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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娘的性爱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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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毒舌真空女仆谢菲尔德在指挥官永无止境的调教中尽情淫堕为泄欲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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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春,最让们满足的时节,冰雪消融,生机盎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最新WWw.01BZ.cc

    柔和的阳光缓慢洒下。

    远处,峰峦顶端白绿织。

    休整些许时的港区重新步正轨,新式舰载机与科研舰船的研究有条不紊的进行。

    百眼巨看向窗外欢快打闹的驱逐舰,港区中的一切都在朝更进一步的方向稳步前行——和欢快的她们一样。

    “或许她们都上了好几节课了吧……唔,又要被惩罚写一堆额外的作战报告了,呜呜qaq”

    素颜致的娇美面庞被少许忧虑包围,冰蓝色长发划过衬衣布料。攥紧资料的制服长发少做了几个呼吸,轻轻敲响紧闭的指挥室大门。

    “笃笃笃。”

    “门没锁,请进。”

    指挥官的回复嗓音低沉,摆着楚楚可怜小表的蓝发少内心浮现出少许忐忑与不安。

    “呜…又迟到了…资料还没…接下来的几天要,要睡不成了……”

    纤细白皙的稚莲足被厚实的黑色裤袜裹紧,绷直出少特有的活力曲线。

    百眼巨鼓起勇气,踩着方小皮鞋轻缓迈房门,视线停留在专心处理文件的男身旁。

    一旁专心工作的秘书舰小姐谢菲尔德抬,与百眼巨对视几秒后便像是失去了兴趣一般,低下,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呜……抱,抱歉,指挥官,”孩攥着资料的小手不安的纠结在一起,动作扭捏,“今天,今天又不小心…睡过了……”

    早在两个小时前就应该给指挥官的各类文件由于自己的赖床一直拖延至现在。

    见指挥官盯着手中的资料煞是疑惑,百眼巨不禁支支吾吾的向面前的男道歉,就连其致可的俏脸也染上少许羞涩的红润。

    “又?”

    男想了想,不知是调笑还是无奈的声音让少脸庞愈发红润。

    虽然指挥官并不在意自己不分场合嗜睡的行为,少在沙发上安稳眠时还会被他披上温暖的毛毯——毕竟百眼巨处理事时偶尔也会熬夜工作。

    但要是像今天这般反过来耽误了工作和学习,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呜呜,没,没办法嘛……”少低下,声音细微,“都怪那张又松软又暖和的床夺走了我的劲……”

    “那你的工作呢?”

    “昨,昨晚没睡好……”

    “嗯?没睡好……这有什么关系么?”

    “为了能够专心工作,我要先,先睡好……”

    孩别扭的抵赖,樱桃小嘴翘起的可弧度配上与百眼巨这一名字并不相符的撒娇与扭捏,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男颇为无奈的接过那一沓资料,转而笑吟吟的望着面前这只一脸“这次抱歉,但是下次还敢”的娇俏少

    “谁教你的这些歪门邪道……不过看你这样子,难不成才刚起床?”

    本该穿在少上身的黑色学院制服估摸着还孤零零的挂在衣架上——毕竟少白皙红润的肌肤仅被一件不知该称为睡衣还是制服内衬的洁白衬衫遮住,与下身令男不释手的细腻裤袜截然相反。

    在这个年纪下明显显得傲的娇挺玉将仅被三颗纽扣联系的衬衣撑开一段十分危险的饱满弧度,连带下方诱的肚脐与少许小腹的冰洁肌肤都若隐若现的出现在男面前。

    “是,是的…抱歉…因为起床就看见了这堆资料,于是就跑过来了……”

    向上,少秀气的脖颈露在外,一柔顺细腻的冰蓝色秀发颇为杂的披散开来,黑色缎带蝴蝶结也歪歪扭扭的耷拉在后方,显得慵懒且随意。

    向下,本该护住隐私部位的制服短裙也歪斜着,透出衬衣下方裤袜轻薄的袜腰,就连柔顺的裤袜都还有不少褶皱。

    ——睡醒就往指挥室跑呀,这小妮子真是……

    指挥官不禁想象起孩心满意足蜷缩在温暖被窝中做着美梦的可姿态,忽然想要找个时间拍下那几位姑娘起床后迷迷糊糊、胡穿衣时的懒散表

    相信当闹钟响起的那一段时间内,孩子们生气、烦闷,还没睡够的表肯定是世界上最可的画面。

    若非百眼巨喜欢用来睡觉的地点与拉菲、恶毒等同样喜欢睡觉的几艘舰船四处探查好的地点不同,否则这几只小可一见面,百眼巨铁定会被恶毒灌输无数偷懒的秘诀,将还算矜持的孩变成只知道偷懒摸鱼的懒虫。

    甚至可能最后就当着男的面堂而皇之睡在指挥室松软的沙发上,乃至一搭在指挥官的腿上,在男工作的时候肆意享受香甜的睡眠!

    懒虫的矫正计划必须得提上程!必须要让突击者老师下狠手,出重拳!

    ——噗,我到底在想什么东西……

    ——不过百眼巨倒和恶毒那懒狗不同,真要睡我身上的话,似乎能好好品味品味……

    男心有灵犀般和百眼巨一起幻想着各不相同但同样滑稽的事,跳脱的思维在各处留下脚印。

    最后,自己把自己逗乐的指挥官上下打量几次面前娇羞的孩,摸摸她的小脑袋作为安慰,顺便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至手中的文件上,不再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没事,刚春,温度反而更冷一些,赖床也正常。只要你不像恶毒那般嗷嗷睡大觉睡到下午才起床,我就不太会生气……好啦,看你,糟糟的,还不快好好整理一下你这身衣服,瞧你的。”

    指挥官宽厚温暖的手掌发的动作一直以来都孩子们喜欢。

    百眼巨眯着眼睛,脑袋瓜顶着男的手掌,一脸幸福。

    明明在被男小声责备,少的小表却可中带着俏皮,搞得指挥官的语气反而罕见的遮掩了不少。

    “别,别这样摇呀……”

    男闭上眼,视线忽然有些躲闪。

    不知有意无意,在百眼巨嘟着小嘴细细整理衣裳期间,少总是在优雅的动作中凸显自身惹注目的胸部。

    被绷紧拉长至极限的衬衣仅能勉强托起少两团羊脂玉般细腻的花,纽扣间隔中隐约浮现的光洁沟更是令离不开眼。

    而当孩双手整理衬衣后腰的衣角时,那被迫前倾的胸部几乎要崩开数颗纽扣,使不设防的美妙部位全盘脱出,任由男握住这一对脂玉团,指缝咬紧锁死两枚激凸蓓蕾,变换花样上下齐手大肆虐。

    太刺激了。

    明明是一只温柔天真的娇俏少,纯真无辜的眼神下却是使心跳加速血脉张的罪恶娇躯。

    似崩欲泄的雪白沟像是在邀请男就这样解开裤链其中,用此生罕见的畅快合。

    男依稀记得,当百眼巨于无聊的课堂上撑不住困意,在突击者老师咬牙切齿又无奈的视线中安稳睡时,这团也是这般不设防般,自解开拉链的外套中顶住衬衣,晃悠悠的垂落空中,用两团温润的、细腻的、青涩却魅惑心的吸引前来视察的指挥官的目光。

    起初,尚且残留几分矜持的男还能努力克制自己的目光:总的来讲,自己翻腾的欲望并不适合这不善言辞的青涩孩做出的的无心之举。

    可当百眼巨小嘴咬住橡胶圈,如影视作品里的孩那样弯腰整理裙摆和秀发时,那两团呼之欲出的白便在绷紧的衬衣布料构成的半透明袋中,被托着垂落出极其致命的弧度,以最为色妖娆的姿势摇晃——

    “嘶——”

    直到这时,习惯了妻子们不穿内衣,以感真空来诱惑自己的男这才意识到,自己面前这一位“青涩”的高中生,百眼巨,似乎没有穿戴内衣。

    ——这究竟是真的一概不知,还是花样繁多的少故作娇羞童真实则故意引诱男欲的魅魔!?

    男这时说不清楚。

    没有碍事罩的遮挡和保护,男甚至已经能透过纤薄衬衣的细腻布料,看见那两颗色蓓蕾自布料下透出的红润激凸。

    按理来讲,这种画面男已经见了太多,港区大几百号姑娘美总会有对指挥官“开放包容”的角色,真空也好、全副武装也罢,在各种时间不分场合的诱惑心的男

    少清秀的玉体摆出颇为色的姿态,俏脸却仍一脸天真无辜的盯着面前的男,不时疑惑的歪着脑袋,似乎指挥官眼中自己的衣衫仍旧有地方显得杂

    明明这样的时间一长,男看见这类画面便不太会有过分明显的反应。

    可当堪称妖艳的姿势与百眼巨清纯可、无辜清秀的表结合在一起时,男只觉得自己胯下高涨的根已经迫不及待的,试图将这无意识勾引自己的少征服,以娴熟的技法在温润的美玉上刻画出白色的粘腻痕迹,让她就这样以被灌满子宫的色姿态前去上课,让她黑灰色的裤袜上染上无尽的斑……

    ——这可是…身材完美却感青涩,毫无自知之明的可高中生啊……

    “呼……”

    名为欲的汹涌火焰高高燃起,雄独有的荷尔蒙随愈演愈烈的无止境幻想迅速激增。

    男心脏强有力的跳动骤然加速,将炽热的温度汇集在自己涨至发痛的硕大根上,令桌下本就明显的小帐篷愈发骇

    在这样下去,百眼巨一定会察觉自己身边的异样。

    迫不得已,男装作劳累的姿势半躺下身子,体工学椅随之将指挥官的下身朝桌下送一小段距离,终于令那靡的形状完美隐藏在桌下的影中。

    “啧,真是只欲旺盛的害虫……”

    即使动作如此的顺畅、自然、不着痕迹,一旁提着签字笔签阅文件的秘书舰谢菲尔德依然皱了皱眉,故意轻蔑的啧声,似乎是在表达对男每时每刻都旺盛的欲的嘲笑与讥讽。

    只有在这时,她才会想要一双从未经过视力训练的双眸,而不是每次都能看见那试图裤而出,毫无节制玷污自己的火热茎。

    即使自己不去推理,男脑中想象的污秽画面总是能让谢菲尔德感到……

    些许不满?

    颇为童真的百眼巨并没有意识到,男的灼热视线早已不经意间扫遍了自己娇躯上下所有露出些许肌肤的曼妙部位,在幻想中变换玩法体位与花样,肆意玩弄自己娇房。

    少只是遵循着指挥官的命令整理自身杂的衣衫,让外表变回以往正常的模样。

    “嗯?谢菲尔德小姐?您说了什么么?”

    由于距离遥远,孩并未听清谢菲尔德的毒舌与碎嘴。一脸天真的她歪了歪脑袋,用没能拒绝的软萌神色娇声询问。

    “抱歉,我没听清,能再说一遍吗?”

    孩的注意力忽然转移至自己身上,一直缩在男身旁“专心”处理文件的谢菲尔德再度皱起眉,停下手中书写的动作:“我不小心念……出了文件上的文字而…而已,并没有说……说什么事,百眼巨……小姐。”

    仆小姐扭动身子,面无表的将身体不经意间出现的小幅度颤抖用力压下。

    语句结尾被迫上升的娇吟语调同样被经过特殊训练的专业控音“手法”娴熟的拉回,仿佛一切无事发生。

    百眼巨望着秘书舰小姐略有奇怪的肢体动作,挠了挠:“啊,是我听错了…抱歉,不小心影响到谢菲尔德小姐您了。”

    “嗯……没事。如果可……可以的话,也给我一部分文件吧,毕竟作为秘书舰,我也可以帮害虫——帮主处理文件呢。”

    “好,好的…谢菲尔德小姐……”少视线缓慢转移至指挥官的脸上,“可,害虫是指?”

    “您又听错了,百眼巨小姐。”谢菲尔德眉一跳,毫无感波动的淡金色双眸平静注视一脸疑惑的孩,“请不要对号——抱歉,我什么都没说。”

    一只粗糙的宽大手掌忽然摸上秘书舰小姐的白大腿,手指探丝袜袜,以指腹抚面若冰霜的腿部肌肤。

    手指向上的轻柔动作带来的酥麻感觉令谢菲尔德生硬咽回即将出的毒舌,取而代之的是大腿卖力夹紧男手掌,阻止其继续不知好歹的反抗动作。

    虽然但是,并没有什么作用。

    “可我确实听见你说——”

    “是你听错了,百眼巨小姐。”谢菲尔德又重复了一遍,故意加重的发颤语气让一脸好奇的少作罢,“我·什·么·都·没·说。”

    “好……好吧……”

    百眼巨忐忑的放下好奇心,脸庞上依然试图打探况的小表十分无奈。

    这样的状况时有发生,但无论是她,还是她的伙伴,似乎都不太了解指挥官和秘书舰谢菲尔德小姐二究竟是有何种隔阂。

    即使有伊丽莎白出席的场合,谢菲尔德那毒辣的小嘴中,伙伴们都尊敬的指挥官大不是所谓的害虫就是应该被扫除灭杀的渣滓。

    但听胡德小姐说…这只是谢菲尔德小姐心不一的表现而已……是他们夫妻间的小调……并且确实有不少就喜欢这种称呼………

    那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少的脑袋滴溜溜快速运转。可惜,没回答百眼巨的小小心思。

    指挥官专心阅读手中的普利茅斯舰装改进进度报告,不时碎碎念出声来。

    房间气氛随少最后一句话结束而进漫长的宁静,唯有谢菲尔德处理资料时笔尖划过纸张的细碎声响依然引耳目。

    无事可做的少百无聊赖般坐在男旁边,东瞧瞧,西看看,直到自己胡跳脱的视线越过指挥官沉稳的面庞,来到今班秘书舰身上。

    谢菲尔德小姐一直都没有什么大的表波动呢,虽然偶尔嘟嘴的样子也很可就是了。

    不愧是受过特殊训练的舰船,这样看来还稍微有点帅……嗯?

    ——等等,怎么…今天谢菲尔德小姐的衣服……

    百眼巨揉了揉眼睛,终于发现了本该在很早之前就发现的异常况。

    是她的错觉么?

    怎么感觉今天谢菲小姐的衣服……薄的有些太过分了?

    虽说是暖春,暖春,但皇家港的地理位置导致春天并没有预想中的那样回暖,在季节初期,反差的天气甚至还会导致一段时间的继续降温。

    因此,仆队们总会选择加厚的制式仆装,最多在布料上加上少许符合自己气质的各类装饰。

    熟悉冰冷器械的谢菲尔德并不喜欢花哨的衣服,因此她仅仅只是在统一的款式上小修小补。

    可今天这件衣服,无论如何也与普通搭不上任何边:

    和其她仆的衣着同样的仆装款式,一眼望去大体上不会感到奇怪。

    但只要视线在上衣表面停留一小会儿,认真看,便能察觉表面布料下别有天的奇特细腻感。

    而在这与薄纱别无二至的衣裳下,与仆装表面的大块黑色差异明显的浅蓝色清晰可见。

    即使百眼巨并没有和指挥官经历过那些不该经历的节,可她也能看出来,这颜色和微微隆起的廓并不是其它装饰布料……

    而是谢菲尔德小姐堪称半透明的仆装下透出的,蕾丝内衣的颜色!

    ——这,这是什么打扮呀!?

    少不禁捂住自己因惊讶而张开的小嘴。

    诚然,谢菲尔德的胸部并没有其她孩那般超模,但总不至于小到能令百眼巨认错物体的廓。

    这显得极其大胆的衣着打扮迫使注意到这里的少娇躯眼可见的僵直,一张致的俏脸都被娇羞的红润染上大半。

    身旁的谢菲尔德似乎注意到了百眼巨正在凝视自身衣着的异常况,无法动弹的身体不自然的抖动起来。

    可身边的男却并不显得惊慌失措,嘴角反而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见指挥室内的状况终于随自己预料那般发展下去,男放下手中的资料,故意装作无事发生的表询问吃惊的孩:“怎么了,百眼巨?我们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么,看你盯着谢菲尔德……一脸惊奇的样子。”

    “那,那个…最近天气冷,指挥官,”百眼巨疑惑的语无伦次,“谢菲小姐那一身衣服…是不是有些太薄了?”

    “唔!”

    奋笔疾书的秘书舰小姐放下笔,皱起的眉中似乎多出了一些不可察觉的紧张。

    那丝毫没有任何安分守己意思的手掌又双腿只见的秘密地带,在二谈时戳弄谢菲尔德早已被汁湿润大半的娇蜜胯。

    “我……百眼巨小姐…指挥室里面有空调…唔…我,我并不会感觉到冷……”

    “嗯?是吗?我看看,”孩还未说话,男却立刻故意装出疑惑的神色,顺势撩起身旁秘书舰轻薄至半透明的仆装布料,放至眼前细细打量,“呀,这样一看布料确实很薄呢……而且连你的内衣都透出来了……我从未看见你这样打扮呢,谢菲尔德,你·不·冷·吗?”

    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语气,神色,还有那谁看了都会认为毫不知的疑惑表

    谢菲尔德冰冷的视线锁死在男的面庞上,忍耐着胯下愈演愈烈的酥麻快感,将即将出的呻吟强行压下。

    “呃,谢菲尔德小姐?”

    “指……挥官?”

    只有在谢菲尔德面对塞壬时才会出现的冰冷出现在此刻,指挥室内的温度好似剧烈骤降。

    被吓了一跳的百眼巨不知所措的看向忽然关系剧烈恶化而针锋相对的二,嗓音都开始发颤。

    ——怎,怎么指挥官和谢菲小姐突然要打起来了的样子啊!

    让无辜的第三者场可算是最有效的战术——对任何事都做好应对训练的谢菲尔德对此毫无解决方案,这是她的软肋。

    即使她清楚的知道指挥官一定会用这种方法迫自己就范,让自己难堪,她也毫无解决办法的软肋。

    “怎么了这是…我不就说让你换一身衣服…我做错什么了么?”

    很诚恳的表,除了话语中隐藏着的一丝玩味。

    “咕…哈啊——哈啊……”

    胡思想着,一持续突意识处的尖锐快感不断迫这面若冰霜的秘书舰小姐缴械投降,迫她在自己的伙伴面前放声叫尽吹。

    谢菲尔德极为艰难的控制身体各处的动作,不让百眼巨看出什么异样。

    ——只是手摸一下,下面就夹得这么紧…明明训练过,但一直控制不了…真不该告诉他……我的弱点…

    ——明明,当时我都那么压抑住了……哈啊?~不行,动的太,太厉害了……快感又要…

    男的手掌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魔力,肆无忌惮游走的手指掌心将孩的抵抗力尽数消耗完毕。

    败下阵来的谢菲尔德面色出现不合时宜的红润,被迫低下时自身原本波澜不惊的嗓音中最终出现一丝代表体力尽失的奇怪颤抖:“没,没事,不要在意。”

    被跳蛋和电击片虐许久的又是一次极其尖锐的电击,首舒畅到几欲的谢菲尔德努力抵抗着静音跳蛋的巨大震动威力,以一次懒腰将胸膛的颤抖完美带过——

    “这!!!……只是…我没有展现出来的…咕…哈啊?~穿衣风格而已。”

    “可,你不会觉得冷么?要是…这样穿,很可能会生病的……”

    谢菲尔德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一只眼睛不受控制的半眯起来,眼皮微颤。

    “嗯…我想…也是……但是…我的衣服不凑巧…几天前下雨忘记收回房间内,因此…哈啊?~”

    不怀好意的男空闲的左手悄悄袋,指尖随意划过色开关上的细小圆柱,将原本保持在一定节奏的震动力度彻底打

    一旁本就支吾的谢菲尔德一个不留神,嘴中便传出一声让面红耳赤的娇媚喘息。

    被百眼巨点出仆装的异常,神极度紧张的谢菲好不容易才勉强维持住的,体力与忍耐力的平衡随着男手掌若有若无的调戏而全盘碎。

    知晓秘书舰弱点的男只是以温柔的动作几次撩拨抚,快感便以导火索被引燃的力度疯狂涌

    哪怕用尽全力压抑住几欲喘出的魅吟,但仍有最为激昂最为使血脉张的叫径直泄出哆嗦着的红润双唇。

    “啊!谢菲小姐,你怎么了?”

    少眼见之前还好好坐着,还能忍耐住什么东西的秘书舰小姐忽然闭眼弯腰呻吟,立刻关心的询问。

    “没,没事?……只是,好像身体有点冷…哈啊~唔啊!!??”

    故意保留少许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秘书舰娇贵的手掌掌心,受过的无数特殊训练在此刻起不到什么作用。

    眼泪都快要溢出眼角的谢菲尔德毫无办法,甚至已经沦落到妄图使用疼痛来抵御整个身体内翻卷的,无穷无尽的快感。

    可脆弱的平衡一旦被打,慌张的胡弥补只会让平衡倒塌的越发快速。

    更不要说无数次虐下,疼痛带来的后劲反而更能让这位少沉沦于极致的快感——意识到这点的她刚为意识清醒少许而感到心安,尾椎骨和肠道内飞速涌现出的、更加激烈的快感立刻迫使谢菲尔德娇躯止不住的发颤。

    “哦哦~~后面…后面…太强烈了…哈啊…哈啊……该死?~”

    ——忘了后面的东西是按照压力来——哈啊~动,动的怎么这么厉害?~

    ——快,快要麻了…不行,要控制,控制不住了……

    “谢菲尔德小姐?你到底怎么了?”

    “谢菲?你怎么了?空调的温度不够吗?要不要再加几度?”

    一左一右,指挥官与百眼巨一起关切地的询问自己的健康状况。

    天真少忽然放置在自己额上的小手将谢菲尔德吓了一跳,那不明显的震动声音随她娇躯的紧缩迅速加强。

    坐立难安的秘书舰小姐艰难的抬起,男“关切”的面庞和伙伴货真价实的担忧的面庞一齐出现。

    不敢就地发作的谢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在快感中推开后者的柔软手心:

    “可能是…睡觉的时候…哈啊?~凉了身子…没事的,吃,吃点药就行了……多谢您的关心,百眼巨……哈啊~还有主…。”

    有史以来谢菲说出的最咬牙切齿的“主”二字并未让男生气,指挥官脸庞上那意味长的笑容依然让想要毒舌出声。

    还好,秘书舰小姐毫无作用的反抗并没有让百眼巨看出什么奇怪的名堂。

    见少一直盯着自己小声嘀咕,害怕其遭遇不测的谢菲尔德迫不得已只能忍耐着胯下快要使自己沦陷的异样快感,将最后的一段体力消耗的一二净后拼命坐直僵硬的娇躯。

    “需要我去帮你拿药吗?我想英仙座小姐应该没有离开诊疗室。”

    “不,不用……这并不是什么,什么大问题……”

    “可是!谢菲尔德小姐,您的脸真的很红,很明显是生病了!”

    “空调调高一些…就行,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哈?~”

    ——撑不了多久了…一旦就这样高,我会,会?~~

    百眼巨依旧担忧的看着面前萦绕着奇怪气氛的二:“是工作脱不开身吗…我,我可以去叫仆队她们给你拿一套新衣服的哦?”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对我而言真的不用……”

    ——要去了,要去了…后面,一直在收缩……玩具跳的好厉害——哈啊~

    “走,走啊……”

    一声被压抑住的低沉哀求忽然传出不断哈出白雾香气的谢菲尔德的嘴中,一直面若冰霜的她终于露出被红溢满脸蛋的痴,咬紧的牙关无休止的颤抖。

    没有读心术的百眼巨疑惑到了极点,软萌可的脸蛋满是好奇。

    绝望的秘书舰小姐只剩下能够忍耐住的最后的一分钟。

    一旦一分钟过去,自己便会输掉和身旁男的赌注。

    ——快走,百眼巨小姐…求你…赶紧离开指挥室……

    意识浑浊的大脑即将沉沦于快感,谢菲尔德已经做好了在高中哭着叫出声,被男没夜的准备。

    可就在这最后时刻,一旁的男却忽然开了

    “那个,百眼巨?”

    “嗯?怎么了吗,指挥官?”

    男起身,用身体遮住身后谢菲尔德把控不住胡痉挛的靡姿态,一脸坏笑的指向墙壁上挂着的时钟:“虽然你这么关心伙伴我很高兴,不过…今天可不是周末哦?”

    “!”

    意识到发生何事的百眼巨身体一个激灵,正巧,不远处战术学院的上课铃声准时响起。

    冰蓝色长发少掐指一算,自己今天似乎……逃了快三节课……

    突击者老师不会过分在意学生睡觉…可这并不代表着她会接受学生的得寸进尺。

    “抱,抱歉,指挥官!我,我这就去上课!”快要哭出来的少可怜兮兮的望着一脸坏笑的男,嗓音发颤,“能,能拜托指挥官给突击者老师求…求个吗?”

    “睡过旷课还要指挥官给你求,真是个无礼的坏学生!”

    男义正言辞的大声说着,身子一板一眼的挺直。

    或许是见少依然可怜的注视自己,男这才别过,笑吟吟的指着自己光洁的脸颊:“快,亲一个,我就给你求。”

    “啊…指挥官,坏心眼……”

    明显不合时宜的玩笑令百眼巨涨红了脸。

    少探出,发现谢菲尔德小姐此刻正瘫软在椅子上,动作似乎有些奇怪,但总归没有在意自己和指挥官这边。

    羞涩的少想要推脱,但自己的目光始终无法从面前高大男的胸膛上离开。

    尚未被修剪的小段胡茬配上其满是笑意的眼眸,为年龄不是很大的帅气指挥官多出几分英俊成熟的男子气概。

    孩子的小手纠缠在一起,没有办法,百眼巨只好涨红脸,踮起脚尖,在心的脸庞上留下一抹带有少恋慕香气的吻痕。

    “啾?~”

    年龄尚小,吻痕轻微,青涩却卖力,符合男的喜好。

    娇羞的少脚步急促,皮鞋特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于关闭的房门外。

    残存在脸庞上的柔软触感于发丝间的清香令指挥官留恋不已,但此时……似乎并非是享受少恋慕感的时间。

    男回过,望向身后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秘书舰。

    谢菲尔德。

    一直对自己摆出冰冷表,似乎从自己来到港区便打心底讨厌自己的

    无论是正常的社来往,还是促进男间感的恩,对她来说似乎都不起作用。

    比起影视剧中所谓带刺的玫瑰,男认为还是冰山更符合这位曼妙少的气质。

    毫无感波动的冰冷语气配合不经意间出的毒舌,男很想要询问,让她和其她仆队成员那般笑一下、或是一天内不对自己毒舌是否会让她的心智魔方原地炸。

    很可惜,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子一天天过去,指挥官也在皇家找到了自己的挚,与数个温柔贤惠的姑娘喜结良缘,水融。

    而当自己认为一切就会这样平平淡淡的向下行进时,那位冰山系的毒舌美忽然找上了自己,在一个很适合“二世界”的地方。

    “呵,真是美妙的一天。”

    男不由自主的回忆起,这位冰山小姐那厚重外壳融化时的绝妙表,不禁又是一炽热涌上正顶出硕大帐篷的高涨根。

    这样想着,指挥官望向身旁咬牙切齿的秘书舰小姐,故意和她紧紧挨在一起。

    “如何?谢菲尔德小姐。对于我将百眼巨引开的行为,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没了第三者在场,原本温柔帅气的指挥官便对谢菲尔德露出自己最真实的面目。少小手紧了紧,依然不依不饶的说着:

    “呵……我应该说…说谢谢吗?尊敬的…主?”

    胯下的快感几近超越谢菲尔德能够忍耐的极限,这只好毒舌的少依然还是那样话中带刺,仿佛这醉快感对她而言只是不疼不痒。

    指挥官听闻并未气恼,只是轻笑一声,不和这听不进去话的孩子斗嘴,转而开始探索被薄纱仆装遮掩的曼妙娇躯。

    “嘴上依依不饶,可你的身体却比你嘴上说的要实诚的多啊~”

    鼻尖没孩秀气练的灰绿色短发,将淡淡的体香一网打尽。

    无力反抗的少面无表的颤抖,随后自己雪的脖颈上出现一丝温热。

    男用舌尖品尝少冰洁温润的可肌肤。

    细腻肌肤被迫承受敏感点那令直流的湿热粘腻,令主忍受被男肆意侵犯强行玷污的屈辱快感。

    “咕,咕哈啊——啊啊?~”

    脖颈处的粗重吐息配合胯下那极度空虚的腔以及敏感至极的后替的收缩蠕动,堪称巨量的快感早已令谢菲娇躯不住的瘫软。

    孩双手艰难的撑住大腿,泄出一声声即将压抑不住的叫。

    “嗯啊?~~真该……在那天就送给这虫主…特质的子弹……唔啊?~~哈啊……”

    抚大腿表面许久的手掌悄悄伸向谢菲尔德的胯下。

    在那层仆内裤的薄纱蕾丝中,被布料遮掩住的骇的假阳具正谢菲尔德的,粗长壮硕到一只手无法环绕住的棍身正对孩的雏菊肠道进行无休无止的虐。

    “可是,那天的你似乎不舍得把我就地正法呢,亲的~?”

    与大多数舰船不同,谢菲尔德的弱点并非是经过训练依然十分紧致的粘腻前,而是本不应该有任何快感的柔软后

    在谢菲尔德主动融化坚冰的那天,被男狰狞根撞开菊菊长驱直,在小腹上顶出隆起的少发出生中最为崩坏的叫。

    松软无力的雏菊只是一次顶撞、一次刺探,紧致滑腻的肠仿佛有自我意识般痴的吞吐心的粗硬男根。

    大滩肠汁与炽热融,随越发凶狠的粗动作灌进肠道处。

    从未对男表现出任何笑容的孩挺起高耸的孕肚,就连常的毒舌play也变成了一声声屈辱的叫。

    至此,掌握特工小姐唯一弱点的男当然不会随意放过自己的毒舌秘书。

    于是指挥官噙着坏笑吻上少的脖颈,手指轻点少小腹那明显的靡隆起,慢悠悠的上下滑动挤压——

    “哈啊~哈啊——哈啊?~害虫主…真,真该在那天就……把你——”

    “把我?把我怎么?我亲的谢菲尔德小姐?”

    “嗯啊啊啊?~~~哈啊,要去,要去,要去了,害虫主……嗯啊?~”

    手指将本就脆弱敏感的肠壁大力按在震动布满沟壑凸起的棍身表面,胯下的震动忽然加强整体的震动力度。

    两颗被子母跳蛋夹紧勒紫到红肿的受到电击,毫不留的飙出两大带着少体香的甜腻汁。

    本就颜色较浅的趣蕾丝罩迅速溢出饱满汁,连带半透明的趣纱衣上都涌出散发香气的滴水痕。

    男不去在意孩粗重的喘息声,将溢出的汁扫嘴中。

    “真甜~”

    舌尖间隔着仆装的布料连跳蛋一齐咬嘴中。

    一面是带有快感的酸胀疼痛,一面是男故意撕咬研磨的虐动作,沾满汁唾的单薄纱料被牙齿勒紧绷直,为脆弱敏感的首送上数次细小的绝顶高

    “哦啊,啊啊?~去,去了,嗯啊啊啊~~!!?~~~!!!”

    几乎碰一下就要高被蛮横的撕咬吮吸,谢菲尔德再也忍耐不住与惜香怜玉毫不沾边的虐动作带来的刺激。

    积攒的快感到达阈值蜂拥而出,孩松软下来的娇躯一点点受迫前倾,最终随着一阵急促的痉挛,大半汁都被涨至发烫发硬极度酸痛的脑的排出。

    男趁机加大吮吸的力度,听着秘书凄惨的叫津津有味的品尝自己最喜欢的汁

    “哈啊~我亲的小老婆虽然没怀孕,但是似乎早就准备好了生出我的小宝贝了嘛。”

    “我还是喜欢你坦诚的模样呢,谢菲尔德小姐。”

    手掌捏住致的下强迫其抬与自己对视,男像是炫耀自己的胜利果实一般伸出舌,让残留的汁在舌尖上跳舞。

    瞳孔迷离酥软喘息的谢菲尔德别过脑袋,一点都不想看见这三天不骂上房揭瓦的男装怪的神色。

    “还记得之前你说出的穿衣风格那句话么?我可不喜欢你这种代表逃避的说法呢~”

    “比起这句,我更喜欢你一边高、一边直接对百眼巨说出,‘我是一个喜欢穿露的趣制服被别随意视吹绝顶’的画面哦~”

    “哈啊…真是个喜欢…白做梦的虫呢……看来谢菲尔德的扫除…效果还需……需要再…加强一些呢……”

    “这些话可不是你‘说’了算,谢菲尔德。”男手指扫在孩双腿间飙出的粘腻上,故意在哼哧喘气的耳边以低沉的嗓音笑道,“不要看你说了什么,要看你做了什么……”

    “啊?~~”

    突然触碰蒂表面的手指令毫无防备的谢菲尔德下体惊恐的收缩,挤压出一粘腻炽热的花心水痕。

    “怎么,训练了那么久的皇家专属特工,不会只是一个极度嘴硬,实则碰一下就到处飙水的吧?”

    说着,得寸进尺大肆嘲笑的男撩开谢菲尔德仆装的纱裙下摆,将秘书舰整个的下体全部露在眼前。

    具椅,很平常的play,在椅子上用吸盘或是特殊固定道具将假阳具和拉珠固定在椅子上,让可怜的孩眼睁睁的看着玩具虐自己的娇躯器却不得挣扎、在满是往来员得公开场合被玩具折磨虐到高却必须忍耐绝顶快感。

    若是控者好广泛,那么强制赤毫无遮掩却汁四溅的下体绝对让完美享受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快感折磨。

    可今天不一样。

    谢菲尔德并不吃这套。

    普通的玩法对私下自己特意训练过快感忍耐力的谢菲尔德意义不大,但因训练导致后敏感度极高的况倒是让男有了新的想法。

    因此若是细细观看便能轻易发现,在孩的胯下,在大滩散发着色白气与靡香味的内,在那空虚至极却得不到任何安慰的小中,最重要的道震动并没有出现在它应该出现的地方。

    “哈……要杀要剐,随便你…我可不会因为这些话而屈——咕噫!”

    蒂吮吸器与首电击跳蛋自然不会缺席,对以及几乎要被假阳具塞满的肠道做好防御措施的谢菲尔德完全没有预料到一直平稳运行的吮吸器会被突然开至最大挡位。

    几乎要抽成真空的塑胶软罩死死咬住蓓蕾脆弱的身体,三只布满细腻绒毛的小刷同时旋转起来,对堆积在一起的神经末梢施以真正的极刑!

    “哈啊~~哈啊”谢菲尔德的意识在狂风骤雨般激烈的高中飘飘欲散,“你,你就只知道,卑劣的偷袭吗——哈……嗯~~”

    激增数倍的高快感作用在比小拇指还要娇柔弱的器表面,本就湿粘腻的下体顿时抽搐起来,积攒在腔内新鲜出炉的被疯狂蠕动的下体挤出两片丰满的阜。

    可当少不屈的抵抗刚一落下,本就激烈运动的震动忽然开始粗的上下抽

    ——后,后面!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谢菲尔德已来不及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与男壮硕根完美复刻的假阳具可是真正意义上的抢手货,指挥官专为谢菲尔德准备的假阳具更是有着与别截然不同的美妙功效:特殊材质制成的棍身不但能够完美虐少肠壁上每一处敏感点,内部复杂堆叠的几十个压力传感器甚至能确计算使用者夹紧肠道或是道的力度。

    一旦使用者因为各种况或是害羞或是惊恐而夹紧身体,那么震动便会毫不留的加强震动力度,让可怜的在各种场合被迫在她的注视下到达极致的绝顶。

    而若是短时间内收缩的次数过多,能够释放电击以及上下抽首更是能让使用者到达绝对无法忍耐住的快感极限!

    “哦?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呀,可的谢菲尔德小姐?”

    男饶有兴趣的望着娇躯反弓出明显弧度的少秘书,再度捏住后者的下,细细欣赏其被快感进攻的病态表

    “要是实在忍耐不住的话,就这样一边水一边叫出来,我也是能够接受的哦?”

    松软无力的肠道被一次次撑开、撑满,细密的绒毛与褶皱夹进粗糙的沟壑中,被无数凸起翻来覆去的研磨,虐。

    男轻易便能透过透明仆装的趣布料看见秘书小腹上的凸起不停的上下活塞运动,长度甚至已经超过了子宫所在的位置。

    “哦哦哦啊啊,哈啊?~~变态主?~~虫~嗯啊~”

    ——赌注…要完不成了……

    连说出完整的一句话似乎都成了她梦寐以求的渴望。

    男宽厚的手掌贴在秘书光洁的小腹上,随意的游走、用坚硬的指关节不紧不慢的敲击、将敏感点按实在震动上以相反方向旋转的两截凸起表面。

    扩张数个小时的松软菊发颤的吮吸嗡嗡作响的棍身底部,产生让羞怯到极致的排泄快感。

    “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可不像是能赢下堵住的况啊……”男嗤笑一声,“现在距离午饭可还有好几个小时呢,难道你认为……”

    “就凭你这身体,能忍耐到12点不高五次?”

