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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剑姬任我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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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关于将折翼的冰霜剑姬当作战利品,对其身体进行从内到外的彻底检查与羞辱性开发的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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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缕象征着新生的晨曦穿透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一道道金色的光栅投在房间内地狱般的画卷之上。??????.Lt??`s????.C`o??WWw.01BZ.cc com?com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浓郁的、混合了麝香、血腥与体的特殊气味,那是我作为胜利者留下的,用以标记领地的芬芳。

    昨夜的狂风雨已经停歇,而风的中心,那个曾经被称为冰霜剑姬的孩,此刻正像一艘彻底沉没的舰船般静静地躺在那张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巨床上。

    汐是在一阵仿佛要将她整个从中断裂的剧痛中醒来的。

    她的意识先于她的视觉恢复,首先感知到的是身体最处那道被粗开垦过的伤,每一次无意识的呼吸都会牵动那里的肌,引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刺痛。

    紧接着,是四肢百骸如同散架般的酸软无力,每一块肌都在哀嚎,控诉着昨夜那场单方面的、毫无怜惜的掠夺。

    下体黏腻而湿冷的感觉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触感是如此的陌生而屈辱,让她连睁开眼睛的勇气都彻底丧失。

    但现实并不会因为逃避而消失。

    她颤抖的睫毛最终还是缓缓掀开,模糊的视野在适应了房间内华丽而陌生的陈设后,逐渐变得清晰。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或者说,看到了自己这具残的身体。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浅不一的指痕与暧昧的红色淤青,那是我昨夜在疯狂驰骋时留下的勋章。

    她微微一动,便看到了身下那片洁白的天鹅绒床单,此刻已经被一幅惊心动魄的画作所彻底污染。

    那上面有她被撕裂时流下的、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处子之血,也有我最终释放在她体内又不受控制溢出的、已经半的浓稠斑,两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片如同抽象画派般靡而又触目惊心的污迹。

    这残酷的物理证据如同一柄最沉重的铁锤,狠狠地、不留余地地砸碎了她脑海中最后一丝关于“冰霜剑姬”的幻想。

    那个在剑道场上凛然不可侵犯、心如止水的孩,那个将纯洁与荣耀视为一切的存在,已经彻彻底底地死在了昨晚。

    现在躺在这里的,不过是一具被强行占有、被玩弄损坏、失去了灵魂的残骸,一件沾满了主痕迹的战利品。

    绝望如同最寒冷的冰海之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甚至连泪水都无法流出,因为她知道哭泣是毫无意义的。

    她就那样赤着身体,眼神空地躺在自己亲手缔造的地狱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刚刚被从坟墓中挖出的、失去了所有生机的美偶。

    沉重的橡木门被用钥匙从外面打开,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转动声。

    汐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以为那个昨夜带给她无尽噩梦的恶魔又回来了。

    但走进来的并非是我,而是一个穿着标准仆装束、面无表的中年。

    那个甚至没有看汐一眼,她的目光只是在房间内那片狼藉上扫过,眼神平静得如同在看待一件需要清理的常垃圾。

    仆沉默地走到床边,无视了汐那因为恐惧而微微蜷缩的身体,直接伸手掀开了那张沾满污秽的被单。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汐赤的身体,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仆的动作准而高效,她就像是在处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用一张净的床单将汐那具布满痕迹的娇小身体粗地包裹起来,然后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从床上横抱而起。

    “啊……”汐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惊呼,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身体的虚弱让她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任由那个陌生的将她抱离那张象征着她堕落的床榻,走向那个她昨夜仅仅是惊鸿一瞥的、如同宫殿般奢华的浴室。

    这个“清理”的过程本身就是一场无声的、却更加诛心的羞辱。

    汐被仆放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然后她身上的床单被毫不留地抽走。

    仆打开了淋浴的开关,温热的水流从天花板上巨大的花洒中倾泻而下,浇灌在她那遍体鳞伤的身体上。

    水流冲击着她身后那道被撕裂的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仆取来一块柔软的海绵,沾上沐浴露,开始以一种极为程式化的、不带任何感的动作擦拭着汐的身体。

    她擦得很用力,仿佛要将那些烙印在她肌肤上的痕迹全部抹去。

    当海绵擦过汐的胸前,触碰到那两颗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蓓蕾时,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一陌生的酥麻感从那一点扩散开来。

    而当仆的手指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开始清理那片狼藉的私密地带时,极致的羞耻感让汐的脑袋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仆的手指是如何她那依旧红肿的,将残留在里面的、属于我的那些污浊体一点点地抠挖出来。

