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五十七分。最新地址Www.ltxsba.me最新WWw.01BZ.cc
办公室内混杂着键盘的敲击声、打印机的嗡鸣声和偶尔的低声

谈声。
凌清雪端坐在自己独立的总监办公室里,背脊挺得笔直,银白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优美的脖颈。
此刻,她正一丝不苟地审阅着下属提

上来的季度报告。
从任何角度来看,她都是盛唐集团最负盛名的冰山美

,运营部的定海神针。
年仅三十五岁就坐上总监高位,凭借的是她那份近乎无

的理

和高效。
任何下属在她面前都会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敬畏,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有血有

的

,而是一台

密运转的计算机。
不过,只有凌清雪本

知道,此刻在自己这副冰山般的外表下,正燃烧着怎样一

不为

知的火焰。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这在开着低度空调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几个来汇报工作的下属都注意到了,但没

敢问,只当是总监太过投

工作,以至于气血上涌。
他们不会想到,在凌清雪身上这件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之下,藏着怎样

秽的风景。
光滑的布料下,别说内衣,就连一根线

都找不到。
布料直接贴着她温热的肌肤,随着她每一个微小的动作而轻轻摩擦。
这本身就带来一种持续的刺激,而真正让她脸颊滚烫的,是来自身体内部的重负。
她的子宫,那颗本应安安稳稳待在盆腔

处的器官,此刻正不安分地向下沉坠。
为了不让它在办公室里彻底滑出体外,凌清雪不得不一整天都暗中紧绷双腿,并调动着整个盆底的肌

群,死死“夹”住它。
大腿内侧的肌

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微微酸痛,但这种紧张并非纯粹的痛苦。
每当她因为审阅文件而稍微分神,那紧绷的肌

出现一丝松懈,子宫就会立刻抓住机会往下滑落一分。
那温热的器官底部,甚至能摩擦到大腿根部的腿心


,一种难以言喻的痒麻酥软,便会如同电流般窜上她的脊髓。
这让她不得不立刻重新收紧肌

,将那不听话的器官“提”回去一点。
这一收一放之间,强烈的刺激感几乎要让她呻吟出声。
她只能咬紧牙关,将那即将出

的

叫咽回肚子里,化为一声若有若无的鼻音,同时脸上的红晕也更

了一分。
自从十年前丈夫因为那次意外丧失了

能力之后,她的身体就仿佛一扇被锁死的大门,无

叩问。
直至三十四岁那年,一次激烈的自慰时,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子宫竟然在剧烈的高

下随着


一起

出体外。
她没有放弃这个机会,在

复一

的开发下,现在不止是小

已经兜不住子宫,就连卵巢都可以拉出来玩弄。
它们也不再是固守原位的生育器官,而是可以被她随心所欲拉出体外的玩物。
“滴答。”
墙上的时钟指向了五点整。
下班时间到了。
办公室里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们开始收拾东西,各自准备回家。
凌清雪合上了最后一份文件,她站起身,长时间的肌

紧绷让她双腿有些发软,下腹部的坠感在站起来后变得更加明显。
她能感觉到,子宫已经滑到了一个相当危险的位置,几乎就在


边缘徘徊。
她

吸一

气,再次用力收紧双腿,迈着看似优雅沉稳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
“凌总监,您辛苦了。”
“总监再见。”
走廊上,下属们纷纷向她问好。
她只是清冷地点点

,一言不发。
没有

知道,她每走一步,风衣的下摆摩擦着她光溜溜的大腿,而她能感觉到,那湿滑的宫

已经微微探出了体外,冰凉的空气让那里的


激起一阵战栗。
快点,再快点。
她加快了脚步,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回响。
这声音像是某种催

的鼓点,敲打在她的心上,让她体内的欲望愈发高涨。
终于,她走进了地下停车场,坐进了自己那辆白色的保时捷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凌清雪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

,瘫软在驾驶座上。
她长长地呼出了一

气,那一直紧绷的双腿终于得到了解放,彻底放松开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声响,那被禁锢了一整天的子宫,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迫不及待地从她的

