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章 诱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在这郡主府里要叫代号呀主上,不然会被发现的。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好…”林言点。

    在邱水…不,秋月和上门后,林言独自一躺在那郡主亲自安排的梨木床上,思索整合这两的信息。

    用苦计加天灵卫,混郡主府,扶持这个颓废的郡主成为…帝。

    何其任重道远!

    他忽然有些怀疑顺着鸦王的安排走,到底能不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妹妹林姚才刚上初中,有不少黄毛惦记着呢,父母关系也不是很好,还需要自己这个润滑剂在其中作用…最关键的是,自己这个月快要发工资了!

    那工资会不会被鸦王拿去花了?

    林言开始胡思想…

    意识也在黑暗中浮沉,他仿佛坠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恍惚之间,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位于小巷中的密室“鸦巢”,四周依旧是那些高耸云、摆满了无数卷宗报的书架。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与墨香混合的独特香气,但因为陆闻筝时常打理,并没有腐朽的味道。

    林言正翻阅着一部关于“鸦群”分布的报,在其中看到了鸦王在郡主府的排布,只有一,正是邱月。

    “先不说让郡主成为帝,怎么把她收囊中就是一个大问题。”

    他合上报,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那宋星可是皇帝指婚的驸马,我有十个脑袋也抢不过他啊,况且这郡主连反抗都不敢…”

    “…或许…能让郡主自己反抗…”

    他思考着怎么执行计划,脑袋里浮现起之前宋星将上官宁推在桌上的神态,水波摇晃,白翻滚。

    然而就在目光之余,他忽然瞥见一个坐于书架之前的案台上,背对着他。

    这巢只允许有鸦王和使者两,而那显然不是陆闻筝。

    林言放下书,抄起了手边的短梯,放轻脚步,慢慢靠近那身影。

    做小偷都偷到这地方来了?真当他鸦王…不对,自己现在还没找回全部记忆,应该不算完整的鸦王…

    不管了…小贼受死!

    他走到那后面,正准备一梯子敲下,却发现那身影,手执毛笔,似乎在书写着什么。

    而他的体型衣装、发式,都与自己一模一样。

    林言的心跳漏了一拍,手中的梯子顿住了。

    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就是这具身体的原主——真正的“鸦王”。

    自己…难不成在做梦?

    林言吸一气,压下心中涟漪,慢慢地向前靠近,想和他搭话,

    也许在梦中,他就能靠着同一具身体心理活动与原主对话…嗯…很符合科学不是吗?

    然而,他才刚迈出两步,案台前的那个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手中的笔猛然一顿。

    他缓缓地抬起,转了过来。

    林言的呼吸瞬间凝滞,原本往前走得两步又被吓退了回去。

    那是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梁,一样的唇形。

    但那双眼睛截然不同。

    那个林言的眼中没有丝毫类的感,只有如寒潭般不见底的冰冷,以及仿佛能将灵魂冻结的,浓得化不开的鸷。

    “鸦王”站起身,动作极其缓慢。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随手将案上那副刚刚写就的字卷,朝着林言的方向,轻轻一扔。

    那字卷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轻飘飘地飞到了林言面前,他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任由短梯啪地一声落在地上,回声在书架间回。

    他慢慢把字卷展开。

    只见雪白的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十八个大字,笔力雄浑,锋芒毕露,每一个字都透着一令心悸的杀伐之气。

    “杀庸王,立新主,”

    “赤王出,新帝固,”

    “武道没,仙道筑。”

    林言持着字卷,反复低声地念着这句谶语般的话。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让他一点绪都没有。

    庸王与新王是谁他知道,说的是当今皇帝与他要辅佐的上官宁,可赤王是谁?武道衰没,仙道……仙道又是什么?这个世界难道还有修仙不成?

    无数的疑问在林言脑中盘旋。他猛地再次抬,想向那个“鸦王”问个清楚。

    可案台前,哪里还有他的踪迹?那椅子空空如也,仿佛那个从未出现过一般。

    林言心中一惊,再低看去,手中的字卷已消失不见,掌心空空如也。

    紧接着四周的书架开始变得模糊、扭曲,然后如同风化的石雕,迅速褪去颜色,化为齑消散在空气中。

    整个世界瞬间陷了无边无际的漆黑。

    脚下,浓稠如墨的黑泥不知从何处涌来,迅速没过他的脚踝、膝盖、腰腹…直到彻底淹没他的顶。

    这是什么?

    黑泥瞬间化为数不尽的黑鸦,四散而飞,他能感受到那些飞禽在身上扑腾,却什么都做不了。

    在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刻,无数个声音,男的、的、老的、孩童的,开始在他的耳边、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疯狂地重复着那句话:

    “杀庸王,立新主,赤王出,新帝固,武道没,仙道筑……”

    “杀庸王,立新主,赤王出,新帝固,武道没,仙道筑……”

    “杀…杀…大!”

    就在林言感觉自己即将被那无尽的黑暗与重复的魔音彻底吞噬时,一轻柔的摇晃感将他的意识从噩梦的渊中拉扯了回来。

    “大…大,快醒醒……”

    一个焦急的声在他耳边响起。

    林言猛地睁开双眼,胸剧烈地起伏着,额上满是冷汗。

    梦境中的窒息感还未完全消散,那句诡异的谶语依旧在脑海中回。

    映眼帘的,是秋月那张写满了关切与焦急的俏脸。她见林言终于醒来,明显松了一气,但神依旧无比严肃。

    “主上,有大事!”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

    “皇帝陛下大驾光临,已经到府门外了!说是…说是要亲自来查验新派给郡主的贴身侍卫是否符合他的要求!”

    皇帝亲至?!