    整个过程中,仆始终一言不发,她的脸上没有任何鄙夷或是同,只有着一种完成工作般的绝对冷静。

    这种极致的漠视,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能摧毁一个的尊严。

    它在无声地告诉汐,你不再是一个需要被尊重的,你只是一件需要被定期清理和保养的物品。更多彩

    当汐的身体被彻底清洗净,连发丝都被吹之后,她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的风格与庄园内任何一处都截然不同,它呈现出一种令心悸的纯白。

    墙壁、天花板、地面,全部由一种无缝拼接的白色高分子材料构成,在天花板上那无数个隐藏式光源的照下,整个空间明亮得没有任何一丝影,也冰冷得没有任何一丝温度。

    这里不像是一个房间,更像是一个手术室,或者说,一个用来陈列珍贵标本的展柜。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覆盖着黑色皮革的检查台,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仆将汐带到这里之后,便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纯白色的房门在汐的身后悄无声息地合拢,将她一个囚禁在这个仿佛与世隔绝的白色牢笼之中。https://m?ltxsfb?com

    就在汐因为这诡异的环境而感到不知所措时,我对面的另一扇门打开了,我缓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今天的我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研究服,鼻梁上甚至还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与昨夜那个充满野与力欲望的掠夺者判若两。

    我此刻的气质,更像是一位即将解剖稀有生物的、严谨而冷酷的学者。

    我的手中,还戴着一副纤薄的白色胶手套。

    “看来你已经被清理净了。”我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那具赤的、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很好,省去了我不少准备工作。现在,站到那上面去。”

    我的手指指向了房间中央那张黑色的检查台。

    我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但其中蕴含的不容抗拒的威严,让汐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迈开了脚步,身体的肌记忆驱使着她服从这个命令。

    她赤着双脚,踩在冰凉的白色地面上,一步步地走向那张看起来像是祭台的检查台,然后有些笨拙地爬了上去,按照我的指示,以一种僵硬的姿态站在了上面。

    黑色的皮革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件被呈现在丝绒展布上的、等待着鉴赏家评判的艺术品。

    我满意地点了点,踱步到她的面前。

    我没有立刻开始触碰她,而是像在欣赏一座完美的雕塑一般,围绕着她缓缓地走了一圈。

    我的目光充满了分析与侵略,仿佛能够穿透她的皮肤,看清她每一根骨骼的走向,每一束肌的纹理。

    “真是完美的造物。”我停在她的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由衷的赞叹,但那赞叹却不带任何温度,“为了铸就你这所谓的剑道天才,你的家族想必是倾尽了心血。”

    我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冰凉的胶触感让汐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的指尖首先划过她那线条优美的锁骨,然后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下颌线上。

    “这块胸锁突肌,在转的瞬间能够提供极佳的发力与稳定,让你的视线能够始终锁定对手。完美的剑士肌群。”我用一种近乎解剖学的吻评价道,手指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她微微抬起了。

    我的视线与她那双充满了恐惧与屈辱的眼眸在空中汇。

    那双曾经如同寒潭般邃冰冷的眸子,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脆弱的水雾,像是一块即将被彻底融化的坚冰。

    “你的眼睛也很美。”我凝视着她的瞳孔,微笑着说,“拥有着顶级的动态视力与专注力,能够在瞬息万变的对决中捕捉到最细微的绽。只可惜,以后它唯一需要捕捉的,只有我脸上的表。”

    我的手开始向下滑动,来到了她那刚刚开始发育,却已经拥有了完美水滴形状的胸脯上。

    那两团青涩的柔软被我用手掌整个覆盖,手套的隔绝让我无法直接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与细腻,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正在作密仪器的仪式感。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顶端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茱萸,感受着它在我指尖的颤抖。

    “这里的脂肪含量恰到好处,既不会因为过于累赘而影响你挥剑时的重心,又能提供最基础的特征。你的培育者很懂得平衡的美学。”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在那颗敏感的蓓蕾上刮了一下,引来了她一声压抑的抽泣。

    我的手掌继续向下,抚过她那平坦而紧致的小腹。

    我甚至能在那光滑的肌肤下,感受到一层薄薄的、如同钢铁般坚韧的腹直肌。

    我用指节在那上面用力地按压了一下。

    “嗯……”汐的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

    “核心力量是所有发力的源泉,你这里的肌群,锻炼得比许多成年男还要出色。每一次的收缩与扭转,都能将力量最完整地从腰胯传导至剑尖。”我的声音依旧平静,“不过从今以后,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在承受我的撞击时,学会如何收缩来取悦我。”

    我绕到她的身后,欣赏着她那挺拔的背脊与紧翘的部。

    那是一道优美而充满力量感的曲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每一块肌都处在最完美的位置上。