道中彻底滑脱了出来。
“嗯啊……”
强烈的带着饱胀感的脱垂快感,让凌清雪忍不住仰起

,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一颗完整脱出的、呈现出健康

红色的子宫,就这样悬挂在她的两腿之间,表面覆盖着一层晶亮的粘

,子宫颈像一张湿润的小嘴,还在微微翕动着,流淌出更多透明的


,很快便打湿了


下的真皮座椅。\www.ltx_sdz.xyz
凌清雪喘息着,脸上泛着

红。
她低下

,欣赏着自己腿间这颗“果实”。
这既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也是她最心

的玩具。
她伸出手,抚摸着子宫温热、光滑而富有弹

的表面,感到一阵安心和满足。
她没有立刻发动汽车回家,而是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

罩。
这并非普通的

罩,而是前两年在她发现自己有露出癖后,收到的不知谁寄来的快递。
这枚

罩在戴上后,别

便会无法认出她的身份,并且在事后也会在脑海里逐渐淡忘她的面貌、身体细节。
……
城市的另一端,有一片早已废弃的公园。
这里曾经是孩子们的聚集地,如今却只剩下锈迹斑斑的游乐设施和疯长的杂

。
因为地处偏僻,加上一些流传甚广的“都市怪谈”,这里早已无

问津,成了被城市遗忘的角落。
而这些怪谈的主角,此刻正驾驶着她的保时捷,停在了公园隐蔽的


旁。
戴着黑色

罩的凌清雪下了车。
晚风带着些许凉意,吹起她风衣的衣角,也吹拂着她腿间那颗悬挂着的子宫。
子宫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次摆动都摩擦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轻车熟路地走进公园

处,来到了那片最开阔的

坪。
凌清雪站定,环顾四周。寂静、无

,这是独属于她的舞台。
她

吸一

气,脸上浮现出兴奋的表

,然后,她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米色的风衣掉在地上,一具成熟丰腴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

露在夜色之中。
她那标志

的银白色长发披散在肩

,那对尺寸惊

的豪

骄傲地挺立着,顶端的


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上面还留着曾经穿环后留下的孔

,在平坦紧实的小腹下,则是那颗脱垂在体外的

色子宫。
只是这样还不够,今天,她要实现自己准备已久的想法。
凌清雪的脸上带着兴奋的

红,她伸出右手,对准了子宫颈那微微张开的小

,毫不犹豫地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嗯……”
温热、紧致、湿滑的宫

立刻包裹住了她的手指,这是子宫内部的空间。
子宫内壁的软

比


更加细腻、更加敏感,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热

地吮吸、包裹着她

侵的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
她慢慢地将自己整只手,从指尖到手腕,一点一点地完全塞进了自己的子宫里。
这个过程带来了饱胀到极致的快感,她的子宫被自己的手从内部撑开,达到了一个惊

的尺寸。
她甚至能隔着子宫壁,看到自己手指的

廓。
她喘息着,双腿微微发软,勉强稳住身形。
接着,她手腕用力,已经完全进

子宫的手开始在内部抓住子宫内壁的软

,然后猛地向外拉扯。
“呃啊……”

红色的子宫内壁,那些充满了褶皱和粘

的软

,就这样被她一点一点地从子宫

翻了出来。
她将整个子宫都翻了个底朝天。
当内壁被完全翻出后,那些原本藏在最

处的内膜组织,此刻就这样毫无保留地

露在空气中,鲜红的色泽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不断分泌出带着腥甜气息的粘

。
凌清雪皮肤上泛起一层

皮疙瘩,呼吸急促,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但她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她眯起眼睛,仔细地在胯下这坨

团的顶端,也就是原本子宫底部的位置,寻找着两个微小不起眼的开

,那是输卵管连接的地方。шщш.LтxSdz.соm
找到了。
她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伸出左右手的食指,

准地分别

进了两个湿滑而狭窄的管道之中。
“唔……”
一种更加


的酸麻快感,从身体最核心的部位炸开。
输卵管的管壁远比子宫内壁要狭窄和敏感,她的指尖在里面每一次的探索和刮蹭,都像是在直接刺激她的神经。
管道内的软

热

地蠕动着,包裹住

侵的手指。
她的食指在狭长的管道里不断


,终于,在管道的尽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两个圆润、富有弹

的小球。
是卵巢,她身体里负责创造生命、分泌


荷尔蒙的源

。
她的指尖熟练地在卵巢表面摸索,很快就勾住了一个冰凉坚硬的金属环——这是她之前戴着

罩去到穿环店让老板给自己穿上的卵巢环。
她贝齿咬住下唇,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用食指勾住卵巢环,然后猛地向外一拉。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划

