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以身赎罪的仙子沦为马便器,还成为了以卵巢拉车的马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全1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天剑宗,绝云峰顶。??????.Lt??`s????.C`o??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终年不化的积雪将整座山峰装点得宛如一柄倒悬于天际的白玉利剑,而凌清雪的静室,便坐落于这剑尖之上,是宗门内灵气最为纯,也最为苦寒之地。

    静室内,一袭白衣的凌清雪盘膝而坐。

    她有着一如雪山之巅的积雪般纯粹的银白长发,肌肤胜雪,眉眼清冷,仿佛不沾半分间烟火。

    身为天剑宗万年不遇的剑道奇才,年仅二十二岁,便已臻至元婴后期的境界,距离化神也仅有一步之遥。

    她的道,是无剑道。断绝欲,方能剑心通明。

    多年以来,凌清雪便是如此修行的。她的世界里只有剑,复一,年复一年,除了练剑便是打坐,心如古井,不起波澜。

    而她的师父,天剑宗宗主紫云仙子,为此忧心忡忡。

    她怕自己这最得意的弟子过于封闭内心,心境有缺,他渡劫之时会引来心魔,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这,紫云仙子来到了绝云峰顶,手中托着一个玉瓶。

    “清雪,这是为师为你寻来的‘清心明欲丹’,你心境过于沉寂,如一潭死水,此丹能助你活络心神,明悟己心,对你后突大有裨益。”紫云仙子的声音温和而慈。

    凌清雪睁开眼,淡漠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怀疑。她对师父极为敬重,双手接过玉瓶,倒出一枚通体莹白的丹药,毫不犹豫地吞服了下去。

    丹药即化,一温润的暖流顺着经脉流遍全身,最终汇聚于丹田气海,让她感觉通体舒泰。

    “谢师父。”她声音清冷地道谢。

    紫云仙子满意地点点,又叮嘱了几句,便飘然离去。

    凌清雪重新闭上眼,继续修炼。

    她并不知道,这“清心明欲丹”,其真正的药效,并非“清心”,而是“明欲”——它会如同燎原之火,将服用者内心处最隐秘、最压抑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引燃、放大,直至彻底吞噬理智。

    第一天,安然无事。

    第二天,凌清雪在修炼时,小腹处隐隐升起一丝从未有过的燥热,但很快便被她纯的灵力压了下去。

    第三、四天,那燥热越发明显,像一根羽毛,总在她心神最为宁静之时,轻轻搔动她的丹田。

    第五天,凌清一整都心神不宁,练习剑法时甚至有两次失了准,剑气劈歪了方向。

    那燥热已经化作了一盘踞在她下身的暖流,让她坐立不安,双腿间也开始分泌出些许粘腻的体,沾湿了亵裤,带来一种让她羞耻的黏连感。

    她以为是丹药在排除她体内的杂念,于是更加努力地打坐,试图用意志去对抗这异常。

    一直到第七天夜,当窗外月华如水银泻地之时,凌清雪彻底败下阵来。

    她从蒲团上猛地站起,呼吸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体内的欲望如同被放出闸笼的洪水猛兽,在她的四肢百骸疯狂冲撞。

    小腹处的那热流已经变成了滚烫的岩浆,烧得她几乎要融化。

    她双腿发软,下身早已泥泞不堪,从未被触碰过的小正一张一合,空虚地吞吐着空气,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她踉跄着走到床榻边,颤抖着褪下自己身上那件象征着纯洁与清冷的白色道袍。

    当衣物从身上滑落,清冷的空气接触到她滚烫的肌肤时,一阵细微的战栗传遍全身。

    这是她第一次,用一种全新的、陌生的眼光打量自己的身体。

    身体是修行的皮囊,这是她一直以来的认知。

    可此刻,在丹药的作用下,这具皮囊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诱惑。

    修长笔直的双腿,紧实平坦的小腹,高耸挺拔的双,无一不在散发着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信号。

    她的手,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缓缓向下,探了两腿之间。

    当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幽谷时,凌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黏腻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那是她自己的。小的微微张开,湿润的媚因她手指的靠近而轻轻颤动。

    她试探着,将一根手指缓缓地送了进去。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喉间溢出。

    紧致、湿滑、温热的甬道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内壁的软不断地蠕动并吸吮,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感。

    她体内的灵力似乎都受到了这欲望的牵引,不受控制地朝下身汇聚,让那里的感受变得愈发清晰和强烈。

    一根手指,已经无法满足那被放大了千百倍的欲望。

    她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然后咬着下唇,将两根手指并拢,再次捅进了自己的小里。

    被撑开了一些,甬道内的媚被挤压、摩擦着,酥麻的快感比之前强烈了数倍。

    她开始笨拙地用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抽起来。

    水声在寂静的静室里响起,格外清晰,也格外靡。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每一次捅,都让她身体里的空虚感得到一丝微不足道的填补。

    不够……完全不够……

    她的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

    那根植于她内心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于被填满的渴望,在丹药的催化下,彻底发了。

    她喘息着,将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啊……”

    小被撑到了从未有过的程度,饱胀的感觉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三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内几乎无法动弹,但仅仅是这样被撑满的感觉,就让一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大脑。

    可,还想要更多……

    她用灵力滋润和扩张着自己的道,然后将第四根手指艰难地塞了进去。整个小被撑得满满当登,的软被绷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薄唇。

    但是……还不够!

    欲望的火焰越烧越旺,凌清雪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她看着自己另一只空闲的手,一个疯狂的念涌上心。

    她要……用整只手……

    她将四根手指抽出,迟疑片刻后,握成了拳。

    然后,她对准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用另一只手扶着,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拳往里塞。

    骨节撑开娇的,传来一阵轻微的撕裂感,但这微不足道的痛楚,很快就被更加汹涌的、被填满的快感所淹没。

    她的额渗出细密的汗珠,银牙紧咬,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要后退,但心底的欲望却催促着她继续。

    终于,当整个拳完全没她的小时,一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饱胀感和满足感瞬间引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滚烫的从被拳堵得严严实实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流下。

    她的小腹处一阵阵剧烈的痉挛,高的快感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仰面倒在床上,身体弓起,小内的媚疯狂地收缩、绞紧着她的拳,仿佛要将这侵者彻底吞噬。

    凌清雪瘫软在床上,胸剧烈地起伏着,迷离的眼神望着静室的顶棚。

    她的拳还地埋在自己的身体里,被温热紧致的包裹着,那持续的充实感让她沉醉。

    原来……这就是欲望……

    原来在她的心底,竟然藏着这样不知羞耻的欲念。

    清冷孤高的天之骄,天剑宗的未来,此刻却像个最的婊子一样,用自己的拳塞满自己的小,在高的余韵中颤抖。

    她没有感到羞耻或后悔,反而有一种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兴奋和食髓知味的渴求。

    这一次高的快感,远胜她过去的生里任何一次修为突时的喜悦。

    而且……刚才,在高最顶峰的时候,她的拳好像碰到了更的地方……一个紧实、圆润,从未被她感知过的器官。

    她缓缓地,将自己的拳从体内抽出,带出“啵”的响声和大量黏滑的。

    静室之内,空气清冷,唯有凌清雪的呼吸带着一丝灼热的意。

    她趴在寒玉床上,身体的燥热与玉床的冰凉形成鲜明的对比,刺激着每一寸肌肤。

    高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那被自己拳填满的感觉,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让她无法平静。

    那个藏在身体最处的地方,那个圆润紧实,被拳顶撞后带来极致快感的神秘器官……她想再次确认那份感觉。

    凌清雪撑起身子,重新跪趴在床上,将丰满的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毫无遮拦地敞开,晶莹的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寒玉床上积成一小滩。

    她看着自己白皙修长的右手,这只握剑的手,此刻却成了她探寻身体秘密的工具。

    她吸一气,再次将指尖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的进异常顺利。

    湿滑的甬道热地接纳了她的手指,四根、五根……很快,整个拳便再次没了温热的体内。

    小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种熟悉的饱胀感再次传来,让她舒服地叹息出声。

    但她的目标并非止步于此,她控制着手臂,驱动着拳,小心翼翼地向着记忆中的处探去。

    很快,她的指关节便再次触碰到了那个环形的、紧致的环——子宫颈。

    它在高后变得柔软了许多,但依旧是通往更处的大门。

    凌清雪没有犹豫,她调动起一丝灵力,附着在自己的拳上,让其表面变得更加光滑。

    然后,她轻轻旋转着手腕,用指关节对准宫颈,缓缓地向前顶去。

    “唔……”

