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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情难却之下,在痒狱中越陷越深的金发主唱——三角初音的足底按摩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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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祥,欢迎回家。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ωωω.lTxsfb.C⊙㎡_”

    名为丰川祥子的蓝发双马尾少,提着大包小包,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廉租公寓后,一打开门便看到那位熟悉的金发紫瞳的少跪在玄关,好似一条忠犬一般冲自己摇尾乞怜……虽说祥子总是强调“我和初音之间应该是平等的恋关系”,奈何这一位金毛主唱已然卑微惯了,也就是成了所谓神明的忠实信徒吧?

    对此,祥子也只能表示接受了。看来她们俩之间想要修成正果,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呼……真累啊。”

    蓝发小章鱼一回到家就往沙发上一躺,这才感到积累了一天的疲倦多少消减了一些。

    此刻初音递了红茶过来,祥子道谢后接过,先是轻轻抿了一,随后抱怨道:“ave mujica毕竟刚刚复出不久,要处理的事真是堆积如山,忙得都脚不离地了,事务所那帮还要问这问那的,真是烦。”

    “她们毕竟也是为了工作嘛,小祥就不要介意这么多了。”初音笑吟吟地将手中的点心盘递了过去,“来,吃点甜甜圈吧,这是真奈最推荐的味哦。”

    “啊,谢谢……”

    祥子都有些来不及接了,眼见着初音都把甜甜圈拿到了自己眼前,只好红着脸闭着眼往前一凑,微张小“啊”一声将其咬下,即化的甜味顿时让她整个神了起来。

    说起来,距离当初乐队的解散与重建,已然过去了好一段时间呢。

    如今的ave mujica,依然作为商业乐队活跃在乐坛上,其中的五组也始终未变——丰川祥子、八幡海铃、三角初华、若叶睦、祐天寺若麦,组成了这支以金属风格为主的乐队的骨架。

    只不过除了丰川祥子之外,众显然并不知道这位金发主唱所用的“三角初华”只是一个假名,那是她冒用了妹妹的名字得以出道,而真名则是“三角初音”……

    想不到,这个当初为了接近祥子而冒用的名字,到来却成了只拘束她一个的牢笼。

    好在最后,祥子在了解了一切真相之后依旧选择接受了初音的一切,仅仅如此便足够让她心满意足了。

    明明有那么多的对象可以选择——优雅而温柔的长崎素世、阳光而友善的千早音、执着且坚定的高松灯、作为半身青梅竹马的若叶睦……可到来,她所最亲最敬最的小祥,将一切都抛弃了,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

    多幸运能和小祥走到这一步,如此惬意美满还带有一些小调的子,从前的初音想都不敢去想。

    事到如今,她只剩下一件心愿未了。

    “小祥,我们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是不是应该给公众一个代了?”初音试探地问出了,“看网上的评论,总是在各种非议我们队员之间的关系,我们应该用一个板上钉钉的事实堵住他们的嘴才对。”

    “嗯?还有这种事?”

    祥子眼皮跳了跳,却并没有过多在意,只是随应道:“不去在意我们乐曲的好坏,只是单纯地想从乐队身上找乐子……是有这样的呢。”

    “是啊,所以我们才应该——”

    初音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祥子脆地打断了:“初音,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很特殊,而且很复杂。ave mujica的事业还在上升期,身为乐队的队长,我可不能率地作出决定,所以……”

    一听这话,初音便知道自己的打算又一次落空了,顿时有些灰心失落,脑袋也耷拉着,看着便是一副没打采的样子。

    祥子眼见初音这般模样,心中也是同样的难过。

    她当然想把自己与初音的关系公之于众,毕竟明明在一起了却还要遮遮掩掩什么的,与缩又有什么区别呢?

    只是公开的代价却是这支乐队根本无法承担的,身为队长的祥子无疑比谁都更清楚这一点……

    为此,祥子只能轻轻拢住初音的臂膀,将少金灿灿的脑袋抱在自己的怀中,然后与她抬起的眼神对视,一时无言,二似乎都徜徉在了此刻的美好之中,无法自拔便是了。

    “我们现在,不就挺好的吗?”

    蓝发的少,做出了如此的发言。

    “哎嘿嘿……”

    初音傻笑着将脸蛋往祥子的胸蹭,都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到底有多么幸福。

    可惜好景不长留,随着手机闹钟的声音响了起来,再怎么样留恋温暖的二,此刻也只得恋恋不舍地分开。

    看了一眼时间,初音不满地嘟囔道:“又要去练习了啊,小祥又要去扮演神明了吧?”

    “嗯……”祥子看了看平板上空了一大段的作曲软件,面露忧愁之色,“恐怕来不及,下周演出要唱的新曲子……”

    “小祥先准备曲子吧,练习的事我会替你组织好的。”

    还是不要让心着乐队的小祥感到为难了——这么想着,初音整理好了吉他包,戴着标志的鸭舌帽快步走出了门,径直望着若叶睦家中别墅的方向赶去。

    若叶家地下室。

    “初子你来得好慢啊。”

    说话的是祐天寺若麦,留着一浅紫色短发、身材高挑的鼓手,而且还是一个被称为“喵梦”的网红。

    眼见得初音姗姗来迟,联想起她与祥子的关系,少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呀,莫非是和老大缠绵了很久,所以连练习的时间也错过了?”

    喵梦这般说法自然是引起了众的注意。

    初音只觉得此时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一时间颇有些不太自在,连忙打了个哈哈:“真是的,喵梦酱不要再打趣我了,我和小祥之间没什么啦。”

    “确实,我认为三角同学身为明星,应该对处理儿很有经验了。”一旁的海铃也不忘搭腔,“当然,也希望下次能够按时来。”

    睦倒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边玩着自己的吉他。

    “我知道了啦……”

    初音尴尬地笑了笑,又说道:“小祥可能要晚点来,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下?”

