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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同人 穹的后宫两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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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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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次见面,星穹列车以及『别塔』分部的诸位,也许其中有几位已经得知吾的身分,不过还是容吾再次向诸位进行自我介绍。发;布页LtXsfB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吾乃阿提默斯『真神教』教皇『默白●克拉鲁斯』…………当然,你们可能更清楚吾的另一个身分──一位『神秘』令使。”

    面对着满眼警惕的士兵们,空中张开纯白色双翼的『天使』轻启双唇语调平缓的自我介绍。

    默白教皇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牧师服,白色长发和羽翼在金灿灿的阳光照耀下显得格外神圣。

    脚步轻点,羽翼收拢。

    伴随着落地的动作,默白用眼神缓缓扫过所有打量自己的视线。

    或疑惑、或愤怒、或惊恐…………他将那些目光一一收齐,接着犹如赠与类恩典的神明般勾起了一抹慈的微笑。

    只是那抹微笑却多了些令不自觉又难以理解的毛骨悚然。

    “请诸位放下手中的武器就此投降,吾以自身的命保证不会令诸位的生命遭受威胁。”

    他的语气诚恳,仿佛中说的并不是威胁,而是站在教堂的讲台前虔诚的歌诵着圣经中的其中一段语录。

    即便披着『神秘』令使的名,默白教皇的形象却丝毫不让感到压迫,沉静庄严的微笑令他增添了一抹圣洁的色彩,手中不时翻动的书页将他的从容不迫体现的淋漓尽致。

    默白教皇金黄色的眼眸半睁着,稍显低垂的眼睫让不由得感觉到那仿佛无边无际的慈悲与怜,简直就像…………

    就像──

    “──真正的『创世神』。”

    察觉异状的约阿希姆看到默白的瞬间不禁脱而出。

    眼前仿佛完全将温柔与慈完美融合在一起的青年实在很难让联想到他竟然是整座浮空教堂的最高权力者。

    被阳光照耀的发丝、勾起慈弧度的嘴角、笔直挺拔的身影…………

    相较于教皇与令使的身分,阿提默斯的『创世神』倒是意外的更符合他的样貌。

    察觉到约阿希姆的低喃,默白的眼睫稍稍轻启,旋即又落了回去。

    “约阿希姆主教,久别重逢了。即便已经与你分道扬镳许久,见到你仍然健康吾欣喜无比。”

    默白漫不经心地翻开圣经并轻抚着拓印出来的文字,虽说语气听起来对约阿希姆充满敬意,然而他的眼眸却连片刻都没有正视过约阿希姆。

    “『承蒙』教皇冕下的『好意』,迄今为止我们确实过得十分『顺遂』。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冕下高抬贵手,至于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言语间无需如此夹枪带,吾知晓你长年以来对吾有着很大的不满,不过吾从未想过要与你,以及你背后的诸位为敌。”

    听到这句话,约阿希姆不禁轻嗤一声。

    “呵…………的确,毕竟教皇冕下似乎从未将我等视作足以产生威胁的『敌』,不是吗?”

    面对约阿希姆的冷嘲热讽,默白依旧翻阅圣经的动作显得格外不以为然,像是丝毫不在乎这件事一样。

    而看见他云淡风轻的态度约阿希姆顿时愤怒的紧握拳。更多

    “放任星核侵蚀着阿提默斯,使其不断生成裂界吞噬星球,致使高达数十、数百万民陷火热…………默白●克拉鲁斯!你到底在谋划着些什么!?你知道在我们对话的期间有多少无辜的正因其受苦吗!?”

    听着约阿希姆的怒吼,默白只是平淡的回应:“不要让愤怒冲昏了你的脑,约阿希姆。吾能理解你的愤怒,同时也对尔等的悲剧表惋惜,但是为了所有的夙愿,吾必须这么做。”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什么夙愿?”

    “这些你无须知晓,你只需要知道为了那位大的目标,吾等的一切牺牲便有了意义即可。”

    “那位…………目标…………?”

    似乎是没想到竟然会从默白中听到他对其他的尊称,约阿希姆一时间不禁愣住了。

    默白对于他的反应毫不在意,只是语气平缓、如同一位和善的牧师般再次劝降。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笑了。”

    “嗯?”

    “少开玩笑了!”

