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意外得到梦寐以求的海祇岛现人神巫女珊瑚宫心海,再轻松让她堕落,玩腻后丢在人群中沦落为公交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全1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咸湿的海风夹杂着远处训练场传来的模糊嘶吼,吹拂在村平一郎的脸上,带来一丝黏腻的凉意。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他蜷缩在巨大的紫色珊瑚岩后面,这块天然的屏障完美地遮挡了他的身形,让他得以在巡逻的岗位上享受片刻的懒散。

    身上的蓝白相间制式军服早已洗得有些发白,手肘和膝盖处的布料被反复的摩擦磨得发亮,廉价的布料紧贴着他因常年训练而粗糙的皮肤,汗水浸湿了后背,传来一阵阵闷热的酸味。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本黑皮古书。

    这是他巡逻在海边捡到的,书的封面触感诡异,不像是任何他摸过的皮革,冰冷而平滑,仿佛活物一般。

    他贪婪地用鼻子凑近书页,一混合着霉味和某种奇异腥气的味道钻鼻腔。

    书页上的文字扭曲得如同挣扎的虫豸。

    他看不懂大部分内容,只能连蒙带猜地辨认出几个最基础的词条。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看起来相对简单的图示上,旁边标注着几个他勉强能读懂的音节。

    那似乎是一种……引导,或者说,是加状态的咒语。

    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珊瑚宫心海大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他不止一次在远处瞻仰过那位现神巫

    她总是那么优雅、沉静,仿佛不食间烟火。

    但一郎的幻想却无比肮脏。

    他幻想着那身华丽的巫服下,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景。

    那宽大的袖子下面,是何等纤细的手腕?

    那层层叠叠的短裙下,包裹着的双腿是否像传说中那样,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他甚至会想象,当她独自一时,会不会也像普通一样,脱下那圣洁的衣物,露出凡俗的体……那被白色棉布包裹的神秘地带,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每当想到这里,他胯下的丑陋根便顶起一个帐篷,摩擦着粗糙的裤料。

    “……加……疲惫……”一郎的嘴唇无声地蠕动着,将那几个拗的音节含混地念了出来。

    他只是觉得好玩,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对着空气胡比划。

    他当然不认为这会产生任何效果,目标远在珊瑚宫处,而他只是个躲在珊瑚丛后面意的可怜虫。

    与此同时,珊瑚宫处的书房内。

    珊瑚宫心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这倦意如同涨的海水,无声无息地漫过她的理智,淹没了她思考的能力。

    她刚刚放下手中的粮食储备报告,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仿佛变成了一群群游动的小鱼,在她眼前盘旋、跳跃,最终化作一片模糊的漩涡。

    她身上穿着的巫服此刻也仿佛变成了沉重的枷锁。

    领处悬挂的神之眼传来冰凉的触感,但已经无法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分毫。

    华丽的布料层层叠叠,宽大的袖子垂在身侧,美的刺绣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丝微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上身紧身的内衬正束缚着她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柔软,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微起伏。

    汗水微微浸湿了腋下,带来些许黏腻感。

    内裤的边缘勒进了她大腿根部的里,留下淡淡的红痕。

    随着她无意识地变换坐姿,那片薄薄的布料在双腿之间最私密的缝隙处来回摩擦,柔软的棉布紧贴着她那未经事的娇花瓣,带来一种陌生而令心慌的触感。

    她对这种感觉一无所知,只觉得那燥热从双腿之间升起,加重了她的烦躁与疲惫。

    “不行了……需要……出去走走……”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羽毛。

    一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她站起身。

    她想去吹吹海风,让那带着咸味的气息驱散脑中的昏沉。

    她推开沉重的木椅,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吱嘎”一声轻响。

    当她站直身体时,一阵晕眩袭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桌角。

    她那双淡紫色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氲,失去了往的睿智与清明,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倦意。

    她甚至没有思考,便下意识地朝着书房侧面一扇通往僻静庭院的小门走去。

    那条路她很少走,因为那通向一处偏僻的巡逻小径,但此刻,她只想找一个最安静、最不被打扰的地方,哪怕只是发呆一小会儿也好。

    她迈开脚步,脚上的字拖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每走一步,短裙的裙摆便随之摇曳,轻柔地拍打着她光滑白皙的大腿。

    那片被裙摆遮掩的风景若隐若现,从后面看去,能看到她浑圆挺翘的部被那条小小的白色内裤紧紧包裹着,勾勒出诱的弧线。

    她一心只想尽快投海风的怀抱,摆脱这令窒息的疲惫。

    而她前进的方向,正是村平一郎藏身的珊瑚丛。

    村平一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片珊瑚丛。

    珊瑚宫心海大她那双带着水汽的、略显迷茫的眼眸只是淡淡地扫过他所在的方向,并没有停留,但那惊鸿一瞥已经让一郎吓得魂飞魄散。

    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淡淡的、如同雨后花瓣般的清香,那香味和他这种臭烘烘的士兵身上的汗酸味形成了天壤之别,让他自惭形秽的同时,也让胯下的丑物更加灼热。

    他一路低着,用最快的速度溜回了士兵营房,活像一只被踩了尾的野狗。

    营房里一如既往的混而嘈杂。

    空气中混合着汗臭、廉价的酒味、枪油的味道以及海边特有的咸腥。

    几个没到岗哨任务的同僚光着膀子,露出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皮肤,正围在一张木桌边打牌,嘴里骂骂咧咧地嚷着。

    角落里,一个新兵正笨拙地用油布擦拭着自己的长枪。

    一郎缩手缩脚地走到自己的铺位边坐下。

    那是一个最靠里的位置,又暗又

    他将那本黑皮古书紧紧地藏在怀里,冰冷的封面隔着粗糙的布料贴着他的皮肤,仿佛一块寒冰,却点燃了他内心的火焰。

    刚才……心海大的疲惫,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念了那几个音节?

    这个念一旦升起,就如同疯长的海,瞬间缠住了他的全部心神。他必须验证一下。

    他的目光投向了那个正在擦枪的新兵。

    新兵叫健太,是个老实的农村孩子,活总是特别卖力。

    此刻,他正使劲地用油布来回擦拭枪杆,试图把上面的一点锈迹擦掉。

    一郎将书稍微从怀里抽出一丝缝隙,眼睛死死盯着健太,嘴唇几乎不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音,模仿着书上那扭曲的音节,念出了一个词:“手滑”。

    话音刚落,只听“哐当”一声巨响!

    健太手中的长枪仿佛突然抹了油,猛地从他掌心滑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金属与石板地面碰撞,发出的声音在嘈杂的营房里格外刺耳。

    “!你小子嘛呢!”打牌的一个老兵被吓了一跳,扭骂道。

    “对……对不起!”健太满脸通红,手忙脚地去捡枪,嘴里嘟囔着,“奇怪……怎么突然就没拿稳……”

    一郎的心脏狂跳起来,血“砰砰砰”地冲击着他的耳膜。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是巧合吗?必须再试一次。

    他的视线转向了牌桌。

    两个老兵正为了一张牌吵得面红耳赤。

    一个叫阿勇的壮汉满脸涨红,唾沫横飞地指着对方的鼻子:“你他妈绝对出老千了!不然怎么可能又是你赢!”

