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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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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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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别摆出丧气样子行不行?”黎小晚的声音突兀地划了所长办公室里的沉默。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放下捂脸的手,抬眼望去,只见她从那张简陋的帆布躺椅上坐了起来,斜睨着我站起身,踢掉了脚上的鞋子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走到办公室木门边“咔哒”轻响,竟从里面将门反锁。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皱着眉问她,“你锁门什么?”

    “你猜呀?”黎小晚慢悠悠地转过身,吸顶灯的光线在她那张残存着激烈事痕迹、介于少稚与妖冶之间的小脸蛋上投下暧昧的影,左臂那只色彩斑斓的蝎子纹身,随着她手臂肌微微的收紧,尾钩仿佛在昏暗光线中危险地翘动。

    “这长夜漫漫,寒气的,就咱们一男一,关在这派出所的‘安全屋’里。而且啊…刚才在‘旬之味’那地方,又是打架又是抓,时间紧得跟赶投胎似的,好多该走的‘流程’,该的‘环节’,都了事。警察叔叔,”黎小晚微微眯起杏眼,“你就不想…趁着这没打扰的好时候,把下半场从到脚地…补个齐全吗?”

    “你是不是疯了,黎小晚,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这里是派出所!我的所长办公室!”我压低嗓音,以警官职务的威严和地点的庄重来喝止她这疯狂至极的念。

    但,在经历了今晚一连串极限的刺激、背叛、放纵与崩溃之后,身体里的某些黑暗的角落还残留着,未曾完全熄灭的快感余烬,此刻被黎小晚她大胆到肆无忌惮挑衅和她在这密闭独处空间里的撩拨下,居然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派出所又怎样,办公室又怎样?”黎小晚轻蔑地嗤笑,迈开脚步近,随手褪下她身上那件亮片小外套,仅剩一件紧裹着身体的黑色低胸吊带背心,单薄的衣料将她尚未完全长成却已曲线玲珑的惹火身材凸显得纤毫毕现,呼之欲出的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与她那张犹带稚气的未成年面孔的反差是那样触目惊心。

    “你那个警察老爹,能在那种乌烟瘴气的包厢里,把你明媒正娶的老婆得服服帖帖。咱们在你自己的所长办公室里上,做点让你我都‘做’的事儿,这不是天经地义,公平得很吗?”

    她已然踱到我面前,俯下身,双手分别撑在我所坐的躺椅两侧的铁制扶手上,又一次与面对面,她带着少体香的呼吸羽毛般搔刮着我的脸颊,“还是说……”她尾音拖长,眼眸眯起,里面闪烁着恶意的光芒,“你其实在害怕?怕你那位冰清玉洁的虞警官突然杀个回马枪,撞她敬的‘如彬哥’,正跟一个她眼里‘不知廉耻’的小太妹,在他的神圣办公室里…偷、?”

    “你闭嘴。什么偷!我们之间根本——”我像是被踩到尾的色狼,本能反应地低吼出声,想斩钉截铁地否认,想说我们之间什么龌龊关系都没有,那只是一场荒唐的错误,一次失控的意外……然而,辩解的话语冲到嘴边,在对上她满是了讥诮的眼眸时,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无论如何也说不出。

    心底有个冰冷的声音在尖锐地提醒我:那不是“意外”,那里面有我被背叛和无力感点燃的黑暗报复欲,有我对自己婚姻和生失控后的自毁宣泄,还混杂着……我被眼前这具年轻、鲜活、充满禁忌魅力的未成年体勾起的“趣”,并在此刻被再次轻易撩拨起来的身体本能。

    “我们之间,根本个什么?”黎小晚不依不饶地追问,压低身体,鼻尖几乎要蹭到我的脸上,我和她的呼吸炽热地织在一起,“是一场天亮就散的露水姻缘,是你保护‘证’不得不做的牺牲?还是说…在你心底,上了我这么个爹不疼、娘不的下贱小太妹,是件顶顶丢的事,连跟你那个高不可攀的刑警老婆放在一起比较的资格,都不配有?”

