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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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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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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筱月附近的那两个站街凑近,,一左一右架住筱月的胳膊。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页Ltxsdz…℃〇M

    其中一个穿着亮片短裙、嘴唇涂得猩红的带着几分“同道中”的“义气”说,“姐妹,条子马上冲进来了,跟我们走,后有个小门,先躲躲!”

    此时的筱月,双腿软得像是煮烂的面条,几乎无法独自站立。

    她身上那件亮紫色的紧身露肩短款上衣被扯得歪斜,露出一边光滑的肩和锁骨处一道明显的红痕,那是刚才激烈“表演”时不知是父亲还是墙壁蹭刮留下的。

    下面的黑色漆皮包短裙皱地卷到了大腿根,透明黑丝袜的裆部位置湿漉漉一大片,色的水渍异常刺眼,甚至有些许黏稠的浊白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肤,缓慢地滑落,在昏暗光线下反着靡的光泽。

    她脸颊红未褪,鬓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眼神涣散,呼吸依旧急促而不稳,整个透着一被彻底蹂躏后的残败与娇弱。

    听到站街的话,筱月涣散的眼神凝聚起一丝警醒,她虚弱却坚定地挥动手臂,推开她们搀扶的手,尽管气息微弱,说,“别碰我!我就是警察!”

    那个亮片短裙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眼神带着讥诮和“了然”,伸手去拉筱月露的手臂,说,“得了吧姐妹,都这时候了还装啥呀?瞧你这副样子,刚被那个安保部的李部长得都快散架了吧?骚水淌了一地,站都站不稳了,还警察呢!快走吧,被逮进去有你受的!”

    就在这时,杂沓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警察的呵斥声从巷方向迅速近,“警察!临检!所有原地站好,双手抱!”

    那两个站街脸色瞬间煞白,再也顾不上去“拯救”这个不领的“同行”,对视一眼,扭就朝着巷道黑暗角落仓皇逃窜,消失在杂物的影里。

    筱月身体靠在墙壁上,她艰难地抬手,将卷到腰际的裙摆拉扯下去,掩盖住那片狼藉。

    我躲在那个巨大的绿色垃圾桶后面,看着妻子如此不堪、脆弱的态,我心中涌起滔天的巨,是愤怒,是屈辱,是撕心裂肺的心疼与愧疚——都怪我默许了虞若逸那该死的“测试”,都怪我无能,无法在关键时刻保护她。

    我现在若冲出去帮筱月,等于默认我刚刚看到她和父亲发生的不堪事。

    我不能,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面前。

    就在这时一道迅捷的身影从巷方向跑进来,正是换回了一身警服、戴着警帽的魏汝青,她边跑边四处张望,不一会就找到了靠在墙上、狼狈不堪的筱月。

    “夏队!”魏汝青惊呼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及时扶住了眼看就要软倒的筱月。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筱月身上的状,尤其是腿间的狼狈,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强烈的怒火,说,“夏队,支援到了!你怎么样?能走吗?”

    是魏汝青搬的救兵!

    她竟然这么快就带着赶回来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那虞若逸呢?

    她有没有按我说的,离开后立刻报警?

    看来还是魏汝青的动作更快一步。

    我心下稍安,至少筱月此刻有了依靠。

    趁着魏汝青扶住筱月、注意力全在筱月身上的时候,我借着垃圾桶和墙角的影掩护,弯着腰,朝着与后巷巷相反的处快速退去。

    我没有回,脑海中全是筱月刚才那副被摧折后的模样,以及父亲…他强势侵占着筱月的的姿态…这些画面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紧紧缠绕,几乎要令我窒息。

    我沿着暗的巷道一脚浅一脚地狂奔,七拐八绕,终于从另一个堆满废弃建材的缺钻了出来,重新回到了百乐门舞厅正面那条灯火通明的大街上。

    只见百乐门大门数辆的警车歪斜地停靠在路边,十几名穿着警服的民警和几名便衣刑警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正在疏导拥堵的通,并阻止任何无关员靠近舞厅大门。

    一些穿着露、妆容花哨的男男正被警察逐一从里面带出来,排队上车,场面混。

    我心脏狂跳,下意识地拉低了夹克衫的领子,将脸埋得更,混在远处驻足围观的群中,不敢多做停留,走向停车场的摩托车。

    跨坐上车之后我猛地一拧油门,驶向我家那片小区。

    远远地我就看到楼下那盏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不停地踱步张望,是虞若逸。

    她竟然还没回家,而是在这里等我!我心一紧,驶到近前停下,熄了火。

    虞若逸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

    她已经换掉了那身不堪的“婢”装束,穿着她自己的浅蓝色羽绒服和牛仔裤,脸上还带着残妆,发也有些凌,眼神焦急担忧的望着我,上下打量着,似乎在确认我是否完好无损。

    “如彬哥!”

