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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祭的当天飞来横祸,少女被绑入地下室后在屈辱中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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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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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堀北并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知道当自己悠悠转醒的时候,身体已经被牢牢固定在了椅子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此刻周围已不再是最开始b班的仆咖啡厅,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见不到光的封闭空间,就连墙壁的边界都望不到,只有顶的一盏烛火可以勉强照明底下的一圈区域。

    这一切无疑已经证明了她被绑架的事实,而且犯多半就是之前药倒自己的长谷部同学。

    真是的,居然会因为一时大意中了这家伙的计……唔,嘴里是有什么东西吗?嗯?!

    “呜呜?!呜呜呜!”

    她想说话,但是被一根布条勒住了嘴,所以只是“呜呜”不断;想反抗,双手都被紧紧地反绑到椅背,双脚脚踝则是和椅子腿绑在一起。

    就算是身处绝境,堀北的脑依旧和之前一样清晰,她开始疯狂思索起脱身的计策,但……最核心的一个问题,就是挣脱开这样的束缚到底需要多久的这件事,堀北的心里却完全没有底。

    即使长谷部同学的捆绑手法笨拙得引发笑,她也依旧没法解开那些烦的死结,这可真是不妙。

    “嘘,小声点……”

    熟悉的声音把堀北的思绪拉了回来。

    抬起来定睛一看,长谷部那张讨厌的笑脸顿时从影中展示了出来,只是相比于之前的畜无害,这一次的笑很明显要冷得多,看向堀北的眼神也不带任何温度——在这样的况下,普通光是对视一眼恐怕就足以让寒毛直竖了吧。

    她果然还是放不下啊,仓佐里的事——在这一瞬间,堀北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但她始终自认为问心无愧,所以便毫无惧色地回瞪过去,眉一竖便不怒自威,看来就算是全身动弹不得的如今,她也丝毫不想在气势上落下风。

    “总算让我抓住机会了呢,你这个是非不分的混蛋。”

    说着话,长谷部突然一把将堀北封嘴的布条扯了出来,随即拽住了堀北的额发她昂着脑袋,冷笑道:“怎么样,现在很不甘心吧?终于露出丑恶的嘴脸了吧?快说啊,快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啊,无论是生气也好害怕也罢,或者直接骂也无所谓,我就听那些话,就喜欢看你在绝望中垂死挣扎。”

    “抱歉,长谷部同学。”

    本以为堀北会针锋相对般回怼自己,却不想她竟直接认错了,如此坦率的态度让长谷部微微一愣,但还是及时回过了神来。

    她只觉得堀北是在戏弄自己,越想便越生气,于是冲眼前的少怒吼道——

    “你以为现在道歉还有用?你的道歉能让里回来吗?!不能啊!”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伤害很大,但——”

    说到这里时堀北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还是喊了出来:“我是b班的领导,从当初的一年级开始就一直全心全意为着班级而付出,我必须做出符合班级利益的决定,不然便没有担任这个位置的资格!”

    “就算现在能回到当时,我也一定不会改变主意的,你能明白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得好!”

    长谷部也不知是被逗乐还是被气乐了,总之就是笑出了声来:“你可真喜欢说一些冠冕堂皇的漂亮话啊。很好,这些大道理我都反驳不了,但那又什么关系呢?反正不管你说不说话,我都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你。”

    “你,必须得付出代价!”

    面对着咄咄的长谷部,堀北只是皱了皱眉,她知道无论对眼前的这个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当然,过去也曾遭遇过无数困难的自己,此刻也相信眼前的这道坎同样难不倒自己,只希望长谷部同学能在撒完气之后醒悟过来,要是因为一时冲动而被班外的势力利用,那可就糟糕了。

    “如果说诉诸力便是你的解决方式的话,就尽管冲我来吧,我不介意。”

    言罢,她认命似的闭上了双眼,身子也不再动弹,俨然是已经做好了被拳打脚踢的准备。

    却不想长谷部只是冷笑:“力?不,没那么简单。”

    堀北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更多

    “那你是想——”

    “至少也要好好地侮辱侮辱你吧?”

    话音刚落,堀北还没来得及思索清楚对方话中的意思,冷不丁衣襟就被她拽了起来,再被用力朝两边一拉,露出了光滑的侧颈和浅浅的颈窝。

    这还没完,紧接着上身的布料又被力地扯开,纽扣直接散落了一地,于是衣衫凌之时,少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满堂春色竟遮不住——不对,现在的堀北也没有能将胸前尤物遮住的能耐了啊。

    “啧,这才像话啊。”

    长谷部咧开了嘴,笑得很开心。

    身子下意识地反抗,却是除了弄得椅子微晃一阵之外再无他用。

    长谷部似乎很享受于看到堀北在自己的手下做着无力的挣扎,视线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上下打量,从被撕的衣裳中隐约看到一抹雪色,那盈盈一握的蛮腰,紧实平坦的小腹,这是让同为生的自己都羡煞不已的完美身材……纵然是在游泳课上得见过多次,也不如现在这样的近距离、全方位、无死角地打量,并且无论怎么去观察去玩弄也不会招致任何反抗,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吗?