    宫颈被一点点地撑开,一种前所未有的、酸胀中带着异样快感的刺激从身体最处传来,这感觉比刚才单纯被顶到还要强烈。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体在为她让路,那层薄薄的、从未被外物侵过的组织,正在被她自己的手强行打开。

    终于,随着一声轻微的闷响,她的拳突了那道关隘,整个没了一个全新的空间里。

    一瞬间,凌清雪的身体僵住了。

    这里的感觉,和刚刚的道完全不同。

    如果说小是紧致包裹的甬道,那么这里,就是一个中空的温暖囊。

    内壁不是带着褶皱的媚,而是一种更加平滑、厚实,带着奇妙弹的温软壁。

    她的指关节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空间的廓,像一个倒置的小小梨子。

    这就是她的子宫。

    她试着在子宫里慢慢张开五指,感受着内壁被缓缓撑开。

    子宫的肌温顺地扩张,紧紧贴合着她的手掌廓,传来紧致的包裹感。

    一庞大的快感,如同温热的海水般,从下腹处缓缓生出。

    这不是那种激烈到让尖叫的快感,而是一种绵长、醇厚,让她几乎要融化在自己身体里的极乐。

    她甚至不需要抽,仅仅是这样将手掌张开,填满自己子宫的感觉,就足以让她浑身发软、呻吟不止。更多彩

    她沉迷在这种感觉里,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子宫内壁。

    指尖能感受到那柔软厚实的子宫内膜,甚至能隐约摸到两侧角落里两个更细小的开。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的手从子宫里抽出。拳退出宫颈时,带出了一阵吸附的吮吸声,仿佛子宫在挽留着她。

    当手完全离开身体,那极致的充实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渴望。

    凌清雪眼神迷蒙,面色红润地轻喘着。

    这个藏在身体最处,能够带给她无上快乐的器官……如果能把它拿出来,放在眼前,亲眼看看,亲手摸摸,那会是什么感觉?

    不再隔着一层肚皮,而是毫无阻碍地用双手去抚它、玩弄它……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点燃了她的理智。

    作为一名元婴期的大修士,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远超凡。哪怕是脏器脱出,对她而言,只要有灵力护持,便不算什么难事。

    稍加思考,凌清雪从储物手镯中取出了一件法器。

    那是一根金丝炼成的“缚仙索”,平时用以捆缚妖魔,坚韧无比,且能随心意变化长短粗细。

    接下来,它却要被用在一个前所未有的用途上。

    她将缚仙索的一端变得如同绣花针般纤细,然后盘膝坐好,双腿大张。

    她闭上眼,放出自己强大的神识,如同内视一般,清晰地“看”到了自己体内的景象。

    在神识的引导下,那根金色的丝线准地滑她的小,穿过湿滑的甬道,来到了子宫颈的位置。

    她小心翼翼地控着缚仙索,让它在不伤害体的况下,轻柔地绕着宫颈缠绕了一圈,然后打上了一个活结。

    做完这一切,她睁开眼,长长地呼出了一气。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一片绯红。

    接下来,就是把它拉出来了。

    她环顾静室,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块用于辅助修炼的万年玄冰之上。

    那玄冰重达千斤,寒气。

    她将缚仙索的另一端绕在玄冰上,系了个结实的死结。

    一切准备就绪。

    凌清雪双手撑在身后,身体缓缓向后躺倒,拉直了连接着她子宫和万年玄冰的金色绳索。

    她吸一气,然后调动灵力护住脏腑,双腿发力,将自己的身体向后挪动。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只有一种奇异的强烈牵引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在缚仙索的拉扯下,她的子宫正在一点点地离开原本的位置,顺着产道缓缓向下移动。

    灵力温和地包裹着她的内脏,让它们在拉扯中不会损伤,反而因为这种度的刺激,升腾起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每向后移动一分,下体传来的坠胀感和快感就强烈一分。

    很快,她感觉到一团圆润的柔软块,已经抵达了她的。她停下动作,微微分开双腿,低下。

    只见一小截的、如同花苞般的粒从她被浸润得亮晶晶的探了出来——这是她的宫颈。

    仅仅是看到这一幕,就让凌清雪的身体激动得轻微颤抖。

    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探出体外的宫颈。

    触感温热湿滑,还带着一丝弹。

    被自己手指触碰的瞬间,那宫颈似乎还微微收缩了一下,一热流随即从体内涌出。

    她闭上眼,咬着下唇,再次用力,将身体向后拉扯。

    在持续而温和的拉力下,更多的部分被从挤了出来。

    那团色的体越来越大,最终,“啵”的一声轻响,整个梨状的子宫被完整地从她的甬道中拉了出来,带着淋漓的黏,悬垂在了两腿之间。

    凌清雪低下,第一次亲眼看到自己的子宫。

    它并不像想象中那般狰狞,反而因为她纯灵力的滋养,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带着莹润光泽的红色,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表面光滑而紧实,能看到细微的血管网络。

    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肌在指下的轻微搏动。

    一混杂着她体香和一丝淡淡腥甜的温热气息,从这颗离体的器官上散发出来,萦绕在她的鼻尖。

    此刻,她作为一个的生殖器管,就这么毫无保留展现在了她自己的眼前。

    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兴奋感,瞬间充满了凌清雪的内心。她成功了,她真的把自己体内最处的秘密,亲手拽到了体外。

    她伸出双手,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温热的子宫捧在了掌心。那沉甸甸的触感,让她舒服得喟叹出声。

    凌清雪的指尖,正轻柔地划过自己子宫的表面。

    那触感温润而富有弹,在灵力的滋养下,它并不血腥,反而像是一块被心打磨过的、活着的色玉石。

    掌心能感受到它微弱而规律的搏动,那是生命最本源的律动。

    她捧着它,就像捧着一只温顺的小动物。

    纤长的手指顺着子宫圆润的弧线缓缓抚摸,从饱满的宫底,到微微收束的宫颈。

    那被缚仙索捆住的宫颈,此刻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湿润的黏在开处牵拉出晶莹的丝线。

    蓦地,她想起宫腔里底端两侧,那两个不太起眼的角落。

    那里,她之前在体内用手指触摸到的地方——输卵管的。

    现在,它们就像两个神秘的,引诱着她去一探究竟。

    凌清雪的喉咙微微发,她咽了唾沫,小心翼翼地一只手托住自己的子官,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塞进子宫里,再度把子宫像手套一样戴在手上。

    “唔”她强忍着刺激,食指探出,用那圆润的指尖,试探地对准了坐落在底端的其中一个小孔。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个小孔的边缘,一邃的麻痒感就从她的小腹处直冲而上。

    这感觉如此陌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它并不激烈,却绵长而清晰。

    她停顿了片刻,适应着这全新的刺激。然后她鼓起勇气,将指尖稍稍用力,缓缓地探进了那个小小的。

    “嗯啊!”

    一声轻柔的鼻音从她唇间溢出。输卵管的管壁远比道和子宫要狭窄得多,却出乎意料地柔软而富有弹,轻而易举地就容纳了她的指尖。

    内壁湿滑温润,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一小截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带来那种直达灵魂处的酸麻痒意。

    她从未想过,自己身体里还藏着这样一个敏感的地方。仅仅是指尖的浅尝辄止,带给她的愉悦感就足以媲美拳自己子宫时的饱胀。

    她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她想要知道,这个小小的管道,会通向哪里。

    一个匪夷所思却又顺理成章的念在她心中浮现,既然子宫能被拉出来,那这里面的东西呢?

