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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娘的性爱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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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在伙伴们面前无止境的调教御姐俾斯麦,将铁血领袖调教成指挥官的美艳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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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至傍晚,港区天色已如夜那般漆黑。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代表圣诞节张灯结彩的圣诞树立在建筑门前,明亮灯光闪烁着,楼下正是一片热闹。

    一年时间快速流逝,也不清楚这段时间究竟做了些什么有意义的事——似乎什么都做了,又像是什么也没做,没来由的些许空虚让我看着窗外出神,灯光在失焦的眼中形成重叠在一起的朦胧光晕。

    偌大的指挥室中,咖啡与孩子们谈的声音作为最好的陪衬。

    “砰砰——!”

    卧室房门忽然被敲响,声音短暂急促,隐约能够听见少们兴奋的声音。

    打开门一瞧,两只裹的严严实实的可小家伙正提着篮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一脸开心——

    “不给糖!”

    “就捣蛋!”

    一踮起脚尖,晃着手中装满可糖果的篮子嘿嘿的傻笑着,很有小萝莉们特有的娇憨可

    跟在她后面的另一只小家伙也上前一步,跟着前者一起道——

    “就捣蛋!”

    “就捣蛋!”

    阿蒂利奥·雷戈洛,还有来自重樱的凉月,十分神奇的搭配组合。

    来自不同阵营的小家伙举着鬼脸南瓜灯和装满糖果的小篮子蹦蹦跳跳朝我扑来,两对漂亮的眸子扑闪着兴奋的光芒。

    一年一度圣诞节,小家伙们打扮起来的样子还真是好看。

    两只小驱逐舰裹着厚实的浅色棉衣,可风格的骷髅装饰发卡与黑红色缎带为这两娇小可的身体增添几分俏皮,只可惜,我现在手上没有那把很适合装扮成见习少死神的装饰镰刀。

    萝莉们闲不下来的纤细腿足只裹着孩子们标配的暖腿裤袜,一黑一白左右站立,虽然我搞不懂为何这么薄一层袜子能抵御住如此寒冷,但这可秀气的打扮配上本就让想将其抱在怀中宠的小家伙们,难得的美景不由让我多看了些时间。

    元气满满的小家伙蹦蹦跳跳的样子真是喜欢。

    “好好好,捣蛋捣蛋~”

    我将提前准备好的巧克力放进小篮子,顺便多送上一些最近风靡港区驱逐舰中的五彩糖果。

    作为回应,两只小家伙并不在意我摸摸二者毛茸茸的棉衣帽子,再捏捏这俩家伙红润健康的脸蛋,最后在她们的娇笑声中将二轻轻抱起,吻在小家伙们红润的脸蛋上。

    寒冬中,一次长时间的温暖拥抱对孩子们来说可是换彼此感的最好礼物。

    “指挥官圣诞节快乐!嘿嘿,抱歉来的晚了些~诺,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

    一条淡色的保暖围巾,歪歪扭扭缝上去的花瓣装饰十分滑稽——看起来是阿蒂利奥·雷戈洛亲手缝出来的围巾。

    肯定花了很长时间吧。

    少这般心思不由让我心跳悄悄加速。

    带上围巾,保暖效果不错,细腻布料与少里最喜欢的可衣裳用料相同,残留下的淡淡香气向我说明这甚至有可能是这只小萝莉贴身使用过的东西。

    心跳加速的更快了。

    “还有我还有我!”

    凉月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掏出同样大小的礼盒,三下五除二拆开缎带,露出一式三份蓝红黄三色香囊,浅浅一抹桃花香。

    同样,布袋上也有着少熟悉的香气——似乎这也是凉月曾经使用过的贴身之物。

    想着这些礼物都长时间亲密接触过小家伙们的能掐出水来的肌肤,我的内心便一阵激动。

    弯腰、俯身,迎着凉月期待已久的目光亲吻上这只小萝莉,稍用力的拥抱使得孩儿轻轻嗯出一声煞是好听的幸福娇哼。

    阿蒂利奥则非要让我给她一个公主抱,学影视剧里的那样吻上一分钟的时间,这才顶着娇羞的红扑扑的脸蛋松开紧紧吻上来的唇瓣。

    我摸着被小家伙们先后亲吻的唇,心中忽然多出一抹热切。

    真是可

    “呀,是新来的小客吗?”

    欧若拉悄悄从我身后冒出好奇的小脑袋瓜,同样耐不住寂寞的温柔美瞧见来者一脸兴奋,也学我的动作将两只小可稳稳抱起来,一一个玫瑰花味道的香吻。

    “欢迎欢迎,外面下大雪,里面暖和,吃的喝的都有,快进来坐~”

    偌大的指挥室内多出两位稀客,欧若拉准备好的茶水又有能够提出建议。

    罗德尼为小家伙们腾出位置,凉月便欢欢喜喜瘫软在沙发上,美美饮上一杯热茶,拆开一板巧克力糖刚打算吃,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啊对了,指挥官,俾斯麦姐姐不在这里吗?”

    “俾斯麦小姐?不在哦~从晚班岗位开始到现在也没见她来过这里。”罗德尼理好凉月弄了的棉衣,将这只小家伙抱在怀里亲昵蹭蹭,身为,本能的母光辉让她怎么看,怎么喜欢这位古灵怪的小萝莉。

    “嗯?俾斯麦姐姐不是今天指挥官的秘书舰吗?”凉月将巧克力分发给众后靠在罗德尼的温暖身体上,她对这位子温柔做饭又好吃的大姐姐很有好感,“布吕歇尔姐姐说想亲手把礼物给指挥官你,但是她在外面无法回港。本来想说通过俾斯麦姐姐给你,结果连俾斯麦姐姐也没见到。”

    “之前可给布吕歇尔姐姐急坏了,所以她让我把东西给你~”

    说完,一双制作巧的保暖手套递给我,通体鲜艳的红色倒是有布吕歇尔的风格。

    “明明白天都到岗工作,难不成晚上忘记还有工作,和其她一起去过节了么?”

    罗德尼听着欧若拉的猜想歪了歪脑袋。

    “这并不像俾斯麦小姐的行事风格……也说不定,我和指挥官都没收到她的通知短信。难不成出什么事了么?”

    很多文件需要线下批准归档,她在这里等待秘书舰小姐也有了一段时间。好在我先做完事回到房间内,这才帮她解决了手上的活。

    想着,罗德尼脸上不由出现一丝担忧神色。

    ——不会是生病了吧?

    回想起下午时俾斯麦工作时偶尔展现出来的心不在焉,我还是决定去找一下她。

    ……

    “俾斯麦?”

    用于堆放礼物的房间内亮着灯,一旁暖气为房间提供恰到好处的温暖。

    大大小小的礼物盒子将地板堆的满满当当,向我表明那群没法换到此港的姑娘对我的思念究竟有多浓郁。

    真是吓的场面。

    周围写字楼都陷黑暗之中,无来往,仅有这里十分突兀的亮着灯,好似俾斯麦先我一步来这里拆礼物似的。

    可我脱下衣服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也没在这唯一亮着灯的房间内找到俾斯麦的身影。

    房间开着的暖气证明这里短时间内来过,但现在这里并没有,难道是她有事恰好出去了么?

    摸了摸下,我疑惑着准备离开,忽然一旁房门虚掩的房间内传来一阵骚动。

    “俾斯麦?”

    我下意识推开门,刚呼喊出秘书的名字,便呆在了原地。

    “啊——”

    好似趣内衣一般的白色一字缎带遮住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球,感的白色丝袜勒住大腿根部惹食欲的丰腴娇

    受惊了的丝足下意识蜷缩起足趾,衬的本就好看白丝足弓更是感迷

    我诧异的看向蹲坐在地上的美丽,细细打量着,视线最后停留在仅被趣三角亵裤包裹着的丰满私处上,勾勒出的圆润弧度看的我下体一阵充血涨立——

    “指,指挥官??”

    璀璨夺目的金色长发与那染上红润的健康脸蛋,这般大胆打扮的姑娘自然是缺席许久的俾斯麦——我今晚的秘书舰。

    “你,你怎么过来了?”

    不速之客的到来让俾斯麦的脸蛋上浮现一丝错愕,嘴中咬着的绳也因为她开说话而滑落在地。

    身体的颤抖令那两团丰满抖上几抖,晃得我眼花缭

    好,好色气的打扮!

    “我,那个…罗德尼有事找你,等了你许久也没看见你。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就到处找你……现在找是找到了,不过现在好像不是很方便,要不……”

    “我先出去?”

    不清楚为何俾斯麦会在这里把衣服脱光到只剩内衣裤与长筒白丝,但这一整片让移不开眼的丰满与白皙实在是难以招架,原来正儿八经的俾斯麦平里裹在军装之下的身材竟然不输那些天天想着偷吃的魅魔们。

    “啊……不,不用……这里本来就是指挥官拿来存放礼物的房间,是我没有给你提前打好招呼,是我的不对……抱歉。”

    忘记提前打招呼?

    早已习惯港区内所有事务的俾斯麦想要忘记预先打招呼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她的职业守也让她绝不可能忘记这件事

    不过这样一来看她感的打扮……

    是想偷偷进来放礼物,结果被我给撞了?

    我看向她的四周,没有看到新加的礼物盒。倒是面前的看到我的动作,脸上不自然的红润又浓郁的几分。

    “看指挥官你的表,是觉得撞了我为你准备的惊喜么?”

    “还真是瞒不过你。”

    语气里那一丝不自然的喘息让我也不禁红了脸。后者看向我,嘴角带笑。

    “呵呵,我也想说这句话。”

    不过给礼物就给礼物,把自己剥光是什么行为呢?

    难不成——

    我挠挠,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打扮成这样,不过我在这里绝对会影响到你的准备。你看我已经发现了你,要不然……你亲手把礼物给我?我也好出去,免得看到不该看的地方……”

    这位醉心于铁血港区的强领导这般别致的趣制服配上不小心露出来的小似的羞涩让我心跳悄然加速,连说出的询问都变得断断续续。

    “亲……亲手给你?”

    俾斯麦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语气忽然变得不自然,连带这具身材完美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扭捏了几分。

    “那个,指挥官……”

    她欲言又止,脸颊染上了红晕,向我投来的目光难得带着些许羞怯和无措。

    “其实,原本我的打算是……”

    “把自己当作……”

    俾斯麦的脸颊染上两片薄红,将侧向一旁,似是一颗刚成熟不久的色小桃。

    顺着她躲闪偏移开的视线,我这才发现被她压在身下的礼物包装纸,以及数根红色礼物包装缎带。

    她自己这身打扮吸引走了我所有的注意力,竟然没第一时间发现这里的异样。

    “难道说,礼物是俾斯麦你自己么?”

    我难以置信的摸摸鼻尖,竟然得到了俾斯麦肯定的答复。

    “啊,不过……咳……这,其实这是欧根她们的建议……”

    “她说这种节,如果不擅长用言语表达感,那么就应该用实际行动来展示我所想的一切……于是我采纳了她的建议。”

    她垂下眼帘,少见的有些局促和不安。

    欧根的建议?

    我的思绪回到白天的工作中,回想起种种细节,恍然大悟。

    难怪欧根下午工作时总是笑吟吟的望着自己和俾斯麦,难怪当时俾斯麦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觉,原来这俩背着我搞出了这么大的事

    我还说欧根为啥没有趁送我礼物来调戏调戏我这个指挥官,没想到俾斯麦竟然跟着欧根一通来,为我准备了这么个大惊喜。

    “额……难道你不觉得……对你而言,这样子的行动未免有些太过大胆吗……”

    ——虽然我还挺喜欢的。

    听闻我的询问,她身体抖了抖,没有回答,只是将身旁放着的酒杯稍微推远了些。

    “说不会自然不太可能,我也对欧根表达了这个担忧……她说平里我表现出来的那一面好像并不太符合你的喜好,但是这种…礼物…是你最喜欢的类型。毕竟你是男,总有些比较…不好形容的好。”

    “但你之前那么多的行动我必须得做出回应,说不定这就是一次很好的机会。所以我便想喝些酒,说不定能借着醉意把这一切表现的更自然一些,顺水推舟把自己好好的送给你。”

    她悄悄看向我,脸颊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其它什么因素,红润的有些可

    “不过如你所见……似乎用处不是很大。而且……”

    ——一个把自己捆起来太过艰难,不专门训练过的真的能一个做完欧根说的所有事吗?

    捆绑手脚,带上镣铐眼罩,钻礼物盒中,在男打开盒子时故意挣扎呻吟,这样就能让指挥官发了狂似的与你放肆恩……

    她回忆起自己笨手笨脚捆绑自己的画面,越想越觉得别扭,脸色又是一红,圆润脚趾因为羞耻与尴尬不自然的蜷缩。

    ——我都做了些什么事啊……

    给称得上是自己顶上司的俾斯麦提建议,要她穿上趣制服把自己结结实实捆好,作为礼物送给指挥官,任由他品尝玩弄,的确有欧根天马行空且胆子大的个风格。

    可俾斯麦竟然能答应下来才是最让我感到错愕的事

    不过倒也在意料之内,毕竟俾斯麦在管理港区之外的方面,的确像个小孩似的纯洁可

    算是种不错的新体验。

    想着,我走上前去,像刚才捏凉月小可那样捏了捏俾斯麦的脸颊,这才发现成熟如俾斯麦这样的美,肌肤也没比小姑娘们差上多少,水软乎乎的样子。

    配上她错愕羞怯的神色,真有几分不符合身份但是很让我喜欢的可

    要是平里也能这样该多好。

    捧起她的脸蛋,搓搓揉揉再掐掐,好似捧着一只白糯米团。照顾小孩子的亲昵动作搞得面前白丝美不好意思起来,视线躲闪,语气疑惑——

    “指,指挥官……我不是小孩子,别,别这么……唔——嗯嗯!?”

    视野中男的脸忽然放大,一个绵长而悠扬的吻将心中的错愕紧张与些许不安扫一空。

    ——亲,亲上来了!?

    ——舌也钻进来了,好,好激烈,唔……

    啾~啾~

    唇舌皓齿被撬开,腔软被他大肆搅拌索取、肆意侵略,俾斯麦下意识的挣扎起来,却实在没有力气推开男的怀抱,只得软下身子,笨拙的迎合索取自身一切的粗动作。

    一吻良久。

    唇舌最终分开,唾织缠绵的双舌分开而拉出一道靡丝线。

    长时间的热吻让呼吸急促,本就红润的面庞更是染上数层绯红。

    俾斯麦的身体轻轻抖动着,漂亮的眸子里溢出些许朦胧水雾。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感谢你的礼物,亲的。”

    “虽然你的行为的确很大胆,不过你和平里不一样的那一面,像个小孩子一样,很可,我很喜欢。”

    我捧起面前白丝美的脸蛋,视线与俾斯麦躲闪的目光对视,手揉揉搓搓的动作不停,好似在宠一只小小的波斯猫。

    她起初想躲,但没地方躲,只得羞红脸蛋任由我疼小孩子那般疼年龄与自己相仿的美艳妻子。

    ——别用这种哄小孩子的动作哄我啊……我又不是小孩子……

    突然出现的小脾气让俾斯麦猛地一惊,随即羞的面红耳赤,搞得她坐立难安。

    ——我,我又想了些什么事啊……

    以铁血手腕领导铁血的一天之内连续两次怀疑自己,好似自己心中浸染上了自己从未遇见过的美妙颜色。

    她自顾自的抵抗起这种难以言喻的感,却没发现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热切与温柔浮现在那双微微闪烁的眸子中。

    好看极了。

    好可好可好可俾斯麦竟然也有这么可的一面!!!!

    正经的姑娘在这种事上也正经的可,我摸摸她那柔顺的金色长发,一路向下,让俾斯麦淡淡的发香染在我的手心上。

    羞着小脸顺势倒进我的怀中,似乎有些自自弃,不去管我逮着她脸颊来来回回磨蹭,过分亲昵的幼稚动作。

    许久,我方才享受完俾斯麦身体的火热与美妙,抱着她软乎乎的身体轻声询问:“既然这样,要不要把事完,用好这些东西?”

    东西,自然是一旁圣诞节礼物缎带与身后尚未包装好的保暖毛毯。

    某些作品里那些被礼物缎带捆绑好白丝腿足与手臂的少们——魔法少也好,可怜的仆也罢,浑身无法动弹只有丝足能够稍稍动弹的美妙画面总是让我控制不住下体的激动。

    若是再加上一些调皮捣蛋的色小家伙,为孩子们带来一些抵抗不了的折磨,看着那些不可一世的丝袜美随意品尝包裹裤袜的细肌肤,品尝可娇俏的少丝足,看着姑娘们在快感的刺激下奋力挣扎,最终只得在礼物盒中去的一塌糊涂汁泛滥……

    要是面前的俾斯麦也能这样打扮,在我不知道的况下送到我的房间内,那穿着透白丝的丰腴美腿因为羞涩与紧张轻轻颤抖,身子骨因为主抚与亲吻酥软成一汪春泥。

    美妙私处因为手指的刺激不断涌出可花蜜,带着丝足不自然的翘起或是蜷缩……

    欧根难得一见做了一回天大的好事,可我自己今天来找俾斯麦,是不是太亏了?

    我心中没来由的冒出这个傻愣愣的念

    不对,想什么呢。

    俾斯麦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只是愣了愣,有些错愕的看向我,红着脸轻声询问:“可以是可以……不过,当着你的面包装我这个礼物……会不会有些太奇怪了?”

    在礼物主的面前这些令羞耻不堪的缎带包装捆在自己身上,带上眼罩自我束缚,在完全无法看见的况下任采摘一切,任品尝被丝袜包裹的一切美好、在一声又一声娇媚动的呻吟中这无法动弹的丝袜美……

    抛开她能不能把自己这样捆起来不谈,这亲手把自己送的行为,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迈出这一步的俾斯麦实在是有些……

    娇羞。

    在这一方面,俾斯麦罕见的和我想到了同一种作品上面去——只可惜我是男方,她是方。

    我并未开,俾斯麦似乎以为我不乐意,只好改道:

    “不过,礼物的确是包装好才能表达送礼之感。虽然这很让难为,不过……你要是实在喜欢的话……”

    也不是不行…

    最后几个字细若蚊吟,俾斯麦将手上的发圈与缎带递给我,眸子中闪烁着别样的绪。

    “但是…我没有欧根她们那样娴熟的技巧……所以,我这个礼物,由你亲手打包起来,可以吗?”

    俾斯麦水灵的眸子悄悄看向我,抛下一颗重磅炸弹。

    我下意识点点,不由舔了舔嘴角,惊讶之余又迫不及待动作搞得方一阵羞怯,让本就无所适从的更显得羞涩。

    “好啊……既然有美邀请,那我要是不奉陪,不就扫了你的兴致了?”

    闭上眼睛,将平里的担子放下,变成心底那位缺少安全感的柔弱

    柔软丰满的身子骨靠近我的怀中,将那甜蜜与幸福倾泄在我的身上。

    “虽说是未完成的圣诞惊喜,但既然你很满意的话……嗯~哈啊……”

    “先,先不要这么急,那里还没准备好——嗯??~”

    叠放在小腹上的双手托住润的我心痒难耐的成熟酥胸,沉甸甸的分量令我难以想象以后俾斯麦为我生下的儿会有多么幸福。

    羞涩低,仔细观看自己这对丰满白兔是如何被晃晃悠悠的托起、玩弄,不时喘出一声让我浑身酥软的幸福娇嗔。

    好色啊!

    趁着怀中曼妙妻子一点点进状态,我不禁捏住她那两颗红樱桃向上提起些距离,再扯向四周轻轻一旋——

    “唔——嗯?~~这个地方啊……指挥官——啊?~”

    揪起首向前拉伸,在身体发颤的前一刻松开,快感四溢间便是一次恰到好处的完美刺激。

    俾斯麦身子微僵,在快感的刺激下稍挺起几分弧度,即使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也有十分好听的呻吟让我下身涨个不停。

    “俾斯麦……今天你这一身真的很好看……”

    我轻吻俾斯麦露在外的敏感脖颈,一左一右,在无比的地方种下两颗红润的莓印记,宣誓我的主权。

    陷的一双手掌用力,好似快要嵌进房内那般揉搓起不知道为我生产了多少水的雪

    快意令美眸中多出一丝迷离,丰满身体渐渐顺着我的动作软倒在地面上,将她最无助、最迷的那一面完全露在我的眼前。

    ——指挥官的手……哈啊……我的那里有这么敏感么,碰一下就这么舒服…

    ——哈啊?~好,好奇怪的感觉……欧根她们和指挥官,做的时候,难道一直都会这么舒服吗?

    与俾斯麦誓约后的次数不多,大多都几乎是照着教科书上的方式将送上高——过分忙碌的她很难有时间接受我这曾让无数美丽少欲仙欲死的开发快感。

    但现在看来,这对俾斯麦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呢。

    “话说,这行动方式是欧根给你建议的,但这身衣服呢?难不成也是欧根帮你选的么?”

    军装与充满侵略的高跟长靴构成俾斯麦服装的主基调,好似一只任何都无从下手的猎豹。

    此刻这双垂涎已久的丰腴腿在白色丝袜包裹下透出白细,我不禁将脸埋进妻子的美腿上,一路向下,好生品尝了俾斯麦这双极品丝腿每一处敏感且美好的地方,直到那一双不自然蜷缩起来的丝足踩住我的面庞。

    沐浴露的香气混着俾斯麦特有的淡淡体香,好香好香的味道。

    “衣服,衣服是我自己为你选的……不过也有欧根给的建——啊?~”

    鼻尖沿着美白丝细腻的料子蹭过俾斯麦足弓上散开的感脉络,一嗅、一吸,温软娇的小脚便将上面过分诱的气味闷在我的脸上,鼻尖上,瘙痒与洒在足心处的湿热吐息刺激着俾斯麦敏感的足部神经。

    ——哈啊,好痒……怎么突然开始刺激那里——

    足部可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没有过多经历足的俾斯麦自然受不了这般快感。

    她下意识回缩双腿,可我的脸却跟随的动作继续闷在妻子的丝足上,痴迷的呼吸着,嗅闻着,双手抚令我食欲大增的绝美器。

    足弓,足背,手指抚过那满是痒的足心肌肤,甚至伸出舌轻轻舔舐起丝袜,将柔顺丝料与敏感的足弓固定结合。

    俾斯麦脸蛋一红,肌肤的温软与丝袜的感被我用脸来享受实在是过于刺激,语气被迫急促起来——

    “唔!那里…脏,先不要这样——”

    脚踝被握住,固定抬起,带有羞耻的姿势本就凌俾斯麦羞怯又无助。

    自己丈夫好似变态一般对丝袜与美足的过分喜更是让俾斯麦面色滴血般红润可

    虽说自己不小心听见过其她流指挥官的癖好,也做过不少功课——丰腴腿上的白色丝袜与丝足足弓便是功课的答案之一。

    可真当这舌在自己丝足上循环进攻弱点时,俾斯麦和尚未处的青涩少并没有多少不同。

    ——好痒,舔的好卖力……指挥官,真的有那么喜欢的脚吗……

    ——哈啊?~还,还在用力的舔……身体好烫……

    “嗯?老婆这么漂亮的小脚,我可不觉得脏。更何况,看你这沐浴露的气味,不会打包自己之前还认认真真洗了一次澡吧~?”

    “还挺自觉。”

    轻挑起来的语气让俾斯麦羞涩的神色更甚。

    我乘胜追击,舌身抵住丝足足跟一路滑过足弓足尖,钻进脚趾蜷缩起来与丝袜形成的小窝中,将每一处过分诱的味道尽数品尝。

    “你喜欢的话,自然再好不过——嗯啊?~!!”

    舌尖打着转顶在颇为敏感的足心软中央,隔着丝袜料子钻研难以招架的痒

    刚忍耐娇羞打算任由我蹂躏这双完美娇足的俾斯麦立刻被一瘙痒刺激的花枝颤,好似少般羞涩的娇呼传遍整个房间。

    “啊哈哈——至少那里不要,哈哈——不要,请停下来!”

    大白兔兔随身体抽动漾出迷,充血涨立兴奋起来的小樱桃更是划出完美的红色弧度。

    俾斯麦被迫哈哈笑起来,双腿控制不住的向后缩去,带动丝足或轻或重的挣扎着,一次次轻踩在我的面庞上,莎莎作响。

    好舒服的触感。

    许久,俾斯麦才从折磨中挣脱,停不下来的笑容耗去美大半体力。

    她蜷缩起身体,目光中满是小似的幽怨,与那不明显但怎么看怎么可的羞涩与丝丝怒意。

    “开玩笑…至少还请有个限度!”

    足弓上仍残留的瘙痒让她轻踢我的胸膛,似乎过火的玩闹真让她生气不少。

    见自己的小娇妻羞成了这副模样,我也不再进一步刺激俾斯麦,再次将脸埋她这双丝足之中。

    当然,是两只脚一起。

    “这不是见你这么别开生面,忍不了了么~不玩你了不玩你了——”

    很不喜欢我这样子轻浮与无赖,但,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只得作罢,在我的催促下晃起丝腿,丝足一左一右继续为我的脸带来极品丝足按摩。

    莎莎、莎莎……

    闲不下来的双手顺着妻子小腿被白丝绷紧裹满的匀称一路向下,缓缓抚过这双美腿,感受袜子蹭上手心的舒服与温暖,感受自己白丝美妻的一切火辣与感。

    “唔——!别,不要直接舔那里——啊?~”

    手心托起妻子安产型的蜜桃,一次轻掐一次猛抓,手指似乎要嵌出水的中那般刺激俾斯麦的身体。

    轻呼一声,注意力移向腰间后还做出反应,我张嘴含住白丝脚趾吮吸出的声音立刻让胯下美羞耻的无法自拔——

    ——只是闻和亲还不够,他真的会这样舔那里……

    欧根亲王、腓特烈大帝,甚至连塞德利茨都曾经报告过指挥官对众的双足似乎有着过分变态的嗜好。

    无论是普通短袜还是吊带丝袜,那舌总是会以孩子们羞耻的不能自拔的动作扫完足弓足背上的敏感

    俾斯麦起初还不能理解这样的动作究竟会带来何种奇怪的快感,但当今在自己身上实践时,她不能理解,也必须得理解了。

    ——动作…好激烈……

    湿热,滑腻,不应被侵犯的敏感部位遭粗糙舌来回品尝,足趾带着丝袜被含嘴中痴迷吮吸,好似婴儿含住母亲首索取母

    平里总兢兢业业对自己温柔又正经的男将这番变态的模样展现在自己眼前,背德感令俾斯麦丝足上敏感度翻上几番,瘙痒与一丝疼痛使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她不自然咬紧嘴唇,身体越发火热滚烫。

    咕叽——

    小粘腻的热流被寂寞褶蠕动着挤出唇,在纯白色趣亵裤上留下靡水痕。

    真是水润多汁。

    “这就受不了了么?”

    男自然看见了自家小娇妻空虚寂寞的神色,手指轻戳内裤水痕,上抬,顶在那颗可的小豆豆上。

    俾斯麦身子一软一声低沉喘息,更多热流涌出私处,将那片色水痕缓慢扩大。

    “脚上的感觉…太过刺激了……很奇怪…”

    丝足上不习惯的奇怪触感终于消失,俾斯麦找到机会抽回自己被蹂躏的快要无法走路的小脚,说什么都不让我再触碰那里。

    不过好在我这丝袜瘾算是彻底过足。因此接下来……

    该搞重戏了。

    我咽下嘴中因为激动而分泌出的唾,低,小腹下沉,滚烫茎紧贴同样滚烫的私处。

    意识到何事即将发生的目光躲闪,唯有那双白丝美腿抬起,轻夹住我的腰——

    “要开始了,亲的。”

    “我,我知道……今天,我是你的礼物…你,尽管使用我便是——”

    在过分温柔的目光中,我下体发力,嘴唇堵上妻子娇红欲滴的唇。

    “嗯——啾~”

    舌与舌缠绵织,含糊不清的唾换声成了最好的催药。

    俾斯麦笨拙迎合我的激烈索吻,下体越来越觉得空虚、寂寞,两粒蓓蕾坚硬的发酸发麻,汁欲体而出的酸胀搞得她胸膛一阵酸软,难以忍耐。

    一吻良久。

    “啾——嗯?~~稍微,慢一些,哈啊?~亲的——不用那么着急也可以,我今晚都是你的——啊啊?~!”

    ——怎么是那里先被……呀啊!

    敏感的被揪住,向前、向外,向四周扯上一圈。

    缕缕挤出孔,却在快感最尖锐的那一刻松手。

    球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落下,来不及排出的水便混杂着俾斯麦的柔媚呻吟,在翻涌间出被刺激到细小高首尖端。

    正痴迷拥吻的身子骨一软一硬,脊背反弓间细小的高将她的意识搅拌的迷离朦胧。

    俾斯麦很少有机会被我这般粗玩弄敏感——说到底,俾斯麦在这方面的接受程度可比其她吃不吐骨的魅魔差上好几个数量级。

    这次大好机会被我抓住,我只能用比与对待其她火热姑娘还要粗几分的力度玩弄俾斯麦。

    “啊啊——嗯啊?~太,太粗了,请,请慢一些,呀——!两边一起,不,不行的!”

    掐住向上提至极限,松手,将出的水卷着舌品尝净,再换成牙齿不轻不重的研磨香四溢的细樱桃。

    快感一接着一俾斯麦的腺中,让不断泌的丰满硕果更惹眼球。

    ——好涨,这是什么感觉……身体里面怎么会这么烫……

    身体被咬住拉扯的同时急促吮吸刺激的酥似无骨,再是趁般的泌快感尚未结束而掐住另一颗重重挤压。

    的意识在左右间循环往复,一次次呻吟,娇躯一次次反弓、痉挛,娇喘急促。

    仅折磨一边硬到发痛的首对她而言已是承受极限,更不要说此刻两颗樱桃都被替着粗侵犯。

    “啊?~哈啊?~!不,不行了,至少,不要这么急躁,亲的,亲——唔啊——???”

    手指划过白丝腿足间挺翘着的小小蒂,隔着质地柔软的内裤掐住这颗最敏感的小豆豆粗揉搓,俾斯麦雪颈后仰舒服的花枝颤,几次惊呼间便被突如其来的快感送上一次细小的高

    兹啦——

    “哈啊啊——!!”

    身体反弓,伴随难以置信叫的是蜜汁盛大的吹盛宴。

    没来得及捂住嘴唇的任由自己放不堪的声音传遍房间,被迫撑开的丝腿抽搐,丝足胡踢打,上翻的瞳孔向我诉说胯下究竟遭受到了何种无法抵抗的快感刺激。

    噗呲——兹啦——!

    体一涌出私处,在早已湿透的白色亵裤上,暖流顺着俾斯麦蜜裂流淌在地面上,将原本用于包装自己的红色礼物缎带润湿上自己的气味。

    吹结束近一分钟的时间,俾斯麦这才哼哼着,从这尖锐的绝顶中恢复过来。

    “感觉如何~你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

    “哈啊——请,请不要故意逗我……”

    “可是,你不是说过今天我可以随意使用你的任何地方么?”

    我出声打断俾斯麦的娇羞抱怨,捏住感的尖下强迫她与我对上视线。

    “虽,虽然是这么说,但是——”

    “但是什么?你的意思是,你的承诺都不算数?”

    我笑着吻上俾斯麦的嘴唇,右手又是一阵揉搓,将羞涩美妻接下来的推脱变成一声娇媚呻吟——

    “啊?~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希望你能够更温柔一些——呀啊!”

    身子抖上几抖,大喘息着,分泌出的水已将白色缎带染上俾斯麦的香。

    趁求饶间,我那早已受不了这样叫呻吟的根径直抵住向外不断涌出蜜的美缝。

    见抖个不停的白丝腿足还在下意识抵抗,我脆直接将俾斯麦的左腿扛上肩膀,用最令妻子接受不了的姿势痛快塞她湿热到一塌糊涂的腔

    “嘶——啊~!好烫——怎么这样……”

    我扛着妻子被白丝包裹的美腿,一次次撞开缠绕上来的敏感褶,比处子之身还要紧致数倍的腔被滚烫堵的满满当当,但哪怕有着的润滑,撑开私处的过程还是充满了阻力——那些褶皱好似有生命一般绞上根冠沟,烫的我尾椎骨都开始隐隐发酸。

    ——太,太粗了……指挥官的那里,比以前大了这么多,不行,受不了……

    三分之一、一半、三分之二,我感受着滚烫与柔软一点点包裹住根,一点点蠕动吮吸,直到整根窄小腔吞没,塞得满满当当,撞上一圈松软的套——俾斯麦的子宫

    顿时,胯下白丝美妻雪颈微仰,娇喘中满是被填满后的幸福与满足——

    “哈啊——进,全进来了……亲的,我,我你——亲的?~”

    重重撞上俾斯麦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撞的她搂紧我的身体,发出与她身份不相符的娇媚呻吟。

    强烈的满足感包裹感严严实实缠住整根

    幸好此时此刻的她无法控制这双腿夹紧我的腰迫我向下发力,否则这般紧致的多抽几次,马上就要被她榨的缴械投降!

    明明就没被怎么开发过,这下面怎么会比飞机杯还要紧还要爽!

    “啊?~哈啊——亲的……全部进来了——”

    ——欧根她们真没说错……这种姿势…全部进来,啊!顶,顶到最里面,呜啊!

    男之间的迤逦氛围让俾斯麦敏感度高上不少,更何况,自己今天是让男随意品尝使用的礼物。

    平里素来高贵的自己因为这截然不同的身份反差本就有着些好奇与兴奋,此时整根没,俾斯麦只感觉胯下几乎要被男穿那般满足!

    “哈啊——俾斯麦,你下面,居然这么烫……哈啊,真是个心不一的坏……”

    “唔——!请不要说这种话来…刺激我——哈啊?~啊~哈啊!”

    退出少许距离后再次光顾俾斯麦花心最处,男之间过分的姿势令雌蕊套周围每一处敏感地带都被撑的满当。

    我抱着妻子的白丝腿足亲吻舔舐,鼻尖埋进膝盖窝中痴迷呼吸淋漓香汗与体香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啊?~啊!怎么,又变大了这么多——稍微慢一些,指挥官!控,我快要控制不了……”

    俾斯麦根本不了解为何抱着自己粗的男只是闻着气味舔舐丝袜,整根抽送的根便会涨大到无以复加,硬如炽热铁

    甚至,她有些后悔自己选了这么一件惹食欲大开的趣内衣。

    可后悔归后悔,箭在弦上尚能悔棋,此刻已经进状态的俾斯麦只能期待男能给自己留下一丝力气,给自己留下一点面。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最里面,一直在——哈啊?~”

    ——怎么又,又开始亲脚心那里,边亲边进来,不行,好粗,里面一直在被蹭,受不了——

    “俾斯麦——哈啊……俾斯麦——”

    身体后仰,一双美腿悬在空中,香酥软的白丝丝足第三次闷在我的脸上。

    喊着妻子的名字,闻上妻子的丝足,舔上美香足玉趾,美妻火热腔

    层层叠叠彼此堆积着的粗糙褶绞上杆,在抽中吮吸着冠沟紫,蠕动着服侍狰狞

    好爽,俾斯麦下面夹的好紧,好烫,比欧根她们舒服多了,哈啊,好想一辈子都塞在俾斯麦里面,天天往子宫里面灌……

    噗噜——啪——!

    “啊啊?~下面怎么会这么舒服,两个地方好酸,一直,一直在缩?~”

    俾斯麦并不清楚那两个地方分别叫g点与宫,只知道每次蹭过那圈,快感便会刺激的自己下体剧烈蠕动,榨的身上男一阵低沉呻吟。

    自己则随快感的侵犯忘我的呻吟。

    “哈啊——啊?~嗯啊~亲的,啊!我,我,我你——”

    妩媚脸蛋上染上媚毒似的病态红——几乎不可能在俾斯麦身上看见的神态——我今天看见了。

    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软舌吐出些许尖,急促的呻吟与喘息从这位美中断断续续传出。

    太舒服了。

    被快感俘虏侵犯,身子骨酥软下来,唯有艰难反弓的脊背尽职尽责将快感电流传递至四肢百骸。

    这位美红着脸,呻吟娇喘的声音相比起最开始多了几分痴迷,少了几分抵抗,在碾过宫挤压雌蕊、蹭的g点酸麻难耐几欲高的快感中变成一位青涩小

    “啊?~呀哈!指挥官,指挥官,啊!快,再快一些——”

    ——我在说什么……

    男扛着妻子白丝美腿多汁,俾斯麦则只能攥紧地毯稳固自己在狂风雨下飘忽不定的身体。

    原本能掌控好丝足力度的她已经控制不住脚上的动作,白丝足弓近乎是以踩踏的形式闷在鼻上,闷在嘴边,薄滑丝袜过分浓郁的足足香让我下体抽送的力度越发夸张、动作越发急躁,撞的俾斯麦下面那张小嘴苦不堪言,求饶到嘴边的话都成了渴求快感的求话!