    必须得感谢他们啊,居然给了自己能把堀北当成玩物的机会。

    “你……你居然……”

    大概是由于长谷部的动作太过粗鲁了,与平时的她简直判若两,少竟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堀北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上身几乎要被对方给看光了,她本就是一个年轻的少,自然不难想到之后会有怎样可怕的事降临到自己身上,一时气恼得牙齿都在打架。lt\xsdz.com.com

    “住手……停下!我所认识的长谷部同学,可做不出这种禽兽行为!”

    纵然堀北喊得再怎么大声、语气再怎么急切,长谷部没有搭理她的打算,只是肆意地让指尖在那纤细的锁骨上游走,不时还会稍微越越界,向下滑落到那包裹在胸衣中的饱满尤物之上,隔着软垫轻捏几下,直弄得这位毫无经验的纯洁少脸红不已——不得不说,她那未经洗礼的身子骨简直对一切的抚都毫无抵抗之力啊。

    顺着胸部的廓,长谷部手腕带着手指转了一圈,顺利托住了堀北那两只雪白的玉团,指尖在南半球轻轻做着摩挲。

    “嗯啊……”

    这阵子的轻薄来得突如其来,但又让有些招架不住,以至于向来要强的堀北此刻竟都忍不住鼻子里娇媚的哼哼。

    过去的她又何曾被玩弄过身子呢?

    倒不如说作为高居于众之上的领导者,她向来就是要被大家仰望被大家依靠的,如今却……

    “说吧,是不是和绫小路偷偷做过了?”

    陡然听到了对方的质问,堀北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急忙回道:“没、没有的事!为什么要……呜啊!”

    她话还没说完,胸脯便被很不客气地猛掐了一下,敏感部位被把玩带来了一阵痛感与快感的织,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来。

    急促地喘着气,她的耳边又传来了长谷部的冷嘲热讽——

    “还说没有?你当我猜不到吗?你分明是对他有非分之想,不然为什么非得让他站在更衣室前一直等你换完衣服才能走?”

    “你是想让他看你穿仆装的样子,对吧?”

    心事被戳穿,堀北的呼吸声顿时更加急促了,脸上的绯色也随之愈加浓重。

    眼见如此,长谷部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准确无误,在微微震撼的同时,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鄙夷的表——果然,这两个家伙真就是一丘之貉啊。

    绫小路自不用说,倒是堀北这种自命不凡的家伙,本以为无无义也就罢了,居然还是个假正经啊。

    “没想到堀北居然是这样的,外表看起来很高冷很难以接近,实际上却是个骚货呢。”她说着话,语气也变得越发冷,“就算我再怎么不要脸,我也不会去勾引班里同学的男朋友,要是让大家知道领导是这种货色,恐怕都会对你敬而远之吧?”

    “住!你……住!”

    听了这话的堀北恼羞成怒地大喊,只是在长谷部看来这无非被急了的表现。

    也不生气,她微微眯起双眸,语气戏谑:“怎么,被说中痛处了?还是说你想为自己骚货的真身正名?”

    “我其实还挺好奇的,你的身体到底能有多下流啊,小堀北?”

    手指朝下摸索到了仆裙下的风格,那柔顺布料表面光滑的质感简直令着迷,此刻指尖已经微微湿润了,胖次上带着一点的热度,无疑已经证明了这位少如今的状况到底有多么窘迫;又将手指拿起,放在鼻子下仔细闻了闻……那熟悉的粘稠感和气味让她肯定了体的来源,应该就是堀北刚被榨出来的新鲜花蜜吧,就算是胖次的封锁也拦不住这倾泻而下的大片大片的甘

    “可惜啊。”

    明明是如此诱的美景,她却长叹了一声。

    如果能够将这一位的身子占为己有的话,当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长谷部不得能一直这么玩下去呢!

    可惜算算时间,一年级那边的差不多也该到了,虽然还有些更有趣的地方没能玩到,此刻也不得不暂且搁下了,毕竟作为帮忙报复堀北的代价,自己也得无条件帮他们的忙才行。

    心念至此,她只好放下手的工作,转过身去走到稍远一些的位置,随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此刻的堀北正大喘着气呢,胸前一起一伏,俨然还没从方才的玩弄中缓过劲来。

    尽管两颊通红又气息急促,少却并没有因此而休息已汇,毕竟长谷部反常的举动毕竟太不自然了,让她不得不去拼命留意——打电话?

    这是在打电话?

    打给谁?

    给与她合作的幕后黑手吗?

    想到这儿,本有些疲惫的堀北顿时来了神,竖起耳朵聚会神,幸运的是即使通话的声音被刻意地放得很轻,她还是每字每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喂,是我,长谷部波瑠加。”

    “放心放心,没有被别看见,我做事向来是很谨慎的……嗯,除了你们的之外,这个学校里应该没别知道这件事。”

    “不说废话了,已经按照你们的说的把带来了,现在下来取货吧。”

    听着听着,堀北瞳孔猛地收缩了一阵,她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实——

    长谷部波瑠加,居然真的和校外的势力勾结在一起了!

