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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娘的性爱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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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扶她x女)温柔可爱的女指挥官其实是胡滕手中随意玩弄调教的泄欲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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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

    引擎声呼的变尖。ltx`sdz.x`yz发布页地址WWw.01BZ.cc一辆汽车飞速驶过,溅起雨后一地的泥水,在马路上留下两行颇长且难看的车辙。

    淅淅沥沥的小雨持续几天,港区的气氛亦如天上沉沉的云那般,沉而又压抑,几乎让喘不过气来。

    难得一见的烦躁因为阳光的躲藏而萦绕在港区众心中,止不住的难受。

    水泄不通的车辆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将这条本就不算宽阔的马路彻底堵死,估计一时半会儿是没有什么机会回港了。

    坐在驾驶位的胡滕皱起眉,烦躁的啧声道——

    “距离上次到这里来已经有一年时间了吧……没想到这条路还是这么堵…啧,真不知道那群负责维修的什么…”

    “来的时候堵了半个小时,现在回程又要堵车不知道多久……这个司令部的选址可真是合适。”

    被布满感花纹的长筒高跟皮靴包裹住的一双美腿懒散的搭在座位下,不安分的摆动着。

    胡滕如毒蛇般锐利的双眸百无聊赖的望向窗外,望向街边一行行的、形形色色的店铺,若有所思。

    “z46……今天麻烦你了。作为报酬,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么?”

    坐在后排的 z46 望向窗外,视线凝固于不远处的书店上。

    宿舍中的存货绝大部分都被自己在空闲时间扫了个净,于是这位文学少理所应当的回答道:“嗯……想要买一些新书看看。”

    “还是想要书么?”胡滕沉声道,“你还是那副老样子…今天算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好不容易出来晃几圈,不想要一些其它好玩的东西么?”

    “并不需要那些东西,”z46摇摇脑袋,拒绝了胡滕的好意,“我不喜欢那些东西,只要书就行。”

    “好吧,待会儿我会让她们给你买一些这里的书的…”胡滕回答道,挑在驾驶室后视镜上的视线突然变得锐利且玩味——

    “那指挥官你呢?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么?”

    高了几个调的语气说不出的轻浮,玩味中夹杂着些许妩媚与妖娆。

    可被称为指挥官的就像没有听见胡滕的话一般依旧如之前那样侧靠在窗户边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东西。

    “指挥官?”

    z46望向坐在自己身旁的温柔,手指戳了戳她的身体,随后附和道:“胡滕叫你。”

    不知道是何许原因,今天的指挥官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同。

    自上车的那一刻起,一直到完成报告任务回程堵车的现在,除了在指挥室中向长官报告说了一些话之外,指挥官这么长的时间一直都保持着默不作声的姿态,不是望向窗外就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座位上稍作休息,一幅很是劳累的样子。

    “胡滕……指挥官这几天很忙吗?”

    面对z46真诚的神色,知晓一切的胡滕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

    尽管自己现在看不见的表,但是从她时不时用力攥紧连衣裙的裙身,娇躯微颤的动作来看,她的脸上一定早就被靡的红给填的满满当当了。

    “指挥官这几天一直在自己的宿舍里面忙来忙去呢……可能确实很忙吧,”胡滕掏出自己放在上衣袋中的色开关,瞬间将上面的开关开到最大挡位,“你说是吧?”

    “嗯啊啊啊啊?~~~!! ”

    一直在轿车中回的,不明显的“嗡嗡”声突然变大,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令血脉张的娇媚喘息。

    意识游离在清醒与沉沦之间的缝隙中的指挥官回过神来,艰难的捂住嘴,喘息着询问道:“嗯啊?~怎,怎么了?”

    早就刻印在 z46 内心中的那张温柔娇俏的脸庞此刻被说不清道不明的绯红溢满,一双修长白皙的美丽长腿急促不安的扭动着,诱的喘息回在轿车内,甚至将那不明显的嗡嗡声都给掩盖了过去。

    z46疑惑的看着俏脸上的别扭表,询问道——

    “指挥官…从很久之前你一直都在颤抖…是身体不舒服吗?”

    若坐在这里的不是 z46,而是任何一个年长一些的舰船,可能一上车就能发现身上的小把戏。

    但内心颇为纯洁,在方面并没有太多见识的 z46 就明显不清楚那些色的条条框框,只是单纯的认为自己最喜欢的指挥官只是身体不舒服,仅此而已。

    “啊啊啊…没,没有…嗯啊?~只是…只是在发呆而已…有什么事——哈啊?~吗?”

    纯白色高跟凉鞋纤细的鞋跟被娇的纯白足弓带着在厚实的毯子上划着圈,全露型的感蓝底白凉高轻而易举的崭露出一半可一半妩媚的诱美足。

    胡滕的视线不紧不慢的游露出些许的小腿上,随即细细品尝自己妻子踩在高跟凉鞋上那颇为诱的雪白足。

    然而视线微微凝聚,自然而然便会发现指挥官踩在高跟凉鞋上的那双玉足却并没有如夏天那般露,上面的色彩明显不是足的模样,而是被一层颇有厚度的纯白胶紧紧的包裹着,油亮顺滑的外层微微反着车内灯光,说不出的感诱

    要是顺着这对被高跟鞋轻柔含住的、让恨不得踩在自己脸上的胶细腻美足向上望去,隐藏在这身满是少味的天蓝色连衣裙下的竟然是满满一层厚实的纯白色顺滑全包胶衣!

    从被勉强遮掩住的脖颈开始,一直向下到的玉足足趾,这位指挥官娇躯的几乎每一处都被胶紧密的包裹住!

    少般可温柔的脸蛋与衣裳与那一层紧密贴合皮肤的纯白色胶衣形成一种别样让想要肆意侵犯的反差,这身色胶几乎成了的第二层皮肤。

    无指挥官做出什么事,有任何动作,包裹全身的强烈紧缚感以及这身胶衣的特殊触感便会让一直处在微微发的害羞中。

    尤其是刚才在全是的司令部中,高跟凉鞋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响声本就吸引,再加上自己身上这一层胶衣,不太习惯恨天高的胶衣指几乎每走一步都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极为色胶摩擦声,让从未体验过这些羞耻玩法的温柔娇羞不已。

    一路以来的身体不要命的分泌黏腻无比的湿滑,这些醉体溢出胶内裤,让的私处说不出的

    这也让她的绪越发高涨,羞耻感与背徳感越发邃。

    当她与胡滕来到指挥室中时,胯下的快感已经到了极限,就差临门一脚。

    于是胡滕给了最后一击,这位便当着照顾自己许多次的司令的面、在胡滕的玩弄下到达数次高

    这位不检点的便当着众的面,下身隐秘收缩间狠狠数次,在地板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溅痕迹。

    甚至当司令关切的询问发生了什么时,这位指已经双腿哆嗦的完全站不起来了。

    这种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发现自己正被胶包裹全身的同时被塞满私处的玩具玩弄到高节对来说刺激到了极点。

    尤其是她拿过文件递给司令,被她疑惑的打量自己裹着胶的小手时。

    指挥官只觉得自己的脑中一片空白,心脏几乎都要从嗓子眼中跳出来。

    还好最后司令并未过多询问,只是把这个手套当成了避免不必要接触的普通胶手套而已。

    最后还小小的赞扬了一番,毕竟有些毒素是能够通过握手准的点对点传播。

    当然,要是当时司令眼睛尖一点,一旦发现蓝色连衣裙下若隐若现直达脖颈甚至包裹全身的纯白胶,那么事可能就大条了。

    “可是…为何…你邃的双眼正诉说着不适合你的犹豫?”

    淡金色双眸与浅青色的眸子对上视线,z46一眼便识了指挥官眼中隐含着的慌与挣扎。

    不论她如何用尽全力想要掩饰自己身上发生的事,装作风轻云淡无事发生的模样,与相处过无数时间,感官极其敏锐的少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轻易察觉到身上和以往的不同。

    胶衣、玩具、伪装高

    如此色的场面自然是胡滕的杰作。

    自从港区的主——也就是现在穿着全包纯白胶衣塞满玩具一次又一次高——与胡滕喜结良缘后,数不清有多少让血脉张高连连的玩法被胡滕尽数作用在这位外表温柔可温和其实内在颇为变态的抖m指身上。

    短短数次,胡滕便发现这位不善言辞的温柔姑娘开发潜力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上不少。

    虽然在被自己压在身下换着花样折磨时会娇羞的不能自已,但是身体对玩具的适应能力哪怕是自己都不由得为之感叹。

    在将这位风光无限的一点点调教成自己的玩具后,满满当当的征服感与调教的满足感让胡滕说不出的欢愉——

    她要让她更加的堕落。

    她要让她更加的食髓知味。

    于是自然而然地,今天的伪装全包胶衣调教就这样开始了。

    起初,被胶衣裹紧,被玩具塞满下身的表现出了 12 分的抗拒。

    但是当自己将她踩在脚下,将玩具开到最大挡位,这个便轻而易举的败倒在了高的快感下,嘴中痴迷的呼喊着主,下身肆意出可,在自己面前成了任由自己把玩折磨的胶玩具。

    想要伸出手摸摸 z46 柔顺的浅黄色秀发,却因为自己手上一层厚实的纯白色胶而告终。

    要不是自己这身连衣裙还算遮掩的严实,只露出了自己的一双胶小手和一小部分的胶小腿,否则只要路眼力稍微好上一些,自己就得彻底的社会死亡了。

    焦急的视线望向驾驶室内百无聊赖正听着歌小声哼唱的胡滕,指挥官想要让她稍稍减缓一下自己身上这堆玩具肆虐的力度。

    可胡滕依旧保持着那玩味的笑容,对自己的哀求根本不为所动。

    “哈啊…那是因为…因为…嗯嗯嗯?~~怎么拉珠突然震的这么厉害……”

    作为让自己能够不被胡滕控制自己排泄时间的让步,数不清的玩具将这位温柔似水的指挥官的娇私处彻彻底底的塞满,并且这堆玩具的开关还放在胡滕手中,自己没有任何权力更改玩具震动的力度。

    也就是说,要是胡滕愿意的话,自己哪怕是在港区的餐桌上吃饭,在周围全是铁血舰船的况下,也有可能会被胡滕玩弄到肆意泄身,被众发现自己贱如母狗那般的秘密神色。

    一想起到时候的刺激场面,便止不住的夹紧双腿,飙个不停的粘腻侍奉起这跟粗大的震动,让本就畅通无阻的更加舒畅的抽自己脆弱的子宫。

    不安分扭动的胶美腿传出的嘎吱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诱,越来越让胡滕想要将其按在身下,起震动将她变成只知道快感的隶。

    ——或者说…用上明石生产的那东西……把她变成……

    视线回到胯下,在胶衣私处的拉链下,在数不清有多少量,在胶内裤内拉出一条条银色丝线的下,一根有着婴儿小臂粗细的粗长震动直直贯穿整个道,如蛋般尺寸骇轻易撑开阻止自己进道软,圆柱形的底座被胡滕用力按着,向内重重叩开最为紧致的子宫,将的诱子宫彻底塞满。

    “嗯啊?~~怎么震动这个时候……开始震的厉害——哈啊——去,去了,去了?~!!!!”

    在 z46 的目光下,止不住收缩的道蠕动起来,粘腻湿热的配合上震动酥麻诱的震动,一快感如水般冲击的意识。

    面前少的目光是那么的天真无邪,那么的关心自己。

    小腹猛然抽搐数次,剧烈绷紧的道夹住震动直直向内缩去,本就顶住子宫顶端的狠狠一顶,便在z46面前捂住嘴唇,轻易泄了身子。

    而脆弱的后庭也没逃过胡滕的手心,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被胡滕灌的净净,随即一根满是核桃般大小的拉珠的拉珠串便毫不惜香怜玉的将脆弱的后庭塞满。

    一颗一颗的粗糙拉珠顺着踩着高跟凉鞋后不算适应的歪歪扭扭的步伐、收拾东西和资料的动作在肠道中不住的碰撞着,震动着,被蠕动的肠道挤压着在肠道中,在身体里蛮横的冲击,被填满的快感在体内来回游走,从雏菊直达小腹处,带给独属于后庭被塞满的无穷无尽的奇特快感。

    “因为?因为什么,指挥官?”

    一的哈出热气,全身的玩具依旧孜孜不倦的蹂躏敏感娇的玉体,并没有因为对胡滕的求饶而减缓力度。

    胡滕舔舔嘴唇,似乎并不满意还能勉强压制住玩具带来的快感。

    细长的手指带动玩具的一系列开关随意的上下滑动起来,顷刻间原本能够勉强适应的快感瞬间变得随机且不可控起来,在这触电般的快感下,指挥官瞪大眼睛,淡青色的眸子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后诱的呻吟越发高昂,溢出花心的几乎要将自己的连衣裙裙摆染上隐秘的色水痕。

    “因,因为——呜啊?~~!!! ”

    “指挥官…您究竟怎么了?”

