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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穿着白衬衫的女儿操到失神,用滚烫精液灌满她的子宫与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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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周末的午后,空气中浮动着慵懒的尘埃,阳光像融化的蜂蜜一样,黏稠地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书房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琴键。<>http://www.LtxsdZ.com<>^新^.^地^.^ LтxSba.…ㄈòМ

    我本想来这里寻求片刻的安宁,逃离一些盘踞在脑海中、益清晰的混

    我的书房是我的圣域,一个用知识和理筑起的堡垒,用以抵御那些源自我血脉处的原始冲动。

    然而,当我推开那扇虚掩的厚重木门时,我亲手构建的整个堡垒便在瞬间土崩瓦解。

    我的儿,灵,正坐在我的专属座位上。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一尊闯凡尘的偶。

    身上松垮地套着一件本应挂在我衣柜里的白衬衫,过于宽大的衣料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轻微的晃动,纯棉的下摆时而会顽皮地向上卷起一角,露出底下更加令目眩的风景。

    两条纤细修长的小腿被纯白色的过膝长袜包裹着,那抹纯净的白色与她露出的、那一小截“绝对领域”的大腿肌肤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像是刚刚拆封的礼物,引诱着去探寻被遮盖住的全部秘密。

    我的呼吸陡然停滞,血仿佛被瞬间点燃,灼热的冲刷着四肢百骸。

    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擂鼓般的巨响,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撞击着我的肋骨。

    她似乎并未察觉到我的到来,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摊开于书桌上的那本书上。

    那并非一本普通的书籍。

    那是我从海外订购,藏在书柜最处,用层层伪装掩盖起来的禁忌画集。

    每一页都充斥着赤的欲望和颠倒的伦理,是我用来宣泄那些无法对言说的、针对她而生的丑陋欲望的工具。

    她看得那样专注,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地划过画纸上纠缠的胴体,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阳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色廓,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她微垂的侧脸,那挺翘的鼻尖和微微张开的、形状优美的润嘴唇,竟然与画集里那些为欲而沉沦的少形象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一混杂着羞耻、愤怒和强烈兴奋的电流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下腹的某个部分已经不受控制地苏醒,隔着长裤坚硬地抬起了,用一种蛮横的姿态宣告着它的渴望。

    我想要开呵斥,用父亲的威严将这不该发生的一切强行拨回正轨,但我涩的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一个完整的音节。

    就在这时,她仿佛终于感受到了我灼热的视线,缓缓地抬起了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被撞的惊慌与羞涩。

    那双与她母亲如出一辙的明亮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超越了她年龄的、了然于心的平静与狡黠。

    她就像一个布下了完美陷阱的猎,正安静地欣赏着猎物掉圈套后那副惊愕又无措的狼狈模样。

    “爸爸。”她轻声呼唤道,声音甜美而清脆,却像一根羽毛,准地搔动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

    “灵,你在这里做什么?”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那句质问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将手中的画集朝我的方向推了推,纤细的食指点在其中一幅最为露骨的画面上。

    画面中,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孩正以一种顺从的姿态,为身形高大的男进行着某种亲密的侍奉。

    “爸爸,这里画的是在做什么呢?为什么她的表,看起来那么快乐,又好像很痛苦?”她歪着,眼神纯真地望着我,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对未知世界充满好奇的孩子。

    可我知道,那份纯真只是伪装。她问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向我虚伪防线的利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言语都被这直白的提问彻底碎。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宽大的衬衫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动,那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之间,神秘的领域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赤着的小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她来到我的面前,仰起,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倒映出我慌而充满欲望的脸。

    “爸爸其实是知道答案的,对不对?”她轻声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就像爸爸也知道,我为什么会穿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会在这里看这本书一样。”

    她伸出小手,没有丝毫犹豫地,轻轻贴在了我早已硬挺滚烫的下腹部。

    隔着两层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心传来的细腻与温软。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接触点瞬间炸开,席卷了我的整个下半身。

    “爸爸最近总是在躲着我呢。”她的声音仿佛梦呓,带着一丝委屈,手指却开始在那个坚硬的凸起上轻轻地画着圈,“吃饭的时候不再看我,也不愿意让我像以前一样坐在你的腿上。我本来还很伤心,以为爸爸讨厌我了。但是现在,我明白了。”

    她踮起脚尖,将温热的呼吸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才能听见的气音,说出了那句将我彻底击溃的判词:

    “爸爸对我发了啊。就像这本书里画的一样,想要对我做那种,很舒服又很h的事,对不对?”

    我再也无法思考,理与道德的堤坝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垮。

    我粗重地喘息着,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她纤细的肩膀。

    我想推开她,也想将她狠狠地揉进我的身体里。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挣扎,反而更加大胆地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衬衫那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任何温度和触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处微微发育的蓓蕾,正隔着衣料紧紧地抵着我的胸膛。

    “爸爸,别忍耐了。”她的双手环住了我的脖颈,身体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其实,我也一样啊。我每天……每天都在想着爸爸,想着被爸爸像这样抱着,想着为爸爸做各种各样的事。”

    “灵……”我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那是我最后的理智在哀鸣。

    “爸爸,书里的东西,我还有好多好多不明白的地方。”她仰起脸,眼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令无法拒绝的祈求,“你……能亲自教教我吗?就当是,给我一个补习。”

    话音未落,她便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那是一种带着少独有清香的、青涩而又湿润的触感。

    她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是本能地将柔软的唇瓣用力地贴在我的嘴上,笨拙地模仿着她所见过的画面,用她丁香般的小舌,试探着撬开我的齿关。

    我的大脑轰然炸响,最后的一丝清明也彻底消散。

    我再也无法抵抗这来自血脉处的诱惑,猛地低下,反客为主地加了这个吻,将她所有青涩的挑衅,连同她香甜的喘息,尽数吞腹中。

    我的舌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饥渴与狂,长驱直地闯进了她香甜湿润的腔。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绝妙领域,每一寸黏膜都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少独有的、如同新鲜牛般的清甜气息。

    我能感受到她小巧的舌在我的侵略下微微颤抖,起初是惊慌失措地躲闪,但很快,一种源自本能的欲望便让她放弃了抵抗,转而迎合着我的节奏,与我纠缠、共舞。

    我们唇齿相依,唾融中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在这过分安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变成了一曲靡至极的乐章。

    我抓着她肩膀的双手再也无法安分,顺着她纤细的背脊向下滑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衬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骨优美的弧线,以及她肌肤上传来的、令心旌摇曳的惊热度。

    我的指尖像是拥有了独立的意识,贪婪地感受着那份细腻与光滑,最后停留在了她小巧而浑圆的瓣上。

    “嗯……”灵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整个如同没有骨一般,将全身的重量都付给了我。

    她修长的小腿也顺势缠上了我的腰,白色过膝袜那略带粗糙的织物质感隔着长裤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让皮发麻的酥痒。

    这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也是一种彻底的献祭。

    我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那横冲直撞的野兽,一个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她轻得就像一团云,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胸前,双腿自然地盘在我的腰间,这个姿势让我们的下腹部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隔着几层布料,我那早已硬如钢铁的欲望,正蛮横地抵在她双腿之间最神秘、最柔软的核心地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随即而来的是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将绯红的小脸埋进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皮肤上,带着断断续续的喘息,“爸爸……好大……顶得我……好难受……”?

    她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催剂,将我最后残存的理智燃烧殆尽。

    我抱着她,几步走到书房中央那张厚实的羊毛地毯上,然后缓缓地弯下腰,将她轻轻地放在了上面。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正好笼罩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让她整个看起来都像是在发光。

    我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地锁在她身上。

    我跪在她的身侧,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那件属于我的白衬衫的纽扣。

    纽扣下的风景随着我的动作一寸寸地展现在眼前,从她致小巧的锁骨,到那片平坦光洁的小腹,最后,是那两座刚刚开始微微隆起的、圣雪般洁白的娇山丘。

    山丘的顶端,是两点如同初绽樱花般娇艳欲滴的红蓓蕾,它们似乎因为羞涩与兴奋,正微微地挺立着,像是在无声地祈求着抚与亲吻。?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我轻轻地将衬衫向两侧拨开。

    一副完美得令窒息的、属于少的稚胴体,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平坦的小腹上,可的肚脐如同一个小巧的漩涡,引诱着的视线不断向下探寻。

    而视线的尽,是那片被白色长袜的蕾丝花边衬托着的、神秘而纯洁的领域。

    那里还没有发育完全,光洁平滑得没有一丝杂色,却因为双腿的并拢而形成了一道引遐想的浅浅缝隙,仿佛是等待着被开启的、通往无上乐园的大门。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眼中只剩下她这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

    我俯下身,将嘴唇凑近了她的耳边,用嘶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吹着灼热的气息,低声问道:“灵……‘补习’,现在就要开始了吗?”

    灵听到我的问话,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羞怯,反而绽放出一个混合着天真与妖冶的、令心魂俱颤的笑容。

    她伸出温软的小手,轻轻抓住了我正准备从她衬衫上移开的手,引导着它,按在了自己左胸那座微微隆起的、圣雪般的小山丘上。

    隔着我的掌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传来她如同小鹿般快速而有力的心跳,以及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坚硬挺立的蓓蕾,正顽皮地顶着我的掌心。

    “是的,爸爸老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因为动而产生的、微弱的颤音,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期待,“‘学生’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上课。只是……学生不知道,老师您,打算先从哪个‘知识点’开始讲解呢?”

    这小妖!她甚至开始主动代角色了。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是一种被欲望彻底点燃后,野兽般的嘶鸣。

    我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所有的理智与言语都在她这句充满挑逗的问话面前化为了齑

    我低下,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的嘴唇像是一名虔诚的朝圣者,放弃了对她唇瓣的占有,转而沿着她优美而脆弱的颈线向下巡礼。

    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战栗,那是一种掺杂着香与少体香的、独一无二的芬芳,比我闻过的任何香水都要醉

    我的舌尖贪婪地舔舐过她致的锁骨凹陷,引得她发出一连串小猫似的、甜腻的轻吟。

    “啊……爸爸……好痒……”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轻轻地扭动着,像是想要逃离,却又更像是在渴求更多。

    她盘在我腰间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收紧,白色长袜包裹的、充满弹的腿,正隔着我的长裤,用力地挤压着我那早已胀痛到极限的欲望。

    “痒吗?这才只是开始。”我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低沉,充满了侵略,“我要把你的身体,从到脚,每一个地方,都仔仔细细地‘教’上一遍。让你彻底明白,这本书里画的,究竟是什么感觉。”

    说着,我的吻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那座被我手掌覆盖着的、温软的雪白山丘。

    我移开手掌,将那颗已经完全绽放的、樱花般的蓓蕾含中。

    “咿呀——!”

