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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夺走的姐姐系女友屈服于不良…~无力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不断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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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小杰,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发;布页LtXsfB点¢○㎡『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成绩中游,样貌平平,格甚至有些懦弱。

    在荷尔蒙过剩的校园里,我本该是食物链最底端,被无视甚至被欺负的存在。

    但我的世界里,有一束光。

    她叫林清雪,我的学姐,也是我的朋友。

    “小杰,发什么呆呢?午饭不吃了吗?”

    温柔又带着一丝嗔怪的声音将我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抬便看到林清雪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她正把一个保温饭盒放在我的课桌上,眼里的笑意像春暖阳。

    清雪姐比我大一届,是学校里公认的神。

    一米七的高挑身材,包裹在净的校服下,却依然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特别是那双被百褶裙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大腿,套着洁白的中筒袜,是无数男生梦寐以求的风景。

    她有着乌黑柔顺的长发,素面朝天的脸蛋清丽绝伦,格又温柔体贴,待接物落落大方。

    没想得通,这样的天之骄,为什么会看上我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学弟。

    只有我自己知道,清雪姐就像是我的守护神。

    在我初中被小混混堵在巷子里勒索时,是路过的她一声呵斥,吓跑了那群。

    从那天起,她就走进了我的生活。

    她会耐心给我补习功课,会在我被嘲笑时站出来维护我,会像亲姐姐一样,揉着我的发说“我们小杰才不是废物”。

    这份守护,不知不d觉中变了质。高一那年,我鼓起毕生勇气向她告白,她俏脸微红,犹豫了片刻,轻轻点了点。

    我们成了侣。

    但我们的关系,更像是姐姐在照顾一个不成器的弟弟。

    她会每天给我准备心便当,会在体育课后给我递上毛巾和水,会在我被老师批评后轻声安慰。

    我们最亲密的举动,也仅仅是牵手,和偶尔她主动在我脸颊上印下的一个吻。

    可即便如此,我也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拥有林清雪,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我天真地以为,这样的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那个男的出现,我才明白,我所以为的“拥有”,不过是镜花水月。而我引以为傲的阳光,也即将被拖最沉、最污秽的黑暗泥沼。

    那个男,叫王浩。

    他是我们学校里无敢惹的校霸。

    高马大,家里据说有黑道背景,身边永远跟着几个跟班。

    打架斗殴、敲诈勒索是家常便饭,甚至有传闻说他搞大了某个生的肚子,最后用钱摆平了。

    我一直小心翼翼地躲着他,像老鼠躲着猫。

    可灾难,还是找上了门。

    那天体育课,自由活动时我不小心用篮球砸到了王浩的一个跟班。对方立刻借题发挥,将我围在篮球场角落。

    “妈的,你小子瞎了眼?知道我是谁的吗?”

    我吓得脸色惨白,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王浩慢悠悠地走过来,他比我高出一个,壮硕的身体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他轻蔑地拍了拍我的脸,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

    “跪下,给老子把鞋舔净,今天这事就算了。”

    屈辱感像水一样涌上我的大脑,但我双腿发软,竟真的有下跪的冲动。

    “住手!”

    一声清喝传来,是林清雪。

    她刚结束了生那边的排球活动,额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校服衬衫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远超同龄的丰满廓。

    她快步走到我身前,张开双臂将我护在身后,像一只勇敢的母保护着自己的雏鸟。

    “王浩,你又在欺负同学!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为难我学弟!”

    王浩的目光,瞬间被林清雪吸引了。

    他那充满侵略的眼神,肆无忌惮地从清雪姐秀美的脸蛋,滑到她挺拔的胸脯,再到那双被裙摆遮住,却更引遐想的修长美腿上。

    他咧开嘴,笑了,笑得充满了欲望和贪婪。

    “哟,这不是林大学霸吗?怎么,这是你养的小白脸?”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想去挑林清雪的下。

    “啪!”

    清雪姐毫不犹豫地打掉了他的手,美眸里满是厌恶和怒火:“放尊重一点!”

    “尊重?”王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林清雪,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今天这事,想了结也行。”

    他凑到清雪姐耳边,用只有他们两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我看不清王浩的表,却能清楚地看到,我那永远冷静温柔的清雪姐,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羞愤和一丝……恐惧。

    “你……无耻!”她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我就是无耻,你能怎么样?”王浩直起身子,嚣张地大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放学后,我在天台等你。你要是敢不来,或者敢告诉老师,我就让你这个宝贝学弟,在医院里躺到毕业。你自己选。”

    说完,他带着跟班们扬长而去,留下我们两在原地。

    我能感觉到,护在我身前的清雪姐,身体在微微发抖。

    “清雪姐,他……他跟你说什么了?”我怯懦地问。

    她转过身,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揉了揉我的发:“没什么。小杰别怕,有姐在,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那一刻,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我心里除了感动,更多的是一种无能的羞耻。

    我不知道王浩到底提了什么魔鬼般的要求,但我隐隐有种预感,我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就要被夺走了。

    那一整天,林清雪都有些心神不宁。

    她依然会对我微笑,会把饭盒里的红烧夹给我,但她的眼神总是会不自觉地飘向窗外,眉宇间凝着一抹化不开的忧虑。

    我几次想问她王浩到底说了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

    我怕,我怕听到那个我无法承受的答案。

    我更怕的是,就算知道了,我也什么都做不了。

    终于,放学的铃声响了。

    清雪姐收拾好书包,对我笑了笑:“小杰,你先回家吧,我还有点事。”

    “我等你一起……”

    “听话,”她打断了我,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姐去去就回。”

    看着她独自走向楼梯的背影,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她去的方向,是通往天台的楼梯。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在我脑中尖叫:跟上去!去看看!

    另一个声音则在懦弱地劝阻:别去,你去了也只会添,你打不过王浩,只会让她更难堪!

    双腿像是被灌了铅,在原地挣扎了足有半分钟。最终,那种不想失去她的恐惧,战胜了我的懦弱。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悄悄跟了上去。

    通往天台的铁门虚掩着,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

    眼前的一幕,让我的血瞬间凝固了。

    王浩正靠在天台的栏杆上抽烟,他身边没有跟班。而我的清雪姐,就站在他对面,低着,双手紧紧地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想通了?”王浩吐出一烟圈,语气轻佻。

    林清雪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看来是想通了。”王浩扔掉烟,用脚尖碾灭,一步步向她近,“我的要求很简单。你,林清雪,从今天开始,当老子的。不,是当老子的母狗。”

    “你做梦!”清雪姐终于抬起,愤怒地吼道。

    “做梦?”王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怀里,另一只手粗地捏住她的下,强迫她看着自己,“你以为你还有选择?你那个废物男朋友,我想让他断手就断手,想让他断脚就断脚。你信不信,我现在一个电话,他今天就回不了家?”

    “不要!”清雪姐的防线瞬间崩溃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别动他……我求你……”

    “求我?”王浩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求,就要有求的态度。”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清雪那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丰满胸脯上。

    “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钱来求我。”

    说着,他那只罪恶的大手,就直接伸向了清雪姐的胸。

    “不!滚开!”清雪姐尖叫着挣扎,用尽全身力气反抗。

    但男之间的力量差距是悬殊的。王浩像一蛮牛,轻易地就将她压在了天台冰冷的地面上。他的身体沉重地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躲在门后的我,大脑一片空白。

    冲出去!冲出去救她!

