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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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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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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小言……别害怕嘛,这个地方也没什么啊。发布页LtXsfB点¢○㎡>ht\tp://www?ltxsdz?com.com

    “什么叫没什么啊,这里这么黑,四处又总是透着一风,也就只有潇潇才不会怕了……啊啊,我今天最后悔的事就是听了你的鬼话,硬是来到了这个劳什子的鬼地方探险……”

    “嘿嘿……”

    本是森森的一幢高大的建筑边上,隐约传来了那两位少叽叽喳喳的声音,语气中充斥着紧张与害怕、当然还有浓浓的好奇,她们那如莺语般的声音与这可怖的建筑有些格格不

    一边聊着天,两位一边时不时往那积灰的窗户内瞟上几眼——可惜因为光线过暗的缘故,她们就算再怎么睁大眼睛也什么都看不见,只得悻悻作罢。

    就更为这幢建筑物增添了几分神秘感了。

    “真是的,要是里面真的有鬼存在的话,我们俩进去不就是给他们送菜的嘛……”

    此刻说话的那位正是被称为“小言”的少,她的全名是尹言,一个听上去很是稀松平常的名字。

    粗粗一看,这位少大约十六岁左右,脑后束着低马尾,长得并不是很高,身材倒是显得纤细而富有美感。

    脸型是微圆的鹅蛋脸,五官还没有脱去豆蔻时的稚气,只是睫毛弯弯,那一对杏眸中泛着少许的柔,嘴角带着微笑,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文静少

    “送菜?不存在的。”

    此刻,另一位身材高挑的少满不在乎地轻笑道:“鬼不鬼什么的无所谓,我相信唯物主义是无敌的哦,所以完全不怕!”

    这位披发的少被尹言亲昵地称作“潇潇”,本名则是齐潇,一个算是中规中矩的名字。

    与尹言不同,齐潇的身材高挑而坚实,身体的线条格外地饱满,处处都透着富有力量的安全感。

    自然而然的,她身体的发育况也是极好,不似那一位像是小孩一样的身体,该有的地方全部毫无掩饰地挺立出来——酥胸、翘,非常自信地展现着本的风格,如此成熟的身材一度看得尹言羡慕不已。

    有着如此大气的风格,她的五官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当然也是走妩媚感的道路——瓜子脸、上挑丹凤、朱唇,总是在微微含笑的琥珀色的双眸中,偶尔也会带着一点温存,就像是在静静地赏花一样。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的她看起来倒更像是大姐大呢。

    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位少看上去年纪相仿,身上又都穿着着轻薄合身的休闲短袖,下身套着短裙或热裤,看上去就像是一对姐妹。

    不过实际上她们是同班同学,当然也是一对很好的闺蜜,要是再相处得久一些没准会变成朋友以上的关系吧……不过,这也不是今天的重点就是了。

    “嘁,随便你……”

    尹言早就习惯了齐潇的鲁莽和无畏,只是颇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随后向前走上几步,轻轻拍了拍墙体表面蒙上了尘埃的玻璃,若有所思道:“看起来,这里好像是一家医院,不过听说里面已经废弃了好几年了,政府也一直没有来管,结果居然就真的放任它在这里闲置了这么久……”

    “或许……是不敢管?还是不想管?”她摊了摊手,苦笑道,“我宁愿相信他们是忘记了这个地方。”

    齐潇凑上去端详了一下里面的光景,轻啧了一声:“啧啧,这似乎是一个有点欧式风格的废弃医院,看着这大门就让我想起了一款名为《魔之家》的恐怖rpg。”

    “呜啊,别提那游戏了,如果不是你当时非得拉我来玩的话,我那晚就不会害怕得连觉都睡不好了。”尹言忙慌着回应。

    齐潇饶有趣味地端着下凑近了些,笑道:“哦?对了,我确实想起来了,当时好像某非得拉着我和她一起睡,说要是我愿意这么做的话以后就和我结婚……啧啧,像这样没羞没臊的话真是听得澎湃啊,可惜咱们的小言同学时候居然死不认账,真是的……”

    “别、别再说那么丢的事啦!”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不说了就是了……”

    两就这样打骂俏着,互相间像是好朋友那般地玩闹,一时间气氛竟有些微妙的和谐,二甚至一度忘了一开始是要来这儿什么的——很明显只是来探险的。

    玩闹归玩闹,最后停下来的她们也是不约而同地朝着大门投去了目光,看着眼前这稍有些诡异的风景,她们下意识地吞了吞水,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又是一齐笃定地点了点,默契地摆成了齐潇在前、尹言在后的队列,随后缓缓地推开了这间本就没有带锁的大门。

    她们到底还是走进了这片禁地之中。

    也不知道今生她们有没有能走出来的机会了。

    ……

    “怎么回事……”

    当二这所医院大门的那一刹那,她们只听身后“咔擦”一声,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背后的大门不知为何自己上了锁。

    紧张和恐惧的气氛在她们的心中蔓延,此刻的二全然没有了最开始轻松的心,皆是匆忙地转过身去检查那个门把手,却惊讶地发现原本挂在门上的把手也消失了。

    如此一来,恐怕她们没有回路可以走了,回家的道路已经被封锁,纵然前面的真的有厉鬼在作祟,恐怕也只能硬着皮走下去了吧。

    不,倒不如说发生了如此反常的事,要说前方没有鬼都是一件不现实的事啊……

    齐潇瞪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颇为疑惑地凑近观察了一下这扇门,似乎整面都是被楠木切削而成的,意外地有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

    来的时候她们都没仔细留意过,这所医院居然别出心裁地用木门来当自家大门。

    对于这所有意将内部结构造成一体式的医院而言,用木门当大门显然是没什么用的,挡不住像是小偷强盗之类门的力手段,而且一旦被开大门就是整座医院的都要遭殃——着实难以想象,这家医院当初是怎么装修的。

    然而如今的事实却是,就算是木门她们也打不开。

    门把手莫名消失了,她们也没有一个知道撬锁的方法,而且两位柔弱的少又怎会具有门的力气呢,想要用这种方法逃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啊……

    “门锁这是坏了?为什么它会自己锁上?门把手呢?”

    齐潇一套素质三问问得尹言有些懵,当然她也不知道事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返场——好在在来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一时倒也不至于惊慌失措。

    连忙呼吸了一气,她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正色道:“潇潇,你还记得……我先前和你说过的那句话吗?”

    “嗯,我还记得。”齐潇飞快地回道,“你曾说过,这里一直在闹鬼——在夜晚偶然路过这里的行,总是会听到少疯狂的大笑声和凄厉的喊叫声,一开始他们总会惊慌失措地报警,但很快便会发现手机在这一片区域始终是没有信号的状态……”

    说着说着,她无奈地叹了气,道:“别的就不说了,就是现在感觉有些后悔,当初真应该好好听小言的话,不应该一时重就跑到这儿来了啊……”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既然来都来了,想办法从这儿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事,得好好想想……”

    冷静地分析着,尹言随手将放在上衣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然而当她一打开屏幕的时候却愣了一下,随后急忙冲着齐潇问道:“话说潇潇,你的手机也没信号吗?”

    “你的也没有?那还真是巧了。”齐潇闻言,只是轻轻挑了挑眉。

    事实上,她进来的时候手里便一直捏着手机,然而屏幕上的信号从她们跨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消失了,当时她便猜到尹言的手机信号多半也没了,果然真是如此……

    “果然,这就是厉鬼在作祟。”尹言感慨道。

    齐潇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她使劲摇晃着脑袋摒弃脑海中的杂念——恐惧、惊慌,以及其他一些糟糕的负面绪。

    她现在只觉得胸中有一无名之火“蹭蹭”往上冒,不服输的本能便在提醒着她,要是因为害怕而迈不动腿的话,她和小言恐怕都得代在这里了。

    “好吧,那我姑且把这一次当成是怨鬼对姑的挑战了,就让我们看看这超自然的力量能不能脆地把我打倒吧。”

    言罢,她装作满不在乎地甩了甩胳膊,然而这个看似寻常的动作在此刻施展开来却有些微微变形,颤抖的大腿露了她内心的焦躁不安——这些自然也全被尹言看在了眼里。

    “唉……”

    尹言见状,只是无可奈何地叹了气。

    有一说一,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格和身边的这位闺蜜有很大的不同,比如说在进这所医院之前,惊慌和紧张的是自己,她反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进了医院之后却完全反了过来,自己反倒慢慢冷静了下来,潇潇却沉不住气了。

