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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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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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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文字,更是污秽不堪,不堪目!

    什么玉茎、花心、抽送挞伐、云雨欢…各种露骨下流的词汇,如同水般涌她的眼帘,冲刷着她二十年来所受的礼教束缚!

    上官宁猛地反应过来,她飞快地翻到这一页的起始处,定睛一看,才发现这根本就是另一本书!

    它的尺寸大小,与那本《江南游记》一模一样,两本书被巧妙地粘合在一起,从外面看,天衣无缝,就好像是同一本书一样!

    而在这本书的扉页上,赫然印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玉蒲团》!

    玉蒲团!

    这本在大宁王朝被明令禁止、私藏即是重罪的天下第一禁书!

    “登徒子!!”

    一声羞愤至极的怒骂,从上官宁的喉咙里挤了出来。「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一颗心“怦怦怦”地狂跳不止,仿佛要从胸脯里蹦出来一般。

    他…他怎么敢?!

    他竟然用这种手段,将一本……一本春宫书送到了她的面前!

    上官宁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将这本污秽之物扔到火盆里烧个净净!

    她的手已经抬了起来,准备将书扔掉。可当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书页上那些粗俗却又充满画面感的文字时,又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只觉温热紧窄,妙不可言。子初时疼痛,后渐佳境,竟主动扭动腰肢,索求更多……”

    这些文字,像是有魔力一般,勾起了她昨夜那羞耻而又疯狂的回忆。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羞耻心。

    她做贼心虚般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寝宫门,确认门窗都已关好,并且吩咐门外的侍,任何不得进来打扰。

    然后,她才重新回到软榻上,将那本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禁书,再一次地捧在了手里。

    这一次,她不再像之前那般抗拒。

    她红着脸,咬着下唇,像是偷食禁果的夏娃,一页一页地,悄悄地,将那本书从到尾,仔仔细细地,翻阅完了。

    当上官宁翻完《玉蒲团》的最后一页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余下一抹残阳的余晖,为天际染上最后一点绮丽的橙红。

    她的脑袋里一片混,像是打翻了调色盘的画纸,各种光怪陆离的画面和念织在一起,让她感觉既兴奋又晕眩。

    原来…男之间的欢好,竟可以有如此之多的花样。

    原来…除了正常的合之外,还有舌之欢、后庭之乐…甚至还有那么多闻所未闻、想都未曾想过的…乖僻癖。

    她将那本还带着她体温的《玉蒲团》紧紧地抱在胸前,内心陷了激烈的挣扎。

    留下它?

    不!

    绝对不行!

    这可是禁书!

    被任何发现,都是私藏书的重罪,不仅她自己要身败名裂,甚至会连累整个郡主府。

    林言那个登徒子,简直是害不浅!

    可…销毁它?

    一想到书中那些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活色生香的描写,一想到那些她还未曾体验过却又让她无比好奇的未知欢愉,她的心中就涌起一强烈的不舍。

    “呜嗯…好烦呐…”

    就这样,她在软榻上翻来覆去,犹豫了许久。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侍在门外小心翼翼地询问是否要进屋掌灯,都被她有些烦躁地打发了。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感。

    上官宁猛地从软榻上坐起,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她抱着那本书,快步走到房间一角的青铜仙鹤烛台旁,从旁边的火折子里取了火,点亮了蜡烛。

    跳动的火焰,映照着她那张晴不定的俏脸。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本《玉蒲团》的封面,仿佛要将它永远刻在脑子里。

    然后,她不再犹豫,一咬牙,将书页撕开,一页一页地,送了燃烧的火焰之中。

    上官宁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那本书连同靛蓝色的外壳化为黑色的灰烬。

    她觉得自己不会成为书里那些毫无廉耻、尽可夫的。她依然是高贵的郡主,她依然有自己的骄傲和底线。

    但是…

    她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像以前那样活着。

    生命如此短暂,青春如此有限,凭什么自己就要守着一个无能的废物,在无尽的空闺寂寞中,独守到老?

    就像书中说的,“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她也可以……不,是应该!

    她应该享受快乐,享受作为一个应该享受的身体上的欢愉!

