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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冰冷顺着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贪婪地钻进塞拉菲娜的每一寸皮肤,让她从昏迷的

渊中猛然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映

眼帘的不是圣光照耀的教堂穹顶,也不是燃着战火的绝望平原,而是一片由黑曜石与紫水晶构筑的、充满了不祥与邪恶气息的巨大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某种……麝香混合的甜腻气味,让她阵阵作呕。
“这里是……”
记忆的碎片如同被砸碎的琉璃,尖锐地刺

脑海。
最后的画面,是她高举着“

晓之光”圣剑,带领着光辉骑士团的姐妹们冲向

渊魔军的中枢,那个如山峦般巨大的身影——

渊领主,戈尔戈罗。
然后,是圣剑折断的悲鸣,是姐妹们惨叫着被撕碎的绝望,是自己被一只巨手轻易捏碎铠甲,掐着脖子提起的窒息与屈辱。
她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作为圣庭最年轻的圣骑士长,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圣光之

”,塞拉菲娜·晨曦之刃,此刻却如同待宰的牲畜,被粗大的锁链以一个极尽羞辱的“大”字型,锁在了这间邪恶殿堂中央的一块圆形黑石祭台上。
身上那件曾象征着荣耀与圣洁的秘银全身甲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一套被撕扯得


烂烂的亚麻内衬,勉强遮蔽着关键的部位。
但随着她挣扎的动作,

碎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露在

冷的空气中,激起一阵阵战栗。
“醒了?我尊贵的圣骑士长阁下。”
一个低沉、戏谑,仿佛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声音从殿堂

处的

影中传来。
那声音里蕴含的磅礴魔能,让塞拉菲娜的灵魂都感到了针扎般的刺痛。
是戈尔戈罗。
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那个噩梦般的身影缓缓走出

影。
他远比在战场上看到的形态要小一些,但依旧高达三米,魁梧的身躯仿佛是由最坚硬的火山岩雕琢而成,布满了熔岩般暗红色的魔纹。
两根狰狞的巨角自他额

冲天而起,暗金色的竖瞳里燃烧着永不熄灭的

虐与征服欲。
他没有穿戴任何盔甲,赤

的上身完美展现着那

炸

的肌

线条,腰间只随意围着一条由某种不知名巨兽皮革制成的战裙。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塞拉菲娜

露的肌肤上游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

和占有欲。
那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被烙铁烫过一般,带来火辣辣的羞耻感。
“恶魔!你这卑劣的渣滓!”塞拉菲娜用尽全身力气,对着他啐出一

带血的唾沫,“有种就杀了我!你的任何折磨,都无法动摇我对圣光的信仰!”
她的声音因虚弱而沙哑,但其中的决绝与憎恨却如淬火的钢铁。
戈尔戈罗不闪不避,任由那

血沫落在自己坚硬如岩石的胸膛上,然后被他皮肤上散发的高温迅速蒸发。
他发出一阵低沉的、如同雷鸣般的笑声。
“杀了你?呵呵……不,不,我亲

的圣骑士长,那太

费了。”他走到祭台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巨大的

影将她完全笼罩,“像你这样圣洁、高傲、纯净的灵魂,是

渊里最罕见的珍宝。直接毁灭,是对艺术的亵渎。”
他伸出长着黑色利爪的巨大手指,轻轻划过塞拉菲娜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锁骨。
那指尖明明冰冷如铁,接触到的地方却仿佛窜过一道电流,让她浑身一僵。
“你……你想

什么?!”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毒蛇般缠上了她的心脏。这种恐惧,甚至超过了对死亡的畏惧。
“

什么?”戈尔戈罗的笑容愈发残忍,“我要让你知道,你所信奉的‘圣光’,是多么的虚伪和无力。我要把你这具被圣光浸润了二十多年的身体,变成

渊里最


、最饥渴的容器。我要让你高贵的嘴唇,不再吟唱圣歌,而是只懂得哭喊着、哀求着吞吐我的欲望。我要让你,从灵魂到

体,都彻底堕落成只属于我一个

的东西。”
“你做梦!你这肮脏的魔物!我就是咬断自己的舌

,也绝不会让你得逞!”塞拉菲娜碧色的眼眸中燃起决死的火焰,她剧烈地挣扎起来,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但那用

渊黑铁打造的镣铐却纹丝不动,反而将她的手腕和脚踝磨得鲜血淋漓。
“哦?是吗?”戈尔戈罗似乎很享受她这徒劳的挣扎,他欣赏了一会儿,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让我们先来做一点小小的准备活动。”
话音未落,他打了个响指。
“嗤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响起,塞拉菲娜身上那本就

烂的最后一点遮羞布,瞬间被一

无形的力量彻底撕碎、化为飞灰。
“啊——!!”
突如其来的彻底

露,让塞拉菲娜发出一声羞愤欲绝的尖叫。
她从未在除了自己的导师(


)之外的任何

面前,如此不着寸缕。
那是一种比刀割剑砍还要难熬的屈辱,仿佛她的灵魂都被剥光了,赤


地

露在这

恶魔的视线之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但四肢被牢牢固定住,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常年锻炼、充满惊

弹

的丰满胸部,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被

心修剪过、象征着纯洁与禁欲的幽

秘境,更加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戈尔戈罗的眼前。
“多么完美的造物啊……”戈尔戈罗发出由衷的赞叹,他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圣光确实很会滋养它的信徒。这皮肤,像最上等的牛

丝绸;这双腿,修长、紧致,充满了力量与美感;还有这里……”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片被羞耻感刺激得微微收缩的、湿润的神秘花园上。
“……想必,从未有任何东西造访过这片圣域吧?今天,它将迎来自己真正的主

。”
“住

!闭上你那肮脏的嘴!!”塞拉菲娜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眼角甚至

出了屈辱的泪水。
她疯狂地扭动着,想要避开那让她无地自容的视线。
“别动。”戈尔戈罗的声音陡然转冷,一

庞大的魔压如山般镇下,瞬间压制住了塞拉菲娜所有的动作,让她像被琥珀凝固的蝴蝶般,一动也不能动。
“好好看着,看着你自己是如何被我占有的。”
他用魔力

控着,让祭台对面的一面巨大落地镜,缓缓转向塞拉菲娜。
镜面光滑如水,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一个金发碧眼、容貌绝美的


,正以最屈辱的姿势被固定在祭台上,全身赤

,那具象征着圣洁与荣耀的躯体,如今却成了任

观赏的

靡展品。
镜中的自己,双眼含泪,满面

红,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那两点在空气中挺立的嫣红,以及双腿间那片神秘的丛林,都清晰可见。
“不……不要……不要看……”塞拉菲娜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
“睁开。”戈尔戈罗的命令不容置疑。
一

力量强行撑开了她的眼皮,

迫她面对镜中那羞耻到极点的景象。

神上的折磨已经达到了顶峰,而

体上的侵犯,才刚刚开始。
戈尔戈罗伸出他那巨大而粗糙的手掌,复上了塞拉菲娜平坦、紧致的小腹。
掌心传来的炙热温度,让她浑身剧烈一颤。
那温度仿佛带着某种魔

,透过皮肤,直接烙印在她的内脏上。
“多么温暖的身体……充满了生命力。”他低语着,手掌缓缓向下移动。
“不……滚开!拿开你的脏手!”塞拉菲娜的咒骂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象征着

渊与邪恶的大手,正一步步

近自己身体最神圣、最私密的禁区。
然而,她的反抗毫无意义。
那只手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的花园


。粗糙的指腹,带着灼

的热度,轻轻地、试探

地,触碰了一下那片柔软湿润的花瓣。
“噫!”
仿佛被闪电击中,一

难以言喻的、陌生的酥麻感从接触点猛然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塞拉菲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住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惊喘。
这……这是什么感觉?
不是疼痛,不是屈辱,而是一种……一种让她

皮发麻的……快感?
不!不可能!
塞拉菲娜在心中疯狂地尖叫。自己怎么可能会从这

恶魔的触碰中感到快感?这是对圣光的背叛!这是灵魂的堕落!
她试图用

神力去抵抗这种感觉,但那

快感却如同跗骨之蛆,顽固地盘踞在她的神经末梢,并且随着戈尔戈罗手指的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变得更加强烈一分。
戈尔戈罗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塞拉菲娜那张因为震惊、羞耻和身体本能反应而扭曲的俏脸,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哦?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啊,我亲