    “哎?初子难得这么善解意呀,喵梦亲真的很感动喔。”

    喵梦等这一刻实在等得太久了,直接往沙发上一趟就慵懒地抬起了脑袋,看着那圆润而饱满的下,看着真好似一条大猫咪一般。

    其他成员平时在高压下待久了,此时也乐得多休息一会儿,也都一个个躺上了沙发,有闭目养神的,也有随意耍手机的,休息室内的气氛难得安稳平和了许多。ltx`sdz.x`yz

    “说起来,最近老大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新写出来的歌那鼓点看起来密密麻麻,简直不像是能打出来的啊。”喵梦忍不住抱怨道,“弄得我肩膀都酸得不得了,这要是再按照这样的节奏练下去,喵梦亲迟早要被送进医院啊。”

    那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八幡海铃听了这话后若有所思。

    过去的她只把自己当做雇佣兵,因此对乐队内部的事物并不是很关系,从而被椎名立希提醒过“你不值得信任”。

    如今解开了心结之后的她,自然把搞好队员关系当做了等大事,所以便主动请缨道:“祐天寺小姐,我对按摩这件事颇有心得,不如便让我来替你按摩肩膀吧。”

    “喔,海子有心了啊。”

    喵梦倒也没客气,乖乖地将肩膀呈了过去,而海铃则伸手上去揉捏了一番,稍微控制了一下轻重的力道,便将这只绝世好猫给摸得发出了奇怪的叫声,好在被她及时收住了。

    但不得不说,海铃的按摩还真是管用呢,几番揉捏下来,喵梦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下子轻松了不少,甚至还隐隐有一种被解放了的错觉——怎么回事,海子的手真就这么灵吗?

    摸哪儿舒服哪儿……真是妙极,爽得她忍不住称赞道:“哎呀,就算以后海子不再玩乐队了,说不定开一家按摩店生意也会很好呢。”

    海铃倒是谦虚地摆了摆手:“承蒙抬举,实在是不敢当。”然后又把目光看向了另外两:“三角同学,若叶同学,你们需要我来按摩吗?”

    “哎?这——”

    睦没什么反应,初音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推辞,却听喵梦提议道:“先给初子按吧,毕竟她每天跑两个会场那么辛苦,理应先来享受享受。”

    “好主意。三角同学,请吧。”

    听俩都这么说了,初音只好乖乖照办,按照海铃的要求趴在了沙发扶手上,双脚则是搁在了另一边的扶手,而她自己则是闭上了双眼,安静地等着接下来的按摩到来。

    老实说,此刻少的心中多少有些忐忑,就像无数第一次接受按摩的一样,新奇与紧张的心各参一半,就怕自己娇弱的身子受不住刺激,从而发出些丢的声音来。

    “我应该,没问题的吧?”她这么想着,依稀记得从前和小祥也会互相开玩笑地蹭蹭摸摸,当时也不觉得有多么受不住,倒不如说平白经受了来自队友的好意,果然之后还是得好好道谢才对……

    “嗯?!”

    她正遐想着,冷不丁只感到后背上传来一,酥酥麻麻的、略带些许刺激的……痒?

    那显然正是海铃的手指在发力,其余四指紧贴住少的身体两侧,而大拇指则摁着后背上的肌和经络绕着圈圈揉动,按理说只是普通的缓解压力的手法,却只让初音感到浑身有蚂蚁爬一般,按捺不住便轻轻叫出了声来——

    “啊……”更多

    话一出她便反应了过来,急忙捂嘴止住,但为时已晚,这般妩媚的声响早就让休息室内的所有听了个真切。

    “啊,糟了……”少的脸色一下子就泛得通红,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燥热了起来,倒是海铃一时不察,只觉得是自己下手过于用力,轻声抱歉后就松了些手劲,轻轻地在少的后背上摩挲按揉——哪曾想,这般温柔的手法却只让初音觉得更加难熬,痒感阵阵袭来,只得拼了命地将脸埋进柔软的沙发之中,拼死不让任何叫声漏出来。

    为什么……按摩,原来是一件这么令心痒难耐的事吗?我怎么会……

    “……”

    别似乎并没有察觉,然而观察力敏锐的喵梦却已然发现了,一向沉稳的初音经受按摩时居然意外表现出了窘迫的一面,难道说……她的身体其实,非常敏感?

    此时就连海铃都发现了些端倪,有些关切地问道:“三角同学,是我的力道太重了吗?”

    “没、没……”

    初音赶紧摇表示不是,让海铃尽管放心大胆地按。

    绝对……不能被看出来!

    堂堂ave mujica的主唱怕按摩什么的,诸如此类的流言若是传出去……尤其是一旦被小祥知道的话,她一定会兴致勃勃地在自己的身上尝试一遍的!

    虽说,她也并不反对被压在身下……但果然还是不行,这样很害羞呀!

    “呜啊?!”

    然而,令初音意想不到的是,在她拼尽全力试图去抵挡来自后背的痒感之时,冷不丁的却突然感到腰侧被轻点了一下——这一记又快又准,仿佛直击灵魂一般,当即便让她忍不住跳了起来,慌忙之下匆匆逃下沙发,再回过来时,她却看到了面带坏笑的喵梦,先是飞快地掠过海铃的身边,然后边挥舞着手中的猫爪,边朝着她缓缓了过来。

    “哎呀,没想到初子也会有这么可的反应呀?”