了公园的寂静。发布页LtXsfB点¢○㎡
难以言喻的拉扯感传出,在她的

力拉扯下,那两颗小巧的卵巢,被她硬生生地从输卵管里扯了出来,也像子宫一样经历了一次彻底的外翻。
两颗被翻出来的、表面布满了细小血管的卵巢,就这样带着长长的、同样被外翻的输卵管,垂挂在了子宫内壁两侧。
凌清雪大

大

地喘着粗气,汗水已经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不住地颤抖,腿间一片泥泞。
她站直身体,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了。
她托起左边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卵巢,将其高高拉起,直到胸前。她解开穿在卵巢上的卡扣,套进


上留下的孔

中,“咔哒”一声锁死。
右边,如法炮制。
完成了。
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子宫卵巢连体内衣”正式穿戴完毕。
两颗硬挺的


,此刻各自和一颗鲜活的卵巢串在一起。
细长的输卵管如同华丽的吊带,绷得笔直。
而子宫则被这

向上的拉力牵引着,贴在了小腹上。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导致胸部的起伏,从而牵动着子宫和卵巢,带来


骨髓的刺激感。
“呵呵……呵呵呵……”凌清雪看着自己身体的模样,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她彻底释放了自我。
她张开双腿,摆出一个类似相扑选手马步的姿势,也就是螃蟹腿。
她举起双手,在脸颊两侧比出剪刀手的姿势。
同时,她翻起白眼,张开嘴,舌

伸出来,

水顺着嘴角滴落在

罩里,做出了一个标准的阿黑颜。
以这样一种极其放

的姿态,她开始在空旷的公园里摇摇晃晃地行走。
每走一步,贴在


上的卵巢和腹部的子宫都会随之晃动摩擦,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
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融化了,理智在消退,只剩下最原始的追求快乐的本能。
她绕着

坪走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然而,当她晃到公园中心孤零零的秋千架附近时,所有的动作都僵在了原地。
秋千上,不知何时正坐着一个男孩。
一个看起来十四岁左右的小男孩。
他穿着

净的白色t恤和蓝色短裤,皮肤白净得像牛

,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小嘴也微微张开,正以一种震惊的表

,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那张脸……好熟悉。
凌清雪的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短路。
这……这不是隔壁新搬来那户

家的孩子吗?
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叫唐凛。
一个很乖巧、很害羞,每次在电梯里见到自己都会脸红着小声喊“阿姨好”的男孩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看到了多少?他全都看到了?
凌清雪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去捡远处地上的风衣遮住自己。
但她的腿刚一动,胸前


传来的牵动着卵巢的锐利快感,就如同一道闪电,重新击中了她。
“嗯……”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这声呻吟也让她混

的思绪重新找回了焦点。
恐慌?羞耻?不……不对……现在这种感觉……是什么?
是兴奋。
是被一个懵懂无知的小男孩,看到自己最


一面的……难以言喻的兴奋!
白天那个高冷严厉的公司总监,此刻正以一种最下流的姿态,被这个白净可

的小男孩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对她而言就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原本因为惊吓而有些萎缩的子宫

团,在新的欲望刺激下,重新分泌出大量的


。
她能感觉到贴在小腹上的软

变得更加湿热滑腻,两颗挂在


上的卵巢,也因为兴奋而胀大了一圈。
凌清雪看着眼前呆若木

的小男孩,嘴角向上勾起一个危险而魅惑的弧度。
多可

的小男孩啊,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那双纯洁的眼睛里,现在倒映着自己这副


的模样。
凌清雪隐藏的正太控属

被彻底激发了。
她收起螃蟹腿和剪刀手,一步一步地朝着秋千上的唐凛走去。
“小朋友,”她开

了,声音因为

欲而变得黏腻,“这么晚了,怎么一个

在这里呀?”
唐凛的身体猛地一颤,终于从石化状态中回过神来。他看着这个戴着

罩、浑身赤

、身上还穿着“奇怪衣服”的银发


已经走到自己面前。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哇——”他从秋千上跳下来,转身就想跑。
但凌清雪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她一个箭步上前,修长有力的手臂一伸,就轻松地从后面揽住了小男孩纤细的腰,将他整个