    胶小腿迅速绷直,修长的美腿几乎要将自己踩着高跟鞋的胶玉足伸向胡滕身旁。

    于是z46的脸上罕见的带上些许焦急,神关切的询问起自己的身体健康。

    见胡滕可能真的想让自己就这样露在 z46 面前,指挥官不由双手用力,扯起连衣裙叠放在小腹末端,收回小腿试图掩盖自己呻吟之中混杂着的跳蛋和震动以及震动拉珠等一系列玩具同时震动所发出的声音。

    然而不规则的震动声根本无法压抑,哪怕弯下腰再度吹数次,声音也没有减少哪怕一丝一毫。

    “怎么,你的肚子不舒服么?”

    就在绞尽脑汁的想应对方法之时,一旁的胡滕突然装作疑惑的样子故意问道,停留在身体上的视线充满了调教成功的满足。

    作为堵车时的调味剂,她很乐意将今天突然想到的调教玩法在z46面前以未知的方向继续发展下去。

    “给你说了不要吃东西,吃坏肚子有的是担心你……真是不听话。”胡滕嘴角翘起一个满足的弧度,“z46,你给指挥官按摩一下吧。”

    胡滕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一幅风轻云淡的模样。

    可对而言,自己的内心确如炸雷一般惊响。

    眼看金发萝莉就要给自己按摩小肚子,不由支支吾吾的叫道——

    “没…真的没有不舒服…哈啊……z46…你,你不是要买书吗?你现在就…就可以在网上买…”

    拼了命想要抑制住身体里的快感,可自己的身体却不争气的更加咬紧这几根粗长的玩具。

    一的快感顺着脆弱的神经涌上意识模糊的大脑,明明震动震的并不算强烈,只是节奏不可控制,但在别的注视之下,这种在别面前堂而皇之公开高节对来讲永远都是催的强烈毒药。

    那被顶成菱形的子宫因为敏感度的提升而带来的尖锐快感扯起整个小腹止不住的抽搐起来,后方被拉珠塞得满满当当的柔肠道也跟随节奏疯狂蠕动着,搅动起其中的拉珠在肠道中来回滑动,一次次将肠撑开撑满。

    “可是你的表并不像没有问题的模样,指挥官。”

    肠道中的拉珠碰撞在一起,雏菊浅处的拉珠的振动频率与震动的震动频率悄然对上。

    薄薄一层道内壁被共振剧烈侵犯,带着色至极点的圆球型凸起开始在胶小腹上悄悄游走着,配合起倒扣玉碗顶端被跳蛋夹住的两颗蓓蕾,说不出的奇怪满足感顺着胶娇躯扭捏的动作将道中的快感以无法抵抗的力道扩大。

    “啊啊啊?~~怎么全身都开始震……我我我我这就把手机给你--哈啊?!! ”

    眼看z46的小手就要掀开自己的裙子摸上自己因为快感而抽搐的胶小腹,千方百计的岔开话题,试图引开面前这位娇小少的注意力。

    然而一心想着指挥官健康的z46并没有被吸引走,甚至趁着指挥官掏手机的时间将小脑袋紧紧压在的小腹上!

    原本算不上明显的嗡嗡声在 z46 耳中瞬间变得巨大,奇怪的震动透过和硬质拉珠塞满的胶小腹传递至少的俏脸上。

    指挥官慌的神色瞬间到达顶峰,随即车内的气氛如时间停止般定格在那一刻。

    “指挥官…这些……是什么东西?”

    不规则的震动勾起少内心的好奇,z46的一双小手当着的面缓缓探进自己的蓝色连衣裙内,先是摸上那一身顺滑的纯白胶,疑惑的表还未展露,小手便顺着更加强烈的震动来源伸进全是的胯下,拨开胶内裤后立刻便摸到了指挥官胯下那嗡嗡作响的数根玩具上。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数不清有多少溢出身体的、将胶内裤里里外外全部润湿的粘腻随之便将少娇小可的小手尽数沾湿,湿滑黏腻的感觉说不出的奇怪。

    金发少疑惑的收回手来,细细打量自己手上的散发出奇怪气味的体。

    而后视线落在自己身下不停呻吟娇喘的指挥官脸上,顿时疑惑到达了极限。

    自己和指挥官相处了这么久…还从未见识过这副模样的她。更多

    “啊啊啊…z,z46……这些,这些是…是…”

    指挥官只觉得被发现自己是个的刺激与被自己在公开场合自慰高、被别玩弄到的害羞同时到达顶峰,现在看着z46手上拉出丝的,似乎自己的脑袋已经发烫到能够如动漫里面的少那般冒出蒸汽。

    如此一来本就因为玩具的肆虐而意识模糊的大脑更加空白,支支吾吾着,想要掩饰自己因为羞耻而更加敏感的娇躯,却又因为突如其来的子宫高泄出更加妩媚诱的酥麻娇喘。

    “嗯啊哈?~!!!z,z46…这些,这些是…是按摩用——的嗯哈??~!按摩器…是按摩器……”

    子宫中的震动肆意颤抖着,与塞满后庭的拉珠串止不住的刺激本就脆弱的神经。

    在 z46 居高临下的天真神下,不停因为高而娇喘的脑子艰难的运转着,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对少来说应该能蒙混过去的说法。

    “按摩器…吗?”

    从某种程度来讲,确实没说错,这些东西确实属于按摩器其中的一类。

    虽然很是疑惑,不过从未见识过这些玩具但是见过其他阵营的少们用筋膜枪按摩身体的 z46 还是姑且相信了给予自己的答复。

    但这种玩具与那种按摩枪完全不同,金发少好奇的望着指挥官被胶覆盖的私处,向下扯过胶内裤后好奇的望着那几根被胶内裤用力绷紧导致整根没体内、正嗡嗡作响振个不停的玩具,认真的记录下这几根东西的狰狞外观。

    “按摩器……指挥官的身体里面…也需要按摩吗?”

    “嗯啊?~~是,是的…因为…这几天工作很多…身体很累…抱歉,让你担心…了?~~”

    “唔……与我所料想的按摩器大不相同呢……真有趣…”

    z46 拿起吊在雏菊之外的数颗专门用于让害羞的硕大粗糙拉珠,细细打量,还在震动的拉珠将其上的肆意飞溅到全身各处。

    金发少轻轻嗅着这一滩散发出让自己有些心动的气味的粘腻,小声询问着:“这一根我没见过的东西…也是按摩器吗?”

    “唔啊啊?~是,是的…是按摩器…”

    “可是这一根东西…已经被塞进了指挥官你的…那里。难道指挥官的身体里面…也很累吗?”

    z46 把玩着胯下几乎能当作尾的粗大拉珠,似乎对没身体里面的那一部分颇为好奇。

    还未等做出回应,z46的小手便捏住两颗拉珠,向外用力一拔——

    “唔啊啊啊?~”

    被 z46 如此蹂躏敏感的菊几乎瞬间便回忆起胡滕在自己寝室换着花样把自己玩弄到极乐的畅快回忆。

    明明少并非是这种意思,可变态的大脑依然因为少的动作无可救药的兴奋了起来。

    在少的注视下,着震动和拉珠不停抽搐的小腹猛然一缩,几乎要和处的拉珠碰在一起。

    脆弱的子宫被两面夹击,拉珠蠕动间又是一飞溅出下身,洒在蓝色的连衣裙上。

    “嗯啊?!去,去了!!!!”

    胶小腿带着一双踩着感高跟凉鞋的胶玉足猛地夹紧 z46 的少细腰,如即将被播撒华那般狠狠将少压在自己身上。

    还未做好反应的 z46 一个没注意,撑住身体的双手几乎全部按在被震动顶出圆形凸起的子宫处!

    “咕咿??!!!!”

    一声高昂的叫紧随 z46 的娇呼响彻整个轿车,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无比湿热黏腻的河流自被塞满的胯下重重激在 z46 的衣服上。

    指挥官只觉得一把锤子先后砸在自己的子宫与大脑上,连续涌现的数次高几乎瞬间就将自己残存少许的意识敲打的碎,一点不留。

    “指挥官!你,你怎么了!?”

    天旋地转,意识模糊。

    回过神来的z46不知怎么也因为叫而面红耳赤起来,少一边缓解发烫的脸颊一边焦急的询问已经高到昂起脖颈,下身狂抽的,试图让她回过神来。

    此时坐在一旁看戏的胡滕这才掐准时机略微关小一些玩具震动的力度,方才让简单的休息一会儿。

    “哈啊…哈啊…好酸……要死了……要死了??~~”

    指挥官这幅样子在少眼中已经下意识被归咎于劳累到了极点。

    z46神色紧张,视线在不时抽搐的胶娇躯上来回游,想要下手稍微缓解似乎很是酸胀的身体却找不到合适的地方。

    于是在身后胡滕的指引下,少满怀歉意的开始为轻柔的按摩。

    “对对对,对不起……作为补偿,我也为挚献上我的能力吧。”

    说着,金发少便换了个姿势,让已经因为快感而无力反抗的安稳的半躺在汽车后座松软的座椅上,那双夹紧少娇躯的一对修长胶美腿终于卸下力气平放在座位上,随即那双略显稚的小手便攀上指挥官的胶娇躯,隔着那一层厚实的纯白胶为尽力的按摩起来。

    “在这个地方用力…还有这里……指挥官有感觉到舒服起来吗?”

    小手在自己的胶大腿上用力的按着,没想到还真有一些缓解绝顶带来的酸胀的功效。

    只感觉自己已经羞耻到了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土里的程度。

    不但被 z46 注视自己因为快感而放不已的羞耻模样,还要用让脸红到不能再脸红的话语欺骗面前天真无邪的文艺少,甚至还要让她在自己被玩具肆虐到高后一本正经的按摩!

    “嗯啊?~对…就,就是那里……谢谢…”

    然而已经别无办法,一步错步步错,只能用更多的谎言来圆之前的谎言,只能这样才能勉强在 z46 面前蒙混过关。

    见况已经恢复,胯下的玩具又被胡滕开到之前的档位,在高余韵中的下身又开始沉浸在快感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艰难的捂住嘴,任由自己的胶娇躯被两看个光。

    “嗯嗯嗯?~~~子宫…在,在被扯…哈啊?~”

    少缓缓按摩起的大腿根部,原本生涩的按摩动作在渴求的动作下逐渐变得娴熟起来。

    的一双胶美腿主动张开成“m”字形,玉足带动高跟鞋仰面朝天,轻微的晃着,色的姿势说不出的感诱,看的胡滕现在就像将她按在胯下双双到达高

    “真是个红颜祸水啊……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让的机器……”

    侵略的视线在的身下游

    z46 的按摩力度随着胯下的嗡嗡声变大而变大,娇的小手轻柔的服侍起自己最喜欢的指挥官来。

    艰难的捻住连衣裙的裙边,向上翻起,避免 z46 花费更多力在侍奉之外。

    而这一动作则几乎将整个被胶包裹的下身全部呈现在z46面前。

    “说来…指挥官的这身衣服,也是为了按摩吗?”

    “嗯—啊—啊?~”胯下的玩具因为金发少的动作一下下冲击脆弱的子宫于道,后庭的拉珠也随之开始更加剧烈的蠕动。

    艰难的喘息着,在快感的余韵中回答道,“是…是的…啊?~是,是为了绷紧肌才穿的衣服——啊啊?~”

    趁略微放松警惕,胡滕瞬间将首于蒂上的跳蛋开到让无法接受的最高挡位。

    首如般尖锐的快感亦如一把利刃刺在的神经上,道也因为小豆豆上的震动瞬间绷紧绷直到极限。

    剧烈的刺激几乎要让指挥官从座椅上弹起步,没了胶内裤的阻挡,胯下的瞬间激到z46的脸上!

    “唔!这…这个按摩器竟然会舒服到…这种地步吗?”

    金发少下意识舔了舔溅在脸上的粘腻,味道出乎意料的不算难受。

    令胡滕没有想到的是,原本颇为保守的 z46 似乎对胯下溢出的很是心动,在品尝完嘴中的之后,少缓缓低下去,亲昵的舔舐起胶内裤中溢出的满满当当的

    “唔!!z46,别,别舔!那是…啊?~按摩出的脏东西,别——唔噫噫!!”

    一次子宫的急促电击轻而易举将送上高,指挥官嘴中求饶的话语瞬间被电击打断成毫无意义的尖锐哀嚎。

    当艰难的坐起身子时,她这才发现面前的 z46 已经不知何时如自己那般脸颊布满迷红,甚至淡金色的眸子中都溢出了难以言喻的心。

    “指挥官的…似乎味道也不错呢。”

    “z46!别,那个不行——啊?~别,别这样拉扯那根震动——噫啊?~”

    z46 舔舔嘴唇,痴迷的吻上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肥美唇,娇俏的甜美舌没私处与震动的缝隙中,向内一点点的钻,甚至直接含住震动的底座卖力旋转着,随后贪婪吮吸粘腻的,发出无比色水声。

    每当舔舐完溢出体外的体,娇小但有力的手掌便握住震动的底座奋力一拔,抽搐间便又是一在金发少的脸蛋上,让后者如痴如醉。

    “啊啊!!后面,后面不行的!别——噫噫噫!!拉珠,拉珠要出来——”

    娇的嘴唇与的红唇贴在一起,指挥官便在与少的拥吻中无声的高了。>ht\tp://www?ltxsdz?com.com

    z46的小手缓缓没指踩着高跟凉鞋的胶小脚中,将那两只小脚痴迷的含进嘴中,混合起胯下溅出来的痴迷的吮吸起来。

    “别电啊!主,现在不可以——噫噫噫!!!”

