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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的别墅有点怪,使用过里面家具的漂亮女孩都会变成新的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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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很简单,让妈妈登场来解决一切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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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向葵那只紧握着的、代表着“正义”与“制裁”的小小铁拳,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我的面门砸来,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清空,甚至连恐惧都感受不到了。ltx`sdz.x`yz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来吧。

    就这样吧。

    一拳把我打晕过去,结束这蛋的一切吧。

    我甚至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那足以洗刷我所有羞耻的、救赎般的一击。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取而代dezhi的,是一阵柔软的、带着淡淡紫罗兰香气的香风。

    “住手!”

    一声充满了急切与坚定的娇喝声,抢在了向葵的拳之前,在我面前响起!

    我颤抖着睁开眼,看到的,是让我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画面——

    铃木响老师…我那美丽、温柔、脑回路堪比星际航母的班主任,竟然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张开了她那纤细而柔软的双臂,像一只勇敢的老母保护崽一样,坚定不移地、严严实实地,挡在了我的面前!

    她那件米色的职业套装因为急促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凌,几缕散的金发贴在她挂着泪痕与红的、白皙的脸颊上,那双美丽的紫色美瞳里,充满了惊慌与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豁出去的决绝。

    她就那么张开双臂,用自己那看起来并不强壮,但此刻却仿佛能抵挡千军万马的丰腴雌躯,为我构筑了一道最温柔、也最不可思议的防线。

    向葵那凝聚了毕生怒火的拳,在距离铃木老师鼻尖仅有几厘米的地方,堪堪停住。

    “老师?!”

    向葵发出了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她看着挡在我面前的铃木老师,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小脸上,写满了纯粹的震惊与不解。

    “您…您在做什么?!请您快让开!为什么要护着这个渣?!”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在她那非黑即白的世界观里,“受害者”保护“加害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天方夜谭。

    “不…不是的…向葵同学…”铃木老师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她依旧没有让开,而是回,用一种充满了担忧和歉疚的眼神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才重新转向向葵,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却又努力保持镇定的吻解释道。

    “你…你误会了!事…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张天同学他…”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为眼前这幅怎么看都像是“犯罪现场”的地狱绘图,编造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张天同学他…他只是身体不舒服!对!他发高烧了,神志不清!我、我作为他的班主任,是来照顾他的!”

    这个谎言,是如此的苍白,如此的无力,连我自己听了都想当场给她跪下。

    发高烧?

    发高烧能让单膝跪地舔老师的丝袜脚吗?

    这是什么新型的高烧并发症?

    足底病毒感染吗?!

    “发烧?!”果不其然,向葵的眉拧成了一个疙瘩,她那锐利的金色瞳孔上下扫视着铃木老师,像一台密的雷达,“老师,您别被他骗了!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

    她伸出手指,直指着铃木老师的脸:“您的脸这么红!发也了!连眼圈都是红的!如果只是照顾他,您为什么会哭?!”

    “我…我没有哭!”铃木老师下意识地反驳,同时拼命地想要整理自己的仪容,“我只是…只是因为屋里太热了,对,太热了!”

    “热?”向葵的视线,准地落在了铃木老师那只因为慌而没来得及系好鞋带,歪歪扭扭地套在脚上的米色高跟鞋上。

    “那您的鞋子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连鞋子都脱了?”

    “……!”

    铃木老师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辩解,都在这一刻,卡在了喉咙里。

    她顺着向kui的视线看了一眼自己那狼狈的脚,俏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

    窗外的阳光明媚依旧,将客厅里三个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一个怒火中烧的正义风纪委员,一个挡在前面的、漏百出的“受害者”,还有一个瘫坐在地上的、百莫辩的“犯罪嫌疑”。

    空气中,只剩下三道粗细各不相同的、急促的呼吸声,织成一首充满了荒诞、尴尬与绝望的响曲。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连证物证都齐了。

    我甚至已经在考虑,是主动坦白代争取宽大处理,还是继续装疯卖傻,看看能不能混个神鉴定然后被送进疗养院了。

    后者听起来好像还不错,至少不用面对升学压力了。

    “齁齁齁~? 主,看来您这位老师的cpu,也因为过载而要烧坏了呢~要绫音帮您想想办法吗?比如说,现在承认您有恋足癖,正在接受老师的‘脱敏治疗’?”绫音的馊主意虽迟但到。

    滚你妈的脱敏治疗!

    就在这气氛尴尬到能让时间本身都当场凝固的时刻,那个将我绝境,此刻又用身体保护着我的,铃木响老师,她…又做出了一个让我连带着下辈子都叹为观止的举动。

    她吸一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必死的决心。

    然后,她转过身,不再看向葵,而是用那双水光潋滟、写满了屈辱、痛苦、却又燃烧着圣洁母光辉的紫色美瞳,死死地看着我。

    “张天同学…”她开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然后,她当着向葵的面,缓缓地,缓缓地伸出了她那只还穿着米色丝袜的、形状完美的右脚,停在了我的面前。

    “……你想…继续‘练习’的,对吗?”

    “……”

    “……”

    “……”

    我傻了。

    向葵也傻了。

    我们两个,就像是被雷劈中的蛤蟆,呆呆地看着铃木老师,看着她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散发着致命芬芳的丝袜玉足,大脑双双宕机。

    我!!!!!!!!!!!!!

    铃木老师!!!!!!

    您到底要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您这是在救我吗?!

    不!

    您这是在给我浇汽油啊!

    您这是嫌我死得不够快不够惨,打算直接把我放在火上烤,让全世界都来围观我这个变态是怎么被烧成灰的吗?!

    我的内心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核之后的废土。

    “老、老师…您…”向葵的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眼前的这一幕,已经彻底超越了她那颗小脑袋瓜的理解范畴。

    “受害者”竟然主动要求“加害者”继续进行“犯罪行为”?!这是什么最新的sm剧吗?!

    “我说过的吧?向同学。”铃木老师没有理会已经世界观崩塌的向葵,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俏脸上,重新浮现出了那种混合了羞耻、痛苦与献祭般的、圣洁的笑容。

    “无论他做什么,老师都会陪在他的身边。”

    “因为…他是我的学生啊。”

    此言一出,整个客厅的空气都仿佛被抽了。

    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嘣”地一声,彻底断了。

    向葵也傻了,她那双燃烧着正义火焰的金色瞳孔,此刻写满了堪比宇宙大炸级别的困惑与震惊。

    “受害者”……主动把“凶器”递到了“凶手”面前?

