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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娘的性爱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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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与穿着白丝凉高跟的情趣JK腓特烈大帝妈妈无穷无尽的交合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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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嘀嗒,嘀嗒,嘀嗒。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时钟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在黑红色的表盘上划过一圈又一圈的距离,声音在同样以黑红色为基调的指挥室中有节奏的回

    腓特烈大帝看向钟,十点三十二分。

    安静,难得的安静。

    在铁血港区控制的海域内为非作歹的量产型塞壬回到大海处,颇让腓特烈大帝劳的新型科研舰船与装备的研发也告一段落。

    前一天还是紧锣密鼓的连轴转,后一天绝大多数工作却突然完成,似乎有史以来一直沉浸在忙碌与焦躁中的铁血港终于有了一丝活力。

    “啊姐姐,听说今天是指挥官他岗我们这里的呢!”

    “嗯?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这几天太忙了,我差一点就忘记这件事了。”

    平常不太喜欢结伴而行的布吕歇尔和希佩尔——虽为姐妹但格截然不同的两个小姑娘——此刻正在楼下玩耍,小天使招牌式的嬉笑声为这有些沉闷的港区再度增添几分活力。

    “嘿嘿~指挥官可是离开了好几个月了呢~如今走了这么久终于要回来,姐姐你有没有偷偷想过他呀~~”

    “谁,谁想过他呀!”希佩尔瞬间回答道,“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传回来的笨蛋,我……我才不会想呢!”

    “欸?是吗?”布吕歇尔歪歪脑袋,“可是……今天姐姐你已经抱怨了好几次指挥官回来太晚了呀?”

    “哪,哪有啦!?”

    “有啊?一直都有的!”布吕歇尔想了想,对自家姐姐心不一的行为表示疑惑,“吃早饭的时候姐姐就心不在焉的,在食堂吃午饭的时候眼睛也一直在瞟指挥官空着的位置……明明我那时候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布吕歇尔嘴角忽然一咧:“啊,莫非今天姐姐又想要像上一次那样,趁指挥官回来的时候坐在他怀里被他一的喂饭了吗?”

    “什——”

    心中所想的节被妹妹丝毫不差的点出,娇俏的羞红瞬间溢满希佩尔的白脸蛋。

    于是这位不善言辞不善表达的可姑娘抬手就是一个栗,另一个漂亮的金发少哎呀一声,吃痛后不由捂住小脑袋气鼓鼓的抱怨——

    “哎哟!不准这样子打我脑袋啦,希佩尔姐姐!”

    你你你,还不是你这小妮子在那里说什么…谁想……谁想在他怀里被他喂饭呀!

    “这,这么害羞的样子…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

    少挺着贫瘠的胸部狡辩,可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的迤逦画面使得希佩尔的争辩越发小声——毕竟自己脑子抽筋和指挥官在公开场合这样那样是不争的事实。

    于是嘟囔愈来细微,到最后与撒娇式的碎碎念并无差别。

    布吕歇尔揉揉脑袋,小声嘟囔道:“布吕歇尔要被你打笨啦!真是的,姐姐也要坦率一点,不然指挥官不会知道姐姐你的心意……”

    “哪有!明明……明明指挥官他也有说过很喜欢我这个样子的……”

    “是吗?”布吕歇尔俏脸上满是好奇,“什么时候?”

    “哼,当然是几个月前指挥官临走那天晚上,当时指挥官他和我做——呀!?”

    恋会使大脑少一根筋,少在最重要的地方。

    希佩尔骄傲的声音突然卡壳,意识到自己亲说出这些较为私密的信息的金发少愣在原地,致的俏脸上本就浓郁的娇红更甚几分。

    套话成功的布吕歇尔在自家姐姐面前罕见的露出小恶魔般的腹黑微笑,趁着希佩尔越来越羞的脸色凑近几分——

    “我说,还是这样坦率一点更适合你哦~希佩尔姐姐——”

    “啊啊啊啊啊啊!不准说不准说,给我忘掉!!!忘掉!!!!!”

    两姐妹吵闹着,一如既往,一如平常。

    羞红脸的姐姐不疼不痒的锤着妹妹的身体,活泼可的妹妹则咯咯的笑着,抵抗姐姐的娇羞攻势。

    如此别样的风景不止一次出现在铁血的港区中,在一旁开怀畅饮的欧根与埃吉尔也不由侧身欣赏希佩尔难得一见的模样,当作自己下酒闲谈的素材。

    “噗…那个笨蛋,明明都这么多次了,脑袋还是一幅少根筋的样子。”

    “嘛,不过指挥官他也挺喜欢这个笨蛋就是了。”

    埃吉尔摇晃手中的酒杯,披散发的模样与姿势颇为感。

    那双迷的黑丝腿足在桌下晃起来,黑红色的高跟鞋在玉足上摇摆,止不住的惹眼球。

    “说起来,这几天……指挥官有说过什么确切时候回来么?”

    “这…就不清楚了呢,自由鸢尾那边可没什么消息传回来。”欧根嘴角翘起一个妩媚的弧度,与埃吉尔的视线织在一起。

    ——真让不安心。

    欧根笑着,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而后再度满上。

    “我可不会把我的小可让给你的哦~”

    很难得的,这几天一直雨绵绵的港区此刻阳光璀璨。

    平稳的呼吸没有任何起伏,坐在不属于自己位置上的注视着面前的资料,写下一行行颇为娟秀的好字——柔中带刚,铁中带暖。

    暗金色的瞳孔左右跳动,明明依旧是那般沉稳,但也能从细枝末节的地方看出一丝暖意。

    楼下的嬉闹声随轻微,但敏锐的依旧听的一清二楚。

    希佩尔过了这么久还是那么单纯,没有防备,心里这样想着,嘴角不由勾勒出一抹动的微笑。

    毕竟是自己港区的伙伴和战友呢。

    酥软的字迹却有尖锐的笔锋,而尖锐的笔锋中又有的温柔。

    这位只手遮天的只在两个地方会展现出自己隐秘的柔和,一个便是眼前的一行行文字,另一个则是……

    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脑海中,那是自己的孩子软在母亲怀中安心享受宁静与绵软的可

    哪怕是腓特烈自己也不由得眨眨眼,在心底为自己无数次的幻想与失神无奈的叹息。

    但随即,腓特烈又像楼下的布吕歇尔那样抿着嘴,不易察觉的微笑给了她别样的妩媚与温柔。

    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看着顶上的时钟,看着秒针一下,一下的走动。

    时针走在自己的眼中,也仿佛指挥官回港的步伐走在自己的心上。

    所经历的一切开始在自己的脑中回,于是忽的,对任何事都古井无波的铁血话事此刻终于有了一丝颇为罕见的急躁——

    因为今天是指挥官的

    一周、一月、半年、一年,没有什么可以让腓特烈皱皱眉,哪怕被塞壬疯狂侵的当年。

    但当时间来到那个自己魂牵梦绕的男身上时,哪怕一秒钟的时间都会觉得多余,都会让她坐如针毡,度秒如年。

    她从未觉得时间流逝的如此之慢。

    “呼——”

    平复平复心,尽力让自己的思绪回到面前的资料上,回到铁血新式装备的研发上,回到手中的钢笔上。

    松散下来的港区并非没有压力,行云流水的字迹此刻却满是对自己来讲不可修复的裂缝,她想要写好,但却写不好。

    也许坐在指挥室中的不是腓特烈,而是楼下的布吕歇尔,亦或是被布吕歇尔调戏的娇羞不已的希佩尔,而不是不应该这样的腓特烈大帝。

    无法散去的意在时间的隔阂中一点点的浓郁,一点点的粘稠,一点点的凝固。

    只需要任何一点导火索,任何一点助燃剂,这位沉稳的就会彻底的发,彻底的无法控制。

    越是隐藏的绪越是危险,更何况绪的主还是腓特烈大帝这位不可忤逆之

    但这也并不怪她,毕竟她太想要看见自己的丈夫,看见自己的

    楼下的笑声依旧,趁着暖洋洋的光飘散在略显孤独的周围。

    厚厚一沓的资料在腓特烈即使心神不宁但依然效率极高的动作下飞速减少,直到看到最后一份看起来颇为古怪的文件袋。

    “这是什么?”

    没有标识,没有文字,袋子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说明其中的内容。

    腓特烈自言自语的嘟囔着,被黑丝手套裹住的双手疑惑的打开带子的封,拿出装在里面的东西。

    不是资料,不是文件。一个颇为致的烫金封皮笔记本随着腓特烈的动作出现在她眼前。

    “笔记本?为什么资料里面会有一个笔记本?”

    这本皮革带烫金文字的笔记本挺适合腓特烈的气质,但她确信自己从来没有使用过、购买过这一类笔记本。

    此刻自己手上的资料全是其她舰船递上来的文件,应该不会有这种与工作无关的东西——至少腓特烈自己应该不会拿这种笔记本用来书写重要的文字。

    估计是谁粗心大意错了东西把,腓特烈心想。

    可当她翻开第一页想要查看笔记本的主是谁时,本应该用于记录持有者姓名的那一栏仅有四个字——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在洁白的纸张上略显突兀的四个大字使得腓特烈心中呼的一跳,这正好点在自己心中所想的锐利文字即使是她也没有预料到。

    谁回来了?

    这个笔记本确实不是工作时用的东西,但是现在却在这里,上面还有这四个字……难道这是谁的恶作剧么?

    可是又是谁会写这四个字呢?如果是恶作剧的话也应该写“指挥官回来了”这几个字才对吧。

    难道是指挥官自己的恶作剧?

    轻笑一声,对自己脑中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感到滑稽,随后翻开下一页打算继续欣赏这个不知名的的恶作剧,但下一秒腓特烈的笑容便凝固在那妩媚难耐又噙慢微笑的脸上——

    “抬

    呆滞的看着笔记本上的文字,随后猛地抬起来,两清澈的视线在此时织在一起。

    “孩子……”

    原本紧闭的大门在自己完全没注意到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打开,自己朝思暮想的男此刻正站在门前,清澈的眼眸静静的注视着有些手忙脚的自己,脸上满是笑意。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自己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呢?

    “怎么,难得一见,被我吓到了么?”男注视着面前的腓特烈大帝,注视着自己同样朝思暮想的妻子——或者说能当作自己母亲一样的,无比溺自己的战列舰,语气柔和。

    “……你回来了,孩子。”

    男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那么可,那么让自己沉沦,那么让自己欣慰。

    凝固的笑容重新在妩媚的脸上绽放,腓特烈呼吸一气,笑着点点:“虽然我早已知晓你的一切把戏……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今天你的恶作剧还是把妈妈吓了一跳呢,我的乖孩子。”

    男放下背上的黑色背包,脸上同样是如阳光般柔和的笑意:“被你领着走了那么长的路,我这个指挥官偶尔也想有一点主动权呢。”

    “毕竟一直被动的陷在温柔乡里面最终会让丧失反抗的意愿,不是么?”

