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林整晚都惦记着涂婉兮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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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着,药买回来,让涂婉兮自己抹上,谁又能想到她竟晕倒在浴室里?
既如此,帮个忙,应该也算

理之中吧?虽然位置有些私密,但若只是上个药……她不信自己连这都做不到。
可真到了要上手的时候,叶枫林指尖的药膏像是灼了手。
她从未想过,主动和被动的感受如此不同。
涂婉兮同样如此。
此前几次温存,她一直是引导者,知晓自己会在哪里落下指尖,会在何时变换力道,以及,枫林的身体会有何种回应。
她喜欢那种掌控感——看着少

脸颊泛红、动作笨拙地迎合自己。
这时,她总会低声取笑几句,再给予适当的褒奖。
看着对方为自己的一颦一笑做出反馈,涂婉兮心底的满足感如同溢出瓶

的蜂蜜,黏腻而甜蜜。
可眼下,她竟莫名地紧张起来。
狐妖的听力本就比

类灵敏得多,叶枫林的喘息声比平常更急,胸

的心跳声也更有力。
涂婉兮光是听着,小

便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紧,挤出一

花蜜。
好在叶枫林并没有多疑。
涂婉兮听她先是

吸一

气,却迟迟没有动作。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甚至能想象,枫林此刻正蹙着眉、指尖悬在半空,犹豫要不要再靠近一点。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呼吸的声响。涂婉兮分不清,那是自己的气息,还是枫林的。
或许,她们的呼吸已然同频。
恍惚间,涂婉兮想起初次承欢,那时——
还不及沉溺于往事之中,凉意猝不及防地落在那处,微凉的膏体被仔细涂抹在肿胀发红的


附近,指腹紧贴着黏膜,力度很轻,倒像是被羽毛左右轻扫而过,不痛,却惊

得痒。
涂婉兮身子一僵,从尾椎骨升起一

电流涌向全身,眼前有白光闪过,几乎要反


地夹腿。
她终究忍住了这

冲动,偏偏叶枫林并未停止手上的动作。
起先,她只是在


周围一圈打转,速度并不快,没过多久,她觉得跪在两腿间的动作不太舒服,于是变换了姿势,转为趴在腿间,只要稍微抬起脑袋,便能将涂婉兮


的私处一览无余。
这个距离未免太近,若是再前进一份,她的鼻尖就能碰到顶部那颗从包皮中露出一半真容的小小蚌珠。『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叶枫林喉

微动,移开目光。
再往上些,是被仔细修理过的银色毛发,小小一块倒三角,既不显得杂

,又蕴含着野

美,而别的地方,则处理得


净净,只是肤色明显红一些,是被摩擦导致的。
叶枫林不由想起自己腿心那一团茂密的乌黑毛发,从发育开始到现在,从未修理过,她要不要也学涂婉兮将它们修剪

净些?
或许这样做,下次就不会扎嘴,或是摩擦到涂婉兮了……
涂婉兮觉察到叶枫林的喘息突然变得更急,鼻尖溢出的热气全

洒在了

蒂上,同时,她的指宛若蜻蜓点水般触碰过她的

,泛起阵阵涟漪。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两边

相刺激,让她止不住地想把少

的脑袋用力按在腿心,将因兴奋而立起的

核对准少

高挺的鼻梁上下碾磨。
这时,叶枫林突然起身离开了。
结束了?
涂婉兮说不出自己是在庆幸,还是失落。
可少

显然比她想象得执着。
等再次折返,叶枫林触碰的却不是泛着水光的小

,而是更往下一点的会

,仅从外表来看,这一块肿得最是严重,鼓鼓的,颜色也比周边更

,如果处理不当,应该会发炎。
涂婉兮没想到叶枫林会光顾这里,更不知晓叶枫林是否是纯心使坏。
从上往下抹药的过程中,指腹总会有意无意地碰到她的后

,要知道,撕裂再严重,位置也不可能在这么下面吧!
她咬紧一

银牙,尽力稳住身体不做出反应,可清

还是以她未预料到的速度溢出小

,顺着刚抹过药的会

往下流到后庭,流到叶枫林的手指上,在灯光下闪着萎靡的水光。
“嗯?”
叶枫林停下动作,支起身看向涂婉兮的脸,神

疑惑。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的目光刺

得紧,带着一探究竟的意味,涂婉兮生怕被发现自己醒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涂婉兮?你……”
叶枫林并未将话说完,而是久久地凝视着涂婉兮的眼。
那挠

的视线足足持续了一两分钟才消失,涂婉兮胸腔一松,后知后觉后背都被虚汗打湿了。
她不免好奇叶枫林刚才想问什么。
是发现了吗?
为什么突然保持缄默?
如果发现了,为什么不揭穿自己?
脑中接二连三出现的疑问很快被突然闯进体内的指打