    “我没有那么想……”我苦涩的否认,优柔寡断的我事实上也不愿意伤害到黎小晚的心,但因为我是警察,根蒂固的优越感让我急于将自己与眼前这具少胴体划清界限,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我的卑劣冲动。

    “你就是这么想的。”黎小晚一字一顿地否认了我的否认,说完,她娇躯一沉,柔软而丰腴的胸脯压上我的胸膛,同时双手捧住我的脸,带着烟苦涩与少甜腻气息的唇,娇蛮地封堵住了我的言语与呼吸。

    “呃——!”短促的闷哼被我吞回喉咙里,大脑在双唇相吻、柔软湿滑的触感袭来的刹那,陷一片嗡嗡作响的空白。

    她灵巧如蛇地舌尖肆意搅我的嘴里,和我的舌纠缠、吮吸在一起时,我忘了黎小晚她是筱月指名让我监护的“重要证”。

    我的双手不知怎的,变成了抓握住她黑色吊带衫纤细肩带的姿势,手指陷在她的衣料与她背部光滑微汗的肌肤之间,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的和手感极好的少肌肤。

    我与她的互吻漫长而,就好似我和她不是在接吻吻,而是在用唇舌进行一场沉默的搏斗,一场用唾和热度换的秽盟约。

    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彼此身体半小时前在“旬之味”居酒屋里发生过与,并非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她纤细的腰肢不安分地在我紧绷的大腿肌上轻轻蹭动,呼吸急促发烫,在我的脸上、颈间,混合着从喉咙里处溢出地细微娇哼,令我的裤裆里的回应着她的热,坚挺地又一度勃起,硌着黎小晚肚脐部位。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不知纠缠、沉溺了多久,意识在缺氧的愉悦与痛苦边缘飘摇时,黎小晚先一步松开了唇舌。

    她微微后仰,分离的唇瓣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水丝线,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巨随着呼吸大幅度起伏,小脸颊染满了动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原本就斑驳残褪的唇彩被方才激烈的亲吻彻底弄花,晕染在嘴角和唇周,为她那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平添了几分颓废而艳丽的色彩。

    她看着我同样在大呼吸模样的我,得意地轻笑一声。

    “你看,警察叔叔,”她一根细白的手指在我胸膛画着圈,说,“你和我…这身子,多合拍,简直像天生一对。”她说着,整个娇躯像是被抽掉了骨,软绵绵、热乎乎地趴伏下来,侧脸贴在我心跳激烈的胸膛上,手臂环过我的腰侧,依赖地把她自己送我怀里。

    我没有回应黎小晚的言语,却和黎小晚维持着这个颈而卧、身体紧贴的姿势,躺在帆布躺椅上,静静地听着彼此那狂野的心跳和喘息,一点点地归于平缓,空气里沉淀着年轻少体散发的荷尔蒙气息。

    “警察叔叔,”过了许久,久到所以办公室窗外的夜色浓了几分,黎小晚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胸传来。

    “你看,我今晚可是…被你的‘内’得彻彻底底了。不但嘴里吃了你的东西,下面……也被你灌得满满的。双重标记哦,里里外外,都是你的味儿了。”她顿了顿,像是回味,又像是强调,“我这辈子,还没被同一个男,在同一天晚上,嘴和下面都被内呢。你是一个哦,李警官。”

    我身体一僵,像被兜浇了一盆冰水,沉溺于感官的麻痹感被瞬间打。

    她直白到近乎粗俗的话语,划开了这依偎的温存假象,把我犯下的罪孽重露在空气里。

    我仓皇地想推开她环在我腰上的手臂,说,“别…别再说这种话了…你还是个学生,这些话…”

    “我早就过了法定同意年龄了!”黎小晚立刻像被踩了尾的猫,不满地瞪着我,犹带红的娃娃脸上写满了倔强与被冒犯的神,“我十六岁了!再说,今晚哪一次不是我主动的?你又没强迫过我,而且……”她眼神闪烁了一下,掠过的嘲弄眼色,字字如刀的说,“你那个刑警队长的老婆,夏筱月,今晚不也被你亲爹…‘内’了吗?。”

    “这跟她、跟你爸有什么鬼关系!”我猛地从躺椅上弹坐起来,紧贴在我身上黎小晚猝不及防,差点被掀翻到地上。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我烦躁地用手抓扯着自己的发,说,“还有,少把你爸黎东谌扯进来,他是毒贩,是警方通缉的要犯!是我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绳之以法的渣,你搞清楚立场!”