    另一个叫阿辰的瘦高个也不甘示弱:“放!老子是凭运气!你他妈输不起就别玩!”

    一郎再次将注意力集中起来,目光锁定在那个怒的阿勇身上。

    他翻开书页,找到了一个似乎是表达“认同”或“平息”的图示,然后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念道:“承认错误。”

    神奇的事发生了。

    阿勇脸上的怒气就像被戳的气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脸上的肌抽动了一下,然后他挠了挠,原本要挥出去的拳也放了下来,竟然对着阿辰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啊……那个,阿辰,对不住,可能是我看错了。你运气是真好,哈哈。”

    整个牌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阿勇。阿辰更是目瞪呆,结结地问:“你……你小子吃错药了?”

    阿勇自己也愣住了,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阿辰,完全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这一下,一郎再也没有任何怀疑了。

    他低下,用手捂住脸,肩膀却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

    那不是害怕,而是极度的兴奋。

    他怀里的已经不是一本书,而是一个可以改变他命运的神器!

    他想到了自己每个月那点可怜的薪水,想到了这间又又臭的营房,想到了五郎大将那张永远板着的臭脸,最后,他想到了珊瑚宫心海。

    想到了她那圣洁不可侵犯的模样,想到了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想到了那被纯白棉布包裹着的、从未有见过的神秘花园,那该有多啊…

    以前,那只是一个卑微小兵最肮脏、最不切实际的幻想。<>http://www?ltxsdz.cōm?

    但现在……

    一郎慢慢抬起,昏暗的光线中,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贪婪而灼热的光芒。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本黑皮古书冰冷的封面,仿佛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

    言出法随……

    只要他拿着这本书,说出指令……

    那么,让那位高高在上的现神巫,海祇岛的最高领袖,在他这个一无所有的普通士兵面前,褪去所有伪装,展露出最真实、最的一面……似乎也并非不可能了。

    ……

    夜色如墨,海轻柔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村平一郎站在那片熟悉的、僻静的珊瑚丛旁,心脏狂跳得如同战鼓。

    他手中紧握着那本黑皮古书,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一直蔓延到他的脊椎。

    就在几分钟前,他用颤抖的声音,对着书页念出了他此生最大胆的指令:“珊瑚宫心海,独自一,到这里来见我。”

    话音刚落,远处的珊瑚宫方向就出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

    很快心海就站在了一郎的面前,她紫色的眼眸注意到了一郎“诶?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是巡逻的吗,你的搭档呢?”

    一郎贪婪地打量着她。

    还是那身华丽的巫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宽大的袖子垂在身侧,层叠的短裙下,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晕。

    他咽了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然后翻开书页,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从现在起,你是我最贴心的仆,你的唯一使命,就是取悦我,服侍我。”

    心海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她的眼神中泛起了一丝柔与顺从。

    她对着一郎盈盈一拜,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主。心海从此刻起,便是您最忠诚的仆。”

    “好……很好!”一郎兴奋得浑身发抖,“先……先帮我放松一下。”

    “遵命,主。”心海跪坐下来,动作优雅而自然。

    她伸出那双曾指挥千军万马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放在一郎因紧张而僵硬的肩膀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

    她的指法准而有力,恰到好处地按压着他紧绷的肌

    “主,您似乎很疲惫。”她的声音带着关切,“请让心海为您缓解。”

    这极致的享受让一郎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双小手从肩膀滑到后背,再到手臂,海风夹杂着少的体香,心海柔顺的发丝骚痒着一郎的脸颊。

    但很快,这种纯粹的放松已经无法满足他内心那咆哮的野兽。

    他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心海那张近在咫尺的完美脸蛋。

    他粗地抓住心海的手腕,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现在主要给你奖励。”

    “是,主。”心海没有任何反抗,顺从地倒在他怀中,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期待与羞涩,仿佛这是她与生俱来的使命。

    一郎的手攀上心海的胸,急切的吻上心海,从柔软的腔里品尝着少的津,心海热的回应着,柔软的小舌在一郎嘴里搅动,手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如此的绵软又十分q弹,隔着衣服总感觉差点意思,一郎勾住心海的领轻轻一拽,那对被内衬束缚已久的雪白鸽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两颗色蓓蕾在微凉的海风中微微颤抖。

    他下体狰狞的已经受不了了,没时间给他细细的品尝这位大了,一郎扒下她的短裙和那条湿了一小块的白色棉质内裤。

    当那片从未有外见过的、神秘而娇的幽谷彻底露在空气中。

    那里的唇是淡淡的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地闭合着。

    光洁而又滑,中央那颗小巧的蒂,像一颗害羞的珍珠,从肥厚的唇微微探出来。

    因为刚才的服侍和此刻的指令,那里已经渗出了晶莹的蜜,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腿张开!”他命令道。

    心海听话地分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一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腥臭前列腺,对准那道紧闭的缝隙,慢慢靠近,抵在,稍微上下滑动后猛得挺

    “噗嗤!”

    撕裂般的剧痛让心海的身体猛地一颤,如此粗处,尽管在被催眠的状态下,但是也挡不住身体的疼痛,但她脸上却依旧带着顺从的微笑,中发出的却是甜腻的呻吟:“啊……主……好……进来了……”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得不可思议,湿热的如同上万张小嘴,疯狂地吸吮、包裹着他粗大的茎。

    “这也太紧了,如此顶级的名器我就收下了”每一分,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与极致的快感。

    一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

    “啊……主……好厉害……心海的身体……要被主的东西填满了……”心海一边承受着他狂风雨般的撞击,一边用最的话语取悦他。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摇晃,胸前那对子上下翻飞,划出诱的波。更多

    每一次撞击,都有更多的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她初夜的落红,将两身下的沙地染得一片泥泞。

    一郎一手扶着心海纤细的腰,一只手抓住那晃眼的子,觉得还不够,又俯下身去含住另一边的,吮吸啃咬着,心海的身躯抖得更厉害“啊……主好厉害…这么刺激……心海…要…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大量的蜜溅出来,两合出泥泞不堪。

    这种体与神的双重征服感,让一郎爽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在那紧致得令发疯的的包裹下,他没能坚持多久,伴随着一声怒吼,第一滚烫的便狠狠地了心海温热的子宫处。

    他瘫软下来,但心海却立刻主动扭动腰肢,用湿滑的继续讨好地摩擦着他开始疲软的,同时伸出丁香小舌,舔舐着他胸的汗珠,柔声说道:“主辛苦了,需要心海为您恢复力吗?”

