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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妈妈离开后，客厅安静了一会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我站在餐桌边，听到外面电梯的声响慢慢沉下去，整层楼都静了下来。
我转身往苏小妍房间走去，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
她正侧趴在床上，穿着一条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半挂在手臂上，露出圆润的肩
和一小片锁骨。
睡裙的下摆因为趴着的姿势被撩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脚踝
叠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一只手撑着下
，另一只手随意地划着手机屏幕，像是没察觉到我进来，但嘴角那一丝弧度又像是早就知道了。
发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落在肩，顺着滑落的肩带蜿蜒下去。
“走了？”她没抬，声音懒懒的，带着一点刚趴久了的气音，软软的，像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
“走了。”
“你怎么不走？”她翻了个身，改成侧躺的姿势，手臂撑着，抬眼看我，睡裙顺着她的动作又往上缩了一点。
“我
嘛要走？”我靠在门框上。
她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像是只是嘴角动了一下，但她看着我的那双眼睛却比刚才亮了一些：“怎么，不跟着回去了？”
她朝我招了招手，指尖在空气中懒懒地勾了两下。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这不就是在家吗？我还回哪儿去？”
她往我这边挪了一点，仰起看着我，语气不急不慢的：“你不是舍不得你的晚晚吗？在上海的时候，还急着把我赶回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把声音放得很软，像是在开一个她早就知道的玩笑，又把低下去玩着睡裙的边角，指尖绕着布料慢慢绕圈。
“谁赶你回家了？是你自己说有事要走的。”
“哦，”她慢悠悠地应了一声，“是吗？”
“对啊。”
她抬起看着我：“那你怎么不挽留我？不拉着我的手别让我走？”
她的目光锁定在我的视线上，我不知如何作答，只好先避开她的视线。
她笑了一声：“怕你的晚晚看见了不高兴？这么心疼她呀？”
“你……”
“那你怎么不在晚上偷偷进我房间？”她又凑近了一点，声音更轻了，像在说一句悄悄话，“这样她不就看不见了？”
“……”我低下，看着床单上她手指划过的褶皱。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懒的调子：“不会是连续几个晚上，都去隔壁房间了吧？”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梗了一下。
我好像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苏小妍也会在意这些。
我一直以为她是那种不会吃醋的
，她总是独来独往，有自己的节奏，不会为谁停留太久，也不会去追问谁去了哪里。
她看起来总是很有把握的样子，让我不太需要去想她是不是也需要被证明什么。
可她那几句话，落进耳朵里，像是用了很长时间才慢慢沉到底。我才忽然意识到，她不是不会在意，只是不说，只是等着我自己发现。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看穿了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把手机往枕边一丢，翻了个身趴回去，语气又变回了平常那种轻松的样子：“行了行了，别傻愣着了，快去陪你的晚晚吧。”
我心里烧起一
无名火。
今天一整天东跑西跑，跟了一下午，怕你被别抢走。
为了你，我差点在妈妈面前露馅，还惹得她不高兴。
周鸿伟的事还没彻底解决，我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本来就够
的。
她倒好，躺在这里，一句“快去陪你的晚晚吧”——轻飘飘的，像是今天下午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心底憋着一团无从诉说的闷火，万千话堵在咽喉，一个字也难以出
。
看着苏小妍趴在我面前，自顾自漫不经心地划动手机。
纤细的睡裙肩带顺着肩滑落，松松挂在白皙臂弯，半边肩毫无遮掩。