    一定不会错的,听她的那种语气和吻,再结合通话里的那些内容……恐怕这个势力对高度育成学校的渗透度还不小,她一定是想把自己出卖给他们吧!

    这、这可是校规中严厉禁止的事

    难道长谷部同学,她就不怕被开除吗?

    本来是这么想着的,可看着长谷部稍显落魄的背影,堀北心里也隐隐明白了什么。发布页LtXsfB点¢○㎡ }

    是了,或许她早就已经不在乎了吧,失去了里这件事化作了仇恨蒙蔽了她的眼睛,让她最终变得一心只想复仇到底了。

    但一码归一码,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绫小路……必须得赶紧去找绫小路,必须得赶紧把这件事告诉他才行!

    班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的里应外合迟早会毁掉这个学校的所有,如果不尽早通知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或许还得通知老师、学生会,乃至于校董……

    这该死的绳子,快些松开啊!

    堀北已然是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再耽搁下去了,此刻心急如焚的她拼了命地扯着手臂,连带着整个椅子都被弄得“吱嘎”响,随着少的激烈挣扎而不住晃动。『&;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然而或许是因为她闹出来的动静实在太大,就连打电话的长谷部都察觉到了况的不对,一扭过来才发现堀北正在的好事,顿时淡定不下来了。

    “都到这份上了,居然还想着逃跑?”

    她急忙挂掉了电话,手机甚至都来不及往兜里塞,便飞快地冲上去企图用身子将堀北牢牢压制住。

    但就在这一刻,也不知是长谷部绑法太烂还是堀北运气好,堀北右脚上的绳子竟被彻底挣开,这让她得以铆足了劲儿一脚朝前,竟直接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踢中了小腹让她不得不捂着肚子蹲下,脸上也因此而露出了痛苦的表——

    “呃啊……堀北……你……你!”

    长谷部哀嚎着,一时竟没法从地上起来,显然是被这一脚给踹得不轻。

    堀北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此番也不管动作淑不淑了,直接手脚并用,脚踩在座椅上用力朝后蹬,同时手上力道也不减弱,肩膀一阵抖动,试图让双手从这该死的绳套中解脱出来。

    就这样过了几秒。

    “成功了!”

    感受着手脚的自由,堀北眼中也放出了光来。

    她也不管还蹲在地上没起来的长谷部了,此刻还是脱身要紧!

    于是她飞速锁定了出所在的方位,也不回地朝着那儿狂奔而去,与此同时身边的风景也在疾速后退,堀北眼看着前方的光亮越来越刺眼,出也越来越近。

    “绫小路,绫小路……必须得找到他,得赶紧——”

    “唔?!”

    却不想,她竟在拐角处撞到一个,后者先是不由分说地用胳膊锁住了她的喉,然后强行架着她往黑暗的方向赶。

    堀北还没来得及做出反抗,又是一张湿布突然将她的鼻捂住……少的眼睛顿时瞪大了,她能很清楚地感受到麻醉的气体正在涌鼻腔,将自己那疲惫身体中的机能一寸一寸剥离。

    “唔……唔唔!唔……(我怎么可以,在这里……)”

    意识到了况的不对,再联想起在这里倒下的后果,堀北只觉得不寒而栗,拼了命地企图反抗。

    涨红了脸、抬起手来,她用力地掰着锁喉的那只手腕,或是去揪住那块捂嘴的布,企图得到新鲜的空气——然而却无济于事,这番反抗在别看来只是在胡舞动手脚,白白费了力气罢了。

    “呜呜呜……”

    反抗的呐喊声有些模糊不清,纵然少再怎么不甘心,也依旧摆脱不了被戏弄的现实。

    渐渐地,她的力气越来越小,对手的劲却越来越足。

    此消彼长之下,堀北吸的气体越多意识便越薄弱,最终她的双手还是无力垂了下来,并再也举不起来了。

    “运气不太好啊,堀北学姐。”

    耳畔传来了少戏谑的话语,她却已经听不太清了。迷离之中,堀北只看见一抹金灿灿的亮色在眼中跃动,随后是一张完全陌生的带笑的面孔。

    一切再度陷虚无。

    ……

    从希望坠失望,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从失望抵达绝望,则可能要很久很久,只因少会在虚无中感受煎熬。

    遗憾的是,她却是那种身处绝境也极难感受到绝望的,或许是秉如此吧。

    “唔……我这是……”

    少第二次悠悠转醒,习惯想要伸个懒腰,胳膊却意外的纹丝不动。

    她这时才警觉了起来,急匆匆抬一看,发现自己两只手被铁环高高吊了起来,分别挂在身体的两侧;上半身挺得笔直,下身则是跪着,她一回,看见自己的两只足踝被身后的足枷牢牢锁住,黑丝的脚心冲天,脚掌的纹路能从轻薄的布料上透出些来,而袜尖颜色稍微了一些,显然也是因热而闷出了不少汗。

    四周一片漆黑,看来是一如先前那般的幽环境,完全不清楚自己这又是被搬到哪儿去了,心中只是不安。

    她便是堀北,那位在学园祭中离奇失踪的少

    都已经过去一个多钟了,这么久都没现身,班里的同学肯定要起疑心了。但能不能找到这个地方……存疑。

    “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啊,真是的。”

