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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云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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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猎娇娘恶少灌迷汤,惩幼弟虎兄论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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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沉,整个云城笼罩在薄薄的雾气中。ltx`sdz.x`yzLtxsdz.�ǒm.com

    圣朝开国以来,已历一百二二十三年,安宁得久了,皇城的靡靡之风,自随着流花川顺流漂下,在云城扎下根基。

    俊美柔的贵公子,取代了臂上站、肩上跑马的糙汉,成为江城儿家审美的一时流。

    程府的外墙上,多出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领锦衣、扎着玉带的程笙,正以一个不太斯文的姿势,慢悠悠地骑在了墙上。

    院里的大黄“汪汪”地吠了两声,程笙吓了一跳,连忙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甩手扔在了地上,一子酱卤的香气传来,看门的狗子也忘了指责,摇尾晃地跑了上来大快朵颐,程笙也飞快地跳下了围墙,堪堪地退了几步,才在寂静的巷子里站稳。

    “蠢东西,早晚把你洗扒了下汤锅。”

    忿忿地骂了一声,程笙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这才耸了耸肩,抽出一把折扇,摇晃脑地朝着巷子外走去。

    一个布艺短打的汉子,连忙谄笑着凑了上来。

    “哟,笙二爷,老规矩?”

    “嗯。”

    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程笙随手扔出一锭银子,胡子拉碴的车夫顿时眉开眼笑,贴身收好了,连忙吹了声呼哨,拉车的驮马打起了响鼻,“滴滴答答”地拖着车子,踱到了近前。

    马车顺着青石板铺就的大路,很快就来到了东坊。

    这是云城中,唯一一座在夜间依旧热闹无比的坊市,紧邻着流花川,无数张灯结彩的花船,是这里的主旋律。

    “二爷,听说,过两天,策大爷就从玉京回来了,您……不收敛点儿?”

    车夫回过,看着兴致勃勃望着街上群的程笙,小心翼翼地开道。

    “哪儿那么多话!少不了你的银钱!”

    “成,咱不多说。”

    挨了一顿训,车夫也不生气,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银锭,还有什么比这更实在的东西呢?

    大声喝骂着不开眼的路,马车花了一刻钟时间,终于来到了流花川边。

    “明卯时,过来接我。”

    下了车,程笙掏出张绢帕,揩了揩脸上的汗,朝着车夫示意,自己则不紧不慢,“啪”地一声,将那蜀锦扇面打开,露出上面的春宫图,早就有识货的鸨母,扬着香气扑鼻的手绢凑了上来。

    “诶呀~笙二爷,您可算来了!”

    扭着丰腴饱满的身子,鸨母看着眼前这面带微笑的程家二少爷,心里却是有些不快。

    做生意的,自然是笑对四方客,可这也得分时候。

    尤其是,当这位得一掐一兜水、白净俊秀更似个儿家的程笙,是家江州太守程符的二公子?

    流花川南下百里地,便到了江州地界,两三年前,地方匪患水盗猖獗,太守程符到任不过百,就将匪寇杀了个滚滚,周遭州府,谁不知道这位程太守的厉害?

    程符膝下二子,长子程策为发妻所生,早已弱冠,算得上文武双全,随着军中校尉们学了一身本事,更是五年前,早早前往了玉京求学,云城中提起这位程伯笃,哪一个不是称赞?

    可偏偏这位二公子,堪堪束发之年,却是整游手好闲,流连于青楼瓦舍。

    也是程符煞了那位宠妾,屋及乌,对这团团的二儿子颇为照顾,丝毫不介意庶出的地位。

    这门第王府之中的事,市井中,懂得的远比当事更多,何况是这些青楼子呢?

    不过,心中再有不快,这位程二少撒下的银钱,却是格外大方的,所以老鸨也就乐得主动迎接。

    “他们到了?”

    程笙笑呵呵地,伸手在鸨母的身上抓了两把,越发引得这半老徐娘“咯咯”地媚笑了起来。

    “几位公子早就到了,正等着笙二爷您呢!”

    早有那知识趣的摆渡船夫,将程笙殷勤地接到了舢板上,乌篷船缓缓滑向了流花川中,那灯火通明的繁华楼船。

    寻常馆不过沿街开放,不过,在纨绔阔少们看来,这样的场所,根本算不上风雅,于是,三十年前,流花川上,便有了这些极尽巧思的画舫,程笙登上的,便是其中规模最大、装饰最为华贵的“烟柳”。

    程笙直奔三楼,楼船顶部,单有一处空间,几名锦衣绣袍的公子哥,正怀抱着莺莺燕燕,大声地朝着程笙招呼。

    “笙二爷,这个时分才来,你说,该罚几盏?”

    一个白胖子举起了酒壶,程笙也笑呵呵地座,自有两个清秀可的小娘儿,一左一右地坐在了两边,不住地看着程笙,眼波流转。

    程笙却顾不上理会,只是一把拿起手边的描金酒壶,“咕咚咕咚”地往嘴里倒了起来,盏茶功夫,满壶的琼浆就下了肚,微醺的沱红也,旋即浮现在脸上。

    “好!”

    公子哥们热烈地欢呼起来,程笙哈哈大笑,伸手在一个侍的上拍了一掌。

    “去,唱个曲儿。”

    众哄笑,那白净的小娘儿方才扭扭捏捏地站起身来,抚着琵琶弦儿,软糯清甜的歌声便传来。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间无数。”

    “柔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须知这青楼子,中唱的小曲儿,除了些本地的时调民歌,便是市井中流传的名家诗词。

    一曲《鹊桥仙》唱罢,与座的公子哥儿们便大声叫起了好,程笙更是随手掏出两张银票,当着众的面,塞进了那小娘儿的胸衣里。

    “良辰苦短,若是笙二爷不嫌弃,不如就让来服侍您?”

    见同伴得了赏钱,另一个侍却也不甘示弱,连忙抖擞神,拿出了十二分的妩媚柔,小手已经悄悄顺着程笙的腰身,朝着那男私密的地方探去。

    “唔……”

    程笙眉一皱,悄无声息地躲开了她的抚摸。

    “我说,你们就别费力气了,我这位笙兄弟,可不喜欢你们这样的调调!”

    “要是有得眼的清倌,倒不如叫来看看,好让我家兄弟也开开荤!”

    白胖子笑道,在座的公子哥,哪个不知道这位笙二爷的怪癖?

    来了青楼,只听小曲儿,吃些酒菜,最多不过伸出禄山之爪,上下摸索过过瘾。

    可要让他宽衣解带,真刀真枪地杀上一番,那是万万不能的。

    流连青楼,却又保持着童子之身的,也只有这位程家笙二少了。

    两个雏儿方才上船不久,哪里懂得这家伙的怪癖?

    碰了一脑门子青,只能灰溜溜地左右服侍程笙饮酒划拳,大半夜过去,一众公子哥喝的五迷三道,茅厕也不知跑了几回,早有那急不可耐的,拉着一两个、三四个标致的小娘儿钻进了包厢,酒桌边上也就剩下了程笙和白胖子两。

    “笙……二爷!”

    白胖子浑身都泛着沱红,一领锦衣不知何时尽数敞开,露出膏脂肪丰腴的白花花一身皮,手中还抓着一个小娘儿的胸,醉醺醺地朝着程笙憨笑。

    “要说咱们兄弟之中……就属你笙二爷……最有品味!”

    “知道这些……婊子,不过偶尔打打牙祭……要说滋味,还得是……那些清白家的小儿……嗝儿!”

    程笙听得眼睛一亮,连忙凑近了白胖子,白胖子神秘兮兮地怪笑着,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包,塞进了程笙的手里。

    “知道……玉面小虫吗……嘿嘿……这可是他手里的好货……”

    “一包下去……保管再贞洁的……小儿,也睡得和死猪一样……到时候……还不是你……予取予夺?”