    我的理智在疯狂咆哮,但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怕,我怕得要死。

    我怕王浩真的会打断我的手脚,更怕我冲出去也只是自取其辱,让清雪姐的处境更加难堪。

    就在我天战的时候,天台上的蹂躏已经开始了。

    王浩一只手死死按住清雪姐反抗的双手,另一只手粗地撕开了她的校服衬衫。

    “嘶啦——”

    纽扣崩飞,雪白的肌肤露在空气中。

    那件我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纯白色的棉质胸衣,就这么呈现在了王浩的眼前,也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啧啧,还真是个极品。”王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没想到啊,林大学霸,看着清纯,里面这么有料。”

    他的手,像烙铁一样,隔着胸衣覆盖上了那团柔软。

    “啊!不要碰我!你这个混蛋!”清雪姐发出绝望的哭喊,身体剧烈地扭动着,但一切都是徒劳。

    王浩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那团完美的雪白,在他粗大的手掌中,被挤压成各种靡的形状。

    我躲在门后,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混杂着屈辱、愤怒、和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病态的兴奋。

    我的朋友,我那冰清玉洁、连碰一下都小心翼翼的清雪姐,正在被另一个男肆意玩弄。而我,只能像个懦夫一样,躲在这里偷看。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我的下半身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天台上,王浩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他似乎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触感,粗地扯下了清雪姐的胸衣。

    两团硕大、挺拔的雪白,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顶端的蓓蕾因为羞愤和刺激,早已变得坚挺。

    “真他妈的漂亮……”王浩的眼睛都红了,他低下,张开嘴,一含住了其中一边的蓓蕾。

    “呜……不……脏……”

    清雪姐的哭喊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

    王浩开始疯狂地吸吮、啃咬,发出“啧啧”的下流声响。另一只手则在另一团雪峰上肆虐,时而揉捏,时而用指甲刮过那敏感的顶端。

    清雪姐的挣扎渐渐变弱了。我看到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她的身体不再是纯粹的抗拒,而是在微微地颤抖、痉挛。

    她在……她在有感觉!

    不,不可能的!清雪姐那么我,那么纯洁,她怎么可能会对这种行有感觉!

    可她身体的反应,却在无地嘲笑着我的天真。

    王浩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抬起,满是水的嘴离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蓓蕾,脸上带着胜利者的残忍笑容。

    “骚货,身体不是很诚实嘛?嘴上说不要,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说着,他竟然强行掰开清雪姐的嘴,把那沾满了她胸前香津的舌,粗地捅了进去!

    “唔!唔唔!”

    清雪姐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迫承受着这场充满了侵略和侮辱的“吻”。王浩的舌在她的腔里肆虐,搅动着,掠夺着她的一切。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当王浩终于抬起时,一条晶莹的津丝线,从他们缠的唇间,一直连接到林清雪的嘴角。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不再挣扎,像是认命了一般,瘫软在地上。

    “怎么样?我的水,好不好吃?”王浩掐着她的脸,恶劣地问。

    林清雪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迷离的眼神看着他。

    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向了那片被校服裙摆守护着的、最后的禁地。

    “不……那里……不可以……”林清雪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发出了微弱的哀求。

    “不可以?”王浩冷笑一声,动作却更加粗。他一把掀开她的裙子,连带着里面的白色安全裤和内裤,一同被他蛮横地扯到了腿弯。

    那片只属于我的、最神秘、最圣洁的风景,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露在了这个恶魔的眼前。

    也露在了我这个……废物的眼前。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那是一片怎样惊心动魄的风景。

    不同于漫画里的夸张,也不同于我曾偷偷看过的影片里的露骨。

    那是属于我的清雪姐的,带着少的青涩与纯洁,却又因为刚才的蹂躏而染上了靡色彩的禁忌花园。

    平坦的小腹下,是细软稀疏的黑色森林,而在森林的中央,一道的缝隙紧紧闭合着,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然而,在那缝隙的顶端,已经有晶莹的汁不受控制地渗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得湿漉漉的。

    她,真的湿了。

    这个事实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也烫在了我的欲望上。

    王浩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伸出两根手指,粗地分开了那对娇的唇瓣,露出了里面更加、湿滑的内里。

    “啊……”林清雪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王浩用膝盖死死顶开。

    “别夹那么紧,让我好好看看,你这骚是怎么为我流水的。”

    “我没有……我不是……”清雪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自我厌恶,“我不是骚货……我不是……”

    她的辩解是那么苍白无力。

    王浩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了进去。

    “噗呲。”

    一声轻微的、令面红耳赤的水声响起。

    “嗯啊!”

    林清雪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一声高亢又甜腻的呻吟从她喉咙处冲了出来,再也无法压抑。

    那声音,和我幻想中她在我身下时会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甚至……更加动听。

    我的心,一半在滴血,一半在疯狂地跳动。

    王浩的手指,开始在她温热紧致的甬道内搅动、抠挖。

    “你看,多紧,水也多。还说自己不是骚货?”他的话语像魔鬼的诅咒,“你那个废物男朋友,碰过这里吗?他知道你这里面这么舒服吗?”

    “不……别提他……”清雪姐哭着摇,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愧疚。

    “怎么?怕他知道他那高高在上的神学姐,其实是个被男随便玩一下就会流水的美母狗?”王浩的言语越来越恶毒,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噗滋……噗滋……”

    粘腻的水声在天台上回响,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林清雪的嘴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嗯……啊……不……停下……求你……”

    她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缩起来,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王浩手指的动作。

    她高傲的理智,正在被身体最原始的快感一寸寸地摧毁。

    我躲在门后,裤裆已经高高鼓起,硬得发疼。

    我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自己是个渣、废物,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将手伸向了下体,隔着裤子缓缓地动作起来。

    我看着我的友被另一个男玩弄,然后……打起了手枪。

    我,真的没救了。

    天台上,王浩似乎玩腻了手指的游戏。他抽出那沾满了清雪姐水的手指,放在她眼前。

    “看,多骚。这才刚开始,你就湿成这样了。”

    林清雪偏过,不敢去看那羞耻的证据。

    王浩却捏着她的下,强迫她转过来,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睚眦欲裂的动作。

    他把那两根手指,塞进了清死雪的嘴里。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唔……呜呜……”清雪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屈辱和不敢置信。

    她想吐出来,但王浩的手指却顶住了她的舌根,让她只能被迫地吞咽着自己下体的津。

    那是一种混杂着少体香和动后腥甜的味道,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属于自己的“”的味道。

    这个动作,似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那最后一丝属于“林清雪”的理智和高傲,仿佛被这属于她自己的水给彻底冲垮、融化了。

    “这就对了嘛。”王浩满意地笑了。

    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伴随着拉链声,一个狰狞、巨大、与我的瘦弱形成鲜明对比的怪物,弹了出来。

    那东西,无论是尺寸还是颜色,都充满了野的、令恐惧的压迫感。

    我的呼吸停滞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清雪姐的身体会背叛她。

    在这样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抵抗,似乎都显得……那么多余。

    王浩抓住林清雪的脚踝,将她整个拖到自己身前,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极度羞耻的角度,彻底敞开。

    那被玩弄得已经一片泥泞的,在轻微地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骚货,准备好了吗?”王浩扶着自己的巨物,在那湿润的缝隙间研磨着,“老子要来你了。把你这清纯学姐的骚,彻底成老子专用的便器。”

    林清雪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下一秒,王浩挺腰,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又带着一丝诡异满足感的尖叫,划了天台的宁静。

    我看到清雪姐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双手指甲地抠进了地面。

    太大了……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想象,那样的巨物,是如何撑开她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毫不留地、一贯到底!

    鲜红的血,混合着透明的水,从他们结合的部位渗了出来,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根。

    “妈的……真紧……”王浩也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似乎也被那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到了,“第一次?便宜老子了。”

    他没有给林清雪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狂风雨般的抽。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沉重而有力,像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嗯……啊……啊……太……太了……要被……捅穿了……”

    林清雪的哭喊,渐渐变了调。痛苦之中,夹杂着一丝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王浩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顶出去。

    那巨大的,毫无怜惜地冲击着她最处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水和血丝,每一次进,又将它们更地捣了回去。

    “子宫……啊……顶到子宫了……呜呜呜……”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随着王浩的冲撞,她的上半身在冰冷的地面上摇晃,那对丰满的雪白房,也随之漾出靡的波。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仿佛在乞求更多。

    “骚货,爽不爽?老子的,比你那个废物男朋友的怎么样?”王浩一边疯狂输出,一边在她耳边粗声问道。最╜新↑网?址∷ WWw.01BZ.cc

    “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那老子就到你知道!”

