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不同的世界,同样的痴女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章 研究出隐身术的天才魔法师,却在卵巢脱露出时被宠物触手怪狠狠背刺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魔法塔的顶层,凌清雪的私实验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奇特的混合气味。\www.ltx_sdz.xyz>lt\xsdz.com.com
    一边是古老羊皮卷和珍稀魔法药散发出的知芬芳,另一边,则是从房间角落那张巨大而柔软的鹅绒地毯上蒸腾起的,靡而湿热的欲气息。

    作为王国最年轻的宫廷法师,甚至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天才,凌清雪此刻的姿态与她的身份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大张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跪坐在地毯上。

    她上身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魔法袍,袍子的前襟被粗地扯开,露出了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36e巨

    雪白的丘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顶端的两颗樱桃色早已被玩弄得硬挺红肿,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似乎在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她的魔法袍下摆被高高撩起,系在了纤细的腰肢上,使得她下半身完全露无遗。

    最引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的景象。

    一根粗壮的、表面布满了细小吸盘的紫色触手,正从她身后那团蠕动的影中延伸出来,毫不留地贯穿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花

    这根触手的主,正是她的宠物,触手怪哈根。

    “嗯……哈根……慢、慢一点……”凌清雪的声音碎而湿润,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不自然的红,一双冰蓝色的美眸此刻水光潋滟,失去了往的清冷与睿智,只剩下被欲浸透的迷离。

    哈根并不在意主的求饶。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状触手非但没有减速,反而以一种更加刁钻的角度,狠狠地研磨着她子宫颈那块最敏感的软

    每一次撞击,都让凌清雪的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如同失控的泉水,从被触手撑得饱满的汩汩流出,将身下的鹅绒地毯浸湿了一大片,留下色的水渍。

    “啊……啊哈……不行……要、要去了……”快感的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她的理智。但她还不能就此沉沦。

    强迫自己集中神,凌清雪将视线投向面前悬浮着的一枚魔法符文。

    这就是她正在进行的魔法实验——“完美无瑕的匿踪术”。

    不同于市面上那些粗劣的、只能扭曲光线的低级隐身术,凌清雪的目标是创造一种能够完全隔绝魔力探测、物理感知甚至气味追踪的终极隐身魔法。

    这项研究已经持续了数月之久,今天,终于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

    而这种一边被宠物抽,一边进行高度魔法研究的诡异状态,正是凌清雪内心处那不为知的秘密——因她严重的露出癖衍生出的,对极端羞耻与刺激的病态渴求。

    越是在需要高度专注的场合,她就越是需要这种强烈的体刺激来保持思维的活跃。

    “嗡——”

    随着她指尖点向那枚符文的内核,整个魔法阵发出了一阵轻柔的嗡鸣,随后光芒内敛,所有的魔力波动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如同透明水晶般的符文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成功了……”凌清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而满足的微笑。

    然而,她还来不及体会成功的喜悦,身下的哈根似乎感受到了主神的片刻松懈,立刻发起了更为狂的攻势。

    “咕啾!噗嗤!”

    那根一直埋在她体内的触手突然猛地向外一抽,带出了一大粘稠的和空气,发出至极的声响。

    紧接着,在凌清雪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触手以更快的速度、更凶猛的力道,狠狠地捣了她的身体最处。

    “呃啊啊啊——!”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顶,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凌清雪感到自己的整个小腹都被这巨力贯穿,一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混合著被撑开的酸胀感,如同火山发般从子宫涌而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金星冒,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向后仰倒在地毯上。

    而哈根的攻击并未就此结束。

    那根触手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抽,每一次都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神经丛。

    与此同时,另一根较细的触手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她的身前,灵活的顶端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拨开了湿漉漉的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过度刺激而红肿不堪的蒂。

    细小的吸盘在那颗小珠上反复吸吮、舔舐,带来一阵阵尖锐而细密的酥麻快感。?╒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不……不要……哈根……啊……会、会坏掉的……”凌清雪的身体在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快感夹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的双腿无力地蹬,十根脚趾都绷得紧紧的,脚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哈根的本体,那团由无数触手与影构成的聚合体,发出了低沉的、类似于愉悦的咕噜声。

    它似乎对自己主此刻这副堕落的模样极为满意。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顶和蒂的强烈刺激下,感受到体内的异样感,凌清雪再也无法忍受。