    一回想起之前的事,她就懊恼得不行。

    本以为都要逃出生天了,结果却突然遭到了这样的事,应该说是造化弄么。

    总之当再一次遭受到命运打击的时候,纵然是堀北也有些心灰意冷了。

    “好紧。”

    试着用力挣扎了一下,手腕上的疼痛很快让堀北放弃了反抗的念

    无论是那无法向下拉动一寸的铁链,还是那怎么也撼动不了的木枷,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向少表明她当前处境的不妙……这无疑是比先前更加严厉的拘束,牢固到让都有些绝望。

    更不用说这种姿势本身的恶趣味了,本身跪地就是一种强行的屈服,对此堀北倒是有心理准备;但双手却被高高吊在了两边,像腋下这些平内不见天的领地根本遮不住,脚底也同样被毫无保留地强制露出,裹着黑丝便莫名有些色气了。

    一想到长谷部之前对自己做的事,这个姿势反倒显得不奇怪,像是抚什么的,挠痒痒什么的……被当玩具一样摸来摸去什么的,或许相比于身体上的折磨,还是羞耻感更多一些啊。

    “我到底在胡思想些什么啊……”

    有些念光是想想就觉得好笑得不行,纵然是笑点很高的堀北都忍不住嘴角上扬——但也就仅此为止了。

    不管怎么说,堀北都不会原谅这些对自己做出这种过分事的家伙,他们最好趁现在赶紧动手,不然之后有的是他们好果子吃!

    她正恶狠狠地心想着,突然间“啪嗒”一声,似乎有什么光在黑暗中突兀地亮了起来,冲着少的脸就是一顿照,于是眼前顿时变得明晃晃的一片,剧烈的强光让她条件反似的皱起了眉闭上了眼,即使这么做却依旧觉得刺眼无比。

    好容易才缓过劲来,结果周围却不知为何掀起了喧闹声,于是她便静下心来去细细地听,居然能从中听出不少年轻男的声音来……已经反常到有些令恐惧了,这里到底是哪儿?!

    “安静,同学们安静下来!”

    冥冥之中响起一声清脆的话语,四处的闹腾很快寂静下来。

    堀北正好奇谁有那么大的能耐镇住全场,然而待看清了周围的景色后,她却直接愣住了,脸上的震惊无以复加。

    这里是……剧、剧场?!

    聚光灯一从顶打下来,她便发现自己被绑在宽大的舞台上,而台下则是无数双男男的眼睛,或熟悉或陌生……都正齐刷刷地看着自己。

    虽说堀北并没有多少和外班流的经历,但脸生脸熟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更不用提他们身上还穿着统一的校服,毫无疑问就是高度育成的学生。

    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在舞台上啊,下面还有那么多同校的学生,一排两排三排……那种下流的眼神,充斥着各种欲望的目光,对着自己……为、为什么会这这这样,这么大的排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好可啊……”

    “这是哪个班的美啊,皮肤好白好。”

    “喔喔,这是仆装?虽然看起来烂烂的,穿在她身上也很显身材啊。”

    “嘿嘿嘿,黑丝嘿嘿嘿……”

    台下的这些议论,有毫不吝啬夸奖自己的,也有直白对自己的身子表现出色欲的,甚至还有不少不堪耳的腌臜言论……各种意义上都是。

    堀北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种被朝夕相处的同学随意议论的感觉实在是过于羞耻,简直像是在评价一样,简直令恼火得不行!

    为什么,这个学校会变成这样啊!

    如果是平时的堀北,大可以对这些妄语表示嗤之以鼻,但如今的她作为砧板上的鱼,平间的那傲气完全派不上用场。

    再加上她现在又是青春洋溢的年纪,所以听着听着,脸上已然滚烫了一片了。

    少甚至一度害臊得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偏偏那个主持还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阳怪气地冲着台下——

    “同学们,看看这位是谁呀!”

    堀北一听到这个又尖又亮的声音就忍不住皱眉,刚想张反驳上几句,又听她接着说道:“呀,是二年级b班的堀北呢,堀北铃音!”

    “这一位可是素来有着冰美之称的气角色呢,要论外貌在二年级四个班中绝对是名列前茅的,论综合能力也不输a班的几位尖子生。但是啊,就是这样一位看起来能拒于千里之外的冷艳角色,私底下却又不为知的一面呢。”

    “快把我放开,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里——”

    堀北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主持地打断:“大家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被锁在舞台上吗?”

    话一说出,众的视线便聚焦得更集中了,少能够感觉到几乎无数条投向自己的不怀好意的目光,这下纵然是确信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的堀北,被这样注视着时仍感到无比的不自在,以至于心中的那份违和感也变得越发强烈——不可能的吧,像是被全身拘束在舞台上供大家视什么的,可是她之前从未想到过的,即使是现在想来还是很不可思议,现在不还是学校办文化祭的时候吗?

    这又是哪门子的文化祭项目?

    正惊疑时,她又听主持说道:“因为呀,堀北同学明明是咖啡厅的仆,却并没有在工作时间认真活,反而整天想着偷懒睡大觉!”

