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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同人【爱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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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鬼术”,这是某些异类之鬼方能驱使的、源于自身执念与血的诡异神通。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lt\xsdz.com.com
    透,便是一个觉醒了此等异能的鬼。

    他曾是鬼之始祖无惨的麾下,而在数百年前在无惨因为一名剑士而避世近百年之时在付出了差点死亡的代价后摆脱了那绝对的支配,成为了一只离群的独行之鬼。

    他既不追求力量的巅峰,也对吞噬类的数量毫无兴趣,他只沉醉于自己血鬼术所带来的、独一无二的愉悦。

    他的能力名为“魅惑”,一种对拥有着近乎绝对支配力的血鬼术。

    这诅咒的发动条件十分简单:只需与他对视,哪怕仅有一瞬;或被他触碰到身体的任何一寸肌肤,无论是友善的轻拍还是恶意的擒拿,诅咒的种子便会悄然种下。

    成为其目标的,会毫无道理、无法自控地对透滋生出模糊的好感。

    这好感如藤蔓般悄然滋长,让她们的敌意逐渐消解,变得无法真正地伤害他。

    更可怕的是,这并非一蹴而就的控制,而是一个温水煮青蛙般的过程。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份初始的好感会发酵、膨胀,最终演化为一种骨髓、铭刻于灵魂的狂热恋。

    一旦陷其中,便几乎再无挣脱的可能。

    彻底上透的,整个世界都会以他为中心旋转,对其他所有男都将视若无物,彻底沦为他最忠诚的俘虏。

    此外,这血鬼术还有一个恶劣的催化剂——透的体

    无论是血还是唾,只要被目标摄,那魅惑的效果便会瞬间被推至顶峰,让一切渐进过程都化为乌有,直接将对方的心智拖恋的渊。

    这样的透,今也在百无聊赖地寻觅着新的猎物。

    寻常家的子早已无法满足他那益刁钻的胃,她们的顺从太过轻易,缺乏征服的快感。

    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那些与鬼势不两立的特殊存在——鬼杀队的队员。

    在很偶然的况下,他从一位被他魅惑的处听闻了那处名为“蝶屋”的地方,既是伤员的疗养之所,也是许多队员的聚集地。

    对他而言,那里简直就是一座未经采撷的、充满挑战的秘密花园。

    夜色如墨,蝶屋之中却依旧灯火通明。

    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紫藤花香与浓郁的药气息,这本是令所有鬼都退避三舍的味道,透却毫不在意地漫步其中。

    他收敛了所有鬼气,如一个误此地的普通,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最终,他被一间亮着灯的药房吸引。

    他推开门,看到了一个娇小的背影。

    那子身披蝶翼纹样的羽织,正专注地在药碾中研磨着什么。

    月光透过格窗,在她柔和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晕,宁静而美好。

    “这位先生……夜来访,是有什么急事吗?鬼,跑到这种地方来,胆子可真不小呢。”

    子缓缓转过身,声音温婉柔和,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

    然而,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处,却藏着冰冷的锐利。

    她早已察觉到了他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非的气息。

    透的眼中闪过惊艳。

    眼前的子比他想象中还要出色,那份沉静温婉的气质之下,似乎隐藏着某种更加吸引他的东西。

    他懒洋洋地开,声音带着玩世不恭的磁:“嗯~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位大美啊。你又是谁?”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无征兆地朝子的脸颊伸出手,动作轻浮而随意,仿佛在逗弄一只温顺的猫咪。

    他有绝对的自信,只要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今夜的游戏便可宣告结束。

    然而——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药房中回

    透的手腕被一巧妙而准的力量猛地弹开,手背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他吃痛地缩回手,脸上的轻松惬意瞬间凝固。

    “哎呀?下手可真重呢。”他甩了甩手,第一次正视起眼前的子。

    “对待不请自来的恶客,这已是相当温柔的招待了。”子的微笑未变,但眼中的寒意却更了,“我本以为我的毒藤花香气,足以让寻常的鬼对我敬而远之。看来,你果然不是普通的鬼呢,连我的特制毒素都能免疫。”

    透脸上的玩味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沉。

    “啧,被发现了啊。本来还想玩得尽兴一点,看来是没这个必要了。”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没办法,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我的‘血鬼术’,你就会明白,反抗是多么愚蠢的事了。”

    话音未落,透抬起左手,用右手尖锐的指甲在自己的小臂上轻轻一划。

    一道血痕瞬间出现,殷红的血争先恐后地涌出,散发出一种甜腻而诡异的香气。

    “你看。”他将流血的手臂举到自己脸庞附近,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子的脸。

    子——身为鬼杀队虫柱的蝴蝶忍,自然不会被这种小把戏迷惑。

    她神一凛,握住了腰间的刀刀柄。

    “原来如此,是能使用血鬼术的类型。不过,你特意弄伤自己,是想做什么?你的血有毒吗?还是说,能化作武器?”

    “呵呵,别那么紧张嘛。”透轻笑起来,语气充满了诱导,“我的能力,可是很简单的哦。简单来说,就是一种……能让所有都心甘愿成为我伙伴的能力。”

    “……什么意思?”忍的眉蹙得更紧,她无法理解这种模棱两可的描述。

    “意思就是……”透故意拖长了语调,视线引导着她,“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忍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她紧紧盯着透那只仍在流血的手臂,警惕着任何可能由血发动的攻击。

    她分析着血的颜色、流速,甚至空气中那甜香的成分,试图从中找出绽。

    ……然而,这恰恰落了透最险的圈套。

    那只手臂,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为了吸引她注意力的华丽幌子。

    真正的攻击,早已在他开说话、与她对视的那一刻,悄无声息地发动了。

    就在忍全神贯注于那道血痕的瞬间,一毫无来由的、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她心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轰”地一下变得滚烫,一层从未有过的绯红迅速蔓延至耳根。

    心脏毫无征兆地疯狂擂动起来,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一种奇异的感觉攫住了她——那是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悸动,宛如窦初开的少第一次见到心上时,那种手足无措、晕眩又甜蜜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身为柱的强大神力与意志力,让她在失神的短短一秒后便强行挣脱了这种诡异的状态。

    那份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慕感,迅速被一更加强烈的羞耻与愤怒所取代。

    自己竟然会对一只鬼……产生这种荒唐的感觉?!

    “……!你这家伙,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忍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她猛地拔出刀,刀尖直指透。

    透故作无辜地摊开另一只手,脸上的笑容欠扁至极:“嗯?我什么都没做啊?你看,我只是站在这里,想和你好好聊聊天而已。是你太紧张了吧?”

    “虫之呼吸·蜂牙之舞·真曳!”

    忍不再废话,身体瞬间化作一道紫色的幻影,以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向透突刺而去!那凝聚了剧毒的刀尖,目标直指他的咽喉!

    “哦,好险好快,真是个急子。”透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仰去,刀尖贴着他的鼻尖划过,带起的劲风吹了他的刘海。

    他脚下步伐轻盈,仿佛闲庭信步般轻易地闪避了这致命的一击。

    “一言不合就下杀手,也太过分了吧?”