    王浩的力道更重了,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身体彻底贯穿。

    林清tian清雪被顶得翻起了白眼,嘴微张,水顺着嘴角流下,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

    “嗯嗯……啊啊啊……好舒服……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竟然在这种行中,先一步攀上了高峰。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哭叫,她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的水,从他们合的处涌而出,将王浩的巨物浇灌得更加湿滑。

    “!还真他妈是个骚货!”

    高的快感让林清雪暂时失去了意识,但王浩并没有停下。

    他反而更加兴奋,像是要把过去十几年积攒的欲望,一次全部发泄在这个高岭之花的身体里。

    又经过了不知道多久的疯狂撞击,王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给老子……吃进去!”

    他死死地按住林清雪的腰,将自己的巨物,狠狠地、全部地,捅到了最处。

    然后,一滚烫、浓稠的白浊,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尽数在了她最处的花心之中。

    “啊……”

    被灼热的灌满子宫的感觉,让昏迷中的林清雪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看到她的腹部,那平坦的小腹,似乎都因为这巨量的灌,而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凸起。

    我躲在门后,身体一阵抽搐,也终于在极度的羞耻和兴奋中,释放了出来。温热的体,浸湿了我的内裤和校裤,一片黏腻。

    王浩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那沾满了鲜血和水的巨物,露在空气中。

    而林清雪的大腿之间,已经是一片狼藉。

    白色的,混合着红色的血和透明的,正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地淌下。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双目紧闭,浑身都是被蹂躏的痕迹,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王浩穿好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战利品”,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蹲下身,拍了拍林清雪的脸。

    “骚货,记住今天的感觉。以后,你就是老子的母狗了。随叫随到,知道吗?”

    说完,他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就朝铁门走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楼梯拐角。

    王浩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从我藏身的地方走过,消失在楼道里。

    我浑身发软地瘫在地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过了许久,我才鼓起勇气,重新回到天台门。

    林清雪,我的清雪姐,还躺在那里。

    她已经醒了,只是蜷缩着身体,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无声地哭泣着。

    碎的衣服,凌的发,满身的狼藉。

    我该怎么办?

    冲过去,抱住她,安慰她?告诉她一切都不是她的错?

    可是,我有什么资格?

    我这个躲在后面偷看,甚至还可耻地打手枪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去安慰她?

    我的出现,只会让她更加难堪,更加羞辱。

    就在这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地抬起了。

    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空,还带着一丝不见底的……厌恶。

    那厌恶,是对王浩?是对她自己?还是……

    对我?

    我们对视了足有十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动作僵硬地,开始整理自己碎的衣服。

    她将撕裂的衬衫勉强合拢,拉下被推到腰间的裙子,遮住那一片狼藉的春光。

    然后,她站起身,没有看我,也没有走向我,就那么像个游魂一样,拖着沉重的、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从我身边走过,下了楼。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但我却从她与我擦肩而过时,那空的眼神处,读懂了她未说出的话。

    “你看到了,对不对?”

    “你这个废物,你都看到了,对不对?”

    那天之后,我和林清雪之间的空气变得异常诡异。

    她依然是那个温柔的学姐。每天的心便当没有断过,看到我时也依旧会对我微笑,但那笑容里,多了一些我读不懂的疏离和疲惫。

    她不再主动牵我的手,不再揉我的发,更没有再亲吻过我的脸颊。我们之间,仿佛隔上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墙。坚硬,且冰冷。

    她越是表现得“正常”,我心里就越是恐慌。

    天台上的那一幕,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的脑海里。

    每当夜静,那“啪啪”的体撞击声,清雪姐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以及王浩那狰狞的巨物,都会在我脑中反复回放。

    我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王浩的残。

    但与此同时,一个更黑暗、更让我不齿的念,也悄然滋生。

    ——那样的清雪姐,被征服、被蹂躏、被狠狠贯穿的清雪姐……似乎……更有魅力了。

    我为自己有这种想法而感到的罪恶和羞耻。

    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我是她的,我应该保护她。

    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我。

    每当回忆起那天的场景,我的下半身都会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

    我开始偷偷地观察她。

    我发现,她上课时会频繁地走神,有时候会突然双颊泛红,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

    那样子,像极了在天台上,被王浩的手指玩弄时的反应。

    她在回味吗?

    不,不可能!她一定是在回忆那天的痛苦!更多彩

    我这样安慰自己,但心底的怀疑却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

    更让我不安的是,王浩开始光明正大地“骚扰”她。

    他会在走廊里堵住她,用下流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他会当着我的面,对清雪姐说一些只有他们两能懂的荤话,然后看着清雪姐瞬间变得惨白的脸,发-set出得意的笑声。

    而清雪姐,除了躲避,毫无办法。她越是退缩,王浩就越是嚣张。

    有一次,在食堂,王浩故意撞翻了清雪姐的餐盘,汤汁洒了她一身。

    他非但没有道歉,反而伸出手,以“帮忙擦拭”为名,在她湿透的胸前揩了一把油。

    “哎呀,林大学霸,身材真是越来越好了。”他笑得极为猥琐。

    周围的同学都看到了,却没敢出声。而我,就站在清雪姐身边,拳捏得死死的,指甲都嵌进了里,却连一个都不敢放。

    清雪姐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失望,没有责备,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她默默地转身离开,留我一个在原地,像个小丑。

    我知道,我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塌了。从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弟弟”,变成了一个彻彻尾的“废物”。

    周末,我约她出来,想和她好好谈谈。我们去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公园。

    气氛尴尬得让窒息。

    “清雪姐……”我鼓起勇气,艰难地开,“那天……天台上的事……”

    提到“天台”两个字,她的身体明显一僵。

    “都过去了。”她打断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可是……”

    “小杰,”她转过,认真地看着我,那双曾经像星辰一样明亮的眼睛,此刻却像蒙上了一层灰,“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仿佛被当场抓住了最龌龊的秘密。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她笑了,笑得有些凄凉。

    “所以,你什么都看到了。看到我被……那样欺负,然后你就躲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我脸色涨红,羞愧得无地自容,“我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她摇了摇,“你没有错,你打不过他。冲出来也只是多一个挨打而已。”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在为我开脱,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我的心上。

    她顿了顿,吸一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小杰,我们……我们做吧。”

    “……欸?”我愣住了,完全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们做吧。”她重复了一遍,眼神异常平静,“我们是侣,不是吗?这种事,很正常。”

    我看着她,大脑一片混。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我完全无法思考。

    我梦寐以求的事,就在我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由她主动提了出来。

    为什么?

    是因为愧疚?想用这种方式补偿我?还是想用和我做,来覆盖掉被王浩侵犯的屈辱记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无法拒绝。

    那天晚上,我带她回了家。父母正好出差,家里只有我一个。

    我的房间里,气氛暧昧又紧张。

    她显得比我还主动。她先去浴室洗了澡,出来时裹着浴巾,湿漉漉的发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像个初哥一样不知所措。

    她走到我面前,轻轻解开了浴巾。

    那具在天台上被我窥视过的、完美的胴体,再一次展现在我眼前。只是这一次,没有了力,没有了挣扎,只有昏暗灯光下的旖旎。

    我痴痴地看着,呼吸都停滞了。

    她主动抱住我,吻上了我的唇。

    她的吻,很生涩,带着一丝颤抖,远没有王浩那个吻的熟练和侵略。但就是这生涩的吻,瞬间点燃了我。

    我笨拙地回应着她,将她抱到床上。

    我学着影片里的样子,亲吻她的脖颈,亲吻她的锁骨。当我的唇,触碰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雪白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别碰那里……”她下意识地推了我一下。

    我愣住了。

    我明白了,那个地方,已经被王浩留下了屈辱的烙印。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回想起那天的行。

    我心里一阵刺痛,绕开了那片禁区,继续向下。

    当我的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即将探那片神秘的森林时,她再一次抓住了我的手。

    “小杰……”她的声音带着哀求,“我们……直接来,好吗?”

