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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求快感的吸血鬼萝莉,贪心的代价竟是姐姐与自己的麻绳紧缚!终归只能乖乖任人凌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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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魔馆,雾之湖的中心,妖聚集之地。?╒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https://m?ltxsfb?com
    此地的主,正是幻想乡内赫赫有名的斯卡雷特姐妹——那对有着血瞳、獠牙与翅膀的合法萝莉,常以娇俏可的外貌和与这外表截然不同的恐怖战力而闻名四方;而在另一个方面,无数又对她们的存在有了浓郁的兴趣,试问谁不想左拥右抱一对萝莉姐妹花,醉卧美膝上一顿酣睡呢?

    要是能做到这种程度,就算被蕾米莉亚吸了血,怕也会有无数前仆后继地上吧。

    只不过,对于这位哈德曼的妖怪少——古明地恋而言,这一切的传闻都无关紧要。

    她不过是享受着游历与冒险的快感罢了。

    “哼哼……”

    踩着轻快的步伐游于红魔馆的走廊之上,感受着顶的昏暗灯光投下自己的影子来,忽闪忽灭。

    恋恋也会时不时与忙碌的妖仆们擦肩而过,好奇地在对方身上摸一摸闻一闻什么的,看着她们一脸疑惑地左顾右盼却找不到元凶,然后露出好像见鬼了一样的表……真是妙不可言。

    恋恋实在是很喜欢这种程度的恶作剧,她有时候甚至会利用自己“无意识”的能力,无意识地把妖仆们按在地上好一顿蹂躏——当然是孩子们最喜欢的那些玩法,比如捏脸蛋啊,挠腋窝啊,掐腰啊等等,诸如此类。

    这期间也会不可避免地把仆们衣服脱个净,当然喜欢收藏小玩意的恋恋,往往会没收仆们的胖次和袜子,按在脸上好一顿闻,如此变态行径得亏是没有被发现,若非如此怕是要连她姐姐的脸也要一起丢尽了吧。

    “哼哼哼哼,恋恋今天要去找这座宅子的主玩~”

    一蹦一跳,踩着欢快且六亲不认的步伐,名为古明地恋的少就这样优哉游哉地闯了红魔馆最神秘的地带,位于其最中心的大图书馆。

    “打扰了!”

    推开门像一阵风似的溜了进来,少的眼睛还未能适应从亮到暗的转变,冷不丁便看见一个穿着黑白侍者服的赤发少迎面走了过来。

    赶紧往旁边一躲,与少擦肩而过之后她便明白对方并没有发现自己,暗暗松了一气,随后抬起了来,好奇地打量了一番这座图书馆内气派无比的内饰——

    与从外界看起来的感觉截然不同,图书馆的内部空间竟是惊的庞大,其中无数藏书被掩藏于一层层密密麻麻的书架上,光是远远看着便觉格外壮观。

    “难不成,图书馆内部的空间是被魔法压缩了的么?”四周环顾了一圈这圆形的大穹顶,恋恋的心中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当然她也没怎么细想,抬脚便要往图书馆的中心走去,怎料脚刚一落地便听得一声脆响——

    “哒哒——”

    “什么?!”

    凌空传来的少厉喝声,虽然隔得很远,却不知为何像是在耳边响起的一样,吓得恋恋当即便是一哆嗦,急忙往书架丛中躲了进去。

    “别想跑!”

    凌的魔力从图书馆的中心辐了过来,刹那间便锁定了此方区域的一切事物,一丝不苟地开始了搜查。

    好在恋恋的无意识能力也不是盖的,那位仔细搜查了一番却完全找不到闯者的踪迹,不得已也只得收回了探出去的魔力。

    “幻觉么……”

    在图书馆穹顶之下的那张书桌边,却见那位紫发的少沉吟少许,自言自语道:“还以为是黑白老鼠又来了呢,真是的……我最近也是疑神疑鬼惯了,下次得让蕾咪多配几个妖过来帮忙看门。”

    感受着那恐怖的气息逐渐褪去,恋恋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气,却依旧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唯恐惹得图书馆里那一位不痛快了,跑来收拾自己。

    低一看,她注意到图书馆内铺设了木质地板,可能是因为老化或是有意为之的设计,踩上去之后便会发出“哒哒”的声音——在如此寂静又宽阔的地方,哪怕是一些细微的声响都会传得很远,也难怪那家伙会听到了。

    看来,穿着鞋子到处走并非是一件明智的事……脱掉不就好了?

    无意识的少,只要想到了就会去做,于是毫不犹豫地弯下腰来,把脚上两只镶嵌着紫色心的可小靴子全部摘了下来,如此便露出了穿着黑色过膝袜的两只纤小的脚丫。

    就像是卸去了负担一下,这下脚上倒是轻松了许多——然而恋恋却觉得还不够轻松,于是便指尖勾住袜,连袜子也一并从脚上脱了下来。

    从漆黑过渡到雪白,只是一瞬间的事。

    那对玉足纤软、,踩在地上的时候不自觉地张开玉璞似的脚趾,时不时活泼好动地在这木板上蹦跶几下,踩出几个令浮想联翩的脚印来——却是轻盈无比,竟真的连一点儿细微的声音都没发出来。

    “呼……好凉快哇。”

    脚底轻抚冰凉地面,一刺骨的凉意裹挟着快感贯穿了全身,于是恋恋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手里提着刚脱下的鞋袜,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去。

    她很快便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图书馆主。

    与方才所感受到的可怕魔力不同,正主反倒看起来相当得柔弱可亲,是个戴蓬蓬帽、身穿蓬蓬服、脚穿蓬蓬袜,整个看起来都很蓬蓬的弱气美少呢。

    那紫色的长发好似流苏一般洒下来,再搭配着手上书本的遮掩,竟一下子遮住了大半张脸……费劲挤进去看时,那张恬静淡漠的美脸庞,还真是让忍不住食指大动——至少现在,恋恋就很有一种想掐一下对方脸蛋的冲动,就怕一掐一兜水,到时候把整个都给打湿啦。

    帕秋莉·诺蕾姬。

    恋恋对这一位有所耳闻,而且还意外的颇有亲切感。

    过去也曾听姐姐说过她和红魔馆之主蕾米莉亚的友谊,以及和帕秋莉持续多年的笔友关系——说真的,能和气质那么沉的姐姐玩在一起的,本身就不简单吧?

    “她和姐姐一样,都是喜欢看书的宅呢。”

    少盈盈地笑着,双手撑着下伏在帕秋莉的书桌前,静静欣赏,此刻仿佛只要看着那对安静看书的美眸,就能让心放松下来呢。

    然而看着看着,帕秋莉却只是在不停看书,翻了一页又一页……老实说实在是有些无聊。

    恋恋也不想这样无趣下去,于是眼睛不怀好意地顺着少小小的身躯看上看下,看着看着,心中便萌生了一个大胆的念——

    要不,逗一逗她?

    恋恋几乎没怎么想,坏笑着舞动着她那两只灵活的手,突然猛地抓住了少腰侧——

    “哎?”

    腰部突然受痒,帕秋莉身躯陡然颤动了一下,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脸上却满是疑惑,甚至还带着些许惊恐。

    她急忙左右环顾了一圈,魔力又四处探寻了一遍,可……就是什么都没有啊?

    又是错觉吗?

    “魔姐姐笑起来真好看呢,平时怎么也不多笑笑呀?”

    眼见着帕秋莉强忍住了笑意,恋恋只是“嘿嘿”一笑,抓挠腰部的手指很快一路向上,直直爬搔到了腋下。

    兴许是少平内缺乏运动,那具小小娇躯上的赘比想象中来得多,恋恋也是费了些劲才把手指少的腋窝之中,指尖轻捻,好似揉面团一般在其中恣意搅动,当即便惹得她眉跳动、嘴唇轻抿,感受着阵阵奇痒从腋下袭来,忍不住去用力夹紧胳膊,结果反而让恋恋指尖搅动得愈发肆无忌惮,甚至毫不客气地旋转、刮挠,一蹭一蹭,痒意,仿佛要让神经都为之触动。

    “嗯……嗯……”

    帕秋莉不明所以,只得轻咬住牙关。

    身体的刺激震动了心神,竟让她一时半会儿连简单施法都颇为困难,然而她那聪明的脑袋到底还是明白了一件事——那个袭击了她、恣意玩弄了她身体的家伙,恐怕和自己近在咫尺。

    那么,为什么眼睛和魔力都发现不了呢?

    隐身术?

    亦或是用一些奇怪的能力屏蔽了自己的感觉?

    毕竟幻想乡之中的少千千万,总有那么些天赋异禀,掌握了一些谁也不知道的奇妙能力。

    只是这样的话,如果不会露出绽的话,想抓住她恐怕就很难了。

    “咿?!”

    帕秋莉正思索着,结果冷不丁却突然感到自己的一只脚踝被一把抓住。

    急忙定睛去看,然而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脚上的袜子却自己掉了下来!