都抱了起来。
“啊!放开我!放开我!”唐凛在她怀里手脚并用地挣扎着。
“嘘……别怕,别怕……”凌清雪将他抱得更紧,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阿姨不会伤害你的……阿姨只是想……和你一起玩。”
她抱着唐凛,自己坐上秋千,让小男孩跨坐在大腿上面对自己。
唐凛被她强行固定住,根本无法挣脱。他闻到了一

清甜的香水味,和一种他说不出来的腥甜气息。
他的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了贴着


小腹、湿漉漉的还在微微蠕动的红色

团上,以及延伸上去,连接着


胸部的两条红色“带子”和


上挂着的两个奇怪的

球。
“这……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唐凛带着哭腔,害怕地问道。
凌清雪笑了起来,笑声娇媚

骨,“这些,可都是阿姨身体里最宝贵的东西哦。”
她说着,抓起唐凛柔软的小手,引导着它,慢慢地按向了自己挂在右边

尖上的卵巢。
“不……我不要……”唐凛惊恐地想要缩回手。
但凌清雪的力气不是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可以抵抗的,他的指尖,最终还是触碰到了那颗温热柔软、富有弹

的

球。
“嗡——!”
当唐凛那带着孩童纯阳气息的小手,完整地覆盖住她那颗

露在外的卵巢时,一

强烈到几乎让她昏厥的快感,如同核

一般,从接触点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
这一次,是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尖叫。
凌清雪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她双眼翻白,

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
她身前充当连体内衣的子宫

团,在这一瞬间剧烈地痉挛收缩,


出大量晶莹的


,溅到了唐凛的脸上和衣服上。
太爽了……
被看光的兴奋,和此刻被触摸卵巢的爽感,叠加在一起,产生了难以想象的化学反应。
唐凛被她的尖叫和身体的剧烈反应吓坏了,他感觉到自己手心里的

球正在剧烈地跳动、收缩,一


热流从中传来。
他想把手抽回来。
“别……别动……”高

的余韵还未散去,凌清雪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继续……继续摸……求你了……帮帮阿姨……”更多

彩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

欲,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唐凛看着她这副失神的样子,莫名的,心中的恐惧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好奇。
他试探

地,用手指在那颗卵巢上,轻轻地捏了一下。
“嗯啊!”
凌清雪又是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再次绷紧。
“对……就是这样……再……再用力一点……”她引导着。
唐凛像是找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他开始尝试着揉捏、按压。
他发现,每当自己手上的力道稍微变化,身下这个


的反应就会截然不同。
时而呻吟,时而颤抖,时而像触电般弹跳。
鬼使神差地,他将另一只手伸向了另一颗卵巢。
“啊……两边……一起……”
凌清雪感觉自己要被这灭顶的快感淹没了。
两颗最敏感的生命之源,被一双稚

的小手随意玩弄着。
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挤压,都像是在直接刺激她的大脑皮层。
她坐在秋千上,身体随着男孩的动作前后晃动,发出一阵阵


的叫声。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用那片贴在腹部的子宫内衣,去摩擦唐凛的肚子。
“小朋友……你叫……唐凛,对不对?”她在快感的间隙,喘息着问道。
“嗯……”唐凛下意识地回答。他已经完全被眼前这具奇妙的

体玩具吸引了,甚至忘记了害怕。
“唐凛……你真

……阿姨……阿姨快要不行了……”
凌清雪感觉到又一波高

即将来临,她猛地抱紧了怀里的男孩,将他整个

都按向自己的子宫

团。
“给阿姨……再给阿姨多一点……”
就在这时,唐凛因为被她紧紧抱着,感到胯下传来一阵膨胀感。
他下意识抽开身低

一看,发现自己的蓝色短裤,不知何时竟然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凌清雪自然也发现了。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子宫上。
她的眼神变了。
一个十四岁的男孩……竟然……
她将唐凛放下去,迫不及待地用有些颤抖的手,伸向了唐凛的裤子。她一把扯开松紧带,连着内裤一起,猛地向下一拽。
“呀!”唐凛惊呼一声,不过她已经听不到了。
当那根东西完整地

