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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妈妈和妹妹的初中男生怎么能撸管上瘾呢?用贞操锁整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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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你的生可能在三个月前就已经结束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那大概是你从市重点的年级前二十,掉到第一百名的时候。

    不,也可能是你第一次在网上找到那个“p”开的蓝色网站,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时候。

    而现在,你16岁的生,正在市立医院“青少年心理与内分泌科”的塑料硬座上,迎来一场迟到的、公开的葬礼。

    “医生,您看,”你妈妈苏婉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你听得出那层温柔下面压抑的焦虑,“他这几个月成绩掉得厉害,上课完全没神,整天就嗜睡。吃饭也吃得少,您看他瘦的……”

    你,林宇,16岁,曾经的清爽运动型少年,此刻t恤衫空地挂在身上。

    你低着,盯着自己那双因为久置而显得有些污浊的运动鞋,心里只有一个念

    “好累……想回家睡觉……昨晚那个里番下到百分之八十了……”

    你的黑眼圈重得像被打了一拳,枯,脸色也确实是她说的,一种不太健康的蜡黄色。

    坐在你对面的是一个发型呈现“地方支援中央”趋势的老医生。

    他推了推下滑的老花镜,拿起你那张没几项正常的化验单,又抬眼,用一种x光般的、看透一切的眼神盯着你。

    “谈朋友了?”医生的声音平板无波。

    你愣了一下,随即有气无力地回答:“……没有。”

    “哦。”老医生点点,表更“了然”了。他对你妈说:“那就是没谈朋友的问题了。”

    妈妈显然没听懂这个逻辑:“医生,您的意思是……”

    老医生没理她,转继续问你:“一天几次啊?”

    “……什么几次?”你升起一不祥的预感。

    “家长,别担心。”老医生终于转向了妈妈,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纵欲过度。回去控制一下手频率就好了。”

    “手、手?”

    这个词从你妈妈那张保养得当、堪称完美的嘴唇里吐出来,显得极其违和。妈妈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瞬间红,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就是打飞机。”老医生显然是此中专家,用词通俗易懂。

    你感觉全身的血都冲上了顶,又在瞬间褪去,手脚冰凉。

    “现在的小孩营养好,发育早,火气旺,这都正常。”医生“嗒嗒”地敲着桌面,“但也不能这么折腾。看这几项指标,一天起码三四回吧?”

    他看了一眼你。

    “小伙子,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你全程低着,恨不得把脸埋进裤裆里。

    你的生完蛋了。

    你林宇,16岁,因为“打飞机”过猛,被妈妈带到了医院,还被医生“公开处刑”。

    妈妈红着脸,尴尬地、却依然保持着礼貌,连连向医生道谢。医生最后大笔一挥,给你开了点补肾的维生素和一盒中成药。

    “别的没用,”他最后嘱咐,“必须控制,起码隔天一次。”

    回家的出租车上,气氛尴尬到了冰点。

    你和你妈妈苏婉坐在后座,中间隔着一个能塞下第三个的空位。窗外的城市光影划过,你不敢看她,只能盯着计价器上跳动的红色数字。

    你的内心正在上演一场风:“杀了我吧。现在跳车还来得及吗。”

    “她会怎么骂我?‘你怎么这么下流?’‘你怎么这么恶心?’‘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你已经准备好迎接一场劈盖脸的训斥,甚至是一掌。

    然而,妈妈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侧着脸,好像在看窗外的风景。但你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她的手机屏幕亮着,手指正在飞快地打字。

    她没有在看风景。她在搜索。

    你当然看不到她的搜索记录:“儿子手过度怎么办”,“如何帮孩子戒除手瘾”,“青少年纵欲的危害”。

    她认真地浏览着一条条的“专家建议”,眉微蹙。

    “……堵不如疏……”

    “……青春期冲动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家长要正确引导……”

    “……单亲家庭的男孩,母亲更应关注其心理健康……”

    妈妈吸了一气,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她关掉手机,转向你。

    气氛的凝固被打了。

    “小宇,”她的声音依旧温柔,没有一丝一毫的责骂,“这件事……妈妈也有责任。”

    你猛地抬起,满脸都是问号:“啊?”

    这剧本不对啊?

    “家里没有爸爸,妈妈一直忽略了你的……生理教育。”妈妈的脸颊还有点微红,但眼神很认真,“医生也说了,这是很正常的生理需求。但‘过度’了,就会伤身体。”

    你内心:“……所以呢?你要开始给我进行生理教育了吗?饶了我吧。”

    妈妈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她忽然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在前面路那家药店停一下,我去去就回。”

    车停了。她下车,快步走进了药店。

    你没看到的是,在她走进药店前,她的手机上刚刚确认了一个“闪送”订单,下单内容是一件你做梦也想不到的商品,收货地址是家里,收货时间是“立即送达”。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印着“xx大药房”的塑料袋。她平静地坐回车里,好像刚才那场“审判”从未发生过。

    你看着那个小袋子,里面似乎是一瓶……润肤露?

    回到家,玄关的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你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押上刑场的死囚。

    妈妈换上拖鞋,把那个小药袋随手放在鞋柜上。她没有去厨房,也没有回房间,而是跟着你走到了你的卧室门

    “小宇。”她叫住你。

    你认命地停下脚步。

    “那些让你‘过度’的东西,先给妈妈保管吧。”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内心:“来了。‘充公’的时候到了。”

    “妈妈不是要扔掉,”她似乎看穿了你的想法,补充道,“只是帮你控制。等你身体好了,成绩上去了,再还给你。”

    你做了最后的、无力的挣扎:“……我没什么东西。”

    妈妈叹了气,那是一种“你这孩子怎么还这么天真”的叹息。

    “妈妈不想搜你房间。”她说。

    然后,她报出了一连串的坐标:“你床底下那几本、衣柜顶上的盒子里、还有书架后面那个空了的电脑机箱里……都拿出来吧。”

    你感觉自己被一道惊雷劈中了。

    你震惊地看着她,张大了嘴:“你、你都知道?!”

    妈妈无奈地笑了笑:“我每周给你打扫卫生啊。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

    你认命了。

    你的生,在今天第二次完蛋了。

    你开始像个战败的士兵,上缴自己的“军火”。

    你蹲下,从床垫和床板的夹层里,掏出了三本封面不堪目的《xx妻》同志。

    你搬来椅子,从衣柜顶上你以为是绝对安全区拿下了那个“大魔王”手办泳装ver.的盒子。

    你打开书架,费力地移开挡在前面的《五年中考三年模拟》,从后面那个早就报废的电脑机箱里,掏出了你偷偷买来的飞机杯——包装盒上还印着“神的圣”。

    最后,你从抽屉的暗格里,拿出了你最核心的珍藏——那几本重的、你最的“母系”本子。

    五分钟后,你那张还算整洁的床上,堆起了一座16岁男生可耻的“军火库”。

    你低着,脸红到了脖子根,等待着妈妈的发火。

    然而,妈妈的反应再次出乎你的意料。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指责你“下流”。她只是走上前,拿起了一本封面一个穿着围裙的、胸部丰满到夸张的妻的本子,翻了翻。

    然后,她又拿起了那个“大魔王”手办,那个手办的胸围和封面不相上下。

    她对比了一下手办,又低看了看那几本“母系”本子,最后,她用一种混合着疑惑和恍然大悟的表,轻声自言自语:

    “……原来小宇喜欢这种……成熟大姐姐类型的吗?”

    你:“……”

    你内心:“不!你别说了!别用那种做市场调研的语气说这种话啊!”

    “哟,嘛呢?”

    一个清脆但在你听来极其吵闹的声音了进来。

    你妹妹林溪,14岁,刚上初一,背着她的网球拍,穿着一身运动短裙,探探脑地出现在你的卧室门

    “欧尼酱又被妈妈抓到考砸……哇哦!”

    她看清了床上的“盛况”,眼睛瞬间放光。

    “哇!”她一个箭步冲了进来,根本无视你杀般的眼神,“纳尼所嘞?圣遗物展览会吗?哥,你这些收藏品味不错哦?”

    “小溪,别闹。”妈妈无奈地拉住她,“哥哥身体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林溪一愣,随即在你和妈妈之间看了看,又看了看床上的“赃物”,她的小脑袋瓜迅速转动。

    “噗——”她突然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妈!你带他去看医生,不会就是因为……因为这个吧?!”

    妈妈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笑死我了!哥你居然是因为那个去看医生!你这菜体力!哈哈哈哈!”

    林溪笑得在地上打滚。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她擦掉笑出来的眼泪,贼笑着拿起一本,“肯定是看可的妹系内容冲多了吧?毕竟家里有我这么个现成的……”

    她的话音在你耳中自动翻译为“雌小鬼的常嘲讽”。

    虽然你她,但那是对家,在欲方面你对你这个妹妹完全不感冒。

    她,贫,吵闹,度二次元中毒,准地踩在你所有xp的对立面。

    林溪随手翻开了那本《xx妻》。

    她的笑容僵住了。

    她不信邪地又拿起了另一本。

    僵住。

    她最后看向那个巨手办。

    她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

    “全、全是巨!”

    林溪猛地转过,指着你的鼻子,声调拔高到刺耳:

    “还都是姐系和妻!林宇你什么品味啊!你眼睛瞎了吗?!”

    她愤怒地低,看了看自己运动背心下“史诗级对a”的平坦胸,气得直跺脚。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这声门铃,是你今天第三次生完蛋的序曲。

    “小溪,去开门。”妈妈放下了手里的手办,语气平静,“妈妈买的‘管理工具’到了。”

    “管理工具?”林溪还沉浸在“贫不被老哥喜欢”的愤怒中,嘟囔着去开了门。

    门外是“闪送”的快递员。林溪签收了一个小小的纸盒。

    “什么啊……”她一边嘀咕着,一边拆开了快递盒。

    然后,她发出了比刚才更夸张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妈!你是天才吗!你居然买了这个!”