    我再次愣住。

    我懂了。

    她抗拒前戏。因为任何形式的抚,都会让她联想到王浩那粗的、不带任何意的玩弄。她只想用最直接的结合,来完成这场“仪式”。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

    我压抑着内心的复杂绪,点了点。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当我那与我的年龄相符,却在王浩的巨物对比下显得无比“迷你”的分身露在空气中时,我感到一阵自卑。

    我甚至不敢去看林清雪的表。

    我分开她的腿,看到了那片已经重新变得净、但似乎比记忆中更加丰润的秘境。

    我吸一气,扶着自己的分身,对准那道紧闭的缝隙。

    “清雪姐,我……我要进来了。”

    她闭上眼睛,点了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我缓缓地,顶了进去。

    很紧。

    但这种紧,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没有了那层膜的阻碍,我顺利地滑了进去。甬道内的温暖而湿滑,紧紧地包裹着我。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感觉。

    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兴奋。

    因为我知道,这份紧致,这份湿滑,在不久前,刚刚被另一个更粗、更硬的男,用最野蛮的方式开拓过。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甬道处,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宽阔一些。是被王浩那非的尺寸,给强行撑大了吗?

    这个念一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

    “嗯……”

    林清雪发出了一声微不可查的闷哼。那声音里,没有痛苦,也没有快乐,只有麻木的承受。

    我卖力地运动着,希望能让她感受到快乐,希望能让她忘记那段屈辱的记忆。

    但她的反应,却像一潭死水。

    她就那么躺着,睁着空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任由我在她身体里进出。

    我渐渐感到一阵恐慌和无力。

    我加快了速度,想用更激烈的动作来唤醒她的感觉。

    “啪嗒,啪嗒……”

    我们的身体碰撞着,发出的声音却远没有天台上那“啪啪”的撞击声来得响亮、来得震撼。

    “清雪姐……你……你舒服吗?”我喘着粗气,忍不住问道。

    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嗯……舒服。”

    但我知道,她在说谎。

    她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反应。没有战栗,没有痉挛,甚至连最基本的,都分泌得少得可怜。甬道里,甚至开始有些涩。

    我的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对她,也是对我自己的折磨。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她的眼神突然变得迷离起来。脸上也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呼吸开始急促,双腿也微微颤抖起来。

    她有感觉了?

    我心中一喜,动作更加卖力。

    “嗯……啊……浩哥……慢点……啊……”

    一声梦呓般的呻吟,从她中溢出。

    我的整个世界,瞬间崩塌了。

    浩哥……

    她……她竟然把我当成了王浩?

    她在我身下,脑子里想的,却是那个强了她的男?

    是因为我的尺寸、我的力度,都无法满足她被撑大的身体,所以她只能靠幻想王浩,才能获得快感吗?

    屈辱、愤怒、嫉妒……种种绪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发。

    但诡异的是,在这极致的屈辱之下,我的下半身,却像是被注了兴奋剂一样,猛地涨大了一圈!

    一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刺激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原来……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不仅喜欢看她被欺负,我还喜欢……她把我当成别!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快要发疯。

    “清雪姐……”我故意压低了声音,模仿着王浩的粗野气,“骚货,这就受不了了?老子的,是不是比你那废物男朋友的爽多了?”

    听到“废物男朋友”这几个字,林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更加迷离。

    “嗯……爽……浩哥的大……好厉害……把家的……子宫……都……都快烂了……”

    她一边说着羞耻的语,一边主动地扭动起腰肢,用那被王浩开发过的、湿热的甬道,疯狂地绞紧我。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啊!”

    我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神和体的双重刺激,在一声低吼中,将所有的华,都在了她的身体处。

    一切结束后,房间里陷了死一样的寂静。

    林清雪似乎也从刚才的迷中清醒了过来。她猛地推开我,翻身下床,冲进了浴室。

    那晚之后,我和林清雪之间那层本就摇摇欲坠的玻璃墙,彻底碎裂了。

    只不过,碎片并没有消失,而是化作无数看不见的尖刺,横亘在我们之间。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我。

    午饭时间,她不再送便当过来,而是托她的同班同学转。放学路上,她也总有各种理由提前离开。

    我知道,她在害怕。

    害怕面对我,更害怕面对她自己身体里那个已经被唤醒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婊子”。

    而王浩,则像一个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更加变本加厉。

    他不再满足于言语上的骚扰和不经意的揩油。

    一天下午,我亲眼看到,王浩在教学楼无的楼梯拐角,将林清雪按在墙上。

    我的第一反应,依然是躲起来。

    我躲在另一侧的墙后,心脏狂跳,手心里全是冷汗。

    “骚货,几天不见,是不是想老子的了?”王浩的声音粗野而直接。

    “你放开我!王浩,我们已经两清了!”林清雪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愤怒。

    “两清?谁跟你说的?”王浩冷笑,“被老子过的,一辈子都是老子的。怎么,上次在天台没被够?看你这骚样,下面是不是又流水了?”

    说着,他的手就直接探进了清雪姐的裙底。

    “啊!不要!”

    我听到清雪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透过墙角的缝隙,我看到王浩的手在她的裙下肆意动作着,而清雪姐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抵抗,慢慢地软化下来,靠在墙上,无力地喘息着。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迷离,双腿微微颤抖。

    又是这样……

    又是这种无法抗拒的沉沦。

    “啧,水真多。”王浩抽出手,嫌弃地在清雪姐的校服裙子上擦了擦,“放学后,去学校后面的小树林等我。要是敢不来,我就把你那天在天台上被我得哭爹喊娘的视频,发到学校论坛上。”

    视频?!

    我的心猛地一沉。

    王浩……他竟然录了视频!

    “你……你无耻!”林清雪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老子就是无耻。”王浩捏了捏她的脸蛋,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乖乖听话,让老子爽了,什么都好说。要是敢耍花样……呵呵,你知道后果。”

    说完,他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林清雪靠在墙上,身体缓缓滑落,蹲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里。

    我看着她那瘦弱、颤抖的肩膀,心如刀割。

    但与此同时,一更加强烈的、病态的期待,也在我心底疯狂滋生。

    小树林……

    放学后……

    她会去吗?

    她别无选择。

    放学的铃声一响,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林清雪默默地收拾好书包,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就径直走出了教室。

    我像个幽灵一样,远远地跟在她身后。

    她没有回家,而是真的,一步步走向了学校后面那片平时少有迹的小树林。

    我的心,一半是刺骨的冰冷,一半是滚烫的岩浆。

    我看着她走进那片昏暗的树林,身影很快被茂密的枝叶吞没。

    我该怎么办?

    冲进去阻止?然后让王浩把视频发出去,让清雪姐彻底身败名裂?

    还是……

    再一次,躲起来,偷看?

    我的脚,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驱使着我,悄悄地,走进了那片树林。

    树林里光线昏暗,充满了腐烂落叶的味道。我循着声音,拨开一道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血瞬间冲上了顶。

    王浩正靠在一棵大树上,而林清雪,我的清雪姐,正跪在他的面前。

    她的校服上衣还算完整,但下身的百褶裙已经被褪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内裤和一双修长的大腿。

    “还算听话。”王浩掐着她的下,强迫她抬起,“知道接下来该什么吗?”

    林清雪咬着嘴唇,摇了摇,眼里的泪水在打转。

    “看来上次没把你教乖。”王浩冷哼一声,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丑陋而狰狞的巨物,再一次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有冲击力。

    “用你的嘴,把它给老子舔净。”王浩命令道。

    林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

    “不……我不会……”她哭着摇,“求求你,别这样……”

    “不会?”王浩一把揪住她的发,将她的脸粗地按向自己的下体,“老子今天就教会你!”

    “唔!唔唔!”

    那充满了男腥臊气息的巨物,就这么硬生生地,顶开了她紧闭的唇齿,塞满了她的腔。

    林清雪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她想吐,但王浩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给老子吞下去!一点!”

