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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事后谈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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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泥岩】代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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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1am,天气/晴,

    罗德岛本舰,博士的房间。最新地址) Ltxsdz.�ǒmωωω.lTxsfb.C⊙㎡_

    晨光从落地窗外升起,照亮了拘束架上萨卡兹少的廓,一米八的高挑身材配合着紧致的肌与凹凸有致的曲线在墙上映照出一个绝美的影。

    可澄黄的光芒铺洒在少的肌肤上,照亮的却是满身的鞭痕与灼伤,遍布的血痕与这香艳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少的户和后庭被粗大而狰狞的异物填满,房和外被无数荆棘般的钢针贯穿,枷,电极,各式各样的刑具被固定在少的胴体上,无不在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一夜的虐如约来到了结尾,泥岩已经是意识模糊,几乎快要昏迷过去。

    逐个的取下泥岩身上刑具,解开了少的束缚,博士将泥岩从拘束架上抱下,在一阵呻吟中将少温柔的放置在了洁白的床铺上。

    用手翻开了泥岩的双唇,灌下早已准备好的电解质水,博士随即拿出了缝合包开始处理起了少浑身的伤。

    漫长的清晨中,随着泥岩的意识渐渐回笼,一个过去的故事,缓缓从少的中讲出。

    ————

    那是一个野外的傍晚,泥岩的小队刚刚从逃离沃姆伦德的混中逃走。

    在高塔术师的追杀中的奔袭了数个昼夜,小队折损了大半员才逃进了一片林地。

    夜以继的狂奔让小队的状况濒临极限,只能在这片远离文明的树林里扎营休息,就地补充物资。

    作为战士的强大让泥岩并不惧怕高塔术师们的威胁,但是小队里的其他却在有组织的围剿部队面前显得格外的脆弱。

    过去的几天里少已经是极尽所能的去指挥和冲锋陷阵,可终究凭借一个的能力也只能救下半数员。

    高强度的作战让少已经是身心俱疲,可每当少尝试在夜幕下的营帐中睡去,过去几天的影像都会反复的在脑中呈现。

    ,火焰,杀戮,死亡,每当泥岩闭上双眼,高塔术师们那划夜空的法术便会反复在脑海中闪。

    作为古老血脉的传,少在失眠的夜中反复聆听着萨卡兹的众魂在夜幕下的低语,诉说着桩桩罪行——自己本是想要去帮助沃姆伦德的感染者们,最终带来的却只有混和死亡。

    这不是简单的失眠,少向小队的大家解释到,众多的萨卡兹们带着不甘逝去,便会在古老的法术作用下顺着血脉的联系追索灵魂,让有罪之不得安宁。

    而举行一个仪式,在古老的萨卡兹巫术见证下,让“罪”得到相应的惩罚,便能洗涤灵魂,重得安宁。

    “嘛老大,虽然说我不像你一样有着古老的血脉,但是这种亡灵复仇的故事怎么听都像是哄小孩睡觉的把戏罢了,可当不得真”,泥岩的副手,一个大块的萨卡兹显然并不相信这些,“我之前当佣兵的时候见过的死可不少,可没听说过有谁杀太多被厉鬼追债害死的。”

    “我看老大你只是这两天神经绷得太紧了,只需要多休息一下就好。”,周围的萨卡兹们也跟着附和,“等我们走到了城里,我们一块凑钱去送老大去看他们那啥心理医生去!”

