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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事后谈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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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红】最终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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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5pm,天气/多云,

    罗德岛本舰,博士的房间。最新WWW.LTXS`Fb.co`M发布页LtXsfB点¢○㎡ }

    “你今天表现不错”,随着一的调教结束,博士对红做出了褒奖的决定,“那么,作为奖励,就允许你高一次吧”。

    随着话音落下,博士拿出了一个电动具,不由分说的了少间并启动到了最大,随着具的疯狂旋转和震动,少夹紧了颤抖的双腿,不需要多久便迎来了高

    不同于其他出于自身的意愿来往于博士房间的访客,红是被凯尔希医生以“训练”的名义送来的,而这样名为“训练”的虐已经在两个月之内进行了数次。

    博士很少对单一的对象在短时间内保持如此高的热,除开凯尔希医生的因素,红的与众不同更是让博士欲罢不能——比起其他的访客,红少了几分痴迷和饥渴,却是更加的能够忍耐和坚持;在今天数小时的刑虐中,少更是没有借助丝毫的捆绑和束缚,全凭着毅力坚持着不去躲闪,毫无逃避的承受了所有的折磨——而这一份“乖巧”不禁让博士进一步的加重了对眼前少的好奇。

    将高后脱力的少抱上了床铺,汗水与鲜血浸湿了平整的床单。

    看着少那遍布鞭痕的娇小躯体,小巧却挺拔的双满了银针与钢钎,随着少的呼吸而缓缓起伏。

    缓缓地处理着少的身体,博士抚摸着那新鲜的伤下数不清的旧伤,其中的许多已经在不久前被讲述,而今天,一如既往的,博士也是和少聊起了过往,那是少作为猎狼的训练中,最后的那一次试炼。

    ————

    初升的暖阳驱散着晨间的雾气,澄黄的阳光透过单薄的窗户纸,照亮了败的小屋。

    衣着不整的男们鼓噪着下流的言语匆匆推门离开,只剩下床上被了整夜的少

    听着最后的脚步声走远,红默默的睁开双眼,卷起床单随意的擦拭着沾满全身的污迹。

    机械的走进浴室冲洗着身体,少重复着每的流程的收拾起了自己的仪容,内心的思绪却已经忍不住的开始翻飞——这已经是最后一次了;今天红将要去经受那最终的测试,成为一名合格的猎狼,然后便再也不用回到这个陪伴了自己三年的小屋中来了。

    三年前,红第一次来到了这里;从小被“外婆”作为猎狼培养着长大的少,在练成了暗杀和搏斗的技艺后,将要在这个叙拉古的小城里学习最后的篇章,那将是关于忍耐和伪装的训练,猎将学会放下爪牙,装扮成猎物,以待递出那最为致命的一击。

    那一晚,红在“外婆”的安排下来到了这个小屋,开门迎来了一群陌生的男,毫无反抗的让他们夺走了自己的第一次。

    第二天清晨,少拼命的忍耐住杀戮的冲动,拖着红肿的下体泪流满面的回到了自己的巢,而那也将是三年间少唯一的一次哭泣。

    在那之后的每一个黄昏,少都会回到这里,迎来不同的宾客,接受者复一和羞辱,卸下猎的本,去学习如何去控制和伪装,直到内心再无波澜。

    思绪的流转中,少已然洗漱完毕,披上了自己的兜帽,推开大门走进了寒风吹拂的清晨。

    忐忑的心没能减缓少的脚步,红穿行在小城的街道之间,走上了那条无比熟悉的道路。发布页LtXsfB点¢○㎡更多

    这是从两年前开始,红的每个周一清晨都要走上的路途——在无数的陌生面前献出所有,“自愿”的接受着彻夜的,对于花样年华的少来说这已经是令绝望的渊;但作为猎狼的训练,这却仅仅只是一个基础——作为更进一步的训练,少每周都会独自走向“黑街”,那是这座城市的无数暗面中也最为特殊的地方。

    “黑街”并没有明确的边界,权力和金钱裹挟着无数的行流动在败的街区里,但凡暗的易所滋生的角落便是“黑街”所及,而快步穿行的少无疑已经置身其中。

    红一边前进一边看着路边的一个个门扉,少对于其中许多已是熟悉无比。

    它们中有的接受者被迫卖身的隶,将她们培训成“合格”的商品;有的以训练营的名义,对被送了过来的对象施行着残酷的体罚;更有的组织着残忍的演出,以“演员”的痛苦供给他欢笑…