    王浩开始挺动自己的腰,用那粗大的,反复冲击着林清雪娇的喉咙处。

    “呕……”

    林清雪发出呕的声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躲在不远处的我,看到这一幕,下半身瞬间就硬了起来。

    我的神,我的学姐,正在像最下贱的一样,被迫给另一个男进行。

    这画面,比上次在天台上的直接侵犯,更加充满了羞辱和堕落的意味。

    而我,这个所谓的男朋友,再一次,可耻地兴奋了。

    我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如果,如果跪在那里的是我,看着清雪姐为我这么做,那该多好。

    不,不对,如果是我跪在那里,看着王浩,用他的巨物,填满我心友的嘴……似乎……似乎更刺激!

    我的思想,已经彻底扭曲了。

    林清雪的抵抗,在王浩的力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渐渐地,她不再挣扎了。

    也许是麻木了,也许是被那喉咙的窒息感和异物感折磨得失去了力气。她开始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笨拙地,开始吞吐起来。

    她的舌,被迫地舔舐着那根她曾经无比恐惧的。

    王浩似乎很满意她的“上道”,他松开了揪着她发的手,转而掐住了她那依旧清纯的脸蛋。

    “这就对了嘛,骚货。好好学,以后有的是你伺候老子的时候。”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浩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妈的,要了!”

    他没有拔出来,反而将林清雪的,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给老子……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伴随着一声低吼,一滚烫的体,进了林清雪的喉咙处。

    “唔……咕噜……咕噜……”

    林清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她被迫地,吞咽着那充满了腥膻味道的、属于另一个男的华。

    有几滴浓白的体,从她来不及闭合的嘴角溢出,挂在她的下上,显得靡又凄美。

    王浩舒爽地长叹一气,从她嘴里退了出来。

    林清雪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呕起来,仿佛要把自己的胃都吐出来。

    但她什么也吐不出来。

    那些东西,已经顺着她的食道,滑进了她的胃里。

    她,把王浩的,吃下去了。

    “味道怎么样?”王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条狗,“以后每天放学,都来这里,给老子。直到老子玩腻为止。”

    说完,他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转身便离开了树林。

    自从树林里那次被迫的“吞”之后,林清雪彻底变了。

    她不再躲着我,甚至恢复了往的一些亲昵。

    她会重新对我微笑,虽然那笑容里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霾;她会偶尔主动牵我的手,但她的手心总是冰凉,还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我知道,她这是在用一种自残般的方式,向我,也向她自己证明——她还是那个着我的、纯洁的林清雪。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一切都只是自欺欺。

    她每天放学,都会找各种借离开。我知道她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

    我没有戳穿她。

    因为我发现,我开始病态地“期待”着每天放学的时间。

    我会偷偷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进那片小树林,然后躲在那个固定的灌木丛后,窥视着那不堪目的一幕。

    我看着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哭泣,到后来的麻木、顺从。

    我看着她跪在王浩面前,越来越“熟练”地张开嘴,吞下那根粗大的。

    我看着她从最初被呛得涕泪横流,到后来能面无表地喉,甚至在王浩的迫下,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每一次,王浩都会毫不留地在她的嘴里,她全部咽下去。

    每一次,我都会在丛后,伴随着清雪姐被羞辱的画面,和自己下体传来的阵阵空虚与兴奋,可耻地达到高。

    我甚至开始给他们“站岗放哨”。如果有靠近树林,我会故意弄出点动静,把引开。

    我,已经从一个窥视者,变成了一个事实上的“帮凶”。

    我痛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自拔地沉溺其中。

    这种畸形的关系,持续了大约一个星期。

    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王浩给我发来了一条信息。

    是的,王浩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手机号。

    信息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地址——城郊一家废弃工厂的坐标,以及一句话:

    【晚上九点,带上你的骚货友过来。想看点刺激的吗?】

    我捏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王浩这是什么意思?他知道我在偷看了?他想当着我的面……

    恐惧和兴奋,像两条毒蛇,在我心里疯狂地撕咬。

    我把手机给林清雪看。

    她看到信息后,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不……我不去……我不要去……”她抓着我的胳膊,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小杰,我们报警吧!我们报警!”

    报警?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段视频。如果报警,王浩狗急跳墙,把视频公之于众,清雪姐这辈子就毁了。

    “不能报警……”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是啊,她也知道,她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那怎么办?”她带着哭腔问。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一个无比邪恶、无比扭曲的念,猛地从我心底蹿了出来。

    去。

    为什么不去?

    我不是一直都想看吗?躲在暗处看,和当着面看,哪个更刺激?

    而且,王浩既然是叫我带她去,是不是意味着……他想让我“参与”进来?

    这个念让我浑身的血都燥热了起来。|最|新|网''|址|\|-〇1Bz.℃/℃

    “清雪姐,”我握住她冰冷的手,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我们……我们就去一次吧。我们顺着他,让他高兴了,也许……也许他就会把视频删了。”

    我连自己都不相信这个借。

    林清雪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绝望。

    她可能没想到,连她最后的依靠,她一直想要保护的“弟弟”,竟然会亲说出,让她去赴那场鸿门宴的话。

    她的手,从我掌心缓缓滑落。

    晚上九点,我骑着单车,载着她,来到了那家废弃工厂。

    工厂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王浩一个,正坐在一张旧的桌子上,手里把玩着一部手机。

    看到我们,他笑了。

    “还真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敢呢。”

    他跳下桌子,走到我们面前,目光直接落在了林清雪身上。

    “小废物,”他对我扬了扬下,“手机拿出来。”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颤抖着掏出了手机。

    王浩拿过我的手机,熟练地作了几下,似乎是打开了某个直播软件,然后输了一串房间号和密码。

    “拿着。”他把手机塞回我手里,“找个好角度,把你朋友接下来最骚的样子,全都给老子拍下来。”

    直播?!

    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这是……”

    “一个私直播间而已,”王浩不耐烦地说,“里面都是些有钱的老板,他们就喜欢看这个。你朋友表现得越骚,打赏就越多。到时候,钱我们三七分,你三,我七。”

    他竟然……竟然要我直播自己朋友被侵犯的过程?!还要分我钱?!

    这已经超出了羞辱的范畴,这简直是在践踏我作为最后的一点尊严!

    但……

    我的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上。那昏暗的、充满了工业废墟风格的直播画面,有一种诡异的、颓废的美感。

    我可以……亲手,记录下清雪姐堕落的全过程。

    这个念,像魔鬼的诱惑,让我无法抗拒。

    “愣着什么?!”王浩一脚踹在我小腿上,“快他妈找好位置!”

    我一个激灵,连忙点,像条哈狗一样,哆哆嗦嗦地举着手机,后退了几步,将镜对准了林清雪和王浩。

    王浩很满意我的“配合”。他转过身,一把将林清雪拽到身前。

    “骚货,今晚好好表现。伺候爽了这些老板,你那视频的事,我就考虑考虑。”

    说完,他根本不等林清雪反应,粗地撕开了她的上衣。

    “嘶啦——”

    白色的校服衬衫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少胸衣。

    这件胸衣,是我陪她一起买的。她说颜色很可。

    而现在,它包裹着那对丰满的雪白,即将在无数陌生男的窥视下,被无地蹂躏。

    我举着手机,镜稳定地对准了那片诱的风景。直播间的角落,已经开始跳出一些不堪目的弹幕。

    【我靠!一来就这么刺激?这妞是学生?】

    【这子,绝对是极品!】

    【主播快点啊!我已经等不及了!】

    这些弹幕,像一把把尖刀,刺在我的心上。但同时,也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众围观的羞耻与兴奋。

    王浩显然也看到了弹幕。他笑得更开心了。

    他没有立刻脱掉那件胸衣,而是隔着布料,用力地揉捏起来。

    “啊……”林清雪发出一声痛呼。

    “叫大声点!”王浩在她耳边低吼,“让老板们听听,你叫得有多骚!”

    林清雪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出声。

    “还挺有骨气?”王浩冷笑一声,突然从旁边的地上,捡起一根粗糙的麻绳。

    他用麻绳,将林清雪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他将绳子的另一,扔过顶一根锈迹斑斑的铁管,用力一拉!

    “啊!”