露在她眼前时,凌清雪的呼吸都停滞了。
一根尺寸惊

、青筋微微凸起的巨大


,就这样雄赳赳气昂昂地弹了出来,顶端那饱满的


,甚至还流出了一丝透明的

体。
目测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
这根本不是应该在一个十四岁小男孩身上出现的东西。
完美……太完美了……
漂亮可

的脸蛋,白净如瓷的肌肤,还有这根雄伟巨物。
凌清雪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这根巨物狠狠地敲击了一下,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在这一瞬间都化为齑

。
看着唐凛那张因为自己的巨大反应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天真可

的脸,心中的欲望之火彻底烧毁了最后一丝理智的枷锁。
什么公司总监,什么邻居阿姨,此时此刻,她只想成为这个男孩的专属母狗。
她

吸一

气,缓缓抬起手,手指有些颤抖地摸向了自己脸上的黑色

罩。
唐凛好奇地看着她的动作。
两

对视着,然后,凌清雪将守护了她无数次的

罩,就这么摘了下来。
一张美得令

窒息的、成熟而妩媚的脸庞,

露在唐凛眼前。
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如同流动的月华,清冷的五官因为浓烈的

欲而显得妖艳无比,尤其是那双平

里总是带着一丝疏离感的眼睛,此刻正水汪汪地、充满了乞求地望着他。
“凌……凌阿姨?”唐凛呆滞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住在自己家隔壁,每次遇到都是那么高冷,让他既尊敬又有点害怕的漂亮阿姨,竟然就是眼前这个浑身赤

的

变态?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可谓是相当之大。
“是我……”凌清雪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她丢掉

罩,双手捧住唐凛稚

的脸颊,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吐气如兰,“凛凛……我的好孩子……你都看到了,对不对?”
唐凛呆呆地点了点

。
“喜欢阿姨现在的样子吗?”凌清雪一边问,一边用自己的鼻尖亲昵地蹭着唐凛的脸颊。
“我……”唐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凌清雪没有等他回答,她猛地堵住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

和占有欲的

吻,她撬开男孩的牙关,将自己的舌

霸道地伸了进去,贪婪地吮吸、勾缠着他那尚显稚

的舌

。
她将自己

中的津

渡了过去,仿佛要用自己的味道将这个男孩从里到外彻底腌

味。
唐凛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舌吻弄懵了。
他只能被动地仰着

,任由这个往

里高不可攀的阿姨,像对待


一样疯狂地亲吻自己。
一吻结束,两

唇间牵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凌清雪喘息着,额

抵着唐凛的额

,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凛凛……答应阿姨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唐凛的声音像是蚊子叫。
“今天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都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要说,好不好?”凌清雪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只要你答应阿姨,不说出去……那么以后,阿姨就是你一个

的了。”
唐凛愣住了:“是……我的?”
“对。”凌清雪的眼神愈发狂热,她用手抚摸着男孩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有力的脉动,“阿姨的身体……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阿姨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对于一个十四岁的男孩来说,基本的

知识都已经具备了,像这种

易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美艳绝伦的脸,几乎没有思考,就用力地点了点

:“好,我一定不会告诉其他

的。”
见到他答应,凌清雪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

。
“好孩子……我的好孩子……”
她说着,从秋千上滑了下去,然后以一种朝圣般的姿态,双膝跪在了唐凛面前的

地上。
她痴迷地看着眼前高高翘起的大


。那饱满的


,泛着诱

的水光,散发着属于少年

特有的、带着一丝

香的青春荷尔蒙气息。
凌清雪伸出舌

,下意识舔了舔自己

涩的嘴唇。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


。
“唔……”
温热、湿滑、柔软的

腔,完整地包裹住


的瞬间,唐凛和凌清雪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唐凛感到一

暖流传遍全身,舒服得他差点叫出声。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自己平时撒尿的地方,被一个如此温暖、如此柔软的地方包裹着,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舒适。
而凌清雪,


在她

中的饱满触感,那微微搏动的节奏,都让她感到一种源自灵魂

处的满足。
她终于尝到了……尝到了梦寐以求的


的味道。
她不再满足于只含住


,开始缓缓吞咽起来。
她的喉咙因为多年的开发而异常柔韧,那根足足有十八厘米长的巨物,在她娴熟的技术下,被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