轻薄的睡裙被身体挤压得褶皱丛生，局促地卡在腰腹，一截细腻柔润的腰线露在外，随着绵长的呼吸缓缓起伏。
裙摆向上堆起，圆润饱满的
线被布料紧紧衬出柔和弧度，两条修长的腿随意叠，肌肤在柔和光线下泛着温润的浅光。
乌黑长发散铺在枕面，几缕发丝垂落到床单边缘，跟着指尖滑动屏幕的动作，轻轻摇曳。「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浑然天成的慵懒姿态，每一处线条都勾得心发烫。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涩发烫。身体也热了起来，像是有一团东西从胸往下蔓延，烧得我没法再坐着不动了。
我一把撩起上衣，从上扯下来，扔在地上。
她听见动静，下意识回过来。发布页LtXsfB点￠○㎡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已经按住她，吻了下去。
“唔。”
她柔软的唇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回的惊讶，被我堵住之后化成一声闷哼……
我俯下身，嘴唇落在她脖颈上。
她皮肤薄，能感觉到底下血管轻轻在跳。
我顺着那条线往下舔，舌尖划过的地方，她身子绷了一下，喘气声也跟着漏出来，细细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她没躲，但整个在发抖，睡裙肩带还挂在臂弯上，被我舔过的那一侧肩膀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我一路舔到她的锁骨，舌尖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抓了一下身下的床单。
我伸手捏住那根滑落的睡裙吊带，往下扯。
布料顺着她的胸被拉下去，皱地堆在腰间。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两只美
就这么弹出来，白得晃眼，顶端一粒像是还没成熟的樱桃，
红的，小小的，嵌在那片白腻的
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发颤。
苏小妍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耳根子都烧起来似的。她伸手挡住胸，声音发软：“你……你先等一下……”
等一下个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刚才故意赶我走的样子，那火还没消，混着另一更烫的东西，从胸一路烧到小腹。我等不了了。
我埋下，一含住她左边的房，舌尖抵着那颗小樱桃，绕着她的打圈。
她那里的触感滑腻得像刚剥壳的煮
蛋，晕很小一圈，的，被水濡湿之后颜色更
了一点。
我用嘴唇夹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轻轻一咬，往外扯了一下，她整个都弓起来，喉咙里憋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嗯——”。
这个声音拖得特别长，尾音往下坠，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下去了一样，又颤又甜。
我嘴里含着一只，手也没闲着。
右手摸上去握住她另一只房，掌心贴在她胸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底下肋骨被呼吸撑得一上一下的。
她的房不算大，但饱满挺翘，刚好能被我一把握住，从指缝里挤出来一点点，软得不像话，又带着体温的热度。
我像揉面团一样慢慢地揉，捏的时候能摸到里面腺体的韧劲，外面那层脂肪滑溜溜的，老是往指缝里溜。
我用拇指拨她的，往上一推，再往下摁，反复几下，那颗小东西就充血涨成了色。
苏小妍的呻吟声一下子就碎了，断断续续的，每一下都跟我的动作连在一起——我咬左边，她“嗯”一声；我揉右边，她又“哼”一声。<>http://www.LtxsdZ.cｏｍ<>
喘气节奏全了，有时候两三个音叠在一起，有时候又一下子哽住，半天才吐出一烫烫的气。
她腰不自觉地往上挺，睡裙还堆在腰那里，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腹，肚脐小小的，随着胸的起伏一收一缩，肚脐周围那一圈皮肤泛着
红，往上一直蔓延到胸，往下消失在睡裙的褶皱里。
我裤裆里硬得发疼，那根东西杵在裤子里面，绷得死死的，每一下摩擦都像被粗砂纸磨过一样又疼又爽。
我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她胸撤下来，三两下解开裤腰。
裤子连内裤一起被我蹬到脚踝，踢了两下才甩到床下。