    “你们的好意我都明白,可是况很不乐观”,少却坚持到,“如果我不能不赶快恢复状态,等到高塔术师们继续追杀过来,我们的况会很不妙”

    于是,在营地的中央,萨卡兹们很快就在泥岩的指导下用兽血和骨画好了一个仪式圈。

    随着夜幕的降临,众站好位置开始了低声的颂唱,暗红色的流光在一个个符文之间穿梭,很快就让整个营地浸润在了异样光华之中。

    随着整个营地被符文的光华点亮,泥岩才默默的钻出自己的帐篷。更多彩

    此时的萨卡兹少已经脱下了常年着身的作战服,露出了盔甲下面那单薄的内搭,全身上下仅仅穿着胸衣和底裤,毫不遮掩的露着因为常年着甲缺少晒而过于白皙的肌肤。

    迈着脚步缓缓走向了营地中央的石质祭台,少那大胆的衣着牢牢的吸引了营地中所有的目光——他们之中大多数还是第一次看见领袖那宽大的作战服下的紧致身段。

    少那高挑而修长的双腿,紧致结实的小腹,和那胸衣和束胸的双重束缚下依然傲的胸部无一不刺激着在场众的感官。

    等到萨卡兹少走到祭坛边上,更是开始伸手主动褪下了上半身仅剩的胸衣,解开了那束缚着双峰的绷带,挺拔的双峰挣脱了束胸在空气中弹跳,的在少双手的动作带动下摇晃不已,向众展示着那少的美好和纯洁。

    没有任何的迟疑,泥岩弯腰将最后的内裤也一并脱下,一丝不挂的少扭动着煽的胴体仰面躺上了祭台,自觉的90度抬起双腿后左右分开,将那最为秘密的花园露在了众的眼前。

    用这样以任采撷的姿势展示着自己那还未曾使用过的器,纵使早已下定决心的少也不免是感到一丝羞涩。

    随着众吟诵的结束,数条亮橙色的光带从虚空中显现,缠绕上了少的脚踝和腰部后收紧,将少以高岔双腿的姿势固定在了祭台上。

    无声的沉默中,泥岩只听见脚步声默默的走近,少知道今天的仪式就要开始了——自己将要以处子之躯被全营地的流侵犯直到天明,这正是少为获得救赎所需要献出的牺牲。

    ————

    “当时真的有亡灵巫术在影响你吗?”,听到一半,博士不禁的问到,“这种“惩罚”仪式又真的能够安抚灵魂?依照凯尔希医生对萨卡兹的血脉巫术的理解这似乎并不完全正确…”

    一阵沉默后,萨卡兹少才默默的回答到,“我也不是血脉巫术的专家,不过这个安魂仪式是确有记载的,它也的确展现出了力量…”

    “至于它在那一晚究竟有没有起到安魂的作用,我也无法去确认…不过无论怎样,当时的我已经快要被负罪感压垮,这种“惩戒”的仪式即使从仪轨层面上没起作用,至少也在心理上让我振作了起来…”

    “你知道代偿心理吗?”,听了少模棱两可的讲述,博士却有了自己的答案,“们在遭遇意外的神打击之后,往往会假想出一个相对更容易实现的目标,并告诉自己如果能够满足了这个假想目标后,就可以弥补之前的遗憾。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这种用责罚自己来弥补过错的行为其实也是代偿心理的一种体现。”

    “一开始想要进行仪式的时候的时候或许是吧,不过后来就不一样了,那一晚终究是改变了许多…”

    ————

    望着天空中的月,心忐忑的少只感到两只粗糙的手掌放到了自己的瓣上,拇指用力掰开了自己私处。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没有任何挑逗,一根粗大的阳具便伸向了少未经事的私处,的尖端略微按进了被掰开的,异样的感觉让少一阵颤抖。

    “对不住了,老大”,随着这样的一声轻语,巨根便毫不怜香惜玉的贯了少的花径处,处子的紧致秘径被一瞬间撑到滚圆,丝毫没有润滑的强行侵犯让花径的内壁被摩擦撕裂,而作为处子象征的薄膜更是被阳具轻易的贯穿,为萨卡兹少带来一阵吃疼。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粗的夺走了第一次,少却是感到一阵异样的兴奋:想要被惩罚,想要被伤害,想要让如的痛苦淹没自己,去洗刷掉那挥之不去的负罪感——而公开处不过是这一切的第一步而已…