    应该说是使然吧,毕竟自己也有被潇潇说“像机器一样冷漠的神态”的时候,原因可能在于自己虽然也会惊慌,但更趋向于用理脑去解决问题吧。

    至于潇潇就差了一点了,她到底还是

    “潇潇,虽然不是很想说,但是……你的身体在发抖呢。”

    听着从耳畔飘过的尹言幽幽的话语,齐潇顿时脸上一红,忙回道:“住……住,我才没有害怕——”

    突然间一阵风吹过,正当她好奇全封闭的室内为什么会灌冷风时,突然却见一道飘忽不定的影子在视野的右上角一闪而过……

    她下意识地吞了吞水,苦笑道:“好吧,还是有一点怕的。”

    此刻再说什么“不怕”之类的词语来自欺欺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哪怕嘴上说着什么“唯物主义”之类的话,但在这些反常的事发生之后,那些所谓科学也没办法拿来安慰自己。

    如今之计,恐怕只有按照厉鬼们的规则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吧。

    “我来打阵吧。”尹言见齐潇半天迈不动腿,便率先开道。

    她知道此刻的齐潇状态很差,那些扎根于内心的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到底有多么麻烦,她心中也是清楚得很的。

    所以,还不如先把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揽一揽。

    齐潇闻言微微一怔,忙道谢:“啊,谢谢小言。”

    “不用谢,我们俩谁跟谁啊,这么见外哪还能叫姐妹……”

    “说的也是,那我就依靠你啦,这机会还挺难的的……嘿嘿。发布页LtXsfB点¢○㎡ }”

    一来二去的谈话,像是为了缓解注意力,齐潇那原本郁结于心的那份焦虑也消散了不少。

    虽然还是有些不安,但此刻的尹言展现出了坚毅的神态,表现得远比以往要来得靠谱,这让她在感到微微惊讶的同时,内心也泛着淡淡的感动。

    是的,一定要好好相信小言啊,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就这样,两位少一前一后地摆好队列,互相间携手共进,温度就这样在掌心间传递给了对方,让她们感受到了彼此的温暖,彼此间共同度过难关的念也越加坚定了。

    “跟着我的节奏一起走,千万不要随便松手啊,潇潇。”

    “嗯,我听你的……真希望只是虚惊一场啊……”更多

    “但愿如此吧。”

    穿过了几重幽暗的走廊,期间她们始终没遇到什么反常的事,只是感慨着漆黑一片的内部着实有些安静了。

    走在前面的尹言打着手机的手电筒,从容不迫地从一团团朦胧的雾气中穿过,饶是齐潇此刻也不得不敬佩她的胆量,真没想到平内这个文文静静的孩子,在这种随时可能遇到危险的地方反倒比自己还要勇敢。

    最终走到了走廊的尽,这里便不再是漆黑一片了,只是处处摆放着烂的陈设和烧焦了的医疗器械,像是报废了临时扔在这里的一样。

    略过那些垃圾,她们走到了这间屋子内的前台,尹言注意到那面烧焦了的玻璃上面,贴着的一张纸边缘已经翘起不少,上面依稀还能辨认出写着的两个大字——挂号。

    此刻的挂号台,一团模糊的幽绿色雾气正盘在桌面上,时不时还从里面听到打哈欠的声音。

    尹言试着拿手机照了一下,然而她发现镜对准那个方向的时候,闪光灯就会自动熄灭,而在其他方向则是完全正常的。

    也就是说,她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对方的影子清晰拍进手机里啊。

    “那是什么?一个……模糊的影子?”齐潇紧张地盯着那个方面,一刻也不敢移开视线。

    尹言默默地收回了手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觉得这个时候应该上去搭话才对。”

    “搭话吗……”

    沉吟了一会儿,齐潇也算是给自己壮了壮胆子,于是牵着尹言的手走在了前面,快速接近了那个柜台,然后试探地开:“你好,请问……”

    “你们好,活们。”从柜台的对面传来了浑厚而沉稳的男声。

    话音刚落,却见那团雾气迅速由虚化实,很快便变形成了一个中年男子的模样,一身腐烂的西服套在腐烂的皮肤上,就连脸上的五官也是糊成一团,仿佛刚被烈火焚烧过似的。

    如此一张可怕的面孔,着实难以让静下心来,光是看一眼她就忍不住想要尖叫出声了。

    “潇……潇潇……”

    正有些紧张,突然又听到了尹言软糯的话语回在耳畔,身后的那位似乎拽住了自己的衣角,也是埋在自己的后背,她愣了一下便顿时明白了——果然,一开始的冷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小言她也是害怕的啊。

    或者说,她也想依靠自己,既然如此就更不能退了……

    “你是谁?”

    齐潇直视着眼前的男子,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那男子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了齐潇一眼,这才慢条斯理地回应:“如你所见,我们是鬼魂,是因生前枉死而不得安息的厉鬼——顺带一提,我的名字是艾,如果愿意称呼我为艾先生,那是我的荣幸。”

    “所以,艾先生。”她盯着对方面部的上半部分,想着那大约是眼睛的地方,“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医院——曾经是。”

    他瞟了一眼齐潇的脸,此刻也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低用桌上的圆珠笔在纸上写着什么东西,一边慢条斯理地回道:“虽然这儿经常会有光顾,但一次来两位年轻子的时候却是屈指可数的,看样子你们可以暗自庆幸一下了,因为如果是男了此地,早就被饥肠辘辘的怨鬼们将身心一起撕裂分着吃了。”

    “为什么你们要把我们关在这里?”

    “闯了我们的圣地,扰了我们的安宁,居然还有脸说出这种话来责备我们?”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艾的语气中带上了愠怒,俨然实在责怪齐潇的体温,但很快又平稳了下来,叹了气:“也罢,反正接下来发生的事会令你们刻骨铭心,所以我也懒得骂你们了。”

    她怔了一下,忙追问道:“你……你在说什么?什么刻骨铭心?你们到底打算——”

    “这个医院原本就是一个有很多秘密的地方,不过我向来就不喜欢在开就把谜底给揭露,所以请恕我无法回答你。想要知道答案的话,只有自己亲身去感受才行。”

    说着,他随手递过了两张单子过来,齐潇疑惑地伸手接下,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名单上面赫然写着的,正是自己和小言的名字。

    应该说不愧是鬼魂吗,居然连这个也……

    “门诊记录已经给你们开好了,拿好这两份单子,然后往那条走廊里走,门有一扇虚掩的门,你们的诊断医师就在里面,他会替你们好好检查身体的。”

    似乎见她们有些迷惑,他又补充道:“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可没办法完成一整套看病的流程呢——你们不是想要出去吗?那就是从这里出去的办法,接受我们的诊断和治疗,这样就可以出去了。”

    诊断?检查身体?治疗?

    也不知为何,在听到这两个词汇的时候,那二位少的脸上或多或少变得古怪了起来。

    这也是当然的,因为无病治病这件事本身就非常奇怪——不,要是用在鬼魂身上的话,其实也并不奇怪了,据说厉鬼有吸取活阳气的说法,也许……

    也许会被侵犯也说不定,毕竟鬼魂们显然没有道德观念,就算生前有死后多半也摒弃了,他们就是一群自由自在的亡魂,无所不为。

    “被侵犯吗……”

    尹言不敢再想下去了,她只是紧紧地捏住自己的裙摆,闭紧的双唇微微地颤抖着,但双目中却依旧迸发着坚毅的光辉——她还没有放弃求生欲。

    不能害怕,不能惊慌,不然就真的永远都逃不出去了……

    “走吧,潇潇。”

    拉住齐潇的手,也不管她到底有没有从艾的话语中回过神来,就自顾自地拉着她往走廊的处走去。

    齐潇当然也是慌的,但她既然已经选择了相信自己这位小小的朋友,自然就要相信到底,于是点了点便快步跟上了步伐。

    只有那青色的怨鬼,冲着她们远去的方向摇晃着脑袋,似乎是微笑了一下,随后便整个散去不见了踪影。

    疗程开始。

    ……

    “你们好,两位可的患者。”

    步了走廊右侧最开始的那个房间,之后房门便自动关上并锁好,发出了“咔擦”一声脆响。

    环顾一下四周,她们发觉这里是一个标准的门诊室,屋内的陈设非常简单,透明的玻璃窗户被黑灰封死,墙上只挂着一块停摆的时钟,上面的时间指向了二点十五分。 ltxsbǎ@GMAIL.com?com<