    “对于一名理应为每位顾客负责任的仆来说,这样子也太不像话了吧!”

    堀北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当即便沉下了脸来,语气冰冷:“这位同学,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但你现在做的可是不折不扣的绑架行为,是针对本校同窗的可耻的犯罪!”

    “还不快赶紧放开我,不然的话……唔?!”

    这一次,她话又没来得及说完,便又被那个主持给打断了,而且还是以实际行动的方式——飞快地在腋下一抓,惹得身子一阵激灵,少应激地叫出声来,眼中也随之闪过了与之前同出一辙的恐惧。

    再加上先前长谷部的那番粗鲁行为,此刻堀北的穿着打扮就显得很不修边幅了,上身敞开的衬衫露出了里面的纯黑文胸,半边的侧甚至都没法被牢牢托住,以致春光侧漏出来,光是看着就很能勾起的食欲了。

    不会吧,该不会又是要——

    一想到自己之前被长谷部玩弄到几近昏厥的那一幕,堀北便忍不住身子猛打寒颤,眼波中或多或少泛着些恐惧,又有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居然会怕痒呢?

    倒不如说,她宁愿被痛揍一顿也不愿被绑起来挠痒痒,因为早就领教过厉害的堀北心中很是清楚,虽然这种惩罚的方式看起来温和到没有一点儿杀伤力,认真起来却是能让被玩弄到理智蒸发的。^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听话的仆就该被惩罚呢,咯吱咯吱咯吱……”

    感受着少的娇躯正在自己手中颤抖不止,那个主持也按捺不住自己的玩心了,脆将话筒撂下换上随身的耳麦,然后再双手齐上,对着堀北纤软的腰肢变本加厉地挠动起来。

    堀北本就对她施加给腋下的压力感到苦不堪言,正准备拼命夹紧腋下去试着躲一躲,结果被挠痒的部位突然就来了个大转移,对方扁平的长指甲直接将仆装的下摆掀了开来,然后再在那些柔软的上刮来刮去,一左一右一上一下,时不时还在肚脐眼周围打着转,要么就是在腰上掐一把,好似要将那柔的肌肤掐出一大兜水……

    一开始的时候,堀北还能勉强咬住牙关不漏出声响,到了后面却完全没法撑住,她那拼命卡死的唇齿防线竟在对方湛的手法下被硬生生撬开。

    面对着如此严峻的现状,少也只能用气势瞪住眼前那位身着礼服的主持,看着她笑眯眯地对自己的身体为所欲为却无能为力。

    “你……你不可以……呜啊……”

    “为什么不笑呢?想笑笑出来不就好了嘛。”主持一边捉弄着堀北,一边打趣,“还是说,是因为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所以不好意思笑出声来?”

    “谁想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不说话还好,话一说出便彻底压抑不住蠢蠢欲动的笑声,于是便直接决堤,就像是大荒洪流一般从嗓子眼涌现出来。

    此刻的少也顾不了自己的形象了,奋力地扭动着腰肢企图避开那些该死的抓挠,结果由于两腰都被主持抓在手里的缘故,仍她怎么东扭西扭,痒感始终挥之不去,仿佛就像是影子一样,纠缠且不肯分离。

    好痛苦,好难受,好……好痒……

    她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一瞬间四周一切事物仿佛都不复存在,只有那些萦绕在耳边的那些自己狂放不羁的笑声,还有……痒,痒,还是痒!

    “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啊啊啊……住、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搞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哎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啊……”

    一番作之下,堀北的笑声被彻底放了出来,声压冲击着顶高悬的天花板,纵然是再宽阔的舞台也容纳不了少歇斯底里的疯狂;明明没有用任何扩音器,她的声音依旧能稳定传到最后一排观众的耳中,让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就在这一刻,在场所有高度育成学校的学生都惊讶地发现,原来平内不苟言笑的这位笑起来时居然这么好看,笑声也是那么悦耳动听。

    一时间众都恍惚了,仿佛眼前的堀北不再是那个能在二年级中叱咤风云的b班领导,而是成了一个只会在们的手中娇笑不止的柔弱小孩,所有的威严、形象、气质……都在那一阵阵迷的笑音中化为乌有。

    本来就已经难受得不行了,偏偏还有个家伙一刻不停地嘲讽——

    “嘿嘿,好软乎的腰啊嘿嘿嘿嘿,咯吱咯吱咯吱……”

    “变态,疯子!混蛋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忍不住垂泪、哭泣,但又因不服气而强忍着紧随而来的欲望,一边笑一边怒骂出声。

    然而她的骂似乎起了反效果,越骂反而让那位主持越兴奋,指尖在腋下和腰间来回横跳,一次又一次将堀北的笑意从喉咙中榨出来。

    在场观众无不是享尽了视觉和听觉的双重盛宴,一个个被点燃了热,纷纷朝着正在对堀北施虐的主持加油呐喊,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和谐——除了当事之外。

    如今的堀北虽大笑不止,心却完全不能称得上是开心,只觉得在这种完全反抗不了的况下还要被挠痒实在是过于屈辱了,一时间的悲愤加竟在此时此刻显得无比可笑,她也无法可想,只能打碎怨气往肚子里吐了。