    “啊啊啊啊——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出来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中带着极致欢愉的尖叫,一汹涌的水从她体内薄而出。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与地毯之间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剧烈的高让她浑身脱力,汗水浸透了她银白色的长发,使之凌地贴在绯红的脸颊和颈项上。

    就在这高的余韵还未散尽,身体最为敏感松弛的时刻,哈根做出了一个让凌清雪完全意想不到的举动。

    那根刚让她攀上巅峰的粗大触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高后温柔地退出,反而在她痉挛的甬道内膨胀了一圈,触手前端的球状凸起死死地卡住了她的子宫颈

    然后,它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向外拉扯。

    “嗯?哈根……你、你在做什么……?”凌清雪迷离的意识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一奇异的、从身体最处传来的坠胀感,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

    三年前,在她十七岁那年,哈根在一次更为疯狂的媾中,第一次将她的子宫整个从体内拉了出来。

    那种被彻底侵犯、身体最私密的器官被露在外的恐惧与羞耻,混合著前所未有的诡异快感,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种作为最重要的部位露在外的刺激感,也成了她最隐秘的癖之一。

    “不……不行……今天不行……”她试图反抗,但高后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咕啾……咕啾……”

    伴随着令脸红心跳的水声,一团红色湿漉漉的块,被哈根的触手顶端带着,一点一点地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中被“分娩”了出来。

    当整个子宫完全脱离身体,悬挂在她双腿之间时,凌清雪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的、如同小小的葫芦一般的器官,表面布满了细微的血管,还在微微地收缩跳动。

    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但与此同时,一更为强烈的兴奋感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被拉出体外的子宫,比在体内时要敏感数倍。

    空气的微凉流动、哈根触手表面的温度和纹理,都化作了无比清晰的信号,刺激着她每一根末梢神经。

    哈根显然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最╜新↑网?址∷ WWw.01BZ.cc

    它收回了那根粗大的触手,转而伸出数十根如同小蛇般纤细灵活的触手,开始了对这件新鲜“玩具”的细致开发。

    一根小触手的顶端分化出如同舌般的软,轻柔地舔舐着湿滑的子宫外壁,让凌清雪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其他触手则用其尖端,小心翼翼地探了子宫颈那个小小的开,在里面轻轻搅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内核的搔痒感。更多

    “嗯……哈……好痒……哈根……别弄那里……”

    哈根变本加厉,更多的触手围了上来。

    它们有的伸进两边的输卵管,在处用吸盘吸住那两颗小巧的卵巢,轻轻揉捏。

    每一次揉捏,都有一奇异的激素被挤压出来,瞬间流遍凌清雪的全身,让她的身体迅速升温,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积累。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哈根做出了更为大胆的举动。

    它又伸出一根最为灵巧的触手,顶端变得如同手术刀般扁平而坚韧,它撬开因为不少触手贯而微微张开、正颤抖着的子宫颈,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钻了进去。

    凌清雪感到自己的子宫被从内部撑开,那种感觉超出了她以往所有的体验。

    当触手完全进子宫内部后,它开始蠕动、扩张,试图将整个子宫的内壁向外翻出。

    “啊!不!那里不行!会坏掉的!”凌清雪终于发出惊恐的尖叫。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子宫内壁是体最娇的组织之一,这样粗的对待,已经超出了玩弄的范畴,更像是残忍的身体改造。

    但哈根的动作却异常的准而稳定。它似乎对体构造有着超乎寻常的理解。触手在内部巧妙地施加压力,爽得凌清雪腰部发麻。

    在她因连绵不断的快感而神恍惚时,触手猛一发力,只听“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凌清雪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她的整个子宫,竟然真的像一只被褪下的袜子一样,内壁被完全翻了出来。

    原本红色的子宫外壁被包裹在内,而原本在内部的那层鲜红色的、布满了褶皱和腺体的子宫内膜,则彻底露在了外面。

    那鲜活的、仿佛还在呼吸的红色,比身体任何部位的粘膜都要娇敏感。

    两根更细小的、几乎只有绣花针粗细的触手,在此刻展现出了惊的灵巧。

    它们顺着被翻出的子宫,找到了输卵管的根部,然后像是穿针引线一般伸,轻柔地将那两根半透明的管和末端的卵巢从周围的组织中小心地“挑”了出来,让它们更清晰地悬挂在外面,方便玩弄。