    屋子的中间则摆着的一张大号办公桌,桌上散分布的是一些纸质文件,可惜似乎有不少都因发霉而溢出了腐臭的气味。

    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二位少齐刷刷地将目光转向办公桌的那个位置,此刻就座在那儿的是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罩和帽子牢牢地套着,皮肤瘪得没有一丝光泽,然而那对带着血丝的眼睛却始终盯着她们二位看——那漆黑的瞳仁扩散到了最大的程度,从中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神采。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在心中默念着这几个字令自己平静下来之后,尹言抬起了:“你好,医生。”

    齐潇低低地垂着脑袋:“医生,你好。”

    那一位点了点,回道:“艾先生应该和你们讲过,在这里看病需要完整地遵循我们的流程来,在这个流程尚未结束的时候,是无法跳到下一个流程的。”

    他又扶了扶顶的医师帽:“简单而言,你们得在这个房间里待到诊断结束,不然的话是没办法到下一个房间里去的。”

    二对视了一眼,齐齐回道:“……明白了。”

    “真听话。”他欣然笑道,“这边摆放着两张椅子,你们先坐上去吧。”

    尹言点了点,大方地走到左边的椅子边上坐下;齐潇则是应了一声,挑了右边的那条椅子。

    二一左一右正对着医生的办公桌,神都有些凝重。

    到底应该用什么来形容她们的心呢?

    是紧张、还是恐惧?

    倒不如说,能够冷静下来按照鬼魂们的指示来办事,光做到这一点就值得她们骄傲很久了。

    可惜就算做到了这一点也并没有什么奖励,她们也只得按捺住自己想要拔腿就跑的念,静静地待在那两条木制的老式靠椅上,底下粗糙的木板蹭得都有些不适了,她们却依旧连挪挪部的想法都没有。

    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默默地等候着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咔擦——”

    正紧张地等待着,挂在墙上那原本停摆的时钟突然自己动了起来,所有的指针一齐指向了原点,然后秒针开始了摆动,时间一分一秒地重新开始,屋内的一切都变得虚幻了起来……不对,这只是视野变得模糊了,但地点却依旧在原来的地方,但身体却莫名变得有些沉重……

    不对,不是身体变沉重了,而是有外力将身体摁在了椅子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

    齐潇连忙左右看,视野中出现的却依旧只有坐在椅子上的自己的身体,然而此刻手腕、肩膀、小腹、腰部之上却分别传来了一巨力,像是被特地按住了一样。

    拼命挣扎也没办法从椅子上离开分毫,反而只是把这木制椅子晃得“嘎吱嘎吱”响。

    她又试着想要抬腿一脚踢出,然而脚腕上很快也传来了一力量,直接把那纤长的双腿牢牢地固定在椅子腿上,仿佛在这两条椅子腿上生了根似的!

    可恶,该不会是厉鬼……

    “被控制住了呢。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另一条椅子上,尹言只是静静地感到身体被轻轻压在了座位上,大概也是她压根就没有想着反抗的缘故,压住她身体的力气也并不大,应该说是温柔的鬼魂吗……

    “你们看不到他们吗?”

    那个医生盯着疯狂挣扎的齐潇看了一会儿,轻轻一笑:“看样子确实看不到,不过这也无伤大雅,并不影响我接下来的诊断。”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言罢,他轻轻把手搭在了齐潇的肩膀之上,脸稍微凑近了一些,拿着一个手灯对着她的脸一阵猛照。

    齐潇不明所以,但本能的不适感还是令她浑身打了个寒颤。

    然而下一秒,她却突然感到腋下似乎被什么东西了进来——是一个圆圆的、扁扁的东西,从短袖的袖探进了温暖的腋中,然后轻轻搅动了一阵。

    很快地,这种莫名其妙的不适感,还有微弱的金属与肌肤相触的冰凉感,再加上这一闪而逝的轻微痒感,一齐同时涌了她的脑中。

    然而痒感虽然不强,但她的体质偏偏又是极怕痒的,印象中比小言高不少的自己在和小言玩闹的时候总会败下阵来,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自己经常因为太痒被当场扑倒在床上,看起来柔弱无力的小言在挠痒上却偏偏是一个不得了的高手……呜啊,好痒……

    “不要……不要进来啊……哈哈哈哈……”

    “嘘……不要动,不要喊。”那医生明明在做着绅士的行为,却摆出一副煞有介事的态度,“我现在正在听你的心率正不正常,要是你动的话诊断结果就不准确了。”

    齐潇瞪大了眼,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心、心率?那玩意儿……是、是听诊器?”

    恍惚之间,听诊器冰凉的表面又在腋下划来划去,然后又带来了一阵她根本拒绝不了的痒感,一阵阵如触电般在脑中穿过,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是被温柔地抚一样……

    不对不对,现在哪是想这种事的时候啊!

    “不是……哈哈哈……不对……呜啊……为什么要把听诊器……”

    她一边不受控制地笑出声来,一边弱弱地表达着自己的反对意见,然而这些话却被医生满不在乎地怼了回去——

    “这就是你不懂了吧,众所周知,的心脏长在腋下,所以听诊器放在腋下也是很正常的事。”

    说着又在齐潇的腋下来回摆动,弄得她又是一阵娇笑连连。

    “你……放……放……哈哈哈哈……不对……可……”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见鬼。

    就这样肆意地玩弄了几分钟,齐潇笑得眼泪直流,死命挣扎却始终摆脱不了腋下的痒感——倒不如说,那玩意儿好像根本就不是听诊器,轻轻在齐潇腋下擦过的时候竟传来一刺痒,难不成是听诊器上长出了尖刺不成?!

    看着不断挣扎的齐潇,尹言默默地闭上了双眼——眼不见为净。

    然而耳畔边始终传来的不间断的疯狂的笑声,还是把她的心揪成了一团——然而此时此刻,她又该如何替自己的好友承担这份痛苦呢?

    “潇潇,你可一定要撑住啊。”

    这样不安地想着,她似乎又意识到了一件事——看上去下一个被折磨的,好像……是自己?

    “哈哈哈哈哈……”

    尽地笑着,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恍惚了,嘴角挂着的水不受控制的一阵滴落。

    她只觉得自己像个被随意摆布的玩具一般,整个身体就被对方毫不留地来回蹂躏、玩弄,然而身体却连一丝一毫都无法挪动,只能看着他对自己下手、听着自己笑声不断,最终让意识在这片暗中渐渐沉沦……

    “这样就不行了吗?”那医生见齐潇没过多久就变得意识朦胧,不禁有些失望,“只是对腋下进行了诊断罢了,后面分明还有更多啊……”

    说着便摇了摇:“不管怎么样,先脱掉衣服吧。”

    言罢,便伸手要褪去齐潇的短袖,那只戴着白手套的大手已经揪在了她的衣领上了。

    光滑的脖颈被手套透明的表面所摩擦,隔着一层也依旧能够感觉到死身上的冰冷,这种酷冷直接凉透了全身,令她不自禁地打起了寒颤。

    不要……不要靠近我……不要脱啊……

    然而,正当那医生冷笑着打算动手的时候,一声少的轻唤从另一条椅子上传来——

    “请等一下。”

    医生僵硬地转过去,随意地扭了扭自己骨节分明的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什么事?”

    幽幽地开了,似乎是在责怪少打扰了自己的兴致。

    尹言淡然地抬起来,嘴角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冲着我来吧,不要再折磨潇潇了。”

    “小言?”

    齐潇闻言一惊,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位好友是为了救下自己才故意这么说的,一时心中泛着淡淡的感动。

    然而与此同时,她又有些不安,作为从小就在一起的发小,她简直不要太了解小言了,毫无疑问她的怕痒程度也并不比自己逊上多少,让她来代替自己受罚,充其量不过是换了一个受苦罢了。

    “你想代替她吗?”