    你心里那不祥的预感达到了顶峰。

    林溪捧着那个盒子,像捧着诺贝尔奖杯一样冲了过来。

    盒子里,安静地躺着一个设计巧的、透明塑料的……男用贞锁。

    你内心:“不。不。不。这一定是在做梦。”

    妈妈接过了那个“刑具”,拿出了里面那张薄薄的说明书,开始……仔细阅读。

    你妈妈苏婉,她不是一个传统的、会歇斯底里骂你“下流”的母亲;她是一个冷静的、有行动力的、甚至有点……怪异的“管理者”。

    “医生说要控制。”妈妈看完了说明书,抬对你说,表是那种“为了你好”的认真,“妈妈觉得,用工具是最科学的。小宇,你现在自控力比较差,妈妈和妹妹帮你一把。”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你永生难忘的动作。

    她把那把小小的、银色的钥匙挂在一条色的挂绳上,递给了林溪。

    “小溪,”她把钥匙出去的瞬间,特意叮嘱了一句,表很认真,“这把钥匙就给你了。”

    林溪还在为“巨xp”的事生气,现在她找到了完美的报复方式。她幸灾乐祸地接过钥匙,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得意地晃了晃。

    她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林溪,表严肃了起来。

    “小溪。”

    “到!”林溪看热闹不嫌事大,就差拿个小板凳嗑瓜子了。

    “妈妈选你,一是因为你是孩子,心思细;二来,你哥哥沉迷的那些东西,你这个‘二次元专家’比妈妈懂。你来监督他,最合适。”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但是,你是帮妈妈‘管理’,不是让你‘欺负’他。你要是敢拿着钥匙公报私仇,或者故意折腾你哥哥,妈妈就停掉你所有的‘舰长’经费,把你房间的海报全都没收。”林溪“蹭”地一下站直了,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保证完成任务!绝不公报私仇(才怪)!欧尼酱的‘禁欲挑战’,现在开始!”

    “去吧。”妈妈对你抬了抬下,示意卫生间,“自己戴上。”

    “妈妈也不是魔鬼”她补充道,“等你成绩回升了,每周……可以有一次‘释放’。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你拖着沉重的步伐,接过了那个冰冷的塑料“刑具”,走进了卫生间。

    你关上了门,但关不住外面林溪小得志的笑声,和妈妈“小点声”的温柔劝导。

    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蜡黄,眼神空

    你低,看着手里的东西。它设计得很“科学”,一个塑料环,一个笼子,还有一个小小的锁孔。

    你颤抖着手,按照说明书上的图示,开始穿戴。

    冰冷的塑料环扣在了你的根部。你浑身一激灵。

    然后,你把那根因为紧张和屈辱而半软的茎,塞进了那个透明的笼子里。

    最后,你拿起了那个配套的小铜锁。

    “咔哒。”

    一声轻响。

    你被锁住了。

    一种被束缚的、冰凉的、极度屈辱的感觉包裹了你。

    你试着想一下昨天那个里番的节,你的“小林宇”刚一抬,就“砰”地一声撞到了笼子的顶端。

    一种憋闷的、无处发泄的胀痛感传来。

    你内心:“……我的生,真的完蛋了。”

    ……

    “笼中鸟”的生活,比你想象的还要具体。

    具体到每天早上六点半,你会被一强烈的尿意憋醒。

    这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你戴着那个“刑具”,那根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笼子,导致你根本无法像个正常的16岁男生那样站着解决。

    那被压抑的水流会不听指挥地四处飞溅,在第一天早上给你留下了惨痛的湿了半条裤子教训。

    唯一的解决办法是……坐着。像个孩一样。

    “咔哒。”

    卫生间的门锁被从外面扭开了。

    你猛地一抖,差点没坐稳马桶圈。

    “监督时间,欧尼酱~”林溪,你妹妹,那个14岁的“雌小鬼”,连睡衣都没换,顶着一翘的短发双马尾,光明正大地走了进来。

    她脖子上的那把银色钥匙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是你妈妈亲命的“狱卒”。

    “哇哦,”她夸张地捂住嘴,眼睛却笑得眯成一条缝,“欧尼酱,你这个姿势……好‘卡哇伊’哦。”

    你林宇坐在马桶上,裤子褪到膝盖,笼子里的“小林宇”被压得毫无尊严。你面无表地看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出去。”

    “不行哦。”林溪晃了晃手里的牙刷,“妈妈说了,我要全程‘监督’你,防止你做‘不健康’的事。”

    她一边说,一边在你面前开始刷牙,挤出满嘴的泡沫。她故意站在你面前,低着,从上往下地“欣赏”你狼狈的样子。

    你内心:“……我能做什么不健康的事?我现在这个状态,别说戴着‘管理工具’了,光是看到你这张‘雌小鬼’的脸,我的‘flag’都立不起来啊。”

    这种“常任务”遍布了你生活的角角落落。

    比如你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她会故意也“刚洗完”,不穿内衣,只套一件你淘汰下来的、宽大得能装下两个她的t恤,刚好遮住

    “啊,好热啊~”她会站在客厅风扇前,掀起t恤的下摆,猛烈地扇风。

    随着t恤的掀起,她平坦的小腹、肚脐,以及那条她自认为很“感”的、印着莓图案的内裤边就这么露在你眼前。

    你面不改色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

    你内心:“是挺热的,空调遥控器呢?”

    再比如,你在客厅的餐桌上写作业。拜那个“管理工具”所赐,你无处发泄的力只能被迫用在学习上。

    而林溪,会在你旁边的瑜伽垫上,开始做各种你根本看不懂的拉伸运动。

    她会突然“呀”一声,摆出一个撅起、脸贴地板的姿势。

    “欧尼酱,蜜贴蜜贴~我这个‘下犬式’标准吗?”

    她会把腿抬得很高,几乎呈一百八十度,然后假装站不稳,“哎呀”一声倒在你旁边的椅子上。

    “欧尼酱~扶我一下嘛~”

    你的反应:你只是默默地把你的物理卷子往旁边移了移,防止被她的汗蹭到。

    你内心:“吵死了,影响我学习。”

    你对她的所有挑逗完全无视。这让林溪感到了莫大的挫败。

    原因很简单:你的核心xp,是“母系”与“巨”。

    你妈苏婉那种g-cup才是你的终极幻想。

    而林溪,这个自称“史诗级对a”的贫小鬼,哪怕是格也完全是你所有xp的对立面。

    她对你来说,还不如那道关于“安培力”的物理大题有吸引力。

    终于,在一个你刚攻克了一道数列难题的晚上,林溪……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发了。

    “砰”地一声,你卧室的房门被她推开了——她现在已经懒得敲门了。

    你内心:“又来了。”

    你从卷子里抬起,准备迎接新一的“雌小鬼”噪音。

    然后,你愣住了。

    她就那么赤地站在你门,一手叉腰,一手撩着湿漉漉的短发,努力摆出一个她自认为“感诱惑”的姿势,故意挺起她那“史诗级对a”的平坦胸

    你面无表地看了她两秒。

    你的“小林宇”在那个塑料笼子里,像冬眠的乌一样,毫无反应。

    你的无视让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瞬间防了。

    “切,变态熟控!”她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但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变本加厉。

    “光看上面当然没反应了!”她忽然放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恶魔般的低语,“真正的‘好东西’……在这里哦。”

    她当着你的面,微微分开了双腿,然后……伸出两根手指,竟是学着那些她偷看来的本子里的样子,轻轻掰开了自己那片光洁、尚显稚的小

    她努力地向你展示着那片色的、湿润的内里。

    “蜜贴蜜贴~”她强忍着羞耻,用一种夸张的、从动画里学来的诱惑声线说道,“欧尼酱,你看啊……这里……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哦。都变得黏糊糊的了……”

    她自己说完,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但依旧强撑着那个羞耻的姿势。

    水珠顺着她瘦小的、尚未发育的身体曲线滑落,滴在你房间的地板上。

    你叹了气,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地板。

    “你不冷吗?”

    你站起身,无视了她那还在使劲凹造型的体,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你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了一条你自己的、净的浴巾。

    你走回来,把浴巾递到她面前。

    “先把这个披上。”你指了指地板,“都湿了。”

    林溪还保持着那个“诱惑”的姿势,她看着你递过来的毛巾,又看了看你那张毫无波澜、甚至有点嫌弃(因为地板湿了)的脸。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赤的屈辱感,让她终于发了。

    “林宇!你是不是男啊!”她气得尖叫起来,小小的拳都握紧了,的迷你一颤一颤的。

    “我都这样了!全脱了,小都给你看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愤怒地指着自己平坦的胸和光溜溜的下半身。

    你拿着毛巾,叹了气。你觉得,作为哥哥,你有必要“教育”一下这个沉迷二次元的妹妹——哪怕她现在正光着身子。

    “林溪。”你平静地说,然后自顾自地上前一步,把那条大浴巾“哗啦”一下展开,粗鲁地盖在了她上,把她整个到脚裹了起来。

    “哇啊!你嘛!”她被蒙在毛巾里挣扎。

    你隔着毛巾按住她的脑袋,开启了你妈附体般的说教模式:“第一,我们是兄妹。第二,你才初一。第三……”你指了指她房间里那些动漫海报的方向,“你能不能别看那些奇奇怪怪的动画片了?”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不是模仿那些……”

    “无路赛!”

    林溪从毛巾里钻出半个脑袋,小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闷的。她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张脸,身体还裹在你的浴巾里。

    “你管我!”这句话似乎戳中了她的痛点,她气急败坏地打断你,“你这个只会对着‘妈妈’照片打飞机的变态!你才不正常!”

    你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书桌玻璃板下压着一张照片,是去年家庭旅行时拍的。

    照片上,妈妈穿着泳衣……你确实……在某个对里番和本子提不起兴趣的夜晚……对着那张照片……

    你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话一出,你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你慌忙否认:“不!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看妈妈照片怎么了?!”

    你慌的反应,反而让林溪——她本来只是胡猜测——更确定了。

    “……我、我猜的!”她看你这幅样子,底气又足了,从浴巾里露出了“雌小鬼”的得意笑容,“没想到你真过!哼!你这个变态熟控!你等着!”