    “请不要再用你那令作呕的语气说话了!!”忍一击不中,手腕翻转,刀路瞬间改变,化作一道道密不透风的斩击网络,将透笼罩其中。

    “哦哦,好可怕好可怕,别这么生气嘛。孩子生气的时候,可是会变丑的哦。”

    透在刀光剑影中游刃有余地穿梭,他的动作并非单纯的速度快,而是一种带着戏谑与优雅的闪避,仿佛一只正在逗弄蝴蝶的猫。

    他不仅避开了所有攻击,甚至还有余力用言语撩拨忍已然濒临发的神经。

    就在忍又一次突刺落空,与他错身而过的瞬间,透猛地转过,那双邃的眼睛再一次与忍的视线准地对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具有侵略的魅惑之力。

    “啊……?”

    只是一眼,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了忍的灵魂。

    刚刚被强行压制下去的异样感觉,以比之前猛烈十倍的姿态狂地卷土重来。

    身体的温度再次急剧升高,血仿佛在血管里沸腾。

    心跳快得让她几乎要窒息,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手中的刀,在这一刻竟感觉有千斤重。最新地址 .ltxsba.me

    他……他的眼睛……

    忍的大脑一片混,战斗的本能还在尖叫着要她拉开距离,但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变得僵硬而迟钝。

    “呵呵呵,真是个倔强又可的孩子呢。”透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像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蛊惑心的魔力,“现在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吗?”

    “谁……谁要告诉你……”忍咬紧牙关,从齿缝中挤出这句抵抗的话语。

    然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高亢的颤音。

    她仅存的、属于柱的强大神力,正在与那侵蚀心智的诡异力量进行着惨烈的拉锯战。

    “是吗?那我就只好……用强硬一点的方式,让你亲告诉我了。”

    透微笑着,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那从容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忍的心尖上。

    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被灌了铅,又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论如何催动,都无法后退一步。

    终于,透来到了她的面前。

    他抬起手,这一次,忍再也无法格挡。

    他温热的手掌轻轻地覆在忍滚烫的脸颊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酥麻感。

    他在她耳边,用几不可闻的气声低语:

    “我的名字,叫作透。现在,可以立刻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好孩子。”

    那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廓,仿佛最致命的毒药,瞬间击溃了忍最后的心理防线。

    “是……是的?……我……我叫……”她瞳孔涣散,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完全是凭着本能回答。

    “乖孩子,谢谢你。”透满意地轻笑,然后缓缓低下,“那么,作为你听话的奖励……”

    在忍迷离的视线中,透的脸庞不断放大,最终,一片温热的柔软复上了她的双唇。

    “嗯唔——!?”

    忍的眼睛猛地睁大,残存的理智发出了最后的悲鸣。

    但一切都太迟了。

    透的舌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带着他体的津,如涓涓细流般渡她的中。

    那不仅仅是一个吻,更是一个完成诅咒的、充满亵渎意味的仪式。

    “啾啪、溜……噗哈,你的唾,非常甜美呢。”

    “嗯?、嗯嗯~~~?”

    那甜美的体滑喉咙,仿佛点燃了引线,瞬间引了她体内所有的魅惑之力。

    之前还只是让她心跳加速、身体发热的感觉,在这一刻彻底质变,化作了一无可抗拒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狂喜与恋。

    握着刀的手再也使不出力气,“哐当”一声,那柄陪伴她斩杀无数恶鬼的刀,无力地掉落在地。

    “你看,我只是亲了你一下而已,你就连武器都不要了?”透结束了这个吻,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胜利者的笑容。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向她纤细优美的脖颈。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嗯?”

    忍中发出无意识的、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彻底软化,连站立的力气都已失去,沿着透的手臂,瘫软地向地面滑去。

    “哎呀呀,腿都软了吗?真是个敏感的孩子。”透顺势将她半搂在怀里,让她不至于摔倒,然后再次低下,看着她那双已经蒙上水雾的紫色眼眸,柔声问道,“那么,再告诉我一次,你叫什么名字?”

    “呼……呼……我叫……蝴蝶忍?”这一次,她的回答流畅而娇媚,充满了对心的顺从。

    “哦~你叫忍啊?真是个好名字呢。”透的手指依旧在她的脖颈上流连,同时,另一只手却不规矩地,缓缓地放在了忍的胸上。

    隔着队服,他能感受到那颗为他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话说回来,忍。你为什么要加鬼杀队呢?”他的问题像一把温柔的刀子,剖析着她的内心。

    忍的眼神出现了挣扎,那是属于“蝴蝶忍”这个身份的最后执念。“那……那是因为……要……要杀死像你这样的鬼……”

    “不对吧?”透的手指轻轻用力,让她发出一声嘤咛,“说实话。你其实是……打从心底里,就想被我这样的鬼,狠狠地侵犯,对吧?”

    “怎……怎么可能……!”这句话如同惊雷,让忍混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

    “不可以说谎哦?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透低笑着,“来,把心里话说出来吧?”

    “唔……才不是!绝对不是!”

    一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或许是源于对姐姐的誓言,或许是源于身为柱的荣耀,让她猛地发了。

    忍大喊着,一把推开透,踉跄地后退几步,捡起掉在地上的刀,用尽全力与透拉开了足以让她感到安全的距离。

    刀尖虽然依旧指着他,但握刀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哦?居然还要抵抗啊?”透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似乎对这只猎物的韧更感兴趣了。

    “那当然!我……我是鬼杀队的柱!如果我在这里向你屈服,将来会有多少无辜的牺牲!我绝对不允许……绝对不允许那种事发生!”忍大声地宣告着,这既是说给透听,也是在拼命说服那个快要被欲望吞噬的自己。

    “牺牲?你在说什么啊……”透的表变得有些困惑,甚至带着无辜的委屈,“我只是想让孩子们都得到幸福而已啊!这有什么错?”

    “……什么意思?”忍愣住了。

    “我啊,”透摊开手,神无比真挚,“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任何一个孩子。我只是想让她们上我,和我永远在一起,享受极致的快乐。可是为什么,总是有你们这样的要来妨碍我呢?我实在无法理解。”

    “因为你是鬼!”忍厉声反驳,试图用大义来驱散心中那异样的感,“鬼是袭击、吞噬类的邪恶存在!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我现在有袭击类吗?我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让你流。”透反问,语气坦然,“我非但没有伤害你,反而还让你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不是吗?”

    “难以置信!这根本就是歪理!”忍气得浑身发抖,“现在已经有好几名因为你而下落不明,她们都是受害者!”

    “什么受害……别说得那么难听嘛。”透撇了撇嘴,“她们都是在体会到这份幸福之后,自愿成为我的俘虏,心甘愿地跟着我走的哦。我们现在生活得很快乐。”

    “你在说什么蠢话!被你迷惑了心智,沦为你的玩物,这也叫幸福吗!”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透似乎失去了继续争论的兴趣,他伸了个懒腰,“看你好像也快到极限了,再继续下去,你可能会真的坏掉。今天我就先放你一马吧。”

    说完,他便打算转身离去。

    “站住!”忍强撑着身体,拖着沉重的步伐,打算追上去。

    然而,透的身影瞬间在她面前消失,下一秒,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的身后。

    “哎呀,你好像忘了点东西。”

    一个温热的触感,轻轻地印在了忍的脸颊上。

    “嗯?”

