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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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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妈妈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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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花了一两天的时间做心理建设,最终还是决定相信老爸,冒险试一试。W)ww.ltx^sba.m`e)01bz*.c*c

    那天,姐姐和妹妹们都住校不在家,小妈妈和大爸爸也去了医院住院复查身体,家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我从未如此期待夜晚的到来。

    晚上,我先端了一杯加了“催眠水”的水给妈妈喝下,然后举起手机对着她,小声道——“听我的话吧!”只见妈妈身体微微一颤,目光渐渐变得恍惚而黯淡。

    看起来像是被催眠了,但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于是先试着让她帮我做那些她平时总催着我补习的作业。

    没想到,妈妈竟然真的乖乖照做了。

    这下我才终于有了点底气,决定进正题。

    我从妈妈的衣柜里翻出一条渐变色丝袜——那是她本来准备等爸爸回来穿给他看的——递给她,轻声说道:“妈妈,你穿上这个。”

    妈妈斜倚在丝绒榻上,双腿叠时,那双穿着黑色渐变至色蕾丝吊带袜的长腿便扯出撩光晕。

    袜筒边缘金线玫瑰花纹缠上丰腴大腿,在吊带勒的边界绽开靡丽花纹。

    半透三角薄纱罩被沉甸甸的雪撑出细密褶皱,波随着她指尖捋过鬓边碎发的动作轻轻晃出阵阵令眼热的涛。

    腰肢被一袭蝴蝶款式纱丝花边束腰紧紧束缚,更显得胸脯惊心动魄地高耸。

    指尖缠绕着耳后一缕青丝,眼尾泄出一丝漫不经心的媚意。

    轻薄的内裤之下,幽香密谷廓隐约可见,随着她变换坐姿,流露出一丝不加掩饰的野

    温热的吐息带着撩的甜香,从她微张的、水光潋滟的红唇间呵出,无声地弥漫在空气里。

    脚尖勾着高跟鞋轻轻晃,蕾丝袜筒与吊带衔接处的肌肤被勒出微红,像熟透的果渗出的汁水。

    整个仿佛浸透欲的胭脂,每道曲线都在吐露着饱满的、亟待采撷的放

    望着她蒙着水雾的眸子软软望过来,我胸腔里鼓噪的血终于确信——催眠当真熔穿了那道伦理的铁壁。

    我上前几步,指尖颤着抚上她温热的颈侧,哑声命令:“妈妈,来,把你给我。”她殷红的唇角竟浮起一抹近乎妖异的媚笑,主动将傲的双挤成靡的缝,裹住我早已血脉偾张的灼热

    我们纠缠着倒进沙发处,自发寻了那最靡的六九姿势。

    她丰腴的胴体伏在我上方,丰腴的瓣几乎贴住我的面颊。

    沉甸甸的雪垂下来,两团绵软夹住我的狰狞,来回揉蹭,让涛般拍打着我的根部。

    陷的沟壑湿热异常,顶端那两粒早硬挺的尖刮过茎身,激起我阵阵战栗。

    而妈妈已埋首于我腿间,温热的唇舌裹了上来,将整根阳物吞喉底,毫无章法却贪婪地吞吐吮吸,涎水与前端渗出的清搅成一片泥泞,啧啧水声混杂着她鼻腔里溢出的、猫儿般的哼吟。

    我仰,眼前正是那毫无遮掩的秘处。

    芳萋萋的花近在咫尺,两片饱满唇因姿势微微张开,露出内侧湿润嫣红的媚,随着她腰肢无意识的轻晃,像极了邀吻的嘴。

    我凑上去,舌尖试探地舔过那道细缝,尝到一带着成熟特有气息的微咸。

    她浑身猛地一僵,呜咽声陡然拔高,吞吐我阳物的动作更显癫狂。

    这反馈如火上浇油。

    我再也按捺不住,唇舌并用,撬开那紧致的门户,模仿着合的节奏浅浅地刺探吮吸。

    指尖更揉上顶端那粒硬胀的蕊珠,或轻或重地捻弄。

    她腰肢剧颤,蜜内里涌出大温热的,浇淋在我脸上。

    那子腥甜浓稠的滋味,混着她缝间散发出的、成熟到极致的雌气息,彻底冲垮了我的理智。

    快感如水层层堆叠,终至顶峰。

    在她喉管一阵紧过一阵的吸吮中,我腰眼一麻,浓而出,尽数灌她喉咙处,她竟像品尝琼浆般主动吞咽,舌尖还缠绵地舔舐着铃残存的白浊。

    几乎同时,我齿龈稍稍用力碾过她那粒肿胀的蒂,她发出一声被顶穿了似的哀鸣,“啊啊~…小树~好厉害……噢哦~吸得妈妈……魂儿要化了…要去了~去了~”她忽然弓起身子,整个下身剧烈痉挛,一温热的流猛地从花心涌而出,淋得我下颌一片湿濡。