    “咱们兄弟……就不多说了……笙二爷要是得手了……嘿嘿……兄弟跟着喝汤……也算不虚此行了……”

    白胖子贱地笑着,拍了拍程笙的肩膀,随后脑袋一歪,就枕着旁边小娘儿的大腿,呼呼地睡了过去。

    花酒虽不怎么烈,可在这不到弱冠的程笙眼前,也不知喝下了多少,几壶马尿下了肚,程笙两个眼珠子都泛着红光,饿狼似的抓紧了手里的药包。

    “真的?”

    心一阵火热,程笙不由得幻想了起来。

    若说不想欢好,看看那鼓起的裆部,便知道是假的。

    只不过出身高门大户,笙二爷还是颇有几分洁癖的,他可不愿让自己这道汤,便宜了这一双臂千枕,一点朱唇万尝的子。

    “少爷我走了!”

    眼见外面的天空已经泛出了鱼肚白,程笙撒下一把子银票,这才摇摇晃晃地踏上了舢板。

    岸边已有早早出门的贫家儿,在河边打水洗衣,不过都是些蠢笨村,不得笙二爷的眼。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不过,离开走了几步,东坊的井边,一个生的格外清丽娟秀、标致可的小妮子,就映了眼帘。

    姑娘模样俊俏,身量却也不低,约摸五尺上下,比程笙却还高了半个发髻。

    踏着双青花布鞋,穿着粗布衫,这贫贱家的小儿,摇摇晃晃地提着一桶水,正从井边站起身。

    程笙向来是不懂什么是客气的,当下晃着身子,拦在了小儿的面前,不怀好意地打量了起来。

    “这位……这位爷,您要做甚?”

    姑娘吓了一跳,水桶也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所幸是直上直下,那一大桶子水却也没有洒得满地。

    等透过薄雾,看清了程笙的面容,姑娘下意识红了脸,羞赧地低下了脑袋。

    抛去笙二爷的品不谈,他这幅皮囊却是生的极妙。

    柳叶儿似的眉,桃儿似的腮,杏儿似的脸,一对桃花眼满含醉意,水波漾,宛如流花川一般的风流,让这不曾同男定亲的小儿家,一时犯了痴,虽是低了,可一对眼睛还是不住地打量程笙,身子骨自先酥了几分。

    “唔……酒吃的太多,有些昏了,还请姑娘原谅。”

    笙二爷哪是不谙世事的雏儿?一见这小娘儿扭捏,自知好事已经成了一半,当下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副羞愧万分的模样,连连作揖不迭。

    “不妨事,既是吃的醉了,妾打两瓢水来,给爷吃上些。”

    眼见程笙是个“道德之士”,又生的如此俊俏,儿家良善,却是见不得这位公子哥受罪的,秀手伸进桶里,打了一瓢清冽的水,递给程笙。

    不着痕迹地在那双柔荑上抹了一把,小姑娘臊了个满脸通红,程笙也连忙“掩面避过”,用袍袖挡了面孔,喝了两凉沁沁的水。

    而那不知名的药包,也悄然打开,丝丝缕缕漏了些许,和在了水中,瓷白色的药面儿,很快就化得清澈透明,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

    “多谢姑娘关心,还未请教芳名?”

    拱手行了一礼,程笙便将那水瓢递了回去。

    “妾名……烟儿,不过刚刚及笄,家父……还没给赐名字。”

    烟儿羞红了脸,袅袅婷婷地屈身道了个万福,这才接过水瓢,偷偷去看程笙。

    心下是越看越喜欢,不过三言两语,一颗芳心就悠悠地栓了上去。

    这个年,年青子不能参加科举,尤其是贫家儿,农闲时节,不过在社戏时候和伴们出游,看上两出才子佳的话本戏,就足以回味月余。

    看得多了,青涩的芳心也不由得萌动,总幻想着一位温润如玉的公子,同自己花前月下,互诉衷肠,一想到这里,偷摸瞅着的程笙容貌,在烟儿的眼中就越发如梦似幻,舌燥的烟儿,也全然忘了礼法,顺手拿起水瓢,浅浅啜饮了一清水。

    “诶唷……这是怎么了?”

    眨吧着眼睛,烟儿只觉身子竟是有些发软,一子热乎乎的感觉,从小腹升起,酥麻酸胀地颇为难受,一时站立不稳,就要朝着地上倒去。

    “烟儿姑娘,一定是过于疲倦了,来,我扶你。”

    程笙快步上前,一把揽住了烟儿的细腰,隔着薄薄的衣衫,已经能感受到少的弹与热力,程笙不禁瞪圆了眼睛,贪婪地嗅闻起鼻尖的处子清香,恨不得学着家中院内的大黄一样,伸出舌“哈哈”地喘气。

    “公子……不要……”

    烟儿羞涩地拒绝着,不过,听在程笙的耳中,却是变成了某种热的邀请。

    “别担心,睡一觉就好了,睡吧,睡吧……”

    程笙轻轻地在烟儿的耳边吹了气,眼皮直打架的小姑娘,脑袋一歪,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哈哈,倒也,倒也!”

    做贼似的四下瞅了瞅,程笙这才大笑起来,用力地打了个呼哨。

    不远处,睡眼惺忪的车夫浑身一激灵,连忙架着马车驶来,殷勤地将程笙扶上了车。

    “二爷,这位是……”

    “不该问的别问,赶紧载我回府!”

    又是一锭银子砸出,车夫满脸堆笑,用力挥动起马鞭来。

    一刻钟后,马车悄悄停在了后院,早有小厮悄悄打开了柴房的门,架着昏睡不醒的烟儿,一路小跑地来到了程笙居住的别院,不到盏茶功夫,青衣青帽的小厮,喜笑颜开地揣着几纹赏钱,乐滋滋地离开了小院。

    二少爷既然肯花钱,下仆们自然是全力支持,所以,尽管惊讶于笙二爷生平第一次带着进了自家宅子,不过,还是没愿意说出来。

    老爷在江州,两位夫都跟着上任,大少爷不在,除了老管家,和那些不近的护院,整个程府,不就属这位笙二爷最大?

    甚至都顾不上闩上门,程笙钻进床帏里,扯上了帘子,飞快地解开了烟儿的布衫,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肚兜来,雪白的肌肤迎眼帘,看的程笙舌燥,连忙伏下身子,完全不顾自己现在的面容,活像条贪吃的猫儿。

    舌一舔,柔的肌肤上,那令疯狂的处子芬芳,立刻漾在舌尖鼻间,一热血直冲脑门,喘着粗气的程笙,连忙脱了自己的衣服,随手把那描兰画菊的锦衣脱下,亵裤也不知何时不翼而飞,露出那副比烟儿还要更加白上几分的瘦削身子,两腿中间包茎的那话儿,也拔得老高,已是膨胀到了极点。

    “烟儿……呼……能被本公子要了身子,是你家十世都修不来的福气!”

    “呼……哈啊……让我看看你那里,是不是已经流水潺潺了,嘻!”

    舔着舌,一脸亵的程笙,带着八分酒意、两分欲,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扒下了烟儿的裙裤,就要大快朵颐一番。

    猛不丁地,房门“吱呀”一声响,一个高大的身影踏了房间。

    “阿笙,你在做什么!”

    一声喝,床上的程笙,不敢置信地僵住了身子。

    一只大手猛地揭开帘子,程笙不敢回,他能感受到,那熟悉而灼热的雄气息,身子抖得筛糠一般。

    “你……三年不见,你居然变成了这般模样!”

    不由分说地,那声音的主,一伸手掐住了程笙的脖子,将他掼在了地上。

    程笙睁眼一看,身子自先软了一半,眼前的,不是自己进京求学的大哥,还能是谁?