    这是什么超展开?!这是什么地狱绘图?!这已经不是sm剧了,这是他妈的邪教献祭现场啊!

    就在我和向葵的大脑双双因为过载而冒出青烟的时候,那个小小的正义使者,终于最先从这地狱般的景象中反应了过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足以刺耳膜、穿透天花板的、充满了惊恐与愤怒的尖锐叫声,从向葵那小小的身体里发了出来!

    “变态!渣!恶魔!你们两个!你们两个都疯了!!!”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san值狂掉的克苏鲁怪物,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小脸煞白,金色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收缩成了两个小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然后,她用一种因为发抖而几乎拿不稳的姿势,猛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我…我要报警!对!报警!还要录像!把你们这对不知廉耻、败坏风俗的狗男的罪证全都拍下来!让全世界都看看你们的丑恶嘴脸!”

    她那纤细的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着,解锁,点开相机,那副熟练又颤抖的样子,像极了发现了世界末来临前兆,想要把真相公之于众的末路英雄。

    我完了。

    铃木老师也完了。

    我们两个,今天就要以一种最社会死亡的方式,荣登本乃至全世界的迷惑行为大赏榜首。

    而就在向葵即将按下录像键,记录下这足以让我和铃木老师遗臭万年历史一刻的瞬间——

    叮咚————!

    又一声!

    又一声清脆、响亮、却在此刻显得比任何恶魔低语都要惊悚的门铃声,再一次,毫无预兆地,准地,如同上帝投下的一颗陨石,恶狠狠地砸进了这间本就混不堪的客厅里!

    “嗡——”

    时间,第三次停止了。

    我,瘫坐在地上,表呆滞。

    铃木老师,悬着一只沾满了我水的丝袜脚,表茫然。

    向葵,高举着手机,保持着一个即将按下录像键的姿势,表错愕。

    我们三个,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劣质手办,以一种无比荒诞的姿势,静止在了原地。

    阳光斜斜地照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三个形状诡异的、凝固不动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味增汤的香气、铃木老师丝袜脚的芬芳,以及向葵身上那因为愤怒和惊吓而渗出的、带着少青涩酸味的汗香。

    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酝酿成了一名为“完蛋了”的、独一无二的绝望气息。

    门外是谁?

    警察吗?向葵点的外卖吗?还是说哪个不长眼的推销员,这么有闲逸致,非要来参观一下这间地狱?

    叮咚——!

    门铃又响了,这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主回家般的从容与优雅。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一种比刚才被向葵当场抓获还要恐怖百倍的、源自血脉处的、最原始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我的脊椎。

    不…不会吧?

    “天儿…”

    一个无比熟悉、无比轻柔、无比悦耳,却在此刻听来比死神的镰刀还要冰冷的声音,隔着厚厚的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在家吗?妈妈来看你了哦。”

    轰!!!!!!!!!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完全地,化为了宇宙的尘埃。

    是她!

    是我妈!

    是那个把我当成全世界唯一珍宝、宠溺到令发指、拥有着绝世容颜和魔鬼身材、平时清冷高贵对我却温柔似水的……恋子结突天际的……夏凝雨士!

    “哎呀呀呀~? 这下可真是…热闹起来了呢~齁齁齁齁~? 这简直就是修罗场中的修罗场,地狱绘图里的世界名画呀~? 主,您还好吗?需要绫音为您准备速效救心丸吗?”

    绫音在我脑子里,已经乐得快要原地表演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了。

    我不好!我一点都不好!我感觉我下一秒就要心肌梗塞直接去世了!

    我

    我

    我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我妈她不是应该还在国内吗?!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报警?

    社会死亡?

    跟眼前这堪称灭世级别的灾难比起来,那简直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的打闹一样温馨可

    要是让我妈看到屋里这幅景象…看到一个披散发、哭花了脸、还光着一只脚的老师,和一个举着手机、像炸毛小野猫一样的高中生…她绝对…她绝对会用她那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嗓音,微笑着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在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之前,就把铃木老师和向葵这两个“不知廉耻的骚狐狸”从物理意义上,道毁灭掉的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

    向葵和铃木老师几乎同时发出了困惑的声音。她们显然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这个词,会让我产生如此剧烈的、仿佛见了鬼一样的反应。

    “张天,你妈妈来了吗?那…那正好,让她来评评理!”向葵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她甚至觉得这是个机会,“让她看看你都对自己老师做了什么好事!”

    评理?!评你个啊!我妈来了我们三个都得死啊!不!死都是最轻松的下场!

    “谁啊,天儿?是你有同学在吗?怎么不开门?”

    我妈那温柔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我一个激灵,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

    求生的本能,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的羞耻与绝望。

    “别开门!!!”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个疯子一样冲向玄关,但跑到一半又生生刹住,转而冲到铃木老师和向葵面前。

    “听着!”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充满了恐慌和哀求的语气,语速飞快地对眼前这两个已经彻底傻掉的说道,“不管你们信不信,门外那个,比警察、比黑社会、比世界末加起来还要恐怖一百倍!我们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们谁要是敢出声,或者敢让她进来,我们三个…今天就都得代在这儿!”

    我的大脑,这台平时由懒惰、吐槽和下流幻想驱动的烂奔腾处理器,在面临“被老妈发现家里藏着两个衣衫不整的”这一灭世级别的危机时,发出了堪比天河二号的恐怖算力。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我的额角滑落,眼前是铃木老师那张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什么”的茫然俏脸,和向葵那张混合了“愤怒-震惊-混-三观重塑中”的扭曲表包。

    门外,是我妈夏凝雨那温柔得能融化西伯利亚冻土的呼唤,那声音每多一秒,就让客厅里的温度多下降十度。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藏起来?这栋别墅虽然是我继承的,但我比谁都清楚,只要我妈想,她能在三分钟内把这里翻个底朝天,就算把她们俩塞进洗衣机里都没用!

    跳窗?别开玩笑了!我妈那恐怖的直觉,能捕捉到方圆五十米内任何一只雌生物的荷尔蒙波动!这点动静只会让她觉得我们是在畏罪潜逃!

    唯一的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制造一个连我妈都找不出绽的,完美的,“驱逐剧本”!

    对!

    我妈占有欲极强,她潜意识里排斥任何出现在我身边的“野”,尤其是我不待见的。lтxSb a @ gMAil.c〇m

    只要我表现出对她们的极度厌恶,我妈不仅不会怀疑,甚至会为我“清理垃圾”的行为感到欣慰!

    “天儿?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门外的声音又近了一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与审视。

    时间不多了!