    我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瓣浑圆挺翘的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纯白色的房间里回,显得格外响亮。

    汐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那雪白的瓣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这里的大肌更是极品中的极品。”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语气中充满了满意的意味,“强大的发力赋予了你闪电般的踏步与斩击,而惊的耐力则能支撑你完成一场场漫长的对决。╒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现在,它将成为我最舒适的枕,也是我执行惩罚时最完美的靶子。”

    我的手顺着她部的曲线滑落,来到了她那双修长而笔直的双腿上。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大腿上那匀称而流畅的肌线条,那里面蕴含着惊的力量。

    我蹲下身,握住她那纤细却有力的脚踝,仔细地端详着。

    “从四肌到腓肠肌,每一束纤维都像是经过最密的计算才被锻造出来。这双腿,既能让你在方寸之间辗转腾挪,也能在瞬间发出千钧之力。”我抬起,透过她的双腿,看到了那片隐藏在影中的、刚刚被清洗净的神秘花园,“而它最伟大的功能,是学会如何为我张开,并且在我需要的时候,用尽全力缠住我的腰。”

    这场单方面的、羞辱的“检阅”还在继续。

    我用最冷静、最客观的语言,将她引以为傲的、为了剑道而千锤百炼的身体,一寸寸地肢解、分析、然后重新定义。

    她作为“剑姬”的每一份骄傲资本,都被我用这种方式彻底剥离了其原本的意义,转而赋予了只属于“玩物”的、下流的新功能。

    汐的身体在我的言语与触摸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紧咬着嘴唇,将所有的呜咽与哭泣都死死地堵在喉咙里,但屈辱的泪水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无法抑制,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脚下黑色的皮革之上。

    她的神防线,正在这种比单纯的力更加残酷的、格层面的彻底否定之下,一寸寸地崩塌、瓦解。

    当我对她的身体完成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评鉴”之后,我站直了身体,摘掉了那双象征着隔绝与分析的白色手套,将它们随意地扔在了一旁的地面上。

    “检查结束。”我用一种宣布最终结论的吻说道,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微笑,“结论是,你是一件足够完美的藏品,底子非常好,拥有着巨大的开发潜力。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开始对这件战-利品,进行第一次正式的‘开发’与‘保养’吧。”

    我话音刚落,便看到汐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眸中,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所重新填满。

    她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想要从那张检查台上逃离。

    “不……不要……”她终于发出了嘶哑的、如同梦呓般的哀求。

    然而,她的反抗在我眼中显得如此可笑而无力。

    我上前一步,轻易地便将她那纤细的身体按倒在冰冷的皮革之上。

    然后,我从一旁一个隐藏的柜子中,取出了一个由水晶制成的、盛满了某种半透明油状体的瓶子。

    我拧开瓶盖,一混杂着异域花香与麝香的甜腻气息瞬间在纯白色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这是我为你心准备的礼物。”我将那些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油倒了一些在我温热的掌心,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道,“它能让你的身体变得无比诚实,诚实到……会主动渴求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便将那双沾满了特制催油的手掌,重重地按在了她那两团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而柔软的雪白房之上。

    “啊啊啊……?”

    尖锐而甜腻的悲鸣瞬间从汐的中迸发出来。

    那油的触感冰凉而滑腻,但在与她肌肤接触的瞬间,却仿佛点燃了某种化学反应,一难以言喻的灼热感从我的掌心下猛地发出来,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感觉和昨夜的药物有些相似,却又更加霸道、更加直接。

    她的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一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无比的弧度。

    我无视她的挣扎,开始用一种熟练的手法,将那些滑腻的油均匀地涂抹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

    从她敏感到微微颤抖的脖颈,到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再到她那双因为恐惧而拼命并拢的修长双腿。

    我的每一次涂抹,每一次揉捏,都能引来她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甜美呻吟。

    “嗯……啊……好烫……身体……?”

    她的皮肤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诱的红色,体温也在急剧地升高。

    她那属于剑士的、坚韧的肌群,在这种诡异油的作用下,正一点点地软化、松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她就像一块正在被高温加热的黄油,在我的掌心下,逐渐融化成一滩烂泥。

    我的重点,自然是落在了她那双紧闭的腿间,那片昨夜刚刚被我用最粗的方式开垦过的、神圣的处地。

    我用膝盖强行地分开了她那双徒劳抵抗的雪白长腿,将它们固定成一个屈辱的m字形,让她那片还残留着红肿的私密花园,再次毫无遮掩地露在我的面前。

    那两片娇的花瓣因为羞耻与恐惧而紧紧地闭合着,但经过昨夜的开发,它已经不再是那副紧致青涩的模样,而是像一朵被雨摧残过的花朵,显得有些狼狈和凄美。

    我将大量的油,毫不怜惜地浇灌在那道的缝隙之上。

    “呜啊……不要……那里不行……?”