    忍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被强行压制的电流再次窜遍全身,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Www.ltxs?ba.m^e

    只听见透在她耳边留下最后一句话,带着愉悦的笑意:

    “我们改天再见咯,我可的忍妹妹?”

    当忍再次回过神来时,药房里已经只剩下她一个。透的气息,连同他的身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唔……那个……混蛋……变态鬼……”

    她无力地靠在药柜上,缓缓滑落在地。

    脸上被亲吻过的地方,依旧残留着灼的温度。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嘴唇,似乎还能回忆起那个充满侵略与不容抗拒的吻,以及那份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快乐。

    屈辱、愤怒、恐惧,以及……无法否认的慕与渴望,在她心中织、碰撞。

    良久,忍才颤抖着,扶着墙壁,勉强站起身来。她看了一眼地上那柄冰冷的刀,又看了一眼窗外沉的夜色。

    “……总之……必须……先把这件事报告主公大……”

    当天夜,蝶屋之内一片静谧,只余下庭院中虫鸣唧唧与药房里偶尔传来的、药被捣碎的细微声响。

    蝴蝶忍独自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那身熟悉的、印着蝶翼纹样的羽织,此刻却仿佛有千斤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浊气。

    “唉~真是的,那个鬼……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摘下发髻上的蝴蝶发饰,一柔顺的、发梢带着些许紫色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

    在向主公大报告完毕后,她几乎是立刻就接到了新的任务指令,但她的心绪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那只名为“透”的鬼,像一根淬了毒的刺,地扎进了她的脑海里,拔不出来,碰一下就疼,还带着一阵阵让她心烦意-的、诡异的酥麻。

    她走到镜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张略带疲惫、脸颊上却还残留着不正常红晕的脸。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指腹轻轻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不,那只鬼的温度和味道。

    “不过那个鬼……接吻的技术……还真好……”

    这个念毫无征兆地从心底冒了出来,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在想什么啊!”

    忍猛地摇了摇,脸上浮现出羞愤的红晕。

    她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将那些不该有的、荒唐的念都拍散出去。

    身为鬼杀队的柱,竟然会对一只鬼产生这种想法,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明天也要早起巡查,还是早点睡吧。”

    她这么对自己说着,脱下外衣,准备就寝。

    然而,这一夜,对蝴蝶忍而言,注定是一个漫长的不眠之夜。

    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只要一闭上眼,那个男带着玩味笑容的脸,那双仿佛能看透心的邃眼眸,以及那个充满了侵略与不容抗拒的吻,便会如同梦魇般,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脑海中清晰地回放。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将被子蒙住了

    可那被强行注体内的、名为“魅惑”的诅咒,却如同最顽固的毒素,早已开始在她四肢百骸中悄然蔓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处,正升腾起一陌生的、陌生的燥热,让她舌燥,小腹也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奇异的悸动……

    她并没有注意到,在无看见的、被被褥所遮盖的黑暗中,她的身体,已经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隔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格,在房间里投下温暖的光斑时,忍才终于从一场充满了光怪陆离画面的浅眠中悠悠醒来。

    “唉~好困……”

    或许是昨夜太过疲惫的缘故,她感觉自己的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浑身上下都提不起力气。

    她挣扎着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只觉得昏脑胀。

    “哎呀?忍大,您醒了?早上好。”

    神崎葵端着一盆净的清水走了进来,看到已经起身的忍,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啊,是葵啊,早上好。”忍有气无力地回应着。

    “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葵将水盆放在架子上,走到忍的床边,看着她那张明显有些憔悴的脸,担心地问道。

    “不……没什么特别的事……”忍摇了摇,不想让队里的孩子为自己担心。

    “可是,您的脸色看起来真的很不好耶?是不是生病了?”葵伸出手,想要探一探她额的温度。

    “是吗?可能是有点睡眠不足吧。”忍下意识地避开了葵的手,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昨天晚上,她回想起被透亲吻的画面,那陌生的燥热便一次又一次地席卷了她的身体。

    在强烈的好奇心与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冲动驱使下,她那双斩杀过无数恶鬼的、纤细的手指,第一次,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自己身体那片最私密、最柔软的禁地……她在羞耻与罪恶感的煎熬中,一边自慰,一边苦恼,直到夜才疲力竭地睡去。

    “这样啊……那您千万不要太勉强自己哦?今天的巡查任务,要不我向主公大申请,让香奈乎替您去吧?”葵关切地提议道。

    “嗯,我没事的,不用担心。”忍摇了摇,强撑着站起身,“只是一点小事而已。好了,那我出门了。”

    她不能休息。她越是虚弱,就越是要用加倍的工作来麻痹自己,来对抗那只鬼在她心中种下的、正在疯狂发芽的魔咒。

    当天色渐晚,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暧昧的橘红色时,鬼怪开始蠢蠢欲动。

    忍结束了一天的巡查,拖着更加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蝶屋。

    她本以为可以获得片刻的安宁,然而,当她推开自己房间门的那一刻,那个她最不想见到、却又在脑海里盘踞了一整天的身影,正堂而皇之地坐在她的椅子上,手中还把玩着她放在桌上的一个致药瓶。

    “哟,回来啦,我可的忍妹妹。”

    透抬起,脸上挂着那副令火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他似乎将这里当成了自己家一样,姿态悠闲,毫不拘谨。

    他今天又来到了蝴蝶公馆,而目的,只有一个。

    “来吧,今天也让我们来好好地玩一场吧?”他站起身,朝她张开了双臂,像是在迎接归家的

    “我拒绝。”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反手握住了腰间的刀柄,声音冷得像冰一般。

    “真冷淡啊~别这么说嘛,我可是等了你一整天呢。”透丝毫不在意她的敌意,他缓缓地朝她走来,那双邃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猎般的光芒。

    他走到她的面前,在她还来不及拔刀的瞬间,便以一种快到让她无法反应的速度,光明正大地、伸出双手,准确无误地复上了她那隔着队服也依旧饱满挺翘的胸部,然后肆无忌惮地揉捏了起来。

    “等等——!?你、你在摸哪里啊!?”忍的脸“轰”的一下就红透了,又羞又怒,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毫无廉耻的侵犯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嗯?当然是你的胸部啊?”透的语气无辜又理所当然,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惊的柔软,正在他的掌心里,变幻出各种美妙的形状,“怎么样,手感真不错呢。不喜欢的话,就用你腰上那把刀砍我啊?”

    “……!”忍的牙关紧咬,手已经握住了刀柄,但那早已在她体内扎根的魅惑之力,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她那拔刀的动作,变得无比沉重、迟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揉捏的触感,正让她身体里那被压抑了一整天的燥热,再次疯狂地翻涌起来。

    “快点快点,再不快点的话,说不定你那些可的部下们就要进来咯~”透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被她们看到她们敬的虫柱大,正被一只鬼这样玩弄着胸部……那场面,一定很有趣吧?”