    林言的心猛地一沉。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小小的侍卫,竟然会惊动到当朝天子。

    按鸦王所说,这个皇帝是个“庸王”。

    庸王亲至,不是什么好兆。

    “随行的还有天灵卫的千户,洛鸿大已经在前院了。”

    “郡主已经带着府上众在前院候着了,洛千户没见到您,是有些生气的。”

    “所以让婢立刻来请您过去。”秋月补充道。

    天灵卫的千户…林言脑中浮现起千户大那张英气的连,翻身下床。

    早上他可是亲自答应这位千户大,说自己能胜任这个任务。

    林言迅速穿上那件描金飞鱼服,顺便整理仪容,好让自己看起来神些。

    “走。”

    他只对秋月说了一个字,便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秋月不敢怠慢,连忙跟上,二一前一后,穿过庭院,快步朝着前院的方向赶去。

    府内的气氛已经变得异常凝重,往来的下们都垂着,噤若寒蝉。

    林言离着老远就看到这位千户大,与男子齐高的姣好身段,别说是那红色的飞鱼服,就算是套着粗布衣服扔到今早的闹市上,也能一眼分辨出来。

    等到走近些,他才瞧见上司那微蹙的眉,但很明显感觉出她在压抑自己的绪,许是因为郡主也在此处。

    “见过郡主,”林言先是向上官宁半跪行礼,随后又转向千户大。

    “参加千户大…”

    洛鸿握着佩刀,拇指死死按着刀锷,剩下四根手指换着敲击刀鞘,见到林言后,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林言,我命你…不,你自己请命要做郡主的贴身侍卫,为何不时刻护卫左右?!”

    洛鸿声音低沉清冷,好看的远山眉此刻也透着寒意,额前未理的几缕秀发擦过鼻尖,极薄的唇开开合合。

    这便是天灵卫唯一一位子千户。

    刚才自己救下郡主,她自己离开的,刚受到那么粗的对待,自己一个大男怎么好跟上去啊…

    但这些话可不能现在说,皇帝将至,自己的身份还得保住。

    “属下之罪,请千户大责罚…”林言没有辩解,乖乖认怂。

    “别跪我!你护的是郡主大的安危!”洛鸿冷冷道。

    林言当即转向,脆利落,“请郡主责罚。”

    郡主大的安危吗?

    上官宁想到书房里的香艳一幕,想来全被这位侍卫看去了,她双颊微红,咳嗽两声。

    “是我让秋月先带林大去房间小憩一时,我与…夫君在一起没什么大事的。”

    她看了一眼身边笑的宋星,顿时觉得一阵恶心,又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侍卫,最终开求。

    “既然郡主发话,起来吧。”

    洛鸿顿了顿才开,似是没想到上官宁会开求。

    “陛下亲至,说是考验也并非考验,只是看看你这个侍卫是否周到。”洛鸿提醒。

    “属下谨记。”林言低回答。

    “圣上到!”

    随着门外太监的一声高喝,整个郡主府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所有噤若寒蝉。

    一行浩浩地从府门外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位身穿明黄色龙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虽然已过盛年,但步履之间依旧带着君临天下的气势,正是大宁王朝的皇帝上官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以上官宁为首,院内所有,包括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宋星,此刻都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山呼万岁。

    林言也随着众跪下,眼角的余光瞥见跟在皇帝身后的,除了几名大内高手,还有一位身着官服、神紧张的老者,宋星的父亲,当朝尚书宋濂。

    宋尚书一进院,便立刻狠狠地瞪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一眼,但宋星却仿佛没看见一般,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毫不在意的笑容。

    皇帝目光扫过众,明黄的袍子扫过身前,在上官宁身上停留了片刻,这才不怒自威地开:“都起来吧。”

    “谢陛下!”

    众起身,随着皇帝的脚步,一同进了正堂。

    分主次落座后,皇帝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上官宁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宁儿,朕近来听闻,你消瘦了不少,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上官宁站起身,盈盈一拜,柔声答道:“回父皇,并无此事。儿一切安好,许是近来秋燥,胃不佳。”

    她话音未落,一旁的宋尚书便立刻离席,惶恐地跪倒在地:“陛下,定是犬子照顾不周,才让郡主清减。”

    “老臣教子无方,请陛下降罪!”

    好个你个老东西,说什么请罪,先把实说出来让别觉得你是谦虚?

    侍立在郡主身边的林言咂嘴,却被身旁的洛鸿看了一眼,立马停了动作。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宋尚生,并未立刻让他起身,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

    “宋卿,朕既然将宁儿嫁你宋家,指望的便是她能安稳度,受不得一点委屈。你明白吗?”

    这看似平淡的话语,却让宋尚书的额瞬间冒出了冷汗,他想到了近年来坊间的传闻,但那些传闻在即将进宫中时都被他扣住,想来陛下是不知道的。

    但他还是连连叩首:

    “老臣……老臣明白!老回去之后,定当严加管教那逆子!”

    皇帝这才满意地点了点,摆了摆手让他起来。他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究,转而又和颜悦色地问向上官宁:

    “宁儿最近都在看些什么书?可有习练新的琴曲?”

    “回父皇,儿近来看些山川游记,平只弹些清心雅致的曲子。”上官宁回答道。

    “嗯,很好,公主就当这般文雅。”皇帝点了点,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林言站在堂下,垂首听着这一切,以他目前的况,自然听不出这些话中包含的弦外之音。

    他心中暗想这位皇帝也并非完全冷酷无,对上官宁还是有几分父之的。

    之前那般打压,或许真的只是出于帝王心术,惧怕她才华过盛、权力过大而行使的制衡之法。

    就在林言思索之际,皇帝的话锋突然一转,目光如炬,直直地向了他。

    “朕听闻,你就是天灵卫新晋的校尉,林言?”

    林言心中一凛,立刻出列,单膝跪地:“卑职林言,参见陛下!”

    皇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缓缓说道:“朕今此来,除了探望宁儿,主要便是来看看,朕为她挑选的这位贴身侍卫,究竟是否合格。”

    “既是贴身侍卫,那么朕便问你…你觉得,宁儿容貌如何?”

    皇帝微微俯身,提出的问题却让堂上众的呼吸都随之一滞。

    在驸马和亲家面前问别的男子对儿容貌的看法吗?

    若是回答美,那便是觊觎君,敢当着指婚的驸马的面对郡主有想法,当斩!

    若是回答一般或者不好看,那便是有辱皇家颜面,以下犯上,同样是死罪!

    洛鸿低看着这个自己刚找来的校尉,心里连抚恤金都给他算好了。

    嗯…以下犯上应该没有抚恤金吧…

    她感到有些可惜,这家伙虽然偷懒,但追贼那可真是拿命追啊,不知以后要多长时间才能再遇到这样的属下了。

    林言低不语,高坐在正中的皇帝有些不耐烦,他敲敲桌子:

    “洛卿,你这招来的侍卫还是个哑?”

