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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练神功十四载,收得母子做雌奴(救下被调教后险些当做雌堕奴贩卖的青梅之子他却想着做我的泄欲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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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金城的街上,攒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武朝以武立国,靠的不是军队,而是江湖上的游侠儿,因此举国上下,武风兴盛,比起重文抑武的前朝而言,却是截然换了一风气,民间武馆、宗派林立,尤其是玄金城,这座在武朝南北界之处的大城,更是云集了四面八方的武者,繁荣至盛,几乎比得上武朝都城。

    如此多血气方刚的武者,自然少不了一个发泄欲望的渠道,因此原本就因商业而十分繁华的金凤大街,随着越来越多的青楼馆开门营业,也被暗戳戳地有了个“金大街”的诨名。

    复一,不少外来的武者,只知道本地有条规模空前的“街”,而不知道其原名。

    对于这件事,官府也说不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种行当,可是朝廷许可,还能够名正言顺收税的行当,犯不着为了那点莫须有的正气,得罪本地的财神爷们,更不用说,不少官员家里的姬妾仆,就是从街上赎身来的?

    不过今的街,却是比往更加喧嚣。

    原因无他,这条街上唯一的一家相公楼,有位调教了两年的清倌,要出阁了。

    寻常的清倌,哪怕生的如何国色天香,也引不来如此多的关注,民间虽然武风兴盛,可江湖的游侠儿,哪个不是袋空空,吃了上顿没下顿?

    连去馆喝花酒,都是了事,能玩得起各种花样的,也只有那些家大业大的武馆少主,或是商贾、官宦之家。

    看到玩不到,何苦凑过去平添邪火?

    但,若是“兔子相公”,那就完全不同了。

    不说江湖儿郎,就是寻常的市井闲汉、小民老农,也对这娘娘腔的兔子相公们,充满了鄙夷,甚至还诞生了不少流传甚广的荤笑话,诸如“出处不如聚处”、“差与不差”、“泡开一担有两担”云云,因此,无论是个中同好,还是单纯看个热闹红火的,便也聚在了一起——出不起银两,看看总没错儿吧?

    更不用说,寻常的兔儿,不过是散门散户,哪里像这相公楼一般,除了例行调教的鸨姐外,尽是千娇百媚、甚至远超子的弄堂相公?

    也不枉这幢楼子,连个风雅的名字都没取,却依旧热闹非凡了。

    西斜,越来越多的,凑在了大门紧闭的相公楼前。

    “哟,兄台,你也来这里看兔子相公?”

    “李兄弟,你不是在漠北么,怎的也来了玄金城?莫非就是为了一睹这清倌的风采?”

    “是极是极!就是不知吴兄弟,可知这清倌的底细?”

    群中,尽是寒暄际之辈,一来二去之间,就算是在群外围兜售零嘴吃食的小贩,也明白了一二。

    玄金城虽大,不过百里外村落不少,也有些子尚且不错的县城,武朝之风自然也错不过这些地方,只不过江湖中,免不了有些仇怨,手中有剑,加上个个桀骜不驯,有时可能一两句不对付,就真刀真枪地上一仗,至于武馆,涉及到黄白阿堵物,更是有被踢馆的可能。

    所谓江湖道义,扯来当遮羞布尚且过得去,若是真个儿做身衣服,恐怕也只能是顾不顾腚。

    两年前,一座小城出了一桩灭门惨案,馆主被剑气撕成了数片,妻子不知所踪,馆中的门徒弟子,甚至连形都看不出来。

    至于两唯一的儿子,也就成了玄金城相公楼,即将出阁的清倌。

    按理来说,这种恶案子,官府本该极力侦才是,可成也武林,败也武林,若是每个案子,官府都要下大力气的话,老爷们还要不要躺着数钱了?

    何况被灭门的武馆,除了馆主出身一家中等规模的门派外,就再无复杂的关系。

    遣了几个捕快,装模作样地调查了一番,这起惨案也就不了了之。

    谁能和钱过不去呢?

    楼外的嘈杂声越来越盛,楼顶的嬷嬷,索关了窗户,走到了眼前那位唇红齿白的清倌面前。

    “今晚来的,可都是不得了的贵客。”

    “墨铁门的二公子,蛟河帮的少帮主,还有玄金城里金家票号的大掌柜,哪个不是咱们相公楼要结的?”

    “不论谁拍下,你都得好好表现,别辜负了你这对天赐的肥和。”

    “养你就是为了今天,明白么?”

    梳拢着清倌的秀发,老嬷嬷苦婆心地提点着。

    “诶。”

    “会好好伺候的。”

    抬起无神的、熄灭了所有光彩的眼睛,青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低低地应了一声。

    殷勤地给青秋盘了个髻,老嬷嬷满脸堆笑地走出了房间,虽然对平里这些连男都算不上的相公们,楼里的鸨母们向来是打骂由心的,但今晚,乃至后面的几年,青秋都有可能是相公楼最有潜力的摇钱树,因而她的态度,也适时地软了下来。

    还是那句话,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听着阁门“咔哒”一声合上,青秋默默地站起身,把手伸向了薄纱掩映的裙下。

    那个沉甸甸、硬邦邦的东西,依旧束缚着他的器。

    历经了两年的非调教,现在的青秋,就连流泪的心思都没有了。

    这将他男的尊严,完全剥削毁灭的东西,乃是相公楼的背后势力,从宫中带出的邪道之物,名为“绝阳断龙锁”,顾名思义,这是挂在器上的一种锁,从外看去,完全就是一块平板,结结实实地压在阳物上,几乎完全贴在小腹下三寸的皮肤上,被如此束缚着的阳物,哪里还能勃起?

    久而久之,被束缚的阳物,就连尺寸都会缩短,更不用说,青秋被调教的时候,不过十三岁。

    对于一个发育不完全的少年来说,这样残虐的刑罚,已将他作为男的身份彻底毁去。

    据说此物的来源,是武朝一位格古怪虐的丑陋皇帝,嫉妒那些比他美貌俊朗的青年,故而将这绝阳断龙锁“赐”给他们,能在断绝快感、摧毁勃起与生育能力的况下,而不损伤他们的体,相比于体的苦痛,这样潜移默化的伤害,却是更加残忍。

    而对于青秋来说,被锁住两年的后果,就是那下的卵蛋,畸形地发育成了苹果般大小,甚至连行走与剧烈运动,都会受到影响。

    这就是相公楼的可怕之处。

    男的欲被断绝,某些地方的发育,自然也就越发趋向化,十五岁的青秋,喉咙上光洁细腻,连一丝喉结的隆起都看不出,而曾经还有些飞扬跳脱的子,也早就在不分昼夜的调教中,挫磨成了逆来顺受的子。

    无论被玩弄也好,还是被发泄兽欲也罢,已经无所谓了。

    沉默地放下裙子,青秋的眼底,还是浮现了一丝哀伤。

    “妈妈……”

    低低念了一声,青秋的记忆,瞬间回到了那个狂风雨的夜晚。

    刀刃割肌肤的裂帛声,喉咙飙血的“嗬嗬”声,以及在雨的冲刷下,都完全掩盖不住的“噗噗”声中,被吵醒的青秋,眼睁睁地看着平里要好的师兄弟们,毫无抵抗地就被杀死,如同一群脆弱的崽子。

    而自己的父亲,更是被一柄锤子砸碎了脑袋,就连真气都没有使出。

    哪怕自己再屏息躲藏,那些看不清面容的徒,还是将他拖出了衣柜,当着他的面,将父亲的尸体,一刀一刀地砍成了惨不忍睹的模样。

    剩下的事,青秋已经记不清楚,只知道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就已被带上了绝阳锁,结结实实地捆在相公楼地下的调教室内。

    哭叫,咒骂,哀求,在那些手段狠辣的老鸨们面前,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只会换来更加可怕的掌掴与鞭打,而那些红印,与撕了肌肤的鞭痕,在药膏的涂抹下,不到一刻钟就会恢复如初,紧接着,就是新一的虐待。

    渐渐地,青秋放弃了所有的抵抗,那对曾经璀璨的眸子,也彻底变得灰暗,毫无生气。

    他也很久没有发自内心地笑过了。

    无所谓了吧?

    还有谁,会来救自己,离开这地狱一般的地方呢?

    父亲,已经死掉了,就连尸首都拼凑不全,甚至连脑袋都没找到。

    娘亲也不知所踪。

    一想到昨在武馆的种种,哪怕如今已被调教到逆来顺受,接受了自己身为男的身份,青秋还是忍不住掉下了几滴眼泪。

    也就只有几滴罢了。

    吸了一气,青秋已经听到了楼下的清脆的玉磐声——这是拍卖的地方,用以唤来出阁儿的讯号。

    “对不起……娘亲。”

    “青秋现在已经……不是好孩子了……”

    揩去还没来得及晕开面上胭脂的泪,青秋摆出了一副淡淡的笑容,径直推开门,朝着楼下行去。

    相公楼的厅堂中,已是声鼎沸,不时有起哄的游侠儿吹响哨,说些荤话,惹得现场的气氛,越发热烈了不少。

    “喂,妈妈,怎么还不开始啊!”

    “本少可是就为了你家这清倌而来,若是还不现身,可别怪本少砸了你这卖眼的楼子!”

    木楼垒起、比平地高了几阶的“雅间”中,一个穿着紧身劲装、铜锭般的矮壮青年,恶狠狠地朝着台上的老鸨威胁道。

    “墨少秽,才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等不及了?”

    开的是个穿金戴银、痴肥到锦缎衣衫都被撑起的男,此刻,他的腿上,两个模样俊秀清丽的少年,正带着献媚的笑,殷勤地将杯中酒、箸上菜肴,流水般地递到他的嘴上,而这男边吃边喝,带满了金玉扳指的肥手,在两个少年的身上摸来摸去,尽是些不堪的地方。

    “金掌柜倒是好力,清倌筹在前,还有心思和这些庸脂俗搅弄?”

    “倒不怕晚上闪了腰!”

    接话的男身材高大健壮,袒露着一双铜浇铁铸般的臂膀,右边大臂上,纹绣着一条青蓝色的混江恶蛟。

    这,便是此番的三位尊贵物。

    墨铁门二少,墨槌。

    蛟河帮少帮主,李舜。

    金家票号的大掌柜,金百万。

    在各自的地上,这三的势力、财力,论起来不相上下——一个铸剑大户,一个垄断漕运,剩下那个,脆就是拿钱砸。

    可以说,就算是武京来的富户大家,哪怕是朝中大员,在这块地界上,也讨不了多少便宜。

    可以断言,相公楼的这位清倌,谁能讨得那一领红绸,自是从这三家中诞生了。

    不过,就算尝不到滋味儿,趁着多眼杂摸一把、捏一下,胆子大的在脸上香一,不也赚回今晚看热闹的本钱了么?

    更何况相公楼里,又不是只有这位清倌,还有不少或丰腴、或苗条、或妖艳或清秀,甚至还能像一样,生一对白肥任玩弄的骚兔儿!

    不就是花点钱的事么?

    众吵得纷,楼阁上,相公楼的主事,正笑眯眯地看着楼下的盛况。

    “啧,可惜了,这样天赋异禀的一只小兔,道汤却是便宜了这些腌臜粗货。”

    “幸亏本楼主明,拍卖的是筹,而不是赎身!”

    “等这几位爷玩过了,老子也能尝尝,说不定还能别有一番风味呢?”

    “只是这宝货……一对子实在不禁折腾,不过捏一下,就呕得停不住,实在是败了子。”

    “今无论如何也不要出错。”

    怪笑了几声,顺手在身旁几个仆佣的上捏了一把,男拍了拍手,示意一旁的乐师,第三次敲响玉磐。

    清脆的响声中,披着绛红的半透轻纱、浑身美不断颤悠着的青秋,袅袅婷婷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一时间,整个相公楼,瞬间寂静了下去。

    无论争锋相对的三家大户,还是嫖客、看客,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要将眼前这位美看个仔细。

    也不枉他等如此急色,青秋的一身白皮,就算和身为的几大名相比,也毫不逊色。

    雪白的肌肤,在无数次的药浴浸泡下,只消轻轻一捏,便能留下媚的红印。

    那对远超常、浑圆的肥美,更是柔软到了一个令匪夷所思的地步——将手放在上面,滑溜溜的,竟能填满指缝,从细微的缝隙里漏出来,哪怕是调教青秋的嬷嬷,也时常借着调教之名,肆意玩弄这对肥。

    硕大的蛋蛋,则将青秋腿间的薄纱,顶起一个一样的“帐篷”。

    有不少花丛老手,已经看出来了——若非相公楼出了名的绝阳锁,这位清倌,怕是位天赋异禀的九龙抱柱茎!

    须知这习武之,血气旺盛,加之武风盛行,自然诞生了不少奇奇怪怪的功法,而这之事,更是让不少游侠儿趋之若鹜,也就逐渐诞生了一套辨阳识的法门。

    雄阳具,并不完全取决于直观的尺寸,而是和那对卵紧密相连,卵越大,储存的阳便越多,在阳和合中,自然也就力无穷,可以说,没有一兜肥大卵的阳物,就算生有六寸的昂扬,不过是下品的独龙一条,算不得如何厉害,而若是有对肥卵,那话儿的尺寸,无论如何也不会小于六寸。

    可若是如此,又怎能只见肥卵,而不见?

    已有不少知晓其中流程的老手,在群中滔滔不绝地发表起见识,这相公楼的调教,能让昂扬之物,萎缩成不足一寸的豆丁!

    也正是这样断绝雄欲的方式,才能让这些娼年们,仅凭便能感知快感,甚至比那些寻常的更加骚媚。

    “诸位客官,这位青秋,便是咱们相公楼里此番的清倌了!”

    台上的嬷嬷,忙不迭地介绍起来,而青秋则莲步微移,站在了台中央,糯糯地屈身,朝着周遭做了个万福。

    “青秋,见过各位客官。”

    沉默瞬间被打,无数发的狼般的嚎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真他妈骚!”

    “这骚货,是本少的了!”

    矮墩墩的墨槌,立刻急不可耐地站起了身,眼见就要朝台上扑去,幸亏几个有眼力见的手下,连忙七手八脚地拉住了他,在相公楼里闹事的,早就被丢到了江里喂鱼,甚至有传言称,武京有位自恃身份的皇亲贵胄,仗着身份在相公楼里,要抢下被拍的清倌,当场便被几个高马大的高手拿下。

    后来么,这位贵胄便再没了音讯,而相公楼,还是那个相公楼。

    台上的嬷嬷,也是见多识广,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继续介绍着青秋的“特色”,每每曝出一处“优点”,台下就会发一阵欢呼哨,本就热烈的气氛,更是拔高了不少。

    “好了,别啰嗦了,只说起价!”