    灵的身体猛地弓起,仿佛被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中。

    一声尖锐而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惊叫从她喉咙处迸发出来,回在这间本该充满书卷气的圣洁之地。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极致的体验。

    她的房还远未发育成熟,小巧得甚至无法被我的手掌完全掌握,但这稚的触感却比任何丰腴的成熟果实都更能激发我内心最处的占有欲。

    我用舌灵巧地卷动着那颗坚硬的小小蓓蕾,用牙齿若有似无地轻轻啃噬,感受着它在我的腔中不断地充血、胀大。

    “不……不行了……爸爸……那里……那里好奇怪……”灵的十指早已地陷了身下的羊毛地毯之中,漂亮的脸蛋上满是迷与沉醉,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停地颤抖着。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本能地挺起胸膛,仿佛是为了让我能更方便地品尝她、蹂躏她。

    “是这样奇怪吗?”我抬起,看着她那副被快感折磨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心中的虐欲与织在一起。

    我转而攻向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将另一颗娇的蓓蕾也用温热的腔包裹住,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重新复上了刚刚被我蹂躏过的那一侧,用指尖在那颗湿漉漉的顶端轻轻地捻动、揉搓。

    “啊啊啊啊——!?”

    双重的刺激让她彻底崩溃了。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再处理这种过于强烈的快感,只能发出一连串碎而高亢的娇喘。

    一清亮的体从她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便浸湿了那片神秘的芳地,甚至在地毯上都留下了一小片色的痕迹。>ltxsba@gmail.com

    她竟然……仅仅因为房被抚,就达到了高

    我欣赏着她高时痉挛颤抖的娇美身躯,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个早熟、大胆的孩子,却没想到,她的身体竟然敏感到了这种地步。

    这根本不是一张白纸,而是一块天生就为了承载欲而生的、最顶级的璞玉。

    “爸爸……我……我的身体……好像坏掉了……”高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她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茫然与无助,望着我。

    “不,它没有坏掉。”我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向下划去,越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片被水彻底濡湿的、温热的神秘三角地带的边缘。

    我能感觉到指尖下那片土地的湿滑与灼热,仿佛在诉说着最原始的饥渴。

    “它只是……在等待着下一堂课而已。”我凝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灵,准备好学习,真正的‘’了吗?”

    我的话语仿佛一枚投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那因高余韵而显得迷蒙湿润的眼眸中,激起了清晰可见的涟漪。

    我看到她那涣散的瞳孔以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缓缓地重新凝聚起焦点。

    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两只被惊扰的蝴蝶,沾染在上面的生理泪珠折着窗外的阳光,碎成点点璀璨的星芒。

    她的嘴唇,因为方才的亲吻与呻吟而显得格外红肿饱满,微微张开着,急促地呼吸着,每一次吐纳都带出甜腻而灼热的气息。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里面有初尝禁果后的茫然,有对未知刺激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将自己的一切都全盘托付出来的、毫无保留的信赖与决绝。

    然后,我看到她缓缓地,郑重地,对我点了点

    那是一个幅度极小的动作,却像一柄重锤,彻底砸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名为“伦理”的枷锁。

    “好学生。”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赞许道,指尖终于越过了那道最后的边界,轻轻地触碰到了那片温热湿润的神秘花园。?

    “啊!”

    灵的身体如同被触碰了某个神秘的开关,猛地向上一挺。

    一远比刚才更加强烈的战栗从我们接触的地方为中心,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雪白平坦的小腹上,一层细密的皮疙瘩迅速泛起,连带着她胸前那两颗刚刚被我蹂躏过的红樱,也再次紧张地挺立起来。

    我的指尖所触及的,是一片极致的柔软与湿滑。

    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仿佛蕴藏着一座即将发的火山。

    她先前高时流出的,混杂着此刻因为紧张与期待而新分泌出的蜜汁,形成了一层黏稠而滑腻的薄膜,让我的每一次轻微动作,都伴随着细微而靡的水声。

    “爸爸……那、那里……”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兴奋,“好奇怪的感觉……又酸……又麻……像有好多好多小虫子在爬……”

    “放松,灵。”我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安抚她,一边用指腹在那片柔软的湿地中缓缓地画着圈,感受着她身体最细微的变化,“老师正在教你认识自己的身体。这里,是所有快乐的源泉,也是你即将用来迎接我的地方。”

    我的手指沿着那道温软的缝隙,轻柔地向内探索。

    我能感觉到两片娇的花瓣在我的拨弄下微微颤抖着,它们是如此的稚,如此的敏感。

    当我稍稍用力,将它们向两侧分开,露出隐藏在更处的风景时,灵猛地倒吸了一凉气,缠在我腰间的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脚上的白色过膝袜因为脚趾的蜷缩而绷出了可的弧度。

    在那片的秘境处,我找到了那颗如同珍珠般小巧而坚硬的核心。

    “这里呢?”我用指尖在那上面轻轻地按压、揉动,问道,“这里的‘感觉’,又和刚才有什么不一样?”

    “咿呀啊啊啊啊——!?”

    回答我的是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高亢的尖叫。

    她的理智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腰肢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将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核心,一次又一次地迎向我那根带来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手指。

    她的表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无上的享受,双眼翻白,中不断溢出透明的津,沿着嘴角滑落,在光洁的下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爸爸……老师……求求你……不要……不要再碰那里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像是在求饶,但那疯狂扭动的腰肢和不断涌出的却彻底出卖了她的内心,“……啊……又要……又要去了……身体……要融化掉了……?”

    看着她在我的指下第二次攀上巅峰,感受着她身体内部一阵阵强烈的痉挛与收缩,我心中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我抽回手指,只见指尖上已经沾满了她晶亮粘稠的,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暧昧的银丝。

    我抬起手,当着她那因为高而失神的双眼,将沾染着她体的指尖,放进了自己的中。

    那是一种带着淡淡腥甜的、无比温热的味道。是独属于她的,最纯粹、最靡的味道。

    灵似乎被我这个动作彻底惊呆了,她怔怔地看着我,脸上迷红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的、仿佛要将吸进去的痴迷。

    “爸爸……”她喃喃地呼唤着,声音沙哑。

    “味道很好。”我俯下身,重新吻住了她那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嘴唇,将属于她的味道,再次渡还给她。

    然后,我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道:“但是,‘补习’才进行到一半。接下来,该到真正的‘教具’上场了。”

    说完,我缓缓地直起身子,当着她的面,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

    金属皮带扣发出一声清脆而决绝的“咔哒”声,在这间因为欲而变得过分安静的书房里,仿佛是某种仪式开始前的宣告。

    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嘶嘶声,则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点点地啃噬着她,也啃噬着我,那所剩无几的理智防线。

    终于,那被囚禁了太久的、早已因为极度亢奋而狰狞毕露的巨兽,挣脱了最后的束缚,携着一的热,弹跳着出现在空气之中。

    它青筋盘结,通体呈现出一种因过度充血而显得沉的紫红色,昂扬的部更是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滴下滚烫的岩浆。

    它就那样蛮横地、充满生命力地挺立在我的身前,与她那娇小玲珑、尚显稚的身体,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充满了原始冲击力的视觉对比。

    我看到灵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猛地睁大了。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我那根蓄势待发的、丑陋而又充满力量的欲望。

    她小巧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形成一个可的“o”形,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吸气声从喉咙里溢出。

    那不是恐惧的抽噎,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好奇、以及被彻底征服后的、近乎于崇拜的惊叹。

    她的视线仿佛被牢牢粘在了上面,一寸一寸地,贪婪地打量着这个即将侵她、占有她、并彻底改变她的“教具”。

    她的脸颊上,那片刚刚因为高而浮现的动红晕,此刻正以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她的耳根和颈项蔓延开来,让她整个看起来,都像是被煮熟了一般,散发着诱采撷的甜美气息。

    我缓缓地跪坐到她的双腿之间,伸出手,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膝盖,温柔而又坚定地向两侧分开。

    随着这个动作,那片隐藏在她身体最处的、最神秘的绝景,终于毫无保留地、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件尚未经过任何雕琢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因为刚刚经历过两次激烈的高,那两片花瓣般娇唇,此刻正微微地红肿着,呈现出一种被雨露打湿后、娇艳欲滴的红色。

    它们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紧地闭合着,而是微微地向两侧张开,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从那敞开的缝隙向内望去,可以看到内里更加鲜艳、更加湿润的嫣红色,它们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轻微翕动着,如同饥渴的蚌,迫切地渴求着某种坚硬而滚烫的东西来填满、来摩擦。

    整个区域都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光,那是她无法抑制的,正源源不绝地从那不见底的幽谷中缓缓渗出,将周围的一切都浸润得泥泞不堪。

    空气中,那混合着香与麝香的、属于少的独特体香,也因此变得愈发浓郁、愈发醉

    “灵……”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认,我将自己那狰狞的欲望顶端,缓缓地抵在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处,“老师要进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滚烫坚硬的部,与那片极致柔软湿润的甫一接触,灵的整个身体便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一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她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腰,那翕动着的,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主动地、贪婪地包裹住了我的顶端,试图将我吞噬得更

    “嗯……啊……爸爸老师……”她的双眼已经完全失焦,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她伸出双手,胡地在空中抓挠着,最后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地陷进了我的皮肤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在那即将到来的、未知的风中,找到一丝可以依靠的凭藉。

    “请……请进来……”她在极致的混中,拼凑出碎的词句,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祈求,“用……用爸爸的‘教具’……把学生……彻底地‘教会’……?”

    得到了她最后的许可,我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我稳住腰,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下腹部,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挺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饱满的部,是如何撑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如何挤开那些湿滑紧致的内壁褶皱。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令皮发麻的紧致包裹感,仿佛我的欲望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吸吮着。

    阻力很大,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年轻,如此的未经事,内部的通道狭窄得超乎想象。

    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障碍,正横亘在我的前方。

    “啊……疼……”灵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秀气的眉紧紧地蹙在一起,痛苦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涌出。

    “忍一下,灵……很快……很快就好了。”我俯下身,亲吻着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我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是上好的丝绸被撕裂开的声响。我感觉到那层最后的屏障,终于在我的强力冲击下,彻底地分崩离析。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混杂着极致痛苦与解脱般欢愉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午后的书房。

    我终于,进了她的身体最处。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伸成了粘稠的琥珀,将我们两彻底凝固在了这个背德的姿态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嵌了她温暖而紧致的身体处,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一同吸进去的极致包裹感。

    她的内部是如此的灼热、湿滑,无数道柔软的褶正以一种痉挛般的姿态,疯狂地、本能地收缩、绞缠着我,仿佛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感受、去铭记这个初次闯的、蛮横的异物。

    而灵,在我身下,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只剩下本能反应的娇美躯壳。

    那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此刻正化为一连串急促而碎的、如同幼兽悲鸣般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是之前那种因为兴奋而产生的战栗,而是一种因为剧痛和身体被强行撑开所带来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我能看到她紧紧盘在我腰间的双腿,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肌绷成了一道道坚硬而优美的线条,纤秀的脚趾痛苦地蜷缩着,几乎要将丝袜的顶端都撑。)01bz*.c*c

    “疼……呜……爸爸……好疼……”她紧闭着双眼,痛苦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眼角汹涌滑落,浸湿了她鬓角的发丝,也滴落在我抓着她手臂的皮肤上,带着一丝滚烫的温度。

    一温热的、带着些许腥甜气息的体,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缓缓流淌而出。

    我低下,看见一抹刺目的鲜红,正与她先前流出的透明织、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暧昧而又残酷的色彩,蜿蜒地流淌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最终,在身下的羊毛地毯上,印下了一朵凄美而又的、小小的花。

    那是她纯洁的证明,也是她堕落的烙印。

    我的心脏被这抹红色狠狠地刺痛了一下,一混杂着罪恶感与征服欲的狂席卷了我的内心。

    我俯下身,用最轻柔的动作,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亲吻着她挂满泪痕的脸颊,声音因为极度的动而沙哑得不成样子:“乖……灵……别怕……老师在这里……第一次……第一次都是会疼的……”

    我没有动,只是保持着完全进的姿态,让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内部,去慢慢适应我的尺寸与形状。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正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战争,一部分的肌因为剧痛而拼命地想要将我排挤出去,而另一部分,却又因为那被彻底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而本能地向内吸附、包裹。

    “呜……嗯……好胀……里面……要被……撑坏了……”她的呜咽声渐渐变小,音调里痛苦的成分在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因为异物侵而产生的、无法言喻的酸胀与麻痒。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但不再是短促的抽噎,而是变成了悠长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在经过了最初的剧烈抗拒后,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软化、松弛,仿佛一块被高温逐渐融化的黄油,开始热地接纳我的存在。

    那些原本紧绷的褶,正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混合着那抹初夜的嫣红,将我包裹得愈发紧密、愈发湿滑。

    “是……是这种感觉吗?”她微微睁开了那双被泪水洗涤得愈发清亮的眼眸,迷茫地望着我,声音细微得仿佛随时会碎在空气里,“书……书里面画的……被填满的感觉……就是……这样吗?”