    林清雪整个被吊了起来,双脚离地,只有脚尖能勉强点地。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被迫高高挺起,那对被色胸衣包裹的巨,显得更加雄伟、更加不堪一握。

    【卧槽!会玩!】

    【这姿势我喜欢!主播快上啊!我要看摇!】

    【打赏了!主播搞快点!】

    我看到屏幕上飘过一个火箭的打赏特效。

    王浩笑得更猖狂了。他走到林清雪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勾住她胸衣的边缘,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啪”的一声,胸衣的挂钩断裂。

    两团被束缚已久的、巨大而雪白的球,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顶端的两点,因为羞耻和刺激,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

    “真他妈的极品!”王浩赞叹着,然后张开双手,像打鼓一样,在那对弹跳的雪峰上拍打起来。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工厂里回。

    “呜呜呜……”林清雪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身体因为被吊着而左右摇晃,带动着那对巨,也随之漾出靡的。

    我举着手机,镜死死地锁定着那片波涛汹涌。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下半身早已硬得发紫。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了了!这,我能看一天!】

    【主播用力点!我要看被打成紫色的!】

    【已打赏十个火箭!主播,我要看!就在这个姿势!】

    王浩看到了那个最显眼的打赏弹幕。

    他狞笑着,走过去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昂扬的巨物。

    他走到林清雪面前,用那狰狞的,拍了拍她挂着泪痕的脸蛋。

    “骚货,看到没?老板们想看你吃了。张嘴。”

    林清雪哭着摇,嘴紧紧闭着。

    “不张嘴?”王浩也不生气,他抓住自己的,对着林清-set雪的脸,开始上下套弄。

    很快,顶端的马眼处,就渗出了一丝丝晶莹的、粘稠的前列腺。

    王浩用手指沾了一点,然后粗地抹在了林清雪的嘴唇上。

    “给老子舔净。”他命令道。

    林清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王浩那张充满威胁的脸,又看了看远处,那个举着手机,面无表地“记录”着她受辱全过程的、所谓的男朋友。

    她的眼神,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灰烬。

    她缓缓地,伸出丁香小舌,像一只认命的小猫,将嘴唇上那带着男腥膻味的粘,一点一点地,舔进了嘴里。

    【卧槽!!!!】

    【舔了!她舔了!太骚了!】

    【这清纯又的样子,我了!再打赏二十个火箭!我要看她主动吃下去!】

    看到屏幕上再次刷过的礼物,王浩满意地点了点。

    而林清雪,在舔完那一丝体后,像是打了什么心理枷锁一般。

    她抬起,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麻木、屈辱和一丝病态媚意的眼神,看着王浩。

    然后,她主动地,张开了她那被吻过无数次的、小巧的嘴。

    那一刻,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她……主动了……

    在被无数窥视的直播镜前,在自己男朋友的亲自拍摄下,她主动张开了嘴,邀请那个侵犯她的恶魔。

    看到林清雪主动张开嘴,王浩愣了一下,随即发出更加残忍和兴奋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好!林大学霸,你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

    直播间的弹幕也瞬间炸了。

    【主动了!她居然主动了!】

    【这反差!了了!这清纯学霸被调教成骚母狗的剧,我他妈直接!】

    【主播牛!五十个火箭奉上!快!别愣着,进去!我要看她被到流水!】

    我看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打赏和污言秽语,内心一半是撕裂般的痛苦,一半却是无法抑制的、变态的满足感。

    我的朋友,正在被我“分享”给全世界。

    王浩不再犹豫,他扶着自己那昂扬的巨物,狠狠地,对准了林清雪那主动开启的樱唇,捅了进去!

    “唔!”

    这一次,因为是主动,林清雪没有被呛到。但那狰狞的尺寸,依然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腔,让她的小脸都鼓了起来。

    “好好给老板们表演一下,你是怎么伺候男的。”王浩掐着她的脸,迫她看着我手中的镜,“让所有都看看,我们学校的神,私底下是个多骚的婊子。”

    林清雪的眼神,穿过镜,仿佛直接看到了我。

    那眼神里,没有了哀求,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罐子摔的麻木和自自弃。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吞吐起来。

    她的动作依然很笨拙,但和之前在小树林里被迫的样子完全不同。这一次,她的动作里,带着一丝……讨好和献媚。

    她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务。一件,取悦所有“观众”的任务。

    “咕啾……咕啾……”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吮吸,喉咙里发出粘腻的水声。

    水顺着她来不及闭合的嘴角,混杂着泪水,一起流了下来,划过她秀美的脸颊,滴落在她高耸的雪峰上。

    【啊啊啊!这声音!这水!太顶了!】

    【我他妈要疯了!小骚货,再一点!】

    【镜给特写!我要看舌!】

    我像个最敬业的摄影师,下意识地,将镜拉近,对准了那张正在被蹂躏的小嘴。

    镜里,我能清晰地看到,王浩那粗大的,是如何在她的腔里肆虐。

    她的丁香小舌,被迫地、无助地缠绕着那根巨物,每一次吞吐,都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都献祭出去。

    王浩显然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顺从”刺激到了。他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用一下下地撞击着她的喉咙。

    “呕……唔……唔……”

    林清雪被顶得翻起了白眼,身体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但她被吊着的双手无法反抗,只能被迫地承受着。

    “快了……骚货,给老子吞下去……让老板们看看你有多能吃……”

    王浩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突然,他做出了一个更疯狂的举动。

    他一把扯下了林清雪的百褶裙和内裤!

    “嘶啦——”

    布料碎的声音,和着林清雪一声压抑的惊呼,一同响起。

    她那未经事的、最神秘、最私密的禁地,就这么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露在了直播镜前,露在了所有的窥视之下。

    因为被吊着,双腿自然分开,那片的幽谷,被拉扯得微微敞开。

    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紧闭的,已经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水,变得晶莹剔透,泥泞不堪。

    【!开了!全开了!】

    【这!太了!水也好多!老子要了!】

    【主播牛!一百个火箭!我现在就要看你她!就在这个姿势!我要看她被吊着!】

    巨额的打赏,让王浩彻底疯狂了。

    他没有在林清雪的嘴里,而是猛地拔了出来,那沾满了水的巨物,在空中划过一道靡的弧线。

    然后,他对着镜,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老板们,看好了。”

    他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了林清雪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地。

    “不……不要……那里……求你……”

    看到那狰狞的巨物即将侵犯自己最后的圣地,林清雪终于从麻木中惊醒,发出了绝望的哀求。

    “求我?晚了!”

    王浩狞笑着,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响亮又粘腻的声,响彻了整个工厂。

    “啊————!”

    林清雪发出了一声比在天台上更加凄厉、更加高亢的尖叫。

    被吊在空中的身体,因为这猛烈的贯穿,而剧烈地摇晃、痉挛起来。

    我手里的镜,也因为这震撼的一幕而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太……太刺激了!

    被吊在空中,以一种毫无着力点、只能被动承受的姿-set势,被狠狠地、一贯到底!

    镜里,我能清晰地看到,王浩那根巨物,是如何撑开那片,将整个都堵得满满的,甚至连一丝缝隙都看不到。

    鲜红的血,混合着透明的水,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缓缓流下。

    【进去了!我!进去了!】

    【啊啊啊!了了!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主播快动啊!快死这个骚货!】

    王浩没有让“观众”们失望。他双手抓住林清雪的腰,将她固定住,然后开始了狂风雨般的抽!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比在天台上时更加响亮、更加!

    因为被吊着,林清雪的身体随着王浩的每一次冲撞而前后摇摆,带动着那对雪白的巨也跟着疯狂地晃动、翻滚,形成了一副波涛汹涌的靡画卷。

    “嗯……啊……啊……不……要……太了……啊……”

    林清雪的哭喊,很快就变了调。

    痛苦、羞耻、快感……种种复杂的绪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只能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无助地张着嘴,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甜腻的呻吟。

    “骚货!爽不爽?!”王浩一边疯狂输出,一边在她耳边咆哮,“让大家听听,你被我得有多爽!”