    “恢复力?”一郎喘着粗气,有些疑惑。

    只见心海将一只手轻轻放在他的小腹上,掌心亮起一团柔和的水蓝色光芒。

    一清凉而充满活力的能量瞬间涌一郎的四肢百骸。

    他刚刚还疲软不堪的身体立刻重新充满了力量,胯下的也以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得坚挺、灼热,甚至比之前更加雄壮。

    “还能这样?!”一郎又惊又喜,他一把按住心海的肩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再次狠狠地挺了进去。

    第二的征伐比第一次更加狂

    他享受着心海的紧致与顺从,听着她不知疲倦的语,又接连了两次。

    当第三也尽数灌那片泥泞的花园后,一强烈的空虚感和无聊感突然袭来。

    他看着身下这个无论自己如何粗对待,都只会露出顺从笑容、说着奉承话语的偶,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这种完全的顺从,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没有羞耻,就像在一个只会发出声音的充气娃娃,爽则爽矣,却缺少了最关键的“征服感”。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他要的,不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仆。他要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洁的、会因为他的侵犯而感到羞耻、愤怒、却又无力反抗的现神巫

    一郎喘着粗气,从心海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拿起那本黑皮古书,翻到新的一页,用沙哑的声音下达了指令:

    “珊瑚宫心海,恢复你原本的意识和格……但是,你的身体绝对不允许反抗我的任何行为。”

    ……

    接下来的几天,对村平一郎而言是天堂,对珊瑚宫心海而言,则是她意识不到的地狱。

    每当夜静,一郎便会溜出营房,来到那处隐蔽的海边,用那本黑皮古书下达指令。

    每一次,心海都会如约而至。

    而这一次的指令,比上一次更加恶毒:“珊瑚宫心海,带着你的全部意识与尊严,来见我。你的身体,将无法抗拒我。”

    当心海发现自己身处荒僻的海滩,面前站着那个眼神贪婪的普通士兵时,她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她高贵的、属于现神巫的尊严被狠狠地踩在脚下。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她试图调动水元素的力量,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捆绑,纹丝不动。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郎带着狞笑向她走来。

    “做了什么?还能做什么,你呗,你根本不知道你的小有多舒服。”一郎粗糙的手指抚上她光洁的脸颊,那触感让她一阵战栗,是恶心,也是一种陌生的悸动。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放开你的脏手!我是海祇岛的……”

    她的话被一郎粗的吻堵了回去。

    他的舌带着一汗水和劣酒的腥气,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芬芳的腔里肆意搅动。

    心海的脑中一片空白。

    她想咬他,想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甚至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她的舌尖竟微微回应了一下。

    这个微小的动作,被一郎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笑得更加得意,一把将她推倒在柔软的沙滩上,再次撕开了她那身象征着神圣与权威的巫服。

    肌肤露在微凉的夜风中,心海羞愤欲死。^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当一郎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握住她胸前那对雪白的丰盈时,她的竟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一奇异的酥麻感从胸传遍全身。

    “不……不要……”她中发出无力的呻吟,听起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好了,知道你不想要,心海大,我也只是一身欲火无处发泄啊,自从用了你的,自己手一点快感都没有了……也只好请你帮帮我了。”一郎一边“没有办法”的说着,一边用手指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秘境。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经过前几次无意识的承欢,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

    哪怕大脑在疯狂地尖叫着抗拒,但那片娇却已经提前分泌出了大量的,仿佛在渴望着即将到来的侵。

    当一郎的手指轻易地滑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时,心海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啊嗯~!”

    这声呻吟让她自己都感到了震惊和羞耻。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感到如此强烈的快感?

    一郎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呜……!”这一次,没有了初夜的撕裂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与酸麻。

    她的比上一次更加湿滑,也更加敏感。

    本能地收缩、蠕动,紧紧地绞住侵的异物,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索取更多。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现神巫的威严?”一郎在她耳边低吼着,下身的撞击越发猛烈,“你现在,就是一只知道配的母狗!”

    侮辱的话语刺痛着心海的自尊,但体上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却如同最猛烈的毒药,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的意识在屈辱与快乐的两个极端来回撕扯。

    她不想叫,但随着一郎每一次都顶到子宫的撞击,碎的、甜腻的呻吟声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泄露出来。

    “啊……啊……停下……太了……嗯啊~!”

    她的双手胡地在沙地上抓挠,修长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一郎的腰,仿佛要将他嵌得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正在疯狂地收缩,一滚烫的水伴随着每一次撞击涌而出,将两的下体浇灌得一片晶亮。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出体外的抽后,一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从她的小腹处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

    心海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叫声,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一滚烫的水从猛地而出,溅在一郎不断挺动的小腹上。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眼前只有一片片炸开的白光。

    高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无力地张着嘴,大地喘息。

    一郎也在她的高中达到了顶点,将饱含着欲望的尽数了她的身体处。

    完事后,他冷漠地抽身而出,看着瘫在沙地上,浑身布满靡痕迹、眼神涣散的心海,没有一丝怜悯。

    他再次拿出那本黑皮书,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念出了抹去记忆的咒语。

    “忘掉这一切。你只是在书房处理公务,太过劳累,不小心睡着了。”

    光芒闪过,心海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但随之而来的是的困惑与疲惫。她发现自己正趴在珊瑚宫的书桌上,身上盖着一件自己的外袍。

    “奇怪……我什么时候睡着了?”她揉着酸痛的腰肢和昏沉的脑袋,只觉得身体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酸软。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内裤里一片黏湿,仿佛……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春梦。

    她摇了摇,将这荒诞的念甩出脑海,只当是自己最近太过疲惫,出现了幻觉。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下一次,那场她永远不会记得的、沉沦的盛宴。

    一郎开始感到厌倦了。

    即便是珊瑚宫心海,这位海祇岛最高贵的明珠,在被反复采撷之后,也渐渐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感。

    征服的快感在一次次的重复中被稀释,剩下的只有机械的体碰撞和可预期的反应。

    那双含泪的、屈辱的眼眸,那具是心非、在快感中颤抖的身体,对他来说,已经不再是挑战,而是一种习惯。

    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珊瑚宫之外。

    手握着这本能实现一切欲望的黑皮古书,整个海祇岛都成了他的狩猎场。

    他开始流连于海祇岛的村落和集市,用那言出法随的力量,采摘着各种各样的野花。

    有时,他会在田埂边,对一个正在劳作的丰满的妻下达指令。

    那农有着被太阳晒成蜜色的皮肤和因劳作而丰腴的部。

    在一郎的命令下,她会放下锄,在稻垛后面,笨拙而热地用她那双粗糙的手和朴实的身体取悦他,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泥土的混合气息。