    冰凉的体直接接触到那片最敏感、甚至还带着伤的粘膜,所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汐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我的侵犯,但她的身体被我牢牢地压制着,所有的动作都只是徒劳。

    我伸出两根手指,沾着那些滑腻的油,开始在那道紧闭的缝隙间来回地揉弄。

    油的催效果在此刻被发挥到了极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具原本还在抗拒的身体,内部正不受控制地发生着某种的变化。

    一清澈而温热的体,从那道紧闭的缝隙中不断地涌出,混合着我涂抹上去的油,将整个区域变得泥泞不堪,充满了堕落的气息。

    “看,我说过你的身体会变得很诚实。”我欣赏着她那副既痛苦又迷的靡姿态,嘴角的笑容愈发残忍,“它已经开始主动分泌来欢迎我了,甚至比昨晚还要热。”

    秽的言语如同烙铁,狠狠地烫在汐那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上。

    她拼命地摇,想要否认,但从她中发出的,却是一声高过一声的、甜美婉转的呻吟。

    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在外面打转,而是将指尖对准了那片已经变得湿滑无比的,然后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狠狠地向内捅了进去。

    “咿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了整个纯白的房间。

    即使经过了昨夜的贯穿与此刻的润滑,她那稚的甬道依旧紧窄得不可思议。

    我的两根手指在进的瞬间,便被无数层温热湿滑的给死死地包裹住、绞杀着。

    那里面还残留着昨夜被我粗撕裂的伤,我的进无疑是让伤再次被撑开,那份尖锐的疼痛让汐的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但我没有丝毫的怜悯。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那紧致的甬道内进行着扩张的动作,时而弯曲成钩状,去骚刮那些敏感的媚,时而模仿着的动作,进行着快速地抽。最新地址) Ltxsdz.�ǒm

    咕叽咕叽的靡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伴随着她那断断续续的、混杂着痛苦与一丝异样快感的哭喊,织成一首堕落的乐章。

    “嗯……啊……疼……好疼……???……但是……好奇怪……身体最里面……好痒……啊……不要再……刮那里了……啊啊……???”

    在油与我手指的双重刺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感开始从她身体最处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上发出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酸胀、酥麻与难以言喻的瘙痒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轻易就冲垮了她用疼痛构筑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那双原本还在挣扎的双腿,也无力地瘫软开来,甚至开始不自觉地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份来自灵魂处的渴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正因为这陌生的快感而剧烈地痉挛、收缩,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将我的手指浸泡得更加湿滑。

    我知道,她就快要被我用手指给玩到高了。

    对于一个骄傲的剑士而言,被敌用手指就轻易地送上快乐的巅峰,这无疑是一种比死亡还要屈辱的体验。

    我刻意地加快了手指抽的速度与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她体内那块最敏感的软。

    “啊啊啊啊……要去了……???不行……身体……不听话了……要……要出来了……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汐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

    一汹涌的水从她那被我不断玩弄的蜜处涌而出,温热的体浇了我一手,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神采,小巧的嘴无意识地张合着,中发出着意义不明的甜美呻吟。

    她那高傲的自尊心,就在这场由手指主导的、羞耻的强制高中,被彻底碾成了末。

    我抽出那两根已经沾满了她水与油的手指,放到嘴边,用舌将上面的体品尝了一下。

    那味道带着少特有的清甜,又混合着油的异香,是一种属于堕落的、极致的美味。

    “看来‘保养’得很顺利,这把剑鞘已经足够湿润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在高余韵中不断颤抖的娇小身体,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因为欣赏这幅靡景象而硬得如同钢铁般的丑恶巨物释放了出来。

    我那根狰狞的在纯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有冲击力。

    粗大的身因为充血而青筋贲起,顶端那颗硕大的正闪烁着湿润的光泽,神抖擞地昂扬着,散发着一充满了侵略的雄气息。

    我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挺身压了上去,将我那已经狰狞毕露的欲望顶端,抵住了那道刚刚经历过高洗礼、正无力地收缩着的湿热。

    然后,我扶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毫无缓冲地、一次地将整根巨大的完全送了她那具已经食髓知味的稚身体处。

    “噗嗤……?呃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巨物贯穿到底的、沉闷而又响亮的水声,与汐中发出的、混杂着痛苦与满足的凄厉悲鸣,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这一次的贯穿比昨夜的初次瓜更加霸道,也更加。