我的嘴始终没离开她的胸，舌尖还勾着她的晕在转圈，水顺着她的沟往下淌，在胸中间汇成一条细亮的水痕，蜿蜿蜒蜒地流到小腹。
蹭的一下弹出来，我整个压在她身体上方，正好杵在她大腿内侧，
蹭着那块皮肤——她大腿根部的特别
，比其他地方温度高，滑得像刚温好的
油，还在轻轻发颤。
我稍微顶了一下，陷进那片软里，马眼上那点黏
蹭上去，在她腿内侧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印子。
苏小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她感受到了。
她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脑袋，掌心贴在我太阳
两边，发烫。
她慢慢把我的往上抬，手指
进我的发里，轻轻拽了一下。
我跟着她的动作直起身，嘴从她胸移开的时候，沾满了水，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
她仰脸看着我，眼睛半眯着，眼底水光潋滟，蒙着一层薄雾。
她的下唇上留着浅浅的牙印，红早就没了，只剩一层湿润的血色，比平时看起来更红更软。
她的声音又沙又哑，像是从一团棉花里透出来的，每个字都裹着热气：
“弟弟，这么想要姐姐吗？”
我喉咙燥得像塞了一团沙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狠狠点。
点的力气太大，差点把她的手从脑袋上甩下去，她轻轻笑了一下，手指收紧，又把我按回她面前。
她一只手从我脸上滑下来，指尖划过我的下、喉结、锁骨，最后停在胸。
指甲剪得很短，圆圆的，划过皮肤的时候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那些白印过几秒又变成红线，然后慢慢变，最后消失。
她用手指在我胸画圈，一圈，两圈，每一圈都画得特别慢，像是在描什么字。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被她画得抽搐了两下，汗毛全竖起来，胸那片皮肤紧得发痒，皮疙瘩从胸炸到小臂，再从腰侧一路窜到大腿。
我浑身发颤，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跟着抖了两下，又挤出一点透明的腺，滴在她睡裙下摆堆着的褶皱上。
她眼珠子往门的方向转了转，又看回我，语气轻飘飘的：“去外面拿套。”
我现在脑子是糊的，身体每一寸都烫得发疼，那玩意儿硬得快把皮撑
了。
我的现在还贴在她大腿根上，能感觉到她腿内侧的肌在轻轻抽搐，腿上的水光连成一片。
她腿并拢的时候，大腿内侧那两块软会把我的夹住，又松又紧，我只要再往前顶一下就能……
我现在只想直接进去，管他妈什么套不套的。
“姐，不用那个了！”
我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我嘴唇上。
指腹是热的，带着一点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洗衣味道，还有一点点咸——可能是她刚才抓床单的时候出的手汗。
她手指摁在我下唇上，不重，但就是不让我的嘴往前凑。
“还想不想要姐姐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特别低，像是只说给我一个听的悄悄话，尾音往上挑，勾成一个问号，又像是一个钩子。
然后她的手从我的嘴滑下去，一路上经过胸膛、肋骨、腰侧，最后——她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
只是碰了一下，指尖刮过侧面的棱，沾走一点透明的黏，立马就收回去了。
那一下碰得我整个差点弹起来。
的粘膜被她指腹蹭过的地方像过电一样发麻，那条茎身的青筋跟着猛跳两下，整根东西往上翘了一下，又硬了一圈。
我脑子彻底不转了，她要套，我他妈去拿。等下做一半的时候再偷偷扔掉，她现在脱成这样了，软成这样了，我就不信到那时候她还能停下来。
我一个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脚踩到地板上差点因为脚底出汗滑了一下。
我光着脚跑出房间，客厅的灯没开，只有走廊的光透过来，半明半暗。
我先冲去电视柜那边，拉开抽屉——遥控器、说明书、一卷用了一半的透明胶带，没有。
我又去茶几底下翻，茶叶罐、几本杂志、一个打火机，没有。
沙发缝里，没有。
玄关鞋柜上面那个小杂物盒，棉签、指甲刀、便利贴、几枚硬币，没有没有没有！
我蹲在鞋柜前面，拉开底下那个从来没动的抽屉，里面全是苏小妍冬天的围巾和手套，毛线的，我翻了两下，翻出一层灰，呛得我直咳嗽。
那根东西还杵在那里，硬得发疼，颜色已经变成红，被冷空气激得又胀又烫。
“姐！在哪儿啊？！”
我冲着走廊那大喊，声音在空
的客厅里弹回来。
