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观tips:平行世界,世界地图基本不变,曾经有神存在并留下了魔法,形成蒸汽魔导朋克的社会风貌,北美洲没有发生过独立战争,自然融合成维多利亚合众国,一战后欧洲被俄罗斯吞并,同时东亚大国崛起。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WWw.01BZ.cc
……
1928年的春

,基金会总部的一间办公室中,我翻阅着手中的档案,窗外经过的飞空艇短暂地遮住了阳光,档案的标题十分公式化——《目标对象624号:状态评估与监管守则修订案》。
开篇是目标对象的基础信息,用一种毫无

感的官方腔调记录着:
目标姓名:夏洛特·温斯顿
生理年龄:17岁(恒定)
实际年龄:220岁(截至1928年初)
收容等级:最高级
特异事项:被神明露娜选中,承受祝福与诅咒
异能特征描述:
1、永恒形态:目标对象生理永久固化于其17岁生

(公元1724年9月21

)的状态,免疫一切已知疾病、毒素。
2、超速自愈:目标对象身体组织遭受物理损伤后,可在10秒内自愈,原理不明,据实验结果排除

体再生可能

,推测是某种时间回溯或因果律

涉。
3、死后复生:目标对象在经历生物学死亡状态后,30秒内将自行重启全部生理机能,无需外部

预,其原理推定同上。
限制

禁制:据神恩教历史文献及对象自述(可信度:高),目标对象颈部以下的任何皮肤若

露于任何活体生物的视觉中,将引发“世界毁灭”,其具体表现形式未知,由神明露娜设定,不可解除。
特殊着装(代号:“圣衣”):为规避上述禁制,神恩教于公元1724年为目标穿上特制的全身密闭式

胶紧身衣(由圣遗物制成,无法损毁,无法移除,具备自净机能,能解决排泄问题),覆盖并密封除

部以外的全部躯体。
备注:按照露娜的神谕所示,与目标对象真心相

之

能够结束其永生,无法测试,真实

存疑。
神明,这个只在教科书上看到过的词触动了我,继续阅读,后续档案记载了她的生平:从被迫成为“圣

”,到教会衰落后被不列颠政府软禁,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的无数次死亡与复活,作为“资产”被转

给维多利亚,最后被外包给密涅瓦基金会监管。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合上档案,我轻轻叹了

气,冷漠的官方语言下,是一个生命被单方面定义为威胁,203年间被持续控制、囚禁、转移的悲惨历程。更多

彩
“都看完了?”上司的声音将我从沉思中唤回,我连忙回应道:“是的,长官。”
“上

最近决定,适当放宽对624号的管制。你也知道,这几年,合众国内部关于‘个体权利’与‘

道主义关怀’的呼声越来越高,即使她该不该被称为

类还有待商榷……但长期的、完全隔绝的监禁也开始受到舆论的压力。而且我们也确认了,她的能力都是神赐的,无法复制,继续研究也没什么好处。给她点甜

,或许以她的知识和能力还能做出些贡献。”上司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着。
“

接手续已经办妥,从今天起,你将全权负责她的护卫与监管工作。话虽如此,她那不朽之躯并不需要保护,那胶衣我们也测试过,确实无法

坏,且不可能脱下,安全得很。不过事关世界毁灭,你懂的,总有些笨蛋不信邪,非要来试试,谁敢赌它绝对万无一失呢?”
说完他从一个带有基金会猫

鹰徽记的金属匣子里,取出了一个物件放在桌上,那是一个小巧的银色金属造物,与当前盛行的那些布满

密齿

的魔导机械不同,它的表面异常简洁,只有几枚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按钮。
“按神恩教那些神棍的记载,这叫‘遥控器’。一百六十多年前,随着神恩教的覆灭一同遗失,最近才找到,似乎可以……控制她身上那件‘圣衣’的某些功能,具体是什么,你自己去摸索吧。记得收好它,别让624号碰到。”于是我将遥控器收起,放