    医生微微眯着眼睛,从容地将听诊器从齐潇的腋下抽出,惊得她又是“哎呀”轻叫了一声,呼吸声听上去还是有些急促。

    “这倒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艾先生给我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顺带一提,原本打算这一个小时让你们俩平分的,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这样说着,他一步走到了尹言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娇小可的少,见对方故作镇定的神中一闪而过的慌张,只是轻蔑一笑——

    “那么,就让你来替她承受这一个小时的‘诊断’吧。”

    “嗯,来吧。”

    尹言毫不犹豫,笃定地回道。

    要是能牺牲掉自己,从而让潇潇能够好受一些的话……这样……也不错啊……

    然而,明明脑海中是这样想的,真到了那个男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却仍旧感觉到了心慌——不,倒不如说不慌是不可能的,那个男看上去是如此的高大,而且鬼魂所带来的压迫感也是如此强烈,她很快便感觉气氛压抑得自己都几乎难以呼吸了。

    更要命的是,现在的正题明明都还没有开始,这些恐怕连前戏都算不上吧,只是单方面地在侮辱自己罢了……

    “把衣服脱了。”

    脑中烦扰的思绪依旧不断,然而外面那低沉的声音又灌耳中,直令感到心力瘁。

    更要命的是下一句话——

    “你自己来脱,还是让我来帮你?”

    瞳孔一阵收缩、颤抖,内心的恐惧在此刻到达了极点,令她不得不赶紧低下去,连一丝一毫的目光都不敢与对方对上。

    此刻,环绕在自己周身的浓郁的鬼气已经悄悄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也重新恢复了自由——但那只是暂时的,取决于自己愿不愿意忍受着屈辱自己脱掉自己的衣服。

    更要命的是,哪怕这么做了,等一会儿在医生“诊断”的时候,自己肯定还是完全动不了的,只能任凭他们羞辱自己了吧……

    这……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吗,还是说这就是身为闯者的归宿……

    最终,就在这凝重到足以令绝望的空气中,尹言缓缓地将抬起,双目无神,因紧张而缺水瘪的上下唇轻轻拍打了一下。

    “我自己来吧。”

    说着,便将双手抓在了自己的衣摆上,然后轻轻将短袖自下而上地卷起,慢慢露出了白皙的纤腰和淡色的小号背心,然后又是——

    “不要啊!”

    齐潇见状急了,正如尹言执意要替自己受刑一样,她也不愿让自己最好的朋友受辱,急切之下竟喊出了声:“不要这样对小言,不要这样!有什么事赶紧冲着我来!我——”

    “闭嘴!”

    医生有些发火了,他丝毫不加怜悯地冲着周围看不见的鬼魂们指了指,冷冷道:“你们,动手吧,别让我再听到这个臭丫再说出半个字来。”

    齐潇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她讲不了话了——在她惊慌的眼神之下,似乎有什么影正牢牢地缠绕在自己的身上,很快便将自己的嘴覆盖住,完了还不忘遮住自己的双眼,于是视野中很快便只剩下了一片漆黑了。

    鬼魂们到底还是非常上道的,他们完全没有让齐潇见证这令欲望慢慢的一幕的打算,此刻的少也只得“呜呜”半天,再象征地挣扎挣扎,然后就只能绝望地等待着“诊断”的结束——这也是唯一能做的事

    当然,要说对这具富有青春活力的身体不感兴趣,那肯定也是假的,但鬼魂们的任务也就到此为止,擅自僭越可难免要吃些苦呢。

    至少也要等到上面几位大们玩累了之后,才有可能到自己吧。

    没有了背景噪音,医生的视线挪了回来,满意地看着这位少将自己上身的休闲短袖脱掉扔在一边,然而见她还是有些羞涩地红着脸双臂护在胸前,顿时又有些不悦。

    “把手高高举起来。”

    他下令道,尹言只能照办,然后便突然感到身体一轻,两只手腕被捏在了一起,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疼痛,身上又传来一阵莫名的失重感。

    惊讶之余,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离开了椅子、离开了地面,整个身体呈一字型被医生举了起来。

    或许是由于自己太瘦弱太轻盈,也可能是因为那医生本就高马大,自己在对方的手里就像只被拎住后颈的小猫——与其说是,更像是宠物——被这样高高举起,浑身酥软无力地吊着,胳膊很快便失去了知觉。发;布页LtXsfB点¢○㎡

    现在的自己,看上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应该说是非常狼狈吧。

    尽管如此,她那引以为傲的纤细的身体仍显得她无比可,白皙的肌肤在暗的灯光下仍然泛着动的光泽,杨柳似的纤腰、樱桃似的酥胸、白藕似的双臂,小巧而酥萌,泛红的脸颊上带着一抹羞意,纵然是内心早已化为厉鬼的医生,在见到这一幕时也忍不住啧啧称奇,暗自感慨这在活的世界里,也算是少有的尤物了吧。

    他试着手指在尹言光滑的腋下轻轻一划,很快便得到了一阵软糯娇俏的轻哼,指尖上似乎还沾染了一些热汗,那似乎正是由于少的紧张才导致的吧。

    凭着这一点,顿时便确定这这一位的敏感程度不亚于先前的那一位了,如此一来调教的手法可以用的想必也不少了吧。

    “请……温柔点……”

    她羞答答地回应,眼泪不知不觉已经盈满了眼眶。

    真是可又动的一个孩子,真让下不了手呢……

    才怪。

    这块美丽的腋下,暂时归我了。

    轻轻将手指了尹言的腋下,五指顿时如同章鱼的触须一般,灵活而快速地在少的腋下舞动起来,时不时轻轻挑动起来,惹得少本就敏感不堪的身体随之冷颤了一会儿,此刻笑意已经堆积在了嘴角,就只剩下那突阈值的一击了。

    “唔……嗯……啊……哈……”

    尹言的两颊变得红,眼中的神色渐渐迷离了开来,如同一滴在清水中晕开的浓墨,她的欲望也直球似的从大脑蔓延到了全身,最终连手指的每个关节都对一声的挑逗起了反应。

    甚至就连声音也控制不住了,恐怕连她自己也从未听过自己如此靡的叫声吧?

    可以说长了这么大,或出于羞涩或出于保守,她还从未通过任何渠道了解过那些禁忌的领域,但是这种不太熟悉的感觉却令她莫名感到舒畅……

    糟了,身体热起来了……脸在发烫……

    “可以啊,这样的反应已经远远出乎我的预料了。”医生轻轻一笑。

    这具身体,就这样在自己的手下颤抖……啊,多么敏感的少身体,这就是上天所赋予我的礼物啊……

    沉醉了一会儿,他双目一冷,手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并一度有了自己的节奏——这正是指尖的舞蹈,而舞池便是少柔软的腋

    手指的轻盈对于尹言而言莫过于一场煎熬,她实在不想夸赞对方的手法到底有多么高超。

    甚至对方的动作只是一变,她便只觉得腋下已经承受不住刺激,那些感觉一下子触动了她敏感的神经,令她的双目忍不住睁大、睁圆,然后嘴角上挑牙关打开,泛滥的笑意如同洪水一般击垮了她的意识——

    “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

    此时此刻,她的胳膊在颤抖、脸颊在发烫,身体在发热、思想在发

    恍惚之间,身体条件反似的从体表开始冒汗,很快便令她全身变得香汗淋漓。

    大笑着不自禁地想要反抗,却根本无济于事——手腕被对方死死地卡在顶,毫厘都无法动弹!

    她狂笑了起来,笑声渐渐变得放肆,慢慢地失去了平时淑的风度,大笑着的她也很难再和“文学少”这个词扯上关系了,然而如今的她却并不想管这么多,只是想纵地大笑,只想畅快地将欲尽地发泄出来。

    仅仅只是被挠痒就发成这样,未免……也太差劲了些吧?

    她绝望地想着,突然有些后悔要替潇潇承担下一个小时的“诊断”了。

    “还有半个小时哦,请务必再接再厉。”

    “半、半个小时?!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这样疯狂地笑着,她也觉得自己快疯了。

    更要命的是,此刻的医生似乎并不仅仅满足于只是让自己腋下发痒,只是不经意间打了个响指,很快她便感到腰上也被什么东西揉捏了一下——那是什么?