    还没有等到少回过神来,侵犯进少花径的阳具已经开始了狂的抽,随着阳具的反复进出,少部的撕裂伤被越拉越大,渗出的鲜血混合着处子之血从间流出,缓缓滴落到了祭坛上。

    而下身传来疼痛已经是突了泥岩忍耐的极限,让她不受控制的放声尖叫了起来。

    持续了十数分钟的初次体验对少来说漫长的像是过去了一整宿,在反复的抽后少体内的阳具终于是在一阵颤抖中排出了积累已久的白浊体。

    可是没给泥岩任何喘息的空间,新的阳具便紧接着了少红肿的埠,然后便是更加粗的抽。

    随后是第三个,第四个,一根根阳具流的侵犯着少的秘地,还是初次被使用的户只能被动的接受着如此的酷刑,带给了少一波接一波的剧烈痛苦和莫名的屈辱,无法挣脱的少只能逐渐停止了去计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随着一波波抽的进行,少已经逐渐习惯了部被撑开的感觉,众的更是替代少的蜜汁为花径提供了足够的润滑。

    部撕裂的伤依旧疼痛不止,但久经沙场的少来说这已经能够忍受。

    渐渐的,在痛苦之外,一种别样的感觉逐渐在泥岩的身体上传导开来,酥酥麻麻一样的感触开始在少的体内流窜,随着的抽和撞击前后游走,快感在忽高忽低中逐渐积累。

    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奇妙的快感的积累让泥岩的脑仿佛发烧一般难以运转,让少感觉到自己仿佛逐渐变得奇怪了起来。

    可还就在泥岩想要进一步去仔细体会这种感觉时,一振高频震颤的空声却突然袭来,随即便是忽如其来的剧烈疼痛发在少的大腿上,瞬间如电流般窜过少的全身。

    还没等到少作出任何反应,只见空气中又是显现了两道橙黄的卷曲光带,带着两声极速的空声袭来如鞭子一般的落在了少的大腿前侧。

    能量铸就的光鞭却仿佛是有质量一般击打在少紧致的大腿上泛起了一阵波纹,一瞬间便让少的皮开裂,可高温的能量又立马让新鲜绽开的伤焦化发黑,在少洁白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烙痕。

    第一鞭的落下已经是让少从飞上云霄般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紧接着的两鞭更是带给了走神少大量的疼痛。

    等到少的尖啸停止,泥岩只感到自己仿佛从云霄之上堕了炼狱之中,空虚和疼痛充斥着胸膛。lt\xsdz.com.com

    随着一根根的阳具不断的在少体内抽,大腿上鞭痕的灼痛开始渐渐的淡化,在反复的研磨中快感又开始重新缓缓积累。

    可每到少快要到达快感的高原之时,光鞭笞总是会如约而至击打在少的大腿上,快速准确的给泥岩带来最大化的痛楚,让少积累的快感瞬间消退殆尽。

    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的萨卡兹们对于光鞭的袭来也已经习以为常,依然全力驱动着自己的阳具在少的体内驰骋着——泥岩知道这是仪轨开始起了作用,压制住了萨卡兹们的感并赋予了他们无尽的体力,确保着这场对自己的惩罚在天明之前绝不会结束。

    可泥岩终究是个久经沙场的战士,对疼痛的抗在反复的鞭笞中飞速积累,让每次鞭打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鞭子的落点已经离开了大腿,游走于少全身开始寻找更能给少带来痛苦的部位,对于小腹和两肋的几次鞭打让少在疼痛中挣扎了许久,可很快痛觉的刺激便开始飞快的消退。