    从两年前开始,这些项目红已经参与过一百多次了。

    每周红都会提前为自己预约好“订单”,然后再装作受害者自行前往,主动的接受着各式各样的调教——从最开始的束缚,虐和鞭打,一步步升级到扩张,电击和穿刺。

    每周的训练都在挑战着少的极限,到现在红已能接受经远超常极限的行,猎狼的技艺在反复的忍耐和坚持中成长,可少身体也都在训练中被反复的侵犯蹂躏,每一处角落都变得伤痕累累……

    回忆中,红终于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一扇古朴的门扉,背后便是少的最终考验之所。

    “拷问师”——们这样称呼门后的主——黑街中最为令胆寒的存在。

    少还没有拜访过这里,可关于这里的传闻却在黑街之中尽皆知:传说中没有可以在拷问师面前坚守秘密,再坚强的意志力也会在他的面前被轻易击;传说中也没有可以“完整”的走出拷问师的调教室,他的恶趣味总会让手下的受害者失去一些什么……

    少内心无比的清楚今天会有着什么样的对待等着自己,毕竟一如即往的,自己亲手为自己下达了足以称为绝罚的订单——一个没有谜底的秘密,一场注定失败的拷问。

    一旦开始,少将只能承受住所有的残虐,直到时间结束为止,可退缩在此刻已经不再是选项……

    ————

    “所以你声称自己知道一个并不存在的秘密,而任凭这个所谓的拷问师怎么尝试,你都不可能说的出任何有用的东西?”,慢慢的旋转拔出最后一根横穿少房的钢钎,小心的擦掉从伤中溢出的鲜血,博士随即问道,“对于“优秀”的拷问师来说,这种把戏应该不难识吧?”

    “是外婆准备的”,少的嗓音已是沙哑,“外婆准备了一段密文,只有正确的密匙可以解读密文,外婆没有告诉红密匙”。?╒地★址╗w}ww.ltx?sfb.cōm

    “这样”,这是某种基于对称密匙的古典密码吗,只有用正确的密匙才能解读出有意义的文字,而错误的密匙只会给出一堆码?

    “外婆”应该这种东西啊,博士腹诽到,以狼主们的水平,或许这所谓的密文可能根本就是胡编的?

    “比起找几个密码学家来解,拷问出密匙要来的更简单直接,真是叙拉古风格的作派”,博士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不屑,“会去接这种本末倒置的订单的,不会是什么高明的拷问师”。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一贯寡言的少没有接话。

    “所以,“外婆”让你下了什么样的订单?应该对拷问的方式有所要求吧,毕竟“外婆”可不能让未来的猎狼变成一个残疾”,片刻的沉默后,博士继续问到,不过内心已有猜测。

    “到午夜为止问出密匙,不可以对器之外的部位造成永久伤害”,少毫无波澜的回答到。

    “啊,真是简单直接的要求”,取出了所有的异物,博士一边擦拭着少满是伤的双,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少房整体形状还算是完整,无数的旧伤在凯尔希医生的照料下已经是非常不显眼,可唯独两个已经看不出应有的形状——一边本应该是孔的正中被被疤痕组织填满,想必已经失去了分泌汁的功能,另一边更是整个都已经消失只剩下一道伤疤。

    “不过这最后的结果似乎也没有那么彻底?”,摩挲着少那已经失去功能的,博士示意着少继续诉说着那一的过去。

    ————

    “真是个麻烦的订单”,背对着x架上的少,拷问师的言语中流露着不满,“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个个的都吧我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对红的拷问已经进行了数个小时,几度被折磨的快要失神的少终于是开随便编出了一个密匙。

    拷问师花了一番功夫埋苦算了好几遍,才搞明白自己被耍了,现在心很是不爽。

    “要我说,你这种细皮的,剁掉几个手指自然就老实了”,拷问师伸手像拂动风铃般划过少的双上横穿而过的十数根钢钎,回忆着自己亲手将它们时少的挣扎与吼叫,却本能的感觉着有什么不对劲。

    老道的经验让男的目光不自觉的审视向了少的双上新鲜的青紫色鞭痕下掩盖着的无数旧伤——同样的酷刑少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受了。

    自己早该注意到的,拷问师为自己的失误感到有点后悔,看来这个对象需要一些更激烈的手段。

    “不过既然送你过来的不让,那就只能拜托你的子多吃点苦了”,男想到这里,反而是兴奋了起来。

    一阵翻找后,拷问师拿出了一个电钻,在少的面前摆弄着。

    “啊,这可是我的老伙计,别看我现在这样,原本可是个木匠来着”,上一支足有手掌长的麻花钻,拷问师自顾自的说到,“现在我已经很少用到这个了,毕竟大部分光是看到它就吓得腿软求饶,那我可就没得玩了”。