    虞若逸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如释重负的颤抖,不由分说地扑上来,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胸,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后怕,“你总算回来了!吓死我了!我好怕你出事…我在外面等了你好久都没有出来,我都想再进去百乐门找你了!”

    她温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少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传来,若是平时,我会有些尴尬地推开她,但此刻,我身心俱疲,竟然从她这不合时宜的拥抱中汲取到了一丝可怜的暖意和同谋般的扭曲慰藉。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是我把她也拖下了水,让她亲身经历了今晚的荒唐与不堪。

    我轻轻拍拍她的后背,说,“我没事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我心中一片苦涩。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倒是宁愿跟着她一起离开百乐门去报警,那样我就不用躲在暗处,眼睁睁看着我的妻子筱月,被我的父亲以“演戏”为名,当成最低贱的站街一样,在冰冷肮脏的后巷墙壁上,毫无尊严地、凶狠地蹂躏成那副彻底崩溃的靡模样…

    虞若逸在我怀里抬起,泪眼汪汪地看着我,路灯下,她脸上残存的妆容和担忧的神混合在一起,楚楚可怜。

    她嘟着嘴,委屈地说,“如彬哥,你没事就好,以后再也不要去那种地方了,太危险了…”

    我叹了气,心中烦不堪,实在没有力再跟她纠缠。我现在只想一个静一静。

    我轻轻推开她,保持了一点距离,说,“若逸,时间很晚了,你一个孩子在外面不安全。赶紧打个车回家吧。”

    虞若逸似乎察觉到了我突然的冷淡,眼神黯淡了一下,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小声说,“哦,那我把手机还给你。”

    我这才想起,我的手机之前为了报警塞给了她。

    虞若逸把手机递给我,抬看着我,眼神复杂,似乎还想说什么。

    我实在没有心再应付她,打断她可能要说的话,说,“很晚了,我送你到小区门打车。” 说完,我领着虞若逸来到小区大门。

    马路边,恰好有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驶过。

    我伸手拦下,拉开车门,先掏出钱包,塞了张五十元的钞票给司机,报了个大概地址,然后对虞若逸说,“上车吧,钱我已经付了。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最后一句是习惯的嘱咐。

    虞若逸看了我一眼,眼神失落,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弯腰钻进了出租车后座。

    看着出租车远去,我疲惫地吐出一浊气。冬夜的寒风刮过,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走回小区,上楼,打开家门。连灯都懒得开,直接把自己摔进了客厅沙发里。

    黑暗中,我睁大眼睛望着模糊的天花板,酒的后劲、神的极度紧绷和体力的巨大消耗一起袭来,我甚至来不及脱掉外套和鞋子,意识就迅速地沉了黑暗之中。导航地址WWw.01BZ.cc

    第二天,我被一阵持续不断的电话铃声硬生生从昏沉的睡梦中吵醒。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明晃晃地刺着眼睛。更多彩

    我痛欲裂,喉咙得冒火,浑酸痛。

    揉着惺忪的睡眼,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竟然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

    糟了,睡过了!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客厅的座机电话和我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像是比赛似的,再次“叮叮咚咚”地同时响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抓起了近在咫尺的座机听筒,说,“喂?哪位?”

    电话那立刻传来了虞若逸压低了的焦急的声音,“如彬哥,你在做什么呀?怎么都快中午十二点了还不来所里出勤?天南分局刑警分队的夏队长都在你的办公室里等了快两个小时了。”

    我乍一听还有点懵,天南分局刑警队夏队长?过了十几秒,我才猛地反应过来——是筱月!她竟然来所里了,还在我办公室等了那么久。

    我一下子惊醒大半,我对着话筒,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度,“什么?是你筱月姐来我们所里了吗?”

    电话那的虞若逸停顿了一下,带上着酸意和不满,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催促说,“是啊,你快点来吧!夏队长脸色看起来挺严肃的。”

    我赶紧说,“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所里!”