    “听着!”我压低声音,如同一条濒死的野狗,发出了最后的咆哮,“现在开始,我说,你们做!想活命就别问为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在疯狂尖叫。

    什么羞耻,什么尊严,在老妈带来的灭世危机面前,连个都算不上!

    我现在只想让这两位姑赶紧从我的房子里消失,从我的生命里消失!

    一秒都不想多看!

    我一个箭步冲到向葵面前,在她发出尖叫之前,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手机!

    “你什么!渣!还我手机!”向葵像只被抢了松果的松鼠,尖叫着就要扑上来。

    “闭嘴!”我用这辈子最凶狠的眼神瞪着她,另一只手指着玄关的方向,压低声音嘶吼道,“她是我妈!你想被她做成花肥吗?!”

    或许是我脸上那混合了恐惧与疯狂的表太过真,向葵的动作僵住了。发;布页LtXsfB点¢○㎡她看着我,又看了看门,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惊疑。

    “老师!”我立刻转向已经彻底懵掉的铃木响,“门的鞋柜里有一双新的男士拖鞋,你和她,现在!立刻!马上!一穿一只,把你们自己的鞋子藏在身上!快!”

    “哎?为、为什么…”铃木老师的cpu显然已经烧了。

    “别问为什么!”我急得直跳脚,“还有那碗汤!端到厨房水槽里!别让我妈看到!”

    “张、张天同学…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你妈!”我吼了出来,又立刻捂住嘴,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蹩脚的舞台剧导演,正在指挥两个业余演员排练一出必将搞砸的、关乎生死的戏剧。

    “老师!拜托了!求你了!”我带着哭腔哀求道,“一会儿我开门,你们就扮演那种上门推销的宗教或者保健品的推销员!向同学,你不是看我不爽吗?就把你所有的愤怒都拿出来,扮演一个因为业绩不好而气急败坏的推销员!老师,你就扮演被前辈欺负的新,就你现在这副快哭出来的样子,不用演!本色出演就行!”

    铃木老师一脸茫然,她的职业套装因为之前的挣扎而起了不少褶皱,领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皙柔腻的锁骨肌肤和一丝难以察觉的蕾丝花边。

    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并拢着,一只脚上套着米色的高跟鞋,鞋带散地挂在一旁,另一只脚却只穿着薄薄的色丝袜,五根圆润可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在丝袜里不安地蜷缩着,如此不协调的模样,散发着一奇妙的、狼狈的色

    “我…我会对你们大吼大叫,把你们赶出去!你们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回,直接跑!跑得越远越好!听明白了吗?!”

    铃木老师和向葵大眼瞪小眼,显然无法理解我这堪比疯院患者的指令。

    “天儿…”我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悦,“你再不开门,妈妈就自己进来了哦。”

    这话如同死神的最后通牒,让我浑身一颤。

    “没时间了!”我一把抓住铃木老师的手臂,她的手臂柔软而富有弹,隔着薄薄的衬衫都能感受到那惊的温度。

    “老师!你不是说无论我做什么都会在我身边吗?!现在!就现在!帮我!”

    铃木老师看着我眼中那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恐惧,她那颗圣母之心终于被彻底激活了。

    她重重地点了点,不再犹豫,转身就冲向厨房。

    向葵看看铃木老师,又看看我,虽然满脸不愿,但还是咬着牙,冲向了玄关。更多

    趁着她们行动的几秒钟,我飞快地删掉了向葵手机相册里所有可疑的照片,然后把手机塞进裤兜里。

    电光火石之间,一切准备就绪。

    我吸一气,整理了一下自己凌的衣服,努力挤出一个充满了不耐烦和厌恶的表,然后,迈着沉重的、如同走向刑场的步伐,走到了门前。

    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我感觉那不是门把手,而是地狱的门环。

    “咔哒。”

    门,开了。

    一张完美到不似真的、仿佛从神话中走出的绝美脸庞,出现在我的面前。

    柔顺的白色长发如同月光凝成的瀑布,红宝石般的眼瞳里含着温柔的笑意,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长裙,浑身散发着高贵而清冷的气息,仿佛不食间烟火的谪仙。

    正是我的母亲,夏凝雨。

    “天儿,怎么这么久才开…”

    她的话刚说了一半,目光就越过我,看到了我身后客厅里,那两个穿着不伦不类的拖鞋、神色慌张的。她那温柔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就是现在!

    我猛地转过身,对着铃木老师和向葵,用尽毕生的演技,咆哮道:

    “说了我不买!我不需要什么祝福!也不需要什么能量水!你们赶紧给我滚!滚出我的房子!”

    我指着门,做出了一个“滚”的手势。

    铃木老师被我吼得浑身一哆嗦,眼泪真的在眼眶里打转。

    而向葵,则完美地进了角色,她气得小脸通红,用手指着我,回吼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好心好意上门为你…唔唔!”

    她的话被反应过来的铃木老师一把捂住了嘴,然后拖着她,像是两只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别墅,仓皇的背影消失在了阳光里。

    我“砰”地一声用力关上大门,仿佛那扇门隔开的不是两个狼狈的,而是我那可悲可憎又飞狗跳的青春。

    我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地喘着粗气,心脏“咚咚咚”地擂着胸腔,像一个即将炸的蒸汽锅炉。

    成功了…

    我真的…成功了?

    我抬起,看向客厅中央的那个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她那身纯白色的长裙上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银白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致完美的脸庞上,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瞳正安静地注视着我。

    那是我的母亲,夏凝雨。

    “…妈。”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了,“你怎么…突然来了?”

    夏凝雨没有立刻回答,她迈着优雅得如同在云端漫步的步子,缓缓走到我面前。

    一清雅高贵的、独属于她的体香飘我的鼻腔,瞬间压过了客厅里残留的、那混杂着汗味与廉价香水味的混气息。

    她抬起手,用那保养得宜、找不出一丝瑕疵的、如艺术品般的手指,轻轻拂去我额上因为惊吓而冒出的冷汗。

    她的指尖冰凉,触感却无比柔腻。

    “看你这孩子,出了一的汗。”她轻柔地讲着,那如同世界上最名贵的大提琴奏出的旋律,足以让任何男都为之沉醉,“跟两个推销员置气,也值得这么累吗?”