    即使自己再如何毒舌,不久前立下的赌注的确无法用各种理由搪塞面前的男

    此时此刻,谢菲尔德的确对男绝妙的玩弄手法以及刺激技巧产生了极高的认可度——毕竟现在的自己……可的的确确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哈啊~~哈啊~~”

    ——不,不行了,后面,动的太厉害了……技巧根本不起作用……

    ——蒂也在被吸,首又开始分泌汁……三个地方一起刺激,里面,里面还是空的,哈啊?~~哈啊?~

    嫌体正直的娇俏毒舌仆紧紧捏住拳,将自己的注意力强制转移至面前百眼巨送过来的材料上。

    但即使如此,胯下绵软却又效果极强的异物抽快感依然无法被自己完全忽视。

    更不要说,少的子宫正被震动隔着肠壁以无数花样戳弄,一前一后的挤压与撩拨。

    若非男一直因为赌注而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说不定谢菲尔德早已将震动从后拔出,狠狠对准脆弱的子宫全力开火!

    放置play,男第二手让无力反抗的把戏。

    比起全身塞满玩具无休止的绝顶至昏厥这一毫无技术含量的强硬玩法,让不可一世的谢菲尔德冰山融化、表崩坏到主动求才是男最想看到的绝妙画面。

    虽然少相对于一般更能忍耐快感,但这并不代表她享受到的刺激会有折扣。

    经历过一天之内小被男随时随地粗侵犯的少早已拥有快感抗,谢菲尔德高时轻蔑的笑容着实使得男疼了好长一段时间。

    可当指挥官发现二同时,谢菲尔德那艰难忍耐快感的表时,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比如现在。

    “咕啊啊~~”

    男在谢菲尔德面前蹲下身子,脑袋钻进趣纱裙下,一手扯住电击跳蛋的色电线,一手撑开秘书正努力闭合的一双沾满花蜜的滑腻大腿。

    原本燥舒适的指挥椅在谢菲尔德经历数个小时的抽玩弄下,表面布满一层蜜涸的水痕,新鲜的汁也源源不断的随快感的冲击而溢出抽搐的花心,让裙下色的气味变得愈发浓烈。

    仅仅是轻嗅一花蜜散发的炽热气息,胯下涨大的根就是数次激烈的颤抖。

    太色了……趣纱衣沾满黏在腿上的模样……太色了……

    “不愧是我专门为你心搭配的玩具呢,居然让你流了这么多的水。”

    男扯住电线随意的拉扯起来,将少含苞待放的青涩向下扯出惊动心的色弧度。

    “看你现在的模样,似乎并不像你最开始说的,随随便便就能忍耐过去呀?”

    谁都会嘴硬,但诚实的身体不会骗

    上揪心的快感夹杂着轻微疼痛,不老实安分的手掌在撑开大腿根部后又顺着柔顺的细腻黑色丝袜一路向下,为敏感紧致的腿部肌肤留下酥酥麻麻的触电快感。

    谢菲尔德顾不上所谓的气质与赌注,昂起修长白皙的脖颈,迷茫朦胧的美丽眸子满是红色的浓郁欲。

    ——哈啊~要去,要去了,要被害虫主玩弄到泄身了……

    ——丝袜,腿也在被摸……好痒,摸,摸到脚了…靴子都被解开了?~~~

    ——不行,不能摸,要是摸哪里的话,哈啊,我一定会去,会去~~!!

    与主里清冷毒舌的气质截然不同的秀气娇足离开解开绑带的高跟长靴,被丝袜包裹的丝袜珍馐俏皮的摇摆着,试图离开正玩弄自己的宽厚手掌。

    保暖极好的长靴为这只可的小脚带来暖和的温度,配上这娇的白皙肌肤,活像一团放置在绫罗绸缎中央的,珍贵的暖玉。

    男托起心的丝袜足心,不释手的摩挲留有淡淡体香的温润肌肤。

    数个敏感点被指腹拨弄着,指甲顶住足心处的痒轻柔环绕,令昂无声娇喘的谢菲尔德身子止不住的发颤,痉挛,渐渐喘息出明显的娇媚喘息。

    “哦哦?~~哦啊啊~~不要,不行,不行?~~不能去,不能去?~~”

    少已经分辨不清耳中出现的魅喘息究竟是内心的想法还是自己控制不住喘出小嘴的呻吟。

    可的丝足再也没有叫主起床时踩住晨勃根一脸厌恶的研磨时那凶猛的气质,轻巧的动作活像少因为男友过分的请求而羞涩的撒娇。

    被空置数个小时得不到任何快感满足的蜜甬道也发狂般收缩蠕动,看起来男的第二个招式起到了超出预想的完美作用——既然快感不能击败她,那就让她享受不到快感。

    无心柳柳成荫。

    原本只是心血来的一个想法,但似乎得到的效果完全超出男的预想。

    仅在秘书的菊倒模震动塞满的十几分钟后,冰山毒舌少谢菲尔德便已经抵挡不住子宫内不停涌现的空虚与寂寞。

    能苦苦支撑这么久的时间,全得靠她辛苦训练的来的极强忍耐力。

    若非每一次到达快感边缘的渴求都被她很好的掩盖过去,不然不出一个小时,在百眼巨注视着自己的时候,她就控制不住子宫的抽搐,主动变成男胯下的承欢了。

    ——不行了,到极限了,到极限了……

    ——下面,下面控制不住了?~害虫主的手扯的好厉害…一直在?~

    视野中心,嗡嗡作响的色震动声响以及小腹上越发狰狞的凸起宣告谢菲尔德即将到来的凄惨败北。

    贱谄媚的痴媚肠早已不去在意所谓的压力与惩罚,被虐许久的肠壁咬死吸紧这根侵犯自身大量敏感点的狰狞棍身。

    假阳具的抽力度越发让无法忍耐,膨胀数圈的粗糙无数次间隔脆弱肠壁划过孕袋内壁,撞的花房花心汁飞溅,将炽热花蜜的来源染上欲火中烧的极致空虚!

    “咕哈啊——”

    “啊啊?~~啊啊?~”

    “噫啊啊~啊啊啊啊?~~~~!!!!”

    意识之海的海面发生烈度骇的快感海啸,高花随着男两根手指轻柔探进少凄惨放置数小时的蜜道钻进谢菲尔德期待已久的秘密地点。

    轻柔细碎的快感仿佛引炸药桶的导火索,大段蜜汁四溢的火热再无顾忌的洒汁,释放电流。

    当指挥官的舌尖恶作剧般轻轻扫过正溢出大滩花蜜的色缝隙时,孩最后的抵抗攻势被震动一次有史以来最为酣畅淋漓的搅动砸的碎!

    “哦哦~~哦哦哦~~!!???”

    意识模糊的大脑仿佛浸泡在媚药中那般无法思考,谢菲尔德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这是什么,什么感觉?

    ——后面,后面一直在去,在被害虫主侵犯?~不行,脑袋要烧坏了,一直在去~~

    “哦哦哦~~噢噢噢噢???!!”

    她只感觉胯下抽动的器仿佛不属于自己,属于自身的器在反过来侵犯谢菲尔德自己。

    一片柔腻光洁的感美背浮上层层香汗,黏带半透明仆装紧密贴合少瘫软的娇躯,将谢菲尔德别有一番风味的青涩身体曲线凸显的淋漓尽致。

    可在孩无止境高的同时,感受到使用者高的肠内阳具开始最后的抽搐。

    狰狞的发起狠来,突刺的力度拳拳到般砸的子宫花房丢盔卸甲凄惨泄身。

    更不要说沉浸在高中的敏感肠壁尚未收缩,便再度被震动撑开至更加绝望的程度,提早灌注进秘书身体里的巨量灌肠润滑更是为主的高扫清一切障碍。

    “噗——噗呲——!”

    平里毫无感的平淡眸子被欲塞满,娇躯反弓至极限的少那凄惨的叫缓慢减弱,四肢脱力后径直倒在粘腻的指挥椅上,彻底失去了毒舌嘲讽的能力。

    就连自己最不想在男面前到达的高,也最终沦为无声的绝顶。шщш.LтxSdz.соm

    男似笑非笑的欣赏,欣赏这刚来指挥室对玩具play不屑一顾的毒舌仆翻来覆去的高吹。

    手中紧握住的玩具开关上下调节,让本就显得十分可怜的仆下体一次又一次的翘起、挣扎,直至尿一同飙出巨量

    “哦啊啊?~又,又去——咕哈~不行,咕啊啊?~”

    ——噫~~!!不能,不能这样……我可是训练过的,坚决不能在主面前…

    “噗呲——滋啦——”

    ——失禁了,失禁了…尿汁一起出来…还在去,还在去?~

    ——大脑,大脑要不能思考了,身体好烫,好热,喘气都在高,去,还在去,噫…噫噫?~~!!!

    朴素却十分诱的黑色丝袜裹住少的玉腿,快感使其笔挺绷直。

    温润小巧的莲足上足趾蜷缩,紧密夹紧加厚的趾间高d丝料。

    毛毡细腻的高跟靴内偶尔激进一粘腻花蜜,在承担少莲足足心的靴底形成一滩让面红耳赤的湖泊。

    娇躯胡抽搐的谢菲尔德失去常那勿近的冰冷锐气。

    似乎除开高之外,此刻已再无任何事能让她产生兴趣。

    悠扬婉转的呻吟乐曲一直持续,萦绕在平平淡淡的指挥室内。

    男在工作中欣赏耳边的嘹亮歌声,签字笔于a4纸上流出线条锋锐的字迹。

    直至这一沓资料处理完毕,孩胯下令欲仙欲死的玩具这才重新变回自己能够接受的震动幅度。

    谢菲尔德微张的小嘴依然哆嗦着,却再无声响能够传出。

    “哈啊~~~终于把百眼巨送来的这一沓资料处理完了。怎么样,我亲的谢菲尔德士?”

    地面,办公桌下,身下的座椅,眼所及的地方一片狼藉。呼吸中带出哭腔的少彻底崩坏,金色双瞳上翻至仅能看见眼白。

    即使男伸手探香汗淋漓的秘书舰那满是体蜜汁的半透明趣制服,捏着涨百无聊赖的玩弄敲打甚至吮出汁,谢菲尔德也仅能够哆嗦双唇,以微弱语调表达自己的思维:

    “哈啊……这就是…主那变态……的脑子里…一直想要对仆做的事么?”

    “那么…这样的成功…你还满意吗,主·?”

    该说不愧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舰船么?

    无数次绝顶吹后仅几分钟的休息时间,她的小嘴又开始这么毒舌。

    男一皱,视线对上少向下紧盯自己的金色双眸。

    “不服输么?也好……既然如此,那我期待着……你赌赢的那一刻。”

    男似笑非笑,盯着挣扎起身的谢菲尔德咧开嘴角。

    专心恢复体力的秘书舰小姐娇躯一紧,还未来得及思考男为何忽然转变心意,对声音极度敏感的耳朵便听见那许久未被光顾的走廊中,高跟鞋鞋跟发出的感清脆声响由远及近。

    ——不好,又有其她要进来了!

    现在这样凄惨的状态根本无法再支撑自己不被别发现,谢菲尔德虽然表已经恢复成之前那不屑一顾的轻蔑表,但心脏却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强烈的背德感露感促使肾上腺素迅速分泌,不出数十秒,好不容易休息一小段时间、即将恢复敏感度的肠又被那与指挥官根一模一样、完美复刻的假阳具刺激到进渴求快感的发状态!

    “嗯,看来害虫主的恶…恶趣味?~还是那么……让感到无聊呢。”

    “你还是好好享受我赠送给你的煎熬吧,亲的谢菲尔德小姐。”男早已习惯谢菲尔德的嘴硬,面庞上的笑容不置可否。

    脚步声愈发靠近,愈发清脆,嘴上依依不饶的秘书舰小姐急促的呼吸着,纤细的腰肢迫不得已,艰难、勉强的寸寸吞自己怎么都无法身体的假阳具底座。

    这被虐高无数次的腔似乎不再属于自己,小腹上高耸的隆起每朝更的秘密地点探索前进一分,少面容上的嫣红便随之更加的贱!

    “咕啊!”

    绒毛纤柔细腻、褶皱层层叠、肠软腻,似乎谢菲尔德身体内的一切都被持久的快感所俘虏,被蜂拥的欲望所征服。

    终于,在房门随第三者的脚步应声而开的最后一刻。

    被下体强烈的异样快感持续进攻的冰霜孩终于、终于,将体积长度硕大到骇的震动假阳具全部没自己变得下贱、谄媚的贱菊

    峰峦迭起敏感至极的肠根刻下独属于指挥官的专属印记。

    以至于谢菲尔德还未来得及查看来者何,肠内寸寸便与玩具上的道道沟壑青筋完美契合。

    极致的满足与幸福涌谢菲尔德的意识,与长久训练而形成的冷漠与平淡四处融。

    “哈啊?~哈啊?~笔,笔要拿不稳了……好痒,怎么跳蛋不震,一直不震了???”

    爽到发颤的下体与平静安稳的上身形成对比强烈的反差。

    孩喘息起来、收缩小腹,蠕动肠道,像是飞机杯那样侍奉,伺候,服侍下体自己渴望已久的器。

    一缕迷茫忽然涌现在少意识最的秘密地点,习惯了这令十分厌恶与惊恐的快感的身体在刺激减弱后竟然产生想要被继续虐的屈辱渴求。

    ——我,我这是,怎么了?

    没理会谢菲尔德那一丝迷茫。

    一身ol打扮的伦敦轻推鼻梁上的椭圆细框眼镜,迈步至桌前的步伐优雅而又轻柔。

    那被灰色包裙裹住的丰满部随脚步晃着妩媚曲线,漾波纹,姿态从容曼妙,神色已然动

    白衬衣,灰色丝袜,包裙很好的提供惹遐想的绝对领域,腿间的影成为绝妙的点睛之笔。

    一切都是指挥官最喜欢的打扮。

    伦敦扫过男停留在自己灰色制服丝袜和尖细高跟上的火热眼神,嘴角勾勒出一抹动的微笑:

    “辛苦了,阁下。这是您上一次要求的下一季度的作战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请您过目。”

    一双白净的素手同百眼巨的唇瓣那般温润娇美,细腻肌肤与男的手心互相触碰、摩挲,令指挥官火热跳动的内心更加激烈。

    高高翘起的早已涨大到极限,正顶着束缚自身的制服长裤几欲的美妙私处,发泄堪称无穷无尽的炽热欲火。

    “对了,阁下,今天有点冷,所以我把备好的外套拿出来了。不过……”伦敦说着,视线忽然来到一旁微微发颤的谢菲尔德身上,语气中出现一丝明显的疑惑,“嘛…即使自我感觉良好,但也要小心意外况呢。谢菲尔德小姐,虽然空调温度并不算低,但还请小心留意下降的气温哦~”

    即使谢菲尔德以极快的速度隐藏好仆装上沾有高花蜜的透明纱衣部分,夹紧双腿故作镇静的坐直身体;可长此以往的高绝顶早已使得秘书舰小姐心力瘁。

    仅仅只是握住签这一根签字笔保持上身的安静,依依不饶的后震动便再度使得谢菲尔德吃尽苦

    翻涌的肠违抗军令亲吻假阳具的粗长棍身,上下起伏的轻微套弄动作更是令谢菲尔德欲火中烧,快要癫狂。

    但,面前的目光宛如一把锋锐的尖刀,每一次打量,自己就像是在刀尖上翩翩起舞。

    ——赌注,和害虫主的赌注,不能输……

    ——可是,后面快不行了?~去了太多次了……在这样下去,我,我一定会……

    凄惨的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连伸手接过伦敦递给自己外套的动作都无法做到。

    捏成拳的手掌细微颤抖,细密香汗不停歇的涌出,使仆装更加色的粘在涌出雌荷尔蒙的娇躯上。

    伦敦些许玩味的目光似乎一直始终停留在谢菲尔德周围,导致秘书舰那不听话的肠道与汁四溢的雏菊在目光的凝视下持续不断的收缩、夹紧。

    这无法逃避的况仿佛自己并非在被视线打量,而是正在被伦敦用手撩起这一身滑腻不堪的衣裳,与指挥官一起扫视趣制服下敏感至极的身体,对自己下贱的姿态品论足!

    ——忍住…一定要忍住……不能,不能被发现……

    ——但是,哈啊?~子宫,被剐蹭的好厉害……之前的锻炼,恰好没有锻炼到那里……

    ——不行,肠壁和子宫内壁两边一起,的好…最处,一直在被抽送,太粗了…要,要忍不了了?~~

    从未在她目光下高过的“纯洁”经历使得器随越发兴奋的身体绞紧整根假阳具的棍身,不可抵抗的震动力度一脑的增加。

    真皮座椅已经成为苦苦支撑的谢菲尔德专用于释放各类色的粘腻海洋。

    打心底认为自己一定能够撑过这一虐的少仅支撑了不到数分钟,被剐蹭孕袋花房的快感便又快要攻占她烧的滚烫的意识。

    “感谢您的提醒…只不过…这是主的特殊要求……虽然冷,但恕我,无,无法更改……”

    少咬紧牙关,颤抖的藕臂接过那件毛茸茸的温暖外套。

    谢菲尔德缓慢说出一个十分巧妙的回答,将自己被迫穿上趣制服公开露面高靡行为引向自己今天所受苦难的始作俑者。

    伦敦听闻并未追问,只是打趣的笑了笑,伸手摸向指挥官的发:“好啦,最近天气冷,就不要这样和仆队恩了,对你和她的身体都不好。”

    男眨眨眼试图辩解,却未曾想一双红润的唇瓣忽然凑近他的耳廓——

    “实在是忍不了的话,私下里,其实……我也可以这样陪你哦~?”

    酥酥麻麻的亲密调威力比伦敦预想的还要大上数倍,隐约透出衬衣布料的黑色蕾丝罩令男注视伦敦完美躯体的目光顷刻间变得滚烫。

    粗重的喘息表明ol的调戏十分成功,捂嘴微笑的ol见状满足的挥挥手,不再足每天辛勤管理港区事务的男与自己的亲密仆私下恩的幸福时光。

    “资料给你了,阁下。我还有事没有办完,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行离开了~”

    男还未开挽留,房门就应声关闭。伦敦踩着魅惑感的尖细高跟鞋的身影迅速消失,标志的火热步伐伴随清脆脚步越走越远。

    指挥官摸摸被香甜吐息刺激的发红的耳垂,心中默默盘算着之后要如何享用这感火热的ol小姐。

    这样想着,紧闭的房门又被轻轻推开:

    “阁下,记得多多照顾不善言辞的谢菲尔德小姐哦?~”

    黑丝ol笑着打趣,给男留下一个印象刻的温柔嗓音。

    不用伦敦提醒,男本就喜欢多多照顾这小嘴毒辣,内心却十分在意自己的“冰山少”。

    可此时,谢菲尔德已无力对伦敦的笑意做出任何回应:即使伦敦整个过程都未发现自己身上的一切不妥,秘书舰小姐依然需要绷直身体,强打起十二分的神。

    后的快感越来越无法忍耐,难以支撑。

    她却要死命压制住疯狂抽搐几欲吹却难以高导致无比空虚的花房孕袋。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经历数个小时的器折磨,她终于快要疯掉了。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十分喜欢折磨自己的男只在自己高到浑身酥软瘫坐在椅子上大呼吸,才会大发慈悲的停下玩具,给予自己片刻休憩。

    一但有舰船前来报告,不需要男打开玩具,由异常紧张导致菊蕾收缩进而引起假阳具激烈震动、抽,直至高的正向循环便准时开启,为谢菲尔德带来快感随机幅度随机频率随机的刺激地狱。

    配合蒂内随机出现的、几乎要让发疯的尖锐吮吸快感,谢菲尔德事后完全回忆不起自己是如何撑过了这数个小时的甜蜜循环。

    在这数个小时内的记忆空白内,唯有火热的身体回应自己残存的记忆。

    当缓慢的时针指向代表午间休息的11,度如年的谢菲尔德彻底沦为快感的阶下囚。

    标枪、不挠、皇家方舟等接连前来指挥室汇报作战总结,每一次汇报,对谢菲尔德都是一次异常艰难的忍耐训练。

    玩具表面受到的压力转化为震动的强度。

    一旦少不受控制的紧张,腔、肠壁与胯便下意识收缩,随后玩具加强振动,带来快感的正向反馈。

    直到汇报结束舰船离去,一次激烈至极的高这才让她浑身松软,得到片刻休憩。

    但是……

    随着下一个汇报者叩响房门,这个甜蜜的循环便继续运转,大步前进。

    “咕啊啊……哈啊?~哈啊?~啊~啊~~……”

    一双淡金色瞳孔再次上翻至仅有眼白,少以屈辱的姿势瘫软在书桌上,津从无力闭合的小嘴中不断滴落,像是午觉醒来时留下的唾痕迹,只不过体的量大上许多。

    这导致真皮座椅像是淋了场雨、泡在了泥地,满地星星点点洒落着少时溅出下体的粘腻汁

    在书桌下,不停挥发的花蜜正散发出甜腻的催气息。

    “噗呲——~!”

    那一双毛毡长筒高跟靴杂的倒在地上,自里面缓慢的流出。

    男看着、看着,谢菲尔德身体便又开始细碎的抽搐。

    布满汁的黑丝玉腿微张,尿一同滋出最后的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眶滑下,汇聚在桌上的水潭中。

    “如何?谢菲尔德。你早上立下的赌注,似乎已经输的彻彻底底了哦~”

    男并不在意这一身满含滑腻汁趣制服,粗糙的手指拨开蕾丝内裤,捏住红肿不堪的蒂饶有兴趣的拨弄。

    意识到自己失败的少试图吃力的抬起上身,却一栽进男早已准备好的温柔怀抱中,急促的喘息。

    败了,败的彻彻底底。平里随时随地对主张嘴毒舌的少此刻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自己的心

    她也不需要形容自己此刻的绪。

    因为她明显的察觉到,男的手臂正温柔搂住自己香汗淋漓的青涩娇躯。

    “类似害虫构造的主…也会这么温柔吗,世上真是充满了…不可思议的事呢…”

    谢菲尔德别扭的别过,颤颤巍巍的回应,语气中似乎产生了一丝颇为罕见的动摇。

    “你撒娇别扭起来的样子,可比你之前那苦大仇的表多了,谢菲尔德。”男的嘴唇吻上少通红的耳垂,搂紧怀中孩身体的双手缓慢发力,“我突然想看看你更加可的表呢……希望你,一定要忍耐住哦?”

    “等!等一下!”

    还沉浸在温柔怀抱中的谢菲尔德身子忽然僵直,求饶的话语脱而出。

    但也就在下一秒,男粗壮的手臂向上抬起,少娇小可的身体就这样被一整个提至半空!

    ——后面,后面还着玩具!

    “呲——”

    “噗呲——!!”

    哦哦,哦哦哦?!!??

    “噗呲——!!!”

    啊啊~这是……什么,感觉?~?

    费尽千辛万苦方才整根没肠媚的震动被男脑的拉出后庭,累积的快感在一瞬间全部发。

    谢菲尔德娇躯一紧,一阵痉挛,无声的高了。

    一共两秒,就两秒。

    先是最处记住指挥官茎形状的肠翻天覆地的蠕动收缩,而后是雏菊花蕊不断扩张闭合,被无数粗糙凸起与青筋沟壑番强

    “哦啊啊,啊啊啊?~~~!!??”

    刻印在孩dna中的雌本能被翻上台面,屈辱无力的大脑对一切高来者不拒。

    待谢菲尔德迟缓的大脑最终反应过来何事发生时,自己已经在男的怀中变成了一团沉浸在高中的下贱便器。

    高、高。除了高,还是高

    假阳具被一脑拉出菊带来无数次后,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玩具狰狞的沟壑连续

    屈服于高孩发出哭喊与雌伏叫,毫无波澜的表彻底崩坏。

    一条的香舌吐出双唇,如真正的母狗那样急促的喘息。

    撩开正掩盖住一片狼藉的胯下的趣蕾丝内裤,历经数小时扩张调教的菊蕾连闭合都无法做到。

    软弹的色肠壁因此露在空气中,大滩体正顺着大开的门户向外缓慢流淌。

    而那根即使离开器也依然孜孜不倦震动抽的假阳具更是狼狈不堪,无数粘腻体被一涂抹在紫红色的狰狞棍身上,一滩浅一滩钻进专为虐褶皱与绒毛的邃沟壑中。

    很难想象,谢菲尔德这数个小时内究竟经历了何种让绝望的快感。

    男将与昏迷过去别无二致的少放置在松软的沙发上,居高临下的姿态颇为强硬。

    那总体而言还算温柔的嗓音变得低沉,不可违抗。

    在谢菲尔德眼里,自己这条毒舌雌犬正被凶狠的主锁住脖颈,审讯抽打自身脆弱的神经。

    “被这么对待一整个上午,喜欢用后的小可有什么刻的体会呢?”

    男手指探进大大张开的菊蕾,指腹缓慢前行,以全新的触感探索这一片令自己茎缴械无数次的

    谢菲尔德四肢挣扎、花枝颤。

    卑贱的求饶话语被快感转变为含糊不清的呻吟,转而刺激男火烧火燎的高涨欲。

    “咕哈~~啊啊?~不要……还很敏感的……”

    见秘书已经说不出话,男更进一步,将从制服长裤中解放出来的壮硕茎顶住少胯蜜裂,一点一点逐步用力:

    “我记得,你似乎对道内的快感忍耐力十分自信吧?”

    “既然如此,如果我就这样进来,你会不会直接去呢~”

    试图遮住眼睛的藕臂被强行拉开,谢菲尔德颤抖不安的瞳孔与指挥官火热的视线对视。

    胯下不紧不慢搅动快感的手指十分有效的侵蚀少的意识,谢菲尔德别过,胸膛剧烈起伏着。

    “原来一直冷冰冰的你,也会露出这种可纠结的表啊?”男乘胜追击,“我还以为经过训练的你随随便便就能撑过这一上午呢,结果我就稍微玩弄了一下,你就已经这么了。”

    说着,早已等不及享受腔如飞机杯那般舒畅榨快感的根却并未直接,而是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的,在蜜裂上循环往复的摩擦,任由花蜜汁上拉出银色丝线。

    “咕……对仆这样言语侮辱…害虫主的恶趣味…不论何时都这么——”

    “嗯嗯!”

    忽然前进少许的手指与突然开启的首跳蛋中断孩的嘴硬。男含进再无出的小小红豆,舌尖似要将其顶回房内那般用力。

    “似乎,穿着这身衣服的你,并没有什么资格反驳我呢?”

    男说着,压住孩娇躯的身体与谢菲尔德更加完美的契合。

    对这半透明的纱衣纱裙不释手的抚慰动作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提醒秘书舰小姐自己正穿着趣制服,在伙伴们面前被男屈辱的玩弄、调教,用自己的体满整个地面。

    一想到这里,男嘴中含的红豆一点点坚硬充血,羞涩动的娇小脂玉重新分泌甘甜汁。

    于腰肢美背游走的手指划过那一层色的布料,细碎的快感与瘙痒正迫使谢菲缴械投降。

    “明明是害虫主的好事,现在却要,恶…啊啊?~~先告状呢。”

    男双手向下,不紧不慢的抚秘书被黑色趣丝袜包裹的纤细美腿。

    娇小可的身躯配上凸显成熟感的丝袜,谢菲尔德每个步伐、每个呼吸,那轻蔑的眼神都在让男迫不及待她的器。

    “究竟是恶先告状,还是我的宝贝秘书渴望被侵犯强,”最后一句嗓音低沉的话语被男品尝秘书耳垂软的同时送耳膜,“马上你我就知道了。”

    胯间的蜜汁涂满上大半。男下体一颤,少紧闭的房门便被猛地叩开!

    “咕啊啊?~进来了……嘶~啊啊?~”少瞬间揪住男的衣裳,下体剧烈紧绷。

    ——不行,太,太粗了?~后面被害虫玩弄了那么久,这么笔直,前面会,会崩溃……

    “呵,光是就这么紧。你这小秘书,现在还能嘴硬吗?”

    男不清楚在自己来到碧蓝航线以前,谢菲尔德曾为了对付自己经历了多少训练。

    虽然有很早就认识的新泽西做担保,但以防万一,特工这一特殊的身份还是令她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可自己仅是,这一层层蜂拥而上的软褶皱便拼了命般绞住即将侵犯自身的异物。

    男每次细细感受,都会认为这可比尚且年幼的驱逐舰都还要紧致。

    可这还是被训练器械扩张不少后的结果。若是谢菲尔德最原本的身体,光是进去,那腔收缩的动作就一定会令自己忍不住,当场缴械投降!

    “啊啊?~唔啊…g点,g点被……”

    指挥官痴的吻源源不断的落在少敏感的雪颈,吮吸、亲吻,种下一颗又一颗色莓。

    根在孩体内开疆拓土,撞开缠绕上的媚酣畅前行。

    下体上的快感越来越,高涨,谢菲尔德的丝袜玉腿迫不得已牢牢夹住我的腰,向下发力试图让我的更加

    “咕啊?~哈啊——最,最处,被进来……害虫,害虫主竟然?~”

    子宫轻巧叩击,谢菲尔德身体眼可见的颤抖起来。

    至此,整段蜜汁四溢的腔甬道都被男的壮硕下体塞满,毫无空隙,结合处涌出一滩无处可去的可

    泪眼婆娑的少终于被击最后的防御,小嘴哆嗦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怎么,现在还,还说我是恶先告状,告状吗?”

    溢满欲的青涩身体宛如柴火旺盛的痴炉,炽热的温度透过被扩张至极限的传至正检验少训练成果的高涨根。

    指挥官毫不留的询问,缓慢抽送的动作带来一柔软温润的刺激。

    可这,对于被调教一整个上午的孩来讲只是杯水车薪。

    不该被蹂躏的菊蕾被玩具塞满放肆高,本该被侵犯的蜜甬却被无放置。

    间隔肠壁剐蹭子宫内壁宛如一颗糖果放在无法动弹的小孩面前,想吃,却无从下手。

    想要更多。

    想要更多。

    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

    “哈啊,哈啊?~我,我可不会就这么屈服……”

    心不一的话。

    “可是,你的这双美腿似乎很不听话呢,正时刻不停的向下压哦~”

    是的,是的,不听话,不听话。

    轻而易举识孩小把戏的指挥官嗤笑一声,毫不留的起身,将夹在腰间正索求快感的修长玉腿拉到自己身前。

    这样一来,最后能够获得更多快感的方法也被男封锁。

    谢菲尔德不禁屈辱的扭,被蜜丝袜裹住的三寸金莲足趾羞耻蜷缩。

    “怎么?这就害羞了?”男扭过秘书舰的下,再次强迫后者的视线与自己的视线融缠绕,“想要得到快感应该做什么,难道还要我从零开始教学?”

    “那只是主你的一厢愿——唔啊?~~卑贱的主,就知道玩弄那里,啊啊,嗯啊啊?~~”

    停留在g点附近的开始迅速但幅度极小的特殊抽送。尚且能够还嘴的毒舌少立刻娇躯微弓,剩余的挣扎变成婉转的啼鸣——

    “我,我才不会~~啊啊~~啊啊啊~~就这么屈服,噫啊,啊啊啊啊?~~??”

    一小片极其敏感的地方被冠状沟翻来覆去的研磨剐蹭,越发锁紧的道带来指数级上升的快感。

    冷落许久的小本就极度空虚,哪怕是主下令,也无法阻碍它对卑贱谄媚的姿态。

    因此仅仅数分钟后,谢菲尔德便昂起高贵的颅,攥紧床单泄出一声声娇媚的喘息。

    “咕啊,哈啊?~一直在顶那里……主的手段啊啊啊?~下贱……”

    白皙如玉的娇躯逐渐被红所淹没,迅速而又激进的快感下,松软的子宫缓缓下垂,在根蛮横虐g点的间隙试图套住的尖端,如以往那般缓慢却又舒畅的吮吸马眼,辅以温柔的套弄来榨取处我不停叩击关的白浊浓

    可此时此刻,丝毫不理会少子宫的索求,只是守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中舒畅研磨。

    空虚、渴求,对快感的追求仿佛一根根针扎上少翻涌的意识,令其对唯一能够给予自己无穷快感的指挥官卑贱求饶。

    可此刻的男并不理会谢菲尔德罕见的姿态,他痴迷的吮吸少这双可的三寸金莲,品味足心蜜与体香结合在一起的香甜气味。

    “呵…看来和有害垃圾…没有任何区别的主,吊的能力…哈啊…还是这么强硬呢……”

    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一丝一毫的少放下所有伪装出来的冷漠,毒舌,以最卑贱的姿态邀请男享用这句青涩却又成熟的温婉玉体。

    一双金黄色的眸子剧烈颤抖起来,一丝丝欲随话语蒸腾,飘向那正握住丝袜莲足好生把玩的男

    舌尖离开被丝袜包裹的足趾趾缝,男望向谢菲尔德溢满红的脸,对g点的攻势效果十分显着。

    整段腔唯有g点那一小段爽到抽搐痉挛,其它部位无止境的空虚几乎快要使发疯发癫。

    “你要是早早就这样承认的话,现在的你估计早就已经被的说不出话来了。”

    “谢菲尔德。”

    男将手中握住的黑丝莲足向下压,再压,直到自己的双腿双足以令瞠目结舌的柔软姿态形成最适合的姿势——种付位。

    意识到即将风雨飘摇灵魂出窍的谢菲闭上眼,艰难迎合男即将落下的,厚实的唇。

    “常的你,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在你冰冷高傲的外表下的,究竟会是什么呢?”

    一道青涩的吻回应男。没有训练过接吻技巧,笨拙的动作生疏到连男都觉得无趣。可这,也算是谢菲尔德敞开心扉后唯一能够做出的动作。

    总算是有进步了呢不是么,男心想。

    舌身织、津换,卖力学习如何搜刮心腔软的少将专注力放在唇瓣上,刚对下体放松少许戒备,男就趁着这个时机,叩响秘书体内最的孕袋大门。

    “咕~~~!害虫主,还是这么喜欢发,啊啊?~好,好硬~!”

    嘴硬的秘书舰小姐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到达了细小的高,数织而又分散开来的蜜从结合处被抽送的根挤压出蜜甬。

    这将自身器私处完全付出去的姿态无法防御,更不要说这样能使男的更加刻——足有小蛋般大小的顶着子宫向内、再,种付位带来的数厘米额外长度为子宫带来针扎似的酸胀与难以忍耐的极致快感。

    “啊啊啊?~~害虫主,主~!只是进来就要出垃圾体了么…啊啊?~~~!!”

    因为拥吻而无力反抗的秘书留下一行热泪。

    一句毒舌之后,更加凶狠的热吻伴随着更加快速的抽如雨点一般砸在少的身体上。

    根最大限度离开紧致的花心,趁腔试图挽留而皱缩至极限时再整根突,撞开褶皱与缠绕上来绞杀直到孩的孕袋花心被撞得七零八落、直至这一团专为男生孕育后代的珍贵器被撞成一团薄

    “垃圾体?”明知这是谢菲尔德特有的激将法的男依旧皱起眉,“可是你似乎,挺喜欢这一滩垃圾的么?”

    “你看~”男故作疑惑的松开少的纤细唇瓣,保持着汁飞溅的抽送力度抬起秘书的俏脸,“我就这样一顶,一抽,一送,你这垃圾子宫不就一直吸着我的,期待我用小宝宝汁让你着床受孕?”

    “一张嘴比石还硬,可现在你这杂鱼一般的身体只是被我了几下就要死要活的到处水,你是哪来的资格,对我的能力出狂语的?”

    像是在对谢菲尔德确认一般,一次蛮横的突刺笔直撞在风雨飘零的子宫上,撞的孩花心皱缩孕袋翻涌就是一声激昂叫。

    男毫不留的对待将自己全盘送出的可猎物,逐步侵蚀后者门户大开的心房:

    “你这天天等着求的下贱仆,常好没给我甩脸色,毒舌。难道每次都不长记,也是你,训练出来的成果?”

