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塔的顶层,凌清雪的私

实验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

奇特的混合气味。\www.ltx_sdz.xyz>lt\xsdz.com.com
一边是古老羊皮卷和珍稀魔法药

散发出的知

芬芳,另一边,则是从房间角落那张巨大而柔软的鹅绒地毯上蒸腾起的,

靡而湿热的

欲气息。
作为王国最年轻的宫廷法师,甚至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天才,凌清雪此刻的姿态与她的身份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大张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跪坐在地毯上。
她上身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魔法袍,袍子的前襟被粗

地扯开,露出了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36e巨

。
雪白的

丘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顶端的两颗樱桃色


早已被玩弄得硬挺红肿,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似乎在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她的魔法袍下摆被高高撩起,系在了纤细的腰肢上,使得她下半身完全

露无遗。
最引

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的


景象。
一根粗壮的、表面布满了细小吸盘的

紫色触手,正从她身后那团蠕动的

影中延伸出来,毫不留

地贯穿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花

。
这根触手的主

,正是她的宠物,触手怪哈根。
“嗯……哈根……慢、慢一点……”凌清雪的声音

碎而湿润,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不自然的

红,一双冰蓝色的美眸此刻水光潋滟,失去了往

的清冷与睿智,只剩下被

欲浸透的迷离。
哈根并不在意主

的求饶。
那根


埋在她体内的


状触手非但没有减速,反而以一种更加刁钻的角度,狠狠地研磨着她子宫颈

那块最敏感的软

。
每一次撞击,都让凌清雪的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


的


如同失控的泉水,从被触手撑得饱满的


汩汩流出,将身下的鹅绒地毯浸湿了一大片,留下

色的水渍。
“啊……啊哈……不行……要、要去了……”快感的


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她的理智。但她还不能就此沉沦。
强迫自己集中

神,凌清雪将视线投向面前悬浮着的一枚魔法符文。
这就是她正在进行的魔法实验——“完美无瑕的匿踪术”。
不同于市面上那些粗劣的、只能扭曲光线的低级隐身术,凌清雪的目标是创造一种能够完全隔绝魔力探测、物理感知甚至气味追踪的终极隐身魔法。
这项研究已经持续了数月之久,今天,终于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
而这种一边被宠物抽

,一边进行高

度魔法研究的诡异状态,正是凌清雪内心

处那不为

知的秘密——因她严重的露出癖衍生出的,对极端羞耻与刺激的病态渴求。
越是在需要高度专注的场合,她就越是需要这种强烈的

体刺激来保持思维的活跃。
“嗡——”
随着她指尖点向那枚符文的内核,整个魔法阵发出了一阵轻柔的嗡鸣,随后光芒内敛,所有的魔力波动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如同透明水晶般的符文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成功了……”凌清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而满足的微笑。
然而,她还来不及体会成功的喜悦,身下的哈根似乎感受到了主


神的片刻松懈,立刻发起了更为狂

的攻势。
“咕啾!噗嗤!”
那根一直

埋在她体内的触手突然猛地向外一抽,带出了一大

粘稠的


和空气,发出


至极的声响。
紧接着,在凌清雪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触手以更快的速度、更凶猛的力道,狠狠地捣

了她的身体最

处。
“呃啊啊啊——!”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

顶,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凌清雪感到自己的整个小腹都被这

巨力贯穿,一

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混合著被撑开的酸胀感,如同火山

发般从子宫

处

涌而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金星

冒,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向后仰倒在地毯上。
而哈根的攻击并未就此结束。
那根触手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抽

,每一次都

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神经丛。
与此同时,另一根较细的触手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她的身前,灵活的顶端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拨开了湿漉漉的

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过度刺激而红肿不堪的

蒂。
细小的吸盘在那颗小

珠上反复吸吮、舔舐,带来一阵阵尖锐而细密的酥麻快感。?╒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不……不要……哈根……啊……会、会坏掉的……”凌清雪的身体在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快感夹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的双腿无力地

蹬,十根脚趾都绷得紧紧的,脚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哈根的本体,那团由无数触手与

影构成的聚合体,发出了低沉的、类似于愉悦的咕噜声。
它似乎对自己主

此刻这副


堕落的模样极为满意。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

顶和

蒂的强烈刺激下,感受到体内的异样感,凌清雪再也无法忍受。
“啊啊啊啊——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出来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中带着极致欢愉的尖叫,一