    我们像两条脱力的鱼,叠着瘫软在凌的沙发上。

    妈妈仍含着我依旧硬挺的器,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而我唇边仍沾着她蜜的味道。

    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的、靡的腥甜气息。

    这一刻,什么伦理纲常都碎成了齑,只剩下最原始的媾过后,慵懒而堕落的空虚。

    高余韵中,她突然翻身将我推倒,用沾满两沟磨蹭我重新抬的欲望,眼尾绯红地呢喃:“刚才…是不是把妈妈当用了?”不等回答,她又痴痴笑着含住我的耳垂,“那今晚…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娃。”

    此刻的妈妈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荒漠旅,催眠的效力如水般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将那份藏在端庄外表下的饥渴全然释放,不再压抑着本

    还未等我完全躺稳,她已然跨坐上来,那双裹在渐变丝袜里的长腿有力地夹住我的腰侧,湿热的骚迫不及待地吞没了我胯下昂扬的炽热茎。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啪滋……啪滋……”靡的水声随着妈妈狂野的起伏在寂静的房间里回,每一次沉腰都又又重,仿佛要将我整个都纳她身体的最处,发出“啪嗒、啪嗒”的拍击声,打在我的大腿上,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触感。

    汹涌的春水早已泛滥成灾,从我们紧密结合处不断渗出,将她浓密毛和我的下身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妈妈似乎彻底抛却了羞耻,一双玉手迫不及待地抚上自己那对沉甸甸、白晃晃的豪,指尖用力揉捏着,指甲不经意地刮过挺立的尖,引得那薄纱罩下的凸起更加明显。

    她仰起,喉间溢出满足而放纵的叹息,胸前的波随着动作颠出令眩晕的弧度。

    这样狂野的骑乘持续了不知多久,在数百次浅出的碰撞后,我揽住她汗湿的腰肢,一个翻身将她置于身下。

    我们转为站立后的姿势,我将她带到沙发旁,一手抬起她那条裹着丝袜的右腿,将她的足跟高高架在沙发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朵湿漉漉、微微张合的花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清那娇因突然接触空气而羞涩蠕动的模样。

    欲如野火燎原,一个更刺激的念脑海。

    我迅速用我的手机和妈妈的手机接通了视频通话,然后将我的手机摄像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我们合处的正下方,镜准地对准那紧密结合的秘处。

    又将她的手机摆在我们面前,让屏幕正对着我们。

    顿时,那极其色的特写画面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我粗壮的正从她那被撑得饱满晶亮的嫣红中凶悍地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内里娇濡湿的媚,每一次又将其尽数吞没。

    混合着与先前残留的滑腻汁水不断被捣出,汇聚成滴,然后“啪”地一声砸落在下方的手机镜上,溅开一片模糊的水花,让画面蒙上一层靡的滤镜。

    屏幕上,还能看到我的双手如何用力揉搓那对雪白巨,如何拍打她那被丝袜包裹的肥腻翘,每一次掌掴都引起一阵诱的波纹,而妈妈竟配合地扭动腰肢,发出更为高亢的叫。

    看着屏幕中这超现实的画面,一强烈的羞耻与兴奋同时席卷了我们,脸颊都烧得通红。

    对我这个丝袜控而言,眼前之景更是极致诱惑:她踩在扶手那只脚的丝袜足跟,因紧绷而呈现出细微的褶皱,丝袜材质被拉伸得近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足跟肌肤的细腻纹理与红润色泽,诱到了极点。

    在这双重感官刺激下,又抽了数百下,高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我将妈妈抱回床上,妈妈十分默契地用那双穿着渐变丝袜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夹紧我的腰身,那湿滑的甬道因此变得更加紧致箍,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更多

    接着,她将并拢的双腿抬起,架在我的肩上,那只裹着丝袜的玉足便悬在了我的嘴边。

    我毫不犹豫地张含住了那近在咫尺的足尖。

    妈妈每用牛心浸泡的双足,白皙秀气,隔着细腻的丝袜,我能尝到一丝淡淡的香气与汗意。

    我贪婪地舔弄着她的每一个脚趾,用舌尖挑逗趾缝间的敏感带,不放过任何一处丝袜的褶皱。

    她脚趾难耐地蜷缩,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吟,这声音极大地满足了我的恋足癖,更如催化剂般让我疯狂。

