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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换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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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彼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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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二倚坐床,仰发出一声绵长的哼吟——“噢~”这声舒坦,饱含着淋漓尽致的征服快感。地址wwW.4v4v4v.usшщш.LтxSdz.соm

    他垂眸,看向正在他胯下跪伏的嫂子——雨宫正用她那对丰硕无比的巨,紧紧夹着他粗长的,滑腻温软的每一次挤压和摩擦,都带来蚀骨的触感,尖早已硬挺,时不时蹭过他灼热的茎身,格外享受。

    而更让他爽到皮发麻的是,此刻她的俏首正卖力的上下起伏——湿热的唇舌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喉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和吸吮。

    她的喉咙被粗大的器撑开,本能的呛出哽咽声,但她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嘴角的涎水和先前高的蜜混合滴落,将她下房弄得一片湿漉漉的。

    缘二伸出手,轻抓着她的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感受着她的舌蕾如何舔舐过敏感的冠状沟,如何讨好地绕着打转,如何在缘一从未能触及过的喉服务中,将她自己的唾甘津,完全涂抹在他的之上。

    “啧…啧…咕…”艳的水声不绝于耳,她仰起脸,神娇媚,嘴含的有些酸了,却依旧不知疲倦地吞吐着,媚眼双眸向上凝望着缘二,发出呜咽的哼吟,似在无声的挑逗着他~

    专属小母狗的侍奉,让缘二心满意足,虚荣心和占有欲膨胀到了顶点。

    他占有她的不仅仅是这具丰腴雪白的体,更因为她是他的嫂子,他哥哥的老婆!

    那个平里端庄严肃的教师……

    而此刻,她在自己面前卸下了伪装,成了一个在他胯下贪婪吞吐的娃。这种背德的快感如同毒品,让他每一寸神经都在亢奋地上瘾……

    不过很快,缘二就高兴不起来了,他隐藏在耳道里的无线耳机,传来了隔壁卧室的声响——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可此时,却以一种他从未听过,有些陌生,甚至近乎放的娇媚声调叫着。

    “噢噢~~!老公~~!啊啊……你好厉害啊~~!”芽依的声音似在刻意压抑,但表现的却又高又颤,裹着浓郁的鼻音,甜得发腻,骨,“冤家~好哥哥,你今天…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我不行了~啊啊……好硬~好粗啊~你那里磨得家好舒服,就在那里~噢噢~轻一点,又要把家搞丢了~噢噢~!”

    缘二的身体僵住,全身的血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在胯下为他的嫂子,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香了,因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耳机里那“残忍”的声音夺走了。

    “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家的骚要被老公的大撑坏了啊~~!噢噢~~!”芽依的叫声愈加媚惑,伴随着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耳机听得一清二楚,湿滑得令脸红的水声,以及另一个男——他哥哥缘一粗重的喘息声。

    “又、又要去了……啊啊啊!要去了~~!老公~~给我~~全都给我~~!唔啊啊啊——!”

    忽的,一声拔高到几乎音的愉悦仙音叫出,耳机内旋即陷一阵短暂的寂静……缘二只能听到她沉重的喘息气音,和细微的,仿佛痉挛般的啜泣。

    显然,芽依被缘一到高了。

    缘二愣在那里,撕裂般的剧痛从他心脏最处猛地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属于自己的无价珍宝被彻底打碎、被无掠夺的剜心之痛。

    他和芽依做时,她总是显得很含蓄克制,甚至偶尔会流露出忍耐的神色。

    他从未听过她如此烂漫的呻吟,从未感受过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控到颤抖,甚至说出“骚”、“大”这样粗俗的词汇。

    她从未为他高到如此失态的地步,那还是他单纯可的老婆吗?

    缘二想否认这一切,但耳机内不断传来的娇喘呻吟,却直白的告诉他:他纯真的芽依,正在他哥哥的身下,像个最饥渴的一样搔首弄姿,被得高迭起,丢魂落魄……

    视角来到芽依的房间内,此刻的她,身穿了一套纯白色的连体丝袜,纯白无瑕,婀娜多姿,宛如为她量身定制的第二层肌肤,无比贴合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袜面质地细腻,在光线下泛着柔和光泽,将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都细腻呈现。

    玉颈缠绕着一圈白色蕾丝,巧地与连体丝袜相连,锁骨下方,一处心形状的镂空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白皙的肌肤,更添几分甜美与诱惑。