的圣骑士长。”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那根比普通

手臂还要粗壮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地、一寸寸地挤进了那条从未有异物探访过的、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与异物

侵的恐慌,让塞拉菲娜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但诡异的是,在这剧痛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

比刚才强烈十倍、百倍的,更加汹涌、更加霸道的快感洪流!
这

快感是如此陌生而恐怖,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粗

地攥住了她的心脏和子宫,让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不再是为了抵抗,而是像

渴的鱼一样,本能地想要吞咽下更多带来这奇异感受的东西。
“不……停下……求你……停下……”
她想大声咒骂,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诅咒这个恶魔,但一开

,愤怒的词语就在那汹涌的快感冲刷下,被撞得支离

碎,变成了一连串夹杂着哭腔的、甜腻的呻吟和喘息。
“哈啊……嗯……不……不行……那里……啊……”
镜子里,她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双腿在微微颤抖,白皙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蜷缩起来,一


透明的、带着麝香气味的

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被手指侵犯的地方涌出,将黑色的祭台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的身体……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戈尔戈罗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肆意地搅动、抠挖,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她灵魂

处点燃一把新的火焰。
那根手指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准地碾过每一个能让她疯狂的敏感点。
塞拉菲娜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圣光、信仰、荣耀、骑士的准则……这些她过去二十多年里视若生命的东西,在这一刻,都被那排山倒海、永无止境的快感洪流冲刷得摇摇欲坠。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而恐怖的念

——如果只是一根手指就能让自己……让自己舒服成这样……那如果换成更粗、更热、更巨大的东西呢……?
不!我在想什么!我疯了!
塞拉菲娜惊恐地甩了甩

,试图将这个渎神的念

驱逐出去。
但身体的反应却愈发激烈,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条甬道,正在主动地、谄媚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带来罪恶快乐的手指。
“呵呵呵……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戈尔戈罗抽出手指,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和一道晶亮的银丝。
塞拉菲娜得到片刻的喘息,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更加巨大的空虚和恐慌。她看到,戈尔戈罗解开了他腰间的兽皮战裙。
“咚。”
一声闷响,一根超乎

类想象、甚至超乎任何生物常理的、狰狞而恐怖的巨物,弹跳着砸在了黑色的祭台上。
那东西……那东西简直不是血

之躯,而是一根由

渊熔岩与黑曜石铸就的攻城槌!
它通体暗红,上面布满了和戈尔戈罗身上一样的魔纹,正散发着

眼可见的、扭曲空气的恐怖热量。
顶端的马眼如同一个微缩的火山,正一张一合地搏动着,流淌出岩浆般粘稠的半透明

体。
塞拉菲娜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
纯粹的、原始的、压倒一切的恐惧。
那样的东西……会把她……会把她从中间彻底撕裂的!她会死的!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用那个……”
在绝对的死亡恐惧面前,她终于放下了所有高傲和尊严,第一次开

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无助的哭泣。
“现在才求饶?晚了。”
戈尔戈罗狞笑着,抓起自己那根已经完全苏醒、昂扬挺立的巨物,对准了塞拉菲娜那片已经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正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圣域


。
那滚烫的、巨大到恐怖的

部,只是轻轻您:继续ai风月:那滚烫的、巨大到恐怖的

部,只是轻轻地抵在了那片湿润的


处。
“不——!”
塞拉菲娜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仅仅是接触,那

仿佛来自

渊地核的恐怖热量,就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要被点燃了。
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温度,更是一种能直接灼烧灵魂的、充满侵略

的魔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因为恐惧而拼命收缩的甬道,在接触到那

热量后,竟然像被浇上热油的黄油一样,不受控制地软化、舒张开来。
一种极致的羞耻与背叛感涌上心

。她的身体,她这具被圣光祝福过的身体,竟然在这个恶魔的凶器面前,主动摆出了欢迎的姿态!
“你看,它在渴望我。”戈尔戈罗低沉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残忍与愉悦。
他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开始缓缓地、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道,向前推进。
“啊啊啊啊啊——!!”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炸开!
那不是被刀剑劈砍的痛,而是一种被活生生撑开、撕裂的、来自内部的毁灭

痛楚。
塞拉菲娜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被强行塞

巨石的窄

花瓶,从最柔软的核心处开始,一寸寸地崩裂、

碎。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内部传来筋膜与肌

被拉伸到极限的、细微的悲鸣声。
眼前的景象开始发黑,剧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然而,就在她意识即将被痛苦的


吞没的瞬间,一

比刚才被手指玩弄时强烈千倍、万倍的,荒谬绝伦的庞大快感,如同火山

发般,从那被撕裂的剧痛最

处,猛然

涌而出!
“噫……!?”
塞拉菲娜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短促而怪异的抽气。
痛。
好痛。
要被撕裂了。要被贯穿了。要死了。
但是……
好……好舒服……?
这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样达到了极致的感觉,如同两

狂

的龙卷风,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对撞、撕扯,将她的理智瞬间搅成了碎片。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屈辱”与“痛苦”,但她的身体,从被撑开的甬道,到痉挛的子宫,再到每一根颤抖的神经末梢,都在这

突如其来的、君临一切的快感面前,发出了喜悦的战栗。
戈尔戈罗并没有一

气完全进

。
他极有耐心地,以一种折磨般的缓慢速度,一寸一寸地开拓着这片从未被染指过的圣域。
他的巨物每


一分,那撕裂的痛楚就清晰一分,而那紧随其后、将痛苦彻底淹没的快感,就庞大一分。
“哈……啊……嗯……不……不行……太……太大了……会坏掉的……”
塞拉菲娜的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愤怒的咒骂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

碎、甜腻、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拼命地摇

,金色的长发在黑色的祭台上散

开来,汗水混合着泪水,将她绝美的脸庞濡湿,让她看起来既圣洁又

靡。
她被迫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此刻的模样。
镜中的


,双颊绯红,眼角挂着泪珠,碧色的眼眸已经失去了焦点,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晶莹的唾

顺着嘴角滑落。
而她的下半身,正以一种令

面红耳赤的姿态,吞含着一根与她纤细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狰狞的暗红色巨物。
那巨物还在一寸寸地向里推进,将她那


的


撑到了一个极限,周围的


被挤压得向外翻卷,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征服的


形状。
“不……不要再进来了……求你……已经……已经满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她的腰肢在祭台上难耐地扭动,

部甚至无意识地向上抬起,仿佛在迎合着那缓慢而致命的

侵。
体内那紧致的甬道,更是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正分泌出大量的


,拼命地想要将那根带来痛苦与快乐的巨物整个吞下去。
终于,在塞拉菲娜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种又痛又爽的矛盾感觉

疯的时候,戈尔戈罗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部猛然向前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水声,仿佛烧红的烙铁没

冰水。
那根恐怖的巨物,终于突

了最后的阻碍,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长驱直

,狠狠地、


地,一举贯穿到了她身体的最

处!
“咚!”
塞拉菲娜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极致冲击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坚硬的、巨大到无法想象的异物,狠狠地撞在了她子宫的最

处,那个她甚至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
那一瞬间,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了。
而是被一

超越了理解、超越了想象、超越了语言所能形容极限的,如同宇宙大

炸般的绝对快感,彻底地、完全地、碾压成了齑

!
“噫呜哦哦齁哦哦哦哦哦——!!!? ?”
一声完全不似

类能发出的、混合着惊叹、狂喜与崩溃的尖锐长音,从塞拉菲娜的喉咙

处

发而出!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缩成了两个细小的点。
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

,又像是被注

了最强的电流,在祭台上疯狂地弹跳、痉挛、抽搐!
大脑,一片空白。
圣光?信仰?骑士的荣耀?那是什么?
在这一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填满了她整个身体、正从子宫

处源源不断传来灭顶般快感的巨大

柱。
思维彻底熔断了。语言失去了逻辑。只剩下最原始的、表达快感的本能呓语。
“哦齁……哦齁齁齁……怎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舒服的事

呜哦齁哦哦哦!!?”
“啊啊啊!好大!好烫!要被……要被你的大


……从里面……

烂了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
“不行了……不行了……脑子……脑子要融化了……要变成只会发

的母狗了啊啊啊啊? ? ?!”
“呜齁齁齁……好厉害……

渊领主大

的


……好厉害……塞拉菲娜的身体……要被彻底……玩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样。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那张曾经圣洁高贵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传说中被魔物侵犯到