    “蒂,蒂真的不行了,去去,又要去了!!!!”

    “子宫,别,别那么按我的子宫?~很敏感——46,46唔!!!!”

    堵了个水泄不通的车流终于开始向前移动,胡滕按捺住自己高涨的欲望,驾驶起车辆开往不远处的港区。

    身后春戏依旧。

    ……

    淅淅沥沥的小雨在汽车到站的时机前后适时停止,微风带着些许泥土的方向一点点扫完港区中沉闷的气氛。

    不远处的云已然散去,璀璨夺目的阳光自天穹下散落,照在渴求阳光许久的土地上,光彩宜

    早就准备好的毛毯将座位上一滩又一滩溅出的遮盖住,只留下一缕缕靡的气息。一旁的z46正枕着自己的肩膀,睡得正香。

    安顿好 z46 的身体,收拾收拾自己被拉扯的一团糟的连衣裙,将胶内裤与胶衣上面的一点点擦拭净,顺便将胶衣上面一层层的褶皱轻柔的抚平。

    羞红的脸颊被自己强行压制住,重新变得如往常那般平静。

    打开车门,迎面而来的便是胡滕伸出的手,以及她那似笑非笑的声音——

    “怎么,还有力气站起来吗?”

    “唔!胡滕!别,别那样扯……”

    胶小脚刚踩着高跟凉鞋撑住地面,还没等足弓熟悉高跟鞋鞋底那一滩顺着大腿流下的,一双熟悉的手掌便在自己的腿上轻柔的剐蹭,捏起一层胶后迅速松开,导致胶“啪”的一声抽打在自己的小腿肚上。

    刚做好的防备瞬间被腿肚上的酸胀打得碎,俏脸立马羞红到了极限。

    “嗯?你叫我什么?”

    迫不得已拉住胡滕的手,一巨大的力气瞬间将自己从座位上拉起,稳稳当当的靠在胡滕的身体上,一时间自己因为无力而搂紧对方身体的姿势颇有些小鸟依般的亲昵。

    别过去,任由自己的妻子贪婪的索取自己娇躯上的淡淡体香,声音微颤:“主,主……”

    “大声一点,我听不见。”

    胡滕不留面的说道,脸上的羞红再度红润几分。见身旁并没有什么这才捏紧衣角,大声说道:“主!”

    “这才像话。”

    胡滕轻蔑的视线移开的身体,背上自己的包向港区内走去,高跟靴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强而有力。

    弯下腰,艰难的拉起自己的包,刚走了一步,胯下那根震动对准花心猛地一顶,呻吟一声,双腿哆嗦间差点坐在地上再度达到高——

    “唔啊啊?~~”

    似乎已经忘记了胯下还有一根让自己惊骇欲绝直达子宫的粗长玩具,这一声妩媚的娇喘几乎响彻整个港区

    虽然自己的子宫已经被吸胡滕特质媚药的 z46 抽的无法抵抗直至酥麻,但那涌上的快感却并不会被阻碍。

    慌张的望向四周,却发现不远处的标枪正向这里跑来!

    “指挥官!你怎么了!??”

    刚从 z46 身上逃开的被这一声娇呼吓得汗毛倒立,立刻向一旁的胡滕投向一个哀求的表

    然而胡滕只是摆出一幅如之前那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放在兜里的手指微动——

    “呜——!”

    熟悉的震感再度肆虐整个下身,还处在高余韵中的仅仅是缩紧下身便再度到达了高的山顶。

    指挥官捂住嘴,踩住高跟鞋艰难的向前行走着,鞋底粘腻的胶小脚几乎无法借力,几乎每走一步都要耗尽自己好不容易恢复的力气。

    标枪的速度很快,穿着水手服的少如风一般迅速来到自己身旁,神色担忧的问道:“指挥官!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呜!!没,没事…只是坐久了,腿有些麻而已,等一会儿就好了,没事的没事的。”

    在菊外晃的拉珠串依旧孜孜不倦的震动着,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来应付标枪,少多呆一秒,被发现的概率就要多上一层。

    于是摆摆手,忍耐住快感装作无事发生般说道:“你去给…伙伴们说一声我回来了,顺便帮我做一下午饭吧。”

    “我饿了,想吃你做的便当了。”

    在少的鼻尖留下一个香甜的吻,标枪开心的立刻心花怒放般撒开脚丫子就往身后的港区飞奔。

    就在少的背影彻底离开视线的那一瞬间,所有的玩具也就立刻被胡滕开到了最大挡位——一个不剩。

    作为当着胡滕的面与其她孩子调的惩罚,似乎要在时刻不停的高中跪在地上向指挥室艰难的爬行了。

    至于会不会被发现,已经高了那么多次的做不做得到?

    胡滕可不会管那么多~

    看向瘫软在地艰难的向前爬行的,胡滕一脚踩在胯下的玩具上,被整根没的震动顶成箭状的子宫瞬间发出无穷无尽的高快感。

    双眼一白,随着屈辱的悲鸣穿过胶内裤飙在港区的大路上,残留下一行靡的水痕。

    而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了。>ltxsba@gmail.com胡滕见状别了别嘴,冷冷道:“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真是个废物。”

    说着,胡滕一把抱起已经高到失去意识的指,向着自己的卧室一步步的走去。

    今天的调教计划才刚到一半呢,就这样简单蒙混过去的可能……趋近为零。

    布莱默顿觉得今天的指挥官有点怪。

    刚下过雨的港区温度并不高,哪怕穿两件衣服都会觉得有些凉意。

    但是从午饭一上桌开始,坐在身旁的指挥官的脸蛋一直都是一幅红彤彤的模样。

    虽然这样子看起来少了几分温柔,多了一些俏皮和可,挺符合自己的喜好,但在这种天气下一直脸红可并不是什么正常的行为。

    “指挥官,你今天身体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呀?”

    吃下碗中最后一块热乎乎的菜,布莱默顿停下准备舀汤的手,有些担忧的望向坐在一旁俏脸微红的,柔声道:“最近天气冷,指挥官你今天脸一直这么红,是不是感冒了?要是感冒了一定要记得告诉我们,不要硬撑。”

    不着痕迹的皱了皱,挤出一个故作勉强的奇怪笑容:“啊,啊?有,有吗?我今天…并没有什么不舒服呀…”

    “可是从刚才一开始指挥官的身体偶尔就会不自然的颤抖……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海伦娜略显担忧的神内心不由叫道一声不好。

    果然,将自己放在第一位的海伦娜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担忧,起身走到面前,略显冰凉的娇小手轻轻按在指挥官的额上感受了一下,不由疑惑的嘟囔道:“体温倒是正常,也没发烧…那为什么指挥官你的脸这么红呢?是其它的什么病吗?”

    以前的生过一次病,虽不算严重,但卧床不起好一段时间还是让海伦娜碎了心。

    自那时起,每当指挥官看起来有任何的不舒服,这位蓝发少一直便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位。

    很感激海伦娜一直以来的照顾,也想尽办法对孩儿表达自己的意与感激。但唯独今天,是真的不希望海伦娜如此关心自己。

    因为自己的私处……正有一只不安分的脚在若有若无的撩拨自己的敏感处啊……

    透过海伦娜的身体,不着痕迹的望向坐在自己正对面的胡滕小姐。

    后者正小喝着碗中的热汤,视线一直停留在手中的手机上,似乎除了笔直抵住自己私处不停撩拨的黑丝丝足外并没有什么再进一步折磨自己的想法。

    见状不由松了一气,开始专心应对海伦娜的询问。

    经过一个上午的高折磨,已经不记得自己的胶衣内究竟有多少积攒下来的粘腻,只知道自己到最后哪怕动作十分的微小,体被挤压后在胶衣内部窜的感觉依然十分明显。

    虽然胡滕并没有放过自己的想法,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自己踩着如此滑腻的高跟鞋,要想在港区内走动几乎是不可能,说不定一个不留神,自己和胡滕隐瞒许久的调教关系就要这样露在众面前。

    于是胡滕便大发慈悲的脱下了折磨自己许久的胶衣,顺便将玩具和自己的身体好好的清洗了一次。

    当然——玩具最后还是重新塞回了自己的身体,重新将自己的私处塞了个满满当当。

    按照她的话来讲,胶衣可以脱掉,这些玩具可是调教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作为胶衣的替代,一的红色绳索牢牢束缚在的身上,在指挥官的天蓝色连衣裙下牢牢扣成一件颇为色的绳衣。

    尽管在港区内胡滕并不会用拘束具束缚自己的行动,但稍微限制限制自己四肢的活动范围并不是一件难事——当然,最大的用处还是将自己胯下的玩具牢牢的固定住,避免自己高着高着,一个不小心让震动就这样当着众的面带着直直掉在地上,那还不如让穿着满是胶衣被发现呢。

    “胡滕小姐,今天指挥官是和你一起出去的,你今天有发现指挥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见海伦娜关切的神色指向自己,胡滕放下手机装作思考的模样,悄悄打开了胯下玩具的开关。

    酥酥麻麻的震动再度涌上刚得到解放不久的下身,指挥官捏住衣角,艰难的忍耐下身的快感,避免被周围的发现。

    “没有,指挥官今天一直都很健康。怎么,难道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话题的焦点被巧妙的引回身上,胡滕锐利的视线毫不留的刻印在身上,装出的模样几乎能以假真——

    “上次你强忍的结果就是躺床上十天半个月,我可不希望你再这样来一次。不然我可能就会帮海伦娜小姐来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听话的了!”

    “唔啊?~!”

    黑丝玉足猛地发力,带动玉足足趾准的顶在被震动顶出靡凸起的小腹的子宫处,指甲在脆弱的凸起上随意的画着圈。

    本就道的玩具狠狠向上叩击,指挥官娇躯猛然一颤,从咬紧的牙关中泄出一声靡的喘息。

    “胡滕小姐!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海伦娜以为指挥官被骂的不知所措,一时间慌了神,向二焦急的解释道。

    可胡滕抵住私处的丝足并没有移开的想法,反而变本加厉的向下抵住震动粗大的底座,足趾微抬——

    “咕唔!!子宫,别,别震那里!!!”

    随着一阵细细簌簌的布料摩擦声,胡滕另一只美足滑出长靴,细细摩挲毫无防备的修长美腿。

    迷的黑丝与单纯可的白丝细细磨蹭,微弱但却若隐若现的酥麻触感笔直戳中绷紧的神经。

    ——怎,怎么另一只脚也开始了……

    餐桌不大,虽然凑的很近,但胡滕如此大胆的动作还是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要有任何稍稍低,或者是无聊的晃晃自己的小腿触碰到胡滕玩弄身体的腿,再顺着腿向下看去,一切的一切便完全的露在众面前了。

    ——这里有这么多…至少先,先别啊!

    “虽然我说的话很重,不过对于这个不把自己当回事的,语气重一些反而不是什么坏事呢~”

    胡滕饮下最后一汤,整只丝足轻巧抵住塞满玩具的整个小腹末端,足尖迫使指挥官体内的震动前后运动起来——

    “你说是吧!?”

    “咕——!”

    由于需要坐在椅子上而全部塞肠道,只留下一个色气拉环的拉珠串猛然加大震动力度,只觉得整个小腹都在被拉珠带动尽蠕动。

    满是粘腻肠用于润滑的拉珠再次向献上不可磨灭的快感。

    指挥官猛地攥紧手中的碗筷,低泄出一声高昂的喘息。

    在胡滕灵巧的双足下,震动源——也就是那一颗颗的拉珠——开始朝肠道更处进发。

    前方是那根填满脆弱子宫,变着花样虐花心的粗长拉珠,后庭又是全部塞的拉珠串。

    原本以为经过一个上午的绝顶勉强能够适应这种让绝望的快感,然而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自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伙伴面前,自己的意识就如同一根发丝一样可笑。

    足弓微曲,明明双眼看不见下身的景,但胡滕的足跟没花多少功夫便找准了震动露在外,仅被绳衣固定末端的震动底座。

    强烈的嗡嗡声使得胡滕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

    见海伦娜与英仙座还在询问指挥官的身体健康,胡滕脆蜷缩起足趾撩开的衣服,丝足直接与小腹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呜啊!又,又怎么——”

    足跟突然发力,小腹上那一层薄薄的子宫内壁瞬间被震动压出一个已经明显到能用眼看见的凸起。

    还没等瞪大眼睛夹紧下身,恰好抵住子宫处的足趾对准凸起猛然一踩,震动便向后撞击。

    于是在海伦娜眼中,刚还在说自己没事的指挥官身体一颤,随即便直挺挺的倒在饭桌上,止不住的全身抽搐了。

    “唔嗯噫噫噫!子宫,子宫要去,要去了啊啊啊!!!!”