    有时,他会盯上反抗军中某个以泼辣着称的兵。

    在一次巡逻的间隙,他将她引到无的哨塔里。

    前一秒还对他不屑一顾的,下一秒就在他的指令下,解开自己的铠甲,用那双持枪的手,为他进行着最专业的服务,眼神中充满了军特有的服从与狂热。

    甚至,他还将主意打到了那些来海祇岛进行贸易的、来自璃月或须弥的身上。

    她们或练,或风万种,但在黑皮书的力量面前,都变成了他胯下温顺的羔羊,在简陋的旅店房间里,为他献上异国风的别样滋味。

    一郎沉溺在这种病态的、无止境的索取之中。

    每一次与不同的合,他都能感受到新鲜的刺激。

    他故意不去召唤心海,将她晾在一边,就像一个吃腻了山珍海味后,偶尔想换换味的饕客。

    而这几天里,珊瑚宫心海正经历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的身体出问题了。

    起初只是莫名的空虚和燥热,尤其是在夜静的时候。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眠,身体处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让她坐立难安。

    她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摩擦着那片最私密的区域,但这只能带来片刻的缓解,随之而来的是更的空虚。

    她的内裤总是湿的。

    那清澈而带着一丝腥甜的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里流出,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困惑。

    她不得不每天更换好几次内裤,生怕被侍发现这难以启齿的秘密。

    更可怕的是,她的梦境。

    她开始频繁地梦到自己被一个模糊的男身影压在身下,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的合。

    梦里的她会哭泣,会反抗,但身体却会迎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快感。

    每次从梦中惊醒,她都浑身是汗,而双腿之间早已一片泥泞。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作为现神巫,她查阅了无数医书,却找不到任何关于自己症状的记载。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它在渴望着某种她完全不理解、却又无比熟悉的东西。

    这天下午,当一郎终于玩腻了外面的野花,再次踏那片熟悉的珊瑚丛时,他念出了那个久违的指令。

    正在书房批阅文件的珊瑚宫心海身体猛地一僵。笔尖在昂贵的纸张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墨痕。那熟悉的、无法抗拒的力量再次攫住了她。

    当她恢复记忆时,发现自己又站在了那片让她感到屈辱的海滩上。而那个让她又恨又怕的男,正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她。

    “好久不见,心海大。”一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身上还残留着与其他后留下的混杂气味。

    心海的瞳孔瞬间收缩。愤怒、羞耻、恐惧……种种绪涌上心。她握紧了拳,指甲地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自己的尊严。

    “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都没用。

    但就在她开的瞬间,一强烈的、让她几乎站立不稳的从她的小腹处猛地涌起。

    她的身体,在看到这个男的瞬间,在她的大脑做出反应之前,就已经起了最诚实的反应。

    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双腿之间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内裤。

    那片久旱逢甘霖的秘境,在闻到他身上那气息的瞬间,便疯狂地分泌出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发出无声的渴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蒂正在充血、肿胀,隔着几层布料,与大腿内侧的摩擦着,传来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滚烫。

    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摆出属于领袖的威严姿态,但双腿却在微微发抖,只能靠并拢双腿,用大腿的力量夹紧,来掩饰那可耻的反应。

    “怎么了,心海大?”一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几天不见,你好像很想念我啊。”

    他一步步向她走近。她想后退,但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来到自己面前,那张带着邪笑的脸在她眼前放大。

    “不……我没有……”她强撑着辩解,但声音却因为身体处传来的阵阵空虚而变得绵软无力,毫无说服力。www.LtXsfB?¢○㎡ .com

    她的身体,这个已经被开发、被调教过的背叛者,正在用最激烈的方式,向它的“主”表达着欢迎。

    “是吗?”一郎的笑容愈发邪恶。他伸出手,没有去碰心海的脸,而是直接向下,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巫服,按在了她微微颤抖的小腹上。

    掌心传来的热度,瞬间点燃了心海的欲望。她无法维持镇定,身体猛地一软,若不是一郎顺势搂住她的腰,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你看,它在欢迎我呢。”一郎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了她裙摆之下,隔着那片已经被水浸透的棉质内裤,在那饱满的、微微隆起的阜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不……嗯啊……”心海的喉咙里发出碎的呜咽。

    那层薄薄的布料在被揉搓着,湿滑的触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都泛起了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瓣正在隔着布料被他玩弄,那颗敏感的蒂被反复按压,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

    几天来积攒的空虚与渴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甚至能闻到一郎身上那混杂着其他香水味和汗的复杂气味,这本该让她感到恶心,但此刻,这味道却像最强效的春药,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一郎感受着手下那片惊的湿润,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得意。

    玩了那么多,从青涩的少到风韵的妻,没有一个能像心海这样,只是一个眼神、一个触碰,就能湿得如此彻底。

    她的身体仿佛就是为了承载欲望而生的极品容器。

    他粗地将心海按倒在心海平时批阅文件的桌子上,三两下便剥光了她所有的衣物。

    那具被月光笼罩的完美胴体再次展现在他眼前,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瓷器,胸前那对饱满的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两颗红樱早已硬挺如石。

    而最引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

    晶莹的蜜顺着她大腿根部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最终滴落在沙地上,洇湿了一小片。

    那微微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地吐出更多的水。

    一郎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沾染过无数早已怒张,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泌出透明的黏

    他没有急着进,而是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狰狞的部,在那湿滑泥泞的反复研磨。

    “混蛋…嗯…啊…你就不怕有进来吗,等抓到了你,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嗯…哈…”心海艰难的反抗着,欲火不停的冲击着大脑。

    “你心的真多啊,心海大,这么不想要,我就不为难你了”一郎这么说,却依旧不停刺激着心海。

    十几分钟过去了,一郎有的是耐心,毕竟这几天自己又没有憋着,心海不再说话,下肢不停的扭动着,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意志在一点点的被击溃。

    “这么能忍啊…心海大,所以说还是你最有意思了,明明求求我就可以让你爽上天,还是要这么嘴硬。”说着开始挑逗心海的,一会抓握住整个房,肆意的揉捏,一会捏着,轻轻的拉扯旋转“说实话,和有些比起来你的房还真小,不过这个触感,真是无可及……你平时有保养吗?”