    “是的。”我凝视着她那副既痛苦又沉迷的、矛盾至极的表,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愈发旺盛,“但这还不是全部。真正的‘课程’,现在才刚刚开始。”

    说完,我开始了第一次,极其缓慢的,试探的抽动。

    我缓缓地向后退出寸许,只见那原本被我撑得微微外翻的、红肿娇,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我的根部,拉扯出一道道晶亮的、混合着红色的黏稠丝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然后,我又在她的抽气声中,缓缓地、坚定地,重新顶回最处。

    “啊——嗯!?”

    这一次,从她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一声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被极致快感所冲击到的、悠长而甜腻的呻吟!

    那缓慢而又的研磨,将那份初次的撕裂痛楚,彻底转化成了一种全新的、能够将灵魂都融化掉的、强烈的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顶端每一次,都会碾过她内部某处异常敏感的软,每一次碾过,都会引得她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体内的仿佛活了过来,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蠕动、收缩,热地吞吐着我,绞缠着我。

    “爸爸……老师……就是那里……啊……好舒服……比……比刚才用手指……还要舒服一万倍……”她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最诚实的身体反应。

    她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地、笨拙地向上挺动着纤细的腰肢,去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盘在我腰间的双腿越收越紧,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她的血之中,永不分离。

    “喜欢吗?老师的‘教具’。”我一边缓缓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享受着她在我身下彻底沉沦绽放的绝美姿态。

    “喜欢……嗯啊……最喜欢了……”她迷地回答着,中发出的呻吟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放,“请……请再多‘教’我一点……用爸爸的大……把学生……彻底地……变成只会发的小母狗……?”

    她的这句祈求,如同吹响了总攻号角的恶魔之笛,将我心中最后残存的、名为“怜惜”的感彻底吹散。

    我的眼中只剩下她那因为欲望而变得绯红的娇艳脸蛋,耳中只剩下她那如同催魔咒般的甜腻呻吟。

    “如你所愿。”我低吼一声,腰部不再有丝毫的保留,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狂风雨般的挞伐。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而又响亮的水声,伴随着大腿根部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在这间被欲彻底淹没的书房中,谱写出了一曲最为原始、最为响乐。

    我彻底放弃了对节奏的控制,化身为一只知道遵循本能的野兽,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抽出都只为了更猛烈地贯穿。

    那混合着嫣红血丝的透明,被我粗大的根部带出又捅,在我们紧密结合的,搅起了暧昧靡的白色泡沫。

    她那两片原本娇艳的花瓣,在如此粗的、不间断的摩擦下,早已红肿不堪,色泽变得愈发沉,如同被雨摧残过的玫瑰,凄美而又放

    它们无力地向外翻卷着,再也无法遮掩住那被我一次次强行撑开、不断吞吐着狰狞巨物的泥泞内里。更多

    “啊……嗯啊……啊啊啊啊——!”

    灵的身体像一艘在狂涛骇中失去了船桨的小舟,只能随着我撞击的节奏疯狂地摇摆、颠簸。

    她那柔顺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浸湿,凌地黏贴在她红的脸颊与光洁的额上。

    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却已经无法给我带来任何疼痛感,那更像是一种濒死之抓住浮木般的、绝望的依赖。

    她的呻吟也早已失去了任何语言的形态,变成了纯粹的、本能的、高低起伏的娇喘与尖叫。

    音量随着我愈发猛烈的攻势而节节攀升,从最初小猫似的呜咽,变成了现在雌兽发般的、毫不掩饰的嘹亮啼鸣,充满了穿透力,仿佛要将这栋房子的屋顶都掀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热回应着我的每一次侵犯。

    它们蠕动着、吸附着、绞缠着,每一次都像是被无数温热湿滑的触手贪婪地吮吸,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恋恋不舍的拉扯与挽留。

    那份极致的紧致与包裹感,正源源不绝地刺激着我每一根末梢神经,将我推向了理智崩溃的边缘。

    我松开她的手臂,转而用双手牢牢地扣住了她小巧浑圆的、因为我的动作而不断晃动的瓣。

    我的拇指陷在那柔里,强硬地将她固定住,让她无法逃离分毫,只能更加彻底地、更加地承受我全部的冲击。

    “告诉我,灵!”我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用命令的吻问道,“老师的‘教具’……让你舒服吗?!你的小……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粗地、不留余地地填满?!”

    “舒……舒服……嗯啊……?”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能在我话语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挤出碎的回答,“小……最喜欢……爸爸的……大了……啊啊啊……要……要被爸爸……彻底坏了……?”

    “坏掉吧!”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攻势变得愈发狂野,“你生来就是为了被我坏的!今天,我就要在这里,把你的小骚,彻底变成只属于我的、再也离不开我这根的形状!”

    我的冲刺达到了顶峰,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从体内顶穿。

    我看到她的身体在我身下,猛地弓成了一张美丽的、濒临断裂的满月弓,雪白的脊背与身下的地毯之间,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的小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量的津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涌出。

    我知道,她又要来了。

    “啊……啊啊啊……要去了……爸爸老师……灵……要被你……得高了——!”

    伴随着一声划天际的、带着哭腔的凄厉尖叫,一滚烫的蜜猛地从她身体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那依旧在她体内疯狂冲撞的根部。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开始了一阵阵剧烈得几乎要将我夹断的、强烈的痉挛与收缩,那疯狂的吸力,几乎要将我体内的髓都一同榨取出来。

    在高的极致洪流中,她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柔软的身体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骨,软软地瘫倒在了地毯上,只剩下胸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酣畅淋漓的、灵魂出窍般的洗礼。

    她的高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彻底,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身体里积蓄的全部生命力都在这一瞬间尽数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在我体内疯狂绞缠、痉挛吸吮的湿热,在经过了最后一次、最为剧烈的收缩后,猛地松弛了下来,变成了一片温顺而柔软的、被彻底征服的领地。

    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完全埋藏在她身体最处的姿态,静静地感受着这风过后的宁静。

    我低下,看着她那张因极致欢愉而显得有些陌生的、毫无防备的睡颜。

    她的眉心舒展开来,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笑意,只是胸依旧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沉,像是在弥补着刚才因为缺氧而欠下的债。

    “这就……结束了吗?”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一混杂着满足与不舍的复杂绪涌上心

    我甚至能感觉到,在她身体内部,那些刚刚平息下来的软,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蠕动着,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挽留。

    我缓缓地,极其轻柔地,在她体内进行了一次浅浅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顶弄。

    “……嗯……”

    一声细若游丝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梦呓,从她那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我看到她那蝶翼般浓密的睫毛,如同被微风拂过的花蕊,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有反应。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的火焰再次被点燃。

    我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的魔力:“灵……我的好学生……课程还没有结束,你怎么能睡着了呢?”

    我又一次,缓慢而又地,碾过了她体内的那处敏感点。

    “啊……嗯……”这一次,她的反应更加明显。

    她柔软的身体在我身下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那双紧闭的眼眸下,眼球在不安地转动着,似乎正在从沉的混沌中,艰难地向着意识的彼岸挣扎。

    “醒醒,灵。”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看着我。老师的‘教具’还在你的身体里,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终于,她那双失焦的眼眸,缓缓地,如同黎明时分被晨光唤醒的湖面,重新凝聚起了光彩。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视线在天花板上游移了片刻,最终,落在了我近在咫尺的、充满了欲望的脸上。

    “爸……爸……?”她的声音沙哑、脆弱,带着初醒时的茫然与困惑,“我……我刚才……好像飞起来了……飞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是的,你飞起来了。”我低,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混合了汗水、与初血的、靡至极的气息,“那是高的天堂。感觉怎么样?我的学生,对老师刚才的教学,还满意吗?”

    “高……”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似乎正在努力理解它的含义。

    随即,一清晰的、被彻底贯穿的酸胀感与被填满的充实感,终于从她身体处传递到了她那混沌的大脑。

    她的脸“腾”地一下,再次被烧成了最艳丽的绯红色。

    “啊!还……还在里面!”她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一颤,这个动作却引得她体内的再次紧紧地收缩,将我包裹得更紧。

    “嗯啊……”我们两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当然还在里面。”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却又隐隐透着兴奋的可模样,忍不住低笑起来,“我还没有允许下课,‘教具’怎么能随便取出来呢?你看看我们现在,灵。”

    我稍稍抬起身体,引导着她的视线,望向我们两紧密相连的地方。

    那片原本纯洁无瑕的圣地,此刻早已一片狼藉。

    红肿外翻的,正贪婪地、严丝合缝地吞咬着我那根狰狞的、沾满了血丝与白色泡沫的巨物。

    每一次我轻微的晃动,都会有更多的体从那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蜿蜒地流淌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那景象,靡得足以让任何道貌岸然的圣都瞬间化为野兽。

    “看到了吗?这都是你流出来的水……”我的声音充满了磁,“还有……你最宝贵的、第一次的血。它们现在,全都混在了一起,涂满了我的,也涂满了你的小。灵……你现在……已经彻彻底底,是我的了。”

    “我……是爸爸的……”她痴痴地望着那片让她羞耻又让她疯狂的景象,中无意识地重复着我的话。

    她的眼神逐渐从迷茫,转变成了某种更加沉、更加炽热的东西。

    “爸爸的……好大……好烫……把灵的……小……塞得满满的……一点缝隙都没有……”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小手,轻轻地、试探地,触摸着我那盘踞在她小腹上的、坚硬的根部。

    “喜欢这种被塞满的感觉吗?”我诱导着她。

    “喜欢……”她毫不犹豫地点,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带着哭腔撒娇道,“可是……刚才真的好疼……也好可怕……我感觉自己……好像要被爸爸……从中间……撕成两半了……”

    “但是,你也爽得晕过去了,不是吗?”我一针见血地指出,“你的小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听,它现在还在咕啾咕啾地响,还在拼命地吸着我,舍不得我离开呢。”

    “我……我没有……”她羞赧地反驳,但那再次开始主动收缩的内部,却彻底出卖了她的心声。

    “还说没有?”我坏笑着,猛地向上一顶!