    时间就在众都未察觉到的况下悄悄流逝了,谁也不知道到底经过了多久,直到主持终于肯放下作的手指时,沸腾的观众席这才安分了下来。

    或是是主持有意为之,她故意将耳麦稍稍往堀北的位置靠近了些,目的自然是为了更好收音,结果便是场上只剩下了少短促的喘气声,偶尔夹杂着一些意义不明的糟糕声响,引害臊……倒是和她红的面庞极其相配呢。

    “哈……哈……啊……啊……啊哈……”

    少的香汗打湿了刘海,几缕发丝被胡黏在了一起,挡在了眼前遮住了视线——然而即便没有发的扰,光是泛滥的泪水和汗就已经得她睁不开眼了。

    雾气从她的肌肤上升腾了起来,汗则浸透了贴身衣物,堀北那饱经磨难的娇躯被遮挡在湿漉漉的残片碎布之中,零星的春色若隐若现,此刻莫说是堀北自己了,台下有不少学生光是看着就替她感到羞,但更多的还是兴奋——一种能迫害到美少的兴奋。

    这种兴奋从何而来呢?

    应该更多是由于嫉妒心在作祟吧。

    每每看着被众星捧月般从b班被迎出来的这位少,总会有会因此而感到不爽,因而就会迫切地希求着将其踩在脚底下的机会。

    这还真是……糟糕。

    短暂的休息稍微让堀北的脑冷静了些,然而她思忖了半天也始终看不出自己能脱身的可能

    事到如今独木难支的自己,接下来到底会变成什么怎样呢?

    她俨然已经不敢再去想象这帮的底线了。

    “接下来,我会请一位幸运观众上台和我一起惩罚不听话的小堀北哦!”那个主持又发话了,还煞有介事地下台在观众席中转了一圈,“那么,到底请谁好呢,嗯……好,就是你了!”

    被选中的幸运儿是一位小个子的生,她梳着可的波波,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自上台后就一直低着,看起来就很腼腆的样子。

    然而在近距离看到了堀北受难后的倒霉模样,这一位却眼睛一亮,不自禁地问道——

    “真的……真的可以嘛,哪里都可以摸嘛。”

    这完全就是闷骚的痴发言了吧,就连当事听了之后也忍不住撅了撅嘴。

    那个主持倒是心不错,冲她点了点后便退了几步让出了场地。

    于是,那位生便代替主持走到了堀北身前的位置,而后者又看不到她脸上的表,一时也捉摸不透她的想法,场面一度陷了沉默中。

    结果,就在堀北寻思着是不是该先好好劝劝这一位放弃时,突然间感到胸的尤物被一把给抓住了——惊讶看去时,这位眼镜少竟双手作出了抓的姿势,揪住了酥胸后便是一阵轻拢慢捻抹复挑,不时还会掐住那早已肿胀凸出的尖,这番如痴如醉的眼神即便透过厚厚的镜片玻璃也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得了便宜还卖乖,她竟当着堀北的面由衷感慨道:“胸部好软好q弹啊,手感也好好,真想含在嘴里一闷,嘿嘿……”

    或许是这话实在是太令反胃,饶是堀北经历了这么多大风大心态早已放平,在听了后还是被气得差点就要再昏过去一次了。

    但她此刻早已没有了怒吼出声的力气,面对此等侮辱,也只能弱弱地吐出两个字来——

    “变态……”

    大抵是因为杀伤力实在太低了,那一位听了后果然完全没放在心上,依旧快快乐乐继续实施她袭胸的行,结果便是把堀北弄得苦不堪言,一度翻起了白眼。

    好容易熬到了她终于玩腻了,结果似乎又是觉得不过瘾,眼镜少便回问了问主持:“脚……脚也可以玩嘛?”

    “当然可以,就算你直接把这对黑丝抱起来啃也不会被指责哦,毕竟这也是对罪的惩罚嘛。”主持笑着回应。

    察觉到了对方想要玩弄自己双足的意图,堀北竟下意识紧张了起来。

    这完全就是一种对未知的莫名恐惧了,毕竟作为一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记忆中被他碰过足部的次数屈指可数,甚至除了游泳课之外的场合都很少被看到过,到最后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脚到底怕不怕痒。

    若是未曾护理过的粗糙双足倒也不怕,偏偏堀北自己又是个极其护身体的,全身上下的肌肤无论哪个角落都力求打理得洁白透亮,脚底自然也不例外,再加上平时这对玉足又总是闷在学院鞋里不见天,只有洗澡洗脚或是睡觉的时候才有机会出来透透气……

    还在胡思想的时候,那位眼镜少已然绕到了堀北的身后。

    低下来,面对着这两只浸透了香汗的黑丝玉足,眼看着脚趾还在薄布料遮挡下微微蜷缩着,只是稍微翘了翘,便在袜尖部分染了颜色,到底是一道多么令垂涎欲滴的美餐啊……事实上,由于眼前的景色过于诱,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埋下去细嗅足趾间香气的冲动了,然而一想到此次上台的目的还是忍了下来,便先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在脚掌上划了划,霎时便在堀北身上激起了明显的反馈——

    “呜啊?!”