    冲进卫生间,用冷水胡泼了把脸,快速刷牙,换上一身还算净的警服。

    下楼骑上摩托车,迎着冬正午的阳光,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往鹿田大区派出所。。

    冲进派出所里,刚停好车,早已等在门的虞若逸就快步迎了上来,低声快速地说,“如彬哥,你总算来了。夏队长在你办公室。”

    我点点,没多说什么,整理了一下警服的领和肩章,迈步走向我的办公室。

    推开虚掩的办公室门,只见筱月正背对着门,站在我的办公桌前,微微俯身,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警务笔记本,似乎正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她警服肩章上二级警督的星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身姿挺拔如松,过肩的秀发在脑后利落地挽了一个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仅仅一个背影,就透着练、冷静的气息,与昨夜后巷那个在父亲胯下柔弱无助、任采撷的“站街”模样判若两。

    同学穿着警服的魏汝青站立在一旁。

    听到开门声,筱月停下了书写的动作,直起身,转了过来。

    她的脸上只执行公务时的专注冷静,看到我后,公事公办地开说,“李所长,你来了。”

    这声“李所长”叫得我心一刺,极为不习惯。

    结婚这么多年,无论是在单位还是在家,她很少用这种完全上下级的、不带任何感色彩的称呼叫我。

    我努力压下心中的异样,也尽量用平稳的语气回应,“是。夏队长来鹿田大区派出所是需要协助办理什么案件吗?”

    筱月没有多余寒暄,直接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彩色打印的照片,递到我面前,语气简洁的说,“麻烦李所长看一下这个。”

    我接过照片,目光落在上面,心中顿时一沉——照片上的,正是我的父亲李兼强!

    他穿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打着领带,胸前别着百乐门舞厅安保部长胸牌,照片像是监控截图放大后的效果。www.LtXsfB?¢○㎡ .com

    筱月继续说,“李兼强,原铂宫酒店安保部部长。根据我们昨夜在百乐门舞厅的调查和后续线索汇总,他有在担任百乐门舞厅临时安保负责。百乐门舞厅负责之一黎东谌涉嫌贩毒,而黎东谌本目前已在潜逃。我们昨夜在百乐门现场搜获了部分毒品。现在,需要请李兼强先生回来所里,配合我们天南分局刑警分队进行进一步的质询。”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我,补充说,“据我的调查,李兼强今天一早已经返回铂宫酒店的原安保部正常上班。麻烦李所长立刻安排手,配合我们,去把这位李兼强‘请’回所里。”

    我捏着照片的手指微微收紧。

    去请我的父亲回来所里进行质询?

    听筱月的说法,父亲似乎并没有被实质上参与黎东谌的贩毒,便说,“筱月,李兼强他毕竟是我爸,你看这个事能不能…”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筱月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她沉下脸色,眼神严肃,纠正说,“李所长!” 她特意加重了这三个字的读音,“工作的时候,请称呼我的职务。并且,请你严格遵守办案程序。”

    我被她的话噎得一窒,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

    看着她那双公事公办、不带一丝私感的眼睛,我知道,此刻坐在我面前的,是天南分局刑警队队长夏筱月二级警督,而不是我的妻子夏筱月。

    于公,我必须服从她的指令。

    我挺直身体,迎着她的目光,用服从的语气回答,“是!我明白了,夏队长。我亲自带,去铂宫酒店请李兼强回来所里配合调查。”

    筱月对我的表态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点了点,收起桌上的笔记本,说,“好,我等你的消息。动作要快。”

    我大步走出办公室,对着外面办公区的两名年轻警员招了下手,说,“小王,小李,准备一下,跟我出趟外勤任务。”

    “是,所长。” 两名警员立刻起身。

    我们三很快上了停在院里的警车。我坐在副驾驶,报出目的地,“铂宫酒店。”

    警车鸣着警笛,一路畅通无阻地驶向位于市中心的铂宫酒店。

    我想着筱月那句冰冷的“请称呼我的职务”,以及父亲…父亲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他昨天在百乐门,究竟和那个黎总黎东谌有什么关系?

    到达铂宫酒店,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依旧来往。我们一行三穿着警服,径直走到前台。

    我向前台的小姐出示警员证,说,“你好,我们是鹿田大区派出所的,找你们安保部的李兼强部长有点事需要了解,请问他现在在岗位上吗?”