    在这样全方位的刺激下,我几乎要丢盔弃甲。

    我稍稍推开她紧并的丝袜美腿,以便能得更更重。

    有时,我会让妈妈的双脚叠,用丝袜的足底紧紧夹住我的根部,每一次冲刺,都会先摩擦过滑腻的丝袜足心,再狠狠撞进花心处。

    这前所未有的玩法让她浑身颤抖,呼吸愈发急促,哀求般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我俯下身,含住她一侧,隔着湿透的薄纱用力吮吸,另一只手疯狂揉捏另一侧团,腰胯间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终于,极限到来。

    在濒临发的前一刻,我放慢了速度,却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直抵花宫最处。

    然后,顶着滔天的意,咬紧牙关又缓慢而沉重的给了几下,然后——“啊——!”我仰一声低吼,一滚烫的激流无法抑制地而出,持续不断地灌注进妈妈的体内。

    “啊~!”妈妈也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死死绞紧,发出长长一声解脱般的尖叫。

    这是我们第一次面对面达到极致,看着妈妈在我身下彻底迷失的媚态,我兴奋得难以自持。

    我无力地趴在她汗湿的巨胸脯上,享受着高后的曼妙滋味。

    埋在她体内,根部与她肿胀的唇紧密贴合,甚至将她的下腹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我能感觉到,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伴随着一从囊袋通过输管,涌妈妈的子宫处,那微弱的流动感清晰可辨。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了长达五六分钟,我才恋恋不舍地缓缓退出。

    当最终脱离那温暖巢时,混合着与大量浓稠白浊的立刻“咕嘟咕嘟”地从她一时无法合拢的嫣红倒流出来,黏连在肿胀的唇与我的之间,拉出数道丝,场面靡暧昧到了极点。

    妈妈脸上带着极度满足的慵懒表,眼神迷离,仿佛还沉浸在极乐的余韵中无法回神。

    自从小爸爸出差后,她已许久未曾经历如此彻底、如此酣畅淋漓的宣泄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然而,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欲望的火苗一旦燃成燎原之势,便难以熄灭。

    我们不知疲倦地继续缠,从床上到地毯,再回到床上,变换着各种姿势,贪婪地索取着彼此。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白皙的躯体上已布满了我的吻痕和斑驳的……

    小因反复的抽和高而变得红肿不堪,甚至在我退出后,仍保持着我廓的形状,难以完全闭合。

    她最终因极度的疲惫和连续的高而失神昏睡过去,脸上却带着一种被充分滋养后的、近乎圣洁的满足与安宁。

    望着她这般毫无防备的媚态,一强烈的占有欲再次涌上,我再次进妈妈温暖的身体,在她昏睡的体内再次激释放,才筋疲力尽地拥着她,沉沉睡去。

    ……

    期:xx10年12月2

    地点:家里、天气:晴、心:开心

    从那一天起,我和妈妈之间的关系便简化成了最原始的欲望纠缠。

    这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可以成为我们纵的战场,贪婪地向对方索取着最极致的快感。

    我们不愧是血脉相连的母子,我大的形状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填满妈妈的空虚,相是如此的完美,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灵魂般的战栗。

    当然,我也不会忘记小妈那具同样诱的身体,在不同的温柔乡间流连,品尝迥异的滋味,才让我始终保持着高涨的致。

    期:xx10年10月18

    地点:妈妈学校的校长办公室、天气:黄昏之下的晴天、心:开心

    妈妈学校的校长办公室内,夕阳将室内染成暖金色,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空无一场,偶尔有放学的学生,三两成对走过……

    我从身后紧紧贴住妈妈,双手用力揉捏着她被职业套裙包裹的浑圆瓣,炙热硬挺的隔着她薄薄的黑丝裤袜抵在缝间。

    “妈,你趴在玻璃上……对,就这样,让子压着玻璃……”我喘息着命令,将她上半身按在微凉的玻璃幕墙上。

    妈妈被迫弯下腰,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巨瞬间在玻璃上压出两团扁平的、充满欲的椭圆,在衬衫面料下清晰凸起。

    我撩起她的裙摆,撕开裤袜的裆部,没有任何前戏便挺身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处——“啊……不要……会被、会被学生看见的……”妈妈惊慌地扭动腰肢,试图摆脱,却被我牢牢钳住纤腰,更更猛地撞击。

    “谁叫妈妈这么骚……早上出门的时候还穿得那么勾……我在家里都等不及了……”我一边凶狠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吼。