    一旁的李舜,忙不迭地叫停了滔滔不绝的嬷嬷,桀桀怪笑了几声。

    满脸堆笑,老嬷嬷拍了拍手,从一旁举起一个木槌,轻轻敲了敲。

    “既然嫌老身唠叨,那便直主题了。”

    “娼年青秋,初夜缠,百金起拍!”

    一百两黄金,换个清倌的初夜?

    如此豪奢,的确也只有这三位家大业大的,才经得住如此糟践!

    不过相公楼,自有相公楼的规矩——每次加价,不得低于“百”数。若是有叫价,后只比他多一个铜板,岂不是坏了兴致?

    而这些钱多烧包的家伙们,自恃面子至上,就算“百”数,也绝无可能拿大钱、碎银来充,最次最次,也得是足斤足两的金子。

    “五百两!”

    急色的墨槌,立刻高喊出声。

    “没来由堕了你墨铁门的脸面!区区五百金,也配和本帮主叫嚷?”

    “三千两!”

    李舜连忙开,顺带出言嘲讽了墨槌一声。

    “呵呵。”

    “墨少,李兄弟,若比财力,老金我可有的是阿堵物,五万两!”

    眼见价格扶摇直上,已经朝着游侠儿梦中的物价飙升,周遭的看客们,不由得叫嚷起哄着,让那红了整张面皮的墨槌与李舜继续叫价。

    “墨铁门就这点能耐吗?不会吧?”

    “早听闻蛟河帮豢养的妖兽,被个不知名的家伙砍了脑袋,看来这泗华江上的营生,怕是要拱手送给赤沙帮咯!”

    “看看家金老爷,不愧是咱们玄金城首屈一指的大掌柜,一开就是五万两黄金!”

    墨槌和李舜的脸色越发难看,两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举起了手边的折扇。

    “五万两,加一柄血铸快剑!”

    “三枚秋水月元丹!”

    这次报价,就连一旁胜券在握的金百万,额上也不禁流下了些许冷汗。

    金银固然贵重,可若是和血淬火、千锤百炼的一柄上品好剑,以及能凭空增加半甲子功力的妖丹相比,立刻便逊色不少——你囤粮食,邻居家囤兵甲,灾年到了谁能活?

    不过,他也并非毫无准备。

    几攀比似的加价,听得旁心旷神怡,听得台上的嬷嬷眉开眼笑,而这次拍卖的主公,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台上,用无神的眼睛,扫视着四周。

    他一眼就看到了,在角落里,正用戏谑眼光看着自己的几个大汉,那熟悉而贱的笑容,还有手边那独门的兵刃武具,都让青秋下意识捏紧了拳。

    这些禽兽,就是当晚参与了灭门的歹。

    如今这些歹,居然能堂而皇之地坐在相公楼里饮酒作乐,一旁几个佩着解衣刀、挂着招文袋的官儿,竟是赔笑着在一旁指指点点!

    青秋的心,瞬间堕得更了。

    仇家如此势力,还谈什么报复?哪怕自己不要命地接客,赚下的那些散碎银子,如何能奈何得了这些畜生?

    一时间,青秋只觉眼前一阵晕眩,耳边那些辱的笑骂声、调笑声,以及三个恶攀比竞价的声音,却也变得虚无缥缈,好似梦中一般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这楼里,难道就连一个善都没有了么?

    无神的双眼抬起,青秋突然眉一皱——二楼的梁上,何时多了位男?

    “兀那厮,在那里做什么?却让爷爷仰得颈子生疼!”

    正被金百万的豪奢,弄得羞愤难当的墨槌,跟着青秋的眼神,也看到了那位梁上的男,骄横惯了的他,立刻便开喝骂。

    顺着他的手指,看客们也纷纷抬起,看向了那衣烂衫、捧着酒葫芦的不速之客。

    “相公楼到底是落魄了,连乞儿也能进来?”

    “怕不是个蟊贼,想要偷点亵裤肚兜吧!”

    “哈哈!得罪了墨家二少,这家伙,在玄金城怕是活不下去咯!谁不知道墨二少的心眼,比相公楼的兔儿眼都小?”

    看热闹不嫌事大,加上多眼杂,随便说些过分的话儿,哪怕是墨槌、李舜和金百万,也奈何不了这些闲,游侠儿四海为家,不在你玄金城讨生活又如何?

    天下之大,哪里少得了刀舔血、能打能拼的好汉呢?

    而那房梁上的男,却只是慵懒地支起身子,灌了一酒,朝台上不知所措的青秋抬了抬下。

    “你和你娘,真像。”

    男的声音并不大,但却极具穿透力,在嘈杂的相公楼中,竟是如同一声闷雷炸响。

    “是高手,大家快退呀!”

    “真气传音,这……这已不是我等能敌的!”

    “别挤!别挤!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不知道就问你妈去!别拦着老子!”

    只是一声感慨,便已让底下的乌合之众们作一团,好汉们是看热闹不假,可真要有实力强悍的高手在,往的江湖义气,立刻就成了梦幻泡影。

    寻常武者,若有一甲子的功力,便能在江湖中来去自如,而练功更是水磨工夫,比凡夫撑船打铁磨豆腐更辛劳,眼前这男,明知相公楼势力庞大,却敢亲身犯险,更是用处了真气传音这样妙的功夫,哪里敢继续花花地犯贱?

    一时间,原本还有几分秩序的会场,顿时变得嘈杂喧闹,无数看热闹的游侠儿们,忙不迭地运转轻功,一窝蜂地往相公楼外逃去,不消片刻,除了几个没躲过推搡、倒在地上的倒霉蛋,相公楼中,就只剩下了雷打鹌鹑般的鸨母兔儿,还有三大家的几位贵,还能勉强站直身体。

    “遭了不少罪吧?”

    “可惜,你爹若是勤练功法,总不至于让你沦落至此。”

    “如今倒好,害得我又少了个回忆之地!”

    男不慌不忙,只是在梁上站直了身体,纵身一跃,几丈高的地方,落地却似二两棉花落进了油壶般,就连一点异响都没有发出。

    所谓举重若轻,便已知他身怀绝技。

    “直娘贼,敢到相公楼里闹事,真当本楼主也是那卖的娼年?”

    “给老子上,剁碎了这厮!”

    阁上的相公楼楼主,已是气得跳脚,而角落里的几个黑袍汉子,也早已抽出了虎钩、蜈蚣拦、铁尺之类的奇门,就要拥将上来,将这妄言的男子拿下。

    然而他们的身体,很快就僵在了原地。

    眼前这脏兮兮的男,只是睁开了眼睛,一难以言喻的恐惧感,立刻袭上了所有的心——那还是类的眼睛吗?

    血色的竖瞳,浑浊的眼白也变得灿金颜色,根本就如同一条凶恶的蛇,甚至蛟龙一般!

    一旁的李舜,几乎立刻站起了身,拔出了腰间长刀,不敢置信地指向了男。

    “你!”

    “你就是暗害了本帮圣兽的贼道!”

    而早就被手下簇拥保护起来的金百万,面色更是一沉,沉吟片刻,他瑟缩着拨开一名护卫,壮着胆子走到了前面,朝着男拱了拱手。

    “敢问……”

    “阁下可是那位,将那需要祭祀童男童,即将成为净湖水君的恶蛟刺死的张真?”

    李舜闻言,本就凶恶的眉眼更是一凛,蛟河帮之所以能在泗华江上称雄,建下“九九连环水寨”,靠的就是泗华江畔十几里地的净水湖中,一好的蛟龙。

    只是这恶蛟子古怪,每逢三年便要百名童男童祭祀,方才肯以龙元孕化帮中培植的灵丹妙药,因此蛟河帮除却馄饨板刀面的生意外,也兼职做些牙的活计。

    但就在一年前,帮中大,皆是因为那条恶蛟,不知何时被诛灭,幸亏李舜有些缘法,从南疆寻来了一条初成气候、未开灵智的猪婆龙,暂且稳住了帮众绪。

    而金百万,又是从何得知的这条消息?

    想到这儿,李舜不由得心中一惊,手中的长刀也有些握不稳了。

    “甚么狗道?”

    “某不擅雷法,无有度牒,切莫将那牛鼻子的名,安在某的身上!”

    “今此来,只为故之子,不想多造杀孽!与此事无关的,速速离开!”

    “吼……”

    方才还云淡风轻的男,在那竖瞳睁开后,竟是立刻变了一副姿态,却见他中呲出几颗尖牙,青筋虬结的脖颈上,隐隐浮现了几分鳞片纹路。

    一声压抑的低吼,也从他的喉咙处响起。

    “是,是,既是与咱无关,我等走便是了。”

    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金百万连忙招呼了手下一声,就要离开,看都没看一旁身子僵硬的墨槌、李舜。

    而之前嚣张跋扈的墨槌,早就被男身上的威势,惊得瘫软在地,裤裆处已浸出了淡淡的水渍,腥臊难闻。

    几个手持奇门,准备扑上来将这胡言语的男拿下的大汉们,此时脸上也一片煞白。

    平心而论,青秋算是他们的意外收获,灭门的那个武馆,不过是他们北上狩之旅的一个顺带,但即便如此,在动手之前,他们也在本地打听过,这劳什子“金木道场”,虽然立馆一甲子有余,但也就十几年前有个天赋异禀的弟子,还被开革出了门。

    武馆内外,实力最强的,不过就是那个淬芒大成的懦弱馆主。

    须知这武林之中,自有一套衡量实力的标准,依次是尘身、淬芒、听雷、凌云、叩心、军、观山、归真、无拘,共九大境界。

    寻常武者皆是以凡尘之身,为武道之始,得以初步锤炼筋骨皮膜,感应真气,开辟窍等等。

    有些进步的,自是得“淬芒境”,真气内力加持下,开碑裂石也非难事。

    而相公楼的几位大汉,则个个都是浸“听雷境”多年的高手,内息运转时,体内如闷雷隐隐,诛杀个淬芒境的馆主,不过轻而易举的小事。

    但眼前的男,远非他们内息所能感应的可怕存在。

    反应最快的一个汉子,几乎是立刻撇下了手中虎双钩,一声不吭地运转内息,带着隆隆的响声,就要撞窗子逃走。

    “某的话,你等就当做放不成?”

    “无关闲,无关闲呵!”

    炸雷般吼声炸响,那已逃到了木窗边的汉子,哀嚎一声,瞬间便如同一条血袋炸开,血淋淋的碎骨片,劈盖脸地四散飞溅,落在众的脑袋上、脸上,说不出的血腥残忍。

    “呕!”

    墨槌愣了愣,突然用力地呕吐起来,方才因为吃惊,他的嘴半晌没有合拢,却恰好被那么一片碎落在了喉咙眼儿里。

    一子腥臊味,逐渐在大厅中弥漫开来,变得越发浓郁。

    而做了这一切的男,只是磨了磨牙,吸了一气,继续用那对没有感的竖瞳,缓缓扫视着在场的众,最终,他的眼睛,还是落在了唯一一个,没有被吓瘫的青秋身上。

    青秋不是不怕。

    相反,现在的他,只觉心中无比快意。

    眼前这男,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娘亲的师兄,那个经常被娘亲提起吼,便会让父亲跳如雷的张青山?

    那个差一点就成了他父亲的男?

    关于张青山的事,青秋可以说是最清楚不过——毕竟每天与娘亲白欣欣相处的时候,说的最多的话题,就是她那位师兄。

    在白欣欣的眼中,师兄张青山,几乎就是天地间最完美的男。

    高大,健壮,英俊潇洒,就连武学天赋,都是师门中一等一的存在,按娘亲的话来说,若非自己的生身父亲,在前任掌门——也就是白欣欣的父亲面前上蹿下跳、极尽讨好,几乎排挤般地设下计,让骄傲的张青山不堪折辱地离开武馆,恐怕白欣欣的丈夫,也就成了张青山。

    自然,也不会有那天夜里的灭门惨案了。

    当然还有一些更层次的原因。

    小时候的青秋力十足,子也格外顽皮,因此总喜欢在武馆众睡下的时候,悄悄溜到院子里,学着门内师兄们的样子打拳习武,不过他自小就四肢瘦弱,无论外功还是内功,都没有一点点值得熬炼的天赋,因此也不过局限于孩童自己的嬉闹,始终也没有成了气候。

    而七岁时候的一天夜里,路过父母屋子的时候,青秋无意间听到了母亲驳斥的言语。

    “你这样子,连个男都算不上,也配和师哥相比?”

    随即传来的,就是父亲怯懦的苍白反驳——就连青秋自己都没想到,在师兄们面前,向来不假辞色、颇有威严的父亲,居然私底下在母亲面前这样卑微。

    具体说了什么,青秋已经记不得了,他只记得半晌过后,娘亲幽幽地叹了气,紧接着,就是翻身盖被的声音,房内微弱的烛火也吹灭了。

    自此,青秋眼中的父亲,再也没有了伟岸的高大形象。

    如今被张青山如此的威势一震,再看看那些曾经趾高气昂、嚣张跋扈的仇们,毫无反抗之力地就被张青山轰成血雾糜,青秋的双腿不由得一软,身子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只有那对亮闪闪的眸子,始终不离那高大的身影须臾。

    这才是男!

    这才应该是自己理想中的父亲!

    怪不得娘亲对他念念不忘!

    小脑袋里一时间翻滚了无数念,青秋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有力的净大手,抚上了他的脑袋,用力摩挲了两下。

    抬起眼睛,青秋倒吸了一凉气——一番杀戮,张青山已是满身血污,甚至脸上还挂着来历不明的碎,而抚摸他脑袋的那只手,竟是丝毫血污都没有沾染。

    “走吧,青秋。”

    “你受苦了。”

    冷冰冰的竖瞳中,闪过了一丝不忍,张青山望着眼前一动不动,只是怔怔看着自己的青秋,心中不由得一阵苦涩。

    可怜的孩子,究竟经历了多少屈辱?

    连自己如此的雷霆手段,都让自己这位侄儿只是呆若木,就连一丝惊恐都没有!

    相公楼,果然是个该被屠灭的腌臜之地!

    “呜……”

    嗫嚅了半晌,青秋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难道要告诉眼前的男,这具被调教到的身体,居然悄悄地高了么?

    没有刺激肥卵,也没有抠挖,那根小小的杵,也被断龙锁完整地囚禁着,甚至青秋的皮肤,都没有受到任何的刺激。

    但他就这样高了。

    惨绝寰的调教,让青秋无论对男还是,都充满了十足的逆反心理,哪怕做出那样一副娇柔可的模样,也不过是为了活命,为了复仇,不得不虚与委蛇的伪装。

    但看着张青山那关切的眼神,以及那不带欲望的抚摸,青秋却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那对就算被打量着,也会生出无尽厌烦之意的敏感,此刻正坚硬而坚决地勃起着,在薄薄的纱衣上,显出两个肥大的凸起。

    他发了!