    她扔下这句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狠话,紧了紧裹在身上的、你的浴巾,气冲冲地跑了。

    你看着她的背影,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不安在凌晨两点变成了现实。

    你睡得正沉,在梦里攻克着最后一道数学附加题。lтxSb a.c〇m…℃〇M突然,你感觉被子被掀开了一角,一个微凉的、瘦小的身体钻了进来。

    你猛地惊醒,睡意全无:“林溪?!”

    “嘘——”

    一个冰凉的小手捂住了你的嘴。

    林溪的声音在你耳边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兴奋:“欧尼酱……看看我抓到了谁?”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你看到挂在脖子上的那把银色钥匙。

    你心里咯噔一下。她想嘛?

    她没给你思考的时间。

    这个14岁的“小恶魔”,显然是刚从某个“里番”里学来了她认为的“终极奥义”。她钻进被子时,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骑在你的身上,开始笨拙地解开你的睡衣扣子。

    “别动。”你抓住她的手。

    “哼。”她不理你,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撕扯。

    很快,你的睡衣和睡裤也都被她强行脱掉了。更多

    月光下,你们两完全赤。你看到了她平坦到一览无余的胸,还有她那因为兴奋或者寒冷而微微颤抖的瘦小身体。

    她似乎觉得光是皮肤接触还不够刺激,这个小恶魔调整了一下骑在你身上的姿势,故意将她那片光洁、但已经开始有些湿润的小,对准了你平坦的小腹。

    然后,她开始用一种她从“教程”里学来的、自以为很“熟练”的动作,夹紧双腿,用她那片稚的秘处,在你的肚子上恶意地、来回研磨、画圈。

    “哼哼……”她发出了得意的笑声,俯下身,湿热的小嘴凑到你的耳边。

    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气声,一字一顿地吹着热气:“欧尼酱……你的‘欧-金-波’……怎么还睡着呢?”

    她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用小蹭着你的腹肌廓。

    “快点……快点起来……家的‘欧-芒-果’……在等着你哦……”

    你的感觉……

    只有“硌得慌”、“她有病”和“吵死了”。

    你内心:“可恶,为什么偏偏是‘雌小鬼’和‘贫’啊?还说这种羞耻的台词……”

    你的“小林宇”在那个塑料笼子里,像服务器维护中一样,毫无反应。

    “你这个……”林溪气急,她发现你的“兵器”毫无动静,“为什么没反应!”

    你无奈地叹了气:“……你到底想嘛?”

    “我要证明!”她挺起她那平坦的胸脯,宣布,“妹系才是最的!”

    “教程里说,下一步是‘换唾’!”她理直气壮地要求,“快点,欧尼酱,亲我!”

    你闭着眼睛,一脸生无可恋:“我拒绝。”

    “为什么?!”

    “就算不提我们是兄妹……你是不是又偷吃宵夜了?”你准地反问,“我才不要亲一张海苔味的嘴。”

    “无路赛!无路赛!”她被你准戳了事实,恼羞成怒,声音都拔高了半度,“你亲不亲?!你不亲我,我就……我就现在大叫,把妈妈吵醒!就说你半夜非礼我!”

    你猛地睁开眼:“……你狠。”

    你看着她那张“你不答应我就同归于尽”的嚣张小脸,终于认命了。

    “……服了你了。”你叹了气,“就一下。亲完赶紧给我滚回去睡觉。”

    “哼哼~”雌小鬼得逞了。

    说完,她恶狠狠地吻了上来。

    这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她的牙齿“砰”地一声撞到了你的嘴唇,疼得你倒抽一凉气。

    “唔……”她似乎也撞疼了,但这个小恶魔没有放弃。

    她想起了某个“教程”,开始模仿着,用她那小小的、冰凉的舌,强行撬开你的牙关——你因为疼痛而微张着嘴。

    她那根笨拙的舌就这么闯了进来,在你完全被动的腔里胡搅动。

    你甚至在想,动漫里的‘美少的吻都是柠檬味’的,果然都是骗的。

    她胡地“攻击”了几下,发现你还是像条死鱼一样,完全没有反应,不由得更生气了。

    她离开你的嘴唇,但脸没有移开,湿热的鼻息在你的脸上。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切,没劲。”她得意地宣布,好像占了多大便宜,“欧尼酱的嘴,一点味道都没有。”

    她的视线随即下移,盯住了你赤的胸

    “哼,让我看看……男生的‘这个’,是不是也和本子里画的一样。”

    她俯下身,那柔软的短发蹭得你胸发痒。

    然后,一个冰凉、湿热的小东西,触碰到了你的

    是她的舌

    她像一只好奇的小猫一样,伸出舌尖,试探地……舔了一下。

    你浑身一激灵。那个地方对男生来说同样敏感。

    “哇哦!”她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抬起,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欧尼酱,你这里……抖了一下!超h的哦!”

    她似乎觉得这很有趣,又低下,开始用她那小小的、柔软的舌,仔细地在你那颗小小的粒上画圈、舔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她的吻和舔舐是主攻,两只冰凉的小手也没闲着。她骑在你身上,这个姿势让她可以轻易地“探索”。

    她的一只手顺着你的肋骨滑下,戳了戳你的肚脐。

    “啧,欧尼酱好瘦,全是骨,一点都不好摸。”

    另一只手则更大胆,它顺着你的大腿内侧滑下,若有若无地擦过你的会,最后……她那冰凉的指尖,落在了你那个透明的塑料贞锁上。

    “哒哒。”她用指甲敲了敲那个笼子,发出清脆的塑料声。

    “喂喂,‘小林宇’君?睡着了吗?”她嘲笑道,“欧尼酱真是菜体力!被妹妹我这样赤地骑着,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似乎不甘心,隔着笼子,用手指恶意地拨弄着你那根毫无反应的“兵器”。“快起来啊!给我反应啊!你这个只会看‘妈妈’的变态母控!”

    你这边依旧心如止水,但林溪那边,出状况了。

    她本来是抱着“攻击”和“挑逗”的心态来的,但这种“背德”的、和哥哥赤相拥、换唾、舔弄、甚至用手触摸对方器的亲密接触,让她自己先上了。

    她嘲讽的台词渐渐停了,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

    她舔舐你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攻击”,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索取”。

    她开始在你身上无意识地扭动,不再是那种刻意的“挑逗”,而是真的……身体“痒”了。

    她停下了所有动作,迷茫地抬起,小脸在黑暗中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声音带着哭腔和迷茫:

    “……好、好奇怪……”她离开你的胸,“哥……我……我好热……”

    你看着她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样子,那“雌小鬼”的嚣张气焰全无,只剩下一个不知所措、玩火自焚的小孩。

    你内心:“……真是个笨蛋。玩脱了吧。”

    你叹了气:“谁让你来的。”

    你坐起身,顺手把她也拉了起来,让她跨坐在你腿上,面对面抱着你。她“嗯”了一声,没反抗,像只小猫一样把脸埋在了你的脖颈间。

    你决定秉持“道主义”神,“帮”她一把。

    你反过来,主动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和她刚才的胡闹完全不同。

    不带欲,但是很,很温柔。

    这是你从那些如今你妈不让你看的电影里学来的“法式吻”。

    你用你的舌,耐心地引导她,卷住她那根还在慌躲闪的小舌,轻轻地吸吮。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她发出一阵阵小猫般的呜咽,双手紧紧抓着你的肩膀。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

    你们分开时,林溪的眼睛已经完全湿了,她迷离地看着你,又低,看到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把银色钥匙。

    “哥……”她喘息着,小手抓住了那把钥匙,“你……你也难受吧……那个笼子……”她的小手举着钥匙,颤抖着,试图去够你下腹部的那个小锁孔。

    “我帮你……打开……”

    你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别。”你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决。林溪愣住了。

    “你想让妈妈杀了我们吗?”你低声说。提到“妈妈”,林溪浑身一抖,那点因为欲而升起的胆子瞬间熄灭了。

    “可是……”她快哭了,在你怀里不安地扭动着,“我……我好难受……哥……下面……好奇怪……好痒……”

    你看着她这幅可怜的样子,又低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和她那只空着的手。你松开了她的手腕。“别动。”

    然后,你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你的手顺着她光洁、微凉的脊背滑下,绕过她瘦小的腰,探向她的双腿之间。

    “呀!”她敏感地一抖。“别动。”你重复道。

    那里没有任何阻隔。你的手指轻易地拨开了那片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濡湿的、稚唇,触感黏腻。她整个都僵住了。

    你的手指在那里探索着。

    你的中指先是碰到了那个紧闭的、湿滑的小小,而你的拇指,则准确地找到了那个藏在顶端的、微微凸起的、敏感的小点。

    那个对你来说很陌生的蒂。

    “是这里吗?”你低声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一道数学题。你没等她回答,拇指已经在那颗小小的粒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轻轻按压。

    “啊……!”林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像一条触电的鱼,在你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哥……!你……你摸哪里……好奇怪……嗯啊……”她抓着你肩膀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掐进了你的皮肤。

    “奇怪就对了。”你面无表地回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你只是用拇指,保持着那个稳定的、画圈的频率。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开始无意识地挺起腰,迎合着你手指的动作。

    “啊……哥……kimochii……但是……哒咩……”她语无伦次,“再快一点……啊……又……又不行……”

    你看着她因为欲而扭曲的小脸,决定“帮”她更快一点。

    你的拇指加快了速度,从“画圈”变成了“快速揉搓”。

    同时,你那根一直停留在她的中指,微微用力,顶开那层湿滑的阻碍,探了进去。

    只进去了一个指节。

    里面很紧,很热,很滑。

    “啊啊啊啊——!”这一下对她来说刺激太大了,她猛地尖叫起来,“哥!进、进去了!有东西……进去了……!”

    “闭嘴。”你低声呵斥,“你想把妈吵醒吗?”

    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只敢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小兽般的悲鸣。

    你那根进去的手指并没有动,只是停留在那里,作为“锚点”。

    而你的拇指,则在她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蒂上,开始了最后、最猛烈的“冲刺”。

    林溪疯狂地颤抖着。

    “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她在你吻的间隙中,发出了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哥……一库、一库……啊啊啊!”