    最后的冲刺,我腰眼一麻,滚烫的尽数灌她身体处。

    妈妈同时浑身剧颤,发出一声被手掌捂住的、绵长的呜咽:“唔——!”高的绝顶快感让她双腿发软,整个几乎瘫在玻璃上,玻璃表面被她的呼吸和胸前的水汽蒙上一层白雾。

    ……

    期:xx10年10月20

    地点:家中书房、天气:雨连绵、心:开心

    书房内,妈妈正襟危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正在进行的视频会议。

    她穿着严谨的白色衬衫,妆容致,一副的模样——但镜之外,我正仰躺在她办公椅下的狭小空间里。

    妈妈的下半身一丝不挂,包裙被卷到腰间,露出勾勒着蕾丝边的黑色吊带袜和早已湿透的底裤。

    此刻的妈妈必须用尽全力维持上半身的稳定和表的自然。

    我恶作剧地拨开那片湿滑的布料,再次闯那片紧致湿热的花园——“呃……”妈妈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闷哼,视频里的同事立刻关切地问:“校长,您没事吧?”

    妈妈迅速挤出一个完美的职业微笑,摇了摇:“没事,刚……刚喝了水,有点呛到。”与此同时,桌下的我开始了更猛烈、更快速的顶弄,每一次都直抵花心。

    妈妈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鼻息越来越粗重,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避免发出声音。

    我看着她强装镇定却眼泛春水的样子更加兴奋,低语道:“妈,让他们看看你有多爽……”说着便用指尖恶意揉搓她肿胀的蒂。

    妈妈浑身一僵,纤手用力掐住我的胳膊,试图阻止,却无法抵抗汹涌而至的高

    在她身体内部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中,我将浓她的最处。

    她仰起,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贝齿将红唇咬得发白,屏幕上却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直到会议结束,屏幕暗下的瞬间,她才如释重负地瘫软在椅背上,胸剧烈起伏,发出压抑已久的、残垣断壁般的娇喘。

    ……

    期:xx10年10月24

    地点:家中健身房、天气:大雨、心:开心

    今天大雨滂沱,不便出门,妈妈就在家中的健身房内开始锻炼,此时的妈妈正躺在卧推椅上练习杠铃卧推。

    今天妈妈穿着极其修身的灰色紧身翘瑜伽裤和白色的低胸运动背心,汗水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对巨,在背心的强力聚拢下,形成一道不见底的诱沟,随着她推举的动作微微晃动。

    我再也按捺不住,走上前,分开她的双腿,褪下瑜伽裤的边缘,将自己早已坚挺的大抵上她湿润的

    “妈妈,你继续推……我看着呢……”我边说边挺腰缓缓

    妈妈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却还是配合地继续做着推举动作。

    每一次她用力向上推起杠铃时,全身肌绷紧,下体的花径便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夹得我倒抽凉气。

    “啊……妈的小……好紧……一使劲就夹得我好舒服……”

    我扶着妈妈的腰,开始加速抽送。

    妈妈呼吸紊,杠铃的动作也变得歪斜,“笨蛋……闭嘴……嗯……不要说……那些羞的话……啊……!”快感积累到顶峰,在她又一次全力推起杠铃的瞬间,我低吼着将一腔尽数灌注进去……

    ——“啊!”妈妈仙音悦耳的一声短促尖叫下,杠铃脱手落在架子上,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抽搐起来,达到了绝顶的高

    ……

    期:xx10年10月31

    地点:路边停车处、车内、天气:晴、心:兴奋、紧张

    夜静,妈妈刚结束夜跑,穿着紧身的运动背心和短裤被我拉进车里。

    “刚才跑步的样子,一扭一扭的,是不是故意勾引路?”我将妈妈压在放倒的副驾驶座上,急切地扯下她的短裤和内裤。

    妈妈半推半就,脸颊绯红:“别在这里……会有经过的……”

