颠倒。

    他用自己的嘴唇和脸颊,感受着那片足底的温热与柔软。

    丝袜的触感光滑到了极致,仿佛不是织物,而是一层流动的牛。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足心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凹陷。

    在他的“服务”下,秦梦兰发出了一声舒服得近乎叹息的、猫儿般的鼻音。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将一位正派俊侠的尊严,踩在自己脚下,并让他用五官来取悦自己的感觉。

    嬉笑之间,她似乎觉得这种隔靴搔痒的游戏有些腻了。

    她缓缓地收回双脚,在牧清的面前坐了下来,两条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优雅地叠在一起。

    “小哥,姐姐这双袜子,你喜欢吗?”她笑着问道,不等牧清回答,便自顾自地伸出手,捏住了自己右腿上那白色的袜。

    她慢条斯理地,将那只丝袜,从她那圆润的大腿上,一点点地向下褪去。

    白色的丝袜,如同第二层皮肤,恋恋不舍地离开那温润的肌肤。

    随着它的褪下,一截凝脂白玉般的、毫无瑕疵的、完美的小腿与玉足,便露在了空气之中。

    她将那只刚刚脱下的、还带着她惊温度和浓郁体香的白丝袜,在手中轻轻一晃,然后,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随手甩向了牧清。

    那只柔软、温热、散发着致命香气的白丝袜,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轻飘飘地,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他那早已因连番刺激而昂然挺立的欲望之上。

    温热,柔滑,香艳!

    那触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他那早已被药物催化得无比敏感的部位,在接触到这件充满了主体温与气息的私密物品的瞬间,如同被浇上了热油的火苗,猛地膨胀、跳动起来,变得滚烫而坚硬!

    “咯咯……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呢。”秦梦兰看着他这剧烈的反应,笑得花枝颤。

    她没有停止自己的恶作剧。

    她跪坐起来,拿起那只白丝袜,用一种充满了亵渎意味的、庄重的姿态,开始对牧清的进行“包裹”。

    她将丝袜的袜,对准了他的顶端。

    然后,如同为一柄绝世神兵缠上最华丽的剑穗一般,将那柔软的、白色的丝织物,一层、又一层地,缠绕了上去。

    薄如蝉翼的白丝,层层叠叠,将那原本狰狞的,包裹成了一根白色的、温润的、散发着异香的玉柱。

    那半透明的材质,在层叠之下,变得不再透明,却又将内在的廓,以一种更加色、更加羞耻的方式,凸显了出来。

    她一直缠绕到最后,甚至用那带着蕾丝花边的袜,在他的顶端,打了一个巧而秀气的蝴蝶结。

    做完这一切,她退后一步,如同在欣赏一件刚刚完工的、最得意的艺术品。

    她伸出自己那只已经赤的、完美无瑕的玉足,用她那涂着丹蔻的、珍珠般的脚趾,轻轻地、挑逗地,拨弄了一下那个被自己的丝袜包裹成了“礼物”的所在。

    “嗯……真可。”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满足的、慵懒的赞叹。“你看,比起冷冰冰的铁剑,姐姐的丝袜,是不是……更适合你呢?”

    if线1 - 白丝为笼,兰足承欢(炉鼎be)

    if线2 - 止水生澜,剑心通明(前往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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