    在越来越快的鞭刑回中,遍体焦痕的少已经逐渐开始放弃感受下一次的鞭打是落在何方…

    “啪~”,随着一记光鞭抽到泥岩的房下缘,前所未有的疼痛让少瞬间从浑浑噩噩中回过神来。

    随着连续的三鞭快速落在同样的地点,少那洁白的双峰上已经是开了数道红的鞭痕。

    巨大的力量从光鞭传导到房上,令其不受控制的剧烈摇晃翻滚。

    每一鞭的落下双的翻滚都会在新的力道下反复加强,很快就达到了房韧带能承受的极限,令其开始断裂变形,给少的整个房带来了灼烧般的撕裂疼痛。

    对于房的鞭打带给少的折磨却远不止如此,少胸部那缺少肌的保护的组织和腺体对于外力的击打没有丝毫抵抗能力,在大力的鞭打之下已经是从内部开始裂变形。

    随着双上高温带来的烧灼感退去,腺的坏带来的痛感由内至外的感迸发开来,让少感觉自己的房快要炸般的胀痛。

    身体薄弱部位的疼痛让少几乎无法思考,也完全打断了快感积累的循环,可随着疼痛的慢慢散去,双腿间不知疲倦的依然是在疯狂刺激着少的神经,慢慢的将少推向下一个高。

    下一次的鞭打被推迟了许久,却依然不可避免的落在了少的双之上。

    对房的反复鞭打进一步的坏着本就脆弱的韧带和腺体,让少体会着越来越剧烈的疼痛,也延缓着鞭打之间间隔的缩短。

    可慢慢的随着一次次鞭打的到来,那原本雪白的双峰已经是布满了血翻卷的鞭痕。

    这样程度的鞭打大概是会对房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吧?

    好不容易从疼痛中缓过神来的少不禁的开始思考。

    不过这样的念带给少的的并不是恐惧或退缩,反而是一种罪有应得的期待——就让这永久的伤痕成为自己一生的纪念吧,纪念那些因为自己而逝去的同伴们。

    渐渐的,天边已经泛起了微弱的晨光。地址wwW.4v4v4v.us

    不知疲倦的大力抽中,少的户已经是变得红肿不堪,大量的白浊体随着阳具的进出在少的户之中搅动,流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片水洼。

    一整晚的极端让泥岩已经几乎忘记了下体的疼痛,只觉得若有若无的快感在隐隐的积累着。

    随着下体那奇异感觉的蔓延,光鞭又一次在半空中浮现,袭向了少的双峰。

    可令少始料未及的是,随着空声的落下,这一次的光鞭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少的正中。

    少房上那神经最为集中的部位在巨大力量的击打下只一下变得皮开绽,无与伦比的刺激让少已是中吐起了白沫。

    可这还没完,随着第二鞭和第三鞭的落下,少的更是进一步的被鞭挞和高温坏,再也见不到凸起,变得只剩下一个焦黑的伤。

    一种难以言表的幻痛让少感觉自己那已经被彻底坏的仿佛正在经历世间最为严酷的责罚,刺痛,灼痛,胀痛——各种不同类型的疼痛仿佛是叠加在了这个已不存在的器官上,让少经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中翻涌的白沫阻碍着少的呼吸,胸前的幻痛在缺氧中冲垮了泥岩的理智,让少思维变得浑浑噩噩。

    可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少却是感觉自己突了某种界限,身体开始了剧烈的颤抖,盆底肌疯狂的收缩,挤压着体内的阳具出又一阵白浊的体。

    在滚烫的的冲击下,少终于是两眼翻白,在整晚的,鞭挞和寸止后迎来了无比剧烈的高。

    暖黄的天光照耀着少那遍布伤痕的胴体,标志着仪式的结束。

    生中第一次的高便是如此的剧烈,少在快感的冲击下震颤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感受着自己那逝去的纯洁和残的双,泥岩终于是感到了一阵放松,仿佛是自己身上的罪孽终于是得到了相应的惩罚…

    ————

    “用巫术仪式来提升参与者的体力并压制感听上去是个不错的主意,感觉可以借鉴一下…”,随着故事来到了结尾,博士伸出手掌摩挲着少的双,泥岩那光洁而诱的胴体上已经没有了过去的伤痕,唯独本来应该是两个的地方却只剩下了两块疤痕。

    “你知道的,虽然没有办法做到完美,但是以罗德岛的技术和设备是足够进行再造手术的…”

    “是我自己要求医疗部留下这两个伤疤的…即使过去了这么久,我终究还是想要让那一晚留下些什么确实的印记。”

    “好吧,如果这是你所愿意的”,博士思索到,“再之后呢?看你的医疗记录,你在这方面的经历应该不止于此吧?”