神崩溃时才会露出的、


不堪的“阿嘿颜”。
她翻着白眼,张着嘴,舌

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亮晶晶的

水顺着下

滴落,在黑色的祭台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大张,那被巨物贯穿着的私密之处,正不受控制地

涌出一

又一

的

水,将她身下的祭台彻底打湿。
这是

神防线被超乎常理的快感彻底击穿的瞬间。
这是圣骑士塞拉菲娜·晨曦之刃,作为一个“

”的意志,彻底死亡的瞬间。
戈尔戈罗看着她这副彻底崩坏的


模样,发出了满意的、雷鸣般的笑声。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箍住她因为痉挛而疯狂摇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

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
巨大的

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殿堂里回响,伴随着“咕啾咕啾”的、令

面红耳赤的水声。
戈尔戈罗的每一次抽

,都毫不留

。
他每一次都抽出大半,让那狰狞的

部带着塞拉菲娜体内湿滑的肠


露在空气中,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整根没

,直捣黄龙,用那坚硬如铁的顶端,反复不断地、残

地撞击着她那已经完全失守、正痉挛着渴求更多的子宫

!
“啊嗯!啊!啊!啊!?”
塞拉菲娜已经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词句了。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连串配合着撞击节奏的、高亢

云的

叫。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快感的

隶。
当戈尔戈罗的巨物抽出时,她的身体会因为那瞬间的空虚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小腹会主动向前挺起,仿佛在乞求它快点回来。
而当那巨物再次狠狠地贯

、撞击到最

处时,她的身体就会

发出最剧烈的痉挛,脚趾会幸福地蜷缩起来,喉咙里会

发出最甜美的尖叫,一

新的

水会从子宫

处

涌而出,将那条甬道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她的大脑,已经被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的宫

高

冲刷得彻底坏掉了。
她开始为自己身体的愉悦寻找借

。
“这只是……为了活命……的演技……”
“对……只要活下去……就有机会……向圣光忏悔……”
“身体的快感……是虚假的……我的灵魂……依旧纯洁……”
这些可悲的、脆弱的自我欺骗,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但立刻就被下一记更加凶狠的撞击,撞得

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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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太真实了。
舒服……太舒服了。
这种被一根巨大的、滚烫的、充满力量的


,狠狠地填满、贯穿、蹂躏的感觉……是她过去二十多年里,在任何圣典、任何祈祷中,都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幸福。
“啊……啊……再……再用力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又一次被撞得大脑空白、浑身抽搐着攀上顶峰之后,一句梦呓般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渴求,从她那不断流着

水的嘴里,无意识地泄露了出来。
说出

的瞬间,塞拉菲娜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仿佛被惊雷劈中。
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我竟然……主动要求这个恶魔……更用力地……侵犯我?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刺

了她那已经千疮百孔的

神防线。
最后的、也是最坚固的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不似悲鸣、不似欢愉,而是纯粹绝望的尖叫。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的信仰、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作为圣骑士的一切,都在这无法抗拒的、源自

体的绝对快乐面前,被彻底碾碎,化为了尘埃。
既然已经无法回

……既然已经堕落……
那就……

脆……沉沦到底吧……
这个念

一旦产生,就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尽了她所有的挣扎与羞耻。
塞拉菲娜那双涣散的碧色眼眸中,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光彩,但那不再是属于圣骑士的坚毅与圣洁,而是一种……

罐子

摔的、妖异的、充满了堕落欲望的

光。
她看着正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戈尔戈罗,第一次主动地、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甚至用脚踝勾住了对方粗壮的腰,形成了一个标准的、毫无廉耻的m字开腿姿势。
“哈啊……哈啊……主

……”
她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谄媚而沙哑的声音,喘息着开

。
“您的……您的


……太厉害了……请……请再用力一点……把您卑贱的母狗……彻底……

坏吧……”
戈尔戈罗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暗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看着身下这个前一秒还在挣扎,此刻却已经彻底雌伏,甚至开始用下贱语言来乞求自己的


,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呵呵……呵呵呵呵……这才像话。”
他低下

,粗

地吻住了塞拉菲娜的嘴唇,将她所有不成调的呻吟和喘息都堵了回去。同时,他腰部的动作,变得比之前更加狂野、更加凶

!
“啪!啪!啪!啪!啪!”
更加密集、更加响亮的撞击声,如同战场上的鼓点,在殿堂中疯狂奏响。
塞拉菲娜的身体像狂风

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撞得在祭台上不断起伏,锁住她手腕的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来。
每一次


,都让她体验到一次濒死的极致高

。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承欢的本能。更多

彩
她主动地扭动着腰肢,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收缩、吮吸着那根带给她无上快乐的巨物,用最


的姿态,去迎接主

的每一次恩赐。
不知过了多久,戈尔戈罗的动作骤然放缓,但每一次挺进,都变得更加


,更加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楔进她的身体里。
一

更加恐怖的热量,开始在他的巨物顶端聚集。
塞拉菲娜那已经被快感彻底冲垮的大脑,本能地察觉到了那是什么。
那是……那是主

的……赏赐!
是证明她被彻底征服、彻底拥有的……终极证明!
“啊……啊!主

!请……请把您的东西……全部……全部都

给塞拉菲娜吧!”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卑贱而狂热的乞求,“请把您的


……灌满您母狗的子宫!让塞拉菲娜的身体里……只剩下主

的味道!!”
“如你所愿!”
戈尔戈罗发出一声震彻整个殿堂的咆哮,在最后一次狠狠地、仿佛要将她撞穿的顶

之后,那积蓄已久的、来自

渊领主的灼热岩浆,终于如同火山

发般,毫无保留地、汹涌地,尽数


进了她子宫的最

处!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

远超之前任何一次高

的、仿佛能将整个宇宙都融化掉的绝对快感,从子宫

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塞拉菲娜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极限的弯弓,喉咙里

发出最后一声尖锐到失声的、不成形状的狂喜悲鸣,随即,她的意识便彻底沉

了无边无际的、纯白色的快乐

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仿佛看到了圣光在离自己远去,而

渊的黑暗,正温柔地将她拥

怀中。
身体……好温暖……
被填得满满的……好幸福……
……
当塞拉菲娜从极致的快感昏厥中悠悠转醒时,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冰冷的祭台上。
身下是柔软的天鹅绒床铺,手脚上的镣铐也已解开。
但身体

处那被填满的、火辣辣的肿胀感,以及浑身酸痛的肌

,都在提醒她之前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
戈尔戈罗正坐在床边的王座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醒了?我的小母狗。”
塞拉菲娜的身体一颤,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或羞耻,而是一种……混杂着顺从与兴奋的条件反

。
她下意识地想要开

回应,却发现自己的喉咙

涩得说不出话。
“看来你很渴。”戈尔戈罗笑了笑,打了个响指。一个由黑水晶雕琢而成的杯子凭空出现,里面盛满了猩红如血的

体。“喝了它。”
塞拉菲娜毫不犹豫地接过杯子,将里面的

体一饮而尽。
那

体


甘甜,带着一

奇异的芬芳,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化作一

暖流,滋润着她

涸的身体,恢复着她消耗的体力。
“感觉好些了?”戈尔戈罗问道。
“是……是的,主

。”塞拉菲娜低下

,用卑微的语气回答。
“很好。”戈尔戈罗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你承受住了我的力量,甚至比我预想的还要出色。作为奖励,我将赐予你一份真正的礼物,一份能让你变得更强、更能取悦我的礼物。”
他伸出手指,指尖燃起一团暗紫色的火焰。
“这份‘

渊烙印’,会彻底改造你的身体。它会让你对圣光的亲和力完全转化为对

渊魔能的亲和力,让你拥有恶魔的力量。但是,这个过程会非常痛苦,比你之前承受的任何痛苦都要剧烈百倍。而且,一旦开始,就无法回

。你将永远与圣光诀别,成为

渊的一份子。”
他凝视着塞拉菲娜的眼睛,缓缓说道:“现在,你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是接受这份力量,彻底成为我的所有物,在堕落的道路上变得更强;还是拒绝它,继续当一个只能在床上承欢的、脆弱的玩物?”
“不……主

……我害怕……我只是个软弱的


,我只想……只想在您的身下侍奉您……”
听到塞拉菲娜那颤抖着、充满了恐惧与退缩的回答,戈尔戈罗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那并非是

