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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魂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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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少女殷采的淫乱洗脑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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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简介】

    殷采:

    泉城,身高155,44.4kg,b罩杯,三围85-60-88,是泉城私立○学的高○生。LтxSba @ gmail.ㄈòМ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王伟曾经工作过的连锁餐馆老板的儿。

    喜欢收集公仔偶,买新衣服。

    张钰倾:

    殷采的母亲,练的家庭主,有时会帮忙处理丈夫的殷氏餐饮集团的事务,对儿非常宠

    王伟:

    原本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年轻,无所事事地在社会上厮混,过着得过且过的生活……直到他拿到了束魂笔。

    一切的罪魁祸首。(某异世界邪修怪老指指自己:那我呢?)

    栗小路:

    24岁,江城,帝都师大毕业,现在在泉私任教,学校心理老师,是一年五班班主任兼心理辅导,在学校有专门的心理辅导办公室。

    身材娇小,个很矮,有一顺滑的蓝色长发,在家里穿着比较随意,在外面还是很注重外表的。

    与可外表不同的平淡和冷静,说话看不出绪,但是有着莫名的说服力。

    生活习惯平淡健康,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社关系疏离感很强,和大多数都保持距离却不让生厌。

    廖芹芹:

    栗色发,红色瞳孔,胆小,内耗。殷采的同学,因为长得很漂亮又很懦弱经常被陶雨沫欺凌。单亲家庭,母亲沉迷于求神拜佛。

    陶雨沫:

    欺负廖芹芹的恶劣生,殷采的同学,僮培薇的朋友之一,类似于手下的存在。穿着露大胆,染金发,虽然身材很苗条,却有一对大波

    ……

    “妈,教师节也不用带那么多东西吧?小路老师很好的……嘿……好重啊……”

    黑发的娇俏少殷采一脸无语,一只手提着一大袋礼物,另一只手抱着一整束花。

    在少身前的是一个身材丰腴的美,正不徐不慢地向前走,身着的白色鱼摆尾长裙将美的腰部、部款款包裹,在没有赘的大腿处向外展开,鱼尾廓的裙角随风而动。

    美张钰倾转敲敲少的脑袋。

    “闭嘴。”

    “是你自告奋勇地要拉着我去你们老师那感谢她的。我们都去了,不带点礼物怎么好意思?”

    美翻了翻好看的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她话说了一半,却看见少有些呆呆地,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美正有些奇怪,却见少歪了歪,笑嘻嘻地说:“妈妈,你真好看,嘿嘿。”

    美愣了愣,噗嗤一笑,伸手抚摸儿的秀发:“傻孩子,怎么现在才注意到呢,呵呵。”

    殷采配合地低下,笑容未减。

    妈妈,你翻白眼的样子……是挺好看的。

    很适合成为……主偶呢。

    摸了一会儿,美轻咳几声,重新变得正经:“说正事。等会儿我们到你班主任的家里,你给我安分点,不要东看西看,要注意礼数,知道了吗?”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两来到一处装修致的公寓,象牙白的色调,在四周鳞次栉比的蔚蓝色楼群当中,如同一抹白云。

    美看着这处地块的配置,心里点点

    刚职没几年,就能在这档次的小区长租,这位栗小路老师家里很宽裕啊。

    殷采在美身后拿着手机打字。

    [茵茵]:小路老师,妈妈到了。

    [小鹿]:收到。

    [小鹿]:我准备好了。

    少关掉手机,蹦蹦跳跳地走到公寓门前,按下门铃。

    “咔哒。”

    门应声打开,一个身材娇小的倩影穿着蓝色蓬蓬裙,修长的腿套着白色丝袜,稚的小脸上平淡如水的栗色眼眸正平静地注视着母

    美愣了一下。她一时间还以为面前的孩是老师的儿或者妹妹。

    这位老师看起来……还真是年轻呢。

    “是小采和小采妈妈吧?”栗小路平静地问,声音很清脆。

    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了,连忙向栗小路微微欠身:“是的老师,承蒙您的照顾了,我是小采的母亲张钰倾。今天是教师节,我想着正好带小采拜访一下老师,感谢您平时的关照。”

    “小采和我说过这事了。”栗小路微微一笑,“进来吧,不用客气。”

    “好的,老师。”

    美走进玄关,少跟上去,关上门。

    ————顺手上了锁。

    “这几周,小采的成绩进步很大,听说小采妈妈你一直在家里辅导儿的功课,看来效果非常好。”

    “哪里哪里,采儿她也大了,这孩子向来古灵怪,我很早就管不住她了,感觉还是老师您对她的鼓励约束的功劳。”

    美和栗小路谈了半小时,她总觉得这里有种很好闻,很舒服的熏香,让她感觉很舒适,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老师家里的熏香真好闻呢。”美有些迟钝地赞叹道。

    “我的熏香掺杂了一些迷魂符碎片,还有一些“存在无视”符碎片,有助于安魂镇静。”栗小路微笑着解释道。

    美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

    她视线有些朦胧起来。

    “咦……怎么感觉有些困了。”美丰腴的身体软软地瘫在沙发上,不再思考语言有没有得体,而是直接说出自己的感受。

    栗小路笑道:“这张迷魂符有经过主的改良,附有主法器的一部分能力。如果贴在皮肤上,它会自动抽取你的魂魄,最后的结果是你会转化为和我们一样的偶。当然,只是吸残渣的话,只会有催眠的效果。”

    “原来是这样……栗老师,那个叫什么符的香料能让我看看吗,我考虑也给家里购置一些。”

    栗小路致的脸蛋上笑容更甚:“当然可以,请看。”

    栗小路倏地站起身,手指抓住裙摆,提起蓝色蓬蓬裙到胸,露出自己光滑的、光溜溜的小腹和下体,上方隐约可以看见馒大小的羞涩晕。

    平坦而细腻的小肚子,本来应该是肚脐眼的地方,贴着一张纹路诡异的符咒。

    也许是因为敏感部位被经过空调降温过的冷空气刺激到了,栗小路的小嘴吐出一丝浊气,眼球向上翻起了几秒,脸上沁出一抹红晕,软软的身体轻微颤抖,套着白丝的小趾用力抓扣着地毯。

    面对这么不合常理的场景,美不仅没有大惊失色,反而露出晓有兴趣的表,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她的一双眉目向着栗小路的肚脐进一步靠近了几分。

    栗小路一边展示着自己的禁区,一边解释道:“嗬……虽然我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主洗脑了……唔…但是毕竟主只吸收了我三分之一的魂魄……主担心我的洗脑程度不够,让我贴着这张迷魂符。”

    “这样啊,你的主还挺谨慎的。”美点点

    栗小路放下裙摆,像小动物似的伸了伸懒腰。

    她撕下自己肚脐眼上的迷魂符:“你想要试试这张符咒吗?不用贴在小腹,贴在任意一处皮肤上就可以了。”

    “啊,可以吗?谢谢老师。”张钰倾双手接过那张诡异的符咒,然后……贴在了自己的额上。

    一旁默默品茶的殷采嘿嘿笑了起来。

    嘿嘿……完蛋了呢……妈妈。

    啊,已经开始翻白眼了。舌也吐出来了。

    身体开始一抽一抽的痉挛了。忍不住开始叫了呢。

    哇,出来了,好多水。这么快就高了吗,妈妈比我和小路老师还要饥渴呢。

    没办法嘛,这世上没有类能抵抗主的力量呢。所有都要变成主偶,白眼上翻,呆滞地流水,呆呆地向主表示忠诚呢。

    嗯,已经弓起身子了,不,角弓反张了呢。开始最后的洗脑阶段了。

    震得好厉害,整个沙发都在抖呢,嘿嘿。

    妈妈平时很好看,但果然还是翻着白眼的样子最好看。

    要不,就让妈妈一直翻着白眼,当主便器吧。

    主应该会很满意吧?

    ……

    栗小路拍拍手:“那么~张钰倾士,听到我的拍手声后,向主宣誓自己的忠诚。”

    张钰倾四肢大张,肢体不知受到了什么刺激,僵直地撑起整个身体,修长的双腿绷得紧紧的,雪白的脚弓外翻,色的脚跟顶着地上的毯子,使她摆出没有形象的“大”字。

    这个姿势让她白花花的体完全悬空在翠绿色的真皮沙发上方。

    一双平时练锐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只有睁得这么大,才能勉强看到,她翻白的眼球边缘存在着完全涣散的虹膜。

    她朱唇轻启,像坏掉的复读机一样呆呆地复读着宣誓忠诚的指令。

    “服从主……我是主无意识的偶……我只是没有灵魂的偶,所有指令都会遵照主的指令……”她张大四肢,呆滞地说着。

    殷采也脱光了身体,白里透红的身体钻进母亲悬空的躯体与沙发之间的间隙。

    有意识的旧偶殷采和无意识的新偶张钰倾贴在一起,殷采的小腹紧紧贴着母亲的背部,小巧的被母亲压得扁下去。

    殷采的小脑袋则在母亲的肩膀后方探出来。

    她摆好姿势和角度,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比着代表胜利的“耶”字剪刀手,顽皮地眨眨眼摆了一个“wink”,然后“咔嚓”一声按下快门,让自己和翻白眼的母亲成功同框。

    “搞定啦!”殷采把手机壁纸从全家福换成刚刚拍摄的照片(其实殷采很早就想换了,但是王伟担心她被家发现问题所以不允许),小小欢呼一声。

    她转对栗小路说道:“小栗老师,今天估计能搞定我的家啦。您的家有没有能成为偶的资质呢?”