    “大……大哥!”

    程笙吓得呆了,嘴里只能喃喃地叫着眼前的。

    “你还知道有个大哥?”

    “那你可知道,坏家好儿清白,可是要杀的?”

    程策的手微微颤抖,他看着床上还在昏睡的烟儿,咬牙切齿地扬起手,一掌扇在了程笙的脸上。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好痛!大哥!我是阿笙,是你弟弟啊!”

    捂着脸,委屈的眼泪滑落,程笙“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白皙的身子无力地瘫软在地,双腿竟是夹得紧紧,这幅儿家的姿态,让程策越发恨铁不成钢了起来。更多彩

    程策感觉自己都快气疯了,太阳“突突”地跳动。

    这还是自己那个乖巧听话的弟弟?

    市井的话本小说里,总有些科举落榜的落魄文,描写前朝世家大族的“野史”,其中最受百姓津津乐道的,就是所谓的“嫡庶之争”。

    可实际的大族之中,哪有如许多的狗血事?

    程家只有策、笙两兄弟,程笙更是程策眼看着长大,兄弟之间的感,自是厚无比,程策也从未反感过,父亲对自己庶弟的溺。

    不过仅从好上,程策算得上是反面的程笙。

    虽然出身大族,程策于色上不十分要紧,每只是打熬身体,学使枪,一先天内力,一手“武穆六合枪”,一身“化雕掠空轻身功”更是纯熟,赤手空拳便能打翻十余个军汉,端的是膂力过。

    不过年岁长些,程策又喜好笔墨,舞勺之年便做《玉京赋》,传至京师,当今圣上龙颜大悦,一时传扬玉京,以为神童。

    年及弱冠,凭着家父的举荐,程策前往玉京太学,修习学问。

    朝臣无不对这举止得体、端庄大方的青年颇有佳评,就连当今圣上,也不时召这位忘年的小友,前往宫共聚。

    此次回来云城,除了禀报父母,也是同兄弟见得少了,心中十分想念,这才星夜兼程,跑瘫了三匹好马,这才早早回来。

    程策记忆中,这位阿笙弟弟,始终是那个团团的小可,一见面就伸手“要兄兄抱”,月例的些许银钱,也都使在了程笙身上。

    身在玉京,程策也是半月一封书信,问过父母康宁,便是对阿笙孜孜教诲。

    不成想,今晨刚见过家中老仆,便来探望兄弟的程策,看到家中的小厮,伙同这位好弟弟,拖着一个良家子,走进了卧房?

    心下震惊,不过程策行事谨慎,只当是有个中缘由,便趁着院内无,来到了床边窥视,一件亵裤便砸在了眼前。

    事已至此,程策热血上,推门直,便有了这兄友弟恭的一幕。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程家三代,不曾有一个蝇营狗苟之辈!”

    “下药蒙翻了良家子,接着还要作甚?混账!”

    程策喘着粗气,看到茶桌上的那柄扇子,随手展开一看,更是气得三尸跳,青筋一根根地都露出来。

    “想是那些狐朋狗友做的好事!”

    手一拽,韧而绵厚的蜀锦便被片片扯开,撕个碎。

    程策哆哆嗦嗦地指着程笙,想了半晌,却又气急,说不出什么成句的话来,只能一掌拍下,红花梨的茶桌“咔吧”声响,竟是被他整个拍作两半,铜色的博山炉,同着青瓷的茶壶杯盏一起,撒的满地都是。

    见得最亲自己的兄长动怒,程笙却也气急,撒泼打滚地咒骂起来。

    “我贪花好色,又怎的?”

    “爹爹贵为太守,我就是做个纨绔,死也满足啦!”

    “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余者……”

    嘴一撇,程笙就要说出一番歪理,程策又惊又怒,发一根根地竖立起来。

    “父亲早就叫你读书,圣贤之书,就教了你这个?”

    “你说!这些混账话,都是哪里学来的!”

    程策正要再说,却听得床上的烟儿“嘤咛”一声,心下一惊,连忙出手,制住了程笙的道,扯条毯子将烟儿随衣物裹了,纵身一跃,便寻了个巷子,见四下无,这才将这良家小儿放下,残余的药力被内力一卷,随着汗派出,烟儿便悠悠醒转,茫然地朝周遭打量,哪里还有那贵公子的影子?

    虽然膂力过,程策也并非蠢笨粗蛮之辈,轻身功夫更是出神化。

    房檐屋顶如履平地,闪转腾挪间,便回了程府别院,周遭除了大黄,并没有一个察觉到行踪的。

    回到房间,程笙可怜地瞅着兄长,一对桃花眼早已泪珠涟涟。

    他身子弱,虽然酒力还没散去,赤的身上却是阵阵发寒,被制住了道,身子自是动弹不得,羞耻感令这无法无天惯了的笙二爷,也不禁心惊胆战,生怕有不开眼的下仆婢,撞见这幅模样。

    半道上冷风一吹,方才的怒火也消了几分。

    所谓圣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阿笙这般模样,若是真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怎会染上这些花瘾?

    从小到大,程策对这兄弟却是了解颇,程笙胆子小,却又有少年的叛逆心,结损友,自然是家看中他的身份,有意攀附。

    这么想着,原本的火气也渐渐弱了,程策坐在了凳上,这才出手解了道,程笙连忙“呜呜”地哭了起来。

    “哥……”

    长兄如父,程笙也并非不明道理,被兄长训斥一番,又扇了耳掴,自是悔恨落泪,哪有半分怨恨的绪。

    眼见弟弟哀声哭泣,程策也神复杂,伸手将程笙拉了起来,如此一番折腾,程笙早就没了力气,软绵绵地倒在了兄长怀中,只是抽噎,说不出半句话。

    “我且问你,你同他们出去,都做些甚么?”

    拍了拍程笙的脊背,程策突觉不妥,眼前的弟弟年龄渐长,生的越发柔清丽,像更似男儿郎,一身标致美,却是比儿家更惹眼,二十几年未曾与欢好过的那话儿,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没……没甚么……不过是去画舫上……听些曲儿……吃些酒……”

    程笙抬看了一眼,不知怎的,竟是羞赧地低下了。

    满面的风,竟是让兄长心一滞,连忙脱下外袍,罩住那身白花花的身子。

    玉京地处北方,冬季苦寒,这黑貂大氅,亦是圣上亲赐,在这川南七湖之地,却是热的紧了。

    “吃酒?这酒有粮食酿的、果子泡的,还有花瓣染的,你吃的哪一种?”

    皱着眉打量,程策越发惊讶。

    不同于自己七尺之身,程笙现在不过堪堪五尺,大腿小腹常年久坐,显得略微丰腴,腿间的那话儿,也如同刚刚发育一般,不过小指般长短粗细,皮裹着笋尖儿,盈盈露出里面一个眼儿,如此风景,却是让程策看的舌燥,一颗心“砰砰”地跳的厉害。

    “花……花酒。”

    身子被大氅罩着,热烘烘的暖意便随之而生,程笙抬,正对上程策不知所措的神,眼波流转,骨子里那一点恶劣子便发作起来。

    “哥……我错了。”

    “千万……不要告诉父亲……呜……”

    眨着眼睛,程笙滴溜溜地转着心眼儿,立刻大声嚎哭起来。

    反正兄长这般大张旗鼓地进来,定然是四下无。

    倘若有不开眼的小厮在,不是还有兄长兜底?

    “罢了。”

    程策撇了撇嘴,小心翼翼地背转身去,不再看兄弟这幅柔模样。

    “给……请……兄兄喝茶……”

    大氅中间,没有完全合拢,露出中间白花花的身子,程笙低着,端过茶盏,给兄长沏了一壶茶。

    茶是凉的,不过程策的心却是热的。

    这一声“兄兄”,却是当年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叫不出成句的“兄长”,只能声气地这么叫着。

    这,却是程笙学会的第一句话。

    不是爸爸,不是妈妈,而是“兄兄”。

    “这事,下不为例!”