    我却顾不得那么多,已经挺身而,在车厢的静谧中,体碰撞的声音和湿漉漉的水声格外清晰。

    妈妈紧张得全身绷紧,手指紧紧抓住座椅皮革,这种紧张感却让她内部更加紧致销魂。

    “对,妈妈夹紧点……怕被看到就别叫那么大声……”我猛烈地加速冲撞。

    车窗外偶尔有远光灯扫过,每一次光晕掠过,妈妈都吓得屏住呼吸,花径随之紧缩。

    这种偷的刺激感让我们都迅速攀上巅峰,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中,我她体内释放。

    妈妈仰着,失神地承受着内的冲击,高的余波让她脚趾蜷缩,久久无法平复。

    ……

    期:xx10年11月7

    地点:公共厕所、天气:晴、心:刺激

    夜晚公园的公共厕所隔间内,这里环境简陋,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

    而妈妈穿着及膝风衣,戴着墨镜,一副生怕被认出的打扮。

    但风衣之下,却只有黑色蕾丝吊带袜和细高跟鞋。

    我将妈妈按在冰冷的马桶盖上,掀起风衣下摆,直接挺枪进——“把门……把门锁上……会来的……”妈妈慌地哀求,双手抵着我的胸膛。

    “明明是妈妈自己的叫声太大,才会把引来……”我故意更用力地顶撞,让她发出抑制不住的娇吟。

    狭小空间里,她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的冲击,高跟鞋无力地晃

    粗糙的隔板外传来脚步声,妈妈瞬间紧张得缩紧身体,我也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到达极限,闷哼着将滚烫的体灌她的子宫处。

    妈妈在高中发出一声被风衣袖子堵住的、绵长而满足的呜咽,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

    期:xx10年11月20

    地点:观光摩天、天气:晴、心:激动

    夜晚游乐园的摩天轿厢内,我和妈妈跟着吊臂缓缓升至城市夜空最高点,脚下是璀璨的万家灯火。

    轿厢狭小私密,与世隔绝。

    妈妈双手扎起马尾,跪在我面前,仰起她那张平里清冷高贵的脸,眼神却媚意流转。

    她伸出舌,像品尝珍馐般细致地舔舐着我的,从根部到顶端,然后缓缓将整根吞湿热的处。

    “妈妈的小嘴……比下面还舒服……”我抚摸着她的发,享受着这极致的服务。

    妈妈的服务技巧娴熟,时而喉,时而用舌尖挑逗铃,发出令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在摩天达到最高点的瞬间,我按住她的后脑,在她腔最处猛烈发。

    妈妈顺从地全部接纳,喉间发出轻微的吞咽声,直到最后一滴,才抬起,用迷离的眼神望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白的痕迹,极致的靡与她御姐熟的气质形成强烈反差,刺激得几乎疯狂。

    ……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转变的那么美好,让不舍,可是那瓶所谓的“催眠水”终将见底——于是我发信息给小爸爸,感谢他送的礼物如此好用,并希望能再得到一瓶。

    可小爸爸却回复说他对此一无所知。

    当我提到那只带有催眠效果的手机,并将包裹里的卡片拍给他看时,他笑了,告诉我那分明是妈妈的字迹。最新地址 .ltxsba.me

    一瞬间,真相如闪电般击中了我。

    那天晚上,我和妈妈再次纠缠在一起。

    房间里凌地散落着她的衣物——丝质衬衫、包裙,还有那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都随意地丢在地毯上。

    妈妈伏在床上,她的身体如一道柔韧的弧线,部高高翘起,我跨坐在上面,双手紧扣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一次次撞击。

    她的在激烈的碰撞下漾出诱的涟漪,每一次重重顶都引来她压抑的呜咽。

    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时而紧绷时而轻颤,脚趾蜷缩又舒展,透出难耐的欲望。

    当我最后妈妈湿润花心的最处时,小腹撞击她的瓣发出清脆声响,她整个如触电般弹起,又软软陷进床褥。

    我们叠着喘息,汗湿的皮肤紧密相贴。

    我轻轻握住妈妈的手,十指错,在她耳边低语:“妈妈……这次我可没有加催眠水,你喝的只是普通的水。”她的身体明显一颤,我却继续说着:“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妈妈,让我能够拥有这么一段美好的回忆。也许未来我会忘记这一切,但永远不会忘记妈妈对我的……”

    妈妈转过身来,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泛着水光,她主动吻上我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生涩却炽热的试探。

    我想起小妈妈曾说过,只有恋和夫妻才会这样亲吻。

    我在想,妈妈或许早就料到,我终究会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催眠水总有用完的一天,也许在我收到包裹的第一天就会忍不住联系小爸爸确认——到那时,所有的把戏都将被戳穿。

    可也许,这正是我们母子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抛出了那个球,而我稳稳地接住了。

    她的暗示,我全都明白。

    因为我们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体里那近乎疯狂的渴望——对对方体的渴求,早已无法掩饰。

    那就让这件事成为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吧,就这样保持不变一直延续下去。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以我的遗忘,将它结束——届时,妈妈还是我的妈妈,我还是妈妈的孩子,我们将回归平静的生活——但在此之前,疯狂还尚未结束。