    原来,就在初音所有的注意力被海铃的手法所吸引的时候,喵梦已然悄悄摸到了她的身后,直接在少那毫无防备的纤腰上掐了一把——初音哪里会想到还有这样的攻势,猝不及防之下那具怕痒的娇躯便自己动了起来,结果便是直接原形毕露,所有都意识到她怕痒的事实了。

    “嗯?不是我按得太用力了吗?”海铃刚开始还有些惊讶,在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后,那原本冷峻的表一下子变得玩味了起来,“不过话说回来,三角同学这样的反应还真是少见呢,多少让有些好奇如果接着按下去会发生什么事了。>https://m?ltxsfb?com
    一时间,乐队的鼓手和贝斯手竟莫名达成了共识,仿佛印证了“鼓手与贝斯手是夫妻”的俗话,却见喵梦和海铃不约而同地朝着初音投去了不怀好意的目光,然后挥舞着灵活的手指,一步一步地朝着少所在的方位靠近——

    初音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要竖起汗毛来了,急忙朝前摆手:“不用再按摩了!我已经好了!完全没问题!”

    “初子啊初子,你和我们客气什么?我们不是同甘共苦的好伙伴么?还是乖乖听我们的话,躺好等我们来动手吧——睦子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喵梦一边说着,一边冲旁边的睦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地点了点,也不言语,而是很自觉地加了按摩初华的大军——对于此时的小黄瓜而言,因为这件事让她难得感到了有趣,所以便开开心心地加其中了。

    世界上最绝望的事实,莫过于乐队中的所有都想着办了自己。

    高马大的喵梦,轻松便压制住了这位前偶像,将她的两手都一把抓住,使劲地往沙发上推。

    初音惊得大喊:“放开我!不要!”

    喵梦却只是不怀好意地微笑:“初子别紧张呀,喵梦亲知道一种排毒养颜的手法,不如现在就让你感受感受吧!”

    初音已经很努力地试着反抗了,奈何双拳不敌四手,终究还是被身材高挑的喵梦小姐骑着腰抓着手一把按倒在了沙发之上,还未来得及出声抗议时,双手便被抓在一起高举过了顶。^.^地^.^址 LтxS`ba.Мe

    此时若是低望去,依稀能够从少短袖的袖中窥见一抹腋下柔的风景,而喵梦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才在心打起了更多的兴奋劲,乐呵呵地抽出一只手来,将纤长的手指沿着袖边沿了进去——

    “唔?!”

    本以为腰上的痒痒已经够让她心悸了,怎料当腋下软被喵梦挑逗之时,那记新痒竟让她更加按捺不住身体反抗的冲动,忍不住便一脚踢了出去,结果正中了喵梦的腹部——

    “呜!初子力气真大!”

    喵梦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差一点就要疼得松开手了,而初音则慌张得不行,一方面是不小心踢了喵梦的歉意,另一方面则是对接下来遭遇的紧张,万一刚刚那一下激怒了这一位,反而让她更加来劲地捉弄自己怎么办呢?

    想到这儿,她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喵梦酱!请原谅我,刚刚那一下实在是太痒了……呜?!”

    似乎是喵梦得理不饶,眼见得初音分神的时候再度出手,用指甲轻轻在那纤腰上猛掐了一下,直接惹得少浑身娇颤,这下便再也无法控制住本能的反抗,顿时涨红了脸,全身也都在猛烈发力,拼了命地试图挣脱喵梦的魔爪。

    结果也不知是她求生欲太强还是喵梦被那一脚踢掉了些力气,明明是在乐队中是独树一帜的高挑少,此时看着竟隐隐有要被初音给掀翻的趋势,就连紧抓住她的双手都有些顶不住了。

    这可把喵梦给吓得够呛,急忙扭朝着另外两喊道:“海子,睦子,别光看着啊!我来把初子的手按住,你们来动手!”

    “不、不可以这样子啊啊啊啊……”

    然而反对无效,那两原本就打算帮忙,又听到了喵梦的呼唤,便毫不犹豫地朝着初音的身子扑了上去——一一尾,睦在前,海铃在尾,以一个好似三明治般的姿势,将初音的身体狠狠地夹在了其中。

    她本则先是感到大腿突然被紧紧地压迫在下,无论上下全然动弹不得了,随即便是令抓狂的痒感,同时从腋下与侧腰两个地方传了过来……少好容易才积聚起的力量顿时为之一泄,惊恐的眼瞳不住地在高压下颤颤抖抖,无论如何也无法平静下来。

    “抱歉,三角同学,就当是我今天心血来了吧。”

    海铃先是合掌致歉,然后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掐初音纤细的腰肢。

    由于她正好盘坐在少的胯部以下,以自重正好压制得初音抬不起腿,而她自己则可以专心按揉眼前那平坦的腰腹肌肤,看着原本光滑的地方被揉得起了几层淡淡的褶皱来,想着这般揉过之后多少可以让初华的身体轻松一些,心顿时好了不少。

    “看来,就算是我,也能为乐队奉献自己的一份力呢。”

    她如此心想,手上按摩的动作不自觉加快了一些。

    只是对于当事而言,况显然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腰腹上传来的些许摩擦并没有让感到愉快,反而因为那儿的神经有些纤细敏感,哪怕只是被轻轻触动都足以带来阵阵从酥麻到脚尖的快感。

    再说了,初音即便是的后背也经不住海铃的抚摸,更何况是本就非常怕痒的腰腹呢?

    自然是被痒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得难受地闭上双眼,嘴里吐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

    “快……快停下来……唔……”

    真美味啊。

    喵梦可从未见过,这位素来可靠的初子会露出这种表——双颊通红、眼皮上翻,欲溢于言表,微张的小中吐露着暧昧不清的话语,好似说梦话一般。

    此刻正面相对,少炽热的鼻息轻拂在脸上,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流露着任君采撷的神色,光是看着就要让忍不住食指大动,直接动手将这一位吃抹净了。

    实话实说,有点色气呢。

    当然,这样的话喵梦肯定是不会直接说出来的,毕竟她早已心有所属了,就算是再娇美的可也不会让她有所动摇。

    只不过……嘿嘿,老大该不会觉得她和初子那点事儿大家都不知道吧?