    她根本就看不到,倒不如说现在的她视野都被眼泪所糊住了,唯一能够确定的是那肯定不是活动的手,因为随后从腰上传出来的那份冰冷,足以令她的心脏都为之战栗了。

    慢慢的,那来自腰间发动作陡然加快,指甲尖锐的质感徘徊在腰的两侧,那种如触电般突如其来的痒感却连绵不断,时不时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下意识地扭动起了腰肢,她就像曼舞的水蛇一般随着对方的动作来回摆动,却始终离不开那要命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呜哇哈哈哈哈哈……嗯啊唔嘻嘻哈哈哈哈……”

    没有办法,只能放出更加痛苦的大笑来,笑到大脑开始颤抖,笑到了耳朵开始轰鸣,她的脑中再也装不下其他的什么东西了,只剩下了最原始的疯狂笑意。

    更糟糕的是,这份笑容看上去已经有些失真了啊。

    嘴角向上咧开,眼睛向上翻着眼白,肆意流出的泪水挂在两颊,和不时飞溅的水和冒出的香汗混杂成了一团,一秀发因为疯狂的甩和汗水浸透而变得糟糟的,意识则更是早就跌落谷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渐渐微弱,格正在碎裂、崩坏,倘若再这样这么下去的话,她多半会找不回自我吧。

    她有想过自己会变成糟糕的样子——但是,那也是因为鬼魂的残虐而被凌辱到七八糟的自己,而不是因为被肆意玩弄而失去了自我的自己。

    其实无论是哪个,对于这个年纪的少而言都是非常糟糕的,到底还是殊途同归,没有任何一个都是尹言应该承受的,偏偏她一还承担了双份的折磨……

    “如果这样能让潇潇活下去的话,那我也……”

    然而即便是这样想着,身体和潜意识却在本能地反抗这种想法,相互碰撞的思维进一步地分裂了她的意识,令这个原本下定了的念也不再明确了。

    “我总是想着牺牲自己,每次都是,但这一次却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甚至连都算不上了,只是被动地被对方无玩弄,仿佛只是一件供他发泄欲望的工具……”

    “潇潇……她应该自己承担这一切……我也应该……”

    不知不觉间,她残存的意识已经开始反抗自己的格了。

    “我必须得活下去……为了自己……”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试图挣扎——不仅仅是意识的挣扎,还有身体。

    然而,如今的她并没有挣扎的力气,只能听着自己狂放的笑声慢慢陷困惑。

    “要死了……”

    因为大笑而开始缺氧,灌体内的空气只是杯水车薪,窒息的脑忘记了时间的存在,然而钟摆的声音却始终回在耳际,悠长沉重。

    不多时,屋内的钟摆已经滑动了一个周期。

    完完整整的一小时过去了。

    厉鬼消散了,医生离开了,最终连带着所有加在身上的束缚、痒感都不约而同地一齐消失。

    而尹言失去控制的身体从半空中落了下来,一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突然间获得的自由令她茫然,但双手却条件反似的捂住了可的胸部,再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时,脸上便是一阵挥之不去的温热。

    还好,还好……那种地方……还没被他们碰过……

    “小言!”

    此时的齐潇也恢复了自由,双目一重见光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尹言,见她此时上身只穿着一件胸罩便知道事不妙,在连忙冲上去的同时,顺手捡起尹言散落在一旁的短袖就递了过去。

    “你怎么样了小言?没事吧?”出于关切,她连忙问道。

    尹言默默地将休闲短袖重新套回身上,脸上挤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嗯……我、我没事的,但他们的手段实在是……潇潇才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

    所谓的手段,其实正是那些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挠痒,齐潇自己也是亲身体会过的,那种直激心灵的刺激足以令呼吸骤停,大挣扎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气来。

    但是,小言可是被脱掉了上衣被做了那些事啊,那薄薄的休闲短袖虽然起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但套在身上的时候好歹也会有一点安全感,但这一次却是被近乎赤况下陷了绝境,哪怕只是上半身遭遇了劫难,也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

    更何况,之后到底还会发生什么,她们中谁也不知道。

    恐怕连鬼魂们也不知道,它们只是像苍蝇一样随时随地盘踞在自己的四周,就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呢。

    “潇潇……”

    尹言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虚弱,但她还是尽可能用力地说出了,以便让齐潇能够清清楚楚地听见。

    “我在,怎么了吗?”齐潇连忙回道。

    “我……其实已经撑不住了。”

    其实这个时候,尹言的状态已经到了光是说句话也极其勉强的地步了,她依旧没办法从地上站起身来,两条纤长的白腿弯曲着垫在下,然而却发抖、发软,根本没有办法再继续支撑着她了。

    “腿脚在发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能使得上力气,恐怕这一次我要永远留在这里了吧……”

    这样说着,纵然是先前表现得多么镇定,此刻多半也没什么意义了吧——此时已经能从她的脸上感受到眼可见的绝望,双眼中的神色像死了一样,少就这样无打采地跪坐在地上,任凭忧伤的绪如水般将自己淹没。

    已经,足够了,后面的道路只会比眼下的更加难走,自己却连最开始的道路都走得如此勉强……

    后面怎么可能还能走得下去啊……

    “永、永远?”

    一听这话,齐潇顿时急了,忙两手抓住尹言的肩膀,只觉得自己按住了一具纤弱柔软的身体——如此易伤、易碎,直到此时此刻齐潇才想起,原来自己的这位好友在本质上还是个脆弱的孩子啊。

    即便如此,也——

    “那怎么行!”她激动地摇晃着尹言的身体,喊道,“死在这里的可是会变成和它们一样的怨鬼的啊!而且听说没办法超生的话,灵魂也会一直没办法安息的!我、我……我才不想让小言变成那样!”

    齐潇说得真意切,每一字每一句都有着极大的感染力。ht\tp://www?ltxsdz?com.com

    尹言还在灰心,然而一抬便看见潇潇那张紧张而热切的脸,记忆中顿时涌现了许多新的东西——鼓舞、激励,从小到大守护自己的那位青梅竹马……

    “扑哧……”

    她笑出了声来,脸上绝望的神色也在瞬间一扫而光。

    “你不是说自己信唯物主义吗,怎么反而想着这些东西?真是的,我家的潇潇也变得更有趣了呢,总不可能是被他们挠过了之后,就连脑也变得清醒了许多吧?”

    齐潇俨然是没想到尹言会这样打趣自己,不由得微微一愣,两颊顿时带上了一抹绯红,显然是有些害羞:“真是的,我好心关心你,你却反倒来捉弄我……”

    “哈哈哈真可……”

    尹言笑了出来,笑得很开心、很满足,完全不似先前那因被强迫而不得不笑的感觉,这份笑是完全没有任何痛苦的,更像是那种“看了之后就想让想要好好守护”的笑容。

    齐潇看呆了,她还从未见过小言还有笑得如此开心的时候。不得不说,笑起来的小言真的好美啊……

    “好了好了,只是开个玩笑,毕竟笑过确实感觉心好了不少,虽说还是很难冷静下来啊……”

    感觉身体或多或少也恢复了体力,尹言试着站起身来,勉勉强强还是做到了。

    她轻轻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正色道:“潇潇,这些鬼魂的套路我也已经摸透了,无非就是挠痒而已。”

    见齐潇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尹言又想起了刚才的一幕,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嗯,也许、我只是说也许,会有一些新的方式吧,毕竟他们一开始不就是想玩弄我们么……”

    “喂喂,这好像是个一说出就让感觉不妙的词啊。”

    随意地吐槽了一句,齐潇又问道:“小言,我们……还要继续走下去吗?”

    当然还是在担心尹言的身体了,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她的身子骨却太孱弱了啊……

    “当然,既然已经进来了,就没办法后悔了。”尹言坚定地回道,“用心走下去吧,我们一定要共同度过难关才行。”

    “呵……好吧,既然小言都这么说了……”

    言罢,二又相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来。

    此刻彼此间的心显然是不言而喻的,正如孩童时的那些记忆片段一样,总是共同探险又总是能化险为夷,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不正是她们自己吗?

    果然还是得相信自己、相信朋友,相信这一次也能和之前一样,她们一定……能够……

    逃出来……

    ……吗?

    一定……

    或许。

    ……

    “这里好像是药房。”

    在“诊断”结束之后,二重新走回了走廊上,沿着走廊小心翼翼地走着,期间很幸运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然而她们却很清楚,这种越是安全的假象才是越反常的事,如果说一路上都没有碰到鬼魂的骚扰,那么挡在道路尽的就一定是最为强大的鬼魂——就像是rpg游戏中走到最终boss前的一段路,往往也是不会遇到小怪的。

    结果,她们便走到了这里——一处药房,隔着一片玻璃开处方药的药剂师,还有四处不透光的玻璃掩盖着的幽暗的环境。

    “只有吃下这两枚药,紧闭的大门才会对你们开放。”

    那无脸的药剂师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随手递过来两枚胶囊让她们接好,然后便化作一缕硝烟消失了。

    尹言和齐潇一一手拿着一枚胶囊,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尹言率先开了僵局:“她说的应该是真的,我们只有吃了这两枚药,才能继续往前走。”

    齐潇捏住胶囊,颇为怀疑地掂了掂重量,道:“这该不会是毒药吧?”