    她不再用蛮力拉扯,而是换了一种更温和的方式。

    她将探输卵管的食指微微弯曲,勾住了管壁内侧的软,大拇指则探另一边的输卵管孔中,将其作为支点。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托着子宫的底部,配合着手指的力道,像是给一只袜子翻面一样,将子宫的内壁向外翻卷。

    这个过程缓慢而奇异,子宫外壁那层光滑的色肌组织,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向内收缩,取而代之的,是原本藏在里面的子宫内膜。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质感和颜色,像是天鹅绒一般,带着细密的褶皱,呈现出一种更加鲜艳、更加娇的红色。

    大量的黏从翻卷的内壁上渗出,让整个过程顺滑无比。

    当整个子宫被完全翻过来的同时,掐着两条输卵管的拇指和食指因为用力过猛拔了出来,似乎还带出来了什么东西。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啊~”

    强忍着异样感和满足感,凌清雪向下体看去,一时看呆了。

    原本梨形的子宫,此刻变成了一朵盛开的花,花瓣就是她那被翻出来的子宫内壁。

    被两根手指带着翻出的,两条细长的、半透明的输卵管,如同花蕊般从内壁两侧自然地垂落下来,而在输卵管的末端,各自悬挂着一颗杏仁大小、呈现出淡白色的的卵巢。

    她身体最处的构造,此刻巨细靡遗地展现在她的面前。连接着她身体的,只剩下那条被内壁包裹着的金色缚仙索。

    凌清雪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站起身来,那朵由她子宫化成的花轻轻颤动了一下,但依然维持着外翻的形态,悬挂在她的两腿之间。

    她的目光被那两颗小小的卵巢吸引了,她伸出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其中一颗。

    “啊……”

    强烈到让她几乎失神的酸软快感,瞬间从被捏住的地方发,如同闪电般传遍了她的全身。

    这不是摩擦的快感,也不是填满的快感,而是一种仿佛生命力本身被触动的极乐。

    她的腰瞬间就软了下去,身体轻轻地抽动了一下。从那盛开的花中心,涌出了一清澈的体,打湿了她的手掌和身下的玉床。

    仅仅只是因为这样轻轻的一捏。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又用指腹揉了揉那颗卵巢。

    那种奇异的酸软快感再次袭来,虽然不如第一次那么猝不及防,却更加绵长。

    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揉捏,自己全身的肌都在放松,一暖流从下腹升起,让她整个都变得懒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水里一般。

    原来……原来这里才是最舒服的地方。

    凌清雪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将那朵娇的花捧在掌心,用手指流地轻柔捻动着自己的两颗卵巢。

    她迷恋上了这种感觉,那种仿佛掌控了自己快乐源的奇妙触感。

    在丹药的催化下,羞耻心早已然无存,剩下的,只有对自己身体无尽的好奇,以及沉溺在欲望之海中的纯粹喜悦。

    她就这么静静地玩弄着,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静室里静得只能听到粘腻的体滴落在寒玉床上的轻微声响,以及凌清雪自己愈发沉重的呼吸声。

    她完全沉浸在了对自己卵巢的把玩之中,那是一种直击灵魂处的酸软快感。

    她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轻柔地揉搓、捻动着那两颗小小的温热粒。^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每一次触碰,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暖流从小腹处涌出,通过那朵绽放的花流淌出来,浇灌着她的手掌。

    她不知维持了这个姿势多久,直到双臂都感到了一丝酸麻。

    但心中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这全新的体验而变得更加焦渴。

    静室内的空气似乎都因为她的欲而变得稀薄起来,让她感到一丝烦闷。

    这里太小了。

    这个念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这个她修炼了十几年的静室,此刻像是一个囚笼。

    她这种美丽的形态,不应该被禁锢在这四壁之内。

    她的身体,她这朵盛开的血之花,需要更广阔的天地,需要清冷的风,需要皎洁的月光来照耀。

    “外面……”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沙哑而陌生。

    她想出去。

    她要带着这副模样,走到外面去。

    这个想法一经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她体内的丹药之力仿佛找到了全新的宣泄,疯狂地催促着她付诸行动。

    她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捧着的子宫,让它连同那两条垂下的输卵管和卵巢,自然地悬挂在自己双腿之间。

    她站起身,解开了缚仙索另一端系在万年玄冰上的结。金色的绳索软软地垂落在地,而另一端,还牢牢地系在她的子宫颈上。

    她弯腰,将缚仙索的绳身捡起,随意地在手腕上缠了两圈,连在子宫上就像是牵着一只最奇异的宠物。

    做完这一切,她赤着双脚,一步步向静室的大门走去。

    她的腿间,那朵完全外翻的、湿漉漉的色花,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不时有粘稠的滴落在冰凉的石板上,留下一串暧昧的痕迹。

    “吱呀——”

    厚重的石门被她缓缓推开。

    一凛冽的、夹杂着雪意的寒风瞬间涌了进来,扑面而来,让她滚烫的身体激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但她没有感到寒冷,反而觉得一种莫名的舒畅。

    门外的世界,是她熟悉的绝云峰顶,白雪皑皑,月光如霜,广阔而寂静。

    清新的、带着松香和冰雪味道的空气涌肺中,驱散了室内的燥热与沉闷。

    她犹豫片刻,然后赤身体地踏了出去。

    双脚踩在冰冷的积雪上,那种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传来,却反而激起了她下身更强烈的热流。

    她赤的身体完全露在清冷的月光和寒风之下。

    风吹过她每一寸肌肤,也吹过了她腿间那朵娇的花。

    凉意拂过湿润的子宫内膜,带走了表面的热气,却激起了内里更层次的骚动。

    太舒服了。

    这种感觉,比闷在静室里要舒服一万倍。

    她的身体,她的欲望,仿佛都需要这片天地的见证。

    绝云峰顶除了她之外,再无旁。这种绝对的安全感,让她可以毫无顾忌地释放自己内心最处的欲望。

    她牵着自己的子宫,一步步地走向山巅的边缘。

    雪地很软,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也清晰地照亮了她身体那最靡的部分。

    她走到一块被山风吹开了积雪的巨大青石旁,然后缓缓坐了下来。

    石表面冰冷坚硬,刺激着她的。

    她将双腿分开,把玩着手中的缚仙索,调整着自己子宫悬挂的位置和角度,确保它不会被青石磨到,而是舒适地垂在空中。

    然后她低下,借着清冷的月光,再次欣赏起自己的“杰作”。

    在月华的映照下,那翻出来的子宫内膜呈现出一种带着丝绒质感的瑰丽色泽,上面挂着的黏则反着点点清辉。

    两条输卵管如同白玉雕成的细长触须,末端的卵巢则像两颗被心打磨过的、泛着莹光的色珍珠。

    她伸出手,再次将它们轻轻捧起。

    在室外寒冷的空气中,她的手掌和她的子宫却都显得格外温热。

    她再次用指腹捻动起自己的卵巢,那种熟悉的、能让骨都酥软掉的快感再次传来。

    这一次,感觉又不一样了。

    冰冷的风不断拂过她的全身,带走她皮肤的热量,也让腿间那朵花的表面温度降低。

    而她的手指,她的掌心,却依旧源源不断地向它传递着热度。

    她仰起,看着夜空中那清冷的明月,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逸出满足而绵长的叹息,白色的哈气在冷空气中迅速凝结,然后消散。

    此刻,她不再是那个一心求道、清冷绝俗的天才剑修凌清雪。她只是一个赤身体地坐在山巅,沉迷于玩弄自己卵巢的、不知羞耻的下贱。

    她甚至生出了一个更加荒唐的想法。

    如果……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永远都不穿衣服,永远都把这里面最舒服的东西翻到外面来,随时随地都可以这样摸着,享受着。

    当然,这个念也只是一闪而过。哪怕她现在再怎么被欲望冲昏大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沉浸于自我满足的时候,一道鬼祟的影,在遥远的山脚下,借助法器,正贪婪地窥视着山巅上这惊世骇俗的一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风似乎更冷了一些。

    凌清雪微微打了个寒颤,但这寒意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像是一味催化剂,让她指尖下的卵巢变得更加敏感。

    每一次轻微的碾动,那酸软感都清晰地传遍四肢百骸。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长长的银色睫毛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就在她要彻底融化在这极乐之中时,一个充满了讥讽的男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冰锥,毫无征兆地从不远处的密林中传来,刺了山巅的宁静。

    “啧啧……我道是谁有这般雅兴,在绝云峰顶餐风饮雪,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天剑宗第一天才,凌清雪凌仙子啊。只是……仙子这修炼的方法,未免太过……别致了些?”

    这声音,凌清雪还记得。

    是赵辰。那个在三宗会武上败于她剑下,被她一剑削去发冠,狼狈不堪的烈阳宗弟子。

    他是怎么进来的?!