    青秋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有一天,幻想着,渴望着被眼前的男,按在身下当做泄欲工具一般呻吟叫。

    但,如果是张青山的话……

    几乎是瞬间,青秋脑子里的混想法,尽皆被替换成了无数带着腻桃色的艳丽场景。

    “嗯啊?”

    张青山眨眨眼,有些诧异地看了眼身前的青秋。

    他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一声呻吟?

    但时间紧迫,已经花了一刻钟时间,将整个相公楼的男、婆几乎杀了个一二净,现在不是计较那些绪的时候,只当是这可怜的侄儿,想到了之前的折磨,一时间大仇得报,无所适从吧!

    大步走到奄奄一息的相公楼楼主面前,张青山在腰间的染血锦囊上一拍,一枚足有常身子大小的蛟爪,就扔在了他的面前。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听闻相公楼只做生意,这只孽龙的爪子,就当是今晚的开销。”

    “把我青秋侄儿的卖身契拿出来。”

    望着眼前血气翻滚,眼睛一翻就要再行杀戮的猛,楼主哪敢有异议?

    当下便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掏出了青秋的卖身契,给张青山,一把抱住了那蛟爪。

    相公楼从事皮生意多年,自然知道只靠调教,是拴不住的,因此每位“自愿”卖身的兔儿们,都被强迫着用本命心血,签订了具有契约之力的“契”。

    无论何,只要以心血浸润契约,就能成为另一方的主,倘若隶胆敢反抗,无形的契约之力,就会让隶遭受灵魂上的痛苦折磨。

    严重一点的,甚至可以直接灭杀掉隶的灵魂,彻底沦为一具空有意识的行尸走。

    不过,契虽然造价不菲,可面对张青山抛出的蛟爪而言,实在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有了这蛟龙真身的部分,虽然比不上活的蛟龙,但凭着些邪异的手段,这蛟爪依然能源源不绝地产出大量水属真元丹,届时蛟河帮的生意,就没法一家独大了。

    哪怕不做这些生意,这堪比金石的蛟爪,也可以炼制成威力无比的一柄神兵!

    蛟龙一身都是宝,更不用说这代表着攻伐的蛟爪了!

    紧紧搂着怀里的蛟爪,相公楼楼主笑的满脸老褶子都晕开,活像朵泡开了的老菊花。

    杀几个算什么?

    跟这蛟爪的价值比起来,什么墨铁门,什么蛟河帮,什么狗金家票号?

    相公楼,或许不仅在皮生意上独霸一方,或许也可以为背后那位主子,提供更多的助力,到时候,自己这位楼主,保不齐还能混个……从龙之功?

    张青山不在意他的想法,只是一把抓住那张契,从心出一团金红色的本命心血,将那契整个儿包裹了起来。

    契可以断绝,但谁也无法保证,脱离契的隶还能完好无损,有不少凭着自己的努力,赚到了赎身钱的子兔儿,在解除契的时候,突然体而亡!

    因此,张青山并没有直接撕毁这纸污秽的契,只是用自己的心血,覆盖抹去了楼主的印记。

    不过,看在已经满脑子桃色幻想的青秋眼中,这关后辈的举动,不经意间就变成了另一种用心。

    “叔叔……是把我买下了吗?”

    “那是不是我的,我的,就只能侍奉青山叔叔一个了?”

    想到荒处,青秋竟是偷偷地笑了起来——幸亏他嗓子有些沙哑,嗤嗤的低笑声,并没有让还在“易”中的张青山和楼主有所反应。

    应该说,相公楼的调教,是起到作用的。

    一个两三年前,还羸弱不堪的细狗少馆主,如今已是个发自内心,愿意屈从于“主”的角色妖娆。

    当然,对于青秋而言,值得他服侍的,只有这高大伟岸、比父亲还要强大的“张叔叔”。

    心中如此想着,青秋看向张青山的眼中,便多出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意。

    原本这些感,哪怕历经调教,青秋也要调整心态才能做作地展现而出,但现在,他已不需要掩饰什么。

    臣服于这样强大的男,才是最正确的吧?

    再三确认了契有效,又顺手杀了两个探探脑、想要趁打秋风的贼子,张青山大手一伸,将青秋夹在了腋下,身形一动,便踩着相公楼的屋檐绝尘而去。

    又过了足足一刻钟,玄金城的兵丁与衙役们,才姗姗来迟。

    这件血案,也在相公楼背后势力的斡旋下,消泯于无形,仿佛从未发生过这样一件事。

    这是后话。

    且说城外,被张青山夹在腋下,被大手紧紧捂着腹的青秋,心中只有甜蜜。

    枉活了这么多年,青秋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这就是被保护,被关着的感觉吗?

    想想过往的短暂生,能带来相同感觉的,也只有母亲白欣欣。

    张青山身上浓厚的血腥味,以及那连血腥味都遮掩不住的浓厚雄气息,一缕缕地随着劲风,袭青秋的鼻腔,让他的身子没来由地就软了几分。

    往里厌恶至极的味道,此刻,就是世间最芬芳的气息。

    那些完全没被压下去的靡想法,更是如同填了一把柴的烈火,越发熊熊燃烧了起来。

    脚不沾地地跋涉了一个时辰,张青山带着青秋,到了一处僻静的山涧中。

    鸟雀鸣啼,水声潺潺,这里已是远离玄金城几十里外的山中,周遭的烟都极为稀少,更不用说这山老林,就连一条行踩出的道路都没有,一时间,除了自然的声音,便只剩下了青秋的喘息,以及张青山粗重的呼吸声。

    “呜啊……”

    正幻想着些不足为外道的东西,青秋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沉甸甸地落在了地上。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不过却没有多少疼痛,毕竟那对肥硕到世间罕有的,实在是柔软肥厚,缓解了不少冲击力,而这冲击力,却是让青秋感到一阵快感,忍不住叫了出声。

    “分开大腿。”

    “我把这锁解开。”

    张青山调息了一阵,开道。

    “嗯。”

    柔柔地应了一声,青秋分开双腿——甚至还主动地向上挺了挺,将那对肥卵与金灿灿的锁,完全展现在张青山的眼前。

    张青山眉一凛,对他而言,青秋胯下的此番异象,已有些超出他的想象了。

    “叔……叔叔……锁的好难受啊……”

    “……完全都被压在里面……”

    分明是对张青山诉说着自己的况,可青秋的语气,全然没有痛苦,反倒隐隐有些挑逗的意味,话尾更是漾着几分化不开的春。

    摇了摇,张青山只当是眼前的小侄还没脱离影响,靠近两步,将手放在了那对肥卵上。

    绝阳断龙锁的设计十分妙,不仅器被完全压制束缚,连同胯下那对卵袋,都被一个圆形的环绕后锢住,让这本就肥硕的卵蛋,更是显得像个的水蜜桃般,虽是病态,却又独有一难以言喻地有活。

    运转了一丝真元,感受了一下卵袋中的况,张青山的眉又是一凛,面上满是怒容。

    这卵袋看似肥硕无比,好像聚集了大量阳气一般,按照常理来说,现在的青秋,应当是条拳上站、臂上跑马的壮汉子,但在断龙锁的影响下,这些本该反哺自身的阳气,反而只能积蓄在卵袋中,连通身体的筋脉,早就被妖魔般的邪法断绝。

    就算是有灵丹妙药,青秋却是再也无法恢复成健康的状态——换言之,青秋一辈子,都成了如今这副不男不的妖媚模样。

    张青山一恼,手中的力道便大了几分,也不知是不是正巧叩动了这绝阳断龙锁的机关,只听得“咔哒”一声,那足足束缚了青秋两年的刑具,便沉甸甸地掉在了地上,甚至在一旁的石上,撞出了星星点点的火花。

    锁解开,青秋的阳物,也终于挣脱束缚,软趴趴地现出了身。

    不过寻常拇指大小,尽皆被白的包皮裹着,只能勉强在顶端看到个被若有若无掩映着的子——而这小,正一地流出带着细微白色的汁,一子难以言喻的奇香,顿时弥漫在山涧中,甚至冲散了周遭的水汽与木泥土气息。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这个侄儿此刻虽然物件齐全,但和那宫大院里的太监有何区别?”

    “真不该绕过那恶心的楼!”

    不忍再看青秋胯下的惨状,咬了咬牙,张青山的眸子中,隐隐有血光闪动,嘴角更是龇出几颗锋锐的牙。

    一时间,他也顾不得什么江湖规矩,当下就要抽手离开,回到相公楼杀个回马枪。

    营救青秋,乃是私心,但若就此能根除江湖上一大祸害,倒也不失为件锦上添花的好事!

    只是,张青山还没来得及腾空而去,一双小手,便柔柔地盖在他的手上。

    “叔叔,再玩一会……好舒服?”

    青秋娇媚的声音传来,张青山刚刚运转的真元,顿时一滞,面上的表也僵住了。

    习武之大多耳聪目明,因此,张青山毫不怀疑是自己听错。

    但这话,是不是有些露骨了?

    “玩?”

    转看向青秋,张青山正要说些什么,却见青秋红唇微张,细软的小舌,无声地探出柔唇,在唇边妖娆地舔了舔。

    “你……你说什么?”

    张青山下意识回了一句。

    “叔叔的大手……好粗糙?”

    “青秋的蛋蛋……被叔叔揉得又麻又舒服?”

    “再用力点……让青秋舒服……好不好?”

    望着张青山,青秋眨眨眼,眸子处的水意,越发漾了几分。

    无论子还是兔儿,在床榻上,哪一个不是极尽温婉缠绵?

    只是武朝民间风气,并不特别开放,因此在这私密场合里,用的大多是些文雅的代词。

    可对于青秋而言,此时的他,早已沉溺在了桃色幻想被实现的欲当中,张青山又是他自以为的“主”,动之下,青秋就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用最粗俗的词汇,将张青山不敢置信的行为,毫无顾忌地说出了。

    一边说着,青秋一边挺动身子,没束带的纱衣,松垮垮地被顶开,露出两颗足有西域葡萄大小的,就这么结结实实地镶在盈盈一握的鸽上,若是忽略了身下那两团累赘,现在的青秋,分明就是个勾堕落的子。

    用力地吞了一唾沫,张青山的喉咙处,隐隐传来了低沉的吼声。

    作为张青山的理智,在极力规劝着自己的身体,不要被眼前小侄的靡姿态媚惑,作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但在内心处,那条被完全湮灭了灵智,却还有着无穷生命力的蛟龙灵魂,正翻滚咆哮着,督促着张青山不顾一切,尽地享受这具比更加柔媚的身体!

    那一,与其说是张青山独力诛杀了恶蛟,倒不如说是借了天地之力——雨绵绵的天气,还盘在江中,周遭无甚高大的树木山石,一连九道落雷劈下,就算是观山、归真境的强者,恐怕也死无全尸,更不用说一条尚未化龙的恶蛟。

    不过张青山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几乎被恶蛟重创,心脏近乎露,身体更是损不堪,若非借天雷重创恶蛟的机会,搏命地催动本命血,撕开了蛟龙的喉咙,引得龙血浇淋,快速恢复了伤势,恐怕青秋这辈子都没有机会逃出相公楼。

    恶蛟初生几分灵智,在濒死前,凝聚了全身的龙元血,想要以这般方式,让这了好运的袭击者和它同归于尽,但张青山福大命大,凭着钢铁般的意志,硬是挺过了龙血淬体的剧痛,反而练就了一副金刚不坏的身子。

    但,所谓龙本,更不用说是注了全部龙元的龙血,因此差阳错间,张青山本就旺盛到世所罕见的阳气,在龙元的催动下,变得越发无法抑制。

    换言之,就是张青山的欲,蓬勃到了一个极端!

    平里,不愿为祸的张青山,每都要割腕放上一桶鲜血,才能勉强维持清醒。

    此事难免唏嘘,分明是拯救百姓、惩杀恶蛟的英雄,却只有靠着离群索居、自行放血才能保持清醒,但张青山毕竟是位侠客,而非不择手段的武,因此,张青山选择躲在山老林中,压抑着蓬勃的欲望,才能慢慢依靠自行领悟的功法,缓慢地炼化恶蛟的最后一丝残念。

    不过,经历了如此变迁,也让离开宗门的张青山,有了几分回家的念。

    就这样一路跋涉,一路压制欲望,张青山便来到了那座小镇外的莽莽青山。

    而凭着龙血强化过的锐利感官,也分明地捕捉到了,崖边一个正在飞速坠落的身影——以及那让他从骨子里就无比熟悉的声音。

    恐怖的力量,径直开了雨幕,凭空生生震开一道真空的音障,张青山的身形,只是微微一动,便出现在了崖底,强壮的臂膀,也在妙的卸力下,将那身影结结实实地揽了怀中。

    那是一位体态丰腴的美,身上满是剑伤、淤青,血早就被细密的雨帘冲刷净,外翻的伤上泛着惨白,当看到那涣散的眼神时,张青山的脑袋“嗡”地一声。

    一些过往的回忆,立刻涌上了心。

    白欣欣,这个在少年时带给他无数快乐,也是他亏欠最多的,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个是馆主的掌上明珠,一个是被寄予厚望的大师兄,又恰逢血气上涌、青春年少的骚动时候,两颗心就这么贴在了一起——和他们的身体一样。

    只不过,欢乐的时光总不长久,当年的张青山,为了追寻更高的武道,索借着被陷害的由,离了师门在外游。

    他的脚步,几乎丈量了整个武朝的高山大河,最远甚至到了漠北西域,海陲南疆,十几年的漂泊与游历,方才成就了如今的张青山。

    而当如今,与自己的青梅竹马重逢,看到的却是她奄奄一息的样子!

    无尽的懊恼悔恨,让张青山仰天咆哮,狂风雨的群山间,回着一个男不甘的怒吼。

    “师兄,是你吗?”

    “你是来见欣欣的吗?”

    “欣欣好开心……呜……”

    柔弱,却带着无尽思念与喜悦的声音,让张青山体内蓬勃的、几乎要碾碎所有理智的恶蛟残念,瞬间偃旗息鼓,张青山低看向怀中的白欣欣,凝望着那对逐渐有了神采的眸子,脑海中顿时闪过了无数念。

    无论如何,白欣欣还有一气,那就有的救!

    寻到了自己往曾居住过的山,张青山抱着奄奄一息的白欣欣,将她放在了地上。

    擦拭血水,敷药包扎,等到白欣欣的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张青山才用真气,探查了白欣欣的筋脉。

    “师兄……没用的……那些歹……提前在井水里下了毒……”

    “欣欣现在……能在临死之前见到师兄……已是幸运之至……不敢奢求太多……”

    “呵呵……师哥……比以前更高……更壮了……”

    带着惨笑,白欣欣无力地注视着眼前的男,面带急色地为了自己而忙碌。

    “别说傻话!”

    “是我……是我张青山负了你!”