    这一刻,她身体最内核的秘密,就这样毫无遮拦地露在了空气中。

    “哈啊……哈啊……”凌清雪大地喘息着,她已经分不清此刻涌上心的是恐惧、羞耻,还是那被无限放大的变态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被哈根彻底改造成了一个纯粹的、为了承载欲而存在的器具。

    被外翻的子宫内壁,以及被单独挑出的卵巢,其敏感度简直是个灾难。

    哈根的触手甚至不需要直接触碰,仅仅是一整风刮过,那湿润的粘膜和娇小的器官上都会泛起一阵战栗的涟漪,并将数十倍的快感信号传递回凌清雪的大脑。

    体内的激素在卵巢被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已经完全失控了。

    凌清雪感到一燥热从下腹部燃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皮肤泛起了诱红色,呼吸变得滚烫,双眼被欲的雾气彻底笼罩。

    她进了魔法师们称之为“魔力”的特殊时期,但在她身上,这更像是一场无法抑制的“发期”。

    而伴随着这难以自拔的发一同到来的,是她那该死的、已经骨髓的露出癖。

    一个疯狂的念,如同野般在她混的脑海中滋生、蔓延。

    “隐身……对了,我刚刚完成了那个魔法……”她喃喃自语。

    完美的匿踪术。可以让她不被任何发现。

    那也就是说……她可以就以现在这副,下体悬挂着自己所有内生殖器官的模样,走到外面去,走到那往、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强烈的羞耻预期感,让她的下体涌出了更多的

    被翻出的子宫内壁上,晶莹的水如同露珠般渗出,然后汇聚成溪流,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滑落。

    “哈根……”她用颤抖的声音呼唤着自己的宠物,“帮我……把我带到街上去……用……用隐身魔法……”

    哈根的触手们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理解主的命令。

    随后,构成它本体的影中,浮现出了一对巨大而弯曲的、如同恶魔之眼般的红色光芒,里面满是愉悦与赞许。

    一无形的魔力波动扩散开来,将凌清雪和哈根的整个身体笼罩。

    周围的景物一阵扭曲,随后,一一怪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凌清雪能感觉到,几根柔软的触手托住了自己的身体,让她以一种悬浮的姿态,悄无声息地穿过墙壁,飘出了魔法塔。

    塔外的世界,阳光明媚,声鼎沸。

    这里是王都最繁华的中央大街,正值午后,街上满是购物、闲逛的市民、行色匆匆的商、以及巡逻的卫兵。

    孩子们的嬉笑声、小贩的叫卖声、马车驶过石板路的辘辘声,织成一首充满生机的城市响曲。

    而凌清雪,这位受尊敬的天才魔法师,此刻正以一种任何都无法想像的姿态,赤身体地站在这些中间。

    不,比赤身体更甚。

    她的子宫、输卵管、卵巢,这些最最私密、最最内核的器官,就这样赤地悬挂在她的腿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摇曳。

    尽管知道没有能看见自己,但那种身处群中央,并以最羞耻的状态露着一切的感觉,还是让凌清雪的皮一阵阵发麻。thys3.com

    强烈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发软,只能依靠哈根触手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

    哈根显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它分出数根细长的触手,像章鱼的腕足一样在地面上悄然滑行,完美地融群的影之中。

    而主体部分则依然用触手托着凌清雪,让她保持在群的中心。

    然后,玩弄开始了。

    一根小触手,悄无声息地从一个路过的贵裙摆的影下钻出,轻轻地、调皮地勾了一下凌清雪那悬挂在外面的左侧卵巢。

    “呜!”凌清雪的身体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她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一奇妙的电流从卵巢窜起,直达脑髓。

    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是单方面的)被玩弄最内核部位的感觉,实在是太过背德,太过刺激了。

    另一个方向,一个正在叫卖水果的小贩身旁的篮子底下,又一根触手伸了出来,用它湿滑的顶端,缓缓地、一寸寸地滑过她那被翻出来的、鲜红湿润的子宫内壁。

    “嗯嗯……嗯……”凌清雪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子宫粘膜上的每一条褶皱都被仔细地照顾到,那种源自生命之源的快感,让她的双腿开始无力地并拢、摩擦。

    粘稠的顺着触手滴落,在地砖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很快便蒸发消失的湿痕。

    她看到一对年轻的侣从她“身边”走过,孩亲密地挽着男孩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而就在他们经过的瞬间,一根来自哈根的触手,正从男孩的裤腿影处伸出,粗地揉捏着她的右侧卵巢。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从凌清雪死死捂住的掌心泄露出来。

