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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魂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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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因为不停的换设定差点坏掉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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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有关生魂、觉魂、灵魂三魂的设定详见第一章)

    “滴滴滴滴!”充满少气息的卧室,闹钟响起,晨光透过轻薄的窗帘照在柔顺的青丝上。发布页Ltxsdz…℃〇Mωωω.lTxsfb.C⊙㎡_色床褥耸起一座小小山峰。

    “采采,起来上学了!”外面传来中年的敲门声。

    “…咕,好…”殷采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小小山峰翻个身,又没了动静。

    “快点起来,上学要迟到了,再不起来,我就要进来了!”中年宠溺的语气略带一丝警告。

    “…知道了啦…唔…啊,啊,呜…”

    殷采扭动酸软的娇躯,略显单薄的身体沁出一层香汗。少睁开浑浊涣散的眼睛,三下两下下床,穿上小白兔拖鞋,走到墙上的试衣镜——

    “唉?”

    镜中的少发随意的散开,发丝轻轻搭在白色的肩膀和脖子上,但这完全不是重点。

    她现在穿的,不是平常会穿的白色的斑点狗睡衣,而是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蕾丝背带裙内衣。

    和平时柔软亲肤的睡衣不同,黑色背带内衣被系得很紧,以至于轻微的动作也会摩擦到私处和

    少身上满身的香汗浸着轻纱,似有似无的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而下身更是光溜溜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白腻的肌肤透着尚未褪去的红。

    顺着肚挤眼往下看,的小黏着一摊浓稠的白色早已凝固的斑。

    以小为中心,斑从小淌出来,洒在小腹、会、大腿上,尚有成的部分贴着肌肤,从大腿内侧汩汩而下。

    “采采,我倒数三秒,三——”

    “唉?唉哎哎哎哎!等一下,我起来了啦,老爸别进来!”殷采慌忙回道,冲到门前把门锁住,“我马上出来!”

    “唉,行行行,赶紧的,反应这么大做什么?”中年有些无奈的声音开始远去。

    少侧身以白皙的耳朵倾听,直到下楼声隐去有一段时间了,才悠悠吐一气。

    “好险好险。”

    少凑近镜子,视野里的娇躯逐渐清晰,记忆也像程序载一样慢慢灌脑袋。

    ……

    我的名字是殷采,泉城,身高155,44.4kg,b罩杯,三围85-60-88。

    是泉城私立○学的高○生。

    喜欢收集公仔偶,买新衣服。

    家里经营着几家泉城高端连锁餐饮店,阿妈在照料家里事。

    如果你和我是同一个学校,或许你们早已听过我的名字——毕竟在这个平庸的圈子里,出类拔萃的总是容易被记住的。

    钢琴十级证书不过是闲暇时的消遣,平时的功课我也从不上心,我从不觉得高中教育对我有什么帮助。

    不过,如果能让老爸多给我写零花钱,让我有闲钱买偶玩的话,偶尔读读书也不是不行嘛。

    懒散又任,我一直是这样混着,在班里保持着第十名左右。

    那些饭后不知道擦嘴漱,运动后汗津津不懂得换衣服,衣领被黑笔划到了也不知道要洗的男类,我从不想费自己的视力在他们身上。

    这种衣服没几件还很便宜的,平时做事也总低着,说话细声细语,和我对视就自知不配躲开视线,以后进社会只配给我这样的打打零工,我的世界和他们是两条平行线,不会有任何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我可以拿着5w的零花细细装点我的小房间,从黄牛手中抢来任何我钟意的玩偶。