走廊尽的卧室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半扇，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切出一条狭窄的光条。
苏小妍的声音从卧室里飘出来——不是回答我，只是轻轻笑了一下，那种笑很低很轻，像是鼻子里哼出来的，还没传到门就散在空气里了。
然后我听见卧室门又响了一声，是她从门框上挪开的动静。我回一看，她走到卧室门，半倚在门框上，侧着身子看我。
走廊那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镶了一层金边。
发散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和
露的肩上，发梢刚好落在锁骨的位置。
睡裙的吊带她拉上来了一边，但另一边还没拉，左边的房还露在外面，的颜色在那种逆光下看起来了一些，像个等待被含住的什么东西。
垂下来的发丝刚好遮在尖上，但风从客厅那边穿过去的时候，发丝被吹开一条缝，能看见那颗挺立的小珠子嵌在雪白的上，底部那一圈色的晕若隐若现。
她腰间的睡裙还堆在那里，皱的，露出小腹和肚脐，肚脐上方那条细窄的腰线在灯光下柔软得像一弯月牙。
她一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理了理耳边垂下来的发，但那个动作根本没挡住什么，反而因为抬手，让露出来的那一侧房被手臂挤了一下，沟更，感顺着锁骨往肩膀蔓延。
“弟弟慢慢找，姐姐在床上等你。”
她说完这句话，往后退了一步，退回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卧室里。
那扇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她没使劲关，是用手背推了一下门板，门轴转动发出一声细长又闷的金属摩擦声，然后是“咔嗒”一声，锁舌落进门框的凹槽里。
我跪在鞋柜前面，手里还攥着一只从抽屉里翻出来的毛线手套，愣了两秒才猛地跳起来，抓着找到的那盒东西就往卧室冲。
那盒东西是在鞋柜最底层最里面的角落里找到的，压在最后一双旧手套下面，不仔细翻根本找不到——安全套，没拆封的整盒，纸盒子被压得有点扁，塑料膜还完整，角落印着规格和有效期。
我一边跑一边撕塑料膜，盒子从我手里滑了一下，差点掉地上，我一把捞住，指甲把纸壳抠出一个子。
我跑到卧室门，门已经关严了。
白色的门板，上面贴着一张苏小妍以前写的便签，“出门前记得关空调”，字迹娟秀，墨水已经褪得有点淡。
我握住门把手往下压——门把手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锁舌在门框里卡得死死的。
“姐！开门啊！”
我一愣，又使劲压了几下把手，金属片在我掌心里咔咔响，门板纹丝不动。
“你怎么把门锁了！”
门缝底下有光透出来，明晃晃的。我把耳朵贴在门上，什么都听不见——里面没有说话，也没有走路的声音。
“姐！你听到没有！你在嘛啊！”我拍了两下门板，掌心在白色漆面上拍出闷响，“快给我开门！”
安静，还是安静。还杵在那里，硬着，但上面的热乎气正在一点点散，被客厅的风吹得发凉。
我抡起拳砸门，木门被我砸得咚咚响，门框的合页跟着震动，墙皮在门框边上掉了一点白灰。
那盒安全套被我捏在另一只手里，纸壳已经变形了，塑料膜撕了一半，有一个套子滑出来，掉在我脚边。
“苏小妍！！你搞什么鬼！！”
砸完门我又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她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今天下午发的那个表
包上。我把那个撕了一半的盒子换到左手。
右手打字：“开门”发过去。
没回。
“苏小妍”三个字在输
框里停留了很久，我又打了一行：“我找到了你开门啊”发过去。还是没回。“我错了行不行你先开门”发过去，只显示灰色的“已读”。
我在门站了十分钟。走廊灯自己灭了，只剩下卧室门缝下面那一小条金色的光，照在我光着的脚面上。
她哪里是要我拿套，她从让我去“出去拿”那时候起，就没打算让我再进这道门。
“早点睡，晚安。”——她的消息终于弹出来，还附带一个兔子盖被子的表包，兔子眯着眼睛，笑得贼乖。
最后一条消息，她说：“自己解决一下，别憋坏了。”
我把那盒拆开的套扔在沙发上，去厕所打开水龙，凉水冲着脚背。我整个趴在洗手台前面，撑着瓷盆边缘，右手自己动。
凉水声盖住了我的喘息，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站在门的样子——肩带滑下来，半边房露在外面，的颜色被逆光染，发丝遮在尖上，随着穿堂风轻轻飘。
被我的手撸得又烫起来，摩擦越来越快，但越来越没劲，到最后
出来的时候，溅在水池边上，流进下水，除了手上那点黏腻的触感，什么都没剩下。
卧室门缝底下，那条金色的光灭了。
我站在餐桌边，听到外面电梯的声响慢慢沉下去，整层楼都静了下来。