    栗小路愣了一下,摇摇:“我是独生,我的母亲在我读大学时就去世了,没有合适的选。”

    “啊……这样啊,对不起,小栗老师…”

    “没事。”栗小路笑了笑,走到张钰倾的身边。

    “好了,张钰倾士,稍后我会拍一下手,请重复我接下来说的话:‘当我听到拍手声的时候,我会开始模拟张钰倾平时的样子,不能被外发现异常。只有在主和主偶面前才能切换到偶模式,并执行【全自动地形自适应静态便器安置】指令。’明白了吗?”

    “呃……当我听到拍手…我会开始模拟…平时…不能被外发现异常……在主和主偶面前…才能切换到偶模式…执行【全自动地形自适应静态便器安置】指令……我明白了,请下达指令。”张钰倾保持着空白的表重复。

    栗小路在张钰倾耳畔轻轻拍一下小手,张钰倾“咕”地一声收拢四肢大张的身体,虹膜完全上翻并消失,只剩下一片雪白。

    “此处只有主和主偶存在,切换到偶模式,执行【全自动地形自适应静态便器安置】指令。”张钰倾机械的张

    张钰倾的身体在机械化地颤抖若秒后,手臂叉包住自己的后脑勺,髋部打开并屈起,膝部同样屈起,脚弓绷得笔直,让自己房、肚脐眼、阜、蒂、尿道唇等部位处于一个平坦滑腻的斜面,而她的则几乎保持在水平线,由于髋骨的展开而朝外公开着。\www.ltx_sdz.xyz

    “钰倾偶【全自动地形自适应静态便器安置】指令完成,等候下一步指令。”张钰倾机械地说着没有声调起伏的话。

    殷采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震动,打开按钮发出嗡嗡声。

    少将震动敞开的小中,美的小配合着一开一合,发出噗嗤噗呲的声音,有规律地吮吸着震动的运动。

    而美则面无表地翻着无机质的白眼,除了和下面的小樱桃略微红肿胀大之外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工制造的趣用具。

    殷采拿出小里的震动,开心地拍拍小手:“这样就是完全体了!主应该很满意这个模式。”

    栗小路摸着自己发烫的小脸,两只手指掰开张钰倾那个比自己大得多的小,伸进去搅动几下,拉开一线细长而清亮的粘稠银丝,不知道在想什么。

    ……

    “啪嗒。”

    中年按下最后一个按钮,金碧辉煌的餐厅随之沉昏暗。

    他随意的将烟丢在地上,用皮鞋压灭。

    他忽而惊觉:等一下,这是自己的店啊?

    中年下意识朝扫帚和畚斗走去。没走两步,他又突然抬手拍拍额。自己在做什么呢?打扫这种事,给下面的就行了。

    果然还是改不了脏活的习惯。不过,自己再也不用过那种前低声下气的生活了。

    想当年,身为社会底层的自己,靠着一张嘴成功榜上别的大腿,积蓄十年,在泉城盘下这间大饭店,摇身一变成为老板,最后在各种机缘加持下成功财富自由,对以前看不起自己的亲戚扬眉吐气。

    根逆袭,不外如是。

    想到这里,中年的心忽然尤为畅快,他撑开雨伞走向自己的奔驰s,坐进驾驶舱,真皮座椅裹住发僵的背部,打开喜欢的歌单,车碾过满街暖黄的灯火,汇晚高峰的车流。

    成功的喜悦劲儿过去,生活的琐事重新回到中年的思考。

    采儿的成绩算是不错,最近除了有些赖床,一切稳中向好。

    对了,采儿这丫,打扮得倒是越来越漂亮了。

    懂得打扮不是坏事,但是最近是不是有些太大胆了?

    殷权这小子最近总是盯着她看,我看他也是皮痒了,敢对自己的堂妹感兴趣……更多

    想到这里,一身疲惫的他不由得揉了揉发涨的太阳,有些疼。

    孩子的事总是很麻烦,还好自己还有个贤惠、体贴、能和自己共患难的老婆。

    中年摇摇,将车停在自己小区的停车库,走楼梯上去。

    “咚、咚、咚”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整栋楼只有他脚步声在共振,四周一片寂静。中年看到,家的窗户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一丝光亮。

    家门的灯坏了?

    小区是停电了吗,不对,其他楼层都灯火通明的。中年感到有些疑惑,这么早就睡了?

    中年掏出钥匙,缓缓转动门锁,把家门打开。

    室内也是黑咕隆咚的,中年打开玄关的灯。

    没有来迎接,一向温柔的妻子没有走过来嘘寒问暖。

    家里没有一点声音。

    “亲的?”他开问到,心里愈发不安。

    他连皮鞋也没脱下,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去,打开客厅的灯,却看到自己熟悉的妻子正背对着他,赤身体地跪坐在地上垂着,丰腴的体软趴趴地摊着。

    “亲的?你怎么了?低血糖了?”中年心中一紧,走到妻子面前,却看到妻子保持着双眼上翻的样子,只露出半截白色的眼球,脸上保持着诡异的笑意,美舌吐出,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可疑的体,顺着她白皙的下颌线缓缓滑落。

    脸上的妆早就花了,原本端庄的美颜崩坏得七八糟。

    而她平里保养得宜、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肌肤布满了白色的凝固已久的斑。

    从她饱满的胸前,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匀称的大腿内侧,甚至一缕散落的秀发上,都沾染着这种痕迹。

    “???钰倾?钰倾?你怎么了钰倾?”中年蹲下来晃了晃美的肩膀,美脱力的体像断了线的木偶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黏糊糊的房上下翻起波

    “嘿嘿…嘿嘿…老公……”美保持着双眼翻白的样子,冲男痴痴地笑着。

    “真好吃……”

    中年瞳孔巨震,还没等他出声询问,只听背后传来少瑟缩的声音:

    “老爸……”

    中年回过看到了自己的儿,自己的儿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身后,看起来吓坏了。

    “采儿?怎么回事?你妈妈到底是怎么了?!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中年焦急的问。

    殷采哭得梨花带泪:“我…我也不知道妈妈怎么了…我放学一回家就看到妈妈这个样子躺在地上,叫也叫不醒,只会说一些胡话,嘴里还不停地嚼着什么白色的东西……”

    中年看着慌儿,心疼地摸着:“别怕,别怕……爸爸在这里。”

    他转审视地上的妻子,妻子张钰倾对儿的惊慌和丈夫的询问毫无反应,她的姿态极其松弛,优美的脖颈朝后仰起,软软搭在肩上,水混着白浊沿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流淌。

    这幅靡的模样无疑是正常状态的她做不出来的,尤其是她那对毫无神志的、像是投降似翻白的双眼尤为扎眼。

    “……”一燥热的气息从下体涌上来,中年从没想过一向保守端庄妻子能这么感迷,一时间竟然舌燥。

    当然这躁动很快被强烈的羞耻和耻辱掩盖。中年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吸一气。

    “凶手肯定早就跑了,看你妈妈的样子,估计凶手还上了药,这种手段不是我们能处理的。采儿,你不要多想,先会房里去,爸爸先去报警,还要叫救护车。”

    中年解锁手机,正要拨打那个警长的电话,殷采却凑上来,弱弱地问道:“可是老爸,要是报警,妈妈这幅样子被外看到,我们家的脸就丢光了。邻居会怎么说?明天店里的会怎么议论你?”

    中年的动作顿了一下,一向好面子的他确实很在意这一点,作为殷氏餐饮集团的掌门,如果妻子这副模样被曝光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他心如麻,也没能考虑到自己的儿竟然能说这种不分轻重的话。

    他摇摇,沉声道:“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先回房去,爸爸自己处理这件事。”

    “可是……”殷采还要说些什么,中年没有再理会她,手指再次滑向拨号键。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屏幕时,脑后沉闷一响,眼前突兀地开始天旋地转,转眼间,他发现自己倒在地上,意识逐渐模糊。

    闭上眼之前的那刻,他看到自己的儿那张不再慌张,而是异常平静的脸,眼神中充满了淡然和一丝轻蔑。

    “敬酒不吃吃罚酒。”

    …………

    “咕噜噜噜——”

    殷采将牛从盒子倒进陶瓷锅中,转移到小灶上慢炖,愉快地哼着小曲。她的声音清纯甜美,属于正值变声期的少,稚气未脱。

    “主的大,是采儿最糖……进小嘴里呀,舔一舔,甜到心上……”

    “白白的像蜜糖,采儿全部都吃光……吃得饱饱的呀,滑进去,肚子暖洋洋……”

    她穿着一件比较露的小肚兜,露在外的雪白的小一扭一扭地抖着,一向懒散且娇生惯养的她今天却异常勤奋地做起早餐。

    或许她以后都要早早起床下厨了,没办法,这是主的要求嘛。

    “叮铃铃~”厨台边的hellokitty时钟提示已经是7点了,是时候叫主起床了。

    殷采打开自己的房间,或者说主现在的房间,轻手轻脚地靠近睡相很差的王伟。

    “主~主~起床啦!”