    “毒贩的儿又怎样?毒贩的儿就不是有血有的了?”黎小晚就势坐起,在我对面盘起腿,整理着身上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吊带衫肩带,说,“毒贩的儿就不能有喜欢谁、讨厌谁的权利了?就不能被男碰、被男了?李警官,你这阶级斗争的弦绷得也太紧了吧?思想觉悟高得有点不近啊。”

    “你——!”我被这套偷换概念歪理邪说堵得胸发闷,一气噎在喉咙里,竟一时语塞。

    “再说了,”黎小晚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透着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明算计,说,“你现在能稳稳当坐在这鹿田大区派出所所长的椅上,真以为全靠你自个儿本事硬、功劳大、群众基础好?别逗了。还不是靠蛇鱿萨帮派在背后使力,上下打点,把你这个‘自己’给硬生生推上来的?你爸李兼强不也曾经是蛇鱿萨的合伙不是吗,你老婆夏筱月是刑警支队的明星队长,前途无量。你年纪轻轻就是一方派出所的实权所长……啧啧,你们李家这才叫真正的‘黑白通吃’呢。”

    我的升迁确实来得太快、太顺,背后浮动着蛇鱿萨帮派无形巨手的影子,这是我无法否认的事实。

    “你别再胡说八道了!那是…那是组织上的正常事安排,是为了工作需要,为了更好的开展……”我苍白地辩解着,声音却越来越低,越来越没有底气,在办公室里显得滑稽而无力。

    “行行行,工作需要,任务需要,领导器重。”黎小晚不耐烦地挥挥手,脸上写满了“你继续编”的讥诮。

    然后,她眼珠灵活地一转,几乎将嘴唇贴到我的耳朵上,呢喃低语,“哎,我说,警察叔叔…你想不想,玩一把真正的…大的?刺激的那种。”

    “什么……大的?”我警惕地看向她,身体后仰,拉开一点距离。

    “你看啊,咱们来算笔账。|网|址|\找|回|-o1bz.c/om”黎小晚索盘腿坐正,掰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像在计算一笔一本万利的买卖,“我爸黎东谌是毒贩,现在是潜逃了,烂牙强和阿彪又把我爸藏身和藏毒的窝点出来,被抓是迟早的事。但他经营了这么多年的盘子、攒下的脉网、那些见不得光但利润吓的生意线……可都还在那儿摆着呢。肯定得有…接盘,对吧?”

    她观察着我的反应,继续用那种煽动的语调低声说,“如果你…我是说,如果你能帮你老婆夏筱月,还有你那个本事通天的老爸李兼强,把我爸黎东谌彻底扳倒,他留下的这些‘家当’,不就都成了无主之物,成了谁有本事谁就能接手的‘遗产’了吗?”

    她的声音更低了,“到时候,你可以通过我这个黎东谌的亲生‘儿’…名正言顺地把我爸留下的这些‘资源’、‘脉’、‘路子’,一点一点接收过来。你看,你有白道上净净的警察身份,是堂堂派出所所长,手里有权,暗地里,再有了这些见不得光但无比好用的资源和听话的手…那以后,在鹿田区,甚至放眼整个市,你想想,你还不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想查什么案子查不到?想往上爬,谁拦得住你?想摆脱你爸的影,甚至……反过来让他对你刮目相看,不都是易如反掌的事?”

    我听得目瞪呆,一寒气直窜顶。

    她的话像魔鬼的呓语,在我眼前描绘出一幅黑暗却充满致命诱惑的远景——权力、掌控、为所欲为的“自由”,这套逻辑听起来竟然如此“合理”,直指心处最隐秘、卑劣的欲望沟壑。

    利用扳倒黎东谌的“功劳”,接收他的黑道遗产,将自己置于一个看似更安全、实则权力更大的灰色地带。

    这样,或许真的能“帮”到筱月,给她送上更大的功劳;或许能让自己在系统内爬得更快、更稳住甚至…或许能在的父亲李兼强面前,真正地“证明”自己?