汹涌的

水从她体内

薄而出。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与地毯之间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剧烈的高

让她浑身脱力,汗水浸透了她银白色的长发,使之凌

地贴在绯红的脸颊和颈项上。
就在这高

的余韵还未散尽,身体最为敏感松弛的时刻,哈根做出了一个让凌清雪完全意想不到的举动。
那根刚让她攀上巅峰的粗大触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高

后温柔地退出,反而在她痉挛的甬道内膨胀了一圈,触手前端的球状凸起死死地卡住了她的子宫颈

。
然后,它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向外拉扯。
“嗯?哈根……你、你在做什么……?”凌清雪迷离的意识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一

奇异的、从身体最

处传来的坠胀感,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
三年前,在她十七岁那年,哈根在一次更为疯狂的

媾中,第一次将她的子宫整个从体内拉了出来。
那种被彻底侵犯、身体最私密的器官被

露在外的恐惧与羞耻,混合著前所未有的诡异快感,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种作为


最重要的部位

露在外的刺激感,也成了她最隐秘的

癖之一。
“不……不行……今天不行……”她试图反抗,但高

后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咕啾……咕啾……”
伴随着令

脸红心跳的水声,一团

红色湿漉漉的

块,被哈根的触手顶端带着,一点一点地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


中被“分娩”了出来。
当整个子宫完全脱离身体,悬挂在她双腿之间时,凌清雪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


的、如同小小的葫芦一般的器官,表面布满了细微的血管,还在微微地收缩跳动。
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但与此同时,一

更为强烈的兴奋感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被拉出体外的子宫,比在体内时要敏感数倍。
空气的微凉流动、哈根触手表面的温度和纹理,都化作了无比清晰的信号,刺激着她每一根末梢神经。
哈根显然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最╜新↑网?址∷ WWw.01BZ.cc
它收回了那根粗大的触手,转而伸出数十根如同小蛇般纤细灵活的触手,开始了对这件新鲜“玩具”的细致开发。
一根小触手的顶端分化出如同舌

般的软

,轻柔地舔舐着湿滑的子宫外壁,让凌清雪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其他触手则用其尖端,小心翼翼地探

了子宫颈那个小小的开

,在里面轻轻搅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内核的搔痒感。更多

彩
“嗯……哈……好痒……哈根……别弄那里……”
哈根变本加厉,更多的触手围了上来。
它们有的伸进两边的输卵管,在

处用吸盘吸住那两颗小巧的卵巢,轻轻揉捏。
每一次揉捏,都有一

奇异的激素被挤压出来,瞬间流遍凌清雪的全身,让她的身体迅速升温,

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积累。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哈根做出了更为大胆的举动。
它又伸出一根最为灵巧的触手,顶端变得如同手术刀般扁平而坚韧,它撬开因为不少触手贯

而微微张开、正颤抖着的子宫颈

,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钻了进去。
凌清雪感到自己的子宫被从内部撑开,那种感觉超出了她以往所有的


体验。
当触手完全进

子宫内部后,它开始蠕动、扩张,试图将整个子宫的内壁向外翻出。
“啊!不!那里不行!会坏掉的!”凌清雪终于发出惊恐的尖叫。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子宫内壁是

体最娇

的组织之一,这样粗

的对待,已经超出了


玩弄的范畴,更像是残忍的身体改造。
但哈根的动作却异常的

准而稳定。它似乎对

体构造有着超乎寻常的理解。触手在内部巧妙地施加压力,爽得凌清雪腰部发麻。
在她因连绵不断的快感而

神恍惚时,触手猛一发力,只听“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凌清雪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她的整个子宫,竟然真的像一只被褪下的袜子一样,内壁被完全翻了出来。
原本

红色的子宫外壁被包裹在内,而原本在内部的那层鲜红色的、布满了褶皱和腺体的子宫内膜,则彻底

露在了外面。
那鲜活的、仿佛还在呼吸的红色


,比身体任何部位的粘膜都要娇

敏感。
两根更细小的、几乎只有绣花针粗细的触手,在此刻展现出了惊

的灵巧。
它们顺着被翻出的子宫,找到了输卵管的根部,然后像是穿针引线一般伸

,轻柔地将那两根半透明的

管和末端的卵巢从周围的组织中小心地“挑”了出来,让它们更清晰地悬挂在外面,方便玩弄。
这一刻,她身体最内核的秘密,就这样毫无遮拦地

露在了空气中。
“哈啊……哈啊……”凌清雪大

地喘息着,她已经分不清此刻涌上心

的是恐惧、羞耻,还是那被无限放大的变态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被哈根彻底改造成了一个纯粹的、为了承载