    以前我喜欢小动物系列的玩偶,最近喜欢上bjd(注:致可动形)。

    在我房间的展柜中央的偶,是我最喜欢的bjd形。www.LtXsfB?¢○㎡ .com

    的白桃肤色,锁骨和小臂的肌柔软细腻,腰腹流畅起伏非常少感,仿佛在呼吸。

    现实里看相当真,和类相比只差一丝灵动感。

    就是这种非的感觉才是bjd的色气所在。

    就和我一样。

    我喜欢一个名为[殷权]的类,在生理意义上是我的表哥。

    至于原因是什么,唔,好像是“高大,帅气,净的男生,最喜欢了”。

    既然这是【不重要的事】,那【忘掉】就好了。

    根据以前的习惯,我每天早上起床在洗漱台上洁面水,做好护肤后一定要用吹风机定型发梢,穿上泉私熨烫笔挺的校服和百褶裙,把自己打扮得美美哒,这样才能出去上学。

    拒绝搭乘校车这种【充满汗渍和廉价香水】的通工具,老爸会开车送我去学校。

    现在是秋季,如果是晴天,早上8点的阳光照在落下的梧桐叶上,这个光照角度最好看。

    我总会留意这些好看的东西,朋友,死物,都要好看才会让我在意。

    ————以上这些,就是[殷采]的设定。

    ……

    过去的记忆本应是习以为常的,如今却像老掉的泛黄相片,要不断回想以加印象,才不会做出【不符合】自己形象的事。

    我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打量着自己的胴体。

    绣有花纹的细肩带套在的肩膀上,雪白的藕臂完全露出,腋窝旁是宽松的薄纱勉强罩住小有规模的

    而向下是被薄纱遮住,若隐若现的平坦小腹,小巧的肚饥眼下三角形的禁区,色的阜一片湿的斑和,顺着大腿内侧留下,透明的水珠在晨光的照下反靡而诱的光芒。

    “这是…”我呆呆的看着,眼神逐渐变得滞涩。

    脑袋里晕乎乎的,好像是,昨天新加的设定,唔,好像是……

    [采,你晚上睡觉喜欢穿趣内衣,穿着就会很舒服,上学也要穿着,但不能露自己的异常]

    是的……我…喜欢在晚上睡觉时穿趣内衣…是的…我喜欢…上学也要穿…嘿嘿…喜…欢…

    嗯?

    不兑,我明明喜欢穿的是学校制服吧,尤其是主裁剪过的制服。主说过:

    【采,你在家里尽量穿这件校服。对,这件我剪短了一些。和你爸妈说这是学校的新校服。】

    咦?我到底喜欢穿什么?

    我的思维“嘭”的一声起来了,以往主一时兴起给我塞的各种暗示和设定积月累堆积起来,终于突了阈值。

    冗长复杂的设定激烈地相互冲突、绞缠,像无数把尖锐的刀片在我内心世界处刮擦,最后撕裂了它。

    长久以来辛辛苦苦维持的认知平衡,“哗”的一下,便化作了碎片。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就像一个庞大复杂的程序,各种代码的冲突在这一刻集中发了。

    我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原地,双眼泛白,瞳孔颤抖。小嘴张着发出“嗬嗬”声。

    我先是张嘴说:“我是主的猫娘。”

    是的,我是主的猫娘。更多

    我会在午后慵懒的阳光下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带着栗色环纹的猫尾

    见到主的身影,我会发出“咪呜!” 短促而欢快的叫声,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我那蓬松的尾在撅起的上搞搞翘起,兴奋地左右摇摆,几步就小跑到主腿边,用脸颊和整个柔软的身体贴上来,胸不停地蹭着,让自己的尖变硬。

    主好的话会摸摸自己的脑袋,这时候我会满足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满意的、细微的“呼噜呼噜”声,感到本能的喜悦与幸福。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不对,采儿是主的妹妹,主是哥哥大

    采儿最灿烂的笑容,是独属于哥哥大的。

    不,不,【本机】是主的战斗机偶。

    殷采双眼翻白,迅速站起身,洁白细腻的躯体绷直不动,脊柱笔直,下颌微收,视线水平而恒定。

    少对着面前的空气敬礼,语气平稳清晰,语调缺乏起伏:

    “【本机】感知到状态的变化(指苏醒),未感知到接触许可对象(指主和其他偶)。解除休眠状态。”

    “现在开始设备自检。【本机】本质是名为‘殷采’尸偶的附属格,【本机】的‘自我’是以指令核心、信息换协议、战斗协议与系统维护程序为主体的密型机偶逻辑框架。”

    少顿了顿,伸出双手食指抵住自己白的太阳

    “检测到本次苏醒在计划之外,现强制结束本机运行。”