    这个黑暗的念如同沼泽中升起的气泡,刚一浮现,立刻被我的警察的正义感,以及对筱月更重的愧疚与背叛感,狠狠地压制下去。

    不,绝对不行!

    这不再是行走在灰色边缘,这是赤的同流合污,是主动跳进黑恶势力之内!

    如果我这么做了,我和黎东谌、和蛇鱿萨帮派那些视法律如无物、视命如芥的渣滓,还有什么本质区别?

    筱月如果知道……她会用怎样失望、乃至憎恶的眼神看我?我还有什么脸面,穿着这身象征公正与守护的警服,在警徽之下?

    “你给我闭嘴!”我拔高声音,声色俱厉地呵斥,嗓音因激动和虚张声势的自我捍卫而劈叉,在我的所长办公室里炸开。

    我警告她说,“黎小晚,你给我听清楚了,这种念,你想都别想!我是警察,我穿上这身衣服那天起,职责就是打击犯罪,清除像你爸黎东谌、像‘蛇鱿萨’帮派那样腐烂社会的毒瘤,不是去捡他们的烂,不是去同流合污,更不是去做什么狗的‘黑白通吃’,这种话,你再说一次,我第一个铐的就是你,听明白了没有?”

    黎小晚神色平静地听完了我这番“义正辞严”的咆哮与警告。

    只是淡淡地应了一个“哦~”而已,轻飘飘地贴到我的身前,温热的脸颊埋进我的颈窝蹭了蹭,像只小猫咪那样,氤氲着欲的双眸一眨不眨地望着我,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我强作镇定、实则漏百出的表。

    “警察叔叔…你刚才凶我…”她说得又软又糯,孩子气似地委屈。

    我刚靠怒吼和瞪眼勉强堆砌起来的“正气”高墙,面对她瞬间切换成委屈小动物的不讲道理的转变,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我没有……”我声音软了下来,辩解说。

    “你就是凶我了,声音那么大,眼神好吓。”她撅起小嘴,那模样委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掉眼泪。然后仰起脸,接着吻了上来。

    她的小巧舌尖一下下耐心而讨好地舔舐着我的唇瓣,直到我的嘴唇在她的润泽下不由自主地张开,她才小心翼翼地探,与我温柔地缠绕互吮,双手松松地环着我的脖颈,香软的玲珑小娇躯靠我怀里,传递着令我心慌意的依赖感。

    我闭上了涩的眼睛,任由她予取予求,放纵自己沉溺在这片刻虚假的的接吻般地温存之中。

    翻腾了一整晚的疲惫和对温软体的渴望在与黎小晚的接吻中被无限地放大、抚慰。

    我不自觉地吮吸她中的带着淡淡烟味的水,揽住她腰肢的手臂也无意识地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嵌进自己怀里。

    仿佛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是片刻。

    我们终于微微分开,额相抵,鼻尖相触,紊的呼吸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两都在微微喘息,胸膛贴着她的巨,感受到对方同样失序的心跳。

    黎小晚的眼神水润迷离,蒙着一层江南水乡的晨雾。

    她注视着我,看了几秒,忽然伸出的舌尖回味般舔了舔唇角,梦呓似的说,“警察叔叔…你嘴里的味道…刚才是咸的,还有一点点苦,我想再尝尝…把你嘴里的水吐一点给我吃,好不好?”

    我一愣,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听,问,“你……你说什么?”

    “水呀。”她理所当然地重复,眼神里跳跃着孩童索要糖果般的天真,“刚才亲了那么久,你的,我的,都混在一起了。我想尝尝看,我们两个味道的究竟是什么滋味。”

    她说着,竟然真的微微张开了那两片被吻得嫣红湿润的唇瓣,仰起那张带着残妆却更显靡丽的娃娃脸,摆出期待我“哺喂”的驯顺模样。

    这要求简直荒谬,我的脸颊烧了起来,心里却因为她的这么病态的请求而不自觉地悸动,但嘴上还是说,“你……你疯了吗?胡说八道什么,恶不恶心!”