    心海已经快撑不住了,多重的强烈刺激她早已满脸红,喘着粗气。

    她当然有保养,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美,皮肤有多好,甚至还有过“为什么我的房不能再大一点啊?”这样的想法。

    一郎掐住心海的脸,她张开嘴“不理我呢,真让难过。”因欲而大量分泌的津,拉成细长而粘稠的银线,大量的粘腻体覆盖在心海的丁香小舌上形成一层粘膜“真色啊,心海大,你这副身体简直就是为做而生的,哦,不,是配。”然后把手指心海的嘴里“你要是敢咬,后果你是知道的…”

    有了这本书,一郎甚至只用威胁就可以控制心海,心海自然不敢轻举妄动,食指和中指在她嘴里肆意搅动,津叽咕叽咕的声音从心海嘴中传出,粘稠的体很快粘满手指“真润啊,这张小嘴”一郎抽出手指,食指和中指微微张合,拉出细细的银丝。

    “恶心…”心海低声谩骂。

    一郎笑了笑,知道心海已经快撑不住了,身体的反应也接近高“就蹭一蹭你就爽了?那可不行。”一郎随即让心海跪下,轻轻抚摸她的,手指穿细腻的发丝“那这个岂不是更恶心?”紫青的巨根在心海眼前跳动,先走汁从马眼流出,混着心海自己的蜜

    心中却莫名感到兴奋“好了,好好服侍我吧”心海看到眼前这个污秽的东西,嘴微微的张开,但是却扭拉过去,她抵抗着催眠的指令“天哪,心海大,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一郎扭动腰腹,狰狞的硬物打在心海脸上“啊…!”然后掐住了心海的脸颊“不过我可没让你反抗…”一郎有些生气,把了心海的嘴里,温暖而湿滑的腔勉强包裹住一郎的巨根“卖力舔,快点!”心海的软舌活动起来,围着柱体打转,小嘴开始慢慢吮吸,压迫感慢慢刺激着一郎,舒爽的快感让他轻轻的谈谓了一声。

    一郎抓住心海的开始慢慢抽,心海含糊不清的呜咽着“嗯…呜呜…嗯…”快感持续的刺激着一郎,他抓紧心海的,更快更狠的顶弄着心海的喉咙,强烈的呕吐感让心海的喉咙不断松紧,更加刺激了一郎,最后猛地一顶,大量的心海嘴里,直到净,一郎慢慢的抽出,心海剧烈的咳嗽,浓烈的腥味占据心海的腔,她一边呕,拼命吐出中的粘

    “还不错嘛,该好好奖励你了…”一郎一把抱起心海,走到接客的沙发上,把心海扔在沙发上,轻轻的抚慰着心海的蒂,骚痒让心海饥渴难耐,甚至涌出“要不就求一下他吧”这样的想法。

    一郎似乎看透了心海,手指猛地中,滑而肥厚的紧紧包裹住手指,不停的吮吸,他知道心海哪里最敏感,不一会心海的反应越来越剧烈“啊……哈…??……昂…哈…啊…??…”就在心海快去时,一郎又停了下来“我说过要求我哦,乖乖听话,我就满足你…”心海依旧抗拒“滚啊…混蛋!”就这样反复了十几遍,随后又变成抵在,反复摩擦,好几次都探进去了又会马上抽出来,汗珠遍布心海的身体,让少的体香越发浓烈,一郎再次勃起的飘来阵阵雄的味道,心海受不了了。

    “啊……嗯……进来……求你……”心海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身体在渴望,在乞求,她扭动着腰肢,试图将那根灼热的硬物吞体内。

    “求我?我们高贵的心海大,也会求吗?”一郎恶意地用顶着那颗肿胀的蒂打着转,每一次摩擦都让心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求……求你……主……给我……啊啊!”

    在一声尖叫中,心海迎来了第一次高。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一清亮的水从而出,浇了一郎满手。

    就在她高的余韵中,身体最敏感、最空虚的时刻,一郎狞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那根粗大的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湿滑的甬道因为刚刚的高而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绞住侵的巨物。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仿佛每一个褶皱都在用尽全力地吸吮、舔舐着他。

    “!还是你的最舒服!”一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外面的那些,要么太松,要么太,要么就是技巧笨拙,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心海。

    她的天生就带着一种魔力,紧致、湿滑、温热,而且充满了弹,每一次抽,都能带来层层递进的快感。

    他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沙滩上,两具赤体在月光下纠缠、碰撞,发出“啪啪啪”的靡水声。

    “啊……啊……好……主的……好大……要被……坏了……”心海的意识在高与被侵的双重快感中彻底沦陷,她只能随着一郎的动作被动地承受,中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语。

    她的双腿被一郎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被打开到了极限,也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抵达最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的子宫反复碾磨、撞击,每一次都带来一让她灵魂出窍的酸麻快感。

    她的房被撞得上下翻飞,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身体浸泡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一郎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一边回味着这几天的“野食”。

    那些虽然新鲜,但终究只是凡品,哪里比得上身下这位现神巫

    她的身体是如此高贵,她的反应是如此激烈,征服她带来的快感,是其他任何都无法比拟的。

    就在这时,一个更加恶毒、更加刺激的念突然窜了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那个平里在训练场上,总是板着脸,让他吃尽苦的顶上司——五郎大将。

    那个对心海大忠心耿耿、敬若神明的男

    如果……如果让心海去诱惑他,那会是怎样一副有趣的场景?

    让那个满忠诚的男,看到他心目中圣洁的神,在他面前展现出最的一面……让他陷忠诚与欲望的挣扎……光是想想,一郎就兴奋得几乎要立刻

    他加快了抽的速度,在心海又一次高的尖叫声中“啊啊啊…!要来了…主…啊啊啊!…?…哈…啊…???”将自己滚烫的尽数了她的子宫处。

    他喘着粗气,从她瘫软的身体里退出。看着她那张红未褪、沾满泪水与靡的绝美脸庞,一郎舔了舔嘴唇,拿起了那本黑皮古书。

    他翻到了新的一页,下达了新的指令:

    “珊瑚宫心海,整理好你的仪容,然后去找五郎。用你的一切魅力,去诱惑他,让他对你产生欲望,让他想要占有你。你的任务,就是让他彻底为你疯狂。”

    ……

    月光下,珊瑚宫心海整理着被撕的衣物,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端庄。

    她的身体处还残留着一郎那粗的痕迹,滚烫的在子宫里搅动,双腿之间一片黏腻。

    但黑皮书的指令如同最严苛的枷锁,驱使着她走向下一个屈辱的舞台。

    她知道五郎在哪里。这个时间,他多半会在营地西侧的瞭望台上独自值夜。

    心海的心在滴血。

    五郎……那个总是像忠犬一样跟在她身后,用最纯粹、最炽热的目光仰望着她的少年将军。发;布页LtXsfB点¢○㎡

    她怎会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意?