    她眼看着自己露出了光着的脚丫,心中不妙的预感愈演愈烈……

    “不行!你、你快住手啊!”

    急忙冲着空气大喊,帕秋莉右手已经开始凝聚魔力,怎料突然从脚底心一下划过的痒,顿时又让她好容易才做出的反抗土崩瓦解。

    “哼哼,就拿魔姐姐的袜子留作纪念吧。”

    且看恋恋,她先是捏住那只刚从帕秋莉脚上扒下来的蕾丝短袜,把它塞进了装得鼓鼓囊囊的衣裙袋里;然后再抓着那只光溜溜的足,感受着足底那白净的肌肤和趾缝中略带清新的芬芳感,忍不住轻嗅一阵,然后便伸出五指,飞快地在那纤柔的软上抓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咳咳啊哈哈哈哈哈……”

    帕秋莉毕竟居简出,平内出行从来都是脚不着地,再加上魔的体质,那双未经风霜的玉足怕是细皮得很,哪里经得住恋恋这一番作弄呢?

    很快便见她眼皮一阵上翻,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栗不止,拼命反抗却始终没法抽回脚丫,只能捏紧椅子的把手,免得从椅子上摔下来;更不用说那嘴角,简直都要咧到天上去了,支离碎的笑声带着几阵咳嗽,听了简直惹心碎,然而无意识的少却不肯怜香惜玉,只是自顾自地把玩着手中的这件珍宝,乐此不疲。

    到底是谁,在做这种无礼的恶作剧?

    “咕……够了!”

    帕秋莉痛苦地闭上双眸,几番狂笑下已然是眼泪汪汪。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终究还是忍无可忍了,一发狠便将魔力聚集到指尖,凭着直觉突然朝着某个方向去——

    “唔?”

    恋恋原本正玩得开心,结果冷不丁胸被一巨力击中,顿时整个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重重地被砸在了地板上,发出“啪”一声响。

    帕秋莉一击得手,脚底的痒感也随之消失,这让她终于有时间能好好喘上一气。

    平息心之后,再往传来响声的方向一看,她便看见了一个在地板上挣扎着起身的半透明的少,再联想起刚刚自己所受的苦……顿时只觉得心一无名之火蹭蹭狂跳。

    “原来,你在这里啊。”

    她冷哼了一声,磅礴的魔力顿时化作无形的绳索,当即便扑到了恋恋的身上,将她手脚牢牢束住,全身上下都绑了个结结实实,再也无法动弹半分。

    而随着束缚的逐渐紧致,少那原本半透明的身形也逐渐清晰了起来,帕秋莉很快便看清了这一位的模样:形貌昳丽、眼神却狡黠,看着就是一副活泼顽劣的模样,绿发绿瞳且戴着小巧礼帽,身上却打扮得好似南瓜炒卷心菜一般,唯有裙底往下,露出了一对白的、不着鞋袜的小脚,看起来煞为诱。

    然而此时的她已然受困于不可视的绳索之中,原本顽劣的子倒是一下子被灭了大半。

    恋恋如今不知所措,也只能可怜地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试着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呃,那个……下午好?”

    恋恋已然明白自己是玩脱了。

    毕竟,自己这个无意识的能力看着是很好用,可一旦被察觉到效果便会大打折扣。

    自古以来,潜意识都是没法与表意识相对抗的,所以自己被抓住也是理所当然——好在,恋恋对于道歉这种事已经很有经验了,只需装个乖卖个惨,相信这位善良的魔姐姐一定会放了自己……对吧?

    可惜的是,帕秋莉显然并不这么想。

    “原来,是个顽皮的小鬼啊。”

    说话间,她瞄了一眼这颗像外置心脏一样吊在少胸前的紫色眼瞳,心中顿时对这一位的身份明白了大概——幻想乡内的觉妖怪仅有两,这位想必便是古明地觉的妹妹,古明地恋了。

    老实说,帕秋莉是想爽快地放恋恋走的,毕竟就红魔馆与地灵殿之间的关系,这种事批评一下也就罢了。

    只是,在提着恋恋的脚把她倒过来甩了甩之后,却见从她身上掉落了一地的各式各样的内衣、内裤、袜子……甚至拿来开一家内衣店都可谓绰绰有余。

    如此,帕秋莉的脸色当即便黑了几分,毕竟偷内衣裤这件事的影响远比偷红魔馆要大得多,可想而知今天红魔馆的妖仆们经历了怎样的羞耻。

    若是放着她不管,要是哪天偷到了蕾咪上怎么办?

    让威严满满的红魔馆之主光着腚走来走去吗?

    “得给她点教训才行。”

    帕秋莉如此心想着,下定了决心后又看向了恋恋:“你这家伙,比那只黑白老鼠还要恶劣得多呢,臭小鬼。”

    说话间,帕秋莉还不忘从衣服堆里中找回了自己的袜子,气鼓鼓地一把穿上——她是内敛的魔,可不希望被外看到令害羞的部位。

    少不服气地噘着嘴,嚷嚷道:“恋恋才不是鬼呢,恋恋是妖怪!”

    “那么,闯我神圣图书馆的冒失妖怪,你可知道我会怎样待你吗?”

    帕秋莉上前几步,用手指挑起了恋恋的下,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微笑——如此表,让少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于是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觉妖怪脸上开始慌张了起来:“你、你想嘛啊……不许动手动脚啊……”更多彩

    对此,帕秋莉只是冷冷笑着:“当然是好好地拷问了,如果你不把你所知道的一切事儿统统告诉我的话,那可不能怪我不客气——”

    然而就在这时,她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事,略有不满地撅了撅嘴。

    恋恋正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听她说道:“算你走运,下午我刚巧有个茶会,不然今天非得扒掉你一层皮不可。”

    “啊,也就是说,魔姐姐要放了恋恋嘛?”

    一听这话,恋恋眼中闪起了星星,期待的表都浮在脸上了。

    “放了?你想得美。”

    此时此刻,帕秋莉只想笑这位妖怪少的天真,这天底下哪会有闯了她的图书馆还能完整溜出去的存在?

    她素来就是这样睚眦必报。

    总之,也不再多言解释,魔力当即化作几条麻绳扑上了少,将她全身上下的绳索一顿加固,直把她捆得像个粽子似的,陷肌肤之中的绳线疼得她忍不住叫出了声来,却很快被帕秋莉用她自己的袜子堵上了嘴,于是我们的恋恋小姐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味到了自己跑了一整天后,这浓郁到令上的足汗味……

    “我想,地下室的那位妹妹大应该会很欢迎你的到来的。”

    魔将捆好的少扔进了地下室的门,随后扬长而去,只留着几声微弱的“呜呜”从那紧闭的门后传了出来……

    之后过了许久。

    “呜啊,真无聊。”

    只听得门后传出少稚的嗓音,真宛若黄鹂的鸣叫一般,甚是悦耳。

    穿过这道门往里看去,能见到一位身材娇小、如同致偶般的少,褪去了平的华丽洋装,只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素色睡袍,光着两只白纤小的脚丫,此刻柔软的布料松松垮垮包裹着她纤细的身躯,衬得她愈发玲珑脆弱。

    当然,外表上的柔弱更像是障眼法,妖怪们即便会被她那白如雪的肌色所欺骗,恐怕也无法忽视那标志的彩虹色水晶翅膀和吸血鬼专属的赤瞳与小獠牙,这一切的一切无疑揭示了她的身份,正是堂堂的红魔馆馆主之妹——芙兰朵露·斯卡雷特。

    或许对于芙兰而言,今天要比昨天有趣得多,毕竟帕琪这一次送来了活生生的妖怪少让她把玩,那可比洋娃娃熊玩偶什么的要经折腾多了。

    芙兰也没客气,四重存在的分身接手了她调教的权柄,将自己的玩具从到脚好生蹂躏了一番,耳边含着呜咽的哭声与笑声甚是悦耳,她自己倒是优哉游哉,翘着二郎腿摇晃着脚丫坐在床上,看着是好一个轻松自在。

    “呜啊呜啊呜啊……”

    玩具又开始叫起来了。

    “帕琪也真是的,说是给我带了新玩具,可这玩具也太容易坏了吧——还不如姐姐大一半结实呢。”

    芙兰看着少的眼神逐渐变得黯淡无光,忍不住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再低看一眼地上,蜜水泛滥成一大片的甘甜水泊,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可不要把脚底给弄湿啊……如此想着,她将小小的脚丫从地上抽了回来,抱着腿坐在床垫上,下杵着两膝之间的位置,饶有兴趣地接着欣赏起了眼前的美色。

    值得一提的是,作为娇小吸血鬼的芙兰,她那双脚丫同样小巧得不可思议,其光彩与肤泽,总令忍不住要把目光投去,好好欣赏一番这等尤物的姿容——

    带着些许婴儿肥的感,宛如羊脂白玉心雕琢而成,冰冷却柔软而圆润,通体更是晶莹剔透;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流畅的线条向上延伸,勾勒出玲珑的足弓,此刻正微微绷紧,让那莹白的足底泛起一阵涟漪似的褶皱;脚尖略带些警惕地仰起来,让那些圆润的脚趾如花苞般初绽,却看小巧的趾甲泛着猩红色油亮的光泽,玉葱似的整齐地排列着,偶尔会无意识地蜷缩一下,透着一懵懂的、却夹杂了些许狡黠的稚气。