    “不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洛鸿俯下身。

    “不会看吗?宁儿,到林校尉眼前,让他仔仔细细看看。”皇帝喝到。

    上官宁虽然表现出不在意,但实际上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余光一直都在那半跪的黑色身影上,而现在又被父皇这么一说,慌忙开:

    “父皇…这…”

    “这是你的贴身侍卫,自然要整看着的,不差这会儿。”皇帝转向上官宁,眼神又转成虚伪的温柔。

    “是…”上官宁不寒而栗。

    随着皇帝一声令下,上官宁无法违抗,只得莲步轻移,缓缓走到了林言面前。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一阵如兰似麝的幽香,从她身上传来,萦绕在林言的鼻端,他依旧低眸,心中快速盘算。

    是诋毁皇族死呢还是觊觎君死呢?好纠结啊…

    “叶校尉,抬。”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羞赧与无奈。

    林言心中念飞转,各种应对之策在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

    他缓缓抬起了。

    近在咫尺的,是上官宁那张绝世的容颜。

    或许是刚刚才经历过屈辱,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未完全褪去的苍白,眼角也有些微红,但这没有消陨她的美丽,就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白玉兰,更添了几分令心尖轻颤的碎感。

    那双凤眸此刻就这么看着他,水光潋滟。

    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清楚了吗?现在,告诉朕,宁儿容貌如何?”

    堂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言身上。LтxSba @ gmail.ㄈòМ宋星抱着臂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而洛鸿,已经开始在心里思考着怎么给天灵卫的抚恤章程里加个补充条例了。

    欺君罔上死的是不是多少该给些抚恤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言心念电转,一个绝妙的说法涌上心。

    他没有收回目光,而是依旧直视着上官宁,甚至没有经过皇帝的允许,慢慢站起身,与上官宁四目相接,眼神坦。

    林言甚至在众震惊的目光中绕着上官宁走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会,从她飞红的双颊到曲线优美的身段,再到裙角微微露出的鞋尖。

    上官宁愣在了原地,被林言这么一出弄得不知所措。即便是在路上,以如此目光打量皇,那也是亵渎皇族的死罪!

    洛鸿吞了水,想着还是把刚才添加的章程给删了。

    “大胆侍卫!”

    宋濂一拍桌子,在皇上面前以如此轻佻的目光打量郡主,就像打量一件自己的物品。

    这简直是在打陛下的脸!

    皇帝举起手,拦下了宋濂将说出的话,他倒要看看,这个侍卫如此这般,是为了什么。

    林言重新跪倒在皇帝面前,缓缓开,声音沉静如水,却响彻整个大堂:

    “回陛下,卑职并非不敢回答,而是实在看不透郡主容貌。”

    “哦?”皇帝眉毛一挑,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为何看不透?”

    林言不卑不亢地继续说道:“因为在卑职眼中,并无郡主,只有卑职的职责。”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铿锵有力:

    “卑职之眼,所见非花容月貌,而是郡主身前三尺之内,是否有潜在之危。”

    “卑职之耳,所闻非燕语莺声,而是周遭十丈之内,是否有可疑之响。”

    “郡主之容,是天上皎月,只可仰望,不可评说。卑职之责,是护月之盾,只知守卫,不知其他。”

    “郡主是美是丑,于卑职而言,并无分别。因为无论如何,她都是卑职以命相护的对象。”

    “所以在卑职眼中,郡主容貌,实在看不透。”

    屋中静默半晌。

    “好个看不透啊…洛卿,你招了个顶好的属下啊…哈哈哈…”

    皇帝听了林言的解释,哈哈大笑起来,今这问题他自己都想不到解之法,只为了消遣而已。

    “听说那大盗飞红便是林校尉所捕?”皇帝随后问道。

    “不敢,卑职与那飞红苦战不胜,只以身相抗,若无千户大追至,我命休矣。”

    “那飞红非一般毛贼,乃是武道二境的武道高手,林校尉能以身拖之,想来武功极佳,也无愧侍卫之责。”他看向上官宁。

    “宁儿对这位侍卫,感觉如何?”

    “千户大眼力极佳,想来挑的自然也是极好的,儿受宠若惊。”

    上官宁低首一拜,绝美的容颜埋衣袖中,她见林言逃过此劫,心中松了气,但她没有肯定林言,而是转而夸赞了洛清的眼光。

    此时若夸林言的好,那便是有心与这位聪颖的侍卫结,林言的活路便又被堵死。

    之前他拦下了宋星,想来应该是个好。

    “郡主谬赞。”

    洛鸿拱手答道,她现在脑袋有些,刚才在胸中拟好的章程现在全部作了废,也不是是该高兴还是忧愁。

    接下来便是拉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听得林言昏昏欲睡。

    送走皇帝之后,宋星刚得父亲责骂,现在暂时也不敢对上官宁动手脚,只得跑去那“春月楼”寻欢作乐了。

    洛鸿又嘱咐了林言几句,也离开了,堂上只剩下他和上官宁二。

    “林校尉当真看不透?”

    上官宁坐在黄花木的椅子上,红润指尖摩挲着油亮的扶手。

    “郡主所指的是…”林言以为这位郡主想要追责,于是装作听不懂。

    “自然是我的容貌。”她朱唇亲启,端起了桌上已温的花瓷茶杯。

    宋星不在,她本不该与侍卫闲谈,尤其还是男,但她没来由的想知道那个答案。

    “如卑职所言,郡主乃是天上之月…”

    “我不要听这个。”她抿了茶,毫不犹豫的打断了林言,茶水的热气染红了眼角,一颗泪痣如江水中的孤舟。

    “郡主也想取卑职命?”

    林言无奈道,这父俩怎么一个德行,刚送走一个,这又来一个,连取他小命的问题都一样。

    “想来,你是欠我一个的。”

    上官宁微微颔首,一一抿着茶水,偶尔从唇间发出几声低喘,但从始至终没有看过林言。

    她指的自然是之前为他向洛鸿求的事。

    护卫郡主是他的本职工作,而替他求可不是郡主的义务,他自然欠了她一个。

    “郡主大恩,没齿难忘。”

    “嗯,所以我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上官宁点。

    林言看着那换好的月色白袍,忽然觉得有些无奈,罢了罢了,这条小命就留在这吧。

    “郡主自当国色天香,才貌更是举世无双,”林言顿了顿,“但属下对郡主绝无半点想法。”

    “嗯,我知道。”上官宁喝完了最后一茶水,将杯子放在桌上,点点,也不知道是在肯定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她站起了身,堆起的白色裙袍如流水般从椅上撒下,重新盖在她诱的曲线上。

    没有想象中的“来啊,把这个觊觎皇之徒拖出去砍了”,而是一个令他意外的回复。

    这回复好像有些…自恋?