    王伟的鼾声弱了些,显然还是没醒。

    没办法了呢,通过言语叫不起来呢,嘿嘿……

    殷采发出狡黠的坏笑,昂起白皙细腻的下

    伸手解开肚兜的绳结让肚兜缓缓滑落,露出剥壳的鹅蛋一样白得发亮的胴体,她像灵巧的泥鳅一样钻王伟的被窝,准制导到他的位置,“啊呜!”一吞下,小嘴极为娴熟地开始上下吞吐。

    睡梦中的王伟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里,一个柔软而又充满韧的活物正轻柔且不知疲倦地舔舐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那活物温热又湿润,在他最为敏感的顶端轻轻吮吸、搅拌。

    每一次轻巧的舔舐都仿佛带着电流,从前端酥麻地游走至根部,让他下腹处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王伟醒了过来,面无表地掀开被褥,看到床边那颗正在上下晃动的、属于少的黑色发髻。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见到少已给自己做了几次喉,王伟脆岔开双腿:“自己动吧。”

    “咕咕咕咕…耗哒主韧……哧溜…哧溜…”

    少红着脸回答,加快上下运动的速度。

    王伟感觉到自己的马眼正在被少的舌尖轻轻探腔的温度温柔而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他的神经,热热的唾滑溜溜地包裹着自己的,让自己的欲像过山车一样不断向上攀升。

    “哧溜哧溜哧溜~”

    就在王伟忍不住发出轻吟的时候,殷采的舌尖突然离开马眼急转直下,偷袭似的向下冲击茎的系带,在那道细细的筋络上反复地、轻柔地挑逗勾弄,时而如羽毛般轻拂,时而又带着些许力道地弹拨。

    而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小巧滑腻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王伟囊的缝线,在茎的根部轻轻按压,向下有意无意地刺激着王伟的门和囊之间的会

    “,好爽。”王伟感到一阵酥麻,身躯不停颤抖,没一会儿就了。

    白浊的瞬间冲出。

    而殷采对此早有应对。

    少像一只温顺的小狗跪坐着,抬起小脸,只见她配合着加大腔的吸力,让喉咙快速吞咽快灌满嘴体。

    “咕噜。咕噜。”

    少脆弱而红的喉咙随着吞咽明显地鼓起,因为是偶,完全不用担心呼吸和声带损伤的问题,就算呛到气管里也没问题,不会引起神经组织反的咳嗽。

    “咕噜。咕噜。”

    少吞下最后一,闭上眼睛,似乎是在品味白浊的余味。

    “哈——”

    她轻轻吐出一气,眼角弯成月牙,笑盈盈地问道:“怎么样,主~”

    王伟佩服地点点,感慨道:“你什么时候怎么厉害了?”

    “那当然!采儿也是在很努力地学习技巧的!每天在房间里都在努力学习。”少气势汹汹地挥挥小拳

    王伟哑然失笑:“你是小孩吗?这么傻的动作。”

    殷采歪着坏笑:“只要主愿意修改【殷采】的格,采儿也可以是小孩哦~要嘛?要嘛?”

    王伟没再说话,只是揉了揉她的脑瓜。

    起身洗漱后,王伟问:“早饭做好了吗?”

    “做好啦,主。今天是三文鱼馅的三明治和热牛哦。”少露出朝阳一样的笑容,赤着白的小脚,啪嗒啪嗒跑出去,将热好的牛杯中,三明治早早躺在盘子上。

    王伟满意地坐下,看到少垂着双臂站在一边等待,于是向她点示意让她也座。

    殷采嘿咻一声坐了下来。发布 ωωω.lTxsfb.C⊙㎡_

    等王伟已经吃了好几三明治了,抬却发现少还是没有动叉子,便开:“吃吧。”

    “嗯。”

    殷采似乎很享受收到指令的感觉,甚至为了收到指令会有意无意地原地等待着。

    “那么,采儿开动咯。”

    “等等。”王伟说。殷采马上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主

    “配着这个吃吧。”

    王伟说着站起身,双手撸动,把刚才没排净的白色同样是白色的牛中。

    摸着杯壁,确认这个温度不会烫到嘴,王伟一脸坏笑地抬起牛杯,杯对向少的嘴唇:

    “我来喂你吧。”

    少先是一愣,随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脸通红地点了点

    “张嘴。”

    殷采听话地张开小嘴。

    王伟将杯子倾斜,将混合着他生命华的牛准确无误地倒殷采张开的嘴里。

    他刻意控制着流量,不快不慢,让体刚好能被她吞咽下去。

    “咕咚……咕咚……”殷采的喉咙不断地上下滚动着,努力地将滚滚而来的“恩赐”尽数咽下。

    温热的牛滑过她的食道,带着淡淡的腥甜,温暖了她的整个胃。

    她的眼睛幸福地眯起来,嘴角也控制不住向上扬起。

    “嗯……咕…哈啊……咕……”每吞咽一,少都会发出气的声音。

    “唔……主的……味道……好浓……好好喝哦……”

    她一边努力吞咽,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满足的赞叹声。她的话语被吞咽分割得支离碎,听起来像是在撒娇一样。

    一些来不及咽下的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光洁的下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片绯红色的肚兜上,浸染出几朵色的印记。

    王伟看着少的憨态,很有趣地笑着,他缓缓地加大倾倒角度,牛的流速随之加快。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殷采明显有些跟不上了,喉咙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像一只被水呛到的小猫。

    也许有不少牛了她的气管呢,因为少小巧的鼻孔里隐约也有淌出来了。

    就在她打算加快吞咽的速度,想赶上王伟倾倒的节奏时,王伟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思维停止。”

    “阿瓦阿瓦……耗的……竹韧……”

    少呆滞地回答命令,小嘴一张一合,牛溅的到处都是。

    殷采身体一僵,双眼微翻,脊背挺得笔直,白腻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两侧,吞咽的动作也停下来,任由牛混杂着哗啦啦泼洒在自己脸蛋上。

    牛迅速在少的身体表面晕开。

    牛从殷采被灌满的小中溢出到她的下、脖颈、锁骨和柔弱无骨的肩膀,迅速顺着无毛的腋窝晕开,在小巧的房咕噜噜地摊开成一片白色薄膜,像是附上一层白色轻纱,这层轻纱却被挺翘的尖劈开,像是都江堰分水的鱼嘴一样分成两

    这两又顺着房椭圆形的下缘汇合到一起,完成大会师的振奋地从肚脐眼掠过,浸染着少腰部稚的体毛,最后滑到少雪白的大腿上和大腿内侧的阜上。

    哗啦啦流淌的牛泼洒在她静止的脸上,一部分顺着她秀气的鼻梁流淌,甚至没过她纤长的睫毛,甚至没过了她那双一片空白的大眼睛,即使是这样,少因为是偶不惧怕疼痛,双眼仍然茫然地睁大,没有任何反应。

    王伟很快就倒完了整个杯子,随手将杯子放在桌上,对殷采说道:“吞下去,然后坐直吧。”

    “……”殷采不紧不慢地吞咽下,然后垂下上扬的脑袋,双眼平视前方,泛白的双眼倒映着主的模样,似乎在注视着自己的主

    但确切地说,她什么都没看,什么都没想。

    少的肌肤在晨光的映照下,因为那层白色体的覆盖而显得更加细腻。

    王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着了一下殷采的小腹,那里的皮肤温暖而有弹,但其下的肌绷得紧紧的,带动脊柱像标兵一样挺得很直,没有因外界触碰而产生反应,俨然是一具完美的、只听从他一指令的偶。

    看着殷采无神空的眼睛,王伟突然俯下身,极具侵略地舔舐少的唇瓣,舌在少味的腔内掠夺着,少水伴有水果味红的清香。

    王伟收回舌,抹去嘴角的水,发出新的指令:

    “喜悦。”

    少的双眸瞬间亮起,眼睛迷成两道月牙,嘴角缓缓提起,最终形成一个毫无瑕疵的笑容。笑容弯弯的,仿佛发自内心的喜悦。

    “渴望。”

    少嘴角微张,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害羞。”

    殷采的脸颊再次抽动。她的双眼从王伟身上移开,眼睫轻轻下垂,脸庞涨得通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真是天生的戏。”王伟捏了捏少脸颊的软,殷采在偶状态时执行的命令,比活生生的孩还要动三分,还要惹

    “这么喜欢被控么?”他掐了一下殷采硬邦邦的,“胸感觉怎么样,【回答我,这是命令。】”

    殷采保持着没有起伏的语调张回答:“胸…好涨。”

    “涨吗?”王伟露出了疑似关切的眼神,“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吗?”

    “没…没有,只有胸大肌筋膜和腺叶……”

    殷采迷迷糊糊地回答。

    王伟差点被这机给逗笑了,狠狠揉着孩的发,“你平时都在学什么啊?”

    “恢复正常。”他轻声说道,殷采抽动一下身体,翻白的双眼向下归位,瞳孔重新聚焦。她眨了眨眼,眼神从茫然到清明。

    殷采晃晃脑袋,小脸涌现出红,兴奋地问:“刚才…主是让我变回偶了吧?”