    一下,两下,三下。

    拉珠与震动的刺激同时到达极限。

    随着肥美的唇抽搐起来,无比湿热粘腻的冲开阻碍,毫无保留的激在胡滕迷的黑丝丝足上,一热流自上而下,几乎要将胡滕的双脚染上独属于指挥官的靡气味。

    “哦?这下出来的东西倒是挺多啊……没枉费这两根连我都抵挡不住的玩具呢。”

    “指挥官!你怎么了?”

    布莱默顿瞪大双眼,惊恐的扶起已经吹到再度意识模糊的指挥官。

    抬起溢满红的脸颊,艰难的咬紧牙关,挤出一个已经不能称之为笑容的笑容——

    “啊…没,没——”

    断断续续的话语不停被胯下肆虐的玩具拔高几个音调,一滩一滩的几乎要透过连衣裙将整个椅子全部打湿。

    见状,胡滕这才收回自己被打湿的丝足,重新穿上自己的长靴,语气急促:

    “我带她去看医生。”

    ……

    ……

    医生,医生?

    哪来的医生?

    跟在胡滕身后的并不清楚除了灶神英仙座以及其她维修舰之外还有哪些可以医疗的船,不过对于她来讲,知道和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无的走廊上洒满即将放晴的阳光,两双不同的高跟鞋先后轻点着地面,清脆的敲击声回响在走廊上,靡却又优雅的步伐足以勾动起们的目光。

    穿着长筒皮靴的步伐轻快,而身后身穿天蓝色连衣裙的步伐说不出的奇怪。

    整双长腿不自然的颤抖着,被丝袜裹住的小脚歪歪扭扭的移动着,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走去。

    每走几步,就要靠住身旁的墙壁,似乎在稍作休息,又似乎是在释放身体里面积攒的无穷无尽的欲望。

    “哈啊?~哈啊?~”

    一张致娇俏的脸蛋满是诱红,哈出的气息仿佛带有如兰般醉的意味,似乎身体内的快感能够通过这一声声令血脉张的娇喘传出体外。

    指挥官双手撑住膝盖,艰难的控起踩住的高跟鞋维持身体的平衡。

    毫无节奏的娇喘与鞋跟清脆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其中夹杂着的嗡嗡声与被搅动的水声更是让神百倍。

    “怎么,这才一个上午…你就已经无法忍耐住这些快感了么?”

    胡滕转过来,毫无绪波动的视线停留在身后的身体上,似乎是在欣赏和快感抗争的绝美画面,神色轻浮却又妩媚。

    “啊啊?~不,不行了…主,主……”

    娇躯歪斜在墙壁上,捂住小腹,脖颈微昂,被胯下的震动送上一次小小的高

    紧致无比的如对这粗长伪具表达意般痴迷的吮吸起来,将身体内的敏感点全部献给震动上数不清有多少的粗糙硅胶颗粒。

    指挥官雪白的俏脸上被压抑住的绯红再度浮现,原本优雅柔和的气质也被说不清的色所取代。

    娇的子宫即使被全部塞满,那子宫在被冠状沟中的软刺侵犯的同时也依然卖力的下降起来,想要将整个全部纳自己为小宝宝而生的子宫中。

    顺着带有镂空蔷薇花纹的雪白长袜滴落进的丝足中,粘腻的足底要保持起姿势来几乎不可能完成。

    见身前的“主”询问自己,指挥官这才羞耻的抿嘴呻吟,艰难的回答道。

    “之前哪怕是被我玩弄你都能忍耐到房间,为什么今天就不行了呢?”

    随着胡滕突然变得妩媚的酥麻嗓音出现在的耳边,一双白的双手悄然摸上露在脖颈上方的一点红色绳索。

    胡滕双手只一发力,裹紧身体的绳衣在收缩的同时狠狠绷紧胯下震动的底座,指挥官的子宫几乎要被这发力的玩具变成自己的玩物。

    “呜啊?~~主!对,对不起!!我,我不是——”

    一对倒扣白玉碗被绳索勒成颇为的模样,就连夹住首的色跳蛋都被这一扯搞得东撞西扯。

    般的快感与胯下的快感叠加在一起,面前的指挥官立刻泄出一声声求饶的呻吟,无法站立的美腿瞬间夹紧,试图让胯下的玩具无法再进一步。

    然而胡滕只是面带微笑的走到身后,捏住嗡嗡作响的震动用力一转——

    “噫啊啊啊!!”

    一颗颗粗糙的硅胶颗粒咬紧已经被侵犯过无数次的子宫,被胡滕巨大的力气强迫着剐蹭指挥官已经无法承受更多快感的子宫。

    震动每旋转一寸,绷直的 g 点与宫便要被活活侵犯数十次。

    即使双腿打着哆嗦四溅但还算尚且有余力站立的顷刻间恢复的力气全无,抽搐呻吟间又是一从娇躯紧绷眼泪横流的胯下如瀑布般胡滕的手心中。

    “嗯啊啊?~~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啊主~!!放过…放过我……”

    “哦?看来你今天…比以往敏感许多呢…怎么,之前在司令部你的老朋友面前高把你整兴奋了?”

    胡滕蹲下身子,手指撩开天蓝色的长裙,细细打量那已经被润湿了个净的一双水白丝。

    丰腴绵软却又不显肥胖的美腿配上少感十足的白色吊带过膝袜,袜身上刻印的镂空蔷薇花给予在少感之外的妩媚气质。

    仅有两条绑带的高跟凉鞋完美勾勒出的足弓曲线,只要双脚微抬,鞋跟之上的白丝足底便会露在她面前——如果有观众的话。

    的这双腿几乎是这个港区中最极品的货色,当然,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美腿已经让自己陷了黝黑的渊。

    那一对莲足此刻颇为急促与不安,一抹一抹的色水痕自被玩具虐的、正在不断蠕动的下身处拼了命的出,在震动的震动下飞溅在的大腿根部,或是连衣裙的布料上。

    “不论高了多少次…你的永远都是那么的让陶醉呢?~”

    以诱的半透白丝为路径,水痕一路延申到指挥官歪歪扭扭勉强站立的丝足上,随挣扎扭曲的动作自丝足足底与洁白凉高鞋底处拉出一条条靡的丝线。

    胡滕光是想象了一下这位温文尔雅又落落大方的港区际花在自己的手段下水四溅无力抵抗的动神色,心跳便不由自主的加快少许。

    “啊啊?~不,我没,没有……主…”

    没了胡滕身体的支撑,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只能依靠高跟凉鞋纤细的鞋跟作为支撑。

    艰难的否定主的调戏,拼命为自己争取喘息的时间,然而那咬住子宫与道的玩具在胡滕的玩弄下带来的快感愈发强烈,那双线条分明的双手此刻又在自己的双腿上游走,抚自己早已酸胀无力的小腿肌,甚至偶尔还会钻自己的鞋底撩拨敏感的足心。

    瘙痒,快感,酸胀,钝痛。

    裙下的胡滕气质优雅端庄大气的蓝衣已然在胡滕面前抖成了筛糠。

    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还能坚持多长时间,也不清楚胯下玩弄自己的妻子——或者说主——还有多长时间才会放过自己。

    虽然现在所处的楼层不算太低,迹罕至,但偶尔还是会有一些舰船上来这里翻找资料。

    ——要是自己被胡滕玩弄的场面被别看见了……

    “怎么,已经在幻想自己被别发现后沦为港区便器的场景了吗?”

    胯下一紧一松,一便浇灌在胡滕染上些许红的脸上。

    伸出舌舔舐舔舐甜腻的,胡滕自然清楚这个被自己开发无数次的正在幻想一些什么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于是一根手指悄悄摸上那因为的挪动而色晃动的拉珠小尾,奋力一扯——

    “咕噫噫噫!!!后面,后面要去了噫噫噫噫噫!!!!”

    数声拉珠被拔出的“啵”声与粘腻的水声融合在一起,与之对应的是瞬间叠加在一起的数次排泄的快感。

    奋力对抗震动快感的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后庭还有一串低调的拉珠串,强烈至极的羞耻感迫使这一双美腿随着的狂飙抖成筛糠,最后直直的向前倒去。

    然而还未等这一声高昂的叫结束,被胡滕扯住手臂后的刚勉强站立住,被拉出数颗的拉珠串与被拔出少许的震动又一起被胡滕以更加巨大的力气重新贱的身体。

    已经无法找到更多的形容词来形容胯下那难以言喻的快感。

    在这高不断的数分钟内,自己似乎能够看见圣洁的天堂正在向即将因为被胡滕玩弄而到死亡的自己招手。

    唯一能够做的事只有大的呼吸,雨后凉爽的空气无论何时都是最适合提神的宝贝,没有之一。

    趁捂住下身无力反抗的时机,胡滕舔舐起自己红润可的樱唇,将面庞凑近自己玩物早已水泛滥的下身——

    “咕噫~”

    如毒蛇找准猎物般炽热的吐息洒在四溅的上,一条灵活的舌开始在猎物的胯下展现自己的威力。

    娇的舌两根玩具中的缝隙间,贪婪的吮吸舔舐指挥官不断溅出来的粘腻

    勉强回过神来的指挥官还未从恍惚中彻底走出,就见胡滕正安安静静的蹲在自己胯下吮吸自己溢出的汁,无数迤逦色的幻想画面便开始在的脑中飞速闪过。

    ——胡滕的舌…在,在舔我的玩具…

    ——我出来的体在被她喝,喝进嘴里…拉珠也在被她…被主舔……

    ——拉珠正在…正在主的嘴里,在舌的玩弄下晃……

    “嗯啊?~主,主,别…”

    舌身舔舐震动与拉珠的细微动静被扩大无数次敏感度的下身准接收,一抹一抹的羞耻掐准时机冲击自己的大脑,迫使泄出一声声可的叮咛。

    更多的因为这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出身体,浇灌在主红的脸蛋上,随即被胡滕更加卖力的舔舐进嘴中。

    “啊啊~主,主…别舔…那里啊?~…那里…脏?~~”

    高后的快感尚未离去,奇怪的湿热触感带着另一奇怪的触感抽搐不停的下身。

    指挥官迫不得已只能撑住主顶起连衣裙裙摆的小脑袋,在胡滕的玩弄下以更加契合的色姿势迎合胡滕的腔。

    胡滕本就喜欢看见这副可的弱气模样,现在更是被这一声撒娇般的甜腻话语刺激的玩心大起——

    “我似乎很喜欢你这种声音。来,多叫几声~”

    “嗯啊?~主,主…别,别逗……”

    舌尖在蒂上来回转圈,粗糙的舌苔拨弄起小豆豆带来比跳蛋还要刺激的快感。

    指挥官因为快感的刺激抬起下身止不住的磨蹭胡滕满是的脸,娇躯在舌尖的刺激下小幅度抽搐起来。

    “唔啊啊?~后面…主?~不要在吸小豆豆…的时候…拉拉珠啊~!”

    胡滕篾黄色的双眸迸发出极其强烈的侵略,原本冰冷无的声音也变得欢愉起来。

    无力抵抗自己游走于全身各处的双手,仅能凭借无法抵抗的快感轻轻拍打自己的脑袋,一对娇俏可如樱桃般红润的樱唇哆嗦着,向胯下的求饶。

    脑袋探裙下后,被布料掩盖少许的嗡嗡声变大数倍。

    粘腻无比的被玩具搅动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让胡滕的呼吸也慢慢变得急促。

    一双小手缓缓摸上那一串与肠道的拉珠串,在震动起来的同时微微旋转——

    “噫噫噫!!”

    胡滕随意的扯过拉珠串在胯下转起圈圈,静静的欣赏靡的姿态。

    如果说震动拉珠在身体里面肆虐尚且还能拼命忍耐住快感,那么当胡滕扯住拉珠,让肚子里的拉珠一齐在肠道中旋转起来后,那的雏菊蠕动收缩的速度哪怕是自己都觉得有趣。

    “噫啊啊哦哦哦不要不要…不要这样转咕哦哦哦!!??”

    这下,全身的重量由高跟凉鞋纤细的鞋跟转移到胡滕的脖颈上——胯下玩具给予的快感已经无法被她轻易的忍耐住。

    粘腻的大腿渐渐收紧,将胡滕的脑袋固定在自己的大腿之间,痴迷的姿态就像胡滕在给那般相似。

    “哦?你这个胆大包天的痴…这是把我的身体当成了你的座椅了是吗?”

    刚被肆意抽搐汁四溅的小腹送上数次高,胯下的支撑点——也就是胡滕的脖颈——突然离开。

    一双踩住高跟鞋的白丝丝足胡的动着,最终靠墙勉强支撑住这摇摇欲坠的身体。

    “主!主…对不起…啊~啊~啊~啊~啊?~!!!”

    涕泪横流的早已看不清面前的景,唯有一团黑影从胯下起身,随后酥酥麻麻的声线在自己耳边响起。

    心中一惊,刚想对胡滕表明自己并非故意,首上绑着的数颗跳蛋突然开始剧烈放电!

    剧烈的疼痛加上几乎要一般,比针刺还要尖锐的快感,毫无抵抗的当即娇躯反弓到极限,装备齐全的胯下再度洒出数粘腻湿热的

    每每高一次,绷直的下身便会泄出一比上一次还要巨量的体,甚至就连窗户上都溅满了可

    “怎么,是我对你太温柔了…让你忘了我原本的面目了么?”