    尹言摇了摇,笃定回道:“如果真的是毒药的话,那艾先生先前所说的那些话就没有意义了,他想要玩弄我们的想法肯定远胜过想要杀死我们。”

    “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媚药。”

    “媚药啊……”

    这个词对于未满十八岁的少而言,多少还是有些刺激过了。

    她仔细看了这枚胶囊一眼,喃喃道:“小言,我们真的要……吃了它?”

    “必须得这么做,不然门不会打开。”

    “那好吧……”

    话虽然是这样说着,然而齐潇却眼神一变,突然间空着的右手一把探出,直接将尹言手中的胶囊抢了过来。

    之后也不待她反应过来,就在尹言震惊的眼神下,将两枚胶囊一齐吞中,快速咽下。

    “潇潇,你——”

    耳畔边传来了好友惊讶的呼唤,然而她却顾不上这么多了,因为这枚胶囊一咽下就直接在身体里化开,刹那间她便只觉得腹中滚烫,所有的愫仿佛就在那一瞬间直接在脑里炸开。

    再度抬起来看向尹言的时候,她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一对瞳孔直接扭曲成了心的形状,少呼吸的声音变得越发急促,脸色变得通红,甚至脑中不知为何产生了想要将自己的挚友推倒的念——若非理智死死地拽住了她的身体,她怕是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吧。

    媚药……不愧是媚药……居然这么快就起了反应啊。

    连忙吸了一气强压住内心的渴望,她这才觉得眼前的世界变得正常了些,但媚药的余韵还在,并且随时都有可能会再度发作。

    毫无疑问,留给她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了,必须……尽快带着小言离开这个地方……

    “抱歉,小言,我不想让你在别面前随随便便就发了,明明连我都一次也没见过的说,这也太狡猾了啊。”

    最终,在尹言复杂的眼神中,她冲上前去用力拉住小言的手,脸凑了上去,在她的耳边呢喃道——

    “更何况,你的身体承受不了媚药的,相信我……”

    尹言沉默了,她静静地盯着对方认真的眼神看了一会儿,只得无奈地叹了气,微笑道:“嗯,我明白的。”

    “那,回去之后,一直和我在一起吧,和我结婚吧……好不好?”

    齐潇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总之在媚药的作用下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什么样的胡话都一脑地从嘴里吐了出来。

    尹言一时不知所措,但她还是觉得现在应该先顺着潇潇要来得好,忙回道:“当、当然,我最喜欢潇潇了,所以一定要——”

    天哪,这样的话……说出来也太害羞了吧……

    然而,她这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却只听耳边传来了一阵寒若刺骨的低沉的男声——

    “到此为止了。”

    “嗯?!”

    二齐刷刷回望去,却发现艾不知何时站在了房间内不远处的地方,此刻正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二走在,在离她们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后款款一施礼。

    看着突然走来的艾,她们有些紧张地向后退了一步,然而却撞在了一面实心的墙面上。

    急忙回一看,这才发现身后的道路已经封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玻璃墙——艾显然是并不想要她们逃走,便主动设下了这个屏障。

    对于厉鬼而言,想做到这种程度应该也不难吧。

    “很遗憾,两位。”他冷笑道,“的游戏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对于我们死者而言,那些感没有任何意义可言。”

    “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了吧?能够熬过前面的难关不算什么,之后发生的才是让你们永生难忘的事。”

    “那么,请务必来接受最后的‘治疗’——要是能够熬过去的话,那我就放过你们。”

    说到这儿,他声音再度变得更冷,语气中那微弱的笑意也在一瞬间化为虚无,低沉的嗓音在这片狭小的空间内震着——

    “不然的话,就永远留在这里,成为我们的玩物吧。”

    话音刚落,她们脚下的地面,裂开了。

    ……

    “住手……住手!你在什么!”

    “不、不要!别碰我!不要用那黏糊糊的东西……住手啊——”

    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内部只有漆黑成一团的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然而却能从中传出少愤怒的叫喊,那正是被抓到这个空间里的齐潇。

    在地面碎裂之后,她的身体被无数的手所抓住了,那些纤细的、柔软的手,以此抓住了她的肩膀、上臂、手腕、大腿、脚踝,把她整个拉成了“大”字,身体所有敏感的部位都全盘展开,不加一丝一毫的掩盖与遮挡。

    然后,从虚无的四处便肆意地伸出了更多的手,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一阵搔挠、抚摸。

    甚至还有一些各种意义上都不能碰的地方……

    “呀,真是不乖呢。”

    突然冒出的声音是攻气满满的御姐音,然而由于本身是厉鬼的缘故,听上去就变得有些森森的,像是在耳边吹风一般。

    “明明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为什么就不肯配合我呢?”

    “鬼才要和你们配合!快——放——开——我!”

    “啧啧,好不听话啊,我还以为喝了两枚媚药之后会让你变得感一些呢,但如果变成这个样子的话,调教就没什么意义了呢……不行不行。”

    “呜啊?!”

    “嗯,得把衣服给好好地解开才行,还有这条热裤太碍事了,直接撕掉吧——”

    “等、等一下!不要——唔啊……”

    “嘿嘿~这是多么漂亮的身体啊,挠啊挠啊挠啊挠~”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啊哈哈……”

    将齐潇全身撕成半鬼,显然并没有考虑过原主的感受,她那灵活的双手十指都按在了齐潇光滑的腋下,然后手指便灵活地舞动了起来——

    在那一个瞬间,齐潇只觉得腋下被什么东西闪电般的擦过,一对美目骤然睁大,瞳孔在幽暗的灯光下一边紧缩一边不住地抖动,笑声如同决堤般从中流淌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不要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

    救命啊……好痒……可恶……不要……这种感觉……受不了了……要死……呜……

    鬼只是凭着子随意地抓挠着,随着周围数不清的手共同在这具小小的身体上来回舞动。

    而齐潇则笑得根本停不下来,不知不觉间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涌出,笑声中已经带上了不少的哭腔——她已经被折磨近乎神崩溃了。

    纵然如此,鬼可不打算停手,执意为齐潇身体的每一处带来快感——除了腋下之外,还有其他有趣的地方呢。

    “腰上也是,得好好摆弄摆弄呢~”

    齐潇的腰原本就非常纤细,腰线向内弯曲了一个合适的角度,怎么看都像是能一手捏住的类型——然而此刻却只是一片绝佳的“治疗”圣地罢了。

    话音刚落,却见鬼突然双手舞动起来,翻动的双手宛若曼舞的水蛇一般,在齐潇光滑的腰眼上快速绕动。

    鬼根本没考虑过怜香惜玉,朝着她的敏感点发起了一阵又一阵猛烈的进攻,每一次的触动都会令这具娇躯猛然一颤——这一来二去的,渐渐就令她笑得无法呼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真的无法呼吸——只能笑出声来,呼吸的节奏被大笑的声音所打,吸的氧气越来越少,脑中也只剩下了自己的笑声……于是,缺氧使她的大脑都开始窒息了起来,朦胧的感觉令她仿佛身处幻境之中。

    啊,我这是……要死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啊……”

    在这里气绝,可不行呢。

    在调教活这一方面颇有经验的鬼,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齐潇的身体状况,她只是轻啧了一声,随手打了个响指。

    突然间,所有挠痒的手离开了齐潇的身体,但禁锢的手却依旧还在。

    然而齐潇被挠得眼神迷离、神志不清,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利用挠痒的空隙大地喘息,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鬼此刻也不好意思再去挑逗她的身体,只得想办法做点别的事来聊以自慰。

    “是时候看看她的脚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她慢慢地走到了齐潇的双足前,仔细地端详起了那对包裹在鞋子里的小脚。

    一双小号aj鞋,表面还是一尘不染的模样,袜子延伸到脚踝,似乎是普普通通的白棉袜呢。

    轻轻把右脚的鞋子摘下,露出的是洁白的袜底,随意用指甲戳一戳足底凹陷的地方,还能察觉到少的玉足因为刺痒而微微颤动的模样。

    捧着这只脚,鬼没有端详太久,而是轻轻用手勾住了袜,慢慢地往下提拉着,渐渐地看着那的肌肤一点一点地重见天,从脚后跟、脚心再到脚趾,袜子最终停在了那五个圆润的青葱似的趾上,然后再剥离下来。