    “爽……啊……浩哥……你好厉害……比……比我男朋友……厉害一百倍……”

    在极度的快感和羞耻中,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开始胡言语。

    而“男朋友”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通过直播,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那感觉,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瞬间兴奋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废物男友!】

    【这个主播不会就是她那个废物男友吧?哈哈哈,太刺激了!ntr直播!】

    【废物男友,好好拍!拍下你朋友是怎么被别的男征服的!】

    弹幕的羞辱,像水一样涌来。

    我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感到一种变态的、扭曲的荣耀感。

    是的,我就是那个废物男友!

    我正在亲手,直播我的友,被别成一个骚的婊子!

    这个认知,让我激动得浑身发抖。

    我甚至产生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念。

    我把镜,对准了我自己。我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混杂着痛苦和兴奋的扭曲笑容。

    然后,我当着所有观众的面,对着镜,缓缓地,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我!????】

    【这主播真他妈是绿帽?!对着自己友被的直播打飞机?!】

    【疯了!全都疯了!太刺激了!我死这个直播间了!】

    我没有理会弹幕的疯狂。

    我的眼里,只有那个正在被王浩疯狂蹂躏的、我心的友。

    我看着她被顶得翻着白眼,水从嘴角流下。

    我看着她被得浑身抽搐,水得到处都是。

    我看着她在那剧烈的快感中,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廉耻,嘴里喊着另一个男的名字,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无尽屈辱和快乐的巨物。

    “啊啊啊……要去了……浩哥……给我……把你……的……全都给我……进来……灌满我……”

    她,竟然主动求欢,甚至,要求被内!

    “哈哈哈哈!满足你!骚货!”

    王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啪啪啪啪!”

    在几十下凶狠的撞击后,他死死地抵住了那早已被得红肿不堪的花心处。

    “给老子……吃满!!”

    一滚烫、浓稠的白浊,再次,毫无保留地,全部进了林清雪的子宫处。

    “啊——————!”

    被内的极致快感,和高的冲击,让她发出一声悠长的、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痉挛、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被绳子吊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着。

    白色的,因为的量太大,开始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地、粘稠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滴答……滴答……”

    而我,也在这一刻,伴随着她被彻底征服的画面,在无数的围观下,达到了高。

    黏腻的体,在了我自己的手上和手机屏幕上。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只剩下我和王浩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林清雪那若有似无的、满足后的呻吟。

    王浩放下了她。

    她瘫软在地上,像一具被玩坏的、沾满了和水的布娃娃。

    王浩走过来,拿过我的手机,看了一眼直播后台。

    “啧啧,今晚收不错。”他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抬起,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和我手上那一片狼藉。

    “你他妈还真是个天生的绿帽废物。”

    他鄙夷地啐了一,然后转向还瘫在地上的林清雪。

    “骚货,”他说,“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林清雪了。”

    他蹲下身,捏住林清雪的下,强迫她看着镜。

    “对着镜,告诉老板们,你现在是谁。”

    林清雪的眼神空而麻木,她看了看镜,又看了看我。

    然后,她用一种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沙哑而甜腻的声音,缓缓开:

    “我……我不是林清雪……我……我是主的……母狗……”

    当这句带着哭腔和一丝诡异媚意的话,从林清雪中吐出时,整个废弃工厂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随即,直播间彻底沸腾了。

    【母狗!!!她自己承认了!!!】

    【啊啊啊我死了!这清纯学姐终于被彻底调教成母狗了!】

    【主播!让这条母狗学狗叫!我要听!十个超级火箭!】

    【不!我要看她在地上爬!像狗一样爬过来舔主的鞋!】

    一条条充满了羞辱和支配欲的弹幕,像一把把刻刀,在我心上划过,带来了尖锐的痛苦和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

    我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林清雪,她说完那句话后,仿佛被抽了所有力气,眼神空地看着地面,泪水无声地滑落,与地上的灰尘、她自己的水、以及王浩在她体内的流出物,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屈辱的泥泞。

    王浩显然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他看着屏幕上不断刷过的巨额打赏,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

    “听到了吗,母狗?”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林清雪沾满污秽的脸颊,“老板们想听你叫了。”

    林清雪身体一颤,没有反应。

    “怎么?刚认了新身份,就想偷懒?”王浩的语气冷了下来,他一脚踩在了林清雪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啊!”钻心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痛呼。

    “叫!”王浩低吼道。

    林清雪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抬起,那张曾经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痛苦、屈辱和绝望。她的目光越过王浩,看向了我。

    那眼神,像是在向我求救。

    而我,只是面无表地,举着手机,将她此刻最无助、最可怜的样子,清晰地呈现在所有“观众”面前。

    我的沉默,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

    她眼中的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了。

    “汪……”

    一个微弱的、充满了羞耻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大声点!没吃饭吗?!”王浩不满意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啊……汪!汪汪!”

    林清雪闭上眼睛,发出了更加清晰的、模仿犬类的叫声。那声音里,充满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屈辱。

    【叫了!真的叫了!】

    【我的天哪!神学姐学狗叫!我他妈要再一次了!】

    王浩大笑着,移开了脚。他从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扔在了林清雪的面前。

    那是一个黑色的、皮质的项圈。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

    “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王浩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自己戴上。”

    林清雪看着地上的项圈,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这个项圈,就像一个具象化的枷锁。

    一旦戴上,她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她将彻底告别“林清雪”这个身份,沦为一条真正的、任玩弄的母狗。

    她犹豫着,没有动。

    “看来,还是需要我帮忙。”王浩冷笑着,一把揪住她的发,将她整个拖到自己面前。

    他粗地将项圈扣在了林清雪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轻响。

    那声音,仿佛是她理智崩断的声音。

    黑色的皮质项圈,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无比鲜明、无比色的对比。随着她的呼吸,那个小小的铃铛,发出了“叮铃铃”的轻响。

    清脆,又。

    【项圈!是项圈!我的妈呀!】

    【带上项圈的母狗!这才是完全体!】

    【我宣布,这是我今年看过最顶的直播!】

    王浩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牵起项圈上连着的一根短皮带,像遛狗一样,将林清雪从地上拽了起来,强迫她四肢着地,跪趴在自己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蹂躏得一片红肿、此刻还不断向外流淌着的,以及那同样挺翘、丰满的部,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前。

    “母狗,”王浩拽了拽皮带,铃铛发出一阵急促的响声,“现在,爬到你那个废物主的脚边,把他刚才弄脏的鞋子,给老子舔净。”

    他说的,是我。

    我的心,猛地一跳。

    林清雪……我的清雪姐……要像狗一样,爬过来,舔我的鞋?

    我低看了看自己的旅游鞋,鞋面上,还沾着刚才我自己出来的、已经半的污渍。

    林清雪顺着皮带的力道,缓缓转过,看向我。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就那么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膝盖和手掌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着,一步一步地,向我爬了过来。

    她爬得很慢,每一步,脖子上的铃铛都会发出一声轻响。

    那“叮铃铃”的声音,和她膝盖摩擦地面的“沙沙”声,混合在一起,像一首堕落的响曲。

    终于,她爬到了我的脚下。

    她抬起,仰视着我。

    那张沾满了泪水、水和污垢的脸上,带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的笑容。

    “老公……”她用沙哑的声音,轻声叫道。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叫我老公了。

    “舔。”王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冷酷而不容置疑。

    林清雪低下,看着我鞋上那片白色的污渍。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属于我的,是我看着她被侵犯时,兴奋出来的证据。

    她犹豫了。

    这是比吞下王浩的,更加刻的羞辱。那是来自她曾经、并且想要保护的的,最残忍的背叛和践踏。

    “怎么?不想舔?”王浩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看来,刚才的惩罚还不够。”

    说着,他竟然走过来,一脚踩在了林清雪那丰满挺翘的瓣上。

    “啊!”