    “原来,俾斯麦你喜欢刺激这个地方……舒服吗?舒服不舒服?”

    “哦啊啊?~很舒服——很舒服!啊,啊啊~不要一直顶最里面的地方,不要,会,会受不了,受不了的~”

    任何哀求的话在起伏不定悠扬婉转的呻吟表达下都是渴望被继续粗的申请书。

    俾斯麦白丝足紧紧踏在我的脸上,足弓碾压在我的鼻尖上,嘴上,好似要把我腔塞满那般粗我的嘴中。

    “你下面吸的这么紧——哈啊,你让我…不要——顶你最里面!?”

    绞着吞吐的褶卖力耕耘,快感钻尾椎骨,搅的我腰酸麻难耐,好似在被俾斯麦另一只裹着丝袜的小脚轻柔磨蹭。

    金色长发被香汗粘在额上,那对漂亮美眸都躲在发丝下,可我不去看妻子的眸子都能猜想到俾斯麦现在会是何种迷意的痴模样——

    我只是抽出死命一到底,子宫雌搅拌洒间俾斯麦本就花枝颤的身体更是抖成筛糠,当即叫着出大滩冒着热气的

    “啊啊啊啊!!!!”

    ——去,去了,被这么一下就去了,好酸,好麻!不行,控制不了,下面抽的好厉害,还要去,还要去一次!

    ——啊啊?~去了,去了,去——

    噗呲——!

    瞳孔上翻,身子蜷缩,俾斯麦双手攥紧地毯,丝足绷紧好似抽筋,随着剧烈蠕动的蜜以一次盛大痉挛满我制服上衣。

    这次高耗尽俾斯麦全身力气。

    她瘫软下来,娇喘声中都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

    “哈啊——指挥官……亲的,先,休息一会儿,我,我不行——啊,啊?~休息,让我休——啊啊!!”

    让你休息?

    怎么可能!?

    高脱力后被我抱着丰腰继续抽送可是俾斯麦一次享受。

    她刚以为退出白浆四溅的腔是我为了让她休息而带动绞住根吞吐吮吸的褶放松,下一秒花心便被结结实实撞成一团圆扁酥

    “啊啊啊!!不是说好让我休息,啊啊!太,太用力了!”

    “至少,求你,至少不要——啊?~啊?~啊啊!!”

    尖锐叫与下体剧烈痉挛成了此时俾斯麦唯一能做的事

    本就沉浸在高余韵中的几乎碰一下就能让俾斯麦结结实实去上一次,更不要说被这般巨大的力度笔直怼上花心雌蕊,抵着套圈圈揉搓刺激。

    好紧,好紧!就是要夹的这么紧,就是要在高中继续刺激老婆们才能吸的这么舒服!

    宫腔褶在快感中火力全开,酣畅淋漓的吮吸快感好似要将我的脊髓从道中榨个一滴不剩。

    雌蕊对着敏感施以最大力度持续复仇,一吸力吸住眼搅的囊内白浊天翻地覆,热流不禁开始向管输送;蜜桃瓣在体碰撞间啪啪作响,蜜浆炸开成片片水雾四溅开去。

    “哦!哦哦?~!不行,啊啊!去,还在去,不要,受不了了,指挥官!”

    褶皱一次次被棍身撑开抹平,满是涂抹的杆好似桩机轰凿妻子过分脆弱的雌心、撞上那一圈松软套,撞的俾斯麦下体宛如瀑布般汩汩涌出,雌熟蜜浆自唇内四散溅。

    以前温柔做时还不察觉,没想到俾斯麦也是个水这么多的主!

    看着胯下一双白丝美腿被掰成m形门户大开,茎没隆起激凸上下起伏,一次又一次试图越过那一条保护神圣器的红线。

    兢兢业业的子宫虽然将进攻阻拦在外,但作为代价,每一次叩击都会让俾斯麦舒服的无法自拔眼泪横流。

    看着平里这般威严的、不可侵犯的美爽成好似只知道高的痴那般胡求饶,胯下发的欲望便越发强烈,越发尖锐。

    可虽说我让妻子瘫软在地次次高次次求饶,但她那堪称极品的器自然也让我腰部酸软至极近乎站立不能。

    “噗噜——啾噜——!”

    体被挤压,水声慢慢拉长。

    这张小嘴吸的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急促。

    我心一横,下体下压到极限,将子宫压成一团扁,以最快速度开始最后的极限打桩!

    “怎么突然,变慢——噢哦哦!!”

    “啊?~啊啊!不要,不要,别这么快,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

    “我要了,俾斯麦,给我怀孕,听见没,我要天天——喝你的!”

    “啊?~啊!啊!啊!!”

    连求饶都无法做到——子宫针扎似的极致快感好似一记重锤打在俾斯麦的脑袋上。

    白丝玉腿膝盖被生生压在脑袋两侧,小腹撞击丰腴啪啪直响,以最适合的姿势一次又一次撞过g点、强褶,凿在俾斯麦身体最处。

    “要了,了,给我接住,全部接住——!”

    ——哦哦啊啊!!

    蜜腔尽,松软环在次次叩击下一点点扩张,尖锐快感越发强烈,越发难以控制,意识被搅拌成一团浆糊,朦胧不堪。

    我昂起,死命压下的欲望,忍着汩汩浇灌在上的剧烈滚烫硬是坚持到了最后一刻。

    在俾斯麦惨叫着绝顶高的那一瞬间,我咬紧牙关,松开对关的一切阻碍!

    “噫,咿呀啊啊啊!!!”

    ——好烫好烫好烫好烫!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

    圈圈褶皱好似小手捏住侵犯那般用力,将我生生榨吮吸到崩溃。

    滚烫浓全部灌进处,烫的俾斯麦花心剧烈宫缩,花枝颤,不要钱似的胡洒着,全部上我的衬衫,我的上衣,甚至在我的脸上。

    一时间房间内只有溅的水声与哭着叫的声音。

    太舒服了。

    好似灵魂都被进了处。lt\xsdz.com.com

    我抖着腰拼命着,在高中继续抽紧致不堪的花苞雌蕊,哪怕被吸到崩溃,意识被吸到天旋地转,模糊不堪,快感让器结合处胡抽动着,每一次颤抖都是高的全新体验。

    还在,还在,一直在

    我不管胯下俾斯麦已经被我到近乎哭了出来,仍旧机械式晃着腰,啪啪撞在上,将所有灌进她的花房中,争取种出沉甸甸的果实。

    太舒服了。

    最舒服的那一瞬间无限拉长,除了之外别无其它。

    时间过了多久?

    视野内的朦胧渐渐消散,我撑起身子,从地板上艰难起身,映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地面与仍在抽搐呻吟的俾斯麦。

    她直接爽到了近乎昏死了过去。

    金色长发浸泡在中,大滩体为露在外的美背带上些许凉意。本想着叫醒地上的美,但最终还是不忍心打扰熟睡中的妻子。

    这一地的狼藉,还是我自己来收拾吧。

    ………

    “怎么,俾斯麦,刚才做的这么激烈,觉得舒服不舒服?”

    许久,软在地上直哼哼的金发美这才艰难的回过神,挣扎起身。

    一次又一次不间断的高快感过分强烈,子宫内漾出的粘腻与湿热仍让她处在不小的快感之中。

    见状,我只好抱着不方便行走的俾斯麦,轻轻按摩妻子酸胀不已的小腹,按摩那稍稍隆起的小山。

    “哈啊——虽然羞于承认……但的确是一次很新奇的体验。”

    俾斯麦没了继续躲藏的念——反正最柔软的一面都被我看了个光,索不再躲藏,大大方方把感受到的一切都如实告诉我这个丈夫。

    “所以,欧根她们没有骗你吧,虽然粗是粗了些,但舒服也是真的舒服,对吧~”

    披上毛毯,理好缎带,这些东西可是今真正的大功臣。

    怀中美还需要些许时间消化快感,我便舒舒服服的抱着她,享受放肆恩后的美妙温存。

    柔香软玉在怀,妻子丰满的身体轻颤着,软的心惊。

    那萦绕许久的荷尔蒙气息始终没有散去,闻着闻着,我那双手又闲不住的抚起俾斯麦的身体。

    “嗯~先,先不要按那里——”

    指尖轻顶小腹上被灌满后隆起的子宫,压了压,酸胀与酥麻便让俾斯麦身子不自然扭动。

    她伸手想要阻挡我的动作,可软乎乎的身体历经高实在是没了力气,三番五次下来反倒把自己搞的迷意,脑袋歪倒在我的肩上,甜腻吐息洒在我的耳垂边。

    “别,别这么刺激那里——已经,不能再去了?~”

    子宫被结结实实灌满至隆起,本就抵抗不了下身充盈幸福的强烈满足感。

    水蜜桃被刺激着挤住我仍挺拔坚硬的好似素般刺激着,俾斯麦呻吟着,在快感中忽然发现身后竟然又硬了不少!

    ——不,不会还要……

    “怎么,不喜欢?我可还没满足哦,不是说好今天我可以随便使用你么?”

    “还是说,你没有当礼物的自觉?”

    耳垂通红,面庞上消散了的红又浮现出来。

    我咬住妻子的耳垂亲了亲,舌顺着脖颈亲至香肩膀,划过俾斯麦布满神经的脊骨,让硬到发痛的下体抵着不断向外涌出的蜜裂美缝,前后刺激起俾斯麦仍然敏感的私处。

    咕啵——

    褶受到刺激一次咕涌挤出一滩白浊浓,那声有些滑稽的声音怀中美身子骨都羞的滚烫几分。

    ——下面怎么又自顾自的……别,至少别往外流了……

    “要来吗?你看你下面都在邀请我了,反正都这么畅快做了一次,再来一次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对吧?”

    手指抚子宫的动作愈发用力,搅的雌蕊宫缩不停。

    溢出子宫烫起褶g点,粘腻感极不好受。

    俾斯麦身子发颤,与我身体契合度完美的娇躯前倾,混着溢出蜜裂。

    想要挣脱,我恶魔般的语言却一直勾动俾斯麦心底里对欲的渴望,刺激白丝美妻摇摇欲坠的意识。

    “我,我做就是…请不要这样过分逗我,我也是会难为的——”

    “俾斯麦士,还有指挥官?你们在这里吗?”

    下一刻,少们熟悉的呼唤声在隔壁大礼物房突然响起。

    怀中俾斯麦身子骨僵硬片刻,脸色骤变,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可空虚寂寞欲求不满的私处让那只被白丝裹住的小脚三番五次抽筋打滑在满是汁滑腻的地板上,几次撞在我的根上,好似少亲吻那般亲的我下体一阵颤抖,舒服极了。

    “有,有来了,指挥官……先,先——”

    俾斯麦神色眼可见的慌张起来——涂满自己完全露春光大泄的身体,浑身仅有两根带子与一双趣白丝的她要是被看见,自己作为铁血领袖之一的威严绝对会受到极大动摇。

    更何况,这身香艳打扮与场面要是被年龄尚小的孩子们看见,给她们留下不好印象,那自己接下来的子可才是糟糕透了!

    “哇,好多,这么多的礼物盒子!有好吃的吗?罗德尼姐姐,我能拆几个吗?”

    退一万步讲,哪怕自己被欧根与腓特烈以及布吕歇尔她们看见,无非是铁血内多了几次茶余饭后的笑谈,或是少瞧见自己脸色羞红,除了自己丢脸之外倒并无大碍。

    可此时幼瞧见礼物兴奋起来的活泼嗓音好似催命符般切断了俾斯麦最后一条后路。

    没有露癖好的俾斯麦根本应付不来这种场面!

    “这是其她漂亮姐姐送给指挥官的礼物~要得到指挥官的允许才能拆开哦,小阿蒂利奥~”

    罗德尼摸了摸孩东瞧瞧西看看怎么兴奋怎么来的小脑袋,将两眼放光的小姑娘抱在怀里,嗓音温柔。

    ——这么多礼物放在这里,要是哪位送的太别致的礼物不小心被拆开了就不好了……

    罗德尼依稀记得一年前指挥官换皇家时也有收礼物的节。

    结果前来凑热闹一起拆礼物的回声与雅努斯不小心拆开一件塞满各类小玩具的仆制服,雅努斯小脸羞到滴血的样子现在她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更不要说回声拿着震动假阳具一脸天真的询问自己这是什么的尴尬画面了。

    “哦——指挥官先生?你在这里吗?”

    先是俾斯麦小姐音讯皆无,再是前去寻的指挥官同样电话不接短信不打,搞得罗德尼欧若拉都紧张了起来。

    一边询问周边姑娘一边跟着指挥官的足迹,二位最终找到了这里。

    “指,指挥官。先,先借我一些衣服,可以吗?”

    俾斯麦东找找西找找,唯一能够包裹身体的毛毯沾满至极,可就算用上也遮不住太多东西。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俾斯麦这般急促的动作,做出一个无奈的姿势。

    我浑身上下也就一条长裤、一件内衣——外套在进门时便因为暖气脱在了外面。

    俾斯麦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刚意识到什么,外面小萝莉的惊呼便让她起了一身皮疙瘩。

    “啊,罗德尼姐姐,指挥官的外套在这里!”

    糟了,不行,得找个办法!

    躲进礼物盒吗?

    是个好办法,但是为数不多能容纳近两个的大型礼物盒全堆在外面。

    这个房间仅有一堆小体积的盒子零散堆放,藏几乎不可能。

    俾斯麦灵光的脑袋闪电般运转,但实在找不到方法。

    不行,只能躲在门后了!

    高跟长靴与木板接触的声音近在咫尺,俾斯麦咬紧牙关,丢下毛毯盖住这一篇散发靡气息的大滩水痕,拉着我蹑手蹑脚来到房门边上。

    她只有寄希望于前来找的几位被这堆礼物勾走注意力,不要在意房门开启后留下的暗角落!

    ——吱呀

    就在我们躲好的后一秒,虚掩着的门被罗德尼与欧若拉轻轻推开。

    “呼——呼——”

    俾斯麦捂住嘴唇,尽量压抑住自己过分急促的呼吸。罗德尼探出来扫了一圈,温柔的嗓音还是那么好听——

    “指挥官?你在里面吗?”

    哒哒,哒哒。

    圣诞款式的红色毛毡高跟长靴托起匀称好看一双小脚,保暖十足的黑色裤袜雕着玫瑰花装扮,衬的里面同样稚的肌肤更显得感可

    但好看归好看,感归感,这双裤袜小脚距离俾斯麦仅有半米不到——只要罗德尼稍一回,好似偷被发现的我与俾斯麦二便会被看的清清楚楚!

    “这里也有这么多礼物呀,指挥官还真是受欢迎……不过到底跑哪里去了呢?那么多小姑娘都还在等着你呢。”

    “呼——呼——”

    俾斯麦从未感觉自己如此紧张,浑身微颤——羞耻与背德感一同让这位美丽士双峰雪一同晃出

    本不会被影响到的我安静蹲在身后,本该好好欣赏罗德尼这裹着裤袜的匀称小腿,但受这环境影响,也跟着紧张起来。

    哒哒……

    哒哒……

    罗德尼撩开窗帘看向窗外,外面除开层层厚雪外并无他物。

    俾斯麦摸着房门边缘和墙壁,我百无聊赖的欣赏眼前美景,目光忽然汇聚在俾斯麦沟下方,汇聚在那沾着的菊上。

    因为紧张,那朵从未被我体验过的紧致肌松了又紧,紧了再松,润菊蠕动着,好似一张迫不及待被根宠幸的樱桃小嘴。

    我顿时唉呀一声,心想怎么这么好的地方我居然现在才发现?

    “指挥官……现在是好机会——唔!!”

    俾斯麦手攥紧我的上衣想趁机溜走,却没曾想我的手忽然捏上她的,好似捏着桃子那般不急不缓的揉搓。

    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下意识抬起,再落下,羞红脸的白丝美妻刚想挣脱,一从未体验过的感立刻让她泄出一声低沉呻吟!

    ——怎么后面被……!

    我的手指顶在菊蕊上轻柔按摩着,在俾斯麦最紧张的那一刻就的润滑生生塞,塞进从未意识到“这里竟然也能被”的敏感菊中。

    只是一勾接一翘,被刻刺激到的器死死咬住我的手指,绞的关节疼!

    若非自己下意识捂住嘴唇,否则这一次惊呼必然将我俩彻底露。

    上新奇无比的快感搞的颤抖更加激烈,难以置信的回过望着我,眼里满是羞耻。

    “你,你怎么——”

    “嘘——”

    我噙着坏笑做出噤声手势。俾斯麦瞳孔皱缩——

    “小阿蒂利奥?凉月?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罗德尼的声音隔着房门几乎紧贴在俾斯麦耳边响起。

    一银色秀发垂至我的面前、俾斯麦面前,这般惊吓刺激的她菊蕊肌收紧到极致,柔软、炽热,满是体流淌的肠随之活络,咬着手指尖温柔吞吐,好似婴儿那般吮吸这本不该进来的不速之客。

    ——不要,这个时候不行,不要刺激那里,那里不行——

    ——哈啊啊——哈啊?~别,不能刺激!

    丰满的抬起落下,似乎想要甩开我的手指。

    可碍于罗德尼在,俾斯麦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

    我坏笑着抽动手指快速进出白丝美妻敏感菊,手指尖抵在肠壁上或是扣挖或是剐蹭,一声声空气进排出的声音使得这位正经美羞耻的不能自已。

    “真是的……指挥官这坏孩子到底跑哪里去了,说是去找俾斯麦小姐,结果到现在自己反而也不见了。”

    罗德尼转过,最后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仍旧无回应。

    “罗德尼姐姐,另外三个房间也找了,指挥官和俾斯麦姐姐都不在。他们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吗?”

    凉月小可好听的嗓音慢慢靠近,我清晰感觉到俾斯麦似乎抖的更加厉害——不只是菊蕊吸住手指越吸越紧,就连前方被灌满的子宫都随之阵阵宫缩,些许浓随着身体内部痉挛颤动淌出雌蕊花心,伴随滴落在地板上,散出靡气息。

    “指挥官,不能继续刺激…我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什么都可以!求,求你,至少不要在她面前——”

    以近乎哀求的神向我求饶,整张脸蛋被红溢满成病态痴迷的模样,好似欲求不满最喜欢在她面前的痴那般

    若是以前,我说不定会就此放过面前的美

    但是今天的机会实在是不多得,不把俾斯麦这么个正经美玩个彻底我可不会罢休。

    哈啊嗯——啊?!!后面,后面被?

    于是,这位高挑美,这位躲在门后被我随意玩弄的铁血领导层之一的俾斯麦,刚因为我的手指离开门而松了一气,马上被我再度坚硬高涨的根直接撞开菊整根没而刺激的闷哼出声!

    啪——!

    小腹狠狠撞击美蜜桃撞出一卷,比腔紧致火辣数倍的处子菊烫遍棍身,尤其剧烈的榨快感使我紧随俾斯麦的闷声叫喘出低沉呻吟。

    还得是处最让舒服!

    无论萝莉、少,还是温柔贤惠或是火辣感的成熟,开发本不应该当作器的菊始终是我最大的乐趣之一——看着这些美丽孩因为后奇特快感而羞耻不堪,甚至在过度刺激后常走路都被刺激到脸色红润直流,我的便会硬到无以复加。

    小玩具、拉珠,跳蛋、塞,无数经过数开发调教成为自己菊,在常生活中使用粗大壮硕的玩具随时随地获得无穷无尽的快感。

    但只有开发处子,看着露出羞耻惊讶带着些紧张的表的那一瞬间,才是最让有征服感的一刻。

    更何况,今天被我侵犯后门的,可是铁血阵营中手腕强劲的俾斯麦啊……

    这位手眼通天立功无数,强大到几乎无敌的,弱点也会和那些痴一样,是自己敏感的菊吗?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念,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只有继续虐俾斯麦的门,才能让她完全归顺于我!

    ——啪!啪!啪!啪!

    不算巨大但绝对明显的体撞击声夹杂飞溅的靡声音,几乎贴在被罗德尼与凉月发现的露边缘刺激俾斯麦绷紧的神经。

    我喘着气抱紧怀中的,强硬掰开俾斯麦挣扎着夹紧的白丝长腿,任由这双丝足四处挣扎踢打,手指塞进腔内抵住g点扣挖抽

    前后一起进攻不超过十秒,还在挣扎的俾斯麦便死死咬紧牙关,身体向后几乎要嵌进我的怀中似的,雪脖颈向后高高仰起,抖成筛糠的下体当着罗德尼与凉月的面,猛地出一大滩浑浊不堪的

    兹拉——!

    完蛋了。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俾斯麦拼了命想要抑制住自己那该死的,碰一下就去的不要不要的敏感下体。

    但是她抑制不住。

    前后挤开菊蕊撑开肠道,排泄似的快感先后替,织着肠道被侵犯被撑开被填满的充盈与满足,别样的、新奇的,让痴迷的快感让她几欲癫狂。

    只是指甲抵着g点一次挤压一次剐蹭,俾斯麦便抖着白丝腿足、扭曲着小脚,痉挛的肌先后上膛,随着高抽搐一出体内堪称滚烫的浑浊水。

    ——夹的好紧!好爽,不行,要夹断了……

    兹拉——兹拉——!

    盛大吹持续近十五秒时间。

    俾斯麦空体内新鲜出炉的,脱了力的身体艰难靠在我的怀中,任由下面那根将自己的欲仙欲死的根阳具胡侵犯着自己的菊肠,让自己出的汁将本就湿润泥泞的白丝更染上那一的味道,打湿的无以复加,没有一处燥的丝料。

    我昂着,下体几乎被酸麻与极致强烈的感填满。

    一连串最紧张的时刻让下体咬住持续近半分钟的时间。

    那一层又一层布满褶皱的处肠道缠绕,吮吸、抚,一遍遍在其身上均匀涂抹好那又湿又热还润滑粘腻的肠

    似少亲吻自己心,将自己最珍贵的可香津于拥吻中献给他。

    ——哈啊,不愧是俾斯麦,后门也是铁血第一紧!

    堪比飞机杯似的下体绞着冠沟向内吞吐着,几次压榨几乎要将我的榨出根,榨的身经百战的我忍耐不住想要投降,榨的我双腿抽搐,抽筋那般站立不稳!

    牙齿咬住下以疼痛硬生生压下高昂的欲望,我也不去在意是否会被发现,是否自己明天便会和俾斯麦一起传遍港区,抬手便将俾斯麦丰满的身体牢牢按在墙上,托着妻子白花花的一遍遍撞着小腹处,让根循环碾压侵犯妻子那一圈圈敏感的褶,挤的空气哔啵作响。

    “唔哦~!哦哦——哈啊——!哈咿!”

    ——下面,下面一直在去,指挥官是发狂了吗,停下,求你了?~

    眼泪划出俾斯麦眼角,此时的快感已经不是她仅凭忍耐就能压抑下来的那种程度。

    在战斗中轻车熟路的她此刻好似狂风雨中一叶孤舟,没有任何的帮助。

    啪——啪——啪!

    每一次顶撞几乎要将的丝足顶至地面,俾斯麦好似挂件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根上,压在我的身上。

    隔着肠壁褶皱猛地撞上子宫,撞的花心内沸腾肆意挤开花房向外洒。

    俾斯麦白眼上翻,一声声闷哼与下体呼啦啦停不下来的热流,怎么看怎么像一只被我成高不停,子宫随便泉的

    “嗯?罗德尼姐姐?你刚才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幸好,已经回到大房间内的罗德尼没有听见房间内的声音。

    俾斯麦听着淅淅沥沥洒的声音逐渐变小,不由松了一气。

    可上帝似乎就不想让她安稳度过这次难关,她刚被我一阵激烈抽出一声叫,小阿蒂利奥疑惑的询问声与啪嗒啪嗒的轻快脚步便再一次将俾斯麦送上门高

    ——啊啊啊?!停下,停下!

    ——停下!!!!

    “声音?有什么声音吗?”

    “嗯?小阿蒂利奥发现了什么么?”

    听着罗德尼疑惑的声音,俾斯麦回过,眼角的哀求变成了恳求。

    若不是她无法说话,我猜测此时这位士肯定会带着哭腔求我放过她。

    在绝望时会罐子摔,而绝望后出现的希望会是所有趋之若鹜的宝藏。但若是得到希望后再来一次绝望,还会罐子摔吗?

    俾斯麦选择否,可她那吸的我生疼的门与激烈蠕动榨的肠却选择了是。

    我捧起俾斯麦的脸,吻上那温软的唇瓣,下体发力将俾斯麦顶在墙上顶成一只挂件,用实际行动告诉她绝无放过她的可能。

    咬紧牙关,只好捂住嘴,活活被一次又一次门高刺激的涕泪横流,舒服的花枝四溅。

    啪啪——啪啪啪!!

    “那里,我听见了……好像是东西撞在一起的声音?说不清楚欸——”

    小萝莉挠了挠脑袋,没经历过激烈,只和指挥官舒舒服服做过几次温柔的她形容不了那种声音。

    罗德尼带着欧若拉走进房间,还没进门便闻到了一熟悉的味道——

    “嗯?”

    经历过滋润的二位美丽孩自然知道这是幸福到极乐时才会散发出来的香气,可为何这里会有?

    罗德尼和欧若拉对视一眼,刚想说话,马上听到了小阿蒂利奥说的那种声音——

    “啪——啪!啪啪——!”

    “哦哦?哈啊——唔?!哦哦!哦哦!去,去了,去了唔唔唔——!!”

    兹拉——!

    兹拉兹拉——!!

    体碰撞声啪啪作响,的丢盔弃甲后放肆的叫被男捂住,变成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沉闷低吟。

    紧接着,欧若拉与罗德尼便看见一热流顺着地板脉络从门后流淌开来,流淌在孩可的红色毛毡高跟靴边,颜色对比强烈。

    “啊——”

    “那,那个——”

    二双双愣住,抬,身为的默契让罗德尼与欧若拉都从对方的漂亮眸子中得到了问题的答案。

    ——原来指挥官和俾斯麦小姐躲在这里偷偷恩呀!

    ——只能说不愧是指挥官吗?胆子还是那么大……只是可惜俾斯麦士……

    两位漂亮孩同时捂嘴轻笑,彼此俏脸上颇为无奈的可成了打尴尬场景最好的催化剂。

    “啊,那个,我们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哦,是小阿蒂利奥听错了吧。”

    欧若拉回过,与罗德尼一起挡在房间门

    “嗯?我的确是听到了声音呀,就在房间里面。”

    “但是罗德尼姐姐和我都检查过了,里面没有指挥官和俾斯麦姐姐,可能是窗户被风吹发出的声音吧。”

    欧若拉摸了摸小孩的小脑袋瓜,拉起阿蒂利奥缩在保暖棉衣内娇的手,用温柔的嗓音打消小萝莉心中残留的疑问。

    “好了,时间不早了,前面还有一些地方呢,指挥官可能在那边。谁先找到,指挥官拆礼物拆出的糖果和巧克力就归谁哦~”

    “可是,指挥官的衣服就在这——”

    凉月疑惑的歪了歪脑袋,还没说完,脸蛋便被罗德尼轻轻捏住,揉揉搓搓,好似大姐姐在宠隔壁可的邻家小妹,搓的小姑娘不好意思的缩缩脖子。

    “指挥官真的不在这里哦?乖孩子要听话才有糖吃,知道吗?”

    凉月看着罗德尼过分温柔的表,身体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

    虽然她不懂为何罗德尼与欧若拉没进门便拉着自己要走,但她知道自己若是不走,绝对会有什么难以想象的后果。

    “啊,那个,知,知道了……抱歉,罗德尼姐姐——”

    小萝莉识趣的摆摆手,拉着还没反应过来一脸疑惑的小阿蒂利奥转身离开。

    后者还想说什么,但在欧若拉连哄带骗的善意谎言下还是懵懵懂懂咬着手指和自己的小伙伴快步离去。

    “真是的,这下要被凉月小姐讨厌咯。”

    罗德尼嘟起小嘴卖了个萌,朝着门后小声呼喊——

    “指挥官,和俾斯麦小姐恩完记得穿好衣服~不然要是冻感冒了,那可就得不偿失咯~”

    说完,二关上门,将俾斯麦被指挥官打桩到站立不稳、双不停激烈吹时泄出的凄惨叫锁在这件承载着无数孩对指挥官幸福感的礼物房内。

    就当是害我吓到那么可的小姑娘的小小报复吧。罗德尼和欧若拉对视一眼,噗嗤一声,二之间便又多了一份关于指挥官的小小秘密。

    而在二身后,在那间满是痕迹的房间内,俾斯麦下体被侵犯的汁四溅、被我抱在怀中叫连连。

    无数体一遍遍洒在窗户玻璃上,墙壁上,滚烫浓一次次灌进俾斯麦的肠中,灌的身体被暖意填满,却仍不停歇。

    “啊啊啊?~不,不要了,指挥官,下面,下面装不下了——啊!啊!啊!啊!”

    兹拉——!

    “你下面夹的这么紧,拔都拔不出来,还让我停?”

    “噢噢噢噢?~~对不起,是我的错——啊!啊!?~后面装不下了,去,去了,去了,去了啊啊?~~!!”

    ……

    ……

    在凄惨的叫中,激烈的仍将继续。

    我相信,今天绝对会在俾斯麦的回忆中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俾斯麦姐姐,下午好哦~嘿嘿——”

    “z18?下午好,圣诞节有收到礼物吗?”

    顶着加绒帽少一脸开心:“有哦!提尔比茨姐姐送给我的徽章!”

    很活泼的小姑娘。俾斯麦摸摸孩暖呼呼的小脸蛋,目光停留在少胸前那颇有少心的色猫咪徽章,神色温柔。

    提尔比茨……

    她也有这么少心的时候?

    俾斯麦想着自己那位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妹妹,嘴角勾着一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好了,姐姐下午还有事要帮指挥官,先去玩吧,好好享受这个圣诞节。”

    “嘿嘿,好哦!”

    总是元气满满的小驱逐舰蹦蹦跳跳的离开。俾斯麦整理好自己身上的制服,轻轻推开房门。

    “俾斯麦?”

    欧根放下手中拆开一半的礼物包装盒,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

    “你终于来了,我和指挥官已经等你等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哦~”

    那被保暖棉衣包裹住的,美到惊的圆润曲线就这样随着她不但优雅且迷的动作大方展现在我和俾斯麦面前。

    似乎是很喜欢我这得不到又心急的视线,欧根纤细手指划过我的嘴角, 也不在意俾斯麦就在身边,捧起我的脸就是一次悠扬而绵长的热吻。

    直到我呼吸不畅主动松开纤薄稚的唇,欧根这才恶作剧得逞似的坏笑起来,轻轻弹了弹我的额

    “记得好好用哦~我送给你的好东西——”

    酥酥麻麻魅到骨子里去的嗓音变成只有我和她能听见的悄悄话。

    说完,欧根对前来接替岗位的俾斯麦点示意。

    也不知是为了故意刺激我还是其它什么原因,那双被厚黑裤袜裹住,勾了我视线许久的完美丝足踩着细高跟鞋,走路时感的高跟鞋声被故意拉长好几分时间。

    欧根自然知道自己这一身完美打扮有多么火辣多么完美,理所当然的,她总是喜欢在我面前故意展现她让完全抵抗不住的杀伤力。

    我就好欧根这随时随地都在撩拨心的妩媚与妖娆。

    俾斯麦看向我和欧根,脸色染上不自然的红润。

    微垂着,视线别往一侧,待欧根若有若无的笑意从自己身旁略过、离开,方才迈开脚步来到我的身边。

    “抱歉……有些事耽搁了些时间,所以来的有些晚。”

    “没事,不差这么点时间。”我将理好的部分礼物递给身旁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家伙们送给你的礼物,看样子东西还不少,有几个大家伙我都搬不动。因为是你的东西,我就不帮你拆了。”

    “谢谢…麻烦你了。”

    俾斯麦眉一跳,看着眼前这堆礼物,包装上面一封封信件,字里行间都是伙伴们幸福的感。

    “还有提尔比茨送给你的礼物哦~”我悄悄凑近的耳垂,朝愣神的妻子轻吹一气,“看你,都不给自己妹妹准备礼物。”

    “唔——别那么吹我的耳朵……”

    脸庞染上些许红晕,衬的俾斯麦多出几丝少般羞涩的神

    “礼物,我自然是准备了的……只是,想亲手送给她……”

    “那……待会儿我陪你去?”

    “……好。”

    说完,房间里的气氛陷沉默。俾斯麦和我拆着手的礼物,神偶尔变化,但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始终不变。

    ——也不知道提尔比茨最近怎么样了……

    ……

    钢笔、毛绒玩偶,几个纯手工制作的粘土小——我和俾斯麦,提尔比茨,中间夹着傲娇的希佩尔,最后是天天想着扮坏孩子的好孩子易北——歪歪扭扭的样子可又滑稽。

    应该是某些小家伙们上手工课的时候一起捏出来的作品吧,俾斯麦回想起前段时忙碌采购粘土和颜料的z和z46两位尽职尽责的小小老师,嘴角的笑意更加浓郁。

    “还是得闲下来,才能看见伙伴们不一样的一面呢。”

    她将自己的粘土装上底座,套上护罩,一个自己颇为中意的纪念品就此诞生。

    再看着旁边更多的粘土小,和可小家伙们玩闹时的画面让这位不得不一直呆在领导岗位的感慨良多。

    “怎么样?这些可都是喜欢你的小家伙们认认真真做出来的。你这个当领导的,总要给手下送些回礼吧,不然岂不是太伤小家伙们的心了?”

    我将一个足有半高的毛绒玩偶怼在俾斯麦的脸上,突如其来的温暖与毛茸茸的触感将她吓了一跳:“啊,我,我知道,别这样撞我——”

    她红着脸接过玩偶,似是生气似是羞涩的瞪着我:“指挥官,虽然现在没有在工作,但是也请你稍微正经一些。”

    “好好好,正经正经。这不是见你难得可一次,想逗逗你嘛~”

    朝欲图说教的妻子合手求饶,我偶尔嬉皮笑脸的表让她不知道如何应对,只得叹气作罢。

    罢了,就依他这一次吧。

    说着,俾斯麦手忽然出现一盒十分奇怪的礼物。

    “嗯?”

    ——这是欧根……送给我的礼物?

    俾斯麦疑惑的目光先是看向我,再是手的礼物。

    她清楚的知道欧根不知多少次勾的自己丈夫好似吊着鱼的小猫那般抓耳挠腮。

    结果这次没有送给他礼物,反而送给了自己?

    这次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我同样一脸好奇的看着这礼物盒。俾斯麦解开缎带,打开盒盖,抖落出一件……

    圣诞装?

    红色尖顶帽子上顶着一颗摇摇晃晃的毛绒小球,而后是披肩,上衣,再是长度恰到好处的红色长筒保暖袜。

    俾斯麦拿出最底下那双厚底高跟靴,脸上不由浮出一丝绯红。

    “这是……要我穿上这身衣服当圣诞老,去给小家伙们送礼物吗……”

    出乎我意料的是,盒子里的这身cosplay装反而是一套很正常的衣服。

    虽然也有故意露出福利的些许镂空装饰以及符合俾斯麦胸型曲线的凸出,但比起之前俾斯麦自己选择的那身趣服装可要保守不少。

    俾斯麦拿起这身衣服,放在身上比划几下,脑子里浮现出的滑稽画面让她自己都忍俊不禁。

    这可不是欧根的行事风格啊……

    我看着俾斯麦十分好奇的拿起衣服左看右看打算就地试穿,晃了晃盒子,忽然盒底呼啦一声,又是一堆东西从盒子下方的暗格中掉落,散开一地,声音吓了我和俾斯麦一跳。

    当我俩看清楚地板上散落的东西的样子后,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安静的有些吓

    几套大小不一的色跳蛋,一整瓶润滑油,形状大小十分骇塞与布满沟壑软刺、二十颗连在一起的肠道拉珠串,还有一根包装好的圆柱形礼盒——竟然是一整套趣玩具!

    我一水几乎呛进气管中。刚打算说些什么,却看到俾斯麦拿起那最夸张的拉珠串,从到尾打量了一遍,一脸纯洁与疑惑的问我:

    “这些是什么?一颗一颗的……是和这圣诞装配套的什么装饰吗?”