欲而存在的


器具。
被外翻的子宫内壁,以及被单独挑出的卵巢,其敏感度简直是个灾难。
哈根的触手甚至不需要直接触碰,仅仅是一整风刮过,那湿润的粘膜和娇小的器官上都会泛起一阵战栗的涟漪,并将数十倍的快感信号传递回凌清雪的大脑。
体内的激素在卵巢被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已经完全失控了。
凌清雪感到一

燥热从下腹部燃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皮肤泛起了诱

的

红色,呼吸变得滚烫,双眼被

欲的雾气彻底笼罩。
她进

了魔法师们称之为“魔力

”的特殊时期,但在她身上,这更像是一场无法抑制的“发

期”。
而伴随着这

难以自拔的发

一同到来的,是她那该死的、已经


骨髓的露出癖。
一个疯狂的念

,如同野

般在她混

的脑海中滋生、蔓延。
“隐身……对了,我刚刚完成了那个魔法……”她喃喃自语。
完美的匿踪术。可以让她不被任何

发现。
那也就是说……她可以就以现在这副,下体悬挂着自己所有内生殖器官的


模样,走到外面去,走到那

来

往、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强烈的羞耻预期感,让她的下体涌出了更多的


。
被翻出的子宫内壁上,晶莹的

水如同露珠般渗出,然后汇聚成溪流,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滑落。
“哈根……”她用颤抖的声音呼唤着自己的宠物,“帮我……把我带到街上去……用……用隐身魔法……”
哈根的触手们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理解主

的命令。
随后,构成它本体的

影中,浮现出了一对巨大而弯曲的、如同恶魔之眼般的红色光芒,里面满是愉悦与赞许。
一

无形的魔力波动扩散开来,将凌清雪和哈根的整个身体笼罩。
周围的景物一阵扭曲,随后,一

一怪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凌清雪能感觉到,几根柔软的触手托住了自己的身体,让她以一种悬浮的姿态,悄无声息地穿过墙壁,飘出了魔法塔。
塔外的世界,阳光明媚,

声鼎沸。
这里是王都最繁华的中央大街,正值午后,街上满是购物、闲逛的市民、行色匆匆的商

、以及巡逻的卫兵。
孩子们的嬉笑声、小贩的叫卖声、马车驶过石板路的辘辘声,

织成一首充满生机的城市

响曲。
而凌清雪,这位受

尊敬的天才魔法师,此刻正以一种任何

都无法想像的姿态,赤身

体地站在这些

中间。
不,比赤身

体更甚。
她的子宫、输卵管、卵巢,这些


最最私密、最最内核的器官,就这样赤


地悬挂在她的腿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摇曳。
尽管知道没有

能看见自己,但那种身处

群中央,并以最羞耻的状态

露着一切的感觉,还是让凌清雪的

皮一阵阵发麻。thys3.com
强烈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发软,只能依靠哈根触手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
哈根显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它分出数根细长的触手,像章鱼的腕足一样在地面上悄然滑行,完美地融

了

群的

影之中。
而主体部分则依然用触手托着凌清雪,让她保持在

群的中心。
然后,玩弄开始了。
一根小触手,悄无声息地从一个路过的贵


裙摆的

影下钻出,轻轻地、调皮地勾了一下凌清雪那悬挂在外面的左侧卵巢。
“呜!”凌清雪的身体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她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
一

奇妙的电流从卵巢窜起,直达脑髓。
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是单方面的)被玩弄最内核部位的感觉,实在是太过背德,太过刺激了。
另一个方向,一个正在叫卖水果的小贩身旁的篮子底下,又一根触手伸了出来,用它湿滑的顶端,缓缓地、一寸寸地滑过她那被翻出来的、鲜红湿润的子宫内壁。
“嗯嗯……嗯……”凌清雪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子宫粘膜上的每一条褶皱都被仔细地照顾到,那种源自生命之源的快感,让她的双腿开始无力地并拢、摩擦。
粘稠的


顺着触手滴落,在地砖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很快便蒸发消失的湿痕。
她看到一对年轻的

侣从她“身边”走过,

孩亲密地挽着男孩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而就在他们经过的瞬间,一根来自哈根的触手,正从男孩的裤腿