    腓特烈为男让出指挥官的座位,自己开始收拾书桌上有些杂的资料和文件:“这样说来,是我长此以往对你一切的包容让你感到重复、无聊,或者说厌烦了么?”

    一沓、两沓、三沓……散的资料逐渐变得整齐,但最中心的笔记本一直没有被收拾下去。

    腓特烈抬起,视线中出现一丝事脱离把控的凝重。

    目光危险,但凝聚其中更多的还是阔别已久的欢喜。

    男听出了腓特烈话语中别样的感,也意识到了长久的分离给她带来的寂寞与难耐,于是他来到心的妻子身旁,伸手摸了摸腓特烈柔顺的黑色长发:“如果我说……你的包容的程度还不够……你会如何行动呢?”

    刹那间,一从未体验过的浓郁到极点的威严瞬间弥散在整个指挥室中,男只觉得似乎周围的空气都出现了几分冰冷。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的孩子……对于你的这番话,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对妈妈我宣战吗?”

    只有在战争中,在面对敌时的严肃表出现在腓特烈大帝的脸上,这位具有无与伦比的侵略但是在面前永远隐藏着的第一次在男面前露出自己黑暗的一面。

    饶是自己孩子一般的叛逆行为,妈妈尚且说教说教便能满足,但当孩子开始怀疑妈妈对自己的是否刻时,即使是腓特烈也无法就这样坐视不管。

    “如果我说我就是在对你宣战,你会如何应战呢?”

    男笑着,邃的黑色瞳孔与自己见识过无数次的暗金色瞳孔笔直的对准,两同样满含侵略的目光汇聚在一起,似乎能看见这对夫妻——或者说母子——中间冒出来的无数火花。

    “如果孩子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我当然会用更刻的意让你明白我对你的心意,我的孩子。”腓特烈审视着面前男的目光,语气中满是不可抵抗的强势,“虽然你不小心惹怒了我,只要好好道歉,我还是会原谅你的,要是你再冥顽不灵——唔!”

    身子一歪,腓特烈只觉得身体被一力气狠狠的扯去,尽管力气不是很大,但这种突如其来的攻势还是让在自家孩子面前放松警惕的无法抵抗。

    于是穿着黑红高跟靴的双脚轻轻一歪,如此高大的便被男一把扯进了自己的怀中。

    “孩子,你要做什——”

    双手绕过腋下搂紧纤细柔软而又迷的丰腴腰肢,男的脸在自己的视野中逐渐放大,再放大。

    熟悉到极点的温度与气味瞬间涌上的意识,想要挣扎,可自己的身体却被男狠狠的锁死在怀中无法动弹——

    “呵呵……原来你也有如此淘气的一面呢,我的孩子~”

    意识到即将发生何事的腓特烈大帝罕见的放弃了抵抗,双臂主动环绕上男的脖颈。

    丝质手套蹭着男的肌肤,闭上眼,张开唇,迎接男的便是一个主动且热烈到极限的拥吻。

    ——罢了,就依这个调皮孩子一次吧。

    都说腓特烈的意一点就着,同样离开了那么久的时间的指挥官又何尝不是一点就着呢?

    慈,温柔,包容,宠溺。

    男并不清楚这位在别面前威严霸气无可忤逆却对自己柔和如水、但偶尔也会因为自己的错误而惩罚自己的战列舰究竟是何种格,或许其他可能物极必反的对这病态的包容感到害怕,可长此以往的细腻感与无法磨灭的,涓涓细流般的溺始终让他生不出想要离开这位能称得上自己“母亲”的舰船。

    男记不清自己与妻子度过了何许时光,更何况对彼此的意早已不需要用时间来衡量。

    他只需要稳稳当当的陷进妻子无可比拟的柔软中,陷进妻子为自己心构筑好的陷阱中。

    什么都不需要考虑,什么都不需要思考。

    他只需要尽享受工作之余腓特烈的宠溺,享受妻子身上的一切美好,轻嗅娇躯上最为迷的芳香,舔舐被各式各样色气丝衣覆盖的雪肌——他很贪心,他并不满足。

    男并不讨厌沿自己设定好的路线稳步前进。在必须的事之外,他也会有一点叛逆的绪。

    被牢牢掌握在手中如此长时间的他想要打这份宠溺,就比如现在。

    唇与唇贴紧,舌与舌织,结合,欲与欲缠绵。

    男俯身,手臂再度用力,微压腓特烈想要起身的动作,舌蛮横的顶开怀中洁白的皓齿,肆意搜刮自己的甜腻津

    ——看来是到叛逆期了呢,动作都要强硬不少~

    被母亲惯坏了的男孩开始叛逆,开始用比以往粗数倍的动作侵犯母亲似乎永远都是那么柔美、那么温润、那么醉的软

    只知道被母亲领着前进,与她温柔结合的舌顶上腓特烈颇为敏感的腔上颚,舌尖恶作剧般的顶弄起来,让腓特烈不由自主的抬起舌尖与她的孩子合。

    母亲永远都是母亲,无论是谁。

    尽管自己被孩子突如其来的强硬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反应过来后的腓特烈迎合片刻后便开始展现自己无比娴熟的热吻技巧——

    虽然自己只醉心于与孩子温柔的缠绵,但并不代表对其它激吻的技巧一概不知。

    腓特烈微微起身,搂住指挥官脖颈的双手悄然发力,迫使男微微低

    “唔?”

    灵活如蛇,被男肆意侵犯的舌找准节奏悦动起来,学男撬开自己心房那般蛮横的顶住那根舌,自上而下牢牢的压住男激烈的动作。

    指挥官只觉得怀中绵软无力似乎已经接受自己偶尔的强硬的腓特烈突然变得强势,不可抵抗的威严死死的压在男身上。

    ——可不要挑战妈妈的底线,我亲的孩子。

    两视线再度对上,男似乎能从从腓特烈似笑非笑的神色中读出这句话来。

    随即再度变回了以往宠溺自己的妈妈模样,动作突然变得轻柔。

    “看在你今天表现的还算好的面上,这次我就不那么过分的惩罚你了,我亲的孩子。”

    舌尖卸去力气,男之间的攻势悄无声息的逆转。

    腓特烈被黑红作战服包裹住的,感迷的身躯前压在男身上,将叛逆的孩子压回指挥官专属的座椅——妈妈要开始好好教训教训不听话的小宝宝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

    双手攀上男的身体,舌尖仿佛有魔力一般意的勾走男的意识。

    方才强势无比的指挥官瞬间攻势节节败退,而的攻势却越发强势,一如腓特烈原本的气质那般霸气。

    腓特烈骑上指挥官无法反抗的身体,充满母的饱满双压紧孩子坚实的胸膛,压成一团被黑丝裹紧的雪白球。

    而中舌的动作更是夸张,明明一开始是男肆意渴求自己的身体,现在却是腓特烈痴迷的吮吸自家孩子的唾

    “呵呵——可以向妈妈撒娇哦~作为了错事的补偿~”

    男的舌无法抵抗腓特烈娴熟的舌吻技巧,自己只能一次又一次屈辱的出宝贵的东西,献给妻子、献给自己的母亲当作对方的战利品。

    而后被强迫着抬起脖颈,腓特烈双手攀上指挥官的脸颊,粗重的呼吸彼此一遍遍撞击在对方的脸上。

    “呼——”

    男卸下所有的武装,对于第一次如此热烈进攻自己的腓特烈大帝来说自己并不需要如何配合她的动作便能讨取她的开心,原本想要进行的其它动作也因为释放自己积攒已久的意的行为打散。

    看来腓特烈这么长时间……确实是感到寂寞难耐了。

    那就满足她吧,就像以往那样。

    “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男轻柔的抚摸腓特烈的美背,手指陷母亲柔顺的黑色长发中,自上而下,而又自下而上。

    坚硬的指甲沿母亲略微敏感的背部线条上下剐蹭起来,上至脖颈,下至肥熟饱满的蜜桃沟。

    如此这般,压在自己身上索取意的腓特烈身体也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放在平常毫不起眼但在与孩子缠绵时扩张百倍的刺激如电流一般在毫不设防的背部流窜,酥麻的触感即使是腓特烈也无法抵抗的住——哪怕是放弃抵抗的男也想在某一层面挽回一点男该有的尊严。

    “呵呵……我的好孩子,双手可不能这样不乖的对妈妈哦?~”

    隐藏在衣裙之下的敏感处被心的孩子轻柔的抚摸,探索,甚至还在向更加的地方缓慢探索。

    正痴迷拥吻的腓特烈眼角勾勒出妩媚的笑容,嘴角幸福的抱怨着,可身体却心不一的晃动起来。

    不乖的孩子……可是要被妈妈狠狠的惩罚的?~

    修长感的黑丝美腿被男冷落在一旁没有得到宠幸,意识到这一点的指挥官掌心缓缓向下,攀上腓特烈丰腴的桃,摸上那一团柔的雪肌,用力揉搓的手指几乎要陷进母亲肥美的翘中。

    随后在腓特烈贪婪的探索孩子身体的动作与美目的渴望中缓缓向下,略显粗糙的手指摸上腓特烈最为诱的黑色丝袜。

    埃吉尔的美腿强而有力,欧根的双腿颇含娴熟与俏皮。但真要论铁血港区中最迷的一绝,那定然是腓特烈的腿没有之一。

    高大却不显肥胖的、体态身材都恰到好处的身躯自然而然带来了一双迷的好腿。

    这双几乎是对准标准腿部曲线生长的美腿几乎是最宝贵的孩子的最珍贵的玩物。

    配上完全符合腓特烈气质的透黑丝与厚重却感的铁血样式的高跟长靴,无论男有何种难以满足的癖,只要这双腿在男眼前晃一下,任何小心思都会在腓特烈面前、在妈妈面前然无存。

    当然,妈妈的双腿并不局限于黑丝,高d白丝同样适合腓特烈的美腿。

    尽管白丝高跟的jk装束于铁血的风格并不是很搭配,但这别样的反差依然让男做出过将还未穿好衣服的高中生腓特烈大帝按在换衣间的地板上换着花样一整天直到腓特烈失去神智满身为止。

    “呵呵……原来乖孩子还有这种妈妈不知道的小趣呢?~”

    于是,心照不宣的,白丝高跟jk装扮成为了母子二颇有趣的小秘密。

    每当二来了兴致,傍晚港区无的道路上便会出现男将高大的jk腓特烈到不能自已、无法反抗,却依然被搂在怀中向前艰难移动的靡场景,并在地面上留下无数星星点点的溅形水痕。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唯一遗憾的便是这套jk并没有办法常穿在妈妈身上。

    自己的欲先按下不表,在铁血港区里面让她穿上这身衣服露面实在是惹眼球。

    见自己的孩子如此伤脑筋的模样,腓特烈也只好在每个月的空闲时间穿上jk好好安抚自己孩子各式各样的癖,释放指挥官积攒已久的欲。

    “呵呵,真是调皮的孩子呢。现在就想要了,是自由鸢尾的孩子不能满足我孩子的胃了么?”