    俾斯麦从未使用过这些消遣孩子寂寞的可玩具,自然不清楚这些东西的用途。

    见俾斯麦拿起剩下的小家伙一个个拆开往圣诞小裙子上面挂,我感到不可思议之余不得不佩服欧根竟然知道把震动包装好才放进去打包。

    “指挥官,恕我见识浅薄…这些东西是什么新的装饰品么?我看着这些东西应该是挂圣诞树上面的……需要我去拿一颗圣诞树过来么?”

    说实在话,见手拿趣玩具一脸如此正经表的询问,我只感觉本来没有任何反应的下体渐渐有了几分感觉。

    起身,给房门上挂上请勿打扰的标牌,关门,我在俾斯麦疑惑的眼神中来到她的身边,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这些东西,可都是好东西哦~”

    ……

    ……

    “什——!不,不知羞耻!”

    当我一五一十把这些东西的用途掰开揉碎讲给俾斯麦听后,面前脸蛋通红的终于反应过来,一把将手拿着的拉珠和跳蛋扔在我的身上。最╜新↑网?址∷ WWw.01BZ.cc

    “这,这些东西,竟然也能当作礼物堂而皇之的送给我……欧根,未免玩的有些过分了……”

    一听这些玩具要放进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俾斯麦便不由自主的回忆起几前被我在那样紧张的场面下菊开苞,灌满肠道时的凄惨画面。

    尤其是想到罗德尼和欧若拉最后喊出的那一声,更是让她羞的体无完肤。

    本来自己几乎都忘记了这件事,现在这么一刺激,全部都想起来了!

    “怎么?我看你前几天似乎很喜欢被那样玩弄后面呀。欧根给你的建议,你不都很好的采纳并且付诸实践了么?”

    我抓住俾斯麦的手,趁着羞涩不已的时机一把将搂进怀中,居高临下注视妻子视线躲闪的美丽眼眸。

    “这些,都是些秽之物……我与你之间的感,不需要他物来促进——唔啊?~你,你什么——”

    将跳蛋拆封,扭动开关,撩开铁血样式的黑红色制服裙,色小灵只是轻轻贴上俾斯麦躲藏在裤袜下的蒂,怀中便猝不及防泄出一声娇呼——

    “啊?~怎,怎么突然……快,快停下!”

    她挣扎着四肢想要逃开我的怀抱,可始终紧贴蒂的玩具却一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畅快感,震的俾斯麦下身不自然的扭曲,脱力,几次挣扎都已失败告终,令本就好听的嗓音染上反差十足的急促:

    “请,请你松开,啊?~指挥官,我,我是会生气的!”

    快感不但进攻的神智,同样也将几前她被凌辱侵犯的所有画面全部翻上台面,令其娇喘出的低沉呻吟更显得娇羞——

    “你看用这么一颗跳蛋都这么舒服,要是全用上,你会怎么样呢?”

    “啊?~请,请你松开……哈啊——现在,现在是工作时间!”

    “可是你现在的工作就是和我一起拆礼物啊,怎么,欧根送给你的礼物,我帮你使用她,不也是工作内容之一吗?”

    “这是你的狡辩,嗯~!怎,不能继续往下,哈啊——!”

    俾斯麦嘴唇哆嗦着,忽的被抵在蜜裂上震个不停的跳蛋刺激着后仰脖颈,抵抗推脱的话都在快感的侵蚀下变得悠扬婉转,令食欲大开。

    我趁机咬住俾斯麦的耳垂,舌尖在妻子的耳道中轻轻搅拌起来,边亲边以低沉的嗓音刺激俾斯麦,试图让她就范:“怎么样?要是你答应好好接受欧根对你的好意,我就放过你,如何?”

    “不然待会儿要是有别的敲门,你也不想我就这样震着你的小豆豆,让你一开门就一脸的水吧?”

    “嗯?~你,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啊?~!”

    听着俾斯麦的疑问,我低下,吻上妻子哆哆嗦嗦的纤薄美唇——

    “因为我你,亲的俾斯麦。”

    从未预料到这个时候会被亲告白的忽的瞪大眼睛,随即便被塞进蜜裂美缝内毫不留震着g点的跳蛋刺激到一次细小的高

    ……

    ……

    “哈啊?~指挥官,慢一点,已经,塞不进去了——啊?~!”

    最后一颗也是最大的一颗拉珠就着润滑的润滑撑开噗噜噜蠕动个不停的雏菊,无数硅胶软刺与凹凸不平的沟壑蹭过俾斯麦的门。

    肠道吮吸着拉珠向内吞吐,“啵”的一声,全部20颗拉珠便完完整整塞俾斯麦的肠道内,过分强烈的充实感弥漫在金发美的小腹中,让她被迫喘息出极其羞耻的声音。

    肠吸着沟壑主动蹭在粗糙沟壑与硅胶软刺上,本不应该有感觉的地方在这般强烈的屈辱感羞耻感下好似有了知觉一般,咕噜咕噜,每一次肠道处的自然蠕动都让俾斯麦感到一种尤为刻的快感。

    “你看,这不就全部塞进去了?”

    “啊?~别,不要捏那根东西,里面受不了——啊?~不要,不要顶——咿!”

    跳蛋咬着红色罩下早已充血涨立硬的不行的,咬的房尖锐快感一刻不停。

    我捏住将俾斯麦下体塞的满满当当的,捏着震动故意粗大一圈的底座只是稍稍旋转几度,顶在宫套上的硅胶以硬质不规则的纹路寸寸剐过俾斯麦的g点与花心,马上将这位面红耳赤娇羞不堪的刺激的花枝颤,出一小湿热

    “哈啊——哈啊!别,别那样转,还,还很敏感!”

    好似犯了错的孩子那样老老实实趴在我的腿上,被我摸着脑袋和完全露的瓣,偶尔美滋滋掐上一把妻子风门的翘,感受手心中的柔软与火热。

    俾斯麦很想挣扎,但只要身体移动些许距离,小腹内拉珠拉扯肠道产生的奇特满足感便会让她生生压下反抗的动作,被迫昂着,喘息出一声羞耻呻吟。

    “哈啊——这,这刺激…太强烈了……”

    将纯白蕾丝内裤上拉提至丰腴腰间,趣亵裤裆部被震动紧紧绷住,不但形成极其色气的美丽场景,也形成一若有若无但足以让无法好生行走的快感。

    我扶着面红耳赤的金发美妻站起身,俾斯麦歪歪扭扭的身体没走出几步便被迫停在原地,手掌撑住被加绒长筒袜裹住的膝盖消化体内的快感——被内裤绷紧的玩具随着前进步伐一次次顶着花心刺激那一圈松软的套。

    哪怕玩具还没开始震动,俾斯麦都已经快要站立不稳。

    更何况,还有20颗虎视眈眈的硕大拉珠在自己肠道里东拉西扯,一次次随小腹内的蠕动探索俾斯麦体内全新的敏感带。

    我伸手探圣诞趣服装摸上妻子的小腹,很明显能摸到一颗颗坚硬的东西在肚子上顶出清晰可见的凸起。

    被玩具塞满扭扭捏捏的……

    真的……太色了……

    我发自内心的感慨俾斯麦此时表现出来的无助、紧张,羞耻以及可

    “只是塞满就成了这个样子。你手下不少姑娘都已经习惯开着震动出门舒舒服服做事了。你要是不学着习惯这种快感,要是待会儿我来兴趣了就这样抱着你慢慢享受,你岂不是得像那天一样,爽的晕过去?”

    “还,还要进来——!”

    俾斯麦愣在原地,已经不敢去想自己这副样子被打开玩具后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还没等她挥手求饶,我便挽着俾斯麦裹着手套的手臂,强行带着她走出房门,来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指挥官,嘿嘿,下午好——哇,俾斯麦姐姐!你好漂亮!你是今年给我们送礼物的圣诞老吗?”

    我这个指挥官走在街上自然是目光中心,更不要说这一身趣打扮的俾斯麦。

    红色小裙子配上红色裤袜,一身保暖能良好的红色加绒上衣乃至我最喜欢的长手套,过分招摇的服饰瞬间便吸引来了无数目光。

    “俾斯麦姐姐可不老,这样称呼一位美丽的士,小心她晚上生气了,偷偷摸摸把你抓走哦~”

    她看着蹦蹦跳跳走上前来一脸好奇的鲁莽,空闲的右手不自然扯着圣诞群的下摆遮住双腿之间,却又因为动作过分不自然而被迫放开,装出一幅无事发生的表

    “啊,是的。辛苦一年了,我也想试一试新花样……记得晚上把袜子挂在床,我好送…送礼物~”

    俾斯麦忍耐着快感勉强挤出一幅正常微笑,伸手捏了捏少的脸颊,从提着的袋里拿出一板巧克力,递给面前正不断打量自己圣诞服装,一脸兴奋的鲁莽。

    “哇,巧克力!谢谢俾斯麦姐姐!”

    少天真烂漫的视线让俾斯麦如坐针毡,好在巧克力吸引走了她绝大部分注意力。

    “鲁莽,巧克力不能吃多了,小心长痘痘,到时候就不能上台唱歌表演了~”

    陪伴在鲁莽身旁的黎塞留笑吟吟的望着这只总是一脸开心的小可,敲了敲后者的小脑袋瓜。

    鲁莽也不生气,掰开一半分给自己最敬的主教大——

    “黎塞留姐姐也吃一点哦~甜甜的很好吃。”

    少掰开一半递给黎塞留,这位主教大接过巧克力,咬下一块细细品尝,水灵灵的眸子因为甜食糖分而闪烁着一丝满足的光芒。

    “啊,对了,谢谢指挥官,还有俾斯麦士。”

    黎塞留朝着我们点致谢,忽然好奇的看着我身旁这位领导铁血走向无数胜利与荣耀的

    “俾斯麦士……偶尔也会有这么……童真的一面吗?”

    “!”

    黎塞留,这位自由鸢尾不可忽视的一力量,带领分裂的鸢尾花走向统一与和平的,那上下扫视的目光让俾斯麦小腹一紧,立刻好几颗拉珠便拉着这一整串挤开肠褶皱胡游走起来,给俾斯麦舒服的咬牙喘出一声低沉感的魅吟。

    “哈啊——习惯了炮火连天,偶尔换一换味,倒不是什么罕见的事。这身衣服,我在自由鸢尾也见过不少。”

    好在对突发事件的应对方式让俾斯麦完美带过这一声喘息。她摆出标志的微笑,将一切不正常的事都掩盖在平淡的嗓音之下。

    “唔——指挥官比较喜欢这一种装扮呢,所以我们偶尔也会穿上满足一下他的喜好。”

    一旁抱着小吃嚼的津津有味的吉尚顶着加厚魔帽加我们四谈。

    又多出一个打量自己,俾斯麦本就绞紧拉珠的肠又紧了几分,连带含着震动被顶的酥酥麻麻的子宫都紧张了起来。

    “不过俾斯麦小姐这一身我们还是第一次看,很配指挥官先生这一身呢。我么可以拍张照当作前来观光的纪念吗?”

    “吉尚——”

    “可以哦?俾斯麦倒是挺想改变在众心中不近又冷漠的刻板印象。”

    “你说是吧?”

    一只手悄悄圣诞小裙子下,捏着震动的底座悄悄一扭,俾斯麦的身体猛一哆嗦,颤颤巍巍的回应:“啊~是,是的……不,不过——还请,不要——哈啊——”

    “不要四处传播……我,我也是会…害羞——嗯?~!”

    哆嗦着的嗓音逐渐减弱,俾斯麦扯住裙摆用力攥紧,吸住震动又是亲吻又是吞吐的褶在一次次温柔顶撞下泌出些许雌熟,顺着棍身打湿蕾丝内裤的裆,也将我动个不停的咸猪手润湿,染上俾斯麦的气息。

    咬紧牙关以害羞的表顺理成章合理化最后一声被刺激出来的娇喘,挤出一个笑容,幸好没有引起黎塞留与吉尚的注意。

    二拍好照片,并未过多停留,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哦啊?~!”

    身子一软,俾斯麦双手撑住膝盖,普普通通的裙子下方却是四溢流淌不停的画面。

    过分紧张带来过分的敏感度,这一切有被过分的玩具与我过分的手刺激的无以复加,她足足花了近一分钟的时间来消化下体与小腹处一层层的快感

    “哈——哈啊……”

    待俾斯麦再一次勉强站直身体,忍耐着下体一的酸胀快感迈开脚步。我则不由分说挽起妻子的手臂,继续踏川流不息的群中。

    ……

    “俾斯麦姐姐?指挥官,晚上好哦!”

    “指挥官,圣诞快乐!俾斯麦姐姐也圣诞快乐!”

    最让俾斯麦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起初,尚且以为今天在小路上逛几圈,满足我的胃与变态般的癖好自己便会得到解放,直到可怜的俾斯麦被我拉着抖个不停的身体迈最多的港区主路,她这才意识到事究竟有多麻烦——

    店铺,小吃摊,孩子们一年内第二喜欢的节到来,夜晚自然少不了到处找乐子的。发布页LtXsfB点¢○㎡

    自己这一身圣诞趣服饰好似黑暗中的一颗太阳,衬的其她孩子们外观各异的好看衣裳都没了吸引力。

    可以说俾斯麦走到哪里,哪里的快门声便会响个不停。

    “嗯?~圣诞快乐~有吃到好吃的东西吗?”

    身旁俾斯麦弯下腰,小小咬下一块z9递上来的烤串,努力做出温柔的表试图将脸上不自然的红压下。

    紧接着孩将烧烤递给我,被俾斯麦咬过的那一边正巧对着我的嘴。

    于是在妻子羞怯的目光中,我含住那一小块炸的酥脆的块,细嚼慢咽好一会儿方才意犹未尽的咽下,灼热的目光始终留在俾斯麦的身上。

    “哈啊……下面,下面别揉——”

    震动顶着子宫三番五次将刺激的苦不堪言,好几次几乎当着周围姑娘们欣赏自己的视线当街高横流。

    好不容易要来一小段时间的休息机会,我的手却又放在她雪瓣上,揉搓个不停。

    “东西都很好欸,热热闹闹的,我很喜欢哦!”

    布吕歇尔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还是那样灿烂的笑容让周围一圈都好似温暖了不少。

    但俾斯麦却在心底焦躁的抵抗胯下那异样难耐的快感,呼吸急促,喘息不止。

    “嘿嘿,我今晚把袜子挂在床,俾斯麦姐姐会不会给我送礼物啊?”

    “嗯?想要什么呢?可的小家伙~”

    “嗯……想要……指挥官的吻!”

    我笑着捏了捏布吕歇尔的脸:“我不就在这里么?你个小丫,难不成要你俾斯麦姐把我押到你面前亲你吗?”

    说完,我便吧唧一亲在孩冻的略红的脸颊上,亲的布吕歇尔心花怒放嘿嘿傻笑个不停。

    身旁俾斯麦同样捂嘴轻笑,但笑容还未完全出现便凝固在了脸上——

    “嗡嗡嗡——”

    “咕——嗯啊?~!”

    ——下面,下面怎么开始震动了……啊!震的好厉害,怎么回事!?

    我眼睁睁的看着身旁的身子骨忽然一软,上半身便瘫倒在我的身上,随之而来的一声清脆娇呼吓了布吕歇尔一跳:

    “呀呀呀,俾斯麦?你怎么了?”

    子宫被震动忽然开启的震动撞出汁来,肠道更是被20颗同时开启震动的小家伙刺激的整个小腹都在微微颤抖。

    夹住的四颗跳蛋轻轻松松榨出一丝可水,蒂上针扎似的快感更是让俾斯麦差一点软倒在布吕歇尔身上!

    “咕哈啊——噫,啊?~不行,下面,下面忍不住——”

    将我当作依靠勉强站起身,随即一次细小的高又让俾斯麦撑着膝盖结结实实去了一次。

    下体嗡嗡作响震个不停的玩具好似不听话的小孩子一般变着花样刺激她本就因为这般长时间的露玩弄而颇为敏感的一切器。

    “不,没事…只是,感觉有些冷——”

    ——啊?~~不行,去,又要去了,哈啊!下面,下面感觉好刺激,不行,哦!哦哦!

    布吕歇尔疑惑的看着俾斯麦慢慢弯下腰,抖成一幅筛糠的丰腴腿向内弯成内八。

    舒服的站都站不稳的她艰难向后翘起瓣,视线躲闪片刻后羞耻的闭上眼睛,脖颈后仰,再次被送上一次细小的极乐。

    雪被滚烫的体融化,可惜周围嘈杂的声音没有让布吕歇尔听见那一烫的我手痒的粘腻随着震动底座转着圈兹拉兹拉出下体的贱声音。

    “哇,你,站都站不稳了……是衣服太薄了吗?”

    布吕歇尔看着俾斯麦被红溢满的一双脸颊,心疼不已。

    可以为是被冻红的额孩手摸上去却并不觉得寒冷,甚至还感觉面前哼哼直喘的俾斯麦身体比自己都温暖。

    “俾斯麦?你这是……身体不舒服?”

    我笑吟吟的跟着布吕歇尔装作不知的模样询问身旁的俾斯麦,手悄悄伸袋捏着开关向上随意拨弄起来。

    夹着拼命榨的四粒首跳蛋先是一停,紧接着以最大挡位开始放肆蹂躏俾斯麦涨的发烫发疼的

    两水先后飙出孔,本就爽到不能自拔的腰再次脱力,咬着牙在中结结实实去了,当着布吕歇尔的面去的一塌糊涂!

    “哦哦哦哦哦?~~”

    “呀呀呀!俾斯麦俾斯麦!你怎么了?生病了吗?还是身体不舒服?需不需要去看医生?”

    周围眼可见的被我们这里的动静吸引,向我们靠拢。

    高中的俾斯麦终于有了一丝力气抱住我的手,挤出一个极其艰难的微笑,踩着高跟靴的裤袜丝足蹭住我的腿不停朝我打哀求信号。

    十米、五米、三米。

    围观群越来越近,孩子们疑惑的目光让俾斯麦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

    终于,在负责维护秩序的能代开询问的前一刹那,我这才将玩具尽数关闭——

    兹拉——!兹拉兹拉——!

    出最后一滩,俾斯麦瞳孔翻白,长时间的紧张与高已经让她敏感的一塌糊涂。

    好在身为铁血领袖的底子让她艰难扛过了最后这一波爽到不行的绝顶,我扶着俾斯麦站起来,朝众挥挥手。

    “没事,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进到俾斯麦靴子里面了,她觉得不舒服,弄好了就行了。”

    不远处,北方联合的巡逻队看着群忽然骚动又忽然散开,赶忙派出基洛夫前来询问况。

    俾斯麦喘着粗气一边恢复体力一边回答问题,好悬将这一次蒙混了过去。

    “俾斯麦姐姐,你真的没事吗?靴子里面进东西会让你……叫出那种声音吗?”

    布吕歇尔天真的表让俾斯麦心中没来由的生出负罪感来,饶是她也忍不住心中的羞耻,趁我帮她脱下长靴的那一刻伸出被裤袜裹住包的暖呼呼的小脚,轻轻踢在我的脸上,踢的我心直发起痒来这才停止。

    “那,那是东西在蹭我的脚心……被蹭到脚心很痒的,你应该知道吧?”

    “脚心?哦,原来如此……可是,我也没有看见有什么小石从俾斯麦你的靴子里面掉出来呀?”

    “有的有的……只是你没看见而已。好了,还有在等你呢,快过去吧。”

    布吕歇尔虽然疑惑,但见俾斯麦都这么说,应该是没什么太大问题。于是这只小可朝我招招手,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去。

    “呼——”

    见少一直走远,俾斯麦这才从那让快要崩溃的紧张中回过神来,整个身子骨都失去了力气,瘫软在我的怀中哼哧哼哧喘着粗气,连出声抱怨的力气都不剩一丝一毫,只能用那幽怨羞涩又带着一丝气愤的眸子盯着我,好似要将我生吞活剥。

    五分钟后,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

    “休息够了么?休息够了就站起来,我们还有礼物没送呢~”

    让俾斯麦恢复体力当然是不可能的事——让她维持刚好能保持站立的体力才能让今天的刺激最大化,最让俾斯麦感到高

    此时的已经不想去在意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只想要多休息一会儿缓解身体内因为过度高产生的酸胀,但我这个指挥官却一点机会没给她留下。

    “该走了,俾斯麦。”

    下身只关闭了几分钟的玩具再度嗡嗡嗡嗡震个不停,俾斯麦娇呼一声,被迫颤颤巍巍站起身子,被我拉着继续前进。

    “哈啊?——至,至少关一个,前面后面一起,真,真的站不住——唔啊?~!”

    我的手指勾住拉珠串吊在门外的小猫拉环,轻轻一拉,小肚子里翻天覆地的快感立刻将俾斯麦的娇羞抱怨变成一声声酥酥麻麻的叫。

    “我,我不说就是…别,别拉,啊,啊啊?!!”

    ——我,我明明是铁血的领袖……怎么,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俾斯麦回忆起这几天的种种,在心底发出一声欲哭无泪的抱怨。

    ……

    “咯吱咯吱…”

    长靴踩在厚厚一层积雪上,声音轻微而有韧

    一路上,俾斯麦的脸蛋都带着不自然的红。

    虽看着色,但出乎意料的为这位平里冷冽高贵,生勿近的增添了几分平易近的气质。

    这可苦了我身旁拼命忍耐快感的她。

    裙摆无时无刻被我撩开,被我把玩揉搓甚至轻掐,在众面前捏着不停震动的玩具一下一下戳着俾斯麦的子宫,扯着拉珠拉环让与小姑娘们谈的她小腹天翻地覆,满一地散发气味的雌熟汁。

    渐渐的,俾斯麦都神恍惚起来,对别的疑问与好奇的抚摸感到麻木,任由我拉着她四处行走,迈着别扭的内八字哆哆嗦嗦的在的景点中公开,被众的目光一遍又一遍扫视这一身对她而言十分新奇的圣诞娘装扮。

    直到,熟悉的暖黄色灯光出现在她的眼前。

    我停在原地,仍机械前进的俾斯麦不小心自己扯动拉珠拉环,小腹抽搐起来的快感让的她不经意轻呼一声,迷茫朦胧的神色被呼呼抚在面庞上的冷风吹起,激灵灵一个寒颤。

    “哦呀?俾斯麦?今天怎么想起到我们这儿来了?指挥官也要喝一杯么?”

    酒杯碰撞,酒香四溢。

    俾斯麦抬起,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来到了铁血专属的酒吧门前,畅饮美酒的孩子们纷纷回,看着这个可以说是“酒吧”老板的铁血领袖。

    “铁血特色啤酒!很好喝的,指挥官,喝一杯?”

    清新的麦芽香与啤酒花的芬芳,不知道此刻是坏孩子还是好孩子的易北与海因里希托着啤酒盘,一脸兴奋的看着很少光顾此地的罕见客,主动送上一杯新鲜出炉的铁血美酒。

    味道不错。

    “没想到俾斯麦你偶尔也会来这里放纵。虽然这身衣服看起来不太适合你,不过难得的节假,过分一些似乎也无妨?”

    熟悉的嗓音传到我的耳边,俾斯麦难以置信的望向酒馆角落,那里美正微醺。

    腓特烈大帝!?

    等等,旁边这是,提尔比茨?

    为什么妹妹也在这里!?

    如果说在其她面前俾斯麦尚且能保持镇定,那么此刻面前这两位,俾斯麦便不得不认真起来应对了。

    一位是自己最不知道如何面对的亲妹妹,一位是同样领导铁血走向无数胜利的领导者之二。

    前者看见俾斯麦视线略有些躲闪,而后者则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穿在身上的新奇服装,美眸闪烁间,好似能悉一切的她便明白了一些事,目光转向我:

    “没想到乖孩子也会来这里。若是感到寂寞的话,和我们一起喝一杯,如何?”

    “啊,抱歉,我是来这里…送礼物的,易北之前送给我了一些小东西,我很喜欢。所以今天——”

    “嗯!啊?~”

    俾斯麦自然不可能愿意呆在这里——开玩笑,自己的妹妹和腓特烈都在这里,不用说她都知道身后的男肯定会在这里狠狠玩弄她!

    很自然的,先我一步拿出装满礼物的袋,试图速战速决,但胯下那一堆搞得自己狼狈不堪的小家伙好死不死又被我打开,甚至全部开到了随机的震动挡位——幅度随机频率随机节奏更是随机。

    于是,好不容易适应了的快感顷刻间翻天覆地,道、子宫与肠道内先后几次的细小高将俾斯麦活活推上绝顶。

    酒馆内众拿着啤酒,忽地看见本该拿出礼物的俾斯麦身体一僵,双腿不自然蜷缩着卷成内八,一颤一颤的腰与腿加上断断续续夹杂着呻吟的推脱话语……

    好奇怪,俾斯麦这突然怎么了?

    “俾斯麦?你生病了么?怎么突然抖的这么厉害?”

    易北放下啤酒来到俾斯麦面前,脸蛋上写满了疑惑,腓特烈与提尔比茨乃至酒吧内所有此时都看向自己。

    哀求的神色浓郁到了极限,耐着一快感看向我,恳求我关掉玩具——至少在这里放过她。

    但很可惜,我摇摇,拒绝了她的哀求。

    “啊?~没事,我只是,有些冷——嗯啊~这一身衣服,有些害羞——咿!”

    学着之前哄走布吕歇尔那样狡辩,可这一声又一声自己都感觉不已的娇喘怎么听怎么不像没事的样子。

    坐在一旁的欧根见状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身旁狼狈不堪的俾斯麦,似乎很是期待事会以何种戏剧的方式收尾。

    “姐姐?你这是……生病了么?”

    提尔比茨见状不妙加战场,随后是丢下啤酒杯三部作两步从酒馆另一边飞奔过来的塞德利茨——作为铁血中恪尽职守的战士的她一直都喜欢俾斯麦这位上司——再然后才是腓特烈大帝。

    后者奇怪的看了我和欧根一眼,这才和我一同扶起歪歪扭扭颤抖不停的俾斯麦:

    “还没有品尝到酒的这般美妙,你就已经醉成这样了么?俾斯麦?”

    说着,她在众担忧的目光下撩开俾斯麦额上被香汗黏住的金色秀发,注视这水雾弥漫的眸子。

    我清楚的感受到跳蛋与拉珠连带震动此起彼伏各不相同的震动逐渐将的身体刺激的僵硬,肌绷紧,让心跳加速的嗡嗡声混杂着咕叽咕叽粘腻不堪的水声。

    下体不断涌出水一溢出,打湿罩后在红色圣诞服上留下缓慢溢散开去的色水痕。

    众的目光让这位美丽优雅的铁血王紧张的无法自拔,舒服的花枝颤。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若有若无的嗡嗡声在这般安静的环境下清晰可闻。

    “嗯?俾斯麦小姐,你的身上,是有什么东西在响么?”

    塞德利茨忽然冒出的问题将在场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那奇怪的嗡嗡声上——

    “噫!”

    急促喘息着的俾斯麦被刺激的紧紧夹住震动,肠道飞速蠕动起来,敏感红豆源源不断输送着快感

    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几乎咬住了所有拉珠,任由那一堆沟壑软刺剐的肠壁快感连连,带来极其强烈的排泄感。

    在这样紧张的环境中,塞德利茨的话一瞬间将她送到了高边缘,只差临门一脚!

    “各位没听见吗?嗡嗡嗡的声音,我听的很清楚……是手机在响吗?可是我没有看见俾斯麦小姐这身好看的小裙子上有什么能装东西的袋呀?”

    “哦哦哦——哈啊,没,抱歉,我,我——!”

    俾斯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断断续续说了些什么话,她只知道自己即将要当着所有的面尽的高,尽洒最后的,尽在这么多同伴的面前丢光自己所有的脸,将俾斯麦这一光荣的名字砸的碎。

    欧根表玩味,易北愣了愣神,忽然明白过来这个声音代表着什么,还没说话,小嘴便被腓特烈捂住——

    “虽然让兴奋的节是会让抛下一切尽享受,但像你这般激烈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可的孩子,虽然和打好道是我给你的任务,但是玩过火了,可是会让孩子生气的哦~”

    腓特烈轻抿一香气四溢的啤酒,歪了歪,语气温柔:“塞德利茨,俾斯麦好像有些楞,去给她拿一件保暖的衣服过来,快。”

    “啊,是!我这就去!”

    上司的命令自己必须无条件执行。

    尽管现在是常时刻,塞德利茨依然踩着运动鞋快步跑向一旁储藏室。

    就在房门关闭的那一刹那,俾斯麦留下两行眼泪,踩着高跟靴的裤袜腿足狠狠一抖,抛开所有顾虑与羞耻重重瘫软在我的怀中!

    “嗯哈啊——去,去!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唔——!”

    兹拉——!

    最后也是最的凄惨叫被我的手捂住,变成声声闷哼。

    抖个不停的腿足胡踢打,踢的地板咔咔作响。

    众就这样看着俾斯麦身子忽然一软,紧接着便是大滩体好似失禁一般自俾斯麦的圣诞裙下出。

    噗呲——滋拉——!

    震动壮硕不要命似的死死抵着脆弱无比的子宫,转着圈一遍遍蹭着那一环几乎碰一下就会让水的套,故意做出的凸起将g点蹂躏的汁泛滥泥泞不堪。

    最处的花心有节奏的宫缩着,咬着硅胶试图榨取出浓,却根本榨不出来,只得用更加激烈的蠕动与吮吸套着压榨侵犯,丝毫不去在意自己的主已经因为这样去的无法自拔。

    噗噜噜,噜噜——噗噜噜——!

    易北已经被眼前壮观的泉刺激的说不出话,呆呆的看着眼前在高中展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俾斯麦白眼上翻,叫连连,哪还有半分铁血领航的气质,只是被我抱在怀中被快感侵犯成一只雌兽。

    欧根与腓特烈自然见过大世面,不但没有觉得奇怪,甚至很是欣赏这副至极的每秒景色。

    腓特烈小酌一杯美酒,看着俾斯麦身子骨一次次抽搐痉挛。

    到最后,俾斯麦体力尽失,彻底没了意识,软在我的怀中哼唧哼唧呻吟。

    腓特烈帮忙扶起俾斯麦的身体,右手伸向早已被各种了个透彻的的下体,刚脱下那一条被完全打湿满是气味的内裤,一整串拉珠便噗噜噜好似排泄一般排出俾斯麦的肠道,重重掉在满是体的地板上,溅起一滩水花。

    “所有玩具在此刻同时停止震动,俾斯麦终于从高地狱中逃脱……吗?”

    明明说好要狠狠当坏孩子的易北顶着羞耻到蒸汽呼啦呼啦狂的小脑袋瓜飞也似的离开酒馆,转瞬间没了影子。

    估计今天这个画面对她的刺激可能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消化。

    欧根捡起地上那一串狰狞骇的拉珠,饶有兴趣的把它递给我:

    “看来……我的礼物很有效?”

    “欧根,你这次玩的有些过了,还有指挥官你也是。记得下不为例。”

    “好的,我会好好遵守承诺。不过指挥官,你会甘心没有下一次吗?”

    欧根拿起手帕擦去俾斯麦身上的汗水,眼神玩味的看着我制服长裤上顶出的硕大蘑菇帐篷,舔了舔嘴角,好似毒蛇发现目标。

    “趁着塞德利茨还没来,右边走廊,第二个房间。还有三个小时打烊,记得不要和俾斯麦玩太久哦~”

    欧根拿起拖把,身后塞德利茨的脚步出现在楼梯。我呼吸一气,抱着还在高余韵中横流的妻子钻欧根为我们准备好的炮房中。

    “ 咦?指挥官和俾斯麦小姐怎么不在这里了?他们走了吗?”

    “嗯,刚刚离开。有找指挥官和俾斯麦有事,所以没来得及等你的衣服。”

    “哦……那希望俾斯麦小姐身体健康吧……虽然那身衣服是挺好看的,但是在雪天穿这么少,总会觉得冷……等等,怎么地上多出来这么多水?是谁的酒不小心倒在地上了吗?”

    “而且……总觉得有一好奇怪的味道……欧根小姐,这是什么体呀?”

    “嗯?这是指挥官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喝的酒哦~整个铁血可是只有俾斯麦会酿这么好喝的酒。刚才指挥官他们走的急,不小心洒了,很费吧?”

    “啊,俾斯麦小姐专门给指挥官酿的!?那,那是挺费的……但是总不能收起来再喝吧……我去拿拖把了哦?”

    “好啊~”欧根笑着看向走廊上那房门紧闭的储藏室,“啊对了,皮尔森和拉格,别忘了。店内少,多叫几个过来一起喝,如何?”

    “嗯?已经叫了哦,等一会儿就来了,我去准备酒!”

    什么都不懂的塞德利茨跳着跑向一旁,为接下来的客准备上好的啤酒。

    ……

    “啊?~啊!哈啊……指挥官,我,我不行了……请,请放过我——唔啊?~!”

    啪啪——啪啪!

    “噫——!唔,唔——已经,不能再?~再去了!求,求你, 啊!啊!放过我——啊?~!”

    门缝中传出让每个孩子都心跳加速的体碰撞声。

    “你下面去了这么多次还夹的这么紧,嘶——吸的好紧,你还说自己不行了?”

    啪——!啪——!

    “我这是第二次——啊?~!怎么可能不会紧——啊?~!啊!别,别捏我的胸……”

    汁水泛滥的下体被滚烫的根粗侵犯,几近昏迷的可怜生生被快感唤醒,随即便被狂风骤雨般的体叩击叫连连。

    断断续续的记忆停留在进酒馆的那一刻,之后的形,俾斯麦只有为数不多零散的记忆片段。

    她试图将这些片段理清顺序,弄明白自己究竟在这么多面前做出了何种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但忽然闷在自己脸上的罩没给她这次机会——

    这是,我自己的内衣!?唔,这是,什么味道!?

    当然是的雌熟香。

    我的三番五次光顾一圈松软多汁的套,搞得俾斯麦身体以为自己已经怀上我的可儿,水一泌出腺,溢出孔,反倒便宜了我。

    先前的高让整个罩都被汁浸润,满是那好香好香的水香味。

    “咿——!至少,别,别咬,不要吸!啊?~!胸部不行,不行!”

    咬住向上拉扯至极限,尖锐的酸胀与时好比男似的快感搞得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抖。

    水源源不断咽下肚去,我捧起俾斯麦丰满的,小腹重重撞在妻子污秽不堪的下体上,撞的飞溅!

    “哦啊!哈啊——啊?!”

    夹的好紧,嘶,好烫!

    浇灌在冠沟。

    被迫m字大开腿的俾斯麦双腿直直扛在我的肩膀上,每一次对花心的叩击都能将这一圈压成扁扁一张饼,将俾斯麦的最处捣出汁后循环搅拌,甚至将那一热流捣进俾斯麦的花心中,让自己侵犯自己的脆弱子宫!

    “哦!哦哦,下面不行——哦!求你了,不要再咬,受不了,啊,啊啊!”

    比快感更加让把持不住的是上那张嘴——那张好似婴儿痴迷于母亲母的那张嘴,我的嘴。

    俾斯麦只感觉我不是指挥官,而是她的孩子,于是被成年后的孩子这般侵犯吮吸水,强烈的背德感让俾斯麦羞耻的无以复加。

    原来腓特烈一直都喜欢这样称呼指挥官,原来这么刺激——啊?~啊~!

    “下面又夹紧了,怎么,脑子里面是不是在想什么很的事?”

    “才,才没有——呀啊?~不要拉拉珠——唔,啊,别,两边一起,啊!”

    噗呲——!

    拉起拉环生生拉出一长串裹满肠珠,胯下身体剧烈反弓,一下将花心怼上压成一团饼,浇灌间烫得我双腿一阵哆嗦,也让可怜的俾斯麦自己把自己送上一次高

    “噫呀啊!下面不要拉——”

    噗噜,噗噜噜!!

    整段肠道活络起来,门附近强烈排泻感一连十次爽的花枝颤。

    我着妻子触感火热包裹感十足的,一颗又一颗拉珠被拉出美,被刺激到紧紧绞住珠串的菊蕊不但没有起到保护主的作用,反而使得其叫不止。

    一条散发着热气的拉珠尾吊在俾斯麦门外,垂落在地板上。我不由得拿出手机,将俾斯麦最美的一面记录下来——

    “咿呀!拍照,拍照是不行的,不能拍,你都已经这样了,求你,至少拍照绝对不可以!”

    故意调到最大的快门声让俾斯麦眼可见的惊慌失措起来,甚至就连迷意的她都清醒了几分。

    伸手想争夺我的手机,但我只是轻轻一顶,她的手便因为高而无力的垂落了下去。

    “求你了,不要拍……放过我,指挥官……求求你…”

    镜故意对准俾斯麦的下体,对准那一串热气四溢的拉珠,将因为快感而在夹紧与放松中切换的记录的一清二楚。

    房间没有开灯,视频上满是噪点与模糊,但正是这种偷拍的刺激感让俾斯麦羞耻的好似连上都染上了诱红。

    喘着粗气一次次撞在俾斯麦的下体上,撞的翻滚,快门声与手机闪光灯闪在脸上,涕泪横流的被迫学着av中演员那般伸手挡住双眼,只留下一个感的尖下,但马上她又发现镜对准了器结合处,镜正将狰狞整根,直捣花心的场景记录的清清楚楚!