    咬着牙,张青山尽力运转真元,却只能感受着白欣欣的生命力,正丝丝缕缕地剥离她的身体。

    “别……别这么说……和师哥在一起的子……是欣欣……最快活的……”

    “那个该死的……家伙……谋害了师哥后……就向爹爹提亲……”

    “为了宗门……爹爹也只能应允……要道歉的……是欣欣……”

    “是欣欣不好……没有把身体……净净地继续留给师哥……对不起……”

    “师哥……欣欣……欣欣快要死了……”

    奋起力气,白欣欣用力搂住了张青山,将带着血的嘴唇,努力地凑向他的脸颊,却始终用不上力。

    两行清泪滑落,白欣欣终于维持不住强行的笑容,痛苦地呻吟起来。

    目眦欲裂,张青山怒吼一声,甚至就要放弃最后的希望。

    但或许是急之下,多有集智,张青山突然想到,当年在西域游历时,出手救下了一位走南闯北的富商,那富商感恩戴德之下,竟是将商队中最为珍贵的两枚妖丹,送给了张青山作为报答。

    所谓妖丹,乃是成了气候的妖兽,体内自然孕育而成的奇珍,然而妖兽皆通灵智,往往在濒死时引妖丹,散尽一身修为,因而武朝的山林中,虽然妖兽横行,但完整的妖丹,却是少之又少。

    这些妖丹最基础的用法,无非是辅助修炼,然而武林之中有种秘法,可以让与妖丹融合,从而拥有妖兽的强大力量,生命力自然也能有所提升,只是这秘法,张青山虽然知晓,可实行的方式,却是难免有些不堪——。

    可现在,白欣欣的况,已到了紧要关。

    由不得多想,张青山迅速从锦囊中掏出一枚沉甸甸的妖丹。

    “师妹,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无论成功与否,我都不会放过那些该死的凶手。”

    “只是这方法……”

    张青山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了白欣欣的小腹下三寸位置。

    白欣欣地喘着气,虽然已没有力气说话,不过眸中应允的神色,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会错意的。

    三两下撕掉白欣欣身上残存的布片,张青山喘着粗气,看着眼前与记忆中有些相符,却略有不同的丰腴身子。

    四尺八的身子,瘦削,惨白,却带着丰润的圆与肥,按理来说,这是具让无法控制欲望的媚身子,但武朝向来以瘦为美,宫中的美,无一不是骨瘦如柴、纤纤身姿的存在,民间审美自然也是如此。

    因此虽然有着如此身体,面容朴素的白欣欣,在寻常眼中,虽说不上丑,却也不是什么绝色。

    但在张青山眼中,这,就是自己最的,也是自己眼中最美的。

    剥开依旧紧致的,张青山身子一震,周身的布料,尽皆被雄浑的真元撕裂,露出一具壮结实、肌虬结的高大身躯,胯下那根本就粗长坚硬的,得了蛟龙血的润泽,更是变得尺寸恐怖,甚至可以说是狰狞了。

    吸了一气,张青山低吼一声,扶着坚硬的,径直用拳大小的,将那颗烟云流转的妖丹,顶了白欣欣的蜜,一到底。

    “呜喔?”

    “师哥……这么多年过去……你更厉害了哦哦哦?”

    “欣欣……好舒服啊……果然欣欣的蜜……只有被师哥抽……才会有快感啊?”

    “欣欣……师哥……用力地坏欣欣?”

    “哦齁……呜哦……能让师哥最后开心一次……欣欣……就算死了也心甘?”

    白欣欣的中,立刻发出了骚的呻吟,若是那位死鬼丈夫在此,看到在床上例行公事的时候,始终板着脸的白欣欣,居然会流露出如此生动的媚态,就算没有死在歹徒刀下,恐怕也会活活气死。

    但在张青山看来,这却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因为这样靡的姿态,白欣欣已不是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展现了。

    武馆中,街巷里,山野间,只要能和白欣欣携手踏足的地方,哪里没有留下过他们媾欢好的痕迹?

    一想到这儿,张青山的喘息,就越发粗重了。

    “欣欣!”

    呼唤着的名字,张青山一边用力耸动腰身,催动龙元帮助白欣欣炼化妖丹,一边低下来,结结实实地和白欣欣吻在了一起。

    两对唇只是一触,就立刻熟极而流地碾在了一起。

    粗壮的大舌,灵活的小舌,蛇般地缠吸裹,“滋滋”的水声,伴着控制不住流出的涎,将整个山,晕染上欲的靡光彩,一时间,就连外的狂风雨声,此刻也变得微不可查。

    两具久别久旷的体,紧密地结合着,感受着曾经那份令彼此都沁了欢愉的快慰。

    “咕呜……师哥……师哥好呀?”

    扭动着丰腴的身子,白欣欣只觉身子骨里,一滚烫的热流,从那被塞蜜处,又被粗长坚硬的径直顶子宫的妖丹处,丝丝缕缕地传来,原本虚弱的身子,仿佛被吹了气的皮毬般,一下子有了不少气力。

    一时间,不仅呻吟叫嚷的声量大了不少,就连方才虚弱无比的胳膊,也有力地环住了身上男的脖子,不停地将那对呼喊着词艳语的柔唇,送到张青山的嘴上。

    张青山心中一喜。

    妖丹的效果,的确非同凡响!

    只是白欣欣的子嘛……

    说好听些,叫不谙世事,娇憨可。

    说得难听些,就是有些不大聪明!

    不过也正是这份“不聪明”,反倒让她有了这版独一无二的气质,也罕见地保留了一颗着郎,历经婚育、变故都不曾改变的痴心。

    想到这儿,张青山更是煞了身下的白欣欣,当即身子一挺,原本为了体谅白欣欣身体、缓慢匀速的抽,逐渐变成了毫无保留、大开大合的狂抽猛。

    “啪啪啪啪啪!”

    皮撞击的声音,响彻在中。

    粗大的,每一次都地没,再近乎整根儿地拔出,再恶狠狠地,直搅得白欣欣的满春水,“噗滋噗滋”地溅起水花,一地随着的抽离,一汩汩地洒下,身下早已积了一汪浅浅的清潭,连同下面的土地,都濡湿了不少。

    一子浓郁的熟欲气息,顿时弥漫开来,引得本就沉浸在欲中的两,更是发狠了一般,越发主动地索取起彼此来。

    不过,虽然久违的快乐,让张青山颇有些飘忽,不过白欣欣的命当前,张青山还是没有丝毫大意,体内雄厚的龙元,伴着抽,连通了白欣欣近乎匮乏的窍,霸道无比地冲刷掉毒剂的残留,而龙元所过之地,皆留下了强大的生命力量,协助着妖丹的邪异力量,将白欣欣的身体,开始朝着妖丹原主的体态转化。

    “师哥……齁啊……好美啊……欣欣要飞了?”

    “谢谢师哥……呜……没有师哥……欣欣今天就要死掉了……”

    持续了足足一刻钟的抽,白欣欣脸上的气色,已变得红润无比,原本沙哑的声音,此刻也恢复了甜美细腻,几声嘤咛中,白欣欣的喉咙眼儿里,突然发出了“哞”的一声!

    就连张青山都愣了一下,硕大的,就这么停在了白欣欣的蜜中,充实地填满了每一处缝隙。

    “呜……师哥……欣欣怎么……发出牛叫声了呀……太奇怪了……”

    紧紧搂着张青山的脖子,白欣欣眨着眼睛,不知不觉就流下了两行泪。

    单纯的白欣欣,除了父亲,儿子,以及眼前的郎外,这辈子就再也容不下别,就连同床共枕的丈夫,也不过是个挤走了师兄的恶,从未在白欣欣的心中留下一丝半点儿的痕迹。

    如今和张青山久别重逢,又被如此的手段,救下了一条命,一时间,这思维简单的美,甚至就连生死未卜的儿子,都扔在了一边,一颗心思,完全放在了如何让张青山更开心上。

    而自己居然会发出牛叫?

    师哥听了会不会不开心?

    会不会不要自己了?

    想到这儿,白欣欣哭的越发可怜,泪珠不自觉地流着。

    张青山连忙搂住这劫后余生的,温言细语地宽慰一阵——就连他自己也才意识到,原来这其中一枚妖丹,是来自一母牛妖兽的。

    至于为何能发现……

    且看白欣欣那对膨胀的、甚至超出了体构造的肥!

    就算是再不谙世事的孩童都明白,不经受孕,怎能产出母?

    但白欣欣这对肥,此刻正从那殷红如樱桃般的处,“滴滴答答”地淌着香甜的汁,一子独属于母的腥臊味,已和周遭的气味混杂在了一起。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原本这对让青年时候的张青山,就不释手的硕大,现在已不知不觉间,鼓胀到了两手都抓不住的尺寸,原本因为年龄,而有些下垂的胸,也在妖力的影响下,恢复到了完美的吊钟形,挺拔有致,惹得张青山心一热,顿时大手伸出,肆意地揉捏把玩起来。

    “哈啊……师哥太用力了……欣欣的水……都流出来了咕噫!”

    的余波还没褪去,敏感的双,就被心中的郎如此粗玩弄,白欣欣只觉一格外的快感,从被掐着的处油然而生,高亢的叫中,两狂飙般的汁,“滋滋”地激而出,径直落在了的石壁上,险些将旁边着的火把熄灭。

    “欣欣,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美!”

    张青山自认是个粗。

    而作为行走江湖的侠客,张青山始终觉得,儿长这样的事,似乎从来不适合他。

    但今和白欣欣的重逢,让张青山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他是着白欣欣的。

    哪怕眼前这个有些傻乎乎、偶尔还有些孩子气的傻丫,生了这样一副粗笨肥硕、好似弹一般,在外看来和母畜无疑的身子,但白欣欣,依旧是他唯一着的,也是个他张青山到了骨子里的。

    如此的,张青山怎能不接受?

    因此,哪怕这话说的粗粝,可对于张青山来说,已是自己匮乏的词句中,能挑拣出最好的话了。

    “呜!”

    “师哥……师哥!”

    “欣欣……永远都喜欢师哥!”

    “哪怕欣欣变成母牛……也要做师哥一个的母牛……哞?”

    眼含热泪,白欣欣此刻已经痴了。

    什么复仇,什么儿子,什么武馆,一切的一切,都远不及眼前这个男的告白重要。

    丰满的滑腻身子,此刻充满了力量,白欣欣突然翻了个身,跨骑在了张青山的身上,随后,那对磨盘般肥硕的,迫不及待地上下起伏,用尽全力地将那根还没拔出去的,用蜜汁丰沛的吞吐起来。

    “师哥……还记得吗……当年就是这样……欣欣推倒了师哥……笨笨的只会蹭?”

    “还是师哥主动……撕开了欣欣的衣服……把进了欣欣的里?”

    “嘻嘻……那天晚上的师哥……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把欣欣按在身下……一直弄到了天亮……差点被爹爹发现呢?”

    浑身的丰腴美,颤悠悠地随着起伏的节奏摆动,白欣欣带着痴痴的笑,认真地看着身下,正将双手把在她腰间的张青山。

    “还一直记着吗?”

    “这么说来,居然是你先来诱惑我的。”

    躺在地上,张青山的眉间,也多了些笑意。

    过往的经历,几乎同时浮现在了两个的眼前。

    彼时的张青山,虽然没有现在的一身龙元,却也是筋骨强健,身高体壮,只是打熬功夫,于色并不十分要紧,可谁让白欣欣这笨蛋,偏偏是和他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呢?

    以这副从十几岁开始,就变得丰腴松软的身材,白欣欣自然承受了不少同龄孩童的闲话,也只有张青山一,肯为被指指点点的白欣欣出,少的一颗芳心,哪有不许之理?

    那个静谧的夏夜,下定了决心的白欣欣,就这么笨拙地跑到张青山的卧房,将他主动扑倒,想要学着春宫图上的样子,真正成为张青山的。

    只是,虽然同样没有经历过男之事,但张青山的心中,还是有最后的一点点坚持——平白毁了大姑娘青誉,总归是不好的,可这欲火上了,张青山又显然不是个喜欢憋着的子!

    一个念,瞬间闪过脑海。

    听闻儿家的胯间,乃是有两个“窍”!

    那清白的,不碰就罢了,另一个眼儿,虽然听起来似乎是腌臜了些,但却更合适。

    若说这一点,白欣欣的确是个天赋异禀的——有谁第一次用后,非但没有皮烂,反倒舒爽无比,引得没刺激过的蜜,也一地?

    食髓知味的两,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节制,只要有机会,两就会吻在一起,脱得光滚在一起,在武馆众的眼皮子底下,偷偷享受着的欢愉。

    感受着上越发紧实痴缠的快感,想着当年少不更事的荒唐,张青山不禁发自内心地笑了。

    “是了,欣欣。”

    “只是当年委实想不到,房花烛的时候,你居然丢下那家伙,给了我你的处子之身!”

    白欣欣听了,娇躯更是一颤,一连串的媚笑,从那张开合不止的小嘴中传来。

    “好师哥!”

    “欣欣只是想把自己的所有……都给师哥……谁知道师哥用了欣欣的身子……居然还是执意要走!”

    说着说着,妩媚的词句中,便带上了几分委屈的气。

    张青山听得心疼,连忙一起身,径直搂着丰腴柔软的娇躯,缓缓放在了身下。

    “是师哥不好,没体会到欣欣的心意!”

    “师哥好好补偿你!”

    将身娇体软的白欣欣,摆成了种付位的姿势,张青山用力一,本就填满了蜜的粗大,更是地顶开宫,野蛮地横冲直撞起来。

    不是张青山不体谅白欣欣的身子,而是两的,向来都是如此的简单直接!

    白欣欣“齁齁”地叫了一声,白眼一翻,用剩下一点意识,紧紧搂住了张青山宽厚的背,越发放地呻吟了起来。

    “师哥好……谢谢师哥……用欣欣的蜜?”更多彩

    “加油……加油……师哥用力……欣欣早就是师哥的东西了……师哥想怎么用都可以?”

    “欣欣的身子……就是为了师哥而生的……只有师哥才看得上欣欣……齁哦……哦哦哦?”

    “欣欣只有师哥了……师哥……老公?”

    流着幸福的泪,白欣欣终于将那酝酿已久的称呼,扯着嗓子叫了出。

    张青山大笑。

    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武馆惨遭灭门,可张青山此番,却又觅得了当年的,得到了白欣欣毫无保留的奉献,心中的成就感,就算拿自己斗杀恶蛟相比,也是远远不及!

    心思翻涌之下,张青山索更加用力、更加野蛮地,搂着怀中的牛,大力猛。

    “齁哦哦哦哦哦!!!”

    “哞哦!哞!哞哞!”

    “……嘿嘿?哞哞?”