    她上官宁本就是这么一个

    她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或许不会成为书里的,但她也绝不会再委屈自己。

    是时候…该让某些知道,谁才是这座郡主府里,真正的主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秋月。”她忽然开,对着门外唤了一声。

    “婢在。”秋月立刻恭敬地应声,不一会儿就推门走了进来,点亮了房间里的烛火。

    “小姐有事?”秋月嘴角带笑。

    “去把驸马爷‘请’过来。”

    上官宁淡淡地说道,语气波澜不惊。

    在“请”字上,她特意加重了读音。

    “娘子夜了,这可是第一次主动唤为夫前来,可是想清楚了?连衣服都换好了…”

    宋星搓着手,一脸猥琐的笑意,那双小眼睛在上官宁那曼妙的曲线上滴溜溜地打着转。

    上官宁正端坐在主位上,面无表地品着一杯清茶。她今穿着一袭威严的绛紫色宫装,上戴着象征身份的凤凰金步摇。

    “宋星!”上官宁娇喝一声,宋星愣在了原地。

    这个贱竟然敢对着自己大吼大叫,欠管教了?

    宋星抬起手,准备打在面前那张面无表的清冷面庞上。

    “若你再敢碰本宫一根手指,这身清白我便舍了,将你所做之事全部禀于父皇,那时即便父皇是牵制我,也会先将你这条虐待皇的狗拖到狗铡斩了。”

    宋星的手掌停在了距离上官宁脸颊几指的地方。

    “你…你怎敢…你可是郡主…说出去便是有损皇家颜面…你不是一项以皇家颜面…”

    “呵呵…”

    上官宁站起身,层层叠叠的华贵裙袍拖到地上,她越过宋星,缓缓开

    “本宫是父皇登基前的长,若非本宫是儿身,这大宁王朝的储君之位,本该是属于我的。这安宁郡主的衔,不过是父皇对我亏欠的补偿罢了。”

    “你可知,父皇为何会将本宫指婚与你?”她撇嘴,不屑地问道。

    “这…这是圣上的恩典…是臣…是宋家的荣幸…”宋星结结地回答。

    他的酒已经醒了一半了,眼前的郡主娘子的气势已经有如山岳,那是他第一次见皇帝时所感受到的气势。

    “荣幸?”上官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不过是因为你宋家根基浅薄,而你又是个无能无才的废物罢了!父皇将我嫁给你,只是为了安抚朝中那些担心我这长政的老臣,将我彻底地圈禁在这郡主府中,断了我所有的念想!你不过是父皇给我选的一个好看的笼子!”

    “况且我没有与你动手是与你父亲做了约定…你当真以为我收拾不了你?”

    宋星一坐在地上,酒已经完全醒了,他原本以为自己能靠着驸马的身份富贵一辈子,这个什么狗郡主为了皇家面子根本不敢反抗。

    可现在,这子已将那东西当成狗丢掉了!

    “娘…”

    上官宁根本不给他开的机会,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气场全开。

    “宋星,我已忍你许久!你的懦弱无能,你的贪生怕死,你的举止猥琐,你身上的每一处…都让本宫感到恶心!”

    “本宫不将此事告知父皇,不是因为顾及你的颜面,也不是顾及宋家的颜面。”

    上官宁缓缓踱步到他的面前,用绣鞋的鞋尖,轻轻地踩在他的手背上,一字一顿地说道:“本宫…只是嫌脏了父皇的耳朵,也嫌…脏了我自己的嘴。”

    “从今起,你我夫妻缘分已尽。”

    “我不会上报父皇废了你这驸马,让你李家蒙羞。但你给本宫听清楚了,从此以后,你只管顶着这驸马的衔,享受你的荣华富贵。这郡主府中,本宫的任何事,你都不许手!你就当个活死,当个摆设,听明白了吗?!”

    宋星双腿打颤,不敢看那原本被他羞辱到何种地步都不会还手的郡主。

    若是上官宁将这些事捅到皇帝那里去,就算是皇帝本就知道,可这话是从上官宁中说出来的,就算是为了皇家的面子,别说这驸马衔,恐怕他宋家都要被自己连累得满门抄斩!

    而上官宁,也只是丢一辈子脸而已…

    权衡利弊之下,他还有什么选择?