    “咿呀——!?”

    一强烈的、预料之外的快感,让她再次弓起了身体。

    “你看,才轻轻动一下,就又流水了。”我低下,在她耳边用气音说道,“告诉我,灵。你这个天生的小娃,是不是……还想要?还想让老师用这根大,继续在你这紧得要命的小里,狠狠地‘上课’?”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被欲和泪水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眼眸,哀求般地望着我。

    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主动地,将自己那柔软的、泥泞的身体,向着我,狠狠地迎了上来。

    她的主动迎合,是一个不含任何言语,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加决绝、更加的信号。

    那柔软腰肢向上挺送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片本已温顺的领地,仿佛被重新注了灵魂,猛地收紧,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将我向着她身体的最处,又狠狠地吞进了一寸。

    “啊……嗯……?”

    我们两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在喉咙处的、满足至极的喟叹。

    我低下,视线被我们紧密合的地方彻底俘获。

    那里早已不再是最初那副娇羞涩的模样,而是变成了一处泥泞不堪的、正冒着靡热气的沼泽。

    她那两片被我粗撑开、此刻已显得有些红肿外翻的色花瓣,正无力地、却又无比契合地包裹在我紫红色的根部。

    每一次我呼吸带动身体的微颤,都会让它们如同饥渴的鱼唇般,随之翕动、吮吸。

    因为我们动作的停滞,那些被搅动得浑浊不堪的、混合了她与初血的体,正缓缓地从那被填满到极限的缝隙中溢出,顺着我坚硬的根部,滴落在她身下那片被压得微微凹陷的雪白上。

    而处,因为先前剧烈抽而产生的白色泡沫,正“咕嘟咕嘟”地、细微地裂着,仿佛在诉说着方才的战况是何等的激烈。

    “看看你这里,灵。”我的声音因为压抑着即将再次发的欲望,而显得无比沙哑,充满了颗粒感,“看看它被我成了什么样子。都已经红肿得合不拢了,还一个劲地流着水,拼命地想要把我吃得更一点。告诉我,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小东西,是不是已经彻底上了被爸爸的这样狠狠填满的感觉?”

    “我……我没有……”她的嘴上还在进行着最后的、苍白无力的抵抗,但那双早已失焦的、水光潋滟的眼眸,却诚实地、痴迷地,凝视着那片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秽景象。

    “没有?”我发出一声低沉的、恶意的嗤笑。我扣住她部的手指猛然发力,将她柔软的身体向上一抬,然后狠狠地向下一坐!

    噗嗤——!

    一声响亮得足以让任何都面红耳赤的、体被猛烈挤压的声音响起。

    我感觉到自己那因为短暂休息而愈发昂扬的部,再次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地,重重撞击在了她子宫那片最为柔软、最为敏感的上。

    “咿呀啊啊啊啊——!?”

    一远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纯粹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上的白色丝袜因为脚趾的剧烈抽搐,发出“绷”的一声轻响,似乎已经达到了弹的极限。╒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哈啊……哈啊……爸爸……爸爸的大……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她的理智在这一记重击之下再次濒临溃散,中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最直白的感受,“好……好……灵的……小……要被……爸爸的东西……彻底捣烂了……”

    “这才只是开始。”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新一的、更为、也更为恶意的研磨。

    我不再追求速度,而是将每一次的抽送都放得极慢,用尽全部的注意力,去感受我粗糙的根部,是如何一寸寸地碾过她体内那些娇的、布满褶皱的内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内部是何等的火热与紧致,那些细密的褶在我的研磨下,被拉伸、抚平,又在我稍稍退出时,再次顽强地聚拢、纠缠上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让灵魂都要为之战栗的、极致的快感。

    “嗯……嗯啊……啊……不……不要那样……磨……”灵的呻吟声调变得又高又细,带着一丝无法忍耐的、哀求般的哭腔。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画着圈,仿佛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从身体最处传来的、让她几乎要发疯的酸麻与酥痒,“爸爸……求求你……快一点……像刚才那样……狠狠地……狠狠地撞进来……灵……灵的小……已经等不及了……?”

    “哦?”我坏笑着,故意用顶端在她那销魂的敏感点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刚才不是还说不要吗?怎么,现在就这么想要了?你这个小骚货,身体还真是诚实得可啊。求我,说‘爸爸,请用你的大,狠狠地我的小骚’,说出来,我就满足你。”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羞耻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但那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身体,却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在经过了短暂而又激烈的内心挣扎后,她终于闭上眼睛,用一种混合着羞愤与渴望的、蚊子般的音量,吐出了那句让她彻底抛弃所有矜持的祈求:

    “爸爸……请用……请用你的大……狠狠地……狠狠地……灵的小骚……啊嗯……?”

    那句从她喉咙最处挤出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无上渴望的祈求,像一道神圣的赦令,彻底释放了我体内最后的野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形成一个充满了占有欲与残忍快意的笑容。

    “我的好学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俯下身,用舌尖舔去她眼角那颗即将滑落的泪珠,那咸涩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最顶级的开胃菜,“那老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腰胯间的肌猛然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如同挣脱了枷锁的攻城巨锤,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向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湿热的秘境处,发起了最为狂野的冲撞!

    “呀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试探,不再有任何温柔。

    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每一次的抽出,都将那红肿不堪的娇拉扯得几近变形,带出大浑浊的、混合着血丝的白色浆,然后又在下一记更为凶猛的撞击中,将这些靡的体尽数捣回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甬道处,激起一阵阵“咕啾咕啾”的、令心旌摇曳的水声。

    我们身体连接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片彻底的、疯狂的战场。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两片原本如同含苞花蕾般的唇,此刻已经被我粗大的根部磨得、撞得、撑得彻底外翻,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近乎于紫红的、凄艳的色泽。

    它们无力地包裹在我的根部,随着我每一次野蛮的进出,被动地翻卷、拉伸,仿佛在用这种自残般的方式,来彰显它们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爸爸……爸爸的大……啊嗯……要把……要把灵的小……彻底……捅穿了……”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这狂风雨般的快感所淹没,双手不再抓着我的手臂,而是高高举过顶,十指地陷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之中,仿佛溺水之,在徒劳地抓取着最后一根救命稻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件为承载欲望而生的、最完美的乐器。

    雪白的脊背高高地弓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只有肩胛骨和尖还与地面保持着接触。

    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死死地盘在我的腰间,每一次我狠狠地撞,她都会本能地用腿根的肌,将我夹得更紧,仿佛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汲取更多的、能够将她彻底毁灭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是何等的剧烈。

    那原本紧致的甬道,在被我反复的、不留余地的开拓之后,变得异常的光滑与泥泞。

    但隐藏在甬道处的那些环状,却依旧顽强地、不知疲倦地,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收缩、痉挛。

    它们像一张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舔舐着我,试图将我身上所有的热量、所有的华,都榨取净。

    “小骚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用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吼,言语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水流得都快要把地毯淹了……小被我得都合不拢了……还一个劲地吸我,嗯?是不是……是不是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是……啊啊……是的……爸爸……”她早已抛弃了所有的羞耻,用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高声回应着我的羞辱,“灵……灵就是……为了被爸爸这样……狠狠地……才出生的……啊嗯……小……小好舒服……要被爸爸的……大……得……高了……又……又要高了啊啊啊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肌,正在以一种惊的频率,开始最后的、疯狂的收缩!那是一种即将迎来决堤洪峰的、最为明确的信号!

    “那就去吧!”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那早已被我撞得一片泥泞的、柔软的子宫,发动了最后、也是最为猛烈的、连续不断的数十记冲刺!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要刺耳膜的、充满了极致欢愉与解脱的凄厉长鸣,一滚烫的、汹涌的洪流,如同火山发般,从她身体的最处,猛烈地而出!

    那从她身体最薄而出的滚烫洪流,如同决堤的岩浆,瞬间将我那根依旧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彻底淹没。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体冲击着我的根部,顺着我每一次抽的轨迹,被带到甬道的每一处角落,将我们之间最后的一丝缝隙,都用她最纯粹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蜜汁彻底填满。

    她的高是如此的猛烈,如此的持久,以至于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她体内那阵阵不绝的、疯狂的痉挛吸吮之下,也终于抵达了发的临界点。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小腹处传来一难以抑制的、即将薄而出的酸胀感。

    “灵……我的……小骚货……”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碎的词句,双手死死地扣住她那已经彻底瘫软下来的、不断晃动的浑圆瓣,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这个任我驰骋的姿态上,“爸爸……要……要了……全……全都在你……最里面……?”

    我的腰胯进了最后疯狂的、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冲刺阶段。

    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与体一同捣碎,然后尽数灌她那片早已被我彻底征服的、温暖泥泞的领地之中。

    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限的、野兽般的嘶吼声中,一灼热得几乎要将我自身都融化掉的、积蓄了太久的浓稠白浆,如同挣脱了闸门的洪兽,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尽数进了她那依旧在痉挛、在收缩的子宫处!

    我能感觉到,我的华是如此的滚烫,如此的浓稠,以至于在她那本就火热的体内,都显得格格不

    她那刚刚经历过高的、异常敏感的内壁,在被这滚烫的异物冲击的瞬间,猛地一颤,随即发出了一阵更为剧烈、也更为细密的痉挛,仿佛是在欢呼,又像是在贪婪地、想要将我出的每一滴体都彻底吸收、占为己有。

    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在极致的欢愉中,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阵阵的痉挛终于平息,我的理智才如同退后的礁石,缓缓地重新浮出水面。

    我大地喘息着,额的汗水滴落在她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凌的发丝上。

    我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那根已经完、却依旧硕大的欲望,从她那被彻底撑开、早已合不拢的、一片狼藉的中退了出来。

    “啵——”

    一声黏腻而又响亮的声音响起,仿佛是拔出了一个塞得过紧的香槟瓶塞。

    我看到,随着我的退出,一白色的、混合着血丝与透明的浑浊体,如同小溪般,从那红肿不堪的中汹涌而出,将她的大腿根部彻底淹没。

    我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体内各种体的、依旧在微微跳动的巨物,又看了看身下那如同被狂风雨彻底摧残过的、昏死过去的娇美花朵,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征服欲,充满了我的胸膛。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那绯红的、依旧残留着高余韵的脸颊。

    “灵……醒醒。”我的声音因为后的脱力,而显得有些沙哑,“‘课程’虽然结束了,但课后的‘打扫’工作,还需要学生来完成呢。”

    她那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睁开了一双毫无焦距的、迷茫的眼眸。

    “爸爸……”她喃喃地呼唤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好像……死了……又活过来了……”

    “你只是被我晕了而已。”我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转向我那根依旧挺立的、一片狼藉的“教具”,“看看它,上面全都是你的东西。现在,老师命令你,用你的嘴,把它舔净。一滴……都不许剩下。”

    她的视线缓缓地落在了我的欲望之上,那混沌的眼神,在看清了上面那混合着白、嫣红与透明的、靡至极的色彩后,瞬间发出了一阵惊的、痴迷的光彩。

    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像一具被设定了程序的、最顺从的偶,挣扎着、用那早已酸软无力的手臂,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然后,她缓缓地爬了过来,跪在了我的身前,像一只虔诚的、等待主赏赐的、温顺的小母狗。

    她仰起那张沾满了汗水与泪痕的、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对我露出了一个讨好的、充满了媚意的笑容。

    然后,她低下,缓缓地、郑重地,张开了她那两片被我亲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将那依旧散发着灼热气的、沾满了她身体最处秘密的巨物顶端,轻轻地、温柔地,含了她那温热湿润的腔之中。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与柔软,与她身体内部那紧致灼热的包裹感截然不同。

    她的腔,像一个充满了弹的、湿滑的、独立的生命体,带着少独有的、混合了唾清香的气息,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将我那依旧沾染着战火硝烟的欲望顶端,彻底吞没。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丁香般小巧而又灵动的舌,正以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姿态,轻轻地、试探地,卷舐着我顶端那小小的开

    那味道复杂至极,有我华的浓郁腥咸,更有她自己的清甜,还夹杂着一丝……属于她初次绽放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

    这本该是一种任何正常都难以接受的味道,但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抗拒,那双痴迷的眼眸中反而发出更加明亮的光彩,仿佛品尝到了世间最顶级的琼浆玉

    “爸爸的……味道……”她的声音因为腔被填满,而变得含混不清,更像是一种从喉咙处发出的、满足的咕哝,“……灵……全都……吃下去……?”