贴身

袋。
“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你可以带她在维多利亚境内自由行动,但行程必须提前报备,且每周至少汇报一次状况。”上司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向来出色,基金会信任你,才给你自主权,别让我们失望。”
从上司的办公室里出来,我驾驶基金会配发的黑色蒸汽动力轿车,抵达了市郊的疗养院,顶楼是夏洛特的专属区域,被设计得像一个与世隔绝的空中暖房,巨大的弧形玻璃穹顶让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
推开门,一

混杂着花

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阳光房内,各种花

在魔导恒温系统的滋养下,舒展着枝叶,与窗外阿尔比昂市那略显灰暗的工业天空形成了鲜明对比。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然后,我看见了她,夏洛特就站在一片盛开的白色蔷薇花丛旁,微微仰

,似乎在感受阳光的温度。发布页Ltxsdz…℃〇M
她上身穿着一件带有几分少

甜美气息的

色荷叶边衬衣,宽松的灯笼袖在手腕处收紧,露出了被黑色

胶完美包裹的纤细手腕与手指。
薄薄的

胶像第二层肌肤般紧密贴合,连指甲的

廓都清晰可见,关节弯曲处有少量褶皱,非但不显得松垮,反而更凸显了她紧致的身材。
她的胸前系着一个可

的黑色缎带蝴蝶结,上方微微敞开的领

下是同样的

胶,紧贴着优美的天鹅颈曲线向上延伸,最后由一个同样是

胶制成、缀有心形金属搭扣的颈环牢牢锁死领

,杜绝了任何脱下的可能。
夏洛特的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百褶超短裙,堪堪遮住浑圆挺翘的

部,大方地展露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同样被黑色

胶所覆盖,从大腿根到每根被独立包裹的脚趾,都被这层薄膜完美勾勒出来,阳光照在上面,反

出油亮的光泽,仿佛是一层黑色釉彩,紧绷而富有弹

,不禁让

想象那光滑的表面下,是否隐藏着少

的温热与柔软。
一

漂亮的

灰色长发,此刻松松地扎成两束垂在她的肩

,发梢微微卷曲,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听到开门声,夏洛特缓缓转过身来,肌肤白皙细腻,如神明

心雕琢出的五官

致到无可挑剔。
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初看时晶莹剔透,如同最纯净的紫水晶,但仔细观察,却能从那

处捕捉到一丝与她青春外表极不相称的沧桑和疲惫,以及仿佛早已看透世事的淡漠。
她樱

色的嘴唇饱满优美,似笑非笑地勾起带着几分玩味和疏离的弧度。
永恒的十七岁,却承载了二百二十年的记忆与孤独,这种极致的矛盾,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既纯真又妖异的独特魅力。
“你好,夏洛特小姐。”我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她大约三米远的地方停下,“我叫艾莉丝,从今天起,由我负责你的护卫工作。”过了几秒,她才缓缓开

,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所以,你就是基金会派来的新保姆?还是说,‘狱卒’这个词更贴切一些?”
她的语气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明显的敌意,只有一种仿佛早已习惯一切的平静,以及一种

植于骨髓的、对一切权威的淡淡讥诮。
“你可以称呼我为护卫,我的职责是确保你的安全,以及…协助你处理一些

常生活中的事务。”
“安全?”夏洛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些许自嘲,“对于一个死不了、也活不好的

来说,‘安全’这个词,还真是奢侈。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伸出一只被黑色

胶包裹的手,指尖轻轻拂过身旁一朵蔷薇,“至于

常生活…二百多年了,除了看书、发呆、等着下一顿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送来的饭,或者期待着哪天能不小心把自己弄死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务’需要你协助。”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根细密的针,轻轻刺痛了我的心,“基金会方面…调整了你的活动安排。”我斟酌着词句,“在符合安全规定的前提下,你将拥有更多的…自由。”
夏洛特闻言,挑了挑她那

致的眉毛,淡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又被更

的怀疑所取代:“自由?哦,真是个新鲜的词儿。是要把我从这个稍微大一点的笼子,换到一个再大一点的笼子里去吗?比如,允许我到楼下的花园里散散步,在你们划定好的区域内?”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讽刺,二百多年的禁锢,早已让她对任何来自 “管理者”的 “善意”都充满了警惕与不信任,她心里想着:来了个新