    但自恋说的都是夸大自己,但这位郡主大好像…并没有夸大自己。

    比起自恋,他倒是想到了一个词。

    傲娇。

    上官宁再次开。

    “你懂书法吗?”

    “一些吧。”

    “古筝呢?”

    “一些吧。”

    “围棋呢?”

    “额…略有研究…吧…”

    前面的他林言可能不会,但这围棋他小时候被着去上补习班,还参加过比赛拿过奖,是会一些真东西的。

    “半吊子?”上官宁一边说着,一边迈着步子朝堂外走去,林言赶紧跟上脚步,一黑一白的身影走在庭院之间。

    “夫君不许我出这庭院,你与我对弈几盘可好?”

    “赢了我的话…本君主许你一个奖励。”

    林言思量片刻,心中便有了计较。

    那无能的驸马宋星既已不在府中,郡主又主动相邀,自己若是再三推拒,未免显得不识好歹。

    更何况,“鸦王”的计划第一步,便是要将这位郡主彻底“收囊中”。眼下正是拉近关系、建立信任的绝佳机会,何乐而不为?

    “能陪郡主对弈,卑职倍感荣幸。”林言躬身应道。

    “嗯。”上官宁轻应一声,唇角似乎微微向上扬,宛若新生的月芽,但很快那抹芽儿又匿回夜幕,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两一前一后穿过庭院,来到了书房,那原本因宋星倾倒的书架与案桌都已收拾完备,那被扯的烂的上襟也早被收走,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两将要对弈的棋盘是一颗古木根系雕琢而成,上面刻有各式各样的神话物,颜色沉,花纹美,错综复杂的根系落在地上却四平八稳,旁边摆着两个蒲团。

    上官宁脱下鞋子,撩起身后裙摆,屈起细腿跪坐在其中一个蒲团之上,那身月白色的裙如流水般铺散在榻榻米上,掩盖了那原本露在外的玉趾,蜿蜒的曲线愈发衬得她身段婀娜,腰肢纤细。

    她从一旁拿起了两个圆润的木匣,表面刻有清荷莲花图,几条游鱼藏于叶片之下,活灵活现,纤手拿起了盖子,黑白分明的棋子存在其中,一如他们的衣着。

    棋盘边上,那里正煮着了壶新茶,香气四溢,是极好的品类。

    他看了眼那棋盘上未的水渍,应当是许久未用落了灰尘,才叫打扫的。

    “这棋匣与棋盘乃是一体而出,经巧匠之手雕琢,万年不腐。”上官宁抚着棋盘,向林言介绍道,“好看吗?”

    “美绝伦,”林言开,“郡主大许久未下棋了?”

    “三年…又两。”她答道,细长的蛾眉间未见绪波动。

    报中这位郡主才貌双绝,想来棋技也是极为高超妙的,就算三年未碰,我应该也碰瓷不得。

    林言这样想着,随后坐下,开开试探道:

    “猜先?”

    上官宁却摇,额前青丝摇晃,她伸出手,雪白的皓腕揽过了那装着黑子的棋匣,两根手指拈起一枚冰凉的黑子,姿势优雅标准。

    “既然我是主子,那就你执白吧。”她淡淡地说道。

    随即将那枚黑子“啪”地一声,清脆地落在棋盘的“天元”之位。

    开局占天元,其势霸道,其意高远。

    林言同样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只觉得食指指尖沾染了东西。

    灰尘,薄薄的灰尘。

    连那密封的棋匣也遮不了的灰尘么…这棋匣搁置的时间恐怕要远比郡主未下棋的时间长。

    林言的目光落在棋盘上,但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上官宁身上。

    因为她的棋,也许在现在看来想法新颖先进,但在他那里,是早已被围棋老师吃透了路数,用来教习他们解之法的古棋。

    几乎她落子的瞬间,林言就能紧跟着落子。

    好累啊…还要假装思考…

    林言一只手执棋,另一只手摩挲下,装作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顿了好一会才落下早已想好的白子。

    他倒是希望上官宁能抬看一眼自己,但郡主大正专注于棋局,神色好不认真。

    她眸中空之意相比之前已经略微消减,但还是遮不住眼底的寂寞,睫毛纤长而浓密,随着她每一次的眨眼,都像一把小小的蒲扇,在眼下投下淡淡的影。

    林言视线下移,顺着那纤白的手臂看去。

    她的坐姿极为端正,脊背挺得笔直,看得出是常年累月养成的良好习惯。

    那截白皙如玉的后颈,从衣领中露出来,线条优美,宛如天鹅的脖颈,让忍不住想去一探那月白裙摆之下,究竟是何等风光。

    这等美,也舍得如此对待吗?

    林言心中发问,摸着下的手不自觉地换成了撑的动作,这方便这位郡主的盛世容颜能一直停在自己视野中央。

    上官宁陷长考时,会无意识地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棋盒的边缘,或是用那好看的黛眉微微蹙起,朱唇也随之轻轻抿着。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使得她整个看起来如同画中仙子,不染凡尘。

    偶尔,在她落下一子,占据优势时,那双清冷的凤眸中会闪过孩童般慧黠得意的光彩,全然不知这是对面的少年怕一直压制她会伤她自尊而放下的浩瀚大海。

    林言看着她执棋的手,发现自己竟有些看痴了。

    这个几乎是被囚的郡主在棋盘之上,才真正活了过来。

    这里是她的世界,她可以暂时忘却那些屈辱与不甘,做回那个才华横溢、指点江山的长公主。

    棋局结束,上官宁胜了半目。

    “你真是个半吊子吗?还是说我棋艺倒退?”更多彩

    被蒙在鼓里的郡主大还以为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对局,提出再来一局。

    “郡主大这…”

    林言使尽了浑身解数才让她赢了半目,再来一局自己又不知道要死多少脑细胞。

    第二局,她又胜半目。

    第三局,还是半目。

    第四局,当最后一子落下时,上官宁直接站起身,胸前起伏不定,连带着束身的带子也不断晃,扯得身后曲线越发丰满。

    没错,还是半目。

    “你玩…戏弄我?”上官宁察觉到用词不当,连忙改了。

    她赤足站在榻榻米上,秀魇通红,她自以为高的布局与围杀,其实在这个侍卫眼里就是小儿游戏。

    “卑职不敢,郡主棋力高,卑职半碗水晃,只陪郡主取乐罢了。”林言连忙低认罪。

    “你你你…”

    上官宁被气的结,一只手着纤腰,另一只手伸出青葱玉指指着林言的鼻子。

    原本以为终于能找个陪自己对弈,可他偏偏棋力远强于自己,她与那些寻常才子对弈过,知道下这种悬殊极大的指导棋何其枯燥。

    “你这个坏!”