    “咕啊啊~对主?~主这不可回收垃圾,仆可没有义务赞美——啊啊啊?~~~”

    一个字一次叩击,一句话一次

    男毫不怜香惜玉的揪住两颗酸胀蓓蕾,几乎要将少的身体以这两颗支点抬至半空。

    极烈骇的疼痛与快感的混合辅以胯下无节制的冲刺,谢菲尔德的毒舌越发微弱,断断续续夹杂的叫已然使其变成一只沉沦于合的下贱仆。

    “那指挥官也没有义务,对给脸不要脸的仆任何温柔。”

    “你说对么?下面夹得欲仙欲死到处水的仆?”

    男对毒舌回以同样的言语侮辱,用污秽的词语侵犯后者脆弱的神经。

    被迫承受无尽快感的谢菲尔德逐渐控制不住下体花房孕袋的松软套,唯一空闲的小嘴传出的毒舌也愈发娇媚动,宛如斗气的小友羞涩的撒娇。

    终于抓住机会的男根再度探一段距离,几乎要撑开那团孕袋雌松弛的房门!

    “还有力气毒舌,看来你这特训效果显着啊。”

    小腹与少下体啪啪撞击的指挥官摸索着拿过那一根满肠汁的震动,用狰狞的硅胶棍身抽打后者的娇

    “天天看见你在港区里面真空作业,小随时随地露在外面,不得被我按在地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你说,要是我现在把这玩具再进你的里面,你这仆还骂的出来吗?”

    “什,什么?!”谢菲尔德脸蛋上一瞬间出现的惊恐被男十分轻易的捕捉到,“呵?~废物主是对自己…没信心么?”

    “只是凌辱自己的仆,还要别的东西来辅助哦哦哦哦哦哦?~~~~!!!”

    没有一个男喜欢别对自己的能力品论足——虽然谢菲尔德为了调并没有这个意思。

    循序渐进的计划因为这一句话而抛掷脑后,男也不去在意秘书会如何泄身,抓住假阳具便一气整根塞

    滋啦——

    一道热流笔挺的冲击在男露的小腹上。

    “两边,两边都被……”

    谢菲尔德发出一声脆弱无比的呜咽。

    这可是,双啊……

    两处都变成男形状的器在绝顶的瞬间同时得到满足,纤薄一层软被同时夹击。

    孩娇躯哆嗦起来,毫不留吹,泄身,一整个上午羞耻难耐的回忆与男的嗤笑一齐到达……

    “啊啊?~啊啊?”

    她感觉身体不再属于自己,意识不再属于自己。仿佛名为“谢菲尔德”的灵魂,只是被锁死在这具专为男泄欲而生的体中,永世不得解脱。

    “看着我,谢菲尔德。看着我。”

    表崩坏成阿黑颜的俏脸直勾勾的注视男强硬的视线,仿佛灵魂都要被男看穿,看透。

    一抽送带来的快感无比绝妙,拳拳到

    的两根真假器换着法子虐这段媚肠,一齐的青涩花心。

    “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你的什么?”

    “问正在高…咕啊?~~的仆,害虫主可真是——噫呀啊!!”

    指挥官用一阵飞速打桩中止少无意义的毒舌媚吟,他只想得到此刻谢菲尔德的真实想法。

    灰绿色秀发被撩开,露出下方璀璨动的金色眸子。

    他一边吻着,一边强迫少注视自己不可阻挡的视线,用愈发极限的炽热叩击迫高傲的胯下美原地就范。

    “咕噫…谢菲尔德,是主仆……咕啊啊!!”

    “以前是,现在是?~~哦哦哦~~~未来也,也是?~~~!!!”

    ——不要再了,去,一直在去……两边一起是犯法的,犯法……

    “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还只是说,你单纯是我的仆?”

    指挥官疯了似的摆动下体,将这多汁的的天翻地覆。

    硕大先是顶着g点随意冲刺,,而后与假阳具一起虐少酸胀疼痛的绝妙花心。

    软弹的菊蕾被故意下压的震动扩张,被一颗颗细小粗糙凸起研磨,旋转着扫过每一寸敏感的

    “哈咿——仆,仆不能做违背仆准则的事?~~”

    谢菲尔德几乎是抽泣着说出这句话,但男显然不满意。他停下双的动作,转而控巨根同时抽送秘书的

    “那你常那一嘴的毒舌,难道没有违背皇家的仆条例?”

    “哦!哦!哦!哦哦哦?~~??”少无法做出有效回应,“您可以理解为…咕哦哦~这是我的表现,我着主咿呀!?”

    “这就是你的表现吗?很好。”

    指挥官松开胯下秘书的下迫谢菲以最屈辱,最谄媚的动姿态出自己珍贵的唇舌。

    一双不安分的手撩开纱衣钻蕾丝罩,两粒被械蹂躏至肿胀不堪的红豆蓓蕾开始,开始在男手掌的按压挤弄下被拉扯出无数令揪心的色姿态。

    本就青涩的几乎要被扯至上翻,只需松手,红肿花蕾便划过一弧线,于首绝顶中洒出星星点点的少

    “既然如此,那我也告诉你。”

    “我专为你的特殊意,会以何种形式表达给你吧。”

    男俯身,弯腰,将直往回探的小舌强硬吸自己的腔,吮吸少晶莹滑腻的可

    而在下身,胯下,器的结合之地,粗长茎已找不到露在外的部分。

    延展极好的腔不顾一切的吞纳心心念念的阳具,带来的快感早已超出这具娇躯能够抑制住的极限。

    “啪啪”的声音下,是男一点一点撬开花房的野蛮撞击。

    “哦哦?~哦啊?~这个姿势,不行,不能这样……”

    少惊恐的发现本该孕育下一代子的珍贵宝地在心的冲撞下,松软的套正逐渐扩张,扩张,缓慢变得足以容纳激烈汁的马眼,变得足以容纳大半个

    快感不住的涌上海岸,成为一道道骇的海啸。

    ——要去,一直在去…不能被进来……会怀孕,会被害虫主的小宝宝汁在子宫内壁上,当场怀孕着床!

    假阳具勤勤恳恳履行虐待使用者肠的职责,从侧面剐蹭撩拨指挥官几欲突的软弹子宫。

    凄惨的秘书眼睁睁的看着男乘胜追击,根长驱直,直捣黄龙。

    “哈啊,我可要了呢,谢菲尔德。”

    “当满你子宫的那一刻,你还能像这样,保持你残存的理智吗?”

    未等到孩起身求饶,速度减缓力度激增的数次叩击便撞的少宫袋数次到达极限。

    男并不喜欢所谓的循序渐进——至少对谢菲尔德是这样——硕大只是抽子宫,周围一圈圈的敏感点便同时享受到马眼的抚和抽打。

    ——不要,不要,子宫要开了,要开了,已经进来一半了,不好……

    ——去,要去了,到最处了,肠道也在被?~

    ——去,去了,汁要满子宫了,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激烈颤抖的尿与腔一同出炽热水流时,少小腹上的激凸终于跨过了那一条不堪一击的停火线。

    “噗呲——”

    “呲——滋啦~嘘——”

    男意识到这是友不知道第几次的失禁吹,可他也无力摆弄自己同样汁满身凄惨至极的制服长裤。

    因为就在下一瞬间,最前方首猛然冲开松软套最后的防御,径直捅孩最珍贵最敏感最无法忍耐住的花房孕袋!

    无数褶皱蜂拥而起,径直缠绕上男快要缴械投降的器。谢菲尔德低下,看着小腹上无比硕大的隆起,似乎丧失了说话的权力。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关大开,滚烫汁争先恐后被如高压水枪般骇的力度激在少花房最稚的顶端。

    到达高的男期间被下身剧烈的酸胀控制着意识,即使已经子宫也保持大力抽送的动作。

    “噢噢噢!!在仆高的时候玩弄子宫是犯法,犯法的,啊啊啊~不要顶,子宫要烂了,啊啊?~~!!”

    脆弱孕地一次次被顶成靡的倒水滴,甚至菱形。

    连带汁对准肆意拉长为一片薄的子宫内壁蛮横冲刺。

    好比一整天连续高时的快感在一瞬间释放,谢菲尔德将所有的高傲冷漠彻底撕碎,持续不断的响彻整个指挥室!

    “咕啊~~垃圾主虫,只有在…的时候才,才这么……”

    “哈啊,子宫,子宫好烫,不愧是虫,量,量真多?~~”

    凄惨的叫伴随踩住男的黑丝双足在面庞上不受控制的游走拨弄、丝袜细腻柔顺的触感搅的男内心滚烫,趁着机会将平里难得一玩的秀美娇足含中。

    谢菲尔德依旧哭喊着,抽泣着,一句一句故作强硬的话语配上自己横流子宫高涨的模样毫无说服力。

    直至汁塞满孕袋内最后一点空隙,直至松弛软的子宫变成眼可见的孕肚隆起,同样失去体力的指挥官这才扶住被孩榨榨空的酸软腰部,撑住沙发粗重的呼吸。

    “哈啊……哈啊……”

    面前,谢菲尔德娇躯找不到任何一处完美无缺的地方。

    价值不菲的薄纱仆装被撕扯烂,遮遮掩掩的露出大片黏上汁的红润雪肌。

    男在脑内回忆起最开始在座椅上游刃有余一脸冷漠无孩,吮吸丝袜莲趾的动作不由得又粗少许。

    “如何,在那里嗯嗯啊啊叫个不停的美?”

    指挥官含住一只娇润丝足,舌尖抵住足趾趾缝中的敏感点,不释手的把玩另一只小脚,任由蜷缩着的秀气趾与曲线优美的足弓紧贴肌肤将淡淡的体香收囊中。

    言语刺激对事后的少效果出奇的好。

    正在被品尝香味的温润藕籽迅速挣扎,试图逃离男湿热的腔。

    可历经无数次高后的身体光是抬起手指都极为艰难,更不用说挣脱指挥官强有力的手臂。

    做不到啊,主

    “哈啊…如果害虫主…这样就能满足的话……我倒是十分乐意为主,解决您变态的欲望呢。”更多

    “只可惜,主不单是害虫,还是一只垃圾一般的虫呢。”

    “呵,现在除了你这张嘴是硬的,其他地方都软的要死吧?”男嗤笑出声,“如果我是你,现在可不会这样对主出狂语呢。”

    “难道你的仆伙伴没告诉你,我可不是轻易就会满足的类型吗?”

    手指轻点在高耸隆起的小腹顶端,将粘腻汁顶出的小山向下轻压,惹得谢菲尔德哼哧哼哧娇声喘息后方才一路向下,在被靡凸起的峰峦上来回游走。

    “难道主认为,谢菲尔德不知道主是随时随地都想着对孩子动手的下贱虫吗?”

    少昂起来,绝妙的反击。

    男愣了愣,清楚的捕捉到了谢菲尔德眼角出现的一丝戏谑与轻蔑。

    这个不近的姑娘似乎只要一没被虐,恢复体力后总会用自己的拿手好戏来刺激指挥官,让男将她一又一的征服,虐。

    “你是真的在挑战我的权威呢,谢菲尔德。”

    “你就不怕,今天你走不出这个指挥室?”

    “害虫主能力能达到何种程度,这点谢菲尔德还是十分明白的。”

    “需要我来告诉主,害虫和虫加在一起有多垃圾吗?”

    二的对弈在火药味十足的话语中起承转合,不分胜负。

    进攻欲望十分强烈的秘书舰小姐一边说着,一双动心弦的丝袜金莲转守为攻,主动以稍显强硬的力量踩住男的脸庞,轻蔑滑弄。

    那被含腔吮吸的玉足也随之探几分距离,任由男的舌尖抵住自己敏感的丝袜足心,带来阵阵轻微的痒意。

    ……该说谢菲尔德是胆子太大……

    还是太不知好歹?

    少漫不经心的控技法湛的榨丝足,每个动作都在引诱男因为而逐渐熄灭的高涨欲火。

    逐渐的,孩不由自主的感受到胯下尚未从被塞满的孕袋内拔出的狰狞茎再度变得坚硬,甚至比之前涨的更加壮硕。

    在男嘴中吮吸的黑色巧克力雪糕俏皮的挪动,塞满子宫的首便跟随孩的柔媚动作抽打脆弱的子宫内壁。

    在这里占据奇怪上风的谢菲尔德甩了甩灰绿色刘海,语气冰冷高傲:

    “只是被穿着丝袜的脚玩弄几下就又这么硬了。指挥官真的是一只对足和丝袜痴迷到无可救药的虫呢。”

    说着,谢菲装模做样的叹了气,足趾顶了顶男腔上颚,带来阵阵奇怪触感。

    “这样对仆来讲可是很困扰的。如果主能就此承认自己是不可回收垃圾的话,让我为主清理多余的欲望也不是不可能的呢。”

    男皱起眉,再度压下谢菲尔德想要起身的动作,以货真价实的低沉语气吹拂少的稚耳垂:“看来你是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可不会认为害虫主那只知道发的大脑会因为我的求而放过我。但是谢菲尔德就此强硬拒绝的话,您就太可怜了呢……”

    慵懒的语调,轻蔑的动作。享受够了粘腻体的丝足滑出腔,拉出数根银丝。

    “让一介仆承担起本不属于她的责任…这个代价可不低呢,主。”

    “现在收手的话,事还有挽回的余地。”

    “要是主依然执迷不悟的沉沦下去,我想,可能代价会无比巨大呢。”

    会有什么代价呢?

    谢菲尔德?

    你勾走了我的视线,我的意识,我的灵魂,用你那若即若离的高傲姿态一点点走进我的内心。

    你没有任何羞愧,没有任何表示。尽管你对我有着意,但在我眼里,那似乎真的,真的是你的施舍。

    是我戏太了么?

    你在思考什么?

    你在计算什么?

    你在躲避什么?

    “我不会有任何代价,谢菲尔德。”

    男吻上下身美的半胸脯,将一切顾虑与后果尽数抛掷脑后。

    鲜红的莓印记一片连着一片,诉说着男的渴求究竟有多么激烈,多么贪婪,多么残

    快感再度蜂拥而起,谢菲尔德泄出一声无奈却又炽热的吐息。

    ——看来我也,病膏肓了呢。

    退出子宫,划过已经平息的褶皱,划过陷沉睡的内g点。

    快感与神经冲动再一次将消沉下去的身体调动起来,谢菲尔德发自内心的娇吟悠扬且婉转。

    “咕啊~哈啊…虫主,还是这么粗呢……”

    停在肠内媚中的假阳具被粗的拔出,逆着缓慢流出体内的重重砸进尚未松弛的花房,更加坚硬的棍身与带有全自动震动抽功能的分段前端带来别开生面的快感。>ltxsba@gmail.com

    身体被翻转,双手被强硬拉住,原本享受够种付位合的少犹如一条屈辱的母狗跪在自己的吹水渍中。

    熟悉的温度来到自己松软的菊蕾处,正卖力忍受子宫被一次次顶出菱形凸起搅动无数带来酸胀快感的她意识到了自己最后的结局。

    “又是后面么?看来害虫主除了…哈…丝袜和被双脚踩脸高之外,还有门的癖好呢。”

    “不过谢菲尔德现在才发现,原来…主…也会吃这根玩具的醋呢……真是个垃圾一般的主。”

    罐子摔的谢菲丝毫不顾及身后男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一次次将自己即将遭受到的虐侵犯抬高至自己都无法想象的程度。

    子宫内的震动为自己带来一秒一次的极致高,顶的少胯翻来覆去的吹,,激昂泄出一雌犬

    随后,一根坚硬如铁的炽热长棍蛮横已无力阻碍异物进媚肠

    这是什么样的快感呢?

    被便携式炮机搅的天翻地覆的谢菲尔德找不到词汇来形容。或者说,自己除了享受快感之外早已失去处理任何其它事务的力。

    ——就这样,溺毙在主污中吧。

    孩低下自己高贵的颅,主动对身后的男翘起略显丰满的雪

    向后探去的身体主动容纳根最后一点距离,甚至当男松开一只手,谢菲尔德随即握住男两颗蓄势待发的雄伟蛋囊,极为温柔的痴迷按摩。

    “什么啊,这就放弃了?刚才不是挺高傲的回嘴么,怎么刚一就焉了?”

    得意的笑声并未得到回答,唯有骤然锁紧的肠作为谢菲尔德对男言语侮辱的无力回应。

    “不过这样一看,原来你的小也挺有料的嘛。虽然比不上其她仆,但是揉起来也别有一番青涩风味呢。你说是吧?”

    指挥官一边这被调教开发后紧致程度恰到好处的极品一次次顶开褶皱,享受冠状沟被抚亲吻的酥软快感。

    来了兴致的男的蹂躏光洁细腻的部脂,留下鲜明的红色压痕。

    “啪!”

    指挥官高高扬起手,清脆的掌声比预想中到来的时间快了不少。

    火辣辣的疼痛迫使谢菲尔德泄出一声惊呼,根趁着肠道受惊过度紧致后的松弛飞速处!

    ——哈啊…子宫一直在高,后面也在挤……

    ——玩具顶的好厉害,和主一起向内顶,好硬?~~

    ——又,又要去了…明明一直在去……但是主进来,就去的更厉害?~~~

    褶皱分明层层叠叠的肠光是顶开无数媚的快感就爽的男倒吸凉气。

    更不用说菊蕾下方,还有一根定制的炮机假阳具正为谢菲尔德带来一秒一次的细小高

    震动不但为少带来别样快感,也不时顶着男货真价值的前后剐蹭与震动!

    “哈啊……你这身体真是极品,越夹越紧……”男弯腰抵抗首上酥酥麻麻的震动刺激,减缓抽送速度专心研磨肠g点,“子宫被的爽不爽啊,谢菲尔德?”

    “爽?”

    “太爽了。”

    犬式后位不但能够肠道最处,还能从侧面攻击已经疲于奔命消解快感的子宫。

    假阳具的或快或慢、或或浅,像是在为子宫温柔按摩,一旦时机成熟便以出现残影的速度飞速抽

    若是将手按在谢菲尔德的小腹上,便能明显感受到那眼可见的凸起正翻来覆去的刺子宫孕袋,肆意拉扯少青涩的松软壁!

    只可惜,常最适合后的项圈并未在手中,一练的短发也并不适合粗的拉扯。

    意犹未尽的指挥官保持在秘书菊内畅快抽送的姿势抱紧少的躯体,最大限度玩弄谢菲娇躯上下所有器!

    “啊啊!哦嗯!咕,啊啊?~”

    叉锁死身体的双手握住自己脆弱的蒂与房,子母跳蛋的开关失去蕾丝罩的固定悬挂在空中,任由男向任何方向肆无忌惮的拉扯,虐,连带整个房将新鲜分泌的母在本就脏污不堪的趣制服上。

    下体三处,不,四处器都在指挥官的掌控之中,尤其是无限制高的子宫以及正被剧烈的羊肠小径。

    被倒模持续调教后的多汁媚肠对全新的主敞开怀抱,每一处褶皱与绒毛都与男器完美契合。

    “夹得这么紧密,你的身体,不愧是训练过的呢~”

    肠受到子宫高的快感辐,不由自主的收紧、锁死,或是蠕动、吞吐。

    感受着这不可一世的那仿佛有自我意识般的器下贱而又屈辱的侍奉快感,好不容易才从高余韵中离开的根再次感受到叩击关的酸软鼓胀。

    前进,满是汁泥泞不堪的肠欢喜松弛,主动牵引器侵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之地,水融,好不快活。

    可若是根试图拔出,这便立刻翻脸,带动这一整段肠道激烈绞杀,似要将活活榨

    哪怕先走出去,紧致的下体依然不能方便快速的

    男卖力耕耘着,手指将谢菲尔德的子宫内壁紧紧压在肆意抽打的阳具上,不去在意秘书涕泪横流的凄惨表

    唯有如此,面目狰狞的榨才会主动松开,令男的抽送毫无阻碍。

    “现在我再问你,谢菲尔德。”根向内持续探索,顶住孩一处从未被侵犯过的敏感g点翻来覆去研磨,“舒服吗?”

    “舒服不舒服?爽不爽!?”

    两团汹涌的倒扣羊脂玉碗被强有力的双手死死捏住,几乎要将少专为尚未出生的小宝宝储存的甘甜汁挤出这对青涩木瓜。

    两粒蓓蕾连带一圈嫣红晕都被手指捏住研磨,激烈的涨快感被跳蛋刺激着释放,谢菲尔德娇躯剧烈颤抖起来,发出无数柔媚的呼喊。

    “唔啊啊啊…哈啊啊?~~主,主……”

    浸泡在汁蜜中的丝袜莲趾猛地绷直、蜷缩,将沙发都踩的发抖、发颤。

    被便携式虐炮机堵死塞满的娇孕巢将自己一切敏感点献给仿制首上的无数凸起,后同样将自己的一切敏感点争先恐后献给我的——真正的

    堤坝崩塌般激烈的水流随一次次吹飙出少秘书的腿间胯,似要将沙发也全部染上自己的气味方才罢休!

    “噫啊……是,是仆逾越,是谢菲尔德逾越了……哦哦?~~”

    峰峦褶皱再一次绞上我的棍身,首前方的肠道收紧自身,但已被强制虐的那一部分已经被玩弄到失去收缩的能力,宛如这酥软的肠壁已经和我的棍身死死贴合在一起,带来无穷无尽的快感。

    于是,这段肠道就像一个通道纤细的漏斗,跟随娇躯上的尖锐快感持续吞吐根。

    巨量敏感且滑腻的绒毛、刺激眼,震动嗡嗡作响的震动炮机首也随着子宫高的收紧而透过孕袋,迫内壁抵住指挥官货真价实的,翻来覆去的震动。

    震、吸、蠕、吐,男的腰都快要被少的极品玉体榨的酸软无力!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水都飙了这么多…不但了我一手,还让你这身趣内衣都湿了个透彻……”

    “你说,要是我就这样把你扔出去,被伙伴们发现你这贱姿态的你,以后要怎么面对我和她们?”

    滴滴答答溅落在沙发上、地面上的洼规模不断扩张,与出的蜜汁融结合。

    男嗤笑着按住自己高傲秘书的脑袋,将她高贵的颅居高临下囚禁在沙发上,任由她致但崩坏的红脸庞没自己的体中。

    “还不给我贯彻仆的职责,给沙发挨个舔净?”

    “咕啊,我,我——啊啊啊!!~~~”

    千娇百媚的呻吟与推脱换来的是一次男对震动的发力狠砸。

    白眼上翻的少恍如失神一般伸出滑腻的香舌,屈辱舔舐着沙发上从自己两层趣布料中滴落出的香甜水。

    然而,在这快被撕烂扯碎的衣衫内,自己一对圆润的娇依然在被跳蛋械更改频率与震动幅度虐。

    指挥官夹住两颗高涨坚硬的首向下拉扯,向左右两边扯至极限,让她们狠狠相撞,撞的汁四溅水狂飙!

    “啊啊?~后面,后面不行,虫主仆不能,啊啊~哦哦哦!!!”

    在的菊蕾处,男找到了些抽的诀窍。

    既然这肠道有自己的想法,那么每次抽送都毫无保留的整根没,待肠绞上棍身蠕动吮吸时方才抵住子宫,趁着下体尖锐水的时机整根拔出,却不让探出妻子的菊蕾软迫肠投降就范。

    一直到肠道重新锁紧,指挥官这才对胯下重新使劲,令对处般紧致的下体开苞,直将谢菲尔德弯曲环绕的处地带一次次撑开撑满,将肠道扩张至极限。

    每一次都是锁紧到唯有极细空腔的肠腔、每一次都能享受到开苞高傲少的极致快感。

    媚肠一次次如飞机杯内胆般,与两根棍身都变得毫无间隙,乃至每一寸绒毛都被

    处极度敏感的处肠又被翻来覆去的缓慢,但我故意放慢的速度导致快感来的并不迅速。

    这故意的行为并没有使我享受到的快感减弱少许,但对于谢菲尔德,对于从未习惯被同时虐所有器的少,后的快感与前互相配合,几乎要让她发疯!

    “啊啊啊?~太快了,主,你这只下贱的虫,啊~啊!?~”

    指挥官不急不缓的虐小秘书的后媚肠,漫不经心的捏住震动的底座,旋转、抽

    不断做出活塞运动的壮硕棍身在一次次离开子宫孕袋的同时,旋转虐隐藏在子宫内壁上的酸胀,甚至顶住卵巢的,似要将汁震进卵巢当场受孕!

    婉转悠扬的呻吟此刻已经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凄惨悲鸣,超出承受范围一倍的刺激便足以令连续绝顶,可谢菲尔德今天光是这一小段时间便已经体会到了十倍、百倍的快感。

    饶是身为前特工的她,在这样的酷刑下也早已失守,在不断的泄身中将所有的报全盘托出,对指挥官吐露所有自己那肮脏的,隐藏的欲。

    快了,快了。

    菊越来越快速的夹紧动作宣告谢菲尔德的第二次败北即将到来。

    秘书舰少迷糊着,接着男刚才甩出来的一句妄想止不住的脑补各种各样色的场面——

    便携式炮机牢牢体内,一下、两下、在子宫内蛮横的冲刺,旋转,用震动将平静的孕肚搅动的天翻地覆。

    同样被汁灌满的肠道却门户大开,毫无遮掩。

    浑身上下仅有被扯烂成碎布的仆装遮住极少量的肌肤。

    自己被指挥官就这样扔出门外,在影中艰难躲藏,却因为子宫高一个不小心瘫软在地,在屈辱叫的同时被经过指挥室的舰船发现。

    随后港区条布满自己的照片,仅有眼睛被打上黑色条纹……

    特工的训练使得这迤逦的画面越来越真实,愈发难以忍耐。

    秘书舰小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水润多汁的下体,纤细的腰肢跟随节奏向后冲撞我的小腹,使得根快速抽她的、她的肠,令棍身上布满大滩肠汁。

    男按住震动的手前后翻飞,将稚的孕袋撞出汁水,撞得子宫无时无刻不在高,不在绝顶。

    炽热的蜜蜂拥而起,对准男的小腹疯狂涌,令她主动进行的菊蕾欢越来越顺畅!

    到后来,已经不是指挥官在凌辱谢菲尔德的雌涩娇躯,而是少在快感中主动套弄,想要榨取出绝妙可的白浊浓

    谢菲尔德被男囚禁在怀里,与玩具一同虐各种腔

    黑丝莲足蜷缩的越来越厉害,收缩蠕动的肠道开始最后压榨我的,就连玩具虐子宫的动作都随之加快,抽翻飞出无数残影!

    “哦哦哦~~噢噢噢噢,噫哦哦哦哦哦~~!!!!”

    肠飞机杯噗啾噗啾的迎合根侵犯自己的打桩频率,将最敏感的肠内g点献给止回阀紫红色的狰狞首。

    快感积攒的速度越来越快,高前来的速度也飞速增加。

    几乎是上一绝顶还在使自己,下一波高就让水柱溅的愈发高昂炽热。

    男俯身大喘息少许呼出小嘴的香甜吐息,将所有的发给谢菲尔德激昂榨吹的下贱媚!!!

    “去了去了,去了?~~~”

    “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

    少翻起白眼抽搐着,在无休止的高中迎接盛大的冲刷盛宴。

    震动将受孕袋一次次顶成靡的菱形,力度终于到达强硬到骇的地步。

    身后的指挥官被榨的拼了命般抽秘书的胯,在高中继续享受肠的套弄榨,一抖一抖的出数粘稠的胶质状汁。

    污秽话语随着高次数的叠加越来越低沉,谢菲尔德颤抖着的下体不受控制的出稚的花蜜,将整条丝袜染湿润,令沙发上上色的浓郁水斑点变得稀薄。

    数不清多少剂量的汁顺沙发腿滴落至本就靡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条条由、唾,体汇聚成的小溪。

    此时此刻,谢菲尔德已经高到失去了意识,抽搐痉挛着的娇躯瘫软在地上,丝毫不去在意那汁融合在一起的汁浸染白皙的肌肤。

    甚至主动探出丁香小舌,痴迷吮吸沙发上的炽热体。

    门户大开的香雏菊发出热气,白里透红的肠皙清晰可见,汩汩汁随处敏感肠道高蠕动的动作排出体外,流淌至塞着震动的蜜裂中心,被快速震动的底座带着飞溅在指挥室内,将色的气息填满整个房间。

    “这就不行了?”不合时宜的嘲讽接踵而来,“你还需要锻炼啊,嘴比石硬的谢菲尔德小姐~”

    瘫软在沙发上大喘息的少闭上眼,流下两行屈辱的眼泪。

    “自己把指挥室打扫净吧,仆小姐。”

    “你也不希望下午前来报告的群,看见你的,一整个地板的好事吧?”

    一件足以裹住谢菲尔德全身的厚实大衣被随意的扔在抽搐呻吟的仆身上,男收拾好东西,留恋般揉搓数下秘书冰肌通红的雪也不回的离开一片狼藉的指挥室。

    “至于你是取下玩具流躲着走,还是夹着玩具,把你这身撕烂了的衣服塞进里挡住再全回去,一切看你自己的选择。”

    走到房门前,男,留下一句意味长的话。

    “毕竟穿着大衣全外出,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谢菲尔德小姐?”

    在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的惊恐神色中,男得意洋洋的关上指挥室的厚重房门,沉重的脚步声向远处走去。

    秘书舰小姐缓慢坐起身来,面色红的望着身下堪称灾难的高档家具,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许久,谢菲尔德这才拍了拍自己残存着红的致脸蛋,扶住被开至最小挡位的子宫炮机,歪歪扭扭的起身。

    “故意告诉我你掌握的秘密么?”

    “真是一个手段高明的指挥官呢。”

    少来到厕所内,拿出备好的拖把与抹布。只是,那再度移至胯下的手……看起来并不像要准备打扫的样子。

    “但是,我可不是…你想的,谢菲尔德呢?~”

    趣制服被扭曲成团,被少毫不留的塞进自己仍未缩紧的菊内,将形成一路痕迹的体堵回体内。

    秘书舰小姐看着自己更加隆起的小腹,张开嘴,传出一声娇媚的喘息。

    “那就让我……再次堕落吧?~”

    病态笑容浮上孩的脸颊,胯下玩具被开至最大挡位。

    在紧闭的指挥室内,被炮机狠砸子宫至连续高的少扶住墙壁,跟随娇躯不受控制吹绝顶的抽搐放声啼鸣。

    “主?~主?~”

    “我的害虫…主?~”

    ……

    ……

    ……

    “啪嗒。”

    被宽大风衣裹住身体,踩住毛毡高跟长靴的谢菲尔德扫视一圈净整洁的指挥室,目光风轻云淡。确认再无异常后轻轻关上指挥室厚重的大门。

    时间已是午休结束,依稀能听见不远处舰船来来往往的嘈杂声响。

    “我到底在那里呆了多久……该死。”

    少烦闷的啧了一声,似乎是在为自己之前的出格行为感到羞耻。

    不仅如此,那一声声自高跟长靴中发出的粘腻声响也让谢菲尔德被迫放缓皇家仆特有的优雅步伐,不紧不慢的行走。

    兼具生活功能的指挥室并不缺少备用衣物,与指挥官配套的衣服虽说穿在舰船身上很是奇怪,但总比没有好。

    可对于容纳自己娇小稚的三寸莲足,翻遍鞋柜的谢菲尔德确实没有发现适合自己的替换鞋袜。

    丝袜可以不穿,在港区里光脚走路却实实在在能要谢菲尔德半条命。无可奈何的,她也只能踩着满是的长靴,在心底盼望不要被别发现。

    直到,一位熟悉的少哼着歌映眼帘。

    “哦呀,谢菲尔德!”

    顶着猫耳装饰的仆柴郡迈着小碎步蹦蹦跳跳来到自己身边,俏皮的嗓音依旧那么令愉悦。

    “您好,柴郡士,”秘书舰小姐身子不自然的后退一步,“请问有什么事么?”

    “我正在找亲的呀,可是很久都没有找到呢。”柴郡歪了歪小脑袋,将手中的小册子给谢菲尔德,“光辉小姐让我把不久后开设宴会的资料给亲的审阅,和他约好今天下午就要给他呢。”

    “不能…在终端上递资料吗?”

    “因为有礼服的审批嘛!礼服,礼服!”柴郡忽然兴奋了起来,小眼睛闪着星星忽地凑近谢菲尔德,“总得要亲的亲自欣赏大家的曼妙身姿嘛,终端上过去好没乐趣呀……嗯?”

    柴郡忽然嗅到了什么气味,疑惑的询问:“怎么有一很好闻的气味呀……谢菲尔德你有闻见……啊——”

    她知道这个气味,她熟悉这个气味,她喜欢这个气味。

    可的猫猫忽然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气味的来源几乎一瞬间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柴郡看着面前谢菲尔德低下不自然颤抖的身影,没了谈的声音作掩护,那不算明显的震动声音自然能够清晰的分辨。

    “呃,那个…谢菲尔德小姐,你……”

    “抱,抱歉……我,我并没有闻到什么…气味…”

    意识到自己已经露的少猛地夹紧下身,子宫中激烈的震动快要让已经恢复过来的她再度双腿失力。

    下肢哆嗦着,被迫夹紧大腿以奇怪站姿站立的秘书舰伸出手臂试图接过那本小册子,可那条赤的白皙藕臂让二再度暂停呼吸。

    初春上旬,一件风衣,可不足与抵御寒冷啊……

    谢菲尔德小姐,风衣之下的身体会是什么打扮呢?居然连…亲的主的味道都掩盖不住……

    还是说,她并未清理自己的身体?

    柴郡看向少露出的少许小腿,寒风天不穿保暖长袜的画面令其心中有了一个让面红耳赤的答案。

    乖巧懂事的她装作无事发生般出小册子,声音依然娇俏动听:

    “那,还请谢菲尔德小姐将资料给指挥官吧……我就,不打扰了哦?”

    “哈啊…好,好的……祝愿您,玩的…开,开心?~”

    猫猫打了个哈哈,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迅速远去。

    少仿佛被这几分钟的谈耗尽体力一般靠住一旁的墙壁,粘腻的体挤压声自靴内传来。

    “哈啊……我,我也变成了呢……害虫主……”

    冷风刮进孩未扣严实的大衣内,除开长靴之外再无任何衣物的真空赤娇躯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无法被丢弃在公开场合的仆装依然老老实实呆在谢菲尔德的后庭中,将本就高耸的小腹顶出一个更加高耸的山峰。

    面无表的秘书忍耐住行走时双同时传出的激烈异物感,在子宫被炮机番抽导致的高中继续前行。

    故意留我一个在这里,也是你的玩法之一么?

    除了我的身体以外,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主

    ……

    “谢菲尔德。抱歉,来迟了。”

    低沉的嗓音在等待许久的少身后响起。

    捏着裙摆慵懒坐在椅子上的仆兼伴——谢菲尔德——停下自己百无聊赖把玩礼服装饰的动作,转身,看向匆忙赶过来的男,面色出现少许熟悉的轻蔑:“不用这么慌张呢,主。毕竟谢菲尔德与您相处这么长的时间,我已经习惯您复一的磨蹭了。”

    “不过谢菲尔德一直想让害——主明白,让孩子等待很久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呢。”

    男正了正因为奔跑而歪斜的礼服领带,笑着回应:“在心打扮的身旁衣着不得体,也是一件不光彩的事呢。”

    “我若是不挑选一下衣装,怎么配得上如此曼妙的你呢?”

    灰黑色抹胸小礼裙辅以蓝紫色丝带,半透明纱为孩本就光彩夺目的外表增添几分如梦似幻的朦胧。

    前后俏皮晃动的一双修长玉腿被礼服黑丝裤袜轻柔包裹,印有镂空玫瑰装饰的蕾丝脚环令男视线不住向下。

    在男魂牵梦绕的地方,鞋跟纤细的一字绑带高跟正将谢菲尔德优雅曼妙的莲足曲线毫无保留的全盘托出。

    十根足趾宛如温润光洁的藕籽,跟随重心前倾的恰到好处。

    尽管这具娇躯尚显青涩,但这身成熟感的打扮在一众美艳群内也并不会失去光彩。

    “没想到,我的主连诱骗的能力也这么出众呢。”

    “虽然很想拒绝油嘴滑舌的害——主,不过要是主因为没有伴而丢了颜面,身为仆的谢菲尔德也会脸上无光。所以没办法,只好陪您去一趟了。”

    被黑色冰丝手套含住的小手轻轻搭在男递过来的手心上。

    高跟鞋鞋跟轻点地面,面无表的少挽住男安心的手臂,去往欢声笑语的礼堂。

    孤独的小鸟终于找到能够依靠的。谢菲尔德心里想着,脸色涌出一丝绯红。

    在两正前方,胡德与柴郡正向缺席的主翁们欢快招手。跟在男身边的少抬起来,望向男目光灼热的双眸:

    “站在主身边就会自然而然成为了场上的焦点呢…要趁现在做好心理准备才行。”

    “不过,宴会场上似乎有不少仆队的同伴们呢…让本应身居幕后的仆们都站上舞台,指挥官,兴趣还真是奇妙呢。”

    “不喜欢这样么,谢菲尔德?”