    约阿希姆拔出了腰间的军刀,一瞬间刺向默白的胸

    噼啪作响的电流声此起彼伏,然而刀尖却仅仅停留在默白的胸前几公分便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金黄色的屏障将蕴含着愤怒的一击抵挡在外。

    “你以为迄今为止有多少死在你的手上?又有多少因为你的计划而牺牲?事到如今你却只想用一句『从未想与我们为敌』轻飘飘带过吗!?”

    作为别塔分部的主导者,约阿希姆知道为了避免这颗星球毁于一旦他们付出了多大代价。

    自从意外得知了阿提默斯的真相以及默白打算借由星核侵蚀阿提默斯以达到某种目的后他就一直默默的在对方眼皮子底下想尽办法阻挠,为此死亡的同伴一批又一批,传来的坏消息一件又一件,然而几十年以来得到的除了几条对于战局无足轻重的报之外什么都没有。

    约阿希姆甚至不只一度怀疑身为教皇又是令使的默白之所以没有彻底清算掉他们不过是将他们视作有趣的玩物。

    “吾等确实应该为他们的『意外』而悲伤,但是向前的脚步不应该受其束缚。他们的牺牲固然令遗憾,可唯有这么做吾等才能完成那位大的期望。”

    “意外…………?你是说那些死于你手的,现在正在被怪物吞噬的,你将他们的牺牲断定为意外?”

    “是的,无数令悲伤的意外。”

    “你这混帐…………”

    “当然,多年以来每当想起亲手送走他们这件事吾也总是感到无法释怀的悲恸。如果你希望,在事尘埃落定之后吾也愿意用各种方式表达对各位的歉意:比如设立个英雄纪念碑当场跪下,为诸位牺牲者宣颂召文、唱颂礼诗。”

    极度的愤怒之后,便是理智。

    或许在他的心中也是有一丝希冀的吧?

    希望能够靠言语劝对方收手、希望可以不用再造成无谓的牺牲,希望…………

    “果然我的期望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

    此时约阿希姆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愤怒,有的只是彷若冰山般无比冷静的眼眸,翻涌的绪在此刻全都沉寂在手中的军刀。

    “我与你已经没有道理可讲,一个搬弄是非、视生命如芥的混蛋,试图与你争论无谓的牺牲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哦?”

    “默白●克拉鲁斯教皇,为了抚慰那些牺牲者的灵魂、为了拯救更多的无辜者,请你在此──长眠。lt#xsdz?com?com”

    在约阿希姆的宣言中,默白垂下的眼眸终于第一次正视约阿希姆。

    “牺牲…………吗?约阿希姆,吾已经无数次听见你中的『牺牲』了。”

    啪的一声,默白将手中的圣经合起。

    “为了你们中所谓的拯救这颗星球、为了你们单方面认为的正义,你们选择向吾举起刀戈,莫非你还将希望寄于吾会束手就擒任你鱼吗?”

    金黄色的瞳孔聚焦于将自己团团围住的士兵,嘴上不复方才的慈笑容。

    “吾承认,吾的确是因为某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才杀了那些士兵,然而你们却记恨至今,几十年如一,坚持与吾分庭抗礼。”

    默白向前踏出一步,如同山岳般的威压顿时压在约阿希姆以及他周遭的所有士兵身上。

    匡当一声,约阿希姆手中的兵器掉落在地面。

    “把低下,约阿希姆。”

    “唔!?”

    尽管已经做足了准备,但是当压力袭来的瞬间约阿希姆却依旧无法抵抗来自敌的威压,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仿佛凝聚成实质的压力迫使他低下颅,用尽全力都无法挣脱。<>http://www.LtxsdZ.com<>

    看着他们额间布满青筋、咬牙切齿的模样,默白驻足在约阿希姆的面前。

    “在吾的计画中不断作,始终将吾认定为你们的敌…………唉,约阿希姆,你不认为你的态度是一种傲慢吗?你…………什么时候认为尔等有与吾抗衡的资格?”