    毫不夸张地说,即便是与那位活泼可的觉妖怪古明地恋相比,那对玉足在致度方面仍不落下风——当然,正主现在正陷于快感泥淖中无法自拔便是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长久的调教令身心俱疲,以至于恋恋连眼泪都流了,只是可怜地在芙兰的手段下不住呜咽,那具柔弱可欺的娇躯压根顶不住四只小芙兰来自四面八方的挠痒攻势,每一次的抓挠都简直直击灵魂处,让苦不堪言却欲罢不能。发布页Ltxsdz…℃〇M

    更不用说她现在手脚皆被缚,全身都被麻绳以驷马吊在天花板下,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只能绝望地感受着芙兰们的指甲在腋下腰间游走带来的刺麻感,亦或是绵软娇的脚心被无刮弄,搅得她欲仙欲死,难以自持。

    芙兰静静地注视着眼前香艳的一切,纵着分身们愈发严厉地调教着恋恋的身子,自己则是端着脸,目光倾略地舔舐着少光溜溜的全身。

    真美呢,真是让……心痒难耐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听着耳畔少无助的呜咽,对芙兰而言却宛若银铃碎响般悦耳。

    或许是过去漫长的时里,自己还从未有把玩过如此生动的玩具吧——虽然很容易被玩坏就是了。

    只是看着看着,一时间似乎也是觉得乏了,芙兰仰面朝天地躺回了床上,无视了恋恋那越来越微弱的娇叫与媚音,直接把剩下来的调教全权给分身们处理,自己也好休憩个一小会儿,养养神。

    “那个孩子,是叫恋恋吗?”

    芙兰脑中闪过了一个疑问。

    她对这一位有些印象,似乎是地灵殿那边来拜访的时候,姐姐大也会把自己从地下室里喊出来迎客,而那个时候躲在地灵殿主古明地觉之后的少,想必正是恋恋无疑了。

    觉的妹妹,古明地恋。

    ……真好啊,感觉恋恋有一个很关心她的姐姐,想必知道妹妹出事了之后一定会很快赶过来的吧?

    要是自己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姐姐大会不会因此而忧心如焚呢。

    嗯……也许可以试试?

    芙兰小小的脑袋里突然心血来,冒出了些许奇怪的念,并暗暗盘算着在之后得以实践。

    然而她显然并没有在意到恋恋这边的况,可怜的觉妖怪在分身们几乎没有任何限制的肆意玩弄下已然是奄奄一息,娇躯时不时伴随着少们手指摆弄抓挠的动作而不住震颤,多少晶莹的蜜水已是毫不留地被指尖拨弄出来,让那本就狼藉一片的地板上更是染上了靡的色彩。01bz*.c*c

    谁能来,救救恋恋……

    妖怪少的心中只剩下了这个绝望的企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然,她并没能坚持太久,大抵是在第七次高的时候便败下了阵来,直接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怎么喊都不会有任何回应了。

    尽管如此,那具失去意识的少娇躯仍会对外界的刺激做出反应,仍会在无的挠痒下不住地颤抖,那无神的双眼好似死了一般地垂着,那微张的小流淌着蕴藏快感的津,鼻息急促吐,胸起起伏伏,一时间竟真好似失了魂一般,彻底地变成了芙兰的玩具。

    “嗯?”

    察觉到恋恋的崩溃,芙兰慢悠悠坐起了身,挥手招呼着分身们停下了动作。

    她仔细打量了一番,看着如今的少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忍不住一笑:“恋恋脸上的表,很彩呢。”

    很奇怪吧,明明是痛苦万状的表,可在芙兰看来……恋恋无疑是非常享受着这一切,贪慕着这份能让身心无限欢愉的快感,就像是那种“嘴上说着难受,身体却很诚实”的况,只需看一看那沾满蜜的胯下,与那整体泛红娇躯的有节律的颤动与摇晃,这一切似乎很明朗了。

    “快感……快感啊……”

    芙兰反复沉吟着这个简单的词,却对此一雾水——这显然是一个所有孩子都在追求着的美好的东西,为什么自己却偏偏找寻不到呢?

    名为芙兰朵露·斯卡雷特的少,作为活了快五百年的吸血鬼,经历了漫长且无趣的岁月,并不似她姐姐那般经历过这世间的百事百景,她漫长生命中的绝大多数时间都被宅禁在家,甚至连走出房门都是极少的况……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几乎都感觉不到,只有长年的孤独感陪伴于身。

    快感……快乐,到底是什么?

    她不知道怎么去寻找,平也没教过她应该怎样去开发自己的身体,无数次的探索也都以失败而告终——无她,吸血鬼少畏光的娇躯同时也是格外敏感的,哪怕只是稍一触碰这片美好的桃源,都会带来一阵恍若触电般微妙的感觉,紧接着便是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涌流而出的冲动,美妙无比。

    只是,这种感觉既令她好奇又令她惧怕,她惧怕的是在挑逗过感带之后会发生的事,未知而又令着迷,可偏偏就是因为未知而让望而却步……

    “想把一切都坏掉——”

    欲有时候也会化作坏欲,捣毁芙兰所珍视的一切。

    曾经因此而被敬的姐姐大软禁,几度让她感到懊悔万分……好在那段历史已经成为了过去,于是欲便愈发浓重了起来,这位渴求着满足欲望的吸血鬼小姐,如今似乎也具有探寻那片未知禁地的资格了。

    想到得到快感——

    就不得不付出一些代价,哪怕这个代价会让自己暂时失去自由……嗯,“四重存在”是个很方便的能力,或许可以帮助她接近快感、面对快感,乃至于享受快感。

    芙兰心里是这么想的,终于第一次鼓起勇气迈出了那一步。

    她翻身下床,从床底下翻出一个箱子来,搬到床上并打开,然后从中取出了一大把崭新的麻绳——正是传说中可以限制吸血鬼力量的绳子。

    那是帕琪曾经实验的产品,原本打算送给咲夜当做猎杀外来吸血鬼的工具,后来在她姐姐大的强烈抗议下不得不废弃。

    本来这玩意儿应该早被处理了才对,然而却因为魔理沙的闯让帕琪分心,结果最后意外落到了芙兰的手里,被她好好藏了起来。

    “真是个不得了的东西呢。”

    芙兰自己也知这条绳子的危险,毕竟按照帕琪的说法,被它绑住的吸血鬼不仅会失去一身蛮力,同时就连赖以为生的能力都发动不了——恐怕除了提前发动的“四重存在”之外,芙兰没有任何挣脱绳索的可能,届时只能是任摆布的可怜状态了。

    但芙兰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毕竟,要是她自己还有反抗能力的话,不自禁之下一定会阻止自己去寻求这份快感的。

    芙兰倒是并不担心分身们会造反,毕竟“四重存在”消失与否全在自己的一念之间,更何况分身们都是依靠着主才得以存在,怎么可能会背叛主呢?

    当然,在那之前,得先好好安顿好恋恋才行……就把她装进箱子里扔进床底下好了,反正估摸着这一位想清醒过来需要不少时间,说不定等结束后她还谁在那儿呢。

    “哼哼~”

    忙完了这些之后,芙兰将这几捆绳子分别给了几个分身,而那些分身们也心领神会,先将芙兰的身子翻了个面趴在床上,然后便开始了分工合作——上方俩骑在了芙兰的腰间,有一将麻绳环绕少身前身后以绑紧躯和胳膊,另一则按着她的手腕便开始了反捆,片刻后双手便被拧在了后心,动弹不得;下方的俩也没闲着,先是在腰间系上一道,穿过胯下勒紧了一条绳,又是在膝盖与脚踝处的几道绳圈将腿脚收拢,多余的绳子则全部从绳圈中穿过、拉紧,如此一来便让少的双腿也失去行动能力,只能乖乖地把白的脚底板亮出来,此时竟连脚丫之间互相遮挡都成了奢望。

    “唔,好紧……”

    芙兰感受到了胯下的紧致感,粗糙的绳紧紧勒在了蜜裂之上,稍一摩擦便会有一奇妙的冲动自下而上弥漫到全身,简直令欲罢不能,不自禁地便开始试着撅起,再左右扭动,试着让这些激烈的刺激不住地随着摩擦而生……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快感吗?

    对于此刻的芙兰而言,桃源蜜壶之被麻绳之流拉扯磨蹭的感觉,无疑是非常新奇且迷的,让她忍不住便开始了沉溺其中。

    一旦开始贪欢,顿时便连多少反抗的气力都化为了乌有,更不用说与这身麻绳的束缚相对抗了。

    然而偏偏真正的调教还未开始,却已然让自己近乎要欲仙欲死了,莫非堂堂的恶魔之妹,今便要倒在前戏中了吗?