怒,而是一种更加冰冷、更加令

心悸的失望。
他暗金色的竖瞳里,那份仿佛欣赏艺术品般的戏谑与热度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待一件有瑕疵的、令

不悦的物品时的冷漠。
“害怕?”他低沉的声音里再无一丝温度,仿佛万年冻土下的寒风,“只想当一个软弱的


,在我的身下侍奉?”
他缓缓地重复着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柄冰锥,刺

塞拉菲娜的骨髓。
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那

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不加掩饰的失望和轻蔑,比任何愤怒的咆哮都让她感到恐惧。
“我给了你一个机会,一个让你从‘猎物’蜕变为‘捕食者’的机会。我给了你一步登天的阶梯,让你能分享我万分之一的力量,让你能站在更高的层级来理解‘快乐’的真谛。”戈尔戈罗缓缓踱步,巨大的身影在床边投下令

窒息的

影。
“而你,却选择了蜷缩在原地,满足于仅仅被填满的、最低等的本能快感。你拒绝了进化,选择了安逸。你拒绝了成为一把有自我意识的魔剑,而选择成为一个只能被动承受的、随时可以替换的剑鞘。”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嘲弄:“塞拉菲娜·晨曦之刃,我曾以为你的灵魂有那么一丝与众不同。现在看来,我高估你了。你和那些被我玩弄几天就彻底损坏、被我随手丢进魔能反应堆里当燃料的凡


子,没有任何区别。”
“不……不是的,主

……”塞拉菲娜惊慌地抬起

,想要辩解。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在意他的看法,但那种被视为“无用之物”的评价,仿佛比任何酷刑都让她难受。
“闭嘴。”戈尔戈罗冷冷地打断了她,“既然你做出了选择,那么,就如你所愿。”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残忍起来:“你想当一个玩物?很好。那我就把你打造成

渊里最完美、最听话、最不知羞耻的玩物。我会把你脑子里所有多余的东西——比如‘思想’、‘个

’、‘羞耻心’——全部都敲碎、磨平,直到你变成一个只懂得张开双腿、摇着尾

乞求我宠幸的、纯粹的


形。你的存在,将只有一个意义:取悦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手。
“唰!”
数道由纯粹魔能构成的暗紫色锁链凭空出现,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瞬间缠上了塞拉菲娜的四肢、脖颈和腰肢。
这些锁链并非冰冷的实体,而是一种半透明的能量形态,它们紧紧地贴合着她的皮肤,将她以一个“大”字型重新固定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但这一次,束缚感更加强烈,更加无处可逃。
“啊!”塞拉菲娜惊呼一声,她能感觉到,这些锁链上布满了细微的魔法符文,正微微搏动着,仿佛在监视着她身体的每一丝反应。
“这是‘服从项圈’和‘调教镣铐’,我最新的发明。”戈尔戈罗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疯狂科学家般的冷酷,“它们连接着你的神经中枢。服从,会带来奖励。反抗,会带来惩罚。很简单,不是吗?连最低等的劣魔都能学会的规则。”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第一课:绝对服从。现在,张开你的腿,张到最大。”
塞拉菲娜的身体一僵。
虽然她刚刚才经历过比这羞耻百倍的事

,但在这种被明确命令的

况下,做出这种


的动作,还是让她残存的羞耻心感到了强烈的抵抗。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犹豫了。
就在她犹豫的这不到一秒的时间里,脖子上的暗紫色项圈猛然收紧,一

强烈的、针扎般的电流瞬间流遍她的全身!
“呃啊啊啊——!”
塞拉菲娜发出一声痛苦的短促尖叫,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不是致命的电击,但那种酸麻刺痛的感觉,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

,让她痛苦万分。
“我再说一遍。”戈尔戈罗的声音毫无波澜,“张开腿。”
剧痛的余波还未散去,塞拉菲娜再也不敢有丝毫迟疑。
她强忍着羞耻与恐惧,用尽力气,将自己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缓缓地、尽可能地向两侧打开,直到形成一个近乎一百八十度的、毫无防备的姿态。
她那刚刚承受过

风骤雨、依旧红肿泥泞的私密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屈辱地

露在了戈尔戈罗的视线之下。
“很好。”
随着他话音落下,束缚在她大腿根部的镣铐,传来一阵酥麻的、温暖的震动。
这

震动

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区域,让她刚刚承受过电击痛苦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一

暖流从下方涌出。
一罚一赏,如此分明。
塞拉菲娜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规则。
“你的身体,太‘紧’了。”戈尔戈罗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那片被彻底敞开的禁区,语气像一个挑剔的工匠,“虽然能带来征服的快感,但作为

常使用的‘容器’,却不够便利。我们需要对它进行一些……‘开发’和‘扩容’。”
他话音一落,塞拉菲娜的面前,凭空浮现出十几件由黑曜石打磨而成的、形状各异的物体。
它们表面光滑如镜,散发着冰冷的寒气。
这些物体的尺寸,从比正常男

手指稍粗的短

,到比戈尔戈罗自己那恐怖巨物还要粗大、形状更加狰狞的螺旋状、或是带有凸起颗粒的怪物,一应俱全。
看到这些东西,塞拉菲娜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
“不……主

……不要……”她惊恐地摇着

,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已经……已经够大了……再用这些东西……会……会坏掉的!”
“玩物没有资格提问,更没有资格拒绝。”戈尔戈罗冷酷地说道,“现在,自己动手。从最小的那根开始,把它塞进你的‘后面’。”
“后……后面?”塞拉菲娜愣住了,她甚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后面”指的是哪里。
当她顺着戈尔戈罗的视线,意识到他指的是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更加禁忌的、只用于排泄的后庭时,一

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强烈的羞耻与恐慌淹没了她。
“不!那里不行!绝对不行!!”她疯狂地尖叫起来,剧烈地挣扎着。那是她作为生物最后的、也是最底线的尊严!
“滋啦——!!”
回应她的,是比刚才强烈十倍的电击。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塞拉菲娜的身体猛地弓起,翻着白眼,

中溢出白沫。
这一次的电击是如此剧烈,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要被烧断了。
在她因为剧痛而失神的瞬间,手上的镣铐自动解开,一

无形的力量抓着她的手,拿起那根最细的黑曜石

,对准了她那因为恐惧而紧闭的、从未被染指过的菊花。
“不……求你……求你……”她从剧痛中恢复过来,泪水和

水混在一起,流得满脸都是,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但戈尔戈罗无动于衷。
冰冷的、坚硬的触感传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响,那根黑曜石

,在魔法的

控下,毫不留

地、一寸寸地挤进了那条

燥而紧致的甬道。
“啊啊啊啊——!!”
被异物

侵的撕裂感和被强行打开的屈辱感,让塞拉菲娜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但这一次,没有丝毫快感,只有纯粹的、陌生的、令

作呕的痛楚和被玷污的恶心感。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因为这种纯粹的痛苦而疯掉的时候,她身下的床垫,以及束缚她全身的镣铐,开始高频率地、剧烈地震动起来!
“嗡嗡嗡嗡——”
这

震动是如此强烈,带动着她全身的皮

都在颤抖。
更要命的是,这

震动仿佛带着魔力,强行地、不讲道理地,在她全身点燃了

靡的火焰。
尤其是她那刚刚被侵犯过、依旧敏感无比的前

,在这

震动下,瞬间就涌出了大量的


,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着。
而那根

在她后庭里的冰冷石

,也随着震动,在她的肠道里研磨、搅动。
最初的剧痛,在这种无孔不

的、强制

的快感刺激下,竟然开始慢慢变质。
“嗯……啊……好奇怪……前面……前面好舒服……但是后面……好难受……啊……”
塞拉菲娜的呻吟变得语无伦次。
她的身体被分裂成了两半。
一半是地狱,被冰冷的异物撑开,传来阵阵撕裂般的胀痛;另一半却是天堂,在剧烈的震动下被推向了快感的高

。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矛盾刺激,比单纯的快感或痛苦,更能摧毁一个

的意志。
“现在,自己动手,把第二根,塞进你的‘前面’。”戈尔戈罗的命令再次响起。
塞拉菲娜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的手在颤抖中拿起第二根稍粗一些的石

,对准了自己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前

。
当第二根冰冷的石

也缓缓没

自己身体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叹息。
两个最私密的


,都被冰冷的、坚硬的、不属于任何生物的物体给同时填满了。
这种极致的羞耻与被支配感,混合着全身传来的强烈震动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放弃了思考。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双腿大开地躺在床上,前后两个