    “不过你要明白,事关程家声誉,以后却是不能再犯了!若是教父亲知晓,我也保不住你!”

    喝了茶,程策的气也消了,看向程笙的眼里,也多了些暖意。

    “是……阿笙明白。”

    程笙此刻低眉顺眼,全然一副乖巧伶俐的模样,程策这才满意地点了点,这个样子,才像是他记忆中的二弟。

    放下茶盏,程策正要说些安抚的话儿,只觉身子一阵滚烫,磅礴的内力,不住地在筋脉中翻滚,手背上的血管亦是根根起,而下体处的反应,便使程策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这位友的弟弟,对他做了什么。

    与此同时,东坊的闹市中。

    “公子,您真把那包药给了笙二爷?”

    “怎么,不妥?”

    听得白胖子的回答,青衣小厮的脸上一阵扭曲。

    “那,只能希望笙二爷,别招惹到那些侠吧。”

    “嗯?”

    放下手里的玉雕,白胖子沉思了片刻,突然一拍脑门。

    “可不是么!这药对付些弱质流,自然无往不利……可遇了内力,只会教理智全失!”

    “药越多,持续的时间就越长,不过按笙二爷那体格……”

    白胖子和自家的小厮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到了程笙那副小身板,被矫健强壮的侠踩着脑袋殴打的景,露出了后怕的神。

    “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谁问也别说!”

    而在程府别院中,笙二爷倒也正惊慌失措,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双目通红的兄长。

    下那劳什子药作甚?

    程笙知,自家兄长是个笃守礼法的君子,就算欲上,也绝不会像自己一样虫上脑,找良家子来泻火。

    他不过是想着,给程策下些药,看着往不苟言笑的兄长抓耳挠腮、浑身发热的狼狈样子,调笑两声罢了。

    却不曾想一抬,正对上一双红彤彤、热辣辣的眸子。

    “哥……我错了……是我下的药……”

    双腿一软,程笙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只当是程笙气得疯了,忙不迭地道歉。

    “吼!”

    程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大手一伸,就猛地掐住了程笙的脖子,生生将笙二爷提溜了起来,程笙吃痛,连忙用力挣扎起来,那双手却似个绞刑的绳扣,越挣越紧,直到程笙那白净的小脸,已经浮出了些红得发紫的怪异颜色,浑身肌虬结的程策,才将自己的兄弟一把甩到了床上。

    “呼啊……呼啊……”

    急促地喘着气,程笙只觉心中一阵恐惧,方才那一番动作,已经让他眼前一阵发白,似是看到了程家的历代先祖,脑子发懵,他甚至都忘记了挣扎,只是呆呆地岔着双腿,看着野兽般的兄长步步近。

    黑漆漆的大氅,白花花的体,红艳艳的被单,三种颜色织在一起,这一副场景,比最绝伦的工笔画师所描绘的还要震撼。

    程笙那被药物影响到混的心神,顿时一阵摇曳,本该发泄的虐欲望,悄然之间,转变为了某种异样的绪。

    一如白胖子所言,这药物与内力结合,自然是会使不受控制,全凭本能行事。╒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不过这心难测,恶贯满盈心底,尚存浮屠七级;谦谦君子脑中,亦有酒池林,心底的真实所想,往往和外在的表现相悖,一时的恶念自会收敛,可若这恶念得了欲火燃烧,便又会是如何的景象了?

    一身的纯阳内力,在药力作用下,在那副强壮高大的身体中,被刺激得越发膨胀,充盈在每一条经脉中,倘若程策清醒,便能听到自己体内,江河奔涌般的内力流转,内力愈汹涌,心神便越发混沌,看着弟弟的雪白素,压抑二十余年的欲,立刻控制了程策的行动,高大的身躯向前一扑,便死死地将程笙压在了身下。

    “哥……做什么……别摸那里……”

    程笙彻底慌了,这也难怪,一位锦衣玉食的富家少爷,自小便备受宠,哪怕偷溜出门喝花酒,那些公子哥碍于身份,对他自是溜须拍马不迭,以至于笙二爷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生了一副如何诱的身子。

    配上那副颤颤巍巍的瑟缩神,却是比刚才昏迷不醒的烟儿,更像个被纨绔少爷骗到床上的美娇娘。

    “吼啊!”

    程策根本不理会弟弟的哀求,或者说,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理解程笙的语句。

    身上裹着的锦缎袍子,被那越发鼓胀的肌与粗的动作蹂躏,却是片片碎裂,露出一身结实装的肌。

    虽是去玉京求学,那一身筋却是夜熬炼,风吹晒下,自有一威武之风,同程笙那满身雪白,对比之下显得黝黑非常,而两腿中间完全挺立的那话儿,却是让程笙真个儿呆住了。

    没真正欢好过,不代表程笙一窍不通。

    他也曾偷偷看过那些狐朋狗友们,同烟花子激的床帏景象,每流连烟花柳巷间,补气壮阳的药物更是流水般地送服,不过他们的尺寸,最大的不过一根中指长短,至于粗细,则可以忽略不计,程笙眨了眨眼,再看向兄长的胯下,那等的雄伟气魄,哪里像是类拥有的规模?

    没来由的,程笙突然想到了,某次郊外游猎,路过水田,看到的那两匹野物。

    恰逢暮春时节,那黑黝黝的、粗壮却似战马般的公驴,却是一时起,挺着粗大狼闶的阳物,骑在了一匹哀声不断的牝马背上,做那自然繁衍生息的妙事,同那神骏无比的驴儿相比,兄长的那话儿,却是和它也不相上下。

    “会……会死的!”

    身为男——起码迄今为止还认为自己是一个雄的程笙,后庭的唯一一处儿不由得紧缩,尖声哭叫了起来。

    看村野趣是一档子事,可自己成了那牝马,却又是另一宗事了。

    “哥……你醒醒啊……你忘了笙儿吗……”

    细溜溜的胳膊用力推搡着,杯水车薪的动作,根本无法抵挡程策的一身怪力。

    不过,听得程笙的哭叫声,程策那副恶鬼般的扭曲面容,突然凝滞了下来,粗的动作也为之一停。

    “笙?阿笙?”

    古怪的、听不大清的咕哝声,从程策中传来,程笙又惊又喜,连忙朝着床帏的最处爬去,只求离这邪物一般的兄长远些,却恰好将自己送进了死胡同。

    “是我……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给兄兄……下药……”

    “求你了……醒过来……笙儿害怕……”

    躲藏是下意识的,哀求却是发自内心的,艳若桃花的面上,已是涕泗横流,不过以他的美艳,这一番小儿家的姿态,反而更加楚楚动,越发刺激起神志不清的兄长来。

    “吼!”

    脑子里,突然想到了程笙面对烟儿,那副恶形恶状的纨绔模样,方才唤醒的一点理智,顷刻间就变为了熊熊怒火,一丝极淡的、连程策自己都从未察觉到的妒意,便随之狂增、增、劲增!

    长臂一探,程策便紧紧攀住程笙的腿子,接着一掰,将那极力掩藏的少男私处完全显露。

    “不要……不要!”

    挣扎、恐慌,程笙身上已是汗津津的,临近晌午的光,透过窗棂,穿过琉璃,五光十色地映在白花花的娇躯上,越发带上了几分醉的春色,面色狰狞的程策,再次压住了自己的兄弟,随后,雄的本能,让他无师自通地挺动腰身,朝着那从未开辟过的儿里,恶狠狠地捣了进去。

    “好痛啊……呜……兄兄……”

    程笙的浑身气力,已是到了强弩之末,这番不加润滑的粗所带来的剧痛,反倒让他更剧烈地挣扎起来,可一子油然而生的舒爽,却是让他胯间那话儿,不知怎的硬了起来,俏生生、孤零零地,被压在了肚皮上,滋出了滑滑腻腻的汁。

    “!”