    “对。”王伟懒散地回答,喝有些凉的牛

    “还能再来一次嘛。”

    “想得美,看我心。”

    ……

    殷采擦拭好自己的身体,换上泉私的制服,走到玄关上学。

    “对了,今天要做什么,你记得吧。”王伟叫住了她。

    殷采点点:“采儿记得。【放学后,用隐身符潜陶雨沫的家,避开可能露的威胁,将她变成偶。】”

    “陶雨沫这种没特色的小太妹我没兴趣。我最近忙得很,等下要先试试新的便器,还要去栗小路那里调教她。”

    王伟懒洋洋的。

    “我只是让你练练手。这个小太妹变成偶后,让你来指挥。你只要控制完成后报告给我结果就行。”

    “好的,主~我去上学啦,拜拜~”

    少合上房门,王伟伸了伸懒腰。

    “这小鬼,有时候不像是偶,倒像是祖宗。”

    “罢了,该是处理新的便器的时候了。”王伟狞笑着掰动指节,发出啪啪声。

    他打开另外一处卧室,房间内的高端席梦思大床上,跪坐着一个被殷采洗得净净的美

    只是这个美看起来有些不正常,她的美目完全翻白没有任何神志,即使是外界进来的阳光也没有本能的眨眼,好似有什么指令死死压制她的本能。

    “呐呐,老板。”王伟转看向卧室角落里被五花大绑、堵住嘴的满脸恐惧的中年,邪恶的笑了。

    “现在是我讨还拖欠工资的时候了。”

    ………

    【殷采视角】

    是夜,蟋蟀有节奏地歌唱着。x江小区。

    因为是很高端的公寓,即使是夜也有保安在岗位强打神驻守,还有一位保安环绕小区定期巡逻。

    殷采换上轻薄的、便于运动的青色运动服,修长的小腿套着白色短袜,娇小的足部包裹着色的运动鞋。

    她趁着一辆汽车进小区、门禁杆上升的间隙,缓缓地褪下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在自己的小上贴上一张王伟绘制的、有隐身效果的符箓,小跑着溜了过去。

    她看了看保安亭的保安,没有反应。

    少心想。真神奇,不亏是主的东西。

    王伟对殷采说过:

    “我制作的隐身符,是在原有的隐身符的基础上改良后的版本。贴身放好,灵不够强大的能意识到使用者的存在,但会自行忽略使用者的所有行为,即使你发出声响,他们也只会当成是风声、猫叫或是自己的错觉。”

    “这种符的效果很像一些黄色小说的设定,我称之为‘存在无视’符。不过,这种符的效果距离真正的‘存在无视’符还有一定区别,大声叫喊、极度侮辱对方都可能会使法术失效。你要注意这一点。”

    一想到‘存在无视’符的效果,殷采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也就是说,其实我只要贴上这个符,在街公然绑架陶雨沫都没问题吧……

    不过,既然主让我晚上对陶雨沫动手,肯定是更加谨慎保险的啦,不愧是主

    至于为什么要贴在小嘛……这只是殷采的个趣,因为撕掉符箓的粘滞感很刺激。其实,只要是肌肤接触都能发挥效果。

    “陶雨沫……”殷采在中默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张扬的身影——染着一耀眼的金发,总是穿着改短的校服短裙,嘴里嚼着香糖,眼神轻佻,而最引注目的,是她那与年龄不符的、发育得过于丰满的胸部。

    在学校里,陶雨沫是个颇具争议的物,喜欢她的觉得她率洒脱,讨厌她的则在背后不屑地称她为“陶大波”。

    而陶大波一直以来就在欺负弱小的生,尤其是长得漂亮又过分自闭的廖芹芹。

    殷采可是认定漂亮的廖芹芹有资格成为主的高级偶呢,在她眼里,陶雨沫就是在坏主的私有财产,因此看陶雨沫很是不爽。

    对于主的命令,自己自然没有任何的质疑,只有百分之百的服从。

    不过,自己确实很讨厌陶大波,既然主给予自己支配陶大波的权利,自己说不定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好好迫害这个小太妹。

    想清楚后,殷采如同一只黑夜中的狸猫,消声无息地潜小区内部。

    夜静,小区里只有路灯在默默地投下昏黄的光晕,将树影拉得又细又长。少早已蹲点了很多次,轻车熟路地向四号楼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拐过一个花坛时,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易拉罐。

    “咔啦——”一声清脆刺耳的响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突兀。不远处正在巡逻的一名保安立刻警觉地停下了脚步。

    手中的强光手电筒猛地朝声音发出的方向扫了过来。

    “!”

    少的心仿佛停了半拍,此时已经来不及闪躲了!

    雪亮的光柱刺黑暗,正对着少的身体,殷采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

    保安大爷的视线似乎穿透了她的身体,落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

    “赛林木,又希娘来的野猫……”保安低声咒骂了一句本地话,移开手电筒,走了。

    危机解除,殷采松了一气,同时也滋滋称奇。

    这神奇的符箓,简直是居家必备、潜暗杀、室抢劫的无上法宝。|最|新|网''|址|\|-〇1Bz.℃/℃

    自己怎么能质疑主制作的宝贝呢,殷采呀殷采,要相信主的实力。

    她不再有任何的顾虑,脚步也变得更加大胆。

    她走到四号楼下,手臂发力,肌发出正常不可能拥有的怪力,在离地的刹那又显得轻盈如羽。

    跨越四号楼的外墙对于普通而言是几乎不可能的,但对于被转化成偶的殷采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她轻盈地跃起,双手便牢牢地抓住了二楼的窗沿,双腿发力,身体便如同一只灵巧的壁虎,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

    很快,四楼那间复式公寓宽大的阳台便近在眼前。

    她单手抓住阳台的栏杆,轻轻一,整个身体便翻了进去,只发出了一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闷响。

    “吱呀”殷采打开阳台的落地窗。她闪身进室内,一混杂着少体香、廉价香水和零食气息的温热空气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典型的叛逆期少的卧室。

    衣服被随意地扔在椅子上,书桌上堆满了化妆品和杂志,墙上贴着几张风格狂野的摇滚乐队海报。

    而在混的中心,那张铺着色床单的大床上,正躺着她此行的目标——陶雨沫。

    此时的少尚在酣睡,一惹眼的金色长发如同散开的绸缎。

    她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因为她不羁的睡姿而卷了起来,露出一截平坦紧实的小腹。

    即使是在睡梦中,她那傲的胸部也将t恤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山峰,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着。

    “睡着的时候,倒是挺好看的,只可惜长了一张让讨厌的嘴。”殷采捏着袋里的符咒,冷漠地想道。

    她从袋里拿出那张迷魂符,走到床边,俯下身,将那张薄薄的符纸,轻柔地贴在陶雨沫光洁的额上。

    “唔!?……呃呃呃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陶雨沫马上有了反应,受到刺激的她双眼马上睁开,没等她聚焦自己的瞳孔查看发生了什么,一及其强烈的快感涌上来,她的双眼又使劲向上翻去。

    健康的腰肢向上弓起,那对傲的山峰开始剧烈晃动。

    陷梦境的陶雨沫,正梦见自己在一个喧闹的live house里,跟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疯狂地甩动着发。

    然而,就在某一刻,那狂躁的鼓点和刺耳的吉他声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从天灵盖灌的、温暖又霸道的洪流。

    这洪流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纯粹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快感。

    “啊……啊哈……这是……什么……”

    碎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瓣间吐出。

    她的神志被无穷无尽的快感牢牢压制着,根本无法从沉睡中醒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灵魂的极乐风

    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如同昼夜不停的汐。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自己成了一艘在欲望的海洋中随波逐流的小船。

    一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从小腹升起,让她疯狂地渴望着被填满、被占有。

    “好……好舒服……要……要更多……”

    “不对,不对!这到底是什么?”自救的本能让陶雨沫试图清醒过来,紧紧抓着小船的船舵,努力在欲望的海洋中挣扎。

    就在这个时候,海面突然开始剧烈躁动,一个巨物腾空而起,那是一颗巨大的眼睛,眼球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陶雨沫只是看了一眼巨眼棕色的瞳孔就放大了,再也移不开目光。

    巨眼死死盯着她,发出不可抗拒的声波。

    【“陶雨沫,你是偶,没有自我意志的偶。”】

    “【……唔……啊……偶……你……你……偶……】”

    陶雨沫的唇瓣颤抖着,发出支离碎的音节,带着迷离的喘息:“【……陶雨沫,是偶……没……没有自我意志的偶……】”

    少身体的挣扎逐渐变得虚弱,取而代之的是被动的迎合。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来回向上弓起又落下,不断重复,双如同两个风眼一样翻江倒海。

    少的双腿也开始焦躁地相互摩擦,宽大的t恤被这剧烈的动作揉搓得皱成一团,几乎完全堆在了她的胸,将她那对丰满的雪白房彻底露在空气之中。

    (不可以,不可以……我不是什么偶……)

    但是,内心仍有一个声音在挣扎。

    “【……陶雨沫,是偶,没有自我意志的偶。】”

    在声波的影响下,少又机械地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变得更清晰了一点。

    尽管不停痛苦地颤抖,但由刺激带来的快感让她无法停止扭动。

    她翻动着身体,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单,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凌地贴在涨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一双小脚死死抓着床单,脚趾蜷缩,指甲几乎要扣进床单里。

    (不,不…啊…不要……)