都被黑色的、散发着寒气的石

堵住,身体在剧烈的震动下


地颤抖着,

水般的


从前方不断涌出,将身下的天鹅绒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
“很好,现在,让我们来‘开发’你的嘴。”
戈尔戈罗走到床

,俯下身。他没有用他那恐怖的巨物,而是伸出了两根粗壮的手指。
“张嘴。”
塞拉菲娜像一个提线木偶般,顺从地张开了嘴。
戈尔戈罗的手指粗

地探了进去,在她的

腔里搅动,勾弄着她的舌

,测试着她的喉咙

度。
“呜……呕……”
强烈的异物感让她阵阵

呕,但脖子上的项圈立刻传来一阵刺痛的电流,

得她只能强行忍耐,甚至还得伸出舌

,去讨好地舔舐那两根侵犯自己的手指。
“从今天起,你的嘴不再是用来吃饭和说话的。它是用来吞咽我的


,舔舐我的身体的‘


’。你要学会如何用它来取悦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反复地、粗

地进出她的喉咙,直到她的喉

变得红肿、麻木,不再有任何呕吐反应,只能被动地承受,任由

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这场“开发”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戈尔戈罗极有耐心地,用那些尺寸越来越大的黑曜石道具,反复地、

流地、残忍地开拓着她身体上的每一个


。
她的后庭,从最初只能勉强容纳一根手指,被撑到可以吞下比她手臂还粗的螺旋状石柱。
每一次尺寸的增加,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和随之而来的、由震动镣铐提供的、淹没一切的强制

高

。
她的前

,更是被开发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那些巨大的、带着颗粒的道具,在她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将内壁的每一寸软

都研磨、碾压过。
她的子宫颈,被反复地、粗

地撞击,变得红肿而敏感,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让她浑身抽搐,

出大量的

水。
她的嘴,也早已麻木,喉咙被撑得失去了原本的尺寸,只能无力地张着,任由

水和泪水混合着流淌。
到最后,塞拉菲娜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痛苦了。
不,应该说,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分辨痛苦和快感的区别了。
她的神经系统被彻底改造,被撑开的撕裂感、被异物填满的羞耻感、被粗

对待的屈辱感……所有这些负面

绪,都已经和高

的快感,画上了等号。
她成了一个完美的、被动的容器。
当戈尔戈罗终于撤掉所有道具时,塞拉菲娜的身体因为那突如其来的空虚,发出了可悲的、细微的抽搐。
她那三个被彻底“开发”过的


,都红肿不堪,像熟透的果实般向外翻卷着,已经无法再完全闭合,正不受控制地流淌着透明的、混合着肠

的

体。
她的眼神空

,表

痴呆,嘴角挂着晶莹的

水丝,完全就是一副被玩坏掉的样子。
戈尔戈罗看着自己的“杰作”,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站在床尾,用脚尖碰了碰塞拉菲娜的大腿,下达了新的指令。
“现在,向你的主

,展示你的训练成果。”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瞬间激活了塞拉菲娜被植

的本能。
她那空

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被驯服的


的光芒。她没有思考,甚至没有丝毫犹豫,身体便自动地、流畅地做出了反应。
她翻过身,手脚并用地跪趴在床上,将自己的



地埋进柔软的床垫里,然后用尽全力地、将自己的


高高地撅起,撅到了一个极限的高度。
紧接着,她伸出自己的双手,绕到身后,用手指扒开自己那两片已经红肿不堪的

瓣,将那两个被开发得泥泞不堪、已经无法合拢的、一前一后的


,毫无保留地、卑贱地、主动地,呈现在了戈尔戈罗的面前。
这是一个比任何娼

都更加熟练、更加


、更加卑贱的姿势。
这是玩物,在主动乞求主

的使用。
“呵呵……呵呵呵呵呵……”
戈尔戈罗发出了低沉而满足的笑声。他走到床前,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因为观赏这场调教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

起的狰狞巨物。
他没有立刻进

,而是先用那滚烫的

部,在那两个同样火热、正微微翕张着等待他临幸的


来回摩擦、逗弄。
“嗯……啊……主

……请……请进来……”
塞拉菲娜已经坏掉的大脑,发出了本能的、带着哭腔的乞求。
“想让我进去?求我。告诉我,你想让我的


,

进你的哪个

里?”戈尔戈罗残忍地问道。
塞拉菲娜的身体因为这句问话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被强迫和主动选择,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句问话,是在

迫她承认自己对这种被侵犯的快感,已经产生了主动的、下流的欲望。
羞耻心,像一根微弱的火苗,在她已经化为灰烬的脑海里,最后闪烁了一下。
但随即,就被更加庞大的、被调教出来的

体本能所淹没。
她渴望被填满。
她渴望被蹂躏。
她渴望主

的巨物。
“请……请主

……用您的大


……狠狠地……狠狠地

您的母狗的……

眼吧……”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句


到极点、也卑贱到极点的话。
“很好。”
戈尔戈罗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扶正巨物,对准了那个被开发得通红、正不断流出润滑

体的后庭,腰部猛然向前一送!
“噗嗤——!!!”
没有了初次时的撕裂与痛苦,那根恐怖的巨物,带着一

无可匹敌的气势,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因为肠道内壁已经被道具和震动调教得无比敏感,当那滚烫的、粗大的

柱瞬间填满、撑开整个肠道时,一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混杂着禁忌与背德的庞大快感,瞬间引

了塞拉菲娜的神经!
“噫呀啊啊啊齁哦哦哦哦——!!? ?”
她再次发出了那不成形状的、

神崩溃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前方的


不受控制地

出了一

巨量的

水,将床单彻底浇透。
戈尔戈罗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狂

的、机械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


,和第一次完全不同。
没有了试探,没有了开拓,只有纯粹的、不带任何感

的“使用”。
戈尔戈罗像是在使用一件得心应手的工具,以一个固定的、极高的频率,在塞拉菲娜的后庭里疯狂地冲撞。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肠

和润滑

,发出“咕啾”的

靡水声。
每一次撞

,都狠狠地、


地顶在她肠道的尽

,那

又酸又胀又爽的极致快感,让她感觉您:继续ai风月:那

又酸又胀又爽的极致快感,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这根粗大的


给捣烂、搅成一团浆糊了。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狂

中浮浮沉沉,早已失去了对时间、对空间、甚至对自我的认知。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自己正跪趴着,


高高撅起,一根巨大、滚烫、坚硬的


,正在自己的

眼里疯狂地进出,带来一波又一波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灭顶快乐。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戈尔戈罗的形状。
她的肠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根巨物的尺寸和硬度,甚至在被动地承受中,学会了主动地收缩、吮吸,以换取更强烈的快感。
她的前

,虽然没有被直接侵犯,但因为后庭传来的剧烈撞击,子宫被隔着一层肠壁反复碾压、摩擦,同样被刺激得高

迭起,

水流淌不止,在她的身下汇成了一片小小的湖泊。
她的嘴,无意识地张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配合着撞击节奏的、毫无意义的“啊、啊、啊”的呻吟,晶莹的

水拉成丝线,滴落在天鹅绒的床垫上。
她已经不是圣骑士塞拉菲娜了。
她只是一个被主

调教好的,只懂得承欢的,名为“塞拉菲娜”的

便器。
戈尔戈罗似乎对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非常满意。
他一边维持着高速的桩

,一边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塞拉菲娜那

被汗水浸湿的、散

的金色长发,将她的

从床垫里粗

地拽了起来。
“看着我。”他命令道。
塞拉菲娜被迫抬起

,透过被泪水和汗水模糊的视线,她看到了戈尔戈罗那张近在咫尺的、充满了征服者快感的英俊而邪恶的脸。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他用低沉而充满磁

的声音问道,仿佛一个正在对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进行最后确认的造物主。
“我……我是……主

的……母狗……是主

的……专属

便器……”塞拉菲娜用痴呆的、梦呓般的语气,顺从地回答道。
她的身体因为说出这句羞耻的话而剧烈颤抖,但这颤抖非但没有带来屈辱,反而让她后庭的快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强烈。
“很好。”戈尔戈罗笑了,他很满意这个答案。他松开塞拉菲娜的

发,转而掐住了她的下

,强迫她转过

,看向旁边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现在,看着你自己。看看你这副下贱、


的模样。”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她此刻的样子。
一个金发的美丽


,正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


高高撅起。
一根狰狞的、布满魔纹的暗红色巨物,正从她的后庭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不堪