    一瞬间,仿佛一盆冰水从顶浇下,将她从欲的迷梦中猛地拽了出来。

    她身体僵住了,指尖还停留在自己的卵巢上,那种酥麻的快感尚未褪去,但一种更加冰冷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被看到了。

    自己这副赤身体,将子宫卵巢都翻出来玩弄的模样,被一个男,自己的仇家,完完整整地看到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遮掩。

    她慌地收回手,想要用双臂环住胸前,想用手去挡住腿间那最不堪目的部分,可她赤条条的,身上没有任何遮蔽物,无论怎么挡,都无法完全挡住。

    “擅闯绝云峰,你是不打算活着出去了吗?”

    她猛地抬起,凌厉的目光如剑一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赵辰从一片雪松的影后走了出来,他脸上带着一种报复得逞的邪笑容。

    “仙子这话说的,你当然可以叫来抓我,但是你准备让全宗的都看到你这副模样吗?”

    听到这话,凌清雪一时沉默了,她确实做不到。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毒蛇,在她赤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最后定格在她腿间那团悬挂着的红色器官上。

    “真的是……子宫和卵巢?”赵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语气里的震惊和兴奋几乎掩饰不住,“我刚才用法器远远看着还不敢信。没想到啊没想到,凌仙子,你外表清冷如雪,内里却骚到了这种地步。竟然把自己生孩子的工具都弄出来了在这雪地里……自慰?”

    “闭嘴!”凌清雪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微微颤抖。

    她想要像往常一样祭出飞剑,将这个用污言秽语玷污她的男碎尸万段。

    可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在赵辰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下,一奇异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处再次升腾起来。

    那本应让她感到屈辱和愤怒的目光,此刻却像是无数只手,在抚摸她的身体,抚摸她腿间那朵敏感的花。

    被寒风吹得有些冰凉的子宫内壁,在他的注视下再次升温,渗出了更多的黏。就连那两颗卵巢,也开始隐隐发酸、发胀。

    羞耻,正在被丹药的力量,扭曲成一种全新的兴奋。

    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起变化,这让她更加惊恐。

    她咬着牙,强行催动灵力。

    “铮”的一声,她的本命飞剑“霜华”凭空出现,悬浮在她身侧,剑身散发出森然的寒气。

    “赵辰,今之事,你若敢泄露半个字,我必将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她的话语依旧冰冷,但声线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露了她的色厉内荏。

    “神魂俱灭?哈哈哈哈!”赵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狂笑起来,“凌仙子,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这么大一个把柄露在外面,你觉得,你还能是我对手吗?”

    话音未落,赵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出手,却不是攻向凌清雪本,而是弹出了一道赤红色的火光,直奔那根连接着她子宫的金色缚仙索!

    “你敢!”凌清雪大惊失色。

    缚仙索是法器,虽然不惧凡火,但赵辰使出的却是他的本命真火。炽热的温度瞬间传遍金丝绳索。

    缚仙索本身没有损伤,但那灼热感,却毫无阻碍地传递到了绳索一端,那被捆住的、娇的子宫颈。

    “啊!”

    凌清雪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但紧随其后的,却并非痛楚,而是一混杂着灼烧感的强烈快感。

    热流仿佛点燃了她体内的欲望,让她的子宫猛地一缩,下身瞬间涌出了一热。她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雪地里。

    她的飞剑因为她心神的动摇,剑光都黯淡了几分。

    赵辰见一击得手,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果然不出他所料,攻击她露在外的器官,比直接攻击她本更有效!

    他欺身而上,手掌化爪,目标明确地抓向了她那朵外翻的花。

    凌清雪瞳孔骤缩,强烈的危机感让她下意识地向后急退。

    她狼狈地在雪地里翻滚,躲开了赵辰的攻击。

    但她的子宫和卵巢,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在她腿间疯狂地摇晃、甩动,每一次碰撞都带来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酥麻。

    她知道,不能再打了。以她现在的状态,别说杀了赵辰,自保都是问题。

    在不能惊动宗里其他的况下,唯一的选择就是逃。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个念在脑中一闪而过,她没有丝毫犹豫,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收回自己的飞剑,转身就朝着绝云峰下,那条唯一的小路狂奔而去。

    “想跑?!”赵辰在她身后紧追不舍。

    凌清雪赤着脚,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厚厚的积雪里。冰冷的雪粒微微刺痛着她的脚底,但她完全顾不上了。

    她一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则更加狼狈地伸向腿间,试图托住那团随着她奔跑而上下颠簸的球。

    这感觉太奇怪了,子宫的重量、卵巢被甩动时的酸胀感,混合着身后男紧追不舍带来的恐惧,还有丹药催化出的阵阵兴奋……所有的感受杂糅在一起,形成了一前所未有的、让她几乎要崩溃的刺激洪流。

    她不敢回,只能拼命地向前跑。

    山风呼啸着从她耳边刮过,吹动着她的银色长发。

    她赤的身体在清冷的月光下,像一只被猎追赶,正惊慌失措的雪白怪。

    而她腿间,花在奔跑中不断摇曳,将黏腻的体洒在了身后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了一串靡的痕迹。

    凌清雪什么都顾不上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字:逃。

    长长的白发在身后飞舞,混杂着雪沫,拍打在她光洁的背脊上。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狼狈过。

    每跑一步,腿间那团沉甸甸的东西就会跟着剧烈地晃动,撞击着她的大腿内侧。

    这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子宫的钝重感,输卵管被拉扯的酸麻感,还有那两颗卵巢在甩动中不断传来的、让她几乎腿软的异样快感,三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让她既痛苦又羞耻的洪流。

    “跑啊!再跑快点,凌仙子!”赵辰的声音在后面紧追不舍,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你的子宫和卵巢就像在跳舞一样呢!”

    这些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心上,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些话语和剧烈的颠簸,变得更加不对劲。

    腿间的团在与大腿内侧的摩擦中,被磨蹭得更加湿滑,不断有温热的体渗出来,又被冷风吹得冰凉,黏腻地糊在她的皮肤上,让她的小腹处一阵阵发紧。

    该死的身体,凌清雪你怎么这么啊!

    她在心中无声地尖叫着,还不知道自己是被师父的一片好心害了的她,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不敢回,只能凭着本能顺着山路向下狂奔。

    这条路她闭着眼睛都能走,路的尽是山脚下的村庄,那里有烟。

    只要到了有的地方,赵辰就不敢再这么放肆,因为和凡起冲突是他们这些宗门的大忌,这是她此刻唯一的希望。

    可她现在这个样子,又怎么见?

    这个念只在脑中闪了一下,就被求生的本能压了下去。比起被自己宗门的发现,她宁愿去面对陌生的目光。

    “小心脚下!别把你的宝贝卵巢给踩了,哈哈哈哈……”赵辰的笑声如同跗骨之蛆。

    凌清雪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她勉强稳住身形,却感觉腿间那朵花因为刚才的趔趄,狠狠地抽打了她的大腿根一下,一强烈的舒爽感直冲顶,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不敢再用手去托着这团东西了,这样只会减慢速度。

    她只能任由它在腿间摇晃、碰撞,任由那种混杂着屈辱的快感一遍遍冲刷她的神经。

    她咬紧牙关,将嘴唇都咬出了血,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不断涌起的异样。

    不知道跑了多久,山路开始变得平缓,周围的树木也稀疏起来,前方隐约出现了点点橘黄色的光亮。

    是村庄!到了!

    凌清雪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向着那片灯火冲了过去。

    可就在她冲出最后一片树林的瞬间,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失去了平衡,向前扑倒在地。

    她重重地摔在了雪地里,溅起一片雪花。因为是下坡,身体还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才堪堪停住。

    这一摔,让她腿间那团娇的器官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身体和雪地之间,子宫被挤压,卵巢更是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烈酸痛。

    “呃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浑身脱力,趴在地上半天都动弹不得。眼泪和鼻涕流了出来,混合着雪水,糊了她一脸。

    “跑不动了?”赵辰的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凌清雪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尽全力地爬起来。可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别的声音。

    “什么声音?”

    “好像是那边……有摔倒了?”