……希望这次能稍微有趣一点。
不过嘛,反正也是困在这个鬼地方,都一样。
对于她那早已淬炼得如钻石般坚硬的讽刺,我只是报以一个温柔的微笑,那笑容里既有身为监管者的权威,也带着一丝近乎亲昵的玩味。
作为基金会的员工,我平

里温柔、善良、体贴,但是我也有个业余

好——调教师,夏洛特那

看淡了一切、对什么都不信任的样子,充分激发了我腹黑的一面,我已经开始幻想她在我的欺负和调教下会露出怎样迷

的姿态了。
“当然不是换个笼子,夏洛特,”我继续轻声解释道,声音温和得像是春

拂过花瓣的微风,“我说的是真正的自由——离开阿尔比昂,去看看这个你既熟悉又陌生的国家。去沃特菲尔德的平原上看蒸汽拖拉机收获金色的麦

,去光辉港的科学院触摸最新的魔导发明,甚至我们可以乘上最豪华的飞空艇,横跨整个大陆,去西海岸看看那些传说中能长到天上去的红杉树。只要你想,我们都可以去。”
我的描述为她勾勒出了一幅幅生动的画面,那是她被囚禁的两百多年里,只能在书本和画报上窥见的风景,果不其然,夏洛特那双总是盛着淡漠与疲惫的淡紫色眼眸中,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动摇,那是一闪而过的、属于少

的向往,就像投


潭的石子,虽只泛起一圈微小的涟漪,却实实在在地打

了那死水般的平静。
但这点涟漪很快就被她惯常的警惕和自嘲所覆盖,“听起来真是诱

,”她将视线从我脸上移开,重新落在那朵蔷薇上,语气恢复了惯有的讥诮,“基金会突然变得这么慷慨大方了?还是说,这是什么新的

体实验项目,主题是‘观察一个活了两百年的古董在现代社会中如何出丑’?”
“都不是。╒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我保持着微笑,缓缓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现在,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微的表

,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混合着阳光与洗发香波的淡淡清香。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次

易。”我慢慢地说,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柔和,开始展现出我真正的目的。
“我给你你想要的风景和远方,而你,也需要给我一点小小的……回报。毕竟,要向上

写报告,解释为什么我要带一个‘最高等级监管对象’到处

跑,我也需要一些能证明‘监管有效’的成果,不是吗?”我慢条斯理地说道。
“回报?”夏洛特终于完全转过身,正视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想要什么?我的知识?我对历史的见解?还是想听我讲讲那位随手就毁掉我一生的露娜小姐是个多么反复无常的家伙?”
“那些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我摇了摇

,笑容变得更加意味

长,带着几分小小的、属于胜利者的狡黠。
随后我从

袋里,缓缓拿出了那个小巧的、泛着银色光泽的遥控器,它的设计简洁而现代,与这个时代流行的、布满齿

与黄铜管线的蒸汽朋克美学格格不

。
当夏洛特的目光触及到那个银色小玩意儿时,她的瞳孔几不可见地收缩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这个东西——失踪了160年、能够控制她“圣衣”某些功能的遥控器,她的喉咙微微动了动,嘴唇抿成一条线,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泄露出一丝戒备。
“我想要的,其实很简单。”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诱哄般的吐息,“在我带你去看世界之前,你得先让我看看……你的世界。比如,取悦我一下,让我确认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话音未落,我的拇指已经在那个银色装置上轻轻按下。
没有声音,没有光效,一切都发生得悄无声息。
然而,夏洛特的身体却在一瞬间有了最诚实的反应,她那一直保持着优雅姿态的身体,轻微地、不自然地颤了一下,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吸气声从她樱

色的唇瓣间逸出,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烫到了一样,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裙下的黑色胶衣因为肌

的绷紧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你……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些许的慌

,尽管她极力想用冰冷的语气来掩饰。
“只是启动了一个被遗忘了很久的小机关而已。”我欣赏着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神恩教那些