    胸前则是大片的留白——两侧布料心裁剪,毫无保留地展露出她饱满的双峰。

    那对丰盈的雪傲然挺立,尖嫣红,因微凉的空气或是隐隐的兴奋而微微硬起,在毫无遮蔽的状态下轻轻颤抖,仿佛在无声地渴求抚弄与唇舌的折磨。

    丝袜的腰身薄如轻雾,近乎透明地轻贴在她平坦的小腹前,似有若无地勾勒出紧实腰线。

    目光向下探去,蝴蝶蕾丝内裤紧裹饱满的瓣,蕾丝织纹细腻如翼,蝶翼翩然落于峰之上,更显形的圆润与挺翘。

    在暗涌的感中增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撩动。

    裆部以一道u型的镂空展开,将她最私密的地带毫无保留地呈现。

    那片肌肤光洁如玉,饱满莹润,光滑无毛的白虎此刻或许因动而湿润,的花瓣在纯白丝袜的映衬下更显娇艳,这白色纯粹又罪恶,反而比黑色更显得靡,漾出一种纯真与放织的诱惑。『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芽依面对面地跪坐在缘一的大腿上,全身的重量都付给了那根内的惊粗物。

    她那双被纯白丝袜包裹的足,如同一尘不染的纤白雪糕,分别压在缘一的两侧大腿上,丝袜的趾尖被香汗微微润透,浅露出娇小脚趾的廓。

    那被欲熏染体,正随着激烈的合而剧烈起伏。缘一那粗壮得宛如瓶身的每一次向上顶进,都让她发出欲罢不能的呻吟……

    被抽的泥泞不堪,被捣出花花白沫,表面更是水亮光泽,挂满了油腻的白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缘一的茎身往下流淌,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都让她娇小的身体触电般颤抖。

    她的花心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仿佛要将他整个吞没。

    缘一的双手一刻也未停歇。

    一只大手肆意揉捏着她那白丝,饱满的蜜桃在他的指压下不断变形,软腻而充满弹,蕾丝边缘里,勒出更加诱的痕迹。

    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她纤弱的丝足,指尖搔刮着她的脚心,感受着丝滑面料下敏感的瑟缩,又用拇指摩挲她微凸的脚踝,仿佛在赏玩一件致的玩物。

    而他的脸,则来了个“洗面”,埋芽依的豪双峰之间。

    那对巨甚至比雨宫的还要丰硕,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脸上,饱满、柔软、温香,带来几乎窒息的快感。

    他像一饥渴的野兽,粗地啃咬、吮吸着水浸湿了旁边的连体白丝,留下欲的水渍。

    芽依的双手紧紧抱着他的,十指他的发丝,欲拒还迎,将他更地按自己的之中,喉咙里溢出满足而煎熬的呜咽,身体地上下套弄,主动寻求着更猛烈的撞击。

    缘一透过的缝隙,看到她意迷,脸蛋红,微张的小嘴不断吐出甜腻的气息,一副彻底被欲征服、任宰割的骚模样。

    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报复心。

    他知道,耳机内的缘二正在听。他能想象弟弟此刻的心——必然是和他刚才一样,被嫉妒的火焰灼烧痛心。

    因为他刚刚也清楚地听到了雨宫在缘二身下,发出了他从未听过的放形骸的叫和呻吟。

    那个在他面前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端庄淑,竟然在另一个男身下绽放得如此彻底……即便那个男是他的双胞胎弟弟!

    这种嫉妒和报复心理,在此刻化为了狂的动力,他更加凶狠地将向上顶弄,不断轰炸着芽依的丰腴,不断耕着她内最薄弱之处,的她眉飞色舞,欲死欲活。

    他惬意享受着身前这具尤物,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胜过缘二一筹。

    芽依每一次被顶到失神的尖叫,每一次痉挛的紧缩,在他耳中都成了对缘二最得意的炫耀和报复。

    他就是在用这场活春宫告诉弟弟:你能让雨宫叫,我也能让你的叫得更骚、更

    今夜之前,两兄弟曾私下流过床笫之间的隐秘。

    缘二曾咂着嘴,苦笑的描述过芽依那妙不可言的骚——“她里面啊,壁特别厚,层层叠叠的,裹上来那叫一个销魂。而且甬道其实很短,根本不用费什么劲,就能狠狠撞到最处的那团软上。她受不了细的,就喜欢粗壮硬挺的,越是粗地填满她,她叫得就越响。只要你找对那个点,她能像发了的小母狗一样,一次接一次地泄身子,根本停不下来。”

    所以她渴望的是足够粗硬的,而不是长度。

    只要压迫感十足,可以碾磨挤压璧,刺激到她厚壁之下的g点,她便能像失了魂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崩溃高,汁水横流,态毕露。