    啪——!啪——!

    手机紧贴顶出激凸的光洁小腹,将道肠道被与拉珠一次次耕耘开拓的声音完整记下,将刻意压低却仍略显凄惨的高悲鸣完整记下。

    在高迷意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瘫软在我的胯下酥软成一滩春泥。

    泪水划过眼角,让的她多出几分凄凉。

    “怎么,太刺激了,觉得不喜欢?”

    我看着妻子这般神色,不由弱了几分力量,轻缓而又温柔的挤压着的子宫,上下左右一起蹭着,为俾斯麦带来阵阵酸胀,好似按摩一般让舒服的娇声呻吟。

    “还是觉得玩过火了?”

    俾斯麦在呻吟中轻声抽泣,也不知是体力不支还是真的生了气,别过去不再理会我的询问,一时间房间内只有过分急促的喘息。

    塞满玩具上街,在群面前公开高,被这般玩弄,最后的拍照与录像将作为铁血领袖的最后一丝自尊彻底砸碎。

    饶是风云无数的她,在此刻也不由得像小那样轻声哭泣。

    我轻轻抚摸着俾斯麦的脸颊,任由释放心中难以言喻的,搅在一起的混沌绪,缓慢抽动着的以温柔的节奏按摩着一圈圈褶,刺激着g点,让习惯了狂风雨的子宫忽然变得空虚与寂寞。

    今天对她的刺激的确是大了些。

    毕竟作为铁血领袖的她被这般对待,即使我是她的丈夫,这般玩弄也的确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但是对我来说,今天的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许久。

    抽泣声渐渐减弱,快感重新占据了的意识,俾斯麦想要压抑住自己不合时宜的娇喘,却始终被下体那根找准时机抽耕耘的辛勤将自己一圈花心雌蕊搅拌的一塌糊涂。

    我俯下身子,强硬挪开俾斯麦的手,注视着她泪眼婆娑的漂亮美眸——

    “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对你么,老婆?”

    俾斯麦并不想理会我,但被我固定着身体也无法反抗。

    我舔了舔她的耳垂,朝敏感的耳廓轻吹一温暖热气,的身体眼可见的颤抖了一下。

    “你是铁血的领袖,是铁血的希望。有那么多的地方被你征服,被你收囊中,令那么多臣服于你。”

    低沉的嗓音与忽然正经起来的话让俾斯麦下意识安静,但根顶着花心煞风景的抽搅拌拌的她止不住的娇喘,想要挣扎又挣扎不了,反而把自己弄的体力尽失,横流。

    嘶——这种时候夹的这么紧,好烫,包裹感太强了…

    冷静,冷静……

    我呼吸,压下下体高涨的欲望,继续刺激俾斯麦的神经。

    “太多的压力压在了你的肩膀上,让你喘不过气。可我作为指挥官,虽然是你的丈夫,但我和你依然有着隔阂。”

    “我想,你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因此,我想站在你的身边,帮你分担一些压力。但我需要有站在你身边的资格。”

    “那并不是我身为你的丈夫便能够自然而然带来的资格。所以,我要征服你。”

    我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我对视。

    “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征服你,像你征服别一样征服你,让你臣服于我,你明白么?”

    俾斯麦下意识点了点,内心一瞬间天翻地覆。无数念闪过她的脑海,却瞬间被更多的念与感压过。

    ——原来是这样……是我——

    ——啊!

    “啊?~!啊!!怎么突然,不要动,嗯啊?!你,你怎么突然——呀啊!”

    心中的感动才刚持续了一分钟不到,原本温柔侵犯着根忽然加速,一连串极重的子宫叩击猛地将俾斯麦送上高极乐的边缘。

    咬着嘴唇还在思考的俾斯麦放开嗓子叫起来,过分妖娆妩媚的娇喘喘的我耳朵发痒,下体涨的发硬发痛!

    ——这,调教好了绝对也是一个让我欲罢不能的主!

    “不是说了吗,我要征服你,还没把你彻彻底底征服呢,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噫!这是什么站不住脚的理由,先,先停——啊?~!啊!”

    停?怎么可能会停?

    我将俾斯麦翻过身去,强迫这位高贵的摆出极为下贱的后姿势,双臂捧着妖娆腰肢,杆自上而下猛地砸向的子宫,砸的瓣高抬拉珠串胡的甩,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俾斯麦昂着又是一声凄惨的叫——

    “唔哈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整根退出快被到红肿的,再扯着拉珠一到底,器猛烈撞击,水雾飞溅,俾斯麦小腹肠道崩溃的一塌糊涂。

    一金色秀发杂披散开去,过分尖锐的酸胀与高搅的她汁汩汩,的我发酸发麻,尾椎骨都被吸的没了知觉!

    “哦,哦!停,快停下,她们还在外面,会被听见,会被听见——唔?~”

    “被听见就被听见呗,刚才在那么多面前去的那么舒服,也不差现在这么些,你觉得呢?”

    “怎么可能,啊?~!”

    像是故意为了刺激俾斯麦一样,从门缝内透进房间内的暖黄色灯光下悄无声息多出几个影子,高跟鞋清脆感的走路声在门外徘徊,似乎有正将耳朵紧贴房门,聆听我和妻子让把持不住的配声。

    ——刚才那一声,被多少听见了?

    “更何况,你的野心我一清二楚,但是我的野心,你清楚么?俾斯麦?”

    “你的野心——啊?~我,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你不知道么?那我现在就完完整整告诉你,俾斯麦~”

    我晃着腰,轻柔而又过分快速的激烈着俾斯麦那数次崩溃后,体泛滥成一团麻的,用沉稳的声音将她的防御最后击——

    “我要你,成为我的。”

    “什!”

    俾斯麦身子骨结结实实向后撞在我的身体上,极其难以置信的表让她的一切思绪都僵在了那一瞬间。

    

    自己可是铁血的领袖,怎么可能——

    “噫咕——不要扯拉珠——啊!这个玩笑,开的太过分了!我可是——啊!啊!”

    她很想厉声呵斥身后胆子大到无边无际的自己的丈夫,可自己此刻弱不禁风的身体除了被快感俘虏到高吹之外再无其他事可以做到。

    一次又一次叩击的子宫,抵在松软上剐蹭的动作毫不停歇。

    我扶着妻子的腰啪啪撞着那两瓣,身体骑在俾斯麦的身体上,右手顶着小腹上的激凸温柔画圈。

    本来自己的子宫最近一段时间都属于敏感期,此时我的手指按着小腹将俾斯麦大半敏感点全按死在上,只是稍稍晃晃腰,抽一下其中满满当当的,胯下只知道配的便去的身体痉挛,攥紧拳朝着房门外的孩子凄惨的去了。

    不得不说,就得是俾斯麦这种放肆叫起春来的声音才好听。

    “怎么,你觉得,我作为你的丈夫,会把这些事当玩笑么?”

    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不要,快松开,下面去的受不了了,我,我——”

    “我说过要你当我的,我就一定会一直这样你,一次次的你,直到你真的被我彻底征服一切,心甘愿的跪在我的胯下,承认你是我的。”

    “你跑不掉的,我最亲的俾斯麦。”

    这般过分刺激的言语以往只在游戏里面出现,此刻真真切切出现在自己耳边,门外偷听的小姑娘“呀”的惊呼一声,好似出现不小的骚

    我已经能想象到门外的少们将自己带俾斯麦,下体汁泛滥的一塌糊涂的美妙场景了。

    “你看,门外有那么多的小可,都在羡慕你呢,老婆~”

    “唔——!你,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换,换个愿望,这个,真的不行……啊?!啊啊,去,不要,拉珠不能再扯,去了,去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

    身子后仰,道骤缩,雌处子宫套温柔咬住眼,敏感褶皱在弓着腰胡吹的美妙时光中缠住首,好似邻家小妹为我一般试图榨取出新鲜浓

    我只感觉俾斯麦下体一圈褶皱套住冠沟不停向上拉扯,让辛勤耕耘美体的我的身体紧跟俾斯麦的痉挛节奏,舒服的一抽一抽,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滑稽可笑。

    ——不行,快忍耐不住了……一直忍者没,爽死我了,再不俾斯麦真得昏过去……

    “该给门外的可听众一点奖赏了,俾斯麦。”

    “三,二,一——给我起!”

    “呜啊哦哦哦哦!啊!这是怎么,啊!啊!”

    托着瓣生生将全身酥软无力的抱起,俾斯麦所有的重量全部靠着那脆弱的子宫压在我的上,极致的尖锐与酸胀先后将其宫与g点顶至防高

    门外偷听的小姑娘刚咽下一唾沫,成熟程度拉满的叫便紧贴门后骤然炸响——

    “这不是还能叫出来吗?门外的小家伙们都听着呢,你猜猜有谁?”

    “哦哦!噢噢噢噢!不,不——啊?!不要,啊啊啊?!不能,不可以——”

    噗拉——哗啦啦……

    在木制房门上的声音稀稀拉拉响起,顺着门流淌在地板上,流淌在孩子们裹着不同款式可鞋子的丝足边上,靡的气味与从未发出过的声音让这些偷听的铁血姑娘们止不住的幻想,幻想房间内平里过分正经只知道忙于工作的俾斯麦究竟被我成了何种崩溃的表

    “塞德利茨还在外面吧?”

    “在的在的,你去看看她东西做好了没,做好了再让她多做几分,别被她听见了,不然以后都没脸见俾斯麦了。”

    “哦哦哦,那我去瞧瞧。”

    “指挥官的那个地方看着都吓,放进去一半我都去的受不了了,俾斯麦姐姐吃得下这么大的东西吗?”

    “感觉很勉强?不过比我们好太多了吧,要是我在里面,刚才指挥官抱着我说要征服我的时候,我肯定直接幸福的不省事了……”

    ……

    俾斯麦分辨不清门外细细簌簌谈的有谁——故意压低的声音最多只能听出年龄,分辨不清细节。

    但只是这些也足以让俾斯麦被刺激到浑身颤栗。

    我清楚的感觉到水的节奏越来越快,高的间隔越来越低,褶夹着越来越紧。

    意识到最后一刻即将到来的我咬紧牙关,将俾斯麦按在房门上便开始最后的极限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哦哦!!!”

    每一次抽都要将俾斯麦顶离地面,将子宫顶成一团流淌汁饼,让脆弱的花心被巨物循环往复不留面的碾压强

    拉珠一整串的肠道,又被我一颗颗塞回去,好似拉锯战一般持续不断羞耻的肠道。

    “我要了,给我怀孕,给我怀双胞胎,三胞胎,给我生十个儿,听见没,俾斯麦!”

    俾斯麦放肆叫着,高着,粗重的喘息声只差一扇门便能传到满是的酒吧大厅内。

    我在妻子的内抽侵犯进百次,近千次,在被榨到崩溃的那一秒狠狠撞上花心,顿时无穷无尽的滚烫汁随着囊的收缩,好似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冲刷在俾斯麦的子宫顶端!

    “噢噢噢!”

    去到不省事的意识到这一切已经永远无法挽回。她哭着,颤抖着,接受了自己被中出子宫的现实,放肆叫起来:

    “噢噢,去了去了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哦!!!!”

    裹着长筒袜的腿剧烈绷直,强烈挣扎的动作直接将毛茸茸的保暖高跟长靴甩飞出去数米。

    剧烈抽搐的子宫咬着榨取,快感一冲刷的神经,刺激她本就脆弱的意识,让她爽成一只只知道被的下贱雌兽。

    “你说,你是不是,是不是我的!?”

    重重一顶。

    “哦哦哦哦哦!我是,我是你的,我是指挥官的——!”

    “嘶——真烫,给我叫一声听听?”

    拉珠串被一把拉出门。

    “哦哦哦哦哦?~!!主,俾斯麦,俾斯麦是主,哦哦,哦哦哦!”

    “应该,怎么做!?”

    右手重重按上正被冲刷的小腹孕袋。

    “嗯啊啊?~!!应该,应该——”

    噗呲——噗呲噗呲——!

    剧烈吹好似失禁了的俾斯麦颤抖着双腿,被抵着子宫灌彻底没了意识。

    我眼睁睁的看着怀中金发美妻浑身痉挛,脑袋一歪,身子骨吐着香舌便酥软了下来,再也没了声音。

    滚烫的温度充盈着的子宫,可惜她是没有机会享受到这般幸福的快感了。

    我喘着粗气继续中出妻子的子宫,直到最后一丝将俾斯麦灌成最孕肚,这才拔出到抽搐的,瘫坐在地上。

    喝饱汁的可子宫检测到离开后立刻紧闭房门,将一切生小宝宝的汁牢牢锁在主的肚子里。

    “哦哦,哦哦哦……”

    又是一片狼藉。

    软在地上的俾斯麦哼哼着,身子偶尔抽搐一下,出体内仍在分泌的少,令房间里本就浓郁的荷尔蒙味道更加让着迷。

    呼……

    这一地的狼藉,满酒桶的,看来又是一件浩大工程等着我收拾呢。

    我无奈地笑了笑,捧起俾斯麦的脸,轻吻在的嘴角。

    辛苦你了,亲的,好好睡一觉吧。

    又是一个工作,安静的办公室内仅有暖气的声音。

    圣诞节的最后一丝余温随着灯带的拆除而结束,港区回归往的安静。

    尽管不多时新的一年即将来临,但这段时间间隔中,每个还是要做好自己的事

    “俾斯麦。”

    作为铁血领袖之一的俾斯麦今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甚至可以说奇怪——毕竟工作时间内三番五次瞳孔失焦愣神走神实在对不起俾斯麦的身份。

    当第四次看着资料出神时,腓特烈大帝手指轻弹水杯,将她的意识拉回房间内。

    “啊,抱歉……又走神了。”

    俾斯麦歉意一笑,拿起签字笔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最近你好像一直都不在状态。难不成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还在想和指挥官那天激放纵的事么?”

    面对身份地位与自己差不了多少的,腓特烈大帝语气罕见的有些俏皮。后者听闻脸颊微红,竟有些不好意思。

    “啊,不。没有,我只是……”

    俾斯麦想要说谎,一时半会儿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腓特烈双手托着下静静看着面前脸颊红润的俾斯麦,语气温柔:

    “嗯?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倒不如说,经历过那天的事,你不去多想才会出乎我的意料。”

    “现在我在这里,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都可以问我。毕竟自家乖孩子的喜好,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俾斯麦的脸更红了。

    穿上让不好意思的圣诞装,被一边玩弄着身体一边给众送上礼物,在那么多面前一次又一次的高绝顶,最后更是在自己的伙伴们面前去的一塌糊涂。

    回想起自己噗噜噜将拉珠出来吊在下面当作尾场景,下体竟隐隐出现一丝空虚。

    那一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给自己带来了太多刺激。尤其是自己丈夫最后咬着耳朵说要征服自己,要把自己变成他的便器……

    “哦~俾斯麦,你的脸又红了哦~”

    “我,我知道!”

    想着自己最后竟然真的在那么多面前被的一边叫一边叫指挥官主,被的俾斯麦的语气便忽地急促起来,拿略带娇羞的神色怎么看怎么让觉得可

    “嗯?不过我认为指挥官最后说的话并没有说错哦,你身上的担子的确很大,他帮你分担一点也是好事。”

    “况且,夫妻之间有些各自的小趣是很正常的事。你要试着接受它,不然夫妻感要是不和睦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哦?”

    “——那两个形容词怎么可能正常……”

    腓特烈来了兴致,慢悠悠抿上一咖啡,饶有兴趣的笑道:

    “只是两个词语就让你羞成这样,要是我让你去偷听偷听欧根和他恩时的话,你可能会直接羞晕过去呢。”

    “虽然你像个小一样羞答答的模样很对他的胃,但是你要是一直这样觉得羞耻,小心夫妻感真的不和睦哦?”

    “我,我知道了!不过现在是工作时间,请不要聊这种……不能摆上台面说的事!”

    “可我是在为港区的和睦着想呢。就算退一步讲,我可不觉得他后面说的话是在开玩笑。这样一来以你的身份,你真愿意……被他征服成那种东西?”

    东西,自然指的是便器。

    俾斯麦只是上网搜了一下这两个词,脸上的红润便止不住的溢出脸颊——一直醉心于领导铁血复兴的她哪里知道这些玩法,更不要说和指挥官亲身实践。

    “是个男都想征服强大的,这是男的天。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不过我这里有能够让你小小报复他的计划,你,要不要听听?”

    腓特烈一次感觉诱骗俾斯麦竟然会这么有趣,一时间思绪竟和欧根那古灵怪的走到了一起。

    俾斯麦本想义正言辞的拒绝,但自己的身体却鬼使神差的点了。于是,本来就羞涩的脸色更是红润一片,的好似一掐就出水的桃子。

    “来,让我好好教教你,该怎么高效的报复指挥官~”

    ……

    “咚咚咚。”

    指挥室的房门忽然被敲响。

    塞德利茨放下手中的签字笔快步打开门,发现来是俾斯麦后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俾斯麦士,上午好。现在是工作时间,找指挥官有什么事吗?”

    “嗯,有些事需要和指挥官沟通。打扰到你们了么?”

    “啊,没有没有。我去给你拿椅子!”

    俾斯麦点点,视线环顾四周,发现欧根亲王与z正坐在指挥官身旁帮助他处理手的文件。

    此时的欧根见俾斯麦到来悄悄放下笔,玩味的目光对上的视线,搞得俾斯麦先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塞德利茨拿着椅子走到几身旁,看着俾斯麦脸颊上不自然的红润,再看了看我,好奇又有些担忧的询问道:

    “俾斯麦士,您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呀?是上一次和指挥官一起出门时不小心感冒了吗?需要我去拿感冒药吗?”

    ——怎么这个时候说这件事!

    俾斯麦身体极不自然的一僵,怎么也没想到塞德利茨会这么准的在众面前点出这件事来,十分尴尬的解释道:“啊,不。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房间里面暖气很足,刚才在外面气温低,进来时脸就会红,没什么大碍。”

    “哦……那我去帮忙泡咖啡吧,俾斯麦士,您要喝一杯吗?”

    “要,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嘿嘿~”

    塞德利茨蹦蹦跳跳的跑开,轻快的脚步声让俾斯麦回忆起那天差点当着她的面高,噗噜噜出拉珠时那过分靡的画面。

    别样的刺激搞得她脸庞红润更甚,不发晃晃悠悠来到我面前,坐下,将手的资料轻放在书桌上。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只是看欧根那饶有兴趣的表,我就知道俾斯麦绝对不会只是单纯过来和我流工作上的事

    可此时询问她未免有些不自然,也不正常,于是我和俾斯麦便僵在了那里。

    好在z并未发现我们俩的异样,先我一步接过手里的资料——

    “预算批准表和汇总报告么……俾斯麦士,我记得港区的总报告应该是新年之前才会上报,今年提前了么?”

    “嗯。有一批新加的材料,都放在里面了。要是和之前一样最后才做的话,时间会来不及的,麻烦你和指挥官了。”

    “不,没有的事,能帮助您是我的荣幸。”

    z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很快便沉浸在了工作中。

    塞德利茨与欧根各自接过一沓资料,但后者却没急着批改,而是翘着嘴角笑吟吟的望着我,神色好不悠哉。

    “怎么了么?欧根,我脸上有什么——”

    每次欧根露出这种表,马上就有无数种让我舒服的筋疲力尽的玩法榨的我魂都要出身体,这次也不例外——我刚出声询问,一熟悉的瘙痒便悄悄攀上了我的小腿。

    “莎莎——悉索悉索——”

    过分柔软的小脚踩着质地极好的厚裤袜在我的小腿间游走,轻轻蹭着我的小腿腿肚,顺着制服长裤缓慢向上,朝着双腿之间的小指挥官慢慢前进。

    这个时候来挑逗我?

    ——不正常的俾斯麦在不正常的时间来到不正常的地方,怕不是因为那天你和我联合戏弄她,所以今天俾斯麦找到机会前来找我俩报仇来了,结果你不但不想补救的办法,反而趁热打铁,还当着俾斯麦的面给我足了?

    我这样想着,又好笑又感到不可思议的看向欧根,用眼神告诉她我的想法。

    可后者理解我的意思后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不但没有收回这双小脚,反而更变本加厉的伸长,足趾夹住拉链便试图解放我内裤中那被挑逗的,早早充血坚硬了的狰狞

    甚至,还朝我抛出一个感媚眼。

    怎么今天她胆子这么大了?

    裹着裤袜的长腿不急不缓的挪动,灵活到有些诱的小脚一点点的,以微妙的触感撩拨我的神经。

    若是以前,舒舒服服接受欧根的足侍奉,被她这双小脚玩弄到也不失为一种娱乐,但今天俾斯麦在房间内,要是不小心露可就太让尴尬了——

    毕竟之前才那样玩弄过俾斯麦,今天要是还当着她的面公开宣,我可能就要被她关小黑屋反省去了。

    想着,那已经踩住我裆部的小脚正或轻或重的抚着顶出来的蘑菇帐篷,动作舒缓而又温柔,我甚至还从中享受到了一丝少般的娇羞,就好像欧根这是第一次为我裤袜足那般让心动。

    怎么还换新花样了?

    这是想走清纯路线了?

    被裤袜包裹的稚足弓轻柔揉搓着、踩着凸起用力点按,在小帐篷上前后施压,直到足尖踩至小腹后这才松开,在我的身体上留下淡淡的体香。

    不愧是欧根,这么灵活的一双小脚踩得真是舒服……

    我向后仰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刚想着要不然胆子大一些,趁着俾斯麦专心工作的时候舒舒服服被欧根的裤袜双足足上一发,身子便僵在了原地。

    在欧根抑制不住的,快要溢出嘴角的笑意中,我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特别重要,重要的无以复加的事——

    欧根今天穿的不是裤袜,是丝袜。

    是丝袜!我最喜欢的黑色丝袜!

    等等,那现在这双裹着裤袜、踩着我为我足的,是谁的脚?

    “啊?~”

    柔软、温暖,厚黑裤袜与加绒长靴将的温度全部留存在这双脚上。

    我下意识伸手捏住这双小脚,轻轻一捏脚心,坐在我对面的俾斯麦忽然身体一僵,略带吃惊的诱娇喘让我们所有都吓了一跳。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对面的俾斯麦,而羞红脸颊的也看着我,像是为了让我确认一样当着我的面又动了动脚。

    裹着裤袜的足趾顶在我的胯下,对着根俏皮一踩,布料细腻柔顺的触感配合着脚上的温软一同剐上,舒服的我下体一阵微颤。

    “怎么了,俾斯麦士?”

    我的心底惊起惊涛骇,但z与塞德利茨自然不懂桌下的奥妙,歪着脑袋看着我们,要多可有多可

    “啊,不…没什么。忽然记起了一些事,让我有些……吃惊。”

    唔——!

    在两位无辜孩的疑惑间,俾斯麦拿起签字笔装模做样在面前的文件上写下自己的签名,桌下双脚又缓缓动了起来。

    每写一个字,足弓踩着裤袜揉搓根的动作就要快上几分。

    “吃惊?这个……”z被这奇怪的形容词搞得摸不着脑,“是报表出了什么问题么?财务?还是什么?我有些不懂,俾斯麦士。”

    你要是懂了,那我现在可能就是在被两双小脚一起足了。

    “嗯?抱歉,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不过不影响工作,请当我没说过这句话吧,好么?”

    “好的……”

    真是奇怪。

    z看着俾斯麦心满意足,甚至莫名其妙还有点开心的样子,心中的疑惑更了。

    怎么今天的俾斯麦小姐像个得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

    她看了看俾斯麦,又看向我这个指挥官,没从我面无表的脸上看出答案。

    但当z的视线一离开我,我立刻长叹一气,难以置信的看着胯下正温柔侍奉着根的这双小脚。

    竟然是俾斯麦的脚!

    直到现在,我才有时间理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想起欧根看着我笑吟吟的表,很显然她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难道说之前我和她一起算计俾斯麦,现在到俾斯麦和她来算计我,想让我被别的小姑娘发现吗?

    为了让我也体验一次她那天经历过的刺激?

    这样一来,好像说得通——唔啊!

    在我晃神思考时,俾斯麦裹着厚黑裤袜的小脚忽然用不知从谁那里学到的技巧慢慢游走起来。

    一只足弓踩住、一只抵着棍身,左拐右拐,足趾好似河中的鱼轻轻吞吐悬在面前的饵料那般抚着我的器。

    这挑逗的动作怎么看怎么眼熟,肯定是欧根教给她的!

    我喘着粗气看向欧根,这妩媚妖娆的好似读懂了我的心一般仍笑吟吟的看着我,在红的映衬下显得尤为感的小嘴微微张开,无声说道:

    “小~心~哦?~”

    “啾~”

    我一愣,还未从最后一抹飞吻中回过神来,胯下的感觉便让我猛地坐直了身子!

    踩着裤袜的两只笑脚互相叠着,一左一右,足趾与足背组成的缝隙中夹着我敏感的温柔吞吐,在我熟悉好足节奏后却忽然毫不留的向上一提,超出预料的动作带来极其强烈的快感,一下便将我的夹出一大滩先走

    “唔——!”

    本就细腻的裤袜布料卡着从足跟一路滑至足趾窝中,太过强烈的快感直接让我舒服的轻呼出声!

    这下,z和塞德利茨疑惑的目光又望向了我。

    “指挥官?”被房间内莫名其妙氛围弄得摸不着脑的小可看着我,“你……额,你也想起了什么让你吃惊的事了么?”

    先是俾斯麦后是指挥官,这俩今天好像都有些心不在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着痕迹的瞪了欧根和俾斯麦一眼。

    前者小手托着香腮,目光好似要把我吃抹净那样炽热与兴奋。

    俾斯麦则恶作剧得逞似的注视着我,嘴角翘着微笑,像是在为那天的自己报仇似的,笑得很灿烂。

    有一说一,俾斯麦这像个小孩子一样翘着嘴笑,没想到还怪好看的。

    我摸了摸鼻子,轻轻咳嗽了一声:“没事没事,别在意,好好工作,工作!工作好了有糖吃,知道吗?”更多

    “什么糖不糖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z脸上的疑惑表始终没有散去,可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得继续忙活手的事,嘟着嘴碎碎念的模样可极了。

    还好,没有被发现。

    我刚长出一气,俾斯麦的小脚便又伸了过来,迫不及待夹着又开始新一的裤袜足

    怎么感觉俾斯麦比我还要急?

    我不动声色将左手伸向桌下,趁着俾斯麦专注于套弄时轻轻握住一只灵活的脚,上手捏了捏足心,一瘙痒便让那只脚胡摇晃起来,闪电般从我手中挣脱。

    “呼——”

    这细小的动作搞得俾斯麦脸庞微红,被挠痒痒的脚稍稍用力踩了踩我的,好似少生小脾气又好似少对男朋友撒娇,踩的我的舒服的颤抖,踩的我不由长出一气。

    好可的脚。

    这足技巧虽然有欧根的风格,但又有明显的区别,连我都应付不过来。这短短几天时间俾斯麦自学几乎不可能,是谁教给了俾斯麦这些东西?

    看向欧根,欧根却摇摇,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什么信息都不肯告诉我;看向俾斯麦,她的脸上只有那一抹红润与些许得意,不为所动,只有踩着我揉搓来套弄去的小脚辛勤耕耘着,和欧根简直是两个极端。

    甚至,俾斯麦这两只小脚还吃准了我动作不敢太大,见我我急得抓耳挠腮的模样不但不减缓动作,反而越来越大胆起来,在上下夹住玩弄时偶尔变换起花样:

    下方足弓抵住整根棍身,上方足趾蜷缩着吞轻轻一个转圈,细腻料子一连串剐蹭过来,由于没有润滑润滑,那快感中夹杂者的些许疼痛简直是让我把持不住的,最好的催化剂。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但俾斯麦的小脚始终维持在让我舒服到微微发颤的速度下,让我心急如焚。

    快感与疼痛,这种软硬兼施的双重刺激一齐上阵,配上裤袜足弓不紧不慢研磨与冠沟的节奏,渐渐的,我的下体便被榨的缴械投降。

    一先走溢出眼,随着侍奉的动作一点点涂抹在她的裤袜足弓内,传出让孩子们心跳加速的奇怪味道。

    ——足弓那里……好烫……

    好多的体……这些就这是欧根说的,指挥官的前列腺吗?还有个名字叫什么来着?

    她红着脸思索着,在欧根的提示下忽然递给我一沓文件:

    “指挥官,这些文件需要你批改,请您过目。”

    尽管我做好了收到更强刺激的准备,但那双裹着裤袜的小脚将根压至极限,细腻布料在先走的润滑下啪唧啪唧重重踩在上时,我的身体依然不自然的绷紧、扭动,动作好似腿因为久坐而酸麻一样不自然。

    “莎莎——莎莎~~”

    哈啊——这动作…好快,哈啊~

    俾斯麦不着痕迹的悄悄看了我一眼,脚上的动作一转之前的舒缓,包夹着我最敏感的快速而小幅度的揉搓,好像直接要将榨出来一样!

    怎么突然这么快!?

    我扭捏着身体接过文件,下体移动着想要从的美足中抽出根,可俾斯麦灵活的脚总是跟着我的身体移动,让快感始终牢牢侵犯夹在两层裤袜之间的

    脚好软——夹起来怎么这么舒服,好烫,不行,再这样下去没一会儿就要了~

    “铁血港区房屋……维护报价表…哈啊——这,这个不是你们内部…批改的东西,我——嘶~”

    “指挥官?”

    z看着面前喘着粗气的指挥官,忽然想起了自己跑完1000米之后的狼狈模样,歪着脑袋询问:“你怎么…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啊,没,没事,只是……嘶——”

    我身体哆嗦着又倒吸一凉气,搞得本就疑惑的z更疑惑了。

    指挥官和俾斯麦……今天这是怎么了?

    “莎莎——”

    莎莎——莎莎——

    指挥官喘着粗气,欧根笑吟吟的看着2,俾斯麦神经兮兮的偶尔偷瞄指挥官,脸颊红润,看起来像热恋中的孩那般可

    z看着,顿时觉得房间内的气氛莫名其妙暧昧不少。

    也就在房间内最安静的时刻,那若有若无的莎莎声终于被塞德利茨与z察觉到。

    “嗯?房间里面好像有什么声音在响?”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也就在z与塞德利茨疑惑的那一刻,桌下本就让我抵抗不了的趣裤袜足动作再度加强。

    那两只灵活的脚将根好似热狗一般完整包夹,动一动,再动一动,在我疑惑为何速度忽然减缓后猛地夹住朝上狠抬,当即便是一粘腻先走猛地在俾斯麦的裤袜足弓上,的我脖颈后仰,牙齿都在打哆嗦!

    怎么突然这么激烈——

    “唔——!”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好似少伸手握住温柔抚,亦或是一张小嘴含着,一边亲吻刺激冠沟一边含糊的说出最温柔的话,俾斯麦的这双小脚准找到我的每一处敏感点,上下翻飞间将厚黑裤袜的美好与感全部留在我的上!

    哈啊——怎么榨的这么舒服……欧根到底教给了她多少东——

    “唔!”

    我咬紧牙关看着手的资料,拼命忍耐胯下酸胀无比的快感。

    面前明明还是个雏儿的俾斯麦不知怎么的完美将我的欲望控制在那条红线附近,不紧不慢,急得我心跳加速抓耳挠腮,恨不得马上当着这些的面抓着这双裤袜足把进去,给她靴子灌满!

    “怎·么·样?”

    “舒·服·吧?”

    欧根舔舔嘴角,无声的型中写满了成熟标志的妖娆。

    我越是忍耐不住,这小恶魔似的便越是开心,自己和俾斯麦设计好的玩法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你就不怕,我结束了……拿你开刀?”

    我咬着牙瞪了她一眼,却没什么效果。

    反倒让她有了兴趣,踩着透黑丝袜的另一对极品丝足趁热打铁忽地也踩上我的腿,以酥酥麻麻的温柔抚刺挠起我的神经:

    “是吗?那我很·期·待·哦~”

    “呵呵?~”

    无声轻笑。

    无辜的z与塞德利茨并未发现我和欧根以及俾斯麦之间的针锋相对,正歪着脑袋检查这奇怪的莎莎声和啪唧啪唧响的粘腻水声到底来自哪里。

    检查完桌上,z低下,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桌下自己脚边,左右晃着脑袋。我看着z的动作,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只要z脚上的保暖短靴的鞋跟再高那么一两公分,孩子再稍微一踮脚,俾斯麦榨的我腰酸麻难耐的,那上下翻飞的裤袜小脚便能被她看见一清二楚!

    幸好,z没有、也不可能想到自己最钦佩的俾斯麦大,正当着自己的面在桌下与指挥官这般大胆的白

    检查了一圈便站起身来检查周围的地面、以及可能会出现声音的地方。

    “难道是那边在煮咖啡的水壶在响?”

    听着方向也不是那边……算了,还是去看看吧。

    看着z起身离开的动作,我不禁长出一气,嘴角翘起笑容看向对面的俾斯麦。

    “看见没,我赢了哦~”

    “呵呵,是吗?指挥官……您确定?”

    我看着面前两位笑吟吟的,欧根和俾斯麦脸上比我还要浓郁的坏笑马上让我心中咯噔一声,随即就看见一旁同样歪着脑袋一脸好奇的塞德利茨鼻子耸了耸,嗅了嗅,好似发现了什么似的看向我,朝我这里好奇的一探脑袋——

    “啊!”

    “正儿八经的孩极为吃惊的捂住小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我……的胯下。”

    她看见了什么?

    以往只有在夜,在被子里,在和指挥官温柔恩时才会将自己送上极乐的粗长根,此时竟然完整露在她的眼前,露在指挥室中,更有一双十分眼熟的,裹着裤袜的小脚踩着这根呼呼的足弓肆无忌惮的上下翻飞,揉搓着那颗,啪唧啪唧直响的声音正是来源于那里!

    被发现脚上的动静,俾斯麦脸色猛然涨红, 但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就着塞德利茨难以置信的眼光继续激烈榨着,揉搓着,夹着男那颗翻来覆去的侵犯压榨,榨的眼一涌出粘腻炽热的先走,榨的男被迫弓腰捂嘴,粗气喘的让所有都心跳加速。

    “指,指挥官!?俾斯麦?你,你们……”

    孩难以置信的出声询问,嘴唇都羞的哆嗦起来,脸蛋上满是羞怯红晕,可极了。

    但俾斯麦好似没听见一般迅速加大脚上的力度,加大到极限,裤袜腿足踩着根直顶在小腹上,在我坚持不住的最后一瞬间双脚发力,挤着重重向上提起,直接将我身体都跟着提了起来!

    “咕哈啊!”

    裤袜布料无休止侵犯产生的无数细碎快感成了崩溃的最后一根稻

    塞德利茨眼睁睁的看着我身子一软一硬,被脚榨的弓腰站起,腿肚抖成筛糠,昂着便忽地剧烈出大滩滚烫无比的浓,全部在俾斯麦的足弓上,感丰腴的裤袜腿上!

    咕——哈啊,怎么还在搓!

    噗嗅,噗噜噗噜——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滚烫的温度烫的俾斯麦脸色红,双腿止不住的向后缩,脚心处的温度带来阵阵自己控制不住的羞涩与瘙痒。

    但腓特烈的警告却强迫她继续以最大力度压榨男已经崩溃的

    在到最敏感的时候继续被这双堪比飞机杯的裤袜足压榨,爽到升天的我灵魂都要被妻子这双小脚榨飞出去。

    塞德利茨坏掉了。

    她看着指挥官被俾斯麦的小脚提起一次次侵犯到弓腰站起,又一次次被俾斯麦的脚刺激的全身脱力,瘫软在椅子上,一连十几个来回。

    那颗紫色的一次又一次出大热流,甚至有一专门被俾斯麦压着,就在塞德利茨的脚边!

    “我,我,我我我……”

    星星点点的气味钻孩鼻腔,以往和指挥官温柔时舒服到没边的记忆浮现在眼前。

    自己曾经抱着指挥官红着脸蛋吞品尝,也曾经在指挥官的怀中被这根顶上花心舒服的发颤。

    塞德利茨脑袋呼呼着蒸汽,脸蛋越来越红,越来越羞耻——

    难,难不成之前的声音,俾斯麦一进门就在这么用脚玩弄指挥官的那里——

    ——啊呀呀呀呀!!我都看了什么!我都听了什么!