    如此无趣的结局,才不要呢。

    芙兰如此心想着,扭着小对着自己的分身们吩咐:“请,不要手下留,让我去找到这些……快感。”

    言罢,她便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软软地瘫在了床上。

    只听得分身们脚步声“哒哒”地靠近,少识趣地闭上了双眼,很快便听得耳畔那熟悉的自己的声音幽幽传来——

    “这可是,芙兰你自己说的喔。”

    刹那间,如如般汹涌的快感奔流,直将少的意识吞没。

    那是温柔的可亲的抚触,以纤细柔软的指尖作笔,在少白皙光洁的背上留下痕迹,刚开始只是一点一点的磨蹭,很快随着五指、十指的齐上,那些被心修剪过的扁平的指甲,裹着意的水自那娇躯之上恣意地流动——时而滑蹭过柔软的肩,时而轻扫过磨的侧肋,最终还是没了那两处柔软的腋窝之中,指尖陷软,恣意一番搅动,当即便惹出少不少的娇吟声来,一阵一阵、惹耳垂发红,欲难忍。

    “啊……嗯……咿……痒……好痒……”

    芙兰感到自己的欲念一下子就被吊起来了,此时腋下的温柔搅动所带来阵阵引酥麻的痒感,真让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是这痒多少有些刺了,她忍不住就要夹紧腋下去抵抗,结果这一夹反而让那手指被夹紧,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在这狭小的腋窝之中横冲直撞,反复抠挠反复蹂躏,弄得少忍不住咧开嘴角,鼻息扑扑,无助的笑声直接被了出来——

    “哈哈哈哈不行……那里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坏哈哈哈哈坏蛋哈哈哈哈哈……”

    且看少娇躯花儿似的颤,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结实的绳索却顷刻间断绝了她所有反抗的念。

    曾经足以劈山碎岩的蛮力,如今却被弱化得连绳结都能困死手脚,丝毫无法动弹,竟真有如此伟力……直到此刻,芙兰才真正意义上切身感受到了先前恋恋的感受——那是无论多么拼命挣扎,都无法避开的名为“痒”的绝望感,化作了致命的毒药一寸一寸蚕食着她本就无比敏感的神经,末梢正被无地抓挠着,此时动弹不得的上半身就像落了手指们的包围一样,那些灵巧又柔软的小小手正无地在娇躯的上下作用游动……

    “噫嘻嘻嘻嘻……唔姆……嗯……啊……别、别摸那里……别捏啊……”

    少娇吟着、媚叫着,时不时表达出一些虚弱无力的抗议,而那柔美的娇躯未能坚持少许时间便仓皇败阵,连那些她引以为傲的坏能力,此时此刻竟在束魔的麻绳作用下全然派不上用场。

    偏偏少们的手指还不老实,在玩腻了腰与腋之后便脆地一手一边,将芙兰胸前的两只稚小馒一把握住,此时指尖绕着胸盘一圈轻柔绕动,掌心却正好按在了那早已充血挺立的樱桃之上,互相轻轻地顶着,彼此之间都能感受到一酥酥痒痒的感觉,又仿佛化作一道激涌的,一下子化作刺激没脑中,带来的竟是仿佛要让意识升天的舒爽快乐。

    这种……算得上是……快感吗?

    饱受着折磨的少,内心燃起了这个大大的疑问。

    要说快乐,现在的芙兰或许真的很难说得上有多么快乐,只是身子的反应却并不会说谎,反而远比她的意识更加炽热地去渴望着这些即将到来的刺激……殊不知那可的小已经不自禁地翘起来了?

    分身们自然不会错过这小巧且紧致的桃,手指很快便揉捏了过去,一抓一抓,倒是出意料的弹十足,实在让很难不对这绝美无瑕的小生出一些额外的心思呢。

    “咿呀啊啊啊——”

    芙兰正沉溺在快感之中,冷不丁却感到上突然一阵剧痛,忍不住尖叫出了声——原来,是某个分身狠狠往上面甩一个掌,顿时只听得“啪”一声脆响和少不受控制的高亢叫,芙兰左蛋上便已然冒出了一个小小的掌印。

    可怜的少,又是疼又是羞,扭着正想大声抗议,岂料分身们却不客气,又是用力的一掌打在右边……

    “啊啊啊啊……坏……呜呜呜……坏呜呜呜住手呜呜……呜……”

    哪怕历经了近五百年的岁月,可小芙兰心底却只如孩童般纯粹,只觉得自己的除了姐姐大之外任何都没资格打。

    然而,今天却在这等无法反抗的状态下,还是被自己的分身无地打,对她而言无疑是羞愤加的事——宛若落泥淖却无法挣脱的顽皮小孩一般,就算平时再怎么放不羁,此时也只能屈辱认命。

    她们怎能如此大胆……不,区区分身凭什么能打主的……不是说了是帮我找到快感吗?这群该死的骗子……

    “骗子……呜呜呜坏……”

    此时此刻,芙兰很想呵斥一番这群自作主张的坏东西,偏偏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让她连鼓起勇气拿出主的气势这点都做不到,只能“呜呜”地抽泣,全然不复平的嚣张跋扈,剩下的仅有软糯便是了。>Ltxsdz.�ǒm.com

    分身们倒是全然不在乎这些,倒不如说她们越来越进了状态,此时一个个脸上都挂着兴奋的色彩,四双小手就这样毫不客气地在芙兰小小的娇躯上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指尖从少的尾骨上向下滑沟,然后再在光溜溜的蜜菊狭谷内旋转一阵,哪怕没有直接进去,也足以让可怜的芙兰翻起白眼了;其他的地方,如腋下、腰围、侧胸与尖等等,那都无疑是分身们手指的游乐场,滑动引发娇笑、揉弄带来媚叫,一阵一阵……好似快感窟笼住少,意迷也无法逃脱便是了。

    好痛……好痛……

    但,这莫名而生的爽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芙兰那小小的脑袋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只知道快感似乎永远追随着痒与疼痛的脚步,每每当她痛苦难忍之时,快乐便会接踵而来,引得那具敏感的娇躯总是忍不住反弓震颤,流淌于全身的刺激宛若无形的影般紧紧缠住了此刻的少——明明是那么难受,却偏偏又舒服得很,反而让她一时间流连忘返,甚至不舍得让那些折辱她的手指们离开了。

    为什么呢?

    难道说是自己高高在上久了,凌虐他已难让心振奋,反而是这种只能任摆布的屈辱形更合自己的心意不成?

    “如果惩罚我的是姐姐的话……”

    芙兰在心中沉吟,心脏只是砰砰地狂跳。

    也不知怎么的,她只要想到惩罚自己的若是姐姐,顿时便觉得所有的磨难一下子变得合理了起来——就算是再折磨的痒、再钻心的痛,此时此刻竟都变得可了不少,反而少会渴望得到“姐姐”更多的“训诫”,让那双和自己差不多纤细的小手满怀怜地在自己身体上恣抚摸,然后再恨铁不成钢地蹂躏一番那些娇敏感的弱点,激起一阵涌动……光是想想,她便有些控制不住桃源溪水的泛滥了。

    好想让姐姐也品味一番这雌蕊的芬芳,想让姐姐尽抚着小小的樱桃,当然也欢迎在这绵软的腋与腰上揉掐、刮挠,痒痒的快感实在是超让上瘾的……幻想着幻想着,竟在不知不觉间,少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眉目中竟满是徜徉的期待——然而当意识到了自己沉迷其中之后,芙兰到底还是清醒了一些,迷离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清澈,只是分身们爬搔的手指仍然一刻不停地带来酥麻与酥痒,便让她一时半会儿无法静下心来。

    “芙兰……是个坏孩子……”

    少的心中泛起了即将被“惩罚”的兴奋感来。

    她已是无法欺骗自己,毕竟的确从受虐中找出了从未有过的刺激与冲动,直接用“快感”一词一言以蔽之也未尝不可。

    但……说实在的,她实在很难接受这个现实,毕竟承认自己喜欢受虐这件事,不久意味着主动让自己选择了弱势的一方,向着强者摇尾乞怜,耻辱屈服吗?

    如果只是屈服于姐姐大倒也无妨,但若是屈从于这些原本就是自己附庸的分身……

    那可不行哇啊啊啊啊啊!