    说实在的若非是担心会伤害到队员感,喵梦肯定天天要拿她们俩的关系狠狠开涮,谁让她们俩明明都往了却还非得要偷偷摸摸的……

    喵梦打定主意,一定要从初音的身上问出些什么事儿来;而另一边的初音,况似乎并不怎么乐观。

    “不……不要……好、好难受……不要啊……”

    初音虽自认为身子骨确实有些娇弱,可怕痒到这种程度实在是出乎了自己的预料——即使只是被轻轻触碰,竟也会令心痒难耐,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少全然想不明白这一点。

    “不行……不行不行呜呜……别、别再继续了唔啊啊啊……”

    意识恍惚之际,少的意识回到了久远的过去,依然是小时候在与小祥在岛上相伴的那一天,彼时的小祥也如她们一样开玩笑般地呵了自己的痒……当时的自己又是什么反应呢?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初音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记得那时的她也反挠了回去,后来一蓝一黄两道身影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坪上打着滚,虽然闹腾但却乐趣无穷……是了,自小她就怕痒得要命,只是因为小祥也和自己差不多怕痒,所以她对这一点并没有什么清楚的感觉。

    直到如今,当这些不为知的东西被这些队友挖掘出来后,初音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困境——若是不能摆脱这些要命的痒感,她怕不是真的会被痒晕过去啊!

    不要……住手……不要碰我的身子!

    此时此刻,初音想要呐喊,想要狠狠地怒斥——“差不多该适可而止了!”诸如这样的话语,只要一说出绝对可以让队友们明白自己的心

    然而,少只要一张嘴,笑意便会不受控制地从嗓子眼倾泻而出,宛如决堤洪水一般,只要放出便无法轻易停下来,结果直接淹没了她所有将出的话,以狼狈的笑声取而代之——

    “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别碰那里哈哈哈哈哈哈胳肢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代替喵梦执掌腋下挠痒权柄的,正是名为若叶睦的绿发少

    虽说,初音和睦都能算得上是祥子的青梅竹马,但要论谁是货真价实的那位,那恐怕非睦莫属了。

    即便是正牌的三角初华前来也不得不屈从于半身的定位,谁让她的确长久陪伴过祥子半生呢?

    如今借由乐队活动找回自我的她,俨然表现得更加开朗了些,那少清新桃面上悄然浮现的笑意已然说明了一切——她很享受现在的时光呢。

    却见睦一边指尖轻点着初音柔软的腋,一边嘴里自言自语道:“祥说过,初华喜欢这样,所以——”

    这到底是小祥什么时候说的话啊!

    初音心中腹诽,然而面上却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被动地忍受着。

    睦的手虽然纤小无比,但实际作用在那柔软的腋下时却意外的灵活,手指在腋上轻轻刮擦之时简直能直击魂魄,让她只想拼命地夹紧胳膊,好摆脱这会儿令难耐的痒——但却根本做不到!

    她的双手手腕都被喵梦用力夹住了,高举在顶无法动弹,此刻莫说是要收回来了,就算想做出些像样的反抗都是奢望,谁让喵梦的个比她要高大太多了呢?

    更不用说,如今她已把按摩腋下的活儿全部给了若叶睦,解放了双手之后更是可以专心致志地压制自己的身体,任她如何扭动翻腾狂笑,都只不过是一条脱水的鱼儿,怎样都注定翻不起什么花便是了。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疯笑之际,少一不留神便被自己的水呛到,咳嗽了好一会儿后痒感又接连不断地侵袭而来,嘴角再一起被轻易地挑起,让那紫水晶般的美眸只得不受控制地眯起,隐隐闪着些动的泪光,端是看了就要让忍不住多去作弄几下——喵梦和睦的心中都是这么想的。

    “怪不得,祥会选择初华,原来……”

    想到这儿,绿发少的心中隐隐泛过一丝苦涩。

    作为祥子的半身暨青梅竹马,她又何尝不想与那儿她钟儿卿卿我我,相随着共度一生呢?

    奈何现实总是骨感的,最亲最的祥先找到了归宿,而这个归宿却并非是自己……她每每想到此处便会好似心如刀绞,但毕竟祥得到了她的幸福,自己也应该好好放下了……吗?

    ……再怎么说内心也是不服气的。

    她决心将自己的一腔心愿,尽数倾泻在眼前的少之上。

    此时,似是感到时机已然成熟,睦直接五指齐上,化作尖锐的利爪狠狠在初音的腋上狠狠抓挠了起来,而后者尚还惊魂未定,冷不丁便感到了腋下的共识加剧,小睦的爪子似乎混了些足以润滑的腋汗,就这样毫不留地在自己这些敏感怕痒的肌肤上造作、玩弄……心中甚至来不及想些什么,痒感便势如竹地侵占了所有的思绪,当即便让这位可怜的少忍不住高亢尖叫,从那流着涎水的小中顿时倾吐出了更多的笑来——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小睦哈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咳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初音仿佛已成了只绝境中的小兽,看那模样好似发疯癫狂了一般,拼了命地甩动脑袋,让那标志的金发不住地晃,搅得那叫一个香汗淋漓,发都黏得糟糟的,看起来狼狈得很。

    然而困兽之斗又有什么意义呢?

    还在挣扎,还在拼命反抗,明明只要乖乖躺好让我们肆意蹂躏就好了……喵梦的心中不时闪出了这样的念,不过很快被她摒弃到一旁——一个会动的玩具,总归是比没有灵魂的偶要有趣得多啊。

    “从前与祥玩的时候,就是这样最痒,所以……”

    睦不自禁地自言自语,手上抓挠的动作变得愈发快速,听得初音此时满的问号,拼命地按捺住笑意,冲着几呐喊着——

    “不是按摩?!这不是按摩吗?!怎么突然就变成挠痒痒了啊啊啊啊啊啊!”