    她是个易高的体质,但前提是能触碰到她那个敏感的点,否则都是无用功。

    而缘一也向缘二透露过雨宫的隐秘——“我家那位正好相反,里面又又长,像会吃的蜜道。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最要命的g点藏在很处,而且敏感度也不高,若是没点持久和长度根本碰都碰不到。但她一旦被到那个点儿,高起来能爽的要她的命,里面会像有无数张小嘴又吸又咬,绞得你魂飞魄散……”

    所以雨宫渴望的要足够长,时间足够持久,持续卖力的耕耘才能让她渐佳境,逐步达到高~她享受的是漫长而的刺激和折磨,可只要一旦被点燃,高来的便如山洪发,汹涌猛烈,将她的理智尽数淹没。

    那种极致的舒爽,足以让她神魂颠倒,欲仙欲死~可是缘一这种只粗不长的,却难以轻易给予。

    说来也真是造化弄

    他们兄弟二,各有优势,却都无法满足自己的妻子。

    反而彼此的妻子,却刚巧渴求着对方所拥有的特质。

    他的粗壮坚硬,正是芽依这渴求填满的短骚货梦寐以求的恩物;而缘二那持久长的耐力,恰恰能完美开发雨宫那不见底的幽谷。

    这种差阳错,以及各种错综复杂的融在一起,只化作一丝难以言说的嫉妒和压在心底的苦楚——仿佛命运开了一个既香艳又促狭的玩笑,让他们在对方的身上,才能找到自己作为男最完整的尊严。>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想到此处,缘一更是欲火焚身。

    他一把将芽依抱起,手指粗地撕扯裆部可怜的蕾丝,心中暗想:“今晚……看我不烂你这专吃粗的骚!”他低吼着,要将所有比较、所有妒火,都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发泄在这具“恰好”为他而生的上。

    缘一粗壮的双臂,从芽依白丝腿弯下穿过,他手掌完全张开,十指如铁箍般她那双饱满浑圆、弹的蜜桃之中,指尖几乎要陷进软里。

    芽依整个被托起,她的身体完全悬空,全靠缘一的力量和两身体的连接处支撑着。

    她如同一个的布娃娃,一双包裹着纯白丝袜的修长玉腿被迫大大分开,缠绕在缘一的腰侧,那湿漉漉、紧致无比的蜜正以一种完全露的姿态,贪婪地吞吃着缘一粗硬凶悍的

    她双臂搂紧缘一的脖子,身体随着他强有力的冲刺,像秋千般被前后抛

    每一次的贯,都让她喉咙里迸发出又又媚、毫无顾忌的叫:“啊……顶到了……顶穿了啊……!”她仰着,眼神迷离失焦,殷红的小嘴张着,吐气如兰。

    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绷,足尖拼命向下蜷缩,脚踝趾窝转折处,挤出诱的丝袜褶皱,散发着欲的气息。

    缘一感受着那最极致的取悦。

    她的内湿热非凡,层层叠叠的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蠕动、挤压、吮吸着他的粗大,每一次退出都像是不舍的挽留,将他的身裹得更紧,而每一次重重的,又像是撞开一层层柔韧的抵抗,直抵花心最处,碾磨着那一点硬核,带出咕啾咕啾的糜水声。

    啪滋~啪滋~数百下的激烈抽,芽依高渐行渐近,她银牙紧咬,黛眉紧皱,小内剧烈收缩,眼看大将至——缘一却猛地将她从身上拔下,就着环抱的姿势将她娇小柔软的身体在空中倒置翻转!

    瞬间,天地倒转。

    芽依朝下,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美腿被缘一有力地分持着,整个最私密、最靡的鲍毫无保留地露在缘一眼前。

    而她自己的脸,正对着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还沾满她,青筋跳、热气腾腾的巨物。

    她本能地张开了小嘴,伸出湿滑的香舌,主动贪婪地将那硕大的中,用力舔吮起来,发出“啾啧”的吸吮声,用自己的唾为它清理。

    同时,缘一俯下了,伸出舌挑逗着那片泥泞不堪、翕张吐露着蜜汁的处!

    “唔嗯——!”倒置的体位让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芽依的叫变得沉闷而急促。

    缘一的舌地翻搅、舔舐着敏感的内壁,模仿着的动作,每一次刮擦都引来她剧烈的颤抖——但这还远远不够,缘一手指按住了那殷红的蒂,研磨弹拨,快如打碟!

    “不……不行了……啊啊啊!”在与舔的双重刺激下,在手指对蒂的风骤雨般的攻势下,芽依的防线土崩瓦解,娇躯触电般痉挛骚颤,一接一透明温热的,从她的花处激而出,如同失禁般涌!