    白欣欣已说不出成句的话,只是傻笑着,挺动着蜜,迎合着张青山的抽。

    两紧贴在一起的身子,早就被滑溜溜的汁与汗濡湿,在火把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这油润的光泽。

    “师哥……烂欣欣……就这么和欣欣过一辈子……好不好?”

    “好!娘子!”

    幽的山谷中,靡的声响,似乎传出去了很远,又似乎完全被森森的密林与山丘遮盖。

    时间,就这么悄然流逝。

    天边二度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白欣欣和张青山,终于结束了这次漫长的甜蜜媾。

    心中的残缺得到了满足,白欣欣那不大明的小脑袋里,终于想到了,自己除了眼前的师哥,在这世界上,还有个牵挂。

    “师哥,欣欣好想青秋啊。”

    后的温存中,白欣欣幽幽地叹了气,抱紧了身旁的张青山,“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

    “青秋是谁?”

    把玩着白欣欣的肥,张青山随意问道。

    “是欣欣和……和那混蛋生的儿子。”

    “青秋他……和那个混蛋不一样,是欣欣一手带大的,对师哥你也很是崇拜。”

    “求求师哥了,可以为了欣欣,救回青秋吗?”

    说是旧重燃也好,说是补偿亏欠也罢,张青山立刻收敛了再战一回合的思绪,吻住了白欣欣的唇。

    “你就在这里,不要走动。”

    “拿好这枚传讯令牌,遇到危险,就给我传讯。”

    “我去找青秋。”

    将那枚珍贵的令牌塞进双中,白欣欣抿着嘴,乖顺地点了点。

    “师哥……你既然要走……那就再让欣欣……服侍一下师哥?”

    纤手扶着粗大的,白欣欣的脸上,重新泛起了妩媚的笑。

    很快,“啪啪”的脆响声,回在山中。

    一个时辰后,在白欣欣依依不舍的送别下,张青山披上麻衣,径直朝着山外的镇子去了。

    回忆话长,但在张青山的脑海中,不过是一瞬即逝。

    “叔叔……是不是嫌青秋脏了……”

    “没关系的……那些调教的……都是又老又丑的嬷嬷……没有男……青秋的身子……很净……”

    “还有……青秋的……呜呜……好痛好痒……叔叔快点……青秋好难受哦?”

    扭动着身子,青秋下意识地,用着相公楼中学到的技巧,极尽谄媚地讨好着眼前的张青山。

    此番刺激,任何一个有着正常欲的男,都无法忍受。

    更不用说是欲旺盛的张青山了。

    自从别了白欣欣,孤身一打探消息开始,张青山就恢复了往放血泄欲的习惯。

    但所谓食髓知味,尝过腥味的猫儿,哪里肯吃素斋?因此,往常还能勉强抑制的欲望,就算是放血也无法阻挡。

    青秋的诱惑,成了最后一根稻,彻底压垮了张青山的理智。

    “快点?”

    “快点做什么?”

    蹲下身子,张青山一手一个,捏住了青秋的,用力地拉扯起来。

    与其说是相公楼的调教,倒不如说,青秋在男娼这方面,自己就已是天赋异禀的存在,那对生的足有葡萄大小,被张青山如此的大力揉捏,青秋立刻发出了畅快的呻吟声。

    “哦哦……叔叔……这么用力捏……青秋的要掉了?”

    “再用力呀……呜呜……叔叔……青秋不痛……青秋好舒服?”

    “是不是很……青秋是叔叔的小婊子……被叔叔买下来的娼年……本来就应该让叔叔随意玩弄的呀?”

    许是继承了白欣欣的,又或许是青秋骨子里,就对这素未谋面的“叔叔”充满了不切实际的桃色幻想,平里,就算相公楼的手段,都完全无法调教好,甚至每每被男看到,都会使青秋一阵恶寒呕的那对肥大,完全没有了平里的病态敏感。

    张青山粗糙的指,摩擦着硕大却娇的,青秋的身子,不由得一阵阵地痉挛起来。

    不到片刻,那根软趴趴的茎,哆哆嗦嗦地淌出了稀薄的滑腻水。

    可怜的青秋,现在甚至连勃起都做不到,只能这样可怜地,以最不男,甚至称不上雄的方式,流着高的象征体——只看那近乎透明的颜色,此种质地,如何能令受孕?

    不过毫无疑问,青秋,已到了欢愉的高。

    哪怕隐隐约约,因为青秋的血脉而有了些许准备的张青山,此刻也不得不感慨。

    到底是白欣欣的种!

    这身段,这肥,这媚到了骨子里的格,几乎和白欣欣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龙本,而张青山本就血气旺盛,那一缕在心脉中苟延残喘的恶蛟元,仿若得了上好的良药补剂一般,将张青山心底最暗的欲望之火上,狠狠填了一壶油!

    “骚货!”

    欲言又止地嗫嚅了半晌,张青山看着眼前的青秋,终于还是没忍住,说出了不堪耳的两个字。

    “是呀……青秋是骚货?”

    “只不过青秋是叔叔一个的骚货?时刻等着叔叔的大?狠狠贯穿青秋的小呢?”

    “呜呜……忍不住了……叔叔……快让青秋尝尝你的大?”

    欲火,同样让青秋抓心挠肝的难受着,不等张青山发话,青秋竟是扭着,膝行着来到了张青山的身下,抓着那勉强挂在身上的裤子,用力一扯。

    一根狰狞的、有着恐怖尺寸的粗大,硬邦邦地打在了青秋娇的脸上。

    白的脸蛋,顿时多出了一道红色的印痕,仿佛被鞭子抽打过一般。

    “嗅嗅……叔叔坏……居然已经和娘亲上过床了吗?”

    “可恶的……唔嗯……青秋……要好好制裁一下才是呢?”

    “啊?呜!”

    缓缓张开小嘴,青秋的脑袋猛地一挺,硕大的,带着张青山的体温,径直塞满了那张小小的湿热嘴。

    “嘶!”

    感受着上突如其来的快感,哪怕是已在白欣欣身上耕耘过无数次的张青山,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凉气。

    柔软而富有弹的嘴唇,并不贪婪,只是尽力包裹着下的敏感棱与系带,鱼嘴般地嗦裹,一阵阵“啾啾”的声响,仿若这的小家伙,在和做着甜蜜的亲吻一般。

    而湿热嘴里,那根被相公楼用尽办法,调教到灵活无比的细软香舌,则顶着马眼,抽似的给予着张青山刺激。

    训练到底是有效果的,最起码,以张青山自己的判断而言,青秋的技,显然要超出只有热的白欣欣太多!

    “等等!”

    “你怎么知道我和欣欣……”

    后知后觉地想到了青秋的话,张青山突然身子一震。

    “咕呜……啾噜啾噜……”

    用力吮吸、刺激着,青秋抬起眼睛,让自己那副的靡模样,尽收在张青山的眼底,两颊上的小酒窝,因为嘴用力的吸吮,而变得更加明显。

    沉浸在雄厚男气味中的小家伙,似是没有听到张青山的话一般,自顾自地吮了一阵,这才依依不舍地吐出中的,朝着张青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青秋的鼻子很灵哦,尤其是,娘亲蜜的味道,青秋恐怕比叔叔还要熟悉呢!”

    两只手抓着张青山的,青秋一前一后地捋动着,小嘴就这么将事的原委和盘托出。

    却说那一,虽然白欣欣将自己的处子之身给了张青山,可事偏偏就是那么怪,如此浓厚的,并没有让白欣欣怀上张青山的种,反倒是那被白欣欣都瞧不起的早泄软茎,居然奇迹般地一发中靶,在被张青山灌满的子宫中,悄悄让白欣欣受孕了。

    十月怀胎,青秋就这么被白欣欣生了出来。

    孩童满月,照例来自然要有个抓阄仪式,尽管老馆主始终认为,张青山这位自己的大徒弟,才是白欣欣的良配,但奈何隔辈亲,娇憨可的青秋,也很快博得了自家爷爷的宠,因此这次抓阄仪式,几乎请动了镇子上有有脸的大物。

    在众的围观下,刚满月的青秋,趴在软垫上,在满地的文房四宝、刀枪钩叉、金银麦黍里,毅然决然地撅着,爬向了一旁的白欣欣。

    随后,在所有异样的目光中,青秋一把扑到白欣欣的胯间,对着那裙摆下的,就是一顿舔弄!

    虽然事后,大家都以白欣欣身旁有柄长剑的剑鞘,确定了青秋未来在武道一途有所作为,但只有白欣欣和青秋知道,这小家伙,生来就继承了母亲骨子里的。

    寻常孩童,两三岁便断了,有些溺孩子的,会延长到五岁左右。

    可青秋进食母,最后一次记录,可以追溯到武馆被灭门的那天夜里!

    白欣欣对自己这位便宜丈夫,向来是不假辞色的,自从结婚以来,同房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毕竟武馆是白欣欣父亲的产业,作为一个“外”,怯懦的丈夫从来不敢有什么怨言,夫妻俩甚至分房而眠,而白欣欣就和青秋,住在一个房里。

    每当夜晚,思念着张青山的白欣欣,就会悄悄撩开衣服,揉捏肥,扣弄蜜,想象着强壮的师兄,像往常一样玩弄着自己。

    虽然同样煞了青秋,白欣欣的自慰,总会躲着年幼的青秋——但一如青秋自己所言,他的鼻子,很灵。

    吃完水的青秋,便会熟极而流地爬到母亲的胯下,用小嘴挑弄母亲的蜜,将里面丰沛的水,一一地灌进小肚子里。

    于是,在一天夜里,自慰的白欣欣,被起夜的青秋抓到,迷迷糊糊的小家伙,自然而然地趴在了母亲的胯间,毫无技巧地吮吸、舔弄着白欣欣即将高的敏感蜜。

    白欣欣也知道,这事儿实在羞于启齿,可终究还是拗不过母与青秋的哭闹,以及久旷的身子。

    母子俩的关系,就变得这般诡异起来。

    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谁也不知道,前乖巧的武馆小少爷,背地里不仅要吃母亲的水,还要用母亲骚里的水解渴!

    “咕呜……娘亲的味道……这么浓?”

    “叔叔一定了娘亲很久很久?”

    “就是不知道……叔叔能不能把青秋……也弄这么久呢?”

    在旁看来羞的语,在青秋的嘴里张就来,媚的小家伙,仰看着神错愕的张青山,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邪恶的笑。>Ltxsdz.�ǒm.com

    “难道说,叔叔不行吗?”

    “青秋可是知道哦,有种东西叫银样镴枪,中看不中用呢?”

    “叔叔的这么大,不会……不会真的会早泄吧?”

    “嘻嘻,没关系的,叔叔就算早泄,也会把浓浓的,灌满青秋身上的每一个小骚吧?所以青秋原谅你啦?”

    “只是这件事,青秋可不敢保证,会告诉其他……哦哦哦哦哦!”

    敌,永远会更了解自己,相公楼的调教,虽然将不少后天的献媚、取悦男的办法,或强迫或被动地灌了青秋的脑海,但格这种东西,往往是生来天定,加之孩童阶段的成长培养决定,在武馆还没被灭门的时候,青秋小少爷,可是都要捧着含着的心肝尖尖,虽然表面看上去乖巧伶俐,可内心里的青秋,却是个格恶劣的小魔王。

    只是在武馆的时候,青秋不与白欣欣以外的打道,等到有所成长了,又被相公楼掠走,狠狠调教了两年,一副娼年婊子的面具,也就扣在了那张的小脸上。

    如今被张青山救出,又在心底认定了张青山这位“主”,青秋索摘下了伪装的面具。

    只不过这面具下的真容,比那骚媚的面具,更恶劣、更过分就是了。

    正用看似宽慰、实则挑衅的话,勾引着张青山的绪,青秋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被用力提了起来,随后胸突然一凉。

    那是贴身的薄纱,被张青山的大手用力扯开的感觉。

    一对笋尖儿般、弧度朝着天空的肥,赤地在张青山的眼前晃悠起来。

    不同于水滴形、还带这些内陷的白欣欣,青秋这小家伙的雌,尺寸毕竟不如灌了妖丹的白欣欣,以张青山的大手,倒是能勉强一把抓握,只不过这般独特新奇的形状,似乎才越发衬出青秋的格。

    两个肥大的、让白欣欣都无法比拟的,正随着身子的颤动,在张青山的眼前哆哆嗦嗦。

    想都没想,张青山大嘴一张,两颗被同时纳中,随后,便被坚硬的牙齿咬住。

    “哈啊……叔叔怎么咬家……恼羞成怒了吗?”

    双手被张青山牢牢抓着,青秋的身子腾空,两只小脚丫在空中胡扑腾着,眸子里虽然有些慌,却依旧嘴硬着,带着那古怪的笑,直勾勾地看着张青山。

    “叫什么叫!”

    “明明是个男,居然变成了这幅样子!”

    “我就代表你母亲,好好惩罚一下你这骚货!”

    恶狠狠地咬了一,张青山索把最后那点脸面,都扔到了九霄云外。

    将这具无力反抗——或者说根本是有意诱惑的小身子,摆弄成了种付位的仰面姿势,张青山抱着那对满是红印的肥,用力一挺,就这么没了青秋的雏子菊中。

    “齁哦?”

    青秋身子一绷,里真实而滚烫的异物,让他早就被假阳具之流,调教到敏感无比的菊,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快感。

    没有疼痛,没有流血,哪怕张青山的那话儿,比青秋平里训练的假物事,还要粗上几寸、长上几分,且是紧绷着身子,但青秋只觉自己的,仿佛完全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活物般地蠕动着紧致的肠,一一地将那带着热力的,径直吞的处。

    直到整根都结结实实地进去。

    而张青山,也不由得皱起了眉。

    并非青秋的,不符合他的意,恰恰相反,这被调教过的菊,几乎是为他的量身打造一般,只论合适的程度而言,就连白欣欣那被从小玩到大的,都不如青秋这软紧致的肠,带来的刺激更多。

    张青山却不知道,这青楼馆,自有一套“业务评测”的标准。

    对于这些兔儿娼年来说,自不必说,最值得锻炼的,便是这挺翘圆里夹着的眼儿——而相公楼的标准,便是用那后庭去吞剥开的、武朝南方一种名唤“香蕉”的水果。

    这黄扑扑的水果气味香甜,不过却有曾韧十足的厚皮,内里的果,却是松软有致,香甜可,而这,便是相公楼的娼年们的标准,这靡的测试中,却是要这些兔儿们,用后庭吞下香蕉,再不靠外力,仅用菊的挤压,将香蕉“吃掉”。

    最低的,便是用力一缩,香蕉齐根而断。

    这便是完全的蛮力,哪怕不经训练,寻常也能做到,因此这一档的兔儿,做的是最低档的工作,分得的银两也是最少的。

    高一点的,便是能缩两次,才堪堪夹断香蕉。

    而青秋,这天赋异禀的小小娼年,竟能仅凭的挤压,一层层地将软的香蕉果,刮成果泥!