    有了特制油那堪称无耻的润滑,我巨大的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长驱直,一路碾压,直至整根都没她那温暖湿热的身体尽。

    坚硬滚烫的狠狠地、准地撞击在了她那块柔软而稚的子宫颈上,那隔着一层薄薄软的撞击感是如此的清晰,带给我一阵皮发麻的征服快感。

    我能感觉到身下那具娇小的身体在撞击的瞬间猛地绷直,仿佛有一强大的电流从我们结合的最处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保持着这副将她完全填满的姿态,让她小小的身体被迫完全适应我的尺寸与形状。

    她那条刚刚经历过高洗礼的甬道是何等的紧窄与灼热,无数层柔的媚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痉挛、收缩、吮吸,一波又一波地绞杀着我的身,试图将我这个粗的侵者吞噬殆尽。

    这种被极致紧致的内壁包裹、摩擦的快感,远比任何单纯的抽都要来得销魂蚀骨,让我舒服得几乎要低吼出声。

    “嗯……啊……啊啊……???满了……要被……撑坏了……???”汐那已经涣散的瞳孔中重新聚焦起一丝痛苦与迷惘的神色,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额前乌黑的发丝都打湿了,整个看起来就像一朵被雨彻底浸透、即将凋零的百合花。

    油的效力正在她体内疯狂肆虐,将她的所有感官都放大了百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巨物是多么的粗大,温度是多么的灼热,它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在她身体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宣示着所有权。

    “这就是你作为剑鞘的宿命。”我俯下身,在她那散发着热气的耳边用残忍的语调低语,同时开始了一场缓慢而又充满研磨感的抽,“忘记你那可笑的剑吧,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只需要记住我的形状,只需要学会如何承受我的欲望,如何取悦我的。”

    我的腰胯以一种极慢的、近乎折磨的速度开始动作。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布满青筋的完全拔离,只留下一个狰狞的还挂在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甚至能带出几缕被拉伸到极限的色与大量晶莹黏滑的丝线。

    而每一次挺,都必然会缓慢而坚定地贯穿到底,用我那坚硬如铁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带着碾压的意味,狠狠地研磨着她那片柔软而稚的子宫颈。

    咕叽咕叽的靡水声与体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纯白的房间里织成一首堕落的响曲,每一个音符都在敲碎她最后的尊严。

    她那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我这种极具羞辱的、缓慢而的挞伐之下,被撞得支离碎。

    起初,她还在哭喊着疼痛,还在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但很快,在油与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下,那份被我刻意放慢节奏的、碾磨宫的快感开始在她体内升腾、累积。

    那是一种混杂着酸胀、酥麻与难以言喻的瘙痒感,如同无数只带着电流的蚂蚁在她的子宫处筑巢,让她几乎要发疯。W)ww.ltx^sba.m`e

    “嗯……啊……???好奇怪……不要再……磨那里了……啊……身体……身体要融化了……???”她的哭喊声中,渐渐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的鼻音。

    她发现,每一次我的缓缓地、却又无比清晰地碾过她的宫时,那份剧烈的酸胀之后,都会伴随着一奇异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那快感会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地绷紧脚趾。

    她那原本用来抵抗的双腿,此刻却开始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腰,仿佛是在迎合,又像是在渴求着更、更猛烈的撞击。

    “看,你的身体已经开始享受了。”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将她那纤细的脚踝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禁地以一个更加羞耻的角度,完全露在我的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被我贯穿得更,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从体内捅穿一般,“它在告诉我,它喜欢被我这样粗地占有,它已经离不开我的了。你这个为了承纳男而生的天生。”

    秽的言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地割裂着她最后的自尊。

    她拼命地摇,想要否认,但从她中发出的,却是一声高过一声的、甜美婉转的呻吟。

    她体内的水开始疯狂地泛滥,将我那根粗黑的巨物浸泡得更加湿滑,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更加顺畅,发出的水声也愈发响亮得令面红耳赤。

    我不再满足于这种单一的姿势,征服一件战利品,自然要从每一个角度去欣赏它的屈服。

    我猛地抽出那根已经沾满了她的滚烫,在她那迷离不解的目光中,粗地将她那具已经瘫软如泥的娇小身体翻转了过来,让她以一种四肢着地的、如同母狗般屈辱的姿态,跪趴在那张冰冷的黑色皮革检查台上。

    这个突然的姿势变换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脸颊被迫紧紧地贴在冰冷的皮革上,而她那两瓣被我蹂躏得微微红肿的浑圆瓣,则高高地、毫无防备地翘起,正对着我的视线。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那道色的沟壑正因为她身体的动作而微微张开,那被我开发过的还带着湿润的光泽,在一张一合地无意识蠕动着,仿佛在控诉着方才的激烈,又像是在期待着接下来的侵犯。