影处伸出,粗

地揉捏着她的右侧卵巢。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从凌清雪死死捂住的掌心泄露出来。
那不仅仅是快感。
卵巢被直接揉捏,一

极为霸道的、原始的雌

激素被强行挤压进她的血

循环。
刹那间,一

滚烫的热流从下腹炸开,席卷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若不是哈根的触手在身后支撑,她会立刻瘫软在地。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哈根显然将整条繁华的街道都变成了它的游乐场,而凌清雪的身体,则是唯一的游乐设施。
一名身披铠甲、面容严肃的卫兵迈着沉稳的步伐从她身前走过。
他那擦得锃亮的金属战靴在阳光下反

着冰冷的光芒。
就在战靴即将踏过凌清雪“所在”位置的瞬间,一根细如发丝却韧

十足的触手,紧贴着地面,从战靴与石板路的缝隙中闪电般探出,

准地弹在了她那颗早已挺立红肿的

蒂上。
“呜啾!”
强烈的、尖锐的刺激让她的小腹一阵猛烈的痉挛。
卫兵身上那

混合着汗水、皮革与金属的雄

气息,与这突如其来的私密玩弄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危险而堕落的背德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能清晰地看到卫兵脸上那毫不知

的刚毅表

,而他身边,王国最受

敬仰的天才魔法师,正被玩弄得

水直流。
这种巨大的反差所带来的羞耻感,让她的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
哈根的恶作剧还在不断升级。
几个孩童追逐着一个滚动的铁环嬉笑着跑过,哈根的一根触手就伪装成路边一条不起眼的藤蔓,在铁环滚过的瞬间,从下方“生长”出来,用顶端的吸盘牢牢吸住她那被翻出的、湿滑不堪的子宫内壁,然后猛地向下一拽。
“哈啊……嗯……”子宫被拉扯的坠胀感,混合着内壁粘膜被吸吮的快感,让她难受得弓起了腰。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群天真烂漫的孩子,离她那

露在外的、创造生命的器官,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如果此刻隐身效果消失,那些纯洁的眼睛将会看到何等

秽、何等颠覆三观的景象。
这个念

让凌清雪的身体烫得惊

,一




不受控制地从被拉扯的子宫

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迅速渗

石缝消失不见。
她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蚕食。
原本用来压制呻吟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下。
她的

向后仰着,银白色的长发在空气中飘

,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灼热的气息和甜腻的呻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已经放弃了抵抗,彻底沉沦在这场由哈根主导的、以整个城市为舞台的公开凌辱秀之中。
哈根似乎察觉到了主

的变化,它的攻势变得更加密集和富有侵略

。
数十根触手从四面八方的

群脚下、马车

毂的

影里、货摊的遮阳布下悄然探出,组成了一张疏而不漏的

欲之网,将凌清雪彻底笼罩。
一根触手钻进了她空


的

道,在那失去了子宫的、空虚的甬道内壁上反复刮搔,唤醒着每一寸

壁的记忆。
另一根触手则如同正在品尝无上美味的舌

般,仔仔细细地、一寸寸地舔舐着她那外翻的、鲜红的子宫内膜,不放过任何一条细微的褶皱。
那上面分泌出的甘甜


,被它贪婪地吮吸殆尽,又刺激着分泌出更多。
两根最为纤细的触手,如同经验丰富的琴师,各自缠上了一边的输卵管,用极其轻微的震动频率,将酥麻的快感直接传递到她的身体最

处。
而那两颗饱受蹂躏的卵巢,则被另外两根带着螺旋纹理的触手包裹住,以一种能够最大限度激发雌

激素分泌的频率,轻柔而持续地揉捏着。
凌清雪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快感的

隶。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狂风

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这灭顶的欲望


所吞噬。
她的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所有嘈杂的市井之声都已远去,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响亮、越来越不知羞耻的心跳声和喘息声。
“要……要去了……哈根……这次……这次真的要去了……”她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呐喊。
快感的积累已经到达了临界点,一场史无前例的、足以将她灵魂都冲垮的巨大高

,即将在这

来

往的街道上,彻底

发。
哈根

确地捕捉到了她身体最细微的魔力与生理变化。它知道,那个时刻即将来临。
就在凌清雪的身体开始第一波高

前的痉挛,小腹

处的快感如同岩浆般即将

发的瞬间,哈根那潜藏在

影中的主体,其中一只最大的触手前端,悄然凝聚起了一枚截然不同的魔法符文——那是一个结构简单但效果极为霸道的“驱散术”。
没有华丽的光效,没有剧烈的魔力波动,只有一道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如同水波般的涟动,