    “呃…是、是啊!她们太烦了!死缠烂打的…”我僵硬地点着,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生锈了。

    “是吗。”她应了一声,那双红色的美瞳里含着浅浅的笑意,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圈客厅。

    客厅被铃木老师收拾得一尘不染,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但那被踢到沙发角落的一只男士拖鞋,那张明显被坐过的、还留有浅浅凹痕的单沙发,还有空气中……那即便被我母亲的体香覆盖,却依然若有若无的一丝属于别的雌的、甜腻的汗酸味,都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一个住,还习惯吗?”她走到沙发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拂过沙发的扶手,动作优雅至极,“这里倒是比妈妈想象得要净不少呢,几乎…一尘不染。”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齁齁~? 主,您母亲的侦查能力,可是专业级别的哦~?”绫音不合时宜的吐槽,如同在我绷紧的神经上弹奏了一曲死亡进行曲。

    “有、有吗?哈哈…可能是我昨天刚打扫过…”我笑着,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像个等待宣判的死刑犯。

    “是吗。”她又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回应,然后,她转过身,脸上绽放出让百花都为之失色的、温柔宠溺的笑容,“不过,看你刚刚的样子,一个应付这些事还是太辛苦了。瞧你,脸都白了,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

    “没、没有啊!我休息得很好!吃得饱睡得香!”我拼命摇,试图证明自己是个能独立自主的优秀青年。

    夏凝雨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如同月下的昙花。

    阳光下,她白皙的肌肤近乎透明,红色的眼瞳如同两颗最纯粹的红宝石,找不到一丝杂质。

    她微笑着,那笑容完美无瑕,温柔得能融化一切,却又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绝对的权威感。

    “还说没有。”她伸出食指,轻轻地点了一下我的额,动作亲昵无比,“脸色这么差,黑眼圈都快掉到下了。是不是还被那些莫名其妙的骚扰?连基本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这让妈妈怎么能放心得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环视着这栋对于单身青年来说,显得过于宽敞空旷的别墅。

    “天儿,”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用那双美丽的红瞳认真地望着我,“你还是个孩子,一个住这么大的房子,身边连个能说贴心话的都没有。生病了没照顾,受了欺负也只能自己扛着。”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蘸了蜜糖的钢针,温柔地、缓慢地,扎进我的心脏。

    “所以…”

    她顿了顿,脸上那温柔的笑容愈发灿烂,愈发不容拒绝。

    “……妈妈决定了。”

    “在天儿你完全适应独立生活之前,妈妈就住在这里,好好地‘照顾’你吧。”

    轰隆——!!!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被一道紫黑色的、充满了母光辉的闪电,劈得碎。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完了。

    全完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劫后余生,这是刚逃出新手村,就一撞上了关底的隐藏boss!

    还是那种血条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条,出场自带全屏秒杀技能的灭世级boss!

    让她住下来?

    那我还怎么进行我的“高级充能”计划?

    白石响怎么办?

    诅咒怎么办?

    铃木老师和向葵要是再来一次,我们三个是不是就要上演一场现实版的“消失的”?!

    我的嘴张成了“o”型,大脑当场蓝屏死机,一个字节的数据都处理不了了。

    “怎么了,天儿?”她看着我呆滞的表,体贴地伸出手,帮我把因为极度震惊而张开的嘴合上,“这个表,是太高兴了吗?呵呵,妈妈就知道,天儿还是离不开妈妈的。”

    高兴?我他妈都快原地飞升直接去见上帝了!

    “不、不是!妈!您听我说!”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语言功能,急切地想要辩解,“您在国内不是还有工作吗?而且这里我一个住得挺好的!真的!我还能顿顿吃外卖呢!”

    “工作可以给下面的去做。”她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就堵死了我的退路,“至于外卖…那种东西怎么能有营养?天儿你正在长身体的年纪,必须吃妈妈亲手做的饭菜才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以的姿态,规划起了未来的生活。

    “嗯…这栋别墅的厨房还不错,等一下妈妈就去附近的超市买些新鲜的食材回来。天儿晚上想吃什么?糖醋排骨怎么样?”

    “我…”

    “我看你房间也该好好收拾一下了,男孩子总是不注意这些细节。床单被罩也要换成新的,妈妈昨天刚在商场看到一套很舒服的天丝面料,最适合天儿你的皮肤了。”

    “可是…”

    “对了,你现在高三了,学业也很重要。妈妈在旁边,也能监督你学习,帮你看看功课。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随时都可以问妈妈。”

    她一句句地说着,每一句都充满了无微不至的关怀与意,但听在我的耳朵里,却句句都是敲响地狱的钟声。

    我彻底绝望了。

    在绝对的、宠溺的、令窒息的母面前,我的一切反抗,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齁齁齁~? 主,恭喜您呀~? 您的别墅,终于迎来了真正的了呢~?”绫音的嘲讽,如同在我的坟蹦迪,欢快无比。

    “就这样决定了。”夏凝雨完全没有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她伸出手,宠溺地捏了捏我的脸颊,做出了最终的判决,“从今天开始,妈妈就和天儿住在一起了。开心吗?”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很开心你敢说不开心试试”的绝美脸庞,艰难地扯动嘴角,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开…开心…”

    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飘到半空中,面无表地看着那个点哈腰、一脸谄媚的、名叫“张天”的身傀儡了。

    我认命了。

    当夏凝雨士用那不容置喙的、温柔得令发指的语气,宣布她将在这里常住,并问我“开心吗”的时候,我清楚地知道,我生的hard模式,已经一键升级成了地狱级别的炼狱求生模式。

    反抗?

    不存在的。

    我从小到大二十多年的生经验,汇聚成一条颠扑不的真理:永远不要试图反抗夏凝雨士的任何决定,尤其当那个决定是以“为了你好”为名义的时候。

    你反抗的不是她,是她那份沉重到足以压垮珠穆朗玛峰的、名为“母”的东西。

    于是,我,张天,一个刚刚还在为了两个飞狗跳、差点社会死亡的悲催少年,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所有形式的抵抗。

    我的脸上,堆起了堪比奥斯卡影帝级别的、灿烂纯良的笑容。

    “开心!当然开心!”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给了我妈一个大大的拥抱,把埋在她那散发着高雅香气的肩窝里,用一种近乎哽咽的、充满了濡慕之的腔调说道,“我早就想妈你了!做梦都想!您能来陪我,我简直开心得要飞起来了!”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儿子紧紧抱着风尘仆仆赶来的母亲。

    阳光透过窗户,将母子俩的身影拉长,在地板上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感的“久别重逢”图。

    如果忽略儿子眼中那一片生无可恋的死灰色,和脑海里绫音那肆无忌惮的狂笑声的话。

    “齁齁齁齁~? 主,您这演技,简直是出神化呀~? 绫音感动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呢~? 如果您把这份演技用在攻略孩子身上,您的‘收藏品’现在恐怕已经能从玄关排到二楼卧室了哦~?”