    巨眼的瞳仁涌现出蓝色。

    一阵扎眼的蓝光闪过,被蓝光照到了的少的虹膜迅速扩散开来,虹膜边缘蒙上一层蓝色光圈,原本的挣扎的表顿时变得一片空白。

    (我刚才在想什么…想不起来…好痛…无所谓了……)

    就在陶雨沫疑惑自己刚才在想什么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

    “【陶雨沫,是偶,没有自我意志的偶。】”

    (原来如此…我是偶…没有思想…所以想不起来刚才的事…)

    少的声音开始变得平稳,仿佛是在执行一个早已写好的程序。

    雪白的房顶得更高了,下体开始分泌更多的水,她的呼吸不再是痛苦的喘息,而是近似欢愉的颤音。

    (…………呃呃呃………我…偶…是偶……)

    “【陶雨沫,是偶,没有自我意志的偶。】”

    (陶雨沫,是偶,没有自我意志的偶。)

    此时,少开始发自内心地重复巨眼灌输的概念且不再觉得有任何异样。

    她的小脸一片红,汗水与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那双翻白的眼睛,在极度的刺激下看见了什么世间的真理。

    好像,自己出生以来就是偶,这本就是与生俱来的事。

    “【陶雨沫,是偶,没有自我意志的偶。】”

    少重复着,声音变得更加顺从,甚至带着一丝……明白了什么道理似的安宁。

    是的,偶不应该有思考……

    (我不应该思考,我只需要执行主的命令就可以了。)

    少小小的心声彻底消失了,她的感与思维都融到服从指令的快感里。

    她身体不再剧烈颤抖,而是一次一次地抽动,每一次抽搐,小出一细细的柱。

    “【陶雨沫,是偶,没有自我意志的偶。】”

    少说出这句话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绪,仿佛是一个被清空了思想的体,只知道复读别的言语。

    她的手和小腹不再痉挛,雪白的房不再颤抖,而是无力地瘫软着,唯有小还在不断汩汩流出透明的水。

    “【陶雨沫,是偶,没有自我意志的偶。】”

    少的声音语调平淡,身体放松,似乎接受了这一新身份。

    “【陶雨沫,是偶,没有自我意志的偶。】”

    最终,这句话从陶雨沫中说出时,已经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

    她的呼吸平稳了许多,不再剧烈的喘息,带着满足的余韵。

    少轻轻叹了一气,一缕青色的烟雾从少中流出,吸收到她额上的迷魂符里。

    她缓缓睁开翻白的双眼,带着绝对的服从和奇怪的淡然看着殷采。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挣扎的陶雨沫,而是一个……偶。

    服从于殷采的偶。

    (【】内的文字代表有神污染)

    ………

    殷采安静地看着睁开双眼的陶雨沫。

    少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床上,金色的泛着月光的发凌地散开,浑身泛着一层动色,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呆滞地睁大泛白的眼睛,嘴微张,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脸上凝固着一幅被彻底玩坏后的、极度靡而又无比满足的表

    “陶雨沫?”殷采开询问。

    床上的少有了反应,她的身体不再瘫软,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带有明显的机械感。

    “是…我的主…”陶雨沫开回应。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又是谁?”殷采问。

    陶雨沫翻着白眼,空的视线转向了殷采所在的方向,似乎再努力翻找自己被搅成碎片的记忆。

    “你…是殷采…我的同班同学…同时也是我的主。我是主忠实的偶,服从主的一切命令。”

    “那陶雨沫呢?那个胸大无脑的小太妹呢?”

    少的声音空而不容置喙:

    “陶雨沫……不存在了。从现在起,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只属于至高无上的主,殷采士。我……是主的新偶……随时等待主的调教与使用……”

    “你倒是会说骚话,是不是黄书看多了?哎,之前我怎么想不出这么多骚话呢?都被主嫌弃了。”

    殷采恨恨地踢了踢陶雨沫的小腿,偶状态的陶雨沫有些困惑,只是呆呆歪,眨了眨白眼。

    “你给我听好了。”殷采对陶雨沫发号施令:

    “你是我的偶,但我也是王伟主偶,也就是说,你是王伟主手下的偶的偶。你不仅要服从我的话,还要服从王伟主的命令,而且要优先服从王伟主的命令,听明白了没有?”

    主必须掌控一切的偶,采儿没有资格独自控制偶,采儿是主的,采儿的所有物自然也是主的。殷采如是想着。

    “听明白了…主。”陶雨沫吞吞吐吐地回答着。

    “听明白了就好。”殷采没好气地说道。

    看着陶雨沫呆滞服从的模样和红的脸蛋,殷采突然觉得,让她这么快就成为主偶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殷采晃了晃脑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呀,要先向主汇报成果呀。

    她拿出手机,在通讯录中找到那个备注为【主?】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后,那便传来王伟平静而低沉的嗓音。虽然隔着电话线,殷采还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

    “主,我做完了……”殷采小声地代自己所有行动的细节,甚至自告奋勇把自己的心理活动、对陶雨沫的厌恶也报告了。

    “都给我……吗?”殷采问。

    电话那沉默了片刻,随后王伟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依旧平淡得如同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嗯,本来就和你说过了,陶雨沫由你指挥。你只需要撕碎迷魂符,符咒内陶雨沫的灵魂就会自行回归我的法器。”王伟说,“我现在在栗小路家里还没玩够,你先回家吧,早上不用为我做早餐。”

    “那……主,您现在需要采儿把她带到您面前吗?”殷采小心翼翼地问道。地址wwW.4v4v4v.us

    “不用。”王伟的回答简洁明了,“你在那里等我的下一步指示。”

    “啊…好的,主!”殷采有些兴奋地挂掉电话。

    殷采将手机握在手中,站在原地,安静地等待着。

    一旁床上的陶雨沫对两的对话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翻着白眼等待殷采向自己下达进一步指令。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殷采的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生怕错过主的任何消息。

    大约过了三分钟,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震动了一下。一条新的微信消息跳了出来。

    殷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开了那条消息。

    屏幕上显示着一行简短的文字:

    “采儿,【看到这则消息,马上感受一次强烈的。】”

    “嗯?!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

    殷采眼前一白,双眼就不受控制地翻了上去,根本来不及产生名为【喜悦】的感,理智瞬间就被强烈的、没有任何前戏和铺垫的快感吞没了。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殷采的喉咙冲出。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肌肤变得的,蒂突然变得硬邦邦的,整个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在地毯上,却向后仰过去,娇躯也向后软倒。

    强烈的快感像灼热的闪电在她的小腹处肆意奔走,不断地电击她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下体哗啦啦地开始流出水,然后流速越来越快,最后开始肆无忌惮地向外,发出“丝溜溜”的声音。

    原本被上半身压在地面上的大腿随着腰部的弓起而张大、挺起,从跪坐姿势变成奇怪的“悬吊”姿势,就像有什么绳子拴住了她的敏感的蒂,拉着她往上提一样。

    随着腰部和大腿的挺起,小角也越来越高,在空中滑过一个个闪烁着微光的仰角越来越高的抛物线。

    几秒后,少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抖动起来,使得银色的抛物线不停波动,像是一个正弦函数。

    这场高进行了大概半分钟,当那洪流终于退去,殷采整个软软地瘫在地上,胸剧烈起伏,整个都在细微地痉挛、扭动,小巧的脚趾无助地抓挠着地毯。

    运动服外套早在她的挣扎中扯开,里面绯红色的肚兜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起伏的胸上,将那两点已经完全挺立的嫣红清晰地勾勒出来。

    她的部高高翘起,双腿无意识地大张,晶莹的蜜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而又痴迷的笑容,脸上是一片不正常的红。

    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撑起身体,跪坐在地毯上,伸手去捡掉落的手机。

    当她的视线再次落在屏幕上那条消息时,屏幕上弹出一行小字: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殷采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为了防止她每次打开聊天记录时都会再次高,主撤回了那条消息。

    真不愧是主,想得真周到,嘿嘿~

    殷采感慨一句,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开,落在了床上那个依旧保持着靡姿态、翻着白眼的金发少身上。

    嗯……该怎么处理我的【偶】呢?

    殷采看着睁着白眼的陶雨沫,陷沉思。

    “咦?”殷采突然想到一个

    陶雨沫小团体,有一个固定的欺凌对象——廖芹芹。

    廖芹芹。

    殷采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抹栗红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有一双红宝石般邃的红色瞳孔、留着栗色齐肩短发的瘦弱少,总是穿着宽大的、洗得发白的校服,仿佛想把自己整个都藏在那身过大的衣服里。

    廖芹芹从不主动与谈,总是一个坐在教室最角落的位置,低着,眼神躲闪,仿佛害怕任何的注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格,但是由于廖芹芹长得漂亮,在班里也有不低的气。

    但是陶雨沫恰恰最喜欢欺负这种软弱的了。

    殷采见过太多次了。

    课间,陶雨沫和她的跟班们围住廖芹芹,故意把她的课本扔在地上,往她的书包里塞垃圾,甚至在厕所里把她堵在隔间里,她跪下叫\''''姐姐\''''。

    而廖芹芹从来不敢反抗,只是低着,咬着嘴唇,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用那双颤抖的手默默收拾被弄的东西。

    对于这种校园力现象,殷采向来不关心。

    在成为偶前,她就是那种典型的、致的利己主义者。

    哪怕是成为偶的现在,她的自私只是转移到了对王伟的强烈倾慕和服从而已。

    她家境优越,成绩优秀,长相出众,在学校里有自己的社圈,那些发生在角落里的、弱者与施者之间的纠葛,与她毫无关系。

    更别说她自己有时候也会成为所谓的施者。

    不过,成为主偶之后,她的思维方式也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她依旧不关心廖芹芹是否被欺负,但她开始从另一个角度去审视这个可怜的孩:

    廖芹芹那张被自卑掩盖的脸,其实五官极为致。

    栗色的短发柔顺,皮肤白皙,那双红宝石般的瞳孔更是罕见的美。

    如果她能抬起,能自信地微笑,能摆脱那身过大的衣服,换上合身的裙装,她会是整个学校最引注目的美少

    而这样一个有资格成为主最宠偶的孩,却被陶雨沫这种粗鄙的小太妹随意欺凌、践踏。这在殷采看来,简直是一种……费。

    殷采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念

    “廖芹芹迟早会成为主的收藏。她那样的外貌,那样碎而敏感的灵魂,一旦被主调教、重塑,一定会成为最完美的偶。而现在,陶雨沫欺负廖芹芹,不就相当于……在伤害主未来的私有财产吗?”