    噗嗤!噗嗤!

    吹的蜜汁大量地在缘一的脸上、下上,甚至胸膛上。

    空气中弥漫开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她了一次,身体刚有片刻舒缓,下一波更强烈的快感又席卷而来,让她再次涌,接连不断,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

    最终,当最后一无力地流出时,芽依所有的力气都被抽了。

    她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吐息……缘一松开手,她娇小滚烫的身体便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软软的倒在了那片湿漉漉的床单上,双眼翻白,只剩下胸前巨还在剧烈起伏,仿佛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不过,仅仅只是蒂高还无法让她满足,她渴求的是更激烈的内高,那双被欲染透的眸子里满是饥渴的乞求。

    她扭动着被汗水浸湿的白丝腰肢,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带着令骨酥的娇喘:“呃啊……老公~……好哥哥……给我……再给我多一点嘛……嗯啊……”

    她纤细的手指紧攥凌的床单,指节发白,仿佛唯有这样才能承受住那灭顶的快感。

    缘一每一次,都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内部最敏感的那一点被反复碾压蹂躏,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酸痒,几乎要让她疯掉。更多

    “不……不要……”她摇着,发丝黏在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恍惚,“不要……好想去~好想高……啊……要里面……要里面被哥哥灌满……要子宫……呃嗯……要子宫被顶开……”她的话语碎不堪,却靡得令血脉贲张,“这样……这样才会……怀上哥哥的……啊——!”

    缘一看着她这副欲火焚身的模样,动作故意放缓,粗壮灼热的在她湿滑紧致的体内微微旋动,却不肯给她最想要的力度。

    他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模仿着缘二的语气和声线,“哦?今天怎么这么贪吃?说说看,和以往做比?今天老公是不是更猛?更厉害?嗯?”

    “你讨厌啦~”芽依羞的拳捶了下缘一的胸膛,不想说~但缘一却不肯饶她,一边停止抽,另一边指尖却揉捻她肿胀不堪的蒂,引得她浑身骚颤,蜜疯狂地收缩吮吸,却迟迟得不到满足。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快说!”缘二突然腰身向前,猛地给了一下!

    “啊呀——!”芽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险些香消玉殒~意识都快被撞散,所有的羞耻心被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讨好的欲望,“今天……是今天!今天的老公最厉害……噢噢~……撑的好满~……快要家了……嗷嗷~……比……比上次在浴室……还要满……比上次在车上……还要磨……涨得满满的……好热……好爽~”

    芽依被的心神漾,每一个字都下流得让脸红心跳:“花心~花心……都被撞开了……要坏了……呜呜……好喜欢……哥哥死我……坏我……只有好老公~好哥哥能……能给我这样……呃啊——!给我……都给我!”

    这些语正是缘一最想听到的。

    他倒吸一气,不再保留,开始更加凶猛狂的抽,像一不知餍足的野兽,每一次猛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身下这具白体凿穿……

    当然,他也知道耳机另一的缘二,已经听到了这边所发生的的一切,因为原本还安静的耳机里,此刻又清晰地传来了另一场激烈事的伴奏——雨宫那骤然拔高、几乎失控的叫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放、都要饥渴……

    缘一拳攥紧,内心五味杂陈,缘二肯定是被芽依的这些话给刺激到了,正在另一疯狂弄他的雨宫。

    从雨宫玉喉中哼出的吟,就像是一根刺,扎得缘一心如麻,他让芽依摆出最是羞耻的姿势仰躺在床上,那双穿着纯白丝袜的修长美腿被大大分开,向两侧压去,腿心处那湿滑的蜜毫无保留地绽放开来,微微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

    她身材虽娇小,却因极佳的比例和以前练过舞造就的柔韧体态,显得格外窈窕诱,尤其是这m字大开腿的姿势,更让那腰肢显得不盈一握,那瓣显得愈发丰腴挺翘,整个如同一道任享用的绝美盛宴。

    缘一也背过身,像是一只青蛙般覆身而上,与芽依形成了前后倒置的体位。

    他粗壮的腰身沉下,那根青筋虬结、滚烫无比的准地寻到了那湿淋淋的蜜,借着滑腻的春水,猛地一沉腰,尽根没

    “啊——!”芽依猝不及防,被这记顶送出了一声悦耳的娇啼,白丝玉足猛地绷直。

    紧接着,便是狂风雨般的抽

    缘一疯狂挺腰抖,每一次挺进都又又重,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湿漉漉的唇上,发出“啪唧!啪唧!”的靡声响,混合着内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激烈地回