    那一刻,沉默取代了语言,我们只是疯狂地索取彼此,一次次攀上巅峰,不知疲倦地纠缠直至力竭,最终相拥着沉睡眠,仿佛要将对方融进骨血里。

    ……

    期:xx10年12月25

    地点:家里、天气:下雪、心:平静

    圣诞节前夕,窗外飘着细雪,夜色安静得只剩下雪落的声音。小爸爸虽然紧赶慢赶,还是没能及时回来,要到节后才能到家。

    其实几周前,妈妈和小妈妈就开始有了孕吐的反应。

    去医院一查,果然两都怀孕了。

    这也意味着,我的治疗就快要走到终点。

    最近我又开始发高烧,说这是康复前的征兆,跟没有关系——事实上,就算了,烧也依旧不退。

    我时常毫无预兆地陷昏睡,一睡就是两三天。

    每次醒来,记忆就像被悄悄抹去一块,变得越来越模糊。

    昏睡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遗忘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最近一次,我整整睡了一个星期,把大爸爸和妈妈们都吓坏了,他们整夜守在我床边。

    醒来时,我连最初为什么要和妈妈做都想不起来了,只依稀记得两三天前的事,还有和妈妈们亲热的片段。

    多亏她们轻声解释,我才慢慢拼凑起这段子的记忆。

    今天已经是平安夜。

    我心里有种隐约的预感:下一次沉睡,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会带走我生病这段时间所有的回忆。

    所以,我向两位妈妈提出,想和她们做最后一次

    她们温柔地答应了。

    这一次,是我们三个一起,3p。

    ……

    房间里我心澎湃的等待着,房间安静的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门,被轻轻推开,两位妈妈并肩倚在门框上,仿佛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妈妈一身酒红色亮面丝袜,紧裹着丰腴修长的双腿,脚尖点着一双猩红细高跟,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傲

    她指尖勾着腰间半解的蕾丝吊带,另一只手慵懒地卷着耳后乌黑的长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逗。

    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双峰在镂空胸衣里微微晃动,随着她刻意放缓的呼吸起伏,散发出成熟蜜桃般的诱气息。

    身旁的小妈妈则是一身黑白牛纹丝袜,透着一天真又放的反差感。

    顶的绒毛牛耳随着她俏皮的歪动作轻轻抖动,颈间项圈上的铃铛发出细碎声响。

    身后的仿真牛尾塞随着她不安分的扭动,在浑圆瓣间轻轻摇晃。

    她踮着缀着蝴蝶结的白色高跟鞋,故意用裹着丝袜的脚趾蹭着妈妈的小腿,脸上泛起娇憨的红晕,眼神里却藏着狡黠的欲念。

    两相视一笑,妈妈伸手捏了捏小妈妈的脸蛋,随后揽住她的腰肢。

    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铃铛轻响与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织成暧昧的乐章。

    她们贴得很近,妈妈居高临下地噙着笑意,小妈妈则仰起脸,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像等待喂食的幼兽,无声地向我发出邀请……

    看到这要命的画面,我是一秒脱个光,呼吸火热而焦急——看着我猴急的模样,妈妈们噗嗤一笑,眸中漾开心照不宣的媚意。

    她们一左一右贴近我,两对沉甸甸、雪腻丰硕的巨如同温软的玉山,重叠的夹住了我早已灼热如铁的阳具。

    那惊的尺寸与长度,竟连她们这般丰腴的都无法完全吞没,顶端仍倔强地探出来,蹭着她们细腻的锁骨。

    她们俯下身,用紧密地包裹、摩擦着,漾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粒逐渐硬挺的尖刮过肌肤的触感。

    “嗯……”小妈妈率先发出一声娇腻的呻吟,她主动凑近妈妈的唇,两条软舌包夹着我的一并含中,痴缠在一起,换着湿热的唾

    她们的手也没闲着,互相揉捏着对方饱满的球,指尖捻弄着早已挺立的首,引得彼此娇喘连连。

    这幅色的画面刺激得我血脉偾张。

    我取来一根双龙,递到她们面前。

    妈妈接过,眼中闪过一丝羞意,她将一端抵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另一端则寻到小妈妈那翕张着、吐露蜜汁的花径。

    “嗯啊~”妈妈嗓音带着动的黏腻,腰肢一沉,便将那假阳具缓缓吞体内,同时将另一端推向小妈妈。

    小妈妈配合地迎上去,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随即,两如同颈的天鹅般拥吻着,腰开始激烈地摆动,模仿着的节奏,让那双龙在两体内快速抽送。

    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夹杂着抑制不住的叫声充斥在空气中。

    小妈妈最先承受不住,她的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绷直了穿着丝袜的秀足,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高

    “啊……不行了……姐姐……我要……去了……”小妈妈瘫软下来,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地退到一旁,目光迷离地看着我们。