    “住手……哎嘿嘿嘿哈哈哈那儿不行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好痒哇啊哈哈哈哈哈哈……”

    芙兰本就因为妄想而臊得面红耳赤,结果那些个分身的动作竟越发大胆,眼见着芙兰似在发呆,脆直接把手塞了她大腿的内侧,扣弄抓挠着间那些敏弱的肌肤……对于芙兰而言,这无疑又是一全新的体验,那是与上半身的痒有所不同的、刺激到让想要拔腿就跑的酥痒感,再加上大腿处的肌本就格外强劲,所以每每搔挠之时都会让少的双腿猛地颤动,随即间胖次的纯白表面上变得湿润,稍一触摸还能从指尖上捻出些蜜水来。

    “呀,小芙兰居然已经湿得这么厉害了呢。”

    分身少们看着自己指尖上的蜜水,宛若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

    一时间有些不自禁,有便把手指含进嘴里品尝了,不多时便眼前一亮,很快便媚眼如丝,热忱地去回味起了这滋味来——甘甜无比,略带清香,或许正是身为吸血鬼少独有的冰冷,慢慢酝酿出了这好似凉茶般的美味,色泽清澈如洗,光是看着就令叹为观止,更别说细细品尝了。

    “别、别尝啊!那种东西不要往嘴里送哇!可恶……”

    眼见这一幕的芙兰,气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谁让她的蜜如此不争气,一受刺激便如泉涌呢?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心满意足地品尝完自己的蜜水后,再度坏笑着朝这边伸出了手来,很快又是阵阵迷的娇笑声飞快传出——

    “呜啊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哈你们怎么敢嘿嘿嘿哈哈哈哈……不许碰!那里哈哈哈哈哈不行嘿嘿嘿……”

    在品尝完如此珍馐之后,分身们的目标一下子变得明确了起来,纷纷朝着芙兰的胯下桃源伸出了手。

    不顾芙兰的反对,她们一把将那早已湿透了的胖次一把拔了下来,拽到了脚踝,如此以来便见那纯洁无瑕的无垢蜜裂展露在了众的面前——红且娇,柔软且多,如今似乎因胆怯而紧紧封闭了大门,却仍有不少兴奋的蜜水汩汩而出,看着煞是诱。

    “不……为什么……不要……”

    在感受到胯下一凉的那刻,芙兰已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羞耻感让她本就通红的脸庞更加娇艳欲滴。

    她毕竟还是小孩心,平内怎样好奇也不至于天天观察这片桃源净土,但就算是她也知道这儿是绝对隐私之处,除了极其亲密之外绝不可肆意露出……哪会像如今这样,公然露于大庭广众之下?

    呃……可能并不是大庭广众?

    毕竟分身们都属于自己,被自己看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才怪!

    还是很羞!

    再说了,哪会有分身对着主的花苞玩弄个不停的啊!

    “真是可的地方呢。”

    时不时听到分身们兴致勃勃的讨论。

    “哎呀,真不愧是芙兰呢,居然有着如此美丽的身体……”

    “看着简直和我们一模一样啊——不对,小芙兰不就是‘我们’吗?”

    “也就是说,‘我们’也很美丽呢!”

    “可的小芙兰!”

    “嘬——”

    胯下不知何时突然钻进来一个小脑袋,随即竟是一阵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快感,尽数从那饱满多汁的蜜阜上传来……这种感觉,怎么一回事?

    小腹中那仿佛要涌而出的冲动是什么?

    芙兰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只觉得要炸开来了,身子仿佛也不属于自己了一样,只得任由欲的流翻涌,任由河欲海将自己吞没。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身躯在习惯了刺激之后很快带来了欢愉,小豆豆被吮吸舔舐的舒爽让可怜的芙兰小姐忍不住高高地昂起来,娇躯不受控制地一阵反弓颤栗。

    少此时意识本就混沌,体感如同飞云间,此时已然是飘飘然让欲仙欲死的难熬局面——偏偏分身们的手指还要火上浇油,顿时揉捏糕点的揉捏糕点,抓挠腰腋的抓挠腰腋,仿佛无数灵巧的抚机器正在少小小的身子上尽施展自己的高招,直搅得芙兰神识恍惚,媚叫不止……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只觉得整个像是被抽了魂似的,芙兰只是任凭那具小小的娇躯不住地反弓娇颤,然后不愿地、奋力地将腰板不住地往上挺,不多时突然让那甘泉之下的美味蜜水涌出来——却听得几声不住的靡声响,再看那好似泉一般颇为壮观的景象,于是欲的顿时满溢着湿润了大半张床单,只是大多数却全被那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咽了下去,不时舔舐着嘴唇,满眼都是星星,似在回味着方才那满满一嘴的珍馐美味。

    “小芙兰,非常可呢。”

    分身少如是赞叹道。

    至于芙兰自己,在尖叫着迎来绝顶之后,她一泻了那近乎无穷的丝,最终喘着气慢慢地让身子软了下来。

    少们见状也纷纷停下了手的动作,饶有趣味地盯着她那仍旧泛红的俏脸上看,不时还彼此相视一眼,似乎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一丝玩味来。

    小芙兰,她们曾经高高在上的主,如今却落了如此柔弱可欺的悲惨境地,就连她们这些弱小的分身都能轻易地支配,恣意把玩那具柔软娇躯的全身上下……如此美事,可真是妙极啊。

    只不过……

    她们看了一眼逐渐平息了喘气的芙兰,再联想起这一位平内狂躁且失控的模样,便不约而同地咽了咽水。

    对于这位主并非善茬的这一点,少们是再清楚不过了,可想而知,若是芙兰重获了自由,指不定会把先前所得到的那些“快感”以各种各样的形式重现在她们这些分身上,到时间到底谁为刀俎谁为鱼,还真不好说啊……

    眼下天赐良机,难得芙兰如此的虚弱无力,既然如此——何不让这场“游戏”一直持续下去,一鼓作气将主调教成她们的隶呢?

    不知不觉间,某些危险的想法在她们的心中蔓延开来了。

    “呼……呼……”

    唯独芙兰,全然不知道的所思所想,她只是沉浸在方才快感的余韵之中,不住地大喘着气,轻晃着小脑袋,眼中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难道说,刚刚那种仿佛成仙一般的感觉……就是所谓的“高”吗?

    这种知识,咲夜也没提过,帕琪也没说过,而最亲最的姐姐大更是对此三缄其,常常扬言“只是短寿的类娱乐的把戏,高贵的血族不屑为之”,却好几次让自己撞见了在卧室中偷偷把玩桃源的香艳场面……

    姐姐大,也真是心不一呢。

    明明这是一件很舒服的事,不是吗?

    如此心想着,芙兰忍不住会心一笑,此时已经满脑子都是接下来和姐姐一起“玩耍”的画面了。

    嘛,本来就打算等玩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松绑,再让分身去见姐姐,传递一个自己被绑架的假消息,看看她会不会心急火燎地跑过来救自己——嘿嘿,要是能看到姐姐为此惊慌失措的模样,就是再被绑起来狠狠挠痒痒也很值得啊。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不多时,少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恢复了一些,便扭了扭那在捆缚下难以动弹的身子,向着分身们开了:“够了,停下来吧……快把我解开。”

    本以为分身们会乖乖遵从指令,怎料在这之后,最令芙兰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那些个分身只是对视了一眼,非但没有听话帮芙兰解开绳子,反而又一次坏笑着朝她伸出手去,让那手指停留在一切娇弱怕痒的部位,轻柔地慢慢抚摸……顿时丝丝酥酥的痒感席卷而来,一下子便让少感到了浑身的不自在。

    这群分身莫非是要造反不成?

    想到这儿,芙兰眉微蹙,然而正当她想要发作的时候,少们的手指已然找准了芙兰身躯上要命的弱点,于是轻柔变作了激烈,无数的手指毫不留地在她全身上下造作了起来——

    “哎?你、你们这是要——哇哈哈哈哈哈什么啊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

    芙兰的思绪很快被自己的笑声淹没,痒感随之自全身上下传递了过来——颈部、胸脯、腋下、腰际……顿时所有能够感觉到的地方统统都被痒感所占据,它宛如一个君般毫无怜悯地蹂躏着那些娇且敏感的肌肤,而被无凌辱的芙兰全身酥软无力,即便是再怎么引发狂的痒,此时都无法让她那具无力的娇躯有所动弹,只能乖乖任分身们把玩——这下可糟了。

    要知道,芙兰的身子不久前刚刚经历了一次高,余韵也尚未消散,唯独在这种从疯狂过渡到平静的关键时刻,少的神经是最为敏感、最为脆弱的,此时哪怕是微风的吹拂都足以让她不自禁地惊叫出来,更何况是直接作用在肌肤上的无挠痒呢?

    “停手……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命令你们停下来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理所当然的,小小的吸血鬼少燃起了满腔的怒火——一对美眸瞪得老大,从中闪烁出凌的杀意,她无疑对这些冒犯自己的坏东西恨得咬牙切齿……要知道,以往的芙兰少有气愤到这种程度的时候,一旦有,就注定是一场红魔馆内的腥风血雨:陈列四处的断壁残垣、被捏脑袋的妖仆们,乃至于试图压制自己却反被整得遍体鳞伤的,芙兰的所谓“家们”……无一不在证明芙兰的不好惹,恐怕整个幻想乡内就不会有想不开,偏要去触这位妹妹大的霉吧。

    但今天的芙兰,却只是在生气罢了。

    帕琪的绳子是名副其实的对吸血鬼特攻,而这也正是让芙兰既又恨的一点。

    她也不是没试过反抗——倒不如说,早在麻绳刚一接触身体的时候,她就已经奋力反抗过了,若是有用的话又怎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然而也不能说她傻,毕竟芙兰对“四重存在”这张符卡的能力心知肚明,而她之所以愿意让分身们捆缚自己,正是建立在她们绝对忠诚的基础上呀。

    “停手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

    不妙的是,芙兰的叫喊似乎反而还助长了些分身们的玩心,却见其中一个“芙兰”歪着嘴,冲着正主龇牙一笑:“哎呀,小芙兰这么快就想要停手了?”