我转身往苏小妍房间走去，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
她正侧趴在床上，穿着一条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半挂在手臂上，露出圆润的肩
和一小片锁骨。
睡裙的下摆因为趴着的姿势被撩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脚踝
叠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一只手撑着下
，另一只手随意地划着手机屏幕，像是没察觉到我进来，但嘴角那一丝弧度又像是早就知道了。
发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落在肩，顺着滑落的肩带蜿蜒下去。
“走了？”她没抬
，声音懒懒的，带着一点刚趴久了的气音，软软的，像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
“走了。”
“你怎么不走？”她翻了个身，改成侧躺的姿势，手臂撑着
，抬眼看我，睡裙顺着她的动作又往上缩了一点。
“我
嘛要走？”我靠在门框上。
她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像是只是嘴角动了一下，但她看着我的那双眼睛却比刚才亮了一些：“怎么，不跟着回去了？”
她朝我招了招手，指尖在空气中懒懒地勾了两下。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这不就是在家吗？我还回哪儿去？”
她往我这边挪了一点，仰起
看着我，语气不急不慢的：“你不是舍不得你的晚晚吗？在上海的时候，还急着把我赶回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把声音放得很软，像是在开一个她早就知道的玩笑，又把
低下去玩着睡裙的边角，指尖绕着布料慢慢绕圈。
“谁赶你回家了？是你自己说有事要走的。”
“哦，”她慢悠悠地应了一声，“是吗？”
“对啊。”
她抬起
看着我：“那你怎么不挽留我？不拉着我的手别让我走？”
她的目光锁定在我的视线上，我不知如何作答，只好先避开她的视线。
她笑了一声：“怕你的晚晚看见了不高兴？这么心疼她呀？”
“你……”
“那你怎么不在晚上偷偷进我房间？”她又凑近了一点，声音更轻了，像在说一句悄悄话，“这样她不就看不见了？”
“……”我低下
，看着床单上她手指划过的褶皱。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懒的调子：“不会是连续几个晚上，都去隔壁房间了吧？”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梗了一下。
我好像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苏小妍也会在意这些。
我一直以为她是那种不会吃醋的
，她总是独来独往，有自己的节奏，不会为谁停留太久，也不会去追问谁去了哪里。
她看起来总是很有把握的样子，让我不太需要去想她是不是也需要被证明什么。
可她那几句话，落进耳朵里，像是用了很长时间才慢慢沉到底。我才忽然意识到，她不是不会在意，只是不说，只是等着我自己发现。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看穿了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把手机往枕边一丢，翻了个身趴回去，语气又变回了平常那种轻松的样子：“行了行了，别傻愣着了，快去陪你的晚晚吧。”
我心里烧起一
无名火。
今天一整天东跑西跑，跟了一下午，怕你被别
抢走。
为了你，我差点在妈妈面前露馅，还惹得她不高兴。
周鸿伟的事还没彻底解决，我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本来就够
的。
她倒好，躺在这里，一句“快去陪你的晚晚吧”——轻飘飘的，像是今天下午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心底憋着一团无从诉说的闷火，万千话堵在咽喉，一个字也难以出
。
看着苏小妍趴在我面前，自顾自漫不经心地划动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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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落，松松挂在白皙臂弯，半边肩毫无遮掩。
轻薄的睡裙被身体挤压得褶皱丛生，局促地卡在腰腹，一截细腻柔润的腰线露在外，随着绵长的呼吸缓缓起伏。