    他的语气依旧平缓,然而却足以令感受到一种的轻蔑。

    那是一种源自上位者、源自本能的鄙视。

    作为阿提默斯的最高话事,默白怎么可能对自己手底下有着这么一群试图推翻自己的『叛徒』毫无所知,云淡风轻的态度只不过是他从未在乎过罢了。

    真正的『令使』与普通命途行者的差距犹如天堑,更何况是眼前这些由一群命途行者都称不上的士兵组建的乌合之众。

    至今之所以没有清算掉这群烦的蝼蚁,只不过是因为忌惮──

    “即便说再多尔等也无法理解吾的夙愿,因此吾不会多费舌。最后一次,约阿希姆。『请』你让各位放下武器,吾以命与名誉起誓保证诸位的命无忧。”

    这句话并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默白正在『命令』约阿希姆投降。

    面对强者的威压,低下颅的约阿希姆的选择是…………

    “咳…………很遗憾要让您失望了,教皇大…………不,『神秘』令使默白●克拉鲁斯,除非你停止星核对阿提默斯的侵蚀,否则我们不可就此停手。”

    “嗯,预料之中的回答。”

    还没等他说完默白便又将威压提升了一档,显然他也不对约阿希姆的回应抱有任何期待。

    约阿希姆咬紧牙关试图全力反抗,然而在令使的面前一切挣扎都不过是白费力气,反抗的后果就是七窍出血、全身匍匐在地。

    明明外表看上去是如此畜无害的青年,可是言行举止中对于对方的蔑视以及骨子里弥漫出来的上位优越感却几乎浓厚到令窒息。

    冷漠的维持着来自力量的重压,默白隔着遥远的距离将话转向原本与列车组一起置身事外的咕淘。

    “那么咕淘,吾的老朋友。你能帮助吾劝降各位吗?”

    与面对约阿希姆等时不同,默白的态度依旧平缓,但是语气却多了几分熟稔,脸上也挂上了一副亲近的微笑,似乎是在说即使处在如此一触即发的场面下,他与咕淘的关系依旧十分融洽。

    听见呼唤,咕淘勾起嘴角迈步倾身走向默白,同时嘴上还抱怨着:“这么久不见了,好不容易见到一面就是在使唤我,你是真不把我当兄弟。”

    皮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起,随着咕淘的踏步,所有立刻感觉到身上的重压骤然松懈下来,然而却没有再次向默白举起武器。

    看着咕淘默不作声的解除自己的威压,默白状似无奈地叹气。

    “朋友,如果你希望吾这么做直接说便是,无需如此拐弯抹角。”

    “嗯~有什么关系,反正对现在的他们而言似乎是谁做的都无所谓不是吗?”

    绝望。

    这两个字垄罩在士兵们的脑海。

    对方仅仅只有一个,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单单依靠释放出来的威压就足以令所有跪下来失去反抗能力,没有想像得到该如何战胜这样的敌

    如此强大的敌,再多的抵抗都只是徒劳。

    约阿希姆想要说些什么提振士气,但是距离默白最近的他承受的威压自然也是最重的,即便压力瞬间消散一空,可是躯体的剧痛也让他难以开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需要默白出手,光是低落的士气就注定这场战争已经彻底走向失败,然而他却无法扭转颓势。

    “唉呀~在背后看戏其实还是挺有趣的,怎么你老是喜欢把我抓出来呢?”

    “吾很抱歉,老朋友。但是你也看见了,约阿希姆主教并不愿配合,吾也没有与各位战斗的意愿…………特别是你,咕淘。你是吾最不想恶的挚友,所以你能为了吾、为了吾等之间的友劝降各位吗?”

    听着默白真意切的要求,咕淘不以为然的随答应:“行啊。最新WWW.LTXS`Fb.co`M”

    或许是因为与默白的胜负差距过于悬殊,即便听见了咕淘投敌的宣言也没有做出反应。

    而咕淘在众灰败颓废的目光下慢慢地抬起双手吸引着所有的视线,接着张开下颚骨大声的发出声音。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众不自觉的将视线转移到咕淘身上,然而那一双双黯淡的眼眸却仍然写满着木然。

    战斗还未打响,士兵们便已经失去了战意。

    咕淘丝毫不在意众的模样,而是再次放声大喊。

    “诸君,在你们眼前的是『神秘』派系的令使!阿提默斯的教皇!!浮空教堂的创造者!!!我作为『圣院四仙』之一向诸君提问:你们迄今为止的准备是为了在此刻跪下向『神明』祈求讨饶?还是向『神明』揭起反抗的大旗!?”

    咕淘的声音宏亮,一字一句都清晰的传了在场所有的耳中。

    似乎是对众呆愣的反应感到不满,咕淘再次大声质问。

    “我再问一次!你们迄今为止的准备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此刻向『神明』摇尾乞怜?还是举起武器殊死一搏?”