    “不恶心呀。”黎小晚却嫣然一笑,眼眸弯成了两枚新月,“你以后…迟早要跟我在一起的。我尝尝我未来男的水,有什么好恶心的?”

    “你痴心妄想!”我将她从身上推开,几乎是弹跳着从那张狭窄的躺椅上站了起来,“我有老婆,是结了婚的,而且…而且你…”我想说她是个臭未、行为不端的未成年不良少,是通缉犯的儿,可所有划清界限的激烈词语,在她那双仿佛能穿一切虚伪的眼眸注视下,都变无比得虚弱。

    “你是有老婆,可你老婆现在心里装着谁,身体记住的是谁的形状,你比谁都心知肚明。”黎小晚不紧不慢地回应,“至于我嘛……我是黎东谌的种,是毒贩的儿,那又怎么样?你不也照样压着我做了,我还吞了你的外加被你内呢,你的刑警老婆给吞过吗?哦……我和你一起偷看过两次了哦,你老婆吞你爸的…嘻嘻,而且因为得太多,弄到下和衣领上面去了。”

    “我……”我被这无法辩驳的事实噎得喉腥甜,无力感和对自身极致的厌恶将我吞没。

    我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冰凉的躺椅椅靠背上,颓然跌坐进去,双手揪着凌的发根,想把脑袋里那些混不堪的念统统撕下来。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沙哑的问。

    这个问题本身就像个拙劣的笑话,可我竟真的想要知道答案。

    这个满身是刺、心思诡谲、将他的生活当作游乐场肆意坏的小恶魔,我究竟有什么值得黎小晚“喜欢”的?

    黎小晚呆了一下,双手托腮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脸上慢慢地绽开明媚笑意。

    她从躺椅上轻盈地跳下来,赤着双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来我面前蹲下,仰起脸蛋。

    “喜欢你什么呀?”她笑嘻嘻地开,“喜欢你这张脸呀。警察叔叔,你长得嘛…还算能看,虽然比不上电视里那些小鲜,但胜在……嗯,周正,顺眼,尤其是皱眉发愁的时候,那子忧郁又压抑的调调,还挺对我胃的。”她说着,伸出食指,戳了戳我僵硬的脸颊。

    我面无表地看着她。

    “还有啊,”她脸上笑意变浓,雀跃地说着,“喜欢你这副窝窝囊囊的怂样儿。”

    我的听得眉拧紧。

    “真的,不骗你。”黎小晚认真地说,“你看你,明明恨你爸恨到骨子里,嫉妒他抢了你老婆嫉妒得眼睛发红,可你呢?只敢躲在暗处咬牙切齿,拳捏碎了也不敢挥出去,要么就憋出内伤,要么…就逮着我这个软柿子往死里。明明是派出所所长,挂着枪,戴着警徽,模狗样的是个‘保护者’,可连自己枕边都护不住,只能眼睁睁地扒着墙缝,看她被……”

    她故意停顿,留下令我窒息的想象空间,然后才接着说,“明明心里对我嫌弃得要命,怕我弄脏了你身份。你这又想当坐怀不的柳下惠,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和我一起沉醉在做的快乐里……”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椅子里的我,“…特别真实,特别耐寻味。比我见过的那些要么假惺惺、要么穷凶极恶的男有意思多了。”

    黎小晚毫不客气地剥开我软弱的本质,摊在晨光未至的办公室里。

    我脸色惨白,想厉声反驳,却无从说起,只因她说出的,是我自己不敢面对的真相。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黎小晚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大概是我脸上茫然失神的表极大地取悦了她。

    她没心没肺笑着,不由分说地挤进了我坐着的躺椅——椅子太小,她几乎整个陷进了我怀里,温热的胴体紧贴着我的胸膛,双手向后环绕,松松地勾住我的脖颈,毛茸茸的脑袋恰好枕在我僵硬的肩。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的掌心轻轻拍了拍我的胸,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看你,脸白得跟鬼一样,吓坏了吧?我不说了,再也不说了,好不好?别生我气嘛,警察叔叔。”

    我没有力气推开她,身体僵硬如同岩石,心底冰冷而麻木。

    黎小晚也不再出声,只是安安静静地蜷缩在我怀里,纤细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缠绕、把玩着我鬓角的发丝。