    宋星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冷汗浸湿了华贵的丝绸长袍。lt#xsdz?com?com他知道自己不能失去“驸马”这个身份,这是他和他家族唯一的护身符。

    他抬起,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哀求的语气说道:“娘子…啊不…郡主…臣…臣都答应您…只要…只要您不将此事告知圣上…”

    “那是自然。”

    赶走了卑微如蝼蚁的宋星,郡主寝宫内的空气仿佛都清新了不少。更多

    上官宁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舒适的丝质寝衣,慵懒地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

    夜风徐徐,吹拂着她微湿的发梢,带来阵阵凉意,却吹不散她此刻心中的那团火。

    “小姐好气魄,早该这般了。”秋月拿着蒲扇,轻轻为她扇着风,“如今休了那窝囊驸马,可有打算?”

    她端起一杯新沏的香茗,轻轻抿了一,目光放空,再次陷了沉思。

    如今她已是名副其实的安宁郡主,那个无能驸马已经被她几下子治得服服帖帖。

    白里,在那古筝前,林言那个直击灵魂的问题,再一次地回响在她的耳畔。

    “郡主大…您…是不是上卑职了?”

    该死的坏,连宋星她都治得了,不信治不了你一个小小的侍卫?

    “秋月,你去把我那件…黑色的骑马装找出来。发布页LtXsfB点¢○㎡ }”上官宁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唇边勾起一抹令心悸的笑容,“再给我把藏的那壶酒拿出来。”

    秋月闻言一愣,按照她的计划,这个时候该召见主上,向他表面心意了啊…

    但既然尘埃落定,她没有多问,只是恭顺地应了一声:“是,婢这就去准备。”

    很快,一套英姿飒爽的黑色紧身骑马装和一壶酒,便被送到了上官宁的面前。

    上官宁屏退了秋月,亲自换上了那套与她平风格截然不同的服装。

    黑色的劲装紧紧地包裹着她那玲珑有致、凹凸分明的娇躯,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浑圆挺翘的肥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对硕大的玉峰更是被紧身的衣料束缚着,仿佛随时都会衣而出。

    这身打扮,少了几分平的清冷高贵,却多了几分寻常子没有的英气与感。

    她拿起那壶酒,毫不犹豫地拔掉塞子,仰就灌了一大

    辛辣的酒如同一条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让她瞬间呛咳了几声,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两团醉的红晕。

    但就是这种感觉,却让她血里那蠢蠢欲动的野,被彻底点燃了!

    “林言…”

    她放下酒壶,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残留的酒渍,红唇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妖艳。

    “你给我等着…”

    她低声自语着,眼中闪耀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然后,她拿起桌上那把林言留下的佩刀——那把刚刚被她亲手题上“平安”二字的佩刀,将它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冰冷的刀鞘贴着温热的肌肤,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兴奋。

    今夜,她就要带着他的刀去讨伐他!

    上官宁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笑了笑。

    她没有走正门,而是熟门熟路地从寝宫后窗翻了出去,身影矫健,落地无声,尽显皇家子自幼习武的功底。

    夜色,是她最好的伪装。

    她要让林言知道知道,安宁郡主,可不是他能随便欺负的。

    就算是她喜欢他…也不行!

    林言自从下午离开之后就被秋月告知,今天他只需在房中等待,郡主自会召见他。

    下午他那样调戏郡主,若是被知道了,那估计杀八百遍都不够!

    要不还是真心实意去道个歉?

    唰——

    一阵极其轻微的、衣袂空的声音,从窗外一闪而逝。

    这声音轻得如同夜风拂过树叶,换做常根本无法察觉。但对于林言这副身体,却无异于平地惊雷!

    有刺客!而且武功不弱!

    这么刺激,正好试试这些天练的武功。

    林言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身上那慵懒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杀气。

    窗外,上官宁正小心翼翼地潜伏着。

    她脸上蒙着黑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在夜色中依旧亮得惊的凤眸。

    那壶烈酒的后劲此刻正缓缓上涌,让她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添几分醉意,胆子也比平时大了不止十倍。

    她观察了一下,确认房间里只有一道影子,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今晚就要你付出代价!

    她吸一气,身形矫健地一跃而起,如猫般悄无声息地攀上了窗台。

    她没有丝毫犹豫,右手按住刀柄,左手轻轻一推,窗户便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

    上官宁看准时机,身子一矮,便从那道缝隙中闪身而

    就在她刚翻身进的瞬间。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以一种她完全无法反应的速度,准地锁住了她握刀的手腕。

    同时,另一条强壮有力的胳膊,如同锁链般缠上了她雪白的脖颈,将她整个都向后拖拽过去!