    那不仅仅是快感。

    卵巢被直接揉捏,一极为霸道的、原始的雌激素被强行挤压进她的血循环。

    刹那间,一滚烫的热流从下腹炸开,席卷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若不是哈根的触手在身后支撑,她会立刻瘫软在地。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哈根显然将整条繁华的街道都变成了它的游乐场,而凌清雪的身体,则是唯一的游乐设施。

    一名身披铠甲、面容严肃的卫兵迈着沉稳的步伐从她身前走过。

    他那擦得锃亮的金属战靴在阳光下反着冰冷的光芒。

    就在战靴即将踏过凌清雪“所在”位置的瞬间,一根细如发丝却韧十足的触手,紧贴着地面,从战靴与石板路的缝隙中闪电般探出,准地弹在了她那颗早已挺立红肿的蒂上。

    “呜啾!”

    强烈的、尖锐的刺激让她的小腹一阵猛烈的痉挛。

    卫兵身上那混合着汗水、皮革与金属的雄气息,与这突如其来的私密玩弄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危险而堕落的背德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能清晰地看到卫兵脸上那毫不知的刚毅表,而他身边,王国最受敬仰的天才魔法师,正被玩弄得水直流。

    这种巨大的反差所带来的羞耻感,让她的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

    哈根的恶作剧还在不断升级。

    几个孩童追逐着一个滚动的铁环嬉笑着跑过,哈根的一根触手就伪装成路边一条不起眼的藤蔓,在铁环滚过的瞬间,从下方“生长”出来,用顶端的吸盘牢牢吸住她那被翻出的、湿滑不堪的子宫内壁,然后猛地向下一拽。

    “哈啊……嗯……”子宫被拉扯的坠胀感,混合着内壁粘膜被吸吮的快感,让她难受得弓起了腰。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群天真烂漫的孩子,离她那露在外的、创造生命的器官,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如果此刻隐身效果消失,那些纯洁的眼睛将会看到何等秽、何等颠覆三观的景象。

    这个念让凌清雪的身体烫得惊,一不受控制地从被拉扯的子宫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迅速渗石缝消失不见。

    她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蚕食。

    原本用来压制呻吟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下。

    她的向后仰着,银白色的长发在空气中飘,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灼热的气息和甜腻的呻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已经放弃了抵抗,彻底沉沦在这场由哈根主导的、以整个城市为舞台的公开凌辱秀之中。

    哈根似乎察觉到了主的变化,它的攻势变得更加密集和富有侵略

    数十根触手从四面八方的群脚下、马车毂的影里、货摊的遮阳布下悄然探出,组成了一张疏而不漏的欲之网,将凌清雪彻底笼罩。

    一根触手钻进了她空道,在那失去了子宫的、空虚的甬道内壁上反复刮搔,唤醒着每一寸壁的记忆。

    另一根触手则如同正在品尝无上美味的舌般,仔仔细细地、一寸寸地舔舐着她那外翻的、鲜红的子宫内膜,不放过任何一条细微的褶皱。

    那上面分泌出的甘甜,被它贪婪地吮吸殆尽,又刺激着分泌出更多。

    两根最为纤细的触手,如同经验丰富的琴师,各自缠上了一边的输卵管,用极其轻微的震动频率,将酥麻的快感直接传递到她的身体最处。

    而那两颗饱受蹂躏的卵巢,则被另外两根带着螺旋纹理的触手包裹住,以一种能够最大限度激发雌激素分泌的频率,轻柔而持续地揉捏着。

    凌清雪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快感的隶。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狂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这灭顶的欲望所吞噬。

    她的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所有嘈杂的市井之声都已远去,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响亮、越来越不知羞耻的心跳声和喘息声。

    “要……要去了……哈根……这次……这次真的要去了……”她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呐喊。

    快感的积累已经到达了临界点,一场史无前例的、足以将她灵魂都冲垮的巨大高,即将在这往的街道上,彻底发。

    哈根确地捕捉到了她身体最细微的魔力与生理变化。它知道,那个时刻即将来临。

    就在凌清雪的身体开始第一波高前的痉挛,小腹处的快感如同岩浆般即将发的瞬间,哈根那潜藏在影中的主体,其中一只最大的触手前端,悄然凝聚起了一枚截然不同的魔法符文——那是一个结构简单但效果极为霸道的“驱散术”。