    话语还未来得及说完便再度被笑意所取代,初音苦不堪言之际,此刻便开始有些后悔起相信了喵梦的鬼话了——早知道事会发展成这样,她宁可仓皇地逃跑,也不要留在这里任她们玩弄啊!

    “哎呀,露目的了呢。”喵梦“嘿嘿”地笑着,看样子却全然没有收敛之意,反而还出声调侃道,“不过现在才发现也太晚了哦?这一次ave mujica的大家全体一致,都想挠初子你的痒呢,现在的初子可比在sumimi时期要受欢迎多了,不如就从了我们吧。”

    “话也不能这么说,就比如说我就一直在按摩——”

    海铃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在初音的腰肢上揉掐,却不想这么做只不过是让那纤腰颤抖得更加剧烈,让那少感到更加煎熬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许挠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

    初音已然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中的泪花证明了她痛并快乐着,让那痒感与快感的几近将意识吞没……思绪很快就变得迷离了起来。

    偏偏此时此刻,内心中有什么东西开始蠢蠢欲动,她先是感到腹中波涛涌动,再感到胯下颇有一欲之水便要泛滥出来,这并非是由意志单方面决定的,而是身心都从挠痒中得到了快感……

    啊……啊……感觉很不妙……

    身体中的快感在积聚,可——这明明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吗?她今个不是被痒得死去活来吗?怎么又会因此而感到快乐呢?初音越想越糊涂了。

    “好啦初子,不要再反抗了,乖乖听我们的吧——”

    喵梦眼看着初音眼神都变得迷离,对她现在的状态心中有数,这也让她倍感惊讶,想着初子居然是被挠个痒就会发的体质吗?

    她顿时又有了更多的兴致,一边嘴上说着,一边试着把手挪到了少的衣襟前,打算替她宽衣解带——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却听屋外突然“咔擦”一声,紧接着休息室的门就被一把拉开,随后便见那位蓝发小章鱼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抱歉,临时有事耽搁了,我们马上开始练习吧……嗯?”

    祥子原本想再说些什么,结果进门后却只觉得屋内气氛有些诡异,定睛一看才发现ave mujica的主唱小姐已然被其他三个队员压在了身下,不知道在玩些什么,但看着她们不怀好意的笑脸——尤其是喵梦,坏笑着也就算了,此刻手都要放在初音的胸脯上了,显然正打算做着一些不可描述的事——祥子的脸顿时拉了下来,看上去就是一副即将要哈气的样子。

    玩闹归玩闹,再怎么样也不能对队员做出这样的事啊,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祐天寺小姐,你这家伙——

    喵梦眼见得祥子脸上一副不爽的表,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呃,老大,你回来的可真是时候……”

    “小祥!快来救我!”

    初音听出了祥子的声音,宛如找到了救星一般,兴奋得直冲向门大喊——然而她还未来得及再多说些什么,就被若叶睦一把捂住了嘴,顿时所有即将出的声音全部被沉闷的“呜呜”声所取代。

    少俨然是想澄清一个事实,即她是被强迫了而非主动参与其中,可睦的涉却让她无法如愿以偿,只得无辜地睁大双眼,面露苦涩。

    祥子当然不可能惯着他们,直截了当地说道:“不是我说你们,明明练习在即,怎么可以——”

    “祥,不要怪大家,这都是我的主意。”

    睦突然开了,这一开竟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顿时出乎了所有的意料,尤其是祥子。

    “睦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会不会是我平时对她们太严苛了?”

    仿佛看到了铁树开花的奇迹一般,祥子的心中一时大受震撼,竟为之动容,甚至开始反思起自己先前的行为是否有些不对了。

    也许,睦已经开始学会珍惜他了吧,这既是一个好的改变,也是一个对祥子的提醒——毕竟,就连一向不与亲近的小睦都有这样的觉悟,自己这个做队长的又岂能落下呢?

    “既然睦都这么说了……”

    祥子沉吟片刻,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说道:“当然,偶尔放松放松倒也无可厚非,注意控制好玩闹的尺度就行了,休息完之后记得回到乐器上吧。”

    “哎?老大的意思莫非是……”

    喵梦不愧是喵梦,一下子就抓住了祥子话语的重点,顿时眼前一亮:“我们现在可以接着玩了嘛?”

    “嗯?你们这是在玩什么——”

    祥子说着就要往前近看,却被喵梦慌张地阻止了:“哎呀没什么,只是在挠痒痒啦!初子现在还很不服气呢,说要把我们全部倒什么的……还真是好胜欲强呢。”

    才没有!你这只扯谎的大猫!

    初音再一次因喵梦的言语而气急败坏,明明她又是被迫又是被压在身下随意玩弄,怎么被她这么一说,就好像自己很热衷于这场“游戏”一样!

    啊啊啊……快点察觉啊小祥,快点把我从这家伙的魔爪中救出去啊!

    “挠痒痒?”

    听到了这个阔别已久的词,祥子心神一动,思绪顿时回到了小的时候,同初音在岛上相伴的那一天……

    啊,原来是挠痒痒的游戏呀,倒是让久违地感受到了些许童趣呢。

    本来还以为,她们那么多压在初音身上是打算做些难以启齿的事,想到只是普通的挠个痒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祥子便也放松了警惕,全然没把这件事放心上了。

    说起来也不知为什么,初音在这一方面似乎很有侵略,明明平时总是作忠犬状对她百依百顺,可一旦战场来到了床褥之上,却又会想尽办法让她服从,莫非初音也是平时压抑得太久了,所以上了床就本露了?