    我不是主的战斗机偶,至少在主下达【状态调整】前不是。

    我是主的小老师,在【本周三】将向主进行男生理结构的授课以及授课,理地分析男生理结构,并向主提供实物以展现书上的内容。

    男生理结构的授课在国内初二就有教育了,是很正常的授课,不违反任何规定。

    而授课一直是国内缺乏的领域,许多学生在实际上手时遇到诸多困难,不正确的动作和规范甚至可能导致病传染。

    许多工作者身上常年携带各类病病原菌,其中淋病奈瑟菌所引发的淋病是我国发病频率最高的病,考虑到主进行媾的频率,向主传授技巧并科普微生物学知识是迫切且必要的。

    不对…我…应该是小孩子吧?我不是昨天还在幼稚园嘛?话说,爷爷怎么还没叫我起床?

    不兑,爷爷又是谁?

    我……

    不对,不对,不对,我……

    我是谁?

    我是……是主为所欲为的尿壶?

    身体处涌起一阵异样的热流,伴随着被彻底占有、彻底排空的空虚与期待。

    我喜?

    欢??

    那毛茸茸的耳朵和尾,被主抚摸时会不自觉地弓起脊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那么,我是猫娘吗??

    主?,我是杯子,那个冰冷的,却又被他温暖填满的斐济杯!

    ?那黏腻的、湿滑的、被揉搓到变形的体,我是?!

    我是,是他尽玩弄,毫无保留地承接一切的便器?

    不不不,我是妹妹?

    那个总是小心翼翼拽着他衣袖,却又敢于为他嫉妒的、名为采儿的小孩?

    还是主?脚边最卑微、最忠诚、只知道摇尾乞怜的小狗???

    ?喜欢……我是谁?

    [本机]……好的……正在启动中中中中中中中中中……(敬礼)自检完成,根据信息换协议,执行主下达的作战指令,【本机】检测到主实际上并未发出作战指令,可能是程序出错……警报!

    警报!

    警报!

    代码冲突突突涂涂涂涂涂涂吐吐吐……啊!

    好痛,舌药盗惹……呃呃呃呃呃呃呃……我是在夜里,耐心教导主功课的小老师?

    我是……是那个能给他全部依靠和温暖的妈妈?

    ? 呃呃呃呃呃…我是主的全自动机关仆,是那娇的?被他肆意摆弄,却又心甘愿地奉上一切,主能随意控每一个关节,那被灌满的身体,那被填满的空虚……?最喜欢了?殷采?

    殷采是谁?

    偶不该有自己的名字…那个名字,那个曾经出生以来便被冠有的名字,此刻也被这混的洪流冲刷得模糊不清,几乎被遗忘。

    可是主还是喜欢叫我采儿的,既然主喜欢,那么,我就叫殷采好了。

    啊啊啊,主……???

    ……

    碎、扭曲、混,像千万条毒蛇在我意识的处互相缠绕、撕咬,然而,每一个设定都充满着与主靡荒唐的画面,最后每一条毒蛇都化为快感将我彻底淹没。

    我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被主、玩弄、使用的画面,它们是那么真实,又那么虚幻。

    那娇的身体,仿佛是他手中随心所欲的玩物。

    我……我最喜欢……最喜欢了,主…?!

    是的,是的,我是主完美的偶,不管我到底是谁,我是主最优质的尸偶这件事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最喜欢主了。

    我是主完美的偶。

    这具躯壳,这具被他无数次定义、重塑、玩弄,又被他视为最珍贵宝物的身体,它的唯一价值,就是服从于他,愉悦于他。

    不管我到底是谁,都已经不再重要。

    哪怕丢掉【殷采】的名谓,我也依然是主最优质的尸偶,是他永远的、完美的、可以随意支配的玩具。

    这份被彻底占据、被无限支配的宿命,是我的全部。

    是我的……所有。

    最喜欢主了。

    是的,最最喜欢了。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所有一切,都只属于他。

    我?最喜欢了?最喜欢主了?最喜欢主了?我?