    没有令夫子拊掌称赞的文言,没有坚定直白的话语,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描述着动作的粗鄙词汇。

    程策只觉那话儿被用力挤压,颇有弹的儿中,一圈圈、一层层的软儿,重叠包裹着自己的阳根,炽热的湿滑感,让他的身子一阵阵发麻,一子酥痒的愉悦感,由打尾根上,痒酥酥地朝着全身蔓延,诱使着结实强壮的兄长,不由得挺腰摆胯,更加大力地抽送起来。

    “呜啊啊啊……”

    已然说不出成句的话儿,程笙的喉咙里,只有呜咽的悲泣声,所幸这位笙二爷为了偷欢方便,特地搬到了这所临湖的偏远别院,和主宅相距甚远,哪怕程笙扯着嗓子叫唤,年迈耳背的老仆却也是听不到的。

    至于下仆役们,没有程笙的召唤,谁敢在这儿逗留?也就剩下了院里的大黄,躺在大太阳下闭目养神,只当是这位小主自个儿发癫叫嚷。

    而体内传来的阵阵欢愉,酥到了骨子里的舒爽,很快就压过了那撕裂般的阵痛,程笙的鸣泣声里,便多出了几分如丝的妩媚娇吟。

    “呜啊……呜啊……诶……”

    小小的身子被一次次的撞击,发出了挤压般的怪响,程笙抬起眼皮,眼泪涟涟中,只能模糊地看到兄长气喘如牛、在自己的身子里奋力耕耘,心里多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思绪。

    他何尝不喜自己的兄长?

    父亲劳忙碌,频频调任,就算在这云城,也不过才住下十年,两位娘亲虽然疼,却也常年随父亲奔波在外,偌大一个程家,最亲近的,就是自己的兄兄程策。

    那时候的程笙,每天都要跟在程策的后面,一刻也不想离开。

    直到程策进京求学,兄弟俩见得少了,程笙才跟着狐朋狗友们学坏,做起了那饮酒探花的勾当。

    程策刚离开的时候,不过十一岁的笙二爷,连着哭了三天三夜,睡梦里呢喃的语句,都是“兄兄别走”,所谓旁观者清,程笙的那些举止,与其说是少年贪酒好色,倒不如说是某种罐子摔,发泄兄长不在的烦闷罢了。

    程笙的心底里,其实是盼望着,被兄长早些得知自己的无端之举,从而早早回返,哪怕被兄兄打骂呵斥,心里也只觉甘甜。

    因此,那象征的抗拒,并没有持续多久,眼神朦胧的程笙,突然鼓起了勇气,撅着小嘴凑近了程策的脸。

    “啾……”

    四片唇儿相碰,随后,紧紧地贴在了一起,靡的涎声“滋滋作响”,在兄长疯狂的吻中,程笙已然痴了。

    “兄兄……呜……兄兄别走……”

    “笙儿一定乖乖的……不让兄兄生气……”

    “呜……啊……咕呜?”

    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感受着体内那条粗粗的大水蛇,玩儿命似的猛撞,程笙的身子骨自先酥了五分,哭哭啼啼的声音里,已然带上了十足的媚意。

    一个是黝黑强壮,一个是雪白柔美,两幅截然不同的身子,在欲的催生下,肆无忌惮地对撞在一起,溅起无数靡的花,丝丝缕缕的黏,从兄弟两的合处,星星点点地落在榻上,将那艳丽的红色,染上了几分复杂的邃。

    “呼……阿笙……阿笙!”

    程策本就身子骨健壮,内力雄浑厚,加之三成的药,已然是进了烟儿的肚子,原本昏昏沉沉的混沌心神,也稍稍清醒了几分,便也知道了身下承欢的那位,正是自己最思最念的小弟,阳根上传来的快感,不由得使这汉子放声唤起了兄弟的姓名。

    “兄兄……不要走……不要走……笙儿听话还不行吗……”

    似是又回到了分别的夜晚,程笙流着泪,两条白生生的腿子,自发地缠在了程策的腰间,将这思夜想的健壮身子紧紧锁住,而双腿打开,那后庭的更处,便迎来了新一的抽鞭挞。

    “哥哥不走,哥哥这辈子都不离开阿笙了!”

    听着弟弟的哀求,顶天立地的兄长,语调中也不由带上了几分颤抖。

    他也的确是如此想的,尽管圣恩浩,玉京亦是繁华之地,自有他大展宏图的一番施为,可那苦寒之地,没有程笙相陪,生还有甚意思?

    在此之间,也不知多少官宦家的媒,踏了门槛说了嘴,只求他程策正视一眼各家的千金,可从内心底,程策总会想到,在流花川南的云城中,还有个孤零零的小小身影,在等着他保护。

    而现在,一切都圆满了,那个夜喊着“兄兄”,一被他搂抱就喜笑颜开的小小少年,此刻,正在他的身下,哭喊着叫他“别走”。

    “兄兄……呜……”

    一声声的泣唤,终于,让程策从那药物影响的混沌之中,完全清醒了过来。

    等看清了眼前的形,程大公子,不由得闭上了眼睛,一阵的呜呼哀哉。

    自己,居然强上了阿笙?

    用力揉了揉眼睛,程策再次睁眼,程笙那娇媚的、带着泪珠的痴笑模样,正清晰可见地摆在眼前。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阿笙……我……天呐!”

    程策悔恨加,连忙抽动身子,想要将那越发硬挺、越发灼热的阳根,从那本不该有外物的儿内抽出。

    那双白净的腿子,却勒的越发紧了。

    “不要……不要兄兄离开……”

    “笙儿也要……和兄兄一辈子在一起……”

    “呜……为什么……笙儿不是孩子……那样笙儿……就可以和兄兄成亲……”

    奋起最后的力气环住兄长,程笙也说出了隐藏在心底,最、最隐秘的想法。

    “别,阿笙,我们是兄弟,我们……不能这样啊!”

    程策压低了声音,脸上通红,可他越挣扎,塞在程笙眼儿里的那话儿,就越发坚硬,已经涨得发痛。

    “为什么……不行……”

    “我不要兄兄离开……”

    “笙儿……不疼……兄兄……再大力点……”

    喘着粗气,抽噎着,原本就软糯细腻的声音,已然变成了声气的叫唤,程笙小脸晕红,满是动的瑰丽之色。

    一半是快感,一半是满足感,看着眼前的兄长,程笙只觉心中一阵甜蜜,早就忘了程笙此前是如何教训他的,只是学着那青楼中的小儿们,抛着水汪汪的媚眼儿,娇怯地渴望着郎的。

    “唔!”

    程策的脑袋“嗡”地一声,他想走,又怕举止粗鲁,伤了程笙,可眼前的这副场景,又背德伦到,已经崩坏了他的一颗澄心。

    好巧不巧,摆献媚的笙儿,却又用力挺了一下自己的娇,于是,那根坚硬的杵,便又朝着眼儿里更处的某个部位,狠狠顶了上去。

    “哈啊?”