    “不过你呢,作为戏弄我的代价,你今天可是吃定它了”。

    说罢,拷问师左手贴上了少的下缘,经年的折磨让少本来挺拔的球已经是有了些微的下垂,却又在手掌的托举中抬高,使得正对前方。

    没有更多的言语,拷问师扣动扳机,将电钻缓缓的举了起来,压上了少的正中。

    锋利的金属在电力的驱动下极速旋转,在接触的瞬间就划了少的肌肤,让少忍不住的大叫了出来。

    拷问师对少的反应无动于衷,只是稳住双手缓缓的施加压力,让钻毫无阻碍的从的正中刺进了少的体内,锋利的金属顺畅的切削着腺体和组织,将少珍贵的血搅打成泥,化作点点碎屑顺着螺旋形的沟槽从钻根部甩出,在地上洒出了一整片殷红。发布页LtXsfB点¢○㎡

    随着钻缓缓,少柔软的球也开始随之颤动,高频的震颤如波纹一般从房的中心扩散,带动着穿而过钢钎开始摇晃和碰撞中,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钢钎的碰撞形成的反震产生了驻波,让房的颤动反而是变得更加的剧烈,当钻快要行进到底的时候,少房已经是眼可见的在拷问师的手上跳动摇摆,让更多的血被卷刀刃,在少房被开出了一个粗大的空腔。

    前所未有的疼痛让红目眦欲裂,可是比起疼痛更令少难忍的是自己宝贵的器官正在被无坏的事实,一种异样的遗憾和苦闷不知不觉间填满了少的心房,挑战着少的心智。

    “啊,这样就算是彻底废掉了”,心绪汹涌之间,钻已然是到了少房的最处。

    随着拷问师缓缓的退出钻,少房失去了支撑,眼可见的瘪了些许。

    正中被磨掉了大部分组织变成了一个血,只剩下一层扁榻的外皮。

    剩余的鲜血混杂着碎中心的孔流出,仿佛一行血泪顺着少的身体流了下去。

    “真是可怜啊,不过可不能让你因为失血昏了过去”,拷问师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个小指粗细的带有倒刺的铁杵,顺着少房中的空直直的了进去,“就让这个来给你止止血吧”。

    新鲜伤从内部被被挤压的疼痛冲击着红的感官,少却已经是无力再开大叫。

    “就给你半个小时好好考虑一下吧,再不说出密匙,就等着你另外一半的子也变成这副模样吧”,甩下这番言语,拷问师便推门走了出去。

    ————

    “于是休息了半个小时你又给了他个编出来的假密匙?这次他识了吗?”

    “是”,少回答到,“他没能识红,又算了一会才意识到是假的。”

    “然后呢?”

    “然后他给红的右胸也开了个,用了更粗的钻。”

    “所以另一边才整个都不见了啊”,博士不屑到,“真是可笑,被假报连续骗两次,这可不是什么专业的拷问师该有的水平。”

    ————

    连续两次受骗明显让拷问师有些失态,让他在愤怒中换上了超过必要的刑具,粗坏了少的右,差点让红休克了过去。

    不得已,拷问师又只能让少再休息了半个小时。

    “我开始有点佩服起你来了”,调整好状态,拟定好新的计划,拷问师再次以平静的语气说到,“不过我们今天的时间还有很多,就让我从你的下面开始慢慢继续吧”。

    熟练的动作中,拷问师组装好了下一个刑具:一根粗麻绳尾打结接成一个环,紧紧的绷在了两个固定好的传动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连接着束缚住整个上半身的绳索被吊在空中,两脚离地跨骑在绳索上。最新地址 .ltxsba.me