    齐潇这只小巧的玉足大约37码,五根脚趾纤细而秀气,足心的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清晰可见,薄薄的肌肤仿佛是透明的,轻轻触碰足心的,可以轻易感觉到回弹的弹

    脚掌有些乎乎的,带着几分少的可,哪怕如今因为紧张而冒出了些许的香汗,也不失这玉足独特的美感。

    间尤物。

    鬼的脑中只剩下了这个词。

    “我不客气了。”

    这样说着,她忘我地在那只玉足光滑的足底上舔舐了起来,舌尖抵着脚底的,整张脸也顺势凑了上去,尽地吮吸着脚底光滑的肌肤。

    在舌尖触碰到足底的那一刹那,齐潇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变得酥软了起来,足底也传来了一阵足以令她恶寒的异样感,仿佛被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湿润着。

    “呜……不要……这样……”

    在这样的攻势下,那只小脚在这样的攻势下微微颤抖着,足底的皮肤冒出了零星的热汗,在对方的眼中泛着动的光泽;不仅如此,齐潇就连脸上的表都开始崩坏了,眼白翻着、小嘴咧着,如游丝般的弱气从舌上飘出,但表看上去却兴奋得好似痴——毫无疑问,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压住媚药的药效了。

    “现在还没到最关键的时候呢。”

    那鬼显然并不满足于此,她之后只是稍稍停了一下嘴上的动作,轻轻解开了齐潇左边的那只aj,随后一如之前那般将纯白的棉袜从脚上慢慢剥落,看着那只颤抖的小脚在自己的动作下逐渐展现阵容,鬼的兴奋也在此刻到达了顶点。

    再将凑到了左脚之上,那刚从白袜中脱离的尤物表面还泛着香汗。

    大概也是因为并非惯用足的缘故,与右脚相比更显得纤细、骨感,可到她根本把持不住,于是伸出舌在那薄薄的足心轻轻舔舐了一,顿时痒得少浑身又是一颤,下体的泛滥了不少。

    “唔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对于齐潇而言,针对左脚的刺激可能比右脚要来得更加难以忍受,左脚毫无疑问是她的弱点。

    正是因为察觉到了这一点,鬼在舔舐足心的同时更是直接伸手将她的五根脚趾全部掰直,然后舌根向上舔,沿着脚掌一路侵犯到脚趾的领域,舌尖贴着脚趾缝上下、左右地侵袭着,沿着趾缝中最敏感的部位不停玩弄,顿时笑声不绝。

    “哈哈哈哈好奇怪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啊啊哈哈哈哈……咿呀……”

    感受无疑是糟糕的,但是对于令少尽快崩溃的这一点而言,效果无疑显着。

    后面还有呢,别着急小姑娘。

    于是毫不犹豫地,她双手左右开弓,用指尖的舞蹈在这对可的玉足上肆意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动作飞快。

    “呜啊?!”

    在足底被那圆润的指甲划过的时候,齐潇的脑中也是如闪电般猛然划过了一道,那份刺激再媚药的作用下君临了极点,令她在瞳孔骤然收缩的同时,竟不自禁地娇叫了一声。

    与其说是娇叫,倒不如说那是少的悲鸣吧,只可惜这样的声音在鬼的耳中反倒远胜过任何动听的佳瑶,无非只是让她更加兴奋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

    刺激如山洪般冲了心防,意识在一瞬间被突如其来的意识迫到断线,却又因为求生的本能而自然地连上,最终得到的反而是更加刻骨铭心的挠痒体验。

    酥酥痒痒的感觉先是在脚底泛滥,然后触电似的令她全身都感觉到了这份微妙,在狂笑着的同时她也只得疯狂甩企图缓解自己的痛苦,然而却只是无济于事,甚至只是让自己消耗了过多的体力,从而在面对接下来的调教时只剩下了乖乖躺平的力气,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反抗念都生不出来。

    但还没完呢——这片空间内并非只有鬼一,还有其他鬼魂挥之不去的怨念,这些无一例外以少的玉手的形式出现在了这片狭小的空间中,它们在鬼在齐潇脚底忙活的时候同样在刺激着她的侧颈、腋下、腰眼和大腿内侧,从一切可能敏感的地方轻轻抚弄,甚至还有不少尝试着从胸罩和内裤的缝隙中钻,用手指灵活地挑逗敏感的尖和唇,不时还能感觉到手上的质感慢慢变得湿润,这些对于鬼手们而言也莫过于最大的恩赐了。

    然而却苦了齐潇,她在这阵根本躲不开的全身调教中慢慢地败下了阵来,倒不如说她一开始就已经失败了吧。

    渐渐欲渗透全身,所有对敏感点的刺激只是令她意识变得更加恍惚,身体的动作已经开始迎合鬼手们的动作,丰满的胸部和柔软的部也起了反应,于是山丘耸立、蜜流出,顶着胸罩、湿了内裤,她已经被这些东西玩弄成七八糟的状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阵止不住的狂笑之中,齐潇已经失去了理智,脑中仅存着的自尊也在这一刻瓦解殆尽,媚药的冲动感化作意席卷全身,令她不自禁地阵阵娇喘出声,丝毫不在意廉耻什么的。

    此时此刻,名为齐潇的少,已经不需要格之类的东西了。

    “看来,你已经湿了啊。”

    轻轻用手拨弄了一下齐潇下身的小豆豆,一边听着她的叫声一边感受着指尖的湿润感,她轻笑道:“小裤裤也不需要了呢,脆连胸罩也一起脱掉吧,那样才好。”

    无需她亲自动手,那些鬼手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胸罩和胖次撕开丢到一边了,于是少那高挑而充满色气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所有鬼魂的眼前。

    那真可以称得上是造物主的杰作了。

    齐潇是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少,她的胴体自然也在各种意义上如同她本一般富有生气。

    肩膀柔软、腰际纤美、腿丰腴、玉足轻盈,那正值青春年少的酥胸上挂着而挺立的尖端,圆润的酥胸傲然地在胸前晃动着,如同两只活泼的白兔;下身处则是一尘不染的淡色蜜,没有一丝毛发覆盖着的禁区反倒给她带来了几分青春感。

    但这份清纯与她的成熟并不相悖,谁又能说一位活泼开朗的少没有自己的少心呢?

    只是很可惜,如今这一切都要随着这一场调教而渐渐远去了。

    “真是……神圣呢……”

    将手了蜜之中搅动了一会儿,在收获了齐潇的娇喘之后,鬼故作惊讶地将手指抽出,看着她脸上靡的表微微一笑,随后却将整个脸凑到了蜜之前,伸出舌舔舐着那一带领域,满足地吮吸着不时冒出的甘甜的花蜜。

    “唔……啊……咿……”

    齐潇的身体在对方的挑逗下不自觉地颤动着,脑就像发烧了似的滚烫不止,意识……现在哪里还有意识啊……恐怕,恐怕不行了……

    我……现在……只是……她的……隶……啊……

    意识,崩坏了,格也是。

    于是舔尽了甘鬼抬起了脑袋,冲着如今一脸的齐潇微微一笑:“叫我姐姐大吧。”

    “姐姐大……请要了我吧……”

    再也不用去忍受浑身的瘙痒,齐潇就这样毫无尊严地耷拉着脑袋,兴奋地吐着舌,朝着鬼渴求着进行合,她那欲求不满的心境一撇一捺地写在脸上,热切的欲望在那对化作心的瞳孔内燃烧——她已经等不及要走向自己的极乐了。

    “嗯,真乖。”鬼非常满足,伸手勾了勾齐潇的下,与这位靡的少对上了眼神,“身为姐姐,教训不听话的妹妹也是分内的事呢,所以接下来——”

    “就让我们,相亲♀相吧~”

    的声音久久不绝,持续不断地回在狭小而漆黑一片的巢之中……

    ……

    在那个漆黑的空间的另一面,呈现出的则是于齐潇那边截然不同的光景——倒不如说,正是因为从一开始尹言就没有摆出反抗的姿态,所以鬼才会放心地对这具身体不加限制吧。

    “……”

    微微低垂着脑袋,少乖巧地两手叉举在胸前,紧闭着双目,那虔诚的姿态像是在祈祷些什么。

    但其实只有她自己才明白,这只不过是她自己安慰自己的做法罢了。眼不见为净,反正周围都是漆黑一片的环境,其实睁不睁眼都无所谓了。

    此刻的尹言,无论是神智还是体力都被先前的折磨消耗得所剩无几,此刻实在没有心去再和这些该死的鬼魂做些对抗。

    而且现在连唯一能保护自己的潇潇都不知道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还想再想逃走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恐怕就只有乖乖听话这一条路可走了吧。

    “怎么?小妹妹,你就这么甘心成为我们的玩物么?”