    “那一晚过后事实证明是我们多虑了,莱塔利亚并没有那么执着与追杀我们。等回到卡兹戴尔之后大家都对我感到很抱歉,即使我反复给他们开解也没有什么作用。我也很清楚的明白他们绝不会同意在进行一次新的仪式了。”

    “但是我渴望惩罚的念却没有褪去,在时间的消磨下反而是越来越大,不管是出于代偿还是其他什么心理吧,得不满足的我在夜里依然是碾转反侧难以眠。”

    “不过还好还有还有我的源石技艺可以依靠,你知道的,我能够将意识与感官拓展到自己的法术造物里…”

    ————

    卡兹戴尔郊外的夜晚,泥岩趁着夜色偷偷离开了营地,在虫鸣声的遮掩下一路奔行。

    一个月内已经是数次前来的少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那片熟悉的林中空地,在夜色的掩护下飞快的褪下了全身的衣物, 伸展着手臂施展起了自己的源石技艺。

    白皙诱的胴体在林间稀疏的月光中翻飞,宛如传说中在月夜起舞的灵。

    没过多久,一具标志的土石的巨像便被塑造了出来,催动着法术,泥岩将自己的意识蔓延到土石的造物之中。

    透过岩土的双眼看着自己那一丝不挂的煽躯体,少驱动着泥偶的双手握向自己腋下,高挑的胴体在土石的巨像的对比下显得修长却渺小,被毫不费力的举到了空中。

    土石的双手抚摸揉捏着自己的胴体,感受着少血的柔软与脆弱,少的眼神已经是迷离了开来。

    熟练的驱动着法术改变着泥偶的结构,少在巨像的胯下塑造出了一根坚硬的土石阳具,随即作泥偶的双臂毫不迟疑的将自己的埠对准,用力压了下去。

    粗大的土石阳具粗的撑开了少的户,远超常的尺寸在花径中艰难的前进,抵上了少的花心,却又在外力的下压下继续挤压着少的脏腑,在小腹上显示出了一个隐约的凸起。

    感受着自己的下体被坚硬的土石所撕裂,少忍不住的开始放声尖叫,可延伸到土石之中的意识却是更加的兴奋了起来,开始纵者巨像捏着自己的身体在阳具上反复的抽。

    土石所组成阳具上面布满了坚硬的棱角,反复摩擦着少娇的内壁在花径内划开了无数的伤,让鲜血顺着巨根滴落,染红了一大片泥土。

    一边感受着粗大坚硬的异物在自己体内肆虐,一边经由泥土的阳具感知着自己花径的每一处细节,泥岩纵着泥偶伸出了两个大拇指开始粗的揉搓起自己的双峰,依然还在肿胀发炎的腺组织在外力的挤压下带来了钻心的疼痛。

    体的凌辱在身外的视角下反而是激起了少的坏欲,透过泥偶的双眼看着自己那任由处置的躯体,泥岩反而是是在疼痛的反馈下调整者泥偶的动作,不停的寻找着自己身体的薄弱之处,企图给自己带来更多的痛苦。