    娇媚到没有任何能发出的呻吟,从程笙的中发出。

    而那紧紧研磨着阳根、如同无数双有力的小手,将每一处楞都用力捏掐着的快感,也让食髓知味的程策,下意识挺了挺腰,欲的怒火,第一次主动地出现在了,这二十余年都未曾品尝过滋味的男眼中。

    “笙儿的身子……已经被兄兄变成了……这副模样……”

    “呜……以后也娶不到婆娘了……爹爹也会把笙儿逐出程家……”

    “兄兄……不喜欢笙儿……那……笙儿只好……去堂子里面……当那兔子相公了……”

    偷眼看着程策那复杂的神,小狐狸般的程笙,立刻柔声媚叫着,说出了一番话。

    程策一听,火气“腾”地冒起三丈高。

    相公堂子,便是市井里所谓的另一种馆,不过,里面的并非,而是些娇滴滴的年轻男儿,同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大爷们,做些龙阳短袖之类的勾当,这一类“兔子相公”,却是比更加下贱,往往不到而立之年,就早早死去。

    而自己最宠、最思念的弟弟,去做这种货色?

    “放你的!”

    猛地扬起手掌,在颤巍的儿上扇了一掌,红通通的指印子,立刻浮现在素上,程策扳紧了程笙的身子,瞪着眼,摆腰猛了起来。

    “兄兄……好……就这么?”

    体内的酸麻酥涨为之一泄,水般的快感涌上身子,程笙立刻大声媚叫了起来。

    “做兔子相公?谁教你这么说的?混账玩意儿!”

    皮碰撞的“啪啪”声,夹杂着程策的怒骂响起。

    “做那千骑万跨的婊子?呸!你是我程策的东西!一辈子都是!”

    “说!以后还敢不敢再讲这样的混账话了!”

    响声越发清脆,程策的抽也更加猛烈。上“啪啪”又是两下,程笙如泣如诉的声音,也随之回应响起。

    “不敢了……兄兄……呜……笙儿一辈子……都是兄兄的东西……”

    “笙儿要给兄兄做娘子……做兄兄的亲亲娘子……跟兄兄拜堂成亲……天天服侍兄兄……”

    “以后只给兄兄……笙儿只给兄兄……呜……好难受……要尿了?”

    狂抽滥之下,程笙的声音变得越发高亢,最后,更是如发的雌兽一般,娇娇媚媚地嚎叫起来,而那被挤压着、白里透红的茎,也颤抖着,出一浆,将两的肚腹胸,镀上一层黏腻腻、滑溜溜、银亮亮的油润。

    “好……好!我也要……在阿笙的里面了!”

    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初次欢好,便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的程策,也来到了高。

    用力一顶,蓬勃的粘稠浆,一脑儿地灌进窄窄的风流眼儿内,径直将那平坦的小腹,生生顶出一个圆滚滚的廓,体内存留不住的那些,便堪堪挤开了后庭,一团团地落在榻上,晕出一片浊色,恰好点在了满床牡丹的花蕊中,兄弟两已是神疲倦,体内一阵困乏,就这么搂抱着,紧贴着睡在了一起。

    西斜,漫天赤练,程策才醒了过来。

    褪去了冲动,看着身下嘟着小嘴、中依然“兄兄”呢喃不停的程笙,程策悠悠地叹了气。

    拉过被子,掖住阿笙赤的身子,又欲盖弥彰地垂下帘子,程策才飞快地围了下身,悄悄退出了房间。

    而程策一消失,帘子里面,便探出了一颗红扑扑的小脑袋。

    “兄兄……好厉害?”

    咬了咬下唇,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一副活脱脱的小儿模样,程笙旋即笑了起来,乐滋滋地躺回榻上,抱着那沾满两浆的湿被褥,捂着脑袋,不住地打起了滚来。

    “周伯,小弟无状,给您添了许多子。”

    施展轻功,飞快地换了一身衣袍的程策,忙不迭地来到了正厅,同那持家中的老仆见礼。

    “大公子能管教二公子,已是为老省去了许多麻烦,何来添之有?”

    老仆看着丰神俊朗的程策,心下打不住的欢喜。

    程笙的个,他是最清楚不过的,只不过家备受老主子宠,身为下,虽然地位尊崇,却也不好说些什么,而能看到那调皮捣蛋的程笙,足足一天都闭门不出,老仆更是欢喜得紧,哪来的什么怪罪?

    “这样最好。”

    程策松了气,看样子,自己和阿笙的那番举止,并没有被有心看去。

    “想是大公子腹中饥饿,老这就吩咐他们准备酒菜,唉,到底是老了……”

    老仆朝程策行了一礼,捶着酸痛的老腰离开。

    程府上下却是颇有效率,临近夜,一桌子丰盛的酒菜,便送到了别院的湖心亭中。

    周遭的仆们,也都早早回了各自地方歇息。

    望着周遭熟悉的静谧幽邃,程策不由得先自斟了一杯。

    “居然和阿笙……做了那样的事,唉。”

    程策用力拍了拍脑袋,本想照着圣教诲,狠狠斥责自己两句,所谓“三省吾身”。

    不过一想到程笙那泫然欲泣的神,再一想到两间的那点愫,却也只能叹了气,又灌了两盏。

    接下来还能怎么做呢?

    不过,阿笙好像并不讨厌,甚至还很喜欢这么做?

    这都造了什么孽啊……

    正暗自腹诽着自己,轻盈的脚步声传来,却是程笙不知何时来到了近前,身上只披着一套轻薄到了极点的纱衣。

    “兄兄……”

    热切的呼唤声传来,程策一抬,阿笙正踮起脚尖,撅着那水润殷红的小嘴儿,朝着自己怀中投来。

    思绪一犹豫,程笙就扑进了热乎乎的怀抱之中,紧紧搂住程策的后背。

    “阿笙,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低看着那披散的、儿家一般的柔顺黑发,程策的心也软了几分,本想严词拒绝的重话也抛到了一边。

    “不知道呢,好像……一想到兄兄,笙儿就好开心,尤其是……和兄兄那样……欢好的时候?”

    一张小脸儿娇艳如三月的桃花,亮晶晶的眸子注视着程策,程笙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兄长,不由得将小身子更贴近了几分。

    “那,刚才在床上说的话,可是真的?”

    犹豫了片刻,程策还是问了出来。

    “哪一句?”

    “就……成亲之类的。”

    听得程策这番问询,程笙不由得笑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笙儿……真的好想兄兄……”

    “那时候笙儿就在想,如果那时候,笙儿是个,那就能和兄兄成亲,跟兄兄上玉京,给兄兄……生小宝宝。”

    “不过现在……笙儿也很喜欢呢。”

    搂紧了程策,程笙灿烂地笑了起来。

    这些话,是他认真思索之后的结果。

    他的确这样想过,只不过,没有向任何说起过,若非兄弟俩差阳错间,有了这么一遭共同的秘密,这些话,恐怕此生都不会说出。

    “要不是笙儿给兄兄下药……让兄兄把笙儿给……”

    “以后兄兄娶了嫂子,成家立业,和笙儿相见的机会,就少了。”

    “也有可能,笙儿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兄兄了。”

    小手不由得掐住了程策的皮,脑内幻想的那副景象,已经让这真实意的小少年,陷了某种紧张与恐慌之中。

    听得到他语气中的颤抖,程策心一动,同样伸出手去,抱紧了怀中凉凉的小身体。

    “我回来云城,就是为了见你。”

    “太学那边,我已经同圣上讲明,要在家中尽孝,尔后三五年,却是难得回返玉京了。”

    “所以,阿笙,我会留下来。”

    一把将轻盈娇小的身体端起,如同当年带着程笙玩耍一般,程策将弟弟抱在了眼前,地看着眼前的眸子,缓缓低下了。

    “咕啾?”