    她猛地一弓身体,小腹绷得像一块石

    一量不大,但很热的体瞬间涌而出,浇了你一手,也“噗”地一声溅落在那张见证了你无数次“自我发电”的床单上。

    高过后,她浑身脱力,瘫在你怀里,像跑完了一千米,大地喘着气。小脸通红,眼角还挂着生理的泪水。

    你抽出那根黏糊糊的手指,拍了拍她的

    “这下知道厉害了?以后还敢不敢……”

    “……谢谢……哥……阿里嘎多……欧尼酱……。”她在你怀里,小声地、蚊子哼哼般地说道。

    你忍不住又教育了她两句,然而她的“雌小鬼”属,在贤者时间结束后,瞬间回归了。

    “无路赛无路赛无路赛!”她一把推开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谁要你管!hentai熟控!”

    她抓起自己不知何时掉在床边的睡衣,光着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房间。

    你一个坐在床上,看着湿了一大块的床单,又低看了看自己黏糊糊的手掌。

    你内心:“……所以,我为什么要帮她啊?现在这床单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你是在你妈妈苏婉温柔的呼唤声中醒来的。

    “小宇,起床了,上学要……”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装睡失败,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妈妈站在你床边,正低看着你床单上那块可疑的、已经半的湿痕。

    你昨晚太困,处理完手上的黏腻后,只是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罪证”,就睡着了。

    妈妈的眉蹙了起来。

    她俯下身,凑近那块污渍,轻轻闻了闻。

    那味道……淡淡的、不同于男的腥臊味。

    她看了一眼你的被子因为你转身而滑下去了,你那个透明的贞锁完好无损地戴着,笼子里净净,没有任何斑的痕迹。

    妈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小溪昨晚来过了?”

    你闭着眼睛没敢回答。但她随即转身出门,接着,你很快就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你妈压抑但严厉的训斥声,以及林溪的哭喊声。

    “是他先诱惑我的!”

    “我没有!”

    “你还敢撒谎!你要妈妈看监控吗?你半夜跑哥哥房间什么了?!”

    这场“家庭审判”的结果是,林溪脖子上的那把银色钥匙,被没收了。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不。你妈妈苏婉的“管理学”,是你永远无法预料的。

    那天晚上,“叮咚——”,又一个闪送快递到了。

    当那个盒子被拆开时,你和林溪都震惊了。

    那是一种类似“贞带”的、带锁的用安全裤。外面是可色蕾丝花边,但里面是结实的、绝对无法任何东西的硬质网状结构。

    “咿呀哒!好难看!好羞耻!”林溪哭着在沙发上打滚,被妈妈强行按住,给她穿戴上,甚至你还被要求从旁协助。

    “咔哒。”

    妈妈把第二把小钥匙(和你的那把是侣款,让你内心吐槽是什么侣会互相锁着玩啊),挂在了她自己那串永远放在她包里的钥匙串上。

    “这是为了你好。”妈妈摸了摸林溪哭花的脸,“在你学会控制自己之前,妈妈帮你控制。”

    你站在旁边,看着被上了两把锁的钥匙串,又看了看哭泣的妹妹,和自己下半身那个透明的笼子。

    你内心:“……这个家,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

    ……

    你和林溪,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被迫开始了相依为命的“共生”生活。

    没有了“军火库”,手机被你妈妈苏婉亲自“净化”——所有能翻墙的app、浏览器书签、甚至是你下载在隐秘文件夹里的p站app,都消失得一二净。

    林溪也一样,她的电脑被设置了严格的家长监控,每天只能在固定时间访问“学习网站”。

    你们俩无事可做。

    被压抑的、无处发泄的力总要有个出。于是,它非常“科学”地,全都涌向了《万唯》和《五年中考三年模拟》。

    你开始刷题。

    疯狂地刷题。

    你把对“p站妻”的渴望,转化为了对攻克“解析几何”的执着。

    每当你的“小林宇”在笼子里憋闷胀痛时,你就抓起笔,开始演算一道三角函数。

    奇迹般地,这很有效。

    林溪也一样。

    她不能再模仿那些“色色”的vtb,也不能自慰(她那个色蕾丝锁比你的还绝望),她只能和你一起,在客厅那张大餐桌上,一个占一,摊开课本。

    “哥,这道题的辅助线怎么画?”

    “……自己想。”

    这种诡异的“学习氛围”持续了半个月。直到某一个周六的下午。

    妈妈出门去超市采购一周的食材了。

    客厅里只剩下你们俩。你刚做完一张数学卷子,她刚背完一整篇英语课文。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的“沙沙”声。

    然后,林溪“唉”地叹了气,把笔一扔。

    “……哥,”她坐立不安地在椅子上扭了扭,“我……我又有点‘热’了。”

    她指的是她那个色的锁。长时间的压迫和摩擦,让她比你更难受。

    你何尝不是。你放下笔,也感觉到笼子里的“小林宇”正不屈不挠地顶着塑料,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疼痛。

    你们俩隔着长长的餐桌,大眼瞪小眼。

    然后,你们俩的目光,同时闪过一丝了然。你们想起了那个玩脱了的夜晚。

    “哥……”林溪先开了,她扭捏着,脸颊泛红。

    “嘛。”你假装专心致志地盯着卷子上的辅助线。

    “就是……就是上次那个……”她声音小得像蚊子,“你……你亲我那次……我好像……就没那么难受了。”

    你握着笔的手紧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要不……”林溪一咬牙,终于把话说出来了,“我们再试试?就……就亲一下!当、当‘减压’!为了学习!”

    你猛地抬起,用“你是不是又疯了”的眼神瞪着她。

    “不行。”你义正辞严地拒绝,“妈不让我们……”

    “妈没说不让亲亲!亲亲是‘减压疗法’,是为了提高学习效率!”

    她这套歪理邪说让你一时竟无法反驳。www.龙腾小说.com

    “哥~”她看你有所松动,立刻从桌子那“蹭”地跑过来,开始摇你的胳膊,“就一下嘛~你看我们俩现在都快‘炸’了 ,这样怎么静下心刷题啊?这也是‘科学管理’的一部分嘛!”

    你看着她那张“快答应我”的“雌小鬼”的脸,又低感受了一下自己笼子里的胀痛 ,终于还是可耻地动摇了。

    “……服了你了。”你压低声音,“去厨房。那里没监控。”

    “耶!欧尼酱最好了!”

    林溪兴奋地跳了起来,轻手轻脚地拉着你,溜进了厨房那个冰箱和墙壁的狭窄缝隙里。她挤了进来,你转过身,两几乎贴在了一起。

    这是一种不带任何“”意味的亲密。因为物理上,你们俩被锁得死死的,根本无法进行下一步。

    你笨拙地吻住了她。她也生涩地回应。

    这是一种纯粹的、湿热的、腔与腔的纠缠。你们像两只缺氧的鱼,本能地换着唾,用舌互相探索、纠缠、吸吮。

    你们发现,这个“疗法”非常有效。

    当你们的嘴唇和舌紧密相连时,那种被锁住的、无处发泄的焦躁感,居然真的被极大地缓解了。

    它带来了一种安全范围内的、轻微的快感,刚好能安抚你们俩快要炸的神经。

    五分钟后,你们俩分开,嘴唇都有些红肿。

    “……好像,好多了。”林溪舔了舔嘴唇,小声说。

    “……嗯。”你擦了擦嘴。

    从那天起,你们俩养成了一个秘密的习惯。

    你们把这称为“兄妹减压疗法”。

    每天趁妈妈不注意,在厨房、在阳台、在你房间的门后,所有没有监控的地方,你们都会不时偷偷亲个一两分钟。

    这成了一种和刷牙洗脸一样的、维持神稳定的“常任务”。

    时间就在这种荒诞的“共生”和“减压”中,来到了月考。

    “解放”到来的那天,天气晴朗。

    你拿着那张折叠起来的成绩单,手心有点出汗。你走过客厅,林溪正被迫和你妈一起看“家庭伦理剧”。

    “妈。”你把成绩单递过去。

    “考得怎么样?”妈妈接过成绩单,随问了一句,她对你这一个月的“努力”看在眼里,但显然也没抱太大希望。

    她打开了成绩单。

    然后,她愣住了。

    “小宇……”她的声音有点发抖。

    “全校……第三?”

    林溪“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什么?!哥你作弊了?!”

    “小宇!你太了!”妈妈的惊喜压倒了一切,她猛地站起来,给了你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被她那g-cup的、柔软的胸部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你那被锁了一个多月的“小林宇”,不合时宜地在笼子里顶了一下。

    “妈说到做到。”妈妈喜出望外地松开你,从包里掏出了她那串钥匙。

    她选中了那把银色的、小小的钥匙。

    “咔哒。”

    一声轻响。

    那根折磨了你一个多月、让你坐立难安、让你必须坐着撒尿的塑料笼子,被取了下来。

    一难以言喻的解放感,混合着轻微的酸麻,瞬间从你下半身传来。

    你的“小林宇”在被压抑了许久之后,终于获得了自由。

    它几乎是在瞬间就充血、抬神抖擞地立了起来。

    虽然因为长时间的压抑,颜色有点发青,但它自由了!

    一热流直冲你的顶。你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冲回房间,给你的小兄弟,举行一场盛大的“出狱仪式”。

    你抓起茶几上的抽纸:“谢谢妈!我回房间……”

    “等等。”

    一只柔软的手,按住了你的手腕。

    你妈妈,妈妈,正微笑着看着你。

    “你这段时间这么努力,就考了全校第三。”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回房间自己‘解决’,太率了。”

    你内心:“???这是哪门子母系adv的台词?”

    “而且……”妈妈看了一眼你那根神抖擞的“小林宇”,又看了一眼你那些被她充公后,锁在她自己衣柜里的“军火库”的方向。

    “你不是喜欢……‘母系’的吗?”