    嗯,不出所料的很怕痒呢。

    指甲一擦过脚尖,顿时便让少不自禁地惊叫起来,冷汗紧接着爬满了她的额,慌张的绪简直要从这一位的身上满出来了。

    眼镜少当然没有错过这彩的一幕,兴奋地一推眼镜撸起袖子就大了起来。

    沿着包芯丝顺滑的袜底一路向上,从脚后跟一直滑到脚趾缝,她有意在那汗香淋漓的密缝中多停留了一会儿,扣扣挖挖转转,然后掠过脚掌抵达脚心,在那微微凹陷的柔软窝窝中捞一下,指尖上传来阵阵回弹。

    她便兴奋地将这次调教弄得愈演愈烈,直弄得少忍不住撅起来,纤腰一阵反弓、抽搐,像是触电了似的浑身抖个不停。

    手指摩挲时,足底丝袜上丝滑的质感简直令着迷,此时的触摸俨然就是一种享受。

    或许服装的设计者早就想到了其可以用来把玩的用途,所以才刻意把这两条黑丝做得无比轻薄吧——汗渗透后,脚底的肌肤纹理已是清晰可见,像是脚趾和脚后跟的部位都透出了色,让这对小巧的美足看起来更显亲切,当然也更能激起的食欲就是了。

    堀北的表变得扭曲了起来,面红耳赤,小舌也不受控制地往外吐出。

    “嗯……啊……别以为这样就能……呜……”

    本以为被玩弄敏感脚底的这件事已经够糟糕了,却没想到竟然还有更糟糕的——这些细微的痒感居然激发了快感,让身体也跟着起了反应。

    好热,小腹中的感觉……好热,而且好奇怪啊。

    好想做,好想……这太害臊了,就算是喝了二斤开水也绝不至于会让自己燥热成这样,而且还是这种由内而外的、由里及表的,几乎要将身心一同融化的激与快感,光是想想就让羞得抬不起来。

    但身体却是很诚实的,足底上酥酥麻麻的痒感竟意外的让感到舒适,对方那温柔又细致的抚触,让她脚趾都忍不住像花儿似的绽开,再让眼睛少用指甲轻轻按摩趾肚,一上一下的,舒爽到简直要直接上天。

    在各种意义上,双方都很满意就是了。

    “啊……啊……哈……啊……”

    听着耳边悠扬演奏的悦耳靡音,眼镜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能看得出来,堀北现在的模样就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小孩,如果自己再在这样的况下给她施加一些新的刺激,那保不准就会让她直接翘着脚化身舞台上最吸睛的泉——那场面,即便说是美不胜收也不为过吧?

    这么想着,少定了定神,低下去再一次仔细欣赏起了这对微微湿润的娇小玉足,手指轻轻捻住了脚尖,顺势蹭下了一把香汗。

    黑丝无限好。

    过去曾有将把玩黑丝的过程比做吃黑巧克力,将舔弄白丝的过程比做吃雪糕,而这天底下最大的美事莫过于一边吃巧克力一边吃雪糕,用舌尖享尽这些让心跳加快的美味甜点……不过,对于如今的眼镜少而言,可能这两种都没法遂她的心意,她更感兴趣、也更想凑上去伸舌舔舐的,反而是这对羞涩躲在布料修饰下的可雪足。

    那到底会是怎样一处美景呢?

    怀着或好奇或期待的心,趁着堀北喘息不止无暇注意自己动作的间隙,她便将手指了少过膝袜的袜,顺着纤细的小腿便将那两条黑丝慢慢脱了下来,看着眼前的风景从纯黑变作了白花花的一大块,一直到脚踝被足枷挡住的部分,她便直接捏住袜尖轻轻地往外一扯,也不知是因为丝袜质量太好还是堀北肌肤太过滑的缘故,竟一扯便整个扯了下来,从脚后跟、脚心、脚掌再到脚趾,所有绝美的风景便在此时此刻一览无余了。

    一开始,眼镜少还不相信大自然真的有所谓的鬼斧神工,但如今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她也不得不感慨自己的天真了。

    那对玉足简直就是天生尤物,其恰到好处的美型、润诱的肤泽,从纤长细腻的脚趾朝下划出一道优雅的足弓曲线来,足底肌肤白而润滑,又薄到几乎吹弹可,连带着足底纹路也清晰无比,其美之处,恐怕连世间最好的艺术家看了后都会自惭形秽,从而对这对玉足的主心悦诚服。

    当然由于堀北现在是跪姿,所以整个脚掌是悠悠垂下来的,足踝也被足枷温柔地托住,脚趾有些紧张地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因羞涩而不敢绽放的花儿;少似乎察觉到了不怀好意的视线,下意识地收拢脚面,在脚掌上掀起一层波似的褶皱,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微微泛红的脚心,在聚光灯的映照下便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好似欲拒还迎。