    “啊啊啊?~不是,不是的,主…主?~~”

    身子靠在墙边,一只长筒皮靴的鞋跟灵活的勾起拉珠的拉环,另一只脚随意的抵住震动的底座,若有若无的变换着虐的姿势。

    对于胆敢侵犯自己威严的贱,胡滕没有给任何站起身子的机会:一旦挣扎着想要站起,要么是抵住震动的脚发力让子宫被玩具顶出靡的菱形,要么是当着锁紧到极限的菊硬拉出数颗沾满肠的拉珠。

    短短几次玩弄间,身穿天蓝色连衣裙,踩起高跟凉鞋的便彻底失去了站立的权利,跪倒在地上屈辱的吹了。

    放眼望去,一条全由汇聚成的痕迹由走廊一端一直延续到如今两所处的位置,萦绕在走廊上的靡气味也已经明显到无法忽略。

    玩够了的胡滕用轻蔑的目光扫向跪在地上屈辱爬行的,笑道——

    “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我今天已经算是玩够了。亲的?~今天是想到此为止……”

    胡滕打开身后紧闭的房门,俯下身子捏住露在外的首,随意的揉捏起来。

    身后的房间亮起淡黄色的灯光,数不清有多少个专为这个下贱敏感的身躯而定制的玩具反顶的光芒。

    “还是想……更进一步呢?”

    尖锐的长靴尖端顶住子宫上的靡凸起,艰难的抬,视线与胡滕轻蔑的神色对在一起。

    后者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随即叹了气。

    “看来你还是没记住该如何回答我的疑问呢,我亲的宝贝。”

    厚重的房门猛然关闭,只留下一行粘腻的水痕诉说这段走廊到底经历过何种让绝望的刺激调教。

    看来今天……指挥官又要在“医院”里面度过难忘的一天了……

    房门重重的关上,不算小的动静让本就心跳剧烈的指挥官娇躯猛地一颤。

    淡黄色的灯光如即将熄灭一般勉强照亮这个房间大部分地方,数个角落中还是一片邃的黑暗。

    在这里经历过无数次欲仙欲死的调教,闭上眼都能够如在自己家里一般极为轻易的点出那各式各样的、虐自己身躯的玩具所处的位置。

    胡滕拉起绳索,像牵自己的宠物那般将还跪在地上因为高而无法行动的牵到一张椅子上,掏出锁链锁死本就无力的四肢。

    “哈啊…主,主……”

    雪白的肌肤早已染上诱的绯红,指那张俏脸上的病态红也已经到达了极限。

    几乎刚坐上椅子,一热流便从被玩具侵犯的红肿不堪的小中泄出,顺着白丝美腿流淌进高跟凉鞋中,最后流淌在光洁的地板上。

    莫名的兴奋涌上的心,胸膛上剧烈的起伏再进几分。

    挪动挪动四肢,房间中便立刻响起金属锁链碰撞的噪音。

    放眼看去,这被锁在拘束椅上无法动弹的、摆出一副期待被随意侵犯的抖 m 表恨不得立刻将其强制高一次又一次,让她在自己的身下雌伏为任侵犯的白丝高跟母狗。

    “哈啊——身居高位的指挥官小姐居然也会摆出一幅这样病态的可怜表呢……”

    胡滕摆了摆手,起身坐在指挥官的对面,饮下一拷问桌上早就准备好的提神咖啡,摆出一副疼的无奈神色。

    “要是我把你现在的模样用手机录下来上传在网上,你说其他要是看见如此成熟稳重的你是一个喜欢在众面前塞满玩具的痴——”

    “他们会怎么想呢?~”

    “嗯?~~哈啊——”

    胡滕摄心魄的语气配上那让自己俏脸通红的靡话语,脸蛋越来越红,随后闭上眼睛双脚一抽,轻而易举的被胡滕的调戏送上一次微弱的高

    ——要,要是港区的伙伴们知道我这个指挥官在…在……

    大腿根部不安分的摆动起来,被震动塞满的子宫又开始收缩蠕动,亲昵的吮吸那根本不会发出的硕大

    子宫内壁吻上后又依依不舍的离开,令堆积在子宫内的拉出一条条色的银丝。

    “你不会已经在开始幻想了吧,亲的指挥官?”

    手指挽起的发梢,挺翘的鼻尖凑近指挥官的脖颈,胡滕低沉的声线继续进攻脆弱难耐的意识。

    从皮靴中滑出的粘腻丝足攀上指挥官的湿润白丝,轻巧灵活的上下游走起来。

    “啊啊啊?~~主,主…我——我——”

    指挥官粗重的娇喘着,娇躯不自然的扭动。

    想要按住震动自慰的双手因为锁链的束缚而无法如愿,大腿也无法抵住震动激烈的抽

    踩着高跟凉鞋的白丝丝足轻轻摆动,鞋跟急促的敲击起地面来,溅起朵朵水花。

    “在外面还勉强知道保持镇静。一进审讯室就变得想被,我该说你是矜持呢,还是该说你就是条欠的母狗呢?”

    胡滕无聊的翘起二郎腿,静静的欣赏对面指挥官因为无法得到释放的欲望而扭曲不已的娇躯。

    “嗯啊?~我,我是主的狗…主的母狗…主…求,求你?~”

    “求我?求我什么?”

    胡滕嗤笑,丝足足尖继续磨蹭酸胀敏感的小腿肚。

    这种若有若无的撩拨感几乎要让崩溃在那蜂拥而起的欲中,一声声渴求被侵犯的呼唤越发色靡。

    “求求主我…死我这条…下贱的母…母狗”

    屈辱的哀求着,塞满拉珠的因为羞耻蠕动起来,想要排空那一串狰狞的拉珠。

    然而想要被玩弄的思维却让肠道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反向蠕动着,让一颗一颗的拉珠向小腹内继续,反抗雏菊的排泄意愿。

    “哦?是吗?”眼角出现一丝玩味的光芒,胡滕嘴角的妩媚笑容越发迷

    一双强而有力的小手攀上的脸庞,随即两对娇艳欲滴的红唇就这样吻在了一起。

    “唔!!!”

    模糊视线中胡滕的脸迅速放大,随即刚欲出的呻吟便被一条丁香小舌堵了回去。

    胡滕强硬的探自己指挥官的致檀,吻上那红润的双唇。

    趁着指挥官还未回神的时机大肆搅动起来。

    “啾?~咕啾——”

    “唔!哈啊——主,主唔啾?~啾?~~”

    绝美的容颜合在一起,不自觉的扭动起脖颈来迎合胡滕强硬的吻。

    臣服般的呻吟不由让胡滕更加的欢愉,似乎就连眸子中闪烁的光都活跃了几分。

    湿热的织缠绵,彼此的津开始在腔中换。呜呜的娇喘着,神色娇媚。

    胡滕伸出手,环绕住面前宠物的雪颈,如撒娇般贴上指挥官的娇躯,粗重的喘息不间断的表现出自己难以言喻的意。

    随后,一颗胶囊不知从何处出现,滑落在的嘴中。 “呜呜!!这——唔!!”

    十分熟悉胡滕的瞬间瞪大眼睛,原本十分配合的娇躯一阵挣扎,织间将这颗药惊恐的向前推去。

    然而胡滕只是微微一捏被跳蛋折磨的红肿不堪的尖并作势一扯,伴随着酥麻的娇吟,胡滕强迫昂起高贵的脑袋,硬生生将这颗药喂进了嘴中!

    “啊啊?~主,主…为什么,为什么今天就要吃这颗药?”

    强硬的拥吻让喘不过气来。

    吞下药丸的指挥官全身颤抖着,担忧的话语中隐含着一丝疑惑。

    作为指挥官,她清楚的知道这颗药的作用,但是自然而然的,她也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被胡滕用何种让欲仙欲死的手法折磨。

    “我做什么事,需要给你这条只知道高的母狗打报告么?”

    穿着军装的胡滕轻蔑的笑笑,手心勾起的下,两视线稳稳地织在一起,似乎胡滕正在宣誓她对她的主权。

    已经被胡滕含中许久的胶囊外壳早已变得薄薄一片,不需要多长时间便在身体内划开。

    “哈啊……下,下面开始嗯!!”

    一热流自小腹处猛地炸开,虽然早已习惯这种身体改造的感觉,但每次体内又瘙痒又酥麻的快感总是能让她娇躯花枝颤。

    胡滕饶有兴趣的撩开指挥官不成样子的连衣裙,直勾勾的注视那即将长出“”的私处。

    “哈啊——烫…好,好烫”

    热流似乎连快感都能压抑。

    呼吸起来,蒂上的特殊触感让她止不住的泄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

    原本只有黄豆般大小的小豆豆在胡滕的目光中慢慢变大,慢慢变粗,就像孩子长大成那般迅速。

    不一会儿,一根极为可的扶她茎便涨大发硬到极限,一抽一抽的抽打胡滕白皙的小手。

    是的,这颗不起眼的小药丸正是明石这些年来隐秘进行的实验结晶——扶她化药丸。

    让舰船或是指挥官长出男才有的,这是港区中舰船们因为指挥官是而默认的研究。

    虽然迄今为止绝大多数都是舰船和指挥官用数不清多少种类的玩具高到昏死过去,但久而久之还是有一些舰船想要更进一步——胡滕便是其中之一。

    不同于扶她舰船将柔弱儒雅的指挥官按在身下种付位灌注自己火热的浓将其灌注成硕大的孕肚,胡滕反而比较喜欢玩弄指挥官的扶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看着在自己娴熟的手法下娇喘连连剧烈到虚脱一直都能满足胡滕施虐欲的顶点。

    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扶她高高耸立在的胯下。

    尽管茎上方布满狰狞的青筋,但那洁白如玉般白皙的包皮却让这根阳具失去了所有本就不多的侵略

    不过以此来看,胡滕喜欢折磨这根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这么可不拿来压榨几番,还有什么适合被胡滕折磨呢?

    胡滕重新回到座位上,双脚伸长到胯下,丝足抵住那根茎轻巧的玩弄起来。

    娇的足心带着顺滑的黑色吊带丝袜在根上不断的游走着,只是微微低些许,目光便被那双堪称极品的黑丝足给勾的移不开眼了。

    “好,好美……”

    不同于略显可足,胡滕线条分明的美足穿上丝袜后说不出的诱

    曲线优美的双足足弓一左一右夹住指挥官的扶她茎拨弄着,顺滑无比的丝袜让本就敏感到极点的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呜啊?~哈啊——好,好舒服?~”

    被药物催化而生的扶她茎几乎每一处都有让无法抵抗的敏感,尤其是那比蛋小不了多少的紫红色

    胡滕抬起双足,娇的足心轻轻踏在上,在足趾夹住翻卷起来的少许包皮上下撸动的同时微微一滑——

    “唔!——”

    剧烈绷紧的茎猛地一跳,本就涨大到尺寸骇再度扩张几分。

    下身被丝袜滑过的快感刺激的微微抽搐,一粘腻的先走被这不大不小的动静刺激出马眼,流淌在胡滕被润湿的丝足足底上,说不出的诱

    “嗯啊~~~你这根还是这么垃圾呢,被我踩几下就这么硬了,真是个早泄的废物。”胡滕伸了个懒腰,发力的美腿直直将茎用力按在小腹上如践踏一般蹂躏起来,包夹住的丝足足弓更是换着花样开始飞速撸动最为敏感的

    刚略微缓和下来少许欲望的眼睛一闭直挺挺的昂起脖颈,被压抑到极限但仍显的娇叫响彻整个拷问室——

    “唔啊啊啊?~~咕,咕哦哦!坏,要坏,要坏了,坏了噫!!”

    由蒂幻化而来的本就继承了蒂所有的敏感点,如今胡滕娴熟的足技巧被全部作用在这一颗可怜的上,涂着指甲油的脚趾甲不时没进那一小圈名为冠状沟的软中,在娇躯反弓娇喘连连的同时用那一抽一般剧烈的动作将绝顶时的快感完美的续上。

    这双美足的功力早早便领略过不知道多少次。

    即使没有这根扶她茎,灵活的双足控起玩具来也足以让变着花样雌伏于地板向自己的主屈辱的求饶。

    而如今有了这根,要不是胡滕为了延长玩乐的时间故意稍稍放了些水,这短短数十分钟内恐怕自己早已出所有刚刚生产出来的扶她种

    “哈啊?~下面好顺滑——噫要,要去了要去了噫噫噫!!!”

    再度将踩踏般压紧在被震动顶出一个与自己痕迹一模一样的凸起的小腹上,胡滕足趾向下蜷缩,钻胯下勾上那一个可心样式的拉珠拉环。

    既然已经长出了扶她,那么自然而然的在体内也会长出一个对胡滕来讲只为了被自己玩弄而生的器官——

    “咕噫噫噫啊啊那里不行那里不行的唔哦哦哦哦哦!!??”

    随着一颗疯狂拉珠被渴求高的肠道准的蠕动到的前列腺上,再被胡滕的足趾钩住拉珠拉环向下一带,一抹从未体验过的绝顶快感自肠道中瞬间在身体里炸开。

    “啊啊啊啊~~~!!后面,后面是什么,后面是什么噫噫噫!!”