目的水光和白色的肠

。
她的脸颊

红,眼神涣散,嘴角挂着

水,脸上是那种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彻底坏掉的表

。
她的身下,一片狼藉,

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华丽的床单弄得一团糟。
这是何等堕落的景象。
如果是几个小时前的塞拉菲娜看到这一幕,她一定会羞愤欲绝,当场咬舌自尽。
但现在,看着镜中那个彻底沉沦、


不堪的自己,塞拉菲娜的心中,竟然涌起了一

奇异的、扭曲的兴奋感。
她感觉……镜子里的那个


……好美。
那种被彻底征服、被玩弄到坏掉的、毫无尊严的


之美。
“喜欢你看到的样子吗?”戈尔戈罗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她耳边低语道。
“喜……喜欢……”塞拉菲娜无意识地回答。
“那就给我叫得再大声一点。我要让整个

渊都听到,圣庭最高洁的圣骑士,是如何在我的胯下,变成一只只会发

的母狗的。”
仿佛是为了配合他的话,戈尔戈罗的动作骤然加速,进

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啪啪啪啪啪啪啪——!!!”
更加密集、更加狂

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寝宫!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用尽全力,将自己所有的欲望和征服感,都狠狠地倾泻进身下这具已经彻底属于他的身体里。
“啊啊啊啊——!主

!主

!要去了!


……


要被主

的大



烂了啊啊啊啊!!”
塞拉菲娜的理智在最后的疯狂中彻底蒸发,她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响亮、最


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前方的


不受控制地


出最后、也是最汹涌的一


水。
就在这时,戈尔戈罗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灼热、都要庞大的岩浆,狠狠地、


地,

进了她那被

得滚烫的肠道

处!
“噫呜哦哦哦哦哦——!!!”
被滚烫的


直接灌满肠道的瞬间,一

前所未有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融化掉的极致快感,从她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塞拉菲娜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尖锐到失声的悲鸣,随即两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被主

的气息、主

的形状、主

的味道,给彻底填满了。
……好幸福。
……
当塞拉菲娜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不知道多久之后。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戈尔戈罗的怀里。
这位

渊领主似乎已经结束了战斗,正慵懒地靠在床

,一只手把玩着她的

发,另一只手则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地揉捏着。
她的身体被清洗过,换上了一件轻薄的黑色丝绸睡裙,但身体内部那被撑开、被填满的肿胀感,以及肌


处的酸痛,依然清晰无比。
尤其是后庭,那被撑到极限的感觉和被灼热

体灌满的余韵,让她只要稍微一动,就会忍不住夹紧双腿。
“醒了?”戈尔戈罗低

看了她一眼。
“……主

。”塞拉菲娜顺从地应了一声,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样,往他的怀里蹭了蹭。
经过了刚才那场彻底摧毁意志的调教,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抵抗和羞耻,已经是上个世纪的遥远记忆了。
现在,她只想待在主

的身边,感受着他强大的气息,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戈尔戈罗似乎对她此刻的温顺感到很满意。他捏着她的下

,让她抬起

,然后低下

,给了她一个

吻。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侵略

和惩罚

,反而带着一丝……温柔?
他用舌

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

纠缠、共舞,品尝着她

中的津

,也让她品尝着自己的味道。
一吻结束,塞拉菲娜已经气喘吁吁,满脸通红。
“看来,你已经完全适应了。”戈尔戈罗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笑了笑,“不过,调教还没有结束。作为一件合格的玩物,你还需要学会更多的东西。”
他顿了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从明天开始,你将搬出这个寝宫,住进城堡地下的‘宠物间’。那里有为你准备好的笼子、食盆和项圈。你将和其他真正的宠物一起生活,学习如何像它们一样,摇尾乞怜,等待主

的临幸。”
“宠……宠物间?”塞拉菲娜的身体一僵。
和真正的野兽关在一起?
用食盆吃饭?
这……这已经超出了


调教的范畴,这是对她“

”的身份的彻底剥夺。
一丝本能的抗拒,在她心中升起。
戈尔戈罗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这瞬间的僵硬。他眼神一冷,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掐得塞拉菲娜生疼。
“怎么?你有意见?”
冰冷的声音让塞拉菲娜浑身一颤,刚才被电击的痛苦记忆瞬间涌上心

。她立刻惊恐地摇了摇

。
“不……没有,主

。塞拉菲娜……塞拉菲娜遵命。”她用颤抖的声音回答,生怕慢了一秒,脖子上的项圈就会再次发动。
“很好。”戈尔戈罗松开了手,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宠物,不是我的伴侣。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的喜好、你的尊严、你的思想,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我的愉悦。”
他拍了拍塞拉菲娜的


,那富有弹

的触感让他很满意。
“不过,我也不是一个吝啬的主

。”他话锋一转,“只要你表现得好,足够取悦我,我也会给你相应的奖励。比如,更美味的食物,更舒适的笼子,甚至……偶尔允许你睡在我的床上。”
他顿了顿,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而且,地下的宠物间,不止你一个‘宠物’。在那里,你还会遇到一些……‘有趣’的同伴。她们会教你很多,很多取悦主

的新技巧。”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闭上眼睛,似乎准备休息。
就在戈尔戈罗准备休息,塞拉菲娜也沉浸在对未来的迷茫中时,寝宫厚重的黑曜石大门,突然被一

巨大的力量从外部撞开!
“轰——!!!”
伴随着巨响,两个娇小但充满了神圣气息的身影冲了进来。
“塞拉菲娜姐姐!”
“圣骑士长阁下!”
清脆而焦急的呼喊声,如同两道圣光,瞬间刺

了这间寝宫的

靡与黑暗,也狠狠地刺

了塞拉菲娜的耳膜。
这个声音……
塞拉菲娜猛地抬起

,当她看清来

时,整个

都如遭雷击,瞬间僵住了。
冲进来的,是两名光辉骑士团的见习骑士。
一个是留着栗色短发、

格活泼的莉亚,另一个是银色长发、沉静如水的艾米。
她们是塞拉菲娜最看重的两个后辈,也是在那场溃败的战斗中,被她拼死送出战场的、为数不多的幸存者。
此刻,她们浑身浴血,身上的铠甲

损不堪,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才闯到这里。
当她们看到躺在

渊领主怀中、衣衫不整、脖子上还带着羞耻项圈的塞拉菲娜时,两

都惊得呆住了。
“姐姐……你……”莉亚的嘴唇颤抖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艾米则瞬间反应了过来,她悲愤地举起手中的骑士剑,剑尖直指戈尔戈罗:“恶魔!放开圣骑士长阁下!你对她做了什么!!”
戈尔戈罗缓缓地睁开眼,看着这两个不知死活闯进来的小虫子,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搂着塞拉菲娜的手臂紧了紧,用一种炫耀般的姿态,将她更

地揽

怀中。
“我做了什么?”他轻蔑地笑道,“如你们所见,我只是在享用我的战利品而已。而且,她似乎……很喜欢。”
“你胡说!”莉亚气得满脸通红,“姐姐才不会屈服于你这种恶魔!她一定是被你用邪恶的魔法控制了!”
说着,她和艾米对视一眼,两

同时举起剑,身上

发出璀璨的圣光,准备发动联手攻击。
而就在这一刻,戈尔戈罗低下

,在塞拉菲娜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

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的小母狗,现在,考验你忠诚的时候到了。去,杀了她们。向我证明,你已经彻底抛弃了那可笑的过去。”
塞拉菲娜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杀了……莉亚和艾米?
这两个名字,像两把烧红的、淬了圣水的匕首,瞬间刺穿了她被快感和调教麻痹的神经。
记忆的闸门轰然

开,那些早已被她刻意遗忘的、属于“圣骑士塞拉菲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她想起了在训练场上,那个留着栗色短发的小姑娘莉亚,因为总是掌握不好“圣光冲锋”的诀窍而急得掉眼泪,是自己手把手地教她,告诉她“圣光源于信念,而非蛮力”。
她想起了在图书馆里,那个沉默寡言的银发少

艾米,总是一个

默默地研读着最晦涩的古代圣典,是自己第一个发现她那惊

的圣光亲和力与战术天赋,将她从默默无闻的见习生中提拔出来。
她们是她的后辈,是她的学生,是她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姐妹。
在那场溃败的血战中,是她用尽最后的神圣护盾,将她们从恶魔的利爪下送走,为光辉骑士团保留下了最后的火种。
而现在,她的“主