    眼见着堀北依然没有回过神来,眼镜少便打算在这对可足上施加些刺激。

    正这么想着时,等在一旁的主持见状心领神会,伸手递过来一把小巧的玩意儿,按在了她的手里。

    眼镜少一看,发现这是一柄黑色的气垫梳,密密麻麻的齿梳光是看着就吓,试想一下如果现在被绑在上面的是自己,然后毫无防备的脚心地被这玩意儿突然按住、刷刷……恐怕也不会比堀北现在的模样好到哪里去吧。

    不过话说回来,真想看看她因为而崩溃的样子啊。

    欲望很快击穿了理智,让眼镜少不再有任何迟疑,直接一手抓住堀北左脚的脚趾,另一只手拿着气垫梳便直接迎上了那只被迫绷直的脚掌——意外的是刚一接触竟没能在上面立得住,那玉足脚底滑得好似一块丝绸,让她不得不稍稍施加一些力才能稳稳按上去,然后再从脚掌和脚后跟之间来回摩擦,不时能听到齿梳被翻动的“咔咔”的声音,以及少突然发出来的阵阵娇笑——

    “什……等、等一下啊……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突然哈哈哈哈哈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

    痒感来得很是突然,她那少见天的足底又何曾领教过这种程度的折磨,光从那白的质感就能够想象到那种敏感程度。

    于是堀北便只能大笑了,身子不受控制地晃动起来,而随着对方动作的逐渐加快,她挣扎的幅度也变得越来越激烈整个身子好几次和困住她的刑具撞在一起,“哐哐”声不停。

    好痒,好痒好痒……简直是骨髓的可怕刺激,一度化作恐惧牢牢印刻在了堀北的心里。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瞪得大大的,一开始还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被折磨成这种惨状,时间久了后甚至连思考的能力都被剥夺,仿佛变成了只会大笑的废了。

    她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那一只被足枷铐住又被抓住脚趾的脚自然是动不了的,只有另一只没被玩弄的则正发疯似的躲闪着想象中的折磨,白的脚板一上一下快速翻动着,就像是一只划动水波的小号船桨。

    “哈哈哈哈哈别、别哈哈哈哈玩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哈哈哈滚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还没从左脚的痛苦中缓过劲来,冷不丁右足踝又被捏住——一定是那个主持

    堀北甚至能想象到那个混蛋对着自己的脚坏笑的那一幕,一想到这她就恶心得一阵反胃,但此刻的她却连骂的话语都听上去软绵绵无力,相比于之前姑且还能保持住风度的怒吼,这带着哭腔的呐喊都不如蚊子叫要来得更有杀伤力。

    “看样子你还没有吸取到教训呢。”主持的脸上依旧笑眯眯,“既然如此,另一只就让我来吧。”

    她一手托住脚背,一手拿起一个刺顺势堀北右脚的脚趾缝里,轻轻一按按钮便让那齿飞速转动起来,摩擦着脚趾缝那一带娇的肌肤。

    这些隐秘部位被侵犯的感觉让她在痒得不行的同时还倍感羞耻,更要命的是几乎是同一时刻,仿佛是为了跟随主持的攻伐脚步,又有许许多多的刺激从她的全身上下冒了出来——侧颈、侧胸、腋下、两腰、间……

    一时间脑接受了大量的刺激,几近是宕机的状态了,被捉弄的双足更是让她苦不堪言,只能在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绝境中,发出更加绝望的沙哑的笑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世界总算暗了下去,周围的光景也一寸一寸地瓦解,本在为台上二加油喊叫的观众们一个个消失,一直到最中心的施刑二组化作烟尘消散不见,这一切才终于落地——可惜她看不到了,一歪便又一次昏了过去,毕竟还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就算是坚持锻炼身体也不可能熬得住嘛。

    当然,如果堀北此刻还醒着的话,必然会惊讶地发现,她自己确实是穿着仆装被锁在原地的状态,但周围的环境却回到了先前关押自己的那个地下室里,而且四处并不是所谓的同学观众,而是一只只被控的机械手,而她自己的上还带着ar设备——看样子并没有所谓的公开处刑,这一切都是别有用心之虚构出来的拟真场景罢了。

    说的就是在她周围站着的四个,她们看起来都是和堀北同龄的孩子——金发高挑的七濑翼、小恶魔的发学妹天泽一夏、蓝短发的运动风少伊吹澪,还有一个穿着梳着高马尾穿着黑色皮衣的校外员,似乎正是白屋派学校内的协助者。

    “必要的数据都已经搜集到了,我也很幸运地看了一出好戏,可谓一饱眼福。”

    高马尾黑长直少看了看手中的表单,笑了笑:“感谢你们的协助,这些数据能给我之后的工作起到很大作用。”

    “真是不可思议,我本来都打算放弃这种儿戏的手法了,没想到居然真的可以让那家伙露出丢的一面啊。”七濑忍不住吐槽道。

    “放心吧,在调教这方面我可是很专业的,还是说你也想亲身体验一下?这样做或许多少可以打消些你的顾虑。”

    一看到她那戏谑满满的眼神,再想到自己被这家伙摸这摸那的那一幕,七濑只觉得一阵恶寒,连忙回道:“不必了,还是忙接下来的事吧。”

    “那好吧,接下来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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