    完全不输于黑丝丝足研磨的快感迫使拼了命一般疯狂溢出粘腻无比的先走

    那粗长的可剧烈跳动着,排管随着下身扭曲的动作剧烈收缩,如一般激出一透明的体。

    骇的娇叫让那的动作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剧烈。

    前一秒还是只能在审讯桌下方的早泄排,后一次便能直挺挺的如高炮那般进房间半空。

    胡滕伸出灵活的小舌,将一先走准的送自己的中细细品尝。

    甜腻的先走味道在腔中蔓延,胡滕罕见的露出一抹略显满足的温柔表

    然而搭在处以及下身拉珠环处的双足却丝毫没有停顿,一只丝足夹住包皮在前列腺高的同时肆意研磨那粗大的敏感,一只丝足拉动拉环让前列腺的每一处都被拉珠来回不断的摩擦。

    “啊~!啊~!啊~!啊~!”

    奋力的挣扎着,带有哭腔的叫似乎都随胡滕玩弄下身的动作变得有节奏起来。

    那双丝足几乎成了比任何玩具都要让绝望的器,每一处动作都能无比确的击中根本没有残留下多少的意识。

    ——后面,后面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的麻,这么的爽……

    ——一抽一抽的,怎么一直,一直在

    ——不对,这是,这是以前的吗?

    ——好,好奇怪,去了,又要去,去了啊!!!

    一的高快感已经让露出到极点的阿黑颜。

    一双浅青色的眸子白眼狂翻,丁香小舌不自禁的吐露在外。

    正如胡滕心中所料想的那样,从未体验过前列腺高根本无法抵挡这种别样的快感,这才几分钟就变成了被拉珠塞满不停贱媚叫的变态指挥官了。

    挣扎个不停的翘向后死死抵住椅子的靠背试图缓解这不可能承受的快感,但胡滕可见不得得到一丁点的休息。

    那双美足瞬间加快研磨的速度,于是这才刚向后翘起的部随即又因为胡滕的动作向上高高顶起,炽热的根就像黑丝足那般在胡滕的双足上奋力的抽

    “哦?”

    意料之外的况让胡滕微微眯起眼睛,并未阻挡自己丝足的动作。

    叫着的随着一声声妩媚而带有哭腔的悲鸣一下下的顶起下身,抽面前那极品的黑丝足,丝毫没有在意胡滕故意抵住好研磨敏感处以及没冠状沟微微扭动的脚趾甲。

    只觉得自己的前列腺已经到达了极限,自己的小腹都因为这如此强烈的快感抽搐起来。

    然而那飞速生产的,用于缓解快感的前列腺的生产速度却一丁点都没有减缓——倒不如说被药物催化出来的前列腺永远不会被胡滕给玩坏。

    ——当然,已经无法思考的是没有法子想到这一点的。可怜的那~~

    “只要用玩具刺激这个地方,即使是被我开发过这么多次的你也会发出这样好听的声音呢…要不要脆让你一直变成扶她呢?”

    胡滕笑笑,酥麻娇媚的嗓音让高连连的拼命摇:“啊啊啊?~不,这个,这个不行的,这个不行的啊!我,我会坏掉的,我一定会坏掉的!”

    混杂在断断续续的话语中的嗯嗯啊啊的娇喘让这段话多了不少悦动的绪。

    随着肠道处的前列腺在如此激烈的震动中逐渐找到了适应的节奏——或者说单纯因为这些震动变得有些脱敏——终于欣喜若狂的发现自己正在一点点的找回对身体的控制权。

    但欢喜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间便戛然而止。

    原本剧烈震的拉珠忽然减小了跳动力度,刚以为是胡滕大发慈悲想让自己休息一会儿,安安稳稳呆在道与子宫中的震动却突然开始震动。

    指挥官心中咯噔一声,下意识的咬紧牙关——

    “嗯嗯嗯!!!!”

    没有这么简单,没有这么简单。

    她可是…胡滕啊…

    几乎是在震动减缓后的那一刻便预想到了胡滕接下来的动作,但是她如果能重来的话一定不会希望自己在这种令屈辱的地方有如此强烈的第六感。

    胡滕妖娆的面庞出现在面前,檀微张:“怎么样,前列腺高的感觉还不错吧?”

    “我没动手摸,光是从脚上你出来的那么多前列腺都能知道…你的里面已经一塌糊涂了哦?”

    “也抖个不停呢,不觉得这根杂鱼一样的垃圾红起来很适合你这条母狗么?”一次次的高早已让这根被丝足蹂躏了如此多次的扶她茎染上醉的绯红。

    如今前列腺、肠道、道以及首上的跳蛋再加上研磨,为的被吊带黑丝袜包裹的感丝足,六处齐下的快感已经让到达了天堂的边缘。

    似乎没有任何神经的肠道都在拉珠的侵犯下有了快感,那的肠道内壁逐渐变得更加软弹,如媚一般让胡滕不释脚。

    的雏菊蠕动起来,仿佛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被拉珠玩弄那般开始对胡滕的足趾谄媚的臣服。

    “轻轻轻轻轻一点不要再进去了哦哦哦!!!????”

    还在孜孜不倦飙先走汁的没有支撑,向下倒在胡滕的脚踝处疯狂抽打,更加粘稠的靡汁的扶她上激而出。

    胡滕一扯手中的红绳,的下身便被牵引着强制抬起一小段距离。

    于是那挺翘的脚趾最终如了后庭的愿,轻巧的塞那早已大张的菊中。

    “呀呀呀!!”

    意识到自己的后庭不但被玩具大力侵犯,甚至还被自己朝思暮想的黑丝丝足足趾侵当即流出一滚热水流,子宫拼命向下降去,将整个伪具的轻柔谄媚的含住。

    恰好锁住子宫的冠状沟阵阵发力,艰难维持意识的指挥官立刻不受控制的娇躯痉挛,熟悉的尖锐感觉开始在的最处堆积——

    的感觉。

    “这里可是一直在邀请我的脚趾伸进你那肮脏的后庭里面啊…你这条贱狗怎么就翻脸不认账了呢?”

    “嘛…不过不用这样子装模作样呢,你的身体哪里侵犯起来舒服,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呢…”

    胡滕污秽的辱骂让羞耻的迷意花枝颤,被固定住的白丝美腿轻轻颤抖着,扯住锁链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侵肠道中的足趾顶住拉珠恰巧让那颗被侵犯的小栗子位于拉珠的空隙间,如此以来终于得到了一丝难得的休息机会。

    “看在你了这么多的先走在我脚上…我就大发慈悲的让你休息一会儿吧。”

    低沉的嗓音让如临大赦般猛地夹紧胡滕侵犯自己的脚趾,在拉珠串的空隙中寻求一丝难得的清净。

    虽然道中的震动以及首上的跳蛋并没有停止,但这也至少比之前好上无数倍。

    “哈啊——哈啊——哈啊——”

    指挥官大喘着粗气,恢复自己所剩无几的体力。

    但胡滕空闲出来的丝足却并没有安安静静的呆在哪里,反而继续研磨顶端那敏感的

    “咕…哈啊…主,主?”

    自然不清楚后庭的放松是为了让自己更好的体会到上的快感,傻乎乎的指挥官似乎真的以为胡滕会让自己这样坐在这里休息。

    吊带丝袜上的纹路与棍身温柔的摩擦起来,柔和起来的快感从四面八方顺着胡滕优雅的足弓涌上茎的包皮。

    “嗯…哈…前,前面也…”

    主已经大发慈悲的放过后庭,那么对于这只玩弄的丝足,指挥官自然不敢有任何抵抗的意愿。

    随着被按在还在震动的震动凸起上,快感四面八方侵的大脑中。

    一面是自己品鉴过无数次的酥麻震动,一面是胡滕温柔妩媚的丝足足,两种截然不同但各有特点的快感一前一后向处侵,朝着锁紧关一点点渗透。

    ——啊啊啊…主的脚趾…把我的后一直在撑开…

    ——那灵活的脚趾在黑丝里面…好感…都,都是我出来的水…

    ——震动…一直在震我的子宫…酥酥麻麻的,嗯!又,怎么又要去,去了!!

    娇躯再度绷直,细小的高脚背绷紧,踩在高跟凉鞋前端的白丝足趾艰难的蜷缩起来,不安分的颤抖着。

    脱离了之前那无数次绝顶快感的只觉得如今这细雨绵绵的快感也别有一番风味,渐渐的,胡滕便察觉到面前的宠物已经不在满足于这温柔的足,正主动的抬起身体侵犯自己的足

    “又涨大了呢,明明我没有像之前那般玩弄你,你这条贱狗也能看着我的脚在脑中幻想着高?”

    胡滕咧开嘴嗤笑一声,俏脸通红的便羞涩的低下了,羞耻的不敢再看胡滕淡金色的双眸。

    握住茎的丝足一下一下的轻轻抽打,无法反抗的只能在这屈辱的状态下细细品味这份刺激。

    而胡滕也更加柔和的动起脚来,灵巧的动作似乎是要准确的掌握每一处上的敏感点位,将这迷玉茎的尺寸以及那柔软的弹力刻印进自己的脑海。

    “你说…要是我在你高的时候折磨你的废物,你会不会跪在地上一边吹一边‘噗咻’‘噗咻’的出来呢?我可的小宠物?”

    胡滕捏住下思考这件事发生的可能,双脚左右抽打,不时踩住狠狠的研磨。

    而被锁死的也只能屈辱的出自己积攒下来的先走,将高昂的感死命的向下压抑住——

    如果在胡滕未经允许的况下的话,那么自己这一整天都别想从高里面脱身了。

    “唔啊?~主…我不知,不知道啊…嗯嗯嗯!!”

    “要不要试一试呢?我亲的小母狗?” “我…我…呜噫噫噫噫?!”

    终于渐渐适应了丝足不规则的刺激,勉强从那无力的喉咙中挤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

    然而这话语还没说出一半便就快感粗地打断。

    胡滕只是稍稍加大了脚上撸动茎的力度,指挥官之前的忍耐便瞬间前功尽弃。

    足趾与的贴合出那绵密紧致的触感以及猛然拉紧的绳衣立刻就将指挥官的力气全部榨出身体。

    “哦?在你意我侵犯你的时候光是丝袜划过你的就让你止不住的泄身了么?”

    胡滕松开抵住的丝足,的扶她茎立刻向下软在坚硬的座椅上,高昂的欲得不到发泄,一阵一阵的空虚迫使抬起来,清澈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向下滴落。

    “主…求,求你咕噫噫噫噫噫噫噫!!!!!”

    还未等哀求出声,那侵门的足趾就以飞快的速度离开后庭。

    两只沾满的美足一上一下踩住那根敏感的茎迅速的搓弄起来,激昂的快感就像坐过山车一样从绵绵细雨瞬间变成倾盆大雨。

    那颗得到充分休息的小栗子似乎变大了一圈,疯狂震动的拉珠光是靠上去就让这根出更多更浓的扶她先走汁。

    一声喘息被触电一般的尖锐快感变成拔高几个音调的叫。

    娇躯迅速从椅子上弹起,却又因为锁链的舒服而重重坐了回去。

    “啊啊啊啊?~主,主我错了噫噫噫放过我放过我噫噫噫!!!”

    这下,胡滕的双脚终于开始用尽全力。

    一只脚支撑根的同时抵住震动的底座上下抽起来,和自己相差无几或者说一模一样的震动一下一下的砸在的花心上,似乎要将那用于接纳小宝宝汁的地方砸烂捣碎。

    而另一只脚则专心致志的研磨茎。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被吊带袜裹住的足趾趾腹轻轻的搓弄敏感的菱,奋力挣扎的动作似乎是在主动让自己的冠状沟被坚硬的指甲刺激来刺激去。

    致的睫毛满是汗珠,嘴唇不自禁的哆嗦。

    她快疯了。

    无论自己如何向面前高高在上的屈辱的求饶,说出何种靡污秽的话语,那踩踏住的丝足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足趾还要时不时的掐一下根上绷紧的硬

    “咕噢噢噢噢!!!!”

    指挥官媚眼如丝般微张,娇躯不断颤抖着。

    自己的感带被胡滕准的拿捏住,身体里外的每一处都被这双诱的美足接二连三地刺激玩弄,可怜的早泄扶她完全无法经受得住这么细致的逗弄。

    胯下各处不同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刺激的双眼迷叫连连。

    若非这房间定制了隔音效果,不然对这无比敏感的感带的持续责弄所泄出的叫估计早已能够吸引其她舰船来驻足围观。

    “唔啊啊啊啊…有什么要出来…有什么要出来了~~主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被惩罚了噫噫噫噫噫噫!!!!”