    你林宇,16岁,全校第三,石化在了客厅中央。

    旁边的林溪,本来在看电视,听到这句话,耳朵“唰”地一下竖了起来。

    “小溪,”妈妈居然还扭去叫她,“你也过来。”

    “啊?哦!”林溪的脸“腾”地一下红,但还是动作飞快地跑了过来,在沙发的另一坐得远远的。

    “你不是对这些很好奇吗?”妈妈对儿说,“今天让你观摩一下,什么是‘正确’的、‘健康’的生理疏导。”

    林溪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还是嘴硬:“……我、我才不是好奇呢!我是来监督哥哥的!对,监督!”

    你林宇觉得,你一定是在做梦。

    你妈妈苏婉,一个38岁的、温柔的、知的单亲母亲,现在正让你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你的枕着她的腿。

    这是一个经典的“膝枕”姿势。你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家居服领下那道不可测的沟壑,和她线条优美的下

    “妈……妈妈……”你尴尬到发抖,全身都僵硬了,“不、不用了……我自己……”

    “傻孩子,害羞什么?”妈妈用手背碰了碰你的脸,她的手很凉,很舒服。

    “妈妈是在帮你。”她笑了笑,带着一点小小的、你熟悉的幽默感,“还是说……你觉得妈妈太老了,比不上你那些‘妻’本子?”

    “不是!”你赶紧摇,这句话是真心的,“妈妈最漂亮了!”

    “这还差不多。”妈妈满意地笑了,“那……放松。”

    然后,她动手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拉下了你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你的膝弯。

    你那根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硬得发烫的茎,就这么在客厅的顶灯下完全露在了空气中。远处的林溪发出了一声倒抽凉气但又强行憋住的声音。

    妈妈看了一眼,似乎在“评估”尺寸,然后她拿起了上个月从药店买的、那瓶你以为是她自己用的润肤露。

    她倒了大量的、冰凉的在自己的手心,然后双手合十,慢慢地搓热。

    下一秒,那只沾满了润滑、柔软、温暖、光滑的手,握住了你。

    “唔……”

    你倒抽了一凉气。

    这种感觉……和你自己粗的“发电”完全不同。

    你妈妈的手,柔软得不可思议,但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没有急着上下撸动,而是用那只温热的手,先是完整地包裹住你,从根部到顶端,用掌心和手指,仔细地、温柔地涂抹着润肤露。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然后,她开始了。

    她的手开始以一种你从未体验过的、缓慢而有力的节奏,开始套弄。

    不快,但每一下都、扎实,从你的根部一直包裹到你已经开始渗出前列腺

    你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被她照顾到了。

    你开始急促地喘息。

    在沙发的另一,林溪正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那只熟练、优雅的手,和哥哥那根在她手中逐渐“神”的“兵器”。

    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夹紧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妈妈俯下了身。

    你闻到了一淡淡的、好闻的馨香,那是她发间的味道。

    她先是轻轻地,吻了你的额

    然后,她的嘴唇滑下,停在了你的嘴唇上,只有一毫米的距离。

    你的呼吸都停住了。你看到妈妈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似乎也闭上了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在期待。

    然后,她吻了上来。

    这是妈妈的吻。但又不是你小时候那种“晚安吻”。

    她的舌,带着她身上好闻的、淡淡的体香,温柔地、但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和你那根只和林溪纠缠过的舌,纠缠在了一起。

    法式吻。

    这种神上“妈妈在吻我”和体上“妈妈在帮我手”的双重刺激,是毁灭的。

    你感觉你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被瞬间冲垮。

    你只剩下最本能的感官——嘴唇上是妈妈柔软的触感,鼻息间是她的馨香,而你的下半身,被她那只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的手,握在火热的天堂里。

    “嗯……啊……”

    你低吼了一声,抓着沙发垫的手指猛地收紧。

    你了。

    憋了一个多月的,猛烈地了出来。

    量非常、非常大。

    它们溅到了妈妈的手上、她的小臂上、沙发扶手上,还有你自己那因为高而抽搐的小腹上。

    你瘫在她的腿上,大地喘着气,感觉灵魂都出窍了。

    你以为结束了,正想闭上眼睛享受“贤者时间”。

    “别急。”

    妈妈的声音在你顶响起。她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沾满了你的手。

    “这才第一次。”她把你汗湿的刘海拨开,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妈妈让你今天‘个爽’。”

    你???

    你还没反应过来,她接下来的动作,让你彻底宕机了。

    她没有拉起你的裤子,而是……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棉质家居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你目瞪呆,连呼吸都忘了:“妈?!”

    衬衫解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带着致蕾丝花边的文胸。

    然后,她背过手去。

    “咔哒。”

    一声轻响。她解开了文胸的背扣。

    那对g-cup的、你只在梦里和本子里见过的、丰满到夸张的巨,就这么挣脱了束缚,猛地弹了出来。

    你林宇的大脑,第二次空白了。

    那是一对……完美的、成熟房。

    它们巨大、白皙、柔软,因为重力而呈现出完美的、微微下垂的水滴形。

    顶端是成熟的、淡褐色的晕,和微微凸起的

    “你那些本子里……”妈妈的脸颊也微微泛红,但语气很坦然,像是在讨论一道菜谱,“是不是有这个?叫……‘授’?”

    她没有等你回答。

    她把你从“膝枕”的姿势拉了起来,让你在沙发上坐直。

    然后,她把你拉向她自己,张开双臂,像抱婴儿一样,把你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

    你的脸,被强行按进了她那两团巨大、温热、柔软的胸脯间的沟!

    “唔——!”

    你几乎窒息。

    你的鼻子、你的嘴、你的脸颊,全都被两团巨大无比、温暖芬芳、充满惊的软彻底包裹。

    你闻到的全是你妈妈的体香,还有一……淡淡的、像牛一样的香。

    你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把你按进了柔软的胸,就在你开始因为缺氧而挣扎的时候——她选择了一种更直接、也更符合你xp幻想的方式。

    她顺势将那件已经解开背扣的、白色的蕾丝文胸,从肩膀上褪了下去。

    那对g-cup的、你只敢在梦里亵渎的巨,就这么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近在咫尺地完全解放了。

    它们比你想象的还要巨大、白皙、柔软。

    那成熟的、淡褐色的晕和微微凸起的,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让你大脑空白的、惊心动魄的母光辉。

    “躺好,小宇。”

    妈妈的声音依旧温柔,她轻轻把你那颗因为过度刺激而一片空白的脑袋按回了她的腿上。

    你重新回到了那个“膝枕”的姿势,只不过这一次,你的脸颊旁边,就是她垂下来的、散发着淡淡体香的房。

    你那根刚刚在高后疲软下去的茎,在看到这幅景象的瞬间,又一次不,比刚才更猛烈地充血、抬

    “别急。”妈妈笑了笑,她似乎对你这完全藏不住的反应非常满意。

    她没有立刻用手,而是……她用那只没沾上东西的手,轻轻托起了自己右边的房,将它送到了你的嘴边。

    你的大脑,第三次宕机了。

    “你不是喜欢‘母系’吗?”她低下,温柔地看着你,声音里带着一种你无法理解的、包容一切的意味,“妈妈喂你,就像你小时候一样。”

    那颗成熟的、微微凸起的,就这么轻轻地、点在了你的嘴唇上。

    你内心:“不……这……这是……”

    你的身体,比你的大脑先做出了反应。>ltxsba@gmail.com

    你这个重度母系xp患者的本能,压倒了你作为儿子的伦理观。你几乎是无意识地,张开了嘴。

    那颗小小的、温热的、带着妈妈体香的,就这么被你含进了嘴里。

    “唔……”

    你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下一秒,你本能地开始了吸吮。

    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的、带着淡淡香(你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还会有香)的触感,在你的腔中发开来。

    你的舌不由自主地卷住了那颗,开始笨拙而又贪婪地吸吮、舔弄。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

    一奇特的、酥麻的快感从被你吸吮的传来,瞬间流遍了她的全身。

    她自己也没想到,这种感觉……会这么强烈。

    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你的发,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变成了温柔的安抚。

    “……好孩子。”

    妈妈的手轻轻抚摸着你的后脑勺,像是在安抚一只找到了汁的小兽。

    而就在你沉浸在这种背德却又极致满足的腔快感中的同时——

    她那只沾满了润肤露和你第一次出的的手,再次握住了你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茎。

    “呜——!”

    这一次,你叫出了声。

    双重的、极致的刺激,从你的腔和下半身同时传来,汇聚成一摧枯拉朽的快感风

    你的嘴里,正含着妈妈的,贪婪地吸吮着。

    你的下面,正被妈妈的手,用那只混合了你的和润滑的、柔软的手,以一种缓慢但有力的节奏,疯狂套弄!

    现实比你收藏的任何一本“母系”本子里的节,都要荒诞,都要……刺激一百万倍!

    林溪在旁边已经快要疯了。

    她看着哥哥的脸埋在妈妈那对g-cup的巨里 ,嘴里还含着 ,下面还被妈妈握着……她感觉自己那条色的蕾丝锁下面,好像有一热流快要关不住了。

    你也感觉自己要被融化了。

    妈妈的技巧无懈可击。

    她的手完美地掌控着节奏,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加速冲刺。

    而每当她加速时,你嘴里的吸吮动作也会不由自主地变得更用力,作为回应,她也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压抑的“嗯……”声。

    这就是……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母系’本子里的终极剧吗?现实居然能超越二次元?!

    你完全疯了。

    你唯一的理智,就是伸出手,抓住了她另一侧那只同样巨大、柔软的房。

    你把它当成了救命稻,五指陷在那片柔软的脂肪里,拼命地揉捏。

    “妈妈……妈……我……啊……”

    你的话语已经不成调。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原始的冲动。

    你疯狂地吸吮着她的,而她的手也越来越快。

    “要……要了……!”你含糊不清地喊道。

    “……那就吧。”妈妈的声音有些急促,她俯下身,用那只空着的手臂抱住了你的,让你更地埋在她的胸前,“在……妈妈身上。”

    她松开了你的,转而用那只手捧住了自己的双,将它们并拢,形成了一道更、更紧的沟,对准了你那根即将发的茎。

    而她那只套弄你的手,疯狂的动作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同步率,给了你最后、最致命的一击!