    “对对对对不起指挥官俾斯麦小姐我打扰到你们了真对不起真不好意思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快速收拾好自己桌上的资料,塞德利茨三步作两不迅速开门,红着脸蛋跑出门去。检查完东西的z提着水杯回来,又懵了:

    “塞德利茨小姐……呢?”

    “她有些事还没做,先出去了。”

    撑着腰死命压抑住自己过分粗重、不合时宜的喘息,俾斯麦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我的,将被涂满了的裤袜小脚滑长筒靴内。

    无比的体挤压声一连串从俾斯麦的加绒长靴中传出,我仍旧坚挺的下体又没骨气的狠狠跳动了起来,看来还没有满足。

    “有事没做?好吧,那她的拿部分资料我来帮她处理。”

    “行,辛苦你了,z。”

    “不辛苦不辛苦,帮您和指挥官是我应该做的事。”

    我望向俾斯麦,后者计划完美得逞,脸上的笑容掩盖住了红,不由接过那杯咖啡优雅品味着,好似恢复了以往那冷冽的冰山美的气质。

    可我清楚的知道,在她的长靴内,在俾斯麦最敏感的小脚上,我的正让这位铁血领袖在心底里舒服的直哼哼。

    “怎么样,指挥官?”

    欧根嘴角的坏笑看的我心发毛。她嘴角凑近我的耳垂,甜腻吐息轻轻呼在我的耳道内,听得我激灵灵一个寒颤。

    “俾斯麦的这双脚,比你预想的要舒服的,多得多得多吧?”

    舌尖轻舔我的耳垂,欧根露出自己标志的妩媚微笑。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身体又是一僵。

    “你!怎么你也来——”

    一双更加娇灵活的小脚踩着过分丝滑的丝袜温柔夹住已经爽到不行的,足趾蜷缩叠着将内,熟练一转,一滑,再一提,紧跟着的便是足弓抵住棍身一路向上剐过冠沟,最后快速向下,将没有润滑的丝袜料子贴上毫无保留的侵犯起来。

    “咕啊!”

    这般娴熟的榨动作远非尚且温柔的俾斯麦可比。

    几秒钟不到的时间,一连三次细碎的高便让我新鲜出炉的全部滑在欧根的丝袜足弓上,进她的足趾缝隙中,甚至被她引导着直接在俾斯麦的膝盖上,腿上,衣服上,吓得俾斯麦同样一声惊呼。

    “十秒钟就滑滑成这副模样,指挥官还真是让我失望呢~”

    “对付能力不行的坏孩子,您说,应该怎么惩罚它呢?”

    欧根如有魔力的嗓音让我找不到反驳的时机。那双灵活丝足没有给我抵抗的机会,一上来直接就是最激烈的足刺激!

    “我记得您说要拿我开刀,这样看来,恐怕您最后应该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乖乖享受我的服侍吧,可的乖孩子~”

    欧根的wink砸在我的心上,也让一旁的俾斯麦吃惊的瞪大眼睛。轻轻靠近自己的上司,悄声笑道:

    “来,俾斯麦,让我教教你,什么叫第二阶段~”

    脚趾卡进冠沟中三个来回,又是一笔直在欧根的足心上,的我狼狈不堪,的俾斯麦心跳加速。

    这下,我总算知道俾斯麦究竟是如何学到这么多,这么让我爽到不能自已的知识的了。

    但可惜,我今天应该是走不出这个指挥室了。

    欧根右手拖着香腮,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的签字笔,那双可丝足随着笔旋转的动作一次次掐着旋转着,揉搓着,足弓丝套弄着上下榨,榨的我身体颤抖个不停,榨的我体力一丝不剩。

    在我最喜欢的啪唧声中,房间里的足仍将永无止境的继续下去。

    一刻不停。

    ……

    ……

    “俾斯麦士,我这里文件都处理完了。还有什么报表需要我处理吗?”

    “嗯,没有了。应该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哈啊——东西还真多呢~z,帮忙再来几杯咖啡如何?你看指挥官都累的支撑不住了。”

    “对吧,指挥官?”

    看着我弓着腰艰难点,z也不再多说,帮忙煮咖啡去了。欧根与俾斯麦同时站起身,有说有笑的去到z身边,帮忙一同煮起咖啡来。

    “咕叽…啪唧,滋——咕叽咕叽~”

    “要加糖吗?”

    “啪唧…啪唧…叽咕,啾啾~”

    “要,我自己来就行。麻烦你了,z。”

    “不,没有的事,欧根小姐。”

    我听着身旁孩子们的说笑声,浑身脱力的瘫软在椅子上,几乎到虚脱。

    太舒服了。

    长达数个小时的足,俾斯麦与欧根的裤袜丝袜替上阵、番压榨,在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z发现的场合下激烈,灌满足心。

    听着两位极品美的加绒靴内咕啾啪唧响个不停,到隐隐作痛的下体又不争气的硬了几分。

    “啪唧…啪唧…叽咕,啾啾~”

    二位榨的我欲仙欲死的美丝毫不在意自己脚上那让我怎么听怎么把持不住的粘腻水声,我甚至怀疑她们就是故意为了刺激我才这般加重走路时踩踏的力度,令一次又一次被挤压,黏在脚上拉出丝来,被着双脚搅拌的啪唧直响。

    太色了。

    我不由自主的幻想着二裤袜丝袜内究竟是何种香艳的画面,幻想我的时刻不停的玷污这两双极品美足,刺激二最敏感的足肌肤,在袜子上留下无数星星点点的斑,让浓郁的气味全部闷在她们娇的足上。

    太了。

    这还是我认识的俾斯麦吗?难道圣诞节那一次欺负她,反而把她欺负出胜负欲来了?

    “哒…哒…哒…”

    “滋咕——啪唧~”

    长筒靴的粗跟点在地上,声音沉闷,体被挤压,欧根品着咖啡来到我身后,轻轻吻在我的脸颊上。

    那娇的舌尖搅进耳道中转着圈向内钻,咕叽咕叽,湿热触感一点点强行将我的充血,重新涨立——

    “喜欢吗?我和俾斯麦一起?”

    “你觉得呢?”

    我十分强硬的将欧根拉在我的面前。

    “玩火玩多了,小心尿床啊~”

    “哦?那就看指挥官能不能……让我在床上尿出来了~”

    她轻笑起来,轻轻吻上我的嘴唇,留下一抹淡淡的玫瑰花香。

    “虽然亲的今天这么舒服的了那么多,但今天的主菜可不是我哦,注意别搞·错··了……”

    “明白吗?”

    说完,欧根站起身,拿着咖啡和资料朝我和z挥挥手:“z,要走了哦?塞德利茨还在等我们。”

    “啊!好的,再见,指挥官!”

    z和欧根将咖啡杯放在桌上,迈着轻快脚步溜之大吉。

    “欧根小姐,您的鞋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吗?怎么听着一直在响……”

    “嗯?不知道哦~可能鞋子不小心弄坏了吧。待会儿陪我去买一双新的?”

    “嗯?我吗?那个……不是应该指挥官陪你去么?”

    “还没看出来吗?指挥官今天要和俾斯麦——”

    突然压低的声音让我听不清欧根接下来的话,但是z之后的一声惊呼让我大概也能明白,她又给这正经的有些可的小姑娘灌输了些什么东西。

    体沸腾的咕噜声在一旁响起。俾斯麦背对着我,房间里的气氛再一次暧昧了起来。

    毕竟,房间里只有我和俾斯麦。

    十分默契的,没有率先开这一份难得的宁静与暧昧。我看着资料,看着我的制服长裤,俾斯麦专心煮着咖啡,若有所思的模样。

    欧根开门离去,俾斯麦感受着脚上叽咕叽咕的动静,心中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在裤袜腿足上一次次拉出靡丝线,敏感的足心上极不舒服的滑腻让面色染上绯红。

    半晌,她拿起一杯咖啡来到我的面前,理好制服长裙的裙摆,又是一声咕叽咕叽的泥泞声音从她的长靴中传出,涨的我直发疼。

    自然看到了我下体的形,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收拾着手上的资料,不敢与我对视。

    直到,她准备离开。

    “俾斯麦。”

    我出声叫住已经将手放在门把上的,后者激灵灵一个哆嗦,转过身刚想说什么,自己的身体便被一把按在了墙壁上——

    “唔——!”

    “玩了火就想走?欧根她把这些东西也教给你了么?”

    方才榨榨的有多么刺激,此时俾斯麦的脸蛋上便有多红润。

    鼓起勇气把我榨的灵魂出窍自然很畅快,可跟着坏孩子搞事的后果,俾斯麦自然也是明白的。

    可惜,刚才没来得及和欧根一起跑掉。

    “怎么,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欧根那小妮子把我们两个戏弄了三回,你一次我一次,接下来又到了你,你以为你跑得掉?”

    我身体紧紧贴上俾斯麦的身躯,刚才被这如此玩弄,我心中的施虐欲已经到达了顶点。

    俾斯麦别过还想躲闪,我的两根手指却已经撩开了她的裤袜,一把进了她被裤袜包裹的私处——

    “唔,你前几天能那样对我,我自然也能这样对你——唔哈啊!??”

    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呜咽。

    没有温柔的调,也没有你侬我侬的前戏,俾斯麦略有湿润的雌熟蠕动起来吞我的中指与无名指,马上敏感的g点便被弯曲的手指死死顶住一阵猛搓!

    “呜啊!别,别直接搓那里!噫!呀啊!啊,啊啊?~!”

    滋咕滋咕滋咕——啾啪!

    “你刚才能这样拿你这两只脚榨我几个小时,我两根手指动两下,你就受不了了?”

    “呜嗯……噫啊~!哦,哦!哈啊嗯?~!唔——唔!”

    俾斯麦清楚的知道我的报复绝对不会太过轻松,便死死咬紧牙关,努力抵抗胯下尖锐的快感,试图与我抗衡。

    就凭你?

    抵着g点的手指分开捏住略微粗糙的一块软,一挤一掐一阵搅拌,被我压在墙上的俾斯麦便捂着嘴,咬牙泄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一滩汁被手指搅拌出唇,顺着腿流淌进加绒长靴中。

    一双裹着裤袜的美腿向内弯成内八,紧夹住我的手,脸上红越发

    “哈啊——嗯?~哦哦,哦啊?~”

    “喜欢吗?要不要让你再爽一点?”

    “咕啊!”

    手指再度向内探一节,中指已经能够触碰到那一圈松软的边缘,轻轻剐蹭几下,注意力全在g点上的俾斯麦便昂起轻呼起来。

    “哈啊——别,不,不要那么摸最里面!”

    “你刚才榨我的时候有停下来过吗?不是和欧根一起坏事的那么激烈?”

    过分用力的拥抱又让俾斯麦动弹不得。

    我脑袋埋进俾斯麦的脖颈处,舔着颇为敏感的肌肤,畅快嗅闻裤袜美妻让心旷神怡的淡淡体香。

    早已通红的耳垂被咬住吮吸,g点又被手指循环往复的碾压揉搓,几分钟不到的时间内,俾斯麦的下体便被刺激的一片泥泞。

    “哦哈啊——啊?~哈啊!”

    “刚才被塞德利茨看见你给我足都没这么害羞。你说,今天她知道你是个喜欢这么玩弄我的骚蹄子,之后要是再看见你,她会怎么想你?”

    “啊?~不,不准用那个词——啊?!啊?!”

    “你说不用就不用?骚蹄子,骚蹄子,俾斯麦是个喜欢当着别面高的骚·蹄·子——”

    我清楚的知道在这般强烈的快感中,过分刺激的词汇对俾斯麦的杀伤力究竟有多么巨大。

    尽管她嘴上拒绝着,但是我每说出一个词,泥泞不堪的胯下便咬着手指吸的越发紧致,越发滚烫——

    “哦啊?——说了不准用…那个词,啊!啊!啊!”

    噗呲——!

    一连三次准命中子宫软

    俾斯麦腰一瘫腿一软,靠在墙上结结实实出一雌香四溢的少汁。

    唇稀稀拉拉淌出水来,剧烈蠕动着的不禁让我幻想,要是此时进去的是,那该把我夹的有多舒服!

    “哦啊——哈啊……唔!怎么又进来一根——嗯!”

    腔紧了又松,松了再紧,趁着蠕动间隔再一根手指。

    本就过分紧致的少被我三指扩张,强烈的充实感使得怀中美心中升起一幸福,腿马上夹的更紧了些。

    “拔出去,至少拔出去一根,哈啊,太多了,哈啊——!”

    “这才三根,怎么就太多了?”

    含住俾斯麦雪肌肤一吻,鲜红的莓印记就出现在的香肩上。

    我一路向下吻上妻子极其感的锁骨,轻轻咬住给俾斯麦带来些许疼痛,手指捏住上下拨弄起来,或是脆咬着樱桃激烈吮吸。

    浓郁香涌嘴中,我不由得加快手中的动作,一下一下指起俾斯麦的身体,俾斯麦的意识!

    ——怎么手指也这么舒服…呀啊!又摸到那里,好痒,好酸,好麻!

    “啊!啊!太快了?~太快了!不要,哦哦,哦啊啊啊!!!”

    俾斯麦压根不清楚自己身体中到底有多少个敏感部位等待着我的挖掘,等待被我的唇舌宠幸,等待被我的侵犯。

    一声声媚到骨子里去的娇喘呻吟搞得我欲火难耐,几欲试图进这泥泞的中。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的裆下早已泛滥的一塌糊涂。

    快出残影的手指进出一次次搅拌着她的g点,她的宫,配合胸部的快感,俾斯麦脖颈一点点后仰,娇躯慢慢向前反弓、部后翘,在叫出的那一瞬间,我捏住妻子蒂一阵猛搓,狠命一掐,当场就是一声凄惨的叫传遍了整个房间!

    “咕啊,哈啊?~!啊啊啊!”

    俾斯麦丰腴瓣剧烈颤抖起来,子宫接连宫缩着,道咬着手指用力吮吸,每剐蹭在g点上一次俾斯麦的便好似不要钱那般一出下体,稀稀拉拉滴落在地板上,好似体瀑布般令瞠目结舌。

    滋啦——!

    滋啦滋啦!

    “哦哦!哦,哦哦!去了,啊!去了,哈啊,哈啊?……”

    松开怀抱,浑身雌香四溢的美艳熟眼神迷离、意识恍惚,樱桃小嘴喘着粗气,娇躯酥软无力的跪倒在地板上,无助的消化体内难以忍受的酸胀快感。

    “几根手指就让你成这样,你是怎么敢当着那么多的面挑逗我的,俾斯麦?”

    ——为什么,腓特烈没有告诉我这些啊……

    我捧起俾斯麦的脸,吻上妻子娇艳欲滴的唇瓣,舌大肆搅拌起中令我垂涎欲滴的雌熟香津。

    她起初还想挣扎,但过分脱力的身体最终还是让她只能被迫迎合我的索求,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像只猫咪一样……这才乖嘛。

    雄风重振的上还残存着先走也与涸后的靡痕迹。

    我挺着下身将按在俾斯麦红的致脸庞上,让浓郁的气息刺激她的神经。

    “给我舔,俾斯麦。”

    我不容辩驳的嗓音让意识微微颤抖,作为铁血领袖的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屈辱的接受别的命令。

    但是……俾斯麦闻着浓郁的气味,下体空虚起来,蠕动间又是一体溢出唇。她错愕的发现自己居然有一些……

    期待?

    自己是怎么了?

    迷茫的下意识伸出舌,轻轻舔在我的上。

    好软的舌,好的嘴!

    让俾斯麦给我清理,极强的征服感甚至让我能够感受到实质化的体快感!

    “对了,夫妻之间,偶尔用嘴服侍彼此的器是很正常的事。如果他想要你这样的话,你记得首先要——”

    腓特烈大帝带着笑容传授给自己的经验一点点侵蚀俾斯麦动摇了的意识。

    ——先伸舌将小指挥官轻轻舔一遍,然后才含住……

    “唔——!”

    舌抵住眼轻柔吮吸,酥酥麻麻的瘙痒与触电般的快感爽的我下体一缩,就看见俾斯麦美眸迷离,舌慢慢滑过,钻冠沟中,舌尖挑着沟道软转上一整圈,好似一只猫咪舔舐自己最喜欢的玩具。

    太刺激了吧!

    这可比侵犯俾斯麦的体还要刺激的多!

    “唔……”

    先走以及俾斯麦津混合着,味道很是奇怪。

    俾斯麦美眸微闭,显然被这的气味刺激的有些兴奋,钻沟道蹭上几圈的香舌轻轻卷上棍身,一路向下,将温软湿热的触感留存在根每一处皮肤上。

    最后,俾斯麦卷着舌含住囊,以最温柔、最幸福的表为其奉上两处香吻,这才睁着水雾弥漫的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我,香甜吐息轻轻洒在我的上。

    好,但是又好幸福的表。我不由看痴了,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说。

    这还是俾斯麦吗?

    我动了动嘴,想说话,但红着脸蛋吻在上的美妙触感让我将话吞回肚子里。

    那柔软唇瓣先套着眼吮吸好一段时间,吸出不少残留的先走,这才心满意足的咽下肚去。

    ——好浓的味道。

    唇瓣微启,俾斯麦樱桃小轻巧含住尖端,尤其软的舌尖慢慢搅拌起来,稚青涩但过分温柔的自上而下缓缓吞

    早已分泌在中的甜腻香津被搅拌着涂抹在皮肤上。

    喉微动,随呼吸节奏朝内吞咽、嘬吸,俾斯麦缓慢脑袋下垂,唇瓣再张,这才将整个都含进了嘴中。

    好软!好烫!好刺激!

    好的小嘴!

    我找不到词来形容我的触感,只有舒服的直跳的动作朝俾斯麦表达我的心

    她迷意的看向我,好似生小脾气一样用香舌剧烈搅拌起来,作为根在其嘴中不乖的惩罚。

    太可了吧!

    平里这么冷冽孤傲的美嘟着小嘴这般亲昵的服侍我的,世界上绝对没有任何一个男抵得住她的诱惑!

    “唔——!全部吞进去…好烫!”

    嘴中跳动着,根本无法好好清理上面的斑。

    俾斯麦又嘟起嘴,轻轻瞪了我一眼,低垂着的脑袋又继续下移,直到那温软湿热的强烈包裹感将整根都包裹起来方才停止。

    “唔——哈啊……”

    过分粗大的器让俾斯麦的小嘴好似仓鼠一样鼓了起来,越看越可,越看越想就这样被她舒舒服服的含着进行接下来的服侍。

    这要是俾斯麦能穿上仆制服,在大清早爬上床温柔来一次释放我的晨勃……

    光是这样想,我的下体便再一次冲血涨大,连俾斯麦的小嘴都快要含不住了才停止!

    ——怎么又变大了……

    吸了一满是男气息的空气,喉吞咽着,细轻轻转着圈,带动舌身绕棍身旋转,舌尖轻柔搅拌,让斑与唾充分混合织,这才慢慢将这些体一点点吞下肚去。

    ——好舒服。

    我发自内心叹出一声感慨。

    湿热柔软的触感一遍遍流淌在我的上,舌尖俏皮钻我的冠沟中,或清或浅的刺激紫红软,将残留的全部卷出

    直到最后一丝气息被销魂蚀骨的舌卷进肚去,俾斯麦这才缓缓吐出,吐出,最后张开唇瓣,依依不舍的吻在上,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而此时,我的已经涨的发痛了。

    “如何?指挥官……如果把这个当作我戏弄你的赔罪……你接受吗?”

    这么温柔的动作,绝对是腓特烈拿着一比一的玩具,嘴把嘴将一切要点教给俾斯麦的!

    俾斯麦含脉脉的注视着我的脸庞,等待我接下来的回应。

    腓特烈教给了她多少东西?我所有的喜好?我所有的癖?

    我不清楚。

    但我唯一清楚的是,俾斯麦今天绝对没法站着走出这个房间。

    想着,我蹲下身子,双手抚起温软丰腴的腰肢。

    “俾斯麦,你今天真的在玩火。”

    我看着略有些紧张的脸蛋,早已忍耐不住欲望的下体瞄准妻子泛滥的私处,在俾斯麦还没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狠狠塞了进去,整根直捣花心!

    “指挥官,你前几天不也在玩火吗噫呀啊啊啊啊啊!!??”

    俾斯麦发出一声难以置信到极点的惊讶娇呼。

    “哦啊?!怎么突然这么快就——啊!啊!指挥官?我,我做错了什么——啊!啊!啊啊!”

    “啊!啊!啊!”

    ——子宫要去了,子宫要去了!的好,好烫!

    ——不行!为什么突然这么激烈,哦!哦哦!指挥官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噫啊啊啊!!

    啪!啪!啪!啪!

    弯腰,起身,最标准的马步姿势。俾斯麦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全身的重量便压在了我的上——

    “哦哦哦哦哦!!!”

    我咬紧牙关艰难站起,死命一顶,直将怀中美艳熟踩着靴的裤袜美足生生顶离地面,唯一能支撑她的有且仅有我的,唯一有支点的地方有且仅有她的子宫!

    噗呲——滋啦!

    哗啦啦——!

    “哦哦哦哦哦?~!!”

    俾斯麦叫着,子宫被压扁成一团汁四溅的饼,变成只知道高的松软器。

    过分强烈的快感让她已经无法思考为何我会突然发狂,只能在的冲刺下一次又一次剧烈绝顶!

    “哦,哦!不要,啊?!到底,到底怎么……我,我,啊?!啊啊啊!!”

    ——要坏掉了,要坏掉了,下面要坏掉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的?~不行的~不行的哦哦哦哦哦!!!

    滋啦——!滋啦啦——!

    噗呲——!

    我托着两瓣,抬高的身体,在最高点猛地松手,任由俾斯麦在重力的拉扯下自由下落,同时向上拼命顶去,咬牙用力,结结实实砸在俾斯麦的花心上,结结实实撞的g点胡吹。

    无数分泌出来,毫无保留浇在我的上,当作自己被强到高的特等奖!

    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哦!!!”

    高高抬起,重重落下,俾斯麦昂着娇喘着,呻吟着,的声音将她那孤傲冷冽的气质砸了个碎,哪有半分铁血领袖的样子?

    “你说,要是塞德利茨看到你现在,像个一样被我随随便便就到高一地水,她会怎么想?”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不要!不要,不行,慢一点,求你——啊!啊?!啊啊啊!!”

    噗呲——!

    噗呲噗呲——!

    “噢噢噢噢!!”

    除了叫与高,可怜的俾斯麦根本无法做出其它事。『&#;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高高举起,在落下时被自己温柔亲吻当作主一样服侍的的花心高不停,一次又一次将自己送上绝顶。

    ——腓特烈根本没告诉我指挥官会这样……不行,接下来要怎么做?

    ——接下来要怎么做!?

    “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哦哦!对不起,我,是我错了噫啊?~”

    “今天,是,是我和欧根,还有腓特——啊?!啊!不要,不能再去了,求你,求你——噢噢噢噢!”

    “她们俩之后才慢慢对付。现在,我要对付你,俾斯麦。”

    “你难不成真的以为,我要把你变成我的,是一句玩笑话?”

    “噫呀啊啊啊!!!”

    最后一次用尽力气强俾斯麦的花心,四肢胡挣扎,但无论怎样都逃离不了子宫被逐渐压扁的凄惨命运。

    踩着长靴的裤袜美足抽筋似的绷直、痉挛,脖颈向后高高仰起,最为盛大的一滩汁从她的下体剧烈出,烫的我也跟着呻吟出声!

    ——夹的真紧!今天非把你这么的子宫开苞不可!

    俾斯麦再也没了力气,脑袋低垂着,白眼上翻,四肢自然向下垂落,偶尔被高刺激的抽搐痉挛。

    “哦哦…哦哦…哦哦……”

    若是以前,俾斯麦说不定有机会被我扔在地上休息。

    可是今天,她惊恐的发现那仍未满足的仍停留在自己的器内。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悄悄按在了她小腹上子宫的位置,开始轻柔的抚起来——

    “指,指挥官?”

    减轻了抽的速度,轻柔抽起过分高后虚脱到松弛的腔艰难撑起身子,用虚弱的嗓音轻声询问,但我并没有回答。

    ——指挥官,这是要什么?

    “哈啊?~指挥官,那里很酸,求求你,我错了,不,不要那样按——啊?~”

    俾斯麦不懂,但她知道肯定没有好事发生,语气急促起来,也不管自己做错了还是没做错,朝我艰难道歉。

    可我只是紧紧拥抱着妻子滚烫的身躯,在享受雌荷尔蒙与妻子温软娇躯的同时一次次挤压的子宫。

    习惯了狂风雨,被微风吹拂的俾斯麦竟然还有些不太适应这么温柔的快感。我双手轻轻一捏,怀中的哆嗦着就是一声呻吟。

    “啊…嗯啊?~下面,下面,顶的好……指挥官,我,我知道错了,以后,以后不会这么对——咿呀!”

    用力叩上花心,爽的俾斯麦一声娇呼。

    “啊,啊?!这是怎么了,指挥官,指挥官,啊,啊!”

    一点点的,一丝丝的,我过分涨大的清晰感觉到了怀中美妻空虚至极的娇子宫渐渐打开房门,打开了一条窄小的缝隙,挡住前进的阻力也少了几分。

    ——下面突然,好奇怪的感觉,指挥官,到底要做什么,噫?!

    身体一阵颤抖,我捏着俾斯麦的小腹,对准花心雌蕊又是一次轻巧叩击。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俾斯麦在断断续续的快感下十分狼狈的耷拉在我的怀中,被我这不紧不慢好似逗她玩一样的动作刺激的面红耳赤。

    她想问,却问不出声,只能让心中没来由的紧张炙烤自己脆弱敏感的内心,让绞着吮吸越夹越紧。

    直到第七分钟的到来。

    “哦哦哦!???”

    俾斯麦熟悉了的抽节奏,甚至以为我是在为她温柔的按摩。

    可就在她准备安心享受这难得的平静时,下体忽然发出一极其强烈且过分尖锐的酸胀快感!

    “啊,啊啊!指挥官,这是怎么,为什么突然——咿呀!!”

    双手紧紧捏着的光洁小腹,向下,向内,渐渐用力的手指让感受到了一丝疼痛。

    她呻吟着,娇喘着,在闷哼声中抵抗胯下好似源源不断的快感,努力控自己的器缠绕棍身艰难吞吐企图让我支撑不住。

    可舒服着快乐着,她忽然发现况有些不对劲起来。

    子宫被顶住的酸胀不知何时已经上升了数个台阶,原本尚且能支撑住的快感已经足以让自己舒服的昂流淌不断。

    她努力感受子宫处的尖锐刺激,努力感受我手指按压的部位,娇躯忽然激灵灵一个寒颤:

    “不!不!指挥官,那里,那里不可以!”

    她终于弄懂了我的想法。

    ——子宫…子宫!指挥官要,要把进子宫里面!

    “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指挥官,对不起,对不起!!”

    俾斯麦立刻剧烈挣扎起来,丰满感的腰肢左右晃动,好几次差点从我的怀中挣脱。

    气得我一个掌甩在俾斯麦的上,打的她体吃痛一声惊呼!

    “我不是说过吗?我要你变成我的。”

    “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懂,对吧?”

    “不要,不要,啊?~我会坏掉的,一定会坏掉的,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啊!啊!至少,啊!”

    “那里,那里绝对不行,我会给你赔——哦哦哦哦哦!!!”

    俾斯麦雌蕊花心扩张出最后一丝缝隙,朝打开方便之门。我下体轻松一顶,立刻感觉到原本紧闭着的套已经打开了一个手指粗细的

    马上,俾斯麦期待已久的,狂风雨般剧烈的快感便让其爽成只知道水的便器!

    “哦哦哦!不要不要不要,啊!啊!我错了,咿呀!子宫,子宫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

    噗呲——!噗呲噗呲!!

    一次次对准雌蕊花门猛烈叩击,在已经向前顶至极限的况下继续向内,让一小截撑开宫最娇最敏感最不可以被粗器内。

    极其强烈的快感让俾斯麦高的无以复加,出下体,爽的发出一声声沉闷叫。

    ——进来了进来了,不行不行,会坏掉,会坏掉!

    ——不要按那里了,不行了,啊?~啊!下面,下面要——

    “哦哦哦哦哦!!!”

    我的手继续按压俾斯麦的小腹,将被向上顶至极限的子宫下压,轻柔按摩酸胀难耐的宫内蜜,一点点扩张的子宫

    俾斯麦咬紧牙关攥紧拳,只得被迫接受自己即将被子宫开苞的事实。

    “哦!哦!哦哦!”

    下面抽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无论俾斯麦如何求饶,依然在一点一滴侵蚀雌蕊房门。

    我清晰的感受到子宫空隙越来越大,俾斯麦感受到的尖锐快感也愈发酸胀难耐。

    我不禁晃着腰忍耐着快被雌熟夹到几乎的快感,啪啪的冲刺妻子的下身——

    一秒,两秒,三秒,一连在俾斯麦下体内抽近百次,我终于找到了宫大开的那一瞬间——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啪唧。

    最为柔软娇的宫温柔含住,缩紧,再缩紧,继续缩紧,从未在俾斯麦身上体验到的湿热包裹感将本就在高边缘的我猛地送上最激烈的高

    好似少腔般柔软的蜜轻轻咬在上,或是舔舐,或是亲吻,我腰整个一酸,马上最滚烫的一发便眼,全部在俾斯麦的花心顶端!

    “噢噢噢噢哦哦哦!!!!!!!!”

    “子宫,生小宝宝的地方被指挥官进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俾斯麦来不及害羞,来不及求饶,同样的,从未体验过的最幸福的充实感与最强烈的快感好似一把重锤,狠狠敲在她的上。

    我眼睁睁看着俾斯麦最后一次昂起,又哭又笑,下体咬着冠沟拉扯起来,毫无保留的出自己所有剩余的

    噗呲——

    噗呲噗呲——!

    滋啦啦——哗啦!

    “哦!夹的好紧,不愧是俾斯麦你的子宫,给我怀孕,怀孕,听,听见没!”

    她估计是听不见了。

    子宫,,只是一次简单的晃腰抽的子宫都会被向前向后拉扯,每次都是一不亚于处子宫被开苞的快感冲进俾斯麦的大脑中。

    什么事都做不到的她只能被迫接受滚烫汁一次次冲刷子宫的快感,一次次被我到最激烈的高,在大脑里幻想自己怀上可儿的场景。

    “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

    “哦哦……”

    即使是我,也不敢去想象这五分钟内俾斯麦究竟遭受到了何种最为绝望的快感侵犯。

    凄惨的叫持续近五分钟的时间,随后慢慢减弱,变成带着哭腔的闷哼。

    到最后,一次高只能让俾斯麦昏死过去的身体抽搐一下,其它什么都无法发生。

    直到这时,我才觉得身体所有的力气都被进了俾斯麦的子宫里。

    腰一麻,腿随之一软,整个便保持着俾斯麦子宫的姿势,和妻子一起瘫软在了地上。

    好烫。

    自己的包裹着,不时能享受到俾斯麦子宫温柔亲吻的美妙触感。

    我看着胯下美小腹上高高耸起的孕肚,手指向内轻戳,便能戳到让舒服的欲仙欲死的坚硬

    看着自己器顶出来的激凸上下起伏,真是好奇妙的感觉。

    但可惜,俾斯麦是享受不到这让欲罢不能的快感了。

    我看着躺地上直哼哼的金发,拿起手机,将妻子这辈子第二幸福的画面拍下,当作我和俾斯麦之间最美妙的纪念。

    以后有时间,要不要开发一下俾斯麦的子宫呢?

    阳光明媚的一天转瞬即逝,夜晚随最后一抹阳光的散去而到来,将一切热闹与嘈杂压下,铁血港区只剩下柔和的安静。

    平群熙熙攘攘的大道上,只剩下酒吧暖黄色的灯光亮着,偶尔传来酒杯碰撞的声音。

    闻着那一熟悉的啤酒香,我不由看向身旁面色红的俾斯麦,亲了一她的脸颊,小声说道:“亲的,要不要再去喝一次酒?”

    “唔——!”

    俾斯麦本就红润的脸颊更加染上绯红,罩下的小嘴哼了一声,似乎不想回答我的问题。

    真的是不想吗?

    若是有摘下俾斯麦的罩,便会惊讶的发现,一颗本该用于趣场合的红色球堵住了的嘴,将所有话语全部变成趣程度拉满的妩媚呻吟。

    唾一滴一滴从孔中溢出,幸好神色的罩不太能看出水痕。

    我亲完妻子的脸颊,舌不知多少次将溢出小嘴的唾卷进中,当着俾斯麦的面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声音。

    俾斯麦别过,一幅咬牙切齿的模样。

    放在以前,我这般轻浮的调戏动作免不了被俾斯麦一番代表意的教训。

    可说不出话的俾斯麦除了害羞之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用稍显强硬的拳表明谁才是铁血港区的主

    为什么不打我呢?

    只要有拉开俾斯麦身上的大衣,一切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棕色宽大风衣遮住了俾斯麦全身大部分肌肤,将其严严实实裹在温暖的内衬中,让其免受寒冷的侵蚀。

    可若是谁解开扣子,便会吃惊的发现俾斯麦的身体上,内衣内裤通通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捆看着就难以解开的、结结实实的红色趣绳绑在她的身体上,以及一双毫无保暖效果、趣程度拉满的高档丝袜。

    当然,还有无数个将器塞得满满当当的趣玩具。

    跳蛋,蒂摩擦环,一比一复刻的粗大震动,与之前让俾斯麦欲仙欲死的、20多颗满是沟壑与软刺的震动拉珠……

    最标准的绳缚在胸前与小腹上绑出最完美的甲缚,同时将所有的玩具全部牢牢固定在自己应该在的位置。

    本该自由活动的双臂也被红绳牢牢捆在身后,为了避免被看出异样,风衣的袖子被固定在袋内,装作双手兜的模样。

    无论如何,俾斯麦今天只有那双美腿可以勉强凭自己的意愿活动……

    当然,只要俾斯麦能够驾驭那一双鞋跟足有十厘米高的细跟、红底、黑色高跟凉鞋的话。

    “哒,哒哒——”

    感的高跟鞋声回在行稀少的街道上,不由让遐想联翩。

    这么标准的伪装拘束,过分正经的俾斯麦自然不可能主动要求执行。

    但是当我抱着妻子的身体舒舒服服来上几发,给她子宫灌的满满当当后,迷意的俾斯麦便什么都答应下来了。

    只能说,我的俾斯麦调教计划已经初见成效:一旦她的子宫被我猛烈进攻,一切防御都会随着子宫被灌满而被砸的碎。

    当然,这其中自然少不了腓特烈大帝的帮助——俾斯麦双腿上夹着好几颗跳蛋开关的趣黑丝,以及那双红底黑身的趣一字高跟凉鞋,便来自于腓特烈大帝的珍藏。

    看着俾斯麦这双被过分透趣黑丝包裹的娇美足踩在大面积露的趣高跟上,完美露在我眼前的足背与足跟就让我兴奋的不能自已——

    保养极好的软撑开丝袜在黑色中露出些许红,我曾不止一次想要在妻子抬脚前进时将整根塞,塞她丝袜足弓与高跟凉鞋鞋底形成的空隙中,让她丝袜美足与皮革鞋底稳稳夹住,每一步都用丝袜足弓踩的我止不住的

    可惜,没在出门之前先享受一发这么丝滑的高档丝袜。

    这样想着,我闲不住的手不禁在妻子的丝袜腿足上缓慢游走起来,不释手的抚摸趣黑丝那过分细腻顺滑的美妙触感。

    不知道穿着这双丝袜行走的俾斯麦究竟会感到多么舒服呢?一张脸蛋红成这副模样,估计比我预想中的还要舒服吧?

    没回答我的疑问,毕竟俾斯麦此时带着球,唯一能做的只有在高时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闷哼。

    可怜的她只能皱着眉,用力忍耐丝袜腿足被我抚摸时带来的阵阵酥麻。

    “哒哒——哒……哒。”

    当俾斯麦走过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酒吧时,我手伸袋中,拿起开关轻轻一拨——

    “嗡嗡——嗡嗡嗡!”

    “唔唔!”