    听着他的声音,众的眼眸中似乎闪烁起了异样的颜色。

    不知道是用了什么魔法,听着咕淘简单的几句话众皆是回想起了自己加别塔的初衷。

    有是因为不忍看这片故乡毁于一旦、有是为了死去的亲报仇雪恨、也有是为了家能够平安顺遂而成为别塔的一员。

    出现在这里的士兵,毫无例外全部都是在得知了真相之后决定为家乡赌上命争取那一线生机的死士,从一开始『苟活』就不在他们的选项之中。

    咕淘的几句话,确实唤醒了部分士兵的神,尽管很微弱,但是他们的目光确实再次燃起了神采,不再是绝望的苍白之色。

    默白脸上古井无波,仿佛丝毫不在乎咕淘前一秒还说要帮助自己劝降实际上却是鼓舞士气的话术,咕淘也装作气恼的模样拍了拍额

    “唉呀~我就说我这向来不擅长说话,结果没想到一不小心就又把事办砸了。朋友,你肯定不会怪我的对吧?”

    咕淘的嘴角咧成诡异的弧度,默白自然清楚他是故意的。

    “老朋友,你应该明白这没有意义,凡再多也不可能让神的决定产生影响。”

    “谁说不是呢,不过嘛…………有时候就是喜欢点没有意义的事,不是吗?”

    一个停顿后──

    白色的巨掌打了沉默的平衡。

    轰然巨响。

    咕淘招唤出来的骨掌将默白击飞,剧烈的声响刺的耳膜生疼,然而这招对于默白却丝毫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默白只是向后轻飘飘的几个跳步便完全消力,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染上灰尘。

    下一刻咕淘再次抬手,数根白色的刺自半空中显现,接着伴随着他挥下手臂的动作刺向默白。

    战斗以咕淘以及默白的攻防拉开序幕。

    ◇

    “我们现在该加战斗吗?”

    星握着球询问着其他同伴的意见。

    “不,我们静观其变。”丹恒回答。

    从默白出现开始,穹、星、三月七和丹恒就一直注视着敌的一举一动。

    虽说有种隔岸观火的嫌疑,但是他们还没有蠢到为了维持这脆弱如纸的同盟关系随意送命的程度。

    没错,直到现在他们实际上还是不完全信任别塔以及两位半仙。

    接二连三卷危机事件再加上报过度缺乏,他们无从判断对方是否会背叛自己,因此无论是穹还是丹恒都决定在咕淘或是岛半仙做出任何反应前都暂时按兵不动。『&;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就在此时,三月七却忍不住拿着弓准备上前。

    “阿七,别来。”“三月!回来。”

    原本三月七在看见以约阿希姆为首的别塔士兵们被压制的时候就准备介,不过被穹和丹恒同时拦了下来。

    虽然他们自诩身手不赖,但是在令使面前这点小动作真的不够看,这点在先前遇上伊戈隆纳克时就体现的淋漓尽致。

    “唉呀!你们嘛,没看见那边都出事了吗?我们…………”

    “三月,行动前先观察局势。目前鬼半仙和岛半仙都还没有动作,我们没必要打阵。”丹恒不打算在这时候当出鸟。

    “可是!”

    “放心吧,我们不会见死不救的。”

    丹恒欺骗了三月七,事实上即便他们真的被默白杀了他也不会出手,甚至会阻止三月七挺身而出。

    虽说见死不救多少显得过于冷漠,可暂且不提他们出手能否救下那些士兵,即便那些士兵活着也不见得能够提供多少帮助。

    现在急着上前和对方硬碰硬绝对不是理智的抉择,就算要打起来也必须是由咕淘他们当前锋。

    陌生与同伴的生命孰轻孰重,丹恒分得清楚。

    距离太远的他们听不清默白究竟和约阿希姆说了些什么,不过从约阿希姆的表来看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话题。

    “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吗?”