    言罢也不待芙兰回应,直接指尖就往她的花丛地下摸过去了,当即便搅得芙兰气息喘喘、泪眼汪汪,微张的小不住地吐着弱气,通红的小脸上泛着淡淡的水珠,怎么看都像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事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芙兰百思不得其解。

    毫无疑问,分身是她力量的一部分,一直以来她对于分身们的作能做到如臂指使,乃至于从未想过分身会有个意志这种事……不对,分身本就不可能会有个意志,不然以前使用“四重存在”的时候她早就发现了,不至于等到现在,才——

    ……是那条麻绳吗?

    芙兰心一颤,隐隐想到了一种可能。

    限制吸血鬼的能力,阻止魔法……

    难道说,这条有魔力的麻绳不仅让自己的身体变得软弱无力,还削弱了她对分身们的控制能力?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说什么也不能把“四重存在”召唤出来啊!

    可怜的小芙兰,偏偏意识到这样的那一刻木已成舟,就算再怎么不愿也无法反悔就是了。

    然而任谁也没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于是芙兰卯足了一气,打算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又有新的钻心的痒感,从身上某一处还没受难过的娇肌肤上狠狠刺了过来,当即便让这位可怜的少发出了阵阵惨笑——

    “呜啊啊啊住手!脚……别碰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把手拿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惊呼与娇叫,而这一次经历调教的则是少幼的双足——不同于先前的前菜与点心,这正是被分身们有意保留到最后的正餐,如今也到了应该被享用的时候了。

    指尖在足底轻挠,感受着足底的弹,难以想象如此的绵软度竟会在一位少的玉足上出现,莫非这也是吸血鬼种族所带来的福利?

    分身们当然都对小芙兰的白脚丫有独钟,为此甚至都不愿意去过于用力地狠抓那些脚掌间的,然而哪怕仅仅只是简单的磨蹭与抚,便足以让这位可怜的少痒到抓狂了——毕竟漫长的岁月并未为那雪白的肌肤染上哪怕半点风霜,反而是长时间的宅家与出门飞行脚不沾地的习惯,让那本就柔弱的双足变得更加娇软可欺了一些,实在妙极。

    主身上最大的弱点,便是那对极其怕痒的脚丫——这一点正是分身们的共识。

    于是她们便开始重点在那足底上下功夫了,或揉捏脚趾、或抓挠脚心、或按摩脚掌、或刮弄脚跟……

    “呜啊哈哈哈哈混蛋要痒死了呜啊哈哈哈哈……别舔啊啊啊别放嘴里啊嗯嗯呜啊啊 啊啊啊别……”

    分身们也钟于品尝美味。

    毕竟,芙兰的脚丫很美,嘟嘟的看起来颇为憨娇可,含在嘴里时是微凉的感觉,舌尖在趾缝中稍一穿梭,便可攫取出一大把美味的芬芳清香来……光是闻一闻就足以让流连忘返了。

    只是苦了芙兰自己,被挠脚心所带来的痒更多的是痛苦与折磨,咬咬牙少说也能坚持一会儿;而被舔舐脚丫则带来了更多的欢愉与欲,一下子便勾起了她胯下的馋虫,让那原本禁闭的甘泉秘部缓缓开放,在众的视线中一开一合,好似在呼吸一般……

    果然也是在渴求着什么吧?

    芙兰却只想挣脱这快感的牢笼……

    “呜……”

    无法动弹,无法挣扎。

    按理说腿脚的力气应该强大,奈何束缚脚踝的绳索可是认认真真地绕了好几圈,粗壮的麻绳却束缚着纤细的脚踝,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她有挣脱的可能——更不用说麻绳还抽了小芙兰浑身的力气了。

    怎么办?

    要向分身们承认自己的颓败吗?

    可这样真不会正好遂了她们的意,反而之后更有劲地玩弄自己吗?

    那,坚持下去?

    坚持又能坚持多久呢?

    “哈哈哈哈哈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芙兰正因受痒而大笑着,怎料某个分身似乎是嫌她吵得烦了,竟直接从自己脚丫上扒下雪白的短袜来,捏成一团后一把塞进了芙兰的嘴里,然后用手指狠狠地往里按,直把袜团压在了少的舌根之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

    芙兰先是一愣,随即疯了似的甩动小脑袋,舌也是拼命往外顶,试图把那堵在嘴里的、还带着些许少足汗味的袜子给吐出来。

    奈何分身的态度是如此强硬,几乎是摁着芙兰的脑袋强行塞了进去,完事后还不忘用另一条袜子作绳子勒住她的脸颊,再在脑后系紧——如此一来芙兰便再也无法摆脱这团该死的袜子,只能任凭水将其湿润,然后将其中令一言难尽的怪味缓缓在中蔓延开来,直冲鼻腔……

    不、不妙!

    脚底的痒感如此磨,可明明想要大笑却笑不出来,这不是要将她给活活闷死吗!

    此时鼻之间尽是足汗的酸爽气味,芙兰顿觉一阵窒息,无尽的快感与舒爽又在一瞬间涌了脑海,以至于可怜的少忍不住“呜呜呜呜”的,很快便翻起了白眼,娇躯也是一阵激烈的颤抖——似乎就在小芙兰意识不清的时候,下一次的高便已不知不觉地降临了。

    很快,沉闷却悦耳的叫声,顷刻间便取代了此处的一切动静——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泉再度现世,只是这一次被分身少们照单全收便是了。

    ……

    红魔馆的客厅,装饰得典雅致、舒适宜,一直以来都是红魔馆之主——蕾米莉亚·斯卡雷特悠闲度的好地方。

    幻想乡里对这一位的描述并不多,再加上吸血鬼一直都是昼伏夜出的习,进而导致了大家对于她普遍的印象就是残虐凶的夜之君主。

    唯有上前凑近去看,才会发现,原来这位传说中的怪物,实际上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

    虽然这位美,不管从外表还是气质上来看,都只不过是个顽劣又任的小萝莉罢了。

    下午是个舒服的天,大小姐今天一如既往,在细细品茗了一番下午茶之后便慵懒地往沙发上一躺,打算好好地做个白梦。

    潇洒的仆长十六夜咲夜,此时也只能无奈地为敬的大小姐盖好被子,便自顾自地忙去了,而随着客厅的门轻轻关上,这偌大的地方很快便只剩下了蕾米莉亚一个,她也乐享于这不被打扰的时光,悠哉悠哉地酣睡,直到——

    “姐姐大!出大事了!”

    睡梦中突然听到了妹妹惊慌的声音,蕾米莉亚被吓了一大跳,赶忙翻身起来,一睁眼看到的影却莫名的有些陌生,让她忍不住眯起眼去确认。

    “你是……分身?芙兰的?”

    不得不说,蕾米的眼神真不可谓不犀利,一眼就看穿了眼前少并非芙兰本。

    而被戳穿了的分身本也是一愣,随后赶紧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嘴脸,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蕾米莉亚疑惑地问道:“怎么了?芙兰发生什么事了吗?”

    “有绑架了芙兰,想以此来要挟姐姐大!她就在地下室里,姐姐大快点去吧!”

    “竟有此事!”

    这个消息无疑是非常重磅级的,蕾米莉亚当场大吃一惊,忧心妹妹的心一下子涌上心。

    红魔馆有外敌侵,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事态紧急,偏偏能担当战力的帕琪不在,咲夜也有要紧的事去忙,让其他帮忙也只是拖后腿……看来,也只能她亲自上了,为了救出芙兰!

    “真没想到居然还有连芙兰都不是对手的强敌啊……”

    飞行于红魔馆通地下室的走廊中,蕾米莉亚满脑子都是妹妹的安危,眼看着地下室大门就在眼前,她心急火燎地一把撞开大门,一进门就赶紧四下张望,试着找出芙兰的方位——

    她很快看见了一位被扒得一丝不挂,全身受缚、胯下成溪的可怜的金发少,此时似是被那于蜜源之中的不知名玩具所震撼,顿时娇躯颤栗不止,脸颊涨得通红,白眼不住上翻,想要发声却被中的疑似布团物堵住,嘴角却挂着涎水,怎么看都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这——”

    蕾米莉亚还注意到,少那光洁的两只脚底上似乎被种了魔法,上面的色纹路会有节奏地微微发光,每每发作之时都会让少忍不住脚趾蜷缩,顺着发出一阵又一阵引遐想的媚叫声——那是纹?

    到底是怎样恶趣味的妖怪敢这样对待她至亲的妹妹!

    “芙兰?!”

    她赶紧冲了上去,伸手就要帮芙兰解开绳子,嘴里还一边急切地问道:“你没事吧,绑架你的在哪儿?!”