    双手摸上那双迷的丝袜,手心享受细腻的腿足肌肤,手背享受高档黑色丝袜的顺滑触感。

    母亲抚着男的身体,酥酥麻麻的呓语传进指挥官的耳中。

    那无法抵抗的刺激一上涌、翻腾,几次拥吻间那初具规模的小帐篷便瞬间充血涨大到极限,一下下的用力顶在腓特烈大帝私密无比的胯下。

    自然清楚男摸上自己的丝袜代表着什么,妩媚酥麻如有电一般的嗓音在指挥官耳边悄然绽放。

    对于男找回面子刺激自己的行为,腓特烈大帝作为妈妈自然也要反将一军才能维持自己的威严。

    于是当指挥官大喘息、被制服裤子挡住的下身迫不及待想要展现自己威风的同时,一双诱的手掌轻巧的解开自己解开过无数次的拉链,将那根粗大狰狞到极限的红色彻底解放。

    “好孩子…这么久没有见到妈妈我,看来你积攒的欲实在是热烈难耐呢?~”

    “没关系,没关系…好孩子…好孩子,尽地向我撒娇吧,向妈妈撒娇?~~”

    “更多地,更多地…任何撒娇都可以……我会包容你的一切的,乖?~”

    一直戴在手上的红色手套正呆在衣柜中,今天的腓特烈恰好戴上的是与腿上丝袜同材质但是厚上不少的丝质手套。

    有魔力般的话在男耳边一声声的响起,勾着男一下下抽打细腻的大腿根部。

    “哈啊——哈啊——腓,腓特烈……”

    “把一切都给妈妈……把一切都给妈妈……让我包容你的一切——”

    男痴迷的喘息着,蛋般大小的紫红色早已满是溢出的先走,将腓特烈大帝私密处感的黑色蕾丝内裤浸湿,满是青筋的粗长看起来是如此的狰狞。

    腓特烈望向身下男的阳具,脸上的表依旧保持着温婉动的妩媚模样,可一只娇的玉手却缓缓攀上粗长的棍身,顺滑的丝袜手套沾满先走后牢牢贴合在的肌肤上,随着腓特烈的娴熟的榨动作缓缓刺激男的神经。

    “我可的孩子…不必隐藏内心的欲望。将它完全释放在妈妈身上吧~释放在妈妈身上?~”

    腓特烈温柔的笑起来,被丝手套包裹的玉手捏紧成最为诱器,轻柔却无法被抵抗的撸动男炽热无比的坚硬棍身。

    只一下,面前的男便泄出一声粗重的呻吟——

    “哈啊——腓特烈…腓特烈…”

    黑丝美腿自然少不了被男换着法子侵犯,就连腓特烈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孩子究竟在自己的丝袜上出了多少发滚烫粘腻的白浊

    原以为享受过无数次丝袜合榨的男会对此有些耐,但当比双腿灵活无数倍的丝袜玉手第一次缠上指挥官的根时,腓特烈这才发现男的反应比自己预想的要大上不少。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丝手套无论有多么顺滑、多么细腻,和腓特烈的手心肌肤比起来还是粗糙不少。

    腓特烈自然知道这一点,于是压在上的大拇指指腹微微移动着,用比单纯的手指侍奉要舒爽数倍的触感刺激男敏感的马眼与

    “唔——”

    最为敏感的被如此磨蹭玩弄,丝袜别样的用法即使是身经百战的指挥官也不由得败倒在妈妈的手攻势之下。

    而那灵活的食指乘胜追击,自然而然卷起男根的茎皮。

    指腹轻巧娴熟的钻进那气味浓郁的冠状沟中,而后微曲,坚硬的指甲对准伞状的沟道轻轻剐蹭起来——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还沉浸在表面快感的男身体微弓,再度泄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想要叫出声吗?那就尽的叫出来吧,我的孩子?~”

    吻上男厚实的嘴唇,湿热的舌舔舐起来,随即再度探的嘴中,仅仅数次吮吸便将指挥官的呼吸节奏完全打

    男无法反抗,却因为胯下的快感止不住的挣扎。

    在身体脱离母亲死锁的前一瞬间,腓特烈的丝袜玉手剩下的手指悄然用力,高档的丝袜被手指用力紧贴男根后一撸到底!

    “嗯!哈啊——妈,妈妈?~”

    这一下的刺激直接迫使男高昂起根硕大的死死的顶住腓特烈细腻的丝袜手指,坚硬的指甲几乎要嵌的马眼中。

    可即使如此,腓特烈也并没有就此放过自己孩子的想法——或者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一呼一吸,男便真真正正的进了状态。

    腓特烈将男自己怀中,任由指挥官软在自己饱满圆润充满母房上止不住的磨蹭,压紧男胯下根的手心略微加快少许撸动的速度,原本因为数不清多少次的套弄而减少的先走此刻一滴一滴溢出马眼,将本就粘腻湿热的丝袜手套更加浓郁的染上男的气味。

    “呵呵,乖孩子…还是这么喜欢妈妈的丝袜呢?~”腓特烈大帝安抚着孩子颤抖的身躯,嘴唇凑近男的耳垂,酥麻的话语止不住的勾动男的神经,“既然乖孩子这么喜欢妈妈的丝袜手套…”

    “以后乖孩子侵犯穿高中生服装的妈妈的同时,要不要妈妈也穿上纯白色的手套来侍奉孩子你的呢?~”

    清纯,漂亮,明明气质是高岭之花却对自己平易近,这是男对cosplay高中生的腓特烈大帝的真实内心写照。

    以男的内心来讲,他并不是很喜欢铁血港区相对而言压抑的气氛——尤其是整个港区都是以暗红的为基调的港区氛围。

    因此,当腓特烈大帝换上白丝jk打扮,故意画上只有少才会有的装扮之后,指挥官根本无法压抑住自己内心病态一般的欲望。

    强势的王母亲因为自己的癖而换上各式各样的趣制服与自己痴迷的合,在自己胯下被到失神的同时妩媚的呼喊自己孩子的名字,最后被灌注进自己的白浆,这对所有男来讲都是不可多得的奖励。

    更何况……腓特烈大帝并不喜欢将自己代进妻子的角色。相对于略显平淡的夫妻,她更喜欢将指挥官称为自己的孩子——母子的背德伦。

    而每当指挥官沉溺在妈妈幸福的无与伦比的怀抱中,在强烈的背德感中被妈妈尽安抚炽热的根,被妈妈的丝袜与不可侵犯的小嘴一下下榨出浓厚的白浆时,男总会在顷刻间到达顶峰,而后反客为主的大力妈妈有主动意识般的紧致蜜,试图用自己的白浊让妈妈为自己生下孩子。

    腓特烈大帝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孩子从一开始与自己温柔的结合到最后把自己当作泄欲的便器那般疯狂的打桩,如野兽般癫狂的,将一身少感满满的衣服染上污秽的白浊,让本就不透的高d白丝更加的白,让腓特烈的白丝玉足被自己的持续不断的滋润——或者说侵犯。

    而如果腓特烈要是再戴上纯白的丝袜手套,穿着高跟鞋给自己足弓足的同时再用被白丝手套包裹的小手给自己按摩和马眼的话……

    “呵呵?~孩子已经在脑中幻想在妈妈的丝手套中间了么?”

    腓特烈一眼便看清自己怀中的男在幻想何种污龊的事,但作为母亲,无论自己的孩子有何种难以启齿的欲望,自己这个母亲总会毫不保留的倾尽全力满足他一切的一切,即使最后的结局是被自己的孩子按在床上毫不心疼的,将白浆彻底的灌满自己为了孩子而生的娇子宫。

    “如果乖孩子想要的话,让妈妈就这样穿着趣制服在港区里面生活…妈妈也是很乐意的呢?~”

    “毕竟…每时每刻都在向其他宣布妈妈是自己孩子泄欲用的便器,我却要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也很符合你的心意不是吗?~”

    “乖孩子…乖孩子…”

    妩媚与沉沦,舒畅与快感。

    想要主动一次的男终究又被自己的母亲牵着鼻子领到了她的温柔乡中。

    他并不清楚腓特烈大帝是否有自己无法抵抗的魔力,也不清楚为什么今天的腓特烈大帝突然变得如此惹心动。

    他只知道自自己的母亲搂住自己的那一刻起,今天就绝无可能善了了。

    黑丝玉手不断撸动那越发高涨的男根,沾满粘顺滑无比,比飞机杯还要诱的丝袜紧贴红肌肤,手指换着花样挑逗孩子无法反抗的冠状沟。

    “孩子的热……今天甚是高涨呢?~就让妈妈来给你释放吧~啾~”

    妩媚的双唇吻上男通红的耳垂,腓特烈大帝喘息着,撸动茎的芊芊玉手带着抵住自己露出来的黑色镂空蕾丝内裤,让更多丝滑的黑丝缠绕上小指挥官的身体,让更多的舒畅刺激男紧绷的神经。

    “哈啊——腓特烈…腓特烈——”

    同样的,炽热的温度一丝不差的传递至腓特烈娇的小腹,与黑丝相隔后刺激最为敏感的私密部位。

    因为兴奋而涨大饱满起来的蒂从包皮中露出脑袋,与内裤细腻的布料互相摩擦。

    “乖孩子…乖孩子?~妈妈一直在这里,叫出来吧~在妈妈怀里叫出来?~”

    惹心动的妩媚嫣红溢上如豹子般锋利的脸蛋,这位威严的母亲此刻却完全沉溺在了自己孩子的身体之上,将自己的一切由孩子永远都吸引自己的粗长男根。

    “哈啊——妈妈,妈妈~~”

    腓特烈双手缓缓发力,两只娇的黑丝手将整根棍身紧密的缠绕上,掌心按压住挺翘而跳动的上转着圈磨蹭,狰狞的青筋则被自己敏感的蒂剐蹭着,随即男就被陷冠状沟的内裤弹绳拉扯到身体反弓,泄出一声声粗重的呼吸。

    “呵呵——已经快要不行了吗?”