    眼泪滑落,患得患失的程笙,连忙用力吻上了兄长凑来的唇,只一触碰,便成了热烈的湿吻。

    娇软甘甜的香舌,也主动探了程策的中,挑逗着搅弄起那条粗粗的大舌来。

    初时还显生疏,片刻后,程策知晓了其中的道理,攻守之势遂异,方才主动的小舌,被完全包裹着,任由那大舌的主,贪婪地吸吮着满香涎,“滴滴答答”地也不知淌落在胸多少。

    “哼……兄兄这么熟稔……想来……是已经开过荤了……”

    喘着粗气,程笙满脸通红,故作娇嗔地责怪起来。

    “怎么可能?阿笙是我的……第一个……”

    本想说,可转念一想,却又不贴切,程策挠了挠,突然回过神来,一把掐住了肚腹上悬着的。

    “倒是你,诱拐良家少,几次了?”

    “还去青楼喝花酒?”

    “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每说一句,便是一掌,上传来了刺痛,却让程笙一阵娇吟,说不出的受用,不禁扭动起了身子,极尽讨好地亲吻起兄长的脸颊。

    “没有……笙儿没有……”

    “笙儿乖乖的……从来没有做过呢……”

    “和兄兄……也是笙儿的第一次?”

    甜美地笑着,程笙想到了此前在房中,两那热烈到了极点的欢好,身子不仅软了几分,勾着程策脖颈的双手,连忙更紧了一些。

    “第一次就那么熟练?嗯?”

    绷紧了脸,程策做出一副严肃的神。

    “谁让……是兄兄呢……笙儿当然要……卖力地侍弄兄兄……”

    羞红了脸,程笙也察觉到了异样,在那床榻之上,分明是自己的第一次,却又能那么快地感受到异样的快乐,难道自己天生就是供兄长享用的伪娘?

    想到这里,程笙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后庭里更是一阵酸痒,异样的感觉,令这食髓知味的小伪娘,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贪婪地嗅闻起兄长身上,那让他垂涎欲滴的雄气味。

    “呵呵,这是怎么了?跟条小狗似的。”

    溺地揉了揉程笙的秀发,程策也仔细打量起来,这幅汗津津的小身子,浑身就裹了件形同虚设的纱衣,小脚丫上更是连鞋都没穿,一身白白的软,还残留着一点点自己粗举止下,残留的红色印迹,却丝毫没有坏这幅标致画卷,反倒增添了些独特的美感。

    “笙儿……好喜欢兄兄……终于说出了……”

    “嘻嘻……以后兄兄就是笙儿一个的……爹爹和娘亲也抢不走……”

    “呜啊……兄兄……”

    小嘴不住地在程策脖颈上吸吮着,吮出一个个小巧的红印,程笙带着痴痴的笑,浑身就这么溺在了兄长怀里,任由那强壮温暖的怀抱,驱散周遭水汽带来的清凉。

    夜风吹过,小小的身体不由一阵瑟缩,越发黏腻地赖在了兄长怀中。

    “受得住?”

    程策有些犹豫,看了看已然动的阿笙。

    “不怕……笙儿又不是孩子……能受得住……”

    “倒不如说……就想让兄兄这么抱着……进笙儿的后面呢?”

    送上香唇,湿湿热热地吻了半晌,程笙的声音变得轻挑魅惑,到底是出青楼瓦舍间,风尘子们惯用的伎俩,被这好学的小家伙学了个透彻,也恰好让这窦初开的兄弟两,都沉浸在了迷醉的伦之中。

    “骚货!明明是个男儿郎,却怎么变成这幅婊子模样?”

    程策也动了心,晌午那番戏,却还没让他完全满足,程笙前来抱住他的时候,裤上便早已升帐,只求酣畅一战,一解二十余年的欲。

    “嗯……兄兄讨厌……不要这么说笙儿……”

    “婊子卖身……那是见钱眼开……笙儿不一样……只给兄兄呢……”

    娇声娇气地呻吟着,程笙的那话儿,也直挺挺地站了起来,白生生的一根,活像个拨了壳的冬笋,包茎里透出一点红艳艳的儿来,说不出的娇俏伶俐。

    “眼开……呵呵,也对,阿笙的风流眼,不也是开的么?”

    程策压低声音,调笑着程笙的言语,大手却是顺着缝儿,带着水的濡湿,撑开了丰腴软的蛋,在紧窄的花蕾上轻柔抚弄。

    “唔……兄兄……坏……”

    “那么粗的手指……全是茧子……都给笙儿磨坏了……”

    “哈啊?”

    也不知生了怎样一副身子,寻常的后庭,面对异物,自然除了痛苦别无他想。

    可这程笙的身子,非但不痛,反倒如的蜜花谷一般,褶上便有着细密的敏感带,菊蕾更是如同活物一般,嘴似的不断蠕动,仿若呼吸的动作,不断吞吐着湿漉漉的手指,别样的新奇体验,让程策也不由得舔了舔嘴唇,下身那话儿更是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想不到,阿笙居然生了两张嘴,一张大嘴,一张小嘴。”

    面带微笑,程策凑近了程笙的脸,分明没有沐浴,本该是一汗津津的臭味,却是有莫名的香气,程策不由得张开嘴,一叼住了那悄悄喘息呢喃着的凉润香唇。

    “讨厌……笙儿才没有……”

    羞赧地辩驳着,程笙却是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地享受起兄长的热吻,那张“小嘴”,却是越发主动地向内收缩,将粗糙的手指完全“吞”。

    大吞食着怀中弟弟的满香涎,程策却是觉得越发渴,不由得拿起桌上的酒壶,对着壶嘴“咕噜咕噜”灌了两。

    “笙儿也要喝?”

    程策一愣,将壶嘴凑近了呢喃的程笙唇边。

    “不……笙儿怕冷……要喝兄兄嘴里……热乎乎的?”

    程笙哼哼着,朝着兄长张开嘴,露出红艳艳的小香舌与满银牙。

    “妖!”

    看着面带媚色的弟弟,程策心中不由得感慨,所谓市井流言所谓的“狐媚子”,不过也就是眼前的模样了罢!

    心下如是想着,程策却是连忙灌了满酒,在中浸润得温了,这才凭空悬着,朝那张娇俏的小嘴里缓缓吐出。

    带着甘香的醇美酒,很快就溢满腔,程笙喉一动,吞了少半,剩下的琼浆,却是在中盘桓半晌,又娇滴滴地凑近程策,全数还给了兄长。

    “兄兄……也喝?”

    眼波流转,一对桃花眼里已是水意漾,面对这般乖巧诱的,程策大大地吞咽起来,感果然更加温润,一额外的芳香,也掺在了酒之中,了肚子里,却是熊熊地燃烧起来。

    非是酒烈,而是浓。

    “看来以后的美酒,都要阿笙喂给我喝了。”

    程策一笑,不住地亲吻起这娇羞的伪娘。

    “笙儿说了……要永远和兄兄在一起?”

    “谁让笙儿是……兄兄的娘子呢?”

    双腿箍紧了程策的腰,两只小手,费尽力气地向下探去,勉强抽走了兄长腰间的玉带,程笙喘着粗气,小身子扭动着,够了半天,终于摸到了那灼热无比的粗大茎,连忙摇动香,使夹住了棍,这才上下摆动起来。

    “兄兄……笙儿想要?”

    面庞已是红艳无比,欲的嫣红也随之攀附,星星点点地落在白的皮肤上,程笙眨着眼睛,一刻不离程策的面庞。

    “想要什么?”

    雄骨子里的恶趣味,随之而生,似乎每一个男,都会对朝着自己摇尾乞欢的雌这样挑逗,哪怕是程策这样的谦谦君子,也不例外。

    “唔……当然是想要……兄兄的大?”

    扭捏了半天,程笙才吐出这么一句。

    “大?唔,这可太模糊了,听不懂。”

    “呜……”

    听得兄长的调笑,程笙更加羞涩,按照自己偷看的,那些青楼婊子和嫖客的对话,似乎也该是,那个词出现的时候了。

    “要……笙儿想要……兄兄的……大?”