    即使预料到了我的动作,俾斯麦仍然被玩具突然变大的激烈刺激舒服的无法行走、站立不稳。

    丰满的腰肢渐渐弯曲,随后是蜷缩成内八的黑丝玉腿,十颗润可的足趾因为刺激不断蜷缩放松,为了避免失去重心,她只能被迫靠在酒吧虚掩着的门前,忍耐着快感等待这一玩弄结束。

    好色的场面。

    “唔——咕……嗯唔?~”

    无助的不但要抵抗快感,还要注意酒吧内是否有会发现站在门,身体歪歪扭扭的自己。

    嗡嗡作响的震动被绳子向内顶着,硕大不断剐蹭着灌的满满当当的娇子宫。

    即使拉珠没有打开振动模式,阵阵快感冲刷着的下身,也足够让本就处在紧张与娇羞状态的她舒服的泛滥。

    “哈啊——一天的工作后还是酒最让放松……嘿嘿——”

    “阿达尔伯特,别那样躺在沙发上啦,好歹注意一下仪态吧。”

    “有什么事嘛,俾斯麦又不在……哦对了,你们有没有觉得俾斯麦她最近变了好多啊?”

    “嗯?有吗?我一直忙着工作,倒没怎么注意。”

    “当然有啦,感觉俾斯麦她比以前笑多了,好多次看着资料发呆的时候不自然就笑起来了。还挺好看的……”

    “不过偶尔她也会脸红,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比如今天下午招呼我们过去演习的时候,她的脸就特别的红,一脸满足的笑,是发生什么好事了么?”

    “嗯?可能是和指挥官走的近吧,我看最近指挥官好像很黏俾斯麦,好多次都看到他和俾斯麦在一起。”

    “但是,他们俩不是很早就誓约了吗?”

    “谁知道呢,万一是夫妻间的小调?我们和指挥官在一起的时候不也经常这样,你忘啦?”

    “指挥官很久都没找过我啦……明明我也很寂寞……吕佐夫,再来一杯酒。”

    “少喝点,不然待会儿我还要把你扛回床上。”

    “知道啦知道啦,不会醉过去的,你放心就是了。”

    ……

    同伴们议论自己的话清晰可闻,但出乎意料的都是让自己感到心暖的关心。俾斯麦听着,一时间忘记了身上的玩具还在我的控制中——

    “嗡嗡嗡!”

    ——怎么震动突然…不,不好!

    “唔嗯嗯嗯——!!!”

    将滑块来回拉到顶,绕着花心旋转的硅胶轻而易举将愣神的俾斯麦刺激出一大滩

    一声极其明显的闷哼让酒吧内的谈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少疑惑的询问:

    “嗯?什么声音?有谁在门外吗?”

    “唔唔——!”

    意识到自己即将被发现,俾斯麦眼可见的慌张起来,被迫艰难抬着丝袜腿足,踩着高跟鞋歪歪扭扭朝一旁的灌木丛艰难前进。

    就在门被打开的前一刻,俾斯麦猛地一跳,终于到了灯光照不到的地方。

    “有谁在吗?”

    吕佐夫打着哈欠走出门,环顾四周,没看见其它的身影,有且仅有漆黑一片的世界与路灯暖黄色的光线。

    怎么还有点恐怖气氛……

    她疑惑的又看看四周,确信没有发现其她的存在,正准备关门回去继续喝酒时,孩敏锐的目光忽的停留在地上那一滩浅浅的水痕上,眉一皱。

    “唔——!”

    ——糟了,流出来的体还没有来得及清理!

    我躲在和俾斯麦相反的地方,饶有兴趣的看着妻子在玩具打开的况下艰难躲藏。

    “又没下雨,刚才这里可没有水……嗯?”

    这味道!?

    吕佐夫疑惑的弯下腰,秀气的鼻尖耸动,闻了闻,一瞬间明白了太多事

    看来有小姑娘胆子这么大,半夜不睡觉悄悄溜出来玩刺激啊~

    吕佐夫自然不清楚她心中所想的“小姑娘”竟然会是俾斯麦,不由玩心大起,视线开始在隐秘角落中搜寻,没多久便发现了隐藏在黑暗中的,不小心漏在外面的一双踩着趣床鞋的黑丝腿足——

    “唉呀?怎么有谁饮料打翻在这里了。是谁呢?也不帮忙清理清理……”

    “唔——唔唔!”

    吕佐夫故作疑惑的嗯了一声,装作没发现异样似的抱怨一句,故作慵懒的声音在酒的作用下缓慢拉长,听着很舒服。

    饮料。

    俾斯麦听见这个词,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天,自己也是在这个酒吧里了一地的

    似乎欧根她们给塞德利茨那小家伙说的就是饮料——

    “嗡嗡嗡嗡——!”

    “唔——!哈呜,呜呜?~!”

    ——怎么拉珠突然,挡位好大,肚子里面,不行,啊,啊?!

    想要咬紧牙关,但嘴里的球兢兢业业将俾斯麦含糊不清的娇喘呻吟尽数向外传出。

    “是谁呢?应该还,没·走·远·吧?”

    震动与拉珠先后替着刺激起,将那薄薄一层双面都过分敏感的壁夹紧,青筋与软刺沟壑将敏感点哼哧哼哧强出水来,震的俾斯麦子宫宫缩快感不断,震的小腹内部天翻地覆。

    “唔——哈唔……”

    ——声音,声音压不下去,这球…到底,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

    ——啊!不行,又要去了,子宫里面好痒,好酸!

    吕佐夫哼着小曲儿装作找的样子缓缓朝俾斯麦靠近,嘴中疑惑的询问声时刻不停,一点点炙烤着俾斯麦脆弱的神经。

    效果极强。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双不小心露出来的黑丝腿足在快感的作用下扭曲,踩着高跟鞋在地板上滑动,在含糊不清的呻吟声中剧烈挣扎,艰难抵抗胯下的快感。

    哦呀,这双腿动的这么激烈,看来玩具是开到最大了呀。也不知道是是哪个小姑娘这么幸福,能被指挥官这么玩弄~

    “是·谁·呢~?”

    看着在快感中爽到不行的挣扎动作,吕佐夫不禁也有些兴奋起来,故意扯着嗓子朝俾斯麦继续靠近。

    ——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不行,去,下面又要去了,啊!啊!

    俾斯麦越是紧张,越是想要放松肌,不让器那么痴的咬着玩具将自己送上高

    可肠道乃至子宫根本不听她的命令,越是紧张越要咬紧震动与拉珠,爽的她花枝颤、球上下摇晃起靡的

    五步,四步,三步!

    吕佐夫一点点靠近俾斯麦的身体,马上就要发现倒在地上娇喘个不停的俾斯麦。

    后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于是吕佐夫便看见那双美腿猛地一僵,腿足踩着地板抬起主的身子,一热流哗啦出俾斯麦的下体,在眼前的地面上,出一道到极点的水痕!

    哇!直接吹了!

    ——有这么舒服么?

    玩具看来得开到最大了。

    看样子是一位没怎么被指挥官开发过的呢,只是有靠近就去的这么快,难不成现在指挥官就在她的身后,抱着她在侵犯?

    算了,就不给她太大的刺激了,不然就不好玩了~

    “吕佐夫,外面怎么啦?快回来喝酒啦——还没喝够呢…嘿嘿~”

    “喂,都说了不要喝醉!”

    身后传来伙伴们的呼唤,吕佐夫不再留恋眼前的色场面,小步跑回酒馆内,砰一声关上房门。

    这时,我才从另一边的垃圾桶后面起身,慢悠悠走到酥软在地上哼哧哼哧呻吟的俾斯麦身前。

    “怎么样,差一点就被吕佐夫发现了。有没有觉得比上一次在别面前高还要刺激啊?”

    我解开俾斯麦的罩,满是孔的红色球溢满了香津,色至极。

    再次卷着舌品尝完这不可多得的美味,我将球取下,让妻子僵硬的小嘴得到片刻的放松。

    “哈啊——哈啊……你,你的恶趣味,我为什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唔!”

    噗噜噜噜~

    “啊?~怎,怎么下面……”

    俾斯麦红着脸蛋,身体靠墙发力准备站起身,一连串噗噜噜声音伴随着拉珠排泄出肠让我猛地跳动起来。

    “怎么,你不也这么有恶趣味,喜欢当着我的面这么的把拉珠出来?”

    抱着俾斯麦的身体帮助她站直,本该强的拉珠吊在她门之外,吊在黑丝腿足之间,随着冷风吹拂极其色的摇晃着,肠与冷空气接触后散出白气,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好色!

    拉珠尾真的好色!

    火热视线在胯下来回扫,俾斯麦自然清楚现在自己腿间是什么形,羞红了脸又是一滩溢出蜜裂,顺黑色丝袜流淌在腿上,最后汇聚在趣高跟鞋的鞋底,让粘腻湿热的触感侵犯自己敏感的足弓软

    ——黏糊糊的,好滑,路更不好走了……

    黑色油光丝袜本就过分柔顺,配上趣高跟的皮革鞋底,俾斯麦至少要拿平里十二分专注才能不崴脚。

    此时被润湿后的足弓更是滑腻,踩在高跟鞋上不出三步就要结结实实打滑一次,光是维持身体就要将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耗光!

    “怎么,舒服的走不动了吗?”

    我从身后搂抱着俾斯麦的身体,呼呼向妻子耳旁吹着热气。

    “既然如此,那我,帮你走?”

    “帮我走?你要怎么帮——啊!”

    她立刻明白了我所谓的“帮”究竟是何意。

    扯着吊在外面的拉珠尾将整串拉珠扯出俾斯麦的肠道,哔啵哔啵的排泄声中,被迫再次结结实实后绝顶。

    润菊一次次咬紧到极限,但依然无法将拉珠挽留在体内。

    下一刻,比拉珠直径大上一圈的粗大就这样直直塞进去俾斯麦的,狠狠撞在才被拉珠侵犯到高的肠道内壁上!

    “咕噫——!这个时候进来,不,不要——”

    ——姿势,好尴尬,不行,好粗,太粗了,哈啊!

    即使是最舒服的后姿势,我的进俾斯麦的门都要遭受十足的肠阻力。

    此时俾斯麦向后翘着水蜜桃站立,连手指都紧致的不进去,此时生生塞进,俾斯麦只感觉下体好似被烧红的铁棍捅,羞耻的无法自拔!

    “这个姿势——你,你要做什么,啊?~!”

    “做什么?你猜猜看?”

    我保持着后姿势紧紧抱着俾斯麦被风衣裹紧的身体,舒舒服服晃着腰享受的紧致与温软,散发出气息的拉珠被我拿着明晃晃挂在妻子身前摇摆起来。

    我向前迈出一步,俾斯麦被迫跟着向前迈步——

    “你,你要这样边边…啊?~!?”

    难以置信的回过,随即被上重重一次撞击飞溅。

    “怎么,不行?”

    “我看街道上也不多,抱着你享受享受,有什么不可以的么?你话要是再多两句,球又得塞进你嘴里,知道么?”

    “哈啊——你……嗯啊~”

    ——怎么…又是这样…

    俾斯麦回忆起平里正经、温柔、万事都为自己考虑的高大男平淡的表,怎么都无法将他与现在着自己捏着自己迫自己这般行走的男联系起来。

    可是,为什么,自己心底竟然会……有那么一点兴奋?

    脸庞溢满红的俾斯麦咬紧牙关,哆嗦着滑腻湿热被浸润的黑丝腿足,踩着趣高跟在我的中艰难前进。

    没能够回答她的疑问。

    ……

    “啪—啪—啪啪啪!”

    “唔!哦啊?~你,你怎么又要…里面,里面装不下—啊!”

    港区外侧烟罕至的道路上突兀出现几声夹杂着羞耻呻吟的粗重喘息声,体剧烈碰撞的声音听起来让面红耳赤。

    “还不是因为你夹的这么紧,多少次都不会觉得腻——了,了,嘶哦~!”

    抽出棍身让被俾斯麦紧致菊紧紧咬至崩溃,在的同时一下撞上肠壁,本就被滚烫浓灌的满满当当的肠道又多了几新鲜白浊,随着体的摇晃咕噜作响。

    稀稀拉拉下体,不知第多少次高使得俾斯麦意识模糊,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腿爽到抽筋,踩着趣高跟的小脚哆哆嗦嗦蹬起地面,清脆的高跟鞋声急促的不得了。

    从港区宿舍大门走到已经沿海的外围,我就这样抱着俾斯麦的身体,无休止的侵犯妻子最美好最可的身体,享受俾斯麦无法动弹只能被的无助表

    又是一次激烈内,菊肠道蠕动着吞咽,用温柔的亲吻吸出,再让菊紧紧咬住棍身,避免好不容易进来的还没把自己过瘾就先抽了出去。

    “哈啊——俾斯麦,你下面真的好紧,你说为什么一开始,我没有发现你还有这么美好的地方呢?”

    啾——啾~

    堵住俾斯麦的嘴唇,亲吻她感的锁骨,将娇羞不已的妻子按在墙壁上抽,让她压抑不住的放娇喘回在整个港区外围。

    这般肆无忌惮的侵犯让尚未被开发完全的她羞耻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坑跳进去,就这样被活埋。

    “哈啊——好香,你这双腿好适合丝袜……想,想把你腿上满,哈啊——”

    “嘶——不行,你好骚,又要了,俾斯麦,放松,先放松一些!”

    “啊?~你,你真是个魔,不是刚刚才——噫!”

    昂起,淅淅沥沥出小,小腹内的滚烫热再度上涌一小段距离。

    “唔——不要在的时候亲上来,唔—!啾,哈啊,都说了,不要,啾?~啾~”

    “你,你还捏那里!那里被跳蛋震了那么久,很敏感的!别,别边亲边捏!啊!啊啊!”

    揪着朝两边旋转到极限,我体会到的快感俾斯麦也结结实实体会到了一次。

    两出一道优美弧线,滴落在身前混杂在一起的水洼中,散发出浓郁又的味道。

    “两边都灌满了…真的走不动了,你别,别再了……”

    子宫,肠道,浓将这两处敏感的器尽数灌满,每时每刻都用自己滚烫的温度炙烤的意识。

    这一次,俾斯麦说什么都不愿意继续向前走,我只好抱着她蹲坐在地上,陪她一起消化体内的快感。

    当然,俾斯麦的双臂依然被绳子捆绑好,还是牢牢的菊中,不给她一丁点逃离的机会。

    “魔。”

    酸胀难耐的肌得到放松,我帮着妻子揉搓着快要抽筋的黑丝双足,双手伸进涂满的黑丝脚底肆无忌惮的摸起来,搞得羞着脸蛋,小脚挣扎着的同时小小骂了我一声。

    “从酒吧那里一路过来,还在摸,你倒是让我,好歹休息一下呀……”

    她从心底里对我这般持久的能力感到骇然,同时也对自己就这样被一路中出过来而感到极致的羞耻。

    ——为什么腓特烈喝欧根说起自己被指挥官虐的时候,怎么都好似没事一样有说有笑的?

    ——难不成,她们早就已经习惯了!?

    恭喜恭喜,这位脑袋瓜在方面过于迟钝的铁血领袖在这么久的时间后,终于明白了一个港区内尽皆知的事

    “这不是看见你这一身这么感,忍不住了嘛。不过,我看你被玩具刺激的好像也挺享受的呀?怎么光骂我呢?”

    “你自己不也是一个魔?”

    我手心握住震动的粗大底座向内缓缓用力,身体酸胀不堪的俾斯麦立刻叫起来:

    “啊!啊!你个魔,别,别捏下面,子宫不能去,啊!嗯啊?~!”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魔?是不是我的?”

    “啊!我,我才不是——咿呀?~我,我,我是,我是魔,我是魔!我是你的!”

    寸寸剐过那一圈汁水丰满的娇,一顶一,子宫内的浓边沸腾起来,烫的俾斯麦宫缩不止,舒服的一塌糊涂。

    眼看马上自己又要被玩具侵犯到高,她只好低下自己高贵的颅,承认自己卑贱的身份。

    “这才对嘛~”

    我满足的笑笑,手松开嗡嗡作响的震动底座。得到解放的俾斯麦喘着粗气躺在我的怀里,脸庞红,许久才从剧烈的酸胀中恢复过来。

    “你真是个坏蛋……”

    她别过,可的小被丈夫欺负了,又开始发自己的小小脾气。

    可死了。

    我抱着她的身体,也不在意俾斯麦的脾气,脑袋埋进她的脖颈间,享受这难得的片刻温存。

    “我是一个坏蛋,但是你确实看起来挺享受的呀?”

    “我哪里是很享受的样子!?”

    “你别急嘛,你是不是很享受你说了不算,你让腓特烈和欧根评价一下不就清楚了?刚才叫的声音那么那么舒服,一看就是喜欢被我的小骚蹄子。”

    “你,你才是骚蹄子,不准用那种词来形容我——呀啊!”

    尽管被我开发过那么长的时间,但这种词汇对俾斯麦的杀伤力还是这么强。

    听到自己的妻子开始狡辩,我停滞许久的腰又开始晃起来,带着满是浓的滚烫肠道,撞的她啪啪作响:

    “啊!你,怎么又开始,不是说要我休息——啊!你别,你别那么搅震动,两边一起是不行的,不可以?~”

    快感让俾斯麦的推脱话语音调起伏不定,最后魅到的我心痒的娇喘更是成了小欲求不满时渴望丈夫粗侵犯自己的调娇吟。

    “我也不想啊?但是你看,我只是几下你的后面,你就娇喘的这么厉害,下面夹的这么紧。不用骚蹄子,你让我用什么词来形容你呢?”

    “我亲的小老婆?”

    “哈啊——你,你这是犯规的,拿着的弱点……”

    我腰又是一阵晃动,俾斯麦这才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这才像个应该做的事。主说什么就是什么,知道吗?我最可的小骚蹄子?”

    俾斯麦捂着嘴羞耻的咬牙切齿,却拿我无可奈何,只能让身体重重向后用力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像个小被丈夫调戏之后的撒娇。

    太可了!

    我抱紧俾斯麦的身体,在寒冷中舒舒服服享受滚烫的身躯:“骚蹄子,骚蹄子,俾斯麦是个骚·蹄·子~”

    和欧根调戏我时用的语气异曲同工,我当时有多羞耻,俾斯麦现在就有多刺激:只是被我说上几次,俾斯麦的身体就夹着一阵绷紧。

    腰一晃手一捏,怀中的金发美身体哆嗦着,显然小小的高了一次。

    “不愧是我的小,就是这么容易去。搞得我都想天天抱着你了,你说好不好啊?”

    “唔——!你,你还真是个魔!啊~别,别动,里面刚去,还很敏感——”

    滋啦——!

    “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迅速到来的高让俾斯麦来不及反应,张开嘴便发出一声声音颇大的叫。

    让发疼的好听声音以金发美为圆心朝四周飞速扩散,竟然能听见回音……

    以及一声让猝不及防的呼喊——

    “是谁在那里!?”

    见没回答,询问的声音明显大了几分:

    “是谁在那里!?”

    手电筒的灯光从我和俾斯麦身前晃过,隐隐约约能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朝我们二这边走来。

    ——糟了,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在这边!

    ——难不成是巡逻队?不行,得站起来,不能被发现!

    率先反应过来的俾斯麦踩着高跟便想从我身上站起来,可被无数次高出的润湿的无以复加的黑丝足底一踩起高跟鞋便止不住的打滑,三番五次的尝试不但没让她站起来,反而让她肠道被在小腹上顶出眼可见的激凸,昂着便陷了最紧张的一次高

    “咕噫啊,哦哦~有来了,你,你别,求你了,先,先至少过去这一次……”

    听着俾斯麦羞耻的哀求,我这才依依不舍的帮俾斯麦整理好被弄了的大衣,扶着她颤颤巍巍的身体站起来,缓慢将拔出妻子的

    她立刻紧紧闭拢被强了一整个晚上的菊蕊,避免待会儿当着别的面一地的浓

    脚步声迅速靠拢,拿着手电筒已经做好作战姿态的美因茨快步来到我们面前。

    “这里是铁血港区,我是——”

    “嗯?指挥官?还有俾斯麦?”

    将舰装都召唤出来了的疑惑的望着我们这两位本不应该在此时出现在这里的行,脸上浮现出一丝错愕与惊讶。

    “抱歉,指挥官先生,俾斯麦士。我没注意到是你们两位,还请原谅我的冒昧。”

    “不,没事。你这是在巡逻吗?”

    “是的,我是今天换的巡逻员,负责检查港区内的异样。图林根和威悉她们在另一边,这里巡逻的是我和希佩尔。”

    她朝着我和俾斯麦敬了一个标志的铁血军礼,这才疑惑的询问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指挥官和俾斯麦士,这是在散步吗?”

    “嗯?是的,我和她睡不着,想着要散散心,但是没想到聊天聊的有些兴奋,一不注意就走远了。”

    “好的,我知道了。不过刚才我听见了一些很奇怪的声音,请问指挥官和俾斯麦士有听见吗?”

    “!”

    俾斯麦身体眼可见的抖了抖,刚想说话,身子骨忽然一软,差点就要站立不稳!

    一颗熟悉的粗糙拉珠忽然抵住了自己的门,正被一力量使劲往肠道里面压——

    “咕噫!”

    漏在冷空气中过久的拉珠串冰冷的触感刺激的俾斯麦门猛一收紧,但依然无法阻挡我手指的力度。

    只是将拉珠绕着周围按摩几圈,第一颗拉珠就狠狠钻进了她温暖湿热的肠道中,冰冷触感与滚烫一结合,俾斯麦便被刺激的一缩,咬着牙泄出一声沉闷呻吟。

    ——怎么又在这个时候玩我的那里——啊?~不行,拉珠还在往里走,不能,不能,美因茨可是——

    “哦,没事,刚才俾斯麦走路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所以发出了那么大的声音。”

    “不小心崴到脚了?”

    美因茨瞳孔皱缩,立刻关切询问道:“俾斯麦你还能走路吗?严重吗?需不需要我和指挥官扶着你回去?”

    说着,蹲下身子,打着手电筒就去看俾斯麦的脚踝。

    可趣黑丝将的肌肤半透半挡,美因茨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的脚上是否有红肿。

    但是直接上手摸,似乎对俾斯麦来说不是很礼貌……

    美因茨看着俾斯麦丝足上那过分感过分趣的细跟高跟鞋,俏脸上的担忧表中多出一丝疑惑。

    ——这,这么高的鞋跟,穿着这双高跟鞋真的能走路吗?

    ——而且,俾斯麦穿着的这双丝袜……

    美因茨从未见过俾斯麦穿上过露度如此之高的丝袜与高跟鞋,感的样子连同为的自己看了都有些不知该如何形容。

    美因茨视线在俾斯麦哆哆嗦嗦的脚上来回检查,几次想要伸手,但最后终究还是选择不去冒犯自己的顶上司。

    幸好没摸。

    色水痕在黑色趣丝袜上不是那么容易分辨——至少对于美因茨来说——但依然不妨碍俾斯麦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只要她伸手触碰哪怕一下俾斯麦腿上的丝袜,那粘腻不堪的丝料与美足滑腻到不得了的足弓便会让她立刻露!

    “那个,俾斯麦,你看起来很疼的样子……需要我呼叫医疗队吗?”

    小脚歪歪扭扭的原因自然是我手的拉珠串——拉珠一颗一颗塞进自己的门,对一直需要保持站立姿势的她实在是过于刺激,尤其是在这种需要压低声音忍耐快感的紧张环境下。

    美因茨略有担忧的神色让俾斯麦身体一紧,立刻慌张摇

    “啊,没事,不,其实不怎么疼的,我和指挥官,能走回去——哈噫!”

    将一半拉珠一颗颗塞,我看着二对话不由玩心大起,拉着勾环的手狠狠一拔,马上四分之一的拉珠带着无数浓猛地出俾斯麦的肠道,让毫无防备的她直接爽到高

    “俾斯麦!你没事吧!!”

    美因茨眼睁睁看着面前的风衣脑袋后仰一声惨叫,歪歪扭扭的身子便倒在了我的怀里整个好似疼的抽搐了起来。

    好在她下身朝后微微翘着,不然那么多的至少一半要在美因茨的鞋子上!

    “我,我马上打电话,俾斯麦你不要急,先忍耐一下!”

    “哦啊?——”

    弓着腰了一地哼哼着站起身来,惊恐的抢过美因茨的手机:“不,不要打电话,美因茨!”

    “为什么!?您都疼成这个样子了!”

    “不,不要打,我,我能处理……”

    “可是!”

    “求,算我请求你,不要打电话,好,好吗?”

    美因茨呆呆的看着面前面色红的,她很少听见俾斯麦对她说请求这两个字。

    “我的事,我自己可以处理。不用麻烦已经睡着的伙伴……或者说,我命令你,不准给任何打电话。”

    被我俩蒙在鼓里当作小趣的可怜又担心又疑惑的望着我和俾斯麦,彻底搞不懂我俩到底在做什么事

    但那不容辩驳的命令二字,身为铁血的任何都绝对听得懂:

    “既然是俾斯麦士的请求,美因茨遵守您的命令。不过,要是有任何况,请一定,一定要通知我和医疗队,可以吗?”

    她还是放心不下我怀中爽到直哼哼的,视线一直在她弯成内八拼命挣扎的黑丝腿足上来回扫视。

    本来,美因茨还想问为什么出门要穿这么一双看着都吓的细高跟鞋,但是在俾斯麦的强烈要求下,她只能收起自己的好奇心,转身离开了。

    “请记住一定要通知我,指挥官先生,俾斯麦士!”

    看着美因茨走出去近百米的距离后,紧张到虚脱的身子一软,再一次倒在了我的怀中。

    “怎么样,刺激不刺激,舒服不舒服?”

    “你,你连美因茨都要玩弄吗!?”

    俾斯麦罕见的有些羞恼,语气都急促了几分——她是真的担心一直都很认真的美因茨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也担心自己这么的一面被始终钦佩自己的发现,产生不必要的,甚至自己极难处理的麻烦。

    “但是她不也没发现吗?放心,我经手过的孩子,比你想的要多得多得多~”

    “现在你还害羞。等之后,你说不定会主动要求这样在别面前露呢,我可的小~”

    “怎,怎么可能会!”

    “好好好,不会,不会。看你急的,浑身都在抖。这次真不弄你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捧起妻子的脸蛋,在她哆嗦着的唇上强硬留下一个吻。

    俾斯麦羞耻的别过,一时间只有急促的呼吸与呻吟围绕在我的耳边。

    ——出来那么多,要不要补一下呢?

    ……

    三十分钟后,补充完的俾斯麦被我搀扶着,秀气黑丝腿足踩着细高跟鞋,歪歪扭扭走在回港的路上。

    本来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体力,结果,结果又被翻来覆去的消耗的一二净!

    ——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喜欢,玩弄自己的后面!?

    感受到震动拉珠将灌满肠道的震着朝更处涌去的温暖快感,俾斯麦几乎羞耻的无地自容。

    吊在腿间被风衣勉强挡住的拉珠尾随着自己的步伐晃晃悠悠,不止一次打在自己的腿上,每次都让心中的羞耻更加浓郁一分!

    不是她故意要求把拉珠吊在门外面勾引身旁的男,而是灌满后的肠道只要多塞进去一颗拉珠,小腹内炸般的快感就让自己爽到几乎要跪倒在地!

    ——进去的实在太多了,多到俾斯麦的肠处理不了!

    哪怕是玩完了大部分play,扶着自己的男依然没有关掉玩具的想法。

    现在,俾斯麦的宽大风衣内,已经震到麻木的仍然在被跳蛋榨出一丝丝可汁,可怜的蒂也被毛刷不断刺激着,让俾斯麦走着走着就要停下脚步,身子向后弓着好一会儿才能把激增的快感消耗完毕。

    幸好自己回来时闹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让指挥官发誓不再过分玩弄自己——至少回来的这段路上不会。

    否则凭这双完全无法快步行走的滑腻黑丝腿足与趣高跟烂糊一片的皮革鞋底,玩具稍微开大一丁点,自己都会直接滑倒在地!

    “哈啊——哈啊……唔——哦哦……先,先停一会儿…”

    “又要休息了?”

    “还不是这些东西……”

    “那,要不要我抱着你走?”

    说着,我摸摸鼻子,笑着张开怀抱,做出公主抱的姿势。

    俾斯麦生气的看着我,想要给我个教训,却又担心我调整玩具的开关,只好一个弯腰撑着膝盖,艰难恢复自己所剩无几的体力。

    拉珠吊在门外面,还在滴着俾斯麦的……

    太色了……

    悄悄拿出手机对着俾斯麦的瓣一连拍下好几张照片,我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手机。就在我和她前方几百米的距离,暖黄色灯光终于出现。

    那是港区外围到内围的道路路灯,此行我和俾斯麦的最终目的地——同时也是出发地——休息室,就在前方不远处。

    解放的曙光就在眼前,但是很显然,俾斯麦还有最后一道坎需要迈过去。

    港区医疗队。

    揪着眉,担心的快要哭出来似的小可z9、手拿绷带棉签与碘伏的亚尔薇特,还有刚才撞见我和俾斯麦好事的美因茨,三望向我和俾斯麦的目光让身旁的全身的毛孔都炸了起来。

    ——美因茨!?不是说好不通知医疗队!

    “俾斯麦士!指挥官!”

    我清楚的感觉到俾斯麦咬着拉珠的门与含着震动的雌熟一瞬间绷到极限,甚至自己想要伸手将拉珠全部塞进门内,但她显然忘了红绳正结结实实捆着自己的双臂。

    这下,反而是可怜的俾斯麦回过望着我,脸蛋上的急促浓的快要溢出来:“喂,快,快塞进去,快帮我把绳子解开,把拉珠全部塞进——”

    来不及了。

    我刚将玩具尽数关闭,美因茨拉着亚尔薇特和值班的z9小可就跑到了我们的面前。

    “美因茨,我不是说,不用叫医疗队吗!?”

    紧张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怒意——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气喘吁吁的美因茨被吓得一缩脖子,立刻90度鞠躬道歉:“对,对不起!俾斯麦士,我,我实在担心您和指挥官,所以——”

    亚尔薇特十分诧异的看着忽然生气了的俾斯麦,也跟着鞠了一躬:

    “抱歉,美因茨实在是担心你,所以才自作主张……真的很对不起,俾斯麦大。”

    还没搞清楚状况的z9已经被俾斯麦这一声吓呆了,可可的脸蛋哆嗦着,眼角甚至已经泛出了晶莹泪花,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

    “俾斯麦,你有些过分了。”

    我轻声咳嗽,俾斯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抱歉,我只是不太喜欢半夜打扰到你们值班或者是睡觉。我身体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事,真的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说着,俾斯麦也对着三鞠了一躬。

    美因茨哪见过将军给士兵鞠躬,吓得赶忙扶起俾斯麦:“抱歉,是,是我我没有遵循您的命令,自作主张通知了别。但是,您的身体才是大事,您不用担心我们。”

    “好了,z9,我没有责怪你们。不要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乖,好吗?明天姐姐请你吃糖~”

    软绵绵的小姑娘通红的眼眶看的俾斯麦心中一紧,赶忙出声安抚。

    可她刚想伸出手将小孩抱起来好好疼,便发现自己被绑在身后的双臂根本无法动弹。

    一时间,自己身体前倾的样子颇有些滑稽。好在小家伙也懂事,马上收起自己的眼泪,轻声询问:

    “俾斯麦姐姐,崴脚很疼的,需要我们帮您一下吗?”

    软绵绵的幼,软绵绵的声音,好似小天使一样可到不能再可孩让在场所有的心都停跳了半拍。

    “对,我们拿了药,现在马上帮您包扎,指挥官可以帮忙扶着俾斯麦大——”

    “吗?”

    亚尔薇特蹲下身子,只是看了一眼,便愣在了那里。

    ——这高跟鞋,还有这丝袜……

    挺翘的鼻尖耸了耸,闻了闻,视线在俾斯麦被完全打湿的黑丝腿足上徘徊,意识到什么的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那满是水痕的丝袜,又抬起俾斯麦轻轻颤抖的黑丝小脚,打着手电筒一照……

    见识过不少事的亚尔薇特的脸庞一瞬间浮现出层层绯红,她站起身来,有些尴尬的看着我和俾斯麦,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那个……俾斯麦大,您……还真是有些让出乎意料呢…”

    “怎么了?是况很严重吗?”

    美因茨疑惑不解的看着摸了一下脚踝就站起来的亚尔薇特,出声询问,但得到的回应只有一个尴尬的笑容:

    “啊,那个,俾斯麦大的脚伤的不严重,你先回去吧,我一个就能处理。”

    说着,亚尔薇特拉着美因茨就想走。可后者站在原地拉都拉不动,很是疑惑:

    “可是,俾斯麦大现在看起来很疼的样子,脚一直在抖,不是吗?”

    我看向身旁被我搀扶着的可怜,此时的俾斯麦脸已经成了一颗熟透了的苹果。

    “真的,真的,真的没事!”亚尔薇特一次对过分正经的美因茨感到疼,嘴角凑到美因茨耳边急促的说道:“你个笨蛋,好歹去学一点这个年龄的孩子应该懂的知识啊!”

    “知识?什么知识?我,我弄错了什么吗?”

    “没有!你真是个笨蛋,还不快跟我回去!”

    亚尔薇特看着脸庞红、已经羞耻到发颤的俾斯麦,感觉自己也跟着快要急疯了,拉着一雾水的美因茨就往回走:

    “笨蛋,哪有半夜三更出去散步,你,你打扰到指挥官和俾斯麦大了!”

    “恩,恩?”

    当着事的主公说这些,亚尔薇特感觉自己都快要羞耻到防:

    “你,你不是和指挥官誓约了吗?誓约的当天晚上,你和指挥官在床上做的很舒服的事就叫恩!”

    “什,什么!?”

    “指挥官和俾斯麦大为了找刺激,就,就去外面…做那种事,因为太舒服了,不小心叫出来,被你给听见了!啊啊,真是的,你还通知我们…你自己作死,至少别连累我们啊!”

    “z9她还只是个孩子呀!”

    美因茨被拉着向回走,过于迟钝的脑子现在才被迫回忆和我誓约之后,当天夜里,那让她羞的面红耳赤的舒服事

    想起这件事,她再一回忆当时俾斯麦的神……

    一声被手死死捂住的悲鸣从美因茨的嘴中传出。她转身想要向我们道歉,却被亚尔薇特发起狠来一个手刀敲在脖子上,当场昏迷了过去。

    紧接着,少踩着高跟鞋急促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只留下我和俾斯麦以及一无所知的z9小可在风中凌

    幼呆呆的看着我,看着俾斯麦,柔柔弱弱的问道:

    “俾斯麦姐姐,指挥官,那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呜///……”

    说着,本来就哭的小可眼眶又红了起来。

    俾斯麦狠狠瞪了我一眼,轻轻踢了我一下,让我把z9抱在怀里,轻轻吻在小孩的娇脸蛋上:

    “没事,没事~美因茨姐姐和亚尔薇特姐姐弄错了事,回去拿东西去了,俾斯麦姐姐的脚没有多大问题,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今天你的很不错,很乖哦~来,再亲一个~”

    吧唧一亲在小孩的脸蛋上,温暖的怀抱这才让孩开心起来,嘿嘿嘿的傻笑。

    不愧是z9,真的可死了。

    好可好可好可

    小孩被我亲的脸蛋红润,心跳加速,之前的不快一扫而空,也学着我的样子吧唧几亲在我的脸上,笑容灿烂的好似一颗小太阳。

    “这才乖嘛。好了,指挥官和俾斯麦姐姐要回去了,你也快回去睡,好吗?”

    “嘿嘿,好~”

    放下怀中软绵绵的幼,高高兴兴的z9又看向俾斯麦,张开双臂也想要俾斯麦给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一想到俾斯麦姐姐脚不小心崴了,又一脸担忧的蹲下身子,稚小手摸了摸的脚踝——

    ——糟了,不好!

    俾斯麦想要躲藏,但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幼马上发现了俾斯麦脚上黏着的,滑滑腻腻的银丝拉在z9手指之间。她下意识一抬,又发现了一个让她很疑惑的东西——

    “俾斯麦姐姐,这,这是什么东西……”

    嗡嗡作响的震动蒂跳蛋至极的声音传耳朵中,但最让她好奇的还是那一颗颗冒着热气、吊在俾斯麦腿间的震动拉珠——毕竟一大半明显的震动声音都来自没有肠道阻挡的这一堆拉珠。

    “啊,这,这些东西是——咕啊~!”

    俾斯麦的身体因为两位成年的离去而放松下来,此时幼下意识拉着一颗拉珠向下稍稍用力,马上,俾斯麦的小腹里面便传来翻天覆地的快感。

    我看着身旁一声叫,腰当即一软,向后翘起的一阵颤抖,用尽全力才将即将出身体的拉珠尾夹紧,避免胯下的小可被我的与自己的的满脸都是污秽体!

    “俾斯麦姐姐?为什么俾斯麦姐姐只穿了一件外衣呀,今天天气很冷…而且还夹着这么奇怪的东西……是新款式的衣服吗?”