    你闭嘴!

    “傻孩子。”夏凝雨士显然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背,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妈妈也想你。快让妈妈看看,是不是瘦了?”

    她捧着我的脸,左看看,右看看,那双美丽的红宝石眼瞳里,写满了心疼。

    我僵硬地笑着,任由她摆布,大脑却已经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我完蛋了。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但是,作为一个在新时代红色光辉下茁壮成长起来的、拥有不屈不挠神的四好青年(自封的),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能……适应!

    对!

    在夹缝中求生存,在绝境里谋发展!

    在老妈的绝对监视下,继续推进我那伟大而艰巨的、关乎数位少(未来可能更多)命运的“诅咒大业”!

    首先,必须对我当前的处境进行一个全面的、swot分析!

    s (strength) 优势:

    我是夏凝雨士唯一的、最疼的儿子。

    这是我最大、也是唯一的王牌。

    只要我不做出触及她底线(比如找个野私定终身还把她肚子搞大)的事,她就不会对我进行物理毁灭。

    别墅是我的地盘(名义上)。诅咒的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理论上)。

    我拥有一个虽然没什么用但关键时刻能提供神污染和馊主意的“军师”绫音。

    w (weakness) 劣势:

    我妈来了。这是足以抹平以上所有优势的、天灾级别的劣势。

    我妈是形自走雌荷尔蒙探测器,自带反狐狸结界,任何试图靠近我的雌生物,都将被她列清除名单。

    我的房间里,还藏着铃木老师那两条充满了背德气息的原味丝袜和内衣!这要是被发现了,下场比被当场捉还要惨烈一百倍!

    o (opportunity) 机会:

    利用我妈的存在,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谁会怀疑一个二十四小时被老妈贴身看护的乖宝宝,会是那种半夜去舔老师丝袜脚的变态呢?

    适当地“卖惨”。

    比如在她面前表现出“学业压力大”、“被同学孤立”的假象,博取她的同心,让她把注意力从我的私生活转移到如何帮我“改善际关系”上。

    也许……还能借此让她主动帮我“筛选”一些适合当“朋友”的孩?

    t (threat) 威胁:

    白石响那七天的自由时间,就像一颗滴答作响的定时炸弹。

    七天后,无论我在哪,在什么,她都会被强制传送回别墅。

    到时候她要是直接出现在客厅,出现在我妈面前……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铃木老师和向葵。

    这两个刚从地狱绘图中逃出去的,现在绝对是两个极不稳定的因素。

    向葵那嫉恶如仇的格,保不齐就真的去报警了。

    而铃木老师……她那颗圣母心,让我完全无法预测她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

    我妈本的探索欲。

    她 ??? 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天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心血来,要把整个别墅从里到外彻底打扫一遍?

    尤其是二楼那个被白石响“污染”过的洗手间!

    我的脑海里飞速地构建出一张思维导图,上面布满了错综复杂的线条和血红色的警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每一个节点都通向一个bad ending。

    我感觉自己不是在思考对策,而是在为自己设计一百种不同的死法,并试图从中选出一个痛苦最少的。

    “天儿?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妈的声音将我从脑内风中拉了回来。

    “啊!没、没什么!”我立刻回神,脸上重新挂上阳光的笑容,“我在想,妈你大老远过来,肯定累了吧,要不您先去我房间休息一下?”

    我的房间!对!必须先把她引到我的房间,然后找机会把那两件要命的“证物”转移出去!

    “也好。”夏凝雨士从善如流地点了点,然后,她看了一眼自己脚边的行李箱,对我说道:“那就要辛苦天儿,帮妈妈把行李拿下去了。妈妈的东西有点多。”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拍着胸脯,殷勤地提起那个看起来并不大的行李箱。

    然后,我差点没被那恐怖的重量给直接拽趴下。

    这他妈是行李箱吗?!这里面装的是反器材狙击步枪还是便携式地对空导弹?!

    我用尽了吃的力气,才勉强把箱子提起来,跟在我妈身后,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二楼我的房间挪。

    “齁齁~? 主,您可要小心哦~? 据绫音的数据库分析,那个箱子里装的,很有可能是高度麻醉枪、便携式电击器、自白剂、拘束带、以及……各种趣用品哦~? 都是为您准备的呢~?”

    滚!

    艰难地把“军火箱”拖进我的房间后,我装作不经意地,一坐在了我藏着“证物”的那个床柜上。

    夏凝雨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的房间,纤细的手指划过我的书桌,那上面还摆着几本刚从学校带回来的课本。

    “嗯,房间还算整洁。”她满意地点点,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天儿,妈妈还是觉得,你一个男孩子住在这里,缺了点…‘生气’。”

    她转过,红瞳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

    “天儿,你有没有想过…

    找个可孩子,来帮你一起‘装饰’一下这个家呢?”

    我听着这话,腿一软,差点从床柜上滑下来。

    夏凝雨士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我的耳膜里。

    “……找个可孩子,来帮你一起‘装饰’一下这个家呢?”

    我的心脏,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脸上的血瞬间褪去,手脚冰凉,一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知道了?

    她什么都知道了?!

    刚才那两个不是推销员?

    她是在诈我?

    还是说…这只是她那该死的、令窒息的占有欲的又一次常发作?!

    我坐在床柜上,底下就是铃木老师那两件???散发着成熟雌芬芳的、要命的“证物”,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们的温度透过裤子布料传了过来,烫得我坐立不安。

    冷静…冷静下来!张天!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现在的况就像是扫雷,走错一步就是身碎骨!

    “齁齁齁~? 主,您母亲大这可是在为您物色后宫佳丽呢~? 多体贴呀,您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嘛~?”绫音那幸灾乐祸的声线又在我脑子里欢快地跳起了探戈。

    高兴你个啊!这是在给我选妃吗?这是在给我选陪葬品!任何被她“看上”的孩,下场绝对比变成家具还要凄惨一百倍!

    拒绝?

    我用脚后跟想都知道,如果我直接说“我现在应该以学业为重”,她绝对会微笑着说“正因为学业重要才要找个孩子帮你分担压力呀,劳逸结合嘛,妈妈当年…”然后开始用她那套无懈可击的歪理对我进行长达三个小时的神折磨。

    必须祸水东引!

    必须把一个“目标”推出去,吸引她的全部火力!