    她最终还是没能放出什么狠话,这句落到了林言耳中反倒有些撒娇的意味。

    上官宁重新坐了回去,只是这回再没之前那般优雅从容,反而是双手撑桌,看向眼前这个拿自己取乐的贴身侍卫。

    她一双凤眸不再清冷,反而因薄怒而燃起两簇明亮的火焰,直直地瞪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吃了瘪的半吊子棋手。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林言。

    他的眉眼很净,鼻梁高挺,嘴唇不薄不厚,此刻正微微抿着,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不算那种一眼就惊为天的俊美,但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格外耐看,尤其那双邃的眼眸,仿佛藏着许多不为知的故事。

    相比宋星如何?

    上官宁摇首,想把这个荒唐的比较逐出脑袋。

    看了半晌,她的气似乎消了一些。

    上官宁幽幽地叹了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有些沮丧地承认道:

    “是我输了。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是我这郡主府里有的,都可以给你。”

    林言闻言,抬起,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确认道:“郡主此话当真?”

    “哼。”

    上官宁冷哼一声,将偏向一旁,声音清冷,但语气却像赌输了不得不认的孩童。

    “我堂堂安宁郡主,自然是一言九鼎。我虽已嫁,但那宋星常年不归家,这府中的事,我还是做得主…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一强大的力量袭来。

    林言竟毫无征兆地探身越过棋盘,双手捧起她的脸,那张让她看的神的脸飞快近。

    “你……!”

    上官宁惊呼出声,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一个炽热的吻里。

    林言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压了下来,但真正触上反而轻得像傍晚的紫红霞云,暖而柔软。

    上官宁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原本协助呼吸的嘴唇被忽然堵上,这让她的呼吸断了节奏。

    “唔唔唔…不…”

    她本能地开始挣扎,一双秀拳捶打在他的胸膛上,却如同雨点落在磐石之上,激不起半点波澜。

    但林言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她的脑袋牢牢禁锢在身前,动弹不得。

    唇瓣被肆意地碾磨,她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为了稳住身形,她失了力气的双手只能死死抓住身下那冰凉坚硬的古木棋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个登徒子!自己可是皇!原本让他逃过一劫,如今却自己送上门?

    林言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的舌尖带着强烈的侵略,开始撬动她紧闭的贝齿。

    理告诉她,这是不对的,礼教告诉她,这是不该的,规矩告诉她,这是完全不该发生的!

    上官宁拼命地摇,想要躲开,但她的后颈被他牢牢控制住,根本无处可逃。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舌尖的挑逗越来越放肆,在上唇和下唇之间描摹、试探。一酥麻的电流从唇上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捶打的动作也渐渐变得软弱无力。

    “哈啊…唔姆…”

    最终,在她一次无意识的喘息间,他抓住了机会,长驱直。

    温热的舌闯了她的领地,霸道地扫过她的上颚,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丁香小舌。

    她被吻得晕转向,浑身发软,抓着棋盘的双手也渐渐松开。

    在身体即将滑落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攀住了他的肩膀,以此作为唯一的支撑。

    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投降的信号。

    这个吻变得更加,更加缠绵。原本的抗拒,不知在何时已悄然消融,化作了一滩春水。

    理?现在她连棋都下不过一个半吊子侍卫…

    礼教?在这府中,也许最守礼教的,是她这个主…

    规矩?便是那些规矩,让她落得如此下场…

    去它的理礼教规矩!

    自己已经放下了曾经远大的志向,若是父王真的给自己一个门当户对的家,哪怕不是与自己兴趣相投的知己,嫁便嫁了,相夫教子也好。

    可他非要磨去自己的棱角,将自己塞给宋星那个废物,折辱自己。

    连事都未曾尝试过,只能自己在半夜时分…

    黑白分明的棋子被两的衣袖扫得散落一地,与那月白色的裙摆和黑色的衣袂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林言将自己将要效忠的郡主大压在下面,身体紧密相贴,不若陆闻筝的小巧玲珑,身下的这幅美身躯已经发育完全,纤腰丰一样不少,细腻光滑的皮肤更是如同刚剥好的蛋,白里透着红润。

    “郡主…”

    在不知道多少息之后,两的唇终于分开,但藕断丝连,一条亮晶晶的银丝拖沓在唇齿间。

    “你这个…登徒子…给我…哼啊…”

    上官宁正要将他从身上推开,颈间却迎来一阵温热,那条灵活像条小蛇的舌已经滑到了她的耳下,她能感受到侍卫的耳侧在脸颊厮磨,其中一只宽大的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腰间,轻轻揉捏按摩着。

    “不能…我们…不能…哈啊?”她嘴里一遍遍重复着不成调的戒语,最终出来的却变成了勾心魄的喘息。

    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某些地方正在迅速变化,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里…正在变硬…

    林言没有理会她那软弱无力的抗拒,他的吻如同细密的雨点,从她的耳垂,一路向下,沿着那优美的天鹅颈,印下一连串滚烫的印记。

    他空出的那只手也不再安分,隔着那层月白色的丝绸,拇指指腹轻柔地在她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画着圈。

    “不……不要碰那里……”

    上官宁的身体敏感地轻颤着,这种从未有过的带着痒意的抚摸,让她既抗拒又渴望。

    嫁给宋星三年,她何曾感受过这般带着珍视与挑逗意味的抚?