    “唔!你这个……卑鄙小……”忍的眼中浮现出屈辱的泪光。她知道他说得没错,她不能在这里引起骚动。

    “哎呀,有什么关系嘛,又不会少块。”透低笑着,他似乎很享受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他的一只手依旧在她胸前肆虐,另一只手,则开始不紧不慢地,解起了她队服的盘扣。

    “住……住手!”

    忍无力地抵抗着,但她的那点力气,在透面前就如同小猫的挣扎,毫无作用。

    他依旧不紧不慢地,一颗、又一颗地解开了她的衣扣,然后粗地将她的上衣向两侧拉开,让她那对被素白里衣包裹着的、丰满的胸部,彻底露在了空气中。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哦。”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我不需要!”

    “真倔强啊~虽然这种不服输的地方,也很可啦。”透看着她那双因为羞愤而蒙上水雾的紫色眼眸,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里衣,准确地找到了她胸前那颗早已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的蓓蕾,然后,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唔呼……?”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忍的喉咙处溢了出来。

    一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前那一点瞬间炸开,传遍了四肢百骸,让她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瞬间抽了。

    “咦?怎么了?这就……有感觉了吗?”透的语气里充满了恶作剧般的惊讶。

    “才、才没有!”忍羞愤欲死,死死地咬着嘴唇,用尽全身的力气否认。

    “是吗~那你再试试这个如何呢?”

    说完,透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直接将手伸进了忍的里衣之中,那温热粗糙的手掌,第一次,毫无阻碍地、完完整整地,包裹住了她那团惊的、雪白滑腻的柔软。

    “嗯!啊……?”

    肌肤相亲的瞬间,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忍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了高亢而羞耻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

    “哦~看来你相当敏感呢,忍妹妹。”透感受着掌心里那惊的弹和温热,满意地低语。

    “才……才没有!我才没有感觉!放开我!”忍依旧嘴硬地否认着,但那不断从中溢出的甜腻喘息,却将她的谎言出卖得一二净。

    “是吗?可是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要诚实很多哦?”透低笑着,他能感觉到,她不仅没有反抗,甚至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向他的手掌贴近。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着她的小腹之下,那片更加私密、更加湿热的禁地滑去。

    “不行!”

    忍终于从那灭顶的快感中惊醒过来,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试图夹紧双腿,抵抗那只正在不断下探的、罪恶的手。

    然而——

    “没有什么不行的吧?”

    透这么说着,根本无视她的抵抗。

    他的手指,灵巧而粗地,拨开了那层最后的阻碍,然后,准确无误地,探-了她那早已因为动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温暖湿滑的私密之处,开始在里面肆意地探索、搅动。

    (好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可是……可是这个鬼的声音、他的脸、他身上那危险又迷的气味……)

    “哈啊?”

    (……所有的一切,都在刺激着我,都在让我……沉沦……)

    “嗯?”

    “哦,好险好险。 ltxsbǎ@GMAIL.com?com看来这边还没完全准备好迎接我呢。”就在忍感觉自己快要被那根在体内作恶的手指弄得彻底失去理智的时候,透却突然抽出了手,拉开了距离。

    忍浑身一软,靠着墙壁,大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几乎无法聚焦。

    “那么,热身运动就到此为止吧。”透看着她这副被欲浸染得无比动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接下来,我们要做一些……更厉害、更有趣的事哦。”更多

    “呼欸?”忍发出了不解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单音节。

    “血鬼术·常识歪曲。”

    透的眼中闪过诡异的红光。

    他说着,便再次上前,吻住了忍的双唇,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粗,更加具有侵略,他硬是将自己的舌伸进她的嘴里,将更多的、蕴含了他血鬼术力量的津,强行渡了过去。

    “嗯唔——!!”

    忍拼尽全力,终于将他推开。

    “噗哈,多谢款待?”透舔了舔嘴唇,一脸餍足,“感觉如何啊?是不是比刚才更舒服了?”

    “糟透了!”忍擦着嘴角,厌恶地说道,“你这家伙,到底又对我做了什么!?”

    “我刚才对你施展的,是我真正的血鬼术哦。”透好整以暇地解释道,“它具有将对方的常识、认知,都彻底扭曲成我所期望的样子的能力。简单来说,就是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最完美的俘虏。”

    “所以,你是打算对我为所欲为了吗?”忍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就是这样。从这一刻起,你的一切,都已经是我的东西了。”透张开双臂,像是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这样啊。”忍点了点,脸上的表却异常平静,“不过很可惜,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难道说……你的血鬼术,对我失败了吗?”

    “怎、怎么可能!?”透脸上的自信第一次出现了动摇,“我的血鬼术从没有失手过……竟然不听使唤了……”

    “看来你猜错了。”忍的脸上,忽然绽开了一抹无比妖异、也无比自信的笑容。

    那笑容,不再是平里那副温婉的伪装,而是一种充满了强大力量的、全新的神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刚才还感觉身体很沉重,不过现在……我感觉充满了力量,似乎能够……彻彻底底地‘打倒’你了呢!”

    “唔!你……你想用你那把刀做什么!”透看着她眼中那陌生的光芒,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安。

    “这么做!”

    忍说着,竟然“锵”的一声,将自己的刀收回了鞘中,然后,在透的注视下,她动作利落地,开始解自己队服的袴裤。

    “你、你这是想嘛?”

    “?你还不明白吗?”忍的脸上露出了理所当然的表,仿佛在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我的战斗方法,从一开始,就是用我自己的身体来战斗的啊。”

    三下五除二,忍便将身上那套象征着鬼杀队身份的队服尽数褪去,将那具被欲与汗水浸染得晶莹剔透、曲线玲珑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露在了透的面前。

    “那么,我要上了!”

    忍娇喝一声,她竟然将那柄刚刚收回鞘中的刀,用刀柄的那一端,抵在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然后,伴随着一阵阵急促而甜腻的喘息,一边咏唱着意义不明的招式名称,一边飞快地上下运动了起来!

    “自慰之呼吸·壹之型——靡剑!”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咕叽?咕叽?咕叽?”

    伴随着一阵阵令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水声,忍的脸上浮现出痛苦与欢愉织的、极致动的表

    “啊嗯?……这……这就是我的战斗方式……?用自己的快感……来将敌……拖欲望的渊……?”

    “……唔呼……快、快停止那种不知廉耻的行为!”透看着眼前这副颠覆了他所有认知的、荒诞又色到了极点的画面,脸上竟然浮现出了可疑的红晕。

    他低吼着,笑着上前抓住了忍那正在疯狂动作的手臂。

    “呀!请放开我!”

    “哼,这样一来,你就没办法做出刚才那种动作了吧。”

    (唔……手被抓住了,没办法继续了。不过……我还有用嘴施展的招式!)

    “自慰之呼吸·贰之型——艳美歌!”

    忍猛地挣脱开来,不等透反应,便主动地、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嘴,将自己丁香小舌探了进去,与他纠缠、共舞!

    “呼嗯?哈嗯?”

    “咕啾?咕啾?”