    林清雪发出一声痛呼,整个身体都趴了下去。

    “我数三声,”王浩的脚底,在她浑圆的上碾磨着,“再不舔,今天晚上,我就让你这个废物主,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工厂里的流狗给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彻底击溃了林清雪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不……不要……”她哭着摇,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地低下,伸出了她那已经品尝过男味道的丁香小舌。

    她轻轻地,舔在了我鞋面那片污渍上。

    温热、湿软的触感,从脚面传来,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真的舔了。

    舔了我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舔了!舔鞋!舔男友的!】

    【我他妈不行了!我今晚要死在这个直播间!】

    【绿帽的终极梦想!让被黄毛过的友,像狗一样舔自己的!太牛了!】

    林清雪闭着眼睛,像是完成任务一样,一遍又一遍地,用她的舌,仔细地舔舐着我鞋上的污渍,直到那片白色彻底消失,只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像一只等待奖赏的小狗,眼地看着我。

    “主……舔……舔净了……”

    我看着她,喉咙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王浩,则发出了胜利者的大笑。

    他走过来,一脚将林清雪踹翻在地。然后,他从袋里掏出一部手机——不是我这部,是他自己的。

    他点开了一个视频,正是那天在天台上,他侵犯林清雪的全过程。

    他把手机,扔到了林清雪的面前。

    “母狗,自己看。好好看看,你是怎么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变成现在这条骚母狗的。”

    然后,他又转向我。

    “小废物,把镜对准她。我要让所有老板都看看,这条母狗,看着自己被强的视频,是怎么发的!”

    我的心,再一次被巨大的、扭曲的快感所攫住。

    我颤抖着,将镜,对准了那趴在地上的孩,和她面前那块小小的、亮着的屏幕。

    屏幕上,正播放着她最不堪回首的噩梦。

    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天台那一幕。

    镜晃动得厉害,显然是王浩当时单手拍摄的。

    画面里,是少“林清雪”在奋力抵抗,是她那张写满了愤怒和羞愤的脸,是她被撕开衣服后,那惊慌失措、拼命遮掩的雪白身体。

    林清雪趴在地上,被迫看着屏幕里那个“自己”。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是她噩梦的开端,是她所有屈辱的源。

    “不……不要看……我不要看……”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想把埋起来。

    “给我睁开眼看!”王浩一脚踩在她的后背上,将她死死地压在地上,让她无法动弹,“好好看看,你当初那副贞洁烈的样子,多他妈可笑!”

    我举着直播手机,将这一切都清晰地记录下来。

    镜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王浩手机里播放的视频内容,另一部分,则是林清雪此刻痛苦挣扎的脸。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变成了另一场狂欢。

    【双倍刺激!看强视频的反应直播!】

    【快看她的表!痛苦,挣扎,但身体已经开始有感觉了!】

    【对!看她腿!她开始夹腿了!】

    我顺着弹幕的提示,将镜微微下移。

    果然,林清雪虽然趴在地上,但她的双腿,正不受控制地、羞耻地并拢、摩擦着。

    那个刚刚被内过,此刻依旧一片泥泞的私密地带,正隔着她自己的大腿,进行着徒劳而的摩擦。

    视频里,王浩开始玩弄她的胸部,而现实中,趴在地上的林清雪,胸前的两团雪白,也仿佛被无形的手掌揉捏一般,开始微微晃动。

    她脖子上的铃铛,发出了“叮铃铃”的轻响。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

    “嗯……好热……身体……好奇怪……”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像一条缺水的蛇。

    视频里,王浩的手指探了她的秘境。

    现实中,林清雪的双腿猛地一绷,一清澈的水,从她那已经被得红肿的涌出,将她身下的水泥地,浸湿得更、更广。

    她发了。

    看着自己被侵犯的视频,她可耻地、不受控制地发了!

    “骚货,身体不是很诚实吗?”王浩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与视频里他自己说过的话,重叠在了一起,“看着自己被,是不是比真的被还爽?”

    林-set雪没有回答,她已经失去了回答的能力。她的理智,正在被那源自“诅咒”的、汹涌的快感所淹没。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看着视频里的“自己”,是如何被那根巨大的撕裂、贯穿。

    “啊……进去了……好大的……啊啊啊……”

    她竟然开始跟着视频里的节奏,发出了与之一模一样的呻吟!

    仿佛,她趴在这里,灵魂却回到了天台,再一次,体验着那份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处的体验。

    【疯了!她看着自己的视频,高了?!】

    【不,不是高,你看她,她是在模仿!她在跟自己的视频对戏!】

    【我!这种玩法!神已经彻底坏掉了啊!】

    王浩看着她这副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极度满意的笑容。他收回踩在她背上的脚,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释放过的巨物,此刻又一次神抖擞地昂扬起来。上面,甚至还沾着她刚才舔舐过的水。

    他走到趴在地上的林清雪身后,分开她那丰满的、因为跪趴姿势而更显挺翘的。

    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的红肿秘境,正随着主的动而不断地翕动、流淌着水,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着。

    “母狗,既然你这么喜欢看,那老子就让你一边看,一边再体验一次。”

    王浩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了那泥泞的。

    林清雪似乎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灼热气息,她回过,迷离的眼神看着那根即将再次侵犯自己的。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恐惧,反而……带着一丝期待和渴望。

    “主……要……要再我一次吗……”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主动问道。

    “你说呢?骚母狗。”

    王浩狞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那本就因为前一次而变得松软湿滑的甬道,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被再一次地、狠狠地贯穿到底!

    “嗯啊——!”

    这一次,林清雪的叫声里,再也没有了痛苦,只剩下纯粹的、被满足的舒爽。

    她趴在地上,一边看着手机屏幕里,“自己”第一次被强的凄惨模样;一边感受着身后,那根同样的巨物,正在自己身体里,进行着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的征伐。

    现实与回忆,屈辱与快感,在这一刻,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啪!啪!啪!啪!”

    王浩以一个后的姿势,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着。

    每一次,都将她顶得向前滑动一小段距离。

    而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那块小小的手机屏幕。

    “啊……浩哥……你好厉害……就是这样……把我的子宫……烂……”

    她一边呻吟,一边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探向了自己的身下。

    她在自慰!

    一边被男从后面,一边看着自己被强的视频,一边自己抚摸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三……三倍的快乐?!】

    【我他妈的……我词穷了!这是什么神仙玩法?!】

    【这条母狗已经彻底没救了!她已经变成纯粹的便器了!】

    我举着手机,看着镜里那靡到极点的一幕,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羞耻?不存在了。

    嫉妒?不存在了。

    剩下的,只有作为“导演”和“第一观众”的、最纯粹的、病态的兴奋。

    我甚至开始调整角度,力求将她脸上那沉溺的表、身下那的动作、以及身后那狂野的撞击,全都完美地收录进镜里。

    “骚货!你那个废物男朋友看到了吗?!”王浩一边冲撞,一边故意大声羞辱我,“他那根小牙签,能给你这种快感吗?!他能让你爽得一边看视频一边流水吗?!”

    “他不行……啊……他是个废物……他只配……跪在地上……看我被浩哥……被主……成烂货……”

    林清雪在快感的巅峰,不择言地喊出了最伤,也最让我兴奋的话。

    “哈哈哈哈!”王浩发出了满足的大笑。

    我也笑了。

    在直播镜前,我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笑容。

    是的,我就是那个废物。

    一个,以观看自己友被羞辱、被蹂躏、被改造成母狗为乐的,彻彻尾的废物。

    “要去了……啊啊啊……又要被主的……灌满了……”

    林清雪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而王浩,也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母狗!给老子好好接着!”

    伴随着一声咆哮,他又一次,将那滚烫的白浊,尽数了她那早已被填满过一次的、温暖的子宫处。

    “咕啾……噗嗤……”

    甚至能听到,新的,将之前还未流出的,给挤压得溢出来的声音。

    双重内!

    林清雪的身体,在连续两次的高和内中,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痉挛着,最后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但即使在昏迷中,她的嘴角,依然挂着一抹满足而的微笑。

    而她身下,那片原本该是的秘境,此刻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

    白色的、浓稠的体,正混合着水和血丝,源源不断地从那已经无法合拢的,汩汩流出,在地上汇成了一滩新的、更加靡的“湖泊”。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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