裙摆向上堆起，圆润饱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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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发烫。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涩发烫。身体也热了起来，像是有一团东西从胸往下蔓延，烧得我没法再坐着不动了。
我一把撩起上衣，从
上扯下来，扔在地上。
她听见动静，下意识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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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她柔软的唇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回的惊讶，被我堵住之后化成一声闷哼……
我俯下身，嘴唇落在她脖颈上。
她皮肤薄，能感觉到底下血管轻轻在跳。
我顺着那条线往下舔，舌尖划过的地方，她身子绷了一下，喘气声也跟着漏出来，细细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她没躲，但整个
在发抖，睡裙肩带还挂在臂弯上，被我舔过的那一侧肩膀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我一路舔到她的锁骨，舌尖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抓了一下身下的床单。
我伸手捏住那根滑落的睡裙吊带，往下扯。
布料顺着她的胸
被拉下去，皱地堆在腰间。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两只美
就这么弹出来，白得晃眼，顶端一粒像是还没成熟的樱桃，红的，小小的，嵌在那片白腻的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发颤。
苏小妍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耳根子都烧起来似的。她伸手挡住胸
，声音发软：“你……你先等一下……”
等一下个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刚才故意赶我走的样子，那火还没消，混着另一更烫的东西，从胸一路烧到小腹。我等不了了。
我埋下
，一含住她左边的房，舌尖抵着那颗小樱桃，绕着她的打圈。
她那里的触感滑腻得像刚剥壳的煮
蛋，晕很小一圈，的，被水濡湿之后颜色更了一点。
我用嘴唇夹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
，轻轻一咬，往外扯了一下，她整个都弓起来，喉咙里憋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嗯——”。
这个声音拖得特别长，尾音往下坠，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下去了一样，又颤又甜。
我嘴里含着一只，手也没闲着。
右手摸上去握住她另一只
房，掌心贴在她胸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底下肋骨被呼吸撑得一上一下的。
她的
房不算大，但饱满挺翘，刚好能被我一把握住，从指缝里挤出来一点点，软得不像话，又带着体温的热度。
我像揉面团一样慢慢地揉，捏的时候能摸到里面腺体的韧劲，外面那层脂肪滑溜溜的，老是往指缝里溜。
我用拇指拨她的
，往上一推，再往下摁，反复几下，那颗小东西就充血涨成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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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她胸
撤下来，三两下解开裤腰。
裤子连内裤一起被我蹬到脚踝，踢了两下才甩到床下。
我的嘴始终没离开她的胸，舌尖还勾着她的
晕在转圈，水顺着她的沟往下淌，在胸中间汇成一条细亮的水痕，蜿蜿蜒蜒地流到小腹。
蹭的一下弹出来，我整个压在她身体上方，正好杵在她大腿内侧，蹭着那块皮肤——她大腿根部的特别，比其他地方温度高，滑得像刚温好的油，还在轻轻发颤。
我稍微顶了一下，
陷进那片软里，马眼上那点黏蹭上去，在她腿内侧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印子。