    前台小姐她看了一眼我的警官证,又瞥了眼我身后两名面色严肃的警员,连忙点,伸手指向大堂一侧的休息区,说,“在的在的,李部长他刚才好像就在那边巡逻…”有声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靠近巨大落地窗的沙发旁,一个穿着铂宫酒店安保部长制服、身材高大壮实的身影,正背对着我们,微微佝偻着腰,手指间还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缕缕青烟升起。

    正是我的父亲,李兼强。

    他似乎对我们的到来早有预料,我带着两名警员走了过去时,他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慢悠悠地吸完最后一烟,然后把烟摁灭在旁边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这才转过身。

    他的目光先是扫过我身后的两名年轻警员,最后看着我,主动开说,“是夏队长要找我吗?”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公事公办地说,“麻烦你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配合调查一些况。”

    父亲也没有多问,只是耸了耸肩,说,“走吧。”

    我们一行沉默地回到了鹿田大区派出所。

    警车驶大院时,我看到筱月正站在派出所办公楼的门廊下,魏汝青站在她身侧。

    筱月看到我们从车上下来,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父亲身上,她眼神里复杂的绪一闪而逝,快得几乎让以为是错觉,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公事公办的神态。

    筱月走上前,对我和另外两名警下达指令,“把带到审讯室。”

    然而,没等我们动作,父亲却突然提高了音量,在所里大声说,“请等一下,夏队长,我应该是作为关联被请来配合调查的吧,不是涉嫌与此案件有关的嫌疑犯吧?按照规定,配合警方做质询笔录,好像不用进那冷冰冰的审讯室吧?找个办公室了解一下况就可以不是吗?”

    筱月显然没料到父亲会突然来这么一出,被他这话噎了一下,神微微一滞。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魏汝青,魏汝青点了点,示意父亲说的符合程序规定。

    筱月蹙了一下眉,显然对不能在更具威慑力的审讯室进行质询感到有些不快,但她不能违反程序。

    她的目光转向了我,说,“李所长,那就借用一下你的办公室,做一下询问笔录,可以吧?”

    当着院子里众多同事和下属的面,我即使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让筱月和父亲单独待在我的办公室里,也无法说出半个“不”字。

    我只能说,“当然没问题,夏队长请便。”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看着筱月率先走向我的所长办公室,父亲李兼强则意味长地瞥了我一眼,然后迈着从容的步伐,跟在她身后。

    筱月刑警队的队员魏汝青也在门外等着。

    走到办公室门,筱月拧开门把手,侧身让父亲先进去,然后她自己走了进去,随即,“咔哒”一声轻响,反手将办公室的门关上。

    那扇熟悉的、印着“所长办公室”字样的木门内,是我的妻子和我的父亲,他们将进行一次关乎案件、也必然牵扯昨夜隐秘的单独质询。

    而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和儿子,却被隔绝在外,只能像个局外一样,焦灼不安地等待着未知的结果。

    我僵坐在门外走廊的长条会议桌旁,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桌上那份早已冰凉的《辖区治安月报》边缘,纸张被我手心的冷汗浸得微微发软。

    时间像是凝固的胶水,每一秒都粘稠而难熬。

    筱月和父亲李兼强会说些什么?

    关于百乐门?

    关于昨夜那不堪回首的后巷?

    筱月会如何质询?

    父亲又会怎样应对?

    “所长?”

    一声轻唤将我从混的思绪中拉出。

    我猛地回过神,看见虞若逸不知何时站在了桌旁,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速溶咖啡。

    她那双看向我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灵古怪的光芒。

    她把咖啡轻轻推到我面前,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分享秘密的亲昵跟我说,“所长,喝点咖啡提提神吧?看你脸色不太好。”

    我无心喝咖啡,随说了句谢谢。

    她眼珠狡黠地转了转,身子微微前倾,几乎凑到我耳边,继续说,“所长,想不想知道…筱月姐和你爸,关起门来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握在报纸边缘的手指猛地收紧。

    我倏地抬盯住她,惊怒加的说,“你…你在我的办公室里安置了窃听器?!”

    虞若逸被我骤变的脸色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随即又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得意地“嘻嘻”一笑,摆了摆手,说,“哎呀所长你别那么大惊小怪嘛!什么窃听器呀,说得那么难听…就是上次我们去博文图书馆‘测试’时用的那个小录音笔嘛。我今天一早看筱月姐脸色不对劲地来找你,又听到她说是关于百乐门舞厅的事,就猜到她后边会不会要找如彬哥的爸爸单独问话…所以,刚才趁着给你们倒水的功夫,我就顺手把它粘在你办公桌底下那个抽屉的夹缝里了,神不知鬼不觉哦!”

    她说得轻描淡写,我却听得后背发凉。这个丫,胆子也太大了!而且,她怎么如此笃定筱月是为了父亲而来?难道…

    我试探着问,“你…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你筱月姐是为了我爸的事来的?”

    虞若逸歪着,用一副“这还用问”的天真表看着我,语气轻松的说,“那还用说嘛?筱月姐肯定是又和你爸爸做了呗,而且这次感觉特别不一样,所以才有后续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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