    办公室里,老旧的挂钟指针走动发出单调地“滴答、滴答”声,窗外夜色沉如墨。

    疲惫淹没了所有混喧嚣的思绪和尖锐如刀的痛苦。

    我眼皮沉重,意识在温暖的体温和规律的呼吸声中逐渐涣散、下沉,最终竟然就在和黎小晚亲密相拥的姿势下,手臂无意识地环着黎小晚,陷了沉无梦的睡眠。

    ………

    我的意识是被一种湿润、温热、带着细微吮吸和舔舐感的节奏里缓慢地打捞上来的。

    带着独特甜腥气息的唇瓣与舌尖撬开我因沉睡松动的牙关,小心翼翼地探。

    少的胴体暖香混杂着莓味润唇膏的气息丝丝缕缕钻我的鼻腔,与记忆处某些灼热的片段瞬间连通。

    我费力地睁开眼皮。

    视线从一片朦胧的、晃动的水光中地聚焦,映眼帘的,是黎小晚近在毫厘的小脸蛋。

    她闭着眼,卷翘的睫毛随着她轻柔的吮吻动作颤动着。

    晨光不知何时已悄然潜,透过百叶窗斜斜地铺在她脸上。

    那些光斑在她残留着昨夜晕染开眼线和红的皮肤上跳跃,怪异的中和了那份颓靡,反而赋予她虚幻而脆弱的圣洁感,与她清醒时那双总是闪烁着讥诮与恶意的眼睛,判若两。

    我愣住了。大脑皮层还浸在疲惫与空白里,一时无法处理这过于安宁、甚至称得上“美好”的画面。

    是梦吗?

    一个荒诞颠倒的续集?

    然而,嘴唇上那真实温柔厮磨地触感,身体相贴处黎小晚的体的温热和巨柔软地挤压,都在地宣告发生的一切不是做梦。

    在最初的僵硬过后,我的嘴唇竟不几不可察地开启了一道缝隙…舌在腔中轻微地动了一下,不自觉地回应她的“早安吻”。

    她闭着的眼睫颤动了一下,鼻息加重,与半梦半醒间的我轻柔而执着地缠唇舌与水。

    在越来越亮的晨光中,在帆布折叠躺椅上,我和她以极其别扭又无比亲密的姿势纠缠接吻着。

    她背靠着我的胸膛,我半搂着她,像一对真正经历了缠绵夜晚、在晨曦中慵懒温存的侣。

    直至因为缺氧,我和她才喘息着分开了彼此粘连的唇瓣。黎小晚的嘴唇被蹂躏得愈发红肿鲜亮,泛着水光。

    她睁开了眼睛,湿漉漉的眸子映着窗隙透进来的晨光,微笑着绽开甜蜜的笑容。

    “如彬哥……你醒啦?”她孩子气的说着。

    “把你嘴里…刚睡醒的、还混着我味道的水…吐一点点,到我嘴里,好不好?就一点点…我想尝尝看…刚睡醒的如彬哥,是什么味道的。是苦的,甜的,还是……像我一样,是空空的、需要被填满的味道?”

    “如彬哥”这个称呼比“警察叔叔”而言多了几分的亲昵。

    我看着她那双盛满了奇异渴望的眼眸,拒绝的言辞在喉滚动,却像是被刚才那个过于绵长温柔的吻黏住了。

    鬼使神差地,我张开嘴唇,汇集起一点唾。

    黎小晚便似嗅到腥味的雏猫,雀跃地凑了上来,仰起稚的小脸蛋,张开两片被吻得嫣红、微微红肿的唇瓣,带着苦涩与微腥的唾渡进了她的小嘴里。

    “嗯……”她轻哼出带着品鉴意味的鼻音,像美食家在回味,“有点苦,还有点涩。”

    她客观地评价,又忽然在我的唇上响亮地“啾”了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宣布说,“但是…有你的味道,我喜欢。”