苏小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她感受到了。
她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脑袋，掌心贴在我太阳
两边，发烫。
她慢慢把我的
往上抬，手指进我的发里，轻轻拽了一下。
我跟着她的动作直起身，嘴从她胸
移开的时候，沾满了水，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
她仰脸看着我，眼睛半眯着，眼底水光潋滟，蒙着一层薄雾。
她的下唇上留着浅浅的牙印，
红早就没了，只剩一层湿润的血色，比平时看起来更红更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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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这么想要姐姐吗？”
我喉咙
燥得像塞了一团沙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狠狠点。
点
的力气太大，差点把她的手从脑袋上甩下去，她轻轻笑了一下，手指收紧，又把我按回她面前。
她一只手从我脸上滑下来，指尖划过我的下
、喉结、锁骨，最后停在胸。
指甲剪得很短，圆圆的，划过皮肤的时候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那些白印过几秒又变成红线，然后慢慢变
，最后消失。
她用手指在我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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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挤出一点透明的腺，滴在她睡裙下摆堆着的褶皱上。
她眼珠子往门的方向转了转，又看回我，语气轻飘飘的：“去外面拿套。”
我现在脑子是糊的，身体每一寸都烫得发疼，那玩意儿硬得快把皮撑
了。
我的
现在还贴在她大腿根上，能感觉到她腿内侧的肌在轻轻抽搐，腿上的水光连成一片。
她腿并拢的时候，大腿内侧那两块软
会把我的夹住，又松又紧，我只要再往前顶一下就能……
我现在只想直接进去，管他妈什么套不套的。
“姐，不用那个了！”
我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我嘴唇上。
指腹是热的，带着一点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洗衣
味道，还有一点点咸——可能是她刚才抓床单的时候出的手汗。
她手指摁在我下唇上，不重，但就是不让我的嘴往前凑。
“还想不想要姐姐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特别低，像是只说给我一个
听的悄悄话，尾音往上挑，勾成一个问号，又像是一个钩子。
然后她的手从我的嘴滑下去，一路上经过胸膛、肋骨、腰侧，最后——她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
。
只是碰了一下，指尖刮过
侧面的棱，沾走一点透明的黏，立马就收回去了。
那一下碰得我整个
差点弹起来。
的粘膜被她指腹蹭过的地方像过电一样发麻，那条茎身的青筋跟着猛跳两下，整根东西往上翘了一下，又硬了一圈。
我脑子彻底不转了，她要套，我他妈去拿。等下做一半的时候再偷偷扔掉，她现在脱成这样了，软成这样了，我就不信到那时候她还能停下来。
我一个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脚踩到地板上差点因为脚底出汗滑了一下。
我光着脚跑出房间，客厅的灯没开，只有走廊的光透过来，半明半暗。
我先冲去电视柜那边，拉开抽屉——遥控器、说明书、一卷用了一半的透明胶带，没有。
我又去茶几底下翻，茶叶罐、几本杂志、一个打火机，没有。
沙发缝里，没有。
玄关鞋柜上面那个小杂物盒，棉签、指甲刀、便利贴、几枚硬币，没有没有没有！
我蹲在鞋柜前面，拉开底下那个从来没
动的抽屉，里面全是苏小妍冬天的围巾和手套，毛线的，我翻了两下，翻出一层灰，呛得我直咳嗽。
那根东西还杵在那里，硬得发疼，
颜色已经变成红，被冷空气激得又胀又烫。
“姐！在哪儿啊？！”
我冲着走廊那
大喊，声音在空的客厅里弹回来。
走廊尽
的卧室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半扇，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切出一条狭窄的光条。