    这幅景象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远比正面结合要来得更加强烈,更加充满了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我欣赏着这极致靡的一幕,感受着自己胯下那根刚刚得到片刻喘息的巨物再次以惊的速度膨胀、跳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从她的身后,将我那硬得发烫的巨物再次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湿热,然后扶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湿滑的贯声,我那粗大的再次势如竹地、毫无缓冲地、完全地楔了她那具已经食髓知味的温暖甬道之中。

    从后方进的角度更加,也更加直接,我硕大的毫无阻碍地长驱直,狠狠地、再一次地撞击在了她那柔软的宫颈之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高亢的悲鸣从汐的中发出来。

    这种被从身后如同牲畜般贯穿的姿态,所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强烈冲击,更是心理上难以言喻的巨大羞耻感。

    她不再是一个与我对等的“”,而彻底沦为了一个承载我欲望的、雌的容器。

    “感觉到了吗?这才是你最合适的姿态。”我掐住她那不断摇晃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检查台上,然后开始了野蛮而又不知疲倦的疯狂冲撞,“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尊严,你只需要像母狗一样撅起,张开你的,随时准备好迎接你的主。”

    我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开始疯狂地冲撞。

    每一次抽出,都将她那高翘的瓣带得向外翻开,露出我们那靡不堪的结合处,能清晰地看到我粗黑的身是如何从她那的中拔出又。

    而每一次挺,都必然会贯穿到底,用我那坚硬如铁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已经被我冲击得有些麻木的子宫颈上。

    咕叽咕叽的靡水声与体啪啪的撞击声在纯白色的房间里激烈地响,分不清究竟是我的掌拍打在她瓣上的声音,还是我们身体结合处传来的声音。

    她那引以为傲的剑士体魄,此刻反而成为了她承受这场酷刑的诅咒。

    强大的核心力量让她能够在我狂风雨般的冲击下勉强维持住跪趴的姿势而不至于彻底瘫倒,而经过千锤百炼的柔韧,则让她能够承受住这种足以让普通孩腰折的角度。

    她的一切骄傲,此刻都转化为了取悦我的资本。

    “嗯……啊……啊……饶了我……???要坏掉了……子宫……要被你……捅穿了……啊啊啊……???”她的哭喊已经不成调子,只能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碎的、甜腻的呻吟。

    快感与痛楚的界限早已变得模糊,在油与我的双重支配下,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是一种纯粹的、被动的、被力所填满的快乐,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渴望着这种被充满、被撞击的感觉,即使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媚已经不再是单纯地抵抗,而是开始本能地蠕动、吮吸,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地绞住我的身,带给我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她的道处正因为持续的宫刺激而再次酝酿着一场汹涌的洪水。

    我知道,她就快要再一次抵达巅峰了。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都从检查台上抱起,让她柔软的胸腹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只有那双修长的腿还无力地垂落着,而我们那紧密结合的下体,则因为这个姿势而连接得更加紧密、更加。

    我抱着她,一边在房间里踱步,一边维持着下身那骨髓的抽。

    这个极具羞辱的姿势让她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着力点,只能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用双臂死死地缠住我的脖颈,才能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她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我们结合的那一点上,让我每一次的挺动,都能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度。

    “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求求你……停下来……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汐的身体在我怀中猛地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

    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水从她那被我不断开垦的蜜处涌而出,温热的体浇灌在我的根部,甚至顺着我的小腹一路流淌下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尽全力而指节发白,双眼彻底失去了神采,只剩下无尽的空,小巧的嘴无意识地张合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她,这朵孤傲的冰霜剑姬,终于在我怀中,迎来了她生中第二次被迫的、混合着羞耻与极乐的生理高。

    然而,这场对她身体的“开发”与“保养”,还远远没有结束。

    对于一件完美的战利品而言,仅仅是正面的征服是远远不够的。

    为了给予她更层次的、刻骨铭心的身份烙印,我需要开启她身体上那最后一道、也是最神圣的禁忌之门。

    我将她那具还在高余韵中不断抽搐的、瘫软如泥的身体重新放回到检查台上,依旧是那副引犯罪的跪趴姿态。

    我抽出那根已经沾满了她高的、滚烫的,欣赏着它在灯光下闪烁的靡光泽。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两瓣浑圆瓣之间,那道紧紧闭合的、从未有任何胆敢探访过的色褶皱之上。