    我被她的天真吻弄得耳根滚烫,脸颊火烧,无力与沉沦感将我攫住下拖。

    我推开她,从椅上挣扎着站起来。全身的骨关节仿佛都在嘎吱作响,像散了架又重新被粗糙拼凑起来。

    而身体某个最诚实的部位,在晨间生理本能的驱使和方才那番邪互动的刺激下,已不受控制地昂扬挺立,神抖擞地把我裤裆顶出一个小帐篷。

    黎小晚也跟着站了起来,小手隔着裤子轻盈地一把握住了我的茎。

    “哇哦,如彬哥,晨勃哎,好神。”她的掌心握着我的茎茎身捏揉了一下,语气奋的说着,“看来昨晚休息得不错嘛,力恢复得这么快,要不要……趁着早上状态好再来一发?办公室play,我们还没试过呢,肯定刺激。”她一边说着,手已经探向我的腰间,摸到了皮带的卡扣开始要解开。

    “你给我住手!”我慌忙拍开她作的手,制止她说。

    所长办公室门外清晰地传来派出所里的各位同僚们逐渐增多的工作脚步声、压低的说话声,以及保洁员推着清洁车拖地板的声音——新一天的警务工作正在门外有条不紊地开始。

    在这种地方,这个时间,如果被发现……

    “黎小晚,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派出所!外面全是我的同事!”

    “怕什么嘛,门不是反锁得好好的?”黎小晚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更加跃跃欲试,“你不是这儿最大的官儿吗?他们谁敢不敲门就闯进来?家…也只是想让你舒服一下,放松放松嘛。”

    “你少来这套!”我咬牙切齿的说着,“让发现我这个派出所所长,大清早跟需要‘保护’的证在办公室里那种事,我这身警服就不用穿了!”

    “那……”黎小晚眼珠一转,眸子里闪过狡黠的光,说,“要不要我像昨天晚上在‘旬之味’那样用嘴帮你?你昨天不是也挺喜欢的吗?”

    “不用,你离我远点!不用你…那样!”我慌忙拒绝,昨夜的记忆伴随着她的话语汹涌回,她湿热的小嘴含着我的茎时的舒爽包裹感……让此刻本就昂扬的某处硬得有点疼,我转过身背对着她,避免况更加窘迫。

    黎小晚虽然不满足,但终究没再纠缠,只是又瞥了一眼我裤裆处支棱着的茎,小声嘟囔,“好吧好吧,知道你们当警察的脸皮金贵。不过…如彬哥,我下面…黏黏糊糊的,全是昨天晚上你进去的东西,流出来又了,内裤上也有,走路都难受。我要回你家洗个澡!现在,立刻,马上!”

    我皮“嗡”地一炸,想也不想立刻摇拒绝,说,:“不行,没有夏队的许可,我们哪儿也不能去。”我搬出筱月的话当挡箭牌,也确实基于对她安全的考量。

    “哎呀,就只是洗个澡嘛,很快的,我保证。”黎小晚撅起嘴,拉住我的胳膊摇晃撒娇,“你家离这不就几条街吗?打个车,十分钟都用不了。我洗得香的就回来,然后乖乖在这儿,绝不再给你添。好不好嘛,如彬哥?你看我这副样子,”她低扯了扯自己身上皱、沾着不明污渍的吊带衫,又意有所指地嗅了嗅自己肩颈,“全是汗味,还有…你的味道。这样待在你办公室里,万一等会儿有哪个不开眼的同事进来汇报工作,闻到这子味儿……你李所长的英明形象,还要不要啦?”

    她最后那句话倒是戳中了我内心隐秘的顾虑和羞耻。

    “洗完澡,马上回来,绝不跑?”我盯着她的眼睛,严肃的问。

    “嗯,我发誓,骗你是小狗!”黎小晚作对天发誓状,眼睛瞪得圆圆的,装出“我最诚实最乖巧”的表。

    我疲惫地叹了气,说,“就洗澡,洗完立刻回来。别耍花样。”

    “耶,如彬哥最好了!”黎小晚开心得欢呼一声。她弯腰捡起地上那件烂烂的亮片外套,胡拍了拍。

    门外的一切听起来井然有序,我打开了反锁的办公室门。

    走廊里,几个早班的同事正在走动,看到我从办公室里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衣衫不整、妆容残褪的陌生少,都投来诧异的目光。