    没有华丽的光效,没有剧烈的魔力波动,只有一道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如同水波般的涟动,准地印在了凌清雪的身上。

    刹那间,那层将她与世界隔绝开来的完美匿踪结界,如同被戳的肥皂泡般,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了她赤的身体上。

    空气,直接触碰着她每一寸露的肌肤,以及那些本不应露于世的、娇至极的内生殖器官。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离她最近的一位正在挑选蔬菜的大婶。

    她不经意地一抬,视线扫过,然后,她脸上的表凝固了。

    她的嘴慢慢张大,手中的番茄“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一地汁水。

    她的呆滞,像会传染的瘟疫,迅速引起了周围的注意。一个,两个,十个,上百个……越来越多的顺着她的目光望过来。

    然后,整条繁华的中央大街,陷了一片死寂。

    这片死寂持续了大约三秒钟。

    三秒后,震耳欲聋的、混杂着惊恐、厌恶与难以置信的尖叫声,如同海啸般发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怪物!是恶魔!”

    “天哪!她的……她的内脏掉出来了!”

    群像是被投了巨石的池塘,瞬间炸开了锅。

    们疯狂地推搡着、尖叫着,向远离这恐怖景象的方向四散奔逃。

    原本热闹的街道,顷刻间化作了间地狱般的混场景。

    而凌清雪,就站在这片混的中心。

    当隐身效果消失的那一刻,当成百上千道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狠狠地烙印在她身体和那些露的器官上时,她一下子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一下,不……不是这样的!”

    凌清雪绝望的呐喊着,声音中却透着一丝令难以察觉的愉悦。

    而这时,一些眼细的也认出了——

    “是凌清雪!”

    那个永远清冷高傲,被誉为王国之光的天才魔法少

    无数在认出她那张绝美面容和标志白发的瞬间,脸上的惊恐又添上了一层浓浓的鄙夷和唾弃。

    王国的偶像,所有年轻魔法师的榜样,竟然……竟然以这样一副比最下贱的娼还要、还要污秽、还要恐怖的姿态,出现在了光天化之下!

    羞耻。

    前所未有的、足以将灵魂都焚烧殆尽的羞耻感,淹没了凌清雪的全部意识。

    但,伴随着这极致的羞耻一同发的,还有那早已积蓄到顶点的、火山岩浆般的极致快感!

    “啊——————————!”

    一声不似类所能发出的、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冲了她的喉咙,甚至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嘈杂。

    她的大脑,在高与社死的双重冲击下,彻底烧断了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猛烈的热流,从她那被外翻的、露在所有目光下的子宫处,轰然引

    她的身体向后猛地弓起,形成一个恐怖角度。

    哈根的触手们在这一刻非但没有停止,反而以更加疯狂的姿态,对她进行着最后的刺激。

    那根在她道内搅动的触手狠狠向上一顶,包裹着她卵巢的触手猛力一捏,舔舐着她子宫内壁的触手更是高速旋转起来!

    “噗——!”

    一浓稠滚烫的、混合着与高的洪流,从她那被无数注视着的子宫,如同泉般激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靡的抛物线,洒落在她面前的石板路上。

    那体量大得惊,瞬间就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水洼,在阳光下反着羞耻的光芒。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痉挛着。

    双腿大张,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和那悬挂着的、一片狼藉的内生殖器官,被所有看了个一清二楚。

    她雪白的肌肤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起了大片大片的红晕,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身体的每一处滑落。

    她的双眼翻白,唇角微张,小舌翻出,整个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最原始的、承载着欲望与快感的体本能。

    这既是她的社会死亡,也是她此生最辉煌、最盛大的一次高

    就在卫兵们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拔出长剑,颤抖着指向这个“亵渎”了整座城市的“怪物”时,哈根终于结束了它的表演。

    构成它主体的影一阵剧烈的蠕动,一强大的空间魔力瞬间包裹住了它和凌清雪的身体。

    下一秒,在无数道惊骇的目光中,那副诡异而秽的景象凭空消失了。

    只留下混不堪的街道,一群神受到创伤的市民,以及地上那滩仍在散发着腥甜气息的、证明着王国天才魔法师曾在此地堕落至极致的体。

    ……

    光影扭曲,天旋地转。

    当凌清雪的意识再次恢复清醒时,她已经回到了魔法塔顶层那熟悉的实验室里。

    她浑身赤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下面,是她高时失禁般洒出的体汇集成的小湖。

    她的子宫、输卵管和卵巢,散地摊在地面上,上面沾满了灰尘和她自己的水,看上去一片狼藉。

    身体内部,高的余韵仍在如同微弱的电流般一波波地袭来,让她的肌不时地抽搐一下。

    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魔法吊灯,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最荒诞的噩梦,又如同最甜美绮丽的春梦,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放。