    只消三次收缩挤压,果便全数成了果泥,而非被粗地夹断!

    要做到这点,需要的力度,自是要极其准,而隔壁寻常的青楼馆,那些红子们,哪怕用嘴,都是不止吃过多少后,方才能练就这样准的功力,然而青秋,只是第一次测试,就能做到这一点!

    在此之前,他接受的调教,不过一周而已。

    也正是如此,青秋才会被格外青睐,不仅调教的过程,全部由经验丰富的婆嬷嬷进行,隔绝所有男,更是调教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才被拿出来拍卖那一夜缠。

    现在,相公楼耗费了无数力物力铸就的美,主动掰开了自己的瓣,吸引着自己的救命恩,享用这珍贵的菊。

    “青秋,你这家伙,就这么喜欢被弄吗?”

    “还是不是个男?”

    张青山咬着牙,终于适应了这紧致无比的肠刺激,缓缓挺身弄起来。

    而那一双有力的大手,则番拍打着青秋颤悠不止的大腿、,惹得这纤腰肥笋尖儿的小娼年,扭动着身子声叫唤。

    “不是?哈啊?不是?青秋不是男?”

    全身心感受着的,青秋几乎要疯了。

    怎么会,这么舒服?

    平里被那些嬷嬷们调教的时候,哪怕生理的高,青秋也始终不认为这是快乐的。

    但,张青山的,却让青秋流露出了从未展现过的、发自内心的媚态。

    就连青秋自己,都被自己的骚媚而震惊到了。

    “那你是什么?”

    “难不成是个阉?卖眼的男?”

    “!”

    所有的腟内软,都紧贴在张青山的上,甚至在伴随着青秋的迎合、男的抽,旋转着研磨、碾压着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张青山的喘息,不禁越发粗重了几分。

    这小侄儿,居然是个天生的便器?

    得越,那就越发狭窄,自然就越发需要张青山要耗费更多力气,才能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让全数,与此同时的快感,自然也就感受得更加强烈。

    “是……哈啊……是呀?”

    “青秋是个小婊子?不过……呜……哈啊……是叔叔自用的私婊子?”

    “只要是叔叔……哈啊……随便怎么玩弄青秋都可以?好舒服?”

    “大……顶到青秋最里面了……嗯咕啊……要是再大点……就要撑青秋的肚皮咯?”

    “啊啊……好累……青秋没力气了……随叔叔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

    一会儿媚,一会儿娇羞,两种截然不同的姿态,在青秋哪章动的小脸上,展现得淋漓尽致,越发看的张青山心炽热,方才翻滚的念,一时间也涌上了心。

    小侄儿的,固然舒适无比,但若是真的放任白欣欣唯一的儿子,变成这样一个不能伦的废物,张青山终究还是有些不忍。

    稍一思考,张青山从锦囊中,径直取出了最后一枚妖丹。

    不同于白欣欣的牛妖丹,这枚妖丹上,翻滚的妖力极其野蛮,甚至只是取出妖丹,周遭便隐隐有了劲风呼啸、砂石积聚。

    这枚妖丹,是取自一强横无匹的公野猪,家猪的繁殖力与战斗力,尚是强悍无比,更不用说在山林中称王称霸的一妖猪,因而妖力强大,也是张青山始终收藏在身边的一件宝物。

    如今,看到青秋的模样,张青山立刻捏碎了妖丹,用龙元包裹着那一团纯无比的元气,顺着青秋开合不止的小嘴,径直灌了他的中。

    “啊?叔叔给青秋吃了什么……呜!”

    “肚子好痛!好热啊……好热……怎么回事……青秋的身子……好烫?”

    “嗯嗯嗯……叔叔得慢点……青秋有点难受……呜?”

    皱着眉,嘴角却带着笑,青秋便是如此矛盾的表,只是,那双小手,完全没有松开张青山的意思,始终结结实实地揽住男的脖颈,肥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远远看去,倒像是他在用,强张青山的一般。

    “忍住!”

    “你现在运转……该死,忘了你没有修炼的天赋。”

    “既然这样——”

    张青山吐气开声,突然之间,本就虬结的强壮肌,竟是一块快地充血膨胀,隐隐有龙鳞样的纹路,在他的臂膀上浮现。

    这是全力运转孽龙元的模样。

    一纯而庞大的力量,随着与的链接,涌了青秋的体内,将那些枯萎、损的筋脉,一处处地修复、维护,再引导着那妖力,转化为平淡的力量,融空的窍中。

    不多时,张青山已是满大汗。

    本来还在痛苦着的青秋,眉终于舒展开来,中念着的声音,也恢复了几分甜美。

    “唔啊……又热又舒服……像小老鼠在青秋的肚子里窜……嘿嘿?”

    “诶诶?这是……这是功法?”

    “运转……运转真元吗?青秋……青秋试一下?”

    依旧挺动着,青秋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自己从未有过的内力。

    只是片刻,青秋的眼角,便垂下了两行热泪。

    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够踏上修炼之途?

    从青秋三岁以来,他的亲生父亲,便请来了无数的大夫、方士,为青秋诊断身体,但得到的答案都是统一的:金木道场的少馆主,是个筋脉尽塞的废物。

    自此之后,哪怕是年幼的青秋,都能看到父亲眼底的冷淡。

    那些师兄弟们,尽管慑于自己的身份,却也总在私下里指指点点,说些阳怪气的话。

    这些谁都没有表现出来,但如此的环境,也让这颗小心脏,变得极为敏感,也只有生母白欣欣,还能为青秋提供一丝温暖。

    但现在,这个让自己饱受过歧视的短板,被这个自己发誓要效忠臣服的男,完全修复了!

    青秋,痴了。

    怪不得,娘亲就算被那些贼重伤,也依旧呼唤着“师哥”这两个字!

    怪不得娘亲始终对父亲鄙夷!

    和这样强大又温柔的男比起来,那个所谓的父亲,又算什么男?

    睁开双眼,青秋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张青山,内心暗暗下了决断。

    就在那纯的力量,即将顺着青秋的丹田,发散到上的时候,青秋突然有了反应。

    一力量,被源源不绝地注了卵蛋里。

    另一力量,则是尽数涌肥之中!

    “叔叔?”

    “青秋知道……您想让青秋……恢复成一个真正的男?”

    “但青秋现在……只想做叔叔的玩物……让叔叔夜……把青秋的小肚子……灌满叔叔又臭又浓的汁?”

    “青秋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叔叔和娘亲?”

    语调绵软,但语气坚决,听着眼前的小家伙,下定了决心的样子,原本打算重新引导力量的张青山,悠悠地叹了气。

    “既然你已有了决断,那就,休息一下。”

    正要将拔出,张青山突然感觉,被的根部,被一个极具吸力的紧致锁住了。

    “不,叔叔。”

    “青秋不要休息……只要……只要……”

    “只要叔叔的?”

    眨着眼睛,青秋突然绽颜微笑,抬吻住了张青山的唇。

    “唔!”

    吃了一惊,但张青山并没有躲开。

    “是叔叔给了青秋第二次生命……又把青秋从那种地方救出来……”

    “青秋很笨……没有办法报答叔叔……所以……就让叔叔……做青秋的主好不好?”

    “青秋的,嘴,还有雌,当然,还有叔叔最喜欢玩的肥卵。”

    “都是叔叔的,叔叔可以随意使用青秋?青秋只会更快活?”

    “呜嗯……唔嗯……哪怕是要青秋……在娘亲的面前……被到失神……青秋也乐意?”

    靡的表白,让张青山根本无法拒绝。

    望着这张与白欣欣生的极为相似,却又多了其他味道的可面庞,张青山低吼一声,双手突然抓着青秋的手腕,将他牢牢压在了地上。

    而两条雄壮的大腿,也将青秋的一对腿,几乎压成了一字马的姿势,同样紧贴在地上动弹不得。

    此时,便是张青山发力的时候了。

    公狗般强健灵活的腰身,突然开始了凶猛地前后耸动。

    摇曳的火光中,张青山的腰身,几乎化作了残影。

    而刚刚道出了内心所想的青秋,则立刻翻着白眼,发出了高亢的骚媚叫声。

    “齁哦哦哦!!!”

    “好用力!叔叔!主???”

    “烂掉了……青秋的眼被到烂掉了……以后只有叔叔的尺寸才能满足青秋松松垮垮的娼年了?”

    “舒服……真舒服?呜呜?青秋为什么没有早点认识叔叔呀?”

    “咕嘿……娘亲……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叔叔的太舒服了……青秋……青秋完蛋了……变成只会思考叔叔的废物男了?”

    近乎母畜发般的吼叫声,从青秋的喉咙眼儿里,夹杂在那不堪耳的陈述中,回在整个山涧之中。

    一刻不停的,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张青山也终于忍受不住,低吼一声,将浓稠滚烫的,用力地泵了青秋的处。

    “齁啊哦哦哦哦????”

    “咕嘿嘿……怀孕了……青秋有小宝宝了?”

    翻着白眼,脚尖已和腿绷成了一条直线,青秋吐着舌、扯着嗓子尖叫着,身子无力地瘫在了地上。

    平坦的小腹上,一个不断扩大的廓,已让他看不见身下的况。

    而那压不住的嘴角,却是痴傻的笑。

    “呼!”

    “你这……你这家伙!”

    张青山笑骂一声,按着青秋的小腹,缓缓将拔了出来。

    “啵”地一声,仿若西域窖藏红酒的木塞被拔出一般,一成团的浓稠,白花花地从青秋的中流出,很快就濡湿了地面,那被扩张到了极限,又被突然抽离的,竟是奇迹般地,以眼可见的速度合拢,重新恢复成了原来一般的紧致。

    坐在一旁的山石上,张青山喘着粗气,正要说些什么,却见青秋勉强支起虚弱的身体,慢慢地趴在了他的脚边,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

    “多谢?多谢师傅主,让青秋这废物身体,也能踏上修炼的道路。”

    “青秋,一定会好好孝敬师傅的。”

    双手捧着略带疲软的粗大,青秋满是意地,嘟起嘴唇,在紫红色的上轻轻一吻。

    随后,抡着沉甸甸的身,青秋直身跪着,让那根还带着肠与残沥的肮脏,整个儿搭在了自己的脸上,粗大的尺寸,几乎要将那张带着媚笑的小脸遮住了大半张。

    张青山,还有什么话说呢?

    闭上眼睛,长叹了一气,张青山也没什么动作,只是看向了青秋。

    “我不会教。”

    “你若要跟着我,就只能撅着这对肥腚,当我的套子娈童。”

    “就算这样,你也愿意吗?”

    张青山的话,说的直白,甚至可以说是下流。

    但他向来是个直脾气,有一说一,他并不否认自己对青秋的身体,有着超乎寻常的欲望——张青山,到底是个光明磊落的侠客,而不是采花就走的贼。

    尽管这侠客,欲格外旺盛了些就是。

    “青秋就想这样?”

    “师傅主……只要教会青秋……怎么吸会让您更舒服?”

    “晚上青秋就给师傅主暖床……用菊和好好侍奉师傅”

    “唔嗯……不对,那不是菊,而是……”

    “青秋专门用来侍奉师傅的眼?”

    “师傅主?还是说……爸爸?”

    听着青秋那纯净的、不含任何做作的献媚话儿,张青山狞笑一声,方才疲软的,立刻在真元的催动下,恢复了力。

    “好,那我就好好教育一下,怎么用你的骚,让师傅开心!”

    青秋闻言,甜甜地笑了,面颊上那两个小酒窝,变得越发显眼。

    “徒儿青秋……请……师傅用教导青秋?”

    “齁哦哦哦哦哦?”

    山涧中,靡的叫声,伴着响亮的皮碰撞声,顺着夜风,传出去很远,很远。

    一如与白欣欣,不分白天黑夜地般,在这静谧的山涧溪谷里,张青山与这骚媚骨的“小猪”,胡天胡地的折腾了整整三天,青秋才终于炼化了所有的妖丹元。

    殷勤地帮张青山清理了,青秋这才终于想起,自己好像还有个妈。

    很快,师徒两,在山中跋涉了不过半,就寻到了一处静谧的山谷中。

    漫山遍野的野花中,一个简陋的旧小屋,正冒着淡淡的炊烟,似是听到了来者,屋里很快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一个——或者说,一对在上用细细的布条,缠出个蝴蝶结样式的子,首先出现在了张青山与青秋的面前。

    在张青山龙元的引导下,白欣欣已经彻底融合了母牛妖丹,原本低矮的身材,如今竟是只比张青山矮了半,而本就丰腴的身子,更是变得格外雌媚。

    丰,肥,腰身却极细,仿若一只蜜蜂般,不过细究起来,倒也有些相似。

    毕竟那一子浓醇香甜的母气味,甚至冲淡了周遭的花香,让看到母亲而愣住的青秋,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

    随后,揉揉眼,青秋掉着眼泪,飞快地跑了过去。

    母子相逢,自然是感至的画面,白欣欣望着久别重逢的儿子,再看看身旁强壮高大的郎,一时间差点儿昏过去,好在牛妖丹的效力强大,几乎让白欣欣拥有了妖兽般的恢复力与神力,这才没酿成什么大事故。

    互道了这些年的经历,母子二的眼睛,就不约而同地黏在了张青山的身上。

    “师哥!”

    “怎么可以这样呢?”

    “欣欣做了你的娘子,师哥就是青秋的野爹!”

    “可现在师哥又做了青秋的师傅,还他的眼!欣欣不高兴了!”

    说是斥责,实际上那撒娇的劲,让一旁的青秋,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他的确是第一次,见到平里只对自己温柔、对外冷冰冰的母亲,流露出如此小儿家的神态。

    “那要怎么办呢?”

    张青山只是笑,心底的一点点愧疚,早就在青秋殷勤的服侍下然无存,这回答,不过明知故问罢了。

    “当然是用师哥的大,好好安慰一下欣欣!”

    “呼……欣欣的蜜……早就变成师哥的形状了……一天没有师哥的大……欣欣就会疯掉了呢?”

    “青秋乖,娘亲先让师哥爽爽,就给你喂好不好?”

    听得白欣欣那赤的献媚求欢,甚至还主动露出了肥硕的子,青秋不了。

    “娘亲!青秋已经不是趴在娘亲怀里吸的小孩子了!”

    “现在的家,是师傅主胯下,吃,喝的软蛋小娈童!”

    “喝,青秋只会喝师傅的!”