    我的大脑开始疯狂地检索着通讯录里那为数不多的名字。

    白石响?不行,她现在是移动的核弹,我自己都躲着她。

    铃木老师?更不行!嫌疑还没洗清呢,再把她推出来,我妈绝对会认为我们俩有一腿,明天铃木老师可能就要间蒸发了。

    向葵?

    饶了我吧,我还没活够。

    我妈大概会觉得这种咋咋呼呼的小丫“不够稳重”,配不上她优秀的儿子,然后用某种“温和”的手段让她永远闭嘴。

    星野夏希?那个前童星太扎眼了,我妈这种注重隐私的,绝对会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个底朝天,到时候什么都瞒不住。

    那么……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后,剩下的那个,无论多么离谱,就一定是唯一的答案了。

    桃井雫。

    就是你了,我的同桌!

    她的体型娇小,畜无害,看起来就像个真正的小学生,完全符合成年“乖巧可”的审美标准。

    而且她是我的同桌,就算被我妈看到我们俩在一起,也可以用“讨论功课”来搪塞。

    最重要的是,她家的背景……嘿嘿,如果被我妈知道了,指不定能上演一出什么样的神仙打架呢。

    没错!死道友不死贫道!雫酱,为了我的狗命,只能暂时牺牲你一下了!

    打定主意后,我立刻切换到了“纯怀春少年”模式。

    我低下,脸上“刷”地一下就红了,眼神飘忽,双手不自在地扭着衣角,活像一个第一次跟家长坦白恋的小处男。

    “妈…”我用细若蚊呐的音调,害羞地开了,“其、其实…”

    “嗯?”夏凝雨士红宝石般的眼瞳微微一亮,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身体前倾,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其实…我…我好像…已经有喜欢的了…”我说完这句话,整张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也埋得更了,恨不得直接钻进地缝里。

    我

    我为什么要用“好像”这个词?!

    显得我很不坚定啊!

    不对!

    这样才对!

    就是要这种朦朦胧胧、不确定自己心意的青涩感!

    才能骗过眼前这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阅男无数(仅限我一个)的老妖…啊呸,伟大的母亲大

    张天,你是天才!

    “哦?”

    她仅仅是发出了一个单音节,我却感觉我房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至少五度。

    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那笑意,却没有一丝一毫抵达她那双美丽的眼底。

    “是吗?这可是大事呢。”她走到我身边,在我身旁的床沿坐下,一冰凉幽雅的香气将我笼罩,“我们家天儿,也到对孩子感兴趣的年纪了呢。能告诉妈妈吗?是怎么样的一个孩,能让我们家天儿动心?”

    来了!死亡质询来了!

    我继续维持着害羞少男的设,低着,声音小的像是还没断的猫崽子。

    “她…她叫桃井雫…是、是我的同桌…”

    “嗯,同桌啊,近水楼台呢。”她轻声应和着,充满了鼓励的意味,但我听着怎么都觉得像是在说“方便我处理掉”呢。

    “她…她长得…嗯…很可…”我一边绞尽脑汁地回忆着雫酱的模样,一边小心翼翼地组织着用词,“个子小小的,大概…大概只到我胸这里…”

    我比划了一下。

    我想起了桃井雫那副娇小的身躯,明明有着148cm的小学生身高,那对d罩杯的却雄伟得不成比例,每次她走路或者只是稍微有点小动作,那两颗被校服紧紧包裹着的球就会“噗纽噗纽”地颤动,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任何一个男的视线都会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

    那种极度反差的、幼又丰满的感觉,简直是犯罪!

    “……脸圆圆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很多,就像…就像那种致的陶瓷娃娃一样,皮肤特别白…”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我妈的表

    她依然在微笑着,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的笑容里,似乎多了一丝审视和评估的意味,就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娃娃……吗。”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若有所思。

    “嗯!”我赶紧点,“格…也很好!平时话不多,很文静,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书,特别乖…”

    我说着我都不信的鬼话。雫酱安静?她是满脑子黄色废料导致cpu过载,宕机了才对!

    “是吗,文静的孩子啊,妈妈喜欢。”夏凝雨士满意地点了点,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暖意,“这样的孩子才不会打扰到天儿你学习。不像刚才那两个…一个看起来就心术不正,另一个咋咋呼呼的,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听到她对铃木老师和向葵的评价,我的心猛地一沉。完了,那两位已经被她打上“坏”的标签了,以后有的受了。

    “那…天儿跟这位桃井同学,发展到哪一步了呢?”她冷不丁地问道,这个问题像一把准的手术刀,切向我的要害。

    “没、没到哪一步!就是…就是普通同学!”我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摆手,“我…我就是觉得她很好,还没…还没告白呢!”

    昨天那场“自杀式告白”,可千万不能让她知道!

    “是吗?还没告白啊…”夏凝雨士拉长了音调,她伸出手,轻轻地整理了一下我额前的碎发,红宝石般的眼瞳凝视着我,那眼神温柔得仿佛能将钢铁融化,“既然是我们天儿喜欢的孩子,那妈妈一定支持你。”

    “啊?”我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她不应该打鸳鸯吗?

    “不过呢,”她话锋一转,“在此之前,总要让妈妈先见一见,帮你把把关吧?”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不如,找个时间,就这个周末怎么样?邀请这位桃井同学到家里来玩吧?妈妈亲自下厨,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款待她。好不好呀,天儿?”

    我的生,在我答应夏凝雨士那个堪称“引狼室”的提议的瞬间,就从一个漏百出的小木筏,直接升级成了一艘正在向马里亚纳海沟笔直俯冲的、千疮百孔的铁达尼号。

    而我,就是那个被绑在船的、倒霉催的莱昂纳多。

    “好、好啊…”

    我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灵魂碎裂成一地玻璃渣的清脆响声。

    我说出的不是肯定的答复,而是为我自己,也为我那毫不知的同桌桃井雫,提前谱写好的、无比悲壮的墓志铭。

    夏凝雨士脸上的笑意,因我这句“发自肺腑”的回答而扩展开来,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了一颗珍珠,漾开圈圈温柔的、却又带着致命吸力的涟漪。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瞳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状,里面盛满了名为“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以及一种让我从脚底板一直凉到天灵盖的、如同猎锁定猎物般的锐利光芒。

    “太好了,天儿。”她坐得离我更近了些,那混杂着高级定制香水与她自身清冷体香的气息愈发浓郁,仿佛一张无形的、柔软的网,将我牢牢地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妈妈还担心天儿你因为格内向,在学校会不到贴心的朋友呢。既然有了喜欢的孩子,就应该主动一点,这才是男子汉哦。”

    我僵硬地点着,脸上维持着一副纯少年被戳中心事的、标准的羞赧表,内心处却已经拉响了最高级别的空袭警报。

    邀请桃井雫?