    芙兰却没有回答她的能力,只是悠悠转醒之后看见了最的姐姐大的面容。

    然而,本应是一次令感动的救援,芙兰却意外表现得很惊恐,脸色憋得都青紫了,先是拼了命地摇晃脑,又是嘴里不住地“呜呜”叫,俨然是想要提醒姐姐大某些要命的东西——然而她的提醒却还是晚了一步。

    蕾米莉亚只是奇怪妹妹为何如此反应,还未来得及细想时却感到胳膊突然一紧,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的身前不知何时被套上了一道绳圈!

    这是个陷阱!

    意识到了这一点的蕾米莉亚气恼不已,大腿猛的一蹬试图飞到空中,然而也不知怎么的,这拼了命地一跳也只是稍微往上升了一些,顷刻间便重回到了地上。

    这种反常的形令她惊讶万分,自己的腿脚什么时候如此无力了?!

    这根绳子……一定有问题!

    蕾米莉亚猛然转身,看见的是四个嬉皮笑脸的“芙兰”,手上各自抓着一条绳,而绳子的尽则全部延伸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们只一用力,绳圈便会收紧,胳膊上感受到的紧迫感便会加几分,实在是格外烦的小鬼们呢。

    眼见此此景,蕾米莉亚已然知晓了当前的现状,冷哼了一声:“原来如此,是分身犯上作了?”

    “哎呀,犯上作这个词可不对呢,我们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眼前的“芙兰”们只是笑嘻嘻地狡辩。

    蕾米莉亚已然懒得听了,依然君主似的睥睨着众,冷语道:“我可不至于连分身都打不过啊,想要让堂堂的蕾米莉亚·斯卡雷特屈服,拿不出点像样的手段可不行。”

    “别着急嘛,姐姐大,我们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而已。”

    “是啊姐姐大,咱们一起玩吧。”

    “就玩那种色色的游戏吧,我们和芙兰刚玩过,她很喜欢呢。”

    “来嘛来嘛,保证让姐姐大爽上天的。”

    分身们你一眼我一语,说出来的话又有些不堪耳,言语之间已然是把她们姐们俩视作玩物了。

    气得蕾米莉亚目眦欲裂,当即大吼一声:“住!不是芙兰本的话,可没资格这样称呼我!”

    “你们,竟敢如此对待芙兰!必须得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话音刚落,只见无数的猩红血气自少的身上溢出,其戾而富有侵略地四处窜,很快便染红了大半的空间。

    又见蕾米莉亚咬紧牙关,驻足用力,那具娇小的身躯不知怎地仿佛涌现出了无限的力量来,而且还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将绳圈往外撑开。

    四个分身互视一眼,赶忙拼命狠拽试图将绳圈收紧。

    但也不知怎么的,即便是被魔法麻绳给限制,蕾米莉亚的力气却还是大得惊,四已然使出吃的劲儿拉拽了,可即便如此却硬是让她生生把绳圈撑大了一些,而且看起来这位还保有余力,以一敌四还颇有游刃有余的气势,这下可换作分身四傻了眼了。

    到底还是压制芙兰的成功冲昏了她们的脑,让她们以为蕾米莉亚也同样很好摆平。

    殊不知若不是芙兰乖乖地等她们绑好了之后才反抗,她们可没那么容易把这位小疯子给抓住呢。

    更不用说,她们所面对的敌手,可是永远鲜红的幼月……

    仅凭一己之力就压服住雾之湖这一带的妖乃至于红魔馆里的那些怪物,如此物并非等闲之辈!

    话虽如此,她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若是真让蕾米莉亚挣脱开来,芙兰就会被解放,到时候可就一败涂地了。

    毕竟她们只是芙兰的分身,面对全盛状态下的芙兰就是死路一条——而一旦芙兰收回了四重存在,她们几个想要再现世的话可就难了!

    怎么办,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对了,作为芙兰的姐姐,她的身上多半也有相同的弱点——

    就是在这电光火石之际,却见一个分身突然扔下绳子往前一扑,当即便缠在了蕾米莉亚的身边。

    后者以为那分身想借此机会袭击自己,正欲发作,怎料腰侧上却突然感受到一锐利的痒——

    “唔?!”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少的身子发出了不自然的颤栗,进而导致原本的怪力被一下子泄了个净,顿时让分身们原本承受的压力陡然变弱。

    这下别说是分身们了,就连蕾米莉亚自己也惊讶万分,毕竟这五百年来从未被触碰到痒筋突然被激活,所带来的或难受或舒爽的诡异快感竟是如此陌生,让这位未经事的少忍不住便发出了怪声来,手脚也一下子变得酥软了许多。

    气势大减!

    但这,显然仅仅只是个开始。

    “唔……混蛋……不许碰我……”

    少显然并不擅长对付这等痒感——她倒是宁愿被敌狠狠地揍一顿,毕竟揍完之后好歹还能鼓起勇气还手,哪像是如今这样窘迫,所有的力气都被这抹痒感给瓦解得一二净呢?

    眼见着蕾米莉亚那可的小脸上露出了艰难的表,众顿时纷纷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降伏她的好机会!

    于是,先是抱住蕾米莉亚身体的那位分身迅速发难,双手飞也似的在少小小的身体上不住爬搔,时而揉捏时而抓挠,当即便让这一位忍不住扭动起了身子;再是其他分身绕着蕾米莉亚开始转圈,让那些绳索飞快缠绕上身,然后再一把将她那玉藕似的双臂反拧过身后来,手腕束紧之后狠狠打了个死结,最后再在大臂上死命地缠上几道——如此一来,这位鲜红幼月的少再也无法动弹双手,似是已沦落到任摆布的状态了。

    “这……这……”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过于突然,蕾米莉亚在猝不及防之下显然狠狠栽了个跟。

    如今双臂双手全被反绑,她固然还能挺起前胸面向敌,却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反而是这种格外羞耻的姿势让她甚是恼火,气得忍不住大骂:“混、混账!居然敢这样对我!看我不把你们几个孬种给——”

    她一脚猛地踢了过去,然而却出意料的软绵绵无力,非但没能将那些个该死的分身踢走,反而还被一下捏住了脚踝,结果最后只能靠单腿站立,看起来就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蕾米莉亚好容易才勉强稳住了身子,结果往前一看却发现那分身正在她的鞋子上摸来摸去,显然是正在找鞋帮的位置,指尖一个劲地往鞋里面挑,不多时便鞋后跟从那小巧的脚丫上摘了下来。

    “等、等一下,你这是要什——”

    蕾米莉亚顿时急了,光是看着这群“芙兰”一副对自己的脚垂涎欲滴的表,她便知道接下来准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然而分身们压根没理,一把扒掉了鞋子后就随手往地上一扔,于是眼前露出了一只娇小而洁白的蕾丝袜足,短袜的边沿正好勾在脚踝一下,不时随着那小脚的晃动而改变位置……怎么看都是一品诱的珍奇尤物啊。

    “唔?!”

    指尖只是勾一勾脚心,便见那藏于袜中的脚趾一下子全部蜷缩起来,连带着光滑的脚底上都挤出了些纹路来,在这极其轻薄的袜底下显得格外清晰。

    “果然,姐姐大的脚丫也十分怕痒呢。”

    眼见此此景,“芙兰”们满意得很,于是便一个个凑上去抓挠起了蕾米莉亚的脚底,而后者的小脚则被一下子揽了肘窝里固定,突然间便感到了无数双手指在那柔软的足底上随意溜达、肆虐,只消一瞬便让少神色一变,银牙下意识地咬死,却还是在下一秒直接被决堤的笑意所顶开,于是那阵阵“芙兰”们所从未听过的、好似小孩撒娇般的可笑声,如银铃般响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过分啊啊啊啊……别碰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怜的小蕾米到底还是没能坚持太久,她那身子一受痒便失去了力气,一腿软便让整个跌倒在地,结果自然是被分身们一拥而上绑了个结结实实,膝盖和脚踝处都被捆上了好几圈,再把后心处的麻绳与脚踝相连,狠狠地拉到极限距离,强迫着少反弓起身子挺起腰来——如此,一个严厉且可靠的驷马倒攒蹄,便彻底封死了这位大小姐所有逃脱的可能了。

    而另一边的芙兰早已回过神来,焦急地目睹了心的姐姐大一步步被缚紧身体的全过程,却始终对此无能为力。

    又见蕾米莉亚被毫不留地玩弄着白的双脚,小芙兰此刻无疑预见了,那些曾折磨她的痛苦将在姐姐身上重现,顿时心如刀绞,也后悔不已——都是自己一时不察酿成了大祸。

    倘若自己一开始没有心血来想要去追寻什么“快感”,又怎会让她们姐妹俩沦落到这种地步呢?

    就这样,斯卡雷特姐妹很快被放在了一起,并且被绑成了一模一样的驷马姿势,而那两对怕羞的脚底则正对着众的视线。

    也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分身们只堵住了芙兰的嘴而放过了蕾米,莫非她们也想多听听心的姐姐大的教诲?