    汐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视线的变化,察觉到了我那充满了侵略的、危险的意图。

    她那刚刚经历过高而变得迷离的眼神中,瞬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不……不要……”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处挤出了嘶哑的、带着哀求的音节,“那里……只有……污秽……不可以……求你……”

    那是她作为类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一道防线。

    对那里的侵犯,已经超越了单纯的,而是一种彻底的格剥夺与身份重塑。

    那意味着她将不再是一个完整的“”,而是一个彻彻尾的、没有任何禁区、可以被主随意使用的隶。

    “污秽?”我听到她的话,发出一声低沉的、残忍的嗤笑,“不,你错了。很快,那里就将成为你身上最圣洁的地方,因为它将成为我烙印你隶身份的唯一所在。”

    我不再给她任何辩解与哀求的机会。我再次将那些滑腻冰凉的催油,毫不怜惜地倒在了她那道紧紧闭合的、象征着最后尊严的沟壑之上。

    刺骨的冰凉与极度的恐惧让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夹紧部,来抵抗我即将到来的侵犯。

    但她的身体早已被我玩弄得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那点微弱的抵抗在我眼中,不过是让接下来的征服变得更加有趣的餐前开胃菜。

    我伸出一根手指,沾着那些滑腻的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地、坚定地,探向了那扇从未被开启过的、紧闭的禁忌之门。

    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紧致而温热的褶皱,汐的身体就如同被最尖锐的冰锥刺中一般,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

    她那残存的、属于类的本能,正在为捍卫最后一片净土而发出绝望的哀嚎。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将那片禁地从我的指下挪开,中发出的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意义不明的呜咽。

    然而,她的一切反抗都只是在为这场极致的羞辱增添趣。

    我用一只手便轻易地将她那不断摇摆的纤腰死死按在检查台上,让她动弹不得。

    然后,我那根沾满了滑腻油的手指,便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审判般的姿态,坚定地、一寸寸地挤开了那从未对任何展露过的柔软褶皱,对准了那紧闭的、稚的,缓缓地向内探。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足以撕裂灵魂的悲鸣从汐的中迸发出来,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难以置信的惊骇,以及一种被彻底玷污的绝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指尖顶开了一层紧致而充满弹的括约肌,那里的甬道比她前方那条经过开发的蜜要紧上百倍,燥而灼热,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排挤着我这个粗的侵者。

    我没有理会她的哭喊与挣扎,只是冷酷地将整根手指完全没了她那温暖而紧窄的身体处。

    这种开拓未知领域、在最纯白的画布上印下第一个肮脏手印的感觉,带给我一种近乎于创造神迹般的变态满足感。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肠壁在我的手指下惊慌地蠕动着,那份属于身体最处的、绝对私密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立刻昏厥过去。

    “不……脏……那里好脏……?”她将脸地埋在冰冷的皮革里,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呓语,“求求你……拿出去……我什么都答应你……只有那里……”

    “现在才想起来求饶,已经太晚了。”我残忍地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我的第二根手指也沾满了油,以一种更加粗的姿态,强行挤了那本就狭窄不堪的,“从你踏这座岛屿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体,包括你认为最高贵和最卑贱的每一部分,都早已不再属于你自己。它们只是我的所有物,而我,有权决定如何使用我的财产。”

    两根手指的进,让她那脆弱的后庭承受到了极限。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内壁被我强行撑开,甚至能听到一丝细微的、肌纤维被拉伸到极致的悲鸣。

    殷红的血丝从那被强行扩张的渗出,混合着透明的油,形成了一种触目惊心的靡景象。

    剧烈的疼痛让汐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她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蹬,指甲在黑色的皮革上划出了一道道绝望的白痕。

    我开始用两根手指在她那紧窄的甬道内进行着扩张的动作。

    我模仿着活塞的姿态,在她体内缓缓地抽,每一次的进出,都将那娇的肠壁向外拉扯、翻卷,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禁区是如何被蹂躏、被改变形状的。

    同时,我也用指尖在她那温热的内壁上四处探寻,很快,我便找到了那块隐藏在肠壁之下,能够带给奇异快感的神秘凸起。

    我用指尖在那块敏感点上,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嗯啊啊啊啊啊!???”