    “唔!”

    上官宁只觉得一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整个瞬间失去了平衡。

    手中的佩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她本则被对方一个净利落的过肩摔,狠狠地摁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嘭!”

    结结实实的撞击,让她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眼前一阵金星冒。

    等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对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完全制服了。

    林言单膝跪地,膝盖死死地压着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

    他一只手反剪着她纤细的双臂,另一只手则扼住了她雪白的脖颈,只需要稍一用力,便能轻易地折断它。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上官宁甚至连一丝反抗没有发起,战斗就结束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原本是想来一个“下马威”,想让他看看自己的厉害,想在这段关系中夺回一丝主动权。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结果呢?

    还没等她出手,就被像抓小一样,三两下就给摁倒在地,颜面扫地,威严尽失!

    她心谋划的狩猎,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所有的信心,所有的豪壮志,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腔的委屈和不甘。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灼热的酒意,正在混合着羞愤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眼眶里涌。

    而此时的林言,也是一脸的费解。

    他擒住来后,才发现对方的身形异常纤细,骨架也小得可怜,根本不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成年男刺客。

    而且,从对方身上传来的,不是那种血腥的杀气,而是一…混合着酒香和子体香的奇异味道。

    他皱了皱眉,伸手一把扯下了对方脸上的面纱。

    昏黄的烛光下,一张梨花带雨,挂着委屈的绝美脸庞,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闯了他的眼帘。

    他松开了扼住对方脖颈的手,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刺客,大脑一片空白。

    郡主大?!

    他一时间搞不懂现在是什么状况。

    他尊贵无比、端庄高雅的郡主殿下,为什么会在更半夜,穿着一身紧身的夜行衣,蒙着面,还拿着自己的刀…翻窗来自己的房间?

    她想什么?

    杀?!

    可自己没做什么啊?除了调戏了她几句,还送了本禁书,但也不至于要拔刀相向吧?

    毕竟该的不该的都了,按理说应该是感升温才对啊?

    而郡主大,在面纱被揭下的那一瞬间,那根紧绷着的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被他看到了…

    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全被他看到了!

    她刚得来的所有的骄傲,在被制服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然无存。

    而她此刻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委屈羞愤,她再也忍不住,扁了扁嘴,眼眶一红。

    “呜——”

    哭声里满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无助,听得某位刚刚还杀气腾腾的侍卫,手足无措,心都快化了。

    她的侧脸贴在地板上,泪水顺着她致的脸颊滑落。她那被酒染红的眼眶,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被遗弃的小鹿,我见犹怜。

    紧身的骑马装因为被压制而有些凌,胸前那对被紧紧束缚的玉峰,随着她的抽泣而剧烈地起伏着。

    足足愣了十几秒,他才哭笑不得地开,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试图缓和一下这尴尬又诡异的气氛。

    “小公主这是啥呢,角色扮演?”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就像是引了火药桶。

    她猛地抬起那张挂满了泪痕的俏脸,一双哭得又红又肿的凤眸,燃烧着熊熊的怒火,狠狠地瞪着林言。

    “你闭嘴!”

    她歇斯底里地喊道,声音带着羞恼。

    “我才不是什么小公主!我是大宁王朝的安宁郡主!上官宁!”

    她一边吼着,一边开始奋力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扑腾着,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虽然她的那点力气对于林言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但那不屈不挠的气势,倒是颇为惊

    “你这个…你这个低等的侍卫!以下犯上的逆贼!现在…立刻…就给我磕道歉!”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混合着愤怒与委屈,一脑地倾泻而出。

    林言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恼羞成怒了?

    他看着郡主那张因为愤怒和哭泣而扭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心疼。

    自己刚才那一下,估计是把这位心高气傲的郡主殿下给彻底伤到了。

    “好好好,我道歉,我道歉。”

    林言松开了压制她的手和膝盖,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他从她身上站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许多,带着几分哄小孩的无奈。

    “是卑职的错,卑职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是郡主殿下大驾光临,还把您当成了刺客,卑职罪该万死。您别哭了,地上凉,先起来好不好?”

    他以为自己的退让和道歉,能让她止住眼泪。

    谁知道郡主大听了他的话,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不要!我就要哭!”