    芽依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上耸动,一秀发散地铺在床单上,随着撞击摇晃着俏脸,眼神迷离,檀微张,溢出断断续续、呢喃不清的呻吟。

    “啊……哈啊……太、太了……老公~不要……噢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语无伦次地叫着,那双白丝长腿不自禁地在空中一摇一,两只纤手按在缘一紧绷的部上,助推他更的向自己内抽

    剧烈的快感积累得飞快,如同不断上涨的水,迅速将两淹没。

    芽依最先感受到那绝顶的酥麻从合处发,迅速蔓延至四肢全身。

    她猛地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高亢而失控的吟:“不行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给你……都给你了……啊啊啊!”

    她的在这一刻剧烈痉挛,收缩绞紧住缘一的粗硬,每一次抽搐都挤出大温热的蜜

    缘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夹得一个激灵,暗感不妙,水热流淋在他的上,直接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意大起,不迭的大喘起粗气,浑身肌紧绷如铁,沉喘着:“噢~噢噢~……我也……我也要来了!”

    意如洪流般直上顶,他已是强弩之末。

    他咬着牙,腮部绷紧,为贪那最后几下的抽欢愉,朝着剧烈痉挛的最处,缓慢而沉重的继续给了几下,每一下都全力以赴,直抵花心。

    而后,缘一终于在怒吼中达到了极限——“啊——!”他感到脊骨一阵凉麻,浓稠滚烫的浆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接一地顺着马眼猛烈出,尽数浇灌在芽依颤抖不止的花房最处。

    “啊~”芽依被这炙热的烫的花枝颤,香首一歪,力竭昏软过去~

    而缘一也好不到哪去,艰难的转过身体,然后虚脱般重重压在了芽依身上。

    两肌肤相贴,难舍难分,丰满的巨柔软的顶着缘一的胸膛,让缘一别样享受~

    二汗水密布的胸,随着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都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炽烈躁动的心跳,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朦胧的温度,水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埋首在她颈侧,贪婪闻嗅着她的秀发中,混合了欲与汗香的味道。

    他那根刚刚征伐饥渴的巨物,仍抵在芽依的最处,尚未完全疲软。

    粗壮的根茎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内一下又下的搏动着,每一次脉动,都有一浓稠的从中跳出,持续注芽依嗷嗷待哺的花心之中。

    芽依俏脸红润,被的心花怒放……此时的心和隔壁的雨宫一样,这是结婚以来最爽、最满足的一次做。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纤细的手指,有气无力地抚着缘一的后背,她把他当成了自己心的丈夫,蜷缩在他的怀里,发出小喵般的呜咽和呻吟。

    她修长的白丝双腿仍紧紧缠绕着他的蜂腰,脚趾蜷缩,脚背绷直,不愿让缘一离开分毫,小蠕动,贪婪地想要汲取内所有生命的华……

    良久,直到尿道中残留的最后一滴也被榨取殆尽,缘一才恋恋不舍,极其缓慢地向外拔出

    粗壮的与芽依那被灌得满满当当的蜜分离时,发出了一声轻微而靡的“啵”声。

    紧接着,那被蹂躏得艳红不堪的再也无法容纳过多的白浊,一浓稠如浆的混合着她的,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唇和,粘腻地流淌而下,沾染了她红肿的花瓣和身下凌的床单。

    那白腻的黏甚至拉出了细细晶莹的丝,悬挂在她前与他的马眼之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艳的光芒,弥漫着极致欢后下流而的靡靡气息。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房间里,缘二也将雨宫死死地按在凌的床榻上,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他粗长的有些骇的巨物,像打桩机般凶悍地撞击着她雪白的,发出阵阵皮相撞的糜声响。

    雨宫被接连不断的高掏空了力气,喉间只能挤出啜泣的、沙哑的哼吟,但骚处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饥渴的吸咬住缘二那根作恶的巨物,汁一地涌出,溅在最为敏感的顶端。

    “呃啊——”缘二哼吟着,感受到她处那阵要命的吸力和温暖的包裹,他再也无法忍耐,猛烈跳动着,将一又一浓稠白,尽她的子宫里。

    雨宫的身体随之一颤,被这滚烫的激淋,又一次送上了高的巅峰……

    按理说,两方四都高的这一刻,本该是中场休息的时间……

    但不巧的是,两耳机里同时传来对方骨的娇喘呻吟——芽依甜腻的羞喃,雨宫失神的低泣梨花带雨,织在一起,成了最有效的催剂。

    缘二和缘一透过耳机,清晰地听到对方那边激烈的战况,较劲的好胜心瞬间压倒了短暂的疲惫,再一次翻身而起,将面前的压倒身下。

    他们绝不想在这个时候输给对方,尤其是对此时身下的征服……

    缘二舔弄火热的嘴唇,毫不怜香惜玉,将一滩软泥的雨宫从床上拖起。

    她浑身无力,只能依靠着他手臂的力量站立,两条黑丝美腿泄的止不住打颤,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缘二强健的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赤的娇躯,转向房门的方向,让她弯下前腰,双手撑在木门上。