    少的两个膝盖被拘束带束缚,让大腿紧紧并拢,敏感的部被故意翻开,死死的夹在了绳索的两侧。

    心设计的拘束姿势让少的身体微微前倾,部成为了承载了大半个身体重量的支点,脚更是被拴上砝码,让紧紧绷开的绳索也被压的略微下沉。

    “我猜你现在什么都不会说,所以也就不多问了”,设置完毕后,拷问师检查了下各处的紧固,便上了电源,一阵嗡鸣后传动带着绳索开始缓缓的转动。

    “半个小时后我会再过来,希望你到时候还能有这么硬气”,拷问师说罢便伸手进一步扒开了少埠,让转动的绳索更的陷了少的私处,随即便离开了房间。

    燥的绳索从缓缓少的私处划过,沉重压力带来的巨大摩擦向后牵扯着少唇,让少的整个身体被往后拉去,身下的摩擦让少感到一阵阵刺痛。

    传动的转动相当的缓慢,但是剑麻编制而成的绳索粗糙又耐磨,布满了无数毛刺和尖锐的棱角,少部娇的黏膜经不住植物纤维的反复摩擦,很快便开了一道道血痕。

    绳索尾相接的地方更是有着一个粗大的绳结,每次划过的下体,都会粗的撑开少,带给少巨大的刺激和伤害。

    随着绳索一圈圈的转动,半小时后,少部已经是伤遍布,整圈绳索都已经被少的血染的斑驳。

    拷问师如约回到了少面前,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于是只能在少的双脚上又再增加了几块砝码,声称半个小时之后再来。

    虽然红被束缚的没法低,但是部陡然增大的压力让少不需要去看也能明白新增的砝码远比之前的沉重。

    加大的压力让少部和绳索贴的更紧,即使有了少许血的润滑,每根纤维划过少的肌肤时也都会带来比之前更大的伤害。

    随着机器不停的转动,很快少部各处的皮肤都被逐一磨,先是柔软的小唇,然后是夹在绳索两侧的大唇。

    半个小时后,少部已经是没有一片完整的肌肤,连两侧的大腿都在绳索的摩擦下变得血模糊。

    痛苦的持续折磨下,少几乎没有意识到拷问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却在男的询问下依然保持着沉默。

    “现在这还不是什么恢复不了的损伤,不过继续继续下去的话可就难说啰”,拷问师让机器的速度进一步加快,对少作出了最后的通牒,“要招的话可要趁现在了,不然等我下次回来,你就等着自己下体被彻底磨平,再也看不出原样吧”,话音落下后,拷问师在原地等待了片刻期待着少的屈服,却是没能如愿,只能悻悻然的的坐在一旁。

    随着速度的加快,绳索在每一次的摩擦中都会带走少部更多的血

    没过多久,少的小唇就几乎快要被绳索完全磨平,随着保护少蒂的包皮的损,少最为敏感的部位和绳索开始了亲密接触。

    的剐蹭反复的在蒂上凌虐,前所未有的刺激冲击着少的心防。

    过去的三年少蒂中已经是被几经,在各种虐待中少尝遍了击打,电击和穿刺,可今天这重要部位被一点点磨去血的痛楚却远超过少体验过的一切。

    超越认知的感官让少已经分不清冲击自己脑的究竟是体的折磨还是重要的器官被蚕食坏,还未被真正的好好使用过便要被毁于一旦的神冲击,濒临崩溃的少只能在浑浑噩噩中期待着残虐的结束。

    不知道是半个小时或是多久之后,绷在刑具上的整条绳索都已经被血染的鲜红,少部也再也不复原本的结构,失去了外露的唇和蒂,只剩下了一个血模糊的大

    此时的少已经是无比虚弱,再也看不出之前的坚强和从容,却是坚持着一言不发,拷问师也只能是关掉刑具,让少稍事休息。

    ————

    取出部的具,看着少又重新变得光洁的下体。

    博士还记得少第一次来到罗德岛体检时,那遍布整个埠的狰狞疤痕,那些伤在数个月的心治疗和调理过后已经大致愈合,只是少唇和蒂已经是在曾经的残虐中彻底毁坏,整个下体只剩下外露的和尿道

    “比起露出在外面的部,其实蒂这一组织更多的部分是埋在体内的”,一边说着,博士一边将手指伸进了少的花径轻轻抚摸着,惹得少一阵轻哼,“失去了蒂外露的部后,往往会变得难以体会到快感,需要大量的刺激才能到达高。不过对于一部分来说,这样到达的高反而会变得极其剧烈”,略作停顿,博士看着少的双眼继续说道,“而你就正是这一类,不是吗?”