准地印在了凌清雪的身上。
刹那间,那层将她与世界隔绝开来的完美匿踪结界,如同被戳

的肥皂泡般,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了她赤

的身体上。
空气,直接触碰着她每一寸

露的肌肤,以及那些本不应

露于世的、娇

至极的内生殖器官。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离她最近的一位正在挑选蔬菜的大婶。
她不经意地一抬

,视线扫过,然后,她脸上的表

凝固了。
她的嘴

慢慢张大,手中的番茄“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一地汁水。
她的呆滞,像会传染的瘟疫,迅速引起了周围

的注意。一个,两个,十个,上百个……越来越多的

顺着她的目光望过来。
然后,整条繁华的中央大街,陷

了一片死寂。
这片死寂持续了大约三秒钟。
三秒后,震耳欲聋的、混杂着惊恐、厌恶与难以置信的尖叫声,如同海啸般

发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怪物!是恶魔!”
“天哪!她的……她的内脏掉出来了!”

群像是被投

了巨石的池塘,瞬间炸开了锅。

们疯狂地推搡着、尖叫着,向远离这恐怖景象的方向四散奔逃。
原本热闹的街道,顷刻间化作了

间地狱般的混

场景。
而凌清雪,就站在这片混

风

的中心。
当隐身效果消失的那一刻,当成百上千道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狠狠地烙印在她身体和那些

露的器官上时,她一下子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一下,不……不是这样的!”
凌清雪绝望的呐喊着,声音中却透着一丝令

难以察觉的愉悦。
而这时,一些眼细的

也认出了——
“是凌清雪!”
那个永远清冷高傲,被誉为王国之光的天才魔法少

!
无数

在认出她那张绝美面容和标志

白发的瞬间,脸上的惊恐又添上了一层浓浓的鄙夷和唾弃。
王国的偶像,所有年轻魔法师的榜样,竟然……竟然以这样一副比最下贱的娼

还要


、还要污秽、还要恐怖的姿态,出现在了光天化

之下!
羞耻。
前所未有的、足以将灵魂都焚烧殆尽的羞耻感,淹没了凌清雪的全部意识。
但,伴随着这

极致的羞耻一同

发的,还有那早已积蓄到顶点的、火山岩浆般的极致快感!
“啊——————————!”
一声不似

类所能发出的、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冲

了她的喉咙,甚至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嘈杂。
她的大脑,在高

与社死的双重冲击下,彻底烧断了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一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猛烈的热流,从她那被外翻的、

露在所有

目光下的子宫

处,轰然引

!
她的身体向后猛地弓起,形成一个恐怖角度。
哈根的触手们在这一刻非但没有停止,反而以更加疯狂的姿态,对她进行着最后的刺激。
那根在她

道内搅动的触手狠狠向上一顶,包裹着她卵巢的触手猛力一捏,舔舐着她子宫内壁的触手更是高速旋转起来!
“噗——!”
一

浓稠滚烫的、混合着


与高


的洪流,从她那被无数

注视着的子宫

,如同

泉般激

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

靡的抛物线,洒落在她面前的石板路上。
那

体量大得惊

,瞬间就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水洼,在阳光下反

着羞耻的光芒。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痉挛着。
双腿大张,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


和那悬挂着的、一片狼藉的内生殖器官,被所有

看了个一清二楚。
她雪白的肌肤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起了大片大片的红晕,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身体的每一处滑落。
她的双眼翻白,唇角微张,小舌翻出,整个

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最原始的、承载着欲望与快感的

体本能。
这既是她的社会

死亡,也是她此生最辉煌、最盛大的一次高

。
就在卫兵们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拔出长剑,颤抖着指向这个“亵渎”了整座城市的“怪物”时,哈根终于结束了它的表演。
构成它主体的