    不得而知,总之蕾米可不会放过这个能大放厥词的机会。

    “区区分身而已,嚣张个什么啊。”

    面对绝境,蕾米莉亚倒是不怎么害怕,哪怕受缚也挺直腰板,昂着脑袋大声嚷嚷道:“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把芙兰和我都放了,这样我还能考虑考虑原谅你们。如若不然,我一定会把你们统统给——噫嘻嘻什么啊混蛋哈哈哈哈哈哈……”

    她话还没说完,分身们的手指便一拥而上扑向了脚底,直接把少接下来所有想说的话一脑地推了回去,只得无助地扭动着脚丫试着躲避那些无处不在的痒感。

    好在这一记偷袭更像是给蕾米立下马威,只持续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这才勉强给了她些许喘息的时机,少也只能一边呼吸一边恶狠狠地瞪了过去——正是因为对方与自己的妹妹长得一模一样,她才能摆出姐姐的姿态来好去进行教育。

    只是显而易见的是,那些分身们并不是这么想的。

    “姐姐大,显然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呢。”

    其中一位笑了笑,随后扭向着另三位提议道:“说起来,还不知道姐姐大和小芙兰谁更怕痒呢,要不我们来比个赛?”

    “好主意!不如我们两两分组,然后……”

    少们心有灵犀,很快便分成了两组,一个个坏笑着朝着两舞动起了手指。

    芙兰眼见不妙,奋力挣扎了半天却依然只是“呜呜”不止,而蕾米则明显比芙兰要更慌一些,却还是强作镇定地试图在言语上找回些气势来——

    “哎?你们在密谋些什么啊,又想对我和芙兰做些什么啊……别、别过来啊,我警告你们不要对我们动手动脚!区区分身居然也敢……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

    没曾想效果适得其反,分身们反而玩弄得更起劲了。

    就这样,她们灵活的指尖轻盈地掠过两位吸血鬼少的脚底,开始了这场不太公平的比赛——芙兰赤的双足已经泛起红,此时正被捏在手里享受着温柔的“抚”与按摩;而另一边,蕾米莉亚那包裹在蕾丝小白袜中的小脚丫,受到的对待显然粗了些,那些个手指已经像蜘蛛一样,把那一小块玉的脚底肌肤给占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住手……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蕾米莉亚拼命地咬紧嘴唇忍住笑意,也不知是她毅力惊还是逐渐习惯了痒感,居然真让她压抑住了即将脱而出的笑声——虽然是以呼吸声越发急促作为代价便是了。

    “姐姐大,忍得很拼命呢……”

    “哎呀,不愧是芙兰的姐姐,处理起来比她要麻烦许多呢。”

    总而言之,这一点可并非是少们想看到的,于是那两位分身便转变了一下进攻思路:先是她的白袜脚被脆地扯平展,再让每一根脚趾都被仔细抚摸,结果袜子的纤维在刺激下反而增强了触觉的敏锐度,让每一次轻抚都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带来如风推般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怪痒。

    “呜……嗯……”

    随着挠弄加剧,蕾米莉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她那素来高傲的表渐渐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复杂神色。

    “呜……不行……那里太……噫嘻……”

    抗议声断断续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轻笑。

    很快,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勾勒出稚身材的柔软曲线,像是微不可查的酥胸,与小巧挺立的桃。

    芙兰的分身们出意料的很擅长把控心,就连玩弄的手法看起来都格外迷,只需轻拢慢捻抹复挑,便足以攻心。

    随着痒感的逐渐加,轻笑都在动摇她残存的抵抗意志,又有一阵阵酥麻从脚底蔓延至全身,那种感觉既陌生又莫名令沉迷,兴许是指尖的轻挠过于小心翼翼,反而触碰到了最敏感的神经吧……不妙,为什么会有些……沉醉其中?。

    “姐姐大看来很享受嘛。”

    某位分身戏谑道,说话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哈……才……才没有……啊哈哈……住手啊……”

    蕾米莉亚拼命摇,但她的心跳却背叛了她的言辞,变得越发热烈了。

    此刻,某种奇异的期待在心底滋生,就像黑暗中悄然绽放的花,随着时间流逝而越发灿烂,一直到少的挣扎渐弱,笑声转变为微弱的呻吟,所有理智告诉她应当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触碰,那令战栗的快感……正在侵蚀她最后的防备。

    为什么……会这样……

    她在心底质问自己,却又隐隐明白答案。

    那份骨髓的瘙痒带来的不仅是煎熬,还有某种难以启齿的愉悦。

    难以想象芙兰之前所面对的是什么……地上到底曾有几滩水?

    芙兰到底高了几次?

    我也会经历同样的事吗?

    如此想着,蕾米莉亚闭上眼睛,羞耻与期待织成复杂的绪网——她的灵魂在呐喊抗议,而她的身体却已经开始臣服于这份无法逃避的命运。

    就这样轻挠,直到——

    直到少们小小的手,缓缓剥落了那层白色的织物:宛如揭开一件珍贵艺术品的包装般,那对包裹了秀足的蕾丝白袜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纤细而柔软的肌肤。

    不知道该不该被称作完美,这对玉足在小巧玲珑的同时又不失丰腴,足弓优雅地隆起一道弧线,脚趾匀称排列,宛如心雕琢的珍珠;皮肤白皙细腻,在微弱灯光下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每一个关节都显得那么致,连脚跟都柔软得不像话。

    “放、放开……不准看……”

    蕾米莉亚声音发颤,过去的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双脚会被如此注视——倒不如说,就连当众展露出双足的机会都屈指可数,毕竟将美好与珍贵之物轻易示可并非优雅之举。

    羞意难当之下,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脚趾,却因束缚而无法自由活动,这对一向高高在上的她而言无疑是莫大的羞辱。

    “真是美丽的双脚啊,姐姐大。”

    分身们发出赞叹,手指再次复上那片柔的净土。

    伴随着指尖的轻弹,指甲一下子没了绵软的足之中,只需微微扭动旋转,便会在这细肌肤之上泛起涟漪;少每一寸肌肤都被细致照顾,脚掌本就无比脆,脚心处的软更是不堪一击,只是轻轻刮蹭就让她浑身战栗,随后一下子飞快地游走了起来,直搅得意识好似没云间一般——尤其是去除了袜底的保护之后,足的感受远超想象,一刮一挠直透肌骨,好似毒药般让全身酥麻。

    “啊……不要……唔嗯……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意梅开二度,蕾米莉亚瞬间绷紧了全身。

    只是此刻她的抵抗虚弱无比,喘息声粗重且急促,只觉得那种瘙痒不再是单纯的折磨,而是转化为一种令心醉的刺激,从小腿蔓延至全身,让她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唱。

    “哈啊……停下……呜……为什么会这样……不要……好奇怪……”

    蕾米莉亚仰起,眼角泛着泪光,却哭不出来。

    她的喃喃自语淹没在急促的呼吸中,曾经高傲的目光此刻充满了迷茫和期待,瞳孔逐渐化作心的模样,其中透出的欲昭然若揭;她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徘徊,而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触碰,胯下的溪水已然泛滥成灾,彻底将纯白的衣裙濡湿,看起来狼狈至极;羞耻感和快感织在一起,形成令眩晕的漩涡,而那双被玩弄的可怜脚丫,正以“痒”的快感形式,无地把她推向未知的渊。

    高……

    此时此刻蕾米莉亚才意识到,原来她也和芙兰一样,是个连一次经验都没有的年长却童贞的可怜萝莉。

    她现在只能像个初心者那样,笨拙地等着一败涂地的那一刻的到来。

    很快,有奇妙的感觉,正在顺着脚底……顺着花……顺着天灵盖……

    来了……来了……来了!

    “噗呲——”

    这是蜜溅的声音,无疑预示着这场调教的又一次落幕。

    少的玉足无意识地翘着玉葱似的脚趾,而那柔软的娇躯反弓又软下,眼神则闪烁又灰暗,偏偏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芙兰那儿也传来了类似的动静,也有同样高度的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我们姐妹二,能找到属于我们自己的绝顶吗?

    在因脱水而晕厥过去之前,蕾米莉亚的心中如此想着。

    ……

    “对了,差点把你给忘了。”

    暂停了这边儿的两场调教之后,“芙兰”们又觉得有些无所事事,突然间却又想起了那位被扔到了床角落的无意识少——恋恋,自最开始就一直睡在那儿,到如今是不是已经休息了很长时间了?

    少们齐刷刷地朝着那儿投去视线,只看到了一位缩在角落里的,可怜、弱小、又无助的绿发少。

    一时间对上了眼神,无意识少亡魂大冒,下意识地想要挣扎逃脱——遗憾的是,不着寸缕的她身上的束缚依然可靠,注定只能成为少们任摆布的玩具便是了。

    “来吧,恋恋姐姐,让我们继续相亲相吧……”

    “呜呜呜呜……”

    在这一瞬间,名为古明地恋的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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