    这个后的姿势,可以让她饱满如蜜桃般的瓣,一览无余的露在他眼前,中间那朵被蹂躏得艳红而湿润的花蕊还在微微张合,吐露混合着二的光泽。

    没有任何犹豫,缘二扶着比之前更加狰狞的超长,对准那水帘,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没!老汉推车的后得最

    “噢啊——!”雨宫与缘二两,皆是仰,发出异同声的舒爽呻吟。

    雨宫的黑丝脚尖高高踮起,发出一声酥骨销魂的叫,撑在门上的十指压紧,整个上半身都无力地趴在了门板上。

    高余韵未散,小内部十分敏感,门板的冰凉刺激着她火热的肌肤,身后的撞击却如同灼热的烙铁,冰火加让她疯狂……

    但她知一门之隔的芽依和缘二就在对面的房间,身为师的道德羞耻感,让她一只玉手掩唇,试图将那些无法控制的语遮掩。

    另一只手则慌地向后摸索,无力地抓住缘二那正牢牢钳制她腰肢的手臂,做着徒劳的反抗,却又本能地塌下腰肢,将部向他迎去,渴望着更猛烈的冲撞。

    “等…等一下……缘一……噢噢~”她娇喘连连,想要说些什么,却不断被身后一次次凶狠的抽,撞得支离碎,“嗯啊~…不可以在这里做……噢噢~!会…会被听见的……芽依她们……啊~!”

    她提及芽依的名字,本是下意识的担忧和哀求,却反而更加刺激了身后的男

    或许是对自己心妻子背叛的愧疚感,和联想自己老婆此时在大哥胯下叫的嫉妒感,缘二的动作越发粗野狂,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她娇躯颤,花容不堪煎熬,两颗沉甸甸的瓜不断摩擦拍打着冰冷的门板。

    啪叽~啪叽~黏腻的水声从两合处不断传出,伴随着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门廊边显得无比清晰。

    “唔…嗯…哈啊……”雨宫贝齿咬唇,努力压抑着源源不断,想要呼之欲出的叫。

    但缘二却偏要击碎她的矜持,他俯下身,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滚烫的呼吸在她的耳廓,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地揉搓着她那对随着抽而疯狂摇曳的大长子,手指挑逗着硬挺的尖,不断刺激着雨宫。

    模仿着缘一的声线粗喘道:“怕什么?让他们听听嘛……让他们知道平时你这个端庄的老师,私底下……是多么骚的蹄子~!”

    话音落下,雨宫的黑丝美腿被缘二分开,被他架在臂弯抬起,近乎竖立的一字马姿势站立,两片湿滑泥泞、红润的唇,最大程度的露出来,努力张开,这样可以让缘二的得更——他腰身猛力一沉,粗长的借着滑腻的,以一种近乎开一切的势整根没,直捣花心。

    “呃啊——!”雨宫原本死死咬住的嘴唇终于失守,一声绵长而扭腻的叫冲喉咙。

    那强烈的快感让她失守,小腹痉挛,脚趾在黑丝里死死蜷缩。

    她想维持的体面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最本能的、母兽般的欲呻吟与迎合。

    缘二刻意将手机拿到身前,对着麦克风的位置,让自己心的嫂子发出羞赧而骚的叫,同时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一次比一次凶猛,一次比一次响亮,体和体碰撞发出的黏腻拍击,余音绕梁,经久不息~

    缘二这么做,不仅在弄着身下这具体,更是在透过这扇薄薄的门板,向另一侧的缘一,宣告着他对嫂子的占有和主权……

    “呀啊……!不行……太了……缘一……对~就是那里……用力~用来家~家……噢噢~死我了~你个坏蛋要弄死家了~嗯啊啊……啊啊啊——!”雨宫仰起,秀发披散,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强烈欢愉,都舒爽得她眼角泛泪,美眸上翻,檀张开吐出香舌,像一只母狗般喘,彻底沉沦于这在露边缘的紧张刺激快感之中。