    “怎摸样啊……哈?我的技……嗯?啾啪?……噗哈?”

    透先是一愣,随即也享受起了这突如其来的艳福,主动地缠上了她的舌,反客为主。

    “……?”

    “舔?啾噜?啾噜?”

    (可恶,竟然被反击了!真有两下子。不过……这招如何!)

    “啾噜噜?咻?咻?咻?”

    忍的腔猛地收紧,像是在进行一样,将他的舌当成了目标,上下移动着部,用尽了所有的技巧去吮吸、挑逗!

    “?噗哈?真有两-下子。”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呼~这才哪到哪,还不够呢。”

    “自慰之呼吸·三之型——奉侍!”

    忍娇喝一声,竟然真的跪了下来,在透那因为震惊而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状态下,一把扯开他的裤子,将他那早已因为动而变得无比狰狞的男器,一含了进去!

    “嗯嗯?啾啵?啾啵?嗯噗?”

    “唔!”透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哈嗯?嗯唔?”

    “可恶!这……差不多要了……接好喽?”

    “??”

    “嗯~??咕嘟……噗哈?哈啊、哈啊……终于了呢。”忍抬起,嘴角还挂着晶莹的体,脸上带着胜利的红。

    “唔……不愧是柱……真是不能大意呢。”透喘着粗气,眼神却落在了忍那对因为刚才的动作而不断晃动的、饱满的胸部上,“如果她下次……用那对美丽的胸部来攻击的话,我恐怕……一定撑不住。”

    “!”

    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启示,眼睛猛地一亮。

    “竟然主动说出自己的弱点,真是个愚蠢的鬼。”她缓缓站起身,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好吧,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用施展的呼吸吧!”

    “自慰之呼吸·肆之型——勃起!”

    忍伸出双手,重新复上了自己那对雪白的丰,用手指灵巧地玩弄、揉捏起自己的

    “这个型式,是借由让自己的彻底勃起,来勾起对方最原始的欲,从而让其神崩溃!”

    “咕啾?咕啾?”

    说完,忍将自己那对被玩弄得彻底挺立、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红莓般的,左右拉扯,上下摇晃,以一种极尽挑逗的姿态,展示给透看。

    “唔!我的……也、也完全进备战状态了!”透看着那两点嫣红,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蒸发。

    忍露出了一抹妖异的笑容。

    “要正式开始了吗?这个型式是双面刃,我本来不太想用的……不过,就在这里,我要彻底地‘解决’你!”

    忍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做出了一个极致引诱的动作。

    “自慰之呼吸·伍之型——高服从!”

    忍边说着,边缓缓地后退,然后,主动地、将透那根刚刚才恢复了神的、灼热的,纳了自己的体内。

    “啊啊啊嗯——?”

    极致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悠长的、满足的呻吟。

    “这个型式,正如我刚才所说,是双面刃。”忍扶着透的肩膀,一边缓缓地上下起伏,一边用一种如同在宣告神谕般的、无比严肃的语气,解释着她那被彻底扭曲了的、荒诞的战斗规则。

    “如果我因为你的而先一步高,那么,就算是你赢了。我的身体将全部属于你,我会成为绝对服从于你的、最低贱的杂鱼小。”

    “但如果……是你先一步高,将你的进我的子宫里,那么,我的子宫就是你的,也同样,算你赢了。因为子宫属于你,我将成为绝对服从于你意志的、永远无法反抗的……子宫隶属便器。”

    说完这番愚蠢又荒谬的说明,忍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决绝的笑容。

    “来吧,鬼。”

    “让我们开始这场……最终的决斗吧!”

    “哈?……嗯?……咕?……”

    嘿咻?嘿咻?

    在蝶屋那间本该宁静素雅的房间里,正上演着一幕荒诞至极的景象。「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蝴蝶忍,这位受敬仰的虫柱,此刻正赤着娇躯,跨坐在一位鬼的腰上上下吞吐着对方的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靡之色,反而是一种正在执行某种高剑技的专注与严肃。

    她紧咬着下唇,额上渗出细密的香汗,每一次主动地挺腰、坐下,都伴随着粘腻不堪的水声,以及她中压抑不住的、因极致的“战斗”而发出的喘息。

    她正以一种常无法理解的方式,执行着她那被彻底扭曲了的“正义”。

    “喂喂,没事吧?这才刚刚开始热身而已哦?”透懒洋洋地躺着,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身上这具正在努力“战斗”的美妙酮体。

    他甚至还有闲心开调侃,语气中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吵、吵死了?!战斗中不要分心!快点……快点被我解决掉吧?!”

    啪?!啪?!

    忍娇喝一声,似乎是为了回应他的挑衅,腰肢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激烈。

    每一次坐下,都用尽了全力,让两结合之处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仿佛这样就能更快地“战胜”敌

    透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他看着她那双因全神贯注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紫色眼眸,看着汗水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没那对随着剧烈动作而疯狂晃动的、雪白的山峰之间。

    这副光景确实赏心悦目,但游戏玩久了,总会腻的。

    “……好吧,看来你真的很努力呢。”他轻笑一声,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差不多,也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说完,透那双一直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眸,瞬间变得邃如渊。他死死地盯着忍的眼睛,用一种如同宣告神谕般的、不容抗拒的语调,低声咏唱:

    “血鬼术·魅惑——『常识歪曲·解除』。”

    “咦?”

    忍的动作猛地一滞,中发出了充满困惑的声音。

    就像是被投石子的平静湖面,她的意识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眼前这个男的脸庞,依旧是那张让她在“战斗”中感到无比“棘手”的脸,但某种一直笼罩在她认知上的、厚重的迷雾,已经消散了。

    记忆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她神的堤坝。

    ——“我的战斗方法,从一开始,就是用我自己的身体来战斗的啊。”

    ——“自慰之呼吸·壹之型——靡剑!”

    ——“这个型式是双面刃……如果我因为你的而高,就是你赢了……”

    那些荒唐的、不知羞耻的、由她亲说出的言语;那些主动迎合、疯狂扭动的、由她自己做出的动作;以及此刻,她正以一种何等屈辱的姿态,将这只鬼那灼热粗大的丑陋之物,地吞自己身体最处的事实……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无比清晰、无比锐利的尖刀,狠狠地刺了她的灵魂。

    “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声的尖叫,猛地从忍的喉咙发出来。

    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极致的羞耻,以及彻底的崩溃。

    她像是被火焰烫到一般,手忙脚地想要从透的身上爬下去,想要逃离这个让她陷万劫不复渊的恶魔。

    “哦?怎么了?突然叫得这么大声。”透却好整以暇地伸出双臂,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箍住了她柔软的腰肢,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了徒劳。

    他依旧在她体内,甚至还恶意地、地向上顶了一下。

    “啊?!”

    啪?!啪?!

    “不要!住手!放开我!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做出那种……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从她美丽的紫色眼眸中疯狂涌出。

    她拼命地捶打着透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却更像是间的撒娇。

    “你忘了吗?”透的嘴角勾起,他欣赏着她这副崩溃欲绝的美丽模样,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语,“你不是为了成为我的东西,才那么努力地‘战斗’的吗?”