    所以,尽管她对陶雨沫的校园力行为本身毫不关心,但她讨厌陶雨沫——因为这个粗俗的,在伤害一件本该完美呈现在主面前的\''''未来藏品\''''。

    既然主把陶雨沫的控制权给了自己,那么……

    殷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愉悦的笑意。

    她站起身,也不管两之间流淌的体,拍了拍裙子上沾上的灰尘,走到床边。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陶雨沫翻着白眼的脸,声音轻柔,却透着一毛骨悚然的寒意:

    “陶雨沫,你知道吗?你之前做了很多……不太好的事呢。”

    她顿了顿,随后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调,缓缓开

    “恢复你原本的格。”

    陶雨沫那双翻白的眼珠猛地一颤,虹膜一点点回归。

    她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她看到了天花板,看到了熟悉的房间,看到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注视着自己的殷采。

    “主……不……殷采……?!”

    陶雨沫惊愕地叫出声。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不,不对……唔…疼呃呃呃呃呃……额…服从…主…陶雨沫是主偶……”

    少的表一度变得呆滞,但是她很快清醒过来:

    “……呃啊啊啊啊啊……!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脑子里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陶雨沫惊恐地发现自己此刻的丑态——赤着上身跪坐在床上,雪白的子上全是自己的汗水和水,身下的床单湿透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靡的气味。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住胸,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完全不听使唤。

    她想冲上前向殷采对峙,可是她双腿却如同灌了铅,纹丝不动,她即使想大声尖叫引起家的注意都做不到。

    “我……我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陶雨沫的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惊恐,她拼命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跪姿,像一尊被控的木偶。

    “安啦,你是做不出反抗我的行为的,这是你身为偶的【本能】哦。”

    殷采慢慢脱下自己满是色内裤丢到陶雨沫的腿上,看着陶雨沫看着内裤的眼神从恶心到犹豫到一脸痴态,嘻嘻笑着说道。

    “你看吧,你甚至连我的内裤都抗拒不了,变成喜欢内裤的痴了哦,真可悲呀,陶大波。”

    “你……我……”陶雨沫感受着大腿传来的诱的味道,身体不停地颤抖。

    殷采收敛笑容,静静地看着她。

    “陶雨沫,你还记得廖芹芹吗?”

    听到这个名字,陶雨沫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更的恐惧取代。她当然记得那个总是被她欺负、懦弱得像只鹌鹑的红眼睛怪胎。

    “你……你想什么……放开我……”陶雨沫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殷采笑了,那笑容甜美得如同天使,说出的话却冰冷得如同地狱:

    “明天,在学校,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如同钉子般砸在陶雨沫的心上,“你要向廖芹芹,公开道歉。”

    “什么?!”陶雨沫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疯了吗?!我为什么要……”

    “跪下,向她祈求原谅。”殷采继续说道,声音依旧温柔,却不容置疑,“用你最卑微的姿态,最诚恳的语气,向她承认你之前对她做的所有过分的事,然后……求她原谅你。”

    “不……不可能!我不可能做那种……”

    陶雨沫想要拒绝,想要反驳,想要咒骂,然而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嘴在说出\''''不可能\''''这三个字之后,便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反对的声音。

    “记住,这是【命令】哦。”

    “好的……主……陶雨沫会执行主的命令……不对!额啊啊啊啊啊啊!”陶雨沫下意识就翻起了白眼回应殷采的指令,但马上回复了神采,满脸惊恐。

    这句话,是从她下意识从嘴里说出的,却不是她的意愿。

    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陶雨沫从未感受过如此巨大的恐惧与屈辱。她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嚣张跋扈、为所欲为的小太妹了。

    “很好。”殷采满意地点了点,伸手轻轻拍了拍陶雨沫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记住,明天你要表现得真诚一点。如果让我发现你敷衍了事……”

    她凑近陶雨沫的耳边,用只有两能听见的、甜腻而恶毒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会让你体验比今晚更可怕一百倍的……惩罚哦。”

    ………

    (下文为下一章的前提要,目的是丰满栗小路老师的个形象,h内容较少)

    (请注意:“【】”内的是有一定神污染的内容)

    【栗小路】

    (下雨声)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生活是低声调的提琴,也是淅淅沥沥的小雨。

    亲戚都是知识分子,父亲是有名的教授,母亲是学校行政主任。

    两曾有过短暂的火花,只不过当自己降生时已经平淡如水了。

    自己降生时,家里来不及喜悦多久,便再次投到严谨的学术生活中。

    ————父亲有个经常挂在嘴边的禅:“【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文明世界的运转需要规则,有规则才能有秩序,子才能过得长远。

    如同一台庞大而无休止运转的密机器,每一个部件都必须遵守规则啮合并转动,是这庞大的装置中的一个个构成单元,嵌合适的位置,随系统的轰鸣而运作。

    项羽喜怒无常,纵火焚烧了阿房宫,没有按功劳公平地分封诸侯,最后众叛亲离。

    刘邦虽然一身痞气,却懂得和下属约法三章,他的属下明白行事的底线,做事就有尺度,和和气气地容身于刘邦塑造的帝国框架之下。

    生产力发展之前,规则难以统一,无法基层,这就是所谓的皇权不下乡。

    皇帝依靠不成文的法律统治自己的领土,皇帝自身就是规则本身,臣子需要揣测君王的心意做事,需要迎合君王的喜好做事,这就是治。

    所谓治,就是国家机器尚未足够密化的必然形态。

    生产力大发展后,中央政府得以将触角延伸至社会末梢,统合一切生产力,农牧、渔业、勘探、开采、制造、能源、建筑、金融、仓储、邮政,各个行业是国家这个庞大机器运转的零件,每个零件又由无数小零件组成,每个零件都需要合适的规则用来管理和维护。

    是社会化的生物,需要适应规则、学习规则,只有这样才能在文明世界如鱼得水。

    父亲喜欢观察,他的好就是观察和研究,不止局限于实验室的项目,他也擅长以研究的态度审视社会运转的规则。

    在常眼里,这些复杂的规则弯弯绕绕,能学会常所需即可,他们往往是需要的时候才会不不愿地去适应它们。

    但是父亲不是一般,他不仅学会了规则,也会应用规则。

    他懂得把握好时机,抓住每一个能让自己向上爬的机会,也知道怎么应对三教九流的群,可以在面向公众的摄像前面不改色地侃侃而谈,更懂得如何安排好一个项目完成需要的计划。

    父亲总是很喜欢制定【计划】,并要求手下无条件按照他说的做。

    而作为父亲唯一的孩子,我的生长【计划】也很早很早就被父亲所敲定好了。

    父亲很忙,这些【计划】却总是能提前安排好,并通过母亲或者保姆转达。

    “有我在,小路不需要走太多弯路,只要按部就班地做好我安排好的事就行了。”父亲总是很温和地注视着自己。

    其实父亲也担心过我能不能适应被安排好的生活,因此经常根据我的执行结果【调整】下一个事的难度。

    但是我也许继承了父亲和母亲的天分吧,每一个事总是能做的井井有条,完美地完成所有父亲让我做的事,久而久之,父亲也没有询问我接受不接受了,而是直接告诉我需要做什么。

    父亲也和我说过,就像做实验和项目一样,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因此要懂得变通和留时间。

    因此,他教会了我几种应对突发况的【合理模式】,一般况下只需要按照这几个【模式】处理就能很好地抵消【意外】况。

    在父亲的教导下,我学会了一项技能:在执行相对重复的【计划】里,只需要按照以往经验和检验过的【模式】去做就行了。

    我往往只是愣愣地去做,意识相对空白的去做,回过神来已经做得很完美。

    在这种状态下,我像是获得了【程序化自律】的能力,身体在惯下执行着既定程序,意识则作为冷静的监督者。

    这种况很像催眠或者梦游,不过我很清楚地记得执行【计划】的过程,而且在遇上没有预料到的事时可以无缝退出这种状态,转而全神贯注地应对这个突发事件。

    因此,我做事的效率高得吓,像个机器一样可以同时做多件事还能不忙中出错。

    母亲和朋友们都笑着说我“小小的身体,大大的能量。”