    星作为四小只的战斗派,战斗的欲望从一开始就始终没有降下来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曾在空间站被纳努克瞥视过一眼的关系,在四小只之中唯独星的战斗欲望特别明显,观察她在战斗时的粗程度也可见一斑。

    然而这时的对手并不是普通货色,作为脑担当的丹恒自然不会让同伴冒冒失失的陷险境。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星不明所以,分明对方完全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此刻偷袭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虽然那个叫默白的令使看似是在和约阿希姆主教说话,但是眼神从来就没放在他身上过,这时候轻举妄动…………不是明智的选择。”

    丹恒敏锐的察觉到,默白的注意力始终放在列车组…………不,是列车组旁边的咕淘身上。

    虽说不清楚咕淘的战斗力,但是从默白率先警惕的对象看来咕淘似乎对他的威胁要更大一些,而与咕淘距离不远的列车组自然而然也会落对方的视野之中。

    以他们如今的战斗力而言,想要在默白眼皮子底下偷袭他显然是不现实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就这样看着吗?”

    或许是一直受到不可抗力的牵制,星的眼可见的躁起来,见状穹便轻声呼唤了她的名字。

    “星。”

    “…………”

    “冷静。”

    听见穹的声音星做了几个呼吸,勉强将战斗欲望压制下去。

    将星安抚好后穹对丹恒使了个眼色,暗示他接下来会照着丹恒的指示行动,丹恒微不可查的点当作回应。

    “我们…………真的打得过那个令使吗?”三月七惴惴不安的低语。

    即使隔了一段距离也能够清晰感受到来自令使的威压,明明没有身处威压的正中心,但是光是余波就足以令不寒而栗。

    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不安与恐惧。

    “不必担心,有我在这…………就算有牺牲,也绝不让你们成为第一个。”

    丹恒紧握着击云,内心似乎是在和什么做斗争。

    对于他而言,列车的同伴是丹恒如今最重要的东西,没有能够什么比得上,即便是他的『过去』也不行。

    “呸呸呸!丹恒你别说话!连杨叔都没事,咱们可一个都不能少!!”

    三都知道三月七是强行打起神安慰自己也安慰其他,不过谁都无法保证在这场风波中谁能够存活谁又会牺牲。

    他们静静的看着被压制的士兵们自由后却没有站起身,一个个都陷了面露死灰的模样,四个都立刻察觉了不妙。

    即便他们也不认为依靠这群士兵就能够战胜令使,但是尚未开打就失去士气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开端。

    突然间,咕淘的声音传了过来。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

    四小只的视线都被咕淘的大喊吸引,正想着他要什么,接着马上发现风向随着咕淘的大喊而有所转变了。

    经过咕淘的质问,士兵们陆陆续续都燃起了希望的目光,特别是在咕淘出手击退默白的瞬间达到了顶峰。

    与此同时已经近乎油尽灯枯的岛半仙也立刻出手,只见他张开双臂在地面上招唤出结界将无关胜负的士兵们保护起来。

    确认了其余的安全,里面的战斗起来便没有后顾之忧。

    咕淘出手凌厉,几乎是毫不间断的施放攻击压制默白,然而无论是骨刺还是巨掌都没能造成有效杀伤,不是被躲开就是轻松挡下。

    战斗的信号打响,列车组的四都知道接下来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在这场战斗中,唯有将对方打倒才有存活的可能。

    “我们上!”

    丹恒一出手便是杀招,趁着默白将注意力全都用在躲避咕淘攻击的瞬间紧握长枪聚集能量朝着心脏刺出。

    “!!”

    伴随着能量的发,丹恒的脚底涌现出风将他整个向前推进,枪尖缠绕着纯的虚数能量意图贯穿疏忽死角的目标。

    如果只是个普通的对手,这发突袭早已将猎物捅出八百个窟窿眼了,然而可惜的是击云面对的并不是等闲之辈。

    默白只是用眼角余光淡淡瞥了一眼,随后抬起手便轻而易举挡住了丹恒的致命一击,视线停留在丹恒身上的时间甚至不超过零点一秒。

    而丹恒显然也没想过能够这么简单就掉令使,一击不成便立刻抽身拉开距离,但是默白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只见默白抬起手,庞大的虚数能量在他的手中逐渐聚集。

    “想都别想!”

    “滚开!”