    我脸上发烧,只能强作镇定,朝他们点致意,带着黎小晚快步走向楼梯。

    走下楼梯的拐角时,差点迎面撞上正要上楼的内勤民警小赵。

    他手里抱着一叠文件,看到我之后愣了一下,目光看向我身后那个低着偷偷打量派出所内部陈设的黎小晚。

    他朝我敬礼,说,“李所,早。那…刚上班那会儿,分局指挥中心那边来过个电话,例行询问,问您和那位证,在咱们所里安置的况怎么样,是否有异常况。”

    我的心“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是筱月亲自过问的?还是指挥中心值班员的常规流程?

    “小赵你怎么回复的?”我问。

    “之前班的虞若逸说所长您和证按夏队指示在办公室里休息,我便回复刑警分队里说您和证在办公室休息,一切正常,无特殊况。”小赵老老实实地回答。

    “嗯,我知道了,你回复得没问题。”我说,“我现在临时有点急事,需要出去一趟,很快回来。所里上午的常事务,暂时由王副所长代为处理,有急事打我电话。”

    “好的,李所。”小赵应下,侧身让开了楼梯通道。

    我不敢再多停留,生怕他再多问什么,或者注意到更多我和黎小晚之间不寻常的细节,带着黎小晚脚步匆匆地下了楼。

    走出派出所厚重庄严的玻璃大门,呼吸了几清晨凛冽而新鲜的空气,我感觉神了不少。

    鹿田大区的街道上行们步履匆匆,正在开始新一天的忙碌工作。

    我和黎小晚站在派出所门前的台阶下等车,她挨得我很近,半边身子都贴靠在我手臂上,这在光天化、来往的街,显得格外刺眼、不妥,甚至危险。

    我想往旁边挪开一点,拉开这过于暧昧的距离,她却像块融化了的牛皮糖,黏得更紧,连她的房都若有若无地蹭了上来。

    一辆空车出租车减速停靠。

    我们一前一后钻进后座,报出我家小区地址后。

    我心神有些不宁,心想着不知道昨夜筱月和父亲李兼强审讯烂牙强和阿彪到了哪一步,是不是全部都招了出来,黎东谌此刻会藏身何处……

    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后,拐进了我居住的小区大门,清晨的小区还算宁静,只有几个穿着运动服慢跑或遛狗的老,以及零星几个背着公文包、睡眼惺忪赶着上班的邻居。

    乘电梯来到我家门前面,一切看起来和往常任何一个清晨没有区别。

    然而,没等我拿出家门的钥匙,家里那扇防盗门此刻竟然是虚掩着的!

    门与门框之间有一道约莫两指宽缝隙。

    我身后的黎小晚也看到了,我和她对视一眼,同时紧张起来:家里有,是筱月回来了?还是…进了不该进的?

    我抬起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对黎小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屏住呼吸,放轻脚步,我先观察了一下我家的防盗门。

    没有力撬锁的痕迹,门锁本身完好无损,只是没有关严,也没有从里面反锁。

    这更增添了诡异。

    我侧过,将耳朵尽量贴近那道缝隙,凝神倾听。

    里面没有声音。不对…我仔细听了一会之后,隐约听得到屋里有一丝刚刚才有的声音——是水声。

    淅淅沥沥,滴滴答答。从浴室的方向隐约传来。

    难道是筱月真的回来了,正在洗澡?可这个念刚一升起,就被更的疑虑和不安压了下去。

    以她刑警的职业习惯和谨慎,回到家,尤其是在这种敏感时期,绝不可能犯不锁门、甚至连关都没关严这种低级错误。

    我将虚掩的门推开一条更宽的缝隙,和黎小晚侧着身闪进了玄关,反手再把门轻轻带回到虚掩的状态,没有关死,也没有发出更大的声响。

    熟悉的玄关,熟悉的气息,客厅里的沙发、茶几、电视柜、墙上的装饰画……一切都保持着的原样,看起来没有被翻动坏的痕迹,一切正常得感觉有些诡异。

    然而,我的目光,被通往浴室方向的那一小块门廊地毯吸引住了视线,无法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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