    少对博士的调侃依然保持着沉默,却是没有察觉到一缕绯红已经漫上了自己的脸颊。

    ————

    太阳最后的余光已经从地平线上消失,整个城市都步了黑暗之中。

    看着少虚弱的体态,拷问师明白今天已经白费了太多功夫,少的体力已经是坚持不了太久了。

    从昏迷的对象中自然是什么也问不出来的——所以这是今天的最后一个机会了,需要最后决定的临门一脚。

    于是拷问师抱起脱力的少,将红以截石位放在了一个分腿束缚椅上用皮带捆紧。

    紧接着男拿出了一个大号的金属扩器,不顾少的哀嚎将其进了下体的最处,旋转旋钮将少鲜血淋漓的户撑到了最大。

    翻找了一会后,拷问师取出了一个导轨固定在了束缚椅的前面,并拾起一旁染着血色的电钻装了上去。

    拷问师一边用螺丝微调着导轨上钻的位置,将其与少花心对齐,一边开介绍到,“这东西叫做直线导轨,启动过后会把上面固定的负载,也就是这个电钻,沿着导轨慢慢往前推送”,说到这,男用胶带绑死了了钻的板机,在马达的蜂鸣声中继续到,“而这个钻现在已经对准了你的花心,很快就会被导轨送进去抵上你的子宫,如果你不在那之前告诉我正确的密匙,就等着你的子宫被贯穿,再也当不成吧”。

    说罢,拷问师便启动了导轨,坐回座位上,看着电钻开始以缓慢的速度向前推进。

    红的部在束缚椅上被故意抬起,让少能清楚的看见双腿之间的电钻缓缓前进。

    椅子上的拷问师面无表的凝视着少,整个房间中只剩下机械的嗡鸣声和少沉重的呼吸,无形的压力让等待在此刻显得是如此的漫长。

    少的心脏在忐忑不安中剧烈的跳动着,呼吸间仿佛都带着悬而未决的惶恐,三年的残酷训练让少以为自己早已不会再为体的凌虐而动容,可在此时此刻红只感到眼前的恐惧是如此的真实。

    等到子宫被钻透,自己大概会再也没有办法怀孕吧?

    少自己都不甚清楚这样的念为什么会产生于自己的脑海中。

    或许是一的漫长刑虐已经让少耗尽了心神,或许是即将到来的对子宫的坏敲打着少最为底层的心防,只是一瞬的犹豫和退缩,却在少的心防上打开了一个难以弥合缺

    自己早就已经做好为了成为猎狼而放弃所有的准备——红只能不停的这样告诉着自己,试图去抗衡内心的恐惧——从三年前被陌生的男们夺走初次的那个晚上开始,便是这份决意支持者少一步步敞开自己的一切底线,自愿接受着最为的贱也不敢想象的调教。

    少也很清楚自己早已不是怀春少,那种对于和嫁生子的幻想早就与不堪辱的自己无缘,而身体在各种凌虐中被彻底玩坏也是有所预料的结局;可明明早已接受这一切的少,此刻却是在一阵莫名的遗憾中默默的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如果自己真的知道所谓的密匙,此时真的可能会说出来吧?

    少不禁后怕到。

    可惜这场所谓的拷问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场谎言,从红将自己送到拷问师面前开始这就注定是一场没有退路可言的残虐。

    哭泣的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钻自己的下体,一步步的接近自己的花心。

    仿佛无比漫长的时间之后,少终于是迎来了一阵剧痛,坚硬的钻搅打者少的宫颈,血和碎顺着少部流下。

    来自身体内部持续不断的折磨让少已经是无法思考,只能不断的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等到钻行进到底部又在退出,少的子宫颈已经是被从正中贯穿,将少最为隐秘的地方露了出来,再也没有办法闭合。

    而此时终于是获得解脱的少已然是在体和神的双重冲击中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

    “等红醒过来时已经被外婆送回了巢”,少以一贯漠然的语气诉说着,“外婆告诉红考验已经通过,红已经是一名合格的猎狼,可以正式开始狩猎了。”

    “这样啊,不过你现在已经完全脱离了狼主“外婆”,只听命于凯尔希医生了吧?那么你又是为什么要来我这里继续接受这种训练呢?”

    “凯尔希医生让红定期来博士这里接受强化训练,进一步巩固和增强红已经学会的技能”,犹豫了片刻,红回答到,“医生说虽然外婆骗了红,但是学会的技能还是有用的。”

    少在看似平静的脸庞下隐藏的心思自然是骗不过博士的眼睛,恶趣味一般的,博士不依不饶的说到,“哦,所以说这是凯尔希医生强行要求你参加的吗?那么我会去向凯尔希医生说明,让她取消训练。红的表现已经足够出色了,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来……”

    “不是这样的”,少的脸色难得的有了一丝慌张,还没等博士说完便开打断,“是,是红向凯尔希医生主动要求要参加训练的。”

    看着少着说出心底所想的窘迫姿态,博士忍不住的坏笑,“原来是这样啊,既然这是你自己想要参加,我自然是欢迎的,那么我们就下次训练时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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