    “我是你主…”上官宁仍在反抗,但那点力气实在是不够看。

    林言仿佛没有听见,他的手继续向上游移,复上了她胸前那傲的丰盈。隔着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的柔软与饱满。

    “哼啊…不要…不可以…”

    他用掌心温柔地包裹住,一边揉弄一般轻轻地打着转,仿佛在把玩一件昂贵的珍品珠宝。

    “嗯……”上官宁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种温柔的对待,反而比任何粗的动作都更能瓦解她的心防。

    “放开……我……我是郡主……”她试图用身份来提醒他,但出的声音却软糯得像在撒娇,毫无威慑力可言。

    林言轻笑一声,唇舌的攻势变得更加大胆。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找到了那颗早已因刺激而变得挺立的樱桃。

    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试探地啃咬着。

    抹胸沾上了他的涎水,但厚度却不足以阻挡湿,水盈盈的感觉传到了她的雪峰之巅。

    “啊!”

    一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上官宁的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身子。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那里…有什么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里可是…怎么会…

    这种感觉太陌生,太羞耻,也太…舒服了。

    “你…你这个坏…我怎么…怎么会…”

    她语无伦次,凤眸中水雾弥漫,理智在一点点被欲的水吞噬。

    她成婚三年,却直到今天,才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子之身,还能有这般销魂蚀骨的感受。

    林言的舌尖找到了抹胸的缝隙,探了进去,直接含住了那颗已经硬如豆蔻的尖,开始用舌灵巧地打着圈。

    一圈…两圈…

    他开始用牙齿向外拉扯那刻枸杞般小巧的尖尖,轻轻吮吸起来,舌不停在雪山尖尖周围的落雪打转。

    “哈啊…不行…那里…脏…”

    上官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想再次推开他,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只能徒劳地抓着他结实的臂膀。

    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语言上的拒绝,在此刻的景下,反而成了最勾的诱惑。

    “你这样…是以下犯上…”

    她越是说“不要”,身体的反应却越是诚实,那双匀称修长的白腿已经完全露在空气之中,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大腿内侧,像是在渴求着更多。

    时机到了。

    他感受到郡主大身下的水气,确定她已经动了,于是顺着上官宁推开自己的一小部分力,轻轻离开了她的身体。

    “你…你…你竟敢…”

    上官宁躺在榻榻米上,面色红,秀微张,涎水正顺着嘴角滑向耳颊,额角香汗淋漓,原本狭长的凤眸中眼白占据了大半部分。

    身上的月色与朱红色抹胸齐开,但都未脱去,连腰带都是束好的,这幅装扮若是背对着旁,一样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郡主都说了自己一言九鼎,许了奖励…就要兑现呐…”

    林言俯身,咬住了上官宁的耳垂,手指轻轻将她嘴角的涎水抹去,“郡主大,我想要的奖励…就是你啊…”

    “唔…这…不算…这不可以的…呜呜呜…一点都不…舒服…”

    上官宁此刻心思全不择言,身上那些留下的痕迹还在隐隐窜着细微电流,让她的躯体微微痉挛。

    林言从袖中掏出一方手帕,从棋盘旁边的茶炉中倾了些茶水沾湿,轻轻为她擦拭面庞。

    “你…不要碰我…咦?”

    温热的手帕触碰到她的唇角,惹的她身体又是一阵颤动,林言没有理会,而是将这具柔腴拥怀中,一边清洗手帕一边给她擦洗身体。

    “装什么…好…呜呜…”

    似是意识清醒了些,上官宁那被厮磨得更加红艳的唇中发出委屈的呜咽,她伸出手,想狠狠地扇这个登徒子几个掌,可因为没有力气,打在林言脸上,就是不痛不痒的小猫抓挠。

    她挣不开林言的禁锢,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擦洗,那双原本亵渎玩弄她的手掌,此刻像它的主一样装起了好,在那些被侵犯的殷红上轻轻抚摸。

    “哼嗯…”

    此时恰逢午休,这位清冷的郡主大还是脱了力,在林言怀中睡去。

    “抱歉。”眼见上官宁合上双眼,琼鼻张阖的节奏也趋于平稳,林言低声说了句。

    他还是第一次行这种事,即便是这位郡主大对自己有好感,他也绝不该有非分之想。

    可就在上官宁对自己的在府中的威信滔滔不绝时,他心中涌上了征服这位清冷美的办法。

    之所求,欲也。

    有哪几个扛得过身体的诚实呢?

    但他留了一线,若是此时与郡主大强行欢好,那便是强迫,只能留下她的,却留不下她的心。

    所以他只浅尝辄止,没有进一步行动,就像他在读网文时,某个该死的作者,把章节断在了最彩的时刻。

    林言给如同残花败柳的郡主大整理好衣服,轻轻安顿在榻上,随后准备捡起地上散落的棋子装好,然后送郡主回到闺房。

    他捡起那些如同星辰的黑白棋子,却忽然听见那门外有着轻微的喘息声。

    把那些棋子收回,他轻轻透过窗棂向外望去,侍正靠着书房的墙,胸前山峦一如它主的轻喘跌宕起伏,白皙的手臂正在裙下摸索着什么,脸色…比起里面的上官宁不多承让。

    秋月?!

    她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林言心中一惊,没想到秋月竟一直在门外偷听,甚至还听得动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榻上睡颜安详、对外界一无所知的上官宁,眉微微皱起。

    这可是书房走廊,下们走动都要过的去处!

    若是让其他任何一知道,计划便要以他的落地告终了!

    作为“鸦群”的潜伏员,如此缺乏自制力,在要地做出这等事,简直是失职。他必须出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位侍长。

    打定主意,林言轻手轻脚地将棋匣放棋桌,又为上官宁盖上一层薄毯,伸手将原本落嘴中的鬓发顺到耳后,睫毛弯长,娥眉微蹙,他想轻吻这个睡美美玉般的脸颊,但低下身子后他还是忍住了。

    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

    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悄无声息地拉开书房的门,闪身而出。

    他一步一顿,想给这位完全放下戒心的侍长一个教训,让她此后再也不敢如此鲁莽行事。

    秋月靠在墙边偏着,中不成调的轻喘一声接着一声。

    林言刚想开呵斥,少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回过身来。

    “秋…”

    没等他开,她便如同一条美蛇般缠了上来,一把搂住他的腰,胸前那对能将活活闷死的凶器狠狠挤压在他的小腹上。

    这是嘛啊?被发现了要杀灭?着小妞力气还挺大,竟然真能将他拉走…

    少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拉进了廊下的一个无角落,那里被假山和茂密的翠竹遮掩,极为隐蔽。