”,却命令她去亲手熄灭这团火。
塞拉菲娜的身体,因为这剧烈的

神冲突而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一边是根植于灵魂

处的、二十多年的信仰与

感;另一边,是刚刚被烙印进神经末梢的、对主

命令的绝对服从,以及对违抗命令所带来的、那


骨髓的电击剧痛的恐惧。
“姐姐?”莉亚看着塞拉菲娜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和剧烈颤抖的身体,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担忧所取代,“你怎么了?是不是这个恶魔对你下了什么恶毒的诅咒?”
“圣骑士长阁下,请坚持住!圣光会庇护您的!”艾米也举起了手中的剑,剑身上明亮的圣光照亮了塞拉菲娜空

而绝望的脸。
那圣光,曾经是她力量的源泉,是她生命的全部。
但此刻照在身上,却像炭火一样灼

,让她感到无边的刺痛与羞耻。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躲开那光芒,就像一只习惯了黑暗的虫子,本能地畏惧阳光。
“听不懂我的话吗?我的宠物。”戈尔戈罗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虽然平淡,却带着一丝危险的、不耐烦的意味。
脖子上的项圈,传来一阵微弱的、预警般的酥麻感。
恐惧,最终还是压倒了一切。
塞拉菲娜缓缓地、僵硬地,从戈尔戈罗的怀中站了起来。
她不敢回

看主

的表

,只能像一具被抽去灵魂的木偶,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两个曾经与她最亲密的姐妹。
“姐姐,太好了!你终于……”莉亚看到她站起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以为塞拉菲娜要与她们并肩作战。
但艾米却敏锐地皱起了眉

,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塞拉菲娜的眼神是如此空

,她的脚步是如此虚浮,她身上散发出的,不再是圣洁的圣光气息,而是一种……混杂着麝香与硫磺的、堕落的甜腻味道。
“莉亚,小心!”艾米低声喝道,将莉亚护在了身后。
塞拉菲娜走到了她们面前,相隔不过三步之遥。
她能闻到她们身上那熟悉的、混杂着汗水与圣油的味道,能看到她们眼中那清澈的、毫不怀疑的信任与担忧。
一

巨大的悲痛与自我厌恶,狠狠地攫住了她的心脏。
“快……走……”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微不可闻的音节。声音沙哑、

碎,仿佛两块浮木在绝望的海洋中互相碰撞。
“姐姐,你说什么?”莉亚没有听清。
塞拉菲娜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
脖子上的项圈开始微微发烫,警告着她不要再有多余的举动。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心中最后的光明,在这一刻彻底熄灭。
对不起,莉亚。对不起,艾米。
她猛地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微弱的、污秽的暗影能量——那是戈尔戈罗留在她体内的魔能残渣——朝着毫无防备的莉亚心

拍去。
这一击,她没有用尽全力。她的动作迟缓、笨拙,充满了

绽,仿佛只是一个绝望的信号。
“当!”
艾米反应极快,瞬间横剑格挡,轻易地就架开了塞拉菲娜这软弱无力的一击。
剑身上蕴含的圣光与塞拉菲娜掌心的暗影能量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姐姐!你!”莉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

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最敬

的姐姐,为什么会向自己出手。
“你不是圣骑士长阁下!”艾米碧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悲愤与决然,“你只是一个占据了她身体的恶魔!看我用圣光净化你!”
她娇喝一声,剑身上的圣光大盛,准备发动强力的驱魔剑技。
然而,她们所有的动作,都戛然而止。
“呵呵……呵呵呵呵……真是……一出感

至

的好戏啊。”
戈尔戈罗的笑声,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瞬间冻结了整个寝宫的空气。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那高达三米的身躯,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山脉,散发出令

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魔压。
莉亚和艾米只觉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了心脏,呼吸瞬间变得困难,就连体内的圣光,都仿佛被压制得无法运转。
她们引以为傲的骑士修为,在这位

渊领主的绝对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真是让我失望啊,我的小宠物。”戈尔戈罗看都没看那两个小丫

,他的目光,只是冰冷地落在塞拉菲娜身上,“我给了你证明忠诚的机会,你却用这种可笑的演技来敷衍我。看来,之前的调教,还远远不够。”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她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三

的心脏上。
他从塞拉菲娜身边走过,甚至没有碰她一下,但那

冰冷的失望与怒意,却让她如坠冰窟,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她知道,一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恐怖的惩罚,正在等待着她。
戈尔戈罗走到了莉亚和艾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就像看着两只不小心闯

自己领地的蚂蚁。
“本来,我只想捏死你们,然后好好地‘教育’一下我这只不听话的宠物。”他缓缓地说道,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但是,看到你们那可笑的‘姐妹


’,我突然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他转过

,看向瘫软在地、满脸绝望的塞拉菲娜。
“惩罚,如果只有

体上的痛苦,那就太低级了。真正的惩罚,是剥夺你最珍视的东西,摧毁你最后的希望,让你在无尽的绝望中,看清自己卑贱的本质。”
他伸出手指,对着塞拉菲娜遥遥一点。
“啊——!”
塞拉菲娜只觉得一

无法抗拒的力量攫住了自己,将她凌空提起,然后狠狠地摔在了那张巨大而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
紧接着,脖子和四肢上的镣铐瞬间收紧,一

强烈的麻痹电流传遍全身,让她除了眼珠和大脑之外,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她被强制摆成了一个极尽羞辱的m字开腿姿势,正对着床下那两个惊恐万分的姐妹。
“现在,好好看着。”戈尔戈罗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看着你的希望,是如何变成你新的同伴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挥手。
“锵啷!”
“锵啷!”
莉亚和艾米手中的骑士剑瞬间被一

无形的力量震飞,身上的秘银铠甲,也在同一时间被寸寸撕裂,化为一堆废铁,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
只剩下贴身的亚麻内衣,根本无法遮掩她们那因为常年锻炼而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凹凸有致的娇躯。
“恶魔!你休想!”莉亚又惊又怒,她

格刚烈,哪怕明知不敌,也想冲上去拼命。
但她刚一动,就被一

魔能牢牢地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戈尔戈罗走到她的面前,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抬起

。
“很有

神的小家伙。我最喜欢驯服你这种带刺的野猫了。”他狞笑着,然后,他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战裙。
那根刚刚才在塞拉菲娜体内肆虐过的、依旧残留着战斗余韵的狰狞巨物,再次弹跳着

露在空气中。
它比之前更加昂扬,更加恐怖,暗红色的表面魔纹流转,散发着灼

的热气。
看到这根超乎想象的凶器,莉亚和艾米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们终于明白,这个恶魔想要做什么了。
“不……不要……”莉亚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恐惧的颤音。
而一旁的艾米,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要?”戈尔戈罗低沉地笑着,“很快,你就会哭着喊着求我要了。”
他没有像对付塞拉菲娜时那样循序渐进。他抓住莉亚的手,无视她的挣扎,强行将她那只娇

的小手,按在了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之上。
“噫——!!”
接触的瞬间,莉亚的身体就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一颤!
一

难以言喻的、陌生的、霸道绝伦的庞大快感,从她的掌心猛然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神经防线,直贯天灵盖!
她的愤怒、她的恐惧、她的屈辱……所有的一切,都在这

完全不合常理的、源自接触点的庞大快感洪流面前,被冲刷得一

二净。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意志。
“啊……嗯……这……这是什么……”
她的咒骂变成了甜腻的呻吟,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小,那只被按在巨物上的手,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滑动、抚摸起来。
“姐姐……救……”她下意识地向床上的塞拉菲娜投去求救的目光,但看到的,却是塞拉菲娜那张充满了痛苦、绝望,以及……一丝丝扭曲的嫉妒与兴奋的复杂表

。
看到莉亚那迅速沉沦的模样,塞拉菲娜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那是来自

渊领主身体的、无法抵抗的“接触侵蚀”。
那是能将圣

都变成娼

的、最根本的堕落之源。
莉亚……她最活泼、最纯洁的莉亚……正在步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后尘。
而自己,只能像一个看客一样,被钉在这张羞耻的刑床上,无能为力地观看着这一切。
这是何等残忍的惩罚!
戈尔戈罗欣赏着莉亚那迅速失神的、迷离的表