    明明自己的意识都要被这双玉足和胯下的玩具送上九霄云外,这个病态的痴却依然清楚的记得自己不能在主未经允许的况下

    连自己都忘记这些限制的胡滕不禁眯起眼睛,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看来还是能记住我的话嘛……那就~”

    锁紧四肢的锁链悄然断开,胡滕重重践踏在和凸起的小腹上的一脚成为了引燃高最后一点的导火索。

    随着一声响彻房间的尖锐叫,从椅子上重重的弹起,几乎是以飞扑的形式扑进了胡滕的怀中。

    随后,便是一场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盛宴。

    早已无法忍耐的扶她飞速冲开关,紧贴在胡滕下身处的蛮横的钻那暗黑色的镂空蕾丝内衣中。

    一比之前浓郁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热流笔直冲击在胡滕肥美的唇上,艰难的抬起下身,将胡滕的大腿根当作器奋力的抽起来。

    “哦哦哦?~~噢噢噢噢?~~”

    伸手扶住那胡抽搐的扶她根,炽热滚烫的即使是品尝过无数次的胡滕都不由得皱起眉心跳加快。

    那漫无目的的四处找寻能让自己舒服的布料,先是蕾丝内裤,后是吊带袜的袜,最后是胡滕那娇敏感的湿热嘴

    扶她不要钱一般拼命生产着,自上源源不断的出身体。

    胡滕的内衣,丝袜,脸蛋,甚至是那一柔顺的长发。

    无穷无尽的几乎让胡滕身上的每一处全都染上独属于指挥官的浓厚气息。

    要不是那一双暗金色的眸子一直保持住波澜不惊的神色,不然估计任何都会以为那蹲在地上,被抱住脑袋奋力抽自己嘴的胡滕才是专属的发泄欲望的玩具。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当最后一滴出身体,即使拉珠依旧在疯狂刺激敏感的小栗子,让瘫软在胡滕身上的全身不是痉挛就是抽搐,那绵软下去的也已经无法再出任何体了。

    流着眼泪在胡滕怀中大呼吸着,意识已经被长达数分钟的送上九霄云外。

    胯下的玩具还在刺激的子宫和肠道,将可怜的、被榨了个光的扶她指挥官送上一次又一次的绝顶。

    按理说平常的胡滕早该停止这些玩具让好生休息,但不知为何,今天的她并没有这种想法。

    “等我把你的喝完之前…麻烦你就这样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高吧?~”

    最后一句低沉的话语宣判了的结局,浑身粘腻不堪的胡滕捧起胯下积攒在蕾丝内裤中的扶她,卷起舌细细品味着,随即打开一旁一扇不起眼的小门,留下一个失去意识躺在地上的、不时浑身抽搐叫的变态

    时间还很漫长。

    “呼…呼”

    平稳的呼吸萦绕在洒满阳光的房间中,软在绵软被窝中的娇躯轻颤,随后轻轻睁开了眼。

    “嗯…我这…是在?”

    熟悉的天花板映眼帘。撑起残存着几分酸胀的身体坐起身来,迷迷糊糊的望向四周。

    是自己的房间。

    “欸?我,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不是刚从…司令部回来么?”

    得到充分休息的小脑袋瓜还未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疑惑的四处张望,轻轻挪了挪自己的身体。

    顿时一种颇为酸涩的触感从下身瞬间涌上自己的脑袋,让泄出一声娇媚的喘息。

    “嗯啊啊?~下面…好,好酸”

    掀开被子,一根高高耸起的粗长扶她顷刻间占据了所有的视线。

    看着这根与自己颇为不搭的炽热器,瞳孔微缩,无数画面开始在脑中飞速闪过。

    ——啊啊啊!我,我和胡滕……

    之前的迤逦画面如幻灯片一般清晰的浮现在自己眼前,致白皙的俏脸上浮现出少般可的嫣红。

    遥想起自己之前那放的神色,恨不得现在就挖个坑把自己给活埋了!

    “我我我,我为什么会说出那种…那种羞耻的话啊啊啊!!”

    “羞死了羞死了羞死了!!!”

    俏脸因为涌上来的羞耻越来越红,的脸就像一个熟透了的鲜红苹果一样可

    双手像是发泄一般用力拍打柔软的白色棉被,恰巧一冷风从窗户吹,拍打在只有一件淡蓝色连衣裙作为遮掩的脆弱身体上。

    指挥官打了个哆嗦,只好可的钻回铺盖窝中,捏紧枕套缓解内心的羞耻与羞愤。

    ——可是…可是被胡滕这样玩弄起来…确实…挺舒服的……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后面,后面突然变得比前面还要…还要舒服……

    大脑因为温暖重新变得迷迷糊糊,因为残留的药效而处在发状态的不自禁的开始回忆和胡滕疯狂做的细节。

    当她回忆起自己的被胡滕的丝足肆意的榨,回忆起自己的后被胡滕涌拉珠随意的侵犯,那一双白净的小手不由向下,随的回忆轻巧的搭在自己因为“晨勃”而完全勃起的扶她上。

    另一只小手则无意识的摸上自己娇的后庭,细长的手指凭借记忆叩开自己紧闭的后,一点点的寻找那让自己欲仙欲死的,被称之为“前列腺”的东西。

    “唔!!!”

    炽热坚硬的根被沾满先走的粘腻双手撸动着一跳一跳的抽打自己的手,冠状沟被玩弄的感觉迫使止不住的收缩后庭。

    于是那绵软的肠道迅速缠绕上纤细的手指,雏菊就像是找到心的玩具一般轻柔的吮吸其中的指尖。

    忍耐住蜂拥而起的羞耻感,用心细细探寻着自己敏感的身体。 “哈啊…哈啊…不是这里…”

    “啊…这水声…好,好色…手指好粘…”

    一边是先走,一边是粘腻的肠

    明明就在肠道的近处,但一寸一寸的探索愣是花了不少的时间。

    而当手指摸到一个熟悉的如小栗子般奇怪且略微坚硬的地方时,熟悉的快感立刻让泄出一声娇媚的喘息。

    本就涨大的猛地跳动数下,溢出一滩更加粘腻的先走。撸动的手不由加大了玩弄的力度,找准那颗小栗子,奋力的扣挖起来。

    ——啊啊啊,胡滕,胡滕就是玩弄的那,那里…好,好舒服?~

    洁白的贝齿轻咬住柔软的棉被用以压抑自己越来越娇媚喘息,香甜如兰般的哈气回在整个卧室当中,为这朴素淡雅的房间增添一笔不合时宜但却让颇为喜欢的妩媚与妖娆。

    “哈啊?~~~~”

    逐渐绷直了脚背,从根上传来的酥麻快感如淡淡的香吻一般温柔的缠绕上她的身子。

    虽不算强烈,但正是这种撩拨让她自己毫无气力动弹不得,娇躯仅有下体的在用力地勃起,数不清多少的体从的马眼中满溢了出来。

    “咕啾?~咕啾?~”

    粘稠靡的水声哪怕是隔着棉被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忘我的抚着自己的根,沉浸在自己与胡滕痴迷合的放肆幻想中不能自拔。

    “咕,咕哦哦??”

    并不清楚自己刚醒来就疯狂自慰的行为是有多色,有多靡。

    不断揉搓刺激小栗子的手指止不住的向内继续,似乎是想将整个前列腺压成薄薄一片。

    而这一行为则被前列腺毫无保留的反馈给的大脑神经,指挥官只觉得一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蜂拥而起,几乎就让下身的根狠狠出一浓郁的

    “嗯啊啊啊?~~了,了啊啊啊!!!!”

    绷紧的双腿猛地踢开棉被,的娇躯奋力反弓起来,撸动的小手速度飞快,甚至能看见残影。

    由四根手指组成的手自上而下从重重撸动在小腹上,大拇指指尖用力挑逗着脆弱的冠状沟。

    “咕啪咕啪咕啪咕啪——”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呜?~唔啊!!!嗯嗯嗯嗯嗯嗯~~~!!!”

    随着一声娇媚的喘,可怜的前列腺终于到达了极限。

    炽热难耐的根如龙抬那般高高翘起,一酝酿已久的粘腻白浊迫不及待的冲开马眼笔直的向紧闭着的大门。

    然而就在此时,原本紧闭的房门却突然不合时宜的打开——

    “噫嗯嗯嗯嗯嗯?~~~”

    晨勃后的激烈高再次将的体力毫无保留的清空,从指挥官胯下肥美的唇中飞溅而出,溅在一旁光洁的墙面上。

    顿时一甜腻的气味在房间中迅速堆积,整个房间内都充斥着的气味。

    “哈啊——哈啊——”

    高高抬起的娇躯失去力气重重砸落在柔软的床上,因为刺激而溢出的眼泪逐渐模糊了的视线。

    的喘着粗气,手心却依然停留在上依依不舍的继续撸动,试图将那让如痴如醉的快感刻印在自己的脑海中。

    “胡滕…胡滕?~~”

    痴迷的呼唤着的名字,在意识中与她亲昵的合起来。

    然而又是一冷风从窗边灌,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这才发现身后的房门不知何时已经被给打开了。

    当她迷离的视线与胡滕面无表的视线重叠在一起时,一声凄惨的嚎叫响彻整个休息室。

    ……

    “……”

    “……”

    羞愧到极点的与自己的对视着,空气尴尬到了极点。

    还没等胡滕开说话,一把扯过棉被盖在自己的脸上,脸蛋红润的仿佛要滴出血来。

    ——啊啊啊啊啊!我我我我都了些什么啊啊啊啊羞死了羞死了羞死了!!!!!!

    ——不但当着她的面自慰,还抱着棉被叫着她的名字!!

    在床上羞愤难耐的踢打着棉被,发泄自己内心蜂拥而起的尴尬。站在原地的胡滕看着自己妻子如此可的模样,不由发出一声柔和的轻笑。

    “怎么,一大早就忍不了想要和我颠鸾倒凤么?”

    “若是有这个想法,直接告诉我也未尝不可呢。”

    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踢了踢被子表示回答。

    胡滕摇摇,拿出手帕轻轻的擦去地板上那一滩残留些许余温的扶她,随后坐在床前,温柔的抚摸直冒烟的小脑袋。

    “身体还累吗?”

    “欸?”

    柔和的语气并没有任何责备或者是调笑的意思,疑惑的抬起来,呆呆的望着那正含脉脉望着自己的胡滕。

    ——她怎么成这副模样了?怎么突然变得和和气气的了?

    “怎么,觉得我突然变得温柔了,你有些不适应?”

    见妻子点点,胡滕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捏了捏绯红的脸颊:“在什么时候用何种方式对待你,这一点我还是拎的清楚的。”

    “毕竟……我又不是真的是你的主…还是说——”

    说着,胡滕俯下身子,娇艳欲滴的红唇紧贴同样因为害羞而红润的耳尖,声音瞬间恢复往常那般的低沉——

    “你是想我一直用这种语气对待你这条母狗?”

    “嗯嗯嗯~~~”

    如此近距离的妩媚嗓音笔直的戳中的心房,刚才绵软下去的在这辱骂声中不争气的又高高翘起。

    指挥官一把捏住胡滕的手,害羞的缩进后者的怀中。

    “哼…原来你也有如此可的一面呢,”胡滕轻轻吻上羞红的脸颊,温柔的抚摸妻子的小脑袋,“之前疯了整整一天…现在身体还酸痛么?”

    “要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告诉我,我给你按摩一下。”

    柔和的嗓音说不出的让沉迷。

    摇摇,示意自己已经别无大碍。

    但是胡滕却并没有完全接受自己的说法,一双手悄悄的钻进被子里,轻点在那因为之前那句辱骂而兴奋起来的上。

    “好孩子不可以说谎哦?”

    “啊啊啊…那里,那里没办法嘛…谁让你刚才…刚才那样子骂我…你个坏蛋…”

    妻子撒娇似的轻轻掐住胡滕的腰间软作势欲捏,一根手指便抢先一步摸上了敏感的上下撸动起来。

    指挥官泄出一声娇媚的喘息,娇躯微颤,胡滕随后半躺在妻子的身旁,将自己的怀中轻轻的安抚道——

    “药效还有一段时间,你需要将全部排出体内才行。不然你的身体会一直保持发的状态。”

    “虽然我非常喜欢你害羞时的表,不过发炎起来就不好了。怎么,还有力气自慰么?”

    见胡滕一本正经的询问自己,也只能收起心中的害羞,将身体付给搂住自己的帅气妻子:“没…没了…啊啊啊真是的,别,别这样问我啊…羞死了!”

    “好好好,不问不问。既然如此,那我要开始了哦?”

    “先先先先说好!你你你…你温柔一点…我我…我没力气再这样来一次了”

    “放心,我们都这么熟了,还有什么好扭捏的?”

    胡滕拍了拍妻子的脑袋,便转过来恶狠狠的盯了一眼一脸坏笑的胡滕,随即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妻子饱满的胸脯中,双手搂紧胡滕的腰肢撒娇似的磨蹭起来。

    “嗯嗯?~~进,进去了?~”

    这次,让发泄欲望的东西并非是胡滕的黑丝丝足,而是胡滕最为宝贵的娇私处。

    指挥官火热的扶她迫不及待的妻子的蕾丝内裤中,随即被胡滕的小手牵引着对准那早已被润湿的那似乎不见底的火热软中。

    “嗯~~”

    熟悉的湿热瞬间缠绕上敏感的,顿时与胡滕同时泄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别样的紧致缠绕上,那是胡滕刚被顶开的

    这才刚如此短的距离,缠绕上来的褶皱就像有自我意识般开始进攻与冠状沟。

    自己如花瓣般层层褶皱的道有多难进攻,这点胡滕还是有一定的了解。

    于是胡滕搂紧的腰肢,双手搭在部上帮助妻子一点点的发力。

    随着指挥官因为进度的递增而越来越厚重的喘息,那火热的在妻子的帮助下逐渐撑开那无比紧致娇的、布满褶皱的湿热软,朝着最处的子宫进发。

    “呜啊~冠状沟…胡滕…别,你别吸的那么紧?~”

    当大半根根都被道吸后,顶端绵软的子宫终于下降些许,亲昵的吻在预计会疯狂的马眼上。

    湿润与温热同时作用在敏感的上,软在妻子怀中的一把抱紧面前的胡滕,泄出一声喘息。

    “哈啊……你,你这条下贱的母狗…不是就,就喜欢这种玩法么?”