    腓特烈轻笑道,并未对自己孩子丢脸的动作感到烦躁。

    被自己侍奉的来回抽打手心的根溢出的先走几乎要到极限,清楚的知道接下来会有何种事等待着自己。

    于是跨坐在男身上的黑衣熟垂下腰肢,将一对浑圆的娇带出黑丝纱衣,比樱桃还要娇的,已经被孩子吮吸撩拨无数次,早已敏感至极的首轻易便被送进胯下的男中。

    “嗯?~乖孩子,乖孩子…用力吸吧,多喝一点妈妈的?~~”

    蹭着指挥官的脑袋,带动男进丝袜手套与手心的间隙,真正将自己的玉手与手套变成男无法忍耐的极品器。

    一面是贴在棍身上的舒畅的先走黑丝,一面是妈妈保养的颇为娇的手心,还有让根与丝袜紧密贴合的另一只按在自己上的素手。

    腓特烈大力的撸动起男来,捏紧的手掌猛地向上撸起,而后又猛地向下带去。

    “哈啊——妈妈,要,要了!”

    “乖孩子?~出来吧?~出来~在妈妈的手上~”

    甘甜的汁一滴一滴被孩子吸进嘴中,无比酥麻无比舒服的快感化成电流在被指挥官咬住吮吸而后揉搓蹂躏的首处随意的冲撞,传递至全身后迅速冲上的大脑,让腓特烈未被侵犯到的花心溢出一滴一滴的甜腻蜜

    黑丝手套被硕大的顶出饱满的圆润弧度,另一只手却带着绷紧在马眼处的黑丝持续不断的来回拉扯,带着内裤上的弹绳在冠状沟中娴熟的左右摩擦。

    “哈啊——哈啊——”

    男涨大的茎剧烈跳动着,连带整个小腹都在颤抖。

    丝袜与手组成的飞机杯此刻已经让男感受到了地狱般的舒畅快感,每一次在黑丝中抽都几乎要让自己死死压抑住的冲出根。

    “嗯!了,了!!”

    终于,当腓特烈大帝猛地捏紧男,自指尖到手心的丝袜迅速滑过男,同时以最大限度用绳子侵犯男的冠状沟后,随着男的一声闷哼,一熟悉但堪称巨量的白浊热自被黑丝扯住的马眼中激而出!

    几乎就在那一瞬间,腓特烈娇的手心连着上面用于榨的黑色丝手套便被男出的完全打湿。

    只感觉手心一烫,从被数根黑丝扯住的马眼中飙出的便在手套布料的这当下四处飞溅。

    “唔哈!”

    男昂起脖颈,下身艰难的前后晃动起来,在中出腓特烈的丝手套的同时大力抽的手,每一次整根没都将更多出的涂抹在自己母亲色的手套上。

    眼睛眯成一条缝隙,而后手掌再度用力。

    正在被榨的男一声喘息,腓特烈再度加大撸动根的速度,满是的手掌此刻顺滑到了极点。

    两层黑丝将完全裹住,柔的双手也卖力的侍奉起正“噗咻”,“噗咻”

    腓特烈像第一次摸上孩子的那般在其上随意的游走,手心连带滑腻的肆意抚男火热的下身。

    “妈妈!别,别那么摸……”

    一只手握紧湿滑的,另一只手像抓娃娃机的爪子那般温柔的钩住男硕大的、满是粘腻

    换着花样揉搓起孩子的来,在撸动棍身的同时娴熟的玩弄起男的冠状沟来。

    指甲一次又一次剐蹭起沟道中的软来,然后持续发力,顶住末端的敏感紫红硬一点一点的扣挖,用丝袜手套旋转着拉扯榨

    明明根还在高,可腓特烈的手一刻也未让孩子好生歇息。

    眼角的笑意此刻浓郁几分,吐气如兰,娇的玉手继续撸动,并且更加俏皮的刺激男的冠状沟。

    于是几次刺激下来,好不容易才将快感用发泄完毕的男再度坚硬起粗长的下身,无意识的抽起妈妈的丝袜手来。

    “呵呵~乖孩子才过这么多的…没想到妈妈这才撸了这么一会儿,孩子你又想侵犯妈妈的双手了呢?~”

    在被榨的同时用如此色酥麻的话语攻击耳垂,男止不住的喘息着,却没有更多的力气反抗的攻势。

    腓特烈笑吟吟的看着自家可的孩子在自己的服侍下缴械投降,双手继续捧住男茎,手指翻卷着男残余的包皮。

    几次撸动下,绵软些许的再度昂起来,在妈妈的手中变成一根比铁还要坚硬还要炽热的大杀器。

    半截小臂粗长的在腓特烈眼中极为可,要是就这样进自己的身体,可能自己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办法离开这根能让自己欲仙欲死的东西了。

    “我可的孩子…明明了这么多…可是却还没有得到满足吗?”

    黑丝手套组成的手离开,胯下的男立刻带动还未满足的根抽打母亲感的黑丝小腹,想要再度沉溺在妈妈的侍奉中剧烈

    于是腓特烈只好宠溺的笑笑,着酥麻但沉稳的嗓音悄声说道——

    “想要更加刺激一些的奖励吗,我亲的孩子?”

    ……

    “哒,哒,哒……”

    与男一前一后的走着,腓特烈踩着黑红色的高跟战靴,步伐优雅而又沉稳,鞋跟轻点地面,清脆的敲击声煞是好听。

    “今天…指挥楼里面的感觉比以往少了很多”

    视线在腓特烈大帝感诱的黑丝美腿上游,男开始幻想妈妈隐藏在靴子中的玉足令自己无比着迷的优美曲线。

    但一直不说话总归不妥,于是男开始漫无边际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毕竟这几天要做的工作都做完了呢。”

    腓特烈笑笑,语气平淡,丝毫没有“即将与身后的男放肆合”的姿态。

    ——是错觉么?为什么感觉腓特烈的姿势……好像变得感了不少的样子?

    妩媚与妖娆以及温柔几乎无时无刻不围绕在这位凶猛的战列舰周围,似乎这些气质是上天给予她的礼物。

    被影响到的男不知可否的摸摸鼻子,提了提身后背着的包。lt\xsdz.com.com

    “咔哒~”

    推开房门,映眼帘的便是腓特烈大帝少有第三方进的私房间。

    与铁血的整体基调不同,这个房间可能是整个港区中少有的让感到舒适的地方——

    黑红色的色调被朴素的洁白墙壁替代,略有品味的油画整齐的装裱在墙壁上,与一旁整整齐齐摆放的书柜互相呼应。

    数年以来,整个房间的布局并未发生什么变化,就连萦绕在周围的淡淡清香都一如既往的好闻。

    “刚才在走廊上……你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妈妈的腿上呢,我的孩子~”

    还未等男对房间做出评论,熟悉的布料摩擦的声音便将他的注意力完全吸引。

    只见一旁的腓特烈将一套能让自己欲望大增的高中生制服摆放在床上,随即开始当着男的面褪去所有的衣衫。

    先是香肩滑出上衣,露出感的蕾丝罩。

    光洁白的肌肤便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男的面前。

    而后手指轻捏,那含住满是甘甜汁的黑丝罩便掉落在地,两团无比饱满圆润的酥胸连带顶尖的红蓓蕾春光大泄。

    “呵呵…现在又一直在盯着妈妈的胸部看呢~真是个淘气的孩子。”

    见男的小帐篷又开始展现自己的威风,如蛇般妩媚的眼神刻一分,将已经无法遮掩半分肌肤的上衣丢在一旁,暗金色的眸子温柔的盯着指挥官,红唇微启——

    “乖孩子…剩下的衣服…由你来给妈妈穿吧~”

    如兰般湿热甜腻的吐息透过两间隔的距离洒在男耳垂上,这位忍耐已久的指挥官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火热欲望,恶狠狠的扑在自己娇躯赤,只穿着黑丝的美母身上!

    “乖孩子…还是这么粗呢~”

    绝美的黑丝被男的撕烂,无的丢弃,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套充满青春活力的白丝高中生制服。

    然而这一套美的衣裳此刻却颇为随意的套弄在身上,看起来颇为不雅。

    但男管不了这些,下身火热涨大的根已经涨大到了极限,他已经没有力如往常那般将趣制服完美的穿在妈妈身上,再在妈妈含脉脉的注视下用那双妩媚的白丝玉足侍奉自己的,或者俯下身子轻柔的舔舐妈妈踩着高跟鞋的白丝美腿。

    幸福的重量直直的压在娇躯上,腓特烈大帝温柔的搂紧怀中准备动手动脚侵犯自己身体的男

    穿着白丝礼服手套的小手娴熟的找到被衣服阻碍的根,随即没海军制服中一上一下套弄起来,同时下身轻抬——

    “来吧~进妈妈的身体来~”

    媚眼如丝,指腹细细剐蹭起涨大到就连先走都无法溢出的,如蛋般凶猛狰狞的

    数根手指变换力度细细揉搓男的冠状沟,指甲稍稍用力——

    “让妈妈怀上你的孩子——唔!”

    那双被透jk白丝裹住的大腿夹紧男的腰肢向下发力,充满背德感的话传至男耳边。

    男只是些微感受了一下身后不断摩挲的白丝玉足带来的顺滑触感,下身便被耳边的酥麻刺激的浑身一抖。

    男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识。于是随着一声沉闷的呻吟,今天的母子正式拉开序幕!

    “嗯啊——乖孩子…!”

    虽然在前戏中的下身已经分泌出不少的,但被自己的孩子用如此雄伟的巨根以如此强大的力度奋力,饶是已经习惯被侵犯到失去意识的腓特烈都不由得捂住嘴唇,被一半疼痛一半快感的别样刺激弄得喘息一声。

    “妈妈…你的下面……可真紧啊~~”更多

    硕大的在轻而易举的撞开唇没少许后便被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的花径吮吸着,用巨大的力气阻碍男的突

    哪怕腓特烈已经主动的抬起下身,同时作用于二的快感依旧让两无法动弹。

    “嗯…乖孩子…可不能这样调戏妈妈…呢…”

    被白丝手套裹住的白皙藕臂缠绕上男的脖颈,身上的男开始在道前端一次次的磨蹭着,试图迫使胯下的腓特烈大帝妈妈分泌出更多用于润滑的

    涨大的紫红色不断的进进出出,在道前端的敏感点一次次的摩擦。

    “嗯!乖孩子…今天喜欢温柔一点的么?”