,满意地点了点

。他松开莉亚,转向旁边那个已经吓傻了的银发少

。
“到你了。”
艾米惊恐地后退,但她的身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
戈尔戈罗没有丝毫怜悯,他一把将艾米拽了过来,让她以一个跪趴的姿势趴在地上,然后抓起她那

柔顺的银色长发,将她的脸,按向了自己那根已经被莉亚抚弄得更加狰狞、顶端开始流淌出粘稠

体的巨物。
“不……呜呜……不要……”艾米发出了小猫般的、绝望的呜咽。
但她的反抗毫无意义。
当她那柔软的嘴唇,被迫接触到那滚烫的、散发着浓烈雄

气息的顶端时,一

比莉亚体验到的还要强烈十倍的快感,直接从她的

腔、她的舌尖,引

了她的整个大脑!
“唔嗯嗯嗯嗯——!!!”
艾米连一声完整的惊叫都发不出来,她的双眼瞬间翻白,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的舌

,去追逐那带来极致快乐的源

。
短短几分钟,圣庭最杰出的两名新星,光辉骑士团最后的希望,就这样在塞拉菲娜的眼前,被轻易地、不费吹灰之力地,用最原始、最粗

的方式,彻底玩坏了。
她们的信仰,她们的意志,在戈尔戈罗那神魔般的

体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戈尔戈罗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正争先恐后地、用舌

和嘴唇讨好着自己巨物的两个少

,又看了看床上那个身体无法动弹,但双腿间已经因为目睹这一切而变得泥泞不堪的塞拉菲娜,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残忍的笑容。
“现在,派对……才刚刚开始。”
他解除了塞拉菲娜身上的麻痹效果,但镣铐依然存在。
“过来,我的宠物。”他命令道,“向你的新同伴,展示一下,你是如何侍奉主

的。”
塞拉菲娜的身体恢复了自由,但她的

神,却坠

了更

的

渊。
她知道,反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招来更可怕的折磨。
而且,看着莉亚和艾米那副沉沦的模样,她心中那被压抑的欲望,也再次被勾了起来。
既然大家……都要一起堕落……
那就在这地狱里……一起狂欢吧。
这个念

,让她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廉耻。
她顺从地从床上爬了下来,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戈尔戈罗的脚边,抬起

,用她那双已经变得水汪汪的、充满了


的碧色眼眸,仰视着她的主

。
然后,她主动地挤开了还在笨拙地用嘴侍奉着的艾米,用自己那被开发过的、熟练无比的技巧,将戈尔戈罗那根恐怖的巨物,


地含进了自己的喉咙。
“呜……呜呜……”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用挑衅和炫耀般的眼神,看着旁边那两个已经看呆了的新

,仿佛在说:看,这才是取悦主

的正确方式。
一场混

的、充满了绝望与堕落的四

盛宴,就在这间华丽而邪恶的寝宫中,拉开了帷幕。
戈尔戈罗像一个帝王,端坐在他的王座之上。而圣庭曾经最圣洁的三位

骑士,此刻却都成了他脚边的玩物。
他命令塞拉菲娜跪在他的面前,专门负责用嘴来侍奉他。
他享受着她那被调教得炉火纯青的

技,那温热的

腔和灵活的舌

,每一次吞吐,都带给他极致的享受。
而莉亚和艾米,则被他命令跪在塞拉菲娜的两侧。
她们的任务,是舔舐塞拉菲娜的身体,以及……当主

的欲望从塞拉菲娜的

中溢出时,她们要第一时间将其舔舐

净,不

费任何一滴。
“呜……嗯……姐姐……”莉亚的舌

舔过塞拉菲娜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大腿,

中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呢喃。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执行着命令,但当她的舌尖尝到塞拉菲娜皮肤上那熟悉的味道时,一丝混

的记忆碎片闪过,让她感到了些许的迷茫。
戈尔戈罗享受了一会儿这种充满了背德与ntr快感的画面,然后他站起身,将还在卖力侍奉的塞拉菲娜一把抱起,扔到了床上。
“你们两个,过来。”他对着莉亚和艾米命令道。
两个少

像被驯服的小兽,听话地爬上了床。
“躺下,腿张开。”
她们毫不犹豫地照做了,并排躺在一起,像两件等待检阅的商品,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戈尔戈罗面前。
戈尔戈罗扶着自己那根已经沾满了塞拉菲娜

水的巨物,在两具同样青春、同样诱

的身体之间,来回比较着,似乎在犹豫先进哪一个。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莉亚身上。
“就从你开始吧,有活力的小野猫。”
他狞笑着,将那滚烫的巨根,对准了莉亚那片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断流淌出清澈


的、稚

的秘境。
“啊——!”
伴随着莉亚一声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尖叫,戈尔戈罗毫不留

地、一举贯穿了她!
“啪!啪!啪!”
他甚至不给莉亚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就开始了狂风

雨般的抽送。
而另一边,他命令艾米抱住正在被他侵犯的莉亚,用嘴去亲吻她,用舌

去舔舐她因为快感而挺立的

尖,让她在姐妹的“安抚”下,更快地沉沦。
而塞拉菲娜,则被命令跪在床边,被迫近距离地观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自己最疼

的后辈,在自己的眼前被恶魔侵犯,发出和自己当初一模一样的、甜腻的呻吟。
她看着艾米,那个曾经最文静、最害羞的

孩,此刻正像一个妖

一样,用舌

和嘴唇,在莉亚的身上点燃一处又一处的火焰。
嫉妒、兴奋、羞耻、悲哀……无数种复杂的

绪,在塞拉菲娜的心中翻腾,最终都化为了更加强烈的、对

体快乐的渴望。
她的身体变得滚烫,双腿间的

水,已经将床边的地毯都打湿了一片。
在将莉亚冲击得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攀上顶峰之后,戈尔戈罗又毫不怜惜地抽出,带出一大片混合着处子之血的

靡水光。
然后,在莉亚那因为空虚而发出的不满呜咽声中,他转身将那根沾满了莉亚体

的巨物,狠狠地捅进了旁边早已等待得不耐烦的艾米的身体里!
“噫齁齁齁——!!”
艾米的反应比莉亚更加激烈,她的身体本就比莉亚更加敏感,在旁边观看了那么久,早已是箭在弦上。
巨物贯

的瞬间,那混合着姐妹体

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刺激,让她直接就攀上了高

,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

巨大的

水从体内

涌而出。
这一次,戈尔戈罗命令莉亚去“回报”艾米。
刚刚经历了

事、身体还处在极度亢奋中的莉亚,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像一只发

的小兽,在艾米的身上疯狂地舔舐、啃咬。
而塞拉菲娜,则被戈尔戈罗抓住了脚踝,拖到了身下,命令她用嘴去侍奉正在侵犯艾米的自己。
整个寝宫,彻底变成了一个


的魔窟。
三具雪白的、曾经圣洁无比的身体,在巨大的黑色王座和天鹅绒大床之间,与那具古铜色的、充满了

炸

力量的恶魔身躯,

织、纠缠在一起。
呻吟声、喘息声、

体撞击声、

靡的水声,谱成了一曲最堕落的

响乐。
她们不再是圣骑士,不再是姐妹。她们只是戈尔戈罗的所有物,是三个共享一个主

的、没有了自我意志的



偶。
最后,戈尔戈罗在将三

都

流侵犯了数次,让她们的身体和

神都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之后,他终于发出了满足的咆哮。
他将塞拉菲娜按在床上,从后面进

她,同时让莉亚和艾米跪在前面,用她们的嘴,迎接他即将到来的、最慷慨的赏赐。
伴随着一声震彻天际的怒吼,灼热的、充满了

渊魔能的岩浆,同时灌满了塞拉菲娜的子宫,以及莉亚和艾米的

腔。
“哦齁齁齁齁齁——!!!”
三声调子各不相同,但同样充满了极致快感与崩溃感的尖叫,同时在寝宫中响起。
塞拉菲娜再次被那

灌满子宫的幸福感冲昏了过去。
而莉亚和艾米,则在被迫吞下那

滚烫、辛辣、充满了勃勃生机的

体后,双双翻着白眼,瘫倒在地,嘴角挂着白色的浊

,脸上是那种和塞拉菲娜如出一辙的、彻底坏掉的“阿嘿颜”。
看着眼前这三个玉体横陈、彻底失去了意识的美丽玩物,戈尔戈罗终于发出了胜利者才有的、心满意足的笑声。
他的收藏品,又多了两件。
而且,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得多。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