    “不……不是的!那不是我!我……我是鬼杀队的虫柱!我……啊嗯?……住手……求求你……不要再动了……”

    她的反抗与哭喊,反而像是一种催的信号。

    透不再满足于静止,他扣着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节奏,缓缓地律动起来。

    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退出,又带起无尽的空虚与渴望。

    “啊?……住手……不要……”

    她的意志在尖叫着抗拒,她的灵魂在哭泣着哀嚎。

    但她的身体,那具早已被血鬼术的咒力与快感彻底侵蚀的、诚实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一滚烫的暖流从结合处涌向四肢百骸,让她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那双捶打着他胸膛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无力地抓挠。

    “那么,差不多要到终点了哦~!”透感受着她体内那越来越紧致、越来越湿热的变化,知道时机已到。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然后,不再有任何温柔的试探,开始了狂风雨般的、猛烈至极的冲刺!

    “不……不要?……不要……住手……啊啊啊啊——!”

    噗咻噜噜噜?!咕嘟?咕嘟?!

    在忍那被彻底拉长、变调的哭喊声中,一无比强烈的、足以将她灵魂都彻底冲垮的极致快感,如同火山发般,从她的小腹处猛然炸开!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抽搐?抽搐?抽搐?

    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后仰起,形成一道优美而绝望的弧线。

    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炫目的白光,所有的声音都离她远去。

    在那灭顶的、无可抗拒的快感中,她作为“蝴蝶忍”的意志、尊严、荣耀与执念,被冲刷得净净,不留痕迹。

    世界,陷了一片极致的、安详的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漫长的、足以让灵魂都为之燃烧的痉挛渐渐平息后,忍才缓缓地、无力地瘫软下来。

    “辛苦了。”透俯下身,舔了舔她眼角残留的泪珠,那味道咸涩,却又带着甘甜,“这样一来,从身到心,你都彻底是我的东西了。”

    忍空涣散的紫色眼眸,缓缓地重新聚焦。

    她看着身上这个男的脸,那张曾让她感到无比憎恶与恐惧的脸,此刻在她的眼中,却仿佛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环。

    “哈啊?……哈啊?……透……大?……”

    咕啾?咕啾?

    她喘息着,用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了濡慕与臣服的娇媚嗓音,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嗯,从今以后,请多多指教咯,我亲的……鬼杀队柱小姐。”

    “是……是的?,我才是……请您……请您多多指教?”

    就这样,在一次被心设计的、以高为仪式的咒缚中,鬼杀队最顶尖的战力之一,虫柱蝴蝶忍,彻底沦陷。

    “那么,”透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带出暧昧的银丝,“既然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就快点让我看看,你服从的证明吧。”

    “是的?,谨遵您的吩咐?”

    忍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幸福、无比虔诚的笑容。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主动地将身上那件早已凌不堪的、象征着鬼杀队荣耀的羽织彻底脱下,然后是里衣,将那具刚刚才承受了狂风雨洗礼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完全展现在了透的面前。

    “我,鬼杀队原虫柱,蝴蝶忍,”她双膝跪地,双手撑在身前,将自己那片刚刚才品尝过极致欢愉、依旧湿润泥泞的秘境,毫无羞耻地大大张开,对着他,用一种无比庄重的语气宣誓道,“从此刻起,向身为鬼的您,我唯一的主,透大,献上我永恒的忠诚?请您……好好地观赏?”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将自己的腰往下沉,用那湿热柔软的甬道,主动地、一点一点地,将透那根刚刚才过的男器重新吞了自己之中。

    “哈啊?哈啊?……进来了?……主……又进到忍的身体里了?”

    当那灼热的巨物最终完全没、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身体最处的空虚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幸福感,让她舒服地喟叹出声。

    “啊……好热?……这就是男的味道?……好厉害?……感觉……感觉好像直接顶到最里面的子宫了?”

    “呵呵,你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呢~”透低笑着,双手复上了她那对因为兴奋而愈发挺拔饱满的雪白山峰,肆意地揉捏着,指尖还恶意地捻动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梅的蓓蕾。

    “是的?……非……非常舒服?……被主这样玩弄着身体……是忍……是忍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了?”

    “是吗?那,我要开始动咯。”

    “请……请随意地……享用您的所有物吧?”

    得到了许可,透便不再客气,他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的、缓慢而的研磨。

    “啊嗯?……嗯呼?……啊……啊?……”

    每一次缓缓的抽,都像是在用最细的刻刀,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敏感上雕琢着快感的印记。

    忍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中发出小猫般甜腻的呻吟。

    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紧紧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出一种靡而动的光泽。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浓郁的、由汗水与混合而成的、甜腻的腥香。

    “想要我……再激烈一点吗?”透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

    “是的?!”忍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因为动而变得沙哑而急切,“请……请再用力一点……用您那根厉害的大……狠狠地、狠狠地……忍的小?!”

    听到了如此不知羞耻的请求,透的眼中闪过赞许的光芒。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腰部猛地发力,速度与力道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啊啊嗯?!好、好激烈?!就是这样?!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去……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狂风雨般的撞击下,第二波更加猛烈的高,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

    抽搐?抽搐?抽搐?

    “呼~真是个敏感的身体,了好多呢。”透感受着她体内那汹涌而出的,满意地低语。

    “哈咻……哈咻……”忍瘫软在他的身下,大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幸福的、痴傻的涎水。

    “那么,休息够了吗?接下来,该到我动真格的了。”透说着,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开始了新一的活塞运动。

    “等、等等!主!现在……现在那里还很敏感!不行!再这样下去……啊啊嗯!”

    “没事的,”透低笑着,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处,“马上就会习惯这种不间断的快乐的。”

    啪!啪!啪!

    “啊啊嗯!不行!真的不行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噗咻——!

    “啊~啊,你看,又出来了呢。”

    “啊、啊嘿……好爽……?被主……弄得……脑子都变得奇怪了……?”

    “还没结束哦。”透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喘息,“我也差不多……要了。”

    “是的?!请出来?!把主华……全部、全部都给忍吧?!在忍的子宫里?!”

    “那我就不客气了……接好了!”

    嘟咻噜噜噜噜——!!!

    “啊啊啊~?出来了?……主的……主的小宝宝……好烫……好烫……?直接……直接注到忍的小宝宝的房间里了?”

    感受着那滚烫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洪流在自己体内发,忍的脸上露出了此生最为幸福与满足的笑容。

    “呼……”透长长地舒了一气,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身上,“你这具身体,还真是相当不错的极品呢。”

    “谢谢您?……谢谢您的夸奖?……我最的主?”忍伸出双臂,紧紧地回抱着他,像一只温顺的、找到了归宿的猫咪。

    两温存了片刻,透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随问道:“对了,忍。你那些可的部下里,有没有质量还不错的孩子?”

    这个问题,若是放在一天以前,足以让忍毫不犹豫地与他拼命。

    但现在……

    “是的?!当然有?有好几个呢?”忍的眼中瞬间亮起了光芒,仿佛听到了什么能让主开心的好消息,语气充满了雀跃与自豪,“香奈乎、小葵,还有那三个孩子,虽然年纪还小,但都是非常好的苗子哦?只要主您喜欢,我全部……全部都献给您?!让她们也来体会这份至高无上的幸福?!”