    “啊啊啊啊啊——!”

    你发出了一声不似声的、满足的嘶吼。

    你憋了一个月、又被刺激了许久的,终于在妈妈的和手的夹击下,彻底发。

    你再次了。

    这一次,是第二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体,猛烈地而出,全都在了她那两团白皙、柔软、微微颤抖的巨上。

    你林宇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又被扔回了海里,然后又被捞了上来。

    你现在彻底进了“贤者时间”,灵魂都飘在天花板上,冷眼看着这个荒诞的客厅。

    你还枕在你妈妈苏婉的腿上,那两团刚刚完成了伟大“授”使命的、沾满了你第二次的巨,就赤露在你眼前。

    空气中弥漫着润肤露的甜香和你的腥气。

    你以为,今天的“家庭健康课”终于可以下课了。

    但你忘了,这个客厅里,还有一个“学员”。

    你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坐在沙发另一早就不是远远的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了过来的林溪。

    你妹妹林溪,14岁,“雌小鬼”,“史诗级对a”,此刻正以一种你无法理解的姿态,蜷缩在沙发扶手上。

    她的小脸通红,不是那种害羞的红,而是像发烧一样、从皮肤里透出来的、欲望的红。

    她的呼吸非常急促,胸平的剧烈起伏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妈妈胸前那片狼藉。

    你甚至能看到,她那条色蕾丝的用贞锁的下面,已经……湿透了,色的水痕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全程看完了。从你被手,到你亲吻你妈,再到你妈给你授,最后在她的巨上。一秒不落地,全程观摩。

    “……欧尼酱。”林溪开了,声音嘶哑,像喉咙里卡了沙子。她指着你妈妈的胸:“……你又……那个了。”

    你虚弱得说不出话:“……”

    你内心:“……谢谢你的实时播报。”

    林溪没有看你,她转向了妈妈,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兴奋的光芒。

    “妈!”她理直气壮地喊道,“他弄脏你的胸了!我来……我来帮你pero净!”

    “什么?!”

    “小溪?!”

    你内心:“这什么里番剧?!你个雌小鬼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我查过了!”林溪看你们俩一个刚高,一个刚“授”,都有点懵反应不过来,她居然从睡衣袋里掏出了手机,点开了她的收藏夹。

    “维基百科说的!”她把屏幕杵到妈妈面前,“‘富含蛋白质、果糖、锌和多种酶,是高营养物质’!而且不脏!哥哥憋了那么久,这些都是‘华’,不能费!”

    妈妈,一个38岁的、受过高等教育的设计主管,居然被她儿这套“科学营养学”给镇住了。

    妈妈低看了看自己胸黏糊糊的“高营养物质”,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科学”的儿。

    “……好像……有道理?”

    不等你们你和你妈做出进一步的伦理判断,林溪已经扑了过来。

    她像一只发现了油蛋糕的小狗,跪在了你还躺在妈妈腿上面前的沙发前。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

    她先是伸出那根小小的、色的舌,像小猫喝水一样,把你妈妈右边房上的舔食净。

    妈妈“嗯?”了一声,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然后,她又转战另一边。舔完房,她又极其自然地转,把你胸上不小心溅到的几滴也舔净了。

    她砸吧砸吧嘴,非常认真地给出了“食后感”:“……嗯……(砸吧嘴)……有点腥……但……哦以西!”

    你内心:“……这又是哪个里番抄来的啊!”

    然而,这只是“开胃菜”。吃完了“甜点”,林溪的视线终于转向了“主菜”。

    她盯上了你那根在两次高后,正处于半软不硬、但依旧沾满“战利品”的茎。

    “小溪,你……”妈妈似乎想阻止。

    “我帮哥哥也舔净!不能费!”林溪用她的“科学”理由堵住了妈妈的话。

    然后,在你林宇极度震惊和羞耻的目光中,你的亲妹妹林溪,笨拙地、像吃一根她没见过的冰一样,俯下,把你的含进了她的嘴里。

    “唔——!”

    你和你妈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一种极度背德的、荒谬的、但又无法否认的刺激感觉,从你的下半身瞬间炸开,直冲天灵盖。

    她的嘴很小,很热,很湿。

    她完全没有她以为她有的技巧。

    她只是本能地用舌在你已经很敏感的舔,牙齿还时不时因为她太兴奋刮到你的茎身,带来一阵阵让你皮发麻的刺痛。

    “林溪!别用牙!”你妈妈妈居然在旁边……“指导”了起来。

    “哦……”林溪含糊地应了一声。

    她大概是想模仿“教程”里的“喉”,猛地吸了两下。

    “咳!咳咳咳——”

    她被呛到了。她猛地抬起,咳得惊天动地,小脸通红,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难吃……”她推翻了刚才的结论抱怨道,“还有一润肤的味道,还让不让家吃了呀……”。

    你妈看不下去了。她叹了气,抽出纸巾递给林溪擦嘴。

    “小溪,你技术太差了。”她用一种总结项目失败的语气说道。

    然后,她转向你。你以为你终于解脱了。

    “小宇,”妈妈的眼神依旧温柔,但带着一种让你恐惧的“管理学”的严谨,“最后一次,让你彻底放松。”

    你内心:“……还来?!妈!是三次!这是什么地狱级boss战的‘三阶段’吗!我的‘蓝条’(mp)已经空了啊!”

    妈妈没有理会你用眼神发出的抗议。

    她让你躺平,把枕沙发靠垫垫在你脑后。

    然后,她把那瓶快要用完的润肤露,拿了过来。

    这一次,她没有倒在手上,而是把大量的,倒在了她自己那对刚刚被林溪舔过,但还残留着你的巨上。

    冰凉的,混合着你体温的,在她那白皙的胸上,形成了一片滑腻的、反光的天堂或地狱。

    她俯下身。你闻到了那熟悉的、你妈妈身上的馨香,混合着润肤露和的味道。

    她没有用手。她用那对巨大、滑腻、沾满了各种体的房,对准了你被妹妹那通笨拙的,搞得再次变硬的茎……然后,夹住了它!

    “啊……”

    你感觉自己要升天了。

    这是一种终极的享受。

    你感觉你的“小林宇”被两团最顶级的、温暖的、充满弹的果冻彻底包裹住。

    它比你用过的那个被充公的“神的圣”舒服一万倍。

    妈妈挺直了她那保养得极好的腰,用她胸部和腰部的力量,开始了上下滑动。

    “嗯……”

    她自己也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鼻音。显然,这种用房摩擦儿子茎的行为,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触感上的新奇体验。

    滑腻,温暖,紧致。

    你的整根茎,从根部到,都被她那对g-cup的房完美地包裹、摩擦。

    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躺着,享受。

    你伸手,抓住了妈妈的肩膀。

    而她,则在用房套弄你的间隙中,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对正“努力工作”的巨上。

    她夹得是如此用力、如此紧,以至于你那根硬挺的茎顶端,那颗已经开始渗出前列腺、微微发紫的,刚好从她那道不可测的沟最上方、靠近她锁骨的地方,微微探出了

    妈妈看着那颗因为挤压而显得有些“可怜”的,她居然笑了笑,似乎觉得这个画面很有趣。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了刚刚才指导过林溪的嘴。

    她居然也伸出了舌,像是在品尝一道新奇的甜点,轻轻地、试探地舔了一下那个刚好从沟中露出的

    “啊……!”

    你浑身一激灵。

    下一秒,妈妈用她那温热、柔软的腔,含住了那个从她沟里探出的、你最敏感的部位。

    妈妈的+妈妈的

    这一下,你这个16岁的重度母系xp患者的防线,彻底、永久、不可逆转地崩溃了。

    你的被妈妈温热的腔包裹、吸吮。你的茎身被妈妈滑腻、巨大的房夹击、摩擦。

    你甚至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你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被烧成了灰烬。

    “啊……啊啊……妈妈……妈……!”

    你疯狂地挺动着腰,试图把整根都塞进她的嘴里,但你被她那对g-cup的房死死卡住,只能徒劳地在她那温暖的腔和柔软的沟之间进进出出。

    “别动……小宇……”妈妈被你撞得呼吸一窒,她松开了嘴,含糊不清地说,同时只用舌快速地舔舐着你的马眼,连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和欲。

    “要……要了……!”你含糊不清地喊道。

    “那就……吧。”

    妈妈似乎很满意你的“成果”抬起了,但她的胸部依然没有松开那根即将发的“武器”。

    她用那双依旧温柔、但此刻已经沾染了浓重欲的眼睛看着你。

    “在妈妈脸上也没关系。”

    你在这种双重的、来自母亲的极致刺激下,出了今天的第三次。

    是如此的猛烈。它们从沟和她嘴边的缝隙中而出,突了一切束缚。

    它们溅到了她的下上,她的脖子上,她的脸颊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旁边因为靠得太近、正在认真观摩的林溪的脸上。

    你高过后,瘫倒在沙发上,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榨了。

    妈妈也喘息着,慢慢直起身。她的胸部终于松开了你已经彻底软掉的茎。她没有立刻擦拭脸上的你的

    而林溪……

    她的反应比你还快伸出舌,舔掉了自己脸颊上的那滴“飞来横”。

    然后,她像只等待开饭的小狗一样,兴奋地尖叫起来:

    “我的!我的!高营养物质!”

    她又一次扑了上来。这一次,她目标明确。她甚至爬上了沙发,跪在了妈妈的面前。

    她林溪凑到妈妈面前,开始极其兴奋地舔食她脸上的“华”。

    她从妈妈的脖子开始,一路向上,舔过下,舔过脸颊……

    妈妈似乎也累了,或者说……她默许了,没有躲闪,只是微闭着眼睛,平复着刚才/带来的喘息。

    当林溪那根小小的舌舔到妈妈的嘴唇边时,她停住了。

    妈妈睁开眼,看到了儿那张同样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

    “妈……”林溪的舌尖还沾着你的。她鬼使神差地,没有移开,而是……顺势用自己的舌撬开了妈妈的嘴唇。

    “唔?!”