    少好奇的天真表杀了俾斯麦一个措手不及。

    还没来得及回应,好奇的z9拉着拉珠又是一扯,好不容易消化完快感的俾斯麦立刻防,弓着腰高出一大新鲜出炉的,沉闷的叫吓了z9一大跳。

    “呀呀呀!俾斯麦姐姐,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翻着白眼的俾斯麦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身形,艰难解释道:

    “哦哦,哈啊——不,没有……那,那个东西,是按摩器……是最新款的按摩器…”

    “按摩器?”

    “对,那个,哈啊——姐姐工作累了,就可以用这个东西,放松身体。所以,姐姐只是太舒服了,没事的?~”

    用这般的谎言欺骗这么天真的幼,绝望的俾斯麦感觉自己死后一定上不了天堂。

    “好奇怪的按摩器,那,这些一直在响的东西也是按摩器吗?”

    幼又好奇的抚摸着那满是白色体,冒着奇怪气味的拉珠串,晃了晃,又是几次轻柔的扯动。

    俾斯麦咬紧牙关眉紧皱,艰难的抵抗少带给自己的尖锐快感。

    “哦哦!是,是的……都是按摩器…所以姐姐没有事的,哈啊?~”

    “你看,时间,时间不早了,乖孩子该去睡觉了,知,知道吗?明天你还要上学呢……”

    “哦哦!对不起俾斯麦姐姐,我,我忘了!”

    被蒙在鼓里的幼听闻上学一词如梦方醒,这才踩着小皮鞋慌张离开:“再,再见!俾斯麦姐姐,指挥官哥哥!”

    我笑着对幼摆了摆手,目送z9远去。

    下一刻,拉着我手臂勉强站立的再也忍耐不住器被玩具无休止侵犯的快感,跪倒在地面上,发出最后的叫——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绳子将震动卡进子宫里开启最大震动挡位,跳蛋蒂摩毛刷爽的她身体剧颤,全身的敏感点同时被玩具刺激到高绝顶。

    俾斯麦忘我的叫起来,激烈颤抖的菊蠕动着,收缩着,我撩开挡住俾斯麦下体的风衣下摆,正好看见20颗拉珠混杂着白浊浓噗噜噜的身体。

    太了。

    噗噜噜——

    噗噜噗噜——

    呻吟着,攥紧拳出大滩水,先前灌进去的一切浓全部,在地上留下极其靡的半透明白色水洼。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将俾斯麦最诱的一面完完整整记录下来,让装满俾斯麦照片的文件夹再多出一个相册主最幸福的时刻。

    ——噗噜

    ——噗噜噗噜~

    “哦哦?~哦哦哦!哦哦,去,去了,啊,啊啊?~!”

    ——噗噜噗噜~

    当二十颗拉珠全部出俾斯麦的,她身子一软,脑袋一歪,又结结实实爽晕了过去。

    这样一来,又只有我收拾这一地的狼藉了。

    想着,我不禁露出一个幸福的苦笑。

    一周后,港区教学办来了一位新的老师。

    俾斯麦。

    不是教学科目的学术老师,而是类似后勤岗位的行政老师,专门帮助可可又吵吵闹闹的驱逐舰们忙活一些杂事。

    虽然其她老师都很疑惑为何俾斯麦会来这里就职,况且还选择行政老师而不是战列舰的作战教学老师,但碍于她领袖的身份,众多老师们也不敢去仔细询问当事,只好当作是俾斯麦突发奇想,想要和小孩子们增进增进感

    真是奇怪。

    幸好,天真烂漫的小孩子们没有大那么强烈的身份地位观念,自然喜欢这位高挑又漂亮,平里很难见到从而神秘感十足的美老师,放学后总是缠着她玩玩游戏,聊聊故事。

    几天下来,老师们这才发现,原来平里冷冽孤傲、不苟言笑的俾斯麦抱着小孩子,笑起来的那一刻温柔的模样和别的孩子并没有什么不同。

    发现了俾斯麦大的另一面呢~

    正好,老师们也趁着这个机会,开始和这位顶上司慢慢的流起来。

    一切事都朝着正常发展,但只有俾斯麦知道,平里的自己究竟在遭受何种令羞耻到极点的折磨。

    例如,今天。

    “俾斯麦姐姐,再多玩一会儿嘛!时间还早,昨天都没和我们一起玩!”

    放学,回宿舍,小孩子们背着书包先后离开教室,只有z18、z19,两位身体娇小的可小家伙缠着面前的大姐姐想要多玩会儿游戏。

    令她们十分奇怪的是,一直以来都对孩子们有求必应的美老师今天罕见的推脱起来,没有答应她们的要求。

    “啊…姐姐还有些事要去做,今天确实没有太多空闲的时间。以后补给你们两个,可以吗?”

    和放学铃声一起响起的嗡嗡声此时已经足够明显,俾斯麦脸上溢出些许不正常的红,高挑感的身体也不自然的弯着腰,裹着黑色制服丝袜的丰满双腿互相摩梭、扭捏,神色稍显痛苦——尤其是偶尔哼出小嘴的微弱呻吟。

    若是大在场,肯定能看出来身体上的异样况,但两个小家伙哪里见过大的世界,根本没发现什么不对,甚至认为脸红的俾斯麦还更漂亮了些。

    最后,在美老师稍有些急促的劝说下,两位小可见确实没有办法,只好嘟着小嘴沮丧离开。

    房门一关,教室里只剩下了她一个

    双手撑着讲台维持站立的俾斯麦水雾弥漫的目光望向闪起红光的监控摄像,下体一紧,就是一热流出那又水润的雌熟蜜裂,顺着丝袜流淌进ol高跟鞋中。

    ——哈啊,我一定是疯了,才,才会答应他的那些要求……

    跳蛋夹住,毛刷刺激蒂,震动拉珠与震动塞满金发美敏感的下体,连大腿根都贴上了sm时用的趣电击片,控制器就光明正大的被丝带夹在大腿上,只要有任何一个在她身后弯腰系鞋带,裙下、丝袜腿足之间的美妙风景便会看的一清二楚!

    “哈啊?~!”

    监控摄像上的红光再次急促闪烁,俾斯麦刚想开说话,下体忽地闪过电流,狠狠电在的大腿根部,电的俾斯麦一声惊呼——

    “啊?哈啊——刚,刚刚才高过,至少,给我一点休息的机会!”

    红着脸朝监控摄像抗议,但显然没有效果,抵着g点震动的震动挡位开大一档,马上将俾斯麦刺激的脑袋上仰,娇躯紧绷,监控摄像后的根本不给她休息的时间。

    没办法,俾斯麦只好艰难迈动踩着高跟鞋的黑丝腿足,艰难走到一张课桌前,叉开双腿,用最羞耻的姿势跨坐在课桌上:

    “哈啊——唔?~唔!”

    三、二、一!

    “嗡嗡嗡嗡嗡!”

    “哈噫~!”

    心中的倒计时结束,全身所有玩具瞬间同时开到最大挡位。

    震动的粗大底座隔着内裤与丝袜抵住课桌桌面,巨大无比的嗡嗡声让俾斯麦羞耻的捂住脸,在浑身剧烈的颤抖中被结结实实送上一次盛大绝顶。

    ——又,又这么剧烈的顶着子宫震,g点也不行了,水一直在流,不,不……

    “啊,啊啊,嗯啊哈——?~!”

    出她的下体,却被内裤与丝袜阻隔,汇聚成水流流淌在不知是哪位可怜孩的课桌上,将成熟最浓郁的气息刻印在木板之上。

    俾斯麦双腿绷直,大脑一片空白,激烈的高时间被玩具无休止的拉长。

    整整一分钟后,舒服到丝袜腿足抽筋、酸胀难耐的才从地狱般的快感中解放。

    玩具震动强度重新回到中等挡位,双腿抖成筛糠,又是三水流在少的课桌上,这才艰难站起身,离开课桌,蹲在讲台上大喘息,恢复自己所剩无几的体力。

    ——哈啊…已经快半个月…自己到底了多少张课桌……

    ——该死的…自己到底怎么了,竟然带着这些玩具过了快两周的时间,还是在这么多小孩子和老师们的面前……

    “哈啊?~啊?~!不,不要再刺激,让,让我休息一会儿!”

    震动底座好死不死又开始闪灯,脸庞红的稍显惊慌,赶忙在玩具再次蹂躏自己的g点与子宫的前一刻站起,扯着包裙的下摆便歪歪扭扭走出了房门。

    ——哈啊,希望今天——啊?~不,不要有来打扫课桌……啊!

    ——又,拉珠又震得那么厉害,不行,忍不了,去,要去了!

    啪嗒。

    教室房门重重关上,全身都不正常扭动的走到了走廊上,依稀可以看见几名逗留在学校里的小家伙还在嬉笑打闹。

    俾斯麦咬牙任由下体春流淌汁四溢,拼命维持自己平里表现出来的温柔表

    在教室中,那把自己蹂躏的羞耻不堪的男还会监视自己。但从教室走到指挥官办公室的这一段距离,男是不会管俾斯麦的。

    也就是说,自己从出门到办公室,玩具一直会开到这个恰到好处的挡位。哪怕自己是被小孩子发现,被大发现异样,指挥官也不会管。

    一切都要自己来扛。

    自己从第一次戴上这些开发敏感度的小家伙到现在已经过了半个月的时间。

    每次走上这一段路,心中的紧张与羞耻还是和第一天一样,让自己心悬在嗓子眼,让自己每一步都步履维艰。

    可是,再怎么紧张,路也必须要走。要是自己不小心迟到了,那……

    想起自己被指挥官拍下来的所有照片都会被发给欧根、发给腓特烈、发给那些仰慕自己的伙伴们,俾斯麦就羞耻的不能自已。

    不能再想了,得,得先过去,得先撑过这一次……

    但是,下面,顶的好,太舒服了……,忍不了,忍不住…嗯啊a?~

    ——哈啊?~又,又顶到子宫了…不是说,东西顶到子宫,会很疼吗?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舒服?

    难不成,自己真的是指挥官中所说的,自己天生就适合当“”?

    ——不!绝,绝对不可能!

    俾斯麦想起之前自己被腓特烈拉着恶补知识用过的色漫画,想起上面那些随时随地被主中出、侵犯到昏迷的仆,夹着震动道便涌出一大滩湿热体,将本就润的一塌糊涂的裆部变得更加粘腻

    ——我,我可是铁血的领袖,戴上这些玩具只是被丈夫威胁,自己绝对不会变成那样!

    一旦自己找准机会,一定要让指挥官改邪归正——

    “俾斯麦老师?您这是…在发呆吗?”

    “咿呀!?啊?~,埃,埃尔宾?”

    可怜的金发美刚充满了劲,身旁突然响起的疑惑询问就让她发出一声惊呼。

    “那个…你,你还没走吗?不是已经放学了么?”

    “那个,我是今天的值班老师……今天到我负责检查教室。俾斯麦老师,您,您还有事吗?”

    ——怎,怎么刚放学就要检查教室!?

    少柔软空灵的嗓音本该让内心平静,可她说出的话却让俾斯麦心脏揪到嗓子眼:“检查?现在,现在不是刚放学吗?为什么马上就要…哈啊?~就要检查教室?”

    “啊,不是现在就检查,是等学校完全关门之后才开始检查…老师您难道忘记了吗?”

    “啊——抱歉,是忘记了…那,大概从哪里开始检查教室?”

    “嗯?俾斯麦老师?我们都是从一楼小孩子们放玩具的地方开始检查,学校公告板上写的有程安排…”

    “这些,这些不都是…很基础的…常识吗…”

    脸蛋通红,动作扭捏,右手总是不经意间捏着包裙和教室衬衫,踩着高跟鞋的丝袜腿足轻轻哆嗦,俾斯麦今天过分奇怪的状态让软乎乎的埃尔宾感到十分奇怪。

    “那个,俾斯麦老师?我,我看您状态不是很好,需,需要我扶着您去校医室吗?”

    ——又是这种,孩子天真无邪的目光……

    俾斯麦不知道多少次内心产生出浓烈的罪恶感,但是被掌控在手心的她毫无补救的办法。

    眼看这里费了好一些时间,她勉强挤出一幅平和美丽的温婉笑容,推辞道:

    “啊,不,不用。感谢你的好意,埃尔宾。我,嗯?~我还有事需要去做,就不麻烦你了。最近,哈啊——最近看你忙的很累,有空多休息…休息,知道吗?”

    “啊~我,我知道…那,俾斯麦老师,再见……”

    俾斯麦的温柔关心让埃尔宾心中没来由的小兔子跳,她还是第一次见平里那么冷冽孤傲的铁血王露出这般温婉动好似妻的表,当即哆哆嗦嗦的说完再见,捂着脸快步离开了。

    ——唉…看来以前…还是对她们太严格了……

    埃尔宾离开,露出身后几个还没离开正好奇看着自己的可孩。

    俾斯麦清了清嗓子,夹紧门与被裤袜内裤兜住的震动,迈开丝袜腿足,装作正常的模样摸了摸她们的小脑袋:“已经放学了,u556,z36。不要在学校逗留了,赶快回宿舍休息吧。”

    “好嘞,俾斯麦大姐!不过大姐你这一身好漂亮啊,以后工作中也能穿这一身吗!?”

    u556被俾斯麦摸着脑袋,开心的不得了,咧开嘴嘿嘿嘿笑,在俾斯麦收回手的那一刻抱住自己最的大姐的腿,一脸的兴奋。

    真的很漂亮!

    u556见识过其她漂亮老师,唯独没有见过俾斯麦穿上这么有韵味的ol装——虽然年纪轻轻还是少的她并不清楚什么叫ol,什么叫韵味——比起冷冰冰的军装,她还是喜欢看见自己的大姐扎着漂亮又帅气的高马尾,满脸都是温柔又幸福的表

    ——糟糕,这么抱着的话,还在震的玩具会被发现……

    俾斯麦不着痕迹的将裹着丝袜的双腿抽出u556的怀抱,艰难的弯腰,下蹲,轻轻捏着小可的脸颊,揉揉搓搓,搓的两只小可晃脑,怎么看怎么高兴。

    但对于俾斯麦,一切就完全不同了。

    越是下蹲,被黑丝裤袜与蕾丝趣内裤绷住的震动便越是用力的顶着的子宫,顶着自己脆弱敏感的g点,让嗡嗡作响的震动毫无保留的传遍整个娇子宫,震的她小腹内好似火烧一般发酸发麻宫缩不止。

    眯着眼睛享受俾斯麦抚的两只小可完全没注意到,就在自己面前,温柔的俾斯麦老师已经舒服的脸色涨红美腿发颤,一又一被震动出来的顺着她胯下顶出的凸起一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散发出雌熟气息。

    “大姐再见!”

    “俾斯麦老师再见!”

    目送二快步离去,俾斯麦捂着小腹靠在教室墙壁上,美眸中水雾弥漫。

    下一刻,下身一阵猛缩,就这样在随时都有可能露的走廊上,被玩具着一切器,完完整整到达了一次最剧烈的高

    洒在地面上,教室衬衫上、胸前的一团黄色水渍向四周缓慢延伸。

    ……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卡着最后一分钟时间响起。

    我品着茶,看着监控上俾斯麦感的ol装,等待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打开门。

    马上,俾斯麦踩着ol高跟,狼狈不堪的身影快速钻室内,也不在意自己流淌个不停的胯下与电的自己身体美腿抽搐不止的电极片,砰的一声紧紧关上指挥室的门。

    “咕——嗯唔——呜呜呜?~!!”

    几秒后,三五成群的小姑娘们有说有笑的谈声由远及近,几位约定好去看电影的少经过指挥室。

    只差十秒不到,彻底忍不住快感的俾斯麦捂着下体被电击到高的模样就会被她们看的清清楚楚。

    漂亮柔顺的金色长发被汗黏在额上,嗡嗡作响的玩具在安静的指挥室内稍显刺耳。

    待妻子弓着腰捂着嘴死死压抑住那一声高时的叫,瘫软在地上急促呼吸好一段时间,我这才调低玩具的震动幅度,让她好好享受名叫高的极乐。

    “哈啊……哈啊——?~指挥官…把,至少把电击片,关,关了……”

    “嗯?要关掉它当然可以。但是,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该叫我什么?”

    “哈啊?~哈啊——请,请我的…主…关,关掉俾斯麦身上的…电击片!”

    咬牙切齿却又羞耻不堪的奇怪语调简直是最让我心火热的礼物。我心满意足点点,将小玩具的一个开关滑至最低。

    终于,那好几次将丝袜腿足电的抽筋,差点让俾斯麦被电的跪在鲁普雷希特面前高的罪魁祸首终于消停。

    松了一气,双臂撑着地板艰难爬起身,靠着墙勉强保持站立。

    “怎么样,俾斯麦?今天迟到了可有十分钟,这样子走过来,路上遇到了多少?”

    “哈啊~哈啊?~”

    并未回答我的问题,但是看她羞耻的双手攥拳来看,显然今天迟到的这十分钟里有不少和她打过招呼,甚至是发现了她身体上的异样,但是我并不想过问那些令她面红耳赤的详细过程。

    有些时候,自己刺激自己可比别的刺激要强上万倍,不是么?

    我安静的看着一身感ol装的靠在墙边恢复体力,享受玩具嗡嗡作响的声音与胯下啪唧啪唧响个不停的粘腻水声——

    尤其是那一双被涂满到烂糊一片的ol高跟鞋,俾斯麦几乎每走一步路、每动一次脚,黑丝美足就挤的ol粗跟高跟鞋内声音连绵不断,咕叽咕叽响个不停,更不要说混在这这一堆声音之中的,最好听的雌熟媚吟。

    “哈啊——哈啊……所以,今天,你——”

    “嗯?”我拿起玩具开关的动作瞬间令俾斯麦改,“啊?~主,主……又要让俾斯麦…做什么,来取悦主?”

    “你猜~?”

    我打了一个响指,故作神秘的微笑让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绪。

    下一刻,一旁用于休息的房门被打开,一个俾斯麦极其熟悉的小可抱着毛茸茸的小熊玩偶走了进来,茶色的发蓬松柔软,那标志的不合身大衣,一看就是前几把俾斯麦弄得狼狈不堪的z9!

    软绵绵的小家伙一脸惊喜的看着我面前面红耳赤的,一脸震惊的

    “啊,俾斯麦老师!下,下午好~嘿嘿~”

    z9瞧见熟,蹦蹦跳跳去到俾斯麦的身边,嘿咻一声像u556那样抱着美老师的丝袜腿足,润娇的脸蛋上写满了开心。

    “z,z9!?你,你怎么在这里?”

    先是惊慌,再是诧异,最后是紧张。

    z9看向俾斯麦,又看向我,嘿嘿笑着拿出一张打着100分的试卷:“z9考了满分!指挥官哥哥说,俾斯麦老师要给我奖励!”

    “什——!”

    难以置信的望向我,表羞恼,似乎在质问我为何又要将这么小、这么可、这么天真的幼们的世界中。

    但可惜的是,我的脸上一直保持着那读不透的神秘微笑,什么也读不出来。

    只是拿起小玩具的开关在手中摇晃几下,被电击片电的心有余悸的俾斯麦虽然咬牙切齿娇羞不堪,但也没了其她更好的解决办法,只好先缓着z9,语气温柔:“啊,是,是的。考了满分的乖孩子,就是会得到奖励~”

    “所以,小可,想要什么呢?”

    轻吻在小雕玉琢般致的脸蛋上,z9眯起眼睛,笑容很是灿烂,笑的俾斯麦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暖意。

    若是一切正常,自己说不定还可以抱着她,用温暖的怀抱好好疼这位乖巧懂事的小孩一番。

    但可惜,自己现在落在了指挥官的手里。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如何对待,但在不懂的小孩子面前被玩弄、被丢脸,自己自然是跑不掉。

    讲真,俾斯麦是真的不知道指挥官为什么这么喜欢当着别的面——尤其是什么都不懂的幼的面——一次次的玩弄自己,让自己沉浸在强烈的背德感与羞耻感中,无法自拔。

    “那个,指挥官哥哥告诉我,俾斯麦姐姐…要给我…喂?”

    “哦,喂,喂是吧,稍等,姐姐这就——”

    等等,她说什么?

    俾斯麦几乎没一水把自己呛死。

    喂

    “z9,你再说一遍,指挥官哥哥他告诉你什么!?”

    她剧烈咳嗽起来,难以置信的望向怀中的z9,再望向我,浑身羞耻的起了一身皮疙瘩。

    “唔!?不是吗?指挥官哥哥告诉我,我考了满分,所以俾斯麦老师说要给我喝……”

    摸不着脑的z9同样也有些害羞,毕竟自己上课时学到的,自己已经完全过了喝的年龄。

    但是,对任何事都没有分寸,也不知道好坏与羞耻的她并不觉得在这个年龄被喂是一件很让害羞的事

    相反,小孩甚至对能得到俾斯麦这般亲昵的奖励而发自心底的感到开心。

    “虽然…z9也很害羞,但是,但是我很开心,俾斯麦姐姐!”

    幼眸子中的坚定神色让这位高挑ol可怜的小脑袋瓜当场宕机。

    俾斯麦看向我,又看向怀中一脸期待的少,视线在我和她的身上来回打转,过分震惊的话语甚至让她忘记了生气。

    “不,不可以吗?俾斯麦姐姐?”

    好几分钟没有做出回应,z9看着俾斯麦不断变化的羞耻表柔柔弱弱的询问。

    尽管幼天真无辜的表让俾斯麦感到手忙脚,但这过分变态过分羞耻的玩法依然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啊,那个…俾斯麦姐姐今天……可能没有办法给你喂,因为,你听,听姐姐讲——”

    “呜——是,是z9做的还不够好吗?俾斯麦姐姐……”

    幼眼眶中泛起泪花,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俾斯麦心脏在那一刻停跳。

    “不,没有,没事!我……啊啊啊!既然你想喝…那,那俾斯麦姐姐…就奖励给你。”

    “但,但是!不,不能告诉给其她同学!一定不能告诉同学和其她的姐姐!”

    “一定不要告诉别,这是俾斯麦姐姐…和你之间最宝贵的秘密!是秘密,知道吗?”

    “嗯!z9会牢牢记得的!这是俾斯麦姐姐和我之间的秘密!”

    幼脸上再度浮现出笑容,俾斯麦抬起来看着我,捏紧的小拳好似要把我锤的跪地求饶那般咬牙切齿。

    “给这么小的孩子喂……这未免太过分了!”

    用无声的嘴型向我控诉,但换来的只是一张丢在她面前的照片。

    满是噪点的照片上,一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金发美穿着风衣,面色红,正昂着脑袋望着漆黑一片的天空,吊在风衣下摆之外的一串拉珠让俾斯麦的思绪瞬间回到好几天前,回到自己被指挥官玩弄,被被美因茨发现的那一天。

    是的,照片上的正是自己。

    自己这半个月内所做出的一切,也都来源于这几张照片。作为铁血的领袖,她承担不起照片被发给铁血所有,甚至其它阵营的后果。

    同时,她也无法理解,为何同为领袖的腓特烈大帝——连自己都得好好掂量能不能打过的科研舰——竟然会帮着指挥官胡搞瞎搞,甚至帮着他……

    玩弄自己的身体……

    在幼期待已久的表中,俾斯麦颤抖着身子,一脸屈辱与娇羞的解开穿着的教师衬衫,当着z9的面将自己被开发到d罩杯的丰满白兔从满是香味的罩中解放,顿时夹着嗡嗡直震的小玩具连带整个房都露在了幼面前。

    “啊!俾斯麦姐姐,这也是…那天姐姐你说的按摩器吗?”

    “是…是的…啊?~姐姐,姐姐一整天都在工作…很累,所以,啊?~!需要按摩器放松——啊?~!啊啊?~!!”

    本来早已习惯了跳蛋刺激节奏的在幼纯真的表面前,敏感度提升了数倍有余。

    俾斯麦羞耻的说着过分的谎言,欺骗自己怀里天真无邪的小可

    在z9的注视下,越来越羞的俾斯麦身子一僵,一钻心的尖锐快感从内冲至她的大脑中,当即便是一水伴随狠狠在了z9的脸蛋上,的幼一声娇呼——

    “呀,俾斯麦姐姐,这就是…姐姐你的水吗?”

    “哈啊?——~是,是的…快,快喝吧,这是姐姐?~,姐姐给z9的特别奖励~”

    “嗯!谢谢俾斯麦姐姐,那,既然姐姐很累,我,我就不取俾斯麦姐姐的按摩器了!”

    幼张开小嘴含俾斯麦的房尖端,连带上的榨跳蛋也一同含进了嘴中。

    “哈啊~啊?~被z9……唔嗯?~!!”

    温润湿热的触感包裹着自己的房尖端,本就被跳蛋折磨了一整天的迎来了来了新的客

    先是,再是周围一圈晕,最后是更外侧的一圈白皙被z9的小嘴含住,俾斯麦捂着嘴,只感觉下体夹着震动越夹越紧,紧的小腹胡蠕动蒂挺立,整个肠道都沉浸在过分尖锐的快感之中!

    由于跳蛋夹住了绝大部分,咬不住小樱桃的z9只好咬住跳蛋,让跳蛋本就夹夹得紧的力气更上好几个台阶,辅以润软舌舌尖抵住上下拨弄抚,幼只是轻轻几次吮吸,新鲜出炉的汁便一涌进幼的小嘴中。

    ——俾斯麦姐姐的…好甜……好幸福……胸部软乎乎的,好丰满的样子……

    指挥官哥哥难不成,喜欢胸部比较大的孩子吗?

    幼喝着俾斯麦的汁,有些沮丧的摸了摸自己过分青涩的小小胸脯。但随即,被俾斯麦姐姐奖励的幸福压过了自己的沮丧。

    ——俾斯麦老师这样抱着我……好软好暖的胸部……

    就好像,是自己的妈妈一样。

    温柔、漂亮,温暖的怀抱与尤为好听的嗓音,喜欢笑着摸摸自己的,陪着自己做幼稚的小游戏。

    可以说,俾斯麦姐姐满足了z9对母亲的一切幻想。

    她幸福的闭上眼,抵着搅拌的舌尖速度稍显急促,牙齿也越发用力的咬着跳蛋,让色小灵夹着俾斯麦的敏感神经狂震,震的自己“妈妈”身体歪斜,被迫咬牙忍耐一极致尖锐的快感!

    咕噜。

    第一汁被幼品尝完毕,依依不舍的咽下。

    跳蛋嗡嗡作响,敏感神经被一次次冲刷,圆润饱满的房似乎很喜欢z9这位小客,快感让舒舒服服的腺不断生产出汁,再被跳蛋与小孩的牙齿鲜榨出俾斯麦的

    羞耻的无法自拔的她眼睁睁看着怀中的小可边含着吮吸边心满意足、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偶尔张开嘴,松开,温柔的亲吻在上,亲吻在房上,真的好似一个乖巧可,又懂事的儿。

    俾斯麦什么都能忍。但在这么可这么无辜的孩面前,一切防御都毫无作用。

    蒸汽从俾斯麦的顶上冒出。

    她羞红脸,颤颤巍巍的身体快要抵挡不住快感。

    毕竟,现在可不只是z9在压榨自己的,胯下的震动、拉珠,蒂毛刷环,都没有停止对她的猛烈攻击!

    “哦——哈啊…好,好喝吗,z9…?”

    “好喝!嘿嘿…俾斯麦姐姐的,甜甜的,真的很好喝!”

    z9幸福的咬住俾斯麦的,温柔亲吻着又是自己“妈妈”又是自己“老师”的俾斯麦的挺翘房。

    “啊!z9,不,不要那么咬着亲我的房——噫!”

    “去了,去了,不要,不能抱着她高,我,我不是变……态?”

    “噗呲!”

    这么久的跳蛋折磨使得早就到达了极限。

    此刻被幼咬着小樱桃边压榨边亲吻,z9发自内心呻吟出来的幸福喘息让俾斯麦下体一紧,震动的粗糙沟壑与凸起立刻一连串剐蹭过g点处的粗糙,吸的震动猛地砸在那一圈松软的套上,好似要生生将硅胶进子宫中那样用力。

    这一切再配合上小腹内震动拉珠的胡冲刺,俾斯麦蒂一高下体一翘,一大汁生生出近半米的距离,全部净整洁的地板上!

    “唔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哈啊哦,哦哦哦…哦哦?~”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俾斯麦靠着疼痛生生压下那可能把自己爽到身体倒地不止的尖锐快感。

    她抱着z9授的身体因此摇晃起来,晃的小家伙很是奇怪——

    “啊,那,那个…俾斯麦姐姐,我,我咬疼你了么?”

    z9思考问题总是喜欢把问题归咎在自己身上,总是认为是自己将事搞砸——现在也不例外。

    “啊,不,是我——嗯嗯~!”

    ——不,别,别上手捏!

    没等俾斯麦说不,幼便急匆匆松开“妈妈”汁向外直溢的的,像抚小动物那样伸手,捏着温柔按摩起来——揉搓,轻压,沾着白色的小嘴也轻轻对着美老师的吹气。

    我眼睁睁的看着俾斯麦羞耻的别过,身体缓缓的,缓缓的,顺着她胯间被震动底座绷直、绷紧的内裤与裤袜的布料,滴落在本就湿热的地板上。

    这么可孩配上这么色的动作,我只感觉下体快要硬到炸裂!

    好色的授活春宫!

    咔嚓咔嚓,这般色程度拉满的绝美场景被我的手机与一旁提前准备好的摄像完整录下。

    不论是俾斯麦被幼幸福吸的香艳画面,还是俾斯麦被活活吸到的色场景,都会成为我与俾斯麦之间回味无穷的饭前甜点。

    “俾斯麦姐姐,不疼,不疼,我,我会很轻很轻的……对不起……”

    “哈啊?~没,没事……姐姐,姐姐不疼……”

    俾斯麦感觉自己绝对是疯了。

    带上玩具,在上课的时候当着那么多小孩子的面被玩具刺激的面红耳赤,在下课时陪着小孩子边玩闹边高,放学还被指挥官着将在小孩子的课桌上。

    如今甚至,甚至还要当着他的面被迫欺骗这么可的小孩子,竟然要自己带着玩具一边高给她授

    我自己究竟……究竟是怎么了!?

    无回答她的疑问,只有把自己的欲仙欲死的玩具的震动快感与z9小可含着吮吸水的快感告诉自己,自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是货真价实的索,是,是……

    是主一辈子的隶……

    ——但是,但是自己可是俾斯麦!

    可腓特烈告诉自己的事,欧根告诉自己的事,还有其她孩子们那么幸福的表,还有最近身边的孩子们看着自己笑的那么开心的神色……

    ——我,我究竟是怎么了?

    还是无回应,唯有的意识在无休止的思绪中渐渐模糊。

    “咕噜——咕噜——”

    z9的小脑袋瓜不懂俾斯麦心中所想,她只知道幸福的享受俾斯麦送给自己的可礼物,享受自己最喜欢的大姐姐的温暖怀抱,还有身上淡淡的熟媚香。

    甜甜的水让孩本就红润的脸蛋更显得水润多汁,的好似一掐就会掐出水来那般娇艳欲滴。

    “嘿嘿——俾斯麦姐姐……我,我下一次考满分,你还会…这么奖励我吗?”

    孩咬住俾斯麦的一边温柔吸上10数分钟,将俾斯麦吸上最羞耻的5次高,吸的指挥室内雌香四溢,氛围暧昧到了极点。

    当她再也吸不出任何一滴水,幼这才红着脸蛋,有些害羞的询问同样因为下体器去的一塌糊涂而面色红的美艳教师。

    “!”

    俾斯麦的身体颤抖着,下意识想要拒绝,但孩水灵灵的眸子中溢出来的期盼目光终究让她羞耻的点了点

    “会,啊?~会的…你下一次考满分,姐姐,姐姐还会像这样给你喂。但是,但是z9,以后要听老师的话,也不能那么哭鼻子,知道吗?”

    抱着z9亲吻在幼的脸颊上,亲的她甜甜一笑:“嗯!z9,会听俾斯麦姐姐的话的!”

    “嗯!听话,乖,这才是乖孩子……这边已经没有水了,来…喝另一边吧……”

    兴奋起来的幼轻车熟路的帮俾斯麦解开罩的扣子,紫色的魅惑力拉满的罩早已被水浸润的满是香。

    z9十分好奇的看着手士内衣,闻了闻,马上被俾斯麦的雌熟体香加上这好闻的香味道闷的晕晕乎乎,要多可有多可

    幸好,当俾斯麦另一边被跳蛋夹的快感不止高不断的被z9咬进嘴里吮吸后,孩便不去关心手罩了。

    ……

    ……

    半个小时后,小肚子喝喝的饱饱的z9小可摸着肚子,舒舒服服打了一个香四溢的饱嗝。

    在发现我这个指挥官正笑吟吟的盯着她看后,z9马上羞的脸冒蒸汽,低垂着脑袋缩在俾斯麦的身后。

    “z9?乖孩子收到礼物,要怎么说来着?”

    “啊!对哦,我忘了…谢谢俾斯麦姐姐!”

    幼开心的抱着自己最喜欢的大姐姐,亲昵的蹭着她过分红的脸庞,气的道谢活像一只小猫。

    真是可

    “啊,不,不用谢……既然喝完了,那就回家吧…天黑的快。对了,记得千万不要告诉其她姐姐,我给你喝了我的!”

    看着z9天真烂漫跑出门去的开心模样,俾斯麦急忙又提醒了她一遍。

    门轻轻关上,幼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也不知道开心到飘飘忽忽的z9到底听没听见俾斯麦羞耻的提醒。

    “如何,俾斯麦?”

    看着金发美过度紧张后猛然放松而全身脱力的可怜模样,我笑着问道。

    “你竟然还敢问…我不是说过,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要把…别,尤其是这么小的小孩子拉进来吗!”

    “但是,我看你也不排斥,甚至很乐在其中呀?”

    我指着地上一滩又一滩出来的水洼,故作惊讶的问道。

    “我还以为你挺喜欢这样做呢。你看,刚才z9那么可的小姑娘每吸一,你就要舒服的高一次。没想到,铁血领袖俾斯麦大,看起来很适合生一个乖儿呢。”

    我拿起玩具的开关,重新将电击片打开到随机挡位,马上一次熟悉的电击将好不容易站起来了的电的一声惊呼,重重跪倒在自己出来的中。

    “哈啊~又,又用这些东西——哈啊!关,快关掉……别一直电腿…身体,会出问题的!”

    “但是,我就喜欢听我最可的小羞耻的声音。怎么可能给你关掉呢?”

    我将俾斯麦的身体压在房间的角落中,居高临下的俯视妻子羞恼的神色,嘴角微翘:“我看俾斯麦你很适合当一个母亲,特别想让你生一个又乖又可,尤其是像z9那样的小俾斯麦出来,天天缠着我和你一一个爸爸妈妈。”

    “你觉得呢?”

    坚硬到无以复加的从裆部长裤内解脱,重重抵在俾斯麦的脸上。

    “什——!”

    浓郁的雄气息夹杂着先走的气息钻俾斯麦的鼻腔,让她身子僵硬了片刻——就是这片刻,让俾斯麦丧失了所有反抗的机会——当她反应过来试图挣扎时,高涨的紫红色已经进了她双腿之间。

    “哦啊?~你,你还没满足么——竟然,还进来——啊?~!啊!”

    拔出震动根在水飙出来之前整根俾斯麦的内,滚烫全部涂抹在上,烫的我下体一缩腿一软,前倾的身体便压着根狠狠撞在俾斯麦的花心上,撞出一声叫。

    太紧了。

    “哦哦!俾斯麦,你下面,好烫,好紧,好多水!”

    拉珠将的肠道塞的满满当当,嗡嗡作响,过于粗大的直径甚至让我的都能被拉珠的震动刺激到,让妻子的下体好似震动飞机杯一样在我享受她的同时为我的温柔按摩。

    又紧,水又多,太极品了,刚才让她给小萝莉喂,真是神来之笔!

    “啊,啊?~!哈啊——你,你怎么,啊?~!这么多天,你还没,还没满足吗?”

    “满足?谁告诉你我会满足了?”

    我紧紧抱着俾斯麦的身体,丝毫不留面的舒舒服服晃起腰,得俾斯麦下体汁四溅叫连连:“儿都没怀上,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啊!啊?~!慢一些,哈啊—别这么——啊?~啊!”

    “你一天没怀上孩子,你一天就是我的。我不是说过吗,我要征服你,俾斯麦。”

    啪——啪!啪啪!

    “啊!啊!你,你还没觉得已经征服了我吗!都,都这样了,到底——啊?~!到底什么才叫,征服啊!”

    俾斯麦被的花枝颤,被我的话刺激的快感不断:“戒指都带上了,你,你还觉得不够吗……”

    “你说呢?我怕不是说了吗?我要一刻不停的你,换着花样你,直到把你这个小小子宫到怀孕,到生出小俾斯麦,我才会放过你。”

    “听见了吗?”