    说完,她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打扫”。

    她的小舌,如同最灵巧的画笔,以为起点,开始一寸一寸地、螺旋状地向下舔舐。

    她舔得是如此的仔细,如此的专注,仿佛是在清洁一件稀世的艺术品。

    那些早已开始变得粘稠的、混合着白与红的浑浊体,在她舌尖的刮擦下,被一丝不剩地卷中,发出“刺溜刺溜”的、让皮发麻的黏腻声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金发,随着她脑袋的晃动而轻轻摇摆;看着她的脸颊因为吮吸而微微凹陷下去,形成两个可的梨涡;看着她嘴角边,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混合着白与红的浑浊体,正缓缓地滑落,在她光洁的下上留下一道暧昧的、亮晶晶的痕迹。

    这副景象,比任何春宫画卷都要来得靡,来得震撼。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本该在后逐渐疲软的欲望,在她这般不知疲倦的、充满了崇拜意味的侍奉下,竟然……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嗯?”

    灵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她停下了舔舐的动作,缓缓地,将我的欲望从她中吐了出来。

    那根刚刚被她清理得净净的巨物,此刻正神抖擞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狰狞地,重新挺立在空气之中,顶端因为她的唾而显得水光铮亮。

    她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随即,那份惊讶便迅速地被一种了然于心的、带着一丝狡黠与窃喜的媚意所取代。

    “爸爸老师……”她伸出小舌,将自己唇边残留的、属于我的体舔净,然后抬起那张足以让任何男都为之疯狂的、天使与魔鬼结合体的脸蛋,对我露出了一个甜美而又的笑容,“‘教具’……好像又脏了呢。”

    她顿了顿,用一种充满了期待的、几乎是在撒娇的语气,轻声问道:

    “需要学生……再帮您……‘清洗’一次吗?”

    那句天真中包裹着极致靡的问话,像一根被点燃的引信,瞬间引了我体内刚刚被压抑下去的、更为狂的欲望。

    我看着她跪在我面前,仰着那张纯洁与妖媚织的脸,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在等待着我宣布下一堂课的内容。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划过她那因为兴奋而显得格外滚烫的脸颊。

    她的肌肤是如此的细腻,如此的光滑,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弹

    “清洗?”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声,“我的好学生,你以为,老师的‘教具’,是那么容易就能‘弄脏’,又那么容易就能‘洗净’的吗?”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脆弱而修长的、雪白的脖颈上,拇指轻轻地按压着她那因为紧张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

    “你刚刚的表现,确实值得表扬。无论是作为承受‘教具’的容器,还是作为清洁的工具,都展现出了惊的天赋。”我能感觉到指下她脉搏的急促跳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但是,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那……那爸爸老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被我的气势所压迫而产生的本能反应,“还……还想怎么……‘教’我呢?”

    “老师在想,一个合格的‘学生’,不应该只是被动地接受知识。”我缓缓地收紧了手上的力道,让她不得不微微扬起,用一种更加顺从的姿态仰视着我,“她还应该学会,如何主动地、不知羞耻地,去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

    我站起身,那根因为她的侍奉而再次变得无比狰狞的欲望,就在她的眼前,随着我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我走到书房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前,用手掌在光滑冰凉的桌面上轻轻拍了拍。

    “过来。”我用不容抗拒的命令吻说道,“趴到这里来。像你刚才看到的、画集里的那些孩子一样,把你的,高高地翘起来,给老师好好地检查一下,看看刚才的‘课程’,在你身上,都留下了些什么样的痕迹。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灵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她似乎没有预料到我会提出这样羞耻的要求。

    她跪在地毯上,抬起,用一双充满了羞赧与犹豫的眼睛望着我。

    那张红木书桌,是这个家里最庄重、最神圣的地方,是她从小就仰望着、代表着我作为父亲全部权威的象征。

    而现在,我却要她以一种最屈辱、最的姿态,趴在上面。

    但是,那份犹豫,仅仅持续了不到两秒钟。

    她眼中的挣扎便迅速地被一种更为强烈的、混杂着兴奋与屈从的火焰所取代。

    她咬了咬自己那红肿的下唇,然后,用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缓慢而又坚定的动作,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她爬到书桌前,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地吸了一气,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上半身压低,同时,将那小巧而又浑圆的、仅仅被一层薄薄的白色丝袜所包裹的部,努力地、高高地,向着我的方向翘起。

    这个动作,将她的身体,拉伸成了一道充满了极致诱惑的、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件属于我的白衬衫,早已被揉捏得不成样子,此刻更是因为这个姿态,而无力地滑落到了她的腰间,将她那从挺翘的部到纤细的腰肢、再到光洁的美背的完美弧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而那最致命的风景,则是她双腿之间,那片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雨洗礼的、狼藉的秘境。

    因为她高高翘起的姿态,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彻底外翻的娇花瓣,此刻正无力地向两侧张开着,将那依旧在缓缓地、一地向外流淌着我们两混合体的、泥泞的内里,彻底地露在了空气之中。

    我缓步走到她的身后,那混合着麝香、汗水、以及我们两的、浓郁而又靡的气息,如同实质的般扑面而来,让我刚刚才得到些许宣泄的欲望,再次开始蠢蠢欲动。

    我的视线,如同被最强大的磁石所吸引,牢牢地锁在了那片被她高高翘起的、狼藉不堪的风景之上。

    那两片被我蹂躏得红肿外翻的娇花瓣,此刻正无力地向两侧张开着,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彻底的投降。

    在那片泥泞的、红色的内里,我能清晰地看到,那道被我强行开拓出来的、不见底的甬道,依旧在一张一缩地、本能地蠕动着。

    而一白色的、混合着她初夜嫣红血丝的浑浊浆,正随着她这轻微的蠕动,如同不知疲倦的泉水般,缓缓地向外涌出。

    我缓缓地蹲下身,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在那湿滑泥泞的,轻轻地、如同舀取最甜美蜂蜜般,将那些黏稠的、温热的、属于我们两的混合物,小心翼翼地刮集起来。

    那触感是如此的奇异,既有她的滑腻,又有我华的浓稠,还夹杂着一丝因处子之血而带来的、微弱的凝滞感。

    我将手指缓缓抬起,只见一团混浊的、白里透红的浆,正挂在我的指尖,在空气中拉扯出几道长长的、暧昧的、黏腻的丝线。

    “转过来,灵。”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她那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的身体,遵从了我的命令。

    她艰难地、缓缓地将侧了过来,那张挂满了汗水与泪痕的、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上,一双眼眸充满了迷茫与顺从。

    我将那沾满了我们两的手指,缓缓地、坚定地,送到了她的唇边。

    “张嘴。”我命令道,“把你自己的水,还有爸爸的华,全都吃下去。这是你作为‘学生’,弄脏了‘教室’之后,必须亲完成的‘清理’工作。”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脸上血色尽失,羞耻得仿佛要当场晕厥过去。

    但是,她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闭上眼睛,然后,如同接受圣餐的信徒般,缓缓地,张开了她那两片被我亲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

    我将手指伸了进去,用指腹,将那团靡的、温热的混合物,仔细地涂抹在了她那温软湿滑的舌苔之上。

    “……!”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无法言喻的味道,瞬间在她整个腔中炸开。

    我看到她秀气的眉紧紧地蹙在一起,似乎是在品味,又像是在忍耐。

    最终,她喉结滚动,将那一足以让任何正常都作呕的、充满了背德与靡味道的体,彻底地咽了下去。

    “好……好吃……”她睁开眼,用一种近乎于梦呓的、痴迷的眼神望着我,“爸爸的……东西……灵……最喜欢了……”

    “很好。”我抽出手指,对她这极致的顺从感到无比的满意。然后,我的眼神陡然一冷。

    “但是,光是听话,还不够。”

    啪——!

    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体撞击的声音,骤然响彻了整个书房。

    我扬起手,用尽全力,一掌狠狠地扇在了她那高高翘起的、仅仅被一层薄薄丝袜包裹的、浑圆挺翘的左边瓣之上。

    “咿——!”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痛呼,整个身体如同被鞭子抽中的小鹿般,猛地向前一蹿。

    我看到,在她那雪白的、被丝袜绷得紧紧的上,一道鲜红的、廓分明的五指印,正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浮现出来,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了无比鲜明、也无比色的对比。

    那记清脆的掌,仿佛是一道命令,瞬间激活了她身体里某个更为沉、更为堕落的开关。

    “呜……!”

    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惊诧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来。

    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猛烈地向前一弓,双手在冰凉的桌面上因为用力而抓出了几道白痕。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曲线优美的,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那道鲜红的五指印,如同烙印般,在白色的丝袜下显得愈发触目惊心。

    “疼吗?”我用另一只手,在那道滚烫的红印上,用指腹缓缓地、带着十足恶意地抚摸着。

    我能感觉到指下肌肤的灼热温度,以及那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肌,正细微地战栗着,“老师在问你话呢,我的学生。这记惩罚,让你感觉到疼痛了吗?”

    “疼……呜……好疼……”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因为我的抚摸而再次绷紧,“爸爸……为什么要……打我……”

    “为什么?”我冷笑一声,手掌再次扬起,这一次,狠狠地落在了她另一边同样挺翘、同样浑圆的瓣之上!

    啪——!

    “咿呀——!”

    第二记掌,比第一记更加响亮,更加不留面。对称的疼痛让她再也无法压抑,一声凄厉的痛呼脱而出。

    “因为你是个坏孩子。”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因为疼痛而剧烈起伏的、光洁的美背,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一个不知羞耻,在书房里勾引自己父亲的、的小骚货。对于坏孩子,光有‘教学’是不够的,还必须要有‘惩罚’。你,明白了吗?!”