    半刺激半疑惑的询问自己可的孩子,但随即一双妩媚的嘴唇便被指挥官蛮横的索求,舌母亲的中贪婪的渴求甜腻的津

    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探腓特烈散的jk上衣中,蹂躏隐藏在少白丝罩下的饱满球。

    “哈啊~!看,看来是已经…对妈妈…着迷了呢——唔!乖~乖~”

    慈出现在逐渐染上红的脸蛋上,腓特烈敞开怀抱,尽接受男如火一半炽热的意。

    涨大的再度发力,在母亲的白丝美腿的带动下一点点的向花心处探索、将紧致的道撑开,撑满。

    “哈啊——这么久…不见,你的下面…又变的这么粗了呢?~”

    清楚的意识到这根根已经回到了指挥官的巅峰水平,无论自己品尝过多少次,无论自己被这根到有多欲仙欲死,哪怕自己的下身已经完全记住了孩子的,变成了孩子的便器,无穷无尽的快感总会让自己一次次蛮横无礼的高绝顶。

    ——但是…但是…自己无论如何…也离不开这根了啊……

    ——感的压抑与释放,可以是毒也可以是药…现在的自己…应该离不开孩子给予的毒药了吧……

    “嗯啊~哈啊~乖孩子…进到妈妈…妈妈的里面了~”

    尖被男的手指如采花一半娴熟的掐着,粗糙的手指开始一次次的蹂躏被自己吮吸的无比敏感的樱桃蓓蕾。

    如触电般酥麻的快感被男大力揉搓袋的双手压进同样敏感的身体,而后在整个身体中大力冲撞。

    白丝美腿不断绷紧用力,而又被一的快感刺激到脱力。

    粗长炽热的根在这一点点循环渐进的刺激下稳步前进,轻巧的叩击在最为敏感最为娇的花心上——

    “唔嗯?~”腓特烈大帝身体猛然一弓,“乖孩子…先不要…玩妈妈的那里…”

    不知是长时间的分别点燃了欲的火焰,还是男根让这位威严的妈妈敏感度激增。

    绵软娇的子宫被叩击的一瞬间,腓特烈大帝便小小的高了一次。

    “妈妈…这么快…就高了呢?~”

    下身的软一点点蠕动起来,收缩着,夹紧男狰狞的男根。

    一湿热粘腻的如臣服般浇灌在男不断研磨花心的上,刺激得男身体微缩。

    从未出现过的玩味笑容出现在他勾起的嘴角上——“这才刚被进去哦?”

    “毕竟在战斗时压抑的感,就只能在演奏中释放出来,我的孩子…嗯…”

    艰难的解释着,嘴中的话语被自己的孩子一次次颇为玩味,并非泄欲也并非温柔的抽刺激的支支吾吾。

    男见状双手再度用力,揪住腓特烈的首向两边一扭——

    “唔!呜啊!”

    针刺般的高快感迅速冲上的大脑,又是一粘腻的浇灌在尚未退出道、正在侵犯蹂躏缠绕上来的软的粗长根。

    与孩子拥吻的腓特烈玉体反绷一阵痉挛,却又让那根直直研磨在尚未恢复的花心软上!

    又是一次细小的高

    “呜啊!孩子…孩子…你…”

    被揪起的首终于从高中恢复,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压抑住的沉闷疼痛。

    如水般胸涌而上的快感立刻因为这明显不适应的感觉以更快的速度褪去。

    腓特烈大喘息着,被白丝裹紧的美腿脱力,慵懒的搭在男还在冲撞的腰部上,随孩子自己的动作在身后靡色的摆动,的玉足足趾不断绷紧绷直,随即蜷缩起来,试图抓住不存在的东西。

    “哈啊…妈妈的…白丝美腿…”

    男双手离开那对被自己蹂躏的满是殷红痕迹的美不释手的摸上胯下致双腿。

    整个身体上只有这双丝袜完美穿在身上,手掌自上向下缓缓游动着,享受丝袜柔顺的触感,享受抽时自己的母亲扭捏起来的双腿,吻上腓特烈感的唇。

    “唔,唔哈,你还是…这么喜欢…妈妈的里面呢??~”

    自四面八方吮吸内软一缩,大道褶皱被粗长棍身折磨的同时一次又一次的分泌出,随男的动作带出体外,润湿感迷的内裤。

    “唔!又,又吸上来了…哈——”

    被压倒在身下的美抚摸起男的背,下身卖力的向上顶着,猛然提升数个量级的吸力哪怕已经与腓特烈战过数百次的男都无法抵抗,一如自己第一次被腓特烈温柔的吃抹净那般俯下身子,一个不留神几乎瘫软在身上。

    “唔…妈,妈妈……”

    夹住男的白丝美腿一松,喘息间猎与猎物的位置攻守互换。指挥官只觉得身体一紧,原本横跨在身上的自己就被腓特烈压在了身下。

    还未等男疑惑出声,无比紧致的下身便离开那根根,随即以不可抵抗的速度重重被整根贯穿!

    “嗯咕——”

    “嗯!!!”

    主动起来的下身似乎有自己的意识。

    如果说之前的吮吸尚且能够抵抗,那么现在比丝袜手还要紧致的,却又满是黏腻用于润滑,给男带来两种对冲快感的便不知多少次展现出了自己的威力。

    “乖孩子…喜欢么??~”

    “喜欢妈妈的身体么??~”

    妈妈在孩子身上扭动起来,绵软的身体晃动着,让血脉张的吐息随如蛇般妩媚的腰肢洒在男耳边。

    冠状沟被褶皱磨蹭着,每一处敏感点要么被湿热若有若无的撩拨,要么被缠绕上的大力吮吸着,一阵阵快感让男被迫扭动身体,带动狰狞的以更大的力度贯穿

    “嗯呵呵??~乖孩子…还是…这么喜欢玩弄妈妈敏感的地方呢~”

    不断研磨着敏感的g点,对那一小块不一样的软释放自己的意。

    一次又一次细小的高让这位在战场上所向披靡,让塞壬都不得不认真对待的体力不支。

    “哈啊…孩子…孩子…”

    “妈妈…妈妈——”

    软在孩子身上,一层细密的香汗铺满的额

    在一次次热切大力的贯穿下,一切强烈的攻势逐渐变成真如与儿子伦的母亲那般无比温柔的叮咛。

    “妈妈…我,我快…忍不住了…”

    “乖孩子…嗯啊??~进来,进妈妈的子宫里,让妈妈怀上你的小宝宝唔!”

    靡的殷红溢满妩媚的脸,染上暗金色的眸子。

    即将到达极限的身体开始细微的痉挛,就连最为宝贵的子宫都在男大力的动作下向那硕大的表示表示臣服,下降后不断亲吻吮吸男敏感的马眼。

    “呜啊——好,好紧!”

    沉稳与庄严,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模样被抛之脑后,取而代之的是作为母亲即将被被孩子一次次中出的靡与放

    娇媚的喘息越发大声,萦绕在房间中,萦绕在二耳边。

    体力尽失的将所有的动作给作为本能的欲,于是汁四溅柔至极的花道开始对男根发起总攻!

    “呜啊!”

    子宫一次强有力的吮吸差一点就将男榨出

    男看着软在身下放的姿态,看着自己母亲背德色的仪表,看着那对美在高中生制服下靡的摇晃,那一声声对孩子的呼唤几乎要让自己彻底化为被兽欲俘虏的隶!

    “嗯啊啊啊!!????~~~”

    下身奋力抽的力度代替了男所有调的话。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蛋般让绝望的离开道,而后以无法被抵抗般的强势一到底!

    花心似乎都要被这次冲击给活活撞开,让男根狠狠撞自己为他怀上孩子的地方。腓特烈娇躯猛然一弓,搂住男便是一声高昂的叫。

    “孩子,孩子…进来,进妈妈身体里…”

    艰难的抚男的脸蛋,让母侵染他内心每一处地方。

    下身的速度越来越快,如打桩机般蛮横的抽毫不讲理的击碎本就残留不多的意识。

    “嗯…嗯啊————”

    随着两的身体在同一时间僵硬到极限,那被撞击的无法反抗的子宫终于门户大开。

    小腹上的凸起再进一步,彻底进最为隐秘的身体处。

    撞开子宫,蛮横的挤开娇蕊之上的子宫颈,随后对着子宫长驱直,直直的顶在腓特烈花心顶端!

    只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这奋力的一顶打的碎。不知道多少次高在那瞬间叠加在一起,一脑涌上自己本就意识不清的大脑。

    “咕哦哦哦??”

    子宫在抽搐,在抽

    腓特烈瞪大双眼,一双迷的白丝美腿瞬间绷紧绷直到极限。

    男瞬间吻上的唇,于是这位坚强的母亲便在孩子持续不断的索求下无声的高了。

    数不清有多少强制中出在子宫中,滚烫炽热的体撞击在子宫最顶端,而后顺着黏腻的子宫内壁向下流淌,汇聚成的海洋。

    “哈啊——哈……”

    可能是5分钟,也有可能是10分钟。男先后从天堂中回过神来,软在床上一次次的抽搐。

    出的与溢出的流淌在床单上,在男的间隙,此刻又将色气的透白丝染上更加白浊的污秽。

    “妈妈…妈妈……”

    腓特烈已经无力回应孩子的呼唤,只有夹紧男的子宫与道能够表达不知是何的诉求。

    然而溢出巨量不但没有减少一丝一毫的快感,与混杂在一起的只是被了几下,一的快感便又让还未满足的男欲大增。

    “嗯啊??~!”

    松软无力的子宫被强迫着继续吮吸在自己体内抽,被迫接受对子宫顶端的大力侵犯,被迫用娇的子宫侍奉男敏感的冠状沟。

    即将过去的高立刻被轻而易举的续上。娇媚的喘息着,艰难的笑起来:“我就知道…孩子你是不会…如此轻易的满足的啊……”

    “嗯啊?~~又是里面…又,又要去……”

    ……

    “乖孩子…乖孩子!进来……”

    ……

    “多喝点——嗯…多喝点妈妈的~~”

    ……

    ……

    “虽然我知道孩子你肯定会对我提出这个要求……不过在妈妈高到昏迷的时候强迫…还是让我有些不太好意思呢~”

    扣上jk制服上衣的扣子,扎好那根秀气的马尾。如同变了个一样的腓特烈看着镜子中别样的,充满少气息的自己不由轻声感慨道。

    将近190厘米的身高哪怕穿上少感满满的jk制服也没办法掩盖成熟的气质,但正是这种别样的反差准的命中指挥官的好球区。

    男于是上前挽住腓特烈纤细的小蛮腰,而后隐秘的抚妈妈极品的白丝美腿。

    “嗯…乖孩子…暂时别,别摸那里…”

    丰满却不显肥胖的大腿根此刻微微颤抖着,腓特烈大帝罕见的拒绝了孩子想要更进一步的咸猪手想法。

    一方面是在之前的大力合中,子宫中一的炽热使得全身脱力几乎无法站立,另一方面则是踩着的蓝底细跟白高跟在这一场合下颇为难控。

    “可是…我就是喜欢妈妈的这里呀……连我摸一摸都不行吗?”