    不如就让这群队友帮她这个忙,好好治治初音这个糟糕的本吧。

    “嗯,我觉得可以哦,你们放开了玩吧。”

    祥子说到这儿时,似乎又觉得还不够,便补充了一句:“初华,她——脚底非常怕痒呢,平时从来不让别碰的,所以你们其实可以……嗯?我好像来电话了,事务所好像有点事找我,你们稍等一下。”

    言罢,她毫不停留地转身上楼,只留下了穷途末路的初音在绝望中呐喊——

    “小祥?!你不可以这样啊,小祥——”

    任她怎样呼喊,她亲的祥子一时半会儿是下不来了,这便给了三绝佳的机会去施展她们的手段。

    睦和海铃自不用说,而喵梦的心中则又新生了不少的点子,这让她不自禁地喜上眉梢:“好啦别喊了,这可是老大说的哦,让我们好好给你放松放松,嘿嘿……”

    说着,她又朝着周围喊了一声:“大家听见了没,初子的脚底很怕痒!”

    “收到。”

    海铃摩拳擦掌,准备动手。

    “初华,和祥一样呢。”

    睦脸上露出了笑意,张牙舞爪了起来。

    “不要!你们不可以——”

    急之下,初音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一用力居然从喵梦的钳制中挣脱了出来!

    急忙翻下沙发,动作飞快,就连喵梦也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招呼着另外两一齐试着去压制初音。

    这位可怜的少才刚恢复自由片刻,刚想要撒丫子逃跑时就被睦一下子扑倒在地,整个以亲吻大地的姿势被狠狠摁在了地板上,腰身也被脆地骑了上去;与此同时,海铃飞扑到了初音的小腿肚上,随即两手齐上将她纤细的脚踝牢牢扣在了地,如此一来少再一次失去了行动自由,全身都被狠狠按在了地上,任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便是了。

    “不要!不要不要……”

    初音急得在地上不住地翻腾——尽管这么做并没有什么用。

    她怕痒固然是个不争的事实,但先前的挠痒仅仅局限于上身,对于她而言勉强还可以接受,但脚底可是最脆弱的命门!

    莫说是让碰了,就算是平时光着脚走在地毯上都会被绒毛痒得忍不住轻笑出声,更不用说是被直接挠动了!

    那样到底会有多痒,她想都不敢想象啊!

    “初子在怕什么呀,莫非是怕被喵梦亲看到脚么?”

    此时的喵梦已然溜达到了初音的脚边,看着那被棉白织物所包裹住的小巧尤物此刻正不安分地趴着,忍不住用指尖轻轻在上面划动了一下——明明没有多大力气,只是打招呼似的挠动,竟让初音娇躯猛然一震,挣扎的力气一下子大了起来,伴随着“咿呀”的一声尖叫在地上拼命打滚,惹得控制她的二都有些隐隐撑不住的表现。

    “呜?!别碰!”

    初音几乎是在歇斯底里地大喊,通红的脸庞与含泪的美眸无疑都在证明她此刻的窘迫。

    真是不试不知道,就刚刚那一下看似简单的抓挠,却刺激得仿佛扎骨髓般,就这一下差点让她魂儿都丢了,回过神来时身体就开始不听使唤地动,俨然是对此怕得很。

    原本或许还抱有些侥幸心理,觉得要是咬咬牙说不定能坚持下去,可这一切都随着这记抓挠而烟消云散了——她只知道,要是再被这样挠下去,自己、绝对会、痒死、过去、的!

    但……这份心中隐隐闪烁的期待,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说,自己其实期待着队员们对自己狠狠地下手,好能够感受到更多的痒、更多的刺激、更多的欢愉?

    不对!

    少猛然惊醒,只觉得是自己被挠了太久,竟都随之发生了改变……如此的贪欢享乐,沉湎于快感之中,哪还有一个堂堂职业乐队主唱的样子呢?

    这样的自己……会是小祥所希望看见的吗?

    果然,不能让她再接着挠了!

    想到这儿,少再一次鼓起勇气拼了命地反抗,而这一次或许真能让她拼得一线生机。

    睦与海铃虽在全力压制,但面对疯狗似的挣扎着的初华,到底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了,只得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喵梦,后者略微思索一阵,突然间灵光一闪——有了!

    却见她飞速冲到乐器架前,将睦的吉他与海铃贝斯上的背带拔了下来,然后迅速地丢到了她们俩身边,再意味长地冲她们眨了眨眼,二顿时心领神会,纷纷将背带当绳子做起了简单的捆绑:睦将初音翻腾的双手扭到后心,叠在一起后用肩带在腕部反复缠绕收紧,最后再用力打了一个死结,宣告着手部的彻底固定;海铃则是以同样的方法收紧了少的脚踝,为了保险起见特意多缠绕了几匝,这下即便是初音使出吃得劲也无法分开双腿哪怕一寸,更逞说挣开拘束了。

    二的捆绑动作都很迅速,虽说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却意外的像是做了无数次的老手那般娴熟,显然也是她们善于弹拨乐器的灵活手指起了作用。

    于是当初音反应过来时,便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然陷手脚无法动弹的泥淖之中了,得以腾出手来的睦与海铃,此刻更是可以将多余力专心投对初音的挠痒之中,而少那最为敏感怕痒的脚底依然门户大开,呈现在喵梦的眼中便是一道极其美味的佳肴。

    “我要开动了哦——”

    喵梦馋得都有些流水了,压根不给初音反应的机会,直接抓着她的脚丫就用“猫爪”往脚底软上作弄。

    与此同时,睦的双手攀附在了初音的纤腰之上,紧随着喵梦的动作开始抓挠,时不时还会钻腋窝中捞一把温汗出来;海铃则去把玩起了少的大腿内侧和小腿窝,当然也是尽可能避开了那些私密的地方,可尽管如此也足够让这一位喝上一壶了。

    在全身上下三处痒感同时袭来的时候,初音那可怜的小脑袋便彻底宕机了,心神一瞬间被痒所彻底占据,如般汹涌而来的刺激,轻而易举地击溃了少那可怜的自尊,出了许多的狼狈不堪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脚底哈哈哈哈哈……别碰!我都说了别碰哇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此刻,唯有脚底传来的痒让她有种痛彻心扉的苦痛感,这刺激仿佛能从脚心直冲向天灵盖,让她哭号、让她忏悔,让她只痛恨自己为什么偏偏生了一双如此怕痒的脚丫;可另一方面,这种感觉明明痛苦万分,却流经心田时偏偏能让她心一动,再以无尽的快感淹没心神,让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开始呐喊、索取,乞求着能够得到更多的痒,乞求着能让身心得到无限的欢愉。

    明明……很怕痒……

    为什么却……离不开痒了呢?