    我没有给她任何回答的机会,双手如同雨点般,替地、毫不留地,开始在她那两瓣早已红得发烫的、可怜的上,疯狂地扇打起来。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充满了节奏感的掌声,密集地在书房中回响。

    我看着她那对原本雪白浑圆的极品丝,在我的蹂躏下,迅速地变得红肿、滚烫,每一次落下,都会激起一阵阵诱

    而灵的反应,却开始发生了某种奇异的变化。

    最初那纯粹的、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哭喊与求饶,渐渐地,开始变了味道。

    在那压抑的哭腔之中,开始夹杂进了一丝丝、一缕缕的、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呻吟。

    “啊……嗯……好疼……爸爸……别……别打了……呜……”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却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地晃动起自己的腰肢。

    那是一种本能的、为了迎合某种快感而产生的、至极的动作。

    我敏锐地注意到了她身体处的变化。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地蹲下身,将视线重新聚焦于那片早已被我们搅得泥泞不堪的秘境。

    我看到了。

    就在我眼前,那片红肿不堪的、依旧在向外流淌着我们混合体的,此刻,竟然……竟然又开始涌出了一新的、完全透明的、晶亮粘稠的

    它们如同被重新唤醒的泉眼,争先恐后地从那被我彻底征服的、温暖的甬道处渗出,混那片白里透红的浑浊之中,然后,“滴答……滴答……”,一滴接着一滴地,坠落在冰凉光洁的红木桌面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的水花。

    “呵呵……呵呵呵呵……”我看着这幅景象,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充满了愉悦的笑声。

    “看看你,灵。”我伸出手,用指尖,在那片重新变得湿滑无比的区域,轻轻地刮了一下,然后将那沾满了她新分泌出的、纯粹的手指,举到她那已经侧过来的、泪眼婆娑的脸颊前,“嘴上说着疼,说着不要……可你这骚得流水的小,却比谁都诚实啊。”

    “才……才没有……”她羞愤欲绝地反驳,但那不断从她体内涌出的泉水,却将她的辩解衬托得无比苍白。

    “被打,就兴奋得流水了……灵,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变态小母狗啊?”我用那根沾满了她的手指,轻轻地、挑逗般地,划过她那红肿的嘴唇,“是不是……越是这样粗地惩罚你,你的小,就越是开心,越是喜欢?”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充满了羞耻、屈辱,却又燃烧着无法抑制的、炙热欲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然后,她猛地张开嘴,将我那根沾满了她的手指,狠狠地含了进去,用舌,疯狂地、贪婪地吮吸起来。

    她那疯狂而又贪婪的吮吸,像是在沙漠中濒死的旅,终于寻获了救命的甘泉。

    我能感觉到,我指尖上那些属于我们两的、充满了背德与靡味道的体,正被她用舌、用腔内壁,一丝不苟地、毫不费地,尽数刮取、吞咽下去。

    我静静地看着她,享受着这极致的、充满了征服感的侍奉。

    直到我的手指被她舔舐得净净,甚至比清洗之前还要光洁湿润,我才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手指从她那恋恋不舍的、温热的腔中抽离出来。

    “真乖。”我用指腹,轻轻地抹去她唇角边那一缕来不及吞咽的、亮晶晶的津,语气中充满了赞许,仿佛在夸奖一只完成了高难度动作的、训练有素的宠物,“知道主动清理了。看来你天生就懂得,该如何取悦你的主。”

    这句将她极致羞辱的行为定义为“奖赏”的话语,让她那双本已因为欲而显得有些涣散的眼眸,瞬间发出了一阵奇异的光彩。

    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迷茫,却又带着一丝……被认可的、病态的喜悦。

    “但是,”我的话锋陡然一转,眼神也随之变得冰冷而锐利,“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我的视线越过她那因为俯身而显得格外脆弱的、光洁的美背,最终,落在了她那依旧高高翘起的、被白色丝袜包裹的浑圆瓣的……另一端。

    那是一处与前方那片狼藉的沼泽截然不同的、依旧保持着纯洁与紧致的、从未被任何染指过的……禁忌之门。

    “老师在想,一个合格的‘学生’,不应该只是被动地接受知识。”我缓缓地踱到她的身后,用那根因为她刚才的侍奉而再次变得无比狰狞的欲望,轻轻地、带着十足的恶意,顶了顶她那被我打得红肿不堪的,“她还应该学会,如何主动地、不知羞耻地,向老师展示她的全部,以便接受最为全面的‘检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我的话语和动作之下,猛地僵住了。

    “既然前面的‘小’,我们已经彻底地‘检查’并‘教学’完毕了。”我用一种近乎于解剖般的、不带任何感的冰冷吻,继续说道,“那么现在,为了确认我的学生是否从里到外、彻彻底底都是纯洁的、只属于我一个的,我们就需要检查她身上……另一个更加紧致、更加纯洁的‘禁地’。”

    “不……”一声充满了恐惧与抗拒的、细若游丝的呻吟,从她喉咙处泄露出来,“不可以……爸爸……那里……那里不可以……”

    她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源自灵魂处的、对即将到来的、更为彻底的侵犯所产生的本能恐惧。

    她试图将那高高翘起的部放下来,试图并拢双腿,来守护自己身上那最后一片未被开垦的处地。

    “哦?”我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充满了危险的意味,“原来,你对爸爸,还有所保留吗?”

    啪——!

    我扬起手,毫不犹豫地,又是一记响亮的掌,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刚刚才开始消肿的上。

    “咿呀——!”

    “看来,刚才的惩罚,还远远不够让你学会什么叫做‘绝对的服从’啊。”我看着她因为剧痛而再次绷紧的身体,冷酷地说道,“你这个小骚货,是不是忘了,是谁把你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谁的,让你知道了什么叫做高?又是谁的,现在还满满地灌在你的子宫里?”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她那本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她停止了挣扎,只是趴在桌上,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我的话语,如同最终审判的宣告,将她那刚刚燃起的、病态的兴奋火焰彻底浇灭,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冻结灵魂的、来自渊的恐惧。

    她趴伏在冰冷坚硬的红木书桌上,整个身体都因为我那冰冷而残忍的宣言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像一片在严冬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无助的残叶。

    “不……呜……爸爸……求求你……”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先前那种带着欲的、半推半就的哀求,而是变成了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充满了绝望的哭嚎,“那里……只有那里……求求你放过我……那里是……是脏的地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拼命地想要并拢那双被我分开的、修长的双腿,试图用这种徒劳的方式,来守护自己身体上最后一片尚未被我彻底征服的、象征着最后尊严的领地。

    那两瓣被我打得红肿不堪、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的,也因为肌的极度紧张而绷成了一道坚硬的弧线。

    “脏?”我听到这个词,嘴角的冷笑愈发浓重,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轻蔑与残忍的愉悦,“我的好学生,你现在才想起来,什么叫做‘脏’吗?”

    我的手掌,如同铁钳般,牢牢地按住了她那试图反抗的、不断扭动的纤细腰肢,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得苍白而无力。

    我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那因为恐惧而冰凉的耳廓边,用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

    “是谁,主动穿着我的衬衫,在这间书房里,用你那的小手,抚摸着禁忌的画集?是谁,用你那湿漉漉的小嘴,笨拙地挑逗着我,主动撬开我的齿关?又是谁,用你那流水的小,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最后,甚至把我在你子宫里的东西,都一滴不剩地亲吃了下去?”

    我的每一句质问,都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她那本已混不堪的灵魂之上。

    她停止了挣扎,只是绝望地、无助地摇着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如同幼兽悲鸣般的呜咽。

    “你现在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哪一处地方,不是‘脏’的?哪一处地方,不充满了我们父伦的、靡的痕迹?”我缓缓地直起身子,用那根因为她刚才的侍奉而再次变得无比狰狞的欲望,不轻不重地,顶在了她那因为恐惧而紧紧闭合的、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忌之门的门缝上。

    “啊——!”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也让她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一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羞耻与异物侵感的奇异感觉,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既然你整个身体,都早已是我专用的、用来发泄欲望的容器了。”我用那狰狞的部,在那道紧闭的、稚的缝隙上,缓缓地、带着十足恶意地研磨着,“那么,把这最后一处也彻底‘弄脏’,让它也变成只懂得吞吃我这根的形状,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不要……呜啊啊啊……”她彻底崩溃了,脸地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发出撕心裂肺的、绝望的哭喊。

    我不再理会她那徒劳的哭喊。

    我缓缓地蹲下身,视线与她那高高翘起的、被彻底露的禁地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

    我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粗地、不带任何怜惜地,将那两瓣被我打得红肿不堪的,向着两侧狠狠地掰开。

    随着我的动作,那片隐藏在处的、从未对任何展露过的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处与前方那片狼藉的沼泽截然不同的、充满了纯洁与禁忌之美的圣地。

    它紧紧地闭合着,仿佛一枚从未被采撷过的、红色的致花蕾。

    周围的肌肤因为主的紧张而布满了细密的、可的褶皱,它们如同最忠诚的卫兵,拼命地想要守护住这最后一片净土。

    但这种紧张的、充满了抗拒姿态的闭合,反而更激起了我内心处最原始、最残坏欲。

    我没有使用任何润滑。

    我只是将视线,缓缓地移向了她前方那片依旧在流淌着我们混合体的、泥泞的

    我伸出食指,在那里,如同沾取墨汁般,轻轻地、随意地,刮取了一大团黏稠的、白里透红的、充满了我们两气息的体。

    然后,当着她那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的、侧过来的视线,我将这根沾满了她自己体与我的手指,缓缓地、坚定地,对准了那枚依旧在拼命收缩的、可怜的色花蕾。

    “你不是说这里脏吗?”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那我就用你身上‘最脏’的东西,来把你这里,也变得一样‘脏’。”

    说完,我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用那根沾满了体的食指,狠狠地、一鼓作气地,向着那扇紧闭的、从未被开启过的门扉,用力地按了下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绝望的、撕心裂肺的惨叫,骤然响彻了整个午后的书房。

    那声音里不再夹杂任何一丝欲的成分,而是纯粹的、被彻底侵犯的、极致的痛苦。

    我的手指,在遭遇到了一阵极其顽强的、如同皮革般坚韧的肌组织的抵抗后,最终,还是凭借着蛮横的力道,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挤进了那片温暖、燥而又无比紧致的、从未有任何异物涉足过的禁忌甬道。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我手指都夹断的极致紧绷感。

    与前方那片早已被我开拓得泥泞不堪的湿滑领地截然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是燥的、陌生的、充满了抗拒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手指上的那些润滑体,在进的瞬间,就被那些燥而饥渴的内壁彻底吸收,剩下的,只有纯粹的、涩的、充满了撕裂感的摩擦。

    “疼……疼……好疼……呜啊啊啊……爸爸……要……要被你……弄坏了……从后面……被你……捅穿了……呜呜呜……”

    灵的整个身体都如同被钉在了十字架上,剧烈地、痉挛般地抽搐着。

    她的十指早已将身下的红木桌面抓出了一道道的白痕,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上,早已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泪水。

    我没有理会她的哭喊,而是将那根已经完全没的手指,开始了试探的、极其缓慢的搅动。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那些环状肌,正以一种近乎于自残的姿态,疯狂地、本能地收缩、绞缠着我的手指,试图将这个带来剧痛的异物排挤出去。

    每一次轻微的转动,都会引得她全身一阵剧烈的战栗,以及一连串碎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放松。”我的声音冰冷,如同正在进行一场密外科手术的医生,“你越是紧张,就会越疼。学会接受它,学会享受它。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必须学会,如何来取悦我。”