    说这话的时候,青秋的表格外自豪,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话,完全撕了雄的——甚至是的尊严。

    一个曾经被母亲溺着的骄傲少爷,被用那样粗的方式,打碎了一切的尊严,堕了无底的渊。

    可就在他彻底绝望,几乎要自甘堕落的时候,张青山的到来——或者说,力,轻而易举地撕碎了,那在青秋看来牢不可的笼子。

    那些曾经欺负过、凌辱过他的,无论婆还是楼主,无论买家还是卖家,在张青山的面前,就是一只只雨打过的鹌鹑,除了瑟瑟发抖、毫无反抗地被诛杀外,再也没了其他的反应。

    不过,这救赎来的迟了些,却又突然了些。

    以至于那颗小脑袋,根本没有想到过,自己被这样雷霆手段救下后,究竟该用什么样的表现,来面对这位恩。

    纷的思绪中,一种莫名的感觉,占据了青秋的内心,那是因为自知超出了自己应得的、感大恩无法报答的愧疚。

    既然他已将青秋买了下来,青秋难道不应该好好服侍他吗?

    既然服侍了,那青秋骚一点,一点,也是没有关系的吧?

    既然都这样献媚了,用来赏赐青秋,把那又多又浓的,当做青秋的滋补营养,不更是理所当然的吗?

    如此,一具只为了张青山而活的小小身体,就在青秋的自我攻略,以及那野猪妖丹的转化下,获得了新生。

    有形的绝阳断龙锁,被张青山轻而易举地摘除——但无形的、套住了青秋灵魂的贞锁,则被青秋自己,牢牢地扣在了那颗小心脏上。

    只不过,青秋怎么想,和白欣欣可没关系。

    白欣欣眉一凛,罕见地发了火。

    “说的什么话!娘亲难道就不需要师哥的大了吗?”

    “你的小才能吃多少?还不得靠娘亲的子宫才能消化师哥的?”

    “师哥……你看青秋……明明要先来后到嘛?”

    眼见青秋不肯退让,白欣欣突然抱住了张青山的胳膊,将那一见面就开始淌的蜜,夹着张青山的胳膊蹭。

    张青山的,早就在这贱的母子争夺中,硬得无法收拾,当下便抱起白欣欣的肥熟身躯,径直压在了一旁的小木床上,三下两下脱光了衣服,就这么撩开白欣欣身上形同虚设的裙子,熟极而流地抽起来。

    “齁哦哦哦?”

    白欣欣立刻发出了得意洋洋的呻吟声。

    撇了撇嘴,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青秋嘟囔着小嘴,索离开了已被呻吟与叫充满了的小屋,来到了院中。

    春花正盛,山谷里的小屋,周遭就是一片片的天然花田,浓烈的杂糅香气,让青秋也不由得轻轻嗅闻,将脑海里翻滚的那些靡念,暂时压下去几分。

    一阵清风吹过,将白欣欣故意放大的叫声,传出去很远很远,青秋嘴角轻轻一勾。

    娘亲,终于也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呢。

    青秋也一样哦。

    毕竟,师傅主这么厉害的男,才有资格获得家发自内心的臣服嘛!

    想着想着,青秋随手在身上一摸,一个硬邦邦的物事,就出现在了他的上衣袋里,掏出来一看,青秋就连忙将它丢在了地上,用力啐了一。

    反着太阳光、金灿灿的物事,不是让青秋失去了雄能力的绝阳断龙锁,还能是什么?

    只不过,锁落地的瞬间,青秋身子一颤,他仿佛听到了一声哀鸣。

    “不过是个锁罢了,还会叫吗?”

    “一定是听错了吧……切,坏娘亲,叫这么大声,摆明了是在和家炫耀。”

    咕哝着,青秋拎起那个曾让他无限痛苦,却又差阳错培养了这样一副靡身子,勾搭上张青山的物事,随手系在了腰间的丝带上,挂坠一般垂着。

    “留个纪念吧。”

    “嘻,要是那死鬼老爹还在的话,看到家和娘亲,抢着吃师傅主的大,会不会气死呢?”

    “死就死吧,那种家伙……哼,从来就看青秋不顺眼!”

    “根本比不上师傅主的一根毛!”

    摇晃脑地在摇椅上坐下,青秋百无聊赖地眯着眼睛,打起了盹——一如没被挖出妖丹前的那猪妖一般。

    丝毫没有注意到,袋里,那被张青山用龙元震成两半、堪堪链接在一起的锁中,正传来若有若无的叫嚷、咒骂与哭泣声。

    西斜,过了两个时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青秋的身后缓缓传来。

    “呼。”

    “灌了一肚子水。”

    张青山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青秋耳朵一动,立刻睁开了眼睛,哼哼唧唧地迎了上去。

    “什么!”

    “尿急!你……你先起来!”

    袒露着肌虬结的身子,张青山晃悠着胯下那根稍有些软趴趴的巨物,正准备让旁边的土地“花朵快快长”,青秋却是一骨碌跪在了地上,用力仰起了脖子,满眼期盼地盯着张青山的那话儿。

    “嘻,师傅主喝了那么多娘亲的水,一定憋坏了吧?”

    “青秋现在也很渴呢?”

    “虽然不如师傅主的,不过……一定更美味,青秋不喜欢费!”

    小嘴一张,那早就被张青山的巨物,抽到外紧内松的,“咕呜”一声,就将半截儿吞了进去。

    “唔!”

    受到如此的刺激,张青山不由得闷哼一声,几乎让膀胱都快憋炸了的丰沛尿,就这么“咕噜咕噜”地,灌进了青秋的小嘴里。

    “唔嗯?唔嗯?咕噜咕噜?”

    喉咙里不间断地发出着靡的吞咽声,青秋眨着眼睛,满的,都在腥臊尿的冲刷下,或被动或主动地蠕动着,大大地吞咽那些格外腥臭的尿。

    张青山是个吃的,加上有了白欣欣相伴,就连水都喝的很少,今天更是灌了慢慢一肚子汁,结合出来的味道,自然是寻常难以企及的浓烈,但青秋就这么吮着,腮帮子一鼓一鼓,将那足足能装满一个小坛的尿,尽数吞了肚子里。

    猪妖嗜睡喜食,又无忌,有些修炼有成的猪妖,甚至能生吞山石木,区区尿,自然不在话下。

    而得了妖丹转化,龙元滋润的青秋,子上比原本的猪妖,却是更加无所顾忌。

    “噗……哈?”

    “好浓好多哦……不愧是青秋的主……尿的这么多……都快把青秋的小肚子撑了呢?”

    “嘿嘿……师傅主……快点来帮青秋做运动吧……青秋现在急需消化?”

    吮着吸净了尿道里残余的尿,青秋这才啧啧有声地吐出。

    舔了舔嘴唇,大发的小家伙,意犹未尽地抱住了张青山的腿,那张白的、嘴角还带着几分残沥的小脸,毫不顾忌刚刚解过手的上,还残留着浓厚的气味。

    可以说,张青山是成功的,他打了相公楼的绝阳断龙锁,在被摘除后非死即残的惯例。

    但张青山也是失败的。

    野猪妖丹,虽然没有覆盖青秋的心智,却将猪妖身上的那些特征,几乎全部赋予了这具的感身体,更是彻底激发了青秋自个儿的,变成了一条没有就活不下去的骚兔儿!

    不过,青秋自己却是乐在其中,倒不如说,他对张青山,本来就有着病态一般的崇拜与敬仰。

    无论是张青山赐予的妖丹,还是丝毫温柔都没有的粗玩弄,甚至将他这活生生的,当做便器、尿壶一般使用,青秋都甘之如饴——恐怕哪一张青山稍微温柔些,青秋的小脑子里,也只会有“师傅主不要青秋了”的奇葩思绪,反而会让这靠着对张青山的依恋而活的小家伙,彻底失去活着的勇气。

    用力摇晃着感十足,甚至弹与触感都远超母亲白欣欣的肥,青秋归拢手掌,比划出了一个手握粗物的手势,放在自己张开的小嘴中,一下一下地捋动着。

    仿佛眼前的空气,是张青山那根雄气味浓郁的!

    刚刚释放完的生理欲望,很快就变成了另一种的欲望熊熊燃烧。

    张青山狞笑一声,身子一低,强壮的臂膀,轻而易举地托着青秋的腿,将这肥卵圆润、胸尖尖的娼年,一把抱了起来。

    “噗滋”一声,很快就恢复了粗长坚硬的勃起,毫不犹豫进了开合不止的小小。

    “齁哦??进来咯?”

    “咕嘿嘿?青秋就知道?师傅主最喜欢的?还是青秋的骚眼对不对?”

    “快……快用力……师傅主……青秋比娘亲更骚?更?还更年轻?”

    “不如休了……休了娘亲……让青秋当师傅主的亲亲娘子?”

    骚劲上了,青秋满的语,便连个把门的都没有了。

    张青山听得好笑,腰胯却是一刻不停,直撞得那肥阵阵颤悠。

    一圈圈纹漾着,层层叠叠地推进,又层层叠叠地回,再被新生的纹撞回,在尖儿的地方,激起一阵波,味十足的汗,一时间四下飞溅,星星点点地洒落在周遭的花瓣上,惹得这些脆弱的花儿,无风自动,随着青秋被粗抽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摇晃脑。

    “尽说些混账话,老子岂不是成了你娘的便宜儿子?”

    “到时候再那肥,还要管欣欣叫娘?”

    青秋被得花枝颤,听得张青山的话,更是眉开眼笑,亲亲热热地搂住了张青山的脖颈,小嘴一边落着湿漉漉的吻,一边说出了更大逆不道的话。

    “这样难道不是更刺激吗……哈啊……嘻嘻……青秋做娘子……就能独占师傅主的咯?”

    “嗯啊……不对……应该叫夫君……夫君?”

    “青山夫君?老公?相公?”

    有意要让屋里的白欣欣醋波翻涌,最后几声称呼,青秋更是扯着嗓子,恨不得让自己绵绵的求欢声音,传遍整个山谷。

    好似连飞禽走兽,都听不得这十足的伦表白,远处的山林里,一群飞鸟“扑啦啦”地飞起,越发给眼前靡的场景,增添了不少纷的杂音。

    “妈的,都堵不上你这骚货的嘴!”

    笑骂一声,张青山迈开步子,一走一挺,三五十抽过后,被得叫连连的青秋,就挂在张青山的身上,被带回了满是靡气味的小屋。

    被狂抽猛了两个时辰的白欣欣,此刻正瘫软在床上,痴笑着喘着粗气,硕大的肥一起一伏。

    眼见张青山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着青秋走进了屋,白欣欣顿时嘟起了唇,嘴角一撇,哼哼唧唧地发起了牢骚。

    “师哥?”

    “青秋刚刚说的话……千万不能答应呀?”

    “欣欣可是师哥的第一个?而且,欣欣还能给师哥喂?青秋做得到吗?”

    原本沉溺在张青山的抽中,青秋已经眯起了眼睛,而听得白欣欣的话,把争宠放在了孝道前的小小娼年,立刻美眸一瞪,恶狠狠地朝白欣欣吐了吐舌。

    “哼!”

    “老牛还发什么骚?乖乖给师傅主当大罐就好了!”

    “不就是产吗?青秋……哈啊……青秋也做得到?”

    雄自然是没有水的,可谁让青秋这家伙,为了讨好张青山,无所不用其极,竟是凭着猪妖的雄浑妖力,强行让那对肥卵中的稀薄水,逆流到了胸上,得那本就没有汁的笋尖儿,也能如同白欣欣一般,或或淌出黏糊糊的“汁”。

    颤悠摆动的橄榄般上,很快就滋出了一一、半透明的汁,一子微微发甜,腥味更胜汁的油润汁水,很快就稀稀拉拉地,随着青秋满身媚,哆嗦着飞溅到了四周。

    从某种角度上而言,青秋也算是个另辟蹊径的修炼天才了。

    张青山看得眼热,尽管已对青秋的贱有了理解,但青秋这骚媚骨的娼年,总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新花样!

    “真碍事!”

    挺腰弄,双手又被青秋十指相扣地占着,张青山索大嘴一张,牙齿拽着青秋的薄衫,“刺拉”一声,将那从相公楼里带出的最后一点布料,残忍地撕成了几片,灿金色的锁,“骨碌骨碌”地滚了一阵,落在了角落里,锁身上暗刻的龙纹雕上,那黯淡的眼睛,却是正对着床上欢好的三。

    “齁哦?齁哦?好厉害?青秋好舒服?”

    “师傅主……呜呜……青秋好幸福哦?”

    “每天都能吃到师傅主的?还有美味的?齁啊……哈啊啊啊?”

    “还能……还能被当成套子……让灌满青秋的蛋蛋?”

    放地呻吟着,青秋的声音,早就带上了剧烈的颤抖。

    “欣欣,看看你养出来的骚货!”

    得起,张青山转看向了一旁的白欣欣,却见这刚被到身子发虚、软趴趴的母牛,正一边一个,摇晃着那对尺寸巨大的肥,面带不甘地盯着自己。

    “还不是要怪师哥……明明说好……欣欣才是师哥的娘子?”

    “欣欣不管!”

    “青秋只能……只能做师哥的徒弟!最多……最多做小妾!”

    傻乎乎的白欣欣,甚至都没怎么考虑,自己的亲儿子,成了自己的套子,母的本能,在张青山的夜,与牛妖丹的炼化下,已在此刻被选择的忽视了。

    现在的白欣欣,不是青秋的母亲,而是为了一个男,和亲儿子扭腰摆、极尽献媚来争宠的雌!

    那一对似乎无时不刻,都能流淌出甘甜汁的肥,自从被妖丹的力量转化后,变得格外敏感,除了张青山的大手,以及吮吸、啃咬,白欣欣的一对巨,却是连衣料都不能接触,一旦触碰,白欣欣便会浑身抽搐,恶心呕,那等症状,看得张青山都触目惊心,用真元反复查探了一阵,却并没有找到什么异常。

    因此,哪怕身子已经从连番高的虚弱中恢复过来,新的欲正在滋生,烧灼得她浑身瘙痒难耐,但白欣欣却只能用力摇晃着一对子,像只乞食的狗儿般,可怜地望着张青山。

    硕大的肥,伴着她的剧烈动作,在空中不时相撞,发出“啪啪”的脆响声。

    而正被不断弄着的青秋,胯间同样是“啪啪”的皮碰撞声。

    一时间,屋子里的动静,变得颇有节奏,若非还有青秋的骚叫嚷,以及白欣欣的献媚求声,若是外来了,恐怕也只当是哪个离经叛道的乐师,在研究什么新奇的手鼓般。

    “娘亲……齁哦哦哦……青秋……青秋要被灌满咯?”

    “哈啊啊啊啊啊啊!!!”

    “有东西……有东西在青秋的上长出来啦?咕噫???”

    一阵麻痒,青秋只觉眼前一白,巨量的,在张青山的低吼声中,径直涌了他的体内。

    处,肥卵里,还有那早就被,浸泡到除了,什么都不会思考的脑袋里。

    绷直了身子,青秋抽搐着、尖叫着,看着自己的小肚子,一点一点的鼓胀起来,直到活像个圆滚滚的大西瓜般。

    而就在这白花花的肚皮下,一根不属于他的、硕大到几乎与张青山的那话儿,一般无二的,正以眼可见的速度,从软趴趴,变得硬邦邦。

    直到昂首挺胸,直挺挺地垂直于青秋的身子。

    “呜啊……青秋……居然这么大吗?”