    反复的折磨中,少却是慢慢的积攒起了内心欲,在坏的抽之下来到了剧烈的高,出了一地的。

    任由着岩石的双手托举着高后脱力的身体,就这么休息了片刻,少却是没有感到满足。

    不停的改变着岩土阳具的大小和形状,泥岩如打桩一般捏着自己的身体在空中上下挪动,无视着下体传来的疼痛信号,就这样在足以称为酷刑的的虐待下又来到了两次高。

    这样的虐少在近一个月已经进行了许多次了,可少无论这样高多少次,都依旧是感到内心还有有什么地方没有能够被填满。

    即使泥土巨根的大小和硬度远超初夜那晚的任何阳具,即使自己的下体已经是肿胀不已遍布伤痕,可这样的凌虐带来的高却依然是远比不上那一整晚的强和寸止之后的的发。

    得不到满足的空虚和寂寞让少内心瘙痒不止,渴望着进一步的惩罚和坏。

    一个想象了许久的计划又忍不住开始蠢蠢欲动,在内心的较力中,少的欲望终于是胜过了理智,决心要对自己那的器官进行不计后果的责罚。

    迷离的视野中,少抬起了自己那已经瘫软的身体,让巨像的阳具变化着,在已经到达少极限的长度之上,又长出了一个细长的尖端。

    紧接着,少纵着巨像的双手猛的将自己的身体压了下去,新长出的部狠狠的撞在子宫上,让泥岩感觉到一阵剧烈的酸痛,却是没有能突少的花心。

    少也没有期待第一次撞击就能成功,于是将自己的身体抬到更高,一次次的猛力下压,终于在十数次的重复后,成功的让细长的凸起突了子宫的,进了那孕育生命的秘密之所。

    宫的剧痛让少眼前一黑,可一种禁忌的兴奋却是升起在了少心间,感受着自己那最为隐秘的器官被贯穿的样子,泥岩在吐白沫之中迎来了一阵无比剧烈的高。

    等到意识恢复,理已经蒸发殆尽的少却依然是不打算结束,反而继续握着自己的身体在已经变为扩张器具的上反复抽。

    粗糙的岩石在少的宫颈上摩擦,带来的只有疼痛而没有丝毫的快感,可少却能在这无尽的痛苦中感到别样兴奋,很快便迎来了一次次的高。

    在高的间隔中少更是不停的改变着阳具的形状,从圆柱变为圆锥,一点点的增加着直径。

    那未经使用的宫颈在外力的作用下被不断的扩张,极致的疼痛带来着源自本能的警告敲打着少的神经。

    可少却无视了自己身体的呻吟,已经下定决心要把子宫的部扩大到和整个阳具一般粗细——即使那意味着自己的宫颈会被扩张到一个恐怖的大小,或许会再也无法复原…

    不知多少次的高后少已经是彻底的昏迷,直到第二天正午才悠悠转醒。

    一丝不挂的泥岩跨坐在巨像的胯部,岩土的双手已经放下,可那直伸进子宫内部的浑圆巨根却是支撑着少不倒。

    少的计划已然成功——在一整夜的扩张中整个岩石的阳具已经变成一整个圆柱再也分不出哪里是扩宫用的部,粗大的阳具从户一直到子宫内部将整个器官顶起,在少的腹部凸起了一个巨大的鼓包。

    少的宫颈被粗的撕裂,扩张到了夸张的大小,曾经湿润的花径已经涸,整个子宫和道紧紧的贴合在阳具上无法动弹丝毫,剧烈的疼痛依然在从腹内不停的冲击着大脑。

    还好巨像的阳具不过是泥土的造物,随着少解除法术,泥偶伴随着那侵犯了少整晚的巨根化为飞沙散落,失去支撑的道略有回弹,却依旧是张开着巨大的,宫颈也变得彻底无法闭合,将少娇的子宫彻底的露在空气中。

    短时间内想必是没办法恢复了,少不禁想到,不过现在最让泥岩发愁的事却是自己没能在清晨之前回去,等会要怎么想办法解释自己的失踪…

    ————

    “将意识和感知延伸进法术造物造物的源石技艺,萨卡兹的血脉巫术还真是神奇啊。很难去想象一魂双体是什么样的感受。”

    “不过,这种制造土石造物的源石技艺对身体负担很大吧”,一阵感慨后,博士继续问到,“凯尔希医生应该已经不让你继续使用这一法术了吧?那么你最近是怎么解决自己的“需求”的呢?”

    “啊,这不就正是我现在在这的原因吗”,泥岩不禁莞尔,“今后也还需要多多叨扰了,是吧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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