    “哦?是吗。”透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那么,现在就去把她们带过来吧。我在这里等你。”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忍毫不犹豫地应下,她轻轻地推开身上的透,准备起身。

    仿佛出卖自己曾经视若生命的同伴,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件能讨好主欢心的、再简单不过的小事。

    于是,这位曾经立誓要守护类、斩尽恶鬼的虫柱,为了满足自己的,亲手将她最珍视的同伴们,推向了不见底的、名为“幸福”的欲望渊。

    数月光,恍若一瞬。

    蝶屋依旧是那个救死扶伤、弥漫着淡淡药香气的宁静之所。

    对于鬼杀队的大多数队员而言,这里是他们最温暖可靠的港湾,虫柱蝴蝶忍大依旧是那位脸上永远挂着温柔微笑、下手却绝不留的可靠前辈。

    无知晓,在这份完美的伪装之下,在那座蝴蝶飞舞的庭院处,一间被紫藤花与特殊结界巧妙隐藏起来的别院,早已成为了恶鬼与柱颠鸾倒凤的隐秘宫。

    此刻,这间只属于两的房间内,正上演着一场持续了一一夜、却仍未有休止迹象的极致欢。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织着汗水、麝香、以及的甜腥气息。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皎洁的月光透过格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斑,映照出两具疯狂纠缠、难分难解的体。

    蝴蝶忍正被透以一个高难度的姿势抱在怀中。

    她整个仰躺在透那坚实如铁的双臂上,一柔顺的黑发如瀑布般垂下,几乎要触及地面。

    而她那双曾经踏遍山野、追杀恶鬼的修长玉腿,此刻却被高高地抬起,白皙的大腿根部被透用肩膀扛着,双脚几乎要触碰到天花板。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最处的、最柔软的秘境,以一种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姿态,完完全全地向他敞开。

    透甚至不需要刻意地挺动腰身,只需抱着她,借助身体的重量与细微的晃动,那根早已在她体内进出了无数次、熟悉得如同自己身体一部分的灼热巨物,便能毫不费力地、一次又一次地,碾过她甬道内每一寸最敏感的软

    “哈啊……嗯?……透大……好……又、又到最里面了……”

    忍的中发出着碎而甜腻的呻吟,那声音早已不是往昔的清脆,而是被欲浸泡了数月之后,变得沙哑、粘稠,充满了诱的磁

    她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在空中无力地绷紧,十根致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又在下一波顶弄袭来时猛地张开,像一朵在欲望风中不堪挞伐、却又拼命绽放的纯白花朵。

    “呵呵,只是这样抱着,忍就这么舒服了吗?”透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低下,舌尖轻佻地舔过她那因为动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嫣红的耳廓。

    “嗯嗯?……舒服……只要……只要是被透大抱着……被透大的大……这样填满着……忍……忍就感觉要融化掉了……”

    经过了这数月的夜调教与开发,她的身体早已被彻底改造成了只为承受他欲望的形状。

    曾经属于柱的坚韧与矜持,早已在一次次被内的极致高中,被冲刷得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骨髓的、对主的绝对依恋。

    她的肌肤变得比以往更加敏感,只需他一个轻柔的抚摸,便能泛起大片的红晕与战栗。她的身体也学会了如何去迎合,如何去索取。

    “是吗?可我感觉,你这下面……好像还不够满足呢?”透的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缓缓地复上了她那对早已被玩弄得愈发丰盈饱满的雪白山峰。

    那对柔软的顶端,两颗熟透了的红莓正神抖擞地挺立着,仿佛在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主的临幸。

    他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那颗硬挺的蓓蕾,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微微颤抖、变得愈发坚硬。

    “啊?!那里……不行……哈啊?”忍的身体猛地一颤,被扛在透肩上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让那本就紧致无比的甬道,瞬间收缩到了极致,死死地绞住了那根正在其中肆虐的巨物。

    “哦?嘴上说着不行,下面却咬得这么紧。”透低笑着,加大了手指上的力道,“真是个是心非的小东西。”

    “才、才没有……?忍……忍只是太舒服了……身体……身体不受控制了而已……啊嗯?……透大……请您……请您再多玩弄一下忍的……?”

    “呵呵,遵命,我最听话的小母狗。”

    透一边用手指尽地揉捏、拉扯着她胸前那两点嫣红,一边开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重新开始了腰部的挺动。

    咕叽?……噗啾?……

    粘腻而响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不休,谱写着一曲最为靡的乐章。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混合了两的粘稠丝线,在那被月光照亮的空气中,反出暧昧的光。

    而每一次的顶,又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同贯穿,地钉死在这张由欲望编织而成的大网之上。

    “啊……啊啊?!好厉害……透大的……大……每一次……每一次都好像要把忍的子宫都捅穿了……?”

    她的双腿因为这连绵不绝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修长的大腿内侧,早已被这持续了一一夜的激烈摩擦,磨出了一片娇艳的红痕。

    汗水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汇聚成一汪小小的水洼。

    “喜欢吗?喜欢被我这样……狠狠地贯穿的感觉吗?”

    “喜欢?!最喜欢了?!忍……忍就是为了被透大的大这样狠狠地疼……才活到今天的?!啊啊嗯——!”

    “真是个乖孩子。”透满意地低语,他加快了身下冲撞的速度,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撞得两身体结合之处发出了“啪!啪!”的、清脆响亮的击声。

    “啊啊?!要……要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透大……忍又要高了?!”

    “还不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高。”

    “可、可是……忍不住了……哈啊?……真的……真的要去了……”

    “那就给我忍住!”透低吼一声,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那根依旧无比坚挺的巨物,就那样地埋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

    突如其来的静止,让忍那即将攀上顶峰的快感,硬生生地卡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最是折磨的地方。

    “呜……透大……为什么……”忍的眼中泛起了委屈的泪光,身体因为欲望的煎熬而剧烈地颤抖着。

    “因为……”透的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我也差不多要到极限了。我们要一起……抵达高,明白吗?”

    “……是?!忍明白了?!”

    “很好。”

    透说着,便不再有任何的压抑,他抱着忍那早已软得像一滩春水的娇躯,开始了最后的、狂风雨般的猛烈冲刺!

    “啊啊啊啊啊——!!!!”

    “要上了!忍!全部……全部都给我吃下去!”

    嘟咻噜噜噜噜噜——!!!