    早就习惯了,被自己的亲儿子舔吸的白欣欣,对青秋的身体,也没什么陌生的,可如此的尺寸,让阔别了儿子两年的白欣欣,一时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根昂扬巨物。

    几乎和张青山的那根巨物,一样的尺寸,只是更加白,若要用评价的词汇来说,便是“清秀”,甚至可以说“可”。

    “呜……娘亲说的什么话……要不是那该死的锁……青秋……恐怕和师傅主……是一个尺寸呢……都能把得像母猪一样叫?”

    “嘻嘻……不过现在……青秋不想要大……因为已经有师傅主的大了嘛?”

    暂且没有理会小娼年借着发骚发出的表白,张青山闭上眼睛,用体内的真元,透青秋的体内,感受了一下这诡异的变化,片刻后,张青山松了气。

    并非无法控制的异变,完全是因为,得到了野猪妖丹的青秋,体质变得极为特殊。

    炼化了恶蛟的最后一缕残念,张青山的身体,已经不是凡俗武者所能比拟的,甚至可以说,张青山已非凡,而是实实在在的龙族血脉。

    龙族,力量强大到不为天地所容,故而世间龙族罕见,能留存下来的真龙,无一不是力量强横、欲望强烈的存在。

    而龙族的另一本,便是独占欲,因此所有与龙族媾过的生灵,都会被那霸道无比的力量所征服,被浓厚的龙,改造成独属于龙族个喜好的“贡品”。

    白欣欣,就是先例。

    看似是牛妖丹给予的效果,实际上,白欣欣涨的身高,以及那一身媚,加上那浓醇香甜的汁,都是张青山的内心所想导致。

    青秋的改变,亦是如此,只是张青山从未有过与娼年媾的经历,为这十足的小家伙,用妖丹改善体质的时候,还有着让他“恢复男能力”的一丝妄想,加上青秋自己下贱到极致的思维,就铸就了这根只有被龙填满卵,才能生长出来的。

    说来话长,但在融合了恶蛟所有力量的张青山感知中,不过是转瞬即逝。

    “师傅主?”

    “青秋……想要试试这根大……是什么感觉?”

    眼见张青山露出了然的神,青秋连忙抓着张青山的短髯,腻声腻气地撒起娇来。

    “怎么试?”

    “啧,这还有什么说的?”

    “欣欣,我和青秋,一起让你舒服一下怎么样?”

    眼珠子一转,张青山顿时有了个好主意。

    “欸……这怎么可以呢……师哥是要让欣欣……和儿子伦吗?”

    哪怕白欣欣有些傻乎乎的,此刻还是有了些抗拒。

    倒不是说拉不下脸来,和青秋做那种事——毕竟这对一脉相承的母子俩,舔吃的事做了那么多年,约摸着也就差哪一步了。

    白欣欣想的是,青秋就算有凭空多了这么根物事,却又哪里比得上师哥的巨物?

    “嘻,娘亲这样说,青秋可是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呢?”

    “师傅主……青秋帮您?”

    扑腾着小脚丫,先是用力抬起了圆,费劲地拔出了里的,青秋这才殷勤地扶着张青山坐下,又拉过还在发愣的白欣欣,三个躺在了床上。

    “表现不错,说吧,想用哪里?”

    张青山哈哈大笑。

    “嗯?”

    “青秋想……想娘亲的肥!”

    舔了舔的嘴唇,青秋连忙趴在了四仰八叉的白欣欣胯间,迫不及待地埋下去,地在那芳掩映的户上,用力吸了一气。

    那对亮闪闪的眸子里,顿时闪过一丝光。

    “好!”

    “娘亲的肥,又有那味道了!”

    “青秋好开心!”

    在张青山与白欣欣的一雾水中,青秋飞快地感慨了一声,脑袋猛地一埋,小嘴与舌熟极而流地,对着那还带着不少残余的蜜,一顿含舔吸吞。

    “这……”

    张青山挠了挠。

    “师哥……哈啊……你不知道?”

    “青秋这孩子……十二三岁的时候……就不喜欢欣欣的了……说是没有那味道……吃起来不欢喜?”

    “原来……青秋喜欢的……是师哥在欣欣的肥里……留下过的味道?”

    听得白欣欣一边娇喘,一边说出了当年的事,张青山恍然大悟。

    感,自己和青秋这小侄儿的缘分,竟能追溯到这种程度?

    老怀大慰的张青山,也不着急做那三的戏,只是抱着白欣欣的肥,大大地吮了些汁,笑呵呵地看着青秋宛如一只贪吃的小狗,撅着摇晃不止的白肥,在白欣欣的胯间,“呲溜呲溜”地舔弄挑逗着。

    “呜啊……青秋……乖儿子……娘好舒服?”

    “天呐……这么会舔……青秋……呜啊……娘真是不知廉耻……居然放任你这小虫……和娘做那么长时间的事?”

    “师哥……哈啊……师哥不介意吧?欣欣和自己儿子……做这种事?”

    白欣欣绷直了身体,享受着亲儿子殷勤的服侍。

    对她而言,青秋的技巧是其次,让她丰腴身子颤抖不止的,是心底对伦做的心理刺激。

    不多时,只听得白欣欣“啊啊”地叫嚷,青秋的小嘴里,顿时多出了一大气味浓郁的水。

    而张青山留在蜜里的那些,也被冲击力极强的蜜,几乎冲刷得净净,同样落了青秋的中。

    大大地吞咽着中的汁蜜,青秋爽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就是这味道!

    自己在娘胎里,就渴望无比的浓郁味道!

    哪怕已经直接吮吸过张青山的,又喝了不知多少滚烫浓郁的热,虽然味道在青秋看来,一样很好,甚至更新鲜,但总归是不如在娘亲的蜜里,“酿制”过的浓厚气味!

    “啊啊……师哥……青秋……欣欣好痒?”

    “欣欣不管了……师哥想怎么做……就和青秋怎么做吧?”

    “快点……快点进来……青秋……乖儿子……让娘亲尝尝你的……有没有师哥那么厉害?”

    哆嗦着了半晌,白欣欣喘着粗气,眸子里已是腻腻的光泽闪动。

    “好!”

    “青秋徒儿,乖乖躺着,让你娘亲骑在你身上!”

    张青山桀桀怪笑,眼前这母子伦的三戏,也让他有了别样的刺激感。

    反正都是自己的,谁用不是用?

    青秋对张青山的话,向来是从善如流,当下就忙不迭地仰躺在床上,眼睛里同样是光大作。

    “谢谢师傅主?青秋一定会努力的?”

    “嘻,倒不如说,青秋要比师傅更厉害,让娘亲忘掉师傅主的?”

    “这样一来,青秋就能独占……嗯咕!”

    还不等青秋将心底那点龌龊全盘托出,却见同样迫不及待的白欣欣,抬起肥,照着自己平里服侍张青山的姿势,结结实实地将蜜对准,“噗叽”一声坐了下去。

    “哈啊?”

    “诶?”

    两声截然不同的感叹声响起。

    舒服的,是白欣欣。

    疑惑的,则是青秋。

    白欣欣自不必说,那的粗细、坚硬,都和张青山的那话儿一般无二,就连那些暗合了蜜内褶皱的血管凸起,也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但青秋,却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感觉白欣欣那沉甸甸的身子,结结实实地坐在他的腿上,让他有些憋闷,有些不自由。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感觉!

    “唔!”

    张青山却是瞳孔一缩,抵在白欣欣上的,没来由地停在了原地。

    怎么会有快感?

    明明还没有,却有一极强的吸力,在研磨着自己的!

    而根据经验判断,这也绝非白欣欣的腟内!

    若要将体比作工具,白欣欣这尊天赐神物,张青山早已用得如臂指使,哪怕是一处褶皱、一处凸起,张青山也了然于心,这种感觉,分明是抽白欣欣蜜的时候,才会有的快感!

    看看面上疑惑的青秋,在看看叫不止的白欣欣,一个念,从张青山的脑海中闪过。

    会不会,在青秋身上“催生”出的,只是自己那话儿的一个分身?

    以青秋那解开了锁,也没有大的小,恐怕连白欣欣那肥的外都不进去!

    翻滚着无数念,终究还是欲,占据了内心,张青山吸了一气,挺起,径直进了白欣欣的。

    “!”

    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张青山的脸上,满是惊喜的笑意。

    两个的感受,同时作用在自己的上,带来的感觉居然会如此奇妙!

    一边是雌熟骚的湿滑,一边是眼的紧致!

    而隔着其中薄薄的壁,张青山又可以感受到另一个的挤压刺激,这样三重的快感刺激,哪怕强如张青山,在刚被这感觉刺激的时候,也差点守不住关,就这么在白欣欣的中一番。

    “好无聊啊!”

    “师傅主?青秋不想和娘亲了?一点也不舒服?压得青秋都喘不过气啦?”

    “坏娘亲……这么大的子……青秋要被闷死啦!”

    动的白欣欣,早就俯身在了青秋的身上,牛妖丹强化过的身体,重量自然也十分可观,甚至比张青山的体重还要大上一些,空有内功,而从没有打熬过身体的青秋,怎能适应这样弹肥熟身子?

    当下就扯着嗓子,求救般地嚷了起来。

    “不爽吗?呵呵,马上就让你……嘿!”

    张青山脸上闪过一丝邪笑,随即,双手把着白欣欣的肥,张青山虎吼一声,强壮的腰腹力量,带着的,飞速耸动了起来。

    “哦哦?蛋蛋?青秋的蛋蛋?”

    “齁呜……齁哦!!!”

    “师傅主……捣烂青秋没用的大肥卵吧?这可比刺激太多咯?”

    刚才还满脸抱怨的青秋,突然翻着白眼,骚媚地叫起来。

    若说原因,便是张青山的抽,带动胯下那对铜浇铁铸、甚至称得上坚硬的卵袋,正打铁一般,随着抽的节奏,一下下地砸在青秋的肥卵上!

    势大力沉的抽,甚至在每一次汇的时候,都能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那对肥大如苹果般的卵袋里,本就储存着张青山此前的浓厚,变得格外鼓胀饱满,再被张青山毫不犹豫地凿击,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毬,在软踏踏与圆鼓鼓间来回变化。

    而浸泡在浓厚中的蛋蛋,则更是忠实地接受着张青山这位主的凿击,将一波波夹杂着疼痛的快感,传递到青秋这具小小的身体上。

    “哦哦……师傅主……好厉害?爸爸!爸爸!”

    “一边娘亲……还能一边用卵蛋青秋的肥蛋?师傅主好?简直是天下第一的之王?”

    “娘亲?娘亲你舒服吗?一边被师傅主?一边被青秋蜜?”

    欢愉到了极点,是不择言的,往总以张青山徒弟、娈童而自居的青秋,此刻更是完全接受了所谓的“便宜老爹”,下贱无比地叫嚷起来。

    “舒服?娘亲好舒服?呜呜……青秋真是娘亲的孝顺孩儿?”

    “还有师哥……大相公?谢谢相公?把青秋调教得这么?这么骚?简直比欣欣还要?”

    “再用力吧?傻欣欣?和青秋一起把欣欣变成你们的罐?”

    白欣欣更是扭腰摆,翻着白眼,说着骚骨的话。

    张青山承受的,是两处儿的快感,白欣欣亦是如此。

    平里,只被张青山贯穿一,这具敏感的身体,就会哆哆嗦嗦的高,如今被两根同样粗大、同样坚硬、又同样威猛无比的,同时抽着瘙痒难耐的双,白欣欣只觉自己的一颗心儿,不住地颤悠着,几乎就要穿胸,飘呼呼地飞到九霄云外去啦!

    “爽!欣欣,还有青秋!”

    “我张青山真是三生有幸,能遇到你们!”

    “今后的每天,我都会把你们到下不了地!”

    毕竟是个武夫,张青山的言语,实在乏善可陈。

    倒不如说享受着双同时刺激的快感,能说出这样发自肺腑的话,已是张青山力量强悍的表现了。

    不过,在白欣欣与青秋的耳中,这大胆热辣的“表白”,完全是一壶火油,浇在了熊熊燃烧的烈焰炉膛中。

    “爸爸?爸爸!”

    “郎君?相公!”

    母子二,在同一个男的弄下,竭尽全力地叫出了彼此的称呼。

    随后,便是别无二致的、母猪发般的叫嚷声。

    “齁哦哦哦哦哦????”

    “咕噜咕噜”的声响传来,白欣欣的腟内,出了数量前所未有的!

    而青秋更是哆嗦着卵袋,将储存着的,在自己娘亲的蜜处飙而出!

    两的叫,也激发了张青山的,一声龙咆的低吼声,炸雷般地在小屋中响起,张青山喘着粗气,将几乎从未稀释过的浓稠,再次注了白欣欣那被他玩弄了不知多少次的紧致中。

    “师哥相公?齁啊啊啊?全都进来了?”

    “好响?简直像是……在欣欣的里面尿尿一样?这么有力?”

    “欣欣好美啊?哞啊!哞!”

    两团完全没有任何外力刺激的肥,就这么飙出甘甜的汁,白欣欣嘶声尖叫着,仿若牛妖一般吼着,任由那丰沛到比都不遑多让的汁,劈盖脸地浇在地在身下的青秋身上。

    “师傅主?好爸爸?青秋的……”

    青秋的身子,却是比白欣欣还要差上一些,或者说,他的体力,完全取决于那对肥卵中,张青山的雄厚力量,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小,在耗尽了力量后,软趴趴地委顿下去,青秋也露出了发的痴笑。

    “呼!”

    长长地出了一气,张青山看着眼前床上,高脱力的母子两,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甜蜜的满足感。

    身边如此,夫复何求?

    什么江湖,什么武林,不过是浮云,尘埃罢了。

    山林莽莽,这里又极难被寻觅,或许,这便是那位梦中传功给自己,领悟了无上力量的高,说过的什么“世外桃源”?

    努力回想着,那位让他有了今造化的高名姓,张青山一时满是感激。

    那位林姓的前辈,实在是自己的大恩!

    “爸爸?青秋还想要?”

    抬起无力的眼皮,青秋带着媚笑,用最后一点力气,朝着张青山勾了勾手指。

    张青山大笑,旋即挥去了脑海中那些纷的想法。

    如此看来,这便是自己的命数。

    他的命中,就该有白欣欣这样一位牛娇妻,又该有青秋这样一位肥娼年相陪,否则那高,又怎会在传功后,留下那样一首诗?

    正所谓:

    纷纷世世无穷尽,天数茫茫不可逃!

    恨名利已成梦,唯留青史任说!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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