    “嘘…”

    她伸出手捂住林言的嘴,另一只手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唔!”林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愣。

    一奇特的香味在他鼻尖回,捂着他嘴的那只手刚刚是不是还在…

    秋月将他死死地抵在墙角,丰腴柔软的身躯紧紧地贴着他。

    那对饱满胸脯隔着几层衣料依旧能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其惊的弹和热度,正有意无意地在他胸前蹭着,进行着赤的引诱。

    两个侍正俏笑打闹地走过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而隔着一堵墙的书房里面,就躺着她们被玩弄得失去力气的主子。

    等那两个侍走过,林言正起脸色,想狠狠教训一下这个莽撞的报官。

    然而还没等他开,秋月抬起那张春水未消、红未褪的脸蛋,抬起手指戳了戳他的胸。

    “主上,您今的行事实在太大胆了。”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欲后的沙哑。

    林言被一句话堵的不知所措,更是伸出一只手指向自己。

    嗯?这不是我准备说的吗?你说掉了我说什么?

    秋月仿佛能看穿林言的内心一般,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他此刻最大的隐忧。

    “主上现在刚刚挑起郡主的丝,但能否让她身心都彻底归附,尚在未定之时。”她凑到林言耳边,吐气如兰。

    “万一郡主醒来之后,思量几后羞愤加,翻脸不认,将此事告知陛下…”

    秋月顿了顿,看向已经混编制的顶上司。“即便您是天灵卫,恐怕脑袋也保不住了。”

    林言的瞳孔微微一缩。

    正如秋月所说,他刚才的举动,确实有极大的赌博成分。他赌的是上官宁内心处对自由和激的渴望,赌的是她对自己那份微妙的好感。

    但这种建立在冲动之上的关系,脆弱不堪,失败的可能极大。

    但这无疑是最快的方法,赌得大,赢得也大。

    可秋月竟能将他的心思猜得如此准确,难不成是早已料到?

    既然早已料到,那定然有所准备。

    林言稳住心神,反手扣住她即将游移到自己小腹处那不安分的手腕,声音低沉地问道:

    “既然你猜得如此准确,想必是已经有了解决之法?”

    侍长没有反抗,乖乖地任由自己的主上将她的手剪在胸前,她抬起秀眉,一步一步,反而更加靠近了林言。

    “解决之法…便是婢我呀。”

    她眉中有骄傲之色,连睫毛都得意地颤抖了起来,林言松开手,见她身形未退,反倒一把搂住她的柳腰,扯怀中。

    “你?”林言道。

    “婢夜相伴郡主左右,也称得上半个密友,郡主不敢告诉他之事,皆与我说。”她被扯了个踉跄,载倒在温热坚实的胸膛里,“郡主其实对事还是十分向往的。”

    “这有何用?难不成她告诉了你,我就不用跑,反之我就要提前打包行李逃遁?”林言看着怀中的少,微微摇。

    还真是胸大无脑,只能想到最表面的那层。

    “我并非在意自己的安危。”林言道。

    他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上官宁对自己产生体上愫,从而收囊中,而是想唤醒她对自由的渴望,让她重新成为一睥睨天下的凶兽。

    自她之前的落子,便能看出之前她是如何心高气傲的儿。

    磨砺心气,让她焕发新生,诚心实意将他林言做自己看待,否则他就算得了她的心,一具空有欲的美好体如何当得上帝?

    不仅是因为鸦王的计划,他自己出于私心,也不想这位郡主在软于自己胸膛之时只是一具欲玩偶。

    “主上…婢的意思是…若是您的密友与您倾心的对象厮磨纠缠,您当如何?”

    “我只是拦住宋星,郡主就会对我倾心?”林言不解。

    “此倾心并非全身心投,而是指有些好感。”秋月说。

    林言一时没能明白秋月的意思,回答也是十分实诚。

    “那自当愤怒加,与二一刀两断。”

    “那么假若这厮磨纠缠您从未经历过呢?”秋月的腿儿轻轻蹭着他的腿间。

    “…也该是愤怒,许是多了些好奇…”

    “那若是婢告诉您,这厮磨纠缠之事乃是间极乐,错过了这位倾慕之之后,您一辈子都不会亲身体会呢?”

    “间极乐…那也许会去寻那倾慕…等等…”

    林言话说道一半便已明了,他瞳孔一震,低对上了秋月那双眼眸。

    她想在郡主面前与自己欢好引起郡主的嫉妒之心?

    这可比自己的计划要险得多!若自己的计划是独木过桥,那秋月的计划便是悬丝走绳…况且…

    “郡主倾心与否尚未得知,此事…”林言想说要不还是衡量衡量,别让他俩最后被扒光了衣服丢出郡主府,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无需倾心,只需主上挑起的那一缕丝足矣。”秋月伏在他耳边,唇开合,林言听得眉时蹙时松,直到无奈点。

    林言听罢秋月的整个计划,心中虽觉此计太过冒险,但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步比他高妙的险棋。

    他地看了这个欺君罔上的侍长一眼,而对方也还给他一个俏皮的眼神,小舌在说了许久的唇上滚了一圈。

    计议已定,他回到书房。榻上的上官宁依旧睡得安稳,红的脸颊透着几分天真,与之前清冷的模样判若两。

    林言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横抱而起,露在外面的十趾受到了刺激,微微卷曲。

    她的身体很轻,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兰花漂洗过的青丝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他抱着她,穿过幽静的回廊,来到了郡主的寝殿。

    上官宁的闺房与书房的雅致不同,这间不是她与宋星的房间,而是独属于她一个的,所以显得华贵文雅,处处不失儿家的柔美。

    一架绘着百鸟朝凤图的紫檀木屏风隔开了内外,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熏香与子闺房特有的清甜气息。

    内室里,一张宽大的雕花拔步床上,挂着层层叠叠的杏色纱幔,床边的妆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胭脂水和致的首饰盒。

    林言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锦被,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内室,如同一尊雕塑般守在了寝殿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给这座清冷的府邸也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暖色。

    林言忽然想到,小哑曾提到过自己是一个武道九境的高手,虽然他也不知道武道九境到底有多高,内力有多。

    自己现在虽然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劲,也能凭借肌记忆拦下宋星,但实际上一点武功不会。

    也许自己该练些鸦王曾经练过的武功,就算找不回那些武功,能回忆起记忆也不错。

    就在这时,寝殿内,床上的上官宁终于悠悠转醒。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起初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很快中午在书房里发生的那些羞画面便如水般涌脑海。

    她猛地坐起身,看着空的房间,一难以言喻的委屈瞬间涌上心。

    本来就要被一个不学无术的夫君欺辱,如今又来了个顶着贴身侍卫名的坏!