    缘一听到耳机和门前同时传来的雨宫叫,顿感心跳加速,四肢麻木……当然,他也不甘示弱——此时的芽依,整个像一滩融化的蜜糖,软趴在房门上,浑身肌肤都染着一层动未褪的红。

    她微微侧过身,湿漉漉的眼眸含着水汽,楚楚可怜地望向身后的缘一,眼尾还带着剧烈高后残存的嫣红,那眼神既像是在讨饶,又像是在无声地勾引。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前巨随着喘息剧烈地起伏,被汗水浸得湿滑的泛着水光,在双臂聚拢下溢出诱的弧度沟,挨着身后不断而来的狠房可怜兮兮、时而有时而无的蹭到门板上,带来一阵阵让她轻微哆嗦的快感。

    “等一下嘛~老公……”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被欲浸透的轻泣和沙哑,像是在撒娇,“让我……休息会儿……好不好嘛?”

    她不自觉地并拢颤抖的白丝双腿,试图夹紧,可这个动作反而夹得缘一更加过瘾,怎肯放过于她?

    她扭动着腰肢,那动作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摩擦间带出些许细密的水声。

    她的目光迷离,既害怕又一次要命的冲击,又仿佛在渴望着更粗的对待。

    “而且……太危险了……”她压低娇喘,声音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你再动……我会……我会忍不住叫出来的……会叫得很大声……会被听见的……被妈妈~被孩子们……还有大哥和雨宫姐……听到……太羞了~噢噢……好~好烫……好舒服~别,别一直顶那里,不行……又,又快要去了~”

    两个房间内都回体碰撞的拍击声响,混杂着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虽然双方都听到了彼此的吟骚喘,但都自欺欺的装作不知~雨宫和芽依分别趴在门前,两个浑圆雪白的瓣高高翘起,以最屈从的姿态迎接着身后男凶猛冲击。

    雨宫被缘二的高迭起,叫不止,而芽依同样不堪。

    缘一的粗大无比,将芽依的撑的严丝合缝,密不透风……粗壮的棱角刮蹭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软,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冒白星的酥麻。

    她起初还用拳塞着嘴,发出“呜呜”的闷声,但很快就在连续不断的猛攻下溃不成军。

    “呀……!不行……那里……太了……啊哈!”她的叫声又骚又媚,带着泣吟,身体像风中的柳絮般剧烈摇摆,一对巨子在空中上下弹动,出诱

    而另一侧的缘二,也已经红了眼,他架着雨宫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一下重过一下,睾丸凶狠地拍打在雨宫湿漉漉的蒂和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雨宫的叫床声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被顶撞时的单音:“啊!啊!啊——!”她的眼神迷离朦胧,额前发丝零散垂落,魂不守舍的模样,显然已被到了飘飘欲仙,几欲失神的边缘。

    “骚货……夹得这么紧……要来了!”缘二低吼着,感受到腰间急剧攀升的酸麻,最后几下冲刺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要将身下的全力攻陷。

    “唔——!了!”缘二挺腰闷哼,源源不断的浓,一发不可收拾的注了雨宫的内,“啊~!”雨宫惨叫一声,娇躯剧颤,爽的绝顶昏死过去……

    同一时刻,缘一也到了极限。

    他感受到芽依道内一阵阵剧烈的收缩,迸发的强大吸力,死死绞紧了他的,仿佛要把他的魂儿给吸出。

    他不再大幅抽送,而是用粗大的死死抵住她花心最兴奋的一点,发狠般地旋转研磨。

    “嗯啊~好厉害~好舒服……噢噢~要,要被……被磨坏了……去了……要去了——!”芽依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像触电般绷直后开始剧烈地颤抖,吹的体随之溅而出,缘一也再无法忍耐,闷哼一声,将滚烫的悉数灌注进芽依小处……

    两同时到达顶点,激烈的抽搐和嘶吼织在一起,二忘我的激热吻,忘却一切……

    浓郁的石楠花气息,弥漫房间,久积不去,宣告着这场靡的盛宴渐渐步了尾声……

    终于,四都筋疲力竭的倒在了床上,大喘着粗气,每个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比的满足和陶醉……

    在这之后,缘一和缘二又分别和芽依和雨宫做了好几次,倾泄光他们所有的力,一次又一次的压上那两具诱犯罪的胴体,粗地侵占、索取,将灼热的欲望连同滚烫的元,尽数注她们身体的最处……