    低沉的询问叩住少脆弱的心房。

    “不,主……谢菲尔德很喜欢。”

    孩前进的步伐忽然停下,随后化作一阵香风,越跑越远。

    “如果只有谢菲尔德在台前,就更喜欢了。”

    细微的语调化为少的喃喃自语,消散在声鼎沸的礼堂内。

    没听见。

    ……

    ……

    曲终,舞毕。

    一层细密香汗令谢菲尔德多了几分楚楚动的姿态,胸膛上下起伏的少心跳骤然加速。

    很普通的舞蹈,谢菲尔德应该训练过很久。

    可不知为何,今天少似乎并不擅长应付这本该游刃有余的优雅舞姿,纤细鞋跟不止一次的踩在指挥官的皮鞋上,带来阵阵幸福的疼痛。

    “怎么了?看你今天颇有劳累的样子。身体不舒服?”

    男拿出手帕,将伴额上的汗水擦去。

    谢菲尔德虽然毒舌,但也不至于到用鞋跟踩的地步——小孩子气的发泄方式也并不适合经过完美礼仪训练的她。

    “还请主不要打探特有的秘密,这并不是一个绅士应该做的事。”

    面色微微红的礼裙少不着痕迹的挪动双足,试图远离身旁似乎发现了什么的男

    但很可惜,一句自己并不愿意现在就听见的调戏声响随一双扶住孩腰肢的宽厚手掌钻进她的耳朵。

    “可是,你做的事,难道就符合一位宴会丽应该做的事么?”

    长短恰到好处的礼裙不可避免的翩翩起舞,谢菲尔德令面红耳赤的裙下风光数次被男尽收眼底。

    虽然从外看来,除了大胆的下身装束之外并无不妥,可在舞蹈中,孩带有躲闪意味的舞姿依然被男看出了端倪。

    “你说呢?谢菲尔德小姐?”

    “唔!”

    手指一路下滑,划过少敏感的脊柱,尾椎骨,顺雪的娇俏曲线一路向下,带来直冲天际的阵阵酸痒。

    男撩开那件华美的黑色纱裙,指腹一直那件决胜内裤之中。

    本应该遮住柔软菊蕾的半透明趣布料在仅遮掩住那溢出少许的一线天后,自后下端一分为二,仅用两根细线勾上弹力绳索用作固定。

    完美的趣内衣,适合男偶尔喜欢来上一次的着衣后,或者将体积骇的狰狞玩具塞其中。

    只有在不合时宜的场合才会穿在下身上的趣内衣可不只是单纯为了满足少露癖好,或者取悦面前的男,完美的构成更适合随时随地能够享受到的快感抚慰。

    当男的手指来到紧闭的菊蕾时,一根纤细的金属丝线连带末端可的猫耳拉环带来温润的触感。

    自己本应该在之后才主动露的秘密被男率先识,谢菲尔德也就不再遮掩,熟悉的毒舌脱而出:“虫主的视力,在令失望的方面总是不会令失望呢。”

    “平里不怎么穿内裤,在众面前都保持真空的仆小姐忽然穿上这身衣服,想不注意都难吧?”少的辩解反而使得男来了兴致,“更何况,我可不觉得,那几次完美的露是你无意间做出来的。”

    “我说的对吧?”

    男将少纤细的腰肢揽怀中,双手一同摸上谢菲尔德秀气稚的雪瓣。

    “嗯啊啊?~”

    纤细金属丝线牵扯起整个小腹,与谢菲尔德娇躯紧贴不分彼此的指挥官马上感受到一细微的力量在怀中少的体内拉扯,带来一个个圆润凸起。

    少许快感随男的动作突孩的防御,带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在,在公开场合这样玩弄仆,虫主的大脑构造…看来还有很多的…问题呢?~”

    “我想,你可没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句话呢。”

    谢菲尔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不过,就算是我都没想到,你竟然会把这串东西塞进你的后面呢。”指挥官揉着瓣,一步步将谢菲尔德进一处偶尔会有经过的角落,“我如果没猜错的话,现在的你,应该已经快要站不稳了吧?”

    是的。

    谢菲尔德在心里坦诚的说道。

    男在上次指挥室事件后特意赠送的拉珠。

    布满长短不一纤毛与邃沟壑凸起的拉珠哪怕身经百战的见了可能都会退缩。

    能够将一整瓶高浓度肠媚药均匀分散的纤毛早已摸清谢菲尔德肠内所有细节,在少行走时、坐卧处,谈笑间,缓慢舒展至包裹所到之处每一寸肠壁的褶皱。

    “如何?一整天都在被拉珠玩弄后面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忍耐住这么激烈的快感的。”

    离开蜜缝的手指牵扯出一道道银丝,谢菲尔德未被照顾到的贱小早已泥泞不堪,等待着心心念念的壮硕阳具直捣花心砸进孕袋,发出足以灌注成孕肚的巨量浓

    “告诉我,刚才等我的时候,后面去了几次?”

    “跳舞的时候,后面又去了几次?”

    致的下被手指捏住,男强迫少与自己对视,迫少说出自己已经有了想法的色数字。

    但谢菲尔德只是盯着自己,并未做出任何回应。

    “这些事虫主不是最在行了么?难道现在的指挥官,连猜测的次数都做不到了?”

    针锋相对的火药味。

    只可惜,谢菲尔德那不自然细微颤抖的大腿露了少内心动摇的想法。

    预料到此种回答的男一声轻笑,坚硬的指甲开始间隔着窄小布料,在秘书舰的蜜裂上循环散步——

    “让你亲说出来,才会有征服你的快感呀,亲的。”

    “哈啊……如果主只有这种程度的话,那可能谢菲尔德,会让你失望的。”

    “哈,不急,不急。”男仿佛听见什么笑话一般嗤笑出声,“让你堕落的时间有的是。”

    “看谁能笑到最后,谢菲尔德。”

    扯住拉珠拉环的男径直吻上孩哆嗦着的红润双唇,将那一声激昂叫化为一声娇媚呜咽。

    “啾?~哈啊!!啾~啾?~”

    抵抗的动作不出几次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娇躯炽热滚烫的谢菲尔德自一天的开始就将这数十颗足有核桃般大小的拉珠整串塞

    无论是来回奔波筹备宴会,加仆队搬运食物酒水或是杂物,还是褪去衣衫在满是舰船的更衣室打点礼裙,这位尽职尽责的仆都在酥麻瘙痒的强烈异物快感中艰难度过。

    明明刚才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几次接吻后谢菲尔德就抛下一切矜持与忍耐,绵软灵活的舌迎合男大肆搜刮的动作,舌尖与舌尖顶在一起,织缠绵。

    含糊不清的呻吟伴随男融而被双舌肆意搅动的粘腻水声一齐传出。

    “啾~啾~哈啾——”

    少动了切的吻着、吮吸着,似要将男嘴中一切的东西化为己有。

    高涨的茎顶出骇的帐篷,将滚烫与炽热毫无保留的传递至孩的小腹上,娇躯上。

    一滴一滴新鲜出炉的少花蜜涌出腔,将本就半透明的窄小布片润湿的更加透明,好似谢菲尔德下身本就空无一物,全部真空露!

    “啾?~啾——呜呜!!唔!哈啊——啾~啾~”

    每当男用力拉扯挂在菊外的拉环,无数绒毛被拉珠纤毛扯住,如魔术贴般向外翻卷着拉去,极致的摩挲快感立刻从各个细小的角落里猛然析出。

    心设计的不规则硅胶沟壑更是咬死嵌其中的褶皱峰峦,扯得整段肠道都在永无止境的堆积快感。

    神经冲动如海啸中滔天巨砸向毫无防备的摩天大楼,砸的谢菲尔德本就脆弱的意识分崩离析。

    噗啾噗啾。

    华美礼裙下方是少失禁般吹的盛宴,鲜红地毯上出现大片湿的水痕。

    靡的气息弥散开来,每一次娇喘媚吟都被一次次长而久的热吻堵住。

    男器的动作带来一又一细小的水柱,一又一同样细微却要绝望的绝顶高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扯几下拉珠就高的这么厉害,你究竟……灌了多少媚药进去啊?”

    饶是喜折磨谢菲尔德的男都惊叹于怀中少听闻的连续高

    当地毯上湿润的痕迹即将变得眼可见,男迫不得已停下手中拉动拉珠的色动作。

    与此同时,一颗珠好不容易即将脱离少疯狂缩紧的雏菊花蕾,却因为男松手的动作丢失拉力,被再度吸不舍得玩具离开的器内。

    “啊啊!!”

    琐碎的剐蹭与蠕动连环引堆积在肠内中的快感,谢菲尔德只感觉自己整个小腹都在贪婪的吸拉珠,让每一根绒毛都被快感浸泡。

    顺着黑丝裤袜向下流淌的汁钻进露趾高跟礼鞋内,将皮革鞋底与黑丝足心烂糊一片!

    “啊啊,不…不要,先…先?~~”

    还未等谢菲尔德惊叫出声,男不知为何忽然松开怀抱。

    像是要一探裙下风光,亦或是想要让少好心休息一会儿。

    无论如何,着袜足底滑腻到无法站立的孩一声屈辱的惊呼,松软的娇躯直挺挺倒进男怀中!

    “啊啊?~~!!去,去了,去了!咕啊啊!!”

    独属于指挥官的气味,独属于指挥官的安心,独属于指挥官的欲。

    ——不行,不行,后面,后面明明只是塞着拉珠,一直在去,啊啊?~~啊啊啊?~~

    孩再也忍耐不住胯下飞驰而过的高,顾不得被发现,顾不得被看见。

    踩着高跟鞋的莲足踮起脚尖,反身按住指挥官的身体,搂住他的脖颈,平生最大的力气仿佛要使自己的身躯融化进男的身体。

    谢菲尔德放肆洒出汁,贪婪的吮吸自己梦寐以求的体

    在无的角落中,今最热烈的热吻,由此诞生。

    “哈啊?~哈啊……”

    直到最后一丝氧气被激烈的动作耗尽,面色红的二同时松嘴,缠绵融的舍身带出彼此感的银丝。

    因为浸满媚药二变成红色的粗大拉珠吊在谢菲尔德的菊蕊外,色气的摇晃,摆动,将带着少体香味的肠甩向四周。

    “害虫主,看来如我所料……哈啊?~还是这么喜欢随时随地发呢……”

    “只是玩弄几下仆……那根肮脏的东西…就又翘的这么高了……”

    男娴熟的解开裤链,试图将期待已久的器从束缚中解放,来上一场酣畅淋漓的隐秘

    可谢菲尔德却一把拉住男即将开始不安分的手臂,以得意却又轻蔑的语气凑近前者的耳垂:

    “被别发现主对可怜的仆下手的话,主这条虫可就在港区里面彻底抬不起了呢。”

    谢菲尔德握住男的手,缓慢的摩梭,直到一把带有少体温残留的坚硬金属制品刮过男的手心。

    阳台的钥匙。

    满是汁的蛋囊忽然被温婉如玉的娇小手握住抚,丝袜手套细腻的触感包裹住整根

    技法娴熟的细腻指腹点住男眼,将大滩率先出体外的先走润滑棍身。

    “走吧……只知道发虫主。”

    孩先是沉默,沉默。随即……

    将自己内心最处翻涌不停的肮脏独占欲全盘托出。

    ——我也,病得不轻了呢。

    ……

    阳台空无一

    专为下午茶准备的柔软座椅与不符合皇家风格的懒沙发安安静静的呆在原地,依稀能够看见恶毒软在上面呼呼大睡的痕迹。

    密集建造的围栏成为男伴男之事的遮挡物,但意义不大——只要第三者距离稍远,一抬,清冷的月光下,一切曼妙美丽的风景都清晰可见。

    “我还真没想到,谢菲尔德竟然还有露在别面前做的奇怪癖好呢。”

    男躺在懒沙发上,制服长裤半褪,将高涨至最大限度的露在空气中。

    谢菲尔德看向茎的眼神虽然嫌恶,但被连裤丝袜裹住的双足却并未停下灵巧的动作。

    只是一根手指钩住纤细的绑带随之一扣,男梦寐以求的小脚便滑出感的露趾凉高跟礼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在公开场合半脱长裤,即将被仆的脚踩住器却还十分期待的虫主,居然还在嘲笑被迫服饰这根肮脏东西的仆。世上真是充满了不可思议的事呢。”

    面露厌恶之色的孩听着男故意发出的声音,皱着眉以同样毒舌的话语回应。

    只是眼神稍微变换,原本的冷漠姿态便染上少许轻蔑与高傲。

    在月光的映衬下,仿佛谢菲尔德才是港区的指挥官,而男只是她的手下败将。

    完美的表控制。完美的气场控制。

    “若你可以坚持住哪怕一次,我都会认为你说的话是正确的。只可惜,在我的印象中,每次都出狂言的你最终都会跪在地上,捂着肚子一次又一次的高。”

    指挥官的视线凝聚在随动作四处摇摆的拉珠尾上。

    满是汁水的媚药拉珠闪烁着光芒,不断强调青涩仆裙下别开生面的迤逦风光。

    就是这么一串简单的小家伙,将自己勤勤恳恳的秘书安稳的生活搅的天翻地覆。

    “很笨拙的受害者有罪论呢,我尊敬的虫主。只可惜,你除了对着可怜仆的拉珠发,今天就再也没有做过其它有意义的事了。”

    谢菲尔德面色慵懒的坐在另一把椅子上,两只各有韵味的丝足高高翘起。

    着袜足底上少许水痕为本就色的玉足增添几分不属于谢菲尔德的妖娆与妩媚,也为即将到来的公开足染上惹心动的欲。

    “害虫主应该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吧?”

    “要是主这么不懂得读空气,谢菲尔德的枪就有用武之地了。”

    “好,依你。总是喜欢嘴硬的仆小姐。”

    ——虽然还是那么不坦率,不过装模做样的姿态变得可了不少呢。

    谢菲尔德。

    现在的你,又在思考什么呢?

    男接过一只朝自己面庞伸来的丝袜莲足,将契合自身脸部曲线的着袜足底轻柔按在面庞上,贪婪吮吸那数淡淡清香汇聚在一起的完美气息。

    谢菲尔德淡漠的眼神动了动,似乎被男忽然温柔起来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自在。

    “害虫主难得一见的温柔呢。嗯,就像彗星撞地球一样罕见。”

    “既然如此……那就给主虫一点奖励吧。”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进正痴迷享受少莲足按摩的男耳中,熟悉的布料触感自上而下将指挥官高涨的温柔包裹在其中。

    谢菲尔德脱下一只丝袜手套,将最细腻柔顺的部分裹住棍身。

    随后,另一只空闲的裤袜玉足轻点男涨大的狰狞,敏感的眼自被丝袜裹住的足趾软窝开始,划过稚软弹的足底顶住略显几分粗糙的足跟,以此循环往复,带来阵阵令腰部脊髓都快要酥软瘫痪的快感。

    不知道对首运用了多少次的娴熟圆弧轻巧绕着来回,本就涨大到最大限度的壮硕根进状态后再度涌出一圈坚硬如铁的肌

    见识过指挥官根有多厉害的仆眉轻皱,被连裤丝袜裹住的丝足踩着同样被丝袜手套含住的茎,轻轻向下发力。

    “嗯……哈……”

    两层沾有与先走的湿润丝袜互相摩擦,带来少许细碎快感。

    男满足的托起为自己温柔抚的莲足,以同样温柔的力度摩挲足背作为回应。

    同时发出满足的哼哼。

    “这样就满足了么?我尊敬的虫主……还真是可怜呢。”

    仍旧是谢菲尔德看准时机依依不饶的毒舌,她总是喜欢在侍奉泄欲时以不合时宜的轻蔑语气勾动男的施虐欲望。

    只不过这次男并未如往常那般以同样的调戏语调回嘴,而是伸出灵活的舌身,钻进孩足趾敏感的缝隙间隔中。

    “咕……”

    效果出奇的好。

    仆们很注重保养自己的身体,高档沐浴露和各类昂贵的香水经常霸占采购订单的牌。

    这并非是什么奢侈的费,毕竟除了常的琐碎任务,满足指挥官大大小小样式不一的调与喜好也是仆们应尽的职责。

    香氛沐浴露,淡薄荷洗发水,带有玫瑰香的香水让可仆们也有足以勾动指挥官欲火的资格。

    尽管嘴上不饶的谢菲不会将这些事挂在嘴边,但论对身体、肌肤,甚至是指挥官最喜欢的莲足,这位毒舌仆可算是下足了功夫。

    还是这么不适应这里呢,谢菲尔德。

    男故意捏了捏少下意识蜷缩起来的足趾,得意洋洋的笑着。

    稍微有些恼羞成怒的礼裙小仆顿时用力踩着根向下压去,压的先走汩汩涌出。

    “唔~!”

    “需要我手把手教授你清理虫的步骤么,尊敬的主?”

    舒畅中夹杂着的少许酸胀疼痛带来十分奇妙的快感,难以忍耐。

    男顿时急促的呼吸起来,像是为了讨好少一般蹭了蹭后者的足心。

    面色红润的冰山仆这才满意,收回少许压在茎上的蛮力。

    谢菲尔德是唯一喜欢以奢华的牛护理滋润双足的仆,这让她的三寸金莲是所有仆中最为柔、光洁、细腻的存在。

    但也正是如此,特殊训练过的足技巧带来一处意想不到的敏感点——自己的足趾缝隙。

    只要指挥官的舌身钻其中,唾带来的湿热粘腻便让少修长白丝的裤袜玉腿止不住的发颤,宛如被根戳中脆弱的g点。

    谢菲尔德不止一次试图隐藏,但这在已经探索过自己玉足每一寸肌肤的指挥官手中谈何容易。

    “哈啊——哈啊~”

    在少愣神期间,男的鼻尖已经定在了足趾窝中,贪婪的吮吸其中秘密散发出来的香甜气味。

    清理的净净的娇丝足并未有多少酸涩的汗气味,唯有少特有的体香与刻印在肌肤内的牛清香。

    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只是踩住脸庞,美妙的触感就足以使男乐不思蜀。

    更不要说这是仆小姐主动进行的侍奉玩法。

    渐渐的,谢菲尔德感觉到自己踩住的根变得更加滚烫、炽热,连带自己服侍主的足动作都变得些许艰难。

    “这就开始在发的脑中幻想了么?明明仆就在面前呢,可怜的虫主。”

    抚莲足丝袜的双手缓缓向上延伸,试探同样敏感的细腻小腿。

    谢菲尔德脚踝上的蕾丝镂空脚环十分适合根的、抽送,用纤细的弹力绳勒住冠状沟,迫男在高档的露趾高跟凉鞋中出无数白浊汁。

    只是摸上这只脚环,指挥官便开始止不住的幻想,幻想少用足趾钩着高跟鞋,任由自己的其中,于蕾丝布料内出无数粘腻浓

    甚至被此脚环勒住茎锁死管,直至被丝袜足弓与皮革鞋底一同摩擦至连续高,再将一切汁激在秘书的鞋底,迫使少忍耐着鞋底的滚烫粘腻一瘸一拐回到宿舍。

    “又,又变大了……对仆们的脚如此痴迷,主还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虫兼港区有害垃圾呢。”

    粗重的喘息不断洒在敏感的丝足足底,足趾指缝。

    带来阵阵令双腿酥软的快感。

    神经冲动随着纤细玉腿汇集在尾椎骨,一涌上大脑,钻意识。

    更要命的是,好不容易才转移开注意力的花蕊受到刺激,不受控制的蠕动令整个小腹都开始颤抖。

    被足勾动欲的少根本无法忽视后源源不断的快感——那一整瓶灌注进拉珠的媚药,可不只是简单的色装饰体啊!

    “哈啊?~哈啊……”

    回忆起肠那令着迷的滋味,谢菲尔德不禁捏住胯下随风摇晃的拉珠,捏住被主拉出的珠,担惊受怕似的轻轻拉扯。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酥酥麻麻的快感随着沟壑凸起剐过大段肠道汇聚在一起,刺进少脆弱的神经。

    “那你呢?谢菲尔德?”茎上奇怪的压迫感与传耳中的喘息让男意识到了什么,“为指挥官足时一心二用抓住拉珠当庭自慰的你,又是什么不可回收垃圾呢?”

    沉醉于抚慰菊蕊的少并未遮掩自己红的面庞,三寸玉莲调转方向,横向盖住男的双眼,掩耳盗铃似的回应:“仆们做的事……哈啊?~可不能和指挥官这个虫…相提并论呢……”

    “难道,指挥官这只下贱的……下贱的虫?~,并不满足被仆踩在脚下蹂躏,而是想翻身…做主?”

    谢菲尔德扯着一颗拉珠,故意卡在菊蕊中央既不拔出,也不。奇怪的异物扩张感带着少许疼痛,让玩具的使用者昂起雪颈贪婪的喘息。

    “哈啊……这样不专心的侍奉,可称不上,称职呢……”

    被快感进攻的少丝足榨的动作变得猛烈不少。

    谢菲尔德踩着,将坚硬的男根压在小腹上,专心致志的揉搓。

    套着丝袜手套的棍身本就变得极其敏感,哪怕只是平里细碎的摩擦快感,在丝袜手套的剐蹭下也被无限制的放大。

    一来、二去。

    男说不清楚这究竟是谢菲尔德娴熟的足,还是另一种方式的“手”play。

    温润绵长的快感总是被谢菲尔德把握的恰到好处,不会过激导致激烈,也不会过缓导致欲消失。

    况且,不知是谢菲尔德有意还是无意,用拉珠抚慰身体传出的微弱呻吟与她平里压抑住的轻微喘息截然不同,似乎这位冰冷的姑娘终于放下所有戒备,真诚面对自己渴求快感的内心。

    “哈啊?~哈啊~~~”

    “不愧是害虫主,对这么卖力工作的仆,都还要挑三拣四……”

    少踩着脸庞的丝足缓缓用力,将男的脑袋踩的被迫向后仰去。

    松软如蛋糕般娇的足弓一下一下的滑过男的鼻尖,面庞,将香气涂抹在每一寸男能够感知到的地方。

    “真是一只好香的足……好软…”

    男心中大肆赞赏。

    作为回应,托住软足跟摩挲抚的双手也一点点来到少的小腿上,指尖划过小腿肚上略显丰满的可

    同时侍奉茎与面庞的礼裙孩无法顾及男不安分的咸猪手,只得被迫承受黑丝玉腿上酥酥麻麻的触感。

    “嗯啊?~”

    终于。

    当分开的足趾夹住男涨大的紫红色首,将其压在小腹上以软的足弓器温柔摩擦,双层连裤丝袜与灵活玉足组成的飞机杯使得冠状沟中的快感迅速上升数个台阶。

    男伸出舌,趁着敏感足心划过鼻尖的瞬间径直顶在少丝足最敏感的部位。

    谢菲尔德立刻泄出一声可的呻吟。

    下意识想要收回的丝足却被男的手一把拉住,以更加亲密的姿势踩在男的脸上,让舌尖与足心紧贴,毫无空隙。

    “终于要对仆的脚下狠手了吗,港区里最应该被消灭的变态虫垃圾主?~?”

    虽然最后的呻吟又色又可,但这几个形容词连在一起,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既然无法动弹,那就只有蜷缩足趾来抵御即将到来的瘙痒与粘腻。

    拉珠虐后庭带来的快感令孩不住的娇声低吟,游走于足心的小温润使得自己的脸蛋愈发滚烫。

    谢菲尔德一脑的将所有形容词和盘托出,可那俏皮磨蹭我额的小脚则向我表明礼服少现在内心有多娇羞难耐。

    “对于此生难得一品的珍馐美味,若不细细欣赏,岂不是让动了仆看了笑话?”

    鼻尖自足跟一路向上,嗅至夹紧连裤丝袜的、蜷缩的足趾。

    而后舌尖又从足趾一路向下,缓慢舔舐至足跟,将感黑丝上的顺滑触感完美刻印在男的脑海中,永不磨灭。

    不断前进的双手最终摸上那只因为娇羞而蛮横踩踏根的丝足,细细把玩后者光洁细腻的丝袜足背。

    “一直在亲吻……仆的足心?~,不愧是…变态丝袜垃圾主……哈啊?~”

    相互作用的快感令敏感的足心发烫发软,羞耻心上涌导致娇美面色红至如发了般。

    黑丝连裤袜裆部一温热暖流争先恐后的涌出,让那块窄小布料彻底透明。

    谢菲尔德已经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拉扯塞满整个小腹的珠。

    三根细长白皙被手套裹住的手指横流的下体前,没有前戏、没有调,找准敏感g点后便开始研磨,戳弄,用坚硬的指甲循环往复的剐蹭。

    “哈啊?~哈啊~~垃圾主虫主……杂鱼,一直在抖,就这么渴望?~被仆踩着吗?”

    男嘴唇微张,不安分活动的俏皮足趾顿时被一湿热尽数包围。

    足趾处加厚的丝袜相比起后端足心处的袜身更加丝滑,含中时的触感也直让充血肿胀,更让溢满红吐气如兰的黑丝毒舌少闭上双眼,昂起雪颈泄出一声又一声娇媚的喘息。

    淡淡的玫瑰花香味与牛的气味融合在一起,仿佛含中的不是谢菲尔德的丝足,而是一块松软可的软蛋糕。

    男毫不节制的吮吸嘴中胡蜷缩的足趾,大肆搜刮平里不敢过多触碰的趾缝软

    持续不断的瘙痒让正虐自身g点的孩花枝颤,另一只正在进行足的裤袜丝足也随之上下翻飞!

    “哦哦哦啊~谢菲尔德,太快,太快了。慢一点,慢一点!”

    湿热滑腻的舌止不住的吮吸,舔舐,被男如同享用宝物那般用力侵犯。

    少脸上的红润愈发邃,未从快感中走出多久的菊蕊也开始不断蠕动收缩,死死夹紧这一串狰狞拉珠。

    无力思考下一步应该如何进行的丝足毫无章法的运动着。

    再也无法忍耐湿热粘腻的舌尖大肆顶撞足心带来的快感的控丝足离开我的脸颊,与另一只丝足一同夹住我的根。

    “哈啊,主的垃圾了好多体……又烫又浓…”

    沾满粘的美足在左,未被侵犯的黑丝丝足在右。

    两只裹着丝袜的白小脚从两侧温柔包夹我的器,如热狗一般套弄住我粗长的棍身,娇媚的黑丝长腿带动同样娇的美足上下揉搓起来,带给我酣畅淋漓的欲望!

    “哦啊~~好快…丝袜摩擦的好快!”

    这下,两层丝袜变成了三层。

    先是横着的足夹住棍身由上至下卖力的撸动,沾满粘的丝袜足底发了疯似的剐蹭棍身上狰狞的青筋,一直持续至男忍耐不住快感被迫起身,随即足向上,足底完全夹紧后肆无忌惮的替摩擦。

    “哦哦哦!!哦哦哦!!??”

    上下翻飞的灵活足飞机杯套弄着,每一次撸动都会带来极其尖锐的快感。

    到最后,已经分辨不清是男虐少的足,还是少虐自己无数次的主发狂似的报复。

    疼痛与快感替冲刺男的意识,男的神经,那粘被丝袜和根搅动带来的噗啾噗啾声爽的二心里同时发颤……

    踩、擦、磨、点。

    揉、搓、撸、夹。

    本该循序渐进的足技法被无序且快速的作用在上,本该用整根分担的快感汇聚在上。

    激增的快感迫使男捏住沙发布料抽搐着顶起下身,而少也同样抬起双足,持续加快蹂躏男阳具的榨动作。

    “噗啾!”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男泄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低沉嘶吼,足以满一整个饮料罐的自被丝袜撸动到发红发肿的首中央激而出!

    “唔嗯!好烫!”

    来不及闪避的少只感觉双足足心一阵滚烫,男的量与力度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想。

    大滩被冲散分散的白浊浓全部洒落在少感的黑丝裤袜上,烫的谢菲尔德足趾迅速蜷缩。

    一,两,男绷直到似要抽筋的双腿艰难的弯曲、放下,但依然颤抖器仍未被少的双足松开。

    甚至当她发现男欲挣扎起身的动作时,踩在上的丝足就又是一阵撸动套弄。

    正根一阵颤抖,全新出炉的带着还未出的上一一同飙,尚未停止高的红肿器再度到达高

    灵活的小脚并未因主持续的而停止榨,男无法起身,无法停止高

    谢菲尔德面无表的套弄着、榨,任由时间随男粗重的呼吸一分一秒的过去。

    “哦啊…好,好爽,了好多,了好多……”

    当悠扬的乐曲声响彻礼堂大厅,从浑浑噩噩中反应过来的男这才支撑着身体,从懒沙发上艰难站起身来。

    不知是否是过分刺激的后遗症,原本应该绵软下去的茎依然高高耸立,丝毫没有缩小的迹象。

    “终于反应过来了吗?到晕厥过去的杂鱼虫?”

    谢菲尔德依旧坐在面前的座椅上,尚未闭合的雏菊仍不断地舒张、缩紧,主动拉扯这一串拉珠以获得舒畅的快感。

    大滩汁尽数激在少的连裤丝袜上,裹住小脚的丝袜已经找不到任何一处还是黑色的布料。

    脱下的细高跟鞋此刻也被孩穿上,与皮革黑白织的鞋身鞋跟显得那样的靡。

    在整个阳台上,甚至连远处的墙壁都飞溅上不少还散发着热气的斑。

    如此色的画面令才激出无穷的指挥官再次欲高涨。

    少下一句毒舌还未出,一巨力便不由分说的,把自己死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很好的笑容。你今天很大胆,非常的大胆,谢菲尔德。”

    孩并未远离缓步前行的男,随即被他粗的抬起试图挣扎的双腿,以火车便当的姿势按在粗糙的墙壁上,完全锁死仆小姐唯一能够逃离的机会。

    “……这样对…手无缚之力的柔弱仆……主,还真是个…乘之危的变态呢?~”

    仆毫无顾忌的笑着,被扛在男肩膀上的小腿卖力夹紧男的脖颈。

    就像…被挂在男身上的泄欲雌

    “之前的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只可惜,你没有选择适时的逃离呢。”

    冷笑着的男缓缓摸上那一串被拔出大半的拉珠,在礼裙仆无法分辨意味的表中,一把全部拉出!

    “咕啊啊啊啊?~~~!”

    无数次比男经历过的还要强上数十倍的高瞬间涌谢菲尔德的脑海。谢菲尔德兴奋的昂起雪颈,一声激昂的叫响彻整个空旷的阳台。

    ——去了,去了……拉珠,被一瞬间全部拉出来……

    ——我会,我会被主怎么蹂躏呢?~?

    如此巨大的力气将少许肠都扯出了少的菊蕊,但不停吹高的谢菲尔德并没有担心。

    因为就在下一秒,熟悉的粗长根便顶着那一截肠蛮横的突刺,径直撞在小腹处肠道拐角的g点上!

    “哦哦哦啊~~???啊啊~~~”

    ——在高的时候进来……去,去的好厉害~~~

    ——顶,顶的好……肚子都凸起来……还在去,还在去~~!!

    从未体验过的全新姿势直让大段全新的处肠一脑的被根撞,撑开撑满,撞的g点颤抖不已。

    与雌别无二致的谢菲尔德娇媚的呻吟着,动的嘴唇在男耳边婉转啼鸣,用他许久未曾听见的,千娇百媚的嗓音对根粗的抽送做出最无力的回应。

    “原来除开那一次,你也会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啊?”

    “谢菲尔德?”

    男捧起少面色恍惚双眸迷茫的脸,毫不犹豫的吻上那动了的唇舌。

    “啾~啾——~”

    “哈——啾?~啾?~~”

    一声声撒娇般惹心动的呻吟随着根在后番抽送被男强制吮吸出少的咽喉。

    本该被温柔对待的软舌被迫承担指挥官越发强,越发狰狞的吮吸,品尝,似乎就连自己的唇舌都没有离开男任何一丝的权力。

    “难道你没有意识到,如此对待自己的主,最后的结局会是怎么样的么?”

    “啪!”

    根整根退出肠菊蕊再蛮横刺尚未收缩的紧致,小腹与瓣撞在一起,动作粗到十分青涩的雪都被这巨大的力气撞出翻腾的

    粗重的喘息将不由推脱的审讯拷问砸进孩的大脑,将经历的特殊训练砸了个碎。

    “咕啊~~!害虫主要对仆做什么,不是早就——哈啊?~十分清楚的么?”

    被锁死的小脚以男熟悉的技法夹住自己的脖颈,在快感中摩挲,痉挛,用光洁的脚背抚指挥官酥痒酸胀的脊椎。

    “倒是发的害虫主~嗯啊?~没有谢菲尔德预想的那般,沉得住气呢。”

    “哦哦哦~!!!”

    又是一次强硬到极致的整根

    男弯下腰,一又一的抽着,撞开与言谈话语完全不符的,似要绞死根棍身的紧致

    道道沟壑剐蹭过冠状沟,无数纤细绒毛替,上无数的敏感点。

    “你今天比我想象中的要大胆的多。谢菲尔德。”

    是什么改变了你?

    是什么影响了你?

    是什么涌了你?

    被一把拉出的拉珠回到男手上,道道沟壑划过男的手,炽热粘腻的肠即使是指挥官自己都不由得在心底感叹,谢菲尔德究竟有多喜欢玩弄自己的后

    “呵…连仆小姐的改变都看不出来吗?”被迫屈辱拥吻受迫强的雌发出一声微弱的嘲讽,“看来主,不是很能了解孩子的心意——嗯啊!!”

    道被蛮横扩张的快感打断谢菲尔德还未说完的毒舌。

    哪怕少无法看清自己胯下的凄惨形,那被无数熟悉的凸起沟壑剐蹭侵犯导致不住蠕动的道也能清楚的告诉自己,本不应该用在这里的玩具有了新的去处。

    “哦哦~!在道里面塞拉珠——咕啊,害虫主看来…是真的很急躁呢——嗯啊啊?~”

    第一颗拉珠故意似的钻的软,不进不退,只待空虚寂寞的身体主动吞,男这才微微用力,将拉珠径直送蠕动的内,迫使礼裙孩泄出一声柔媚娇吟。

    “你叫出声来的喘息,就是你最热烈的心意。谢菲尔德。”

    男继续霸占孩温润可的唇瓣,将那条丁香小舌卷中,无休止的吮吸。

    舌身缠绵织恍如不分彼此,难以言喻的感开始在二心中生根发芽。

    直到第一颗拉珠重重顶在松软的孕袋上,眼神涣散的孩这才清醒过来,在激烈的拥吻中含糊不清的呻吟。

    “咕哈,虫主的~哈啊~办法,还是那么变态……”

    “把拉珠塞进仆小姐的子宫里面…这就是…你对孩子,表达欲的方式么?”

    当最先进甬道的拉珠不断受力试图叩开紧闭的雌蕊房门,谢菲尔德被针扎似的快感搅的欲四溢泄身惊呼,就连一声声毒舌都有了几分动了的婉转语调。

    沉迷于后酣畅淋漓快感的男嗤笑一声,更加粗的压实前者的青涩躯体,将挂在自己身上的谢菲尔德压成一团散发雌香气的高团。

    双目相对,彼此的眼中都有无法被对方读取识的秘密感

    男松开后者的唇舌,将碍事的抹胸礼裙一把扯开,毫不留的揪住那两颗早已充血肿胀到发硬的蓓蕾。

    你那水润的眸子在颤抖呢。

    你在想什么呢?

    你现在又在想什么呢?

    “你会知道的,仆小姐。”

    双被大肆虐的极致快感打孩的思绪。

    在一声声脆弱的呻吟中,松软的子宫被男巧的发力猛地叩开,脆弱的孕袋花房终于迎来今天的第一位客

    “嗯啊啊!!唔!!”

    道道与海胆似的粗糙凸起毫不留的撑开孩的子宫,被异物突器开始下意识的收缩缠绕,试图将拉珠榨出不存在的滚烫汁。

    这样一来,单薄一层敏感壁上出现大大小小的明显凸起,本该由整个子宫承担的快感全部作用在每一寸软都有g点般敏感的器上!

    “咿——啊啊?~进来了,哦哦哦??噢噢噢噢??”

    小腹上的凸起自唇开始,一路高歌猛进直到最秘密的部位。

    已经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瞬间到达数次高孩下身迅速弓起吹,淡金色双眸无助上翻至仅能看见凄惨的眼白。

    “唔啊!!”