    之前说好了,先丢的要后和我做

    等候多时的我,立刻将妈妈压倒在榻上,她方才的“主导”姿态此刻化作了婉转承欢的柔媚。

    我蹲跪在她双腿间,双手牢牢握住她穿着红色丝袜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粗壮的以九十度角,如同打桩般凶狠地凿她早已湿滑不堪的蜜处。

    “啊!轻点……小树……嗯啊!刚才……刚才被妹妹弄得……太敏感了……”妈妈仰起,秀发披散,发出似泣似诉的呻吟,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内壁剧烈地收缩吮吸。

    就在这时,缓过劲来的小妈妈也爬了过来,她顽皮地吐出舌尖,舔舐着我紧绷的睾丸,同时伸出手指,找到妈妈那充血勃发的蒂,熟练地揉捻起来。

    “啊!……太、太狡猾了……你们两个……怎么可以……一起……”妈妈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得语无伦次,身体像触电般弹动。

    小妈妈却咯咯娇笑,声音甜腻如蜜:“姐姐你快点高嘛~早点结束,我的小已经等不及了呢……”她的动作越发大胆。

    我不管不顾地加速冲刺,每一次都花心。

    妈妈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叫声陡然拔高,变得尖细而失控:“不行了……要死了……泄了……啊——!”一温热的猛地从她体内涌而出,溅湿了我的小腹。

    我和小妈妈同时俯下身,我吮吸着她的唇瓣,小妈妈则舔舐着仍在抽搐的花核。

    这强烈的刺激让妈妈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吹,汁水淋漓,她仿佛要在这场极乐中彻底融化、晕厥过去。

    到小妈妈时,她早已迫不及待。

    我抚摸着她穿着的牛般白皙滑腻的丝袜美腿,腰身一挺,便进了她那紧致湿热的身体。

    随着我的抽愈发激烈,那项圈铃声也跟着叮当作响,更添靡。

    此时,妈妈也带着“报复”般的笑意凑近,她再次拿起那根双龙,一端熟练地塞自己仍在翕张、流淌着,满足地哼咛一声,另一端则对准了小妈妈那紧涩的后庭花蕾,缓缓刺

    “呀!姐姐……后面……不行……”小妈妈惊呼一声,但很快便被前后夹攻的快感淹没。

    妈妈开始规律地摆动腰肢,双龙在她和小妈妈的体内同步抽送。

    我冲击着她的前庭,妈妈开拓着她的后庭,小妈妈被夹在中间,红,翻着白眼,小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紧缩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几乎同时,妈妈也被这强烈的联动刺激得再次登顶,软倒在一旁。

    房间内蒸腾着足以将理智焚尽的炽热气息,我们三如同纠缠的藤蔓,在欲望的泥沼中翻滚、沉沦,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和体都榨取殆尽,直至化作灰烬。

    这最后一场背离伦常的狂欢,赋予了我们一种近乎毁灭的激,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绝望的意味,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最后的诀别。

    妈妈,那位平里气质清艳、自带疏离感的,此刻她那副冷傲的骨架早已被欲熬得酥软。

    那双酒红色丝袜,如同燃烧的火焰,紧紧包裹着她修长而丰腴的双腿,袜尖巧地勾勒出足趾的廓,更衬得她露在外的肌肤白得晃眼。

    她仰躺在凌的锦被之上,乌黑的长发海藻般铺散,原本清冽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难以聚焦的迷离雾霭,眼尾飞起一抹动的嫣红。

    当她难以自持地仰起,从喉咙处溢出的呻吟不再是往的冷静自持,而是化作了一种被快感击碎后的、黏稠而绵长的呜咽,每一个尾音都带着钩子,刮搔着心最痒处。

    而小妈妈,那个总是洋溢着甜美气息、看似纯真无邪的可尤物,此刻更像一被彻底驯服的小兽,温顺又放地伏在妈妈的身上。

    她身上那件黑白相间的牛丝袜,为她增添了几分俏皮又野的诱惑。

    丝袜的材质带着些许弹,紧紧裹住她圆润饱满的瓣和感十足的大腿,黑白条纹在她扭动腰肢时,幻化出令眩晕的波纹。

    她像只渴求抚的小猫,用那张纯欲织的脸庞磨蹭着妈妈的下颌,颈项,发出细碎而娇嗲的喘息,偶尔夹杂着几声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嗯……慢一点……不行了……”可她的身体却截然相反,如同贪吃的婴孩,不断地迎合、索求。