    她依旧趴在地上,耍赖似的捶打着地板,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哭得毫无形象,像个三岁的孩童。

    “郡主…”

    上官宁趴在地上,两条穿着黑色紧身裤的修长美腿胡地蹬着,那被紧紧包裹着的浑圆饱满也随之晃动。

    她的哭声震天响,完全抛弃了所有郡主的端庄和仪态。

    “你管我哭不哭,你谁啊就管我?我就要哭!”

    他是真没搞懂,郡主大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前一秒还提着刀想来“收拾”自己,后一秒就哭得跟死了爹娘一样。

    “安宁郡主…上官宁……”他试探地叫着她的封号和名字,试图唤醒她的理智。

    “你再叫!你再叫我就咬死你!呜……”上官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齿不清地威胁道。

    “……”

    林言吸一气,算了,放弃沟通。

    他弯下腰,不再跟她废话,直接伸手,一把将还在地上耍赖的郡主大整个地捞了起来,像抱一个巨型娃娃一样,轻松地抱在了怀里。

    “啊!你什么!放我下来!”

    身体突然悬空,让上官宁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林言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盘上了他健壮的腰。

    这个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上官宁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料,林言那坚如磐石的胸肌,和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丰腴正紧紧地贴在一起。

    林言抱着她,走到床边,然后像放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轻轻地将她放在了床沿上坐好。

    好温柔…不…不对…不能就这么便宜他!

    她猛地推开半蹲在身前的林言,吸一气,强行压下内心翻涌的绪,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冷酷而又威严。

    尽管那红肿的眼眶和未的泪痕,反而更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小猫。

    “嗯…我们大名鼎鼎的安宁郡主三更半夜来贴身侍卫的房间,该不会就是来表演这个的吧?”

    林言被她推得一个趔趄,脆顺势盘腿坐到了地上,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仰看着坐在床沿上的郡主大

    他的目光在她那一身勾勒出完美曲线的黑色紧身劲装上流连忘返,尤其是那紧绷的裤子下,挺翘浑圆的廓,更是让他眼神一暗。

    上官宁见他目光在自己身上留连,她冷哼一声,伸手从腰间“唰”地一下抽出了那把她带来的佩刀——也就是林言自己的刀。

    冰冷的刀锋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那怎么了?”

    上官宁将刀尖直指林言的咽喉,因为紧张,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无

    “本郡主为国诛杀你这个玷污皇的逆贼!”

    她特意加重了“玷污皇”几个字,锋利的刀尖,距离林言的喉结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

    只要她再往前递上分毫,就能轻易地刺他的皮肤,让他血溅当场。

    半晌,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举起双手,做出夸张的求饶姿态。

    “不是…你来真的啊?郡主大饶命啊!”

    林言嘴里喊着“饶命”,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害怕,反而充满了调侃的意味,仿佛眼前这生死一线的场景,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游戏。

    他这副油嘴滑舌、毫不在乎的模样,彻底激怒了傲娇的郡主大

    “你还笑!”她气得用力将刀往前一递,冰冷的刀锋瞬间贴上了他喉咙上温热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已经被刀锋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林言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一些,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

    “不笑了不笑了。郡主大你这又是何苦呢?这刀上还沾着你的心意,真用它来杀我,你舍得吗?”

    他一句话,又戳中了上官宁的软肋。

    她看着刀身上那两个自己亲手题写的“平安”,再看看他脖子上那道被自己划出的血痕,心中的那狠劲瞬间就泄了大半。

    上官宁看着他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与委屈渐渐被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所取代。

    她轻哼一声,慢慢地收回了抵在他脖子上的刀,但并没有归鞘,而是用刀面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

    “不过嘛…”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学着他白天里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调,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呵气如兰地低语道,“也不是不能原谅你这逆贼…”

    上官宁将声音刻意压得低媚,带着一丝沙哑,像羽毛一样撩刮着林言的耳膜。

    “说点好听的给本郡主听听,说不定……”

    她停顿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因为紧张而有些涩的嘴唇,然后用一种施舍的吻,缓缓地说道:

    “……说不定给你封个男宠,也不用配这把杀刀了,专心陪着本郡主。”

    林言感受着那冰凉刀面在自己脸颊上的轻拍,以及耳边那刻意压低、模仿着魅惑腔调的娇语,非但没有感到任何威胁,反而觉得一热流直冲下腹。

    她这副故作强势、色厉内荏的模样,实在是……太勾了。

    秋月的计划看来是成功了。

    “郡主大学了不少新东西啊…竟然比卑职还会调。”

    上官宁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玉蒲团》里那些不堪目的画面和文字,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谁…谁跟你这个登徒子调了?!”