    一完全陌生的、混杂着剧痛与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如同火山发一般,从她身体的最处猛地涌而出,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神经系统。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近乎对折的惊弧度,双眼瞬间翻白,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那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高都要来得更加霸道、更加摧毁理智的快感,仿佛灵魂都被从尾椎骨直接抽了出去。

    “看,你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你。”我欣赏着她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中彻底崩溃的丑态,嘴角的笑容愈发狰狞,“它在告诉我,它很喜欢这种感觉,它在渴望着更多的、更层次的玷污。”

    我不再满足于手指的玩弄。

    在将她那紧致的后庭扩张到足以容纳我的尺寸之后,我缓缓地抽出了那两根已经沾满了她鲜血与肠的手指。

    然后,我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因为这极致的凌辱景象而硬得发紫、甚至有些发痛的狰狞巨物,将那颗硕大滚烫的,对准了那片刚刚被我开拓出来、正微微翕张着、流淌着血丝的崭新。

    “不……不要用那个……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汐似乎也预感到了我那疯狂的意图,她用最后的力气,发出了嘶哑的、充满了恐惧的哀求。

    然而,她的哀求只会激起我更的施虐欲望。

    我扶住自己那粗大滚烫的,将硕大的对准那道只能勉强容纳两指的缝隙,然后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向前一送。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声的、足以划夜空的悲鸣从汐的中发出来。

    我感觉到我的巨物顶开了一层坚韧到极致的、仿佛要将我的都夹断的阻碍,那撕裂般的、仿佛要将她整个都从中间劈开的触感通过神经末梢传递而来,带给我一阵无与伦比的、野蛮而残的征服快感。

    随即,整根巨大的便势如竹地、毫无缓冲地、完全地楔了她那具从未有异物探访过的、紧窄到极致的身体禁区处。

    剧烈的疼痛让汐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地摔回检查台上,她的四肢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都如同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瘫软在那里。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那条甬道是何等的紧窄与灼热,无数层柔的媚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进行着最后的、绝望的痉挛与绞杀,试图将我这个粗的侵者排出体外。

    这种被极致紧致所包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肠壁在我身上蠕动的快感,让我舒服得浑身都在战栗。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种将她从内到外完全撑满、完全占有的感觉。

    我低下,能清晰地看到我那粗黑的根部,与她那两瓣雪白的瓣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而那被我强行撑开的,已经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正可怜地淌出混合着油、鲜血与肠的黏滑体。

    “疼……好疼……???要裂开了……身体……要被你撕成两半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声音中已经充满了麻木与绝望。

    “这就是你的新生,我为你准备的,独一无二的洗礼。”我俯下身,在她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同时开始了缓慢而又充满碾磨感的抽,“忘记你的一切吧,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将不再有任何禁区。前面,是用来承纳我欲望的剑鞘;而后面,则是印证你隶身份的专属烙印。”

    我开始了最后的挞伐。

    我的腰胯以一种极慢的、充满惩罚意味的速度开始动作。

    每一次的抽动,都像是在用一柄烧红的烙铁,在她身体最处印下我的形状。

    那里的紧致与涩,让我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巨大的摩擦力,每一次都仿佛能将她肠壁上的褶皱一点点地磨平。

    这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征服感的体验,让我体内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累积着。

    汐已经不再哭喊,也不再挣扎。

    她就那样安静地、屈辱地承受着我这缓慢而又残酷的蹂躏。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空而麻木,仿佛灵魂已经彻底抽离了这具正在被玷污的躯壳。

    只有那不断从眼角滑落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还在清醒地、屈辱地,铭记着自己身份被彻底转变的每一个瞬间。

    终于,在她那紧窄得如同地狱般的后庭的疯狂绞杀下,我也抵达了临界点。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加快了抽的速度,在连续十几次骨髓的、仿佛要将她整个都钉死在检查台上的猛烈撞击之后,我将自己所有的欲望,化作亿万滚烫的、充满了征服与占有意味的种子,尽数地、狠狠地进了她那条从未被玷污过的、稚的甬道处。

    过量的浓稠灌满了她小小的肠道,甚至从我们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鲜血与水,在她那雪白的瓣之间,画出了一副象征着彻底堕落、再无回之路的靡画卷。

    我缓缓地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看着她那已经红肿不堪、被撑得无法合拢的,正无力地淌出我留下的、混合着血丝的白色浊。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一样瘫软在检查台上,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活着。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的杰作。

    那张原本冰冷绝美的脸庞上,此刻挂满了泪痕与靡的红,显得既脆弱又诱。

    那具纯洁无瑕的身体上,布满了我的印记。

    我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着一种创造了完美艺术品般的巨大满足感。

    征服的快感并不仅仅在于体的贯穿,更在于灵魂层面的彻底碾压。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所谓的“冰霜剑姬”就已经彻彻底底地、从物理到神层面,完全地死亡了。

    而一个全新的、只为我而存在的、没有任何禁区的完美玩物,正在这片纯白色的废墟之上,缓缓诞生。

    我看着她那双空麻木、倒映着天花板上刺眼白光的眼眸,仿佛已经看到了她未来那无尽的、只为取悦我而存在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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