    我怎么说?

    跑到她面前,一脸诚恳地告诉她:“雫酱,为了拯救世界,为了维护与正义,也为了不让我被我妈做成花肥,请你务必在本周六作为我的‘朋友’,来我家吃一顿饭!拜托了!”吗?

    她绝对会用看外星的木讷表盯着我三秒,然后发出一声可的悲鸣,转就跑,顺便在回家路上去警察局报个案,告我骚扰外加神失常。

    “那,这位桃井同学,喜欢吃些什么呢?”夏凝雨士已经进了“未来婆婆”的角色,用一种讨论国家战略般严谨的吻,开始咨询起“军”了。

    我完了。

    我怎么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我只知道她身材娇小、胸部却大得夸张,格闷骚,满脑子黄色废料,家族产业还是做趣用品的!

    这些我能说吗?!

    我要是敢说一句“妈,我同桌喜欢吃香蕉,尤其是那种又粗又长的”,我保证夏凝雨士明天就会让我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不是存在意义上的消失,是物理意义上的、连一粒细胞都找不到的彻底蒸发!

    “呃…这个嘛…”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胡编造,“她…她味比较清淡!对!喜欢吃蔬菜沙拉、豆腐料理之类的…嗯…健康食品!”

    我努力把桃井雫塑造成一个不食间烟火、只喝露水长大的仙形象。

    “哦?是吗?味清淡好啊,对皮肤好。现在的孩子,很少有这么注重健康的了。”夏凝雨士露出了赞许的表,“那,她有什么不吃的吗?比如香菜或者海鲜之类的?有没有什么过敏史?”

    一连串的死亡提问,让我本就不充裕的cpu瞬间超频,几乎要烧出火花。

    “应、应该没有吧…没听她说过!”我含糊其辞地回答,额上的冷汗又开始往外冒了。

    “天儿,这可不行哦。”夏凝雨士伸出手指,嗔怪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男孩子要细心一点。连自己喜欢的孩子对什么过敏都不知道,以后怎么照顾家呢?这可是很重要的细节哦。”

    “是、是是!您教训的是!我下次一定注意!”我点如捣蒜,姿态谦卑得宛如一个面见皇帝的小太监。

    “嗯,知错能改就好。”她满意地点了点,然后起身,开始以的姿态巡视我的房间,“既然决定了周末要邀请客,那我们就要好好准备一下了。天儿,你先把我的行李箱打开,帮我把衣服挂起来。然后…”

    她一边指挥着,一边走到了我的床柜旁,那双我看不出牌子但一定贵得吓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叩、叩”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注意到了那个床柜。

    就是我底下坐着的、藏着铃木老师原味私衣的、那个该死的老旧床柜!

    “这个床柜,看起来有点旧了呢。”她的手指,轻轻地拂过床柜的表面,仿佛在拂去一层不存在的灰尘,“里面的空间,也需要好好清理一下才行。”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清理床柜?!

    不!!!

    那里是潘多拉的魔盒!

    是通往地狱的直通车票!

    一旦打开,从里面飘出来的,将不是灾难与瘟疫,而是铃木老师那d罩杯的黑色蕾丝胸衣和还带着淡淡皮革与汗香的黑色连裤袜!

    那画面!

    只要想一下,我就已经可以为自己预定下辈子投胎去哪个非洲部落了!

    “不用了妈!”我几乎是弹了起来,用身体死死地挡在床柜前面,脸上挤出一个无比夸张的笑容,“这里面都、都是我的一些私杂物!不劳您大驾!我自己来!我马上就收拾!”

    我的反应似乎有些过激,夏凝雨士那双美丽的红瞳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那目光看似温柔,却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的身体,看穿我内心所有的龌龊与不堪。

    “是吗?都是天儿的宝贝啊。”她笑了笑,没有再坚持,“那好吧,就给天儿你自己了。不过要快一点哦,妈妈还等着你带我去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顺便去超市买菜呢。”

    她说着,便转身走出了我的房间,留给我一个优雅高贵的背影,和一句轻飘飘的、却让我如蒙大赦的话。

    “妈妈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给你半个小时哦。”

    门被轻轻地带上。

    我整个“扑通”一下,软倒在地板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垂死的鱼,大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自由空气。

    半个小时!

    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来处理掉这两件烫手的山芋,并且,还要完成那个“邀请桃井雫”的、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连滚带爬地扑到床柜前,拉开抽屉,将那两件散发着老师体香的、“罪恶”的源拿了出来。

    黑色蕾丝胸衣那柔软的布料和丝滑的质感,黑色连裤袜那紧致的尼龙纤维和我自己水混合后的特殊触感…都在疯狂地刺激着我那根早已绷到极限的神经。

    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环顾四周,寻找着藏东西的地方。衣柜?不行,她肯定会帮我整理。床底下?太容易被发现了。书架后面?也不保险。

    有了!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房间天花板的吊灯灯罩上。那个位置,又高又隐蔽,除非是特意爬上梯子去擦洗,否则绝对不会有发现!

    我立刻行动起来,踩着椅子,颤颤巍巍地将这两件“证物”小心翼翼地、严严实实地塞进了灯罩和天花板之间的缝隙里。

    做完这一切,我才长长地舒了一气。

    第一颗炸弹,暂时拆除。

    接下来……是第二颗。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我几乎从未主动联系过的、色兔子像的line对话框。

    ——桃井雫。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迟迟不敢落下。

    该怎么说?

    【在吗?雫酱?周末有空吗?我妈想见你。】——不行!太直接了!会被当成变态的!

    【桃井同学,关于昨天约定好的“恋练习”,我觉得我们需要进下一个阶段了,那就是——见家长!】——太生硬了!像是在下达任务!

    我想起了桃井雫那副总是怯生生的、受惊小鹿般的模样。

    她那双水汪汪的色大眼睛,长长的紫色发,还有那张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带着婴儿肥的脸颊。

    邀请这样的一个孩,来面对夏凝雨士那种级别的最终boss,我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禽兽不如!

    不行,必须委婉,必须循循善诱,必须让她无法拒绝!