    她又羞又怒,气急败坏地反驳道,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慌。她的视线飘忽,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给当朝郡主送禁书,哼哼……”

    “先把你的小斩了还要斩你的大!”

    嗯?那本书里竟然连这说法也有?

    “小?”

    林言一边笑,一边站起身来。他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上官宁一个重心不稳,惊呼一声,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那坚硬如铁的怀抱。

    那把作为“凶器”的佩刀“哐啷”一声掉落在地。

    “你…你放开我!”上官宁在他怀里象征地挣扎了两下,却被他双臂一收,箍得更紧。

    林言低下,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地吸了一她身上那混合着酒香与儿家体香的气息,喉结滚动。

    他的声音带着笑过之后特有的沙哑和磁,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低语道:

    “郡主大,您确定…要斩了它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那已经坚硬如铁、雄伟得吓的小,隔着两层布料,惩罚地顶了一下她那柔软温热的小腹。

    “你…你这个无耻的混蛋…放…放开我…”

    在上官宁的内心,羞耻的巨此起彼伏,林言那毫不掩饰,粗俗而又直接的亵渎,让她那里,反而成就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倒在林言的怀里,若不是被他紧紧抱着,恐怕早已滑落在地。

    林言看着她这副嫌体正直的模样,知道再下去,这只小猫就要真的挠了。

    他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用露骨的言语调戏她,而是轻轻地松开了箍在她腰上的手臂,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她,只是让她能稍微站稳一些。

    “郡主大,”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是在谈论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想来是想明白白天的问题了?”

    她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回答他这个问题吗?

    “我……”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嗓子竟有些涩。

    她清了清嗓子,吸一气,她看着他的眸,一字一顿。

    “我来……是想告诉你……”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美丽的凤眸里,仿佛有星辰在闪烁。

    “白天的问题,我现在…知道了。”

    “嗯……”

    她点了点,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我想…应该有一点吧?”

    随后她抬起,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伸出了一根白的小指,在两之间比划了一下,急急忙忙地补充道:

    “就一点!”

    “就这么大一点!”

    “那也很好了。”林言点

    林言立刻伸出手,将她揽怀中,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

    她安静地靠着他,听着他那因为自己一句话而变得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与安全感,将她整个都包裹了起来。

    过了许久,上官宁才从他怀里抬起,那张还带着泪痕和红晕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比寝宫内所有烛火加起来还要明亮动的笑容。

    “但是!”她拖了长长的音。

    “!你以后要是再敢像下午那样欺负我,不经我允许就碰我……”

    “本郡主就罚你……”

    她眼珠一转,似乎是在想一个足够有威慑力的惩罚。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根正因为她的靠近而再次变得神抖擞、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小”上。

    她伸出纤长娇的食指,隔着布料,放肆地在那根巨物的廓上,轻轻地刮过。

    她的动作十分生涩,但却充满了莫名诱惑力。

    她凑到林言耳边,用只有两能听见的甜腻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宣布道:

    “罚你……只许看,不许吃。”

    她看着那因为自己一句话而瞬间变得僵硬的脸,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得意与满足。

    这个坏终于也有吃瘪的时候!

    “只许看,不许吃”这个惩罚,简直是天才之作!专门用来对付他这种满脑子都是秽思想的登徒子!

    “不好不好,那都是卑职吃亏。”林言摇

    “那你想如何?”上官宁道。

    “既然郡主说有些,那…叫声夫君听听如何?”林言笑问道。

    上官宁的脸颊“轰”的一声,从最初的红,瞬间变成了熟透的番茄红,而且还有向紫红色发展的趋势。

    “你…你做梦!”

    “你疯了林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郡主!我的夫君是宋星!”

    她用自己的身份和那个已经被她打冷宫的名义上的丈夫,来筑起一道防线,堵住林言这无赖的进攻。

    “哎,好吧,既然郡主不乐意,那就算了。”

    林言有些落寞地转过身,像是真的准备放弃这个要求。

    “反正,臣也只是想听一听而已。这辈子,估计也没这个福分了。以后,郡主还是叫卑职逆贼、登徒子吧,卑职听着也习惯了。”

    他……是在难过吗?