    一快感不停的提醒谢菲尔德,自己的子宫正被男屈辱的塞狰狞骇的异物,正式沦为他的泄欲玩具。

    屈辱感恼怒感随着快感一齐散发,连带肠菊蕊都被迫收缩起来。

    还在卖力抽送肠享受后堪称飞机杯榨般舒畅快感的指挥官身子一紧,那刚被丝袜金莲翻来覆去虐榨几乎要被绞杀至

    “哈啊~哈啊……看来虫主,也没做好准备呢——嗯呀~~!!”

    一直处在下风的少脸蛋上终于出现一丝笑意,以言语刺激男本就粗的内心。

    她在快感中娴熟的控制着自己的肠,吮吸、亲吻、锁紧锁死,再缓慢的松开。

    男只感觉自己的根不像是在被肠道侍奉,而像是被一只灵巧的小手以娴熟的技法撸动榨

    带有嘲讽意味的话语不由得让男回忆,回忆起不久前仆大胆的举动。

    被丝足虐到无休止的罕见体验令身居高位的指挥官隐约有着愤怒的趋势。

    他看着怀中一脸不怀好意笑着的孩,回以同样不怀好意的微笑。

    “害虫主是……又有什么变态的欲望,需要仆来发泄——咿呀~~!!”

    沉迷于肠的少一呆,第二更加尖锐的蛮横快感立刻迫使谢菲尔德瞪大眼睛,秀气的脑袋直勾勾低下去,闭上眼发出被死死压抑的凄惨悲鸣!

    ——哦哦哦??第二颗,第二颗拉珠进来了!

    ——噫啊!不对,三颗,进来了三颗!要去了,又要去了,子宫被顶的好酸!

    ——哦啊!哦啊啊?~~!!!!

    三团圆润却有布满棱角的异物将整个子宫牢牢霸占,本就脆弱的子宫更是被顶出极其靡的弧度。

    只是将手贴在小腹上,男就能够明显感觉到拉珠将少子宫顶出的硕大凸起,能够摸到拉珠上一处又一处专为虐菊而生的道道沟壑与激凸。

    ——要死了……要高到脑子烧坏了……

    ——一直在去,一直在去,两边一起,又是两边一起,哈啊?~

    极其强烈的屈辱感在第三颗拉珠进子宫时到达极限。

    任把玩虐直到放肆绝顶的行为似要将二字刻印在少的心底。

    奇怪的思绪在谢菲尔德浑浊的意识中生根发芽,茁壮成长,让无助高的她生出一丝迷茫。

    产卵。

    男和少几乎同时想到了这个只在长岛偶尔会买的部分色漫画上才会有的幻想玩法。

    只不过在这里,产下的卵是拉珠,产卵者是指挥官,受害者是谢菲尔德小姐,港区中的冰山仆。

    全新的角度带来的是全新的背德感,羞涩感……

    以及快感。

    “哦哦啊?~杂鱼主…杂鱼主……”

    男细细抚摸着少凸起的小腹,细细抚摸正以无法控制的蠕动来痴迷吮吸拉珠沟壑享受无休止快感的娇器。

    恍惚间,似乎指挥官看见了自己根在孩雏菊中大力抽送的断面图,似乎看见了拉珠挤开子宫的靡画面。

    “你这个只知道高的……虫!”

    谢菲尔德被丝袜裹住的十根莲趾激烈绷直,哀声喘出的呻吟愈发动听。

    层层缠绕住男根的肠道蠕动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娴熟,就连这根坚硬如铁的棍都快要被摩擦出血。

    指挥官于是杀红了眼般堵住雌的嘴唇,每一次顶弄都要讲谢菲尔德顶的灵魂出窍。

    “咕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终于,终于。

    男听着青涩又雌熟的仆羞怯婉转而又无助的喘息,抽送的速度逐渐减缓,一抵着g点释放高昂的火焰。

    仿佛谢菲尔德刚才那拼了命的丝足榨只是今天的开胃菜,汹涌如水的白浊烫的少奋力抽搐,意识到即将满小腹的谢菲尔德终于支撑不住,趴在男的肩发出无数惹揪心的呜咽。

    ——好烫,好烫?~肚子,肚子要被填满了,要被主填满了……

    ——我也,我也终于,堕落了……

    滚烫浓顺着眼冲出根不停冲刷着少沦陷的肠g点,本就一片狼藉布满各类体胯下再度迎来全新的客

    火车便当似的姿势迫使孩的身体只得前倾靠紧男的怀抱才不会滑落在地。

    可这样一来,心心念念的男根便会毫无保留的全部自己脆弱的后庭。

    若是以前,谢菲尔德还有少许自信不会轻易泄了身子。

    可今天,从早到晚被拉珠塞满的肠道与男的叩击抽送与粗塞进子宫内的拉珠轻而易举了高傲仆脆弱不堪的防御。

    谢菲尔德身躯被快感侵犯的瘫软,屈辱的挂在男的身体上,被,被中出,被虐,被玩弄所有的器。

    就连自己身上心打扮的抹胸礼服与这双裤袜,都全部被玷污的靡不堪。

    谢菲尔德哭了。

    但流出来的并不是悲伤的泪水。

    被如此粗的强器,她感到羞恼,她感到无助,她感到些许放松……

    以及发自内心的幸福。

    “哈啊~”

    一声带着少无数心声与秘密的吐息趁着自己的叫钻进男的耳中。

    带着无数难以启齿的思绪,难以启齿的幸福的吐息。

    我在想什么呢?我在思索什么呢?我在隐瞒什么呢?

    是你……是你……还是你。

    我想占有你,我想独占你,我想只属于你。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摆出这副姿态呀。

    为什么你之前…都猜不出来呢?主

    不用担心。我已经全都告诉你了。

    主

    “我你。”

    当男哆嗦着双腿将最后一汁送进已被灌注成孕肚的凄惨少不堪重负的肠道内,眼神涣散意识全无的少以最后的力气说出自己隐藏了数年的小秘密。

    很小的秘密。

    占了仆小姐大半个心底。

    因为她你。

    她的眼里全是你。

    男呼吸一气,忽然将被细密香汗黏在少遮住眼睛的刘海撩开,露出下方迷茫的、空虚的、幸福的瞳孔。

    “哈啊~哈啊~”

    她感觉到自己的背正离开冰冷坚硬的墙壁,强有力的手臂将体力尽失的自己调转了一个方向。

    仅被子宫固定住的大串拉珠随着重力悬挂在半空中,色的摇晃,洒其上的汁水珠散发着催的气味。

    恍惚间,她看见面前出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

    同样被灌注成孕肚,被一名熟悉的男锁死脆弱的身体,灌满媚药的色拉珠悬在半空,的摇晃。

    不对。

    不是什么一模一样的

    那是落地镜中的自己。

    孩模糊的意识并不清楚熟悉的阳台何时多出一面镜子,但这并不重要。

    男的双臂穿过孩的膝盖下方,以柔韧十足的姿势将松软的丝袜美腿向后拉去,直将膝盖压在孩的脖颈两侧。

    宽厚的手掌死死撑住谢菲尔德的脖颈,将她试图扭的动作完全锁死。

    正面的种付位——固锁折颈式。

    见识颇多的孩知道这个姿势。

    倒不是什么奇怪的原因,毕竟自己数个月前路过宿舍时,平里温文尔雅知大方的普利茅斯小姐就是被男以这个姿势,一下下朝珍贵的花心中灌着浓的。

    很难想象,身边一直围绕着淡淡丁香香气的普利茅斯小姐会在男怀中发出那样尖锐的叫。

    只不过当切身经历这个姿势后,谢菲尔德才可笑的发现,自己叫的声音比普利茅斯还要巨大。

    “唔啊~”

    塞满子宫的拉珠被扯动的尖锐酸胀让仆小姐发散的思绪回到阳台。

    即使所有的已经全部进自己的身体形成靡的孕肚,男依然不依不饶的抽着,顶着自己的g点虐。

    那让仆小姐欲仙欲死的壮硕根还是那么的长,那么的坚实,那么的令自己沉迷其中。

    她看向落地镜,看向镜中凄惨的自己。

    能够动弹的一切都被这不知道由谁发明出来的姿势固锁在身后男的身躯上,自己连转动脖子的权力都被指挥官狠心的夺走。

    男高挺的茎依然孜孜不倦的着怀中少的雏菊雌蕊,将不断向下流淌的汁一遍遍重新顶回肠处。

    真是啊。

    少发自内心的侮辱着自己。

    镜中自己表崩坏,脸颊红,被虐的快感留下的所有痕迹清晰可见。

    高高翘起的双足只是微微一动,大便从那高档的高跟中流出,滴落在自己璀璨的碧绿秀发上。

    少仍记得当初自己是怎么被男一遍遍的吮吸、舔舐自己的秀气玉足,踩住那根骇棍,任由在自己的足心。

    想当初,自己正是用这双堪称极品的三寸金莲,将指挥官的一切从那根里榨的彻彻底底,榨的汁布满整个房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谢菲尔德。”

    男低沉的嗓音在少的耳边适时响起。

    孩看着镜中男忽然低咬住自己敏感的耳垂,舌尖搅进耳廓中,以滑腻粘连的靡声响刺激自己脆弱的神经。

    咕啾——咕啾。

    “你在想,在想我为什么不会向你表达心意。”

    在雌熟菊蕊中进进出出的根抵挡不住的威力,大滩白浊浓随着棍身的抽间隙溢出器的结合处,被下一次大力的抽撞成沫,飞溅在面前的镜面上。

    “哈啊~哈啊~”

    “你在想,我是不是单纯的只是喜欢你的身体。”

    男将少的娇躯正面按在冰冷的镜子上,让谢菲尔德近距离欣赏自己如母狗一般吐舌喘息表贱的脸蛋。

    屈辱的注视带来极强的敏感度,效果拔群。

    本已被抽到无力反抗,任由棍身一次次突g点的菊蕾也再次恢复少许活力,在的润滑下谄媚的吮吸指挥官高涨的首。

    “哦哦?~~哦哦哦……”

    只要迷意的眼睛向下看去,镜中反着的合画面清晰可见。

    谢菲尔德眼睁睁的看着男一边享用仆小姐的耳垂,用酥麻的声音撬开自己的心房,一边用那肮脏不堪的器一次又一次地顶自己的菊

    或许是觉得这样仍不够舒畅,男用力压下孩的脖颈,让她亲眼看着自己高贵的器是如何被那根雄伟的茎奋力抽,如何将肠中沸腾的浓顶回最处。

    自己就像是男专属的套,被男当成玩具一样换着花样的弄、侵犯,用言语与实际动作侮辱,凌虐。

    这具已然称为指挥官飞机杯的躯体快要被数个小时的激烈玩弄到散架,但男并不满足。

    “你是仆队中最不同的那个,谢菲尔德。”

    低沉的语调令少失神的双眸忽然有了几分活力。

    “我不清楚你那高冷的模样是否是你的伪装。”

    怎么可能会是伪装啊,笨蛋主

    “我也不清楚你对我那若即若离,时而亲近时而疏远的态度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是我在想着你啊,我的主

    被根一下一下着下体的谢菲尔德闭上眼,在下一句话到达之前努力抬起下身,将一湿热粘腻的少在镜面上,以水痕遮住自己涕泪横流的脸。

    但男早就清楚谢菲尔德毫无隐瞒意味的动作代表着什么。

    于是他按着仆小姐的高贵颅前进一步,迫使其伸出舌,将上面散发着热气的汁舔的彻彻底底。

    “她们都说这只是你心不一的表现而已,她们说你我,你喜欢我。”

    我你,我当然你,主……

    “但你从那一次走进我的内心之后,便再无任何表示。”

    一直都让孩子主动,主你真是个,笨蛋啊……

    “我等了很久,想等你露出哪怕一个绽,但是你一直都没有。”

    “直到你几天前,用你那轻蔑的眼神注视着我,说要打一个赌。”

    “你赌赢了。但是我等不及了。”

    一次凶狠到似要顶烂肠在少的小腹上顶出一根极其明显的痕迹,从身体各处传来的雌伏快感瞬间将谢菲尔德的躯体变成一滩只知道飙

    “我现在就告诉你,谢菲尔德。”

    “你自心智魔方中诞生的那一刻开始,都是我的母狗。”

    孩心心念念的粗答复让沉寂下来的心脏猛地一跳。她难以置信的试图回,但迎接自己的只是一次又一次无力抵抗的抽

    我是主的,母狗……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还是将来,永远的永远,你都是专属于我的泄欲母狗。”

    “啊啊,啊啊啊!!??”

    火热的内心剧烈跳动着,将下体激增的快感放大数十倍数百倍,如同一把钢锯在自己的神经上拉来扯去,将自己好不容易接好的意识一次又一次的锯烂撕碎。

    高,高停不下来……

    “每次你对我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对我毒舌,我就想把你按在地上,当着仆队的所有把你到怀孕。”

    我也不想,我也不想对主你,这样,这样啊……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谢菲尔德。”

    “都是我的。”

    男抬起一直注视自己被根强的少脖颈,双臂加大固锁谢菲尔德抽搐挣扎的丝长腿的力度。

    红肿不堪的青涩房都在这骇力度下摇晃出靡的

    “我想什么时候你,你就得什么时候给我跪下。”

    “我想让你用什么花样,你就得用什么花样。”

    “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得做什么。”

    男着少器,一句一句说出蛮横无理的病态要求。可谢菲尔德只是哭着承受下体被无休止中出的快感,幸福的点

    就是这样。

    我想被主独占,我想被主随意拿去泄欲,我想每时每刻都含着主器,享用主汁……

    “啊啊,哦啊啊?~”

    从后方抵住被拉珠扩大数圈的松软子宫壁,将男病态的占有欲望化作一次次顶弄,一次次剐蹭,一次次研磨。

    塞满的拉珠欢喜的悦动出完美曲线,与根一同研磨那薄薄一层的子宫内壁。

    谢菲尔德踩着高跟鞋的玉足抽搐着,任由汁将自己的秀发染成靡的白,却什么都无法做到。

    子宫在高,g点在高,肠在高,菊蕊也在高

    全在高

    就连那两颗未被任何事物玩弄的坚硬首都开始不由自主的溅出无数甘甜可汁——沦为男专用泄欲套的身体为被主亲自塞进子宫的拉珠赠送的珍贵礼物。

    “哦哦哦,哦哦哦?????”

    男将少按在玻璃上,将青涩的房压成一团圆扁的脂

    新鲜出炉的汁被涂抹在镜面上,随即被仆小姐主动探出檀的丁香小舌贪婪的卷走。

    “告诉我,谢菲尔德。”

    “你是我的什么?”

    谢菲尔德得到了最后的答案,但她无法对男说出最后的答案。

    没有原因。这是对主愚笨的惩罚。

    所有部位都在因为高而抽搐痉挛,逐渐放松身体的少抬起,幸福的回答随眼泪与叫传进男耳中。

    “哦哦哦啊?~~~谢菲尔德是您的,您的仆,害虫,害虫主?~~~”

    “永远,永远都是?~~”

    清冷的月光下,两面厚重的墙壁轰然倒塌。

    ……

    ……

    身后的大厅陷一片黑暗,宴会早已结束。

    无数心打扮的高贵丽享受完毕香槟的高贵,早早有说有笑的迈着优雅的步伐,在男最喜欢的高跟鞋鞋跟发出的清脆声音中回到自己的闺房。

    很可惜,指挥官半路就没了身影。至于他在何处,估计只有谢菲尔德小姐才知道了。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去了?~去了!!子宫,子宫又去了,又要去了?~~”

    当不远处的宿舍中最后一丝温暖的灯光熄灭,男的手掌终于离开谢菲尔德哆嗦着的嘴唇。

    不论是肠道还是子宫都被灌满滚烫汁的半仆随拉珠飞速退出子宫而凄惨叫出声,一声声被压抑到极限的叫迅速响彻整个空旷的阳台。

    一片狼藉。

    无论是伊丽莎白曾经坐过的椅子、用过的茶杯,还是胡德最喜欢的松软坐垫都被翻来覆去高的谢菲尔德完全玷污。

    没有任何装饰的朴素地面称为最好的吹去处。

    男抱着不再抵抗任何快感的雌,随着行走的脚步在被摩擦虐到红肿不堪的小里抽送着,在孩一次又一次高中朝找不到一丝空隙的子宫中、肠道中灌输巨量的汁。

    “哦哦哦啊,主,主……害虫主哦哦哦哦哦~~~~”

    手掌对准被满的小腹重重压下,高如海啸,砸在谢菲尔德烧的滚烫的大脑内。

    即使她清楚的知道接在自己胯下的数个高档瓷杯是仆队成员最喜欢使用的那几个,但不可控的极限绝顶依然迫使子宫以要将拉珠锁死压碎的骇力度飞速挤出所有男的小宝宝汁,将餐桌表面满自己最喜欢的,男的体

    “你说,要是明天仆队前来收拾时看到这些东西,她们会怎么想呢?”

    “谢菲尔德?”

    没能回应男语调戏谑的调戏。

    被病态欲填满大脑只想四溢高孩几欲站起,却因为被男踩住礼服而扑倒在地。

    地面压迫着她的小腹,又是一自被到门户大开无法闭合的菊蕊中飙而出。

    指挥官抓住秘书的秀发将她脱力的身子从地上粗的扯起,一根炽热的茎重重敲在后者被涂满的脸庞上,像是重重扇了一个掌般让谢菲尔德发出一声痛呼。

    可孩只是吐出舌,欢喜的吞足以进喉咙的粗长棍身,发出含糊不清的吮吸声音。

    “给我舔净。”

    “谢菲尔德。”

    “好的…主~~哈啾?~啾~啾~”

    卸下心防的少再无平里的高傲,冷漠,将男茎含嘴中温柔的吞吐,吮吸,温润的唇瓣痴迷的吻着棍身上的敏感点,将所有残留的汁扫的一二净,以点在上的一个靡香吻作为这一个阶段的结束。

    可下一秒,自己的双手就又被男的拉扯开去,那双不知何时被指挥官从自己脚上脱下的高跟鞋被扔垃圾般甩在自己面前。

    孩低下身子,将沾满男汁的细跟礼鞋按在娇美的面庞上,贪婪的吮吸皮革鞋底上令沉醉的气味。

    “啊!啊~!哦啊???好,好,好?~杂鱼主,又进来,又进来了?~”

    将少的双手如拉车一般锁在自己的腰间,男一边在阳台上缓步行走,一边连续抽的稚道:

    迈出左脚,根撞进花心孕袋,挤出小腹处鼓鼓囊囊的大滩,任由它们从器的合处流淌过整双修长玉腿。

    而后,从紧锁住自己的子宫离开退回到花瓣,带出的蜜与白混合在一起,飞溅在布满星星点点水痕的地面。

    迈出右脚,男将已经看不出颜色的拉珠整串塞进少的后

    试图以骤缩来阻挡拉珠进的动作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只要男将怀中的子宫顶成菱形甚至继续用力,无休止的绝顶吹便让珠的进没有丝毫阻碍!

    “咕啊~咿呀~~哈啊~哈啊~!”

    体撞击的声音和飞溅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当少被拉着走下阳台时,肿胀到极致的径直捅子宫当中,谢菲尔德被迫一边享受连续的高,一边再度被巨量的冲进子宫涨大自己的小腹,悲鸣响彻整个无的礼堂大厅。

    “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一直在高,啊啊~哈啊!”

    而当少瘫软在舞台上,喘着粗气恢复体力时,无力挣扎的身躯又被指挥官强行拉起,迫使少面对空无一的观众席,一边挤压蹂躏满是的小腹一边继续激烈打桩。

    暗的月光照在谢菲尔德表崩坏的脸蛋上,仿佛孩正在被自己的仆队同伴注视着,剧烈绝顶吹!

    而当少终于以为能休息时,男仿佛永不会疲软的又径直捅道,让无力的少半跪在地面,一边放声叫,一边被高强度后,随即被指挥官在松软的肠中连续中出

    最终,如怀胎十月般高高隆起的小腹已经无法装下更多的净的地板上全部都是两合时留下的痕迹。

    从阳台到礼堂大厅,吹出的满地面后又一路洒着前往更衣室、演奏室。

    每当少昏厥过去,一次蛮横的叩击与对娇的抽打又立刻让其苏醒,继续享受男无休止的侵犯与虐。

    “哦哦……哦哦哦哦?~~~”

    “哦哦,噢噢噢噢……”

    男看着自己未来的妻子哭着高的崩坏面孔,揪住面前两颗正大肆首。

    “继续吧,谢菲尔德。”

    “作为你……长此以往逃避的惩罚。”

    数后,港区值班室。

    宴会带来的痕迹仍有残留,迤逦的气氛在指挥官与谢菲尔德宣布誓约之后到达顶峰。

    尽管誓约在港区里只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但能让谢菲尔德那名实在是不好靠近的毒舌少俏脸红扑扑的钻进男的怀中,这倒是让皇家的诸位煞是好奇。

    签字笔,茶水杯,用于提神的东煌特效药以及大大小小的杂物品被能代白净的素手收拾的整整齐齐。

    身着高中生制服的优雅少踩着不急不缓的步伐,灵活的小手将指挥室中的一切都打点的井井有条。

    “书柜倒是不怎么杂,看来指挥官似乎挺喜欢这些心收藏的书籍。”

    同样喜欢阅览书刊的少十分欣赏自己的同好,伸手将唯一一册与周围格格不的书本拿出。

    但出乎能代意料的是,这并非是什么书刊杂志,而似乎是一本记录生活点滴的相册。

    “谢菲尔德小姐和指挥官的记录册吗?这种册子放在指挥室……”

    素养良好的能代看着封面上谢菲尔德嘴角微微勾起的一抹温婉笑容,忽然有了将其打开的想法。

    虽然自己心底一直有一种声音告诉自己不要这样随意侵犯别的隐私——尤其是指挥官的隐私——但对男的好奇还是让她左瞧瞧右看看,确认周围再无她后做贼心虚一般翻开了封面。

    毕竟,自己距离誓约也并没有多长时间了呢?~

    从指挥官尚未来到港区以前,到指挥官与谢菲尔德小姐喜结良缘为止的誓约相片,数百张各不相同的照片与少手写的娟秀字迹布满整本图册。

    绝大多数只是常生活中指挥官突然拍下的生活点滴,没有什么美的构图,也没有什么柔和的打光,只有这几天港区主角或是轻蔑或是冷漠的冰山面容。

    但图册越向后翻,谢菲尔德拍下的,指挥官的画面也就越多,自己的表也愈发柔和,愈发喜欢微笑。

    “还真是恩呀……”

    能代柔和的面庞上同样出现一丝微笑。

    自己也拍了很多照片呢,虽然都是偷偷拍下来的。以后自己与指挥官誓约恩时,是否也要将这些照片红着脸蛋出去呢?

    用相册捂住突然红润起来的脸颊娇羞偷笑的少洋溢出缕缕幸福。

    最后一页毋庸置疑,正是数天前的誓约现场拍摄的照片。

    平里始终喜欢对指挥官毒舌的可仆穿上洁白无暇的华美婚纱,手捧玫瑰一脸的羞涩。

    在众的热烈气氛之下主动踮起脚尖,轻吻在男等待已久的唇上。

    “什么时候…我也能够穿上这身婚纱呢?”

    仿佛画面中谢菲尔德的幸福笑容透过相片传至自己的心房,少开始幻想自己某一天站在圣洁礼堂同样让幸福的位置上,将自己的一切献给那温柔帅气偶尔会有小调皮的男

    ——不好不好,我在想什么呢,得赶紧把工作做完才行。

    终端传来港区指挥楼即将关闭的提醒,能代这才收敛少许心中的羡慕,准备将相册放回原处。

    也就在此时,隐藏在相册尾页角落处的一个巧的小玩意儿忽然引起了少的注意。

    “our secret”

    我们的秘密。

    被蕾丝缎带缠绕的银色u盘冰冷的盘面以纤细柔美的线条刻印着这两个单词。地址LTXSD`Z.C`Om而在一旁暖黄色的纸张上,还写有一句意义不明的话:

    “供正在观看此相册的你随意欣赏”

    什么嘛,这是想让偷偷摸摸翻相册的吃一嘴的狗粮吗?

    被男的幽默风趣逗乐的能代俏皮的摸出这个u盘,忽然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偷偷摸摸翻相册”的

    不知道心中想着什么的孩别扭的摇摇,还是决定拿回去好好欣赏欣赏。

    要是按指挥官故意留下的话来讲,说不定会有什么能把谢菲尔德小姐变成温柔孩子的秘密幸福回忆呢。

    怀揣u盘的少迈着小碎步小跑着回到宿舍,将u盘自己许久未曾打开的电脑上。

    拍摄者拿起不知道放置在何处的运动相机,吸在胸前备好的磁铁上。

    屏幕上出现的脸转瞬即逝,能看出是指挥官,但是画面随即因为动作摇晃起来,有些模糊,看来拍摄的相机镜素质有待加强。

    是前段时间突然火起来的港区vlog吗?原来指挥官也喜欢这种拍摄风格呀。

    “我已经放好摄像了,谢菲尔德。你准备好了没有?”

    昏暗的画面不一会儿便明亮不少,视频里拍摄的地点与整齐排放的家具能认出来是指挥官的私房间。

    耳机中传来男语调略微奇怪的声音,镜一转,穿戴整齐的谢菲尔德出现在视频中央,正在扣最后一颗外衣的纽扣。

    “啊,就是几天前指挥官和谢菲尔德忙完婚礼的筹备,在港区散步那天拍摄的呀。”能代想了一会儿,忽然回忆起数天前的记忆。

    港区是个都知道谢菲尔德要和男婚姻的殿堂,仆队的成员由衷的祝福着,一脚踹开还想认真做事的少,说什么都不允许她换上仆装,再去服侍伊丽莎白她们。

    伙伴们的反应反而搞得谢菲尔德都不好意思如往常那般,对指挥官毫不留的冰冷毒舌。

    到处“碰壁”的少只好与指挥官一起前去观摩誓约场地的准备况,为自己数后的终身大事做好预先准备。

    温度悄悄回暖,谢菲尔德顺势选择一件露出香肩与雪脖颈的浅米黄色针织吊带衫。

    含苞待放的青涩胸部已变得初具规模,看来二期间男没少手嘴齐用,为之后诞生的可儿准备甘甜可汁。

    带有少许镂空花瓣装饰的白色连裤丝袜裹着少修长白皙的双腿,男颇为中意的三寸莲足正被一双绑带露趾的低跟凉鞋优美托起,令被圣洁白丝含住的美妙曲线一览无遗。

    而不知是男故意挑选还是少愈发大胆的选择,与白丝成明显反差的黑色热裤短至仅能护住少最珍贵的隐私部位,黑色蕾丝花边与腰部未被遮挡而露出的裤袜袜腰前后叠,煞是感动

    “还真是会选衣服呀,谢菲尔德。”

    即使镜并未拍到,耳机中指挥官似乎忍耐不住的声音也能让能代凭借本能,回忆起这位指挥官偶尔使坏的盯着自己私密部位的炽热表

    如能代所料的,男前进一步,运动相机的镜来到少顶,拍出谢菲尔德稍显红的娇美脸庞。

    而后仆小姐踩着低跟凉鞋的白丝小脚踮起,迎上男的吻。

    “这是害虫主的恶趣味,并非是谢菲尔德的计划——哈~啾?~”

    完美契合的身体不分彼此,相机拍摄的画面只有一片漆黑。唯有男与少痴迷热吻的含糊声音在耳机中响起,令能代不由自主的面红耳赤。

    “哈唔——啾?~啾~~”

    “杂鱼主…只是看着仆的衣服都忍耐不住了吗…啾~啾~”

    小声碎嘴的可毒舌充满了期待,迎接谢菲尔德的是男动了的热吻。

    舌身与舌身剧烈织,忘我的缠绵,唾被四溢搅动扫发出的声音被相机完美接受。

    “咕啾~啾?~啾——哈唔——哈……”

    怎么,怎么亲的这么激烈啊……

    运动相机宛如里飘摇的小船,在躯体织布料摩挲中央尽职尽责的接受一切对能代而言过于色的声音。

    即使是与指挥官在二世界互相心,自己也只是被男温柔的搂住,拥吻,让恰到好处的力量夺走自己的一切思绪。

    如,如果我也被这么用力的吻…

    哈唔…

    别有风味的鬼族双角红润柔软且敏感的尖端逐渐变得坚硬,一直以来十分理、正气凛然的能代也有些支撑不住,打算关闭视频,关闭这对她具有巨大冲击力的片段。

    可又是之前的思绪从心底发出,活生生停下即将按住关机按钮的洁白素手。

    一会儿就结束了…还是继续看下去吧……

    忍耐着想要被指挥官以同样的方式夺走腔中每一寸软每一滴津的色打算,能代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继续翻看指挥官与谢菲尔德二一同故意留下来的桃色秘事。

    只是在少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地方,丝丝粘腻的体正从脆弱的花房缓慢分泌,涌出渴望被粗对待的下身蜜裂。

    “哈啊~哈啊~哈啊~”

    许久,黑屏以少率先支撑不住松开嘴唇大的喘息而结束,谢菲尔德因憋气拥吻而涨红的脸颊出现在画面中,楚楚可怜,惹

    意犹未尽的男见此景不由轻笑出声,“不是说要让我今天好看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撑不住了。”

    “哈啊…看来指挥官,还是那么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一句对能代来讲似乎莫名其妙又似乎不是的话。

    谢菲尔德金色双眸对上指挥官的视线,转身走出房间。

    男平吐一带着未婚妻甜腻香涎的气息,紧密跟在前者的身后。

    哒哒,哒哒。

    低跟露趾凉鞋好听的脚步声若即若离的传至麦克风中,外面正是专注于布景的仆小队和聘请来主持婚礼的胡德士,能代甚至还在画面的角落处瞧见了好奇翻看布景资料的自己。

    见指挥官与未婚妻忽然出现在场景中,众一窝蜂的涌上来,将二团团围住。

    “大家还真是兴奋呢,明明当时还有好几天才是指挥官的婚礼。”

    “嗯?指挥官在做什么?”

    看着看着,少发现了画面中的异常。

    只见指挥官应付着舰船们叽叽喳喳的热询问,悄悄拿下挂在胸前的运动相机。

    急转直下的画面忽然在谢菲尔德的秀气美背上聚焦,随后继续下降,下降,最后出现在……

    谢菲尔德被热裤与连裤丝袜裹住的翘下方!

    “呀!这个姿势,在,在什么啊!”

    当反应过来的能代手忙脚的试图关闭画面,面前的显示器上正毫无遮掩的露出谢菲尔德胯下的曼妙风景:

    这哪里是什么热裤,这分明是一条男别出心裁的趣制服!

    光滑无缺的裁剪痕迹将黑色热裤部的部分裁开一道完美的圆弧,极其纤薄的布料只要被风轻轻一吹便会随风飘扬,露出下方仅被连裤丝袜包裹的珍馐美

    而指挥官显然知道这一点,于是在画面的最中央,一根能代从未见过的,粗长壮硕到极限的震动正被谢菲紧致的菊牢牢夹住,不算明显的黑色丝线缠绕在震动的底座上,这才让那片被裁开的布料牢牢贴合孩的部曲线!

    啪嗒。

    能代猛地盖上电脑的显示器,迤逦靡的色画面连带耳机中嗡嗡作响的震动声音一齐消失,唯有剧烈的心跳与粗重的喘息萦绕在自己耳边。

    自己的声音。

    原来那天谢菲尔德小姐总是不太喜欢被别搭话,自那时起就喜欢躲在指挥官身后……原来,原来……

    能代不是没有用过与指挥官器一模一样复刻的震动,但自己只是用过一次,那销骨蚀魂的快感就令自己不得不强行将其锁在柜子的最处,避免过分的欲影响自己的常行为。

    可,可是…谢菲尔德小姐当着指挥官和其她的面,将那么粗,那么长的震动的只剩下一个底座,整个棍身都被塞进她的身体里……

    短短几秒钟的画面,作为港区鬼族翘楚的能代凭借视力极好的双眸将所有画面一帧不剩的刻自己的脑海。

    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可之前的画面就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整个脑海都被谢菲尔德塞着玩具的色长场景占据。

    继续看,继续看。

    不,我不能——

    那是指挥官和妻子难得一见的画面呢。你以后与他结婚,说不定也会被这么对待呢?~

    不,指挥官一定不会——

    说不定,指挥官就喜欢让这么正经的你堕落哟?

    脑海中的魔鬼声音继续勾引自己的内心,在能代的脑海中四亿拉扯。少的思绪动摇起来,最终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打开笔记本闭合的盖子。

    “嗡嗡嗡~~~”

    熟悉的声音从耳机中响起。能代咽了唾沫,继续红着脸蛋,细细观看这极度靡的视频。

    指挥官十分懂得如何折磨面前这位放下戒备完全归心于自己的少

    在能代看不见的地方,数颗跳蛋开关形成一排,挂在热裤弹力十足的松紧带上,色蓝色红色,五彩缤纷的线缆互相错,夹紧谢菲尔德的稚首,套住下身早已充血肿胀的脆弱蒂。

    很可惜,震动明显的嗡嗡声掩盖住了虐跳蛋与真空蒂吮吸器的细微声响,青涩的胸部配合特质的罩,谢菲尔德不断的画面也被封印在朴素的针织吊带衫下。

    她看见谢菲尔德的菊蕊在众凑上前时迅速绷紧,受惊的脆弱器夹住震动的底座,过于用力的动作搅的孩肠天翻地覆。

    夹得这么紧……还在轻微的蠕动……感觉,感觉刺激一定会很大的样子……

    不,不行…好色…的样子…

    不能再看下去,但是忍不住……

    不行,就看这一次,就看一次……

    少为自己拼命寻找自慰的理由,空闲下来的左手却先于下定的决心,无意识伸向自己空虚的胯间。

    手指拨开裹住自己器的朴素内衣,伸进只被男温柔中,带来酥酥麻麻的快感。

    就这一次,一定就这一次……

    “哈啊~哈啊~”

    画面中的谢菲尔德应付着周围眼冒星星、十分兴奋的孩子们的热切追问与嬉闹,娇躯各处器传来的阵阵快感一敲打少的心扉,令那双感可的裤袜玉腿轻微发颤。

    “!!”

    能代看着男忽然隐秘的凑近自己的未婚妻,伸手装作揽住孩纤细的腰肢。

    可在视频中心,另一只不安分的手在男身体的掩护下轻轻捏住震动的粗大底座,轻巧一旋——

    “咕!”

    能代凭着记忆回忆起谢菲尔德似乎是过于羞涩而扯住男手臂的娇羞表

    本以为是周围孩们的态度过于激烈,没想到居然是正在被玩具虐敏感脆弱的器!

    试图反抗的菊蕊几个来回便彻底败倒在男娴熟的玩弄手法下。

    在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少们发现的地方,在已经变成指挥官根形状的部位内,男大肆蹂躏着未婚妻软弹娇的白玉脂,将疯狂震动的玩具整个拔出,让仿制的硕大在菊蕊附近温柔画圈,轻巧的剐蹭。

    待雏菊酥麻到无法控制的排出肠,又是一次细微的发力导致棍身撞开脆弱的花蕊,一点点的缓慢前行,直将被孩重新占领的肠媚再次撞开,再次整根

    “咕,咕哈——我…很早之前就……被指挥官…表白……”

    是自己问的问题,手指按在g点上搅动缠绵的能代如是想到。

    她怀着憧憬的心询问谢菲尔德的感受,没想到回应自己的是少被指挥官随意器直达高的画面。

    “啊~~啊啊?~”

    能代发出一声令血脉张的酥麻呻吟。

    只是手指顶住g点轻轻戳弄,快感就让自己爽的花心颤。

    这要是被指挥官对待谢菲尔德那样震动,在蹂躏自己部的同时胡压着震动上下运动旋转——

    “啊啊?~!!”

    一细小的水流被卖力吞吐手指的出身体,画面中的谢菲尔德也因为震动肠g点的叩击而身子一歪,大腿歪成可的八字,吹出一比能代大上数倍的水柱。

    高了…怎么这么快就高了…

    之前明明…很久才会去的?~~

    能代迷茫的眼神中出现少许淡色的欲。

    香甜的吐息也随之炽热起来。

    少叉开优雅闭合的秀美长腿,抚慰私处的小手上下翻飞。

    另一只小手松开控制视频进度的鼠标,握紧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白,刺激的同时将那颗高涨的首夹进指缝中稍显用力的拉扯。

    “抱歉,我们还要参观一会儿港区……”

    男适时站出来,将因为高而羞怯到极限的少拉在身后,为谢菲尔德解围。

    周围的小姑娘们这才转集火面前的男——婚礼故事的男主公。

    过了很久,这群好奇心宝宝这才心满意足的问到所有自己好奇的回复,各自离开,继续帮着男布置婚礼的场景。

    “噗叽,噗叽。”

    不大不小的曲,男并未在意,倒不如说让未婚妻在众面前——尤其是自己的伙伴面前被玩弄到泄身本就是自己计划的一部分。

    小顺着被连裤丝袜裹住的美腿流进低跟凉鞋鞋底,于是之前不明显的体挤压声音此刻占据了耳机的主旋律。

    “害虫主…还真是喜欢,这样玩弄仆的身体呢。”

    “难道说,你对其她恋慕你的,也会这样——呜啊啊!!”