    因为有这个大部分同龄都没有的技能,我很早就懂得很多东西,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知道熬夜不好,所以从来没熬过夜,也知道各种不卫生的习惯可能加强自己被细菌感染的风险,所以我不揉眼睛,按时刷牙,按时清洗身体,书房按期清洁消毒和打理。

    比较可惜的是,我由于先天的原因,身材一直没有发育,个子也在初○就定型了,不管怎么吃补品和加强锻炼都没有用。

    我一向是同龄里做得最好的,也从来没有因此被讨厌和嫉妒,因为我保持着一种很礼貌的友好,从来不哭也不闹,长辈说我“是个很安静又总是带着微笑的孩子”。

    我总是知道别不知道的知识,别向我倾诉烦恼我知道怎么开导她们,我也很乐意倾听她们的絮絮叨叨。

    因此,她们把我当成安静又有答案的树,经常拉着我的小手把我搂在怀里,一边揉着我的脑袋一边说着悄悄话。

    父亲以我为豪,同学们也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称我是天才少

    但我也有不懂得怎么应对的地方。

    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像是“大笑”或是“大声夸赞”这样的突如其来的、极为热烈的感互动,这是我唯一不擅长的地方。

    不过,我一直很擅长把别给我的任务做到完美,到了初○时期也是如此。

    初○时期,我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准确说是学姐,她是一个很直来直去的朋友。

    学姐经常两眼放光的带着我做很多我完完全全没预料到的事

    有时是绪高涨的演唱会,当音乐响起,灯光变幻,声几乎掀翻屋顶,她会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跟着节奏尽摇摆和呐喊。

    有时则是漫无目的随心所欲的户外探险,我会被她拽上她自己的电瓶车,一路向着城郊的山上驶去,让风在我的耳边呼啸。

    “小路长得这么可,不笑一笑太可惜啦!”学姐经常把我搂在怀里一顿搓,把我的发弄

    “唔唔唔唔唔……我布施一支由在笑嘛…”

    “那不一样~”学姐捏了捏我的小脸蛋,“平时的小路虽然在笑,但是没有‘开心’的绪吧?只是礼貌的微笑而已~”

    “哎——憋捏——了————”

    通常况下,我只是安静地陪在她身边,或者是躺在学姐白皙的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学姐的话。

    虽然,都是些没什么意义的事

    但是……但是,每次拿到我和学姐一起拍下来的照片的时候,我都,感受到,非常的开心。

    也是这个时期,我第一次接触到和有关的事,学姐说捏着和下面的小枣会很舒服。

    我有偷偷试过,但是我只是轻轻触碰自己那些部位,就感觉身体开始发烫,被触碰的部位一阵酥麻的瘙痒,然后————意识便脱离了主动权,我开始忘我的揉搓自己的和小枣,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停不下来,下面有滚烫的热流一下子就把我的脑回路烧短路了,像电流一样的感觉不停刺激我的神经。

    我从来、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我像疯了一样不知所措,只知道不停地娇喘和呻吟。

    最后高的时候我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这一晕就是一个下午。

    “小路,今天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那位大师白白等了两个小时。”

    父亲第一次对着我生气,因为我错过了一次重要的【计划】,是父亲为我争取的一次向一位钢琴大师展示才艺的机会。

    因为自慰的感觉太过强烈了,我直接晕了过去,从而错过了这次珍贵的机会。

    自慰的感觉和学姐说的不太一样,可能是因为体质我太过敏感了,一次高就会昏迷过去,这在每天都要忙着做各种【计划】的我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为了更好的执行父亲为我下达的【计划】,我在接下来的十年里再也没自慰过。

    我顺风顺水的生来到了转折点。

    那一年,我升了高○,和学习很差的学姐不在一个学校。

    一向很温柔的父亲这时变了脸。

    父亲反对我和学姐继续当朋友,因为学姐学习太差了,总是无所事事的找我出去玩闹。

    以前到是可以无所谓,到了高○这一关键时期,任何扰因素都可能影响我的学习,因此父亲强势要求我删掉和学姐的联系方式。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讨厌的感觉。

    我试着和父亲讲道理,生中第一次与父亲起了争执。

    父亲毫不退让:“小孩子的幼稚和冲动是每个生下来的天,但高○是非常关键的时期,任何小孩子的幼稚和冲动都有可能影响到心态和学习。朋友以后可以再找,高考考砸了需要费一年时间重读,不要为了一个朋友影响自己的生。”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咄咄的父亲。

    印象里,父亲总是很温和,总是有条不紊的处理各种公务并给我安排一个个他心安排的【计划】。

    父亲一直很厉害,我以往按照父亲的安排一路走下去,从来没有遇上波折。

    【父亲说的一向是对的,不是吗?】

    在一次长久的发呆后,我发现自己流下了水,回过神来满脑子只剩下了这个念,其他念都像是被清空掉了,被洗得一二净。

    在惯思维“我要做好父亲给我的每一个【计划】”的影响下,我和学姐的关系逐渐疏远。

    学姐很快找到了新的玩伴,没过多久就没有再联系我了。

    而我,很好笑的是,是我主动疏离了学姐,可是我到了现在,这个上班工作的年龄,我依然记得很清楚这个童年时期短暂的玩伴。

    剩下的时光可一笔带过。

    我服从了父亲的【命令】,与学姐淡出关系之后,高○就没有什么事能够阻碍我和父亲安排的【计划】了。

    我常年保持年段前列,市一检、二检、省自检都没使我的成绩波动,最后的高考出意料的简单,反而对海量刷题的我不太友好。

    不过,这方面也在我的【常用应对模式】之下。

    我顺利完成了考试,因为自己从来没有熬夜,也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我在考试期间的身体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一切顺理成章,一切都在【计划】的安排之内。

    最后我拿了高分,填报志愿选择心理专业,顺顺利利进大学。

    父亲的【计划】依然是我生活的宏观框架,只是不再如○学时代那般事无巨细地渗透每个角落,转而化作一些大方向的【调整】。

    我在大学依然保持着名列前茅的绩点,依然和○学时期一样是班里那个受欢迎的团宠和树,生活一直在有条不紊地、平平淡淡地运转着。

    大学期间出于对未来的考虑,我答应了一个男生的告白,他成为了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友。

    我和他的恋并不长,或者说,我对他始终没有任何感觉,我们相处得相当平淡,两个一直相敬如宾的谁也不开

    最后他也注意到了些什么,以“难以融小路的生活”为理由告别了。

    “小路一直很平淡呢,虽然一直有在微笑,可是似乎没有真的在意的东西。”他曾经这么说过。

    我心里也认可这个说法。或者说,自从几年前服从父亲的【命令】和学姐绝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过强烈的负面绪了。

    生活的突变发生在大三。就在这年,身为行政主任的母亲,在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中去世了。

    (下雨声)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葬礼那天,天空灰蒙蒙的,飘着细密的小雨。

    我和父亲穿着黑色的丧服,站在墓碑前。

    雨水打在脸上,很疼,每一滴都像细小的针尖。

    我看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她和生前一样理地看着我,就像只是暂时离开而已。

    可我的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却又填不进任何绪。

    我努力地想挤出一点眼泪,哪怕一滴也好,可眼眶涩得发烫,什么也没有流出来。

    周围亲友的抽泣声听起来那么遥远,我却像个局外,身在现场观看着母亲的葬礼,却仿佛只是在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电影。

    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连悲伤都隔着一层透明的膜。

    我…明明该哭的…为什么…哭不出来…我用力地扯着自己好看的淡蓝色长发,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难以置信。

    一向最尊重规则、善于运用规则的父亲,也被这场变故击垮了。

    他一夜之间好像苍老了很多,多了几根白发。

    曾经那个言语间充满笃定、热衷于构建宏大【计划】、语气始终温和平淡的父亲似乎也跟着母亲一起走了。

    他开始总是愁眉苦脸,染上了以前嗤之以鼻的烟和酒,不再像以前那样天天高谈阔论他眼中所谓的【规则】或是【计划】。

    “小路啊,你给的感觉……太过冷漠了。”某天回家吃饭后,他忽然这样对我说道。

    声音里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疲惫与疏离的语调。

    我愣在原地,喉咙发紧,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或许是我过去的教育方式太过严苛,才把你塑造成了如今的样子……”父亲的声音充满了疲倦。

    “【以后,我不会再涉你的生活了…你就试着做点自己想做的事吧。】”

    就在这句话落耳朵的瞬间,我的突然疼了起来,虹膜不受控制地迅速扩大。

    一种强烈的下沉感开始撕扯着我的意识,让我的意识不停的往下坠,当我的恍惚停止,瞳孔重新聚焦,发现眼前的色彩感觉变得比以前更鲜艳了,身体的实感也不再轻飘飘的,而是有了一种陌生但沉甸甸的质感。

    要用什么物品形容的话,现在的我就像是一张崭新的实实在在的白纸,我获得了【思考】的自由,但是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获得了【思考】自己处境的权利后,心理学专业的我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父亲在不经意间将我给催眠了,而且是持续十余年,占有我大半个生的催眠。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带任何思考的执行父亲的【计划】,几乎当成【命令】来看待了。

    可是医者不能自医啊,我被父亲以这种方式触发了【解除催眠】,可是我却没有自行生活的能力了。

    ……自己想做的事吗?