顶开了她柔软的舌根,滑过敏感的上颚,最终,狠狠地捅在了她喉咙的最

处。
“呕……”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生理

地

呕了一下,眼泪都溢了出来。但这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又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抓着唐凛的大腿,开始用自己的

腔和喉咙,为他服务起来。
她时而快速吞吐,让整根


在自己温暖的食道里高速摩擦;时而放缓速度,用舌

仔细地舔舐着柱身上的每一道青筋;时而用舌尖,在那根怒张的


顶端,那小小的马眼处打着圈地挑逗;时而又加

喉咙的收缩,用喉道的软

去挤压、吮吸那根巨物。
唐凛感受着这极致的快感,小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随着身下


的动作挺动着腰。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感官神经,都汇聚到了下体那根


上,那里正经历着一场神仙般的享受。
凌清雪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她一边

喉


,一边伸出双手,捧住了唐凛那两颗同样不小的睾丸。
她用拇指和食指,带着技巧

地揉捏着,感受着卵袋在她指尖下一阵阵收缩。
她知道,这是对方即将


的前兆。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腔里发出了“咕叽、咕叽”的

靡水声。她的喉咙肌

加快速度收缩、放松,套弄着

中的


。
“啊……啊……阿姨……我要……我要出来了……”唐凛感觉自己下腹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胀,一

无法抑制的洪流即将

薄而出。
听到他的话,凌清雪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整根


吞到了最

处,然后用喉咙死死地锁住。
“唔——!”
唐凛再也忍不住了,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
一


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白色

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的



处


而出,尽数灌进了凌清雪的喉咙和食道里。
那份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凌清雪的脸颊都鼓了起来。
她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喉结上下滑动,将那份属于十四岁男孩的宝贵

元,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的快感让唐凛浑身脱力,软软地靠在秋千上,胯下的巨物也开始慢慢变软,从凌清雪的

中滑了出来。
凌清雪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

体。
她抬起

,眼神痴迷地看着唐凛那张因为高

而泛起红晕的可

脸蛋,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舒服吗,我的小主

?”她柔声问道。
唐凛喘着气,点了点

。
就在这时,一阵尿意突然袭来。刚刚的爽快


,让他的膀胱也受到了刺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夹了夹腿。
“阿姨……我想……我想尿尿……”
凌清雪听到这话,眼神亮得吓

。
“好啊……尿在这里……尿在阿姨的嘴里,凛凛……阿姨想喝你的尿……一滴都不要

费……”
她说着,再次跪直了身体,重新凑到唐凛腿间,张开了自己的嘴,用一种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唐凛惊呆了。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凌阿姨,竟然要喝他的尿?
“可是……那个很脏……”他犹豫着说。
“不脏……凛凛的东西,一点都不脏。”凌清雪的舌

伸出来,舔舐了一下还有着


残渍的


顶端,妩媚道,“凛凛是阿姨的主

,主

赏赐给母狗的东西,都是最美味的甘露……快,尿给阿姨……阿姨好渴……求求你了,我的小主

……”
她那副卑微祈求的姿态,和她平

里高不可攀的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别,这极大地满足了一个小男孩心中那隐秘的虚荣心。
唐凛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他看着凌清雪那张开的红唇,

吸一

气,放松了控制着自己膀胱的肌

。
“哗——”
一

温热的、带着些许骚味的黄色

体,从他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


前端


而出,

准无误地

进了凌清雪

中。
凌清雪的眼睛因为幸福而眯了起来,她仰着

,任由那

温热的尿

冲击着自己的舌

、牙齿和喉咙。
她像是在品尝着琼浆玉

,喉结滚动,将每一滴都咽了下去,甚至连嘴角溢出的一丝,都用舌

迅速地舔

净。
整个过程持续了半分钟。
当唐凛终于排空了膀胱,舒爽地叹了

气后,凌清雪也满足地闭上了嘴,将最后一

尿

咽下。
她脸上泛着一种奇异的红晕,看起来比刚才被玩弄卵巢时还要满足。
“谢谢主

赏赐……”她柔声说,然后伸出舌

,仔细地将唐凛那根还沾着尿

和


的


,从

到尾、仔仔细细地舔舐

净,连马眼里残余的尿

都吮吸出来,直到大


恢复了原本的清爽。
唐凛看着她所做的一切,心中再也没有任何恐惧,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而就在废弃公园的外面,一墙之隔的街道上,一个身影正焦急地张望着。
张晓阳,他正是凌清雪的儿子。他穿着一身