    震动被奋力向上抬升至极限,硕大的一下狠砸在谢菲尔德的子宫内壁上,又是一次细小的高

    男注视着面前浑浑噩噩的眸子,用不可违背的低沉语气小声回应:

    “我只会对你这样,谢菲尔德。”

    “你心里的那点独占欲,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么?”

    “哦哦啊~啊啊,那,那谢菲尔德,就?~期待主——哦哦哦!???”

    在震动的抽下说出完整的一句话实在是强所难。

    谢菲尔德的双腿随着下体越发加快的抽送动作不要命的痉挛,直到肠孕袋消解不了积攒的欲迫使娇躯反弓,对准镜猛地出大滩炽热粘腻的汁水。

    “要是你的身体有你的嘴一半硬,你也不至于被我随便几下就高一地的水。”

    一双粗糙的手掌抚摸上少细腻的连裤丝袜,顺着被打湿的布料缓缓向下,直到未婚妻腿上所有的美妙都被男品味完毕。

    也就是在这里,能代才发现少白丝莲足上穿着的低跟凉鞋的鞋底,别有天。

    少许白浊体经过无数次着袜足底的踩踏早已烂糊在凉鞋的鞋底上,被带动,顺着足弓曲线自俏皮的足趾前方缓慢淌出。

    尽管颜色与白净的丝袜一样,能代还是能看出这些体正是指挥官不知何时释放在其中的白浊浓

    原来谢菲尔德小姐的脚,一直在被侵犯浸泡……

    要是自己这双极其敏感的脚踩着指挥官的走路……自己能忍住吗?

    快要到达第二次高的能代咽下一唾沫。

    “噗叽,噗叽。”

    凄惨的孩与自己未来的丈夫缓慢的行走着,行走在港区的道路上。

    玩具仍然在嗡嗡作响,震动仍然再被男换着花样抽,搅动,上下翻飞。

    许多能代熟悉的伙伴先后进,又离开相机的拍摄范围。云仙小姐,吾妻小姐,白鹰的香格里拉小姐,还有东煌的驱逐舰们。

    虽然没有任何一个看出了谢菲尔德身体上的况,但每当有前来询问,无助的少便止不住的夹紧后,被男控制着震动到达一次又一次能代连想象都不敢的前高

    “噗叽,噗叽。”

    二靡的脚步声最终停留在熟悉的房门前——港区的仓库。

    平里不太会有光顾的地方由于婚礼的筹办不时会有前来翻找材料的舰船——当然,这也是男计划的一部分。

    “哦啊~虫主,还真是等不及——嗯啊?~~”

    萦绕在耳边整整数十分钟的少喘息声早已在男的欲火中一捆捆的添柴加火,烧的指挥官根顶出的帐篷光是拿手都无法完整握住。

    还未等谢菲尔德的毒舌说完,少青涩的娇躯便被男一把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咕啊~啊啊?~怎么这么快——咿呀?~!”

    这次,男没有任何心思与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未婚妻兼泄欲斗嘴。

    欲火中烧的指挥官最大限度撑开少的丝足玉腿,令柔韧度极好的谢菲尔德被迫摆成最适合男中出灌的一字马姿势。

    “哈啊~嗯啊啊啊?~”

    横流的空虚的蠕动,挤出数粘腻的水流。

    嘴唇被男堵住,搜刮,侵犯,高涨的根毫无保留的长驱直,笔直撞在少松软不堪的孕袋套上,撞的谢菲尔德娇躯颤抖当场吹。

    还不够。

    仍不够。

    熟悉的双,熟悉的快感叠加。

    唯一不同的是男不给少任何斗嘴毒舌的机会,蛮横的撞击面前的温润娇,将渴求快感的的撞开,开,开。

    “哦哦~~!!哦哦哦~~!!!”

    相机的镜正挂在少的胯下,对准指挥官与谢菲的合处,记录下这极度靡的画面。

    壮硕根笔直进水润多汁的,无法反抗的少被迫承受这难以言喻的快感。

    双靡一字马搅的男尾椎骨发酸发麻,难以忍耐!

    “啪!啪!啪!”

    汁器激烈结合撞成飞沫四处飞溅,此刻谢菲尔德的比专为榨胶飞机杯还要顺畅丝滑。

    大段器的侵犯收紧缠绕,绞住棍身的敏感点向内拉扯吮吸,识相的子宫还未等砸进身体便自降身段,套住男敏感的发了疯似的吮吸,似要将汁一滴不剩的抽出眼方才罢休。

    “啪!”

    男保持着抽送的姿势贪婪的亲吻令自己魂牵梦绕的洁白丝袜,舌尖扫过少温润如玉的腿足肌肤。

    淡淡的体香被荷尔蒙扩散放大,让男的施虐欲越发旺盛。

    正好这根飞机杯吸的狼狈不堪舒爽上天,指挥官大手一挥,对准未婚妻的雪就是一个掌!

    “咿呀!”

    雌熟瓣顿时上下翻飞出靡的,钻心的疼痛令谢菲尔德泄出一声惊呼。

    可在男无休止的下,这些疼痛毫无保留的被转化成被虐的快感,爽的谢菲尔德昂崩溃的叫。

    “啪!啪!”

    每当男甩出一个掌,根便能找准时机侵犯孩稚的花心,直至拿极致的紧缚包裹感缓慢蔓延至整根

    谢菲尔德娇声哀鸣,在由痛苦和屈辱转化而来的卑贱快感中卖力承担双被强的粗动作。

    “啊啊~~去,又要去~~~”

    握紧震动的手带动棍身退出菊菊蕊,与蛮横的震动同时砸碎砸烂子宫与肠g点的一切防御。

    所有的训练此刻变成一句笑话,凄惨的少娇躯一颤,抽搐起来的小腹连着被塞满烂了的双就是一阵抽搐惊颤。

    水柱猛地出,划过优美的弧线溅在不远处的黑色坐垫上。

    男抓住未婚妻的连裤丝袜贪婪的吮吸着,似要将丝袜含自己的嘴中那般卖力。

    仍未满足的根依然保持之前的态势,发了疯似的着,着、把谢菲尔德出哭腔,出两行清澈的热泪。

    “怎么,这就不行了?”

    “咿呀?~~~”

    叩击孕袋的动作逐渐舒缓,取而代之的是男抵住套旋转研磨的虐技法。

    针扎似的快感仅仅持续一刹那就要让谢菲尔德哭着,更不要说一直持续直到男满意。

    能代直勾勾盯着谢菲尔德连续绝顶表崩坏的俏脸,数秒后与到达子宫绝顶的少一同溅出有史以来最大滩的雌熟

    “嗯啊啊啊~~~!!!”

    软疯狂抽搐着,罐子摔的器似乎意识到自己这一辈子永远无法胜过脆放弃一切,对施以连指挥官都忍不住的极刑——子宫套住冠状沟,子宫夹紧吮吸舔舐,腔对棍身联合发起最后的绞杀行动!

    “咕哈——”

    男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下体一阵剧烈颤抖,当第二足以满子宫达成孕肚成就的汁便烫的少子宫瞬间高

    ——好烫好烫又进来这么多,哈啊啊?~~啊啊啊?~~!!

    少低下,眼睁睁的看着男一下一下的将剧烈出的浓撞进自己的花蕊处,撞进自己的子宫中。

    向外流出的汁惹得男不满,脆将撞进子宫,毫无溢出顾虑的激烈发!

    小腹在变大,变高,变得浑圆鼓胀。

    翻着白眼的孩屈辱的呻吟着,哆嗦着,在结束后的一秒崩溃般仰起脖颈放弃抵抗。

    痉挛的尿与子宫颈一同释放积攒的极致快感。

    画面中的谢菲尔德下体胡溅出先导体,随后娇躯绷直,尿一同出被塞满灌满的胯!

    啪嗒。

    到腰部酸软无力的男拔出根,怀中失去体力的少高高抬起的裤袜美腿一歪,连带身体直向前软倒,倒在提前准备好的柔软坐垫上。

    受到体重压迫的孕肚顿时将男进去的出大半,在胯间形成壮观的汁湖泊,谢菲尔德攥紧坐垫表面的布料,哭着到达最为盛大的一次绝顶高

    “咕啊——哦哦?~哦哦……”

    握紧布料的手紧紧松松,但都对这似乎永不停止的高没有任何作用。

    汁浸透了坐垫,满了热裤,连白净的连裤丝袜都尽数染上浓郁的气味。

    男拔出少中的震动,将仍向外淌出浊的小堵的严严实实。

    他仍未满意。

    倒不如说,少四溢的场面又让他的根高耸坚硬。

    “我好喜欢你哭着高的样子,谢菲尔德。”

    耳机中的低沉声音仿佛被压在坐垫上的不是别,而是能代自己。

    地板上一滩吹出的水让意识恢复过来的鬼族孩面红耳赤。

    运动相机被男摆在一旁,能够完整录下男虐后者的靡场景,谢菲尔德被迫面朝相机涕泪横流的崩坏神色与此刻的能代毫无区别。

    “我也,我也喜欢主,主的样子——哦啊啊?~~!!”

    男俯下身子,完完整整压住谢菲尔德娇小可的雌熟娇躯。

    针织吊带衫下,碍事的罩被男扯出扔在一旁,出无数汁的白玉脂球在大力的揉搓下被压扁成一团色的雌熟

    跳蛋依然在震动,在刺激少脆弱的神经,但男不想去管。

    那根骇抵住未婚妻被玩具开发成器的菊雌蕊,毫无阻碍的畅快——

    “嗯啊啊?~”

    一根手指学着屏幕上的画面进能代绷紧的雏菊,二喘出的呻吟几乎完全一致。

    十颗被沾满汁的裤袜裹住的莲趾猛地绷直蜷缩,无数次高的子宫极为“好心”的将快感辐肠软上的g点。

    谢菲尔德仅被完整菊,尿便激出一代表失禁高的水柱。

    “死你,谢菲尔德,你这只只知道到处高水的虫!”

    男的蹭着针织吊带衫细腻柔顺的布料,在少通红的耳边低声说着谢菲尔德最不能够抵抗的dirty talk。

    想要被无休止虐侵犯的思绪随着男的动作被完美激发。

    想要每时每刻都被男泄欲的渴望被抵住g点蹂躏的动作大肆宣扬。

    想要被男边走边,在整个港区中都溅出的病态想法被主揪住肆意的动作扔在自己面前。

    想被主

    想被主

    想被主想被主想被主想被主想被主想被主想被主想被主想被主

    “谢菲尔德就是主虫。”

    “死我。”

    “主死我。”

    “啪。”

    男与少的某根弦,断了。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男顶着少的菊揪着少,将她活活顶离了地面。

    撕心裂肺的疼痛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快要让谢菲尔德心智魔方烧坏烧烂的极致快感。

    震动进子宫中,拳拳到的顶住子宫最顶端的壁,将子宫顶成水滴型,顶成菱形,随即三百六十度的旋转起来。

    无数凸起番伺候孩红肿不堪的孕袋内壁,一个凸起每划过一寸,一次高就涌谢菲尔德的脑袋。

    而被冠状沟夹紧锁死的套也被旋转的棍身研磨着,剐蹭着,与子宫孕袋一起双双传来源源不断的高快感。

    首的快感已经不重要了,谢菲尔德感受不到了。

    她快疯了。

    如果有镜子,她一定能看见自己小腹上那色的凸起顶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旋转,棍身凸起顶出的明显痕迹替出现。

    与此同时,同样敏感的肠内,货真价实的炽热男根也让其中无数g点爽的天翻地覆花枝颤。

    男发了疯似的抽送,少发了疯似的高

    谢菲尔德挂在男身上,飞速溅出下体,激胯,仿佛对于自己这个泄欲套飞机杯,高吹就是自己此生唯一能够做的事,永不停止。

    “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啊啊啊?~~!!”

    在货架上,在被心保养,即将在几天后让少飘飘欲仙的洁白婚纱上,仆团整齐摆放的后备仆装上。

    男以把尿的姿势抬起少的双腿,将下体对准打开的窗户,冒着被别发现的风险与刺激将谢菲尔德送上一又一的高

    最后,兜兜转转绕了一圈的男手臂酸胀,一把将翻着白眼呻吟低沉的未婚妻扔在之前的垫子上,继续虐后者的子宫与菊

    数个小时的嘶吼叫让谢菲尔德再也无力出声,画面中她的手抬起又放下,攥紧又放松。

    只有这双手,还能反应少究竟在经历何种骇虐。

    能代回忆起少被男戴上戒指的温婉笑容,怎么也无法将面前凄惨的谢菲尔德与钻怀中撒娇拥吻的那位联系在一起。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自慰到面色红泪眼迷茫的少看向那承载着指挥官与谢菲尔德病态欲望的u盘,上面娟秀的字迹十分惹眼:

    “our secret”

    我们的秘密。

    被蕾丝缎带缠绕着的,我们的秘密。

    只不过,现在,这也是能代的秘密了。

    “姐姐,记得待会儿要收拾好东西哦~我们先走啦~”

    “拜拜,能代,记得待会儿给我们悄悄开宿管门禁哦~”

    酒匂的俏皮嗓音随着元气少蹦蹦跳跳的步伐远去,与她一起离开的还有准备与自家小妹一起观看夜电影的阿贺野。

    虽然两位孩都不约而同的邀约能代一起前去观赏,但心中盘算着小九九的少最终还是拒绝了二的邀请,留守指挥室值班。

    至于原因么……

    能代注视着二远去,视线不由自主的移向自己迫不及待想要前去的地方。

    书架。

    指挥官与谢菲尔德“恩相册”所在的地方。

    上一次,这本相册中夹杂的u盘为能代打开了一片全新的天地。

    这位正经到有些帅气却又不乏温柔俏皮的高中生第一次做出了自己从未经历过的事

    而今天,她的目标仍是这个u盘——昨天,她看见指挥官翻开这本相册取出被能代看过的u盘,似乎往里面添加了什么东西。

    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能代想看。

    也许酒匂和阿贺野看出了能代的端倪,毕竟自己这几天实在是魂不守舍。

    只要一看见指挥官,自己便会瞬间回忆起视频中谢菲尔德崩坏的脸,那面对镜肆意的下体,还有与平里指挥官那副温柔模样完全不同的狰狞表

    “啪嗒”

    楼下,指挥室的大门被轻轻关上,发出清脆的铰链闭合声。此刻,这一层楼只有能代自己。

    咕噜。

    少咽下一唾沫,按捺住自己饥渴难耐的内心,如往常一样收拾好指挥室内部稍显杂的资料与物品。

    在监控下明显有些僵硬的身体缓慢靠近装载着三共同秘密的书架,直到能代以自认为很自然完美的姿势钻进监控的视野盲区。

    相册还在原来的地方,只是多出几张指挥官似乎还未想好放在哪一栏的相片。

    那块u盘仍然呆在原地,卡在相册尾页的角落中,被秀气的色缎带缠绕着,像是缠绕在自己的心上。

    指挥官有发现自己已经看过了里面的内容了么?

    应该……没有吧?毕竟指挥官在看见我的时候……并没有和往常有什么不同……

    将u盘装在袋里的能代关上相册,将其放回最开始的地方,擦去自己可能会留在上面的指纹印记。下楼离开的步伐轻缓而又无声。

    这次,指挥官和谢菲尔德小姐又会有什么新花样呢?

    怀着激动的心,能代将u盘进面前的笔记本电脑。

    几个偷偷摸摸找明石购买的色小玩具正安安静静的呆在能代的手中,准备为格成熟却身体青涩的少送上其期待已久的快感天堂。

    摄像似乎被架在了书桌上,熟悉的笔盒与资料的摆放位置印证了能代的猜想。

    男调试好相机镜,对焦在面前秘书舰应该坐的椅子上面。

    随即,指挥室的门被打开,公走进了指挥室。

    谢菲尔德。

    “今天似乎来的挺早,怎么,工作已经做完了?”

    “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被玩弄,不会你又带着玩具工作了一整天吧?”

    男戏谑的调戏从耳机中传出。

    “虫主虫直觉还是一如既往的准呢……真是让恶心——唔!”

    男耷拉在画面边缘的手拿出一个色的开关,轻轻向上拨动几下,正在毒舌的娇小少随即泄出一声受惊的娇呼,下意识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双腿迅速夹紧呈内八状。

    “你的这些玩具,指挥官我都有最高的控制权呢……啧啧啧,没想到你这么欲求不满,竟然用了……”

    “三个跳蛋呢!”

    “唔啊!”

    谢菲尔德瞬间捂住自己的嘴,夹住首的两颗子母跳蛋一下被开至最高挡位。

    正卖力抵抗快感的孩身子一个不小心软倒在书桌旁,双手艰难撑住桌面边缘。

    能代注视画面中央,果然看见孩的制服下,两根与衣衫布料颜色反差极大的色细线伸进裹住娇的内衣中,似乎正在仆小姐的首上作威作福。

    “这就等不及…哈啊…被仆踩吗…真是一只虫……哈啊?~”

    谢菲尔德颤颤巍巍的拉出椅子坐下,不明显的嗡嗡声更进一步刺激能代的耳膜。

    “原来前几天谢菲尔德小姐一直别扭的走路,竟然是这个原因……”

    跳蛋被开至最低档位,能代幻想着仆小姐工作中忍耐快感的幸福模样,红着脸蛋将手中的玩具移动至早已润湿少许内裤布料的蜜裂边缘,顿时酥酥麻麻的瘙痒与少许舒爽透过唇涌进自己的,连带放置于鼠标上的小手都有些颤抖。

    “哈啊,哈啊……”

    谢菲尔德调整好身体坐姿,在男灼热的目光下抬起从平底仆鞋中滑出的一双珍馐莲足。

    单边丝袜的特殊打扮既能满足指挥官对丝袜的病态欲望,也能满足足时娇小可足能够带来别样的快感。

    “没想到你还挺有趣的嘛,知道今天要足,还特意涂了指甲油来勾引我~”

    像是为了让谢菲尔德感到难堪似的,相机镜向下对准男的胯下来了一次特写。

    谢菲尔德伸长在男胯间那只露的小脚被指挥官握在手中,将指甲上可俏皮的五彩指甲油对准相机镜,另一只手握住孩的黑丝莲足细细摩挲着,甚至低下,将这只小脚轻柔的按在脸上,贪婪吮吸上面淡淡的少体香。

    “唔……”

    谢菲尔德别过,明显对相机镜感到十分排斥,却架不住男已经将自己的一切掌控的清清楚楚。

    对丝袜腿足的品尝一直持续到少面色开始红润,男这才意犹未尽的蹭了蹭丝般顺滑的青涩足心,在上面留下一个靡的吻。

    “请把,谢菲尔德。”

    “希望你今天,能够让我感到满足。否则……”

    男的手放在玩具的开关上,对少摆出一副威胁的姿态。

    对面的孩皱了皱眉,无奈的接受了现实,控着自己的珍贵部位用来取悦面前已经与自己誓约了的虫丈夫。

    “嗯~”

    画面再次放大,聚焦于能代一直未体验过的足画面。

    谢菲尔德先是挪动被黑丝包裹的可丝足,将堆积在冠状沟下的紫红色棍身皮肤向下拉去,直到露出完整的沟道。

    随即双足一同前进,自两面一起夹紧男高涨的棍身,向上轻柔的撸动。

    “嗯,舒服……”

    涂抹着指甲油的可足与被黑丝裹住的感丝足一同蹭至男敏感的眼,指挥官被下体酥酥麻麻的快感刺激的呻吟出声。

    喜欢侍奉男首的丝足停在上,细腻顺滑的丝袜足底轻压高涨,将棍身紧密贴合下方踩着棍身的温润足,令上方几处敏感点能够被少的足部肌肤侍奉到。

    随后,两只各有分工的莲足开始履行自己榨的职责,缓慢温柔的挪动了起来。

    “哈啊……好,好粗……”

    男故意没有主动握住少的脚踝进行酣畅淋漓的足,而是以轻柔的力度摩挲抚妻子的双足,享受由谢菲尔德难得主动一次的足侍奉。

    而少也似乎明白这一点,因此并未选择最适合榨的热狗包夹式,而是以为主的上下翻卷式。

    “虫主根,只是被仆的脚踩住就会变得这么大……”

    “还真是,变态到无可救药的丝袜足控啊……”

    一边是细腻白的黑丝小脚,一边是相对粗糙却十分燥,动作温柔的赤

    上下齐手的一双美足轻柔按压男兴奋的棍身,连带细腻柔顺的丝袜布料从十分敏感的开始,搓弄着小心撸动直到根末尾,让足弓踩在指挥官的小腹上。

    “以前都只会那么几种招式,现在变得这么娴熟了……”

    “私下里没少练习吧,谢菲尔德?”

    “哈…与,与指挥官无关……”

    指尖抵住跳蛋在腔中上下活动,谢菲尔德的毒舌中夹杂着越发娇媚的呻吟喘息。

    敏感至极的足底不单单为男带来酥酥麻麻的足快感,也为自己带来难以把控的尖锐快感,更不用说男此刻正握着为自己足的两只莲足,摩挲裹在其上的高档丝袜。

    哈…谢菲尔德小姐的脚,好,好灵活的样子…

    指挥官,原来喜欢这种玩法吗?

    同样控嗡嗡作响的跳蛋顶着蜜裂或或浅剐蹭敏感软的能代发出一声呜咽,目光看向自己同样被黑色连裤丝袜裹住的小脚。

    尽管自己没有谢菲尔德那么娴熟,但如果自己为指挥官足的话,应该能…完整的夹住他的吧?

    可是,这么看来,指挥官的真的好粗……

    啪唧、啪唧。

    自眼中涌出的先走孩敏感的足心软增添几分粘腻与湿热,令本就柔顺的丝袜摩擦冠沟带来的快感愈发迷

    朴素的色跳蛋已经上升至谢菲尔德难以招架的小块粗糙软上,散发出阵阵尖锐的刺激。

    “哦啊~哈啊~哈啊?~~”

    灰绿色短发少微昂雪颈,哆嗦着的唇瓣中吐出满带少涎香的香甜吐息。

    胯下足被丝袜裹住的足趾软窝套弄着男,丝袜循环往复的拉扯男脆弱敏感的眼,以坚硬的指甲戳进同样敏感的冠状沟,来回剐蹭。

    指挥官的喘息愈发粗重,捏住谢菲尔德踩住的赤玉足的手也随之越发用力。

    一手带动跳蛋刺激g点,一手捂住小嘴不在男面前失态,很难想象谢菲尔德已经被男调教成了这副模样。

    “咕哈~害虫主,这么快就要了,一跳一跳的…啊啊?~”

    踩住棍身的丝足足趾向下用力,将翻卷起来遮住冠状沟的包皮向下拉伸至极限。

    还未等男出声,另一只赤的小脚便轻而易举的,与丝足一同踩住指挥官坚挺的,将丝滑温润的黑丝布料再次径直踩进冠状沟中,让每一处娇的软都被妻子的小脚强制侍奉揉搓。

    踩的好厉害……指挥官…喜欢被穿着丝袜的脚这样踩么……

    我,我是不是要多练练?

    在能代拿着跳蛋刺激蜜裂唇时,视频中的跳蛋已来到谢菲尔德被男大力开发的子宫处,圆润光滑被蜜汁润滑后的它只是抵住松软的套,小腹中尖锐无比的酸胀就让谢菲尔德轻而易举的丢了防御。

    早已变成泄欲器的雌蕊猛地吸住跳蛋前端,说什么都不让这个玩具离开自己的身体。

    这样一来,下方g点被震动侵犯,上方子宫被跳蛋折磨,快要无法控制身体的少被迫加大为男的力度,手指不停的上升,试图将跳蛋直接顶子宫中!

    “哦哦哦啊,啊啊?~咕啊啊~~~”

    灵活的榨上下翻飞,黑丝足一左一右短而快的揉搓男首、冠沟。

    满是先走的双重足带来的快感堪比飞机杯,更不用说自己的正在被丝袜一的剐蹭。

    “啊啊?~咕啊啊~~~”

    已经爽到娇躯酥软发颤的少将半颗跳蛋塞进子宫颈内,源源不断的尖锐酸胀一脑涌进浑浑噩噩的大脑。

    那丝足足心自上而下踩住翘起的向下压去,直到棍身与整个足弓完全贴合在一起,方才作罢。

    而后,左右两颗娇俏的足趾分开,扯住包皮向下直拉,在下方的足足背上来回滚动,被蜷缩起来的足趾刺激另一面未被侍奉到的敏感沟道。

    “哦哦,嗯——哈啊~”

    承担棍身的足让男无处可逃,与上方榨技巧十分娴熟的黑丝丝足夹住棍身,施加的力气越来越大,摩擦的力道也随之增大,宛如一名好色的魅魔将可怜的男闷在自己的间。

    谢菲尔德丝足继续下压着,脆踩住棍身一前一后替撸动,夹住热狗的靡姿势带来冰火两重天——

    左是足右是丝足,棍身快被压扁的力度配上同时撸动的快感足以让男顷刻间缴械投降。半躺在指挥椅上的男低沉的声音十分急促:

    “快,快要了,谢菲尔德~”

    “哦哦啊?~我也要去了,子宫好烫,要去了,去了,去,去——”

    “咕啊啊啊啊啊?~~~!!”

    当整颗跳蛋嗖的一下缩进松软的子宫中,到达极限的酸胀与涌而出的快感瞬间带来一次爽到升天的绝顶。

    一道炽热水在少的胯下,将黑色布料染上大片靡水痕。

    男被双足颤抖的动作同样刺激到高,谢菲尔德只感觉足弓猛地一烫,第二次高便沿足弓开始,一直冲击到自己被跳蛋夹着震动到的青涩首!

    “咕啊,哈啊~去了,一直在去,快停下,害虫主?~子宫一直在去,咕啊~~”

    短短数秒,还未消化完上一快感的谢菲尔德再度被涌上大脑的酸胀送上下一无休止的高

    灰绿色短发少屈辱的呻吟着,渴求男停止跳蛋对自己翻来覆去的子宫虐。

    “呜哇…了好多!”能代惊讶的望着谢菲尔德的丝足足,“原来被脚这样榨,会这么多……”

    “你确定要停下快感吗,谢菲尔德小姐?”

    “哦哦啊,我确定,我确定,一直在去,受不了?~子宫要烂了,要去到烂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会被如何对待的少并未察觉男话语中的戏谑,拼了命的祈求面前掌控自己器去或不去的主停止自己无休止的高

    而男却十分奇怪的并没有如往常那般,在将嘴硬的仆蹂躏到虚脱昏厥后才停止玩具,而是拿出一个谢菲尔德极为熟悉的东西,扔向面前的少

    “戴上吧,我可的小狗狗。”

    仆小姐来不及思考这究竟是什么类型的项圈,咔哒一声便将其锁死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瞬间,少身体上的高绝顶便被一无形的力量压下,变成谢菲尔德可以勉强忍受住的快感

    “哦啊~哈啊~这是,这是什么,东西……”

    快感如水般褪去,心有余悸的孩低看着这似乎是用于捆住宠物狗的sm项圈,动的眸子中涌现出难以言喻的思绪。

    “如何?小狗狗,这可是我花大价钱找明石定制的快感抑制项圈呢。”男起身来到谢菲尔德面前,将娇躯微颤的孩强硬抱进自己的怀中。

    “没想到变态主还会为仆…准备这个东西呢……看来您的害虫大脑,谢菲尔德不是很能理解呢。”

    “你不觉得很色吗,谢菲尔德?以后和你一起走在外面,要么戴着这个项圈,向别大方展示你是我的宠物小母狗……”

    “要么就给我忍耐快感,在别面前去一次又一次,把每个地方都上你的体。”

    “无论如何,两边的你,都像是一条小母狗呢~”

    宠物狗么……

    谢菲尔德听着这个侮辱的词语,无奈的笑了。

    我本来就是你的母狗啊,主

    我本来就是啊。

    您,到底想把我变成什么呢?

    在男炽热的目光中,双眸泛起涟漪波孩抬,吻上自己主还想着继续调笑自己的唇瓣。

    不知何时从制服长裤内解放出的根也随之瞄准孩的胯蜜裂,毫无阻碍的

    “啾?~唔嗯~哈啊~啾~啾~”

    跳蛋依然在子宫中虐,但所有的高都被这神奇的母狗项圈吸收,只留下让少欲仙欲死的酥麻酸胀。

    而这,也让仆小姐的男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宛如有着自我意识的层层叠叠叉缠绕,用褶皱侍奉男才被丝袜与指甲刺激出汁的敏感冠沟。

    而当顶住子宫朝内发力时,跳蛋在孕袋雌蕊中震动的快感又随着器的蠕动咕涌毫无保留传递至眼上,酥酥麻麻的震动快感仿佛这颗跳蛋正被绑在上,疯狂刺激男器。

    “啊啊~哈啊,好粗……顶着跳蛋,变态主,哈啊?~”

    连接跳蛋的色细线以令遐想连篇的方式钻,钻进那团松软的孕袋套中。

    时那一细长柔软的线缆剐蹭着男器,带来新奇的体验。

    但最让男舒服的还是连带整个小腹都在微微发颤抽搐的凄惨子宫。

    少感受不到子宫连续高的极致快感,可无休止绝顶带来的激烈蠕动与吞吐连带跳蛋的激烈运动可是毫无保留的传递到了男器之上。

    套带着汁四溅的蜜汁套住男,在高中卖力榨取自己梦寐以求的汁,吸的男尾椎骨都在发酸发麻。

    “哦啊,你的下面,夹的好紧,哈啊,谢菲尔德~”

    “嗯~~跳蛋,跳蛋一直在撞g点……谢菲尔德小姐,好色?~”

    鬼族少的视线注视着谢菲尔德横跨在男上,上下卖力吞吐棍身的多汁,不住的幻想这根壮硕的是如何撑开谢菲尔德小姐的器,腔,将所有空隙塞满后径直装上子宫,朝其中尽洒无数白浊浓

    “哈啊…谢菲尔德小姐的小腹都被顶起来了…指挥官的好,好卖力?~~”

    松松软软的g点被跳蛋刺激着,分泌出无数粘腻的香甜

    逐渐进状态的能代调大耳机音量,将跳蛋向身体最处送去。

    直到跳蛋表面与视频中那般轻轻碰上自己从未敢过多触碰开发的宫,能代嗷呜一声弹起身子,泄出一声惊讶的娇呼。

    “呜啊~~!!好酸好涨!哈啊,这是什么感觉……好舒服?~~”

    少震惊的看着自己溢出无数的胯下,对自己身体了如指掌的能代第一次发现原来那里居然会有这么舒服。

    不信邪的她做好准备再次触碰,又是一汁随自己的惊讶娇喘出身体。

    “哦啊~身体都酥了……原来子宫,会有这么舒服吗?”

    红溢满能代的俏脸,少看着屏幕上谢菲尔德高抬胯再迅速坐下,撞的仆小姐脖颈后仰身体娇颤。

    带有谢菲尔德体香的甘甜汁涂抹在棍身上,浇筑在男上,迫男抱紧后者的纤细腰肢,迎合仆榨的动作用力抽送。

    “哈啊,好,一直在顶子宫,不行,我要去了,主?~”

    含糊不清的言语自痴的拥吻中传出,男压住谢菲尔德的脑袋,大力探索沦为自己泄欲便器的,少的唇舌,不舍得松开如此软的唇瓣。

    灰绿色短发少只好被迫承担男的吮吸,将自己的舌身不断探出小嘴,争取能被男更加粗的吮吸。

    ——不行,下面好烫,被顶的好爽……忍不住了,要去了?~要去了~~

    汁被搅动撞碎发出啪唧啪唧的靡声音,跳蛋虐子宫与男抽送的快感结合在一起,撞的谢菲尔德白眼上翻娇躯酥软。

    快感越来越强,溢出的汁也越来越多,洒在主上,烫的男都在呻吟。

    ——哦哦,噢噢噢噢~~~~啊啊啊??

    少的娇躯早已做好迎接高的准备,尿一同夹紧,却没曾想熟悉的快感在将自己送上绝顶高的前一刻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全身僵直的少脑袋一片空白,甚至忘记询问面前的男

    去,去不了?

    怎么…快感明明还在增加,但是,去,去不了??

    男似乎什么都没发现,依然继续抽水润多汁的,无数次器结合带来的撞击将少都撞的红肿不堪。

    谢菲尔德含糊的呻吟着,试图松开嘴唇询问面前的男,却毫无作用。

    不对,项圈,是这个项圈,它剥夺了我高的能力!

    第二次高如期来临,却和上次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项圈上发出的淡蓝色光线提醒了疑惑又惊恐的少,让她终于回忆起指挥官最开始说过的话。

    能够压抑高的项圈。

    谢菲尔德瞪大双眼,全身都在颤抖。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快感一直在堆积,我却不能高,会疯掉的,会疯掉的,必须要去,必须要去!

    少终于推开男抱紧自己的手臂,向指挥官惊恐的求饶:

    “主,我去不了~啊啊?~”

    男微笑起来,静静的看着她,胯下粗长的一次次叩击在少脆弱的花心上——快感一窝蜂的涌上她的脑海,却不能高,无比新奇的体验让谢菲尔德握紧拳娇声求饶。

    “求您,让我去,让我去!”

    “可是,这是你自愿带上的项圈呀,为什么忽然就…反悔了呢?”

    向左,不戴项圈,自己可能早就在子宫无穷无尽一直持续的绝顶高水至晕厥;向右,戴上项圈,自己无论如何都去不了的骇行为绝对会把自己疯。

    站在十字路处的谢菲尔德肯定不会选择就这样一直积攒快感下去,可是,自己应该如何求面前的男放过自己呢?

    “啊啊?~又要去了…去不了…主,主!我求您,我求您!让我去,让我去!!”

    她清晰的感受到指挥官已经到达了高,正一脸享受的撞击自己的子宫,毫不犹豫的朝孕袋内灌注巨量白浊浓

    滚烫的触感环绕住灰绿色短发少的子宫雌蕊,带来极致的快感却无法让其高

    “让主为你解开项圈倒是可以…只不过,你应该做什么呢?”

    谢菲尔德呆滞的注视男饶有兴趣的双眸,身体先于大脑一步做出选择。

    只见仆小姐抬起胯,拼了命以自己今还未被侵犯的后容纳这根已经对小感到无趣的根。

    “啊啊?~不行,主,先让我去,先让我去,你做什么都行,做什么都行!!”

    ——第三次高了,还是没有去…难不成今天,我一次都去不了!??

    卡在子宫颈嗡嗡作响的跳蛋神奇的堵死所有汁能够外流的途径,所有细腻的震动刺激全被毫无保留的传递在每一寸子宫上。

    但是去不了。

    怎么都去不了。

    这项圈就像恶魔,剥夺了少唯一能够发泄积攒在体内的无穷快感的方式。

    她能够感受到快感的冲击,能够叫出声,能够被刺激的翻起白眼叫出声——

    但是她去不了。

    她快疯了。

    “就凭这样?你的后面都被我的松松垮垮的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侮辱的话语让谢菲尔德瞪大双眼,迫不得已使用仅存的所有体力夹紧自己被开发许久的菊蕾。

    男只觉得自己的根宛如被塞进只有一条细缝的飞机杯里,以巨力疯狂压榨!

    “哦哦啊~~!!”

    指挥官眯起眼睛,双手揪住辛勤耕耘的少的衣角,绷直身体来对抗这堪称极品的的蛮横榨

    喘息声中带有哭腔的孩原本想依靠自己引以为傲的后来让男满意,可没过多久,自己的体力便宣告枯竭。

    “原来谢菲尔德小姐也不过就是一只杂鱼嘛,这么几下就不行了。”

    暗的屏幕画面辅以男低沉的嗓音,能代下意识认为被寸止折磨的不是谢菲尔德,而是正在使用跳蛋抚慰身体的自己。

    谢菲尔德不能高的凄惨表让能代的心都揪了起来,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指挥官如此病态的一面。

    可越看,能代便越痴迷其中,甚至还有想要被指挥官以视频中的方式对待的靡想法。

    “啊啊~~嗯啊啊~~!!”

    或许是视频中的仆小姐提醒了自己,能代不由大胆起来,用力将跳蛋完全按在子宫上——自己此刻可没被男剥夺高的权力。

    于是下一刻,黑丝双足高高翘起的jk少听着男对少的低沉嗓音娇躯一阵酥软抽搐,一湿热的水柱从胯间飞速出,冲击在书桌下方,将整个地面搞的一片狼藉!