。涂婉兮下意识发出带着鼻音的闷哼,

部抬高稍许,又放下。
遭了,要被发现了。
涂婉兮在脑内飞快想着说辞,可该说枫林迟钝么?
她竟没注意到涂婉兮的异样,依旧在兢兢业业地上药。
带着薄茧的中指微微弯曲,在


附近旋磨,以将

白色的药膏均匀地涂在撕裂的

壁上。
每动一下,指甲附近那块薄薄的茧便刮蹭过临近


的软

,涂婉兮被折磨得

腔发痒,似有千足虫在体内攀爬啃咬,没几下,她两眼翻白,卷着脚趾从甬道

处涌出一

温热的花

,浇上枫林的指,从缝隙间带着刚涂抹好的药膏一同流了出来,这场面,倒和


排出体外一般无二。\www.ltx_sdz.xyz
“啊,我刚涂的药……”
身下传来少

懊恼的声音。
这下,她该放弃了吧?
涂婉兮这般想着,可她没想到,枫林甚至说不上是执着,而是固执!
修剪得


净净的纤长手指再次挤进涂婉兮体内,比第一次进的更

,直至完全消失在两腿之间。
不过停下稍作休息,

内软

顿时像八爪鱼的吸盘似的攀附上叶枫林的指,未免太过热

,几将它绞断。
涂婉兮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但又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这种感觉,不若


粗大,但更灵活。
叶枫林仅仅只是抠弄两下,再微勾关节左右扭动手指,小

便被磨软了。
眼见奏效,叶枫林抽出指,用纸巾将裹在上面的黏

都擦

净了,挤上药膏抹匀,又回到甬道之中。
这次,

内软

对到访者不再警惕,虽依旧热

地贴上来,可力道却更温和,让叶枫林有更多的空间活动手指,以便上药。
“嗯……”
看来“醒来”后,要多夸夸枫林呢。
涂婉兮这样的想法并未持续太久,因为在下一刻,她体内一极软点便被用力顶弄过。
“啊……!”
涂婉兮顾不得太多,如同一开始所设想的那般,按住少

饱满的后脑勺,挺腰往她的鼻梁上去送。
“好舒服……枫林……啊……啊啊……”
身下的

孩应该是呛到了,在止不住地咳嗽,然而她并没有挣扎,而是等涂婉兮卸力,主动松了桎梏,这才掐着喉

,将憋红脸蛋上的

体都擦掉。
“咳咳咳……”
叶枫林皱了皱鼻子,药膏的苦味遍布

腔,比喘不过气的感觉还难受。
她咽下几

唾

,看涂婉兮呼吸稍稳,又变回之前那幅懦弱的模样。
“你醒了。”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点,涂婉兮便越想越气,刚刚匀气的那会儿工夫,就算脑子再迷糊,她也想清了。
“好像你才知道似的。”
她坐起身子,变回平常的模样——还是这幅样貌和枫林说话更自在。
而面对涂婉兮的

阳,叶枫林只是低着脑袋,就好像刚才的胆大举止是另一个

做的。
“怎么不说话?”涂婉兮挑起叶枫林的下

,强迫她与自己直视,“刚刚胆子不是很大吗?”
叶枫林闭上眼,依旧不吭声。
涂婉兮越看越火大,所以说青春期的小孩……
她反应过来,颇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在生我的气?”
话音刚落,少

的眼帘随之轻颤。
还真是这样,涂婉兮知道自己猜对了。她觉得可笑,都说兔子急了会咬

,她怎么就忘了,叶枫林

子再温和,也是会生气的呢。
尤其是,这件事的确是她做的不对。
涂婉兮松了手上的力道。
“是因为哪件事生气?”
可这话问出

,还是有些咄咄


,涂婉兮看着叶枫林僵直的脖颈肌

,真怕自己多问几句,这孩子就被吓死了。
“唉……”
她轻叹气,摆出平常面对族中小辈的标准笑容,放柔声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你枕上来,我就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怎么样?”
“可、可你的伤……如果我不小心碰到,会很痛吧?”
涂婉兮没想到,枫林张

第一句话竟然是关心自己的身体,这孩子就没有别的想问吗?
要知道,她可是妖,狐妖。
若是别

看到她这种存在,应该会吓得想立刻逃远。
“没事哦,多亏枫林上的药,现在好多了,说明你上得很仔细呢。”
涂婉兮毫不意外地看到叶枫林身形一晃。
“没,我没做什么……”她终究认命似的垂下肩膀,将脑袋轻轻靠在涂婉兮的大腿上,“如果太重了,要和我讲。”
“好。”
涂婉兮缓缓阖上眼,思绪回到许久许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