    然而当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上以抵抗胡滕花径的进攻时,一阵低沉的耳语连带一个掌重重拍打在柔软娇部上。

    那一句直达内心的辱骂迫使身体猛地一抽,顿时整根都被那海般层层重叠的软褶皱大力吮吸起来。

    “呜啊!别,别打我的!”

    就像小孩被家长惩罚一般羞耻,跳动的茎小幅度的跳动起来,一次次抽击顶撞胡滕脆弱敏感的花心。

    小腹处被如此剧烈的力度进攻,饶是胡滕也不由得皱了皱眉,低沉的呼吸被颤抖的身躯打散。

    正常的所带来的刺激是如此的强烈,尤其是那降下来的子宫吻住松弛有度的吮吸压榨。

    若是一次两次尚且能忍耐过去,但是要是胡滕一边用污秽的 dirty talk 刺激的神经,一边主动摇晃起下身时,尚保持敏感状态的就再也忍不了了,身体也不由得卖力向前蠕动。

    “哈啊——胡滕慢,慢一点,别,别吸,子宫不要那样吸?~~”

    “哦?你该你应该叫我什么来着?”

    明明之前才想到好好让发泄欲望,可一抽一间进状态的胡滕似乎又变回了之前的王模样。

    左手温柔的抚摸不断磨蹭自己房的可小脑袋瓜,右手却钻被子中抵住妻子的雏菊。

    “主,主!”

    痴迷的呼喊着,香甜的吐息一拍打在胡滕在衣服上顶出一个激凸的首周围。

    她那尖早已充血涨立,于是蹭着蹭着,小嘴便将因为自己动作而露出来的首含进嘴中,用力的吮吸起来。

    “唔!你,你这个——哈?~”

    坚硬的牙齿重重咬在胡滕敏感的首上,酸胀、酥麻与让不喜的疼痛顿时让她昂起脖颈,泄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既然你不仁,那便别怪我…哈啊?~我不义…了…

    下身一抽一抽的在妻子体内痴迷的打桩,就连那涌上来的软都无法阻碍根侵犯 g 点叩击花心的动作。

    胡滕此时终于体会到了在车上,在 z46 的注视下被震动叩击子宫时的触感,但生高傲的她可不会就这样认输。

    手指挤开疯狂蠕动的菊准的点在妻子敏感的前列腺上。随后瞬间抽搐数下,娇躯一颤一颤的反弓到极限。

    “哎呀…还是你的…后面…让着迷呢?~”

    要疯掉了。

    前一天被胡滕换着法子折磨和前列腺,自己的扶她茎本就处于温存时的敏感态。

    如今在被胡滕的道吮吸的同时被刺激已经要崩溃的前列腺……

    “唔啊啊啊啊?~~~!!!”

    ——第二,第二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不知何时同时进的后庭,一上一下剐蹭按压整个敏感的前列腺。

    坚硬的茎在这无可忍耐的快感下终于缴械投降。

    随着一声尖锐激昂的叫,下身猛地一挺,一大粘腻无比的先走笔直的冲开胡滕的子宫

    “唔唔唔!!!”

    如此滚烫的体笔直冲击在胡滕的子宫顶端,刚欲出声调笑的胡滕身子也跟着的动作猛地抽搐数下。

    “好烫!!”

    子宫带动子宫绷紧收缩,从未体验过被体冲撞子宫的胡滕第一次摆出一幅无法忍耐的模样,咬紧牙关继续刺激敏感的前列腺——她要找回自己的面子。

    于是肠道的两根手指就像捏住小豆豆那般隔着肠道攀上那颗可的小栗子,随后开始更大力度的研磨!

    “咕噗!——”

    胡滕的道就像有自我意识般随着主的动作开始一前一后迎合起妻子的动作,层层重叠的软开始左右旋转,上下吞吐。

    原本以为将道探索完毕的指挥官此刻感觉自己又了一个全新的窟那般。

    胡滕整个花心就像专为扶她而生的那般完美贴合棍身,如此这般下来,得到完美按摩的娇躯一下一下的抽搐,娇喘一声一声的泄出!

    “怎么,亲的这就忍耐不了了么?”

    重回上风的胡滕亲昵的抚妻子染上飞鸿过的雪白脖颈,手指那柔顺的长发中撩拨脆弱的神经。

    低沉吐息带有让沉醉的魔力,这咬耳朵般刺激的动作几乎要让癫狂。

    “啊啊~~啊啊啊~~~~去,要去,去噫!!!!!!”

    下身高高翘起,而后重重的落下。

    小腹死命的撞在胡滕的小腹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那粗长的扶她茎迅速退出道,而后被全身的力气压下,笔直贯通整根花心。

    一从胡滕的胯下溢出,用于润滑这根庞然巨物。

    “唔~!你,你的下面…还,还真…”

    刚欲出声的调笑话语被猛然加快的打桩力度搅碎变成一声声妩媚的低吟。

    翻起白眼,蠕动的肠搅动前列腺的手指表示绝对的臣服。

    持续充血的茎笔直对准胡滕的花心拼了命的冲撞起来,一次又一次的叩击胡滕同样脆弱的子宫

    但即使如此,胡滕依然能够表现出相对而言平淡的表

    她忍耐住快感继续撩拨的神经,更加香甜的吐息萦绕在耳边。

    那故意装出来的体力不支的娇弱呻吟在意识模糊的妻子耳中是那么的让自己心动,那么让自己沉沦。

    “咕噫噫噫噫噫噫噫!!!!”

    随着胡滕猛地翻起白眼,被冲击 g 点与子宫后到达极限绝顶,炽热坚硬的此时此刻终于朝胡滕的下身缴械投降。

    被叩击无数次的子宫此时此刻门户大开,茎猛一发力直直冲胡滕的子宫当中!

    “唔哦哦哦?”

    两几乎同时从彼此的下身拼命出,和胡滕双双到达高

    夹紧腰肢的美腿迅速绷紧,一汹涌无比的热以不可匹敌之势飞速冲击在胡滕的子宫顶端——

    那是

    意识到自己被妻子彻底中出子宫的胡滕再也无法忍耐,白眼狂翻,整个娇躯迅速蜷缩起来,甚至将还在飞速打桩的彻底压在身下。

    随后哀嚎连连的指挥官便看见胡滕昂起脖颈四肢抽搐起来,全身脱力后彻底软倒在自己的身上。

    “这是,这是什么…好烫,好烫!!!!!”

    这是胡滕第一次露出如此病态的表——当然这肯定不是最后一次。

    热不停的冲刷自己脆弱的子宫,带来酣畅淋漓的绝顶高

    跨坐在身上的胡滕脑袋微微抽搐着,即使是自己拼命咬紧牙关也无法阻碍娇媚的喘息从自己的嘴中溢出。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还在的指挥官挣扎着,吻上胡滕娇艳欲滴的嘴唇。

    无法反抗的胡滕便彻底败倒在灵活的舌下屈辱的称臣。

    要是此时有房间便能看见,平常颇为冷淡的胡滕在指挥官的身上痴迷的扭动起身体,被贪婪的索取,自己却像小——或者说那般渴求着

    “咕…咕噗……哦哈……哈”

    当胡滕平坦的小腹被彻底灌满成一个高高耸立的孕肚,长达数分钟的极限这才勉强停止。

    两个失去体力的极品美的软倒在床,柔顺的秀发披散着,崩坏的表再也看不出各自原本的气质。

    沾满了身上华美的衣裳,胡滕在意识恍惚中屈辱的留下一行清澈的眼泪。

    子宫中无法忽视的感觉持续冲刷着自己的认知,给自己灌输“自己被变成她的所有物”这一屈辱的认知。

    “你,你这个——”

    蛮横的拥吻打断了胡滕的辱骂,一团黑影突然出现在胡滕的身体上方。

    意识模糊的一边发出未得到满足的呻吟一边翻着白眼,嘴里哈出的热气不断洒在胡滕的脸上。

    “你,你要什么??!”

    胡滕皱起眉,发现原本绵软下去的忽然又在自己的道中逐渐变硬,随后甚至变得比之前还要大上数圈。

    表病态的温柔的抚摸起胡滕的孕肚,眼角划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十指叉,攻守易位,现在是胡滕被强硬的按在身下。

    满是的子宫粗长的轻易的顶开,指挥官病态的笑起来,随即吻上胡滕哆嗦起来的嘴唇。

    夹紧腰肢的黑丝美腿再次绷直,指挥官的舌探胡滕的嘴中,随即一蛮力几乎要将胡滕的下身完全捅穿!

    “咕噗!!!!你,你要什——嗯啊?~~~!!”

    “胡滕…胡滕?~好舒服,好舒服啊?~”

    “嗯啊啊?~你别,别!已经装,装不下——噫~!!”

    脖颈高昂,。指挥官俯身凑近胡滕的耳朵,说出了今天胡滕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我你?~”

    房门悄然关闭,胡滕瞪大眼睛,开始承受今天指挥官长达一整天的极限。不知道明天的胡滕还能有自己的意识么?

    谁知道呢……

    ……

    “亲的…起床啦…太阳晒了!”

    柔和的嗓音将熟睡的胡滕叫醒,一双娇的稍显冰凉的小手轻轻的摸上胡滕的脸颊,恶作剧似的划着圈。

    软在床上的睁开眼,映眼帘的是俏皮但又温柔的脸颊。

    “怎么了?这么开心的样子?”

    胡滕艰难的坐起身来,下意识的抚着自己怀着指挥官小宝宝的孕肚,而后轻拍了拍稍显孩子气的俏脸,一脸的柔和。

    “没…没什么事啦”指挥官摸摸脑袋,啾的一吻上胡滕红润的唇,这才满足的收回小脑袋,“肚子饿了吧~快把这碗粥喝了…不要让小宝宝饿肚子!”

    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碗粥来,递给胡滕。后者见状微笑着点点,小嘴微抿,一的喝下那略显甘甜的小米粥。

    “很甜呢,是你自己做的吗?”

    “当,当然啦…别做的我可放心不下。”

    胡滕被扭捏的表逗乐,不由抿嘴轻笑:“怎么,即使是港区亲密无间的伙伴你也信不过吗?”

    “不是这个意思啦……”害羞的摇摇,“我只是想…哎呀算了算了,这几天北联那边的塞壬有些异样,我一直没有时间陪你…我…”

    “好了好了”胡滕强硬的打断的话,作为回礼般吻上通红的脸颊,“我们都这么熟了,还有什么好扭捏的?”

    “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你呢……明明过了这么久,却还像个小孩似的,笨死了。”胡滕灿烂的笑起来,阳光的表与以往冷酷帅气的模样截然不同。

    “怎么,还是说你觉得被我照顾太多,有些不甘心?”

    “呜啊…是,是有一点”

    “这样啊……”胡滕挽起飘逸的长发,红润的唇靠近的耳尖——

    “我你?~”

    哐当。

    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都停跳了一拍。

    自从胡滕因为那次榨play不小心怀了孕之后,原本冷酷无的她就像变了个一样,温柔的模样让这个抖 m 指挥官有些说不出的心动。

    胡滕抚着自己的孕肚,拉起的手放在高高耸立的肚子上,娇的小手俏皮的磨蹭着自己妻子的手背。

    “工作是你的第一要务,我不会因此对你有任何责怪。”

    “倒不如说,我想要侵犯你的想法比你心中那想要反客为主的念要强上无数倍呢?~”

    胡滕的脸上出现一丝危险的笑容。

    “难道你这么久都还不知道,不太擅长忍耐的其实不止你一个?”

    一双小手缓缓摸上被妻子数句撩拨导致剧烈涨大的扶她,四根手指弯曲成圈,套住粗长的根后温柔的上下撸动起来,大拇指的冠状沟中细腻的剐蹭,顿时靡的水声萦绕在两耳边,将本就脆弱的神经再度送上更高的悬崖峭壁。

    “作为今天离别的礼物……你这条母狗就当着我和我肚子里孩子的面——”

    “把你那废物全部在我的身上,如何?~”

    呼吸一气,吻上胡滕早就凑近的红唇,下身开始一下一下的发力。

    看来今天……又是让难耐的一天呢?~

    穿着高跟凉鞋的白丝双足微微颤抖着,娇躯飞速颤抖起来,在小米粥的碗中出今天的第一发浓郁

    “希望你能让我喝到第二碗甜腻的小米粥呢?~我亲的小狗?~”

    时间还有很多,很多……

    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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