    男装怪一般的撒娇道,手指捏住白丝的吊带缓缓抬起,而后松手,让吊带抽打在的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被白丝含住的腿白里透红,细腻的触感颇为诱,男见状如发现宝贝一般向下,轻柔的抚自己母亲诱的小腿肚。

    “哈啊…别,别那样摸…”

    饶是腓特烈自己都不由得弯下腰肢,依靠男的身体借力方能站稳。

    剧烈绝顶后的身体极其敏感,只是穿上白丝磨蹭了几下,腓特烈的下身便蜜直泌。

    而今又被男若有若无的力气撩拨起来,手掌在小腿肚和膝盖上游走,尽享受妈妈的白丝双腿,一阵阵酥麻酸胀的感觉不断的进攻的脑袋直让腓特烈腰软。

    “明明我只让妈妈穿小皮鞋…谁让妈妈你自己要穿上这双高跟鞋呢?”

    男笑着,双手却不依不饶的继续,手指撑开细腻的白丝袜腿内,细细摩挲的雪肌。

    阵阵幽香从无力站立的身上传来,被靠在妈妈身上贪婪索求的男鼻中,姿势颇为亲密。

    “孩子你…也学会撒谎了呢……”

    腓特烈忍耐着自己孩子愈发大胆的动作,踩着适合高中生的可又色气的蓝底白高跟向前走了一步,随即一酸胀酥麻的感觉便从下身直冲天灵盖。

    一个没站稳,泄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唔!”

    一滴滴顺着被润湿的纯白蕾丝内裤向下滑落,落在指挥官抚白丝的双手上。

    男见状坏笑道:“怎么,妈妈已经连这两根玩具都无法抵抗了么?我还没开开关喔?”

    “哈啊……”

    腓特烈艰难的撑起腰肢,堪称明显的异物感几乎填满了自己的下身。

    要是视线从下向上看去便能很明显的看见腓特烈感的内裤此刻已经被两个可的圆筒形状的异物抵出两个明显的痕迹。

    腓特烈完全不清楚这一根与指挥官的根一模一样,甚至就连上面的纹路都一模一样的伪具从何而来,不过估计和重樱的那只绿毛猫脱不了系。

    整根伪具几乎贯穿了自己整个花径,硕大的就这样堂而皇之的顶在子宫上,半个探进子宫中恰到好处的被子宫颈不受控制的吮吸起来,粗糙的外表同样恰到好处的被子宫稳稳当当的夹住,跟随妖娆的步伐被绷紧的白丝内裤带动起来研磨脆弱的花心。

    “哈啊……下面的刺激…太过强烈了……”

    除开子宫上的细密凸起,更多硅胶软刺持续不断的进攻满是与残留的的绵软小

    对付指挥官的根腓特烈并不畏惧,可对这跟油盐不进的假阳具自己可没有任何手法能够使得它缴械投降。

    “g点…又,又被……唔!”

    才将侵犯过g点无数次的炽热男根送走,坚硬的伪具却又直直的顶撞在自己脆弱的g点处小幅度的蹂躏。

    动静不算大,但是带来的快感让还在高余韵中的完全无法抵抗。

    若是仅有这一根玩具侵犯自己,腓特烈还能凭借自己极强的适应能力缓缓习惯这酥酥麻麻的快感。

    但是若视线再向后望去,一根颇为罕见的拉珠正将的后的满满当当。

    “乖孩子…身后这一根东西…你是如何……”

    从未被异物侵的肠道此刻说不出的奇怪。

    光是回忆起那串有自己小臂长,全是核桃般大小的拉珠的拉珠串被指挥官蛮横的塞自己的菊,腓特烈大帝都免不了夹紧菊小腹微缩。

    从未体验过的异物感自菊直达小腹处,将自己的肠道撑开撑满,趁着滑腻的肠在肠道中俏皮的滑动起来。

    后持续不断的试图排出所有的拉珠,但无论如何努力,堵住菊的最大的一颗满是软刺的拉珠总会肆意侵犯的雏菊,让刚滑出大半的拉珠被菊猛地吮吸回肠道中。

    薄薄一层道内壁就这样被两根粗长的玩具折磨着,与大力截然不同但如此细水长流的快感腓特烈从未体验过,全新的玩法让这位扭捏中夹杂着一丝征服欲。

    “看来乖孩子…今天是要让妈妈穿着这身打扮…塞着这两根玩具和你一起视差港区…是这样吧?”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红润的俏脸上再度被以往那副沉稳的表填满。

    白丝双足踩着白高跟走了几步,的身姿虽然还有一些别扭,但已经与最开始有着云泥之别。

    “虽然感觉很奇怪,但似乎这些玩具并不能阻挡我的脚步,乖孩子~”

    男默契的没有打扰自己母亲对快感的适应。

    习惯了玩具的腓特烈回,温柔的摸了摸男的脑袋,脸上的笑意温柔动

    若非是这将近两米的身材显得极为威严,男恍惚间还真会把自己的妻子——或者说某种层面上的母亲认成自己可的邻家小妹。

    “走吧…穿着这身衣服视察港区…还真是新鲜的体验呢——唔!!”

    然而的自信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便被下身传来的震动与快感敲打的碎。

    男挽着的手臂走出房门,趁妈妈一个不注意悄然打开两个玩具的开关。

    一阵直达全身的电流瞬间冲击在的大脑中,腓特烈大帝停下脚步,双手轻轻叠放在小腹处,拉扯着可的红色jk小裙子。

    “哦?~难道妈妈认为…只是塞着玩具便能够逃开了吗?”

    男双手裙下,捏住那根塞满道、不停换着花样震动的伪具轻轻旋转起来,腓特烈的动作便愈发扭捏,粗重诱的喘息不断从那张红润的小嘴中泄出。

    “我的孩子…你可真是…到了叛逆期啊…”

    的目光突然变得危险起来,暗金色的眸子如胡腾审视自己手中玩物那般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孩子。

    男见状玩心更甚,在妈妈不可言喻的目光下硬生生拉出一颗粗大的拉珠!

    “嗯!”

    雪颈高昂,腓特烈怎么也想不到男会在走廊上拉出一颗拉珠。

    本就异物感明显的菊更是绷紧,将所有的拉珠全部咬死试图阻挡更多的拉珠在身体里前后活动。

    然而滑腻的肠断绝了所有的想法。

    大力收缩的肠道反而让直达小腹的拉珠串在身体中横冲直撞,不规则震动的拉珠与花心中的震动打起配合,就像有用指甲在咬紧震动道外游走一般刺激。

    “看来今天的挑战很有难度呢,我亲的宝贝。”

    足足花了数分钟才从快感中回过神来,男此刻的目光颇为玩味,似乎是在嘲笑自己体态滑稽的母亲。

    腓特烈见状直起腰板,忍耐着身体中的快感,拉起自己孩子的手缓慢而又坚定的走下楼去。

    “啊!指挥官!”

    由于工作全部完成,指挥楼中并没有舰船。

    最艰难的下楼过程中没有别的舰船打扰,这让腓特烈勉强松了一气。

    可下楼后还没走出几步,一声惊讶的娇呼便让腓特烈皱起了眉

    “你——回——来——啦!”

    可的招呼由远及近,一颗金色的小太阳带着幸福开心的微笑扑进指挥官宽阔的,让感到安心的怀抱中。

    许久未见的铁血小天使布吕歇尔亲昵的蹭着男的胸膛,而后在后者的嘴上狠狠的嘬了一

    “呀吼~!嘿嘿嘿!想我了没有呀!?”

    布吕歇尔就像见到主的小金毛那般可,弯成月牙的嘴角似乎能挂上铁血港区所有的开心绪。

    男摸摸怀中孩儿的脑袋,回以一个同样幸福的吻。

    “哎呀!指挥官的舌都探进来啦!嘿嘿~~”

    布吕歇尔撒着娇,浅红色的眸子突然发现男身后颇为高大,但衣着颇为可

    少眨了眨眼睛,可的歪了歪脑袋:“指挥官…这位是?”

    腓特烈大帝皱了皱眉,心中滋生出一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到怪不得布吕歇尔,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原本如黑龙般庄严大气的腓特烈会穿上jk制服,换上清纯可的白丝,踩起蓝底白色凉高跟陪伴指挥官视察港区。

    尤其是那披散着的黑色长发被扎成一马尾,洋溢出如此强烈的少气息。

    “唔…指挥官?这位…是新的科研舰伙伴吗?”

    布吕歇尔软在指挥官的怀中,可的眸子细细打量面前有些陌生但更多是眼熟的高大

    这身高与眼睛与腓特烈大帝看起来倒是满足,但是这身衣裳……

    “布——嗯啊?~”

    腓特烈大帝上前一步,刚欲说话,胯下震动猛地一颤一顶,一阵突如其来的加强刺激瞬间将还未说出的话变成一声妩媚的娇吟。

    布吕歇尔见面前的突然泄出一声呻吟,双腿颤抖起来几乎要跌倒,乐于助的她赶紧过去扶住的手臂,帮助她站起身子。

    腓特烈大帝皱起眉盯了一眼面带微笑的男,稳住声音——

    “啊啊啊!不是给你说了…不要跑那么快…给我慢一点…”

    希佩尔气喘吁吁的跑着,跌跌撞撞来到指挥官三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抱怨起来:“每次你都跑这么快,指挥官这个不知道回来的笨蛋有什么好看的——嗯?”

    希佩尔疑惑的望着布吕歇尔身旁的,翠绿色的瞳孔倒映出面色红润的脸庞——

    “额……你,你是?”视线在身上来回打量,希佩尔最后难以置信的问道:“腓特烈?”

    和布吕歇尔一样,第一次看见如此青春靓丽打扮的希佩尔差一点没认出面前的是谁。

    但是她和指挥官在一起时那招牌式的微笑终究露了她的身份。

    孩儿的视线在这位港区铁手腕身上惊奇的游走着,脸上的神越发惊讶。

    “你,你这是…什么打扮?”