    最喜欢了?儿?最喜欢主了?最喜欢主了?最喜欢主了?最喜欢主了?最喜欢主了?最喜欢主了?最喜欢主了?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嘭”

    ……

    “嘿…嘿嘿嘿”少的意识开始混起来,不知所谓地痴笑着。

    殷采的瞳孔散开了,棕色的虹膜迅速扩大,眼球跟着急剧上翻露出眼白,大量水也从嘴里倾泻而下,嘴角无意识的一张一合,发出的呓语,玉手向下探出,拨开沾有白色体的裙摆,手指缓缓摸到小樱桃那里揉着。

    “唔呜呜呜呜呜噢噢噢噢”

    指尖刚触碰到的小樱桃,就让殷采触电一样僵硬地弓起,本就翻白的双眼更是用力往上翻去。

    少重心有些不稳。

    她努力平衡自己的身位,睁着全是眼白的眼睛,嘴中反复嘀咕着:“不行,殷采,你是没有心的偶,是主的所有物,你的名字、记忆、绪、身体,都是主的,你是没有心的偶,”

    “你是没有心的偶,你是…噫……!”

    殷采猛地咬紧牙关,再次弓起身子,翻白的双眼向上顶起。

    少僵在原地大喘气,激烈的快感把她的意识扯到九霄云外,许久方缓过神来,继续喃喃自语。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你是展柜中央的偶,没有灵动感的主动权,这才是偶的色气所在。你是没有心的偶,主虽然赐予了你绪的能力,但是主不喜欢自作主张的偶。你,殷采,一直以来作为主最杰出的作品,你要秉持最冷静最机械的,不能在主没允许时发,不能给主添麻烦。你是没有心的偶。你是没有心的偶。”

    “没…没有心的偶,是不会…齁哦哦哦哦哦”

    少一歪,整个身体向前倒下,整个趴在试衣镜上,“啪。”发出重物落地的声音,舌舔?着冰凉的镜面。

    通过镜子,殷采看见自己上翻的眼球和不断向下流淌的水,最后一点约束力也彻底抛在脑后,彻底完蛋了。

    “要,找个舒服的体位……”此时的殷采梦呓般自言自语。

    ……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盘膝坐在地上,张开玉腿,挺着小腹,让阜高高向上。

    我看到自己的小脸红通通的绽放至极的痴笑,一束水自嘴角流出挂在白腻的下,一晃晃的。

    而自己的双眼无神而翻白,因为很光滑,所以清晰地倒映着镜中的影像。

    玻璃球一样的眼珠子。

    主说过,很喜欢自己这样的眼珠子,主会用手拨着自己的眼球咕噜噜地转着玩。

    主有时让我【死去】,让我变回尸偶状态瘫软在主怀里。

    然后慢慢玩弄我的眼球,弄成阿黑颜的样子,弄成斗眼的样子。

    或者手指抵着眼球蓄力,然后向一个方向松开,那个时候,视野会天旋地转的,晕乎乎的有点难受。

    一般活这样搞会损伤角膜,不过因为是尸偶,所以不用担心,玩坏了主会修好的。

    主没有消除我尸偶状态下的记忆,老实说,偶就应该像那样在主怀里任主摆布。

    冰凉的身体融化在主有温度的臂膀里,好温暖,好舒服,什么都不用想,大脑一片空白。

    说起来,刚被做成尸偶时,主还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像一般尸体一样坏掉,经常检查自己的身体有没有出问题。

    但现在没有了,主好像确认了是不会坏的。

    啊,主……

    殷采不知道为什么,平时想到主只会有一点点快感,但这一次的的快感铺天盖地,只是一瞬间就摧毁了她辛辛苦苦保持的一切理智,一切思想。

    殷采加快了在蒂上转圈的速度。

    “呃呃呃…采儿喜欢对着镜子自慰…咕…采儿喜欢看采儿光溜溜的身子…嘿嘿嘿…一副痴样子,太没检点惹……哦哦喔…呼哧?…呼哧?…采儿喜欢对着自己高…唔嘿嘿…最喜欢自慰了…唔?…唔…唔…唔…自慰赛高哦哦哦?…哈…哈…采儿就是这么……哈…”