    是村民的声音。夹杂着几声狗叫。

    凌清雪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

    只见不远处,村庄的处,几个手持火把的村民正向这边张望。

    明亮的火光驱散了黑暗,也清晰地照亮了趴在雪地里的她,照亮了她一丝不挂的身体。

    也照亮了那朵由她的子宫完全外翻形成的花,以及下面悬挂着的两条细长的输卵管,和那两颗鸽子蛋大小的卵巢。

    一切,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那……那是什么东西?”一个村民发出了惊恐的颤音。

    “是个……她……她身上好像掉了块下来……”

    “天啊!妖怪!是山里的妖怪!”

    恐慌开始蔓延。

    看着村民们那混杂着恐惧、震惊和一丝好奇的目光,看着他们手中的火光将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照得亮如白昼,凌清雪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比被赵辰看到还要更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将她吞没,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藏起那见不得的东西,可却又浑身无力,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将自己身体最处的秘密,露在所有的视线之下。

    身后的赵辰,在看到村民出现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恶毒的笑容。他没有再上前,而是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很快便隐没在了黑暗的树林里。

    他走了。

    他把她一个,以这样一种最羞耻、最屈辱的姿态,留在了这里,迎接所有的目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整个世界缩小成了几张被火光照亮的、惊恐而好奇的脸,和他们手中那几簇“噼啪”作响的火把。

    凌清雪就这么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她甚至忘记了呼吸。

    那几道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让她无法动弹。

    但比目光更沉重的,是她的胯下,在刚才那一跤中,她腿间那团温热的器官被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闷痛和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她蹲下身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像个受伤的刺猬,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将自己最丑陋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些凡的眼前。

    村民们的窃窃私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真的是个的,没穿衣服……”

    “你看她腿中间……那是什么东西……红通通的,还在动……”

    “别过去!是山里的怪,会吃的!”

    “可她……她好像受伤了……”

    他们的声音里,充满了面对未知时的恐惧,但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想要一探究竟的好奇。

    没有敢贸然上前,他们只是围成一个松散的半圆,用火把照着她,像是审视着一只不慎掉陷阱的野兽。

    凌清雪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凝结的冰霜因为她身体渗出的热气而融化,变成冰冷的水珠,顺着眼角滑落。

    羞耻感像一片没有边际的冰冷海洋淹没了她,在那些毫不掩饰的、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注视下,在她露于寒冷空气中的私密器官上,一极细微的暖流,正从她的小腹处,可耻地扩散开来。

    那朵刚刚还被压在身下的花,那被翻卷出来的子宫内壁,表面开始渗出比之前更加滑腻的体。

    黏混合着雪水,在她的腿间形成一片更加泥泞的区域。

    就连她胸前那两点因为寒冷而早已挺立起来的蓓蕾,此刻也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身体在感到兴奋。

    在这最绝望、最屈辱的时刻,在她被陌生的眼睛像观赏怪物一样注视着的时候,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兴奋了起来。

    这个认知,比赵辰带给她的恐惧,比村民带给她的羞耻,更加让她感到崩溃。

    她无声地张开嘴,咬住下唇,试图用那刺痛来让自己清醒。但一切都是徒劳,那暖流,依旧顽固地在她的下腹盘旋、壮大。

    终于,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老者,拄着拐杖从群中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他似乎是这个村庄的村长,比其他要镇定一些,但眼中同样带着浓浓的戒备。

    “你是谁?”他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凌清雪没有回答。她又能回答什么呢?说自己是天剑宗的弟子吗?有哪个修会是这副模样?她的沉默,似乎加重了村民们的疑虑。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些的村民突然指着村里的方向,惊恐地大叫起来:“村长!快看!我们的麦田!我们的麦田被烧了!”

    众闻言,纷纷举着火把朝那个方向照去。

    远处靠近山脚的几块田地里,黑乎乎的一片,原本覆盖其上的茅棚和过冬的麦秆堆,此刻正冒着缕缕青烟,显然是刚被火烧过不久。

    那是他们村子储备用来喂养牲的过冬料。

    一时间,村民们脸上的恐惧,迅速被愤怒和恐慌所取代。

    “是这个妖怪的!”

    “她烧了我们的料!这个冬天我们的牛羊要饿死了!”

    “我就说她是来害我们的!”

    群激奋起来,几个甚至捡起了地上的石块和木棍,一步步地向凌清雪近。

    老村长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喝止住了他们。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凌清雪,声音变得严厉起来:“是你做的吗?是你烧了村子的田地?”

    凌清雪艰难地摇了摇。

    她可以猜到,是赵辰的。

    可她怎么解释?

    就算说出来真相,谁又会信?

    在一个凡村庄的边上,一个修士追杀另一个赤身体的修士……这种事,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

    而眼下,唯一的事实就是,田地被烧了,而她,这个看起来就不正常的“妖怪”,正好出现在了这里。

    她百莫辩。

    所有的证据,所有的势,都对她不利。

    在这些愤怒的村民面前,她现在的样子,别说施展法术,就连正常行动都做不到。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在这一刻被碾得碎。

    她唯一剩下的,只有这具任观赏的赤身体。m?ltxsfb.com.com

    绝望之中,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辩解。

    她费力地抬起,露出一张沾满了雪水泥污、泪痕斑驳的脸,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说出了第一句话:

    “……不是我……求求你们……”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这示弱的姿态,让原本气势汹汹的村民们都愣了一下。

    眼前的这个“妖”,似乎并不像他们想象中那样凶残可怖,反而……看起来无比的脆弱和可怜。

    老村长眯着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她。

    他看到了她那如雪般耀眼的白发,看到了她虽然狼狈却依旧掩不住的绝美容颜,也看到了她腿间那团让他感到生理不适的怪异块。

    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开,语气不带丝毫感:“这件事,因你而起。你毁了我们村子过冬的希望,就必须……赔罪。”

    赔罪。

    这两个字像块冰冷的石,沉甸甸地砸在凌清雪的心,彻底熄灭了她最后一丝侥幸。

    村长说的没错,这件事确实因她而起,剑心通明的她无法做到混淆是非。

    她没有再辩解,也没有再求饶。

    她的顺从,似乎让村民们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们不再满足于远远地围观,而是慢慢地收缩着包围圈,向她靠近。

    靴子踩在雪地里发出的“咯吱”声,在此刻听来,像是催命的鼓点。

    她能闻到他们身上传来的混杂着汗味、柴火烟味和劣质酒气的味道。

    这是凡的味道,是她过去二十二年里,在绝云峰顶从未接触过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味道。

    一个胆子最大的壮汉,腰间别着一把砍柴刀,小心翼翼地凑到了她跟前。

    他蹲下身,但依旧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跳开的距离。

    他手里的火把凑得很近,橘黄色的光芒将她腿间的团照得一清二楚。

    火光的热量烘烤着她娇的子宫内壁,让她感到一阵轻微的温热。

    她看到那个壮汉的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他眼中的恐惧,已经渐渐被一种原始的好奇心所取代。

    他没有用手,而是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枯树枝。他用树枝的末端,试探地戳了戳那朵外翻的花。

    “呃……”

    凌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喉咙处挤了出来。

    树枝粗糙的表面刮擦过她无比敏感的子宫内壁,带来了一强烈的难以形容的痒意。

    那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窜上顶,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那花的中心涌出,将树枝的末端都浸湿了。

    壮汉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惊讶地叫了一声,“还会出水!”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几个村民也凑了过来,纷纷伸探脑地打量着。

    “看着像是猪的胞衣……但又不太像。”一个看起来像是屠夫的男皱着眉说。

    “软乎乎的,还会出水……”另一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那个拿着树枝的壮汉,又用树枝拨弄了一下悬挂在下面的那两颗卵巢:“还有两个蛋蛋一样的东西。”

    “啊……”这一次,凌清雪没能忍住,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溢出唇角。

    卵巢被拨动的刺痒感是如此强烈,让她浑身的肌都绷紧了,双脚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她的反应,非但没有让村民们停手,反而像是证实了他们的某种猜想,让他们变得更加大胆。

    “这东西……怕不是个母的妖怪。”

    “你看她这细皮的样子,比城里的姑娘还白。”

    “她把我们的料烧了,不能就这么算了!”一个声音尖锐的叫道,“杀了她!用她的来赔!”