    最靡的景象莫过于妈妈她们下身紧密相贴之处。

    两片饱经滋润、娇艳欲滴的秘处,因着姿势的便利与摩擦的热度,早已湿淋不堪,湿漉漉地粘连在一起,仿佛并蒂而生的靡之花。

    花瓣翕张,吐露着蜜意,那景象确实比刚出水的鲍鱼更为鲜活、更为诱,泛着水光,散发着混合了两种不同体香的、浓郁得化不开的雌气息。

    我粗壮的,用力的进此处夹心花,在这片双重温柔乡里肆意征伐。

    时而妈妈那更为紧致幽的所在,感受着内里阵阵熟透子才有的绵长吸吮与痉挛,她那双穿着红丝袜的长腿便会立刻紧紧盘绕在我的腰际,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她的身体。

    时而又重重顶进小妈妈那更为湿热紧窄的花径,她则会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的惊啼,整个身子像过电般剧烈颤抖,那双穿着牛丝袜的腿胡蹬踹着床单,脚趾都羞怯地蜷缩起来。

    我的双手也未曾闲着,一手揉捏着妈妈那对饱满坚挺、如成熟蜜桃般的巨,指尖恶意地刮搔着顶端早已硬立的嫣红;另一手则覆在小妈妈那对更为娇翘弹软的雪上,感受着那份青春未逝的饱满弹,掌心下的肌肤滚烫滑腻。

    在这般极致的双重刺激下,我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将滚烫的生命华倾泻而出。

    有时是妈妈的子宫花心,感受着她小腹处传来的阵阵悸动;有时是洒在小妈妈不断收缩的甬道内,让她发出被烫伤般的呜咽;更多的时候,是酣畅淋漓地在两紧密相贴的界处,让浓白的浆肆意横流,将那片幽谷地染得一片狼藉。

    如此循环往复,直至窗际透出黎明的微光。

    我已记不清究竟发泄了多少次,怕是二十次亦不止。

    两位母亲早已被我折腾得筋疲力尽,连指尖都难以动弹。

    她们瘫软在湿淋淋的床榻上,秀美的面庞布满高后的酡红,如同最艳丽的胭脂。

    汗湿的发丝黏在额角与脸颊,更添几分凌虐般的美感。

    她们周身都散发着欲过后浓郁得如同麝香般的气息,混合着我留下的体味道,构成一幅极度艳的画面。

    妈妈的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空虚与碎感,而小妈妈则像只饱餐后餍足的猫儿,眼神氤氲,纯真中透出极致的靡。

    她们白皙的肌肤上,斑斑点点的吻痕、指痕与已然涸或未织在一起,尤其是那双红色丝袜与牛丝袜包裹下的腿根处,更是沾满了黏腻的白浊,记录着这一夜有多么疯狂。

    一种混合着极致欢愉与知罪孽的凄婉美感,笼罩着她们,让这香艳的景象处,透出一丝令心窒的氛围。

    最后,两位母亲对向跪坐,我将枕在她们并拢的、包裹着丝袜的柔软大腿上,感受着惊的弹与体温。

    我的脸颊两侧,是她们微微泌出汁的巨

    我如同婴孩般,贪婪地流吮吸着那甜美的汁,双手揉捏着沉甸甸的

    妈妈怜地抚摸着我的发,轻声嗔怪:“都怪你那两个爸爸……自从有了你和妹妹,就一直吸……你们都断这么多年了,还让我们身子记着这事儿,现在刚怀上就又……”她的声音里带着无奈与纵容。

    我仰起,看着她们同样温柔而疲惫的面容,心中涌起一复杂的感。我轻声说:“妈妈……”

    “嗯……?”

    “我想……让你们生下我的孩子。”

    妈妈小妈妈闻言皆是一愣,她们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挣扎、痛楚与的不忍。

    最终,妈妈缓缓摇了摇,声音轻柔却坚定:“对不起,小树……只有这一点,妈妈真的没办法答应你。”

    我心中了然,也没多说什么,这段关系本就是禁忌的果实,母子伦并让妈妈怀孕,本已是出格至极,还要痴心妄想让妈妈诞育我的子嗣,那更是不可想象的罪孽!

    我苦笑着轻声说道:“该说抱歉的是我,让妈妈们为难了……谢谢你们,这几个月,一直这样、那样的纵容我……我你们,两个妈妈……小树,给你们添麻烦了……”渐渐的,我感觉我说话断断续续,愈发吃力,我想是病开始发作了,我的意识如同水般退去,话语也变得模糊不清。

    虽然眼眸阖上,但我最后感受到的,是妈妈们落在我额上的、带着泪意的亲吻,以及那仿佛来自遥远天边的温柔呢喃:“睡吧,睡吧,小树……醒来之后,一切难过和不舍,都会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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