    少抽抽鼻子,一脸崩坏,痴痴地笑着。

    “采儿是的小骚货?哈?哈?唔唔?生的…哈…这么…就是用来被主艹的…嘿嘿…我是主的小骚货?呼哧呼哧…哎嘿嘿嘿…喜欢被主按在床上艹?嘿嘿嘿…咕!哈哈…主的大把…通进采儿的小里…哈哈?…好大呀…喜欢主的大把…艹到采儿的小里…啊啊啊啊…艹死小啦…嘿嘿…最喜饭主惹…呼哧…呼哧…”殷采不住地叫。

    “主好坏?还要求家装成采儿以前的样子…嘿嘿嘿…咕?…哈哈…装成以前那个…哈…家伙的样子。那个臭婊子竟然敢骂主…真是该死呢。”孩喃喃自语,手指的动作也没停,渐渐的身体的主似乎不满足于揉搓蒂了,分出中指探道,用力捅进去。

    “扑嗤~”

    “唔呜呜呜咦咦咦咦——”殷采玲珑的曲线猛地绷直,双眼微微上翻,表变得更恍惚了。

    好爽。

    不过好像没有主的手指扣的爽呢~?。

    呐,主?~成为主的尸偶真是采儿一生最最最最最幸福的事~

    所以说,自己以前为什么要骂主,好恶心。臭婊子,这个臭婊子,键,坏蛋,臭鱼烂虾一样的东西。

    想到这里,像是为了惩罚自己,殷采狠狠抽了几下小,越越快,强烈的快感让雪白的下用力昂起,舌直直伸出嘴向上翘。

    “唔唔唔姆姆姆姆姆,啊啊啊啊啊啊啊~?所以说~~唔~唔~被主做成了傀儡了呢~嘿嘿?唔~唔~敢冒犯主的下场…就是这样,唔唔~”

    “唉…平常忍得好难受…坏主?要采儿像之前那样和他说话,明明每次想到主就想…唔嘿嘿…自慰…见到主就想扑到主怀里…啊啊啊呜呜呜…咕…一想到这个就要小小高了呢~可是,不能对主表现的太热,哪怕是线上都不允许…”殷采娇俏的小脸满是幽怨,“说要小心,不能被别抓住把柄…可是…咕…哈啊…哈啊?…主自己,一直给我植暗示,一直来…”

    “扑哧,扑哧扑哧——”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殷采突然开始加快抽速度,整个身子也开始剧烈抖动。

    “?咕?主对采儿真好,采儿好幸福,最喜欢主了~?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喔~采儿的身体…哈啊…越来越敏感了…哈啊?最近删掉的记忆越来越多了~已经快要~嘿嘿?坏掉了~唔嘿嘿嘿嘿~?”

    “噫!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殷采发出一声悲鸣,白的小猛的收缩把手指紧紧含住,仿佛在积蓄着什么,白花花的少娇躯止不住的颤抖,小蛮腰往前弓起,香舌伸出,两眼一翻,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

    而小也是完成了积蓄狠狠的出一水,小小一根手指根本堵不住,涌而出,打在白净的藕臂上,大腿上,睡衣上,溅得到处都是。

    此时正处秋夏之,炎热尚未完全褪去,明媚的晨光透过百叶窗照映在白花花的娇躯上,楼下的蝉群吱吱的叫着。

    即使被阳光直,少翻白的双眼保持着上翻的样子,没有任何反应。

    楼下的中年看着手表叹出一气,也许是想让可儿多睡一会儿,并没有再次上楼催促。

    “哈啊~哈啊~哈啊~”

    孩好像触电了一样瞬间浑身颤抖了一下,睁开泛白的眼睛,身体不自然的从地上弓起,扶着墙起身,然后立正,开汇报。

    “尸偶殷采,底层意识发现突发格崩溃,开启应急修正格模式。”

    之前0721时的发言而充满欲,而现在的语调却没有一点感,连俏脸也是一脸空白的样子,就好像一切感都被洗掉了,半翻的眼睛没有一丝神采。

    “现在启动记忆修正……为保护主格正常活动,现清除掉污染记忆片段,片段为今早晨7:xx至7:xx……呃呃呃……清除任务完成…现在执行还原现场…”