    “俾——”

    啪——啪!

    “斯——”

    啪啪!啪啪!

    “麦?”

    “哦哦哦哦哦?~!!”

    每说一个字,便撑开一切褶皱,来回强g点后结结实实撞在的花心上,撞的花枝颤汁飞溅,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除了给主怀孕,就是要给主的,骚蹄子天天穿那么骚,就知道穿高跟鞋和丝袜在我身边晃来晃去,骚蹄子,死你,死你,骚蹄子,骚蹄子,给我怀孕,给我怀孕!”

    “哦哦哦!啊,啊!不,不要边——哦哦!不要边进来边说——噫!啊?~!啊!去,去了,去了啊!!”

    俾斯麦凭着本能高高抬起下体,我同时重重压下腰去,花心与便以最猛烈的力量与最契合的姿势结合,将雌蕊压成一团扁扁的、着水的

    本就紧致的腔死死咬住棍身,滚烫的体一浇,俾斯麦惨叫一声,直接因为这重重的一下爽到了高

    “哦哦哦哦哦哦!!”

    扎着高马尾的感ol浑身痉挛起来,可怜感又无助的黑丝腿足被的高高翘起,勾着灌满的ol高跟在空中随着抽节奏艰难摇晃着,最后因为极致的舒爽绝顶被黑丝小脚踢向半空,划过一道优美弧线后稳稳掉落在指挥室的书桌上。

    下一刻,从粘腻湿热中解放了的黑丝美足就被我抓着塞进了中。

    在高跟鞋里闷满了的足香与丝袜的香气,只是一舔一吸,闷在脸上一阵挤压揉搓,下体本就粗大的更是被刺激到体积骇

    还没来得及求饶,便在她的高叫中狠狠叩击花心雌蕊,活活将她送上高中的高

    “哦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拔出去,呜呜——拔出去,啊?!啊!啊啊啊!”

    她快爽疯了。

    但是我没疯。

    啪——!啪!啪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俾斯麦的叫几乎没有间隔。

    我享受着整根时裹上来的夹住吮吸带来的快感,享受着在一次次蛮横的抽中均匀涂抹在棍身上的温软,感受俾斯麦高时子宫好似小嘴一样亲吻的强烈吸感。

    太舒服了。

    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慢一点慢一点不行了不行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噫呀噢噢噢噢?~!”

    噗噜噗噜噗噜。

    随着第一阶段最后一次子宫叩击将撞上最为盛大的一次绝顶,俾斯麦歪着脑袋,下体高高翘起。

    烫的惊从蜜裂中剧烈发,全部在我的小腹上,堪称滚烫。

    一半的震动拉珠随着尖锐叫噗噜噜出她的门,吊在外面,散发出极其靡的气味与浓烈白气。

    不愧是被玩具开发了一整天的身体,起来水真多,真烫,的真的爽,叫的真的好听!

    “噢噢噢噢…哦哦哦……你个魔…让,让我休息一会儿,休息一会儿…”

    今天俾斯麦求的饶可能比以往所有时刻加起来都多,让在战斗中没有求饶过一次的孤傲的一次次屈辱求饶,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爽快的事

    “让你休息?主都没满意,你这小,怎么可能——休息?”

    啪!啪!啪!啪!

    要不是刚才俾斯麦高的太激烈导致道夹着太紧,几乎几下就要爽到出来,否则我这十几秒空闲都不会留给她!

    “哦啊嗯——啊啊?~刚高过,你,你不要这么进来——啊!啊!”

    “你个骚蹄子,我说了那么多次,你这个应该怎么称呼我?”

    舒舒服服晃着腰,撑开咬上来的雌,啪啪的响声说明之用力,也让让仍然沉浸在高余韵中的舒服的不能自已:

    “啊!啊!主,是…主——嗯啊?~”

    被压在身下的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果的反抗。

    只要我含着丝袜小脚一吮一吸对着脚心一舔,下体向下直到极限,俾斯麦一切挣扎便会直接变成让她子宫肠道乃至蒂高的开胃小菜。

    汁浇灌在眼上,的我尾椎骨直发酸发麻,最完美的温柔包裹感比飞机杯都要强烈。

    我张嘴含住的滑腻湿热的黑丝美足,手指捏住刚才俾斯麦被幼水的,捏住那两颗跳蛋,死命一捏——

    “咕哦哦哦!!!那里不能捏,啊?~!不能捏!”

    “刚才给z9吸的那么舒服,我就不可以玩那里了?你是不是有点——偏袒她啊!?”

    啪——!

    小腹重重撞在翘起的雪腻上,到底直捣花心

    “骚蹄子,没想到你也是个萝莉控,死你,死你,给你子宫灌满,让你一胎怀十个!”

    “哦哦啊?~啊啊!你,你才是个萝莉控,明明是你迫我——啊!啊!”

    “我迫你又咋样?你刚才被吸的那么开心,以为我没看见?以为我——没看见?”

    “咿——!不要这么用力——不行,啊?~!去了,又要去了,啊!啊!”

    俾斯麦的双腿用力向下压住我的肩膀,被的花枝颤的美艳熟叫着,再一次以的天花坠到达了极乐。

    但是这一次,我没有选择停下。

    “哈啊——哈哦哦哦!!??停下,啊?~停下,我还在高——哦哦哦哦哦!!!!”

    在高中将收紧宫缩到极限的雌蕊撞的好似针扎一般酸胀难耐,紧紧缠绕上来的褶吐出无数汁,全部在我的上。

    “你个骚蹄子,主了,给我收好!敢漏出来一滴,我要你这一周——下不了床!”

    褶皱绞着冠沟向内用力吞咽,扯的我眼发酸双腰发麻,几次快出残影的抽后,我的死死抵在俾斯麦的花心上,无数滚烫浓全部进了的子宫中!

    “哦哦哦哦哦哦?~~!!!!!”

    悠扬婉转的娇媚喘息成了房间内声音的主旋律。

    不用我晃腰中出,俾斯麦自己主动摇晃着,好似熟媚雌狐那般用自己最滚烫的器服侍起我这个主——

    子宫含着小半截,一次次宫缩榨吸以绝对的真空负压吸出我囊内大半浓

    冠沟被向内拉扯的快感让我爽的双腿打颤,一个没站稳便软倒在了妻子身上,跟着她粗重喘息。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意识天旋地转,心跳加速到极限,俾斯麦身体抽搐着,小嘴闷哼着,涌出下体。

    这一次,我和俾斯麦足足花了十分钟的时间,方才勉强恢复几分意识。

    “哈啊…哈啊……里面,又灌满了……你,你这个魔…”

    “嗯?”

    “啊!别动,还在里面,啊!主,主!”

    “这才对嘛……”

    听到我心满意足的动静,俾斯麦润湿的毫无燥之处的黑丝腿足猛地踢在我的身上。

    “你,你到底有多喜欢听……别叫你主啊……”

    “我说过很多次了,你被我到怀孕,一胎怀十个,我就放过你啊?这很难理解吗?”

    我死猪不怕开水烫似的从身后抱住俾斯麦滚烫的娇躯,好似八爪鱼一样紧紧夹住妻子的身体,让的更一些。

    “你看你刚才喂喂的那么熟悉,太适合当一个妈妈了。不过算上今天,我了那么多小宝宝汁在你可的小子宫里面,但是也没见你怀上。你说,你作为,该当何罪?”

    “啊!别——又不是进来就必定会怀孕,你哪怕是玩弄我,也至少遵循一下自然规律!”

    “那我作为主就不乐意了,不怀孕,岂不是说我能力不行吗?既然你一次不行那我就你两次,两次不行我就你三次,还不行就一直,一天把你从到晚,到你怀孕为止,你这骚蹄子,接不接受?”

    “啊!啊?!都说了,不准用那个词——嗯呀啊?!别,还没休息好——慢一点,慢一点——啊!啊!啊!”

    俾斯麦被我的向后翘起,猛地出一大新鲜出炉的

    “你接受,我就慢下来,你不接受,我就一遍遍把你到怀孕,你看如何?”

    “啊!啊!前面没有水了,不要——噫呀啊!!”

    从背后伸手捏着房粗的蹂躏那一双敏感球,水归零的房正加班加点催促腺继续产,正处于最敏感的时期,光是被我粗捏了几下,俾斯麦胸部立刻钻心似的酸胀。

    前后快感循环拉扯,身子一弓,结结实实又去了一次。

    “犯规,这么对弱点,是犯规的,是犯规的——哦啊?~~”

    “你这骚蹄子,我可是你的主,我想你哪里就你哪里,来兴致了把你当着全港区面前的你水都是正确的,你个还敢顶主的嘴?”

    “啊!啊~?!你这是歪理——啊啊啊!”

    “咿呀!啊啊~啊啊啊!慢一些,慢点——哦哦!哦哦哦!”

    我品味着俾斯麦身体上的一切美好,正想继续粗胯下美好让她就范,忽然,门外传来的少俏皮的嗓音让我和她都停止了动作:

    “指·挥·官在吗~”

    布吕歇尔的声音。

    “呜呜!来了,你还不快,还不快放开,被她看见就不好了!”

    俾斯麦哆嗦着身子准备挣扎着起身,但我却没有放过她的念。于是可怜的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便被我狠狠按在了房门上!

    “呜呜——呜呜呜!!”

    樱桃小嘴被手掌过分粗的死死按住,下体激烈打桩的动作却一刻不停,慌了神,双手想要掰开我的手,马上被我下体用尽全力的一顶直接顶离地面,当场高的对准房门哗啦啦便是好几次

    “指挥官在吗?我是布吕歇尔!今晚有派对,就差你一个了,给你打电话发通知你都没回应!”

    孩美眸对准虹膜识别器,但门却并没有开启。

    “欸?指挥官,你在里面吗?”

    啪!啪!啪!啪!

    又是这种让俾斯麦最紧张最难受,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刻,啪啪啪啪响个不停的体碰撞声回在房门前——幸好隔音能良好的房门能够抵挡住绝大多数声音。

    我保持着后俾斯麦的姿势,捂着她的嘴边边说:

    “啊,我在我在…我在和俾斯麦讨论一些很敏感的事,说完就去,你先回去吧。”

    “嗯?俾斯麦士也在吗?那正好,美因茨小姐一直想找你,但是你今天也没有回她的消息。”

    布吕歇尔疑惑的话让我和俾斯麦身体又是一紧:

    “指挥官,你该不会和俾斯麦姐姐在做什么见不得的坏事吧!羞羞哦!要做得回宿舍做哦!”

    “你个——小丫,说…说真么呢!没大没小,还不快——回去~”

    “唔嗯嗯嗯嗯噢噢噢噢?~!!”

    布吕歇尔说完,我就知道机会来了。

    在俾斯麦下体剧烈绞紧的那一刻,我咬着牙,死命撞着俾斯麦的,顶,再顶,继续顶,顶的雌蕊几近崩溃,浑身抽搐,在最紧张最羞耻的状态下不要命似的向外

    若不是有门当着她的水,布吕歇尔肯定早就已经被的满衣服满身都是俾斯麦的气味!

    “你说,你个小骚蹄子是不是我的?”

    我压低声音在俾斯麦耳边悄声说着,边说边继续妻子汁泛滥的雌

    “你要是不说,我就把门打开,让布吕歇尔看着你被我水,她一脸你信不信!?”

    说着,我胯下打桩机似的抽动作猛地一停,手松开俾斯麦的嘴,她马上哭着向我急促说道:

    “我是,我是,我是主……我一辈子,都,都是主……我一辈子,都是为了怀孕而生——唔——嗯嗯嗯嗯!!!”

    在说完的后一刹那,我再次捂住她的最,下体用力到极限,涨的发疼的随着最后一次蛮横顶撞,整颗都塞进了俾斯麦的子宫里,第二次,结结实实来了一次子宫开苞!

    “唔哦?哦哦!夹得好紧!”

    熟悉的温软湿热与过分滑腻的瞬间将完整包裹,冠沟被子宫绞紧几乎被压扁,好似真空胶飞机杯一样的吮吸快感直接将我吸到防!

    同时,几声倒吸凉气的奇怪声音没有忍住,我踮着脚尖,让所有全部在俾斯麦的子宫最顶端,最敏感的地方!

    “唔嗯唔嗯嗯嗯嗯?~!!!”

    子宫被顶成极其的水滴形,所有好似被高压水枪出那般好似要将的子宫穿。

    滚烫的温度瞬间流淌在整个子宫内壁上,俾斯麦发了狂似的挣扎起来,黑丝小脚胡踢打,瓣重重撞在我的腰上,对准房门狂

    本来被吸到的我就站立不稳,这一下甚至只差一丁点,便能把我撞的摔倒在地!

    ——好紧,吸的好厉害,不行,又要高了,站,站不住了,不行,必须站着,哪怕把俾斯麦晕!

    “嗯?指挥官?我听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动静……啊!您不会真的在和俾斯麦小姐什么羞羞的事吧!”

    “不可以哦!”

    一秒,两秒,三秒,长达半分钟的直接将俾斯麦确确实实晕了过去。

    我明显感觉到怀中的身子一软,全身的重量便向后压在我的身体上,除了哼哧哼哧挣扎的手臂与黑丝腿足之外再也没了动静。

    下一刻,的小腹蠕动起来。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噗噜噗噜传出数声靡到极点的排泄声。

    随即,一滚烫热流伴随一串珠子排出出她的身体,全部在了我的腿上。

    我数了数,一共出来十七颗。

    三颗留在门内,17颗挂在俾斯麦后面当作拉珠尾靡的热气混杂着的气味,闻的我又硬了起来。

    再抱着俾斯麦一抖,剩下三颗拉珠也出了她的门,摔在地上的水洼内,溅起一团水花。

    “哈啊…哈啊——你个小丫,天天说什么有的没的!小心我回去揍你的大!”

    “噫呀呀!羞羞!嘿嘿嘿,不逗你啦不逗你啦!我们真的在等指挥官你和俾斯麦姐姐啦!东西真的很好吃,记得事做完了要来哦~”

    孩咯咯的笑着,转身离开,好似什么事都不会让她感到伤心一样。

    我喘着粗气,抱着俾斯麦已经昏死过去的身体,瘫软在满是俾斯麦香气的地板上,累到虚脱。

    的真的爽,但是本来还想,现在看来,只能等之后有时间再开发了。

    我露出一个幸福的苦笑,抱着俾斯麦的身体,享受难得一品的柔香软玉。

    ……

    ……

    “三!二!一!”

    “发!”

    “轰!”

    新式导弹自发井飞向天空,地面震颤、烟雾弥漫、只留下一条壮观的火焰尾迹。数十秒后,远在外海的监测站传来标靶命中的报告:

    “成功命中标靶舰!”

    “我们正在记录相关数据,马上文件就会上传,俾斯麦大!”

    “奥丁!雷达数据上传一下!还有欧根,你那里……”

    今,铁血试验场空前繁忙。

    一连三场新式武器投实地测试,导弹、舰载机,以及ii改后的磁鱼雷,所有空闲着的姑娘们都好好加了几天班,切实体验了一把社畜的感觉。

    “俾斯麦,这里传过来的数据表示,航程末端的风阻有些问题。”

    “文件我收到了,正在查看——唔——!”

    电话通讯中,对面的俾斯麦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呼吸。

    “俾斯麦?”

    腓德雷卡·卡尔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上的文件,疑惑的问道。

    “啊…哈啊——不,没事,刚才,猫不小心,打翻了一个盒子…”

    “哦…嗯?这种时候就不要把猫咪放进来啦,搞糟东西就不合适啦,知道吗?”

    卡尔软乎乎的声音让俾斯麦脸上浮现的红晕更甚。

    “知道了,会让小猫出去的,你继续…观测数据,有事记得,通知我——”

    啪嗒。

    电话挂断,站在作台面前的身子骨酥软下来,瘫软在台面上,双腿微微颤抖。

    “怎么样?舒服不舒服?你现在可是在和那么多的通话哦~”

    穿着军装的金发双手撑住台面艰难昂起,刚想说话,挺翘的瓣上便结结实实挨了几次撞击。

    “啊!你,你真是个魔,竟然在这种时候——嗯?~唔——!”

    裹满汁的慢悠悠享受着妻蜜裂中的温软,我舒舒服服的晃起腰,下体花蜜横流。

    “不这样怎么刺激呢?现在作战室外面都是,只要有打开门,你被的这么舒服的表马上就能看见……”

    “到时候,你又会怎么样呢?我可的俾斯麦~”

    或轻或浅的顶在脆弱的g点上,剐蹭、再剐蹭,好似上了那一块粗糙软一般循环往复碾压着的敏感点,让她舒服的直哼哼,踩着军靴的腿足被迫向后抬起,好舒缓体内一的快感。

    随着调教的,我和俾斯麦已经玩的越来越大了。

    从被罗德尼欧若拉发现,到塞满玩具上街,再到后面的伪装拘束,塞着玩具为z9授

    自那之后,难得有了一周的空闲时间。

    就在俾斯麦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的时候,男在自己指挥新式武器的演习时站在了自己身后。

    他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选择在这么关键的位置,强自己……

    二所在房间好似一颗子弹,尖端没有墙壁,只有为了能够方便观看港区况而设置的落地窗。

    我和俾斯麦就站在窗前的作台后。

    若是有眼力良好,稍微细心一点,俾斯麦被我抱着腰边揉子边的色画面便透过玻璃清晰可见!

    而抛开落地窗不谈,这个房间本就处于群的中心。

    就在此刻,门外高跟鞋、高跟靴,平地鞋等等,嘈杂的脚步声此起彼伏,是个都在为了各种数据而东奔西走,忙活个不停。

    要是俾斯麦声音稍稍大了那么一点……

    我吻上香气四溢的雪脖颈,手指嵌进那一对过分丰满的白皙中。

    手掌向内猛压,下体向上轻顶,被压成一团饼的胸脯连着汁飞溅的下体一起,让俾斯麦猛地弓腰,咬牙出甜腻可的吐息,以及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娇喘媚吟。

    看着俾斯麦被脚步声刺激的身体发紧,再顶着g点……这样强俾斯麦……真是刺激!

    俾斯麦真的感觉自己离最后疯狂就只有一步。

    她只感觉好像被自己领导那么久的港区全体叛变了一般,无论自己鼓起勇气给熟悉的任何打眼色,传消息,经历过滋润的姑娘们都会羞红脸,告诉俾斯麦要加油,然后笑吟吟的看着她和指挥官,给二留下独属于他们的世界。

    至于那些天真烂漫喜欢抱着自己嘿嘿笑的小家伙们?

    她看着自己身后一边喘息一边畅快的,好似周围没有似的努力强自己器的男,在快感中打起了哆嗦。

    “门外可是有很多可的小家伙呢,俾斯麦,记得声音要小一些,不然的话——”

    男压低声音磨俾斯麦的耳朵,啪啪两声脆响,宣告着新一的快感折磨即将开始:

    “俾斯麦大姐!这里是556,你在听吗?”

    我几乎卡着通话响起的一瞬间直接将俾斯麦顶离了地面,丝毫不去在意是否会被别发现,一下一下将面前被的到处水的金发美妻变成挂件——

    “哈啊——我在——唔!”

    噗呲——噗呲——!

    “556在,哈啊,你,你至少,速度至少慢一点!”

    若非俾斯麦捂住嘴压低声音,否则那一声叫一定会把周围所有吓一大跳。她哆嗦着腿昂求饶,但换来的只是我依然那么卖力的抽蹂躏。

    “俾斯麦大姐?你在吗?”

    “哦?~!我,我在…数据——咕!哈啊——数据,数据怎么样了?”

    哗啦~

    啪!啪!啪!

    “海水下面的冲击波在300米左右有一些问题……嗯?俾斯麦大姐,你那边怎么了吗?我好像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何止是奇怪啊。

    俾斯麦眼睁睁看着通话麦克风被男向下弯折,直接怼在了自己被拼了命抽的水声不断啪唧直响的下体,体的碰撞与汁的飞溅听的话筒对面u556一脸疑惑。

    “俾斯麦大姐?”

    我扎起马步着妻子的迫她在快感中弯腰,哆哆嗦嗦的小嘴对准着自己的麦克风:

    “啊?!不,没,没有——嗯~只是一些…哈啊~小状况!你,数据先,发过来~”

    收音孔被着黏糊三分之一,俾斯麦的声音好似忽然蒙上一层纱布,但不懂这些东西的u556没放在心上,老老实实将数据发了过去。

    马上,身后的房门便被敲响:

    “俾斯麦大,这里有一些东西需要您亲自过目!”

    z28猛地打开门,探出可的小脑袋朝里张望。但只看了一眼,她的小脸就红的一塌糊涂:

    “啊呀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

    刚打开的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说实在话,只粗浅尝试过男欢的小家伙并未发现我和俾斯麦之间的画面,只是看着我与俾斯麦男之间搂抱在一起,以为我俩正在调——虽然和被发现做也没什么区别——但依然让俾斯麦全身羞耻的花枝颤。

    “嗯?z28?不是让你把资料拿给俾斯麦大吗?”

    “俾斯麦姐姐现在不方便,要电,电子版!”

    “嗯?也行,电脑在旁边,记得弄快一点。”

    “知道啦知道啦,我这就去,很快就能弄好!”

    “被发现了,你,你还不快,松开…不是说好,不把她们拉进来吗……”

    “嗯?不是我故意让她发现你的哦~什么时候我可的俾斯麦也会血了?不乖哦~”

    身子前压,根本站不稳的便被粗的按在了作台上——

    “啊!你还说不是……啊?~!怎么,你有这么多歪理,啊!啊!”

    双手缓缓用力,两冒着香热气的水涌出,全部滴落在作台上。

    我晃着腰用粗的抽的反抗动作,顶着她的瓣让她的移动到自己的水面前——

    “哦?你把z35辛辛苦苦打扫净的作台弄这么脏,那可不行。还不快自己打扫净。”

    “哦哦!哈啊——我这样,怎么去拿抹布和手帕——唔!你竟然敢!”

    你竟然敢让我舔自己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就按在了她的脑袋上,粗的动作令俾斯麦的唇舌马上与自己的水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啪!啪!啪!啪!”

    我没说话,只是用实际行动告诉自己的妻子顶撞自己的后果是什么。

    俾斯麦一双美腿胡的踢,被顶到高,数次反抗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眼看又是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她只得屈辱的一点点舔净桌上的水,否则她相信我真的敢直接加会议,打开麦克风,用最极限最粗的打桩让她的叫声传遍整个铁血港区!

    “z,你们那边的飞行轨迹算好了吗?”

    “算好了,和模型预测的有一些出,应该是当时目标点周围忽然刮起的风导致的。啊,俾斯麦士,您那里处理好了吗?”

    “哦哦哦…哈啊——”俾斯麦低下,双手握紧麦克风,娇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自己颤抖的声音,“已经,已经全部处理好了。数据,处理的如何?”

    “轨道数据作战数据都处理完毕,现场勘测小组还在检查炸的范围,顺便将效果与预期效果匹配。需要听我们这里的汇报吗?”

    “好的,请你们组先汇报吧——咕!”

    身后,我整根退出俾斯麦的蜜裂美缝,带出大滩被堵在道内的汁全部在地板上。

    意识到况不好的下意识捂住嘴,马上,一次最为蛮横的粗活活把她到了高

    “咕哦哦哦哦哦哦?~!”

    双手趁最后一秒关闭麦克风,我把妻子死死怼在作台的屏幕面板上,让她看着z稍显疑惑的脸,当着自己伙伴的面的白眼狂翻惨叫连连!

    “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哦?~~!!”

    关了麦克风,门外还有其她——很多很多的其她

    只好哭着咬紧牙关,生生压下那只有到升天时才会发出的凄惨叫声,两行白净牙齿都因为过度用力咔咔作响。

    可前一刚结束,我踮着脚又是几次狂顶,硬生生将高延长数十倍的时间!

    噗呲噗呲——

    “噢噢噢噢!!”

    噗呲——!

    “不,不要再顶最里面——啊!啊啊?~!”

    “你,啊!去了,不行,又要去了——哈唔!嗯,嗯嗯嗯?~~!!”

    噗呲!

    噗呲噗呲——!

    稀稀拉拉流淌在地板上的声音持续了五分钟,俾斯麦无声的叫着,高着,世界在她脑海中天旋地转。

    恍惚间,她听到了z呼唤自己的声音:

    “俾斯麦士?俾斯麦士!您的麦克风静音了,我们听不见你的声音!”

    我仍在抽她满是的雌熟,坏心眼似的在她着急的挣扎,却又不得不打开麦克风说话的时候控制着轻轻顶在她宫环之上,一圈一圈的刺激着,让本来就去到虚脱的她更舒服的小腿肚直抽抽——

    “啊…抱歉,忙——嘶!在,在忙一些事,你,你继续说——唔!”

    “嗯?我的报告已经报告完毕,现在正等着您的指示。”

    糟了。

    俾斯麦夹着的雌一紧,神眼可见的慌了起来——她刚才被我的意识模糊一直在水高,哪里听进去了哪怕一句话?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俾斯麦打开麦克风,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下体水花四溅,踩着高跟靴的小脚踢起地面哒哒声连绵不断。

    z越听越疑惑,只好又问了一声:

    “俾斯麦士,那个…您在听吗?”

    会议内大部分都疑惑的等着俾斯麦的答复。

    不知怎么的,她们都察觉到今天的俾斯麦似乎有一些心不在焉,或者说动作奇怪,竟然连最简单的开麦克风都忘记了,而且整个汇报间竟然一个问题也没问。

    她是怎么了?

    “哦,她在听的,只是数据太多了,一时间没处理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俾斯麦越来越急,动作越来越惊慌。

    最后实在没办法,听完整个汇报的我伸手捂住妻子的小嘴,代替她回答小家伙们的疑问。

    但是作为代价……

    “将战斗部再稍微改一下吧,最后的那一段距离偏差有些大,抗风阻结构如果可以也稍微改一下布局比较好。如果这样做,第二个原型机什么时候能完成?”

    “预计需要两周的时间。”

    “好的,那,该第二组了,开始吧。”

    “呜呜!呜呜呜!!”

    俾斯麦听着我和z她们的对话,脸上犹如火烧一般羞耻到了极点。

    ——不,不要在会议的时候,一边谈一边蹂躏自己啊!

    我好似个变态一样紧紧抱着俾斯麦的身体,上半身与测试小组正常的聊天,并无不妥。

    下体却拼了老命一样前后晃腰,一次次器,撞的花心酸胀难耐,撞的褶皱好似飞机杯一样使劲夹紧、收缩蠕动。

    z她们绝对不会想到,就在我和她们正常谈技术问题的同一时刻,她们最钦佩的领袖俾斯麦正被我的涕泪横流,被我挂件,毫不留的抽几乎要将她便器一样粗

    二十分钟后,我和俾斯麦脚下的地板上已经一片汪洋。

    会议开了多久,我的便在妻子的器中进进出出了多久。

    尽管俾斯麦双臂努力撑着作台,但是在我下身离开她部的一瞬间,没了支撑的她依然身子一软,带着我直接摔倒在椅子上,撞的体工学椅飞出去很长一段距离。

    “哦哦哦……哈啊?~哈啊?~!”

    现在,这位铁血领袖已经高脱力到了连羞愤抱怨的体力都没有的凄惨地步。

    太刺激了。

    我不止一次悄悄打开麦克风,将子对准俾斯麦的下体,在她汇报间撞击妻子的,让那奇怪的,似有似无的粘腻水声搞的一伙煞是疑惑。

    仔细听,却发现原本明显的声音忽然消失不见;不仔细听,几分钟后声音却再度出现,甚至还伴随着见过度劳累后的喘息声音。

    我看着会议结束后员一个个的离开,一个个退出房间,直到最后剩下两个熟悉的

    腓特烈大帝和欧根亲王。

    “亲的,虽然预想到今天你会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玩弄俾斯麦士,但是连我都没想到,你竟然会胆子大到这个地步呢~”

    欧根酥酥麻麻的嗓音中带着些许诧异,但那媚到骨子里去的妖娆依然没有太多的变化。

    “欧根,腓特烈,你,你们——啊!”

    我轻轻一顶下身,跨坐在我身上被我紧紧抱住的俾斯麦立刻泄出一声惊呼——

    “啊!别,这个时候不要顶,嗯啊…哦哈啊?~!”

    没帮俾斯麦捂住她的唇舌,的娇喘透过麦克风,清晰可见。

    “看起来,俾斯麦大似乎挺享受的样子~也不枉我们做了那么多的努力。”

    “你说对吧,亲~~的?~”

    欧根嘴唇温柔亲上收音极好的麦克风,那一声飞吻直接亲到了我的心尖上,听的我一跳,划过俾斯麦汁四溢的子宫,马上又是一声羞耻的惊呼。

    “唔!哦哈?~!你,你先放开我……”

    “会议还没结束呢,怎么可能放了你?”

    我笑着用嘴堵住俾斯麦的唇舌,大肆搜刮小嘴中的温软湿热,搂着美妻子的丰腴腰肢坐着抽褶们因为高而绞的根生疼的道。

    “啪!啪!啪!”

    “唔唔唔!哦哈啊?~!你,欧根,腓特烈,你们为什么——呜呜!”

    我捧着妻子的脑袋向下压着,让被的欲仙欲死的金发领袖瘫软在我的怀中。

    “欧根和我只不过是让俾斯麦你能够直面你的内心而已。难道,过了这么久的你,还没发现你到底是什么想法吗?”

    “俾斯麦?这可不像你呢。”

    “呜呜!难,难道被指挥官这么折磨,就像我了么?啊?~!不,不要一直顶子宫那里,啊!啊!”

    “是吗?我倒是认为,现在像你这样舒舒服服的叫出声来,看起来才像一个正常呢。难道说,你喜欢以前那么压抑的你自己!?”

    “啊!啊!我,就算你们…啊?~!那,那总有其它做法…我,我可是俾斯麦——”

    “你又要说,你是铁血的领袖,不能这么丢脸吗?”

    腓特烈似笑非笑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无奈:

    “难道你没发现,那么多瞧见你和指挥官恩恩,不但没有远远躲着你,反而在慢慢的接近你么?”

    “这,这我怎么可能知道——唔嗯?~!哦!不,慢一点,啊!啊!”

    在我怀里昂起,热流结结实实在我的上,的我小腹一紧腰一酸,差点就将第一发代在了俾斯麦的子宫里。

    “你不知道,我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毕竟,笑起来的你,可比之前那么孤傲冷冽的你温柔多了。”

    “有时间的话,你可以多去去学校,毕竟那么多小孩子,都喜欢你喜欢的紧。这一点,你至少能看出来吧?”

    被我抱在怀里以近乎囚禁的姿势粗器的俾斯麦听着腓特烈大帝的话,意识回到了自己被迫带上玩具,进去当老师的那一段时间。

    她想起了那些平里都对自己敬畏不已的老师们,想起了慢慢和自己打成一片的同伴们,想起了那些渐渐敢和自己开一些大胆玩笑的老师们,更想起了那些当着自己面偷偷摸鱼,喝醉了喜欢抱着自己蹭来蹭去的可社畜老师们。

    以前……她们对自己有这么亲昵吗?

    俾斯麦努力思考着,但是得不到任何结果。

    因为我已经把她抱了起来,脑袋死死按在麦克风前,让她高绝顶时的叫能够被腓特烈和欧根她们完美记录下来——

    “噢噢噢噢哦哦哦!!!!”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用力,再用力,一次最完美的子宫开苞将俾斯麦在最完美的时间与最完美的地点内送上最舒服的高绝顶。

    娇的子宫被撑开塞满,宫紧紧夹着冠沟,随着我下体前后摇晃的动作扯着子宫移动,被顶成菱形的雌蕊顿时传出无数针扎似的极致酸胀快感。

    眼泪涌上俾斯麦的眼眶,我喘着粗气踮脚踮到最高,任由冲开关好似高压水枪一样在妻子子宫被开发好几次的顶端上!

    “噢噢噢噢!俾斯麦,放松,放松,别吸的那么紧!”

    “啊啊?~!你,你个魔,戏弄我了那么久,真以为,我是吃素的吗?”

    俾斯麦嘴角忽然翘起很妖娆的弧度,下体剧烈锁紧,好似报仇一般死死抬起下体,直接将我本就崩溃的向上剧烈抬升,压榨,榨的敏感点尽数防。

    从未体验过的温润包裹感透过器传遍全身,好似现在不是我在强俾斯麦,是俾斯麦拿着飞机杯无休止的压榨我的,把全部榨了也不停下!

    “哦哦哦!俾斯麦,你——别紧,不要再紧,啊!啊!噢噢噢噢!!”

    下一刻,抱着俾斯麦的我被吸的脊柱发麻涌不停。

    主动晃起腰来,仅仅十次不到,我便和妻子一起翻着白眼,直接被榨到跪在地上

    “看来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腓特烈。你还想听吗?”

    “呵呵~自家孩子找了个那么好的老婆,我自然是要好好关心关心孩子的未来。不是吗?”

    听着男混在一起的叫,腓特烈和欧根默契一笑。

    而在指挥官和俾斯麦注意力之外,原本嘈杂的其它房间早已鸦雀无声。

    所有可的姑娘们都涨红着脸蛋,听着门内的叫声颤颤巍巍递送着手上的资料。

    “俾斯麦大…喘的真厉害呀……”

    “指挥官…也挺大胆的呢…”

    “哈哈……”

    在过分尴尬的笑声中,导弹的研发报告就此结束。

    但或许,也是俾斯麦全新的开始?

    谁知道呢~

    “爸爸!”

    开门,关门,男脱下鞋子,换上室内拖鞋,一只金毛小团子忽然从客厅飞扑过来,扯着男衣服不由分说的钻进他的怀中,可的脸蛋上写满了开心。

    好漂亮的金色长发。

    男托着自家乖儿的身体,吧唧一亲在了小团子的脸蛋上,亲的幼咯咯的笑,让本就温暖的家中好似多了一个小太阳一样,暖的不想放手。

    “嘿嘿,要放假啦,开心吧?在学校里想爸爸了吗?”

    “唔,想!但是坏爸爸就是不来学校看我!”

    孩笑着笑着就嘟起了小嘴,生着孩子特有的小脾气。

    更可了。

    “爸爸这不工作忙嘛,前几天中午不都来看过你了吗?乖啦乖啦,想爸爸了就让妈妈给我打电话嘛~”

    “这小家伙才不想打电话。她说屏幕里面的你是假的,要把她抱在怀里面亲的才是真的。”

    扎着高马尾的俾斯麦从厨房中走出,顿时一浓郁的香气馋的我肚子咕咕直叫。

    她解开围裙,帮我收拾好公文包,这才踮脚,轻轻亲在我的脸上。

    “也不知道这小妮子从哪里学的……啊,欢迎回来,亲的。饭马上做好了,都是你最喜欢吃的菜,快去洗手吧。”

    “啊~我也要妈妈亲,妈妈总是先亲爸爸,不亲我!”

    俾斯麦诧异的看着我怀中又嘟着小嘴生娇气的金毛小团子,不由无奈的笑笑,也踮脚,宠溺的在自家乖儿脸上留下一个柔软的吻。

    心满意足的小家伙这才哼哧哼哧爬下我的身子,高高兴兴的叫着——

    “吃饭咯,吃饭咯,今天我要爸爸抱着我吃!”

    “好好好,抱着你吃,抱着你吃!”

    ……

    ……

    “呼——呼……”

    闹腾了几个小时的小家伙吃饱喝足,在我怀中玩完游戏,这才依依不舍的爬上床,被妈妈哄着进梦乡。

    俾斯麦轻手轻脚给儿盖上被子,这才松了一气。

    “这小丫,还是这么喜欢闹腾。真是的,肯定是跟你这个坏爸爸学坏了。”

    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要多可有多可的宝贝儿,神中的宠溺浓郁的能够实质化一般,让移不开眼。

    随即,我和俾斯麦同时回,两视线汇聚在一起。

    马上,俾斯麦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润,身体不自然的扭捏起来。

    “那个,亲,亲的……今天,今天也要吗?”

    房间里的气息一瞬间暧昧起来。我走上前,坏笑着将俾斯麦堵在角落中——

    “又叫起亲的了?你忘了,该叫我什么了么?”

    雌熟少脸上的红更甚,抬起羞耻的看了我一眼,这才解开衣服扣子,露出早已被汁浸润的满是香的罩。

    “今,今天记得轻,轻一点。儿被吵醒了就不好了。”

    说着,她红着脸,踮起脚尖,咬着我的耳垂,说出我最喜欢的那个词语。

    “主——”

    在金发幼意识遨游在美梦中时,房间内男刻意压低的呻吟与叫声伴随着汁飞溅的声音,响了近3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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