影一阵剧烈的蠕动,一

强大的空间魔力瞬间包裹住了它和凌清雪的身体。
下一秒,在无数道惊骇的目光中,那副诡异而

秽的景象凭空消失了。
只留下混

不堪的街道,一群

神受到创伤的市民,以及地上那滩仍在散发着腥甜气息的、证明着王国天才魔法师曾在此地堕落至极致的

体。
……
光影扭曲,天旋地转。
当凌清雪的意识再次恢复清醒时,她已经回到了魔法塔顶层那熟悉的实验室里。
她浑身赤

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下面,是她高

时失禁般

洒出的体

汇集成的小湖。
她的子宫、输卵管和卵巢,散

地摊在地面上,上面沾满了灰尘和她自己的

水,看上去一片狼藉。
身体内部,高

的余韵仍在如同微弱的电流般一波波地袭来,让她的肌

不时地抽搐一下。
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魔法吊灯,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最荒诞的噩梦,又如同最甜美绮丽的春梦,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放。
那些惊恐的、厌恶的、鄙夷的眼神。
那些刺耳的、毫不留

的尖叫与辱骂。
以及,在那极致的羞辱中所

发出的,那足以让灵魂都随之融化的、极致的快感。
她完了。
凌清雪很清楚这一点。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什么王国之光,不再是什么天才魔法师。
她会成为王都有史以来最大的丑闻,成为

们

中那个不知羞耻、与怪物为伍、当街

露

器的

露狂痴

、

变态、最下贱的母畜。
她的名字,将永远和“


”、“污秽”这些词语绑定在一起。
想到这里,一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本应像冰冷的海水般将她淹没。
然而……
“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低沉的、沙哑的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缓缓地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那笑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抑制,最后变成了近乎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这就是她一直以来所追求的终极。
原来,被千夫所指、万

唾骂的社会

死亡,所能带来的快感,是如此的……无与伦比。
她已经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

露的癖好,在今天这场终极的盛宴之后,非但没有得到满足和遏制,反而像是被浇上了滚油的火焰,在她心中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熊熊燃烧起来。
她还想要。
她还想体验那种感觉。
那种走在

群中,以最


的姿态,接受着审判,同时享受着快感的感觉。
但是,她不能再用“凌清雪”这个身份了。
一个全新的道具构思,在她的脑海中迅速成型。她毕竟是一个天才。解决问题,是她的本能。
她从地上一瘸一拐地站起来,无视了身体的狼藉和下方器官传来的坠胀感。
她走到实验台前,眼神中不再有任何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光彩。
“脸……身份……感知……没错,只要扭曲他

的感知就可以了……”她喃喃自语,双手开始在空中飞快地舞动,一枚枚比之前那个隐身术还要复杂的魔法符文,在她的指尖绽放、成型、组合。
她要制作的,不是简单的幻术道具。而是一种能够直接作用于他

大脑认知层面的、概念级别的魔法道具。
当她戴上这个道具后,任何

看到她的脸,都无法将其与“凌清雪”这个身份联系起来。
他们或许能看到一张脸,这张脸同样绝美,但无法让他们联想到“凌清雪”这个

。
并且,看到这个道具的

将会显着降低攻击欲,被迫成为供她享乐的观众。
如此一来,她将成为一个行走在

群中的“无名氏”,一个可以尽

释放自己欲望,却又永远不会被追溯到真实身份的“幽灵”。
魔力在实验室内疯狂地涌动,各种珍稀的材料被她毫不吝惜地投

到构建法阵的熔炉之中。
数小时后,当黎明的微光从窗外透

时,一枚样式古朴的、没有任何花纹的黑色

罩,静静地悬浮在了她的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这枚

罩。触手冰凉,却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可能

。
她将

罩戴在了脸上。
然后,她走到了实验室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镜子里,依然是她——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具身体已经失去了它所有的“意义”。
一个全新的、黑暗的世界,向她敞开了大门。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蓦地,凌清雪心念一动,她的身边出现了一到传送门。
这些“门”联通着其他平行世界,不过,只有比这个世界更下位的世界,她才能够主动联通。
“这么美妙的体验……这么完美的自由……只由我一个

来享受,未免也太可惜了,对吧?”
她打了个响指,复制魔法发动。
一个,两个,十个……无数个一模一样的

罩被制造出来。她将那些

罩,一个一个地,投

了传送门之中。
她仿佛能看到,在无数个不同的世界里,那些和她一样,内心

处压抑着同样黑暗欲望的“凌清雪”,在各种因缘巧合之下收到这份来自“自己”的礼物时,会露出何等惊喜与狂热的神

。
从今天起,堕落的,将不只是她一个

,却又只是她“一个

”。
一场席卷无数平行世界的狂欢,即将拉开帷幕。
不过现在,凌清雪注意力并不在之上。
“哈根。”
“主

,我在。”
“要陪我去找点新乐子吗?”
“乐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