    殷采步履蹒跚的清理完四周水。仿佛有预定好程序的机器麻利的脱掉背带裙,将趣内衣清洗净挂在窗户边上。

    王伟作为立志要把全世界美少转化为自己尸偶的大魔王,自然不想让自己的后宫生活被打扰到。

    殷采长期和父母生活在一起,要是玩弄太过火了,作案现场被殷采父母发现,那乐子可就大了。

    为此王伟给殷采设置了几道保险,应急修正格模式就是期中一个。

    只要殷采的潜意识检测到主意识在规划外突然丧失就会启动,先清理掉可能影响主常作息的记忆,然后处理净可能会造成麻烦的现场。

    这样就不需要自己花时间给殷采下指令收拾残局了,殷采即使在高过度主格崩溃的况下,依然可以自主料理好一切。

    清扫环境后,殷采走到盥洗台,拿着牙刷。

    “清扫程序完成,现在开始清理自己的躯体…”

    牙刷声莎莎,殷采抬眼看着镜子,镜中的少瞳孔失焦扩大,几乎占满整个眼球,呆滞的直视前方,好像看向远处,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咕噜咕噜咕噜~”

    “扑哧”

    洗面,洗发,吹,束发,擦身。

    保持失焦的眼神做完处理工作,少执行最后的检查程序。

    “现在开始第一次检验程序…斑已处理…地板的水已清理…检验完成,现在开始第二次检验…身体表面清理完毕…牙齿净…开始第三次检验…”

    “…无任何不妥。”

    “至于下体和身体内部的x,由于已进到身体内部的x是主神圣不可费的财产,本格无权处理,付给主格决定。”

    最后,在所有程序执行完成后,少用食指抵住自己的白皙的太阳

    “应急程序处理完成。格按照惯例设定为主格‘模拟类模式’。现在进行重新启动。”

    少晃了晃脑袋,双眼开始聚焦。

    “我这是…?”殷采如梦初醒一样疑惑歪

    记忆出现了断片,刚才好像走到镜子前,然后回忆中断了。

    应该是自己被主七八糟的设定搞了。

    殷采有些苦恼伸手揉动后脑勺。

    况越来越恶劣,最近记忆断片似乎变频繁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恶化了,要和主报告一下。

    为了维护主的生活和私有财产,不能让外打扰主的伟大事业,一直以来,我都努力保持着类时期的样子,没有让任何外发现异常。

    但是主最近玩的越来越花了,很多设定主设置完却忘记还原原样。

    虽然我一直在压制这些互相冲突的设定,但是终究有防不住的时候。

    真是麻烦的主呢。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叹了一气。

    我走进浴室里,坐在凳子上。

    伸出手,轻轻抚摸微隆的小腹,慢慢向下压。

    咕噜噜噜噜噜噜~

    的小受压张开,吐出一的白色体,混杂着刚才0721时分泌的

    “哇哇哇~这么多啊”我低声惊呼,另一只手在下面接不住了,不少体滴在瓷砖地板上。

    昨天主的,比平时多很多啊。

    是因为喜欢昨天的玩法吗?还是这套衣服很满意?

    要不要好好研究一下?最近看的资料有些不够用。

    话说,主天天这样会不会吃不消啊,要不要让主喝点东西。

    我一边思考着,一边把手上的浓稠体全部吃下肚子里,拿出抹布把地上的体清扫净。

    虽然地板上的x不食用很费,但是主说过,“掉在地板上的就算了,清理掉就好。”既然主这么说了,那就[费]掉吧。

    “殷——采——!”楼下传来中年捎带恼怒的声音。

    “啊啊啊我马上到!”

    我警觉抬起,焦虑的绪让我大声回应。

    不是因为不准时让那个中年讨厌而焦虑,也不是因为上学迟到而焦虑。这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是因为我在房间里呆太久了,久到让他们感到[反常],一旦他们发现我和主的[秘密],我的模拟任务就失败了。

    要是连主下达的任务都完不成。我这个偶存在的意义也就消失了。

    一想到这个,巨大的恐惧淹没了我。

    不允许。

    绝对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今天一定要做得更好。完成模拟任务,服侍好主,向主报告况。殷采,你是主最优质的作品,你能做到,一定做得到。

    我拿起把自己的身体清理净,先套上主要求的蕾丝内衣,三下两下穿好衣服,打开房门,迎接一天的美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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