    越粗俗的语,在夫妻床帏之间,却是越能挑动彼此间的趣,哪怕是道学夫子回了家,上了床,面对妻妾的时候,总不能满“之乎者也”、“圣云”,满自然也是之类,而程策想听的,恰恰是这一句。

    “真是兄兄的乖宝儿!”

    程策大笑,迅速挺动腰身,将那早就抵在了菊蕾眼儿上的阳根,杵进了早就欢呼雀跃的雌男之中。

    “哈啊啊……兄兄……好美?”

    不加掩饰的放呻吟,立刻出现在那张小嘴中,程笙绷紧了小身体,真正体味起琴瑟和谐的欢愉。

    绵密的快感,从这站立拥抱的抽之中不断传来,全身的体重压在上面,自是让这欢好的动作,可以越发,直达雌男处,那难以企及的敏感点上。

    程策一手一个,用力托住了那丰腴的小腿,紧接着,马背上训练出来的腰力,全力发动,一次次、一下下地没圆中的秘儿里。

    “啪……啪……啪……”

    黏腻的皮碰撞声,很快传来,虽然速度比起传统的方式,要慢上许多,但此中的意,却是只有两能够体会的。

    身子小巧的弟弟,如同圣朝南洋边陲那块陆地上,某种叫做“树袋熊”的动物,依附在高大健壮的兄长身上,中不住“嗯嗯啊啊”地叫唤着,平坦的、略带了一点点赘的白小腹上,不断凸起一个怪异的、长条状的廓。

    兄弟俩却是不知道,在后世不知多少年岁后,这一姿势却是传到了东洋,并起了个唤作“火车便当”的诨名儿,成为欢好时凸显雄力量的象征。

    不过,这些后话,倒是和现在的程笙与程策无关,甘愿做兄长雌男的娇艳伪娘,只是吐气如兰地,一吻在了兄长的唇上,于是,纵欢愉的他,立刻迎来了程策的热迎合,两一面亲吻,下身却是更加用力地碰撞在一起。

    那根悬在程笙两腿间、本该在今天脱离处男之身的棍儿,连带着下面浑圆饱满的白皮儿卵子,一下下地上下摇曳,白杵颤悠悠地左右摇晃,透明的汁早已溢满了那笋皮儿也似包茎,将带着淡淡石楠花味的汁,星星点点地甩,满桌放凉了的酒菜上,也不知被溅了多少。

    “兄兄……用力……笙儿就是你……一个的婊子?”

    “想什么时候……笙儿就什么时候……岔开腿……供兄兄享用?”

    “兄兄……笙儿你……笙儿你?”

    迷的醉腔,和着那发自内心的语,一阵阵地在这湖心亭中响起,程笙带着动的媚笑,看着眼前的兄长,酒未吃一半盏,心儿却早就醉了。

    “我也阿笙!”

    “呼……呼……我的乖笙儿……我的亲亲老婆!”

    喘着粗气,大嘴不断在那纱衣覆盖、光滑细腻的皮肤上,啃咬般地吸舔着,程策也动了真心,往学堂里背诵的那些诗词歌赋,四书五经,全然忘在了脑后,两就如同市井之中,一对平常不过的夫妻,做着那繁衍后代的事。

    一如程笙游猎时候,看到的那公驴和牝马一般。

    身子不禁有些疲劳,程策连忙运转内力,气息一下子变得格外绵长,对程笙里的抽,也越发用力,黑黝黝的杵,每一次推送都全数没,毛上也变得一阵晶莹透亮,那是程笙的菊之中,自行分泌而出的油润,配着两的汗、汁,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靡。

    “喜欢……喜欢被兄兄这么抱着?”

    “笙儿好喜欢……好啊?”

    “笙儿想……想给兄兄唱曲儿……就像青楼的那些婊子一样?”

    程策听得眼睛一亮,连忙抱紧怀中的柔软,用力抽送了两下。

    “小婊子要唱什么曲儿?”

    程笙媚眼如丝,瞟了兄长一眼,小嘴一张,便抽抽噎噎的,带着欢好时候的呻吟,唱起一支刚听过没多久的《鹊桥仙》。

    “纤云……弄巧……飞星……哈啊……传恨?”

    “银汉……迢……嗯……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呜啊……哈……便胜却间无数?”

    曲子才唱了半支,这“小娘儿”便耐不住满身的欢愉,“啊啊”地高声尖叫起来。

    “谁?!”

    远处,程府护院的喝骂声响了起来。

    这些都是程府搜罗多年的亲近,实力各个不俗,都有着先天境界,听力自然灵敏,虽然这别院地处偏僻,他们还是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一丝不正常的声响。

    耳边脚步声响,程策眉一挑,抱着呻吟不止的弟弟,身子也不分开,就这么腾空而起,轻身的功法施展开来,眨眼间便腾身而起,径直在水面上一点。

    内力运转,两的身体,就似在冰面上一般,程策借力轻身,不带一点声响地再次跃起。

    等到护院们匆匆赶来,除了湖中缓缓漾的涟漪,与那满桌没动过的酒菜,便再无他物。

    “儿,没事就别喊兄弟们出来了。”

    几个护院抱怨着,大胡子的那位护院,狐疑地扫视了一圈,除了池子里的锦鲤,别院里再无一个活物。

    满脸扫兴地挥了挥手,一行就这么离开。

    一棵大树上,满脸通红的程笙,看着眼前武功盖世的兄长,一颗芳心颤悠悠地了起来。

    方才那一番紧张,却是让他“噗噜噜”地泄了身,湿哒哒地在大树下流了一地。

    “还没唱完呢,后半阙呢?”

    带着古怪的笑,程策用力在弟弟的菊之中,挺腰抽了起来。

    娇嗔薄怒地翻了个白眼,程笙忍受着高后的疲乏,软绵绵地贴在了兄长的耳边,继续轻轻唱了起来。

    “柔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唱的……好听吗?”

    这一下,却是完全将自己当做了卖春陪唱的子,程策看着眼前娇媚动的阿笙,再也按捺不住,一阳,完全泵弟弟的后庭内,让这小狐媚子,也不由得娇声呻吟起来。

    对视一眼,兄弟两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热烈的湿吻之中,云城的夜,依旧笼罩在雾气弥漫中。

    “笙二爷好几天没出来了,待会儿问的时候客气点,听说他大哥回来了,那位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我有分寸。”

    白胖子擦了擦满大汗,把锦衣绣袍的狐朋狗友们赶到一边,用力拍了拍别院的侧门。

    过了半晌,门里打开一条缝,程笙那张满面通红、神严肃的小脑袋,才探了出来。

    “笙二爷,这两天怎么不见您出来?兄弟们都想得紧了!”

    白胖子作势要推门进前,程笙却用力清了清嗓子。

    “最近不得闲,家兄回来了,正督促本少用功读书,考取功名。”

    “你们以后没事,就别来叨扰了,明白?”

    说罢,程笙脑袋一缩,侧门重重地关上,留下白胖子和几位公子哥面面相觑。

    “看笙二爷那副样子,一定是被他大哥一顿毒打,正躲着流眼泪呢。”

    “想来也是,唉,只可怜笙二爷那子,怕是难得和兄弟们再见咯。”

    几摇了摇,洒了点没什么厚感的眼泪,一个个儿地离开了。

    而门,程笙的严肃神,瞬间融化成了满腔春意,朝着兄长露出了灿烂的媚笑。

    “兄兄……笙儿做的对吗?”

    “嗯。这就是了,整天与他们厮混作甚?”

    程策以为然地点了点,倘若他的阳根没有没进程笙的后庭,接连不断地抽的话,这话的确是如父长兄该说的。

    “那……请兄兄……把笙儿灌满?”

    “笙儿……想让兄兄……更粗地……呢?”

    袒露着白花花的赤身子,程笙幸福地叫嚷着,迎来了新一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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