    我抽出手指,只见指尖上,已经沾染上了一丝……不属于我们两任何一方的、淡淡的、肮脏的黄褐色痕迹。

    “看,这才叫做‘脏’。”我将那根手指,举到她泪眼婆娑的眼前,用一种近乎于残忍的吻说道,“但是很快,这里也会被爸爸的彻底洗净,变成只属于爸爸一个的、净的‘小’。”

    说完,我故技重施,再次用手指,从她前方的,刮取了更多的、黏稠的混合体,然后,用两根手指,粗地、不留面地,再次向着那刚刚才被我开拓过的、依旧在剧烈痉挛的后庭,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双倍的侵,带来了双倍的、撕心裂肺般的痛苦。

    我能感觉到,那原本就无比狭窄的甬道,被我两根手指强行撑开,已经达到了它所能承受的极限。

    我甚至能听到,她体内那些可怜的软,被我强行撑开时所发出的、细微的、悲鸣般的“噼啪”声。

    我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我用那两根已经完全没的手指,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蛮横的开拓。

    我模仿着的动作,在她的后庭里,进行着快速而又的抽

    每一次的进,都将那些黏稠的润滑体带处;每一次的抽出,都将那可怜的、红色的拉扯得几近变形。

    渐渐地,那原本燥而又充满了抗拒的甬道,在我的反复开拓与她体的反复滋润下,开始变得湿润、滑腻起来。

    而灵的反应,也再次发生了那种让我无比着迷的、奇异的变化。

    那纯粹的、充满了痛苦的哭喊声,渐渐地,又一次地,开始变了味道。

    在那碎的、绝望的哀鸣之中,一丝丝、一缕缕的、无法抑制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腻呻吟,如同藤蔓般,顽强地、不知羞耻地,重新生长了出来。

    “啊……嗯……好疼……好胀……爸爸……的……手指……在……在里面……嗯啊……好奇怪……后面……后面的小……也好……好奇怪……?”

    她的腰肢,停止了因为剧痛而产生的僵硬挺直,转而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地画着圈,主动地,去迎合我手指的每一次抽与搅动。

    那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堕落、更加的姿态。

    因为她此刻所迎合的,不再是天生就为了承载快感而生的器官,而是一种纯粹的、充满了屈辱与禁忌的侵犯。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最处的变化。

    我一边用手指在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后庭中肆虐,一边将另一只手,缓缓地移向了她前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被冷落的领地。

    我的中指,轻易地、毫无阻碍地,滑了那片温暖湿润的、早已对我食髓知味的秘境。

    然后,在那片熟悉的、湿滑的甬道中,我轻易地便找到了那处能够让她彻底崩溃的、销魂的敏感点。

    “现在,老师要给你上最高级的、也是最难的一课。”我一边用两根手指在她后庭中快速抽,一边用另一根手指,在她前方的敏感点上,不轻不重地、带着十足的节奏感,按压、揉动起来,“你要学会,如何同时用你身体前后两张‘小嘴’,来取悦我。”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后夹击的、质截然不同的双重快感,如同两道错的、毁天灭地般的闪电,瞬间击中了她那本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中枢!

    那是一种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极致的、矛盾至极的体验。

    身后,是充满了撕裂感的、带着屈辱意味的酸胀与疼痛;而身前,则是熟悉的、能够将灵魂都融化掉的、纯粹的极致欢愉。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通过我的手指,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同时在她小小的身体里炸开,将她的理智、她的羞耻、她的一切,都彻底地、毫不留地,炸成了齑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无力地落下,像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的鱼,在红木桌面上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弹跳、痉挛。

    她的小嘴张到了最大,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能够被称为“声音”的东西,只有大量的、如同泉水般不受控制涌出的津,与她那早已流了满脸的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将她身下的桌面,都浸润出了一片色的、暧昧的痕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变化是何等的剧烈。

    她身前的甬道,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剧烈地痉挛、收缩,涌出一滚烫的、汹涌的洪流,将我的手指彻底淹没。

    而她身后的那片禁地,在经过了最初的剧烈抗拒后,竟然也开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不受控制的、一张一缩的蠕动!

    仿佛是在模仿着前方那个“优秀学生”的姿态,笨拙地、却又无比努力地,学习着如何去吞吐、如何去绞缠那根给它带来了无尽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异物。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灵。”我欣赏着她在我的指下彻底崩溃、沉沦的绝美姿态,心中的满足感与征服欲,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前面的小在疯狂地高水,后面的小也在拼命地学着吸我……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间极品小母狗啊?”

    我加快了双手的动作,将她在那崩溃的边缘,反复地、残忍地推拉。

    我看着她的双眼翻白,身体的痉挛一阵接着一阵,仿佛永无止境。

    终于,在她又一次剧烈到几乎要将自己身体都折断的高痉挛中,我缓缓地,将我的三根手指,从她那早已被彻底玩弄得一片狼藉的、前后两处秘境中,同时抽离了出来。

    我将那沾满了她前后两种不同“”的、一片狼藉的手指,举到了自己的眼前。

    只见上面,晶亮的、透明的、白里透红的、以及那肮脏的黄褐色,几种颜色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充满了堕落与靡之美的、奇异的色彩。

    我没有将它们送她的中,而是在她那因为高而失神的、迷茫的注视下,缓缓地,将这几根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我仔细地、如同品尝最顶级的鱼子酱般,品味着那复杂的、充满了她整个身体最处秘密的味道。

    “味道……比想象中还要好。”我将手指舔舐净,然后,缓缓地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早已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忍耐到极限的、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狰狞、更加滚烫的巨兽,带着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再次出现在了空气之中。

    我走到她的身后,看着她那依旧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因为刚刚那场前后夹击的高而彻底脱力、此刻正微微颤抖的娇美身躯。

    我伸出手,用那根狰狞的、刚刚品尝过她全部秘密的欲望顶端,轻轻地、如同巡视自己领地般,先是在她那依旧在向外流淌着水的前,缓缓地、地,碾磨了一圈。

    “嗯……啊……”她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

    然后,我缓缓地向上移动,用那沾满了她前方水的、湿滑无比的部,对准了那片被我用手指开拓得一片泥泞、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的……禁忌之门。

    “灵。”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神明宣告般的吻,缓缓说道,“刚才的,都只是‘课前预习’而已。现在,真正的‘惩罚’与‘教学’,才刚刚开始。”

    我凝视着那扇被我亲手开启的、此刻正微微翕动着的禁忌之门,心中的虐欲与征服欲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疯狂地燃烧着。

    那片被我的手指反复开拓、此刻已显得有些红肿湿润的区域,与周围依旧紧致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在一幅完美的画卷上,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充满了诱惑与堕落的裂

    我不再有任何言语。

    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忍耐而青筋贲张、滚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的巨物,将那饱满狰狞的部,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于宗教仪式般的庄重感,抵在了那片泥泞的、温暖的、正在无意识地一张一缩的上。

    “呜——!”

    滚烫坚硬的巨物顶端,与那片异常敏感的、从未承受过如此尺寸的软甫一接触,灵的整个身体便如同被重锤击中,猛地向下一沉,又无力地弹起。

    一声混杂着极致的恐惧、预料之中的痛苦、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期待的复杂悲鸣,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后庭内部的那些环状肌,在感受到我那远超手指的、充满了侵略的尺寸与温度的瞬间,便如同受到了惊吓的含羞般,猛地、剧烈地向内收缩,试图将这即将到来的、更为彻底的侵犯,拒之门外。

    但这徒劳的、充满了悲剧色彩的抵抗,反而如同最猛烈的催剂,将我心中最后残存的一丝怜悯,也燃烧殆尽。

    “张开腿,再张开一点。”我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我用膝盖,粗地将她那因为恐惧而下意识并拢的膝盖,向着两侧顶开,让她以一种更加屈辱、也更加方便我进的姿态,将她身体最处的两处秘境,毫无保留地、淋漓尽致地,同时露在我的眼前,“把你的,对着我,再翘高一点。像一只等待主宠幸的、最温顺的小母狗一样。”

    她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汹涌滑落,将她身下的红木桌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但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谄媚地,遵从了我的每一个命令。

    她缓缓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修长美腿,向着两侧张开到了极限;将那对被我打得红肿不堪的浑圆瓣,以一种近乎于对折的、惊心动魄的角度,更高地、更彻底地,向着我的方向翘起。

    这个姿态,让她那两片禁地之间的距离,被拉伸到了最近。

    我甚至能看到,随着她的动作,她前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更多的水,其中一部分,甚至顺着那道优美的线,蜿蜒地、缓缓地,流淌到了后方那片即将被我彻底征服的领地,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君王,主动地、卑微地,铺上一条湿滑的、充满了靡气息的红毯。

    “很好。”我看着她这副彻底抛弃了所有尊严与羞耻的、极致顺从的姿态,心中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

    我稳住腰,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下腹部,然后,对准那片已经被她自己的体彻底濡湿的、温暖而又紧致的禁地,缓缓地、坚定地,开始了最为残忍的、也是最为神圣的……侵。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饱满狰狞的部,是如何以一种不容抗拒的、碾压般的姿态,撑开那道紧闭的、充满了弹

    那是一种比之前进她处地时,还要艰难百倍的、充满了阻碍的推进。

    她体内的是如此的紧致、如此的涩,哪怕有着她前方流淌过来的水作为润滑,依旧像一张张充满了韧的、细密的渔网,疯狂地、层层叠叠地,阻碍着我的前进,绞缠着我的欲望。

    “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要……要裂开了……爸爸……呜呜呜……灵的…………要被……爸爸的大……彻底……撑裂了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夹杂着她体内那些可怜的软被我强行撑开时所发出的、细微而又清晰的“撕拉”声。

    我能感觉到,我的欲望每前进一寸,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力气,同时也给她带来了撕心裂肺般的、如同被活生生撕裂开的剧痛。

    但是,我没有丝毫的停顿,更没有丝毫的怜悯。

    我的眼中,只有那片正在被我一点一点征服的、顽强抵抗的领地;我的耳中,只有她那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变得格外甜美、格外动听的凄厉惨叫。

    终于,在一声最为高亢、也最为绝望的悲鸣声中,我感觉到自己那最为粗大的根部,也终于突了那道最为狭窄、也最为顽固的关隘!

    噗嗤——!?