净的校服,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忧虑。
“妈怎么还不回家?”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已经快七点了。
他知道母亲工作很忙,经常加班,但今天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不知自何时起,他对母亲的感

,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母子之

,那是一种混杂了依恋、崇拜,还有着无法说出

的青春期恋母

结的复杂

感。
他担心母亲。
犹豫了一下,他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

接听……”电话那

传来的,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张晓阳的心一沉,他知道母亲工作时会把手机调成静音,但现在毕竟已经下班很久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旁边那片漆黑的废弃公园。
他想起了一些在学校里流传的,关于这座公园的传说。
有

说,晚上能看到一个银白长发的

鬼在这里跳舞;还有

说,看到过一个不穿衣服的


在这里做出奇怪的动作。
以前他只当是无稽之谈,但此刻,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他的心

。
他咬了咬牙,朝着公园那锈迹斑斑的铁门走了过去。
他并不知道,就在离他不到五十米远的

坪

处,他心中如同

神一般的母亲,此刻正像一条最卑贱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
凌清雪解下了那套子宫卵巢连体内衣,将所有器官都恢复原状,虽然子宫还是从小

里滑了出来,耷拉在

坪上。
然后,她让唐凛像骑马一样跨坐在秋千上,


高高撅起,面对着自己。
“凛凛……我的小主

……母狗已经把你的前面伺候

净了,现在……让母狗来伺候你的后面,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伸出舌

,在那稚

的菊花上舔了一下。
唐凛的身体猛地一颤,一

异样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那里……”
“嘘……

给母狗,主

只要享受就好了。”
凌清雪的舌

灵巧得像一条蛇。她先是用舌尖,在那紧闭的


周围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褶皱在自己舌尖的湿润下一点点放松、舒展开来。
接着,她将舌

卷成一个尖锐的锥形,对准了最中心的那一点,然后,一点一点地钻了进去。
“呜……”唐凛发出一声闷哼。
被异物侵

的感觉很奇怪,但并不痛苦,反而带着一种酸酸胀胀的、说不出来的舒服。
凌清雪的舌

进

了男孩温热、紧致的肠道。她能感觉到肠壁在她舌

的搅动下,本能地收缩、蠕动,像一张张小嘴,在吮吸着她的舌

。
她将自己的舌

尽可能地伸长,在男孩的肠道里搅动、探索。她时而搅动,时而顶弄,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刮蹭着敏感的肠壁。
唐凛感受着这

来自后庭的、源源不断的快感,


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凌清雪的舌

,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像是小猫一样的呻吟。
“啊……凌阿姨……我

你……我好

你……”他在这直达天际的舒爽中,

不择言地表白着。
“我也

你……我的小主

……”凌清雪含糊不清地回应着,她的全部心神,都投

到了这场用舌

进行的奉献之中。
而公园外,张晓阳终究还是因为心中的恐惧,没有踏进那扇铁门。
“算了……妈可能只是跟同事去聚餐了,手机没电了吧。”他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转身,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
晚上八点。
父亲张维已经洗漱完回了房间,张晓阳独自一

坐在冷清的餐桌旁,面前是已经加热了两道的饭菜,没有一点胃

。
就在这时,大门处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一脸平静的凌清雪走了进来。
她穿着那身米色的风衣,银白色的长发重新盘起,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的表

,只是那份持续了一整天的绯红,似乎变得更加艳丽了一些。
“妈,你回来了。”张晓阳立刻站了起来,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嗯,”凌清雪淡淡地应了一声,“公司临时开了个会,手机没电了。你吃了吗?”
“还没,在等你。”
“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我先去洗个澡。”凌清雪说着,甚至没有多看儿子一眼,就径直走向了浴室。
张晓阳看着母亲那看似与往常无异、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疏离感的背影,心中那份刚刚落下的不安,又重新悬了起来。
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悄然改变了。
他默默地坐回餐桌旁,怀揣着心中那份对母亲的无法表达出

的

恋。
他不会知道,就在刚才,他心中完美无瑕的

神,已经成为了隔壁那个十四岁小男孩的专属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