    凌清雪的心猛地一沉。

    “杀了太可惜了。”这时,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有些瘦小的中年男突然开。

    他是个光棍,平时在村里游手好闲。

    此刻,他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凌清雪双腿之间,闪烁着一种贪婪的光。

    “你们想,”他指着凌清雪的下身,“咱们村里的野狗,发的时候整晚整晚地嚎,吵得睡不着。还有王大户家那匹配种的公马,子烈得很,上次还踢伤了。反正她的身体也是闲着,不如……就让她去伺候那些畜生。也算是她烧了料,为村里的牲做点补偿。”

    这番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带着一种全新的、审视的意味,在凌清雪的身体和她腿间那团东西上来回移动。

    这个提议是如此的荒唐,如此的下流,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符合他们思维逻辑的“合理”。

    她是个“妖”。

    她毁了牲的食粮。

    那就让她用自己的身体,去满足牲的欲望。

    这在他们看来,或许是一种最公平、最物尽其用的“赔罪”。

    凌清雪的脑袋“嗡”的一声,几乎要炸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提出建议的男,让她去……和狗?和马?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

    可与此同时,丹药的力量却在她的身体处,回应着这个最污秽的提议。

    一可耻的、让她想要立刻死去的湿热,正缓缓地从那朵花的处渗出。

    她的身体……在期待。

    老村长沉默了许久,他浑浊的眼睛看着凌清雪那张因为极致的羞辱和恐惧而变得惨白一片的脸。最后,他用拐杖重重地拄了拄地。

    “就这么办。”

    他做出了最终的裁决。

    老村长的话,就是这个村子的法律。

    再没有提出异议,所有的脸上,都露出了混合着残忍、兴奋和好奇的神。

    他们看着凌清雪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一个“妖怪”,而是看一件即将被投使用的新奇工具。

    “为了防止你逃跑,也为了让你时刻记住你的罪过。”老村长看着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声音,下达了第一条命令,“从今天起,你就保持这个样子,不准穿任何衣物。你的身体,属于这个村子,属于村子里的每一牲。”

    不准……穿衣服……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凌清雪最后的尊严。

    这意味着,她现在这副赤身体、子宫外露的模样,将不再是暂时的狼狈,而是永久的刑罚。她的羞耻,将永远露在所有的目光之下。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两个村民已经上前,粗地抓住了那根还系在她子宫颈上的缚仙索。

    那金色的绳索,此刻在他们手中,变成了一条最下贱的狗链。

    “过来!”

    他们猛地一拽。

    一强大的拉力直接作用在子宫颈上,那种混杂着剧痛和酸麻的拉扯感,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整个被这力量硬生生地拖动起来。

    她踉跄地走着,双腿因为脱力和持续的羞辱而不住地发抖,她被村民们像牵着一牲一样,一瘸一拐地拉进了村子。

    村里的其他家也被惊动了,纷纷打开门窗,探出来。

    男老少,所有的目光都汇集到了她的身上。

    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些目光,像无数根针,扎遍了她全身每一寸露的肌肤。

    她被一路拉到了村子中央的晒谷场上,那里有一个用来拴牛的木桩。村民们将缚仙索的另一端,在木桩上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

    现在,她像展览品一样被拴在了村子的中心,寒风吹过她赤的身体,吹过她腿间那团属于她自己的血,让她从里到外,都冷得彻骨。

    她看着周围那些冷漠、好奇、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的眼睛,知道自己的生,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坠了最黑暗的渊。

    雪停了。

    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黑布,沉沉地压了下来。村民们的好奇心和愤怒,似乎也随着温度的降低而渐渐平息。

    他们不再围着她,毕竟,一个被拴在木桩上赤身体的怪物,看久了也就那么回事。况且,家里还有热炕和没喝完的浊酒。

    一扇扇木门被关上,昏黄的灯火从窗纸后透出来,又一盏盏地熄灭。晒谷场上,只剩下凌清雪一个。

    她还保持着被拖拽过来时的姿势,勉强站立着,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靠在身后的木桩上。

    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露的背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

    双腿在长时间的站立和极度的羞辱下,轻微的颤抖着。

    冷,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感知到的。

    彻骨的寒冷,从四面八方侵蚀着她。寒风吹过她湿漉漉的身体,带走最后一丝热量,让她露在外的尖冻得发紫、发硬。

    最冷的,是她的腿间。

    那朵被她自己亲手翻出来的花,已经完全露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寒里。

    表面的黏不再温热,而是变成了一层冰凉黏腻的薄膜,紧紧地贴在娇的子宫内壁上。

    那两条细长的输卵管,此刻像是两条僵硬的条,末端悬挂着的卵巢,也冻得像两颗硬邦邦的石子。

    它们随着她身体的微颤,麻木地碰撞着大腿内侧,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让牙根发酸的僵硬感。

    她尝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来抵御寒冷,这是作为修士最基本的作。

    可是,灵力在经脉中流淌得异常滞涩,像是被冻结的河流,无论她如何努力,都只能汇聚起微不足道的一丝暖流,刚一出现,就被外界无孔不的寒意所吞噬。

    她缓缓地低下,借着天边那一点微弱的星光,看着自己。

    她看到自己雪白的肌肤上,已经冻出了一片片青紫的斑块。

    她看到自己腿间那团曾经让她感到新奇和兴奋的血,此刻呈现出一种不太正常的、暗淡的紫色。

    连接着她身体和木桩的那根金色缚仙索,上面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绳索的另一端,地勒在她的子宫颈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小腹起伏,都会让那里传来一阵冰冷的、被勒紧的钝痛。

    她就这么看着,眼神空而麻木,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的。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了一阵轻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她没什么反应,只是缓缓地抬起眼皮。

    一只毛色驳杂的野狗,从村子的某个暗角落里走了出来。

    它很瘦,肋骨清晰可见,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警惕的光。

    它显然是被这里的异样气味吸引过来的。

    它停在不远处,对着凌清雪发出一阵威胁的呜咽声,鼻子在空气中不断地嗅着。

    凌清雪看着它,没有恐惧,也没有驱赶的念,她已经心如死灰。

    那条野狗见她没有任何动作,胆子似乎大了一些。

    它压低身体,夹着尾,小心翼翼地向她靠近。

    它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她腿间那团散发着浓郁气味的东西。

    终于,它走到了她的脚边。

    它没有立即做什么,只是伸长了脖子,用那湿漉漉的黑鼻子,贴着她的皮肤,从脚踝一路嗅到了她的大腿根。

    那冰凉湿的触感,让凌清雪麻木的皮肤传来一阵奇异的痒意。

    然后,它停下了。

    它的鼻子,几乎要碰触到她那颗被冻得硬邦邦的卵巢。

    它那布满了倒刺的舌,从嘴边伸了出来,上面挂着肮脏的唾。

    在凌清雪空的注视下,野狗伸出舌,舔了一下她悬挂在最下面的那颗卵巢。

    一无法形容的感觉,瞬间从被舔舐的地方炸开。

    那不是快感,也不是疼痛。

    而是一种……带着腥臊气味的触感,包裹住了她那早已被冻得失去知觉的卵巢。粗糙的舌苔刮过娇的表面,带来一阵针扎般的细密刺激。

    这刺激是如此的突兀,让她沉寂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这一哆嗦,牵动了缚仙索,子宫颈上传来一阵勒痛。

    痛楚和刺激混杂在一起,让她下腹处,那被丹药催生出的、沉寂已久的热流,像是被投了一颗火星的柴,极其微弱地重新燃烧了起来。

    这条野狗,似乎将凌清雪的不作为当成了一种默许。

    它像是受到了鼓励,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呼噜声。

    它又伸出舌,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用一种更实在的力道,仔仔细细地将那颗被冻得硬邦邦的卵巢整个卷进了它温热的腔里,用布满了倒刺的舌面和牙齿轻轻地研磨、吮吸。

    “……嗯……”

    这一次,声音没能再被压抑住。

    一强烈的混杂着酸楚、酥麻的异样快感,从那小小的粒上猛然炸开。

    野狗腔里的温度,正在缓慢地融化着她那被冻僵的组织,血开始重新在其中艰难地流动,带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和难以忍受的痒。

    温热的、带着腥臊气味的唾,将她的卵巢彻底浸透、包裹,隔绝了外界的寒冷。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污秽的“温暖”。

    凌清雪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她的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回应。那刚刚被点燃的余火,在这强烈而持续不断的外部刺激下,瞬间壮大。