    初音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倒不如说,她那早已被快乐与痛苦所占满的大脑,并无任何余力去思考任何问题,只能单方面地应对、处理着这些让少又恨的快感。

    身体似乎在兴奋地娇颤着,少那本就通红的脸庞如今看着更像是熟透了的苹果,格外的光鲜动;不住地翻着白眼,意识想要去咆哮,然而那对美眸中却已然换上了桃的心瞳,连带着嘴角都仿佛要咧到脑后,丁香似的小舌微微吐露着,泪水与涎水混合着清流而下……

    好、好舒服呢……

    原来,挠痒痒是一件让这么舒服的事吗?

    兴许是激烈的痒伴随着对身体的开发,少们对初音的抚慢慢地激活了她对一切快感的需求,此时的她无疑开始对痒上瘾了,无论是哪里的痒——腋下的、腰部的、腿根的、脚底的……哪儿的都好,只要能品尝到哪怕些许对身心的欢愉,她都会义无反顾地去争取吧。

    感觉……脑……越来越奇怪了……

    然而玩弄时看惯了的风景,多少也会有些厌倦了。

    喵梦心想着初子的玉足说不定会格外好看,光瞅着这被白袜包裹着的脚丫廓,就让不免有些蠢蠢欲动了,倘若将这层包裹像食品包装那样轻轻剥下,那么呈现于遮掩之下的清秀娇足,又有着怎样动的美呢?

    喵梦是行动派,想到就会去做。

    于是便伸手轻轻捏住短袜的边,再慢慢地、温柔地将其褪下,眼看着原本纯白的领域显现出了鲜艳的肤色,少的圣洁仿佛随着这层布料的脱落而越发显现了出来,看着那纤细的脚踝、圆润的脚踵,以及半点泛着淡的脚心,一点一点随着白袜褪下而露出真容,最终当布料被卷到脚心的时候,却见喵梦将整团袜子好似帽子般的、从少纤软的脚趾尖上摘了下来,如此一来,这两只娇俏可间尤物便被看了个真切,再无秘密可言了。

    初音的脚丫是偏向感的,尽管身为偶像的唱跳练习多少会在这具娇躯上留下些岁月的痕迹,唯独这对玉足却是娇美无瑕的。

    玉蚕似的脚趾白而娇肥,趾肚被轻轻按揉一番时只觉得弹十足,趾缝之间更是无垢而唯美,虽然未曾在趾甲上有些点缀,但反而是这样纯真天然的感觉甚是合喵梦的心意;往下看去,脚底的肌肤得那叫一个吹弹可,无论是略显厚实的脚掌亦或是白里透红的足心,似乎无不在向众展示着美好,简直美不胜收。

    好想品尝一下……

    鬼使神差的,喵梦的心中竟突生了一个大胆的点——凑上去含住脚趾,然后用舌在趾缝中慢慢舔舐吧。

    然而她毕竟还保留了些理智,若是真这么做了恐怕就要被当成彻彻尾的变态了,不得已也只能姑且藏住这个念,从而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给初子的脚丫玩弄……哦不,是挠一挠痒上。

    于是五指再度齐上,扑向了那娇的足底——

    “呜啊啊啊不要!”

    褪去了白袜的些许阻挡之后,喵梦的手指便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少的足底上疾驰,结果自然带来了阵阵更让难耐的怪痒……初音压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挣扎得更加歇斯底里了些,娇躯不住颤,脚丫不住地疯狂摇摆,意图躲开那些如影随形的痒,却只是让那些娇的肌肤都勒出了些绳痕;脚趾总是不住地晃动、蜷缩,于是原本平整的脚面上折起些不太美观的褶皱来,看得喵梦忍不住皱起了眉脆向睦借了条发圈过来,抓住初音的两只大脚趾就一圈一圈地往上缠绕,直到那两只脚面彻底分不开了为止。

    “这才像话嘛。”

    眼见得那对尤物的挣扎范围再度缩小,喵梦脸上的笑意更加盎然了。

    只是简单的挠痒,便足以让这位可的少笑得花枝颤,更不用说此时的喵梦是打定主意要给初子带来欢愉的,所以当那不留的抓挠于少的足底之上造作时,整间屋子内很快便只剩下了她绝望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身为艺名为“初华”的偶像,真名为三角初音的少已然习惯了为自己挂上营业的微笑,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笑容会如此狼狈——但也不知为何,此时的她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过往的种种,积累的压力,以及……沉重的意,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随着这一记的抓挠而被忘却得净净,而催的痒则又只让她神色变得愈发迷离,那副欲仙欲死的好似被玩坏了的表,光是看着就美味无比。

    直让她经不住地哭笑起来——

    “哈哈哈哈……呜呜啊啊哈哈哈哈哈……过分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呜呜别再……继续了呜呜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

    此间的痒好似万蛊穿心,无疑超出了少所能承受的阈值,一下子便让她哭得梨花带雨,终究还是忍不住向喵梦哀求起来。

    看着此刻,初音那泪流满面号哭不已的可怜模样,三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的动作,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了——毕竟她们最开始的目的只是闹着玩,可若是真的因此伤害到了队员之间的感,岂不是适得其反了?