    雨宫和芽依被送上了一波又一波绝美的峰巅,她们的身体几乎脱离了掌控,不是在高,就是在即将高的路上~

    小、巨、娇躯不住的痉挛、颤抖,蜜涌出大温热的,混合着被强行注的浓,泥泞得一塌糊涂。

    终于,二都被彻底到失神昏厥过去,瘫软在床上,如同被玩坏的偶,失去了所有意识。

    她们套着战损拉丝的丝袜美腿,四仰八叉的大大张开着,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露在微曦的晨光中。

    那两处方才被反复蹂躏的娇,此刻又红又肿,唇都被到了卷边外翻,竟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依旧残留着被那两根凶悍强行撑开的形状,缓缓地、粘稠地向外溢流白浊的混合物,顺着沟淌落,在床单上晕开污秽的图案。

    她们的脸上、发间也同样一片狼藉。

    额前、脸颊、眼皮、甚至长长的睫毛上,都沾满了黏腻的斑,有些已经涸发白,有些仍新鲜湿滑。

    尤其是她们那两双曾经或清冷或灵动的嘴唇,此刻被糊得满满当当,嘴角甚至残留着被迫时溢出的残迹,呈现出一种靡美感。

    缘一二依旧不知满足地挺立跳动着,叫嚣着还想继续那温暖紧致的巢,继续聆听她们无意识的哀鸣与呻吟。

    但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光提醒着他们——药效和酒的效力即将散去,再不走,等这两个被得神志不清的恢复一丝清醒,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意犹未尽,但也要适可而止了。

    二稍微简单收拾了一下现场,最后回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被自己的彻底标记、布满欢痕迹的雪白体,喉滚动,然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昏睡的雨宫和芽依,以及一室挥之不去,浓稠得化不开的欲味道。

    开门的二,相视一笑,也不言语,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事过后特有的甜腥与旖旎。

    缘一的目光死死锁在雨宫那对傲的丰之上——那原本只属于他的圣洁领地,此刻却布满了红色的齿迹和吻痕,如同雪地上被粗践踏的落梅,昭示着缘二方才有多么疯狂地占有和享用。

    他的心脏被嫉妒的毒牙狠狠啃噬,不自觉攥紧的拳指节发白。

    而另一边的缘二,他的视线也落在芽依身上。

    她那通常被他捧在手心、如蜜桃般饱满圆润的,此刻竟印满了纵横错的绯红掌印,仿佛被无催折的花瓣。

    从纤细的腰肢到柔软的大腿内侧,满是吮吸后留下的红莓,甚至连她微微敞开的腿心那最为娇的地带,也留下了被激烈亲吻过的痕迹。

    一尖锐的刺痛和愤怒,冲上缘二的顶。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敌意与煎熬。

    但很快,二就冷静了下来——思来想去,他们终究都占有了对方的,品尝了那极致销魂的滋味和背德感,谁都不吃亏。

    一种扭曲的“公平”和诡异的满足感,浇熄了熊熊的妒火。

    他们不约而同地俯下身,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愧疚,轻吻上各自妻子汗湿的额

    睡梦中的雨宫和芽依,有种被凌辱后的雪霜凄美,发丝凌地黏在红未褪的脸颊,眉微蹙,即便在睡梦中似乎也承载着刚才激烈事的疲惫,那种被摧残后的美态反而更引堕落。

    他们的目光无法从那狼藉的腿间移开——在她们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花,正缓缓溢出不属于自己的、白色的浓稠体。

    这画面像最烈的春药,瞬间将方才二稍歇的欲火再次点燃,比之前更为凶猛!

    二急促的呼吸着,不受控制的分开自己老婆的美腿,而后……

    “唔…!”缘一哼咛,再次将硬烫的槌抵住那湿滑的,毫不犹豫地将整根,剧烈地抽动起来,仿佛要用自己的形状,完全覆盖掉另一个男的痕迹。

    另一侧,缘二将芽依的双腿分得更开,拼命抽发泄,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处,企图用自己滚烫的,将芽依小内残留的他之物,彻底洗刷净。

    体激烈的碰撞声、无意识的呻吟啜泣声、男粗重的喘息声再次充斥房间。

    这场带着赎罪、占有和疯狂意味的合持续了很久,直到他们将全新的、滚烫的种子那已被填满的子宫最处,才疲力竭地瘫软下来。

    他们紧紧搂住怀中睡梦的妻子,将脸埋进她们带着别气息的发丝间,像着魔般在她们耳边不断呢喃,声音沙哑而充满执念:“老婆…我你…真的你…只你…”仿佛这重复的低语能抹去一切不堪,证明唯有自己的才是真实。

    最终,极致的疲惫如水般吞没了所有思绪,他们搂着这具刚被自己再次占有的身体,沉了混杂着罪恶感、满足与占有欲的昏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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