    我不是一直在执行父亲您给我安排的【计划】吗?

    父亲给我的【计划】,就是我自己想做的事啊。

    除此之外,我已经没有什么想法了。

    到现在父亲却解开了我的催眠,虽然是无意间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但毫无疑问是不负责任的放手。

    我抬起,看到父亲极度疲惫的浑浊的眼睛,忽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他现在不再是那个耀眼的知名专家了,母亲的离开和事业的困顿让他的肩膀佝偻下来。

    被抛弃了吗……望着眼前清晰又陌生的世界,我想,今后我只能靠自己了。

    毕业后,我成为了一名教师,我学着曾经被教导的方式,设立了目标:长期、中期、短期目标,层层分解。

    我把它们拆分得很清楚,但真的做起来才发现,好难。

    “也许,我真是个怪物吧。”有时候,这个念会无声地浮现在心底。

    几乎一辈子都活在被“催眠”的状态下的我,早就习惯了被下达指令,然后执行指令的模式。

    现在虽然没给我指令了,我成为了自己的主,但那种强大的惯却甩也甩不掉,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滑回旧的轨道,只能按照以前被灌输的【行为方式】和【应对模式】去应对一切。

    我还是和以前一样难以为自己做决定。

    因为不知如何回应才算“恰当”,对别我总是维持着职业化的微笑;因为不知道怎么加与别的友谊,我还是和别保持着淡淡的疏离感;我没有玩游戏、也没有追剧,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体会到它们的乐趣。

    说实话,靠着那套旧模式,工作上看起来还挺“成功”的。

    我严谨,靠谱,绪稳定,教学任务总能完成得一板一眼。

    我复一地重复着千篇一律的工作,一次又一次开导正处于青春期的学生们的烦恼。

    我能倾听他们的想法,但是没有会知道我的想法,我又能和谁说呢?

    这种催眠后遗症不是靠心理治疗就能解决的,称得上朋友的也是一个没有,熟倒是有几个,但是这种私密话题能和谁讲呢?

    就算有朋友又能怎么样,大家都是成年了,谁还没什么心理问题呢。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面还是像以前一样,茫然和平淡,掺杂一丝焦躁。这种感觉,木木的,空空的,好孤独,好寂寞,好黑……

    “啪。”一张纸突然贴在了我的脖子上。

    “?这是?……嗯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咕。”我的世界再次变得失真,感和色彩被抽离出视野。

    这次比以前的催眠状态还要彻底得多,也没有那种窒息和压抑的感觉,而是一种舒服的热流滚烫地冲刷我的意识。

    一个浑厚的男声音伴随着热流的清洗在我的脑袋里不停地重复:“服从…要服从主……”我没怎么反抗,倒不如说是奋不顾身地主动迎合着洗脑。

    最后,我舒服而慵懒地眯着白眼,身体一软,向后倒下去,那个暗算我的男,不,是主伸出手按住我的肩膀,让我不至于软倒在地。

    一个听起来很遥远的声音好像隔着另一个世界一样传了过来:“……这么幼的内裤还有这么幼的身材……哎,你真的是老师吗?”

    “……”你才幼呢。不过,看在主让我这么舒服的份上,我没有斤斤计较地开反驳。

    我的虹膜试图聚焦,但是没多久就放弃了又重新散开。

    “我……”我刚开想要解释自己的身材,就被主不耐烦地打断了:“你叫什么名字,身份,出身,体重三围,说出来。”(水字数环节(笑))

    听到主的【命令】,我身体僵了僵,下意识地进到【程序化自律】的状态,脑袋自动整合了关于自己一生的主要信息,然后开回答:“我是栗小路……”

    “……”被主捏住尖了,好酥,好麻,腰不由自主地拱了起来。

    “不仅看起来幼,反应也很幼啊……呵,小栗老师,你还是处吗?”

    “……是。”在【程序化自律】的影响下,我像电脑一样搜罗自己的记忆并得出结果,没有任何感波动,在意识解离的状态下,我自身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我只需要回应主的话并执行主的【命令】就可以。

    在几询问后,主似乎对我的服从和毫无保留的代很满意,他只是用温热的指腹抚摸我滚烫的脸蛋,又捏了捏小巧的耳垂,没有其他动作。

    我不免有些失落,难道主不准备对我做些什么吗?

    在拥有这么神奇的能力的主面前,我的价值似乎只有自己还算好看的体了,虽然确实幼了点,但应该挺可的吧?

    主要把我抛下,就像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那样吗?

    直到,我看到主拿出了那根有些旧的毛笔,笔尖泛着微光,我就知道,我错了额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我是谁………我是栗小路……我是主偶…我的灵魂飘走了…好奇怪,意识分成了两半,一半在身体里能看见主的坏笑,另一半则从我的嘴里离开……我漂浮在半空中,看到自己整个娇躯依偎在主的怀里不停痉挛和颤抖……我看到自己的眼白大片地翻露出来,嘴里不停地翻滚着清亮的津和水泡,拉出一条条银丝,滴落在小巧的肩膀上,看起来既可靡。

    “咕……噗……”

    主需要我…主不会抛弃我……呜……栗小路……是、是主偶……只属于主的……坏掉的玩具……是的,我是主偶和玩具……想明白这一点后,漂浮在空中的视角消失了,我的那缕灵魂彻底消失在那根毛笔的笔尖。

    而我能感受到自己与主之间超越空间的联系。

    从此我成为了主的手和足,是主意志的延伸,我则忠诚地执行主的【命令】,不需要多思考,甚至可以乘机向主撒撒娇。

    ………不需要思考啦……嘿嘿嘿嘿嘿……我翻起白眼,傻笑着变成了阿嘿颜……只要执行主的【命令】就可以了。

    于是,我彻底放松了下来,紧绷的身躯突然瘫软在主的怀里,抬起下发出顺从的声音:“啊……主。”主捏了捏我的琼鼻,揉了揉我的小嘴,抚摸着我的脑袋,我顺势打开嘴,让主的手指探进去搅动我的小舌。

    主松开捏着我的指尖,张开温厚的臂膀保住了我的身体,贪婪地闻着我身上的味道:“听着,当我敲响指后,你就模仿正常时候的表现,但你的内核已经变成我的小偶了,不要让外发现异常,知道了吗?”

    我则慵懒地眯着眼睛,弯下腰,蹭了蹭主的手:“……好。”

    “作为我的偶,要回答我‘是’。”

    “……是。”

    “…还有,你的水沾到我下面了,把它们【舔净】吧。”

    “好…是,主。”

    ……

    ————别的偶,一旦进偶状态都是猛的翻白双眼,胴体变得僵硬而绷直,唯有栗小路进偶状态却是奇异地松弛下来了,像是很享受似的放空大脑,瘫软着小小的身体,貌似感到近乎麻痹的、慵懒的舒适。

    ————王伟在自己的笔记里如是写道。

    【本章更新的物简介】

    殷采:

    泉城,身高155,44.4kg,b罩杯,三围85-60-88,是泉城私立○学的高○生。

    王伟曾经工作过的连锁餐馆老板的儿。

    喜欢收集公仔偶,买新衣服。

    被王伟抽走了灵魂与觉魂,是王伟第一个偶,也是最完美的偶。

    经常被王伟玩弄,自己也乐在其中,不过有时候会因为各种格的冲突而感到烦恼。

    曾陷存在主义危机,被王伟教训后解开了心结,目前极度倾慕着自己的主

    张钰倾:

    殷采的母亲,练的家庭主,有时会帮忙处理丈夫的殷氏餐饮集团的事务,对儿非常宠

    目前被殷采和栗小路拿下,用迷魂符抽走了灵魂,成为了王伟的专属便器。

    平时在外面表现正常,只有在主和主偶面前才能切换到偶模式,并执行【全自动地形自适应静态便器安置】指令。

    王伟:

    原本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年轻,无所事事地在社会上厮混,过着得过且过的生活……直到他拿到了束魂笔。

    一切的罪魁祸首。(某异世界邪修怪老指指自己:那我呢?)

    栗小路:

    24岁,江城,帝都师大毕业,现在在泉私任教,学校心理老师,是一年五班班主任兼心理辅导,在学校有专门的心理辅导办公室。

    身材娇小,个很矮,有一顺滑的蓝色长发,在家里穿着比较随意,在外面还是很注重外表的。

    与可外表不同的平淡和冷静,说话看不出绪,但是有着莫名的说服力。

    生活习惯平淡健康,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社关系疏离感很强,和大多数都保持距离却不让生厌。

    曾经家里管教很严格,母亲去世后父亲放松了对她的管束,反而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被王伟抽取了灵魂。在学生面前是冰山萝莉,在王伟面前像是小动物一样依恋主,很享受不需要思考的生活。

    廖芹芹:

    栗色发,红色瞳孔,胆小,内耗。殷采的同学,因为长得很漂亮又很懦弱经常被陶雨沫欺凌。单亲家庭,母亲沉迷于求神拜佛。

    陶雨沫:

    欺负廖芹芹的恶劣生,殷采的同学,僮培薇的朋友之一,类似于手下的存在。

    穿着露大胆,染金发,虽然身材很苗条,却有一对大波

    被殷采潜家中,用迷魂符夺走了灵魂,是第一个不由王伟转化而来的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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