    露出少许小腹的重樱那边才有的jk制服,和她气质完全不搭的,可感的透吊带白丝,还有脚上那双仅有两条带子的带蝴蝶装饰的纯白高跟凉鞋,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腓特烈?”

    布吕歇尔也睁大眼睛,疑惑的望向面前扭捏着的,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清清嗓子,勉强在快感中压抑住自己妩媚的喘息:“咳咳…是我…怎么,我这副打扮让你们很惊讶吗?”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们不会惊讶啊!??

    两位少对视一眼,已经不知道从哪个方面吐槽。

    直到希佩尔狠狠剐了一眼在身旁面带微笑的男,腓特烈这才继续说道:“虽然是我,偶尔想要追求一下其它的打扮…似乎并不是一件会让你们如此惊讶的事。”

    “可,可是…”

    希佩尔自然知道面前的杰作都是指挥官那个笨蛋男所搞出来的花样,顿时锐利如刀般的眼神便对准了不知廉耻的垃圾指挥官:“喂,你这是在对她搞什么把戏——”

    “嗯啊?~~”

    询问间,男的手掌隔着那层白丝内裤轻柔的抚腓特烈湿润的下身,而后再度拉出一颗布满粗糙凸起的拉珠。

    即使腓特烈做好了被玩弄的准备,拉珠被拉出后那一声娇媚的喘息依旧打断了希佩尔对指挥官的审问。

    “!”

    与男合过数次的希佩尔瞬间将目光对准的腿间,果然看见腓特烈的制服裙下有一只手正在不安分的摆动。

    突然明显的嗡嗡声回在众耳边,金发少不由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面目红润,甚至带着些娇羞却依然要装作正经的腓特烈——

    “你,你们两个……”

    “嗯啊?~~”

    小脑袋十分纯洁的小天使布吕歇尔满问号,自己的姐姐与指挥官眉来眼去的动作让她摸不着脑。

    还没等自己疑惑的问出声,突然腓特烈再度一声高昂的叫,直接歪倒在男的身上!

    “啊啊啊!腓特烈,你怎么了!?”

    腓特烈怎么也不会想到身旁的男竟然会在希佩尔和布吕歇尔面前硬生生把整串拉珠全部拔出肠道,三次连续高绝顶硬生生最厚重的装甲防御,一时间竟然没控制住自己放叫!

    “你你你你你你!!!!!”

    希佩尔眼睁睁看着一串珠子从腓特烈大帝的下身被男拉出,如猫尾那般挂在下身上随意的晃,一滴滴粘腻的体四处溅在身下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条靡的小溪。

    “指挥官你这个变态!”

    希佩尔的俏脸羞红到极限,一把拉起还未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焦急的布吕歇尔转身就走。

    “别,别拉我呀姐姐!腓特烈她不舒服!”

    “啊啊啊,你别管那个笨蛋——呀,不要看!”

    两姐妹吵闹的声音逐渐远去,今天的第一场闹剧终于结束。

    腓特烈大帝站起身来,视线与男的目光重叠——“被希佩尔发现的感觉……如何?”

    “呵呵…还不错呢…我的孩子?~”腓特烈伸出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并没有被这突发况搞自己的节奏,“倒是你,这几天会被希佩尔如何对待呢?”

    “这——就不用妈妈你来管我了……”

    男将拉珠一颗一颗重新塞回还在抽搐的菊中,隔着白丝内裤捏住震动的底座轻柔的旋转。

    刚起身的动作瞬间变得歪歪扭扭,但指挥官只是保持自己坏坏的微笑,给腓特烈一个玩味的表

    “嗯——这样子走起来…还不错呢…我的孩子?~”

    不知是之前的高提升了一些敏感度,还是掌控到了男玩弄自己的节奏。

    即使男装作亲密的姿态在自己踩着细跟凉高跟行走时不停的捏住震动小幅度的抽,腓特烈依旧能够保持大体的姿态不受什么影响。

    而后,欧根与埃吉尔的身影出现在两面前。

    “哦?指挥官和腓特烈……欢迎回到铁血港区……”

    诧异的神色转瞬即逝,身经百战的欧根瞬间便认出了面前的高大,同时也听出了身上不合时宜的嗡嗡声。

    这位自开港便与指挥官相处的露出一抹略显戏谑的笑容,缓缓说道:“指挥官…这是突然在怀念自己的高中时光么?”

    埃吉尔也捏住下,看着腓特烈的打扮若有所思。当然,最吸引两的还不是腓特烈大帝的装扮,而是jk小裙子下不合时宜的手掌。

    “虽然现在是下课时间……不过指挥官的娱乐方式…似乎对教导主任有一些不尊重呢~”

    “你说是吧?”

    男不置可否的笑笑,捏住震动的手向上猛的一顶,身旁的腓特烈昂起脖颈泄出一声娇喘,溢出数滴甜腻的——“虽然的确有些不尊重,不过现在可是下课时间,况且还是在校外哦?”

    “嗯啊——!!”

    男捏起震动,用力的旋转起来,粗糙的硅胶抵住花心大力的研磨。

    前一声高时的叫还未结束,下面涌上来的数十次高立刻让腓特烈出巨量粘腻的蜜

    “唔哦?看来教导主任也拿指挥官你这个问题儿童没办法呢?~”

    手指划过白的小腿带起粘腻的炽热体,舌将腓特烈透过白丝内裤溅在自己腿上的净。

    “毕竟…这个问题儿童…可是我的孩子呢?~”

    靡的红溢满的俏脸,腓特烈大帝大的喘息着,似乎开始变得乐在其中。

    泄出的呻吟一次比一次妩媚,一次比一次感醉

    欧根第一次看见腓特烈如此放的神色,不由得饶有兴趣的细细注视娇媚的脸蛋。

    “原来指挥官你喜欢这种玩法啊……以后要不然也试试?”

    而埃吉尔则望着一脸正经但动作颇为大胆的男,露出一幅若有所思的表

    对于让腓特烈大帝在公开场合高露出搞羞耻play的大胆行为——

    “看的还真起劲呢。怎么,你也想试试?”

    “你想试试,我自然不会就这样让给你……我可不会容许任何在我面前抢走胜利的果实…等着瞧吧……”

    欧根与埃吉尔目光对上男的视线,不约而同的露出一抹猎物到手般的狡黠笑容。

    男同样回以一个侵略极强的笑容,双手继续抚摸妈妈被润湿的纯白吊带丝袜。

    ……

    “怎么,妈妈觉得这两次的公开调教……还让你舒服么?”

    男扶着的腰肢走到一颗树下,让被高弄到全身脱力的歇息一段时间。

    腓特烈的内裤此刻已经找不到一处燥的地方,就连丝袜都被的润湿。

    “哈啊——不得不说…这种刺激的行为…还是很符合孩子你的个呢…”

    向上提起已经绷紧到极限的内裤,立刻软在男的身上,哈出一如兰般醉的吐息:“不过…仅仅是这样让妈妈在众面前出丑…就能满足你内心的欲望吗?”

    被白丝手套包裹住的娇玉手灵活的解开男下身的拉链,将被内裤束缚着的根解放,顿时一颇为色的气息萦绕在二周围。

    “哼~虽然玩弄妈妈的时候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结果自己现在…却也燥热的无法忍受了,不是么?”

    如果说之前的黑色手套算是感的话,那么现在带着白丝手套一点点戳弄的腓特烈妈妈就是可了。

    然而似乎并不想就这样单纯的为孩子手,身体扭转间,男便被母亲温柔的搂紧在怀中。

    “之前那么无礼的对妈妈,现在妈妈可是要要惩罚不听话的孩子了喔~”

    温柔的嗓音在男耳边回,那双踩着高跟鞋的白丝美足蜷缩起来,从身后卷在男被解放的根处。

    可感的蓝底白高跟是全露款式,只有前端一根带有蝴蝶结的蓝色绑带固定住足趾后端,以及足跟处的那根浅色绑带用于固定足部尾端。

    曲线优美的感白丝足弓呈现在男面前,丝毫没有隐藏。

    男视线止不住的在美足各处游起来,双手不由自主的攀上腓特烈的足背,指尖享受细腻的肌肤与柔顺的白丝。

    “特意为你选的高跟鞋呢~怎么样,还喜欢妈妈的鞋子吗?~”

    白丝双手温柔的套弄起男硕大的,手心亦如之前那般俏皮的磨蹭顶端,抚男脆弱的马眼。

    然而除开手套之外,可的高跟鞋则不断勾动男的视线,使得指挥官的手细细把玩的玉足。

    “以前的你…一直都喜欢让欧根为你足呢?~”

    那一直隐藏在战靴中的美足换上这双凉高跟,亦如冷酷无的腓特烈为孩子换上可娇媚的学生装。

    男蹭着浅蓝色的鞋底,手指钻足趾下端温柔的抚摸的足趾指腹,挑逗如莲子般娇的小豆。

    “哈啊——妈妈……”

    手指没白丝足弓下,皮革的触感与白丝的触感立刻夹紧男的手指。

    灵活的双手一边套弄起男根,被孩子抚摸的足又踩起高跟凉鞋用鞋底剐蹭那根的棍身。

    “乖孩子…被妈妈摸这么一会儿…似乎就忍不住想要了呢?~”

    男粗重的喘息越发大声,的温婉笑容则更加的迷,似乎下身还在疯狂震动的震动所带来的刺激已经不能让她满意。

    腓特烈足趾微曲,被男解开绑带后的高跟鞋便离开后跟,露出毫无遮掩的白丝足弓。

    “呵呵……那就给孩子来一点不一样的刺激吧?~”

    白丝双手离开坚硬的棍身,妩媚一笑,一双足自上而下套紧男的火热根。

    一面是粗糙的鞋底皮革,一面是妈妈顺滑的白丝足底,两种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于棍身与,男不由泄出一声低沉的吼叫。

    “呵呵…乖孩子…光是进妈妈的白丝高跟足就让你受不了了么?”

    双手按住纤细的高跟鞋鞋跟,上那紧迫的挤压感瞬间大上数倍。

    娴熟的姿势使得最上方的高跟鞋鞋底能轻而易举的刺激男敏感的冠状沟,同时坚硬的指甲也能剐蹭男紫红色的狰狞

    腓特烈保持这个姿势,双足微抬——

    “嗯哈……”

    一边是粗糙带来的疼痛,一边是白丝顺滑的刺激,别样的快感迫男扭动起下身,主动抽妈妈的白丝足

    溢满的先走一点点涂抹在粗糙的鞋底,所带来的快感也一点点的增大。

    “乖孩子…还喜欢妈妈的…侍奉吗?”