    那份藏在恭敬与忠诚之下的慕,她一直看在眼里,却只能装作不知。

    因为她是现神巫,海祇岛的领袖。

    可现在,她却要亲手去玷污这份纯粹的感,将他拉和自己一样的泥潭。

    当心海的身影出现在瞭望台下时,五郎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心海大?!”他惊讶地从瞭望台上探出,那对毛茸茸的耳朵警惕地竖立着,“这么晚了,您怎么会来这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五郎……”心海抬起,月光洒在她脸上,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态与水汽,“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柔媚,让五郎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连忙从瞭望台上爬下来,快步走到心海面前,关切地问:“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心海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在指令的驱动下,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抚上了五郎的脸颊。

    五郎的身体瞬间僵住,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连那对毛茸茸的耳朵都变成了红色。他结结地说:“心……心海大……您……”

    “五郎,”心海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他的喉结,感受着那里因紧张而快速的搏动,“你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在五郎的心湖里投下了巨石。

    他看着眼前的心海,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领袖,而是一个带着无尽诱惑的

    她身上的巫服有些凌,领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锁骨,空气中飘来一淡淡的、混合着海水咸腥和某种奇异甜香的气味。

    五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脑中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不可以”,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占有她”。

    心海看着他眼中燃起的火焰,知道时机已到。她踮起脚尖,将自己柔软的唇,印在了五郎涩的嘴唇上。

    天底下有哪个男经得起这样的诱惑,何况还是自己喜欢的,五郎反手将心海紧紧地搂怀中,疯狂地回吻着她。

    他那笨拙而热烈的吻,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与冲动,与一郎那充满占有欲的掠夺截然不同。

    在瞭望台下方的影里,两很快就纠缠在了一起。

    五郎笨拙地解着心海复杂的衣带,心海则在指令的驱使下,半推半就地引导着他。

    当五郎那根同样因为兴奋而涨大的终于抵住那片湿润的秘境时,他激动得浑身颤抖。

    “心海大……我……我可以吗?”即使到了这一步,他依然保留着一丝卑微的询问。

    心海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她主动挺起腰,将那根对她而言略显“小巧”的吞了进去。

    “唔!”五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是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极致享受。

    他开始兴奋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都充满了对神的崇敬和占有的狂喜。

    而在不远处的珊瑚丛中,一郎清晰地看着这一切。他嘴里叼着一根根,脸上挂着病态而满足的笑容。

    “哈,装什么正君子,”他低声嗤笑着,“还不是看到就走不动道了。亏你平时还一一个‘为了心海大’,结果还不是想她的身子。”

    看着画面中五郎那副沉醉其中的模样,一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嫉妒。他拿起黑皮书,对着远方的战场,下达了新的指令:

    “珊瑚宫心海,榨他。让他一滴都不剩。”

    瞭望台下,正在冲刺的五郎突然感觉到身下的心海变了。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用那紧致的疯狂地绞动、吸吮着他的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让他皮发麻的快感。

    “心海大……您……啊……”五郎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温暖湿滑的大嘴给吞噬了,灵魂都要被吸走。

    心海面无表地执行着指令。

    五郎的,无论是尺寸还是硬度,都和一郎相差甚远。

    当它在自己体内冲撞时,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大打折扣。

    一郎的像一根攻城锤,每一次都能带来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与痛楚;而五郎的,则更像一根搅拌,虽然也在搅动着她体内的春水,却始终无法触及那最、最渴望被撞击的地方。

    她感受不到太多快感,只有一种空虚和麻木。她的身体在机械地运动着,在指令下疯狂收缩,将五郎一次次推向高的边缘。

    没过多久,在心海那堪比榨汁机的绞杀下,五郎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哀鸣,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将自己那点可怜的存货尽数代在了神的体内。

    然后,他就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心海面无表地从他瘫软的身体上下来,给那个被榨气、昏死在地的忠诚将军整理好了衣物,转身离开。

    她失魂落魄的回来,回到了那片见证了她所有屈辱的珊瑚丛。

    一郎正靠在一块礁石上,悠闲地剔着牙,看到她回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令作呕的笑容。

    心海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滔天的愤怒与恶心。

    她看着眼前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那个让她亲手玷污了最忠诚部下的恶魔,积压在心底的屈辱终于发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把我变成你的玩物,把我当成娼一样送给别……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收手?!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她歇斯底里地吼叫着,这是她作为现神巫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反抗。

    一郎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脸上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怒意,反而充满了玩味。

    他伸出手,无视了她那双火的眼睛,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个

    “杀了你?那多没意思啊。”他低声笑着,声音充满了恶意,“我还没玩够呢。告诉我,我们忠心耿耿的五郎大将,滋味如何?他那个小东西,肯定没把你这饥渴的喂饱吧?”

    侮辱的话语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心海的心脏。

    她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想给他一掌,但手臂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僵在半空中,无论如何也挥不下去。

    一郎轻蔑地笑了笑,抓住了她那只无力的手腕。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粗地探了她的裙底。

    “不……不要碰我!”心海惊恐地挣扎着,但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

    他的手指轻易地拨开了那片已经黏腻不堪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那片刚刚承载过另一个男的幽谷。

    那里依旧湿润,甚至在他手指触碰到的瞬间,一新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你看,”一郎的手指在那湿滑的恶意地搅动着,感受着本能的收缩与颤抖,“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已经等不及了。五郎那家伙,连让你高都做不到吧?看看你这里,空虚得都在发抖了。”

    他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蒂,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着。

    “啊嗯……!”

    一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心海的双腿一软,整个都瘫倒在一郎的怀里。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哭嚎,但身体却诚实地迎来了阵阵快感。

    这具被反复开发、调教过的身体,已经对他的抚摸产生了无法抗拒的、隶般的反应。

    一郎感受着她的颤抖,满意地笑了。

    他拉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比五郎雄壮了不止一圈的、狰狞的

    他扶着心海的腰,将她按在一块平坦的礁石上,分开她那双无力反抗的腿,将自己那硕大的抵在了她那不断泌出

    熟悉的尺寸,熟悉的压迫感,让心海的身体本能地做好了迎接的准备。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又一次的屈辱贯穿。

    然而,预想中的撞击并没有到来。

    她只感觉到那根灼热的硬物在她的缓缓地研磨,挑逗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却迟迟不肯进

    她困惑地睁开眼,却看到一郎正低着,用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谑的眼神看着她。

    “心海大,”他缓缓开,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响,“我可还没催眠你呢……你看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一张一合地,是在邀请我吗?”

    “……”

    心海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什么?

    他……没有催眠?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僵硬地思考着。

    是的,他下达的指令是让她去诱惑五郎,然后……然后她就回来了。

    从她回到这里,到她对他发怒,再到他开始抚摸她……这期间,他没有再拿出那本黑皮书,没有念出任何咒语!

    那……那她现在的反应是……?

    她低下,看着自己那双不由自主分开的腿,感受着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的湿润,以及那不断收缩、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这一切,都不是因为魔法。

    这一切,都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是习惯。

    一种可怕的、被侵犯的习惯。

    “啊……”

    一声绝望的、碎的呻吟从她喉咙处溢出。

    这一刻,她所受到的打击,比之前任何一次被强都要沉重。

    她的神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了。

    他不仅用魔法控制了她的身体,他还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将她的身体调教成了一个只对他有反应的、下贱的母狗。

    屈辱的泪水再次决堤,但这一次,泪水中不再有愤怒,只剩下无尽的、冰冷的绝望。

    她看着自己这具背叛了自己的身体,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厌恶与恐惧。

    绝望如同冰冷的水,将心海的意识彻底淹没。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推开一郎,只是像一具被玩坏的偶,瘫软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摆布。

    而她的沉默与绝望,在一郎看来,便是最美妙的默许。

    他狞笑着,不再有任何试探,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早已在蓄势待发的巨物便带着一劲风,狠狠地贯穿了她!