    面对此此景,喵梦只得尴尬地笑两声,试探地问道:“我们,是不是把事闹大了?”

    海铃摊了摊手:“别看我,我可不是出主意的那个。”

    “喵梦,笨蛋,只会惹祸。”睦倒是很直白地把心里话表达出来了。

    “喂!睦子你不可以这么说——”

    被最亲近的队员这样揶揄,喵梦心中多少有些无奈,然而她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睦,只得弱弱地说道:“那个,要不我们先把初华放了吧。”

    在酿成大祸之前……不对,好像已经酿成了?

    不过喵梦惹祸也惹习惯了,补救措施什么的姑且还能够信手拈来,只是苦了初音白白受了这一阵的苦了。

    “……我就接一个电话的功夫,事就闹成了这样,真有你们的。”

    就在这时,祥子的声音也从楼梯上飘了下来。

    看着那位靠谱的神明款款走到了地下室内,喵梦心虚地低下来,顿时一副犯了错的小猫模样,低声道:“老大,不好意思啊,我也没想到初子居然怕痒成这样……”

    “不。”

    祥子摇了摇,没好气地说道:“是你们太不温柔了,那么多围着欺负一个,又不收敛着力度,不把家吓到算好了,怎地还能赖到别身上去?”

    言罢,她快步走到了沙发前,先是看了一眼仍在抽泣的初音,默默叹了气,半蹲下来,随后将少饱受蹂躏却始终光洁的脚丫捧在了手中,伸出手指,轻柔地在这层柔软的肌肤上刮挠了起来。

    神明因其着世,总是温柔且体贴的,不似先前三狂风骤雨般的攻势,祥子“挠痒痒”的手法,反而更贴合这个词本应给带来的感受——嬉笑、玩闹、乐趣无穷。

    只因饱含着意与温存,仿佛晨曦般缓慢融化了少心中的坚冰,而此刻若再放眼望去,初音蜷缩着的身子不自禁地舒展了开来,虽然脚底依然是令心痒难耐的刺激,但却再也不难受、再也不紧迫了,直将那欲引向顶峰,让那胯下隐隐翻往之际,金发的少不自禁地喃喃自语——

    “啊……最喜欢……小祥了……”

    这可把靠谱的神明大给羞红了脸:“笨蛋!你这是在说什么话啊……”

    然而ave mujica的大家对此却早已心知肚明了,见到眼前这一幕倒也不会过于惊讶,只是默默感慨着乐队内最重要的两终于找到了属于她们的归宿,心中也是一阵的温暖。

    但意味长的眼神到底还是被祥子所察觉到了,神明因此而气得哈气起来,目光也随之变得犀利——

    “哼,你们一个也别想逃!都给我把鞋袜脱掉,再在沙发上躺好,非得让我们狠狠地挠回来不可!”

    “哎?”

    风水流转,这下则是到那三傻眼了。

    ……

    那一天的初音玩得很开心。

    无论是喵梦纤长骨感的美脚,海铃微圆而厚实的玉足,还是小睦那致到好似偶的小巧有无,总之在手中把玩时都能让初音感到莫名的舒爽。

    抓挠之时再听着少们按捺不住的笑声与求饶声,简直就是视觉与听觉的双重盛宴,她似乎一下子便理解了,为什么先前的她们对玩弄自己这件事如此狂热——将他的软肋抓在手里为所欲为的事儿,可不是天天都有的啊。

    更不用说,当她的指尖顺着脚踝滑向微微绷紧的足弓,感受到肌肤下那细微的颤抖与温热的脉搏时,另一种维度的满足便油然而生,那是品味尤物的胃,那是贪欢享乐的自足。

    她乐意去玩弄,身旁还有亲的小祥帮忙,最终的结果自然是心满意足,只是可怜了那三位,估计现在连走路腿都在打颤吧。

    “哎?初音,你这是——”

    一切尘埃落定后,在初音公寓内的阁楼上,此时正开展着一场盛大的渎神仪式。

    曾经忠实可靠的金毛大犬,如今却正整个压在祥子的身上,自己的双手钳制住了对方的双手,双膝则压在了少丰腴的大腿之上,确保神明已然成为了无法逃脱的猎物后,初音这才缓缓开了——

    “哼,小祥真是坏心眼啊,明明知道我脚底最为怕痒,不替我瞒着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告诉她们呢?万一以后她们有事没事就来和我这样‘闹着玩’怎么办?”

    祥子眨了眨眼,在听明白了初音想表达的意思之后,忍不住莞尔一笑。

    “那不正是初音所梦寐以求的事嘛。”她脸上的笑意此时显得格外灿烂,说是春风得意也不为过,“别可能还没察觉,但我可是看在眼里的,初音啊,一直以来就很喜欢被挠痒痒,对不对?”

    “好啊,小祥居然还敢取笑我!我让你也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话音刚落,便见金毛的狗爪开始在神明的身体上四处狩猎,酥胸、腋下、纤腰、翘腿、大腿、足底……

    “哎呀不要不要……我错了别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祥子被挠得完全没有脾气,只能一边傻笑着一边求饶。

    卿有意,流连闺房绕床帏,惬意且长。

    玩也玩过了,闹也闹过了,倦意很快袭来,化解了所有的忧愁与苦恼,少们就这样相拥而眠。

    夜幕悄然挂上,很快万籁俱寂,一切即将归于梦乡。

    于梦境中,神明呢喃着:“初音啊初音,你真是个傻瓜,我怎么舍得把你给别呢?”

    金色的毛茸茸的脑袋枕在了少的胸,最终倾诉了真意——

    “我也是……想和小祥,永远地在一起……”

    即便是梦,也希望永远不要醒来就是了。

    她想着,满面幸福地阖上了眼。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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