    我吸一气,开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删删改改。

    最终,一段堪称我此生文学造诣巅峰的、充满了真诚与“善意”的文字,出现在了输框里。

    【桃井同学,中午好,没有打扰到你吧?(/w\)是这样的…关于我们的‘恋练习’,我……我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我觉得,光是在学校里练习,有点太……太流于表面了!真正的恋,是需要融彼此的生活的,对吧?正好!我妈妈今天从国内过来了,她……她是个非常温柔、非常开明的!她听说我到了‘朋友’,特别开心,特别想见一见你!所以…所以我想,我们能不能借助这个机会,进行一次“见家长”的实践练习呢?这、这对我们以后的‘正式恋’,肯定会有很大帮助的!当然!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千万不要勉强!我…我就是提个建议…(;′Д`)拜托了!这对我很重要!】

    我看着屏幕上这段充满了颜文字和卑微语气的文字,恶心得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但这就是我能想出的、成功率最高的方案了。

    我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按下了那个绿色的“发送”按钮。

    然后,我的生,就进了等待宣判的、最漫长、最黑暗的倒计时。

    然后,手机屏幕亮了。

    是桃井雫的回复。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却像一枚准制导的地对地导弹,携带着毁天灭地的神冲击波,轰然命中了我的大脑皮层。

    【桃井雫】:好、好的…张天同学…我、我需要准备什么吗?比如…更可的决胜内衣之类的…

    ……

    ……哈?

    我眼前一黑,感觉我的灵魂出窍了,飘在半空中,一脸木然地看着那个石化在原地、手机都快拿不稳的、名叫“张天”的sb。

    决胜内衣?

    决胜内衣是什么鬼东西?!

    我们是去见家长啊我的同桌大

    不是去打圣杯战争!

    你为什么会把见我妈这件事和需要穿上带有特殊buff加成的装备联系起来啊?!

    你的脑回路是用黄色废料当导线做的吗?!

    你家的家教到底都教了你些什么东西啊!!!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绫音的狂笑声,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掀起了一场十二级的神海啸,“决胜内衣!哈哈哈哈!太了!主,您这位同桌可真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呀!绫音现在就开始期待了呢~? 不知道她会选蕾丝的还是纯棉的?是丁字裤还是系带式的呢?啊~? 光是想想就让兴奋得不得了~?”

    兴奋你个锤子啊!现在是兴奋的时候吗!

    我感觉我的血压正在以指数形式飙升,一老血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整个都快要原地炸了。

    我成功了。

    她答应了。

    但我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我只感觉自己亲手打开了一个装着核弹的潘多拉魔盒,并且把开启密码送到了一个满脑子都是马赛克的天然呆手里!

    我颤抖着手指,开始在屏幕上打字,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和补救。

    【张天】:不不不不不不!完全不需要!千万不要!

    打完我就删了,这反应太激烈了,欲盖弥彰!

    【张天】:普通的就好!你就穿平时上学的校服来就行!

    也不对!太刻意了!像是在下命令!

    我删删改改,急得满大汗,感觉自己不是在回消息,而是在拆除一颗引线只有三秒钟的定时炸弹。

    最终,我战战兢兢地发出了一句无比苍白无力的话。

    【张天】:不用那么紧张,雫酱,你只要像平时一样就好了,我妈妈很好的。(^▽^)

    我他妈甚至还加了个笑脸表!我自己看了都觉得虚伪!

    就在我眼地盯着屏幕,等待着她更加惊世骇俗的回复时——

    “咔哒。”

    浴室的门,开了。

    我吓得一个激灵,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我条件反般地把手机屏幕扣在腿上,像个上课偷看小说的学生被班主任抓包一样,猛地抬起

    一混杂着高级沐浴露清香与水蒸气热的、无比馥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夏凝雨士就站在浴室门

    她身上裹着一条纯白色的、质地柔软的浴巾,浴巾堪堪遮住她丰满挺翘的肥和那对呼之欲出的、巍峨的雪白,大片大片凝脂般的雪白肌肤都露在空气中。

    她那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那张因为热气而蒸腾得润娇的绝美脸颊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锁骨曲线向下滑落,没不见底的、惊心动魄的沟之中。

    整个宛如一尊刚刚出水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维纳斯雕像。

    “天儿,这么紧张做什么?”她一边用另一条毛巾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秀发,一边迈开她那双修长圆润、曲线完美的雪白美腿,向我走来,“是刚才那个孩子回消息了吗?”

    “啊!是、是啊!”我像个被踩了电门的机器,僵硬地点了点,“回、回了…”

    “哦?她答应了?”她走到我面前,微微俯下身,一混杂着香与沐浴露香气的、温热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一阵晕目眩。

    那对仅仅被一条浴巾包裹着的、硕大肥美的雪白球,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前剧烈地晃动着,形成了两道邃得足以吞噬灵魂的峡谷。

    “答、答应了…”我的声音涩无比,眼睛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我只好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不敢往下移动哪怕一厘米。

    “是吗?那太好了。”她笑了起来,那笑容明媚得仿佛能让整个房间都亮上几分,“看来这位桃井同学,对我们天儿也很有好感呢。妈妈真为天儿你高兴。”

    她伸出手,想要像刚才一样揉揉我的发,但伸到一半又停住了,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随时可能滑落的浴巾,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神

    她那刚出浴的雌体,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魅力,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挺翘的肥,再往下,是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雪白美腿,光是站在那里,就构成了一副让任何男都血脉贲张的绝美画卷。

    “好了,不打扰天儿你跟小朋友聊天了。”她直起身,对我眨了眨她那双颠倒众生的红宝石美瞳,“快去把你的脏衣服拿出来,妈妈顺便帮你洗了。然后换身衣服,我们出门。”

    “哦、哦!好!”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下来,冲进衣柜里胡地刨出一堆脏衣服,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逃命似的冲出了房间。

    身后,传来了夏凝雨士那带着浅浅笑意的、如同银铃般悦耳的声音。

    “这孩子,还是这么害羞呢。”

    我抱着一堆脏衣服,站在走廊里,感觉自己像是刚从炼狱里跑出来的亡魂。

    我低看了一眼手机。

    桃井雫没有再回复。

    这也好,至少没有说出更惊世骇俗的话来。

    我长长地叹了气,感觉自己的生,就像是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球,剪不断,理还,而且上面还沾满了猫水。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如同一个上了发条的木偶,机械地洗漱、换衣服,然后被我那已经换上了一身优雅得体、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的白色连衣裙的母亲大,牵着手,走出了别墅。

    阳光很明媚,天空很蓝,路边的野花开得也很好。

    但我却感觉,我正走在一条通往刑场的、不归的道路上。

    而我的身后,那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别墅里,一场由我亲手导演的、名为“见家长”的修罗场,已经拉开了它血红色的、沉重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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