    那故意加重的“侍奉”二字几乎将男内心与母亲伦的背德感勾引的淋漓尽致,清晰的感受到男的力度强上些许。

    于是高大的母亲亲昵的依靠在孩子背上,熟美诱的挺翘果实沉甸甸的压在男的背上,勾引他本就所剩不多的神智。

    “哈…妈妈的足…真的舒服啊……”

    母亲踩着高跟鞋的优美身影在脑子里疯狂冲撞。

    无论是阳光下打着伞微笑的母亲,还是在餐厅中坐在自己对面,将穿着高跟鞋的白丝美足搭在自己腿上任由自己这个调皮孩子玩弄的母亲,还是在床上被自己肆意,被自己吮吸白丝足趾的同时高声喘息,肆意的母亲,都让男难以压抑内心火热的感。

    他要让妈妈怀上自己的孩子。

    “嗯哈啊…”

    震动与拉珠的力度瞬间开到最大挡位,腓特烈只感觉自己整个小腹都在肆无忌惮的抽搐。

    那顶住花心随意研磨的震动悄然发力,趁着自己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蛮横的撞自己的子宫中!

    “啊?~怀小…小宝宝的地方……被孩子的给?~”

    熟悉的形状冲击在的花心顶端,子宫颈极强的吮吸力让震动将自己活活顶成靡的箭形状。

    一拼命浇灌在震动粗糙的棍身,一阵阵高的快感拼命刺激绷紧的神经!

    “孩子…孩子…!”

    腓特烈的声音都在颤抖,过分强烈的快感已经让她无法保持自己的意识,就连夹住男根的足都停止了活动。

    指挥官此刻终于亲自动手,将自己的用高跟鞋压紧后大肆抽的放白丝高跟足

    “哈啊…哈啊…震的…好强~~”

    艰难的喘息起来,子宫如针扎般尖锐的快感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能让出湿热粘腻的,而直达小腹处的拉珠毫不留的展现自己的存在感,将快感翻倍的同时拼了命般与花心的震动一起刺激脆弱的子宫。

    “哈啊…哈啊…”

    唯一能行动的双手被自己压紧在男尖端,在男高跟足的同时为带来最为舒畅的手侍奉。

    一层厚厚的粘腻先走将鞋底完全润湿,无论多大的力气都不能让男的动作减缓半分。

    “妈妈…妈妈~!”

    男痴迷的叫着身后称,背部感受到的,震动与拉珠在小腹中冲撞的感觉几乎要让男发疯。

    光是想象一下这两根玩具在自己母亲的私处震动,蹂躏其中软,将肠道完全填满的模样,下身的根就涨大的发痛。

    “孩子?~~孩子?~~!!”

    雌伏在自己身上的在高中温柔呼唤着自己的名字,而后便是更加谄媚、更加温柔的足侍奉。

    那双全是先走的白丝足死死咬紧自己的根,尽释放自己最为喜欢的丝滑触感。

    最后脆甩掉这双诱的高跟鞋,一双白丝美足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抵住套弄起来。

    “哈啊…孩子…喜欢吗?~喜欢妈妈的脚吗?~”

    白丝美足一会儿横过来上下错,与一双被白丝手套裹住的玉手一起套弄男

    一会儿艰难的竖起来,的足趾俏皮的蜷缩着,揉搓男敏感的,连带顺滑的足底一起刺激指挥官粗长的棍身。

    “喜欢…喜欢…想让妈妈的脚…成为我的玩物…”

    男喘息着,双手别在身后,缓缓摸上下身震个不停的伪具。

    或许是嫌姿势太过别扭,腓特烈大帝再度变换姿势,来到男面前,伸长双腿抚那已经快要到达极限的

    “呜啊?~乖孩子…的脚…也很灵活呢?~”

    无数次子宫高酸胀的小腹不要命的抽搐起来,在为男的腓特烈娇媚的喘息着,白丝双手捂住被震动顶出靡凸起的小腹细细按摩起来,用力将子宫完美的压在震动上。

    顿时高昂的快感伴随同样高昂的、响彻整篇地区的叫传至全身,炽热粘腻的自小中激而出,直直洒在男敏感的上!

    “咕啊!!!”

    被如此猛烈的浇灌,男身体下意识的剧烈抽搐数下,放在双腿空隙间的脚笔直伸长,一次踩踏间几乎将整根震动全部塞母亲的道中。

    只见腓特烈子宫处似乎长出一个和男一模一样的小帐篷,随即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下身最大限度的抽搐起来!

    “啊啊啊…子宫…我的子宫被孩子……”

    噗滋——

    这满含份量的一顶几乎要让失去意识。

    腓特烈大帝艰难撑起下身,一巨量的笔直向天空,而后准的浇灌在被自己白丝玉足踩踏蹂躏揉搓戏弄的上。

    “呜啊!!”

    男再也压抑不住冲击关的白浊,几乎将的足当成了真正的器。

    数次强而有力的抽后在腓特烈剧烈的同时对准足剧烈开火,同样数不清多少滴全部激敏感的足弓上,而后被在高中抽搐双脚的动作连带着涂满整双玉足。

    “哈啊…哈啊…哈啊……”

    男,瘫软在地上大喘息,一点点寻回自己弥散在空中的意识。混杂在一起,浓郁的气味谁闻了估计都会面红耳赤。

    腓特烈已经被子宫高彻底大,短时间内不可能起来。指挥官艰难的坐起身子,来到面前嗯啊直喘的母亲面前。

    “哈啊…哈啊…孩子…帮妈妈关掉,妈妈不行了…不行了…”

    对任何事都绝不服输的第一次向自己的孩子求饶,不过只要看一眼被震动顶住的小腹,看一眼经历过无数次高出的巨量体就会明白现在是有多无助,多艰难。

    可指挥官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自己的母亲,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自己的妻子。

    男拿起一旁的高跟鞋套在的脚上,再次开始脆弱的白丝高跟足

    感可的蓝色鞋底全部染白。

    男将拉珠蛮横的拉出,将震动一次次全部压进的私处,在的同时抚她子宫上的靡帐篷,在这个威严的向自己求饶时吻上那动的娇嘴唇。

    汇聚成一条靡的溪流,反顶的阳光,直到夕阳西下。

    直到夜晚到来。

    “你来了,孩子。”腓特烈收好手的资料,抬望向作战归来的指挥官,“欢迎回来,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可以向我报告。”

    的声音威严而又沉稳,带着母亲般的慈与温柔。男走上前去,拉出椅子坐在对面,而后伸了个懒腰,姿势慵懒且随意。

    一旁的饭菜尚有余温,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见男渴求的神色,腓特烈突然笑起来,拿起一旁的饭盒:“比起战斗,我还是更喜欢像现在这样,来,张开嘴,啊~~”

    母子间的喂食play说不出的温暖,似乎这些朴素而又平常的饭菜在妈妈的手中能够变得如五星级美食那般可

    腓特烈看着男满足的神色,柔和的笑道:“今天任务完成的很不错……那么,想要什么奖励呢?”

    男回以一个同样柔和的微笑,探出来,吻上腓特烈娇艳欲滴的诱红唇:“不只有我,还有布吕歇尔她们。记得待会儿要要好好欢迎认真完成了委托的孩子们哟~”

    明明应该是自己的台词,此刻却由自己的孩子说出笑着点点,摸摸男的脑袋:“自然如此。你想好了要什么奖励了么?”

    “奖励?”男突然提高几个音调,嗓音带着难以形容的语气砸在自己的心尖上,“离上次已经一周了,妈妈~”

    “要撒娇么??我亲的孩子……虽然时间很晚了,不过……”

    腓特烈温柔的抚摸起男的脸庞,房门应声关闭,随即反锁。

    随着一系列布料摩擦的声音,穿着的大衣滑落在地,被一整套白丝趣jk制服轻柔裹住的玉体春光大泄,呈现在男面前。

    “你想要…妈妈自然会满足你,我亲的孩子?~”

    挺翘的首牵引着固定下身吊带丝袜的细绳,在首上绑起一个可色蝴蝶结,两个色小灵一左一右固定在首上,说不出的动

    随着大衣的滑落,原本毫不起眼的嗡嗡声瞬间变得惹血脉张。

    扭动起身躯,用沙发轻轻调整直达花心处的,震动了一整天的震动的姿态,同时将塞满菊的震动拉珠开到最大挡位。

    “嗯啊……孩子…别急…妈妈会…会的…”

    快感瞬间变得强烈,的玉足轻巧的抵开男,被感可的白丝裹住的双腿不安分的摩挲着,沙沙声回在整个指挥室中。

    而后同样穿着白丝手套的双手探下身,将一整天,积攒在下身的涂抹在自己即将被侵犯的蓝底细跟白高跟上。

    “啊?~又,又要去了……”

    弓起身子小小的高一次,被润湿大半的沙发再度添上一分靡的

    一双穿着蓝底细跟白凉高的玉足轻柔的抵住男迫不及待想要侵犯足,鞋跟离开足跟后白丝双足一上一下套住男火热的根,开始缓缓的套弄起来。

    粘腻的使得皮革鞋底与润滑柔的白丝足弓亲昵的侍奉起男来,腓特烈大帝昂起脖颈,在侍奉孩子的同时享受起今天晚上的别样快感。

    ……

    “啊啊啊…孩子…孩子!不远处,不远处就有在的…别这样玩弄妈——啊!”

    拉珠被蛮横的拔出一半,腓特烈抽搐起来,跪倒在地,如母狗般朝自己的孩子表示臣服,出一湿热靡的,昏黄的灯光轻而易举的映衬出的表

    ……

    “不要!子宫快,快不行了……呜啊!”

    将腓特烈妈妈的呻吟求饶抛掷脑后,炽热的根撑开已经无力反抗的子宫,直直冲撞在妈妈的花心顶端,在小腹上顶出一颗色的蘑菇。

    顿时如不要钱一般疯狂的分泌着,浇灌在男硕大的上,再度流淌下一炽热的,在地板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放溅痕迹。

    粘腻的白丝足底将数次足压榨出的涂抹在高跟凉鞋鞋底,高后的艰难的站起身子,随即立刻因为足底的湿热滑腻摔倒在地上。

    男将嘴凑近的耳垂,缓缓的笑道——

    “妈妈…还有24次哦?~”

    ……

    “啊?~哈啊——下面…唔!”

    “不,不行了,已经要去,又要去?~~~”

    “孩子…放过妈妈,妈妈真的……”

    ……

    ……

    在无数次靡的求饶声中,每周的合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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