    指挥官并非满脑子都是虫,相反,他十分清楚各个少格。

    对于能代,一切调戏或是玩笑都点到为止,既不让少感到生气,也不会让其感到无聊。

    能代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位博识多闻却又富有调的男

    可当她看见指挥官对谢菲尔德的虐后,男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稍微发生了些许改变。

    如果,如果他也这么粗的对待我……好,好想试试……看着感觉,好舒服的样子……

    被剥夺高的权力,被强制灌,被指挥官在耳边骂……

    一直不屑于沉沦进快感——或者说压抑自身欲需求的,正气凛然的能代迷迷糊糊的小脑袋瓜中出现一丝完全不符合自身气质的,危险的想法。

    看来无论是谁,在指挥官面前都会变成孩子呢~

    画面中,男搂着孩的翘蛮横的

    谢菲尔德似乎已经快要被涌上来的快感刺激到崩溃,菊蕊吞吐的动作在指挥官强硬的下毫无技巧,却十分有效。

    肠汁水向下流淌,将指挥官被菊的快感提升数倍,数十倍。

    “嗯——哈啊~”

    不出数分钟,在能代用跳蛋抵住花心数次到达吹绝顶时,男也与能代一起到达了快感的极限。

    滚烫浓顺着尿道冲开关,洒在少脆弱的肠壁上,的谢菲尔德小腹都开始缓慢膨胀。

    但是谢菲尔德高不了。

    她快要被快感刺激到发狂了。

    能代并不清楚仆小姐究竟遭受了何种折磨,毕竟自己并未体验过快感足够却无法高的经历。

    但从平里面无表似乎对任何事都毫无兴趣的少摆出癫狂屈辱的贱表来看,事可能早已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让我去,让我去…求你,主,主?~”

    灰绿色短发仆少艰难的祈求,祈求快感得到释放。

    可男似乎并不想就这样放过才与自己喜结良缘的可娇妻。

    指挥官拿过相机,摆在谢菲尔德面前,迫其摆出各种搔首弄姿的靡姿势。

    能代捂住了眼睛。

    翘起娇从后方夹住男茎,将男夹至高

    或是扯开身上朴素而又诱仆装,半跪在地面上,被男毫不留的犬式后孩脆弱的肠道。

    甚至,男抬起无法高孩,将其双腿在窗户上压成一字形。

    拉珠震动假阳具便携式炮机与真空榨番上阵,让每一处器都在玩具的虐下无休止的高

    但是谢菲尔德高不了。

    能代记得那天,指挥室外在休息后还有不少的伙伴正在忙碌——誓约结束后的收尾工作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结束。

    没想到刚被戴上戒指的孩就这样被丈夫在指挥室中侵犯,强,以惨无道的方式剥夺其到达高的能力。

    “哦哦啊?~去,让我去,求你,求你……主?~”

    男不断提出各种无礼的要求,拿出无数能代从未见过也完全不敢使用在自己身上的靡玩具。

    灰绿色短发仆满答应下来,手忙脚的将自己的器全副武装。

    少哭着汁,带有功能的假阳具在子宫中打桩的同时将汁加热后泵至雌蕊内,将本就隆起的小腹变得更加高耸。

    谢菲尔德在男的要求下将相机对准自己的下体,对准自己始终没有停止高器,任由能代欣赏炮机在子宫表面砸出的色痕迹。

    能代的脑袋要烧坏了。

    嗯,大概。

    因为能代清楚的记得,当值班的舰船和自己闲聊时亲说过,指挥室的灯光一直持续到了……

    半夜。

    指挥官的手掌出现在画面上方,握住了已经让少几欲昏迷却无法绝顶高的罪魁祸首——那个项圈。

    在能代最后一次被跳蛋刺激到下体飙出炽热水柱的同时,凄惨的叫快要刺自己的耳膜。

    白眼上翻至极限的少在一瞬间被近百次高侵犯全身各处的器。男起身,将相机对准少凄惨呻吟表崩坏的面庞上。

    “又是一次绝妙的素材呢。”

    “谢菲尔德。”

    能代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

    自己并不喜欢那些不适合自己的“奇怪东西”,能代如是想到。

    如果说前两次偷偷摸摸拿出u盘欣赏视频还能说是“迫不得已需要释放”,那么这一次——第三次——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除开“自己开始变得奇怪”之外的借了。

    若是以前,自己还会等只有自己值班,周围无的时候方才摸出u盘。

    可现在还是工作时间,自己就已经等不及了。

    能代紧张的左顾右盼,悄悄来到指挥室的书架上,装作挑选书籍的样子将那本相册轻轻的拿出。

    动作很轻,很轻,就像在呵护自己的宝贝一般。

    末页照例增添了不少普通的相片,多是谢菲尔德抱着花、噙着淡淡微笑,或是冷眼注视镜,仿佛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一般,被男拍下来的画面。

    但只有能代知道,相片拍摄的普通场景之下,究竟是何种令面红耳赤的画面。

    “我一定是病了……哈啊?~居然会喜欢上……这些东西。”

    u盘手,窥视他秘密的刺激感让本不喜欢这些坏孩子伎俩的能代发自内心的讨厌自己。

    可是若自己不去管这些,谢菲尔德小姐的呻吟与喘息仿佛就在自己耳边般一次次的响起,让自己连指挥官安排的工作都有些心不在焉。

    那些画面,谁看了能忘记啊……

    能代颤抖着,小手忽然扯住jk制服配套的小裙子挡住小腹,泄出一声柔媚的呻吟。

    “可是……忍不住……昨天,指挥官又……”

    昨天,很普通的一天,就像太阳从东方升起,西方落下般普通。

    能代做着自己分内的工作,训练自己装备的新式防空炮以及主炮的熟练度。

    可就在自己训练完毕回港准备休息的路上,指挥官正带着谢菲尔德小姐巡视港区。

    都已经巡视了好几遍港区了,哪里有那么多事需要巡视呢?

    能代走上前去,以招牌似的温婉笑容对指挥官打招呼。

    鬼族特有的听力强化十分敏锐的捕捉到了自己熟悉的玩具震动声音。

    能代几乎一眼就看出,面前面无表打量四周的谢菲尔德双腿正带着不自然的颤抖。

    天气已经回暖,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并不会冷。除了正在被男用玩具玩弄以外,还能有什么况呢?

    尽管被腿环夹住的运动相机通体纯黑,在黑色丝袜的遮掩下不太容易发现,但能代下意识望向孩腿间的眼神还是让她发现了那个极其微小的运动相机。

    看着相机镜偶尔闪出的红色光芒,能代不禁开始幻想,幻想这对准胯间拍摄的相机究竟拍到了何种令不敢多看的画面。

    “能代,找到指挥官要的书了么?”

    “嗯,找到了,是关于舰炮击稳定的,就在书架上面。研究部门现在就要这本书吗?”

    “是啊,这本书是下一届的巡洋舰击教材,但是好像研究部最近发现上面有些细小错误,明石她们正在修订,因此需要召回这一批有问题的书……”

    宕温柔的嗓音反倒使得能代心中的欲火越发旺盛。

    “我又要去整备部门又要去研发部门,能代你正要回宿舍吧?不知火正要从那里过来,你代我回去,顺路给她,如何?”

    拿着书的能代点,让可能要在港区两跑的宕松了气。

    只不过心急离开的宕并未发现,只是叫住能代说了几句话,面前少被黑色亵裤裹住的私处已经开始不停的泌出清澈的

    以及,没私处的一根淡色的细线。

    “哈啊?~”

    打扰自己的伙伴已经离开,能代撑着墙壁,娇俏的脖颈向后仰着,又是抵抗又是享受的夹紧放松绷直的下身,让蠕动的带着跳蛋在身体里上下滑动。

    就连能代自己都没有想到,这具初尝禁果的青涩躯体竟然真的忍耐了整整一个早上,而没被别发现。

    现在,能代忍不了了。她看向荷包中的u盘,下定决心。

    被跳蛋刺激一整个早上的能代小姐,打算发泄自己积攒许久的快感。

    ……

    宿舍烟稀少,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噪音有些大。

    急躁的模样不禁令阿贺野奇怪的望向自己可又正经的小妹。

    在回来的路上,能代脑袋中不由自主滑过的画面就让夹着跳蛋的私处到达一次细小的高

    少顾不上脱下早已没有一处燥布料的黑色内裤,直直坐在电脑面前,将u盘中。

    我一定是病了,一定。

    看完这个视频就不看了,必须,必须,必须不能看了。少想着,对自己的行为在心中做着无谓的挣扎。

    惹眼的第三个视频映眼帘,修改期很新鲜——就是昨天。能代看见指挥官与谢菲尔德小姐后几个小时。

    能代咽下一唾沫,点开了视频。

    视频的开场是谢菲尔德红的脸,镜挨的很近,能够看见少的嘴角还带有少许熟悉的白色体残留——似乎视频拍摄前,仆小姐正为男用可的小嘴发泄积攒的欲。

    倒也是…若是不先将欲压榨出来的话,谢菲尔德小姐那么可的呻吟……指挥官一定忍耐的很难受吧……

    能代为指挥官在心底辩解,俏脸微红的模样倒是十分可

    白净的小手拿起相机,捆在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蕾丝腿环上。

    没有对上焦的镜一片模糊,但在少转动镜的动作下,谢菲尔德胯下的靡场景清晰可见。

    “呜哇!”

    跳蛋在腔内嗡嗡作响,能代如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下意识捂住尚未惊叫出声的樱桃小嘴。

    黑色连裤丝袜裹住少纤细娇的玉腿,细腻的布料在谢菲尔德胯间断开,形成两个专为趣用途而生的孔,一根能代不知该如何形容的粗长假阳具与核桃般大小的震动拉珠将少媚菊塞了个满满当当,将唇撑开的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

    震动与拉珠底座上预留的固定部位被穿过胯间的纤细绳索卡死固定。

    宣布少如何挣扎,这两根玩具都绝不会离开各自虐的靡事实。

    虽然玩具还未被打开,但视频中的谢菲尔德似乎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下体被塞满的快感的感觉,裹紧黑丝的完美大腿随之细微颤抖。

    “怎么,只是塞着玩具,你就快忍不了了么?”

    相机忠诚的记录下少胯间最真实的模样,强烈的异物感与满足感不断冲击谢菲尔德的心房。

    似乎是为了看的更加清楚,男打开了震动上用于照亮下体的数个led灯,细微的光芒正巧对准少被撑开到极限的唇与雏菊花蕊,将上面每一寸肌肤都照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谢菲尔德并未回嘴,但似乎正被她视线的刺激感与背德感就令下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收缩、蠕动,吮吸棍身与拉珠的靡动作表明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自己,都不太能抵抗得住器侍奉具带来的酥软快感。

    “看来这个相机,买的还真是值啊,谢菲尔德~”

    “嗯啊?~~哈啊……害虫主…还没出去,就等,等不及了吗?”

    一只手忽然出现在相机拍摄的画面中,捏住进谢菲尔德体内的假阳具底座缓慢旋转。

    抵住子宫寸寸划过松软套,酸胀的快感随着动作接踵而来。

    谢菲尔德娇呼一声,扯住男的衣袖艰难站立。

    “咕哈~开始震动了,哈啊…好多?~主真是个…虫…”

    老实呆在中的震动底座亮起绿光,嗡嗡作响的震动声音让能代想起正呆在自身器中孜孜不倦开发敏感度的朴素跳蛋。

    坚硬无比的硅胶棍身在往复活塞运动机构的控制下开始缓慢的上下抽,最顶端的则顶住谢菲尔德的子宫,顶着那一小圈松软媚旋转。

    “哦哦,啊——哦啊…嗯?~~哈啊——哈啊!”

    瞬间,裙摆末端魔改出的数个小袋中的跳蛋开关亮起小灯。

    夹住两粒饱涨首的跳蛋,夹住充血肿胀而敏感至极蒂的跳蛋,还有塞进肠内的无数狰狞拉珠同时开启震动。

    大腿根部杂无章的色线缆缠绕着伸向四面八方,勾画出极致靡的画面。

    谢菲尔德舒爽到大腿快要站立不住,攥紧男的衣衫,泄出一声声感的呻吟。

    “跳蛋好多……塞了这么多进去……我只是塞进一颗就快要支撑不住……”

    能代吃惊又激动,甚至还带着些羡慕的看着视频中被快感折磨的近乎站立不稳的少

    ——这要是……全部用在我的身上……

    “喜欢吗,送给你的小礼物~”

    “哈啊…哈啊…害虫主每到这个时候…就会变得……调皮捣蛋呢……”

    谢菲尔德支撑不住的身体受到刺激向前歪斜着挪动几步。

    男见状只好稍微降低一点玩具的震动力度。

    但即使是这样,灰绿色短发少仍花费了数分钟的时间,方才在器的快感中找到足以忍耐住的体力间隙,这才勉强站直身体。

    虽然弱不禁风的身体依然在颤抖,可谢菲尔德已经足以保持身形,与男一同外出。

    很难想象在当时穿着细跟高跟鞋的少是怎么忍耐住这一身激烈震动的玩具,在男的欲望中保持意识的。

    “走吧,谢菲尔德。今天的港区,你可要好好的观摩一遍呢。”

    男挽起少的手臂,将她带出自己的房间。高跟鞋的清脆脚步声与玩具的震动声响构成此起彼伏的悠扬音调,让欣赏视频的能代面色娇红。

    门外一片明亮。

    若是在夜晚,少,谢菲尔德或许还能坚持更长的时间。

    此刻阳光明媚,正是外出玩乐的好时光,港区条条大路满是行,少前进的步伐明显带有躲闪的意味。

    或许,谢菲尔德一直在心底祈祷不要遇见其她,尤其是见多识广到足以看明白自身异常的

    但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出门没多久,稍显元气的声音就叫住了慢步行走的二

    “指挥官?指挥官!别~走~那~么~快~”

    “!”

    “前卫?有什么事吗?”

    甩着一暗金色秀发的高挑快步上前,拿出一份邮件。

    “新邮件在此,指挥官。是研发部门的加急特件,请确认……嗯?谢菲尔德小姐怎么了吗,看你脸很红的样子。”

    面色红润的谢菲尔德半眯着眼睛,大腿微微弯曲,姿势倒是有些像因为内急而憋紧了的姿态,可那致的面庞上却满是正在享受什么事物的幸福微笑。

    虽然孩一直在压抑自己过分不正常的红,可前卫还是能够看出来一些不合时宜的端倪。

    少在听见前卫的声音后眼可见的紧张不少,松松软软的下体啪唧一声紧紧夹住正虐自己器的粗大玩具,挤出少许清澈蜜

    过分紧张的动作立即使得原本勉强能够忍耐的快感变得激烈,她张开嘴,嗓音发颤:

    “唔…没事,我并无大碍……不过,邮件不是应该给~哈啊?~给秘书舰么?”

    “秘书舰?宕小姐吗?她被叫走了,好像是去了科研部门那边。哦对了,明天她也有事,所以这几天的代理秘书舰的职责就转给我了哦~”

    “不过谢菲小姐您真的没事吗?看你一直在忍耐什么的样子……有需要可以找英仙座和灶神哦?”

    震动往复运动的速度不急不缓,卡在谢菲尔德刚好能够忍耐住的极限——不卖力忍耐就会露,卖力忍耐则无力顾及身前之事。

    堪称完美的快感刺激。

    但还好,上前搭话的是前卫小姐。这位轻度中二且好少漫画的正直骑士小姐应该不太会注意到谢菲尔德的况——

    “嗯,我知道了。不过我记得,治疗舰船现在似乎并不在港,所以我之后会去——嗯~~”

    事与愿违。

    被男调教开发后的少甚至都忘记了身后还有自己最讨厌却又最喜欢的虫指挥官。

    在谢菲尔德神态勉强维持的谈吐间,男的手掌缓缓抚上自家毒舌小娇妻裙下白的玉,用力揉捏着。

    少神色微动,话语不自然的停顿了一下。

    揉,揉的好粗……手指都陷进里去了……

    能代的呼吸稍显急促。

    “身体不舒服的话找维修部门也能应付一下,就是疗效可能不怎么好……唉,要是有一个圣洁的天使手拿法杖,大喊一声‘治愈之光!’就好了……”

    哈,倒是很符合前卫小姐偶尔有些冒失的跳脱神经呢。

    谢菲尔德很想和男一样笑出来,但是她做不到。

    因为在前卫自娱自乐期间,那对着大肆蹂躏的手掌已经抵住了震动的底座,一点点朝谢菲尔德器的最处层层发力。

    360度旋转的硅胶首让无数凸起对准子宫套娴熟的研磨,迫使谢菲尔德面庞上的红变得清晰可见。

    滩滩汁水失禁般顺着震动的动作流出,尽数被收集进下方用于模拟的透明盒子中。

    谢菲尔德双眼紧闭、娇躯前倾,大腿不自然的颤抖起来,撑住身体的动作随之变得支撑不住,被迫张着红润唇瓣,发出一次次无声的呻吟。

    “哈,抱歉抱歉,有些羞耻了呢,如果没有事,我就先走——呀!谢菲尔德小姐,您的脸怎么突然这么红了!?”

    能代的心脏随着前卫的声音一同揪起,腔内来回翻涌的跳蛋让本就发了的能代更加红润诱,整个房间都萦绕着少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

    要被发现了吗……感觉很刺激的样子……指挥官的手,按的好用力…子宫,子宫一定很舒服吧~

    “哈啊?~哈啊?~没事,只是,嗯!只是,天气有点冷而已……”

    “天气冷么?唔,我看天气预报今天温度挺合适的呀,阳光这么明媚。果然还是需要叫英仙座她们过来比较好……”

    “不!不用叫她们!”谢菲尔德急躁起来,“只是…一点小问题,不需要大动戈……否则伊丽莎白王知道了…担心起来就不好了……”

    “唔…说的也是……王大要是担心起来,肯定拉着我们一直往病房跑……可是,你的身体……”

    哈啊~谢菲尔德小姐,一直在分泌呢……盒子都收集一半了……看起来被玩具的好刺激,好舒服?~

    “我记得,前卫小姐您是代理秘书舰吧……之后的演习还需要准备,所以……”

    谢菲尔德含糊不清的呻吟让前卫一脸的疑惑。可当事都已经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太好刨根问底。挠挠,打算离开。

    “还有演习呀,唔,好想货真价实的和塞壬上一场呢。”

    “喂,这几天港区好不容易平静了一点。”

    “呜哇!指挥官对不起,是我乌鸦嘴了……我我我我,我走了!”

    风雨终于过去,无胜利。

    视频中的谢菲尔德下身在短短数分钟的谈内湿的一塌糊涂,汩汩汁顺震动的棍身四处流淌着,将细腻的丝袜布料尽数染上靡的水痕。

    当前卫的脚步彻底听不见时,少双腿一软,积攒的快感被一次细小的高尽数引

    “唔哈!!”

    捂住小嘴,娇躯歪斜,几次收缩间,少的青涩身体将快感以的方式释放。

    后推着前噗呲一声激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指挥官顺势扶住妻子的身体,在耳边缓慢吹气——

    “感觉如何?亲的~”

    “哈啊~哈啊?~”面色红的少休息好一会儿才有体力回嘴男的调戏,“指挥官就这么对…仆的求饶,感兴趣吗?”

    从容中夹杂着些许恼怒与谢菲不曾有的娇羞,急促的呼吸让清新的空气带回不少因为快感而随着香甜吐息洒出去的意识。

    “那是当然……毕竟若是你败倒在我的手中,相信当你彻底屈服的那一天,表一定会很好看。”

    “哈啊…那就请主,好好的期待吧。”

    谢菲尔德轻笑一声,迈步前行。

    我早就彻底屈服与你了呀,主

    我的主

    发自内心的温婉笑容被少强行压下。

    既然你想要将我所有的伪装一层层拨开……那我可得好好满足……你的征服欲了。

    笨蛋主

    能代和谢菲尔德一起骂着视频里面不懂孩小心思的笨蛋男

    可是…

    指挥官是真的……

    不懂孩子的心吗?

    谁知道呢~

    往后,数十分钟内,视频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或许是运气很好,一路上除了打招呼的舰船之外,就只碰见了在茶会亭中开下午茶的胡德与伊丽莎白几

    在冒失王邀请谢菲尔德一同参加时,男着实将自己新婚不久的小娇妻下体蹂躏的双腿发颤,出的汁都让亭外的地染上谢菲高时的荷尔蒙气息。

    “下午茶…这么多…谢菲尔德小姐……一直在忍耐?~好色……”

    “唔啊~又高了…我也一起去~~啊啊?~~!”

    能代瘫软在座椅上,下体与谢菲尔德堪称同样的迹——四溅。

    玩具震动的酥麻声音钻耳中,与视频并无起伏但极其诱的色画面一同开发能代对快感的渴望。

    能代听着男对妻子的轻声侮辱,注视着胡德神疑惑却又似乎看出了些许门道的眼神,仿佛被推至台前公开宣并不是谢菲尔德,而是自己。

    “谢菲尔德小姐,虽然幸福时光总是让无暇顾及身边事,但还是不要玩乐的太过分了哦~”

    “哈啊~谨遵胡德士~啊?~教诲……”

    男并不在意胡德玩味的目光,握住妻子拍在自己手上的小手,继续大力的虐妻子的

    “哈啊?~若我也被指挥官这样强迫走出门去……唔啊~~”

    一颗跳蛋已经不能满足能代的探索欲。

    于是,自己的胸脯上、蓓蕾上,两颗夹住首的跳蛋靡的震颤,和腔内翻涌的跳蛋打着配合。

    三颗跳蛋组成的等腰三角形中的一切都被浸染上快感的辐,只是用指尖温柔滑过,酥酥麻麻的快乐就顺着尾椎骨麻醉整根脊柱,让自己连娇躯半躺的姿势都难以维持。

    随后,熟悉的声音伴随着一次细小的绝顶钻能代的耳膜。

    “指挥官,谢菲尔德小姐?下午好。”

    能代抵着跳蛋的手指颤抖了一下——是自己的声音。

    “是能代啊,下午好…你在这里有什么事么?”

    “我么?这段时间神社中作为巫的由良小姐有事需要离开,我就代替她帮忙打理神社的琐事。”

    哈啊?~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正在看谢菲尔德小姐的腿间呢……震动又被夹的这么紧,这么,难怪我没看见底座……看来,谢菲尔德小姐似乎又要去,去了的样子?~……

    “只有你一个吗?那还真是……辛苦了。”

    “因为神社才刚修建好损坏的地方,暂时还未对外开放。所以虽然只有我一个,但是事并不算多。不需要担心,指挥官。”

    “可是,不觉得无聊吗?”

    来,来了……指挥官的手,又握住谢菲尔德的震动了~

    与仆小姐别无二致的颤抖同时发生在两身上。

    能代回忆着当时谢菲尔德因为忍耐快感而闭上双眼,娇躯酥软无力的色模样,在耳机中传出的娇吟中抚慰自己早已无法忍耐快感的器。

    哈啊?~哈啊——不行…控制不住手…跳蛋塞的好……

    “嗯?无聊?并不会哦。相反,在神社中安安静静祈祷的话,总感觉神明大会注视港区中的大家呢。”

    “有如此效果的话,改定要和谢菲尔德一起前来参拜。”

    “那就,等着指挥官你哦~”

    说着,男毫无预兆的,忽然扯出一颗嵌的震动拉珠。

    谢菲尔德不久前略微习惯了男以伪具的节奏起伏,此刻完全没想到会被突然进攻后孩双腿一软,一汁便从支撑不住的菊内猛地飙出。

    “!”

    在快感到来之前下意识咬死牙关的动作宛如神助。

    谢菲尔德的指甲硬生生嵌进中,竟然撑住了这一快感的侵犯。

    能代看见孩胯下不断夹紧、放松,无数汁水从腔与震动结合的缝隙中流淌而下。

    怪不得那个时候,谢菲尔德小姐会不自然的颤抖……原来是被玩弄拉珠了……

    水流出来了好多…看着感觉…好刺激……

    “如果只是为了得到神明的祝福而前来参拜的话,神明大可是不会理会这样的指挥官呢。”

    能代奇怪的注视着谢菲尔德,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

    “好了,指挥官。您还有事要做呢,可不要在这里费时间。”

    “接下来该去迎接委托组的同伴了吧?快去吧。”

    鬼族少毫无异样的表并未让男产生疑心。

    临走前,男挽住自己妻子的娇小手臂,打骂俏的样子一如既往的恩

    若是以前,自己肯定会对谢菲尔德的毒舌与指挥官的讪笑感到温馨。

    可当后者的拉珠被丈夫蛮横拉出肠又一脑塞色视频就这样在自己面前放映时,一切幸福都变味了。

    当然,这并非表示指挥官与谢菲尔德仅仅只是被sm联系在一起的表面夫妻——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对夫妻间的感具有极强的纽带作用。

    可若是这个秘密被她知道,那么对知的第三方,也就是能代,实属是一场煎熬。

    男赠送给自己的温柔宛如毒药,让从不喜欢这些事的能代不知不觉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因而,当男隐藏极的秘密被自己不经意间发掘出来时,毫无意外的,她也想……

    参与到这场秘密当中。

    “舒服吗,亲的?”

    当能代的身影没神社大门时,男俯下身子,将自己那无力支撑身体的娇小妻子揽怀中,轻吻在出现少许细密香汗的光洁额上。

    能代与前卫,格各不相同的两位孩,各有风味。

    与她们谈实属两种不同的“折磨”。

    尽管谢菲尔德并不像重樱的孩子们那般对神社十分热与尊敬,但自己夹着玩具,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男玩弄到丝袜全湿也是在是说不过去——她可没有这种公开宣的癖好。

    “哈啊~哈啊……咕~唔哈……”

    方才被自己死死压抑住的肠快感随着拉珠与震动替抽送的刺激一点点扣挖出身体,即将将自己送上一盛大的高

    无力反驳男调戏话的少瘫软在前者的怀抱中,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炽热,俏脸上的红也随之加到了极限。

    带有模拟中出的假阳具孜孜不倦的吸收着多余的汁蜜,半透明的盒子中,体即将到达的阈值。

    加热器开始加热汁水,仿制开始刺激孕袋,后的拉珠与前的玩具打起配合,骇的珠身不断随自己在肠中开荒垦地侵犯g点的动作剐蹭子宫内壁的敏感软

    “哈啊~哦哦,去,要去,主,咿——噫啊~~”

    “啾——”

    谢菲尔德被丝袜包裹的可金莲已经踩不住被粘腻汁烂糊一片的高跟鞋鞋底,十根温润滑腻的足趾不由自主的绷直。

    最后的快感随着男俯身强行霸占妻子唇瓣的动作准时到来。

    只见震动底座红灯一闪,小型水泵在顶开闭合套的后一瞬间将所有积攒的滚烫汁水毫无保留的激孩的子宫中。

    “咕咿!”

    花心中传来的滚烫与炽热连带子宫被异物涌冲刷的尖锐酸胀快要让被快感番凌辱的孩灵魂出窍。

    下体肆意痉挛的谢菲尔德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正随着汁的涌缓慢涨起一个靡的帐篷。

    即使被男锁住身体,娇小少的身体仍然宛如被闪电劈中似的弓起来,翻涌的下体在被内中出的同时反向出数粘腻的汁,新鲜出炉的汁

    “哦啊~哈啊~哈——哈啊……?~”

    要死了……子宫一直在去……不行,不行?~

    哈啊?~能代小姐还在后面,可能会被看见……但是,好舒服……

    同样被跳蛋折磨到面色红的能代自然不知道谢菲尔德此刻内心的想法。

    神社周围很大一片区域内都有由良的灵力残留,为了预防可能会出现的突发况。

    若非此刻神社巫并不在场,否则,谢菲尔德在与男刚踏神社时便会被巫小姐当场“捉”。

    “叫的声音很好听嘛,谢菲尔德。”

    男的按住妻子的身体,裹紧她的娇躯,将谢菲尔德死死按在一旁高大的鸟居柱上。

    后者的脸蛋早已一片血红,似是呜咽似是抽泣的呻吟与喘息被粗的对待毫无保留的释放,萦绕在神社附近。

    “哈啊…主…不要,已经,走不动了……咕啊!”

    走不动……那又如何?

    指挥官手掌捏紧妻子的部脂大力蹂躏,故意上顶的膝盖将震动一次次顶开被滚烫体中出到无力反抗的雌熟子宫。

    仿制首突一半而又滑出的动作好似将少的意识放在火架上以大火层层炙烤,可踩着细跟高跟鞋的小脚却无法踮起——无论是脆一点让完全进体内、还是踮脚使快感松弛下来,都做不到。

    “我就是喜欢看你挣扎而不得的表,亲的。”

    致的下被男捏住,调戏般抬起,细细欣赏少红中带有无数迷茫的俏美面庞。

    “虽然我知道你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但是看你那高傲冷漠的表变成这么,我还是忍耐不住,想要看你更加可的表呢。”

    指挥官的嘴唇靠在妻子的耳垂间,在足以击心房的耳语中轻柔的舔舐娇的耳廓,朝同样敏感的耳道中吹出温暖的吐息。

    “咕哈——主…哦啊…就是这样…对待誓约后的妻子的——唔啊?~”

    “不要还是表现的这么冷漠嘛,刚才在能代面前我可是钻研了好久,才让你又舒服又能掌控住身体的。”

    “不然,你早就在能代面前了神社一地的水了。”

    唔哇……在,在神社里水……

    以别样的方式进秘密欲之中的少别过,男的酥麻吐息仿佛正对准自己的耳朵洒。

    “哈啊~那,那可真是,谢谢主——咿呀~!”

    趁着谢菲尔德不注意,满是沟壑凸起的拉珠划过寸寸肠后争先恐后的“出”被扩张至极限的菊蕊

    强烈的排泄快感立刻使谢菲尔德到达一次细小的高

    不愿服输仍在毒舌的少如被戳中脊背的猫,尚存力气的身体忽地酥软下来,仿佛被玩坏了的玩具。

    “哦哦啊?~主,主~”

    谢菲尔德并不清楚男为何起发难,毫无怜悯的虐自己本就敏感的脆弱肠

    蛮横的发力迫使少的身体被男以膝盖整个顶离地面,随之而来的是让能代更加羞红俏脸的接吻声。

    “啾?~哈啊——主,为什——哈啾?~啾?~!”

    直到这时,耳机中那极其微弱的嬉笑声终于引起了能代的注意。

    “我就说嘛,刚才那部电影很~好~看~的。”

    “是很好看啦…对不起嘛,可是姐姐你一直在我耳边念叨,哪怕是指挥官都会讨厌你吧。”

    “指挥官才不会讨厌我的!倔强你在说什么呀,我要生气了哦?”

    等等,有来了!

    塞在裙下的相机收音被限制极,只有在出声者离相机很近时才会被麦克风接收到。

    能代与谢菲尔德几乎同时夹紧了身体,做贼似的放下高高撩起的裙摆。

    是鲁莽与倔强两姐妹看完电影,正在往回走!

    很显然,戏很的能代忘记了自己现在正在看视频,不会有任何被发现的风险。

    但极为沉浸的代感使得本就剧烈跳动的心脏与谢菲尔德一同提到了嗓子眼。

    “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

    谢菲尔德的呼吸明显急促不少,瘫软下去的手臂一次次的试图推开男锁紧自己娇躯的高大身体。

    而能代在快感的番攻势下也无力做出回应,脆闭上眼软倒在椅子上,双腿逐渐绷直——

    “不过一直念叨实在是不好意思啦,毕竟真的很好看嘛!倔强你不也看的津津有——”

    “呀!”

    鲁莽小可发出一声惊讶的娇呼。

    “嗯?怎么了,鲁莽?”

    “啊啊,没没没,没事没事……我我我,我们换一路走,换一路走…”

    未等倔强看见一树之隔的曼妙风景,自己便被脸色忽然涨红的鲁莽忙里忙慌的向另一边拉去。

    “这么这么急……前面有什么吗?”

    “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鲁莽急促的声音逐渐远去,可能代与谢菲尔德的快感这才刚到高的峰顶。

    尽管事后通过打听,她们知道鲁莽二只是认为指挥官在与妻子接吻。

    但在当时,这种被其她孩子注视着泄身的场景实在是太过刺激。

    听见声音的谢菲尔德瞪大眼睛防御尽失,身体凭着雌本能迅速提高每个部位的敏感度。

    被她发现自己正公开宣的谢菲尔德连能代一起,因为极致的背德感与刺激感双双被玩具送上高

    “她们看见你吊在后面震个不停的拉珠了哦~”

    “谢菲尔德~”

    “哦哦啊,去,要去了,噫,咿呀~~!!”

    啪嗒。

    熟悉的灯光再次亮起。

    酥软的子宫首再一次蛮横的撞开,首乃至肠都被无穷的快感辐

    预感到会被玩具如何公开虐的凄惨少被丝袜裹住的细腻足趾蜷缩绷直,无谓的抵抗无法带来任何效果。

    随着下身宛如被闪电击中一般失禁水,谢菲尔德与能代一同在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渴求中发出被压抑至极限的悠扬呻吟!

    “咕啊啊啊啊啊!!!”

    画面中,盒子里的汁被泵子宫的过程清晰可见。

    能代看着狰狞到骇的拉珠循环往复的被男扯出妻子的肠又强硬的撞开绷紧的菊蕊一到底,无边无际的快感仿佛透过耳机出现在自己身上。

    谢菲尔德张大嘴想要出声,可早已无力的声带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卡壳声音。

    随即,因为子宫高到昏厥的少从男怀中划过,跪倒在坚硬冰冷的石板地面上。

    靡的下身高高翘起,汁伴随着灌肠器中一脑的洒出,形成让感到震惊的水潭。

    男各式各样玩弄妻子的手法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地带的大门。

    从未接触过任何色文学的能代则幻想着自己被男以同样粗的方式器玩弄花心,被汁灌注成高耸的孕肚后被伙伴们毫不留的打量与辱骂。

    幻想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清晰可见。

    即使跳蛋已经滑出身体,仍欲求不满的青涩身体仍在盈余到溢出的快感中再次到达高

    能代屈辱的呻吟着,松软无力的身体自椅子上滑落至地面,躺在自己出的汁中急促的呼吸。

    视频继续播放着,男解开裤链的声音为少解明后面仍有数个小时的画面究竟是何种自己一定不敢多看的美妙场景。

    能代取下耳机,艰难的消化仍在身体里大肆翻涌的高快感。

    我,真的还……回得去么。

    无神的双眼注视着空无一物的天花版。男忙着蹂躏妻子被满子宫的,没回答自己的疑问。

    指挥官?