    一灼热的暖流从小腹处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那外翻的甬道,流经那朵同样在慢慢解冻的花,最终从子宫内壁的褶皱间渗出,滴落在地。

    她原本僵硬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压在了身后的木桩和勒住她子宫颈的绳索上,让那里的拉扯感变得更加清晰。

    她没有挣扎,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那源自身体最处的快感,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的力气、她的意志都抽得一二净。

    她只能无力地靠着木桩,任由那只肮脏的畜生,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着她身体里最宝贵的器官。

    野狗似乎很满意这颗小小的有弹的“玩具”。

    它吮吸了一会儿,又将卵巢吐了出来,转而去舔舐另一颗。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刺激,再一次冲刷着凌清雪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一团团白雾。空的眼神里,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水,顺着她美丽的脸颊滑落。

    她哭了。

    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极致的、无法言说的绝望。

    她想起了师父,想起了宗门,想起了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剑道。

    那些清冷、孤高、纯粹如冰雪般的过往,在这一刻,被一条野狗的舌,舔得碎。

    野狗在玩弄够了那两颗卵巢之后,似乎对那团更大的球产生了兴趣。

    它凑上前,伸出长长的舌,从底部开始,一点一点地、螺旋状地向上舔舐着她那完全外翻的子宫内壁。

    粗糙的舌苔刮过无比敏感的黏膜组织。

    “啊……啊……”

    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凌清雪的喉间溢出,她再也无法压抑。

    每一寸被舔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传来灼热的、难以忍受的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那条舌的刺激下,正不受控制地痉挛,分泌出更多的体来迎合这种亵渎。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折磨了。

    她的身体,在这极致的羞辱之中,正在被动地、可耻地……享受着。

    丹药的力量彻底战胜了她的理智,来自村民的命令,“去伺候那些畜生”,这些她之前以为是地狱般刑罚的话语,此刻却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与身体的感受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她腿间的颤抖变得越来越剧烈,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后的木桩,指甲地抠进了粗糙的树皮里,试图为自己寻找一个支撑点。

    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下身流出的体越来越多,混合野狗肮脏的唾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黏腻地糊了一片。

    原来,这就是“赔罪”。

    用自己最高贵、最纯净的仙子之躯,去承受这世间最肮脏、最下贱的对待,并且……从中获得快感。

    就在凌清雪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混杂着屈辱和快感的彻底淹没时,那条野狗,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它似乎是舔舐够了,又或者对这“玩具”失去了兴趣。

    它抬起,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转身夹着尾,迈着小碎步重新消失在了村子的黑暗角落里。

    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风依旧在吹。

    可凌清雪的世界,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依旧被拴在木桩上,赤身体。但是,她不再感到那么冷了。一灼热的、空虚的火焰,正在她的小腹处静静地燃烧着。

    腿间那片被舔舐过的地方,残留着野狗水的腥臊气味。空气拂过那片湿润,带来一阵阵微凉,反而让内里的燥热和空虚变得更加明显。

    她低着,看着自己腿间。

    这朵花此刻在夜色中显得愈发鲜红、水润,上面还挂着几丝肮脏的、属于野狗的涎。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用一种极其僵硬的动作,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她的指尖因为寒冷和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顺从了身体最处的渴望,将那冰冷的指尖,轻轻地放上了刚刚被野狗舔舐过的地方。

    ……

    第二天一早,两个年轻村民牵着一匹通体乌黑、肌虬结的雄壮种马走了过来。

    那匹马异常高大,四蹄踏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马眼中闪烁着野的光芒。

    最令心惊的是它胯下那半垂着的硕大具,即便尚未完全勃起,其廓和尺寸也远非类所能比拟。

    意识到他们要什么,凌清雪没有反抗。一浓烈的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钻了凌清雪的鼻腔,竟让她那不争气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

    她悄悄掐了个法决收回缚仙索,身躯因为隐隐的期待开始泛红。

    “这东西就这么挂在外面,待会儿马儿也施展不开。我来把它塞到里面去,你可别动。”

    其中一个说着,也不给凌清雪反应的机会,两只手都覆了上来。

    他用掌心托住整个子宫,手温润柔软。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圆润的宫底对准了有些松弛的。

    “呃……”一混杂着酸胀和压迫的感觉从下腹传来,凌清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器官正在一个男的掌控下,被一点一点地往自己的身体里按回去。

    这是一个无比缓慢而磨的过程,子宫的外壁重新进产道带来了强烈的异物感和饱胀感。

    村民的手指为了调整角度,而探她的,在湿滑的上按压。

    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当整个子宫被完全推回体内时,一奇异的暖流和失落感同时涌上心,小腹传来许久未有过的充实感。

    村民收回手,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稠体。

    “绑起来。”

    另一个村民也上前来,两像拖拽一件货物般将她拉到那匹黑色种马的身下。

    她被强行调整成一个跪趴的姿势,双手手腕被高高吊起,缚在马背两侧的马镫上,双腿则被向两侧最大限度地拉开,脚踝绑在了马的后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高高翘起,那个刚刚吞回子宫,此刻正空虚地张合着的,毫无遮拦地对准了种马那雄伟的具。

    马儿似乎感受到了胯下温热的雌气息,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连串响亮的鼻息。它胯下的那根巨大,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那是一根何等恐怖的巨物,紫红色的马完全挺立后,几乎有凌清雪的小臂那么长,顶端的硕大无比,狰狞地吐露着透明的黏。

    “好了,给咱们的‘黑大帅’泄泄火吧。”一个村民笑着,抓住了那根滚烫的马,送往凌清雪湿滑的。

    凌清雪看着那根尺寸骇的兽根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的理智在抗拒,但身体处的欲望却像是见到了救星般开始疯狂地悸动。

    药力将恐惧转化为了极致的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也在主动地舒张,仿佛在迎接这即将到来的侵犯。

    “噗嗤……”

    巨大的在村民的引导下,仅仅是部,就将她的撑到了极限。

    一种撕裂般的胀痛感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被前所未有地被撑满的满足感。

    不等她适应,那村民便猛地一推。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凌清雪喉中迸发,那根巨大的马势如竹地贯穿了她整条甬道,硕大的狠狠地撞击在她刚刚被强制塞回体内、内壁都还没有翻回的子宫上。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贯穿,整个下半身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内壁被那粗糙的马刮擦着,传来火辣辣的痛,但这痛楚却引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洪流。

    种马在完全进后,本能地开始了配的动作。

    它那强健的后腰开始一下一下富有节奏地向前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凌清雪的身体剧烈起伏。

    她被绑在马身下,无法逃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打桩机般的冲击。

    “咚……咚……咚……”

    沉闷的体撞击声在晒谷场上回响,混合着马儿粗重的喘息和凌清雪逐渐变调的呻吟。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被撑裂的痛感和被填满的快感织在一起。

    “嗯~”

    那巨大的马每一次都到她的最处,狠狠地研磨着她的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靡的和黏丝。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支配,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晃动腰肢,去迎合那非的巨物。

    高来得猝不及防,当那根马再一次狠狠撞在凌清雪的子宫内壁上时,一难以形容的强烈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不要啊……要去了……要被马的去了啊……”

    她弓起后背,浑身抽搐,小内的软疯狂绞紧,死死地包裹住巨大的兽根。

    一水从她体内涌而出,将她的大腿和马儿的后腿都打得湿透。

    她沉浸在这种野的快感之中,双眼失神,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涎水。

    就在她神智不清地沉沦于和种马媾的快感中时,给她塞子宫的那个村民,突然翻身骑上了马背。

    “驾!”

    那村民兴奋地大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

    黑色的种马吃痛,嘶鸣一声,迈开四蹄,就这么载着背上的男,和身下被当做泄欲工具的凌清雪,开始在村子里奔跑起来。

    “啊啊啊啊啊!”

    村民们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

    马腹下被马的水直、叫连连的凌清雪格外醒目。

    “快来看啊!那个妖怪被马着游街啦!”

    “哈哈哈,看她那样,比咱们村里的母马还能叫唤!”