,虽然脑子古板,但在某些方面,倒是很有……创意。”
低沉而持续的嗡鸣,正从夏洛特身体最

处、最私密的两个地方同时传来,那是被教会锁在她体内的、早已被她遗忘的

玩具,在160年后的今天,再一次被唤醒了。
一个,


地埋藏在被胶衣包裹的尿道内,细长的软

正用一种执拗的频率,持续不断地研磨着那最敏感的尿道黏膜;另一个,则更加粗大,盘踞在她的后庭

处,螺纹状的

身以一种更加蛮横的姿态,将酥麻的震动传遍她的整个小腹。
这突如其来的、完全陌生的快感,像一

汹涌的暗流,瞬间冲垮了她用两百年时间建立起来的、名为“淡漠”的堤坝,夏洛特的脸颊上,迅速地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她那包裹在

胶下的脖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散

,淡紫色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汽,让她看起来不再像一个活了两个世纪的智者,而更像一个被突如其来的

欲搅

了心神的、无助的少

。
她想后退,想拉开与我之间的距离,仿佛这样就能逃离那源自身体内部的震动。
但她的双腿却已经有些发软,每动一下,那


埋在体内的两根软

就会因为姿势的变化而更加


地刺激着那些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点,细密而陌生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她的后背,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身旁的花架,才没有狼狈地跪倒在地。
“嗯啊……”一声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间溢出,她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只被黑色

胶衣包裹的手,此刻正微微发抖,她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羞耻与屈辱,狠狠地瞪着我。
“看来……效果不错。”我歪了歪

,像是在欣赏一件杰出的艺术品。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紧身的百褶裙下,浑圆的

部正因肌

的痉挛而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动着,那光滑油亮的黑色胶衣表面,将她身体每一丝细微的挣扎都忠实地反

出来,构成了一幅色

又动

的画卷。
“混……蛋……”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因为压抑着的快感而变得嘶哑和

碎,“快……把它……停下……啊嗯……?~”那句充满威胁的话语,却因为结尾处那一声完全无法抑制的娇喘而变得毫无说服力,反而更像是一种色

的邀请。
“为什么要停下?”我向前一步,伸出没拿遥控器的那只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一缕

灰色长发,发丝柔软顺滑,触感极佳,“我还没欣赏够呢。你看,你现在的表

,可比刚才那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死

脸要可

多了。”
我的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下,轻轻触碰她发烫的脸颊,然后是她小巧的下

,最后,停在了那个锁住她全身的心形金属搭扣上,冰凉的金属与她灼热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感。
“呜……不……不要碰那里……”我的触碰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让她身体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体内那两处同时

发的强烈快感,已经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抗拒着外界的进一步刺激。
“你可没有资格说‘不’,夏洛特。”我温柔地叫唤着她的名字,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命令,“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你的快感,都由我来决定。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用什么样的频率,达到什么样的高

……都得听我的。明白了吗?”我一边说着,一边将遥控器的档位又向上推了一格。
“嗯啊啊啊啊——?~!”更加狂

的震动,让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强烈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若不是我及时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她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衣和紧贴着身体的胶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灼热和剧烈的战栗。
她浑身都软了,像一株被

雨打湿的蔷薇,只能无力地倚靠在我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大量透明的涎

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流下,顺着光洁的下

,滴落在那紧紧包裹着她胸脯的黑色胶衣上,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她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淡紫色的瞳孔涣散开来,只剩下纯粹的、被快感所支配的迷离。
她的小腹在剧烈地抽搐,被胶衣勾勒出的肚脐形状,也随着小腹内部的痉挛而微微跳动,我甚至能想象到,在那层绝对密闭的胶衣内部,她那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小

,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


,将那片小小的私密空间变得泥泞不堪。
而这一切,从外面却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闻不到,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到那份被囚禁在自身体

中无处宣泄的黏腻与羞耻。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抵抗了,只能大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小猫般的呻吟,任由陌生的快感


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顶峰。
看着她这副被快感彻底击溃的可

模样,我心满意足地笑了笑,终于按下了暂停键,震动戛然而止,夏洛特像是被抽

了所有力气,在我怀里瘫软成一滩烂泥,浑身香汗淋漓,只有胸

在剧烈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涣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当她看清我脸上那副“温柔体贴”的笑容时,羞耻与恼怒让她的脸颊再次涨得通红,她想要推开我,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

能听到的声音,轻柔地说道,“你准备好,用你可

的声音,请求我带你出去旅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