    还没等默白做出反击,穹和星从另外两侧挥舞着球打断了他的蓄力。

    默白侧身躲过来自不同方向的两支球,然而六相冰形成的箭矢并不打算给予他反击的机会。

    冰箭擦着同伴的身体而过,确的瞄准目标的致命部位。

    默白连眼皮都没有掀起,只是淡淡的抬手便生成了金黄色气焰形成的护盾挡住了箭矢。

    “星穹列车…………吾无意与各位争斗,尔等现在收手,吾可以当作无事发生。”

    “事到如今才这么说可能已经来不及啰~朋友,毕竟他们已经是我的伙伴了。”

    骨刺由地面生出,从刁钻的角度绕过穹与星直指默白。

    相较于列车组的骚扰,默白似乎更忌惮来自咕淘的袭击。

    张开屏障挡住瞄准脑袋的骨刺,默白迅速的拉开距离。

    “!!!”

    “退下。”

    丹恒又一次抓住默白后撤的位置刺出一枪,枪尖裹挟着凝聚起来的能量进一步提升贯穿力,然而却依旧被默白用圣经随手一拍给化解了。

    列车组的四很快抓住了自己的定位,既然咕淘是默白最警惕的对象,那么便由咕淘做为主攻手吸引默白视线,星和穹在侧翼不断骚扰游击,丹恒抓机会从死角切,三月七则是伺机而动利用六相冰打个出其不意。

    查觉到列车组的加,默白的眉轻挑,似乎是没想到他们真的给自己添上了几分麻烦。

    相较于默白的一语不发,咕淘幸灾乐祸的笑声显得格外清晰。

    “呜呼~我终于有队友帮忙了。伙计,这下汗流浃背了吧?”

    默白向后一跳躲避咕淘的正面攻击,同时还得应付时不时偷袭自己的小老鼠,虽不至于应接不暇,但是无间断的骚扰攻击确实让他感到烦闷。

    尽管与星穹列车战斗并不在他的预想之内,不过默白也并没有因为多了几个就因此自阵脚。

    “咕淘…………吾的老友,你确定真的要为了一群凡而与吾反目成仇吗?吾原本以为你是最能够理解吾之夙愿的挚友。”

    “别说的好像被我抛弃了嘛~我只是稍微有点看不过去而已,而且…………”

    咕淘咧开嘴角。

    “英雄们讨伐恶的戏码,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过时。不是吗?”

    默白无从判断咕淘的话语究竟几分真几分假,但是唯有一件事他已经得到了确认。

    ──眼前所有都是敌

    既然游说他们放弃抵抗已成空谈,那么继续战斗下去也不过是费时间。

    思及此,默白瞬间拉开距离并抬起左手。

    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在所有的脑海中油然而生。

    下一刻,默白打了个响指。

    “『思维支配』”

    虚数能量扩散出来的余波将列车组以及两位半仙全都垄罩进去,然而却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疑惑不解的穹下意识地去观察自己的同伴。

    “大家,你们都──”

    “没事吧?”三个字还未说出,话语却全都堵在了嘴里。

    列车组的四互相看着对方,顿时所有语言与动作都停滞住了。

    战斗中的关键时刻突然停止毫无疑问是不可取的,然而在这种时候却依旧停止动作是因为看到同伴安全而安心吗?

    错,恰恰相反。

    眼前的两位少以及手持长枪的青年,穹对他们既没有看见他们平安而安心,也没有平时相处时的喜悦,而是…………

    ──极度的憎恨。

    不合时宜、不论对错纯粹到极致的想置对方于死地的浓烈憎恨。

    几乎是下意识的,穹将球举起瞄准着离自己最近的星的脑袋,心中黑暗的感不断增生,明明几秒前还是同生共死的伙伴,然而此刻却各自将武器架在对方的面前。

    记忆告诉自己眼前的是自己最重要的同伴,也凭藉这个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动作,可是脑海却矛盾的想要杀了对方。

    本能在告诉自己,这个况很不正常。

    “你看什么看?小心我宰了你哦。”

    “闭嘴,垃圾。”

    星眼中的怒火不似作假,就像是两早就结下了世仇一样。

    “都这种时候了,你们还只知道内斗,咱列车组出了你们两个真是丢脸。”

    另一侧愠怒的声音响起,只见平时活泼开朗的三月七也举起弓箭瞄准着穹和星的脑袋,弓弦上的箭早已满弦随时都会出。

    而面对这样的三月七…………

    “哈?你以为你在对谁说话?你这笨手笨脚的吉祥物。”

    “…………你也想死?”

    谁也无法想像,前一秒还能将背后给对方的伙伴此时已经成为了眼中最大的敌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默白丝毫没有将眼神分给四分五裂的列车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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