    你妈妈愣住了,眼睛猛地睁大。

    林溪你妹妹,这个14岁的雌小鬼,居然……在和刚帮你/完的妈妈,进行舌吻!

    她们的舌纠缠在了一起,换着混合了你的和她们各自的唾

    你林宇瘫在沙发上,看着刚给你/的妈妈,和正在和妈妈舌吻、顺便“吃掉”你的妹妹。

    你内心:“……这个家,真的,完蛋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

    那个混合了你第三次的和她们母的舌吻终于分开了。

    苏婉——你妈妈——的脸颊上泛着一层诡异的红,她微微喘息着,似乎也被儿这突如其来的、大胆的举动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而林溪,她舔了舔自己亮晶晶的嘴唇,那双眼睛亮得吓

    你,林宇,16岁,全校第三,在经历了三次高后,已经彻底进了“贤者时间”。

    你感觉身体里的每一根骨都是软的,灵魂都飘在半空中,冷漠地看着眼前这比任何里番都离奇的景象。

    你已经空了。你解脱了。

    但是,你忘了,这个客厅里,还有一个“火药桶”没有解脱。

    林溪。

    她吃了“高营养物质”,全程观摩了你和你妈妈的“授”和“”,最后还和你妈妈换了一个“之吻”。

    她现在快要疯了。

    “妈……”

    林溪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她整个都在发抖,她夹紧双腿,在那块沙发垫上疯狂地扭来扭去。

    那条色的蕾丝安全裤,早就被她自己的体濡湿了,色的水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妈妈……我……我受不了了……”她哭了出来,指着自己那个可色锁扣,“那个锁……好涨……好痒……呜呜呜……妈……”

    妈妈看着儿这幅“欲火焚身”的可怜模样,终于从刚才那个吻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叹了气。

    “唉,你这孩子。”她伸手,摸了摸林溪那汗湿的短发双马尾,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宠溺?

    “好吧,”妈妈站起身,理了理自己那件还敞开着、沾满各种体的家居服,“你今天也算‘帮忙’了——帮妈妈和哥哥‘清理’了现场。”

    她从那串你已经无比熟悉的、挂在她包上的钥匙串上,取下了那把属于林溪的、小小的银色钥匙。

    “就一起‘疏导’一下吧。”

    “咔哒。”

    一声轻响,那把锁着你妹妹的色蕾丝贞带,被打开了。

    “啊——!”

    锁链解开的瞬间,林溪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饥饿的小野兽,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

    但她扑向的目标,不是你妈妈,也不是沙发抱枕。

    她扑向了你。

    更准确地说,是扑向了你的下半身。

    “哥!借我一用!”

    你还没从贤者时间里缓过来,只感觉眼前一花,那个14岁、瘦小的身体就猛地撞了过来。

    她再次跪在了你面前的沙发地上,抓住了你那根刚刚经历了三次浩劫、现在已经半软、沾满了她水和你自己茎。

    然后,她张开那张刚刚才吻过你妈妈、还残留着你味道的小嘴,再一次,恶狠狠地含了下去。

    “唔——!”

    你倒抽一凉气。

    这一次,和刚才那笨拙的、被呛到的“试吃”完全不同。

    她疯了。

    她的小嘴拼命地吸吮着,牙齿也不管不顾地刮擦着你那已经极度敏感的茎身。她的舌像一条失控的蛇,疯狂地舔舐、搅动。

    她的目标很明确,她不是在“服务”你,她是在“榨取”。

    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林溪那只瘦小、冰凉的手,闪电般地伸进了自己那条刚刚被解锁、已经湿透了的内裤里。

    “噗嗤……”

    你甚至听到了她手指探那片泥泞时的水声。

    “呜……哥哥的味道……好浓郁……好喜欢……戴伊suki……”

    含糊不清地边含吮边说着,她开始疯狂地抠挖自己。

    你瘫在沙发上,被迫观看着这幅荒诞的画面:

    你的妹妹,正跪在你两腿之间,一边拼命地给你,一边疯狂地自慰。

    而你的妈妈,苏婉,就坐在你旁边的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

    她甚至抽出了几张纸巾,温柔地、仔细地帮你擦拭着刚才溅到你脸上的汗水,和她脖子上的……残渣。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指导家庭作业。

    “小溪,慢一点,”她开了,“别用牙齿,会伤到哥哥。”

    “呜……嗯……”林溪含糊地应着,但动作丝毫没有慢下来。

    “小宇,你忍一下,”妈妈又转过来,拍了拍你的脸颊,“妹妹快好了。”

    你内心:“……我谢谢你啊!这是什么地狱级的家庭会议啊!”

    林溪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她那疯狂的和自慰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同步率。

    她的小脸涨红,双眼紧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似声的喘息。她自慰的手指越,越抠越快。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不行……要……要去了……哥……啊啊啊啊——!”

    她猛地弓起身子,在你那根半软的茎上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着腔——

    同时,她那只在自己小里的手,似乎也触碰到了某个开关。

    “噗——!”

    一从她的短裤里猛地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大部分都浸透了她身下的那块沙发垫,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你的小腿上。

    她浑身抽搐着,达到了高

    而你……

    你林宇,16岁,全校第三,在经历了三次高、已经彻底弹尽粮绝的况下……

    在你妹妹高时,那剧烈的、痉挛般的腔收缩刺激下……

    你居然……

    “呃啊……”

    你感觉你的膀胱和前列腺猛地一抽。

    你居然又被榨出了一点点。

    那量极少、几乎是透明的、带着一丝腥骚味的稀薄体,就这么在了她那还在抽搐的喉咙处。

    “咕嘟。”

    林溪浑身一颤,本能地咽了下去。

    她高的抽搐慢慢平息下来,瘫软在沙发边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地喘着气。

    半晌,她抬起,脸上挂着满足的、傻乎乎的笑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嗝。”

    她打了个饱嗝。

    你:“……”

    你内心:“我居然这样都还能一点,难道我真的沾点萝莉控……不,不可能!我明明是坚定的‘御姐巨’党!我的xp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污染’了!这一定是‘系统bug’!对,只是纯粹的物理刺激,和xp无关!”

    妈妈终于忍不住笑了。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在宣布一场会议圆满结束。

    “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的温柔和威严,“今天的‘家庭健康课’结束。都去洗澡。”

    她看你还瘫在沙发上,俯下身,再次给了你一个法式吻。

    她的舌灵巧地在你那同样沾满了各种味道的腔里,温柔地、安抚地卷了卷。

    “表现不错,小宇。”她松开你,低声表扬道。

    “哥!我……”林溪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期待地凑过来,也想亲。

    你下意识地往后一躲。

    “……你嘴里,”你虚弱地指了指她的嘴,“有我的……那个。”

    “哼!”林溪的脸“腾”地又红了,是气的,“你还嫌弃我!高营养物质!你懂不懂!”

    你看着她那副“雌小鬼”属再次回归的样子,叹了气。

    你抬起手,趁你妈转身去拿毛巾的时候,飞快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然后又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你比了个型:“(等下,没的时候)。”

    林溪的眼睛瞬间又亮了。她看懂了——那是你们俩的“兄妹减压疗法”的暗号。

    她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的窃喜,她傲娇地“哼”了一声,扭:“我去洗澡了!”

    你拖着被榨了四次的、酸软的身体,也爬起来,走进了另一间浴室。

    你站在淋浴下,热水冲刷着你身上黏糊糊的、混合了润肤露、汗水、你妹妹的水、,和你自己的的……“战利品”。

    你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荒诞的春梦。

    你洗了足足二十分钟。

    当你裹着浴巾,擦着发走出来时,你发现,客厅的灯光依旧明亮。

    你的妈妈苏婉,和同样刚洗完澡、换上净睡衣的林溪,正并排坐在沙发上。

    妈妈的手里,正拿着那两件“刑具”。

    你那个透明的、塑料的贞锁。

    和林溪那个色的、蕾丝边的贞带内裤。

    “来,”妈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穿上。”

    你:“……妈?还、还来?”

    “什么还来?”妈妈奇怪地看了你一眼,“这个星期的‘释放’结束了。”

    你内心一万泥马奔腾:“……真是了我妹了。”

    林溪也一脸不愿:“妈……我才刚……”

    “就是因为刚‘疏导’完,”妈妈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锁上,才能安心学习。”

    你和林溪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的绝望。

    你们俩,像两个等待上镣铐的囚犯,认命地走了过去。

    你当着你妈和你妹的面,褪下了浴巾,拿起了那个冰冷的塑料笼子。

    “咔哒。”

    你那根刚刚被洗净、现在已经彻底软掉的茎,再次被关进了笼子。

    隔壁,林溪也红着脸,在你妈的“帮助”下,穿上了那条色蕾丝锁。

    “咔哒。”

    妈妈把两把钥匙,重新挂回了她的钥匙串上,发出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她满意地看着你们俩——两个刚被“管理”过,现在又被重新“上锁”的孩子。

    “好了,”她微笑着说,“下一次考试之前,你们俩都要加油哦。”

    她看了一眼你,又看了一眼林溪。

    “如果都努力学习,”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明天的天气,“下个星期……妈妈再给你们准备新的‘奖励’。”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飘向了她自己房间的衣柜——那里锁着你那些“母系”本子。

    “也许……”她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你们听,“我们可以试试‘cosplay’?”

    你:“……!”

    林溪:“(小声)妈,我也要cos!”

    妈妈没理会林溪的话,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表变得严肃起来。她关低了电视的声音。

    “对了,小宇,小溪。”

    你们俩同时正襟危坐。

    妈妈看着你们俩,眼神认真,但表依然是温柔的。

    “妈妈帮你们‘疏导’,是科学的‘健康管理’,为了你们的学习。”

    “你们俩私下里的……那个亲亲的习惯,妈妈也知道。妈妈可以理解为,那是你们在锁住期间的‘减压’方式。”

    你和林溪同时僵住了。她……她居然知道你们的秘密?!

    “但是……”

    妈妈的语气加重了,她看着你,又看着林溪,一字一句,极其认真地说道:

    “兄妹之间,绝对不可以做喔!”