    “噗嗤——!”

    “啊啊啊!”

    与之前被魔法控制时不同,这一次,贯穿的痛楚与被填满的快感,通过神经末梢,无比清晰地、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她的大脑皮层!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屈辱与极致欢愉的矛盾感受。

    她的身体因为这熟悉的、能够完全撑开她的尺寸而发出了满足的喟叹,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这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快乐的根源彻底吞噬。

    一郎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

    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提离礁石,只让她的脚尖勉强点地。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捣出来。

    “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海滩上回靡而又残忍。

    心海的身体像狂风中的一叶扁舟,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双甩出诱的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硬之物在她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软,每一次都地顶在她的子宫,带来一阵阵让她晕目眩的酸麻。

    “哈啊??……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体的快感所支配,中发出的呻吟不再是反抗,而是纯粹的渴求。

    终于,在一阵狂风雨般的猛烈撞击后,一郎死死地顶住她的子宫,一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如同火山发般,尽数了她的身体最处。

    “啊啊啊啊??——!”

    心海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的水从涌而出,将两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泥泞。

    她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般挂在一郎的身上,只有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这一次,她被彻底满足了。无论是神上的崩溃,还是体上的高,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一郎喘着粗气,享受着她体内高后余韵不绝的紧绞。他将她放回礁石上,看着她那张泪水与织的绝美脸庞,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别……别让我找到解的方法……”心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微弱得像蚊蚋,“到时……你会付出代价的……”

    “呵呵……”一郎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他再次拿出那本黑皮书,光芒闪过,心海眼中那最后一丝倔强与恨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茫然与空

    “回去吧。”他像打发一条狗一样挥了挥手。

    第二天,凄厉的警报声划了海祇岛清晨的宁静。

    “敌袭!是魔物!大量的魔物!”

    无数奇形怪状的魔物如同水般从海中涌出,疯狂地冲击着海祇岛的防线。

    抵抗军虽然奋勇抵抗,但在数量数倍于己的魔物面前,节节败退,伤亡惨重。

    鲜血染红了沙滩,士兵的惨叫与魔物的嘶吼织成一曲绝望的响乐。

    一郎混在后方的队伍里,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五郎浑身浴血地指挥着战斗,看着士兵们一个个倒下,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浮现出一个更加病态、更加疯狂的笑容。

    一个绝妙的、能将珊瑚宫心海彻底推万劫不复渊的想法,在他的脑中成型了。

    他找到了正在指挥所里心急如焚、调兵遣将的心海,在她转身的瞬间,用黑皮书下达了新的指令。

    心海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空

    一郎走到她身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下达了那个恶魔般的计划。

    几分钟后,在抵抗军节节败退,士气即将崩溃的时刻,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现神巫,珊瑚宫心海,走上了阵前一处临时搭建的高台。

    她依旧穿着那身圣洁的巫服,表却是一种诡异的平静。所有还在战斗的士兵,无论伤残,都下意识地看向了他们的领袖。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心海朱唇轻启,用一种清晰、平稳,却不带任何感的声音,向全军宣布:

    “海祇岛的士兵们。”

    “只要能赢得这场胜利……”

    她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给所有一个消化的时间。然后,她说出了那句足以让整个海祇岛的信仰彻底崩塌的话。

    “……我的身体,将属于你们。任由你们处置,整整一天。”

    整个战场,瞬间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都愣住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远处魔物的嘶吼声,似乎都变小了。

    短暂的寂静后,发了。

    起初是不可置信的窃窃私语,但很快,这种绪就变了。

    那些原本因恐惧和疲惫而涣散的眼神,开始重新聚焦,但那光芒不再是忠诚与守护,而是……赤的、原始的、雄的欲望!

    他们看着高台上那个如同神明般美丽的领袖,想象着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场景。

    她的呻吟,她的身体,她的每一寸肌肤……这个念,像最猛烈的兴奋剂,瞬间注了每个士兵的血里!

    “喔喔喔喔喔喔——!”

    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声,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充满着野与欲望的狂吼声响彻云霄!

    士兵们眼中布满了血丝,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疲惫和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为了配权而战的、最原始的斗志!

    “为了心海大(的)!”

    他们怒吼着,调转方向,如同一群被注了狂犬病毒的疯狗,悍不畏死地朝着魔物大军反冲了过去!

    隐藏在群中的一郎,看着这疯狂的一幕,看着那些士兵们用最秽的目光亵渎着他们曾经的神,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扭曲到极点的笑容。

    这,才是他想要的,玩吧,都去玩吧,反正我已经玩腻了,该去找找新猎物了………

    ……

    胜利的狂欢并未在战场上发,而是被压抑着,转移到了一个更、更黑暗的地方。

    那是一个巨大的、位于珊瑚宫地下的战备仓库。

    这里本是存放粮食和武器的地方,此刻却被清空,数百名在战斗中幸存下来的士兵拥挤于此。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血腥、泥土和烈酒混合的刺鼻气味,火把在湿的墙壁上投下摇曳而狰狞的影子。

    男们的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光芒——贪婪、欲望,以及一丝丝的不安与怀疑。

    他们挤在一起,像一群即将分食猎物的饿狼,但猎物太过高贵,让他们一时间不敢上前。

    他们注视着仓库中央的那个

    珊瑚宫心海。

    她独自站在那里,身上那件华丽的巫服已经沾染了尘土,却依旧难掩其圣洁与高贵。

    一个断了手臂、脸上带着刀疤的老兵壮着胆子,声音沙哑地问:“心海大……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的心声。他们赢了,但那个承诺太过疯狂,太过匪夷所思,让他们觉得像一场梦。

    在指令的驱动下,心海抬起眼,空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不带一丝一毫的感。

    “是真的。”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出,我的身体属于你们。”

    “你们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无论是什么,都不会受到任何处罚。”

    “并且……”她顿了顿,说出了那句彻底点燃火药桶的话,“无论我接下来发出什么声音,或者说什么话,你们都不需要停下。”

    “轰——!”

    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彻底垮塌。

    “喔喔喔喔喔喔!”

    压抑的欲望瞬间发成震耳欲聋的狂吼。离她最近的一个士兵再也按捺不住,他像一野兽般扑了上去,粗地撕开了心海胸前的衣物。

    “嘶啦——!”