    凌清雪的身体随着马儿的奔跑而剧烈颠簸,那根巨大的马依然在她的体内,随着马的动作不断冲撞、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冷风吹拂在她赤的身体上,周围是无数双充满欲望和嘲弄的眼睛,是那些不堪耳的污言秽语。

    屈辱感像冰冷的水,试图将她淹没。但那来自下体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却又像燎原的烈火,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她就这样被绑在马腹下,身体被迫承受着野兽的侵犯,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公开,被带着在整个村庄里展示。

    她的哭泣和呻吟,早已分不清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那无法抗拒的快乐。

    那张曾经清冷如冰、高不可攀的仙子面容,此刻因羞耻而扭曲,她的双臂被粗粝的麻绳反向拉扯,高高吊起固定在马鞍前段,迫使她丰满的胸脯毫无遮拦地向前挺立。

    随着种马的每一步颠簸,那两团雪白的软便剧烈地晃动着,顶端的尖挺翘地指向前方。

    她的双腿以一个屈辱的角度分开,脚踝捆绑在马后腿上,这个姿势将她身下最私密的风景露在所有的视线中。

    正承受着种马非蹂躏的,此刻微微外翻,红肿的和唇清晰可见。

    无法完全闭合,一缕缕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向下流淌,滴落在尘土里,留下靡的痕迹。

    骑在马上的那个壮汉,是村里的屠夫,他赤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满是虬结的肌。他还不知道,身下马儿着的是一位元婴期的剑仙。

    他一只手抓着缰绳,控制着马儿以一种富有节奏的步伐在群中穿行,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根柳条,时不时向下甩动抽打在凌清雪那富有弹的瓣和大腿上。

    “啪!”

    清脆的响声格外刺耳,柳条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迅速泛红的鞭痕。

    “呜……”

    凌清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这一鞭带来的刺痛,非但没能让她清醒,反而让她的小更加紧绷。

    那被种马撑到极限的中,一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部本能地向后翘起,仿佛在迎合与乞求更多。

    她体内那刚刚被塞回腹腔的子宫,在经历过兽类巨物的撞击后,变得异常敏感。此刻,它正随着马儿的颠簸在盆腔内微微晃动。

    屠夫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野的笑,他催动马儿小跑起来。

    速度的提升带来了更剧烈的抽,凌清雪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啊……嗯啊……不……别跑……慢……慢一点……”凌清雪叫着,清心寡欲的剑心被无休止的快感彻底摧毁。

    羞耻感早已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围观的变态兴奋。

    村民们那一道道赤的目光,就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她赤的身体上肆意抚摸,让她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自己的秘处能与马贴合得更紧密,摩擦得更彻底,体内的水开始失控般地向外涌。

    “哈……哈啊……要……又要来了……子宫……子宫好痒……”她开始胡言语,将自己最羞耻的感受喊了出来。

    屠夫听着她的呓语,猛地一拉缰绳,马儿仰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凌清雪的身体随着马身的抬高,子宫重重抵在马上。

    她那被折磨得早已不堪重负的,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

    浓稠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狂,甚至溅到了几步开外一个村民的脸上。

    “呃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水的发,她达到了高。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被汗水浸湿的白发凌地四处甩动。

    她双眼翻白,沉沦在被公开羞辱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之中。

    村民们发出一阵更为响亮的哄笑。他们看着这昨夜毁掉牲粮的妖怪,是如何在他们面前达到的高。

    凌清雪的身体因为高而微微抽动,意识混沌的她,依旧紧紧包裹着马。

    那刚刚高过的,竟然又开始微微收缩,无穷无尽的欲望,在她这具被彻底玩坏的身体里悄然萌发。

    ————

    紫云仙子停在村。

    她闭关三个月,直到出关才知道,她最得意的弟子凌清雪三个月前就已经在宗门内消失,杳无音讯。

    凭借着师徒间那丝若有若无的灵力牵引,她一路追寻至此,心中焦急早已焚心似火。

    村子不大,空气里混杂着牲畜粪便和的味道,令紫云仙子微微蹙眉。一阵车碾过土地的“嘎吱”声传来,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辆半旧的木板车正从村里缓缓驶出,车上装了些瓜果蔬菜。可拉车的并非牛马,而是一个赤身体的。

    有着一标志的雪白长发,即便此刻沾染了尘土和汗水,贴在后背和脸颊上,紫云仙子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

    紫云仙子如遭雷击,浑身的血似乎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她站在原地,甚至忘了呼吸,只是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一幕。

    她的徒儿,那个天剑宗百年不遇的剑道奇才,那个平里清冷如雪山之巅、不染一丝凡尘的凌清雪,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走在凡俗村庄的土路上,像牲一样,拖着一辆车。

    她的身上没有绳索,没有任何束缚肩膀或腰部的挽具,双手也正揉搓着自己的酥胸,令不由生疑她究竟是怎样拉的车。

    紫云仙子的目光顺着拉着车的那两条绷紧的皮质缰绳向凌清雪下体移去,呼吸一滞。

    缰绳的尽,连接在凌清雪的两腿之间。

    那里,她整个鲜红的子宫完全外翻,毫无遮拦地露在空气中。

    不断有透明的体从上面渗出,滴落在地上,黏腻的体沾上灰尘,看起来靡不堪。

    子宫被向后拉扯着,在更后方,两颗饱满圆润的卵巢也顺着外翻的输卵管露在外面,最让紫云仙子眼前发黑的是,两颗的卵巢上,赫然被穿上了两个冰冷的银色金属环。

    缰绳,正是牢牢地系在这两个环上。

    凌清雪每向前迈出一步,沉重的木板车便会向后拖拽,那力量通过缰绳,毫无缓冲地拉扯她那两颗被金属环穿的卵巢上。

    以凌清雪元婴期的修为,这种程度的物理穿刺无法对她造成实质伤害,她的身体有着超乎凡的恢复力,但这不代表没有感觉。

    紫云仙子看得分明,每一次车滚动,每一次缰绳的绷紧,凌清雪的身体都会几不可查地颤抖一下。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微微张着,眼神是涣散而迷离的,像是在享受着。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喉咙处时不时溢出一丝细微又黏腻的呻吟。

    那不是痛苦的声音,紫云仙子修行数百年,太清楚那是什么了,那是象征着欢愉的娇吟。

    凌清雪的手指拨弄着自己的,双腿分开以一种方便拖拽的姿势前行。她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方式,甚至在主动配合着。

    每当车子遇到颠簸,从缰绳传来的瞬间拉力都会让她的腰肢发软,部不自觉地摇动,仿佛是在迎合那直接作用于核心的刺激。

    外翻的子宫表面,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变得更加湿滑,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走过的土路上,留下了一串色的痕迹。

    她完全沉溺在其中,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剑宗首席,她只是一个用自己最私密的器官来取悦自己的母兽。

    每一次卵巢被大力拉扯,那酸麻又霸道的快感就像电流一样,从她的小腹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整个都酥麻得几乎要化成一滩烂泥。

    所谓的疼痛,在这般的快感面前,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反而像是调味料,让这极致的堕落滋味更加鲜明。

    几个村民扛着锄从旁边走过,对着她赤的身体指指点点,嘴里说着不堪耳的浑话,甚至有随手拿起一颗小石子,不怀好意地朝她那湿漉漉的子宫弹去。

    凌清雪对此毫无反应,她甚至没有看那些村民一眼。

    她的整个世界,都已浓缩在那两条缰绳的拉扯之间。

    外界的一切,都无法打扰她品尝这堕落的幸福。

    紫云仙子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无法理解。

    她赐下清心明欲丹,本意是让她直面欲望,而后斩断欲望。

    可眼前的景象,分明是凌清雪被欲望彻底吞噬,乐在其中,玩出了她连想都不敢想的花样。

    “清雪……你……你怎会……”紫云仙子身躯微颤,她看着自己的徒,看着那因为卵巢被拉动而发出呻吟的凌清雪。

    看着凌清雪彻底失去自我、完全沉沦的神,紫云仙子终究未能伸出手。那不是她认知的徒弟了,凌清雪的身体,已经堕落的欲望彻底吞噬。

    紫云仙子最终只是站在那里,任由绝望如冰冷的水般将她淹没。

    她的徒,已然失去了自我,彻彻底底的堕落在这欲望的地狱之中,变成了一只体母畜。

    那马车逐渐远去,在道路尽,凌清雪的身躯彻底消失不见,只余下黄土上一道道模糊而靡的湿痕。

    —— 完 ——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