    “……”

    “……”

    你和你妹妹,两个下半身都被母亲亲手锁住的“笼中鸟”,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

    ……

    彩蛋:管理者的“自我管理”

    这是苏婉给儿子林宇和儿林溪戴上“管理工具”后的第一个周末。

    兄妹俩被打包送去了爷爷家,美其名曰“增进祖孙感”。

    傍晚,苏婉锁上了卧室的房门。

    “咔哒。”

    这声音和她锁上那两个孩子时一模一样。

    苏婉,38岁,a市小有名气的设计公司业务主管,一个自律到可怕的

    丈夫早逝后,她把所有力都投到工作和孩子身上。

    但她毕竟是个生理正常的成熟

    她为自己制定了严格的“疏导”计划——每年两次。不多不少,刚好在她工作最不忙碌、且孩子们能被支开的时候。

    今天就是“疏导”。

    她拉开床柜的暗格,从最里面的小型保险柜中,取出了她的“工具”。

    那是一个黑色的、硅胶材质的假阳具。

    造型极其真,甚至连青筋和纹理都做了出来。

    尺寸并不夸张,只是比她那个早逝的丈夫生前……要结结实实大上一圈。

    她熟练地将它固定在浴室那张专门用来放浴巾的矮凳上,底座的吸盘“啵”一声,牢牢吸住了凳面。

    她退后两步,开始脱衣服。

    她没有全脱,只是把丝质的家居服褪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那套致的黑色蕾丝内衣。

    她解开文胸的背扣,那对g-cup的、远比林宇想象中更挺拔紧致的巨弹了出来。

    她吸一气,调整呼吸,仿佛接下来要进行的是一场瑜伽冥想。

    她走到矮凳前,扶着那根黑色的“工具”,微微分开双腿,对准了自己。

    冰凉的硅胶部触碰到她早已湿润的秘处。苏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没有犹豫,缓缓地坐了下去。

    “唔……”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压抑的鼻音。

    那比记忆中的丈夫更粗大的物体,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久未开发的甬道。

    冰凉的触感很快被她体内的温度同化,一种被强行撑满的、酸胀的异物感,从下半身直冲顶。

    她坐到底了。那根“工具”完完全全地、紧密地塞满了她的身体。

    苏婉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美艳的红,但表上依旧尽力克制自己。

    她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她的动作很慢,很有节奏,只是用腰部的力量,轻轻地起伏。

    她的一只手按在矮凳边缘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则熟练地绕过小腹,在那片湿润的、被蕾丝内裤边缘覆盖的丛中,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点,开始不疾不徐地按揉。

    等到姿态稳定之后,她松开那只保持平衡的手,抬起胳臂开始揉捏自己那对因为兴奋而微微发胀的房。

    她微微仰起,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纯粹的、机械的快感。

    然而没多久,她的脑子里,毫无征兆地闪过了儿子林宇的那些“军火库”。

    尤其是那本儿子特别藏在中间层数的《xx艳母》。

    “……”

    苏婉停下了起伏的动作,也停下了手上的揉弄。

    她那强大的“管理欲”和“好奇心”在此刻压倒了欲。她忽然很想知道,儿子喜欢的“母系”角色,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有些艰难地、扶着腰,从那根湿滑的假阳具上站了起来。

    “啵……”一声轻响,带着黏腻的水声。

    她从自己衣柜的“充公区”,拿出了那本封面最夸张的“母系”本子,又翻出了那个她亲手没收的、印着“神的圣”的飞机杯包装盒。

    她对比了一下,发现了一个共同点。

    “……阿嘿颜?”

    她想起了不知道哪一年偶然间在网络上听过的这个词。

    她只是奇怪,为什么这些“母亲”角色,表都这么……痴傻?

    翻着白眼,吐着舌,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

    苏婉,一个38岁的、严谨的、在外一丝不苟的职场,此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惑。

    这种表,真的会有喜欢吗?

    她看了一眼那根还立在矮凳上的、沾满她体的黑色“工具”,又看了一眼卧室里的落地镜。

    一个大胆的、有些脱线的念冒了出来。

    她……也想试试。

    她费力地把那面巨大的落地镜拖到了矮凳前面,调整好角度,确保自己能看清全身。

    她吸一气,再次坐了下去。

    “唔……哈……”

    这一次的比刚才更顺利,也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上身赤,家居服褪在腰间,黑色的蕾丝内裤被体打湿,紧绷地贴在身上。

    她正跨坐在一根黑色的假阳具上,双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晃动。

    这是一个极其色的画面,但的表却像是在研究一个复杂的策划案。

    她翻开那本“教材”放在身前的地上,照着某个一看就很重要的分镜的姿势,试着摆了一个“m字开腿蹲”。

    “……真的假的。”

    这个姿势对核心力量要求很高,她只是试了一下,大腿就开始发酸。

    她放弃了蹲,但保持了m字开腿。

    然后,她开始模仿那个表

    她先是举起手,在脸颊两边比了两个“耶”。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像个试图装的……傻子。

    她忍住笑,开始最关键的一步:吐出舌,翻白眼。

    她努力地把舌伸出来,然后使劲把眼球往上翻。

    然后她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苏婉:“……”

    她恢复了正常表,有些哭笑不得。翻白眼的时候,根本看不到镜子,那要怎么知道自己“阿”得到不到位?

    苏婉的“主管病”犯了。她需要“记录”和“复盘”。

    她从假阳具上爬下来,拿过自己的手机,调出了“延时拍照”功能,设置了十秒倒计时。

    她把手机架在梳妆台上,确保能拍到自己和镜子。

    她再次坐下,,摆好m字开腿,比好“耶”。

    “十、九、八……”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吸一气,在倒计时“三、二、一”的瞬间——

    她猛地挺了一下腰,让假阳具顶得更,同时闭上眼睛,享受着那冲击力,随即猛地睁开,翻起白眼,吐出了舌

    “咔嚓。”

    照片拍下了。

    她立刻收回了表,脸颊红得发烫,也不知道是累的、羞的,还是被顶的。她甚至不敢马上去看照片。

    “荒唐。”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研究”结束,该办正事了。

    她重新回到自己最习惯的、最高效的频率。

    她扶着矮凳,全力起伏。

    镜子里,她那对g-cup的巨随着她猛烈的动作,划出惊心动魄的波

    她紧紧咬住下唇,压抑着即将冲喉咙的呻吟,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蒂上疯狂按压。

    “嗯……啊……!”

    几分钟后,她猛地一弓身体,达到了高

    她瘫在矮凳上,大喘息着。

    缓了几分钟后,她才站起来,先用餐巾纸仔细地擦净了自己,然后又抽出酒湿巾,把那根“工具”从里到外擦得净净,放回了保险柜。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一个即将揭晓考试成绩的学生,拿起了手机。

    她点开了相册。

    照片上,她保持着那个荒诞的姿势,翻着白眼,吐着舌,而因为刚才那一下用力的挺腰,她的身体正处在肌紧绷的状态,汗水混合着欲,让她整个散发出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放的气息。

    她又对比了一下《xx艳母》中的那个分镜。

    “……哼。”

    苏婉浅笑了一声。

    “……好像,是比画的更到位一点。”

    然后,她把那本“教材”也收回了“充公区”。

    她把刚才用过的所有餐巾纸、湿巾,全部打包。她换上外出的衣服,拎着那包垃圾,像往常一样出门,扔进了小区的垃圾中转站。

    完美犯罪。

    回到家里,她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

    看看时间,才下午五点,孩子们要吃过晚饭才回来。

    苏婉擦发,换上一套更舒适的家居服,拿起了吸尘器。

    “嗯,地板该吸一下了。”她想。

    彩蛋2:历史遗留问题

    (多年后,林宇和林溪的大学暑假)

    “妈,终于换手机啦?”

    你——林宇,此刻正瘫在沙发上,无奈地看着妈妈苏婉递过来的、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

    你们兄妹俩早就过了需要“管理工具”的年纪。

    你和林溪的关系,也早比“减压疗法”的时代“正常”多了,现在你们只有假期有空才会偶尔用唇舌互相慰藉。

    “帮妈妈把旧手机里的资料倒一下。”妈妈把她的旧手机也递给你,“相册里七八糟的,你帮我清理一下再导,好多工作截图没用了。”

    “哦。”你认命地接过来。

    林溪在你旁边打着最新款的掌机,嘴里“呀!呀!”地配着音。

    你解锁了妈妈的旧手机,点开了相册。

    “我看看……哇,妈你这都拍了些啥……”

    几千张照片。工作截图、晚霞、她做的菜、你们俩的丑照、公司团建……你开始飞快地往下滑动,批量删除那些一看就是垃圾的截图。

    你滑得飞快,全凭直觉。

    然后,你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你以为你看错了。你使劲眨了眨眼。

    照片上,是你们家那间早就重新装修过的旧卧室。背景是那面熟悉的落地镜。

    镜子里,是年轻了好几岁的妈妈。

    她……跨坐在一根黑得发亮的“东西”上,摆着m字腿,上身赤,胸前……

    最重要的是,她比着“耶”,吐着舌,翻着白眼。

    你,林宇,感觉自己大脑里的cpu烧了。

    你整个都石化了。

    “尼桑?你嘛?”

    旁边的林溪放下了游戏机,奇怪地看着你。

    “你这表……跟见鬼了似的,看到啥了?”

    “没、没什么!”

    你触电般地快速连续点击返回键,手机瞬间回到了主屏幕。

    “不可能——”林溪一看你这反应,立刻来了神,丢开游戏机就扑了过来,“你肯定看到好东西了!快给我看!是不是见不得的东西!”

    “不是!你别说!”你涨红了脸,死死护住手机。

    “那你脸红什么!欧尼酱……让我看看嘛!米塞迭库大赛一!”

    “林溪你起开!重死了!”

    “就不!快出来!”

    你妈妈端着水果从厨房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两个成年的、早就不需要“管理”的孩子,像小时候一样,在沙发上推搡着,滚成了一团。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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