    那些惊恐的、厌恶的、鄙夷的眼神。

    那些刺耳的、毫不留的尖叫与辱骂。

    以及,在那极致的羞辱中所发出的,那足以让灵魂都随之融化的、极致的快感。

    她完了。

    凌清雪很清楚这一点。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什么王国之光,不再是什么天才魔法师。

    她会成为王都有史以来最大的丑闻,成为中那个不知羞耻、与怪物为伍、当街器的露狂痴变态、最下贱的母畜。

    她的名字,将永远和“”、“污秽”这些词语绑定在一起。

    想到这里,一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本应像冰冷的海水般将她淹没。

    然而……

    “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低沉的、沙哑的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缓缓地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那笑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抑制,最后变成了近乎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这就是她一直以来所追求的终极。

    原来,被千夫所指、万唾骂的社会死亡,所能带来的快感,是如此的……无与伦比。

    她已经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

    露的癖好,在今天这场终极的盛宴之后,非但没有得到满足和遏制,反而像是被浇上了滚油的火焰,在她心中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熊熊燃烧起来。

    她还想要。

    她还想体验那种感觉。

    那种走在群中,以最的姿态,接受着审判,同时享受着快感的感觉。

    但是,她不能再用“凌清雪”这个身份了。

    一个全新的道具构思,在她的脑海中迅速成型。她毕竟是一个天才。解决问题,是她的本能。

    她从地上一瘸一拐地站起来,无视了身体的狼藉和下方器官传来的坠胀感。

    她走到实验台前,眼神中不再有任何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光彩。

    “脸……身份……感知……没错,只要扭曲他的感知就可以了……”她喃喃自语,双手开始在空中飞快地舞动,一枚枚比之前那个隐身术还要复杂的魔法符文,在她的指尖绽放、成型、组合。

    她要制作的,不是简单的幻术道具。而是一种能够直接作用于他大脑认知层面的、概念级别的魔法道具。

    当她戴上这个道具后,任何看到她的脸,都无法将其与“凌清雪”这个身份联系起来。

    他们或许能看到一张脸,这张脸同样绝美,但无法让他们联想到“凌清雪”这个

    并且,看到这个道具的将会显着降低攻击欲,被迫成为供她享乐的观众。

    如此一来,她将成为一个行走在群中的“无名氏”,一个可以尽释放自己欲望,却又永远不会被追溯到真实身份的“幽灵”。

    魔力在实验室内疯狂地涌动,各种珍稀的材料被她毫不吝惜地投到构建法阵的熔炉之中。

    数小时后,当黎明的微光从窗外透时,一枚样式古朴的、没有任何花纹的黑色罩,静静地悬浮在了她的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这枚罩。触手冰凉,却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可能

    她将罩戴在了脸上。

    然后,她走到了实验室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镜子里,依然是她——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具身体已经失去了它所有的“意义”。

    一个全新的、黑暗的世界,向她敞开了大门。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蓦地,凌清雪心念一动,她的身边出现了一到传送门。

    这些“门”联通着其他平行世界,不过,只有比这个世界更下位的世界,她才能够主动联通。

    “这么美妙的体验……这么完美的自由……只由我一个来享受,未免也太可惜了,对吧?”

    她打了个响指,复制魔法发动。

    一个,两个,十个……无数个一模一样的罩被制造出来。她将那些罩,一个一个地,投了传送门之中。

    她仿佛能看到,在无数个不同的世界里,那些和她一样,内心处压抑着同样黑暗欲望的“凌清雪”,在各种因缘巧合之下收到这份来自“自己”的礼物时,会露出何等惊喜与狂热的神

    从今天起,堕落的,将不只是她一个,却又只是她“一个”。

    一场席卷无数平行世界的狂欢,即将拉开帷幕。

    不过现在,凌清雪注意力并不在之上。

    “哈根。”

    “主,我在。”

    “要陪我去找点新乐子吗?”

    “乐意之至。”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