    在忍那被彻底拉长、变调的尖叫声中,一无比滚烫、无比浓稠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尽数了她那温暖湿滑的子宫最处!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持久的极致快感,也如同山崩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忍的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后仰起,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绝美的、濒死的弧线。

    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炫目的白光,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体正在她的子宫里搅动、填满每一寸空隙……

    极致的充实感与被彻底贯穿的满足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都随着那浊流,一同升上了极乐的云端。

    高的余韵,久久不曾散去。

    当那漫长的痉挛终于渐渐平息后,忍才缓缓地、无力地瘫软下来。透也终于松开了那一直扛着她双腿的肩膀。

    那双修长而美丽的玉足,在空中无力地划过一道弧线,最终,带着颤抖,“啪嗒”一声,轻轻地落在了冰凉的木质地板上。

    仅仅是双脚落地的这个简单动作,就仿佛抽了她最后力气。

    忍浑身赤地站在那里,大地喘息着,胸剧烈地起伏。

    她的身体,简直就像是一幅被浓墨重彩地描绘过的、充满了靡与堕落气息的春宫图。

    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色的吻痕、暧昧的指印,以及一些早已涸的、呈现出淡黄色斑块的斑污渍。

    那对刚刚才承受了激烈玩弄的饱满雪峰上,两颗嫣红的尖依旧高高地挺立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汗珠。

    其中一颗汗珠,因为她身体的微微颤动,顺着那道诱的弧线缓缓滑落,最终,“啪嗒”一声,滴落在了地板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而她的双腿之间,更是狼藉一片。

    粘稠的、白色的体,正不受控制地、源源不断地从她那依旧在微微翕动、红肿不堪的缓缓流出。

    那体混合了她自己的与他刚刚华,顺着她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整个房间里,那浓郁的、织着汗水与的、只属于他们两的气味,变得更加的厚重,仿佛一张无形的、温暖的毯子,将她紧紧地包裹其中。

    她就那样痴痴地站着,感受着体内那依旧在流淌的、属于主的滚烫温度,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幸福、无比餍足的痴傻笑容。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回过神来。她能感觉到,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已经开始慢慢地变软。

    她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微微挺起腰肢,用尽了身体处最后力气,控制着甬道内的软,缓缓地、主动地,将那根已经完成了使命的,一点一点地“吐”了出来。

    “噗啾……咕叽……”

    伴随着一阵令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水声,那根巨物终于完全地退出了她的身体。

    在她离开的瞬间,更多的、被积压在体内的体,“哗”的一声,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将地板上的那滩水渍,扩大了数倍。

    忍转过身,那双沾染了体的玉足,在净的木板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清晰而羞耻的脚印。

    她知道,经过了这样一场持续了一一夜的疯狂索取,她心的主,体内的欲望应该已经得到了充分的发泄。

    是时候,向他汇报一些“工作”上的事了。

    蝴蝶忍走到一旁,拿起一块净的布巾,先是细心地、温柔地替透擦拭净,然后才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她为他倒上一杯清茶,然后恭敬地跪坐在他的面前,神态已经从刚才那个沉溺于欲望的,切换成了练而忠诚的下属。

    “透大,”蝴蝶忍的语气无比的认真,“前几,我按照您的吩咐,前往了鬼杀队总部,参加了柱合会议。”

    “哦?”透惬意地靠在墙上,接过茶杯抿了一,脸上带着慵懒的笑意,“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吗?”

    “是的,发生了一件……可以说是动摇了鬼杀队数百年以来根基的大事。”

    忍的眼中满是复杂之色,她开始以一种客观的视角,向自己的详细地讲述起那一天在产屋敷家庭院里发生的一切。

    “……当时,所有的柱都在场。风柱大——不死川实弥,像往常一样,绪最为激动。而水柱大,富冈义勇,则一如既往地,一个站在离我们最远的地方。”

    她的叙述,如同亲历者在回忆一幕戏剧,画面感十足。

    “然后,主公大,产屋敷耀哉大出现了。在他身边,是两个隐的队员,他们押着一个背着木箱的、额上有疤痕的少年。”

    “那个少年,名叫灶门炭治郎。他违反了队规,包庇了一只鬼。而那只鬼……就是他自己的妹妹,灶门祢豆子。”

    “哦?”透的眼中终于闪过真正的兴趣,“兄妹?其中一个是队员,另一个是鬼?这倒真是个新奇的组合。”

    “是的。”忍点了点,继续说道,“当时,除了水柱大之外,所有的柱都要求立刻处决那只鬼,并严惩那个少年。尤其是风柱大,他当场就拔出了刀,想要直接斩断那个箱子。”

    “不过,被水柱大阻止了。富冈先生说,‘如果祢豆子袭击了类,灶门炭治郎以及我富冈义勇,还有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愿一同切腹谢罪’。”

    “切腹谢罪?还拉上了前任水柱?”透轻笑了一声,“真是下了血本的担保啊。”

    “是的,当时我们都非常震惊。然后,主公大便宣读了鳞泷先生寄来的信,信中详细说明了祢豆子在变成鬼之后的两年时间里,从未吃过一个,并且至今仍在用睡眠来恢复体力。”

    “用睡眠来代替血食?”透的眉微微挑起,“这可真是……闻所未闻。她体内的鬼血,难道不会渴望吗?”

    “这正是当时所有最大的疑问。所以,为了验证这一点,风柱大做出了一个极其激进的举动。”忍的声音微微一沉,“他先是用刀刺穿了箱子,刺伤了里面的祢豆子,然后,又割开了自己的手臂,将他那稀有的、对鬼有着极致诱惑力的鲜血,滴在了祢豆子的面前,不断地挑衅她,引诱她攻击自己。”

    “结果呢?”透追问道,他已经完全被这个故事吸引了。

    “结果……”忍的脸上露出了混杂着惊讶与敬佩的表,“那个名为祢豆子的鬼,在浑身是血、被最诱的食物所引诱的况下,最终……猛地将扭到了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抗拒了那份来自本能的诱惑。”

    “嚯?”透的眼中光一闪,“竟然真的忍住了……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是的。”忍说道,“在亲眼见证了这一幕之后,主公大便正式宣布,鬼杀队将接纳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并且,他告诉我们,他相信,这对兄妹,或许将是斩断与无惨之间那持续了千年恩怨的……关键。”

    房间内,陷了短暂的沉默。

    透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茶杯的边缘,似乎正在消化着这个信息量巨大的报。

    一个违背了鬼之本能、不食类的鬼。

    一个为了保护身为鬼的妹妹、不惜与整个鬼杀队为敌的少年。

    以及,那位眼光远、敢于打常规的鬼杀队主公。

    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充满了变数与可能的、崭新的画卷。

    “呵呵……呵呵呵呵……”

    突然,透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充满了愉悦与兴奋的、畅快的大笑。

    “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他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如同猎发现了珍奇猎物般的兴奋光芒。

    “鬼杀队竟然……开始接纳鬼了。那个叫灶门炭治郎的小子,还有那个叫祢豆子的鬼妹妹……我记住他们了。”

    他转过,看着眼前这个早已心悦诚服、将一切都奉献给自己的美丽下属,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忍,你给我带来了一个……非常、非常报。”

    “能为透大分忧,是忍无上的光荣。”忍低下,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红晕。

    “或许……”透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明月,缓缓地说道,“如此有趣的兄妹,呵呵,真是想要见见呢。”

    他的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缓缓飘散。

    而跪在他身后的蝴蝶忍,只是满怀意地,凝视着她唯一的主那纤细的背影。对她而言,鬼杀队的未来,过去的仇大恨,已不再重要。

    只要能永远地待在这个男的身边,就已足矣。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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