    另一个鬼就站在她的身边,身形看上去依旧不太清晰,但是声音却显得柔和而清晰,仿佛有着温暖心的力量,与另一位相比更像是一个温柔的大姐姐。

    “我全部听你们的,姐姐。”尹言低着,温顺地回道,“现在的小言,只是一个听话的妹妹罢了,姐姐说什么妹妹就做什么,姐姐想怎么做妹妹绝对配合。姐姐要是想要妹妹的这具身体的话,我也——”

    话说着说着,她不由自主地咬住了嘴唇,毫无疑问昧着内心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要承担不小的压力的。

    果然,她其实并不怎么愿就这样成为别的玩物,但作为一个明白,难道还会去相信缥缈而不可及的奇迹会发生吗……

    所以,还是服从吧。

    “妹妹真听话~”

    那个鬼显然是很满意尹言的回答,她随后笑道:“那么,小言妹妹,你现在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掉,然后再到那个手术台上去,姐姐很快就会让你发自内心感到舒服的。”

    “嗯,我听姐姐的。”

    尹言低低着脑袋,应了一声,随后再一次将套在自己上身的短袖脱下,将那覆盖在小巧胸脯上的白背心展露出来,接着又拉开了短裙的拉链,任凭那条她十分中意的裙子滑落到地面,露出了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肌肤白甚雪,此刻却因为害羞而白里透红,只是更让心生怜之意了。

    这个时候她露在外的肌肤已经不少了,但毕竟“姐姐”的要求是脱光衣服,所以接下来还得……

    默默地红着脸,她将两手伸到后背解开了背心的带子,随后令带子绕过肩膀,再将其慢慢从胸摘了下来。

    刹那间,那如同一盘樱桃一般小巧可的胸部重见了光明,胸部中心点缀了的一圈,微微拱起的尖端引发了们的无限幻想——倒不如说,这尚未长熟的少的身体,依然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呢。

    内裤也是,轻轻一抬腿从部开始缓缓脱下,最终下滑直到了脚踝,蜜附近却出意料地有些茂盛,漆黑的森林重重地护卫着花瓣附近,此刻这对花瓣依然对外挂着避客牌——虽然只能关闭一会儿,但这也是少仅存的尊严了。

    脱完胖次之后,尹言稍微迟疑了一会儿,便把它连同胸罩一齐扔在了一边,就这样看着它们同自己的衣物一齐被黑暗吞噬得一二净。

    自己……已经是全的了啊……

    衣服也是,没办法再穿上了,接下来居然得一直保持着这个姿态直到“治疗”结束——不,甚至可能根本就没有结束这一回事,自己又怎能指望鬼魂会信守承诺呢……

    “嗯,妹妹真是漂亮。”

    做完这一切之后,鬼上下打量了一番尹言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道:“那么就躺上去吧,我的好妹妹。”

    尹言照做了。

    她一丝不挂地走上了手术台,后背躺着的台面上只有令她感到彻骨的寒意,原本就因脱光了衣服而浑身发冷,现在更是颤抖得连上下牙都在打着寒颤。

    拼命忍住想要离开这儿的念,她按照鬼的要求将身体摆成了“大”字,然后看着那个鬼拿着铁质的镣铐微笑着走上前来,“咔咔”几声脆响之后,她那纤细的手腕和脚踝就被牢牢铐住,然后再被铁链连接在手术台的四周。

    此刻,那粗大的拘束器和纤弱的身体是如此地不搭,恐怕连罪犯也不会被用这样的方式拘禁起来吧,富有金属感的镣铐挂在身上的时候“哗哗”作响,厚重的质感令她压力倍增。

    尹言试着挣扎了一下,四肢纹丝不动,身体也被锁死在了手术台的中心。

    内心的恐惧感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此刻剩下的大多是无奈,然而也有些许的麻木感——自上一次的折磨之后,她便已经对这些鬼魂的做法心知肚明了,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

    已经足够了,没有必要再反抗了,就这样吧……

    怀着这样的念,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鞋子挺好看的,就是牌子不太熟悉呢……”

    此刻,鬼正停在了自己被拴住的双脚前,正暗自嘀咕着什么,毕竟这里空间实在过于狭小,就连尹言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依稀记得,自己今天穿的好像是阿迪达斯的贝壳,一双挺小巧的鞋子……然而还没能思考多久,她便突然觉得右脚上一凉,自己的鞋子被解开鞋带直接扒了下来,脚趾被公主袜所包裹,难得地感受到了透气感。

    脱鞋子?难道是打算挠脚心……

    下一秒,仿佛是为了印证尹言的猜测,那鬼毫不客气地捏住袜尖,直接将那只纯白的公主袜也轻轻脱了下来,看着那五根可的脚趾不安分地来回伸张着,鬼只是轻轻一笑,凑上前去轻轻含住了所有的脚趾,随后用舌轻轻舔舐着脚趾缝。

    “唔嗯?!”

    感觉……好奇怪……

    被用这样的方式欺负,除了奇怪之外可能更多的还是羞耻,那从未为所见的脚底就这样被痴似的鬼魂肆意地舔舐什么的……啊,没想到这短暂的生中居然还有这样的经历,倒不如说这才应该是生么……

    然而,身体到底还是变得奇怪了起来,脑开始发烫、发颤,虽然姑且还能够正常地思考,但意识已经开始变得靡了起来,渐渐地变得越来越模糊,色气的想法也开始在脑中显现……

    自己的身体,到底还是过于敏感了啊,只是轻轻的抚就会变成这番模样。

    太逊了。

    不过话说回来……

    自己原本就是全的状态,本以为这一次鬼魂们会从更加糟糕的地方开始进犯,但最开始进攻的地方居然是足底,是这个挺出意料的地方呢……但不得不说,他们确实找对了地方,那儿就是自己最为敏感的部位。

    虽然说起来有些害羞,但她自己还是能为有一双小巧的玉足而感到自豪的。

    以前闲着没事的时候,她也会把潇潇拉到床上和自己比较一下,扪心自问一下,无论是脚的形状还是垫的可程度都是自己更为占优,当然也因此一度被嫉妒的潇潇抱住双脚自顾自地挠上很久,每一次都因为太痒而笑得眼泪直流,最后还得让当事好好安慰自己才能作罢……

    偶尔也会对着镜子看一看,那的凹陷的足心和感十足的脚掌,以及十颗不时晃动的可小指,不管怎么看怎么诱,就算是自己也会经常位置心动呢……

    但是,越可的东西反而越脆弱,这也是她最近悟出的一个道理。为了摆脱“可”的标签,她也努力了很久了,但是为什么还是会……

    停不下来了呢,好想哭……

    但却依然在笑着呢。

    ……

    依旧在挂号室那边,艾一如既往地坐在那张办公桌前,专注地低写着什么文件——虽然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写的,似乎也是成为一种个习惯了,所以就算是死了之后也会一直保持着。

    不过,也因为今天来了两个可的小朋友,自己的工作也变得忙碌起来了呢。

    真希望她们会对今天的“疗程”心满意足啊……

    然而正这样想着,突然间放在桌上的固定电话却响了——真是奇怪,这个电话因为早就不接通电路的缘故,每打一次电话都需要消耗不少的灵力,按理说没遇到什么大事的话应该不至于会到需要打电话的程度。

    后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喂,什么事?”艾拿起了生锈了的金属话筒,礼貌开

    “所以,调教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吗……嗯?还没有?不对啊,都已经过去了很久了……”

    “嗯,千手空间那里倒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至于手术室那边……”

    突然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他的眉顿时皱紧,漆黑一团的脸色因为突如其来的翳而更显得凝重:“什么况?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居然会联系不上那边……不应该啊,她们只是普通的高中生罢了……”

    “你说什么?并非如此?”

    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听到最后更是站起了身来,语气中按捺不住的是激动。

    “你倒是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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