    丝绸碎的声音。

    圣洁的巫服被撕成碎片,露出了那具只在传说中存在的、完美无瑕的胴体。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火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第一个士兵将她按倒在地,甚至来不及脱掉自己的裤子,就急不可耐地将那根肮脏的、沾着血污和泥土的,狠狠地捅进了那片从未被如此粗对待过的圣域。

    没有前戏,没有抚,只有最原始的占有和发泄。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男们排着队,像是在领取战利品。

    他们将她翻来覆去,用各种他们能想到的姿势侵犯她。

    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她的身体被当成垫,她的嘴被用来满足那些更肮脏的欲望。

    水、、汗水和泥土混合在一起,将她洁白的身躯覆盖。

    她像一个烂的玩偶,被无数只粗糙的大手揉捏、拍打,在那冰冷坚硬的石地上被拖拽、

    当第五个男喘着粗气,将自己污浊的在她的小腹上然后退开时,心海已经浑身无力。

    她的身体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牙印,双腿之间红肿不堪,一片狼藉。

    她的意识依旧是空白的,但身体已经达到了承受的极限,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她能感知到的意念,如同冰冷的针,刺了她的脑海。

    那道控制着她的无形枷锁,消失了。

    “……”

    意识回笼的瞬间,地狱的全貌展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赤身体地躺在冰冷的地上,周围是上百个喘着粗气、眼神赤的男

    一个陌生的、刚刚发泄完欲望的士兵正从她身上爬起。

    她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腥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火辣辣的刺痛和体内残留的、属于不同男的温热体。

    发生了什么?!

    记忆的碎片疯狂涌现——战场、魔物、她的承诺……

    “啊——!”

    但还没等她彻底宣泄出这份恐惧与屈辱,另一道更险、更恶毒的指令,再次攫住了她的身体。

    【不断治疗自己。】

    一清凉的水元素能量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撕裂的痛楚被抚平,红肿的私处在快速恢复,连身上的瘀伤都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她的体力正在被强制补充,那具濒临崩溃的身体,正在被修复成可以“继续使用”的状态。

    她清醒了。

    她前所未有地清醒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自己的神之眼治疗,但被侵犯的触感、被无数的屈辱,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灵魂处。

    “不……不要过来!”

    第六个士兵已经狞笑着向她走来。她惊恐地向后挪动,试图逃离,但身体却因为刚刚被榨而使不出力气。

    “滚开!你们这些畜生!别碰我!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现在停下来我还可以考虑减轻你们的处罚!”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绝望。

    然而,她的威胁和咒骂,在这些士兵耳中,却变成了另外一种味道。

    “哈哈哈,听啊!心海大在跟我们调呢!”

    “她喜欢我们骂她是吗?不愧是我们的神,玩得就是开!”

    “‘不要停’……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大您放心,我们不会停的!”

    “太有感觉了,就是要这样的心海大!”

    那个士兵狞笑着,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再次将那粗大的丑陋之物,狠狠地贯了她那刚刚被神之眼修复得完好如初的身体里。

    “啊啊啊啊!滚出去!我会杀了你!我发誓,我会把你们全都处死!!”

    剧烈的贯穿感和无边的屈辱让她疯狂地尖叫、威胁。

    然而,她越是咒骂,身下的士兵就越是兴奋。

    他把她的挣扎当成欲拒还迎,把她的威胁当成助兴的语,更加卖力地在她体内冲撞。

    而那该死的水元素神之眼,还在持续不断地修复着她的身体。

    每一次撕裂,都会被瞬间治愈,让她在保持清醒的状态下,完整地承受每一次侵犯。

    她成了一个不会损坏的、拥有自我意识的、永远清醒的慰安玩偶。

    她的指责,成了调

    她的威胁,成了助兴。

    时间在屈辱中失去了意义。

    第六个男退下时,第七个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心海的咒骂与威胁还在继续,但她的声音已经因为连续的嘶吼而变得沙哑损。

    “你们就是一群野兽吗,只会配的畜牲吗?!”她疯狂地扭动着,指甲在身下男的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然而,那该死的治疗,总是在第一时间修复她因为反抗而耗尽的力气,甚至连她抓伤别的指甲,都会在瞬间恢复如初。

    身下的士兵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兴奋地低吼:“对!就是这样!再多骂几句!不愧是我们的心海大,连骂都这么带劲!”

    他身后的男们发出哄堂大笑,用更加污秽的语言回应着她的威胁。

    “心海大,您的小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它夹得我好紧啊!”

    “等会儿到我,我也要听您骂我!求您了!”

    当第十个,或是第十五个男在她体内发泄欲望时,心海终于明白了。

    她的反抗、她的威胁、她的尊严,在这个欲望的炼狱里,一文不值。

    它们非但不能保护她,反而成了这些男寻求刺激的催剂。

    她的怒火,被无尽的侵犯和冰冷的现实一点点浇灭了。

    又一个男将她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能清晰地看到身后那些排着队、等待着享用她的、曾经忠诚的士兵们的脸。

    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只有急不可耐的、赤的欲望。

    喉咙里的咒骂声,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碎的抽泣。

    “呜……呜呜……”

    她哭了。

    不是因为疼痛——那该死的魔法让她感觉不到持续的疼痛。而是因为那被彻底碾碎的、再也拼不回来的尊严。

    “求……求求你们……”

    当身后的男退开,下一个男压上来时,心海的嘴里,第一次吐出了哀求的话语。

    她的声音颤抖、微弱,带着浓重的鼻音,“……停下来……好不好……求求你们……”

    那个正准备进的士兵动作一顿,似乎有些意外。他身后的男们也安静了一瞬。

    希望的火苗,在心海的心中微弱地燃起了一刹那。

    然而,下一秒,这火苗就被更残忍的现实彻底掐灭。

    “哈哈哈哈!”那个士兵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兴奋的狂笑,“听到了吗兄弟们?!心海大在求饶!她开始求我们了!”

    “看来还是我更强一点!”

    “喔!原来还有这种玩法!我更兴奋了!”

    “快!让我听听!心海大,再多求几声!求我你!”

    “不……不是的……”心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拼命摇,泪水混合着地上的污物,糊了满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我把什么都给你们……只要你们放过我……”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像一条最卑微的狗,乞求着主的怜悯。

    但无济于事。

    她的哀求,被他们当成了更高阶的、更刺激的“趣”。

    他们兴奋地讨论着,是先前的威胁更带劲,还是现在的求饶更勾

    每一个男在侵犯她的时候,都会恶意地迫她,让她哭着求饶,把她的哀鸣当成最美妙的音乐。

    仓库里的火把一支支燃尽,又被新的换上。

    男们的欲望却没有丝毫减退的迹象。

    他们喝着烈酒,划着拳,像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庆功宴,而她,就是那道最主菜的、可以被无限续添的“菜肴”。

    无论做多少次都完好如初,吹弹可的小,让大家为之疯狂。

    心海的哀求,也渐渐变了。

    从最初带着哭腔的“求求你们”,到后来麻木的“停下来”,再到最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机械的重复。

    “……放过我……”

    “……好疼……”

    “……谁来救救我……”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变得像一潭死水,空地倒映着摇曳的火光和上方一张张狰狞的、属于魔鬼的脸。

    她的身体还在被侵犯,还在被治愈,还在不断地承受。

    抵抗是错的。

    求饶,也是错的。

    —— 完 ——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