    门外,低着的阿贺野将灵敏的耳朵从门板上移开,若有所思的模样。

    妹妹……也到了思春期了呀。

    可要好好的满足她啊。

    指挥官。

    时间一过去。

    自能代凑巧发现相册中的u盘开始,少与指挥官之间便产生了一种无形的隔阂。

    并非彼此间的感降温,而是二相处的时间迫不得已大大减少。

    短时间的谈并无不妥。

    但只要时间略微变长,能代便会不由自主的回忆起那些自己本不应该在工作场合回忆起的色片段,导致下身被湿润的一塌糊涂,迫不得已寻找生硬的理由借机离开。

    而若是指挥官与谢菲尔德同时存在的场合,她一秒钟都不敢多呆下去。

    这宛如心魔般的思绪与感触实实在在对能代的衣食住行产生了影响。

    她不敢去注视和谢菲尔德衣裙款式相似的衣裳,也不敢在工作的闲暇中思考其它事

    变得奇怪的指挥官似乎敏锐的察觉出了什么,却什么也没说,留给能代一个任期自由发挥的缓冲期。

    孩在夜晚抚慰身体的次数逐渐变多,甚至已经不满足于使用单纯的跳蛋到达高

    起初,能代以为自己会这样无休止的沉沦下去,但好在随着指挥官与谢菲尔德的蜜月期结束,被能代魂牵梦绕的相册便再也没有在书架上出现过。

    当能代偶尔来到书架前时,已经变得空无一物的位置让她放松的感远远大于失去这一切的惋惜与不舍。

    她不得不庆幸自己并没有在欲望的驱使下将视频保存在自己的电脑上,然后没没夜的欣赏男虐自己妻子的无数花样。

    那样,自己早就会变成…自己最不想成为的孩了。

    幸好,幸好。

    一切都在向前稳步运转。

    能代松了气。

    谢菲尔德并没有因为自己誓约舰的身份而高一等,蜜月期结束后的新婚妻子照常加服侍众仆队当中。

    虽然她仍会不分场合的,对或是犯错或是脆什么都没,只是盯着自己妻子发呆的可怜指挥官进行毫不留的毒舌与蔑视。

    但与以往不同,毒舌完毕的少总会无可奈何的叹气,为男的脸颊送上自己松软娇小的温润唇瓣。

    “谁让我嫁给了这个笨蛋一样的主呢。”

    众看在眼里,暖在心底,不约而同的为这对有些笨笨的夫妻留下充足的二空间。

    ……

    ……

    直到……一年后的今天。

    能代站在书架前,以惊奇的表注视着那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书架空隙间的相册——指挥官与谢菲尔德的誓约相册。

    但随即,少灵光的大脑便迅速反应了过来。

    昨天是指挥官与谢菲尔德小姐的誓约纪念

    男与少同时请了假,将各自的工作扔给当的秘书舰与仆队,自己淹没在娱乐设施的群洪流当中。

    需要照顾因为演习而不小心受伤的重樱驱逐妹妹们的自己当时并不在场,自然无法知道男开心的模样有多么让羡慕。

    可是,这本相册……

    被压抑隐藏了一年的平静内心瞬间变得火热,无数画面仿佛幻灯片一般在脑中极其清晰的闪过。

    她感觉自己每站在这里一秒,下身就会溢出一滩腻的汁

    在连呼吸都来不及变得急促的刹那间,被色蕾丝缎带缠绕住的u盘就这样到了能代的手中。

    她要好好欣赏一番这迟来的,我们的秘密。

    “our secret”

    最诱的秘密。

    模糊的画面逐渐变得清晰,相机开机镜对焦的画面还是这样熟悉。

    拍摄地点是指挥官的宿舍,时间已是夜晚,窗外昏暗的夜空为二即将进行男之事的色画面染上几分合适的氛围。

    谢菲尔德的脸庞被自顶垂下的细腻白纱遮掩,透出少姿态朦胧的迤逦廓。

    十分乐于将伙伴们最幸福的神色记录下来的能代自然能想起这是谢菲尔德誓约当所穿着的,最美妙的衣衫——婚纱。

    将被圣洁婚纱完美映衬的娇小美妻以根激烈玷污可能是指挥官生中最刺激的画面,意识到这点的少呼吸猛地急促几分。

    画面中的男下身高高翘起,足以将整段毫无保留塞满甚至撞进子宫的具就这样横摆在谢菲尔德的面前,以极其靡的姿势横挡在孩眼前,遮住了谢菲尔德致的双眸。

    眼所见,皆是靡。

    “哈啊……好,好色的样子……”

    能代被这从未体验过的姿势搞得面色红润。

    双手被反绑着固定在雪颈后方,自指尖开始、于肩末结束的华美细腻白丝长手套为本就楚楚可怜的柔弱手臂更添几分惹心怜的优雅。

    谢菲尔德就这样跪在男的胯下,以的舌尖作为侍奉工具,寸寸舔舐男具的粗糙皮肤。

    浓厚的靡气息让谢菲尔德踩着水晶绑带凉鞋的可莲足都快要维持不住工踞蹲的色姿势,男故意空置一整天的下体令自誓约纪念凌晨就开始发的,谢菲尔德的雌熟身体止不住的酥软无力。

    无法得到释放的快感化为孩侍奉的绝妙力度,柔的舌尖准点在男难以忍受的敏感点上,宛如一只舔舐心玩具的可猫。

    “话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你以前那么冰冷的表了,老婆。”

    男在享受快感的同时捏住为自己侍奉的,少致的下,神色玩味。

    “从早上开始就欲求不满的祈求被我玩弄,这样一看,明明就是个整天发的痴嘛~”

    “哈唔——个些勾和……这些都是主的责任呢……没想到会恶先告状的推给仆,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主呢。”

    将从嘴里吐出,谢菲尔德含糊不清的反驳几句,又张开嘴,将被冷落不到几秒的根棍身含大半。

    青涩稚的樱桃小嘴在男的开发下侍奉根的技艺已十分娴熟,灵活的舌身更是能让壮硕首一,给整个嘴灌满男滚烫的浓白汁。

    “哈唔——啾?~主的——好粗……真是变态~哈唔——呸咯呸咯~”

    指挥官专为少禁欲一周的成果十分显着。

    整未得到发泄的少贪婪的呼吸从腔都快支撑不住的壮硕棍身上散发出来的浓厚气息。

    对快感的渴求令自己的毒舌都转变成了对男撒娇般婉转的啼鸣。

    谢菲尔德吞吐着,双手齐上,为撸动皮肤的同时揉搓储因存满巨量小宝宝汁而酸胀的蛋囊。

    “呜哇…舔的好用力……指挥官的那个,原来会变得这么大啊……”

    能代并非毫无经验的处之身,早在男走进自己心房的第一晚,酣畅淋漓的便被二以躯体的炽热而释放透彻。

    但无论如何热烈,男对不喜欢粗行为的孩总保留着些许温柔。

    此刻亲眼瞧见谢菲尔德舔舐的动作,能代不禁再度开始幻想,幻想自己如果以如此行为帮助指挥官释放欲望,自己是否也会被男

    越正直的少,幻想起来就越花样繁多啊。

    “哈唔——呸咯~呸咯~啾——啾~啾~”

    灰绿发孩由浅的刺激器,软舌舌尖顶住敏感首,拨动眼的动作刻而又灵活。

    温润津不但为器的结合提供润滑,也让少嘴中每一寸粘腻软都能被扫过,让这根期待已久的男根享受妻子水润多汁的

    “明明只是舔我的下面,你的身体就已经敏感成这个样子了呀……该说你是,还是该说你个只知道发的小母狗?”

    软小手对准蛋囊又是揉搓又是把玩,刺激其中储存的白汁。

    少皓齿没冠状沟中研磨冠带来的酥软快感以一遍遍涂抹在棍身上的少香涎为传导介质,缓缓辐整个身体。

    或许是瞧见男抵抗快感的肢体动作,谢菲尔德努力含半根,喉咙鼓动着,朝内大力吮吸起来,几乎要将嘴中抽成绝对的真空。

    “唔~!怎么,害羞了?”

    骤然激增的刺激直让男尾椎骨都被吸至酸软,仿佛谢菲尔德正着自己水润多汁的对准男的腰部翻来覆去的榨出

    指挥官见状不禁笑着摸上妻子柔顺的练短发,用言语挑逗孩脆弱的内心。

    动了孩毫不在意的挑逗与刺激。

    谢菲尔德含住棍身抬起,暗金色的眸子直勾勾的注视男的面庞。

    双侧脸颊被根塞满后鼓胀的可活像一只塞满瓜子的小松鼠。

    见男还想挑逗自己,谢菲尔德吐出,将皓齿抵在上,用力一吞——

    “唔~!”

    极致的酸胀与些许疼痛伴随冠沟中浓郁到似要发的快感如一道闪电劈在男的神经上。

    一心想着品尝汁的孩丝毫不去在意男的回应,自顾自的吮吸、自顾自的吞吐,唇瓣与香舌对准首沟道全力开火,将所有浓郁的谊与意趁着机会难得全部灌输给自己最心的指挥官。

    “唔—哈唔~哈唔…”

    想要在常生活中与谢菲尔德过分亲密并不容易,倒不是少讨厌男,而是不善于接纳真实意的她确实会对男认真的意表达感到无所适从。

    只有在极其粗中,受虐欲被完全激发的谢菲尔德才会表达出内心最真实的一面。

    因此,男适时选择噤声,不去打扰自己可的毒舌妻子专心致志的服侍一周未曾品尝过的雄伟男根。

    而后者像是知道男心中所想的那般温柔的吞吐着,将涌出的先走与香涎灵活搅拌,涂抹在棍身上用于润滑。

    裹住双手的细腻白丝同样染上粘腻汁,玩弄蛋囊的快感让男生出仿佛正在被丝足按摩一般的错觉。

    “唔!哈唔…好粗…要了吗…要在仆的嘴里了吗,废物主?”

    嘴与白丝手组成的榨利器充分研磨过男根每一处无法抗拒的敏感点。

    被舌身搅拌以真空压榨的刺激夹杂着棍身末端白丝素手上下翻飞撸动带来的快感,男逐渐招架不住不断涌现的冲动,本就涨大到骇器在少中更加坚硬几分。

    意识到今天第一发积攒已久的浓即将毫不留自己嘴的少回以丈夫一句含糊不清的毒舌,用牙齿抵住冠沟以幅度极小但极为快速的前后吞吐产生尖锐酸胀出,而舌尖含住眼来回扫翻卷的灵活动作更是断了男试图挣扎的念

    这哪里是什么孩,这简直就是行走的胶榨飞机杯!

    “唔~哈啊~主…主?~”

    津伴随在嘴中弹跳的动作顺细腻雪颈染湿这身洁白的婚纱,以靡姿势半蹲着侍奉的少为了更好的服务心,以雌犬的姿势半跪下来,湿润的眸子楚楚可怜的望向即将的丈夫,支支吾吾的粘腻话语更是让男想要到发疯!

    半跪的姿势轻而易举的,将被婚纱那极长的纺纱半透明裙摆遮掩住的吊带白丝玉腿呈现在男眼前。

    无论是被水晶鞋托起的纯白足弓,还是因为嘴中的刺激而绷直的十颗莲籽,浑身散发荷尔蒙的少将自己一切能够被大肆虐的部位以最为纯洁的姿态献给男,白净婚纱与靡的汁搅拌声反差到了极限!

    男看着从缝隙中透出少许红润的白色蕾丝罩,看着少以卑贱的婚纱姿态享受即将到来的部高

    翻涌上的气血化作激昂的施虐欲,变成一声声粗重的喘息。

    当自己的脑袋被男的握住奋力抽时,少一次找准时机的真空压榨让汁顷刻间大肆眼!

    “唔!!唔噗!!”

    来不及反应,来不及躲避。

    滚烫浓几乎瞬间就将孩嘴中一切空隙塞得满满当当。

    浓郁白汁带来的些许腥味顺着滚动的喉咙进胃中,熟悉的气息使得努力吞咽汁的谢菲尔德白眼上翻至只能看见眼白。

    原本就泥泞不堪的更是被这的屈辱感下贱感刺激到高,一在男的后一秒顺着下体一路狂飙,径直洒在色的白色蕾丝亵裤中!

    “咕噜~咕噜……哈啊~咕噜~”

    即使高中的谢菲尔德尽最大努力吞咽着男华,却仍有部分体自来不及吞咽的小嘴中出,顺雪颈曲线流淌至同为白色的婚纱内,将细腻的布料染上男独有的浓郁气息。

    味道好浓,不行?…又要去,又要去了!!!

    噗呲——!

    只品尝过少许的能代光是幻想着被如此大量的灌满腔便在震动的刺激下与谢菲尔德一同到达了高

    虽然此根与指挥官一模一样的玩具的体积特意做了等比例缩小来让新手门,但撞在子宫的快感还是让能代双腿发颤,对着地板一路洒出大滩蜜汁。

    “哈啊~两个月没做过了…一碰子宫,就去,就去了?~”

    鬼族少艰难的抬起,看着自己小腹上假阳具前后活塞运动扩张腔产生的靡凸起,大脑中的欲变得越来越旺盛。

    虽然自己的敏感度不及谢菲尔德一半,可禁欲后放纵的结果都是一样。

    自己是一碰子宫便爽到控制不住喘息,谢菲尔德则是品尝到的滋味便迫不及待的抬起美,被汁的味道刺激到直接绝顶。

    “咕哈~哈啊~哈啊~”

    将近一分钟的吞咽导致整个胃部都是男的小宝宝汁。

    无法散出的气息顺着嗝打出身体,随即钻谢菲尔德的脑海,像是喝下可乐后二氧化碳全部一次涌出那般上

    “真乖,真乖,小指挥官……哈啊~啾~”

    不知谢菲尔德在非禁欲期间是否是被色书刊影响了玩法,浑身都是味道的少摸出提前准备好的红在唇上细细涂抹,随即对准用力的吻着,将自己鲜艳感的唇瓣印记烙印在男器顶端。

    “谢菲尔德…你从哪里学到的这种玩法?”

    哈啊——上的红印……不行,太色了,又要去了,顶的好厉害~

    啊~嗯啊啊?~~

    惹眼的吻痕与能代控制不住的第二次高为这色气的场面更添不少靡的欲望。从未想到还有如此玩法的她将此种行为刻印进心底。

    “主很吃惊呢~这可是我,无师自通的呢~”

    病态的红溢满谢菲尔德的脸庞。

    少踩着水晶鞋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一把将指挥官扑倒在松软的大床上。

    调转后的镜清晰的拍下这位妻子将手上的白丝手套取下,温柔套住男丝毫未软的阳具棍身。

    “熟悉吗?我亲的主……这被手套含住小指挥官,上下撸动的快感?”

    带着笑意的眸子与男对视着,仍穿着白丝手套的另一只手温柔的上下撸动男被丝袜裹紧的棍身。

    两层丝袜在敏感点与冠沟中替研磨拉扯带来的快感立刻使男的记忆回到一年前,回到那天被谢菲尔德的白丝双足在阳台上激烈榨的那一天。

    于是,粗重的剧烈跳动起来,毫不留的抽打谢菲尔德柔的小手。

    “看来我的虫主想起来了些让面红耳赤的画面了呢。那就让谢菲尔德,为主彻底扫除所有不合适的欲望吧?”

    少哈出一气,尾部被汁翻来覆去的快感令自己说话都在颤抖。

    一双熟悉的水晶高跟鞋被谢菲尔德脱下,将残留无数体香的凉鞋鞋底轻柔的按在男的脸颊上,娴熟的拨弄起来。

    “这可是,主最喜欢的,水晶绑带高跟鞋呢,主?~”

    仆小姐温婉的笑着,用白皙致到惹记恨的丝袜莲足踩住男脸庞的空余部分,以力度柔和的足按摩将自己丈夫尚未出的话语变成一句满足的呻吟。

    “哈啊~~”

    吊带白丝被莲足撑开的恰到好处。

    丝袜细腻顺滑的触感与足部脂温润的触感相得益彰,与满是足弓清香的高跟凉鞋一起按在脸上,男几乎瞬间便重回一开始的雄风,甚至更加的粗壮。

    足有婴儿小臂粗细的骇男根只是看着,便让谢菲尔德下体止不住的

    “只是被高跟鞋和丝足踩在脸上,小指挥官就这么硬了呢?~不愧是变态丝袜和高跟鞋控的主~”

    男的拉住少修长白皙的白丝小腿,愈发大力的吮吸鼻尖上高跟鞋鞋底的清香,愈发满足的享受着袜足底抚脸颊的顺滑触感。

    丝足与露趾高跟凉鞋随机挑选一个便能让男对着谢菲尔德打桩一整个晚上。

    如今二者被穿着婚纱的妻子同时主动奉上,今晚只有谢菲尔德的一切都被灌满、变成只知道高的母狗块,男才会放过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下贱妻!

    完全清楚自己会被如何粗对待的少在脑中清晰的搭建自己被子宫,强行开苞灌的画面。

    而后是自己裹着吊带白丝的腿被男翻来覆去的舔舐,在享受丝袜的同时激烈中出。

    而这双水晶鞋估计也少不了被男汁,自己也少不了被强迫踩着高跟外出羞耻的散步。

    哈啊~指挥官和我做的时候,也喜欢被踩脸呢。谢菲尔德小姐踩的好熟练,感觉会很…很舒服?~

    能代早已看的了迷,震动在体内虐的快感让观摩二孩泄出一声又一声娇俏的媚吟。

    被先走涂满的白丝手套粘腻的套在棍身之上,急切的想要泥泞的菊

    随即,整个娇躯都在被男把玩的孩拿起相机,将镜对准指挥官最喜欢拿来发泄欲的,早已变成器的红润菊蕊。

    “我,我要被指挥官的…变成贱的仆了呢……”

    孩看着自己的双足被男舔舐着,吮吸着,亲吻着,抚着,源源不断的流出身体。

    下体空虚到颤抖的她拿出一根与此刻男高涨根别无二致的粗长假阳具,在自己压抑不住的一声娇媚喘息中,仅比蛋小上一圈的两颗猛地撑开向外流淌肠的雏菊花蕊与横流的唇,一点点同时没谢菲尔德空虚到极限的下体!

    “唔啊?~”

    捂住小嘴的谢菲尔德发出一声呜咽。

    不行,太,太粗了?~两根一起,会坏掉的,一定会坏掉的?~

    由始至终都是被男在上方屈辱虐的谢菲尔德罕见的使用上上位的姿态来服侍男

    可自己一点也看不出哪怕一丝强硬的感觉。

    仅仅是被两根玩具一同扩张下体,谢菲尔德踩在男脸庞上的吊带白丝莲足与整双玉腿都在自发的颤抖。

    “哦,哦啊……快感,太,太强烈了…?~”

    比起长痛不如短痛的蛮横,玩具与器缓慢进身体更能让她体会到双的一切都被一点点撑开撑满、大肆虐的酥软快感。

    极乐就像毒药一般循序渐进的浸染孩的内心,让她生不出一丝拒绝的意味。

    “哈啊~不行,忍,忍不住了…两根玩具一起…好色……唔,呜啊啊~~”

    能代的双眼死死注视着谢菲尔德被缓慢的双,不惜放大视频让每一处细节都被自己看的清清楚楚。

    虽然仍有部分画面因为噪点与镜素质无法看清,可这正好为脑补能力较强的能代提供了幻想的温床——

    “哈啊,哦哦哦~身体好满,好……主,去了…去的好快,但是…咿啊啊啊?~!!!”

    重力让少的下体被撑开的快感越来越快,越来越难以招架。

    因为根与震动过于粗大而传出的少许撕裂般的疼痛转瞬间化为让欲仙欲死的酣畅快感。

    “去,去了…去了,咕,咕呀啊~!!”

    谢菲尔德被迫昂着脖颈粗重的呼吸,却仍然无法抑制下身快要到达极限的高预警。

    在双棍一同整根的后一瞬间,少娇躯如兔子受惊般颤抖起来,无数汁随着后同时高绝顶的快感大肆出!

    噗呲——

    男感觉脸上忽然多出一滩炽热的体,还散发着妻子的幽香。

    随之而来的是第二,第三谢菲尔德毫不留

    无数体随着下体的痉挛换着角度疯狂吹出身体,让男根被死死夹紧,差一点就被灵活的夹至

    “行不行啊,谢菲尔德……只是被进去,你就迫不及待地…到处标记你预定好的地点了吗?”

    一声嬉笑让孩从恍惚中艰难回过神来。

    “哈啊,哈啊?~只是…刚开始呢……主这条虫,真以为,我会这么早就失去体力…吗?”

    谢菲尔德忍耐着快感,咬牙切齿的回以一次激烈的器收缩。

    踩着吊带白丝的玉腿莲足移开男的脸,用于支撑起身体方便套弄根的动作。

    指挥官见状不由不舍的叹息,专心享受谢菲尔德长时间穿着而留在水晶鞋上的专属体香。

    “哈啊~哈啊~指挥官…指挥官……主……主啊?~~”

    嘴硬并不能带来任何的体力,反倒使得少迅速败倒在快感中的窘迫姿态更加滑稽。

    尽管谢菲尔德以所有的体力强撑酥软的身体,使还在余韵中的器继续艰难的上下起伏,但仅十数分钟后,少套弄的动作便眼可见的缓慢下来,粗重的呼吸表明谢菲尔德完全不像她说的那么坚挺。

    不行,一直在……撞里面的g点……前后都是?~子宫和后面一起高,不行,忍耐不住……

    哪怕双手都撑住指挥官的胸膛用以支撑动作的进行,可双一同被侵犯的刺激依旧过于强烈。

    回光返照般套弄了最后近百次,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宣告彻底枯竭。

    ——不行,不能放弃…这次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是这次不一次完成目标,我——咿呀啊啊啊啊?~~~!!!!!!

    不愿意就此罢休的孩在男的注视下艰难调整呼吸吗,试图找到快感翻涌的间隙,却没曾想自己一个不小心,踩着细腻吊带白丝的可玉足没一滩蜜中,打滑后笔直向前飞去。

    噢噢噢噢????

    哪怕缓慢都需要极长时间来消化的快感随着根与震动同时一到底的动作剧烈涌出身体。

    小脑袋瓜像霜打的茄子般无力低垂下去的谢菲尔德顷刻间抵达了连续数次的绝顶高

    “哦哦哦哦哦??哦啊,去,去,去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噗呲——

    噗呲噗呲——

    暗金眼仁上翻只留下眼白,香甜可的涎水从谢菲尔德咧开的嘴角不断溢出。

    彻底被狂猛快感击溃的孩下体疯狂涌出汁,将男本就湿润的衣衫更染妻子带有催效果的芳香。

    “呵,小嘴比石都硬,只可惜长了个几下就到处飙水的母狗身体。”

    男故作讥讽的嘲笑不自量力的妻,羞愧的感觉让体力尽失的孩身体屈辱到发颤。

    见妻子似乎真的无力服侍自己完全未满足的器,指挥官啧啧嘴,将妻子的身体拦腰抱起——

    “呜啊~”

    强有力的大手扶起妻子酥软的腰肢后以蛮力锁死缠紧,被肠溢满的白丝手套仍然不舍得离开所之物的棍身。

    用于包裹白皙手指的丝袜布料被蛮横吮吸靡肠夹住,堆积在眼前方,让每一次抽都有被布料研磨的快感。

    而如今,这些布料将会有全新的去处。

    男拔出震动,在少娇妻无神的表中猛地被震动开发无数次的松软腔

    “咿,咿呀~!”

    白丝手套堆积在顶端的布料狠狠撞在少的子宫上,谢菲尔德当即再度到达一次堪称绝顶的子宫高

    ——这么粗的直接进去……还套着谢菲尔德小姐自己的手套,不行,我也忍不住了,哈,哈啊?~

    套在男上的白丝手套让自己的下体吃尽苦,每一处敏感点都在被料子持续不断的研磨虐。

    在能代的视线注视中,不清楚自己正在被一位熟悉的重樱舰船跨时间跨空间视侵犯的谢菲尔德连直起腰肢都无法做到。

    “我喜欢你嘴硬的样子。来,谢菲尔德,当着镜,多说几句~”

    指挥官搂进妻子酥软着的娇躯奋力抽送起来,让涕泪横流的她崩坏的表被镜完美录下。

    被迫只能匍匐于胸膛上的婚纱少被抬起,男的含住美的唇瓣,在镜的注视下大肆探妻子的嘴,细细品味妻子滑娇柔的软弹香舌。

    “咕哈~主…哦啊,子宫不行,震动,太了?~啾~啾~~”

    “又要去,后面一起去——哈啊?~不能用手套撞子,子宫——咿呀,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自己宛如专为发泄欲而生的玩具,所有器随时随地的去着,洒着花心蜜,被男随意品尝新鲜出炉的美妙津

    侵犯前后双的两根只是换了一下位置,带来的快感就是指数级的提升!

    这丝袜手套,简直就是神器!

    很难想象,被粘腻白丝软足激烈榨的快感会在孩下体时与抽送的快感同时出现。

    这多亏了料子轻薄到与棍身贴合至毫无缝隙的,细腻光滑的白丝手套。

    “我要了,要了,给我用你的下面接好,听见没,母狗!”

    双重快感一起服侍根,男抽送的速度逐渐减缓,滚烫的汁三番五次试图撞开锁死的关。

    男松开妻子无力挣扎的娇躯,在白丝手套的酣畅榨快感中拳拳到的撞击那门户大开的子宫,下体剧烈发抖:

    “咿啊啊啊啊~~!!!”

    第二顺着尿道马眼剧烈洒在白丝手套中,层层堆叠的布料作为阻碍,在为男提供拉扯快感的同时阻挡汁进妻子的子宫中,倒像一种别样的丝袜安全套。

    “哦哦啊!不行,不能进来,手套不行不行,哦啊~去,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猜测到这样下去会被费的指挥官做了一个大胆又色的决定,正在持续的下体对准子宫蛮横发力。

    还未等少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吸满汁变成淡黄色的浊丝手套随着叩开子宫一下吸进自己的孕袋中。

    本就在高的谢菲尔德娇躯一软,一大随高高翘起的部如霰弹枪一般,将一整面墙都上自己的

    啪嗒。

    少的身体随着高猛地僵直,于快感过去后渐渐松弛回原本的姿势。只是,谢菲尔德再也站不起来了。

    含糊不清的呻吟无法表明少究竟遭受了何种折磨,唯有涕泪横流汁四溅的水润娇躯向男表明自己的妻子究竟被自己施加了何种让无法想象的快感侵犯。

    “哦哦…哦哦哦?~”

    男拔出,套在上面的白丝手套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舍得离开的子宫拼了命的吮吸,将吸满汁的手套一点点吞进同样被大滩浓灌成孕肚的凄惨子宫,导致布料在中剐蹭子宫带来的强烈异物感随着摇晃而疯狂刺激谢菲尔德的神经。

    “嗯~舒服。看来谢菲尔德你还是喜欢被我嘛,都已经饥渴到把丝袜手套吞进身体里面去了。”

    “不过只有一个哪行呢?你说,要不要在后面也来一个?”

    男俯身,在妻子通红的耳垂便悄声说道。

    “哈啊?~哈啊?~”

    孩不是很想让丝袜手套阻碍器感受每一处细节的机会,可自己就连摇的力气都无法给出。

    谢菲尔德动了动身子,毫无效果。

    没办法,孩只好屈辱的闭上眼睛,等待之后自己肠道遭受同样的虐。

    罢了,就依他吧。

    震动重新自己的道,将子宫堵的严严实实。

    相对应的,跟随视频一直用震动抚慰自己蜜的能代也一同拔出震动,将抵住自己同样沾满蜜的处菊蕊。

    随后,指挥官与能代二同时发力。

    “嗯啊?~”

    “咕啊~”

    能代菊蕊被震动所导致的娇媚喘息与谢菲尔德张嘴屈辱惊呼的娇吟一同响起。

    前者震惊的望向吞进大半截假阳具的胯下,不相信的又一段距离——

    “哈啊?~后面被了…而且还这么…感觉,好奇怪,好软,好羞耻~~~”

    初次开发后的能代细细品味着那种极其奇怪的刺激,不时发出一声惊奇的娇吟。

    而没这么幸运的谢菲尔德则十分凄惨的呻吟着,被男根大力松软的菊

    视频中,被子床单与枕全是男出的汁浊,粘腻的触感已经不适合再在上面激烈战。

    指挥官于是以后的姿势扯起娇躯完全瘫软的,谢菲尔德的双臂,将穿着婚纱的她活生生从床上强硬拉起。

    “咕哈~主?~主?~让我休息,休息一会儿。不行,不行了……”

    “这就不行了?最开始做的时候,你不是说要把我榨到一滴不剩,才会把我放出房间么?”

    “好吓啊,谢菲尔德~”

    “那只是,我装出——咕咿!后面,后面——啊啊?~~”

    一次又一次持续发力的下体顶着妻子的肠,力气大到几乎要把身体顶离地面。

    单薄一层丝袜布料被如此蛮横的力气完全压死在肠壁上,每一次抽送都是对g点的刻折磨。

    “哦啊,不要……去,一直在去…求,求你,主?——啊!啊!”

    屈辱的求饶悲鸣反而换来了更多雨点似的蛮横,坏心眼的男一次次将妻子顶的只能用早已无力的脚尖来支撑自己的身体。

    极为后悔将绑带水晶高跟鞋给男的谢菲尔德一边叫,一边忍不住的试图想要放松酸软的脚掌——

    “咿呀~~!!不行,不能那么,让我休息,主——去,去了,又要去了,哈啊~~!!”

    噗呲——

    噗呲噗呲——

    能代羞涩的捂住眼睛,与谢菲尔德一同到达酣畅淋漓的后绝顶,飙出一炽热粘腻的

    男自然知道怀中的妻试图休息,于是故意放慢了抽送的节奏。

    高涨的男根趁着孩重心下沉导致双腿放松的一瞬间,拉住双手猛地顶了上去!

    “哦哦啊~还在去,要死了,肠道要烂了,哦哦~~哦哦~~”

    被谢菲尔德温柔吻在首上的红印记随着根一次次顶撞菊内敏感拐角的动作,将感的吻痕牢牢刻印在少的g点上,肠上。

    只要男往后每一次这个地方,孩便会不受控制的想起今天的场面,便会不受控制的强制发

    “舒服吗?谢菲尔德…后面,舒服不舒服?”

    津汁自面目失神双唇无法闭合的少嘴中滑出,滴落在满是汁的地板上,星星点点。

    谢菲尔德胯下猛烈地出水流,一次又一次的剧烈吹。

    在铺满整个镜画面的崩坏表中,谢菲尔德依然在高,无休止的后,那双细长白皙到惹眼球,且指挥官最喜欢玩弄的,被吊带白丝轻柔托起的双腿激烈颤抖。

    “哦啊~要死了…要去到死了…要被主死了……”

    谢菲尔德无力回应男越快的抽送节奏,只能以吹回应后被同样沾满汁的丝袜手套强硬剐蹭g点带来的绝顶快感。

    男每顶一下,一声低沉的爽叫就会从妻子兼泄欲的喉咙里闷出。

    被大力的少逐渐脱离丈夫的拉扯,表崩坏的脸蛋贴紧地面,唯有被持续部依然高高翘起。

    每经过一处水洼,少便不受控制地探出舌身,屈辱的舔舐地板上堆积已久的,由自己蜜汁乃至唾汇聚而成的融合体。

    指挥官的则在观赏婚妻下贱靡的姿势的同时,从上至下地继续着前者敏感的尻

    前方舔舐完毕,后身的到处都是又在双腿之间积成一个同样大小的水洼,让一切都成为辛苦劳作的无用功。

    可指挥官这高涨的……仍然没有任何一丝绵软下去的趋势。

    看来谢菲尔德……

    还得再辛苦好长一段时间了呢?~

    能代幻想着之后数个小时的画面,在震动g点带来的一次盛大后中,呻吟着晕厥了过去。

    ……

    ……

    ……

    当能代因为寒风的灌而苏醒之时,时间已是两个小时后。

    浑身衣衫满是汁,极度泥泞的触感很不舒服。羞涩的少环顾四周,房间内全是自己跟随视频出的好事。

    满地的汁水,上早已因为电量耗尽而停止跳动的跳蛋,还有下体全部塞进去了的粗长震动……

    “又自慰了这么久……我真是…无可救药了啊……”

    数个月的禁欲成果被一个视频全部砸碎,反应过来的能代羞愧中夹杂着对自己未来走向的不安。

    她看向依然在放映视频的屏幕,发现进度条已到最后的几分钟。

    “尊敬的…指挥官……主……”

    婚纱纱乃至内衣都被脱下,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少身旁,上方无数涸的痕迹向能代诉说自己昏迷的两个小时内,这位悲惨的少究竟经历了何种让绝望的快感

    而另一侧则放着一张写满文字的纸,距离太远,能代看不清上面的字。

    “从今天…开始……我,谢…谢菲尔德……”

    谢菲尔德以土下座的屈辱姿势的向身后抱住自己身体流侵犯双的男俯首称臣,各种涸的痕迹与融在白皙的肌肤上,让谢菲尔德看起来宛如色漫画中货真价实的泄欲

    指挥官是高价购的主,谢菲尔德是一无所有的隶。

    “皇家的仆团一员……向我的主…发誓…”

    清冷的声音中隐含着的全是谢菲尔德内心屈辱到极致的羞愤,看样子,指挥官要用最为屈辱的行为打碎自己妻子最后的,也是最刻的防御。

    不知不觉的,才想着收拾身体的能代又看了迷。

    看完就关,看完就关,几分钟的末尾看完了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少自己欺骗着自己。

    “从今天…开始…哈啊……谢菲尔德……”

    或许是指挥官强制要求少的语调不能发生任何变化,每说出几个字,经过一段时间,谢菲尔德便必须闭上嘴,待胯下因为高吹而带来的尖锐快感消化后才继续背诵或许是那张纸上面的文字。

    “将无条件的,成为…主,主的…泄…欲。”

    全身上下仅穿着吊带白丝的少以被后的姿势跪在地上说着令自己屈辱到极致的话。

    浸泡在水晶高跟鞋中的白丝双足不断拨弄着鞋中的粘腻,让强行保持清冷语调的她声音总是断断续续。

    “我将用本…泄欲的…房…道……门…”

    当着镜的面强制冷静的说出自己的每个器,谢菲尔德说出每个词语时明显将音节拖的极长。

    尽管能代看不见谢菲尔德的表,但光凭想象,能代小姐便能轻易的想象出她那满是羞红恼怒与无助的致脸颊。

    许久,谢菲尔德这才继续背诵契约书上面的内容。

    “…嘴唇,双脚…双手……来侍奉我的”

    “还有一些没说哦?”

    男将不知道多少发灌注在高高涨起的孕肚内,捏着孩的笑着说道。谢菲尔德身躯明显的颤抖了一下,这才继续补充:

    “咕~哦哦,还,还有…我的发…腋下…膝盖窝…来侍奉…我的主…唔啊?~”

    “在期间…将穿上由主指定的,衣服…进行任何指定的…姿势与玩法——哈啊~”

    高着的呼吸一气,本就高涨的孕肚再度扩大一圈,被在屈辱拍摄期间灌看来让谢菲尔德舒爽到完全不能抵抗。

    少滴下两滴泪水——幸福又屈辱的泪水。

    “无论是丝袜…高跟鞋,还是趣内衣,只要主要求…必须在任何时间地点,换好衣服,前去被主…灌…”

    “即使是在她面前公开高也必须…唔——哈啊?~必须要遵守…”

    后面,后面一直在去,不行,受不了了?~~

    花枝颤的少在最后的高中补充着最后的话。

    “从今往后,谢菲尔德必须将,所有的一切…给主管理……包括进食,排泄,和高……”

    “无论是寸止…还是强制高…谢菲尔德将不会有,任何——哦哦~异,异议~~”

    最后一个字说完,谢菲尔德再也支撑不住快要被男器撞到散架的身体,在高绝顶中惨叫一声后,便直直瘫软在地板上,沉沉昏迷。

    而男依然毫不停歇的抓着少的下身永远不会疲劳般蛮横的冲刺,在灌的同时拿出那张印有奇怪红色痕迹的契约书,让镜拍的清清楚楚。

    直到后来,能带才意识到。那个自己感觉奇怪的、类似于植物气孔的印记,是谢菲尔德唇沾上印章红漆后,按在纸上的“唇印”。

    当然,那就是后话了。

    “嗯?能代?早上好哇——嗯~~~~哈啊~起的…这么早吗?”

    第一值早班的酒匂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对不知道为什么比自己起的还早的小妹打了个招呼。能代装作无事发生般笑了笑,回应道:

    “啊,没事…早上被雷声吵醒了,再睡就睡不着了。所以——”

    “打雷吗?所以我说,让你好好的关窗户嘛。”

    “我有好好关窗户,亲的姐姐。”

    “笨蛋能代。”

    “笨蛋姐姐。”

    不知为何忽然斗起嘴的姐妹二抿嘴轻笑,在窗外瓢泼大雨的白噪音中嬉闹了一会儿,这才分开。

    能代见指挥室没有在,这才如往常那般装作收拾书籍的样子毫无做作的来到书架前,轻轻拿出那本相册。

    u盘物归原位,能代因为前一天忘记归还此物而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但当她准备关上相册时,一张崭新的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

    “啊——”

    能代惊恐的捂住了嘴。

    相片上,表崩坏的谢菲尔德身体反弓,大张着嘴,一切都指向她正因为高而发出凄惨的叫的可能。

    而在相片边缘处,一只熟悉的宽厚手掌正拿着一枚昂贵的钻石戒指,套在少已经有了一枚戒指的无名指上。

    格格不,字面意思上的格格不

    少看向周围的相片,和记忆中的一样,全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相片。

    可是她清晰的记得,自己拿取u盘时,这张不可能放置在这里的照片可一个角都没有。

    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被放置在相册里的?

    “怎么啦,能代?”

    “啊啊,没什么,没开灯,不小心…撞到什么地方了。”

    “笨蛋能代~”

    能代没有反驳,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一团麻的脑子里无数种可能飞驰而过。

    不知道何事发生如何应对且不清楚自己是否被发现的少惊慌的望向四周,将那片相纸攥进手中,把相册朝空隙最处推去。

    “誓约纪念快乐,谢菲尔德。”

    在无的角落中,注视着指挥室风吹动的指挥官望向身旁娇躯不知为何激烈颤抖的谢菲尔德——自己的妻子。

    “真难为你能想出纪念录像这么羞耻的玩法。”

    “不过这样看来,我们两个的小秘密,似乎被发现了呢~”

    “你的担忧与渴望,全都成真了哦?”

    “亲的?”

    肠处被刻上指挥官印记的灰绿色短发少闭上眼,发出一声羞耻到极限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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