苏小妍的声音从卧室里飘出来——不是回答我，只是轻轻笑了一下，那种笑很低很轻，像是鼻子里哼出来的，还没传到门
就散在空气里了。
然后我听见卧室门又响了一声，是她从门框上挪开的动静。我回
一看，她走到卧室门，半倚在门框上，侧着身子看我。
走廊那
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镶了一层金边。
发散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和露的肩上，发梢刚好落在锁骨的位置。
睡裙的吊带她拉上来了一边，但另一边还没拉，左边的
房还露在外面，的颜色在那种逆光下看起来了一些，像个等待被含住的什么东西。
垂下来的发丝刚好遮在
尖上，但风从客厅那边穿过去的时候，发丝被吹开一条缝，能看见那颗挺立的小珠子嵌在雪白的上，底部那一圈色的晕若隐若现。
她腰间的睡裙还堆在那里，皱
的，露出小腹和肚脐，肚脐上方那条细窄的腰线在灯光下柔软得像一弯月牙。
她一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理了理耳边垂下来的
发，但那个动作根本没挡住什么，反而因为抬手，让露出来的那一侧房被手臂挤了一下，沟更，感顺着锁骨往肩膀蔓延。
“弟弟慢慢找，姐姐在床上等你。”
她说完这句话，往后退了一步，退回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卧室里。
那扇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她没使劲关，是用手背推了一下门板，门轴转动发出一声细长又闷的金属摩擦声，然后是“咔嗒”一声，锁舌落进门框的凹槽里。
我跪在鞋柜前面，手里还攥着一只从抽屉里翻出来的毛线手套，愣了两秒才猛地跳起来，抓着找到的那盒东西就往卧室冲。
那盒东西是在鞋柜最底层最里面的角落里找到的，压在最后一双旧手套下面，不仔细翻根本找不到——安全套，没拆封的整盒，纸盒子被压得有点扁，塑料膜还完整，角落印着规格和有效期。
我一边跑一边撕塑料膜，盒子从我手里滑了一下，差点掉地上，我一把捞住，指甲把纸壳抠出一个
子。
我跑到卧室门
，门已经关严了。
白色的门板，上面贴着一张苏小妍以前写的便签，“出门前记得关空调”，字迹娟秀，墨水已经褪得有点淡。
我握住门把手往下压——门把手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锁舌在门框里卡得死死的。
“姐！开门啊！”
我一愣，又使劲压了几下把手，金属片在我掌心里咔咔响，门板纹丝不动。
“你怎么把门锁了！”
门缝底下有光透出来，明晃晃的。我把耳朵贴在门上，什么都听不见——里面没有
说话，也没有走路的声音。
“姐！你听到没有！你在
嘛啊！”我拍了两下门板，掌心在白色漆面上拍出闷响，“快给我开门！”
安静，还是安静。
还杵在那里，硬着，但上面的热乎气正在一点点散，被客厅的风吹得发凉。
我抡起拳
砸门，木门被我砸得咚咚响，门框的合页跟着震动，墙皮在门框边上掉了一点白灰。
那盒安全套被我捏在另一只手里，纸壳已经变形了，塑料膜撕了一半，有一个套子滑出来，掉在我脚边。
“苏小妍！！你搞什么鬼！！”
砸完门我又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她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今天下午发的那个表
包上。我把那个撕了一半的盒子换到左手。
右手打字：“开门”发过去。
没回。
“苏小妍”三个字在输
框里停留了很久，我又打了一行：“我找到了你开门啊”发过去。还是没回。“我错了行不行你先开门”发过去，只显示灰色的“已读”。
我在门
站了十分钟。走廊灯自己灭了，只剩下卧室门缝下面那一小条金色的光，照在我光着的脚面上。
她哪里是要我拿套，她从让我去“出去拿”那时候起，就没打算让我再进这道门。
“早点睡，晚安。”——她的消息终于弹出来，还附带一个兔子盖被子的表
包，兔子眯着眼睛，笑得贼乖。
最后一条消息，她说：“自己解决一下，别憋坏了。”
我把那盒拆开的套扔在沙发上，去厕所打开水龙
，凉水冲着脚背。我整个趴在洗手台前面，撑着瓷盆边缘，右手自己动。
凉水声盖住了我的喘息，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站在门
的样子——肩带滑下来，半边房露在外面，的颜色被逆光染，发丝遮在尖上，随着穿堂风轻轻飘。
被我的手撸得又烫起来，摩擦越来越快，但越来越没劲，到最后出来的时候，溅在水池边上，流进下水，除了手上那点黏腻的触感，什么都没剩下。
卧室门缝底下，那条金色的光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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