    一声沉闷而又清晰的、仿佛是某种熟透了的果实被强行捅穿的声音响起。

    我感觉到自己那根狰狞的、滚烫的巨物,终于,挣脱了那道最后的、也是最为坚韧的束缚,带着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狠狠地、一贯到底地,尽数没了那片温暖、紧致、充满了禁忌与背德气息的……至圣之所。

    我终于,进了她的身体最处、也是最纯洁的地方。

    那一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猛地向下一软,彻底瘫倒在了冰凉的红木书桌之上。

    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也在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般急促的抽气声。

    我保持着完全进的姿态,静静地感受着这风过后、诡异的宁静。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一同挤压出来的、极致的包裹感。

    她的内部是如此的灼热、如此的紧致,无数道从未被开启过的、燥的褶,正以一种痉挛般的姿态,疯狂地、本能地收缩、绞缠着我,仿佛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感受、去铭记这个初次闯的、给它带来了无尽痛苦的、蛮横的异物。

    我低下,看着我们两结合的地方。

    那景象,靡得足以让任何神明都为之堕落。

    我那根青筋盘结的、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沉紫红的巨物,与她那被我打得红肿不堪、此刻又被我强行撑开的、雪白浑圆的,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充满了原始冲击力的视觉对比。

    那道原本紧闭的、红色的,此刻已经被我粗大的根部,撑成了一个微微外翻的、形状可怖的圆形,几道细密的、殷红的血丝,正从那被撕裂开的黏膜处缓缓渗出,与我们两的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暧昧而又残酷的色彩。

    “感觉……怎么样?”我俯下身,在她那因为剧痛和缺氧而汗出如浆的、光洁的美背上,轻轻地吹了一气,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老师的这根‘教具’,尺寸还合你的心意吗?你这从未有过的、最纯洁的‘禁地’,被这样粗地、不留余地地彻底填满的感觉,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还要刺激?”

    “呜……呜呜呜……”

    回答我的,只有一连串压抑到极致的、绝望的呜咽。她的意识,似乎已经在那场极致的、如同被凌迟般的痛苦中,彻底地涣散了。

    “不说话?”我发出一声低沉的、恶意的嗤笑,“没关系。你的身体,会替你回答的。”

    说完,我开始了第一次,极其缓慢的,试探的,也是充满了恶意的……抽动。

    我缓缓地向后退出寸许,只见那早已被我撑得几近极限的、红肿的,恋恋不舍地、却又因为剧痛而恐惧地吸附着我的根部,将那些混合着血丝的、黏稠的体,拉扯出几道长长的、暧昧的丝线。

    然后,我又在她那猛然倒吸一凉气的抽气声中,缓缓地、坚定地,重新顶回了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温暖的甬道最处。

    “啊——嗯!?”

    这一次,从她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纯粹的、痛苦的尖叫,而是一声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被某种全新的、陌生的、奇异的快感所冲击到的、悠长而甜腻的呻吟!

    那缓慢而又的、充满了撕裂感的研磨,将那份纯粹的剧痛,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强行地、扭曲地,转化成了一种全新的、能够将灵魂都一同碾碎的、充满了背德与屈辱的……强烈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顶端每一次,都会碾过她内部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异常敏感的软,每一次碾过,都会引得她全身一阵剧烈的、如同过电般的痉挛。

    她体内的,仿佛在这一刻,终于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抵抗。

    它们不再排斥,不再抗拒,而是以一种认命般的、充满了悲剧色彩的姿态,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蠕动、收缩,笨拙地、却又无比热地,学习着如何去吞吐、如何去绞缠这个给它们带来了无尽痛苦,却也带来了全新世界的……野蛮的侵略者。

    “爸爸……老师……那里……好奇怪……嗯啊……又疼……又胀……还……还有点……舒服……”

    她的理智,在那片混沌的、被痛苦与快感织的海洋中,艰难地、如同溺水之般,重新浮出了一丝水面。

    她断断续续地、用一种充满了迷茫与不可思议的语气,吐出了最诚实的感受。

    “这就对了。”我一边继续着那缓慢而又的、如同酷刑般的研磨,一边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痛苦与快乐,本就是一体两面。尤其是在我们之间。灵,你天生就是为了承受痛苦而生,也天生就是为了在痛苦中,绽放出最美丽的、的花朵。”

    “我……是……的花朵……”她痴痴地、无意识地,重复着我的话。

    “是的。”我加快了研磨的速度,腰部开始进行小幅度的、却又充满了力度的撞击,“现在,就让老师看看,你这朵刚刚才被开垦出来的、最新鲜、最娇的花,到底能绽放出……多么美丽的姿态吧!”

    说完,我的腰部不再有任何的保留,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狂风雨般的、对这片禁忌之地的彻底挞伐!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更加沉闷、也更加充满了冲击力的、体碰撞的声音。

    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要将她的整个盆骨都彻底撞碎;每一次的抽出,都将那早已红肿不堪、血丝密布的,拉扯得几近变形。

    我们两的混合物,被我粗大的根部带出又捅,在那紧致的甬道中,被搅起了暧昧的、带着血色的白色泡沫。

    “啊……嗯啊……啊啊啊啊——!不行了……爸爸……那里……要被你……彻底……烂了……呜啊啊啊……比……比前面的小……还要……还要舒服……?”

    那句从她喉咙最处挤出的、混合着极致屈辱与无上欢愉的堕落宣言,像一捧最滚烫的、充满了硫磺气息的火油,被尽数泼洒在我那本已燃烧到极限的欲望之火上。

    我的大脑轰然炸响,最后残存的一丝、名为“”的清明,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是吗……”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野兽般的低吼,那声音沙哑、低沉,充满了即将抵达终点的、毁天灭地般的狂热,“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让爸爸……把你彻底地、从里到外地……完全变成只属于我这根的形状吧!”

    我不再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保留。

    我的腰胯,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为了坏与占有而生的、最原始的打桩机。

    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不留地,向着她那片被我强行开辟出来的、温暖紧致的禁地最处,发起最为狂野的、也是最后的总攻!

    “呀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那沉闷而又响亮的、混合着黏腻水声的体撞击声,如同战场上最为激昂的战鼓,密集地、疯狂地,在这间早已被欲彻底淹没的书房中回响。

    我彻底放弃了对节奏的控制,化身为一只知道遵循本能的、残的野兽,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从中间彻底捅穿;每一次抽出都只为了积蓄更猛烈的力量,为了在下一记更为凶猛的贯穿中,带给她更为极致的、毁灭的快感。

    那片被我强行开拓出来的禁地,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

    那道原本紧闭的、红色的,在如此粗的、不间断的摩擦与开拓之下,早已红肿不堪、彻底外翻,色泽变得愈发沉,如同被雨彻底摧残过的、熟透了的浆果,凄美而又放

    它无力地、却又无比契合地包裹在我紫红色的根部,随着我每一次野蛮的进出,被动地翻卷、拉伸。

    而那些混合了她前后两种体、我的、以及她处子之血的浑浊体,被我粗大的根部带出又捅,在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搅起了暧昧靡的、带着淡淡血色的白色泡沫。

    “爸爸……爸爸的大……啊嗯……要把……要把灵的…………彻底……烂了……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后面的小……也要……也要高了啊啊啊啊——!”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这狂风雨般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气息的快感所淹没。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如同狂涛骇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我撞击的节奏疯狂地摇摆、颠簸。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后庭内部的那些肌,正在以一种惊的频率,开始最后的、疯狂的收缩!

    那是一种即将迎来决堤洪峰的、最为明确的信号!

    “那就去吧!”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那早已被我撞得一片泥泞的、温暖的甬道最处,发动了最后、也是最为猛烈的、连续不断的数十记冲刺!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要刺耳膜的、充满了极致欢愉与解脱的凄厉长鸣,一滚烫的、汹涌的洪流,如同火山发般,从她身体的最处,猛烈地而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体冲击着我的根部,将我们之间最后的一丝缝隙,都用她最纯粹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蜜汁彻底填满。

    她的高是如此的猛烈,如此的持久,以至于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她体内那阵阵不绝的、疯狂的痉挛吸吮之下,也终于抵达了发的临界点。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小腹处传来一难以抑制的、即将薄而出的酸胀感。

    “灵……我的……乖儿……”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碎的词句,双手死死地扣住她那已经彻底瘫软下来的、不断晃动的浑圆瓣,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这个任我驰骋的姿态上,“爸爸……要……要了……把我的东西……全都……吃下去……用你这被我烂的…………全都……吃下去啊啊啊啊——!?”

    我的腰胯进了最后疯狂的、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冲刺阶段。

    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与体一同捣碎,然后尽数灌她那片早已被我彻底征服的、温暖泥泞的领地之中。

    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限的、野兽般的嘶吼声中,一灼热得几乎要将我自身都融化掉的、积蓄了太久的浓稠白浆,如同挣脱了闸门的洪兽,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尽数进了她那依旧在痉挛、在收缩的后庭处!

    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在极致的欢愉中,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阵阵的痉挛终于平息,我的理智才如同退后的礁石,缓缓地重新浮出水面。

    我大地喘息着,额的汗水滴落在她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凌的发丝上。

    我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那根已经完、却依旧硕大的欲望,从她那被彻底撑开、早已合不拢的、一片狼藉的中退了出来。

    随着我的退出,一白色的、混合着血丝与透明的浑浊体,如同小溪般,从那红肿不堪的中汹涌而出,将她的大腿根部彻底淹没。

    书房里,只剩下我们两粗重的喘息声。

    那的、充满了侵略的气息,如同退般缓缓散去。

    我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看着趴在桌上,如同一件被玩坏了的偶般的儿,眼神中的虐与疯狂,逐渐被一种复杂而沉的温柔所取代。

    我拿起旁边的毛毯,轻轻盖在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光洁的美背上。

    “灵……”我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个充满了威严与残的“父亲”,而是恢复了平里真正的、带着一丝疲惫的温和,“……还好吗?今天的表演,是不是太用力了?”

    趴在桌上的身体,在听到这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后,僵硬地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颊在冰凉的桌面上蹭了蹭,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带着浓重鼻音的、充满了疲惫与撒娇意味的声音,闷闷地回答道:“……爸爸……你还好意思说……说好了今天只是演‘检查功课’,你后面加的都是什么戏啊……我的……真的好疼……”

    她挣扎着,用那早已酸软无力的手臂,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缓缓地转了过来。

    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上,早已没有了刚才那种充满了堕落与屈从的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折腾惨了之后的、既委屈又无奈的嗔怪。

    那双清亮的眼眸里,虽然还带着欲的余韵,但更多的,却是对自己父亲的嗔怒与依赖。

    “抱歉抱歉,”我连忙举手投降,脸上满是宠溺的歉意,“主要是你今天演得太好了,那种又害怕又期待的表,简直跟真的一样,爸爸一下没忍住就……戏太了。”

    “哼,每次都这么说!”她鼓起腮帮子,像只生气的小仓鼠,“下次不陪你玩这么刺激的了……每次都把我弄得好几天走路都怪怪的。”

    “好好好,下次我们玩点温柔的。”我笑着,弯下腰,小心翼翼地避开她身上狼藉的痕迹,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此刻却像没有骨一样,软软地靠在我的怀里,“是爸爸不好,走,爸爸抱你去浴室,给你好好清洗一下,再给你揉揉。”

    “这还差不多……”她将脸埋进我的胸膛,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猫,轻轻地蹭了蹭,然后用只有我们两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地嘟囔道,“不过……虽然真的很疼……但是……你最后在里面的时候……好像……也确实挺舒服的……”

    我低看着怀里这个脸上还挂着泪珠,前一秒还在抱怨,下一秒却又开始回味禁忌快感的宝贝儿,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怜与无奈。

    我抱着她,走出了这间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的“舞台”。

    书房里的狼藉,无声地记录着我们父之间,那场惊心动魄的、只属于我们两个的“演出”。

    没有知道,在这副看似正常的父慈孝的面具之下,隐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秘密。这既是我们的禁区,也是我们的乐园。

    这是只属于我们父的,最沉的秘密,与最极致的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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