    而且…而且他明明已经那般…那般过分地调戏了自己,将她撩拨得难自已,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抽身而去,留下她一个不上不下!

    这算什么?玩弄吗?

    一想到这里,那份委屈便迅速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她原本是对他有些好感的,甚至以为自己在这座出不去的院子里,终于找到了一个除了秋月之外,可以真心相对的朋友,可他…他竟然如此轻薄自己!

    不行!她必须去找那个登徒子问个清楚!然后把他的给砍了!

    砍!对!一定要把他的给砍了!

    上官宁怒气冲冲地掀开被子,利落地跳下床,胡地穿上鞋子,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带着满腔的怒火,重重地推开了大门!

    吱呀——

    然而,迎接她的,赫然就是那张她正要去找的脸。

    上官宁满脸愕然,她是如何也想不到,这个侮辱了自己的坏竟然就这么站在她的闺房门前等着她出来。

    林言见她出来,立刻单膝跪地,垂首行礼,声音沉稳:“郡主安好。”

    上官宁满肚子的质问和怒火,在看到他这副恭敬姿态时,竟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欲言又止,憋了半天,最终只冷冷地吐出一句:“我要出去找。”

    林言抬起,脸上挂着一副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笑容,嬉皮笑脸地明知故问:“不知郡主可是要找卑职?”

    “谁要找你!”上官宁撇了撇嘴,像一只被踩了尾的猫,“我可不会主动去找坏!”

    “哦?”林言得寸进尺地站起身,凑近了些,“那不知郡主要找谁?卑职身为贴身侍卫,自当‘贴身’护卫,寸步不离。”

    他刻意加重了“贴身”二字,那暧昧的语气瞬间点燃了上官宁的怒火。

    “你!”

    羞愤欲绝之下,上官宁再也忍不住,直接扬起手,将中午那未能落下的一掌,结结实实地甩在了林言的脸上!

    啪!

    响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响,清脆有力。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脸!

    打完之后,上官宁自己也愣住了。看着林言脸上迅速浮现的红印,她心中竟没来由地一紧,生出一丝悔意。

    我是不是……打重了?

    但这个念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不对!他欺辱了自己,就是该打!刺宋星的时候我眼睛都不眨一下,为他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坏担心什么!

    林言的反应极快,他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立刻重新跪倒在地,惶恐地请罪:“卑职失言,请郡主责罚!”

    看着他这副“死不悔改”却又立刻认错的无赖样,上官宁气得胸起伏,最终还是拿他没办法,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拂袖离去,将一肚子火气和复杂的心绪,都留在了身后。

    郡主大醒来,竟然只打了自己一掌,还是因为他一再得寸进尺,而他中午做的那些事可远远要比这一个掌过分。

    那秋月真摸清了郡主的子?

    “郡主大即便成亲之前理无比,可对事知之甚少,待会主上将她送回床上,且在门等着她,她一开门主上便问安,她醒来定是要问罪,主上这么一出,她本就自然羞愤,不想再提起这羞耻之事,也不想别知道,事自然就过去了。”秋月给他的第一个指令便是如此。

    自己按她计划行事,如此看来,倒像是秋月是自己的主上…

    林言来不及想多,提膝跟了上去。

    这位被贴身侍卫侵犯了的郡主大竟然真的如平常一样用膳,消食,看书练字,没有问他的一丝罪过!

    而主犯在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一直侍立在旁…这太荒唐了!

    上官宁自己也这么想,可每当她每每想提起那些事问罪,然后砍了这家伙的脑袋,可却怎么也说不出。

    自那之后,郡主府的子过得异常安稳,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林言和上官宁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谁也没有再提起那天在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上官宁偶尔会与他对弈,只不过地点不再是那个私密的书房,而是改在了来往、下频频经过的庭院石桌旁。

    若不是秋月最近总是一脸心事总说不上话,自己也不会再去找这个坏消磨时间…还有就是她不信自己下不过他。

    经常是两相对而坐,落子声清脆,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仿佛他们真的只是兴趣相投的主仆。

    而在上官宁还未起身的时辰,林言则抓紧一切时间,在他那个独立的小院里练习从陆闻筝那里讨来的武功秘籍。

    这具身体仿佛对刀法和内功有着肌记忆,那些繁复的招式和心法,他只需稍加研习,便能迅速融会贯通,一千里。

    如同萌新接手了大佬的顶级账号,缺少的作全部由练度补满。

    有天清晨,上官宁不知为何起得格外早,后来说是睡不着想来找他下棋,却恰好撞见他赤着上身,在院中挥汗如雨地舞刀。

    这位恪守礼教的郡主大隔着院子的栅栏,只看了一眼,便羞得满脸通红,大声喊着让他穿上衣物,倒把林言给吓了一跳。

    从那之后,他每次练武,都老老实实地全副武装,再也不敢光着膀子了。

    至于宋星,有林言这个“皇帝亲派”的侍卫杵在旁边,他也收敛了许多。

    虽然嘴上还是会不不净地骂上几句,但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随意动手。

    加上他本就夜夜笙歌,基本不回郡主府过夜,郡主大也因此过了几天难得的安生子。

    今夜的月亮的很。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白霜撒在上官宁的脸上,她侧卧在榻上抬眸瞧着窗棂,脑海中复盘着白天的棋局。

    这家伙从让自己赢半目到一目,一目半,再到今天的二目。

    简直就是戏耍!哪有敢如此玩弄自己?

    上官宁合上眼睛,眸中却不是棋局,那是被扫落一地的黑白棋子。

    怎么会…这个时候…

    她不自禁伸出手,顺着自己的丝绸寝衣向下滑动。

    “哼…嗯啊…”

    门外忽然响起了轻声的低喘,还有隐隐约约的,掺杂着水渍的“啪啪”声。

    是谁?

    上官宁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谁如此大胆,竟敢在郡主府内…如此这般?

    她将紧合的窗开出一条小缝偷偷望去。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