    因为自己不肯叫他一声夫君?

    其实…其实……只是叫一声而已,又不会少块

    不不不!上官宁!你清醒一点!他是在演戏!他这个混蛋最会演戏了!你不能上当!

    想法是这样,但是她的嘴已经开始自我演练起来。

    “夫…君…”

    “郡主说什么?”林言凑近了上官宁。

    就一声……就说一声……反正房间里也没别……

    她在心里给自己做了无数次的建设,最后,终于一咬牙,一闭眼,像是奔赴刑场一般,用比刚才还要小,小到几乎只有气流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夫……夫君……”

    “郡主大太小声了,听不见啊!”林言一脸无辜。

    算了…都丢到这份上了,再多丢一点也无妨。

    她吸一气,像是豁出去了一样。这次,她的声音大了许多,虽然依旧带着浓浓的羞意和一丝颤抖,但已经足够让正常听清楚了。

    “夫…夫君…”

    太好听了!

    林言强忍着立刻将这位娇羞的美按在墙上狠狠亲吻的冲动,继续着他的恶作剧。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郡主大没用晚膳?现在饿了?”

    “你才饿了!你全家都饿了!”

    上官宁彻底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给激怒了。

    她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被愤怒彻底压倒。

    不就是要大声吗?不就是想听吗?好!本郡主今天就满足你!

    她猛地从墙上站直了身体,双手叉腰,鼓起腮帮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几乎是吼了出来。

    “夫君!”

    林言眼珠一转,决定把戏演到底,他再次捂住了耳朵,痛苦地皱起了眉

    “哎呀,最近耳朵好像有点问题……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震坏了……”

    “你!”

    上官宁简直要被他气疯了!

    这个男!得了便宜还卖乖!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你有问题是吧!我今天就治好你这个毛病!”

    她像是跟自己杠上了一样,也不管羞耻不羞耻了,指着林言的鼻子,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大喊起来。

    “夫君夫君夫君!”

    她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快,那张平里只会吟诗作对的樱桃小,此刻像是机关枪一样突突个不停。

    林言依旧捂着耳朵,一副“我什么都听不见”的痛苦表,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哎呀我这耳朵…完了完了,怕是要聋了…”

    实际上这家伙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因为从现在看来,高贵的美郡主已经完全达到了他的预期,并且身心都归于他了。

    上官宁喊得舌燥,嗓子都快冒烟了,可眼前这个男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她终于喊累了,停了下来,叉着腰大地喘着气,俏脸一片绯红,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动色,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那身黑色的紧身衣也被汗水浸湿了些许,更加紧密地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火身材,胸前那对圆润的玉峰更是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听不见算了。”

    上官宁摆了摆手,一副“我大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的模样,然后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的衣服和发。

    “我去喊给别听。”

    “站住!”林言急了。

    她故作惊讶地回过,明知故问地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嘛?不是听不见吗?我去找个听得见的,比如采买蔬菜的王总管?或者厨房烧菜特别好吃的老夏?整个郡主府的估计都想听听罢……”

    “别呀!我这耳朵忽然好了。”林言一把搂过即将转身的郡主大,将她死死箍在怀里。

    “再叫两声夫君听听嘛,小娘子。”林言恳求道。

    听美郡主叫夫君那可是一番享受,娇滴滴的可动听了。

    “谁…谁是你的小娘子!”上宁象征地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娇嗔,“我才不叫!你刚才不是听不见吗?现在我不想叫了!”

    林言的双手环在上官宁的腰腹上,一只手的大拇指若有若无地,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劲装,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轻轻地打着圈。

    而他的下半身,则紧紧地贴着她那浑圆挺翘的玉

    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此刻正神抖擞地抵在她两瓣肥的缝隙之间,灼热的温度和惊的硬度,透过衣料,清晰无比地传递给了怀中的玉

    “夫…夫君…”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又软了下来,带上了一丝求饶的意味,“你…你别动…”

    “动哪里?”林言的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坏笑,那磨蹭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刻意和用力。

    “是这里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挺了挺腰,让那巨物更地嵌了那道诱的缝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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